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这要是放在那些什么炫酷魔法小说里,这种完全算是残次品的魔力天赋别说是开后宫大杀四方了,估计连去魔法杂货铺里当个移动点火器都不够格。这种寒酸到了极点的出场表现怎么想也让人提不起劲,可我居然确确实实靠着那段屈辱到了极点的授课内容,召唤出了不同属性的元素。
连这种最绝望的事情都学会习惯了,这也是某种悲哀吧。
我颓废地收回几乎快要抽筋的手臂,看了一眼墙壁上那完全没有要取下来的诡异项圈。
「看吧,我都召唤出来了。虽然就那么丁点,这也算成功了吧。」
我喘得厉害,汗水把额前的刘海黏成了乱糟糟的一团,试图以此来证明今天的那些超负荷大抽血惩罚其实完全不讲任何道理,我这劣等天赋已经是被搜刮干净的结果。
羽生慢慢走近。
她那双深绿色的眼瞳扫过我还未退散虚脱的右手掌心。脚下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且富有压迫感的节奏声。那双被纤细的管家手套包裹的手十分自然地搭在了我根本挺不直的肩膀上。那种从她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看透了下位者挣扎的傲慢夹杂着那股挥之不去的魅魔香气,逼得我本能地想要向后缩去。
但我不能退,因为这条项圈那该死的监控限令不允许我作出任何引起女管家误判的逃避行为。
「能做到这种程度,不得不说确实是出乎了预料的效率呢。」
她的鼻息若有若无地落向了我的侧颊。随后,她的左手滑下了肩膀,以一个根本容不得反抗的角度轻轻按住了我戴着项圈的后颈处,大拇指像是在安抚宠物一样在冰冷的项圈扣眼边缘刮弄了两下。
「主人靠着那种连给最底层的植物配种都嫌少的可笑存底魔力,既然也能流畅切换各种复杂的魔术频段,说明这股对于魔网的绝对相性潜能已经完美扎根进骨子里了哦。那么……今天的临时开胃小菜便算是彻底告一段落。趁着月色还好,也是时候开始检查今天的作业结算额度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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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北给魅魔的下场算账环节?这是什么地狱笑话。
刚才那几场惨无人道的抽干仪式难道还不能结清今天的学费吗,就算把我当成水龙头也总该有个蓄水冷却的时间吧。
脖颈上的金属项圈被那根套着白手套的修长手指轻轻敲击出沉闷的响声,那种毫无温度的触碰顺着脊柱直窜尾椎骨,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想要反抗,喉咙里却只能挤出一丝干涩的气音。刚才硬挤出来的那点可怜魔力火星甚至连个烟圈都没留下,我现根本连动动脚趾的力气都凑不齐。
「主人的理解未免太过于狭隘了呢。」
羽生轻巧地收回了那只带有强烈压迫感的手,顺势抚平了管家制服边缘那一丝并不存在的褶皱。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陷在沙发垫里的我,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份尚待加工的高级食材。
「很多魔法如果在理论课上表现得再完美,最终也是要用于实际运用的——比如那些最直白、最能造成直接伤害的法术形态不仅是最为简单的课题,实际上它们最核心的职能就在于保护自身。」
保护自身。
在这个满大街都是发情女变态的疯狂城市里靠我刚才那个连打火机都不如的火星子去保护自己吗。我连你这只守在家里的怪物都应付不了。
我警惕地往靠背深处缩了缩。还没等我开口抱怨这根本不讲理的难度跨越,这家伙的脸上居然又挂起那种让人恶寒的温柔微笑。
「那么,现在就让我们来假设一个非常直观的场景吧——假设主人此刻正在荒郊野外,要被一只生性凶恶无比的野生魅魔强行袭击了呢。」
这女人简直有病。
哪里需要什么荒郊野外,我现在不就正被一只伪装成管家的凶残魅魔堵在客厅里面吗!虽然
脑子里疯狂抗议她这荒唐到极点的设定,但接踵而来的恶魔低语硬是打断了我的所有反驳。
「在这个模拟场景中,身为猎物的您若是因为抵抗失利用尽了反抗的手段而迎来战败,那么就会立刻被粗暴地掠夺榨干全身上下所有的精液,同时在往后的人生中一辈子也无法翻身……只能沦为那只魅魔专属的、毫无尊严可言的精液奴隶哦。」
我的理智像根生锈的琴弦般应声崩断。战败就会变成终生的精液奴隶?这种惩罚机制难道不是你这家伙平时的日常操作吗!把这种事情大摇大摆地拿到所谓的实战课题里到底居心何在啊!
「——别开玩笑了!你让我怎么可能战斗啊!」
我脱口而出,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慌乱甚至带上了破音的颤抖。
我连自己那个凄惨的底牌魔力都搞不清楚,身上还挂着个碍事的监控设备,居然要求我跟一只“凶恶的魅魔”进行一场败者全失的赌命游戏,这摆明了是一场没有悬念的处刑啊。
羽生丝毫没有因为我的歇斯底里而动怒,她慢条斯理地将那张写满奇怪数据评估的报表扔到一旁的玻璃茶几上。
「主人大可不必如此惊慌哦,即使实操环节表现不佳做到不到反抗,其实也是没有任何关系的,这毕竟只是一场单纯的内部练习而已。」
看吧,她也知道这种要求完全就是在欺负人。刚才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有了往下放的趋势,只要不用去硬抗那些莫名其妙的抹杀条款,我就算考个零分也无所——「但是课后惩罚的环节绝对是实质性且必然生效的。如果您败北了,如果不把主人彻底榨干到连意识都难以维持的地步,愚笨的主人这辈子都不会真正意识到败北给一只发情魅魔究竟会有多危险呢。」
她脸上的笑容甜美到近乎发腻,眼底那原本蛰伏下去的幽绿光芒却在这一瞬再次闪烁出饥饿的色彩。那条一直安分地隐藏在她身后的粉红色心形尾巴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沿着地板游走到了沙发底下,猛地探出前段,死死缠住了我的脚腕。这根本不是商量或者打趣。
羽生那平稳和蔼的话音刚落,原本搭在项圈扣眼边缘的手指毫无征兆地收紧了力道。那简直不像人类该有的爆发力。一阵令人胆寒的风声擦过耳畔,我整个人就像个没重量的破布口袋,被她单手拽着衣领狠狠往宽敞的地毯中心甩去。
我狼狈地摔在地板上,膝盖和手肘撞击木板发出一声闷响。
骨头传来的刺痛还没散去,羽生那高挑的身影已经带着某种捕食者的威压急速逼近。那根粉红色的尾巴在半空中疯狂晃动。这不是什么实战讲座,这家伙是真的摆出了要猎杀这栋别墅里最后一只活物的姿态。
惊恐感顺着脊背疯狂攀升。我试图后退,手脚并用地往后蹭。
该死,那股刚刚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微弱魔力呢!
眼看着她毫不留情地伸手抓向我的脚踝,在这种极度的危机逼迫下,我咬着牙拼命压榨干涸的四肢。掌心猛地一震,那点在刚才的课上被鄙视过的微弱火苗,居然真的顺着本能一股脑甩了出去。
那是一团颜色惨淡的火球。它摇晃着砸向羽生的正脸。
打中了!
这到底能争取到多少秒逃跑的时间……不对!
事情完全没有任何转机。那团在我看来拼尽全力的火焰,砸在羽生光洁白皙的面颊上根
本没有产生预期中的爆裂声或者是烧伤的痕迹。那些微弱的高温火星只是在接触她皮肤的一瞬间,极为可笑地散开成了某种微暖的雾气,甚至连她鬓角垂落的几缕发丝都没能点燃。
「……哈啊,这也太失败了吧。」
我不由自主地喊了出来。就算再没有天赋,连最起码的防御作用都起不到吗?
「哎呀呀,这倒是个意料之外的惊喜表现呢。这种程度的热流如果在这个新都的冬季使用确实恰到好处呢。这种吹暖气一样的感觉很贴心。看来以后等天气真正转凉了,在那些需要主人身体的夜晚里,就可以毫无顾忌地让您一边被索取一边承担起这种加热室温的义务了哦。」
她甚至都没有抬手去拂掉脸颊上残留的热浪。只是带着那种仿佛是在试用什么过冬家电一样新奇的嘲弄语气,居高临下地作出了完全不把我当人看的评价。
那抹病态的温柔立刻化为了实质性的痛楚。
紧接着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反驳的反应机会。羽生往前跨了一步,直接用穿着高跟鞋的鞋侧重重踢在我的小腿骨上。剧烈的疼痛直冲大脑。在发出惨叫的前一秒,她的手套已经毫不留情地落在了我的肩膀和腹部周围。
这绝对是一场单方面的殴打。
她的力道拿捏得极其阴险,每一次拳脚或者肘击都完美避开了那些会造成致命伤或者让骨头彻底断裂的要害,但那种打在柔软肌肉上的震荡和疼痛感却是最纯粹直接的。原本就酸软无比的四肢在连续挨了几下实打实的膝击后,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
疼痛让我连视线都快无法聚焦了。我瘫软在地板上,连把手臂举起来护住脑袋的力气都被抽得一干二净。
那些无力的抽搐也终于平息下去。
「只依靠这种连暖器都不如的无力挣扎,主人真是固执得不知道教训为何物呢。」
她那只因为轻微热身而微微泛着点血色的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我无力垂下的下巴,强迫我那张布满冷汗的脸被迫抬起来正视那双散发着危险幽光的眼睛。
「面对这种注定要败北的荒唐反抗,看来只要用最纯粹的方式将您这具躯壳底层的最后一点精力一点一滴地全盘榨取得干干净净,才能让傲慢不知险恶的主人真正体会到那句话的含义——面对发情的凶猛魅魔,落败到底意味着多么万劫不复的深渊危险啊。」
她甚至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顺势就那样贴了上来,一把拽开了我原本就被扯得有些散乱的衣物,直接压在了我的腹部。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对刚才那番毫无人性的殴打发表一句抗议,下半身本能的肿胀感就迫使我发出了一丝沉闷的鼻音。因为那种单方面的暴行导致的肾上腺素飙升,居然可悲地转化为生理上的反应,我那根原本因为先前无数次剥削已经开始打摆子的东西,就在羽生手指的摆弄下可悲地硬生生抬头了。
羽生毫不客气地用纤细的手指捏住了顶端,扶正之后,根本没有给我半点调整姿势的机会,借着高居不下的体重优势狠狠地跨坐了下来。
「如果挨打都不能清醒的话,那就只能用身体直接来感受了啊。」
伴随着一声微不足道的沉闷声响,熟悉的黏腻触感瞬间吞没了所有理智。那种极其紧致却又不可思议地向四面八方吸扯的紧贴感顺着骨盆一路传递,立刻把我逼上了一阵眩晕。
羽生甚至连前戏的轻微停顿都给省了,她的腰肢猛烈地扭动起来。她使用了那种几乎把膝盖抵在沙发背边缘的专业骑乘姿势。她挺直了背脊,每一次抬腰和坐下,那股要命的吞咽感几乎让我眼冒金星。平时在别墅里悠哉的管家形象彻底被某种凶暴到了极点的小型抽水泵取而代之,几乎不留一丝喘息。
不出十几下,我整个人就像断电了一样僵硬。那股蓄积了还没多久的热流根本拦不住,失控地在她的甬道深处决堤了。
本来,以前每次射完第一发,羽生都会在上面稍稍放缓一下节奏,要么摆出一副胜利者的模样品一品味道,要么调侃两句来折磨我的羞耻心。
可是这次全变了。
就好像第一发白浊的注入根本没有发生过。她的呼吸甚至都没乱,那张挂着虚假冷笑的脸上没有半分动摇,臀部更加恶劣地紧紧挤压了两次,把那些粘稠的东西全部深藏进肚子里。紧接着,她又一次开始更加剧烈的打桩。
「等——不行了!我已经……」
我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这个疯女人,但是四肢早在刚才的虐打中被抽空了力道。
「战败的俘虏可没有喊停的资格。还没被吸干怎么能算是体验过魅魔的危险呢。」
她这种近乎嘲弄的回音混在这见鬼的皮革摩擦声中显得极为刺耳。下身那种要命的摩擦再次攀升。本该因为射精而进入绝对厌恶期的敏感龟头,在那种包裹感极强的结构拉锯下,反常地又一次硬挺起来,带着针扎一般的酸麻一路烧到头顶。
我只能拼命抓挠着真皮沙发背侧的细小缝隙,在无止境的冲撞中,第二次交出了库存。
这已经是今晚完全脱离正常人生理限度的掠夺了。
可羽生丝毫没有表现出要停歇的预兆,她把全身的重心都挂在我的大腿根侧,开足全副马力进入下一轮狂暴深喉式的包裹研磨中。沙发开始不堪重负地发出明显的嘎吱声,甚至因为节奏过快而在平整的地板上向后滑动了些许。
我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了。视线里只剩下那张依旧在伪装冷漠却也难掩潮红脸颊的女管家。最后一次抽搐来临的时候,我像一只抽去了脊索的死狗一样瘫靠着,无力地在她最深处接连喷洒着第三轮连我都觉得浓度惊人的液体储备。
直到确实没有了一丝存货,沙发那令人抓狂的连环压迫动静才算彻底罢休。
空气中充斥着几乎浓郁化不开的汗气和那种属于魅魔自带的发病甜香。
羽生缓缓放低了依然贴在我胸膛上的身子。她的手甚至好心情地捏住了我的耳垂,嘴角挂着笑,以一种无比慢条斯理、仔细斟酌着滋味的贪婪模样,感受着她自己小腹内那一大堆刚被硬生生抽过去的滚烫供奉品。
「看来哪怕被逼入这样的窘境,主人的身体依旧能交出令人赞叹的浓郁结晶呢。」
我像一滩化掉的史莱姆一样贴着破损的皮质沙发,只觉得整个身子都在随着沙发弹簧那不规则的余振轻轻晃动。
那令人窒息的连环压迫终于停止了节奏。
羽生那只贴在我耳垂上的手,虽然带着明显的挑弄意味,但也说明她那发神经一样的强迫性运动暂告一段落。我在脑子里拼凑着仅剩的理智,得出了一个非常符合正常生物学的结论。
这已经整整三次了。
哪怕是以这座城里那些变态女人的眼光来看,短时间内被连续抽干
三次储备,也绝对到了所谓的生理红线。
这场借着“防范魅魔袭击示范”名义的离谱惩罚,应该算是彻底收场了。我刚准备松口气,试图把酸痛的腿收回来。
「——其实仔细想想,刚才那种软趴趴的碰撞,根本完全算不上什么课后惩罚哦。」
羽生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我的侧脸上方响起,那嗓音里透着一股甜得发腻的餍足感。
算不上惩罚?
她那根恶魔尾巴甚至还在沙发垫底下兴奋地拍打着节拍。
合着我差点连命都没了的这三次极限交货,在你眼里甚至连热身都算不上吗!
