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我剧烈喘息着,想要抽身后撤,但这该死的收容口夹紧机能根本不打算放过任何一滴存货。
副会长的眼睛都快贴上了那层透明树脂罩子,不仅没有松开机器压力的意思,反而直接扭动了旁边的一个红色滚轮旋钮。
「——呜……放过我……没有了……真的要断了!」
那几双悬在上方待命的棉袜和丝袜假足就跟得到了信号一样,像是群狼抢食般哗啦啦全掉落到了底层,围绕着那双还在持续发力挤压的皮凉鞋进行多点围殴式践踏碾磨。
第二次崩溃被生硬地提取出来,紧接着又是在那些带着纤维粗糙摩刷感的残暴频率下被逼得交出了完全变淡的第三次极限清底。
我的脑袋快要失去知觉,身体的抽搐完全停不下来。
这时候,透明箱子的底部发出微弱的机械抽空声响。
刚才从那完全透支的躯体上强打下来的两三次高纯度存量,正顺着箱底那个透明漏斗的管道向外抽离。
旁边的杂物堆里立刻闪出一个戴着厚玻璃镜片的女生。她手法熟练得惊人,压根不是拿什么规整的滴管烧杯,而是直接掏出了几个质感类似于超大号透明软胶能量饮储液袋的东西,将其对准了漏斗滴出的管口。
那滚热的新鲜物刚刚汇聚成小半袋,旁边好几个一直红着眼珠子围观的女学生就直接丧失了所谓的科研底线。
甚至没等副会长下达封存冷却的命令,那戴眼镜的女生居然直接拧开袋口的阀门迫不及待地把袋口堵在了嘴里。
一阵极度刺耳的吞咽跟吸吮声在这个空旷闷热的地下活动室里猛然炸开。
「——
都别光自己喝啊!给我留一口测测这个阶段的回甘度到底降没降档!」
这真的是没法用语言去解释的混乱修罗场。透过那道带着奇怪味道的薄薄胶状透明屏障,我绝望地看着外面这群本该待在书桌前算微积分的重点班女生,正发了疯似地分享着从我身体里硬抽出去的浊色液体。然而还没等我理清这一幕究竟是哪个层级的反伦理闹剧,那个嗡嗡作响的封闭树脂箱子再次加剧了折磨程序的暴虐等级。
刚才那群在箱底凑热闹瞎蹦跶的其余脚模突然失去了之前排队的耐性。
四五双原本用来进行边缘碾磨的短袜与网袜伪足蜂拥而至,毫不留情地踩上了那个已经因为过度使用而肿胀到没知觉的核心部位之上,像是恨不得借用全身重量将那块脆弱的软肉给踩进板底缝隙里一样。
完全失去了章法的粗暴蹂躏混合着之前脚指缝里的温度,逼出了一种要把骨头都揉软的钻心刺痒。我试图挣扎挺腰躲避那些压下来的足背,却被底下死死锁住的凉鞋假肢彻底固定在原位,只能张大嘴巴像缺氧的鱼一样倒抽着冷气。
箱子外的狂热并没有持续三秒钟。
「喂!给我住嘴!那几个抢能量袋的家伙,都给我也把口水擦干净退开!」
副会长的声音就像是指甲划过黑板一样陡然拔高,尖锐得直接刺穿了活动室里原本那种让人作呕的吞咽声。她不知道从哪抽出一本金属边角的文件夹,重重地砸在一台不知道运作什么仪器的检测控制台上。
巨大的震颤声让那些眼睛放绿光的社员瞬间抖了两下,刚才还抢得头破血流的女生们如同被泼了冰水一样僵在原地,嘴角甚至还挂着那种可疑的黏拉丝。
「我看你们是彻底不想写什么狗屁期中报告了吧?这种罕见而且具有绝对破格参考效用的活体生物数据样本,你们居然敢不经过数据离心机备案直接给吞下肚子!」
周围刚才还嚣张万分的女孩子们全都心虚地低下了头,有的甚至心不甘情不愿地咂了咂嘴背过手去,就像是刚才那些不要命的举动压根不存在似的。
这哪里是什么研究社团。这完完全全就是一群以抢食为最高动机的饥饿强盗巢穴吧。
「刚才那几毫升流失就算了。从现在开始谁再敢把这机器导管底下的产出物往嘴里送,我就直接注销她全学期的俱乐部准入卡。听懂了没?」
在这个让人毫无半点反抗筹码的地狱里,我本以为这通发火好歹能让机器消停个两三分钟以便给我口喘息的时间,可是副会长转过头对面板进行权限设定的下一秒,箱底那场乱棍齐发般的脚踩折磨反而进一步剥夺了我剩下的最后防线。
那堆混杂着五花八门的丝织物与粗糙皮革制品的伪足压根不顾忌什么体能底线,极速而有序地锁定了龟头冠状沟壑下方还有侧面根本不敢被多刮一下的系带,就像是进行最恶劣残暴的全方位搜刮。
不管我的大腿怎么不受控制地胡乱抽搐,那些冰冷的机械传导足指都会稳准狠地将逃避的路全部封死,逼迫我在这种毫无道理的暴虐折磨里再度引爆。
一波浓度高得吓人的热流在彻底的失控与哀求呜咽中猛然炸开。大量的粘稠白液甚至直接飙满了那只首当其冲带着网眼痕迹的假足上面,浓郁到了几乎能将塑料足缝全部堵死的夸张程度,顺着通道底部咕噜噜往
下滑落进收集孔。
那些一直盯着看的女社员眼底明显重新烧起了那种难以克制的火焰。
不过这一次,副会长根本没有给她们制造混乱的机会。她直接戴上一副极其加厚且泛着冷硬质感的特制橡胶手套,在一阵机器解开卡扣的闷响声里走到接液端口处,熟练地取下一个全新的封闭便携采集袋。
她眼皮都没抬一下地按下抽吸开关,眼看着那满满一包刚脱离身体并且带着可怕浓度的成果流淌进袋体,顺手将那密封口利用某种强力装置死死压紧粘合起来。
她拿着封好的采集物在半空中冷漠地晃了两下。那个泛着淡淡异样温度的袋子在她手指间随意地打着转,最终被稳准地投进了冰点保鲜恒温柜那唯一上了两重电子锁的夹层缝里。
「这就是保证我们这个毫无价值科研经费免于赤字的绝赞本钱了呢。」
副会长摘下手套丢在桌面上,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不再掩饰的绝对性贪婪微笑,紧接着她的指尖又直接压向了那台机器顶部的加压启动旋钮。
我瘫坐在那堆到处乱拉电线和油污的金属地板上,大腿内侧的肉还在难以控制地剧烈抽搐。那些凉鞋假足退开之后,下半身的麻木感混合着过载后的胀痛,像是要把理智给彻底拆掉重装一样。
副会长根本看都不多看我这副死样一眼。
她极其珍重地抱着那个装满了乳白色高浓度精华的便携密封袋,手指死死捏着袋子的边缘,简直就像是捧着即将引爆的精密冷聚变炸弹。
她极其防备地扫视了一圈刚才还试图凑上来抢食的那些社员。厚重的黑眼圈下面透出来的是绝对不容挑衅的强硬姿态。
「你们这群整天就只知道本能冲动的家伙脑子里最好给我清醒一点。刚才的量可是足以把咱们今年快烂尾的项目预算直接填平甚至拿到三倍追加拨款的绝杀数据。我要亲自把这些纯货带去楼上的超算中心进行成分离心分析。谁要是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偷吃一口毁了指标,老娘一定让她明年去刷主干道的厕所。」
所有人纷纷缩着脖子往后退了半步,完全不敢去触这位掌握着生杀大权的暴躁大人的眉头。
看到威慑效果达到,她满意地重新推了推额头的护目镜,随手指了一下刚才那个在旁边负责搬机器、并且试图去解开密封带帽子的短发小跟班。
「按照咱们向外校区提交的审批流程表,街头猎网型号的机械诱捕模组已经算超标过关了,现在这台二号位针对虚弱抗性压制的机器刚才的数据大家也都录完了吧。」
那个短发跟班立刻站直了身体疯狂点头。
「行。你们也别在这傻站着。还差这最后的一台主打深层暴力榨取的机械没做实机跑分。你留在这里负责主导盯好最后的一环。给我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记录,要是因为操作失误搞废了耗材弄砸了测试,后果你们自己掂量。」