「不过是稍微借着这个假想场景,简单地模拟品尝了一下到手的猎物究竟好不好吃罢了。至于现在得出的结论嘛……」
她突然低下头,鼻尖故意蹭过我的脖颈,呼出的温热气息夹杂着那股奇异的甜香,激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张漂亮的脸上,原本还残留的作为伪装的理性外壳,就像是劣质涂层一样一块块剥落下来。
「结论就是,主人尝起来实在是太美味了呢。」
这绝对不是夸奖。这根本就是食人魔在品鉴最新鲜的上等里脊肉。
我看了一眼她那还在轻微起伏的小腹,一股极度不祥的预感立刻捏住了我的心脏。我想顺着沙发边缘往下挪,手脚并用地试图推开她半压在我胸口的身体。
但在这个恶劣的管家兼掠食者面前,这种挣扎蠢得可怜。
「如果想要让主人真正学好实战理论,身为主人的专属管家,自然是要拿出最端正的态度,用最真实的手段来为您一比一模拟发情魅魔的狩猎逻辑了呀。在准确得知了猎物的肉质鲜美,并且察觉到猎物因为体质异于常人而恢复得异常迅速之后……」
羽生纤细的手腕猛地发力,直接按住了我试图退缩的肩膀,把我重新死死地钉在了靠背上。
那双翡翠色的眼瞳里,刚刚才勉强蛰伏下去的绿光不仅重新亮了起来,甚至比之前还要耀眼。那种几乎要化为实质的贪婪食欲,正毫无保留地顺着视线舔舐着我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
「从物种常识来说,一只尽职尽责的魅魔对待这种高级口粮的正确做法,就是毫不留情地把他彻底榨到连一滴汁水都挤不出、直到猎物除了喘气再也使不出一丁点力气为止哦。」
我彻底慌了。那股因为刚才的三次强暴才刚刚消退下去不久的灼热感,居然因为这几句充满死亡通告意味的话再度复苏,小腹不受控制地传来了一阵神经质的抽痛。
我只能拼命地扭动腰部,试图把依然陷入危险区域的下半身拔出来。但双腿刚刚开始扑腾,羽生的膝盖就已经精准地卡在了我的大腿内侧,把我的挣扎压制得死死的。
「这种时候还要白费力气地胡乱挣扎……这种行为在生态学上可是大错特错的选择呢。」
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发红的下巴,像是在安抚一只上蹿下跳的兔子。
「在捕食者眼中,主人现在这副惊恐到四处乱踹的活泼模样,不就等于在大声宣告自己不仅健康得不得了,而且那根可怜的软肉就算再被狠狠压榨十几次,也照样能够精神抖擞地继续产出吗。」
她那不讲理的魅魔逻辑直接把我的求生行为强行翻译成了发情邀请。
不管我是反抗还是装死,在她那套食谱理论面前,统统只有作为食物被吃干抹净这一条选项。
「那么,面对
这般盛情的反抗……现在就让我们立刻启动第二轮的进食流程吧,主人。」
羽生的嘴角拉扯出一个危险至极的弧度,根本不给我任何发出哀嚎的空挡。她直接掐住我的腰,利用高跟鞋的鞋跟死死踩住我小腿一侧的地板作为支撑,那柔弱无骨却布满致死吸力的缝隙毫不犹豫地找准了目标,以一种远比刚才更加残暴猛烈的幅度,直接向着要害的位置猛砸了下去。
那不可理喻的压力从全方位包裹了上来,将原本属于我的血肉彻底吞没进那个温暖却凶残的狭小空间里。
我原本还想着借着腰椎发力往沙发的缝隙里稍微回拽哪怕仅仅半寸的距离,但这股天真的念头在形成的瞬间就被对方彻底掐死了。柔软却充满可怕韧性的内壁组织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直接在根部的位置死死咬紧了关卡。
现在的羽生根本不像是一个平时还会挂着虚假职业微笑的管家,她把全副精力都毫无保留地砸在了正在进行时的强暴作业上。没有任何用来助兴的情话,那张漂亮的脸蛋绷得紧紧的,眼神专注得好像在处理一件高度精密的仪器。
被一只彻头彻尾的怪物以这种规格的专注度进行侵犯,正常生物的防线哪怕再坚固也是毫无意义的摆设。
我只感觉视线边缘开始闪烁起白色的光斑,一股酸麻感从小腹深处无可阻挡地炸裂开来。毫无悬念的屈辱败北随之降临,我在她蛮横的顶弄下甚至连呼吸都忘了,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着迎来了又一次的彻底中出。
我原本寄希望于这份数量惊人的缴纳能够稍微缓和一下她那发了狂一样的猎食本能。
但这实在错得离谱。一次单纯的射精想要糊弄饱一只食欲旺盛的魅魔,简直是在侮辱对方的专业素养。
根本没有任何缓冲的地带,原本交出存货后应该产生的短暂萎靡期,就在她腰肢狂风暴雨般的剧烈摇晃中被强行抹平了。
随之而来的是第二次完全失控的内射,接着是连思维都被一同搅碎的第三次内射。那种要命的紧贴挤压感简直要把我的灵魂都硬生生地给榨出体外。每一次交货的瞬间都会让我产生一种这回总该死透了的错觉,但事与愿违的是除了精神越来越涣散,身体居然还在反常地运转。
接连几次完全脱离常规的高频压榨之后,羽生突然暂缓了那些疯狂砸向我盆骨的冲击力。
她动作停滞了一下,似乎是觉得连续保持这种骑乘的姿态太过耗费体力,又或者是单纯对现在的受力角度感到了腻烦。她索性毫不客气地扣住我的手腕,仗着那股根本不讲理的力气把我整个人从沙发上抱拽了起来,翻身就将我掀翻压在了身下。
那条可恶的尾巴依然尽职尽责地纠缠在我的大腿周围。姿势顺理成章地转换成了更为沉重的传教士体位。视野的调换并没有改变我作为资源库被持续搜刮的厄运。她在上方压制住我的胸口,用更加深重的幅度发起新一轮进出,活生生逼迫着我以一种放弃思考的状态在她的体内继续连续中出好几次。
这种几乎能够写进人类折磨图鉴的漫长马拉松,按理说早就该终结了。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的男性,现在的状态恐怕只会剩下一具枯萎脱水的人皮空壳。
可我这份连我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的超凡体质,却成了让我无限坠入深渊的罪魁祸首。那完全不讲科学根
据的恢复力强行吊着最后一口气。现在的我不论怎么算,经历的强迫性内射次数绝对已经跨过了两位数的大关。
更可悲的是,就在刚才那至少是第十次的败北喷洒中,从我体内交送出去的东西居然没有丝毫衰减的迹象,每一次依旧浓稠得吓人,且分量夸张。
那些海量的体液就这么全部灌进了上方这个女人的身体里。
其实只要稍微带点常识去估算这十几次那多到吓人的累积排放量,哪怕是肚皮再撑扯的人类女性,这个时候小腹恐怕早就撑得犹如藏了个气球一般夸张难忍了。
我的视线在一片恍惚中无力地下瞥。映入眼帘的,却依然是羽生那纤细得完全不合常理的平坦腰线。
就算连续吞进了如此惊人规模的液体,她的腹部线条甚至连最轻微的隆起弧度都不存在。这些数量庞大到令人绝望的精液,在进入她的体腔后甚至不需要什么消化过程,就那么顺理成章地全被这座被称为魅魔的生物炉心就地分解成了供给活动的养分。
羽生俯下身子,鼻尖蹭过我的肩膀,长长的发丝带着略微降低的体温垂散在我的脖颈内侧。
羽生那带着炽热气流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酥麻感顺着后颈一直钻进脊椎。随着那种令人发毛的黏腻纠缠终于结束,压迫在胸口的夸张重量总算是稍稍剥离了些许。
她缓缓撑着胳膊坐直了身体,然后毫无顾忌地跨出那两条修长的光洁长腿,摇晃着几乎毫无布料遮掩的下半身站了起来。
那条刚才还恨不得把我绞死的粉色桃心尾巴在半空中悠哉地甩动了两下,带着明显的轻快节奏。羽生慵懒地伸展了一下后背,那种纯粹吸饱了极品养分的满足感根本掩饰不住。
我张着干涩的嘴唇,瘫在那张因为剧烈摩擦而变得微微发烫的皮质沙发里死命喘气。总算结束了。那种在生死线被折腾了十几遍的错觉总算是画上了一个休止符,哪怕是被抽干到连喉咙发干都叫不出声的地步,好歹也熬过这所谓的女管家义务小厨房了。
但是我这完全不可理喻的身体机能在这个时候结结实实地卖了我。
那根历经了不知道多少次洗礼、刚刚脱离了温热泥泞束缚的东西,非但没有任何按照生物学常识软倒平息的征兆,反而还在那种病态般的超速恢复力驱使下,直挺挺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甚至在那因为充血而显得狰狞的顶端,还不怕死地冒着一丝清亮的液体。
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响打破了安静。
那不是笑,甚至连气音都不算,只是某种发现猎物还没死透的、极端惊奇的生理性吸气声。
羽生原本打算去整理水杯的脚步直接卡在半道上。她转过半个身子,翡翠色的眼睛死死锁定了沙发上因为空气温度而微微发抖的我。
更准确的说,是锁定了那个完全不合常理挺立的部件。
那双刚刚还带着餍足困意的瞳孔,就像是被浇上热油的碳堆,不可救药地迸射出极度明亮的喜悦。这是那种真正碰上了无穷无尽豪华自助餐的极端狂热。
「——呼呼。」
她捂着嘴唇,眼角弯成了一个充满不祥预兆的细小弧度。
「虽然今晚其实才是第一次对主人的身体进行真正意义上的采集确认呢。一晚上连续抽取了整整十次惊人储备量,主人看起来明明应该连反抗的力气都凑不齐了……但是真的完全没有想到
,主人的实质潜力居然棒到了这种令我身为管家都感到失职的地步。」
我刚建立起来的那点安全感如同被大锤砸碎的玻璃,稀里哗啦塌了一地。这女人到底怎么从这句听起来像是夸赞的话里分析出还得接着上班的结论的。
快放过我吧,你肚子不撑我还觉得骨盆快错位了。
「不过这样一来,未来的目标就变得非常清晰明了了呢。」
这糟糕的用词。
她慢条斯理地走近沙发边缘。修长的手指顺着我胡乱放置在靠垫上的大腿内侧滑过,最终毫无忌惮地点在了那高昂发烫的表皮上方。
「既然主人的体力这么富裕,我们确实应该立刻调整学习与教导的方向继续努力努力了。那么,不如先争取把这个漫长夜晚的额度提高到二十次怎么样呢?」
她完全无视了我因恐慌而急促抖动的身侧筋肉。粉色的桃心形尾巴顶端灵活地转了个圈,绕过脚踝,直勾勾地点在了沙发正中央的空隙处。
「就让我好好担起责任,把依然活力四射的主人彻底打磨成最完美、最不可替代的极品精液小宠物吧。」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把否定的短音拼凑出喉咙,羽生的大腿肌肉猛然绷紧,高耸的重量毫不留情地重新砸迫在了沙发皮面上。紧致潮湿的缝隙精确咬住目标,不讲理的吸吮力伴随着夸张的打桩频率再度启动。
这场被单方面宣判的夜晚大逃杀,在此刻彻底沦为了我毫无尊严的求饶刑场。
我的喉咙深处溢出血腥味的干呕感。无论我怎么哭喊着向这名顶着专属管家头衔的怪物祈求宽恕,那张伪装成温婉的笑脸连半点怜悯都没有崩塌。这从第十次横跨到第二十次的绝望区间里,羽生完全豁出了全副精力,她的骑乘动作如同机械铰链般精准暴力。每一次下沉和碾转,唯一的目的就是要用最短暂且最狠毒的速度,把我刚刚才蓄积出分毫的液体生生逼出体外。每一次释放都伴随着小腹深处几乎要撕裂内脏的酸痛抽搐,而大量的体液则被她毫无保留地悉数没收。
好不容易磕磕绊绊地熬过整整二十次的深层掠夺,我如同坏掉的人偶般抽搐着栽倒,满以为这场单向剥削总该见底了。
结果这见鬼的超异常体质又一次害惨了我。那些软弱的反抗和虚脱带来的急促喘息,反而促使那依然呈现诡异坚挺状态的软肉在我两腿间随着脉搏直跳。
「呼……哈……这实在是难以理解的荒谬构造。」
羽生甩开被汗水浸湿而贴在锁骨上的长发。她的双颊泛着罕见的高热红晕,一边平复着粗重的呼吸,一边用手指抹去嘴角拉出的银色水渍。
「既然二十次对主人来说都不算是抵达枯竭的休止符,那我这身当主家女仆的,怎么好意思就此打断。不如就来验证一下三十次这道边界线好了。」
她就这么擅自敲定了足以致人死地的连轴转日程。伴随着轻飘飘的判词,她转换了攻城略地的模式,微凉的手背捧住了我的下颚,那两片柔软娇艳的唇瓣带着极强的欺骗性覆盖了上来。
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湿热挤压与舌尖的凌厉舔舐。
从第二十次挣扎到突破三十大关的过程,全在这片逼仄温吞的封闭口腔内完成。黏腻的软肉拼死研磨着那几处早该报废的脆弱神经,强迫我在每一次崩溃的边缘交出连我自己都不敢置信的浓重白浊。那些东西被
她照单全收,完全不留一滴痕迹地尽数吞咽进深不见底的肚肠。
脑子里最后一根象征理智的保险丝彻底烧断了。在这个数量指标突破三十的时候,我连完整求饶的话语都组织不清楚,只能机械地喷洒着泪涕含混着发出凄惨的悲鸣,喉咙里往外挤的就只有那种毫无意义的“放过我吧”。
「这可真是……把人吓出一身冷汗的无限储量啊。」
羽生的喉咙滚动了几下,长长的叹息夹杂着抑制不住的极强错愕。即便她再怎么作为食欲无底洞般的魅魔,单靠这几小时里高频消耗自身肌群所累积起来的庞大疲劳也确确实实反馈到了她的四肢上。
她靠在一旁,纤巧的后背死死抵着沙发靠垫呼出几口滚烫的空气。但即便这种体力明显见底的当口,那份属于捕猎者的贪婪眼神依然死死盯在我身上不放,更可恶的是那毫无放生我的底线。
于是这场噩梦滑向了最不可理喻的第四阶段。一根冰凉却沾满怪异肉粒的粉色管状物灵活地取代了原本属于主人的职责,直接卷上了下方的战场。
那条拥有独立榨取本能的桃心尾巴张开了暗藏着獠牙状吸盘的通道,死死套牢了因刺激过度而红肿脱皮的前端。这完全失去了交流空间的生物凶器凭借最纯粹的绞杀反射发动作战,每一次撕咬般的内壁绞缠都碾压着生理所能承受的最大痛觉与极乐界限。
剩下的每一次填装都在这非人的强悍拉扯下倾巢涌出。足足交满十次指标带来的全盘绝望,就这么生硬地用极其病态的速度将夜幕彻底拉长。
意识的最后一秒,我唯一残存的模糊认知就是这突破常理的第四十次枯竭释放。那点连我自己都搞不懂为什么还会冒出来的一星半点白色精粹刚刚填入温热甬道,随后脑子里便传来“嗡”的钝响,世界瞬间掐断了所有的灯光和噪音。
等到再次有些许感觉流窜进皮肉,已经是满身的疲倦与清凉的水流混合而至。
我感觉身体很轻,就像是被扔进了没有浮力的深海。微凉的液体漫过酸痛发麻的小腿,一只带有某种熟悉魔力味道且明显指节冰滑的手,正拎着起泡的海绵滑过我有些微肿的大腿内侧肌肤。
「即便是昏睡的呼吸律动都这么乖巧……主人明明只需要把这份无可比拟的身体价值用来好好服侍魅魔就够了。」
胸口传来一阵连呼吸都快要被截断的闷重感。
昨晚那种像被丢进绞肉机里反复碾压的疲倦还没有从骨缝里完全剥离,我就感觉到腹部上方有什么柔软却沉甸甸的物体正在极具规律地往下碾压磨蹭。那绝对不是被子或者枕头会有的重量。随着这种带着明确肉感和体温的重量一下一下地向深处按压试探,那种被紧致布料包裹着的丰盈弧度正隔着极其微薄的阻碍,精准无误地在一个最致命的区域打转。
我被迫硬生生扯开了挂着眼屎的沉重眼皮。
视野中央直接越过了一片裸露的光洁平坦腹部,羽生那张漂亮得让人发毛的脸正悬在正上方。她今天破天荒地在管家服的短裙下面套了一条修身的包臀款内衬,而那惊心动魄的下半身此刻正跨坐在我的小腹位置,摆出一副要把人魂魄坐扁的架势。
「哎呀,明明这可是太阳晒到眼皮底下的好天气了呢。」
这女人双手撑在我脸颊两侧的床单上,借着手腕的支撑幅度,变本加厉地
拧转着腰肢。那被布料兜到底的臀瓣像装了弹簧一样,极其恶劣地一次次砸在我的小腹三角区,每一次沉落都带来一阵令人发指的柔软压迫。更为要命的是,哪怕昨晚经历了整整四十次的地狱式大抽水,我这见鬼的身体本能居然在清晨的荷尔蒙冲刷下,配合着她那臀缝间似有若无的挑逗滑动,十分不争气地硬挺出了一道无法掩饰的夸张凸起。
那滚烫发硬的前端每一下都会准确无误地磕撞在她那毫无防备压迫下来的柔软深沟里。这简直就是踩在火山口跳舞的致死级早晨叫醒服务。我慌乱地弓起背脊,手忙脚乱地想要把腿曲起来,试图用双手死死捂住那个还在不断膨胀、拼命昭示存在感的糟糕部位。
「这有什么好遮掩的呀,主人。」
羽生发出一串轻巧的娇笑。她非但没有因为我试图护住下半身的抗拒动作而有所收敛,反而恶趣味地收起了手臂的支撑力,把全身更多的份量结结实实地全部下沉堆叠到那根正被双手可怜兮兮护住的肉棒上。那股被体温熨烫的臀肉简直连我的手指都要一块吞没。
「要我说啊,主人现在的表现实在是让我这做管家的顶礼膜拜。明明昨晚已经被这般折腾逼出了整整四十次的不可思议结晶,哪怕我现在闭上眼睛都能回味起那装满小腹的分量。结果经过区区半晚上的修整,今天早上您的这根可爱软肉居然还能精神百倍地扬起脖子,这简直就是主动在向肚子空空的魅魔发出第二轮饱餐的进食邀请嘛。」
我看了一眼她那条兴奋得快要拍碎床头柜的粉色桃心尾巴,吓得连呼吸都要忘了。这种要是再来几轮,那我今天绝对会成为这个该死乌托邦里第一具被吸干的木乃伊。
可是面对我那快要哭出来的绝望表情,羽生只是一掌拍开了我死死护住要害的手指。她的臀部顺势最后极其暧昧地重重磨蹭碾过那肿胀的顶端,带出一声令我面红耳赤的黏腻摩擦声,然后极其利落地从我身上翻了下去。
「不过请稍稍安心收起您那副受惊吓的可爱表情吧。今天可是主人结束理论调教、正式前往新都大学完成开学履职的第一课,那种胡来的床上娱乐还是暂时封存好了。」
她一边极其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裙摆边缘因为刚刚骑乘我而产生的些微褶皱,一边用不容商量的力道直接攥住我满是冷汗的手腕,连拖带拽地把我从这摊满是怪异体味的床榻上薅了起来。
「好了,赶紧趁着那根贪吃的尾巴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火速完成洗漱环节吧。」
在这名管家那如同精准定时器一般的执行力碾压下,洗漱和清掉盘子里那些散发着异常精力补充魔力芬芳的早餐只不过是走个极其紧凑的过场流程。
等到脑子里最后那点晨间的昏沉被室外的自然风一激给驱散开时,我和这位看起来十分乖巧体贴的专属女管家,已经并肩走在了通往大学校园主建筑物的高科技步行道上。这条铺设着不知名魔力回路的金属宽敞路段一如昨日般拥挤,空气里满是那些让我毛发直竖的发情信息素味道。
旁边立刻传来了压低却毫不掩饰的窃窃私语。
几个同样穿着极少布料校服的女学生结伴而过,她们的视线就像装了雷达一样死死黏在我的下半身。其中最靠近我的那名短发女生故意放慢了脚步,脚下的步子一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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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的时候被女同学袭击了这还没完。刚才那个故意放慢脚步的短发女生在路过我身边的时候,身体非常夸张地往旁边一歪。
完全没有给我任何躲避的空间,她直愣愣地冲着我就扑了过来。
原本走在路上的行人如果滑倒,正常反应绝对应该是伸手撑向地面或者去抓周围的扶手。但这女生的双手就像是装了精确制导雷达一样,两只手死死地锁定了我的下半身。
一阵皮肉碰撞的闷响传来。她的膝盖结结实实磕在石板路上,上半身却顺势贴了上来,那两只手已经稳准狠地扒住了我的皮带边缘。五根纤长的手指连犹豫都不带的,借着下坠的势头就直接往我的裤裆里猛掏。
冰凉的指尖已经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极其熟练地捏住了那团软趴趴的要害。
「呀……真是不好意思,同学,我昨天晚上不小心喝太多精力药剂有些腿软了。」
她嘴上说着毫无反省之意的抱歉话。紧贴在我腹部的手指完全没有任何要撤开的意思,反而借着说话的空当,用指尖快速且贪婪地顺着阴茎的轮廓上下揉捏了两下。那种急切想要把东西拽出来就地使用的迫切感,根本连装都懒得装。
我被这毫无下限的当街袭击吓得往后退了半步,结果腰带还被她死死拽着,差点连着裤子一起被扯下来。
旁边围观的女生甚至停下脚步开始凑热闹,还有几双发绿的眼睛开始在我的大腿周围打转,似乎随时打算扑上来分一杯羹。
我很清楚在这个连空气里都飘着发情味道的城市,靠讲道理根本赶不走这群发狂的母狼。
「——羽生!快帮帮我!」
我几乎是破音着喊出了管家的名字。那原本是我避之不及的噩梦,现在却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一声轻缓却极具压迫感的高跟鞋敲击声落在石板上。
羽生根本没有回头。她只是伸出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抓住了那名短发女生的衣领,像是拎起一只弄脏地板的流浪狗一样,粗暴地将她从我身上生生扯开。
「这位同学,虽然不知道是哪个系的新生。不过这是我在路上照看的私有财产,您这过分热情的打招呼方式是否有些越界了呢?」
被猛扯开的女生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但她刚对上羽生那双冷绿色的眼睛,看到她制服下摆处缓缓扫过地面的粉色心形尾巴,肩膀立刻怂了下去。魅魔在这个食物链里的威压显然具有相当的杀伤力。
「啧……也就是个被圈养的货色罢了。明明戴着这么晃眼的公用项圈,小气什么。」
短发女生不满地啐了一口,非常嫌弃地拍打着膝盖上的灰尘,晃着毫无遮掩的大半拉屁股钻进了前面的人群里。围观的人群也跟着散了开去,但落在后背的视线依然像黏在身上扯都扯不掉。
我死命拽着松开的裤腰带,胸腔里的空气像被抽干了一样。只是在路上走两步而已,稍不留神就会像剥皮的羊羔一样被当众生吞活剥。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校园。这里就是纯粹的屠宰场。
羽生回过头,视线在那群女生的背影上收回,最后落在了我的脖子上。那上面正牢牢扣着一个散发着微弱红光的电子项圈。
「主人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哦。」
她伸手帮我把揉皱的衬衫下摆拉平,手指若有若无地弹了一下那个微凉的金属环。
「一会上课的时候,您必须要老老实实地贴
着我坐在旁边哦。以这枚官方处罚项圈散发出的高频定位信号,恐怕这座校园里现在正有数不尽的女孩子拿着学生终端在确认您的坐标,兴奋地计划着该怎么趁着课堂间隙把您拖进洗手间吃干净呢。要是不乖乖待在管家的安全范围以内,下一次就算是尾巴也抓不回被分尸的主人了呀。」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刺耳的预备铃声在主建筑上方响了起来。前方那扇巨大的拱形自动门缓缓向两侧收起,密集的人流像潮水一样向各个梯形教室涌去。
羽生毫不客气地扣紧了我的手腕,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小臂的软肉里,不给我任何驻足的余地,强拉着我跌跌撞撞地跟上了那股涌入知识屠宰场的人潮。
这算是哪门子的逃出生天。
好不容易被羽生拖拽着钻进了这间阶梯教室,找到一个靠窗的中排座位坐下,那股在大道上如影随形的黏腻视线才算勉强消停了一点。
我揉着快要被她抓出淤青的手腕,瘫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台上那个戴着厚重眼镜的讲师正在唾沫横飞地讲解什么基础理论曲线图。一长串毫无辨识度的专业名词就这么生硬地砸在我的耳膜上。
环顾四周,这间能容纳上百人的教室里,起码有一多半的座位上都是撑着下巴或者干脆趴在桌面上呼呼大睡的女生。显然,那种需要依靠漫长时间去推导的刻板理论对于这个随随便便就可以当街抓路人交配补充魔力的魔幻城市而言,催眠效果堪比大剂量的安眠药。
这倒让我稍微有了一点喘息的安全感。大多数人都睡着了,总不至于有人连这种场合都能突然暴起伤人吧。
坐在身边的羽生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异类。
这家伙根本没有半点困意。她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本看起来就相当高级的厚边皮质笔记本,正在用羽毛笔飞快地记录着黑板上的要点。翠绿色的眼眸盯着前方,那种高度专注的职业学习态度简直让人发指。
这可是一只会把猎物活生生抽空几十次的魅魔啊。看到她这么努力地学习怎么更好地“利用能量”,只会让我小腹产生本能的酸痛预警。
一阵突兀的拉扯动作破坏了我刚刚重建好的平稳呼吸。
羽生的手肘在桌子下面用力地碰了碰我。还没等我看过去,那只因为才写了字而带着微小温度的手就已经扯住了我的校服袖口。
「主人,我要去一趟洗手间呢。」
她压低了嗓音,甚至连看都没有看我,只是十分自然地微微偏过头丢下这么一句话。
去洗手间这种生理问题难道还需要专门像班主任打报告一样跟我报备吗。当然可以啊,您请随意。
「你现在必须陪我一起去哦。」
我差点直接在座位上蹦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见鬼的要求。上厕所还必须让人陪同?那可是女洗手间吧。虽然这所城市的底线早就已经跌穿了地板,各种场合毫无遮掩的做法也见过不少,但是让我一个处于食物链最底端的猎物跟着一只高阶捕食者跑到那种隐秘的公共水房去……这绝对是变相的进食借口吧!
「我才不要。」
我死命把袖子从她的爪子里拽了出来,身子几乎要贴到旁边的窗户玻璃上了。
「而且这不合适吧?现在都还在上课呢。」
教室里虽然有人打瞌睡,但台上的导师正盯着这里,我脖子上甚至还闪着那该死的
红色定位灯呢。
羽生的眼神终于从笔记本上移开了。她转过头,那双带着浓厚审视意味的眼睛就像是在看一个病入膏肓的重症患者,充满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无奈感。
「您要是觉得现在很安全,那就大错特错了呀。」
她竖起一根修长白净的食指,轻轻敲了敲她自己大腿侧面的丝袜边缘,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
「我现在只是想要离开这短短的一小会儿去解决一下生理问题。恐怕等我解决了问题再回到这个座位上时,主人就已经直接消失不见,不知道被拖去这间教学楼的哪个垃圾桶角落里干透了吧?」
这只管家居然在恐慌这事上如此有底气。我咬着牙坚决不后退。
「不会的。你看周围不是都在睡觉吗,我也一直坐在监控底下,这大庭广众的怎么会被袭击……」
羽生用极其缓慢的频率叹了一口悠长的气。
她连继续反驳那些天真结论的兴致都没了。那种看着我执意求死的宽容态度,比之前强制强暴我好几十次还要让人手脚冰凉。
「那么,请务必享受您的课余时光吧。」
她从座位上优雅地站起了身。长长的粉色尾巴非常招摇地擦过我的脚尖。
「反正我一会儿只要顺着主人挥发出来的精液气味,去随便哪个死角回收被灌满或者被抽干的您就好了。在那之前,祝您好运。」
她留下了这句完全就是诅咒的话后,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沉闷的教室。
教室前方的门还轻轻晃动着。
那只总是毫不留情摧残我的恶魔刚刚借着内急的理由走出去了。
我的脊背依然有些僵直,但紧绷的肌肉不免在这个逐渐发酵出瞌睡氛围的环境里有了一丝想要放松的念头。毕竟现在是上课时间,授课讲师还活生生地站在并不算远的黑板前,下面更是坐着近百人。就算那该死的红灯在我脖颈项圈上持续发送定位,要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发难,再怎么说也未免太明目张胆了一点。只要熬过这一小段时间,应该就能撑过去才对。
这大概是我活到现在为止,对自己产生过的最大程度的智商碾压与妄想妥协。
还没等我肺里那口气完全呼出去,一股刺鼻得甚至发甜的化学粉尘味毫无征兆地从后方强袭而来。
一块不知材质的湿润粗布直接从座椅靠背的死角处捂了上来,精准并且极其粗暴地封死了我的口鼻。
「——呜唔?!」
喉咙里的错愕连个完整的音节都没来得及拼凑成型,就被那块强迫压紧的面罩彻底闷死。
我几乎是反射性地想要伸手去抓脸上的钳制,但两只微凉的手臂同时从椅子缝隙穿刺而出,死死锁住了我甚至还挂着课桌边缘的手腕。
这根本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且分工明确的突击。
催眠类药剂挥发出来的气味迅速顺着气管冲上大脑。那根本不是挣扎能抵扣得掉的剂量,我原本想着起码要踢翻课桌制造点动静,但这可怕的吸入式迷药强行切断了全身肌肉的神经反演。
眼前的光景瞬间蒙上一层发白的噪点。四肢就像是被卸掉发条的人偶一样,在一秒内散去了所有的抗逆力气,只能任由那块捂在面部的布料支配我最后的呼吸节奏。
教室里那一大半的呼噜声,反而成了绝佳的掩护帷幕。根本没有任何一个迷迷糊糊的听课学生或者摸鱼群体会专门回头查看一只待
宰羔羊的绝望死境。
后方的呼吸频率在试探性地感受我丧失挣扎之后,满意地撤除了强压在口鼻处的厚实布料。
紧接着,教室的另一侧,突然爆发出了一阵甚至算得上是尖锐高昂的剧烈议论。
「你连那个推算公式都背不熟跑来前排干嘛啊!给我滚到后面去睡!」
「说谁背不熟啊,这分明是你借用的法阵范围写得不清不楚吧!还敢推给我!」
那两道声音极具穿透力,还伴随着几本硬皮教材被用力砸在桌面上发出的沉响。
原本还在前排偶尔看我两眼提防项圈的人们,以及讲台上那个讲得昏昏欲睡的讲师,全数像触电一样将脑袋齐刷刷地拧转过去。
借着我那已经濒临下线的朦胧视觉,一道轻快无比的女声几乎是从侧边窗户的下方紧贴着溜了进来。
「动作麻利点,外围二组已经就位了。」
旁侧处于完全开启状态的大号落地通风窗突然向两端扯开最大跨度。
一双白生生的胳膊带着早春那一点发情期独有的热意,猛地攀住了我完全无法支配反制的手臂内侧。随后,椅背上方和窗外合力,两股力量配合得像是彩排过上千次的名企流水线操作,将我整个人借着椅子一滑、腿脚离地的间隙,径直拉出了那个唯一的所谓安全区。
视野里的画面像老旧电视机一样带着严重的雪花点,连上下颠倒的错觉都产生了。
其实这也不完全是错觉。
催眠气体大概已经顺着血液流遍了全身。我现在整个身子就跟刚出锅的面条一样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腰和腋下分别被几双纤细却力气惊人的手臂死死架住。我甚至能感觉到有几条不同颜色、不同长度的大腿在飞快地移动,腿部肌肤摩擦我的布料带来一阵阵令人绝望的热度。
到底有多少人。
最开始从窗口拖我出去的好像只有两个,但这会儿光是用余光往下扫,架着我的胳膊少说也有七八只。
这是一起明目张胆的团体犯罪。不仅人数夸张,分工还他妈的极其明确。这走廊外侧连半个闲杂人等都看不见,刚才教室里故意吵架制造混乱的那几个女生,说不定也是这群绑匪放下的烟雾弹。
就为了把我弄出来。这帮到底是什么武装黑帮的预备役啊!
我张嘴想要吼出救命,喉咙里却只能挤出破风箱似的哼哼声。声带的肌肉也是完全罢工的。
「动作快点。趁着她还在洗手间那边绕圈子呢。」
头顶上方传来一个刻意压低的女声,紧接着是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窃笑。
没救了。羽生确实是被这帮家伙给骗过去的。这哪里是学校的迎新周,这简直就是荒野求生的狩猎场。
在一阵天旋地转的搬运后,耳边飞速灌风的声音终于停了。
咔哒。那是沉重的金属电子锁咬合的细微响动。
四周突然陷入了一种与校园绝对不符的彻底死寂。这里的密封级别,好得出奇。
夹着我的那帮女匪徒总算是松了手。
我的双腿根本连站立的基本功能都没了,整个人就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墙角滑了下去,跌坐在某个铺着某种抗压海绵垫的地板上。这种地板减震性极好,连骨头嗑上去都不会疼。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我越发觉得这绝不是什么干正经事的地方。
这间屋子很大,灯光并不刺眼。但墙壁上挂着的并不是什么校园周报,而是密密麻麻的排班表。
「欢迎,同
学君。」
一个非常好听的声音在离我不远的正前方响起。
我揉着快要裂开的太阳穴,顺着声音抬头看了过去。
站在那里的是一名留着中长发、长相甚至能用乖巧来形容的女孩子。
她穿着那套非常惹眼的兔女郎变体校服,双手不安分地背在身后,微微歪着脑袋,眼睛亮晶晶的,看上去简直就像是哪家重点中学的学生会会长一样正派和纯良。
「你是新同学吧。大家刚刚见面,我们还没有正式地给你办迎新活动呢。」
她笑眯眯地俯下身子,那毫无防备凑近的笑脸几乎快要贴到我的鼻尖上了。
迎新活动?
有哪所正经学校的迎新活动是拿化学喷雾把新生放倒然后再搞一出跨地形无差别接力绑架的?你当拍电影吗!而且这几十口子人把我拉到这儿,总不会是要送我个书包吧。
由于药物残留的缘故,我的大脑齿轮转得很慢,甚至让我脱口而出的话也变得愚蠢至极。
「如果是……迎新活动……为什么要绑架啊……」
我是个傻子吗,这显然就是要把我吞下去的修罗场。
这位看似乖巧的女孩子捂着嘴轻笑起来。不仅是她,站在周围那十几个女生也跟着爆发出一阵完全不怀好意的哄笑声。
「哎呀,这哪里算是绑架呢。最多也就是手段稍稍强硬了一点点的……特别征用呀。」
她索性直接在我的面前蹲了下来。那开到胯骨的衣服下摆完全没有任何实质性的遮掩功能。但她好像压根不在乎这点曝光,反而饶有兴趣地盯着我的眼睛,完全是一个学术派的狂热分子观察珍稀实验体。
「顺带重新做个自我介绍吧。我们这里呢,可是一个专门研究怎么更快速、更高效地从优秀生源里榨取精液的研究社团哦。因为接下来对小叶你的使用,可能会占据相当漫长的一段耗时呢。」
她伸出一根青葱般的手指,极其顺手且自然地勾住了我脖子上的电子项圈,甚至还用指甲在上面漫不经心地敲了两下。
「所以啊,如果一直让那只惹人厌的魅魔管家待在附近,我们会觉得非常麻烦的。」
我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沾了催眠药水产生了什么奇妙的致幻反应。
这间装修得像是个抗击打演练室的房间,名义上居然是个社团?专门研究怎么榨取精液的……大学正规学术社团?
甚至还有专门审批下来的活动场所?