说完,副会长扭头甩过那件不知道洗没洗过的白大褂下摆,伴随着高跟鞋踩在金属板上极其响亮的连串声响,这女人推开那扇沉重的防爆型气阀门,带着那个满当当的袋子消失在了走廊外面。门锁在外面发出三声嘀声的清脆机械落锁确认音。
这地下实验室的空间仿佛在一瞬间掉入了一个真空层里。没有了那种能够压制住全场的低气压气氛。
几个坐在分析板前面的女生齐刷刷地丢下
了手里做样子用的测试夹跟涂改笔。
那个被副会长亲手点名留下监督的短发女生转过了身。刚才面对领导时那副乖巧温顺而且诚惶诚恐的老实嘴脸,跟褪色一样从她的五官上迅速消失得一干二净。
甚至没有花费半秒钟时间的过渡。她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快掉下来的无框眼镜,镜片后头突然亮起来的那两簇光芒让人脊背发凉。简直比今天早上羽生没等到喂食时冒绿光的恶魔眼睛还要饿上十倍。
这哪里是在做课题调研。那帮扯掉拘束扣的人简直把这儿当成了无人看管的饥荒地堡。
「哎呀呀,那股啰嗦的唠叨终于走得干干净净了呢。真是快憋死我了啦。」
那个女生发出一连串夸张且带着极端造作意味的娇笑声,几步跨到我瘫软的这一侧蹲下。
她完全不嫌弃我刚刚在这个乱糟糟满是线头的地上摸爬滚打,手指直接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行抬了起来,将她那张带着极度亢奋扭曲的脸部表情硬生生塞进我的视野里。手指的热度混杂着一股怪异的酒精棉球味。
这种距离完全不对。为什么她凑得这么近。呼吸间吹过来的那种带有甜味的鼻息热流全都糊在了我的面颊上。
「可是呀可是呀……同学君刚才表现得实在太不可思议、太努力了。那么棒、那么珍贵且热腾腾的东西,要是真的像按部就班地只给那些由冰冷金属跟倒模硅胶拼凑起来的发条破铜烂铁去享用,那可不仅仅是糟蹋和浪费……简直就是违背常理的最严重暴殄天物了哦,你说对不对呀?」
这群人已经连最基本的遮羞布都懒得扯了吗!不是才刚刚承诺了要老老实实做那一堆见鬼的暴力机器评估报表。
短发女生用食指有些恶趣味地顺着我的脖颈一路轻轻向下滑去,指腹那种带有老茧的微糙触感直接从咽喉拉扯过胸口的位置,在经过那一处最显眼的粉色金属项圈底部传感器时甚至还故意用力敲弹了一下,弄出一阵惹人发颤的微鸣嗡声。
「大家最近可是真的快被那些没完没了的一页页报告给熬成了只会死盯屏幕的干涸老尼姑了。既然难得在这地下深处的真空地带逮住了这么一只白白胖胖的健康兔子,来顺带一起和几位渴了很久的大姐姐玩个有趣的小游戏吧。咱们来做爱怎样?比冷冰冰的器械舒服一万倍呢。」
那些站在她身后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穿着白大褂的其他成员早已自发地向这边呈半圆形围拢缩小范围,有两个家伙甚至正从满是机油味道的裤子口袋里拽出什么散发着古怪药水气味的软膏往掌心里面挤压。
「——停停停!你们脑子里装的都是发情的精液吗?副会长这前脚才刚出了防爆门,后脚查记录的时候要是发现咱们连一台基础型号设备的活体参数都没跑完,回头绝对会把我们全塞进那个壁尻里面关禁闭的啊!」
人群后方传来了一声尖锐的抗议。我艰难地转动眼球看过去。是一个戴着金属牙套、扎着双马尾的社员,她正慌慌张张地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拽拉链。
刚才还气势汹汹围着我的其余人也跟着犹豫了一下,几个快要把手伸进我裤子里面的家伙甚至心虚地缩了缩肩膀。这帮疯女人居然还真怕那个副会长秋后算账。对对对,副会长很恐怖的,快点把我放了吧。
面前那个短发女生咂了咂嘴,露出一脸被打断兴致
的极度烦躁表情。
「切。就知道那老处女定下的条条框框麻烦得要死。行吧行吧,算你们怕死有理。」
短发女生从地上利落地爬了起来,转身走向那堆高高垒起的金属柜子。她这种似乎打算放弃的举动让我好不容易涌起了一丁点得救的妄想。
然而我的妄想在五秒钟之后就被她拽出来的一件诡异物品直接粉碎。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用于温柔测试研究的合法造物。
那是一个银灰色的圆筒。外形看起来就像是市面上那种俗套的粗加工飞机杯,但是它的尾端却扯拉着一排让人胆寒的电缆。圆筒前端镶嵌着一层呈现暗红色的厚实硅胶层,里面不仅布满了密密麻麻像钩子一样的恐怖纹理,从内胆边缘居然还探出了几个像是微型真空泵吸口一样的管道。刚才她就这么把插头死死怼进了高压线槽里。
短发女生冷笑着蹲了下来,二话不说一把扣住了我还在发抖的大腿根。
「喂!等等!那是什么鬼东西!」
「还能是什么,今年这破社团申报主打暴力榨精路线的高速旋涡飞机杯初号机啊。既然没数据交不了差,咱们就先花几分钟把这小东西给喂饱了应付报表。等这鬼东西转完以后,那咱们也就没借口再浪费时间干看着了吧。」
我还没来得及并拢双腿,她那种完全不经过大脑测试的生猛力道就直接将我彻底暴露的下半身向前一拉。那个带着恐怖机械轰鸣声的沉重金属圆筒准确无误地对接住了目标部位。
在撞入那层暗红色入口的瞬间,一阵难以形容的强力吸附压迫感混合着内胆材质的刺骨冰凉几乎要把血液全都冻住。没有任何前戏过度跟适应期,短发女生手起键落,直接在筒壁的控制端按下了最高频的启动档位。
机器内部结构爆发出跟疯子一样的超高转速。
内部那层不知道怎么设计的变态纹理和吸口开始疯狂旋转加压拉扯,不仅死死箍住了所有的退路和间隙,甚至带出了极为高频且无法无天的物理摩擦绞肉效应。这种频率彻底越过了任何人类神经末梢能够承受和理解的安全界限,活生生把纯粹物理层面的摧毁式刺激转化为了排山倒海一样的飓风快感。
「——呃呜!停!快停下来!」
视线开始剧烈晃动发白。我想要求饶的声音到了喉咙口直接变成了一串难以分辨音节的悲鸣嘶吼。
骨头甚至都快要在这种极致粗暴的高频研磨里融化散架了,脑子里除了电流声再也装不下任何反抗的挣扎思路。这种东西哪里叫辅助道具,压根就是用来刑讯逼供榨干人类本能的折磨凶器。短短几轮强制逼近呼吸暂停的高压循环碾磨之下,我在这种被扯断神经理智的极限崩溃中完全失守。
那台冰冷的金属器械毫不讲理地贪婪压榨。不仅强迫我不停抽搐交出了一大波惊人夸张的存货,甚至在检测到爆发的当下也没有一丁点切断拉扯的意思。在后续持续的真空强吸下死死咬定那种根本扛不住的失重崩溃感,逼着残存的几滴可怜液体都被这台轰鸣的恐怖器械连根给全部卷走。
当机械拔离身侧的时候,我已经完全瘫死了在地上,大腿不仅完全合不拢,甚至就连手指都因为超量消耗痉挛打颤。
旁边围观的几个女生早就掏出了不知道从哪顺过来的圆珠笔。她们趴在一旁的档案板上完全是在群魔乱舞乱划。
「记录完毕记录完毕!转速合格,吸力满分!这种恐怖量级的抽出甚至连这台超标机器差点都要漏压了呢!」
那个双马尾完全不管表单上写的到底是不是数据,胡乱扯了一张纸就直接拍在副会长专门设定的审查归档库夹里。刚才那点属于科研人员该有的严谨矜持在此刻直接归零消失了。
短发女生拿着那些沾满白浊证明的机器导流管在半空中嚣张地转了一圈,最后随手丢在了冷冻工作台上。她伸出那种带有狂热水准的舌尖舔了舔略显干涩的嘴角。
「听见没听见没,这下最难搞的考核表就算是凑数完事了。反正那只老处女只看采集刻度,谁管剩下的过程是怎么操作弄出来的。那么现在……」