这到底是怎么通过校方各种乱七八糟审核的啊!这里难道不是教育机构,而是什么屠宰分发中心吗。
那个长得像个邻家乖乖女的社团会长,说完那番丧心病狂的话之后,不仅没有任何觉得哪里不对的迟疑,甚至还两眼放光地凑近了我。
她身上的那种带有青春期特质的香水味直扑鼻腔,但现在落在我鼻子里,这味道简直和那些要把人拆骨剥皮的魔物毒液没有半点区别。
「这阵子大家都愁坏了呢。」
她轻轻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甚至可以用楚楚可怜来形容。那双白嫩柔弱的小手在身前纠结地互握着。就像是一个正在为经费发愁的勤工俭学社工。
但那个该死的话题根本和勤工俭学挨不上半点边。
「学校里面根本就没有男孩子嘛。别说是一年级的新鲜血液了,就算是那些年纪稍微大一点的男性教授或者职工,早就被高年级的学姐们圈在自己的地盘里榨成了空壳干尸,我们这种新开
设的末流小社团连根头发丝都没摸到过。」
她转头看了看身后那十几个围过来的女生,眼底立马又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我们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发愁呢。大家明明熬了那么多个通宵,设计图画了一叠又一叠,结果居然连个活体的实验对象都找不到。要是这学期再拿不出一点点关于榨取效率的实质性科研成果交差,说不定月底的审批大会上就要被教务处直接勒令解散了。」
她说的每一个字听起来都是那么的诚恳和委屈。
但在我听来,这就相当于屠户一边磨刀一边哭诉今天菜市场一头猪都没有送来。
围在她身后的几个女生也跟着用力点头,纷纷附和起来。甚至有几个人还在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就是啊,好不甘心啊。」
「简直是太走运了呢。多亏了同学君转学来到这里。」
会长再次蹲下了身子,完全没有顾忌自己那种极为擦边的跪蹲姿势。
那双原本空着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身后抽出了一个小型的金属拉杆手提箱。
箱体在减震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敲击声。
「为了应对今天的初次见面,我们可是把积压在仓库里那堆自己发明的专用榨精机械全都带出来了哦。」
金属卡扣被猛地弹开。
箱盖向后翻折,露出了里面一排又一排整齐码放的奇怪装置。
各种软胶模样的腔体、带有很多软质棘刺的透明导管,还有一些甚至是连接着不知名液体储存罐的中型插槽。
那些表面泛着反光的水凝材质,看一眼就觉得脊背发凉。
「这下总算有派上用场的机会了。我们要好好验证一下看看,这些大家亲手打磨出来的心血,在这位拥有罕见特权体质的新同学身上到底有没有预期里的那些拔群效果呢。」
一阵冷汗顺着我无力的脊背飞快地滚落下来。
我死死盯着那个刚才还像是乖乖女一样的社团会长,她现在甚至连掩饰都不打算掩饰了。不仅是她,周围那一排像看展品一样盯着我的发绿目光,已经将我从一个新入学的新鲜活人,直接降级为一台随时可以丢弃的一次性科研供电设备。
「既然是第一次对小叶同学进行实装测验和尝试榨精,那么大家就先不走那种需要铺垫的复杂流程了吧。」
她甚至像模像样地对着手里的那块记录用平板点了一下触控笔,语气认真得就像是在讨论这学期要怎么拿奖学金。
「对于迫在眉睫的立项需求来说,最快拿出成果才是第一要务。所以我们就直接采用快速榨精的暴力模式,一口气让小叶同学射出来就可以啦。只要有哪怕一次的实际射精数据作为支撑发生在我们这间活动室里,那些该死的拨款报告肯定就会好写得多了呢。」
就为了写实验报告,就把刚才迷魂药和全校瞩目的绑架这种重罪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你们到底懂不懂什么是人类的底线啊。
会长完全无视了我因恐惧而不断粗重起来的呼吸。
她转过身,从那个敞开的金属防震箱里精准无误地摸出了一个圆筒状的物件。
那东西的体积极大,而且不管怎么看,都绝对不可能是我潜意识里以为的硅胶材质飞机杯。在并不算刺眼的室内灯光下,那玩意的外壳居然泛着一圈冷硬的金属抛光色泽。银灰色的桶身两侧还带有密密麻麻调节尺寸的金属螺栓,简直就像是一把便携式的高效
电锯。
而在她顺手拿倒那圆筒的过程中,我惊恐地瞥见了那东西的内部孔径。
里面根本不是正常的腔道。那些分布在最前端的结构看起来呈现出一种非常不祥的水母触须网状结合。伴随着她按压在握把处的不知道什么开关,金属筒前端最中心的一环肉质垫片居然开始极其诡异地、自发性地上下蠕动翻卷了起来。
「小叶同学那副表情看起来似乎有点紧张呢。不用怕的哟,只要把它套进去,剩下的完全不需要你操心,只要按照它要求的速率交出东西就好了。」
她抱着那个金属噩梦一步步靠近,眼神里的求知欲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那么,小叶同学,我们这就开始第一项指标提取记录吧。」
这冰冷的实装测验可根本不需要什么铺垫流程。
我甚至连本能的后退动作都做不出来,两条腿软得像刚被抽了骨头的泥鳅。
这根本不是商量的口吻。那名挂着温和笑容的会长已经以一种极其粗暴的压迫姿态凑到了我的身前。那台透着森然冷光的圆筒机器直接怼到了最前方。
没有任何预热或是前置的涂抹润滑。
圆筒最前端那些诡异翻卷的肉质环直接咬了上来。
一股尖锐到完全超出我神经负荷的刺激瞬间从最脆弱的部位逆流直上。那原本还在血管里慢悠悠挥发的麻醉药物残留,直接被这种触动给炸得粉碎。
全身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不仅是大脑瞬间宕机,整条脊柱都在跟着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那东西内部并不只是在简单的摩擦,仿佛无数个带有吸盘和微小软齿的腔道正以一种恐怖的机械振频同时发作,把我死死锁定。
仅仅只是被咬住的这半秒钟内,原本还处于软弱疲惫状态的地方,直接发疯似的膨胀到了极点。
无法忍耐。哪怕脑子里还在拼命叫喊着停下,下腹深处已经沸腾起一层接着一层的躁动。强行顶开所有心理防线的生理冲动,正疯狂律动着试图喷发。
机器的外壳缝隙里忽然亮起了一圈转动的幽蓝提示灯。
那种该死的机械电子模块显然是装载了某种极不人道的生命体征锁测功能。那东西刚一识别到我的肌肉紧绷与即将崩溃的反射临界点,里面那些软触腔道的搅动速度猛然拔高了一个数量级。
更要命的是,最深处传来了一股根本无解的真空负压。
「呜哇……停——!」
破风箱一样的沙哑悲鸣直接被这机器卷起的刺激洪流淹没了。
这哪里是正常的榨取,简直就是物理意义上的极刑掠夺。防线在这无孔不入的机械碾磨下完全成了摆设。大股大股滚烫的黏稠物毫不留情地轰泄而出。全被那严丝合缝的圆筒内部照单全收。
但射精的反作用力根本没有让这东西停下来。
内部构造依旧发狂般地撕扯着最敏感的那一条神经带。刚刚排出存量的源头在极端负压与碾磨的双重挟持下,不仅无法进入冷却期的疲软,反而在痉挛中被死死架在最高点,持续不断地被榨出后续那些更浓重、且伴随着痛苦失衡感的残存体液。
我整个人已经彻底瘫倒在地板上,翻白着眼死撑着这毫无休止的毁灭式剥夺。
耳边忽然炸开了一圈极其刺耳的杂乱声浪。
站在离我最近位置的两个女生几乎是同时蹦了起来,手里的记号笔在厚厚的塑封夹上划出极其尖锐的拉扯音。
「有效!全效
段位匹配上了!」
「快测收量流速还有粘滞度……比一型的测试数据溢出至少百分之五百!」
这群套着乖巧壳子的家伙围得水泄不通,眼睛死死黏在这个冰冷的机器圆筒和我的大腿根部交接面。甚至还有两道极为晃眼的手机闪光灯明晃晃地在这逼仄的活动室里闪了两下。
咔嚓的电子快门声清脆而直白地炸响了两次。
其中一个短发女生端着手机屏幕直接怼到了我跟机器的连接处不远,镜头还在飞快平移找焦距。
「光用口述报告可镇不住教务处那群刁难的审核员!这么难得且效果惊人的极品满载实录数据,我必须要连拍录下他这种一滴都不剩但还是逃不掉的高清虚脱反应做证据附件!」
我甚至没办法指挥哪怕一根指头去推开那个抵死钳制我的金属恶物。
随着下半身那几乎要将整个腹腔抽空的阵挛,某种远超我自身固有认知的液体储量轰然冲破了防御。那并非是以往正常的排遗,而是像拔掉了消防水带的塞子,甚至能明显感觉到液体在极度的负压下强行顺着那根粗壮的透明导管疯狂涌流。
那原本干干净净的塑料软管,瞬间被一层浓郁到完全浑浊的白浊填满。
视线勉强上移,那根管道的末端,竟然精准无误地嵌接着这帮家伙早就准备好了的带刻度的透明玻璃储量罐。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里面原本空荡荡的底部居然已经被彻底淹没。它甚至还在往上攀升。
我在那台丧病的榨取机底下就像一台供能设备一样毫无尊严地抽搐着。
「居然、居然真的这么多!快给我看看!」
围观的一名女生直接半个身子扑到了那个罐子旁边。她迫不及待地拧开了储存罐顶部侧边那个用于取样的阀门开口,就好像沙漠里渴了三天遇到绿洲一样,完全忘了什么卫生或者科学素养,直接用指尖从那堆粘稠滚烫的浆液边缘刮起一大块,直截了当地塞进了嘴里。
旁边的另外几个更是有学有样。那场面哪里是在做实验设备测试,根本就是什么大型疯狂试吃会现场。
就在那个女生含住指尖的下一秒,她的整个身体明显地僵直了一下。
「——这也……太甜太可口了吧!」
她不仅完全没有把那种被我当做耻辱残渣的东西吐出来,反而咽下去后发出了一声极端满足的哼唧。那眼底原本身为科研学长学者的那点故作镇定彻底崩盘。
很快,整间活动室里响起了连续不断吞咽喉管的声音,紧随其后的是更加急促起伏的呼吸。
我死撑着的脑袋瞥向一旁,惊恐地看见那几个刚刚还在负责拿手写板和记录数据的实验狂,此刻个个面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双腿不安分地开始互相来回摩擦着。
距离我最近的那个女生,甚至有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顺着自己的制服短裙下摆探了进去,隔着布料拼命地碾压她自己大腿根部的位置,嘴里还在溢出极其微小的低喘。
这哪里是在做科研研究,这分明是因为尝了一口那个变态的精液,自己被勾出了发情期啊!这整栋楼里到底还有没有正常人了!
那女生看着我依然插着机器却还没有彻底软下去的下面,眼睛都发直了,连凑过来的脚步声都透着一股想要吃了我的急切。
「不要用冷冰冰的管子了……直接用我自己的来验证不是也行吗?拜托了,让我好好接一下同学君
接下来的东西吧……」
——别开玩笑了!刚刚一百个人轮流折腾完了还要在这个地狱再走一遭吗!
「停下,都给我控制住你们的脑子!」
一声清脆并且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拍击声骤然在整个室内爆开。
那位刚才还看起来很乖巧的社团会长,直接拿着那块记录平板狠狠在桌面上砸了一下。
这一下立刻让周围那群明显失去理智开始顺着自己身上来回乱摸的姑娘们震得停滞了片刻。
「我们的首要问题是解决这该死的数据漏洞,把能塞住教务处那群吸血鬼审批人员嘴的成果给报上去。如果现在因为你们几个突然管不住下半身在这里浪费这么完美的榨精周期,这个社团解散了,你们下辈子也别想再从别的地方尝到这股味道。」
那几个原本恨不得直接扒了我的女生委屈巴拉地停了手,咽着唾沫极不情愿地看着我这头案板上的肥肉。
会长推了一下自己鼻梁上原本起装饰作用的眼镜框,重新低下头,将视线牢牢锁在这台仍在低频嗡嗡作响的机器连接处,手里的电子笔重新点在了屏幕的计录按钮上。
「就小叶同学这种射过一次后还能极快复苏供能的卓越素养,第一轮高速榨取结束,为了保证设备的持续续航分析,准备提升转数参数进行第二轮完全压榨记录准备。」
机器侧面的幽蓝提示灯随着那支该死的手写笔点击屏幕的动作,直接跳成了危险的猩红色。
圆筒内部那如同软体水母般的触须网猛然收缩。
我根本来不及为前一秒的虚脱喘息,一股远比刚才要粗暴好几倍的吸力直接扣死了那可怜的末端。筒壁的金属螺栓发出一阵刺耳的咬合响声,那些柔软却韧性十足的内部垫片像疯狗一样层层叠叠地堆叠碾压上来。
不仅是速度的激增,那该死的内壁甚至还能根据挤压反馈自动调整收缩力道,每一次翻卷都狠狠擦过最致命的敏感地带,把那些本已经宣告干涸的神经末梢硬生生劈开。
这就好像有人拿着一把烈火钳子在一堆枯草里强行搅弄火星。
痛楚被一种极其扭曲霸道的快感完全覆盖了。
我大张着嘴,却连一声完整的悲鸣都挤不出来,整条脊椎骨随着机器的震颤疯狂地弹动着。
在那足以把整个人撕裂的强压下,身体那完全不讲道理的变态恢复力居然又一次被迫重启了运作。新一轮滚烫黏稠的液体在极端惊惧中无可抑制地涌了上来。就在这堆挂着狂热表情的虚假迎新队伍面前,在那可耻的透明刻度罐底下,我再一次悲惨地全数交出了自己。
「太棒了!这么短的间隔居然还能有这么高密度的出量!」
「快!把储量阀门关上换新罐子,第三档极限压榨测试预热!」
几个女生简直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甚至有人已经把手伸向了那个连接在我身上的恶魔圆盘边缘准备拧动旋钮。我都觉得自己今天就会彻底死在这片防震垫上。
咚、咚、咚。
极其沉闷却清晰的撞击声在这死寂的密闭空间里回荡开来。
这不是普通敲门的动静,倒像是有人在用一整块实心钢板猛砸那扇带着电子锁的防盗金属门。
正准备继续加大榨取马力的那几只手全僵在了半空。
那个看起来乖巧得让人想吐的社长猛地转过头,眉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脸上的狂热褪去了一半换上了见鬼般的疑惑。这也
难怪,从刚才我就发现这地方隐蔽得连条像样的走廊活口都没有。这可是只有内部人员才能知道的老鼠洞。
门外的声音穿透了厚重的隔音材质,清晰得就像紧贴着我的耳膜在念台词一样冰冷。
「——榨精机械研究协会的正选会长,如果我没找错地方的话,请最好立刻打开这扇碍事的铁皮门。」
这是一串即便不提音量也能让人瞬间从头冻到脚底的冰冷嗓音。
羽生。那个吃人不吐骨头、强行用尾巴折腾了我一整个晚上的恐怖恶魔管家。
我都不知道到底是屋里的这台机器更要命,还是门外那个顺着精液味道闻着血路找上门来的怪物更恐怖。
但不管怎么说,听到那熟悉的催情体香主人找上门,我居然还在这绝境中觉得这嗓音有那么哪怕百分之一顺耳。
她压根没给屋里这帮人反应和辩解的空子。随着又一声极其沉重的踢踹声,那扇厚重的门甚至连带这边的防震墙壁都跟着抖落了一层灰屑。
「依照新都大学第三条人员安保与资产条例,你们对小叶本人的这次强制羁押与不宣而占的过度使用是不合规矩的。」
「不管你们在里面倒腾什么破铜烂铁的试验收集,马上把门锁解除。」
羽生那冷彻骨髓的音调刚落地,立刻有个同样严厉且属于成熟女性的粗重嗓音紧跟着砸了进来。
「一年级的学生们!你们的这种做法已经越界了。立刻解开磁锁接受教务审查,把人交出来!」
看来羽生根本不是一个人硬闯进来的。为了能够合法破除这种学生自治的破锁,她显然抓着什么条例强行把大学的实权教职员工给拽了过来。
社长那双拿着记录笔的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了。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睛不甘心地扫过那个刚刚装满第二个小格子的玻璃罐,随后极其怨毒地瞪着那扇已经快被外面砸出凹陷的门板。
这该死的实心铁门还在轰鸣。
那个像定时炸弹一样套在我身下的恶魔圆盘还闪着刺眼的红光,随时准备重启又一次的绝命榨除。我倒在地上,肺管里像是在拉风箱,连吞口水都像是磨砂一样生疼。
周围站着的那群戴着乖巧面具的发情疯子面面相觑。空气里那股狂热的紧绷感稍微停滞了一瞬。其中几个原本手在触控板上随时准备调档记录的女生,现在满脸都写着极端的不甘心。她们甚至用一种快要哭出来的目光,死死黏在旁边那几箱都没拆封的金属刑具上。
「真的就这么停下吗?可是最新型的震动提取三号机明明连电源才刚接上啊!」
一个女生发出了压抑的呜咽,那腔调简直像是在哀悼自己丢失了刚买的冰淇淋。她们看我的眼神哪里是看着活人,分明是一块随时可以抛弃却又无比舍不得的极品移动燃料库。
那个叫做正选的会长叹了一口气。
她的眉头轻轻舒展开,完全没有一点自己刚才策划了一整套校园绑架案的心虚感。她甚至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身上微微起皱的浅色长裙边缘。
「必须停止了。」
她干脆利落地越过那台疯狂运转的银灰色设备,指尖快速在触摸屏上切断了核心电源连接键。
伴随着细微的电子放气嘶鸣声,那堆翻卷着我的触须结构猛地失去了吸力,最终不甘心地蠕动了两下彻底停止了工作。圆盘内的压迫感卸去的那一瞬间,我就像条断了气的死鱼
一样重新砸回减震垫上。小腹处还在止不住地空虚抽搐。
「现在的采集的数据和那些实装录像,虽然说起来手段确实是不大合规矩的。」
正选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熟练得不像话。她直接卸下了那个刚刚装得发沉的透明玻璃罐。她连扫都没扫一眼外面那震耳欲聋的敲门声。
「但是只要有成果在手里,怎么拿来的借口总是能编出来的。」
她轻轻敲了敲那罐子,满脸都是那种学霸做出了极佳论题报告的傲慢和自信。
接着,她踩着短靴几步跨回我面前。
一片微凉的硬纸板塞进了我还无力握紧的手指缝里。
我费力地勉强睁开一只眼睛。
那是张印着机械齿轮和模糊粉色流线图案的设计名片。右下角甚至很不要脸地用花体字印着她本人的大名,以及这个见鬼的地下研究协会。
「真遗憾呢,小叶同学。」
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满身狼藉的丑态,脸上居然挂着那种邻家女学生专用的温婉笑意。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膝盖旁边就是那台用来要我半条命的机器,这模样简直可以说得上是青春剧开场。
「照现在的阵仗看,接下来我可能要去禁闭室里吃几天无聊的牢饭了。」
她无所谓地耸耸肩,甚至还俏皮地半歪着头。
「不过呢,如果小叶同学在这个破城里待累了,希望被这些冷冰冰的机械小可爱安安静静地榨取的话,我们可是随时非常欢迎你的光临哦。」
到底是谁会喜欢被冰冷的铁器强行榨干啊。这世界上哪会有那么极端的找虐方式存在。正常人宁愿去跳楼都不会选择来这种屠宰车间吧。
「而且啊,你在这里无私奉献身体、配合我们社团新机型开发的种种作为,也算是切切实实填写了一份最高荣誉的社会志愿服务评价报告呢。」
她甚至满意地点了点头,似乎对自己找到的这套胡言乱语信以为真。这到底是什么见鬼的荒诞社会学说辞啊。把人骗过来榨干,居然能扯上为了城市的科研进程作贡献。
厚重的防盗门外,传来一串极其刺耳的电音解锁提示。
显然是羽生已经和带过来的管理层强行动用了门禁的 override 越权指令,磁力锁正在强行解除。
正选看了一眼那扇即将被踹破的门,慢吞吞地转身走了过去。手刚搭在那种复古式的实心门把手上,只听轰的一声闷响,那扇厚度惊人的大门被人从外面连带着防盗插销猛地扯了开来,撞在墙壁上发出尖锐的金属回音。
两名穿着深色职业套装、满脸严肃的女教师率先踩进了室内,视线极其敏锐地直接在一地仪器的尽头锁死了这里最中央的那个社团操作台。羽生紧随其后迈了进来,她身上那套标志性的干练管家制服被气流卷得猎猎作响。绿莹莹的眸子冷硬地顺着房间内部那股极度强烈的腥甜空气打量了一圈,然后瞬间凝固在我身上那台刚刚卸掉供电设备还残留着管道连接的金属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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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魅魔管家乘火打劫了两名冷着脸的女教师并没有听信正选任何一句所谓的理论辩驳,她们几乎是用强制手段没收了那个装有第二管罪恶样本的刻度玻璃罐。
剩下的学生们像是霜打的茄子,垂头丧气地在那两个严肃的大人呵斥声中收拾着机器零件,连拖带拽地撤出了这个隐秘的地下研究活动室,随着正选那故作无奈
实则相当不甘的告别声彻底远去。
厚重的防盗门在这群人被押解离开后重新关了回去。
那声沉闷的关门巨响还在满地狼藉的封闭空间里反复回荡着,而我现在最大的麻烦却完好无损地留在原处。
这间活动室里的灯光带着地下室特有的惨白感。
羽生一言不发地踩着那些散落着细碎仪表的防震垫,迈着完全不受任何阻碍的步子停在了我的跟前。
她毫不费力地伸手掐住了我那快要脱臼的下颌,几乎是用半提拉的方式迫使我仰起头。
紧接着,她极为生硬地低下脸,几乎把鼻尖贴到了我的脖颈动脉旁边,甚至连我那条刚佩戴不久的惩罚性电子项圈都被她微微推开了一截。
她像是在检测新鲜食材合格标准一样,缓慢又异常仔细地深嗅了几下。
那极具魅魔象征的甜腻体香顺着她的鼻息反向侵蚀进我的呼吸道里,熏得我刚从器械榨取的濒死感中稍微脱离半点就又重新开始四肢发软。
「——呼。虽然中间混进了一点低劣仪器的硅胶味,不过好在作为供能主体的您本人,目前的气味和本能反应依然健康得要命呢。」
她甚至用那种完全听不出究竟是夸奖还是算计的平淡语调自言自语起来。那手掐着我的下巴还不忘顺便往下扫了一眼我那根本不受控制还在因药效而可耻发胀的残躯。
「昨天一整个晚上,光是被这根完全不懂得停歇的东西在我身体内部硬生生地强喂了整整四十次射精的量,今天竟然还能在这些杂鱼社团的机器里再产出这种规模的消耗量。照这么看的话,即便有朝一日您真的瞎了眼被一群魅魔强行绑去了欲乐园强制充当配种对象,估计最先因为吃不消而崩溃的肯定也是那群没见过世面的魅魔吧。」
她根本没顾忌我脸庞因极度羞耻和慌乱而扭曲涨红的神态,眼底已经彻彻底底地泛起了绿莹莹的光泽。
那种看食物一样的恐怖眼神,我可是才亲身体会过不久。
「您这种怎么往死里抽空也绝对榨不干本金的体质,说到底还真是神奇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以前我还多少会有几分顾虑,觉得被那些发了春的外边野狗占了便宜的话会轮不到我来享受,这下子反而是白操心了,您的存货可绝不可能存在不够吃这一说呢。」
什么叫不够吃啊!你难道就不知道那种感觉对身体和精神其实是一种近乎抹杀一样的可怕行径吗。
我拼命把手里的名片攥紧了想要后退,甚至开始疯狂用膝盖和脚跟在垫子上往后磨蹭着摩擦撤离,试图拉开那么哪怕一丁点求生的距离。
「等一下啊!你……你干什么。」
我根本控制不住开始发抖的声带。现在的处境简直比刚才被那帮机械疯子按在这里强制榨取还要让人绝望,刚才不过是失控的器械轰炸,眼前这个可是能轻易单手碾碎我的生物剥削。
羽生轻描淡写地扯掉了她那套干练的管家制服外部那条规规整整的黑丝领结。她半蹲下来,一条腿完全不讲任何防备距离地压在了我试图往后撤退的大腿间隙里,将我直接锁死在这个只有防震网的密闭死角。
「正如我在进门的时候看到的那样。」
她随意地梳拢了一下垂落的头发,单手毫不留情地解开了上衣衬衫最高处的那几颗纽扣,把一大截极其晃眼的白皙肌理全都完全暴露了出来。
「这个活动室隐蔽
得简直堪称完美,那些负责闹事的闲杂人等全都被当成乱丢垃圾的标本带去了办公室,现在的走廊上根本就不存在有人有必须往这里晃悠一下的过硬理由了吧。」
那根长着心形肉块末端的危险尾巴悄无声息地从裙摆底下滑进了我的视线边缘,并且非常熟门熟路地顺势勾在了我最要命的那部分之上。
「也就是说。」
她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指解开皮带,露出了毫不遮掩着浓烈进食欲望的表情。
「现在可以随地享受丰盛美味的吃饭时间了。」
这根本就是单方面的处刑宣告。
我连往后磨蹭那一毫米的力气都在刚刚那台绞肉机一样的设备里掏空了,骨盆像是浸泡在发酵的酸水里使不上一点力。哪怕是最基本的自保本能都在疯狂警报,但我这具已经破破烂烂的躯壳,只能绝望地看着那两条纤长白皙的腿毫无顾忌地跨过垫子,直接屈膝跪在了我的身体两侧。
这就叫作,连喘息的同情时间都不会施舍。
在那种冷酷的、单纯只是为了提取热量的机器底下走了一遭之后,我本来以为这具透支过度的载体会彻底罢工停摆。这甚至算是我在这个荒谬绝伦的世界里唯一能拿来当作庇护所的生理底线。
结果这个底线脆得像张纸。
羽生不仅把上半身衬衫撇了个精光,下本身那本就不妨碍工作的管制套裙更是形同虚设。
她猛地调整了重心的位置。那一抹带着灼热体温的柔软,以一种避无可避的强势角度严丝合缝地压了上来。
本来处于严重虚脱以及痉挛后的疲软部位,在这股不讲道理的温热挤压下,居然荒唐到产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抽动反应。残留在那见鬼的血液循环里、由那些暴力药剂带来的病态抗压底蕴,正以一种最耻辱的方式,向这位真正的捕食者出卖了我的现状。
这哪里算榨干了啊。
这下半身居然在那只魅魔刚刚坐下来的短短一秒里,彻底无视了我大脑的悲鸣,迎着她的方向又竖出了坚硬的轮廓。
「——呜……停下……求求你了……」
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残破得像只漏气的风箱,连我自己听着都觉得可怜透顶。
不管我怎么扯破嗓子求饶,羽生根本没有任何动作停顿的打算。
在确定那根东西已经恢复成了可用状态的瞬间,她干脆利落地松开了腿根肌肉的支撑,把整个人的体重的沉死死地压榨在那一点上。
湿热、层层叠叠的紧致软肉一下子将它从前端一口气咬住,一路滑腻到底。这种从冷冰冰的器械真空压榨转换成鲜活高温内壁包容的过程过于突兀,那种直接刺激到大脑中枢神经的剧烈快感,逼得我整个人像是离水上岸的鱼一样在地上猛地弓起了上半身。
没有粗暴的打桩,也没有狂风骤雨一样的猛烈抽击。
羽生这一次选择了截然相反的路子,整个节奏忽然被极端可怖地放慢了。
她的腰身只是在极其微小的幅度内挪动,靠着臀大肌发力和内部天然收缩挤压的配合,用极其清晰的点对点接触碾磨着每一寸致命角落。
这更像是凌迟。
越是慢得出奇,阴道内壁每翻转一次、每吮走一寸水分的触觉就被无限倍放大,每一层肉壁夹紧然后被硬扯着蹭过柱身的阻力感,顺着那一点传到了身体各处。这种要命的抽插完全无视了那些干涩酸痛和虚脱。
我的手掌胡乱在冰凉的
减震垫上划拉着,脑子里面原本的防线已经在这种近乎研磨折磨的快感中直接烧穿。
「呼……哎呀呀,您这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真惹人心疼呢。」
羽生轻微地喘着气。她的一根手指随意划过我不受控制往下淌口水的嘴角,动作明明看着体贴无比,那条危险的细长尾巴却像毒蛇一样不知不觉死死勒在我的腿上,不留半点躲避余地。
「被这些烂铜铁废品的机器当罐头处理,脑子里除了觉得一直强制抽干这股破廉耻的暴行外,很无聊对吧?」
她故意又往下沉了一厘米的深度。内部更紧迫的空间直接封锁了所有空隙。
伴随细密的蠕动挤弄声,我被她刺激得喉咙里卡出半截颤音,腿肚子的肌肉忍不住地打着颤。
「跟我来做的话可是截然不同的,亲爱的主人。」
她在这种逼死人的节奏里甚至还有闲心调整了一下贴近我耳边的角度,呼吸轻柔无比,声音仿佛加了催情剂的糖浆。
「要粗暴的蹂躏,还是这种磨人耐心的深度研磨。毕竟在性爱上的花样,主人就算有什么极度变态不齿的风情或者风格……我们都可以慢悠悠地拿出来在这个无人的角落里、让本管家慢慢地一件件帮您完美地实践出来哦。」
她一边慢条斯理地宣告着,一边轻轻抓牢了我的双肩死死压回地面。
腰部的节奏在这个当口极其突兀地拉起了一节深撤向后的弧度,然后带着一股要把我活剥吃干净的恐怖吸力狠狠往下再次坐进了最深处。
那是一种根本没有打算留一点活路的迟缓折磨。
腰部那点极小幅度的摩擦动作、几乎将神经线碾成拉面的压迫感,像海啸一样冲垮了我脑子里剩下来的理智高墙。这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的服侍,这绝对是变态级别的定点剥削。
我原本是想把脸猛地侧开去避开那份几乎窒息的快感的。
但是这具早就在药剂和非人机器的双重作用下处于脱产边缘的身体,早就没了任何主动抗辩的权限。在那极致拖拽的温热吸盘拉扯下,小腹内部就好像突然失重、被狠狠抽空。
一大股甚至没怎么经过重新提炼、但依然滚烫黏稠的液体在绝望中不可抑止地爆发了。
完全没法控制地喷射在她紧窄且密不透风的最深处。
我脱力地瘫着脖子不住地张嘴大口换气。连视线里的防震顶棚灯管都已经有些重影摇晃。
我这可恶的身体,面对这种慢悠悠的蹂躏居然连一通稍微体面点的抵抗都组织不起来。直接投降式地给出了大量供需。
视线上移了大概几寸。
羽生本来那副精打细算的猎食者表情竟然在接受灌溉的同时微微停滞了一下。
那双刚才还冷厉泛着绿光的眼睛突然变得朦胧虚散起来。那条始终如同藤蔓般挂在裙底和我的腿边的爱心尾巴末端,也极其明显地悬停在了半空中,轻微且没有章法地乱摆了两下。
这只狡猾得滴水不漏的管家,似乎有一瞬间彻底陷入了对美味精液高浓度接纳的内部消化发呆感里。
她闭上了眼睛,连本来用手臂撑死在我肩膀上那见鬼一样的力道也跟着放松开。半透明的衬衫由于那种脱力感顺着肩膀往下歪斜了一半,露出一大片毫无防备的肩线。
我那乱成一锅浆糊的大脑在此刻荒谬地捕捉到了求生本能拉响的一个高亮信号。
那简直是疯了才敢实施的逃生机会。但
是恐惧这玩意就是让你无法用常理思考对错。趁着对方这种防备断层的短短空挡,我就算爬也得赶紧把自己从这个见鬼的恶魔碾压底下剥离出来。这房间的门被踹破了,她没把它死锁回去。外面只要还有人,就一定有逃离这个地下榨汁窝点的机会。
借着身上压根不属于自己的借位本能爆发力,我猛地咬着牙将早就酸疼变形的双臂狠狠抵在了垫子上充当支点。然后用力猛扭腰身,试图借着这个瞬间抽出依然还埋在她身体里的可鄙器官,把自己硬生生拉出这该死的捕食者攻击范围。
……腰部死活推不动。
我那妄想抽出来的下半身,在此刻连哪怕最简单的抽拉动作都被直接给强行阻隔了回去。不仅没有如愿滑溜地脱壳而出。甚至那一片处于半呆滞状态下的柔软内壁,在面对我这种反抗动作的瞬间,像是察觉到食物试图造反的饥饿植物。
周围湿热柔弱的腔壁发疯般猛烈纠缠收缩。
那不是普通的挤压。那股吸力就像从根本上把我剩余的感知系统钉牢扯了回去,带着远超之前无数倍的强迫滞留感,死死地咬住。
完了。
一种极其不妙的直觉从脊椎猛窜到了头皮。
「…………哈啊……真是让人有些意外呢。」
羽生重新睁开了原本虚散着的眼睛。瞳孔最深处凝聚着那一团未曾烧完的情欲和愈加纯粹的不快。
她那挂在脸颊边缘、稍不留神就被精液香气填满的一丝发呆迹象瞬间清空重置了。漂亮的脸蛋上压根找不到一点发脾气的变形,倒是不停勾起的嘴角边写满了要命的凉意。
「亏得我把几乎快要在废品堆里发馊的主人一点点仔细寻了回来。本来是体谅您刚刚被那群不怎么成体统的杂鱼社团过度迫害。」
她不仅是下半身狠狠锁死。上半身猛地前倾向下一压,彻底断绝了我试图向侧边翻滚的最后那可笑的角度幻想。胸口的弧度隔着布料挤死在我的胸前。
「……呜呃……放手……」
我不受控制地因那股重压发出了绝望的低音。
「结果呢,我们尊贵的、受到保护的主人,怎么能在自己的救命恩人身下生出如此不识抬举的逃跑念想呢?」
她的手掌重新且不费吹灰之力地将我这两根脱力的臂膀拍实在防震垫的两端,俯下的身姿完全成了一个捕获猎网的猎鹰。那张毫无瑕疵的脸上带着虚伪到家且寒冷刺骨的困扰笑容。
「看来是机器刚才只教会了您的身体条件反射。没关系,做管家的,是有绝对义务一点点亲自填补您这种完全不听话的可悲认知漏洞呢。」
颈部的窒息感来得毫无预兆。
原本压在我肩膀上的重量莫名其妙地发生了偏移,羽生那只冰冷纤长的左手顺势往上滑动,极其精准且蛮不讲理地拽住了我脖子上那个沉甸甸的惩罚性电子项圈。
金属扣环紧勒着气管的瞬间,我的上半身被迫悬空着仰起了一道绝望的弧度,只能狼狈地瞪大了眼睛,像条被扯住锁链的狗一样死死盯着那张近在咫尺、带着虚伪笑意的精致脸蛋。
「——呜咳……项圈……别扯……」
这是那些无端指控我的警察强行套上的狗皮膏药,现在居然成了这只发情魅魔用来展示绝对主导权的廉价牵引绳。
那双泛着幽幽绿光的瞳孔里根本找不到任何属于人类的同情心。
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涨红缺氧的
脸颊,那条刚才还悬在半空中摇晃的心形尾巴,已经借着这个姿势的变化死死缠上了我完全无法动弹的大腿根部。
「主人还真是毫不掩饰的不乖啊。」
她甚至用一种带着少许责备与痛心的语调叹了口气。
「明明我不止一次地耐着性子教育过您。作为您的专属魅魔管家,您对我唯一的义务就是绝对的言听计从,无论是交配还是喂食,任何想要拒绝或者试图逃跑的反抗念头都是不允许存在的。可是您看看现在,稍微得到了一点喘息的机会,脑子里塞满的居然是抛下您的救命恩人独自溜走这种可笑的杂念。」
她那不慌不忙的论调简直让人没法理智思考。
什么救命恩人,这种趁火打劫把人按在废品测试床上疯狂榨取精液的行径,和外面那群女变态到底有什么本质区别。更何况我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这叫哪门子的逃跑。
我不受控制地因那条逐渐收紧的尾巴而剧烈痉挛起来。
内部那层温软湿润的肌肉随着她说话的呼吸节奏,正在发生极为可怖的同步收缩,那种几乎要把神经剥离的缓慢研磨感越来越清晰地传递到大脑深处。
「看来原本那套循序渐进的温和路线对您这种固执的主人根本不适用呢。」
羽生猛地松开了那勒得我无法呼吸的金属项圈,顺势双手改而用力掐住了我的胯骨边缘。那是为了发力打桩最标准的固定动作。
「既然如此,今天本管家就只能不得不尽一次职,破例地在这个见不得人的地下室里好好地重新教育一下主人了。」
她稍微抬高了少许距离,甚至让交接部分暴露在地下室那白惨惨的灯光里停滞了足足两秒钟。那股由内而外的吸附力几乎把内脏的坠胀感拉扯到了极点。
「那就先用连续射精十次,作为今天这场无用逃亡的初始惩罚来下酒吧。」
十次?