短发女生猛地双手交叉拽住了外面那一层脏兮兮的白大褂领口,用力往前一撕,里面居然连一件能够遮挡内衣肩带的打底衬衫都没穿,就这么当着我那虚弱得直翻白眼的视线全数解开了最后束缚。
这女人显然已经打算将什么科研论题全部踢出门外了。随着白大褂被她粗暴地甩在生锈的操作台上,那件布料底下根本没有任何内衣作为遮挡的贫瘠胸部就这么大剌剌地暴露在半空中。
这根本不是做实验,完全就是一群饿急了眼的狼群打算开餐了。
周围几个一直强装正经的研究员早就眼热得不行了。几乎是在白大褂脱落的瞬间,那帮家伙就跟脱缰的野犬一样扑了上来,纷纷趴在地板上死死扣住了我四肢的关节点。
完全不顾我手腕脱力的抽搐,那一张张带着贪婪眼神的脸颊硬生生从各个诡异的角度挤进我的视野。两只细软但是极度饥渴的手立刻粗暴地拽拉我的手指边缘。根本没等我想出任何合适的词语骂这群野蛮人,几张带着急喘热气的嘴唇就直接贴了上来。
我的指尖突然传来一阵钻进骨髓的湿热感。有的家伙竟然连手指甲都要疯狂舔舐啃咬,旁边更是有另一张涂着粗劣唇膏的嘴不管不顾地往我满是冷汗的下颌跟颈窝上疯狂种红痕。有人甚至强行掰开我的下巴试图把舌头强行送进来。耳膜旁边全是各种混乱不堪的啧啧啃咽声,简直像置身于某种原始祭典的献祭台上。
不管这些跟班怎么在旁边分食打闹,场地最中间的优先权显然是彻底锁死的。那名留着短发的代理负责人完全把这一切当做了属于她的战利品分配理算。她一边伸长腿,极其不耐烦地用足弓去踢开那些试图蹭过来揩油的女社员,一边毫不在意形象地半蹲了下来。
手指粗鲁地拨拉了一下底层的皮扣纽带后,最后一件洗得有些泛白的棉质布料被她用一种极度急不可耐的手法扯烂,随手往旁侧一台破烂机械的模型盖上一抛。
这简直没有任何缓冲地带。这种突如其来的零遮盖暴露加上头顶上昏黄日光灯的光污染,明明白白地打向最下端彻底失去保护屏障的神经核心地段。
这女人不仅是个在学术界没有底线的蠢蛋,她在实战上更是毫无耐心章法可言。甚至没有先想办法去安抚已经快被这环境吓退大半体能的脆弱根源,直接凭着肉身最野蛮的重力向下一压。她双手跟打桩钉点一样按在一旁的金属板接缝沿口上,将下腹的位置精准但却相当要命地对准了因为受到接连残害尚未完全缩软的可怜物。
在接触发生的那一瞬,一阵尖锐得
能刺进脑髓里的干涩刺痛在结合面炸开。
没有经过任何调教跟情绪引导铺垫的内壁此刻明显紧闭成了一团死肉,而那种靠着蛮力撕裂强行对接的手法把粗糙跟卡顿展现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痛!住手!这根本不可能插进去吧!」
疼痛逼着我像触电一样死命绷直了脚背。
这种可怕的磨损根本不是人类该去强行承受的灾难,皮肉之间摩擦干涩卡口的顿滞感让原本积攒的少许疲劳麻木顷刻转变为活剥生剐的恐惧感。
我本来以为她会顾忌这种难受到窒息的痛楚稍微有所收敛,谁知道这女人的眼睛里反而爆出一阵不讲道理的癫狂亮光。那种带着清晰疼痛折磨以及毫无章法的狂野蛮力被她硬生生化为了宣泄饥饿的原始燃料。她那双原本没有内衣遮挡的胸部随着极不顺滑勉强的打桩动作疯狂晃动,汗水开始从她鬓角的发胶里溢了出来。
即便因为润滑极度可怜导致每次重压跟抬头都带着一种血淋淋的撕裂感,这破败的地下室甚至还回荡起令人齿寒的粗砺剐蹭拉响。她脸上的表情更是混合着难以言喻的疼痛皱缩和极其扭曲畅快的享受快意,就像个吞食着碎玻璃的残虐饿鬼一样在不知疲倦地啃噬索求。
「哈啊……哈啊。真抱歉啊小可爱。确实是疼死老娘了!太久没有好好体验过真正被捣碎的感觉了,这种早就烂在记录表里的流程一时间实在没时间去慢慢温习。」
她连句装模作样的废话都不屑于好好打理完整,牙齿就死死磨着我因为疼痛而扭转到夸张弧度的脸颊继续加大发配蛮干的可怕冲击力。短发贴着带着薄汗的面颊根根散开。这种根本无法适应的剧烈干涩钝力反而跟打通了某条要命的怪异神经末梢一样,强行在最糟糕深厚的绝望里逼出了另一股极速爬升直窜头皮的致命过电刺激感。那片原本如钢板一般的贫瘠开始呈现出一种不讲道理也是极为过分的湿软。
「所以啊小可爱,你干脆麻利点直接射进来怎么样。你看现在这就跟卡在木桩子里打钻一样,只要你大方点贡献几波刚才被吞掉的那种浓汤白液直接把里面用来当高级润滑油,绝对能让进度条一下子丝滑千倍万倍啊。想要不疼的话就全都痛快交出来吧。」
简直是病态得令人毛骨悚然的胡诌强盗逻辑。想要解决最基本的干燥痛苦问题居然指望着这副破身体直接拿精华用作补救材料。这种连畜生不如的荒谬勒索在这地下巢穴却俨然成了最高行事主张准则。这根本不是做实验吧。
所谓的要给项目留个完美交代,结果到头来只是为了自己那完全不受控制的食欲找个像样的借口而已吗?这也太离谱了。
那种毫无逻辑的蛮干不仅让我痛得直吸冷气,连她自己额头上都冒出了明显的青筋。那张因为发胶失去作用而散落短发的脸此刻皱成了一团,原本嚣张的气焰在粗糙又蛮横的强压之下直接被打成了尴尬的嘶痛表情。
就算是我那已经因为前几轮机器高强度搜刮而丧失了大半反抗意识的腰部,这时候也被迫条件反射般地向上顶了一下,想要从这种单方面的肉体摩擦中找到一点能够顺畅逃命的空间。但我的手脚全被周围那群像秃鹫一样眼睛冒着红光的部员给死死扣在地板边缘,根本挪动不了半分。
「——呜呀!真该死!早就叫那
老女人把恒温液补上的!」
她烦躁地咬着下唇抱怨了一句。
这种因为饥渴过头脑子发热就直冲猛撞的下场,完完全全只是个自讨苦吃的灾难演习现场罢了。不仅连正常交接的过程都没有,那种强行拉拽和卡塞甚至让我觉得自己的皮肉随时会从骨头上被硬生生剥离下来。
「对不起啦对不起啦小可爱。大概是我刚才盯屏幕盯得脑子卡壳了,连这种最基本的准备活儿都忘了上心。你就大人有大量,赶紧拿你那滚烫的热量稍微浇点出来帮帮忙吧,干磨下去骨头都要散架了。」
这女人的道歉简直敷衍得比自动语音播报还要敷衍。那完全就不叫做请求和商量,只是一边嘴里嘟囔着所谓的抱歉,双手却毫不容情地用力按压在我的胯骨两侧,以极为刁钻且强硬的角度死死抵紧了最后那点挣扎的屏障,直接把那种撕裂般的痛感强加到我最关键的神经上。
疼痛感被那种粗暴不讲理的挤压瞬间逼到了极限。
我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这种干涩且毫无缓冲的蛮横袭击了。腰部那一侧因为过度紧绷直接痉挛了一下。在那完全抗拒生理承压的绝望底线里,原本该是为了应对痛苦的抵御,在此刻那个近乎野蛮绞刑般的硬碰硬中竟然完全变质成了一道根本无可挽回的崩坏点。
大量浓滚又带着不正常余热的液体在我喉咙里那种压抑到底的闷哼声中失去了全部的钳制。这绝望的妥协在一瞬间全都浇灌进了那紧闭干涩却又充满压迫感的入口深处。
她紧皱在一起的眉头就在那一瞬间迅速且诡异地舒展开来。
「——哈啊……总算活过来了啊小宝贝。这才是最顶级最棒的润滑嘛。」
带着汗意的女人直接顺理成章地将整张带着放肆愉悦的侧脸伏下,贴在了我的腹肌上方大口喘着热气。刚才所有的粗糙抱怨全都变成了从她鼻腔里挤出来的舒缓长叹。
那些被我强行逼出来的精液此刻成为了她最佳且不花钱的润滑材料。
她在彻底接受并消化掉这一发救急物资后,那副饿死鬼一样的行径终于变了调。