在这台吸干了我大半条命的机器残骸面前连续十次?这简直是不知死活的病态裁决。
根本没给我留下发出求饶悲鸣的空档,她那带着令人发指力度的腰部直接蛮横到底地压碎了我所有的侥幸。
这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惩罚。
地下室那两扇厚重到连刚才的轰门声都隔绝在外围的安全大铁门,现在完全成了这头贪婪魅魔天然的狩猎隔音舱。
正选那帮疯子撤离得干干净净。这处本该废弃安静的角落里,现在连一丝空气流动的气流声都被一种近乎黏稠的绝望所填满。
羽生将双手向后随意撑在防震垫的边缘。
腰跨处的节奏在那瞬间直接从缓慢研磨的非人刑罚暴跳成狂风骤雨。
那股压碎我理智的高频震荡来得太过突兀。从胯部往下传递的回震力道甚至让我原本平躺在垫子背部的肩甲骨都在不断地上移撞击地面,完全扯平了因为酸痛紧绷出来的虚假肌肉抗议。
每一次沉重下压的蛮横碾压带来的力道,就像要硬生生戳断盆骨的连接处。这种不顾一切粗暴地顶撞压根不需要什么缓冲与铺垫,她这副管家制服半散落的模样配上下半身高强度的暴走提取律动,简直把那些机械设备的暴力程度甩了好几条街。
这里可是荒废安静的实验室底层。
那完全湿滑、水渍飞溅拍打大腿表皮制造出来的凌乱击打回音,连带着那种恶劣透顶的黏膜翻拉声撞在四周空旷的吸音海绵墙上,反而引发了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立体
声效。
我咬着嘴皮,两边的下颌骨都在发麻。根本没什么好反抗的。
在这样毫不留情的疯狂捣毁下,仅仅撑了几分钟不到。那一直卡在她紧密深处无法喘息的可笑部件就已经全面崩溃。
一股股带着异常高温与惊人储量的白浊顺着本能的痉挛反射,毫无休止地往最核心的地方疯狂深灌。
大口喘出来的气顺着喉咙灌到胸腔,每一处肺叶都被冷汗浸透了。我觉得这已经快要耗空药剂透支出来的极限底子了,总该稍微给个收手的台阶下。
我疲软的视线越过她白得晃眼的胸腹,往上对上那双冒着危险幽光的瞳孔。
「哈啊……」
羽生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甚至居高临下地冷冷俯视着我这副喘得快断气的丑态。
那表情明明是嫌弃这副虚弱身体不够格,可是下巴却小幅度地扬起了一个舒服品鉴似的弧度。这种居高临下透着极端漠视的表情挂在那张毫无缺陷的脸颊上,完全没有一星半点对于这股庞大进食的感谢感。只是硬生生地享受了几秒钟里面那些液体被内壁贪婪吸纳的极度充实的过程。
紧接而来的,是这间地下密室里的第二轮残暴镇压。
压根就不带把她从我身上移开哪怕半寸的打算,还没等那股致命射出的抽搐感退净,那种压在垫子上的重逢击打震动声再一次猛烈回响起来。这种要命的吸扯力直接把原本刚刚退去两分兴奋的地方再度强行扯起竖立的形状,顺带在拔起和落下的深沉死缝里无情翻转着那团早已一滴不剩的可悲囊袋。
「——呜啊!别……不行了……等等……」
喉咙里那种极没出息的哭喊悲鸣直接破了音,从我半张的嘴唇边不受控制地漏了出来。这种干硬摩擦强行套路出来的感官撕咬真真切切在折磨着末端神经纤维,四肢胡乱地用指节扣在旁边的塑胶面上,抓出了一道道滑稽无助的刮痕。
无论怎么痛哭求饶,迎来的除了耳边重重摩擦垫子的钝响外没有半句安抚停顿。
那不容丝毫同情与协商的高频索取直接榨空了我好不容易凝聚回去的那一丝残余能量。那点好不容易从血肉里新榨打出来的第二发凄惨储备,硬生生顺着这种求饶被活活掏干倾倒在她贪得无厌的深渊之中。
胸口像缺水的抽水机一样来回起伏。我觉得眼前的视觉连天花板的日光灯盘都碎成了乱七八糟的残影。
但是根本不停歇,压在胯部深处的致命吸感却在第二发刚刚停顿的半秒内又开启了更恐怖的发疯抽取。
「——我错了!放过我……求你了……真的挤不出来了啊……」
沙哑和鼻音混在汗里乱飞的大嗓门哭号充斥了整间防震实验室四周。但是换来的只是羽生轻蔑冷硬的眉眼和死死压制在我两侧动弹不得的白色腿部夹击。
她甚至连一分半秒的同情都懒得施舍。眼角夹着的绿光连同小穴深处的锁死碾压直接打消了这声哭喊的作用,把所有多余废话变成了继续打桩强奸下去的添头。从无力颤抖哀求发酸到底的第三发存货甚至已经呈现出清透色的水液状况,只能沿着这种单薄抽搐一点一滴可怜至极地交代在她完全没有任何温度的霸道深谷里。
几张因为震动而从台子上飞出的白纸数据表慢悠悠地从高处荡下来,贴在了我抓在减震垫角落上的手背表面,上面依稀还印着正选那个见鬼的名字标志
。
这间封闭的实战训练破仓库绝对是个毫无出路的修罗场。
连续三次在那恐怖的紧致里被硬生生地压榨干净,我连大口吸气的肺活量都已经供不应求。眼前全是被冷汗和生理性眼泪糊住的光斑,天花板上的破旧吸音棉就像长了眼睛的嘲讽者。
突然,那重沉死死压在腹部的温度拔了开来。
还以为这种连停尸房都不如的单方面施虐终于迎来了所谓的缓刑,下一秒,羽生就已经毫不费力地捏住了我的胳膊,硬生生把我整个人提拎了起来。
「这台破旧垫子一点都不符合就餐环境的美学呢,总是这么粗暴地骑乘解决事情,管家的专业素养可会慢慢倒退的。」
羽生轻描淡写地扯住我仅剩挣扎的那条软趴趴的右臂。力量庞大到了简直不讲理的地步,连拖带拽地将我一路拖行向一面没有仪器的平坦死角墙根。这里贴满了黑乎乎的吸音材质面。
「——呜……站不稳……」
两条腿简直就像被敲碎了髌骨一样发软。刚才的严重透支让我甚至连站立的力气全都不复存在。背部重重撞在略带毛糙触感的墙壁上。
我惊恐地挥舞着手,想要在这面没有依托的光滑橡胶墙皮上扯开点支撑角度。根本毫无着落点。最后出于即将往下滑落跪摔在地板上的本能性自保,这两只被抛弃般乱抓的胳膊下意识拼死环抱上距离我视野里唯一牢固的锚点——羽生带着滚烫体温且不着寸缕的洁白肩膀。
「哎呀,这可是主人第一次如此主动地向我靠拢呢。果然换了一种惩罚方式之后,连这具不听话的身体都懂得屈服摇尾巴了。」
她用舌尖慢里斯条地挑开落在一侧的碎发,轻巧却毫不避讳地欺身压紧。
为了绝对不会摔到那满地散落零件废胶的地面,我只能丢掉最后那可怜至极的抗议自尊心,拼尽这具骨架里微薄的剩余力量把自己挤压进她的怀抱间。
但代价是绝望的。
我稍微往前死磕一寸,刚刚本来还在缓慢疲软衰退的核心就因为高度受迫和毫无缓冲的体温包裹再次完全复苏。腰腹贴满她白皙圆润的大腿根部之后,顺着那种因为紧密缝隙带上来的强制压迫感,整个前端不可收拾地再度完全浸透进那个甚至比刚刚还要可怕收缩湿润数倍的泥泞死地里去。
根本无从拔出或是缓解,越是胆怯和恐惧下滑用力往里拼命缩凑死靠贴着她,那种几乎吸断命门的可怕咬合神经抽搐就钻得更为透彻。紧接踵而来的致命快感甚至要高过那些最开始的器械凌辱,直接连最后抵抗的力气全都撕裂瓦解。
「——呜啊!!不行……饶了我……求你了羽生……放开……我要死……」
视线彻底失去焦距,我在这种站立悬空压壁处刑中哀嚎。下身这根根本不想讲武德的神经组织却把仅存最后一滴哪怕稀薄可笑的前端存货第四次极其暴力地喷射宣泄在她的绝对最深处。
墙后的海绵棉上全被我扣得指甲泛出了几道白色抓痕印。
又一发大规模到堪比透支脊髓底力的白浊喷涌进那见鬼似的紧窄甬道。
大口喘出来的呼吸夹杂着完全丧失常理反抗思维的呜咽,我狼狈绝望地挂在那对白皙的柔弱却死硬坚挺的肩膀上脱力闭眼,脑门重重敲在了这面沾满防震布的灰土墙面。我想这种接连喷出的极惨透支不管怎样也到了真正的空虚尽头了。
「居
然连站都站不住的姿态里都能交出这么多极好的货色吗。您这可怜兮兮哭求着抱紧惩罚对象努力喷洒补偿份额的画面,真是恶心又让人忍不住去赞扬。」
耳畔边的声音不仅听不出一丝满足,反而在某种病态地赞赏之中拔高了整整一股饥渴猎手的气味。
那本来死死按压在我肩膀的力道往下抽。
羽生毫不客气地扣死我试图软下去的重心左大腿,甚至用那种不可抗拒的力量粗暴架起我那条已经完全发着虚汗不受控制直发抖的大腿,以一种单腿腾空的绝地开膛悬挂处境直接顶上了我那块腹沟骨头,开始了蛮横狂暴的大幅度撞击。
「主人可不能这么容易就晕厥了啊,把劣质货清理得那么漂亮才勉强给了前面几口解渴,真正的深层惩处还在后头排队呢。」
这姿势简直是反人类到底的无解死局。
我一条腿就像快挂在屠宰场钩子上的残腿,被她那白嫩却夹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可怕压力的手臂死死架在腰部偏上的诡异高度。这就意味着这身体除了把另一条早已软弱无助并在发抖的腿当作完全没任何安全感的底柱以外,浑身上下的全部负荷都只能仰仗那根本找不到抓手的黑压压墙皮以及将我这副烂身体从胯部锁死的魅魔躯体身上。
这种纯属凌虐性质的单侧悬空姿态,让她从下腹撞上来的角度变得既致命又可怕。
原本那慢条斯理只求让我慢慢被深渊吃掉的拖拉节奏完全转成了变本加厉的疯狂凿击。
伴随着身体重心极度不可控的不停大幅度往下栽滑的失重感,她的腰每一次带着极高烈性朝我送入、甚至硬要把我仅剩的一侧腿筋撞断一般紧密的收缩压榨,那紧闭并分泌着大量体液的部位完全不顾我死活般狠咬住深藏底部的神经末梢。
那简直就是往骨髓里面打桩机一样的抽拉。
她压根没有半分因为我痛不欲生的扭动和呜咽声而手软。那股夹带着吸力的高温肉壁甚至开始跟那种野兽一样试图撕断我连在它内部那段可耻且麻木的软弱前线。
「——呜啊!!别撞了……里面要断了……」
我死死咬紧牙关闭气哀声,但是喉结处的哽咽完全盖不住每一次骨盆和她饱满臀股交错狠拍下来的撞击粘稠声响。甚至脖子上那个挂着绿灯亮圈的违规项圈,随着我这种无助被颠簸摇晃,金属挂环也开始叮叮当当顺着后背砸响在海绵层上。
完全被动的状况让我找不到任何哪怕零点零一秒能够稳住呼吸进行求生辩解的机会。
在连续超过几十个这种无规则且野蛮透顶的双向撞击碾压以后。下半截那种犹如死过四次的脱产机能居然该死地硬生生被这条毫无廉耻索求的前端挤出新一轮过热失灵信号。
又一次失守的爆发瞬间从会阴拉扯出来。
一大波完全没有被之前那种极限消耗打散的高效精液犹如溃堤的浆糊一样大量而且浓度厚稠到连肉墙里都在闷响的货色,第五次直接全部分流硬生生宣泄进那个死咬不放的深埋谷底。
本来想在这种排空状况里找到稍微倒向墙角的安生机会。
视线前方晃出一道阴影,羽生忽然整个人借着这股紧接爆发喷满底下的契机直接往上一凑。那张挂着完全兴奋到了顶点显得病态而且极端满意的秀致面庞直接贴上我惨兮兮滴汗的嘴角边。然后红唇带着毫不做伪的享受意味贴了过来
在我的唇上盖下一个亲吻。
那种带了一点口水和她因为极高涨吃喝过程里沾上了一丝奇异甜味的触碰在这场折磨里让人更觉得惊悚透顶。我被这一吻吓得背脊泛凉。
「真是太棒啦,亲爱的主人。」
她的眼神亮得像是在这昏暗地下室里燃起了实质性的妖火,甚至舔了舔红艳的嘴唇。
「怎么能出产这么优秀的味道。每一次交出来都没有变得稀薄甚至还这种惊人的量数和醇香啊,实在让人开心极了。」
她的指尖用最让人作呕的温柔意味随意在我已经被泪水汗水冲刷过一圈的睫毛下端抚过。
「加油哦。」
那张原本在几分钟前还在讽刺我要教会我血泪认知的严苛家政脸蛋,现在带着那种完全看家宠物的兴奋诱哄感对着我的耳根吐息。
「还要再用那种惊人的精神射出五次美味的精液,然后就会舒舒服服地放开体谅主人啦。」
什么。
十发的配额还差一半?这种榨法我是要断气在这个被正选丢弃在地下的狗屁废墟里啊。
然而现实根本就不是给人讨价还价用商量的。这句充满让人掉入更沉重血池判决的奖励安慰刚刚飘入空气,那被架死悬在空中的左大腿又一次感受到惊人的下拉后顶扯力。
那道刚才由于吸收了极度浓厚精液而显得更加水意泛滥吸紧在深层的温暖要命所在。连多喘两秒钟气恢复肺动力进行求救的台阶都没留,又带着令人发麻的水声继续开启那更为癫狂的高频猛顶暴击。
这简直是一场单向屠宰。
我那条半挂在她胳膊上的腿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墙壁上冷硬粗糙的防震材料刮擦着脊背,却完全被腰跨处传来的凶戾撞击夺走了所有注意力。
本来在第五次释放之后,那些本应该彻底偃旗息鼓的神经网,硬生生被这股毫无怜悯的高频捣毁给重新点燃。
内脏仿佛跟着每一次深邃送入的力道剧烈晃荡,这具倒霉透顶的躯壳早就超过了透支的生理防线。我连一口成型的哭腔都喊不全,只能在喉咙里搅合着呜咽,眼泪和汗水糊作一团。
紧咬不放的湿热深处像个填不满的黑洞,发疯似地榨取那所剩无几的储备。
第六次的浓稠存量完全是不由自主地顺着痉挛喷挤进了那个霸道索求的通道深处。墙面的冰冷也阻挡不了我像烂泥一样顺着她的力道无力瘫垮。
压根没有缓冲的地步。
羽生随手松开了我那条僵死的腿骨,反倒一把搂住我脱力的肩膀,将我整个人借着跌落的惯性粗暴扯进她那软腻滚烫的怀抱里。我们就这么乱七八糟地跌挤在布满塑料碎屑和冰冷海绵的破旧地垫中央。
胸前全是被她挤压封死的柔软弧度。属于魅魔的催情体香以零距离猛灌进鼻腔,大脑里唯一的求生意识也在这份强制贴合并带着死亡包裹感的怀抱里灰飞烟灭。
腿间那根不知疲倦发疯抽痛的东西又一次深深扎根在她的最深处。在这令人窒息的熊抱里,她配合着下半身的狠厉扭动,彻底将这里变成了没法挪动半寸的强压温床。
我不受控制地抽搐流泪,在这种死死纠缠的拥抱勒索下接连交出了第七次和第八次的虚弱反弹。
那几乎全是逼出来的纯白水液,完全被她深处的软肉大口抽咽消化得一干二净。
第九次。第十次。
这完全是一场只论数字的强制处刑。在两发几乎抽干骨髓的连续榨取
后,她似乎厌倦了怀抱里的挣扎,反身蛮横地将我重新翻压在身下。那见鬼的骑乘姿势再度开启,以一种冲刺般宣判死刑的频率狂轰滥炸。
「——呜啊!!不行……真的没法……求求了……」
这具破破烂烂的身体在一阵撕裂般的极速压榨后完全丧失了反抗的机能,带着近乎哀鸣般的沙哑泣音,把最后那点存货连同悲鸣一起悲惨彻底地全数上缴。整个小腹部就跟漏了个大洞一样,除了针扎般的空虚快感什么都没剩下。
地下室里总算迎来了长达数秒的死寂。只有我像缺氧的濒死活鱼一样摊在地铺上急促张口抽气。
羽生不仅没有露出大肆消耗后的哪怕半点疲态,嘴角边的弧度反而高扬起一种令人发指的愉悦感。
她简直开心得像是在废墟里捡到了一整座金矿,笑眯眯地俯下腰。那对泛着诱惑水光的红唇就这么满怀爱意并且不容躲闪地压上了我干裂起皮的嘴唇,胡搅蛮缠地印下一个深吻。
这见鬼的施虐狂。
我这可悲的大脑还没能从连续十次的死亡洗礼中把羞耻与屈辱完全找回来,视线稍微下移了半寸,差点气短厥过去。
她那张刚沾着我的汗水退开几寸的漂亮脸蛋,压根没打算从我胸口挪走,反而在我不受控制放大的眼球注视下,顺势一路往下挪去,嘴唇贴满了我由于十次碾磨而红得快要渗出血丝的可鄙玩意上。温润口腔直接贴上了那个破溃边缘的发红核心。
那股顺着脆弱器官猛窜上来的黏腻吮吸感就像触电一样。
这本能的排斥根本来不及经过大脑什么分析。我刚才还在发着软抖的胳膊硬是不知道哪来的反射神经力气,抬手虚弱却确实实在地推在了她那光洁的肩头上。
这点推攘不仅连把她推开半公分都没做到,甚至她自己主动停下动作抬起了头。
那双原本还装满了餮足并且高兴得很诡异的眼瞳里,笑意在一秒内被抽得干干净净。
脸面瞬间罩上了一层看失败次品般的愠怒以及那种熟悉透顶的主导权轻蔑。
「既然都到了如此虚弱透顶的地步,身体居然还会反射性试图对我进行反抗动作呢。」
她那只因为饱餐而泛起健康红晕的手轻描淡写且不客气地拍开我发颤的指尖,尾巴更是在此时不满地圈住我的一侧脚踝。
「本以为连续十次的洗刷能多多少少教进主人的脑袋点顺从规矩。现在的状况看来,这一次的实质教育计划只能被评价为一场失败的劣质演出了。」
这明明是纯粹不要命的抢夺。
我满嘴干涩到连找借口回嘴掩饰自己那个找死推的空闲都没力气。眼皮发虚地下垂,只能祈祷这家伙别在这个根本没人在意的鬼地方开启见鬼的十一连发补课。她看着我这种半死不活的摊死状,似乎也确实找不到下口折磨的余地了,嘴角边又撇出了那抹带刺的从容弧度。
「不过真该庆幸一下我这做管家的好胃口早就已经被填个满满了呢。那些本来打算留着让主人长记性的更多深入惩罚,就通通延后记在今晚或者明天的黑账上慢慢清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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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给榨精机械协会做志愿者阴冷地下室那种黏腻发黑的安全大门终于被推开。从活动中心这一通漫长又凄惨的回程里,由于那接二连三的惩处压榨,我都快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被这家伙一路夹带回来、又是如何被毫无尊严
地清洗过套上衣服扔回别墅大餐桌椅面上的。
那把软和的高档天鹅绒扶手椅根本缓解不掉大腿根部撕裂般的颤抖。
长桌上摆得像满汉全席一样的夸张硬菜不仅没勾起我的食欲,甚至看上一眼就让人忍不住觉得胃部在一抽一抽地痉挛发冷。
坐在长桌边缘对面的女人早就恢复成了那种端庄干练的日常工作礼仪模式。
刚才还在冰冷防震垫上满怀恶意逼我交出那多出来十发分量、顺带着拿延期利息勒索震慑我的欲兽姿态,这会儿被全套整齐且裁剪用料相当刁钻的管家衣服给藏得严严实实。
「不过仔细想想这缺课频率还真是让人头疼呢。」
羽生不慌不忙地切开面前白得晃眼的盘中肉排。
「主人作为这所核心大学名下刚刚签到落库的一年级新生……连续两天因为那些不可抗力的特殊体力活而完美错过早上的重头课。如果放纵这种怠惰事态恶化下去,这个季度的个人履历评分最后呈现给本管家的结业汇报,根本没法达到我的合格期盼哦。」
——这都怪谁啊!
最开始到底是谁一大早把我按在流理台那折腾半天、然后上个通识理论大课半途丢下我导致我连呼救声都没被听见就被拉去机器前填瓶的。这种所谓不可抗力的全责大半应该算在那些饿狼和面前这个包藏祸心的假管家头上。
我把抗拒和这些无声抗议全部硬生生咽了回去。因为这种苍白的辩护只会成为她更加变本加厉强加歪理的导火索。
可是她切断肉筋发出的轻响,立刻切断了我自我欺骗的底气。
「这所高精尖城市可不会把高纯度住宅资源浪费给一无是处的无业游民或者是成绩全不合格的吊车尾分子。如果您可怜巴巴地沦落成了那个阶层所谓的拉胯差生预备役……」
她将一小块鲜嫩得滴水的肉块慢条斯理地咽了下去。
「那作为惩罚机制的一环,本管家可能每天起底就得向您强行征收四十次毫无折扣的存货分量了呢。」
「——咳咳!」
我正在小心翼翼试图用一杯水压惊的喉咙整个呛住了,连咳了好几口几乎要被这四十大关的宣判抽走本就不多的灵魂生机。这根本就不是学习辅不辅导的问题了。昨天那几乎把命剥走一般的漫长过夜马拉松就是这个数。一天一回的话我肯定撑不过开学第一个月评。
「别开玩笑了啊。这些根本就不是我主观想要逃避出勤搞出来的旷课场面!」
这是我唯一能从剧烈反抗和生存恐慌里抠得出来向她大声挤出的抗议。我总不能为了填上那张莫名其妙的大学考勤表而在家里活活被抽得断根送命。
羽生不仅对我的辩驳免疫,反而在拿餐巾擦拭嘴角的动作里带上了一丁点玩味和挑动引导的意思。
「所以我只是在提出合理并且关切的规劝提问罢了。毕竟那些实打实的校规章程早就贴在新生规章最明显的前置区域了。」
她将交叉在一起修长的手支住了白皙的下巴。
「想要不在成绩终末清算前难看地拉去补缴惩戒,用课外时间去参加一些能积累到海量抵扣性学分评价的义务型公益活动,就是最快的捷径。比如……目前有不少科研攻坚或者需求测试资源的社团都在重金招聘用于验证大量理论精液数据模型的急缺志愿者哦?」
我整个人就像被丢进了一个无法闭环的荒谬闭环死路一样。
一
方面是在这间别墅里被每天保底四十次抽吸地狱死缠到咽气,另一边则是出去面对这群比野狼还凶残好几倍满地爬的发情学术研究狂魔。这简直就是一个两头都在催命的岔路。
只是刚才在那种暗无天日的密闭实验室里被丢到机器前强制吸干两次的各种不堪回忆涌回脑海之际。原本脱力垂下的右手指尖,在一瞬间有些僵冷且下意识地刮过了口袋处折叠锋利硬纸的边缘。
这是从大门破开被清场时,那个名叫正选的什么社长临走前硬塞到我手心里的奇怪信物。在混乱恐惧里面,似乎这个东西成了逃过眼下管家这个活阎王的虚伪希望一样贴在棉布内衬位置。
羽生当然不会漏过我的任何细微小动作,她眯起了眼睛。
「看来在刚才那种被人拐走的破乱地方里您还私藏了什么能帮助通过学业的好筹码呢。」
我甚至还来不及在那张精致的羊皮纸名片表面施加半分遮掩的力道,刚才还在优雅切割肉排的那只带白手套的手已经越过长桌,干脆利落地停在了我的口袋边缘。
那双泛着微光的幽绿眼眸隔着餐桌直直刺了过来。
「这是什么有趣的战利品呢,主人?」
她连商量的空间都没给,纤长的指尖直接捏住那张边缘稍微泛卷的折叠硬纸,轻轻向上一抽。
我满头大汗地伸手去拦,却只抓到了一团空气。那张名片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明亮的水晶吊灯底下。上面赫然印着【新都大学榨精器械研究学会】几个可耻的大字。
完了。这等同于在这头满腹占有欲的掠食者面前自曝家门。
「原来是这个啊……」
羽生纤弱的手指捻着那张卡片,随意翻转着扫过上面那一排恶俗的活动介绍。那副总觉得我是在背着她搞小动作的审视表情突然化作一抹毫不掩饰的惊叹,脸上的严厉反而奇妙地变成了带有某种精算色彩的职业式愉悦。
「您可真是带来了一个绝妙的脱困提案呢。这种长年由于极度匮乏男性耗材而濒临解散的学术社团,对您这种能够承受超高通量研究作业的实验标本完全就是渴求到了顶点,绝对不可能拒绝您的主动申请。哪怕现在的那个所谓的女会长正被扣押在禁闭室内写检讨,剩下来的这批饥饿部员依然手握大把亟待验证的学术配额。」
这是什么要命的逻辑推导。那是去帮忙吗。那是重新把我绑在试验台上抽空骨髓啊。
昨天那台把我整个人撕扯在边缘的高频打桩怪物,带给我的心理阴影到现在还在脊背底上发寒。刚才我明明还在极力避免去回想那种机器运转的蜂鸣声。
「我这不是自愿报名的!那是那个叫正选的神经病硬塞给我的!」
我撑在餐椅扶手上的双手止不住地发抖。
「那就让它从所谓的强买强卖变成合规的志愿服务不就好了?」
她随手将名片用食指按压推回到我面前的光洁桌面上,微微附身,整个身体的压迫感随着那抹令人发虚的笑容越逼越近。
「只要亲自回去主动接受机械榨精提取服务作为科研供给,这可算作是新都社会贡献系统里最昂贵的学分兑换选项呢。以那种仪器的压榨效能叠加您这种无可救药的生产体制,一下子就能补齐开学那几天堆积成山的重度旷课赤字了。」
不。这绝对是在用另外一种极端的方式让我送命。那些部员尝到了甜头后,现在
回去等于羊入虎口。根本就不会有任何人能管得了那群没了校纪底线的女疯子。
「所以请务必立刻着手准备行囊和体能调整,我的主人。明早八点的晨光一到,立刻启程去尽您可贵的学生公益义务吧。」
第二天一早,连太阳的斜角都没怎么变,我就被那该死的魅魔管家像是扔垃圾一样拎到了新都大学的某栋偏僻配楼前。
这大概就是昨天那群疯狂实验女的据点了。说实话,这扇破铁门现在看起来简直就像是通往屠宰场的入口,哪怕现在反悔想要转头跑路也是根本不可能的。这家伙早就把我退路的每一寸砖缝全盯死了。
「只要乖乖在里面被榨精,顺顺利利地把那些缺课的学分都拿平,那就不需要每天晚上在这张破卡片登记之后回家被要求上供四十次了。」
她把我往前推了一把。我甚至能感觉到背后那两根套在西装裤底下的细长高跟鞋尖戳得我衣服一阵发紧。这压根就是用断绝后路的死局逼着我去死。
「为了不用天天死在床上,主人可千万要多努把力加油哦。」
这就是管家临行前最后的冷血动员词。还没等我转头抗议什么,面前两扇厚重的门板已经被她推开了。
屋子里那股刺鼻的机油味夹杂着奇妙橡胶味道的空气瞬间冲了出来。
坐在各式各样长短不一电路线边上的十几名女学生全部转头看了过来,好几个人甚至连手上的扳手或是试管都掉在了地上。
我简直就跟送货上门的肥肉没什么区别。那种盯着我看的饥饿视线,简直能实质化在空气里烧出眼洞来。她们很显然完全没料到,在正选会长被全城拉走关禁闭隔离的档口,居然还有昨天那头极品到无法估量的移动活体标本自投罗网跑回来搞上门服务。
「——噢噢!实验白鼠自己跑回来了?这可真是天上砸下来的珍品素材!」
迎面走出来接应的,根本不是什么维持乖巧面具的虚伪人物。
她的乱发用一把扳手随便盘在脑后,眼圈底下挂着两片极度扎眼的黑褐色眼影,白大褂上甚至还能看到斑驳凝固的透明污渍。这种满脸全写着随意和肆无忌惮科研狂热的气质,怎么看都比之前那个表里不一的社长更为粗暴直接。
这里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我是来交涉补作业学分问题的。
「我是迫不得已要那些基础课程的挂科学分。我需要你们提供合格的实践证明抵用。」
我也没多余的空闲搞开场白。再不把底线交底,我怕下一秒我就会被当场解剖在这张带有金属拘束架的工作台面上进行提取。
这名乱成一团的副会长显然对我的抵扣需求毫不在意。她一边随便报了一串我都懒得去听的大众日本研究员名字算是完成自我介绍,一边开心得嘴巴都要咧到耳根子去了。满脸兴奋地开始将手里两根电极状的金属探针对接敲打出火花。
「拿学分简直再简单不过了。在这里规矩就是这么纯粹透明。」
她凑近了一点,顺手从我衬衫领口旁边捏过一块衣摆确认了一下布料厚度。
「只要这位可爱的男同学现在乖乖听话,积极配合我们的仪器并且多多在杯壁里射精留下足量样品,不管你想要拿多少实践学分的最高级评分,我保证把你的报表填到手软塞满哦。」
她们那副听到这个承诺后两眼直冒红光的饥渴嘴脸,实在太吓人了。
紧接着爆
发出一阵让人耳朵发痛的嘈杂欢呼声。周围那些原本在角落里摆弄齿轮或者焊接线路的女生们,像是听到了免费开仓大甩卖的消息一样齐刷刷地跳了起来。十几个穿着并不合身白大褂甚至脸上沾着机油印的学生凑在一起,用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热情直接把我围了个结实。
根本没给我多问半句具体“实验内容”的时间,随着一阵刺耳又沉重的滑轮在地板上摩擦的响动,几名个子稍微高挑些的研究员兴奋到了手舞足蹈的地步。
这根本就不是推过来一件什么工具。
她们直接从仓库背后的帷幕里推出来了一整面完全可以说是建筑装潢级别的墙体。墙体下端接着好几道固定用的履带和液压底座。
那是一面大概齐平于我胸口高度的隔板墙,墙面的正中央赫然嵌着一个绝对不应该出现在正常课堂机械里的东西——一个逼真到连肉质和皮肤纹路都高度仿真的、翘起的硅胶臀部。
或者说,那是某具只有下半截臀腿比例被硬生生卡实在金属和聚合物墙缝内部的病态结构。那两瓣看起来简直像是真人在墙背后撅着腰展示出来的臀肉甚至还带着莫名其妙的光泽。中央幽深收紧的位置微微开启了一个可疑的软肉开口。
「锵锵——!这可是我们为了今年展示会专门拉紧进度研发的第一代强制收容诱捕机体呢!」
副会长那种毫无紧张感的语调直接响了起来。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挤到了我的身边,十分自豪地用手掌拍了拍那块镶嵌着臀肉的铁皮墙板。力道甚至让那对软胶臀瓣顺带着产生了一丝离谱的弹性波动颤抖。
收容诱捕机体。这名字怎么听都是冲着重罪犯去的吧。
「简单来说哦,这是最新型的自动锁死压榨壁尻型捕捉设备。」
她手里抓着一块根本看不清上面的数字到底在疯狂滚动些什么的便携显示记录屏。
「这台大宝贝的基础设计初衷,可完完全全是用来充当城市角落里的终极隐蔽勾引陷阱的呀。一旦把它安置在偏僻的狭窄路线或者伪装通道上,那些稍微有点年轻气盛、哪怕只剩下一点点可耻判断力的饥渴男孩子只要看到这么个毫不设防的诱惑猎物主动卡在墙里,就绝对会控制不住发情冲动而主动上去交配插入的。」
我连咽口水都觉得嗓子干巴巴的在疼。
这就意味着这东西一旦被街上那些男生出于本能地占便宜捅进去,绝对就没有再出来的可能性了吧。
她的声音在这群围观女生那逐渐粗重的呼吸里显得异常高昂,手指开始快速在数据屏的面板上疯狂切点指令。
「而只要捕捉装置判定有活体入侵确认的话——喀嚓!理论上它就会强制接管对方器官的控制权,从极软材质的内部发动多方位螺旋研磨直接让人快速高频率释放,把那种不乖反抗力气彻彻底底地碾压抽干直至完全捕获成为无法动弹的废人!」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正常社会用的公共设备,妥妥地是在准备合法的人体榨干黑手党行为吧。
而且周围有几个看起来明显是底层打杂帮忙的女生,一边激动地在笔记板上记着这些恐怖功能的说明解构方案,手里还不知死活地紧紧抓着毛巾或透明收集漏斗。
我是来看那所谓的高回报学分怎么兑换的,不是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去被这个假墙面吃掉命脉啊!谁要主动把自己的性命随便
送到这种全金属包裹出来的怪异肛门开口里。
「但是呢但是呢,之前由于完全分配不到合格而且足够坚挺能扛得住初次运转参数的男孩子志愿者,我们的一手提取报告数据还是完全刺眼的黑屏状态呢!」
副会长说到这里,那张根本没任何化妆修饰疲态的脸猛地凑近到我面前。眼睛里的狂热让人根本找不到任何拒绝退路的空间。
「既然都已经拿了评分互换保全过这学期的约定那就别扭捏啦男同学!来吧,不用在意大家看着,就当作那是个平时见到的饥渴猎物一样主动将你的肉棒插进去试试最强的锁死捕捉力场到底对你的抽干上限有多完美吧。」
「——谁要塞在这种恶心的实验板里啊!等等等等!」
我一边毫无威慑力地向后本能瑟缩,双脚在杂乱的金属线缆间直打滑,立刻就被周围几只属于研究员学生的大手七手八脚地按住了肩膀和侧腰。推搡着我那不受使唤并且昨天已经遭受过无尽管家抽查报废的腰带,没有任何回旋余地的朝那块带着臀肉的机械面壁边缘狠压了过去。
在一声响彻这该死的实验室空间的刺耳拉链剥落声内,周围的女生们开始急不可耐地把我的下半身衣物直接扯掉暴露在了空气里。
我甚至根本没法站稳,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那十几只女孩子的手爆发出极其离谱的强蛮力道,掐着我光裸的肩膀和胯骨就把我往那面冰冷的机械隔离壁猛推。
那团泛着诡异肤色光泽的人造臀肉直接对准了我的要害。我拼了命地想往后退缩闪避。
但后背刚挣扎出一条缝,就被几名围观成员堵死,甚至还不知死活地伸手揪了一把我的大腿根。
在绝对的人数和力量压制面前,我就算叫破喉咙也只换来旁边一片刺耳且兴奋的记录声。
我的下半身被蛮横地提起,硬生生地贴上了那面虚假的机械陷阱边缘。
本来以为撞上这种冰冷的铁疙瘩或者硬硅胶肯定痛得要命,但接触的瞬间彻底掀翻了我的常识。
外围的软肉结构惊人地带着极其逼真的温度与顺滑的湿润感。那种不可理喻的质地非但不膈应,反而像是一种精心铺垫的甜蜜软垫,带着不容置疑的热意强行将刚受凉颤抖的东西给稳稳含了进去。顺着外部压力的推动,最前端毫无阻碍地一寸寸陷入了极为复杂娇软的内腔结构中。甚至还能感受到类似呼吸般的微弱起伏压迫。
这实在太过分了。为什么造个墙里的骗人道具居然能搞出比真人还夸张舒适的假象?!
温热的包裹感带着致命的魅惑作用,那种能让人连思考都停止的舒适逼得我倒抽一大口凉气。就在神经被这虚假的温柔抚慰麻痹,顺理成章深陷底部被彻底吞没的零点几秒后。
整面墙突然发出了一声沉重的金属弹齿咬合脆响。
紧接着根本不给我哪怕是一声惊呼的退路,那嵌在墙上的假人臀部两侧突然如同有了生命般弹出了两截覆盖着人造仿生肤质的粗壮结构腿。以一种摔跤钳制的十字锁死姿态死死箍住了我的腰胯。
剧痛没来,但那种被彻底困在铁钳内壁、哪怕挪动一厘米都做不到的绝望封闭感迅速蹿上脊背。
本来还温柔舔舐包容的内部空间彻底撕破了那层假惺惺的魅惑面纱。
深处原本是供奉软肉的通道内壁瞬间紧缩发疯。以一种完全蛮不讲理的吸吮频率发起
了近乎物理拆卸级别的榨取运动。前压后扯的机械内胆不仅完全吻合住弱点的每一丝缝隙,外加那紧扣后腰的仿生假腿提供极其残暴的推力助攻,逼迫我只能硬吃所有的拉扯凌辱碾磨。
「——呜啊!!放、放开我!拿出来!」
我的哀鸣几乎扯破喉咙。腰部以下完全丧失了指挥权,就跟送进流水线抽干机里的原料没两样。在这种根本逃不脱又狂轰滥炸的地狱里,哪怕大脑还在拼命抗拒抵死憋屈,身子居然可悲地背叛了所有的尊严。
一阵比电击还要酥麻发麻的高强度快感淹没视听边缘,我整个身子往那面破金属墙上狠狠一砸,腰弓崩溃拉直。巨量的存货被无情地从深处连根拔起,随着连续抽搐痉挛在这台疯狂撕咬机器腔体内全数暴射喷泄而出。
那股子被彻底榨干到脱力的凄惨余韵还没缓过一口喘息的机会,后脖颈的防坠带就已经勒得我咳出声来。
「看啊!初始锁死捕捉功能测试取得完美胜利呢!」
拿着数据终端记录板的副会长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嘴里不断念叨出一些听不懂的数据代号,语调因为亲眼看到储液管里骤然暴涨起来的粘稠液位而飙到了癫狂的极点。
「一旦检测猎物进入最佳深度就会启动闭环腿部钳制……并且刚刚收集的这些优质样本说明了压榨模块非常成功哦。太完美了!」
周围一圈研究员女生跟着爆发出雷鸣般的鼓掌喝彩。
我只能借着防坠带大口粗喘,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滴,整个人像个死虾一样挂在这玩意上。
结果这所谓的阶段性胜利甚至不能为我迎来十秒钟的休息宽限。
「不过呢大家别停笔,要知道被捕捉的那些笨蛋男孩子,正常在一次彻底交货排空之后通常会产生精神上的抗性空荡和体能恍惚。所以说嘛,作为一件完美的街头榨捕道具……」
副会长的眼睛透过那杂乱刘海闪起绿幽幽的凶光,手指在操控面板边缘又狠狠按下一个启动确认键。
「它的核心宗旨就是在猎物无力反抗的阶段注入大量的物理碾压逼缴,用更多的极速超高频率打桩来不断削弱对方可怜的抵抗意志才算是最终捕获的标配流程呀!」
随着这番冷酷且骇人听闻的测试纲领落音,那嵌死腰胯的机械仿生双腿非但没有缩回去半分,反而再次用更大的压迫力向里锁紧了几度。内部刚停顿休息了那么几秒的深腔,又用翻倍狂暴抽拉吸力死死咬住了早就敏感得痛连着根部的部位。
我不受控制地大声痛哼出来,新一轮抽搐硬性提取噩梦再次毫不遮掩的砸了下来。
这哪里是什么诱捕机体。这纯粹就是设计出来杀人取卵的粉碎机!