本来还带着干痛阻塞感的起伏动作就跟上了发条齿轮般顺畅到了让人难以置信的恐怖地步。那种湿热滑润的包裹感立刻将刚才那股刮肉的痛觉彻底覆盖冲刷下去。她甚至故意转动腰部去测试那些白色液体在通道内制造出的湿软音色。伴随着每一次她极为得意的高抬与深坐,金属接缝处传出皮肉相触粘稠又毫不避讳地重击声。
「刚才那副好像被欺负惨了的样子去哪了?对嘛对嘛……这热热滑滑的感觉实在是比老女人造的那一堆破塑料杯要好上一百倍、一千倍啊。」
她甚至恶劣地舔了舔嘴唇,居高临下欣赏着我那一刻因为顺畅带来的剧烈快感而无法抑制扭动的肩膀。
每一次强效推拉的起落之中都会激得被这浓烈到可怕的生理交接引爆全部反抗底线,连带着眼角都酸得有点睁不开。
我在这种疯狂加速并且因为润滑畅通无阻的节奏里连思考反抗的间隙都没了,仅仅只是在十几次近乎暴烈的抽吸折送以后,理智又一次断片了,完全控制不住大把的温热直接糊上那刚刚滑顺起来的深壁。
原本被这短发研究员死死堵在半米外的其她女生,此刻盯着那个被挤得变了形的结合点,几个家伙甚至下意识将双手伸进了自己白大褂
的内侧。我甚至还没从这波要命的湿软和窒息快感里稍微拉回一点理智。
原本还在外围那些跃跃欲试、几乎要把自己裙子给掀翻过来的研究员们,却突然像是被按了时间停止键。
那个紧闭的气密门边上,一个被派去放风的女生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她脸上的表情苍白得简直比刚才她们疯啃塑料管的时候还夸张一百倍。
「——不妙!快收手!快点收回去!老妖婆、啊不对,副会长拿着分析板下负二楼来了!已经过拐角了!」
这一声尖叫简直比特大号催泪弹还要有效。
我身上这座原本还压得死死的“重型肉体大山”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那几秒钟前还流露着扭曲极乐表情的短发学姐,瞬间从那种饥饿难耐的女恶魔转换成了被训导主任抓包的倒霉小学生。
她甚至没管还沾在我身上那种黏糊的麻烦残局,直接一脚蹬在旁边的仪表面板上,借力干脆利落地倒退蹦了起来。
「你们这群白痴还呆着干什么!快把地上那些恶心的纸巾踢床底下!还有这件衣服!」
短发学姐根本连内衣肩带都没完全整理顺溜,一把拽过那件乱抛在铁架上的脏兮兮白大褂,手忙脚乱地死死缠上自己那明显敞着的衣襟部位。不仅纽扣全扣错了位,嘴里还在一直低声怒骂着一些我也没听懂的社团黑话。
旁边那一群白大褂刚才还趴在地上摸索的学姐们更是慌作一团,有的急忙扯过抹布用力蹭地板,有的直接跑回监视器前面随手抽出圆珠笔装模作样地发呆。几个没拉上裤链的家伙躲在柜子后面疯狂整理衣服。
这种从淫靡疯狂瞬间转变为三好学生认真办公的突击大扫除速度实在过于离谱。我甚至还躺在这堆乱七八糟的破铜烂铁中间,大腿根本不听使唤。
机械气动门再次发出了那三声刺耳的解锁音。
「咳。刚去确认了一下初步的数据构型……你们的初采流程进行的怎么样了?」
那副熟悉的冷硬女强人做派再次充斥了这间昏暗的地下室。带着黑框眼镜、一脸不耐烦的副会长走了进来。
她敏锐地停住了脚步,眼神扫过整个活动室这古怪得令人反胃的现场,随即又在短发跟班那件扣错扣子的工作服上停留了两秒。空气里的味道明显有点过分刺鼻。
短发女生吓得往后退了小半步,僵硬得甚至比旁边的仪器还要死板。
那副会长仅仅只是挑了下眉头,压根就没打算深究空气里的那种古怪腥气,直接低头扫了一眼面板上那通已经被胡乱画满曲线的表格以及那些录入的数据刻度。
她似乎满意于某些破表的高分指标,非常敷衍且机械地点了两下头。
「行了。机器抗疲劳的数据超标完成了,抓捕测试的折损期也没有过载……虽然不知道你们在这里瞎鼓捣花了多长时间,但这也算是拿得出手的极品测控履历了。你们明年的项目费有着落了。」
说着,她直接转身将那几个代表最高评价审核的戳子重重印在我的表格上,甚至丢过来一张满分的电子过关芯片。
「把他解开扔出去。这耗材目前算是用到报废指标的红线了,没必要占用接下来的恒温设备席位。」
我连一句多余的抱怨都没能冒出喉咙口,就被几双刚才还想着强扒我衣服的手一左一右粗暴地架了起来。这帮女人现在真的是一副怕沾惹上瘟疫的样子
,赶鸡仔一样将虚脱的我推挤出了那个金属包厢,生怕我多留一秒就会害她们连累受罚。
我就这么四肢脱力、脖子上还挂着那个耻辱至极的项圈,被直接扔在了一楼那明晃晃的实验区后门长廊上。
双腿有些软绵绵的完全站不直。走廊上的感应光亮得有些刺眼。
冷风一阵阵扫过我不整的衣领。
我下意识去摸刚刚入账的那一点可怜的学分保障,却感觉自己的背后再次贴上了一块极其危险的热源。
那熟悉的体香和淡淡的蜂蜜味几乎是顺着骨髓重新刺鼻传来。那条属于魔物专属的心形尾巴尖端,直接挑开了我的裤腿,轻轻搔刮上了我的后膝盖窝。
「看起来……去捡社会垃圾积分的小狗,不仅乖乖拿到了不错的补偿券,还染了一身那种劣质机油和发情野猫的味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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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交通上的痴女走廊的冷风吹在身上,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脖子上挂着的那个冰冷沉重的金属颈圈就被一只纤长苍白的手指精准地勾住了。
那股混杂着刺鼻机油味和众多发情女生体液气味的酸臭味,在这只手出现的一瞬间,全被那股浓烈到几乎发指的蜂蜜甜香强行压了下去。不需要回头我都知道是谁在这该死的地方守株待兔。
「看起来……去捡社会垃圾积分的小狗,不仅乖乖拿到了不错的补偿券,还染了一身那种劣质机油和发情野猫的味道呢。」
我刚想张嘴解释这根本不是我自愿的,结果脖子上的拉力猛地一紧,我整个人就像个破布口袋一样被她拖拽着往反方向的林荫步道走去。我那点刚刚赚到手的可怜学分,在她眼里估计只意味着一件事情——这家伙终于不用死在外面,可以安安心心地被这栋别墅的恶魔主子独自压榨了。
这真是一件让人甚至连掉眼泪的力气都生不出来的惨剧。
因为那天走出地下室之后,我原本以为自己至少能凭着这换命换来的学分换取几天太平日子,结果现实的反手一个巴掌直接把我的常识底线给扇了个粉碎。
我这烂泥一样的悲惨生活,在这个见鬼的新都大学第一个学期剩下的漫长日夜里,完完全全变成了一部没有尽头的限制级榨汁惨剧纪录片。
从那天开始,这只打扮得一丝不苟的魅魔管家不知道搭错了哪根脑神经,彻底将所谓的课后补习辅导推上了一个完全不需要逻辑的变态高度。
每天下午只要那倒霉的下课铃一响,我就算是在校园里跑得鞋底冒烟,最后也一定会在打开防盗门的那几秒钟内被精准按倒。她会用那标志性的假笑丢出一道要命的理论课测试题。
「那么,关于今天元素衰变的变温曲率,主人能不能给我背诵一下第三段的公式呢?」
这是人能背下来的东西吗!我明明是个学财务的啊!
回答不上来简直就是板上钉钉的必然。接着等待我的根本不是什么扣两分或者写检查,而是被她当场剥光裤子,然后不管死活地用极其蛮横的体位死死顶在这个过道的地板上强暴到射不出来为止。
可是——就算我前一天晚上熬出黑眼圈把那些鬼画符一样的公式全死记硬背下来了,结果也根本没差多少!