那种带着湿软体温的内置硅胶管壁在狠狠榨走了我第一管存量后,仅仅沉寂了可能连三秒钟都不到,紧接着就立刻翻倍了那种惨无人道的吸吮转速。内部层层叠叠的软刺绞紧了一切试图逃离的空隙,每一寸都在贪婪地品尝着刚榨取出来的新鲜味道。
它似乎对于刚才收获的那份稠液满意到了极点,直接发出了那种“咕噜咕噜”近乎变态的活物进食声。机械内壁那些仿真的肉块彻底暴走了。
一波接着一波根本毫无讲理可言的高速震颤死命顶向了刚排空后最不能碰的那一点上。我想大叫出声,但嗓子眼却先一步只能可悲地溢出断断续续的短促气音。眼
前那些实验电线和白大褂的女学生们早就糊成了一片乱转的色块。
被这玩意强行夹住了下半身,我连退后的借力点都没有,面对这压倒性的暴力侵犯,哪怕脑子里拼命喊着刹车,身体除了可悲地迎合着高潮和继续交出自己,根本没有第二个能选的备用选项。
我双手死死向后抠在地板和周遭的杂物上,指甲边缘都要翻出红血丝来,但在第二波那毁天灭地的高频螺旋式夹击压碾过来的瞬间,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崩了出来。
大量的热流再次从防线崩溃的底端喷涂而出,在这头破机器疯狂的吮吞中被迫倒灌进了那透明的收集导管里。
而这种根本没给人活路的实验抽样根本就不是极限。仅仅是被迫从嗓子里换了口短气的空当,第二波残存的余韵就马上被管壁更暴力的翻搅卷到了第三次绝望喷发的临界点。
整个人好像变成了被彻底煮熟的面条一样软烂。我在毫无防御力的状况下连续遭遇三次那种不留全尸的灭顶打击后,连眼皮都快要睁不开了。
挂在腰上的防坠束缚带终于在这堪称屠杀的三连抽后泄了一丁点气压。但我下意识去拖拽大腿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核心部位还是被那恶心的收纳槽卡得死死的,就算两腿外侧压迫减轻了,最致命的地方根本抽不出来一点!
「哎呀呀。这三次排空数据的完美波峰波谷简直顺滑得能在明年的研讨会上直接砸进专家组的脸上呢。」
副会长那双重黑眼圈底下的眼神正死盯着疯狂上跳的计量屏,发出了一阵怪异刺耳的赞叹声。她伸手按了两下面板。那墙上的仿真硅胶孔口发出了沉闷的卡扣转响,却丝毫没有放开猎物的意思。
她推了推额头的防目镜,转过头看了一眼我这犹如死鱼一样挂在墙洞上的残废德行。
「通常来说呢。一个健康的无防护男孩子在大街上不幸上了这个当,这紧如噩梦的三次高强度榨干所造成的反应真空期,绝对足够附近的巡逻狩猎部员靠着定位警报及时找过来了哦。」
她脸上的疯狂兴奋稍微变成了满是职业性的得意解释。
然后,这个神经病拍了一下手,给周围那圈早就按捺不住吞口水的实验狂魔部员们下达了一个扯淡透顶的学术口令。
「既然咱们这位满分志愿者连最要命的部分都参与进来了。那为了学术严谨的完整性。就请在这里彻底模拟一遍男孩子被彻底捕获拆除拔出的全过程实验吧!」
我连发出最后抗议音节的力气都没有。副会长的口令就像是一个开饭哨响。
旁边早就跃跃欲试的几个白大褂学生直接围抢上来。几双满是薄薄茧子或是机器油味的手一把扯住了我那只能垂着的左右胳膊。
她们的嘴里不加掩饰地发出几句兴奋的尖笑,紧接着数道力气极其粗鲁地一齐猛向后拉扯。伴随着内部腔道传出一声极度羞耻淫靡的空气抽拔音,我在完全脱力状态下硬生生被这群女孩子扯出了那台可怕的自动壁尻,连撞带摔地扑进了她们身后人满为患的人堆里。
我跌进那堆满是各种杂乱线路、金属废料和空玻璃罐的人堆里,后背重重磕在地板上,撞得我骨头都要散架了。
刚经历完那破墙腔体里的丧心病狂螺旋粉碎式抽干,连最基本的站立力气都早就归零透支,我是真的连爬起来的劲都没了。大口喘着混着机油跟香水味道
的闷热空气,全指望这群神经病研究员脑子里能稍微剩下哪怕一丁点所谓的人道主义底线。
结果,人道主义底线没等到,七八只不带手套的爪子倒是争先恐后地伸了过来。
她们甚至不是来扶我的肩膀,那些满是茧子跟划痕的手心,毫无忌讳地直接按上了我下半身毫无衣物遮挡的位置。
我还没来得及喊出一声微弱的反抗音节,按在大腿根部跟要害上方的一整圈手指就跟统一见鬼似地齐刷刷停下了拉扯动作。一阵震耳欲聋的倒吸凉气声从四面八方这十几张嘴里传出来。
「——快看!这也太夸张了吧!刚被那台壁尻强排出一大管纯标本液,居然连一秒钟疲软间隙都没过,直接挺得比防弹玻璃还要硬!」
不知道是那个带着高度近视镜的短发女生先破了音。
下一秒,周围这帮披着白大褂的女学生们的眼珠子彻底爆出了纯粹的绿光。那种死死盯着我身下的视线,哪是什么发现了罕见病理反应的严谨科研目光,压根就是饿了半个月的饥狗盯着一块天上掉下来的活肉狂吞口水。
完蛋。我这是彻彻底底把自己那超出常识的奇怪体质给暴露在一个比魔窟还要无法无天的地下社团里了。
那三个在刚刚那台墙面大杀器中消耗掉的配额根本不足以喂饱她们的胃口,这只能当成开胃小菜端上了解剖台。
「有这种超纲的反应简直是捡到宝了呢!不过嘛,在进行更深一层的压榨科研记录之前,看来必须启动第二阶段的降伏压制预案了呀。」
副会长从杂乱的工作台边上转过身,嘴里甚至还叼着一支大概早就停了墨水的红色水笔。她甩了甩自己凌乱的长发走上前。
她的表情充满了一种看穿常识的倨傲,干干脆脆地把我那可怜巴巴试图用小臂遮掩要害的愚蠢抗拒给拨开了。
「根据我们的收容行动处理流程规划,凡是不巧踩中刚才外面那种街头诱捕道具落网的男生耗材,最终都会直接打包运送输送到新都街道最近的各层实验室里面负责全天候的榨精性能摸底核查。既然刚运进来的新鲜品都喜欢抱有一百二十万分不配合的逆反气焰,为了彻底杜绝接下来昂贵仪器测试过程中可能发生的无效折腾情况,自然要用最高效的手法在前期将这股不听话的底气全部剥夺打散才行呀。」
她把那支笔随便塞进沾了油污的白口袋里,冲着旁边几个满脸狂热的跟班打了个响指。
一阵沉闷的塑料跟橡胶组件摩擦挤压的声音伴随着某种制冷风扇嗡嗡作响的低鸣传了过来。一个足足有半个人高、外壳呈诡异透明树脂状态的巨型封闭方盒被五个女学生吃力地推搡到了我的视线正前方。
我瞪大了眼睛,惊恐在喉咙里死死卡住了气管的通路。因为这完全违背了任何日常视觉认知。
那根本就不是这群粗人手底下正常会造出来的机床结构。这看起来四四方方的透明玻璃箱内部压根没有任何绞肉式的金属刀片,半空中诡异悬浮连接着十几只完全切掉上半截腿部的纤细仿生断足。这些白嫩的、带着圆润脚踝和指骨的硅胶义肢模型不仅具备与活体无异的血管轮廓甚至表面还包裹搭配着不同的材质布料。
有几根套着紧绷勒肉又泛出神秘油光的黑色厚制丝袜;有的在趾缝前端裹着那种轻薄得一戳就破或者起毛球的浅色短棉袜;还有
好几个根本就没有任何遮挡物、明晃晃赤露出带着些微脚印纹路的白皮肉足部模型。这帮人工足骨组合甚至正在机械的内部来回摆荡交叉。
透明罩的顶端还能明显看到一根接着换气阀排热的粉色硅胶通道一直垂落下来。
「锵锵!欢迎见证年度研发评优的杀器二号位,高通量针对式足交强压削弱器!」
她的手重重拍在那面透明的树脂盒盖壁面上,引得内部那堆错乱足部开始诡异倒逆般抽搐。
「要打压不肯乖乖卸下尊严男孩子的桀骜不驯有一百种针对方案,但这台专门主打足控羞辱与压倒性碾踩蹂躏的实验新宠可是最近刚获得突破的明星代表作。不管这东西插进去有多倔强多挺拔,只要顺着那个收容口接管通过,这十几双集结了裸足踩踏、丝网碾磨、短棉汗液粗暴包裹特性的漂亮玉足就会开启一整套丧心病狂的联合攻坚。保管把男生残存在脑子里那点少得可怜的反抗意志跟着浑浊物连带全部狠狠脚踏蹂躏一整个精光排干净呢。今天能够作为零号初始品在这个绝佳的透明箱柜里面试水它所向披靡的物理控制魔力,你可得好好张大嘴巴享受被足底按在泥潭里的乐趣呀。」
还没给我任何开口抗辩的机会,两个身高离谱的短发女生从我两侧直接抄起我的腋窝。就像拖猪仔一般将我大半个身子向前死命推拽。那个被强行竖起的顶端部位不带商量余地直接死命杵撞上那排连通器械顶端的倒向收容孔。
那种被人工材料包裹但真实到渗人的无数道温热脚底板压力在一瞬间紧密交叠笼罩了下来,各种脚趾跟足弓带出的冰冷与摩擦感顺着那极度狭长的闭塞管道从肉身上挤压爆发蔓延,硬生生地把我那试图叫唤救命的痛呼锁回了嗓子里。
刚一被塞进那个闷热又带有一股全新硅胶气味的透明箱体里,视线就被周围密密麻麻倒悬的小腿模型给塞满了。
还没等我想好这到底该用什么姿势挣扎,几只带着微妙温热感的仿生足底就直接凑了上来,在最核心的区域来回轻轻戳弄触碰。
——这什么见鬼的体检程序啊!简直就像是超市里挑拣新鲜蔬菜的机械臂!
那种细微的滑腻摩擦感仅仅持续了十几秒钟,周围几个监测的仪器忽然爆发出一连串欢快的滴滴声。
大概是判定我的状态完全能经受得住高强度运作,原本还在慢条斯理蹭来蹭去的透明箱猛地发出一声风扇加速的低鸣。
紧接着,一只并没有穿戴任何包裹物、还原出光滑肉色质感的仿生裸足直接踩了上来。
五根软糯的指头准确无误地勾住了顶端的轮廓。那些硅胶明明是用流水线倒模做出来的死物,但是上面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纹理以及温度,甚至比真人脚心还要让人觉得细腻恐怖!
我咬着牙想要强行忍住那种触电一样疯狂上扬的酥麻感。
但是这台机器根本没打算做最简单的单点作业。上面那只滑腻的裸足还在用脚趾缝拼命研磨拉拽着最脆弱的血管,底端顺势伸出了另外两只带着短边棉袜的模型腿,不轻不重地在那两颗因为紧张而缩紧的囊袋上反复挑逗揉捏。
「——呜、放开……别碰那里啊……」
从前后夹击引发的电流感彻底摧毁了仅存的心理防线。那种被软肉碾压以及脚跟抵住摩擦的变态触感逼得我只能哀嚎着疯狂向上弓起腰。
那只裸足的脚背猛然翻转,顺势一压、狠狠卡进了整个肉柱之间。
——我不行了。这感觉实在是要命。
大量的热流顺着脊梁骨直接向上蹿。我呜咽着放弃了一切毫无意义的拉扯挣脱。
巨量的浊白物在那几根正在欢快舞动的硅胶脚趾缝隙间爆发出惊人的量感,毫不保留地糊了那一整个透明面板的边缘,顺带着连旁边那几双棉袜也没能幸免地染上了大片浑浊。
伴随一通猛烈的抽搐结束之后,透明箱体里的仿生足居然齐刷刷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机器面板上的倒吸红灯忽然停止闪烁,转化为幽蓝的读取色调,旁边不断冒出那些看不懂的分析数据流。
「呀哈!出大货了出大货了!机器的生化解析系统刚才卡壳测算了一下,这些初步榨取的样品浓度和活力评级简直高得突破了基准线几十倍啊!」
副会长那种尖细又因为抓到罕见实验数据而疯狂的欢呼声瞬间冲破了机器内部稍微安静了一会的空间。她甚至还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根试管在透明罩上用力敲打两下,引得其他女学生跟饿狼一样爆出惊恐的尖笑声。
我的大腿肚子还在打着冷战,心里升起的那一丝可能因为测试成功而逃离刑罚的侥幸被扯得粉碎。
「果然越是极品到难以形容的数据样本就更要好好接受最残酷的削弱教育呢!」
副会长的眼睛死盯着大屏幕跳跃的数值表格,那只手狠狠重击在一块确认开关上。
「机器刚刚为了消化这逆天质量的精华花了一小段缓存时间,现在重新启动性能完全超频模块啦。不把这个珍贵的小白鼠完全耗尽到连骨子都听话的程度,我们这研讨会的实验简直就是白做了呢!」
伴随着轰隆隆的主机再启动排气声响,那堆原本只是在原地悬停用来做初步开胃小菜的众多诡异仿生伪足全部疯狂抖动起来。带着丝网材质的、穿着皮革凉鞋轮廓的或是泛着肉感的脚趾模型从四面八方向刚才经历了一轮爆射还没来得及缩水的中心点猛扑了过去。
我甚至连一句完整的悲鸣都没来得及从喉咙里挤出来,腹部刚抵紧那块冰冷的树脂外罩开口,内部的机关就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野兽群一样活了过来。
伴随着细微的齿轮咬合与气流抽降的低鸣,那个极其狭窄的口子产生了一股可怕的负压,直接将我那完全违背疲劳程度、始终挺立不屈的部位生生吸扯了进去。这帮疯子到底给这台透明箱子的内部压了多少层阻尼带!
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得像是一根快要扯断的钢弦,眼睛死死瞪着前方隔着透明壁盖展示出来的猎奇景象。
在那错综复杂倒悬着的十几个足部模型里,有一对造型极为惹眼的伪足如同设定好轨道的精密车床一样笔直压了下来。
那根本就不是赤脚或者单调的布袜。居然是一双脚背绷得笔直、穿着黑色绑带粗跟凉鞋的纤细女足!皮革质感的鞋底轮廓甚至还原出了因为常穿而产生的微微塌陷弧度,那种做工精细到仿佛上一秒刚从某个年轻女学姐的脚上扒下来的离谱程度,正在我的眼皮底下狠狠夹住了最核心的目标。
那种混合着仿真肌肤温软和皮革冰冷坚硬质感的双重摩擦立刻从末端炸开。
这绝不是仅仅碰两下那么简单,那双凉鞋伪足通过内部传导杆的控制,一左一右死命并拢挤压,几乎要把
血液都挤回肚子里。冰凉的凉鞋面紧贴着下面,而踩在上面那一层不仅带着足底独有的软糯摩擦,缝隙之间甚至涌出了大量滑腻的温热液体,味道像极了夏天捂在运动鞋里的汗水混合着皮革散发出的咸涩气味。
——搞什么啊这见鬼的气味模拟系统!你们到底在这个盒子里装了多少奇葩液体!
「注意观察三十五度受压区的表面温度变化哦!凉鞋足膜的挤压力反馈可是完全参考了前代社长那个抖S学姐的实战足弓力度数据调校的呢。」
副会长根本不理会我已经快把后槽牙咬碎的惨状,手里的笔尖几乎要把记录屏幕的薄膜外壳给戳漏了。
透明箱子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比绞肉机还要凶猛的运作频次。
那双穿着凉鞋的足型开始毫无规律地极速上下疯狂摩擦交错。皮革边缘无情且刻意地反复刮擦着那最为娇嫩的凸起区域,凉鞋绑带偶尔卡进死角的触感不仅带来了轻微到让人发疯的钝痛,更将其直接转化为了排山倒海般的酥麻冲顶。
这就跟拿一千根羽毛去疯狂刷洗快要爆炸的气球表面一样。我两腿完全失去了借力点,全靠旁边的几双手死拽着腋窝才没有膝盖一软跪在这群女学生面前。
不行了。这种物理绞杀下根本不存在什么抵御的意志。就算心里再怎么疯狂咒骂这根本不是科学而是单纯的单方面暴力虐待,可悲的生理反应还是比理智诚实了一万倍。
那双凉鞋假足最后猛地翻转脚掌用力死扣住了两端。
在那种让人视线发白的逼迫夹痛之中,一股根本不受控制的大量滚烫再次顺着那疯狂律动的夹缝喷涌而出,厚厚的白色液体直接飞溅在了那仿生脚掌与凉鞋底面的夹缝间,把黑色的皮面糊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