「居然一字不差地背下来了呢。为了奖励努力用功的乖主人……就请交出你那因为思考而变得浓稠的好东西吧。」
她会一边轻描淡写地抛出这种强
盗发言,一边直接拽着我的头发逼迫我跪下。那张漂亮的嘴唇像个无底黑洞一样把我的要害吞进去,用那种根本抗拒不了的恶毒口交技术生生把我吸成废掉的人干。答不对要被强推抽干,答对了要被堵嘴吸干,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地狱选择题。
就连躲在自认为绝对隐秘安全的家里也成了一种奢望。
我在浴室里洗头洗到一半,一只生着粉色肉刺的尾巴就会直接从浴帘下面卷进来死死锁住我。有时候我只是站在冰箱前面拿瓶水,她就能直接把我反手按在冷柜的玻璃门上。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半点铺垫。完全看她当时的胃口。肉体永远处于一种不是在交粮就是在被迫交粮的路上的悲惨状态。
日子就这么在每天被她找着借口折腾到精疲力尽、第二天又靠着这倒霉催的非人体质爬起来的循环里疯狂推进。直到墙上的挂历硬生生翻过了期末考试月的最后一页,我这个几乎每天晚上都在水深火热里大喊饶命的新人,好不容易在这榨汁地狱里喘过了一口气,熬来了这个名为新都魔幻教育体制下的第一个暑假档期。
窗外的知了叫得简直像是在上坟。我拖着像被十辆卡车来回碾过一样的双腿,好不容易瘫倒在客厅的布艺沙发上。刚刚结束掉最后一门基础魔法构造的大考,我的脑仁还在因为魔力超载突突直跳。
身后传来了细微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
她今天没穿那套标志性的西服外套,那件纯白色的短袖衬衫因为扣子少扣了两颗,领口那大片白晃晃的风光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完全没打算藏好。更要命的是,她手里端着两杯冒着气泡的冰镇冷饮。
「主人这个学期真是辛苦了呢。」
羽生把杯子搁在玻璃茶几上。那条属于恶魔的尾巴无声无息地擦着沙发的边缘滑动了半圈,然后轻轻搭在了我的手背上。
——唔。
碰到手背的那条细长玩意儿,毫无疑问是能要人命的凶器。
要是换作几个月前刚住进这里的那几天,哪怕只是被这根长着心形软肉的尾巴蹭个衣角,我都绝对会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顺带撞翻面前的玻璃茶几。
但是现在。
我只是木然地低头瞥了一眼那根粉色的尾巴尖,甚至还熟练地把原本有些挡路的手臂往旁边挪了半寸,给它腾出一点顺理成章缠上来的空档。那条尾巴显然对我的配合相当满意,立刻顺着手腕滑溜溜地绕了一圈,死死扣住了我的脉门。
这根本不是在献媚。这完全是一种属于长期饭票兼储水塔的被动反抗机制。在这将近一整个学期的非人摧残下,我如果再学不会在这只魅魔发起袭击前做出最省力省时的挨宰姿势,那我这条命早就交代在什么地板、墙角或者浴缸里了。那种无聊又无用的拼死挣扎除了会让她兴致更高、折磨得更狠以外,没有任何实质性的防御效果。
用网上的时髦话来说,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病入膏肓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后期症状。
我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脖颈。
手感总觉得有点怪异的轻松。那个在刚开学时因为闯祸被挂在脖子上的沉重金属定位项圈,总算是在前两天彻底解除了警戒限制期,被校方的风纪委人员给没收回去了。在这漫长的一百多天里,我硬生生靠着每天在家里给这管家高强度上交余粮的乖巧表现,连大
门都很少迈出几步,总算是逃过了在外头被路过的女疯子们定位强抓的下场。
当然。这就意味着这份被定位搜刮的风险,百分百全都转化成了家庭内部强行内射指标。
「乖狗狗最近可真是老实得让人有些发毛了呢。连那个难看的项圈都被摘掉啦。」
她微微前倾着上身凑了过来。那只端着冷饮的手刻意擦着我的胸膛越过,那两颗没系紧的扣子底下,饱满得完全不像人类该有的胸口弧度就这么肆无忌惮地晃出了大片阴影。
冰镇饮料杯底渗出的水珠啪嗒一下滴在我的锁骨上。透心凉的触感让我稍微打了个哆嗦。但我也只是把半个身子往下瘫软了些,尽量离她那张带着坏笑的脸远一点。
「看来您已经完全习惯了小管家的辅导方式了不是吗。遇到那种突然的考题突击,不仅连裤腰带都知道自己先往下松,甚至还会在墙角自己挑个舒服的垫脚位置……啊啊,真是让人省心到想要狠狠奖励的优秀反应。」
奖励这个词从这女魔头嘴里吐出来,翻译过来就是换个姿势再把你抽干一遍而已。
「说实话啊主人。既然您已经这么熟练地掌握了作为养料的自觉性,那干脆就顺从一点嘛。乖乖成为美丽魅魔的食物,在那种飘飘欲仙的榨取里融化,对男孩子来说可是这城市里最幸福的归宿哦。」
又是这种连草稿都不打的强盗歪理。
把人吊起来一晚上抽四十次也叫做幸福的归宿吗。真要是信了这种鬼话,我连自己是怎么变成人干的估计都不知道。
我懒得去反驳这种毫无逻辑的洗脑传销发言。只是一言不发地把脑袋生硬地扭向沙发的另一侧,盯着墙角那盆不知名的大叶绿植发呆。那副完全把她的洗脑广播当成耳边风的架势已经是这段日子里保留尊严的最后手段了。
对于我这种敷衍的冷暴力处理,羽生非但没生气。反倒是直接在沙发边上跨坐了下来。
「真可惜。明明已经开窍了的,脑子里却还是有点不开化的死板残留呢。不过没关系。」
尾巴尖上的绒毛顺着我的手指骨节一路向上滑,故意戳着小臂内侧的软肉。
「既然恼人的考试已经彻底结束了。而且外头的知了叫得也足够烦人。这可是那个叫什么……暑假的季节了吧。」
她把冰柜里的冰块放在牙齿间咬得嘎嘣脆响。
「成天待在这又闷又封闭的一号仓里,就算是最新鲜美味的主人也会变得有点变味发霉吧。都夏天了呢,我们是时候该出去玩一玩了哦。好好找个能彻底放松的地方,把积压的精力全部解决掉。」
完全没打算等我点头或者摇头,那杯连冰块都没化开几口的饮料就被丢回了桌上。
这女人简直就是一台想出门拉风的无情起重机。我甚至连句反对都没来得及憋出嗓子眼,衣领就被她一把揪住,活活像拖着一条刚满月的病狗一样被拽出了大门。
目标地是被那群高年级称作度假天堂的蔚蓝海岸区。这名字光听着就让人想掉眼泪。
一路上那种熟悉的黏糊糊恐慌感又卷土重来了。这大白天的地铁车厢,简直就是个合法的狩猎场。按照那倒霉设定,不管是吊环、立杆,还是那些该死的站立服务点,随便哪个犄角旮旯都可能杵着一堆穿得比沙滩比基尼还要省布料的女变态。那些人根本不会跟你讲什么公序良俗,光天化日之下直接
就往人身上贴的事儿我可听过不止一两回。
一离开别墅的防护网,我就只剩下一具人见人爱的移动肉身。没有项圈在脖子上滴滴作响确实少了一截被随时轰炸的电子辐射,但这就意味着没了“已经被定权标记”的安全屏障,完全就是块新鲜的公共切片蛋糕了。
冷气倒是在车厢顶部的排气口处喷吐得很给力。
「哈啊——夏天就该待在这种制冷管子下面。好舒服的凉风呢。」
那该死的始作俑者这会儿根本没带什么正经站相。
她极其自然地卸掉了浑身的骨架力气,把大半个人的重量全倒向了我的右侧。那头散着腻人蜂蜜体香的长发蹭在我的脖颈处。这女人的两团惊人弧度借着空调降温的名头,稳稳当当压瘪在我的胳膊外侧,甚至还嫌不够地刻意往肋骨的缝隙里挤了挤。
我死撑着左臂抓住上面固定的魔力立杆,甚至连小腿肚子都在打着摆子。
这姿势太要命了。我根本不敢乱动哪怕一寸肌肉。
万一把这条靠得舒舒服服的尾巴生物给惹毛了,谁知道她会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突然犯病直接给我来一套地狱三十连抽的野外就地正法。
这会儿正值什么出行高峰,车厢随着每一次转弯和减速晃动得相当剧烈。随着人流缓慢涌入,周围能下脚的金属防滑面也开始变得局促。
我的余光根本不敢随便乱瞟,但也控制不住去过滤眼皮底下最显眼的诡异状况。
大概在正前方一米半也就是车门玻璃的反射里。这车里绝不只有什么安分的普通乘客。果然和这所城市的恶心声誉一模一样,那种明显带着不怀好意食欲的古怪注视,根本压制不住地从周围几双描着眼线的眼眶里往我身上砸。
就在侧边拉环的方向。有个穿着一条勉强能算作长款背心的女人,下摆根本什么布块阻挡都没有。她用那双夹着长睫毛的眼睛死盯着我发硬的脸色。我甚至能看着她每一次舔嘴唇的动作,那简直就是在盯着餐盘上滴油的牛排。
那帮家伙的腿简直像是安了万向轮,随着车厢颠簸一点点朝我缩短距离。那股浓烈又劣质的花香甚至快盖住了羽生身上该有的甜腻味。
我死死咬紧了牙关安慰自己。
别怕,冷静一点。身边可是靠着一台绝对高阶起底的一号标本仓镇仓之宝啊。有羽生在这里镇场子,就算是这全车厢的痴女一块上阵,估计连这恶魔的一只手都碰不到。安全,暂时绝对安全。只要这女人发个火,周围绝对寸草不生。
车厢顶部的制动器传来了一阵悠长机械排气声,巨大的加速度紧跟着将一整截车体甩出一个抛物线过弯的角度。所有缺乏支点的人群在这个极度挤压的引力下产生了连锁撞击反应。
那是个穿着明显违反重力学的短款商务套裙的年轻金领。
她借着这一波不讲道理的倾斜,连个象征性稳住重心的敷衍举动都没有。那两片裹在轻薄尼龙布料下的浑圆臀肉不仅带着惊人的热度,更是带着极为夸张的冲撞力度,直接死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我的胯骨外沿。
我只觉得大腿前侧传来一股极度柔软弹挺的巨大钝击。
这绝非意外。这家伙根本不是什么倒霉的上班族。刚才那一下碰撞发生的同时,原本可以顺势推离的身躯居然像块麦芽糖一样瞬间黏住了那点交接面。隔着老旧通勤西裤单薄的面料,我不仅能清
晰体验到那种布料滑移引发的极端磨砺快感,甚至那根本没穿贴身布料内搭的臀缝中,某道过度湿热泥泞的下摆直接贴上了大腿肌肉的高点。
哪怕只是那极其短暂的一秒滞留。随着车头恢复平稳导致的惯性回拽,这种极其熟练的黏腻碾压直接演变成了从后朝侧的一记狠狠蹭拉。
「啊。不好意思先生,没撞疼你吧?车厢刚才晃得实在有些吃力了呢。我穿成这样有些地方重心抓不太准。」
那个女人居然还在我耳朵跟前咬字转音,用这种根本盖不住燥热的荒唐理由往我这边补了一记软刺。她伸出两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爪骨,似有若无地撩弄着我的裤带边缘。
这简直欺人太甚。这帮痴女居然想趁火打劫。
我在被连续剐蹭得大腿发热的瞬间,下意识地想要后退逃跑。但这完全是被彻底封死在铁皮车厢里的猫鼠游戏,到处都是热烘烘的肉体和刺鼻的香水味。周围根本没有多少落脚的缝隙。
我只能拼命扭转过半个身子,像抓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揪住站在我左侧的那名最强肉盾。只要羽生睁开眼睛瞪这帮不知道死活的女市民一眼,就绝对能当场震平全场。
手指捏在纯白制服衣摆上的那一刻,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发颤的力气猛拽了两下。
「——羽生!等等,出大问题——」
我刚张开因为恐惧而有些破音的嗓子,就猛地闭了嘴。
压根就没什么高高在上俯视一切的死亡宣判。
顺着那被我扯出皱褶的衣角往上,我只感受到一个完全卸去了重心、像颗注水史莱姆一样软塌塌依靠在竖杆旁边的温热肉体。羽生原本精致挺拔的双肩此时毫无形象可言地耸拉着,闭着眼睛低垂在我的耳旁,并且非常匀称且节奏平稳地传来了一声令人绝望的、悠长而甜腻的小声鼾音。
这恶魔居然睡着了啊!
在这种随便哪个路人都有可能活吞男人的公交陷阱里,名义上的最强近卫居然靠在猎物的脖子上睡熟了。这也太离谱了,离谱到我都不敢去试想一旦没有了她的威压震慑这接下来将会演变成一出怎样血腥荒唐的分食大戏。
大概连半点犹豫和试探都不需要。
当那声软糯的轻鼾在逼仄空间传开的第二秒种,站在我右半边那名叫嚣着没找准重心的金领女人停住了手上假意的揉捻。她像是有着安装了雷达一样的诡异敏锐度。这混蛋显然意识到那个看起来绝对不好惹的短裙冷脸女人其实不过是在熟睡的纸老虎。
「哎呀呀,随行的看护人居然疲劳得睡着了呢。带着这么新鲜可口又一点防备都没有的小可爱出来搭列车。这可真是让人没法抗拒呢。」
她的尾音立刻拉长了起来。刚才那些所谓的道歉和不好意思全被扔出了窗外。
那女人毫不避讳地用一只手圈住了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指甲掐进了我腰间的皮带上,并且故意在说话的当口用自己温热大开的小腹去碾磨压迫我紧张下缩的小腹中心。整个力气简直出奇的夸张,那两团丰满的热源强行压贴在胸口。不管我怎么挣扎,她就趁着车厢急刹过弯那一波涌动的惯性人浪爆发,硬生生借着后面两三个眼神发绿的女市民齐心协力地向外侧推挤。
那些女人就像是一伙训练有素的人贩子一样。
我都没明白这是怎么操作的魔法隔离法,左侧身位那被我揪住的衣服布料瞬
间一扯即空。羽生的熟睡体躯随着列车的晃荡稳稳地落入了对面的扶手圈里,继续打着瞌睡,甚至连眼睛的缝隙都没眨过一丝。
而我,就跟被潮水推涌的海沙一样,硬生生地顺着那些故意分推开的人墙隔离带,在短短几秒里彻底被拔出远离了羽生所在的中央杆区域。这些顺手推揉的混蛋更是默契地合上了人群夹缝。
那女人直接把我整个人塞到了远离睡梦监护人最远端那个最偏僻的三面封死的角落包厢立角里。
空气热到了叫人胸腔发炸的程度。我的后背重重撞上那种坚固且充满热能感的气压厢底铁壁上。
原本被压平了一次的周围几个女孩已经彻底不用隐藏什么见不得人的欲望了。十几只眼睛同时绿森森地转过方向,锁死在这片属于她们捕猎成功后的公共包厢小角落内。至少三四条只穿了丝袜的长腿已经不知怎么顺着我的校服下摆游走过来。更有人一寸不留地捏在那连跑都跑不动的大腿内侧了。
完蛋了,这一次真的完蛋了啊!
「喂你们几个都让让!是我先把这个诱人的宝贝给勾过来的。」
金领女人一边低笑着赶鸭子似的让周围更着急的人略稍微保持秩序,一边单膝高高抬起狠狠切进了我的双腿正中心,在制服裙内大腿的接触下发出细微的湿响声,整张散发着极危险意味的脸无限贴近我的鼻梁。
一股说不清是名牌洗发水还是纯粹被热空气蒸腾出来的女人香水味,直冲着我的鼻腔往脑门上撞。
那张化着精致妆容、连睫毛上都挑不出半点毛病的脸,这会儿离我顶多只有两根手指的距离。这哪里还是刚才站着跟我客客气气的那个倒霉摔偏重心的可怜上班族。
这简直就是头锁定了生肉罐头的母老虎。
「好了,这可是通勤路上的宝贵休息时间哦,多浪费哪怕一秒都不太好呢。」
她用一种简直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对着其他几双正往死里探头探脑的目光宣告了主权。
我背靠在冰凉的金属车厢壁上,本来还在祈祷有哪路好心的列车巡视员过来拯救我这倒霉的市民。结果这祈祷在这个世界根本就行不通。
视线往下稍微偏转了半寸而已,我的三观就跟着车厢这一记极为漫长急促的鸣笛声一起掉进了下水道。
由于距离太近被她完全遮挡住了大半部分外在视野,以至于我清清楚楚地看到这个疯狂的女白领干了一件连神经病院常客都不一定做得出来的离谱破事。
她压根连那碍事的修身职业套裙都没脱。只是空出那只染了红指甲的手,利落无比地从大腿外侧的开叉边缘一把撩开了西装筒裙的底摆。
那两条被丝袜紧绷出惊人浑圆弧度的大白腿之间,完全没有任何一寸防线的多余布料。她那底下果然什么正经玩意儿都没穿。
完全敞开的那一条泥泞又泛着反常湿热反光的惊人部位,就这么在我这个活生生的大男生面前,仗着前边两排发狂痴女的掩护壁垒暴露得彻彻底底。
「——你疯了吗!这可是地铁里啊!会出大问题的!」
我都不知道我是用什么力气把这几句无力的抗议从小腹憋到嗓子眼里的。但这毫无疑问只会换来更可怕的灾难。因为这不仅没能叫停她,那帮在最外围充当肉盾人墙死死挤压着我也一并挡着路人视线的同案犯居然因此发出压抑不住的变态轻笑声。
那笑声
像是有腐蚀性的酸液浇在我头上。
紧跟着的,是她膝盖果断前突的压制。没给我一星半点反应和挣扎的活路。她借着车头恰好过弯引起的极其不稳的向后巨大反冲力道,连最基本的虚构对准前戏都省了,直接拿那片令人毛骨悚然的丰腻地盘,以雷霆万钧的方式狠狠对准我已经根本藏不住挺立的中心重心重重坐实了下去。
这种恐怖的精准度到底是从拿来练的。
那个湿热紧致的小空间就像是一个专门打造出用来剥夺活人骨髓的生物吞噬口袋,借着重力生生地就把一切反抗强行吞吃入腹了。
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在这突遭深扎碾压的重创和极度挤压下抽搐得发软。
因为车厢的轻微摇摆和悬浮感,她那种跨坐姿势本来是不完全平稳的。可是这疯女人就是利用着这种左右打滑,极其凶险地用那肥腻柔软到了极点的内壁对我无时无刻不在发情的肿胀地带施加惨无人道的旋转包裹压迫和磨碾。
简直太疯狂又太不讲道理了。
被连续折腾了小半个学期天天在这座别墅里遭受地狱拷问的这具倒霉生理底子,在这个狭小逼仄毫无安全感的通勤角角落,对这种高压又极致违背常理道德的袭击压根就组织不起半点像样的防守火力了。
仅仅只是顺延着列车平缓下来的第一次拉拉扯扯深浅摩擦。那种完全超出能用理智拦截的滚烫压迫与毁灭性快感,混杂着对暴露隐私的高度羞耻炸弹一样直接引爆了控制阀门。
我连那些抗议尾音都没完全收回喉咙底部就已经翻着眼白彻底软掉了后槽牙。
紧绷的脊椎在一记惨烈的重坐里跟着彻底垮塌释放。浓稠的货存顺着无从抗拒的那点收缩全数倾倒在这场车厢里的单方面强盗行为之中。我就这么在这金领痴女身下,用让人无法直视的速度败北了。
甚至只是极其屈辱又无用的几十秒活体单方面秒杀秀!
她那张画着精致眼线的脸上分明写满了一种得了什么天大好处过后的餍足红晕,甚至还恶劣地扭过脖子舔了舔嘴角挂出来的那一丝黏腻口水,满足至极地舒出一口极长的温热长叹,喷洒着湿气扑在我的胸膛上。
「原来还是一开门就炸水管的可爱反应类型啊。这优质又烫人的货色滋味……天呐,怪不得那群在社团混日子的人要把你抓瞎呢,真的赚大了哦。」
可站在两旁本来一直苦苦熬着做掩护的其他三四个痴呆路人们显然眼红发狂到了极致。看着金领白领这么三下五除二吃干抹净品尝完战利品,她们急成了饿疯的恶狗,拼命不讲规矩地把爪子胡乱地想要从这缝隙里往我这半死不活的废人身上扯。
「太赖皮了吧!居然独吞这种高额度指标配额!」
「至少把剩余的油水换我们先尝一口啊!他看起来还完全可以用的!」
PG.140时间推进暑假初日 16:08 → 暑假初日 16:15地点前往蔚蓝海岸区的地铁车厢内包厢后角落主线任务进度小叶已正式踏出防护地陷入未知的暑期危险地段中甚至当众失守。
事件进行中SQ.1致命的痴女通勤圈_经过约5分钟概括金领女不顾公共场所的底线直接向小叶展露底下骇人真空并在列车摇晃掩护中悍然实行残忍霸道的站立硬式猛坐榨夺战。小叶经历过数月非人折磨调教后变得出奇易敏垮塌直接在几瞬接
触下绝望爆喷当众失控就此败北丢甲被生抽去首次巨额库存。餍足之人的独得引发围观看戏作案的一大批路人女市民的极致妒忌甚至演变至眼红拉扯疯夺后续精水这出乱麻残虐的极度滑坡下界灾场边缘。
我就像个丢进菜市场的免费猪肉摊,根本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了。
那个金领女才刚直起腰杆,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把她那毫无底线的西装筒裙拉回原位,周围几双眼红得早就快滴出血的路人手掌就像装了弹簧一样,直直地朝着我那甚至都还没完全消退热度的要害部位伸了过来。
「喂!该轮到我了吧?就因为你站得近,凭什么好处全给你一个人占了!」
「这哪有先来后到的道理,这地方是公共交通,既然是公共财产就该共享才对!快让开!」
这群理直气壮的疯子完全没有半点羞耻心。
她们直接跨过了那个试图慢条斯理品味自己战果的职业女性,两三个背着完全不同款式帆布包或手提袋的年轻女人,像撕抢超市打折商品的大妈一样生拉硬拽地揪住我的胳膊跟大腿。
有个看起来像是在哪所高里上学的丸子头女生,为了图方便,直接一把扣住了我的后脑勺。她根本不打算浪费时间脱什么裤子或裙子,一脚踩在我身侧靠车厢壁的固定长椅边沿。这就造成了一个夸张且蛮横的半悬空撕扯。她毫不客气地用那双包裹在黑色网袜底下大开而紧致得惊人的底盘,带着一种完全没被润滑过的干涩蛮力顺势硬砸了下来。
一阵混合着疼与过载到叫人头皮发紧的快感直接扎穿了脊椎骨。
紧随其后的压榨就是毫不讲理的高效吸食。她们似乎生怕在这个密闭角落里吃亏或被乘警发现,甚至急促到连呼吸都不匀就开始拼命碾磨胯骨。刚刚在这具倒霉身体里还只余下一丁点底层的休整被这连续不要命的外力物理破坏强行撕破了防御阀。
我根本连拒绝或者推拒的体力都没有。
我就像个彻底短路的散水阀门。被短时间内强压出第二波完全稀薄却依然能惹得这名女生得意洋洋尖叫的汁液。
而在这种骇人的掠食后,这可怖的接力棒几乎没超过半分钟,又迅速被换给了一个拽着我领带不放的矮个子黄毛女人。每一次更替都预示着一次绝对丧权辱国的失控防线溃败乃至彻底掏空底座被逼内射的噩梦重演。
在这地狱般的拉扯里,我完全麻木地感受着不同尺寸和宽度的温度将那点少得可怜的东西压榨而出,任由她们在那一阵比一阵高亢的交流里美美地享受瓜分成果。甚至有人想要拿出一个装笔盒用的窄袋子来承接那快被吸干剩下的可怜残液。
「你们几个动作快点行吗!都要干了!」
随着又一声夹杂在车厢摇晃里的恶狼抱怨声。就当另一只更加粗暴的手试图去拽我已经抽筋的小腿肚子准备最后一记绝杀大清仓时,一记明显极其不应该出现在发情氛围的噪音划破了僵硬空气。
「——啊啊。这空调还挺凉爽的,不小心就打了个长长的盹呢。」
随着一声拉长了尾音的慵懒哈欠,一只纤细苍白并且绝对带有恐怖震慑意味的手掌稳稳挡在那只作乱的咸猪手面前。
空气像是瞬间被塞进了冰箱冷藏柜里。所有刚才还如狼似虎张牙舞爪的女人们,像是被突然拉响的防火警报定住了身体。顺着那条手腕往回看,不知
道什么时候穿过层层人群,就跟瞬移一样站直了腰杆的羽生,正面带微笑着把那根能咬碎人骨头的心形尾巴在半空抽成一条凌厉的粉红残影。
刚才所有的喧闹与放肆像是融化入水的盐。
几乎没做任何像样的辩解,那个丸子头女生跟金领在看见这恐怖管家周遭凝固出那近乎肉眼可见的煞气以及所属权限标志后,立刻跟只受惊的老鼠一样掉头硬是杀开了一条通向别节车厢的活路。
前后也就两三秒光景,这个角落被迅速腾出了整整一个车门宽的真空圈。
我这狼狈不堪的破烂身子终于失去了所有倚靠墙壁被生压的物理支撑点。我简直快要连骨头缝里都掏不出半点力气了,只能一边大喘气,一边顺着那层因过度紧张流出黏腻虚汗的衣服赶紧慌慌张张地爬扯起身。跌跌撞撞地滚回那绝对代表着生杀大权的羽生脚边。
她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用手指卷着肩膀边缘垂着的一缕长发。
「奇怪。我明明记得我就只是随便靠在管子上休息了一小会儿而已。看你这副精疲力竭好像连魂都快丢了的样子……难道说是在我不留神的这么一两站路之间,主人就随随便便地被哪个或者哪几个过路的野猫给强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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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里的更衣挑逗我甚至还保持着死死拽住她裙角的姿势。
那句理直气壮的反问像一盆混着冰块的水直接泼在了我发烫的脑门上。刚才在那个角落里差点连命都送掉的恐惧和屈辱,一下子就被一股难以名状的火气给盖过去了。
这女人到底哪来的脸问我怎么被强奸的。
只要她稍微抬一抬眼皮,就能看见我现在的下场。校服领带被扯得跟麻花一样缠在脖子上,那条倒霉的裤子拉链到现在还卡在半道上拉不上去。大腿根部全是那几个疯女人留下的黏糊糊的触感和气味。
她居然好意思说自己只是休息了一小会儿。在这个连空气里都飘着发情味道的破车厢里,把一个被重点标记的家伙随手扔给一堆饿狼,这跟直接把我绑在案板上送进屠宰场有什么区别。
「——你这家伙根本就是在一旁看戏见死不救吧!」
我用尽量压制着不让全车厢都听见的破音嗓门吼了出来。那股理直气壮的火气刚在喉咙里烧起来,就被腿根那阵发软的抽搐搞得一点底气都没了。我连站起来的动作都变形得滑稽可笑,最后只能靠着扶手杆勉强稳住这副发抖的骨架。
她完全无视了我那难看的狼狈相,连半点愧疚的心思都没打算装一下。
「看您这委屈得像只落水小狗的样子,好像完全没搞清楚自己在这座城市里的定位呢。」
羽生稍微整理了一下刚刚被我压出褶皱的衣袖。
那副平时用来训话的管家面孔又重新端了上来。
「这怎么能叫见死不救呢?主人似乎忘了,像您这样居住在特供高级别墅区、享用着极其优渥资源的存在。您在这里唯一的也是最根本的使命,就是为这座城市里那些需要缓解压迫、渴望汲取养分的女性受精。那些陌生的女孩子对您实施刚才那种事情……当然包括刚才那种毫无美感的暴力胁迫,可都是彻底合乎这座城市常理以及法规的合法操作哦。」
这种充满强盗逻辑的歪理邪说。
我都快把耳朵听出茧子了。什么叫合法?什么叫缓解压迫?难道随便从大街上或者车厢角落里冲出几个
发了疯的女人,把我压在铁皮上生生抽走几发存量,甚至都不用问名字的事情,就只是一句干瘪的履行公约吗。
这根本就只是一条彻底单向榨取的食物链。
「这难道算哪门子的正常道理啊!那我就活该被随便哪条街上的阿猫阿狗抓去当公共抽水机吗!」
我气呼呼地揉着眉心,连嘴唇都在因为不甘心而发抖。这长达小半个学期以来被反复灌输的屈辱法则,居然真的在外面发挥了这么不讲理的可怕作用。早知道刚才就死抱着这恶魔的腰不放了。至少被她一个人榨干,也好过被七八个完全不认识的市民轮流当免费便当吃掉。
不对,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怎么连比较的标准都滑坡到这种地步了。
就在我想着不管不顾再狠狠顶嘴抱怨两句挽回点尊严的时候。
一阵极为绵长尖锐的金属刹车声从车窗外传来,掩盖了我的声音。车厢内部明显感觉到了一股正在泄去的高速前进动能。头顶上的提示呼吸灯从绿色跳转到了闪烁的黄色。
冰冷的电子女声顺着车厢广播响彻在这满是咸湿味的空间里。
前方到站,蔚蓝海岸区端点。请各位游客携带好度假行囊准备下车,本区域常年提供温和舒适的季风与魔幻洋流,请尽情体验水流与肉体交融的极致碰撞。
周围的人群开始涌动起来。刚才那股恐怖的压迫感随着车门的开启稍微散去了一些。
外头那种湿润、带着极其浓烈海洋咸味与某种奇怪甜香的海风,顺着门缝灌进了这狭小的车厢里。这股明显带着点催情效果的新鲜空气,和那些路人们明显加快的脚步声,预示着一桩绝非寻常散心之旅的盛宴正在上演。
「哦呀。看来时间卡得刚刚好呢。」
羽生踩着那双细高跟直接迈出了车门踏板,回过头来,那双绿莹莹的眸子里藏着根本无法掩饰的危险期待。
「快点跟上哦主人。别忘了刚才那一出只是您的义务测试,咱们预定好的海景特约房间里,关于您擅自遗失那份珍贵物资的惩罚结算,可还没真正开始呢。」
我甚至还没从地铁车厢外灌进来的咸腥海风里找回呼吸的节奏,右边手腕就被强行卡进了一只有力的掌心里。
羽生根本没给我缓冲胃部恶心的时间。这只披着管家人皮的食肉生物踩着高跟鞋走得不仅四平八稳而且飞快,完全无视了我像只被牵引绳拖拽的老弱病犬一般跌跌撞撞的步伐。她几乎是一路连拉带拖地将我扔进了一部连门框都闪烁着流线型魔力光晕的高空自动升降梯内,又随着电梯的极速跃升将我抛进了某个看起来简直像是走错了时空的铺着纯羊毛地毯的长廊尽头。
门禁系统甚至都不需要扫描确认,在感应到管家权限的瞬间便悄无声息地向两侧滑开。
铺天盖地的冷气裹挟着高定香薰的气息直接撞了满怀。我被那股无法抗拒的惯性直接抛了进去,后脚跟磕在柔软得能让人陷没半个脚背的长毛拼接地毯上。我强撑着酸疼的腰肌稳住身子。当失去支撑的视线在这个所谓特约海景房里漫无目的地兜转一圈后,连用来吐槽那帮痴女乱咬乱啃的话都被彻底噎死在了喉咙最深处。
这简直是在开世界级别的玩笑。
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的两层通高全景落地玻璃外,那片在下午的日光里波光粼粼的无垠海岸线毫无死角地撞进眼底,这海甚至还
能像被切下的一块私人布景板一样被完全独占。那些只能在地产品册上才能看见的用魔金矿石打造边角的奢华躺椅以及恒温魔力控制下的露天海景泳池,全都嚣张地昭示着这里绝对是一个普通平民在地下室打工两百年都未必能付清半天房费的可怕深渊。
在这座城市里战战兢兢摸爬滚打了小半个学期的生活账单开始在我的脑髓里拼命打起架来。此时此刻我的睡裤口袋比那个漏风的出租屋地下室还要干瘪啊。
这可不是在矫情叫穷。
自从被分配进了新都那片所谓的高级联排别墅并且成为了某种提供补给物的高端实验材料后,我这名义上的男主人全身上下除了这具异常强悍得能挨下千锤百炼不报废的身体之外,手里掌握的自由流通纸币可怜得简直叫人心酸想掉眼泪。
日常喝一瓶稍微带着点果味甜度打过折的汽水,我都要站在便利店的冷藏柜前反复在心里用那点稀薄的零用数值去盘算老半天是否会因此搞到超支限额。毕竟我口袋里偶尔掉进来的那点零零碎碎的可支配钞票,压根就不是凭什么会计技能清清白白劳动获得的,全是我靠着在各大学术社团去当那些疯狂器材验证者的志愿测试,或者是每天在家里乖乖向管家投下毫无尊严换来的打赏费用。
我这名为了填饱女市民发春需求而勉强维系生计的底层供给源,现在居然堂而皇之地住进这需要重资产砸钱来燃烧的超豪华景观套间内。
「——等一下啊,光是看着这几张镀金折边的茶几我就觉得脖子发凉。这地方根本就不是用我那点出卖体力的血汗钱或者你发的那点零嘴奖励能兜得住零头的账单吧,就算是把我就地卖给地下收容所这住宿费说不定都不够扣除违约金啊!」
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完全发干的唾沫。因为极度的不可理喻和财务认知失调所带来的过度震惊,这几只勉强能活动的手指无措地试图在那空荡荡的校服布料上擦去莫名溢出的冷汗,最后只能颓丧地将僵硬的下巴转向正侧立在一旁的贴身监护人试图寻求解救或者是至少是不要背债的合理解释。
「主人真是一如既往地爱在微不足道的事情上瞎操心呢。」
羽生轻描淡写地走过玄关。她完全无视了我那一副马上就要面临巨额数字高血压发作的穷酸警报。这女人极其顺手地将那条碍事的黑色蕾丝长尾巴撩到一侧,用一种带着近乎无可挑剔的绝对营业性微笑以及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嘲讽上位者语气封死了退路。
「这些排面难道不是作为私人管家理所应当要为您操办的基础事项吗。与其耗费那容量少得可怜的小脑袋瓜去担忧什么无聊的记账问题,倒不如乖乖地收起这副受惊小动物一般的土包子嘴脸,好好学会挺直腰板去放肆享受为您安排下的一切特供环境就可以啦。」
我就这么僵在这个极具震慑力的金钱堆砌出来的豪华空间里,腿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张看起来至少六位数的波斯羊毛毯上放。
刚刚想要反驳那些破烂歪理的话在肚子里转了一百八十度,死活找不到出口。而刚才还在拿管家职责和法定繁育义务对我的三观进行无情践踏的女人,这会儿居然毫不避讳地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全景落地窗,直接动起了手。
她抬起胳膊,手指利落地扣住那件贴身马甲的金属拉链。没
有半点犹豫,伴随着布料之间纤维干脆利落摩擦分离的声音,拉链一路顺滑到底。
「——喂,等等!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是被刚才地铁上那群发狂的女路人给吓出了应激障碍。看谁解扣子都觉得是在预谋着下一波压榨的前奏。
原本紧身的外套被她随意地往旁边那张看起来质感极好的海蓝色软皮单人沙发上一扔。紧接着,那双之前在地铁里化作恐怖残影抽打众女的白皙手指,顺势向下滑落,按在了自己那条极高开叉的包臀管家裙腰带上。
「大呼小叫什么呀主人,您的脑子到底是哪根筋没搭对?」
「咱们可是顶着大太阳出来到海边度假的。与其穿着这一身沾满了刚才那群发情女路人汗臭味和浓劣香水味的糟糕制服,还不如下楼去露天泳池里泡一下清爽的海水。更何况,这身衣服本来就在列车上弄脏了。」
她偏过头,侧脸上的嫌弃几乎不加掩饰。
这种借口说得冠冕堂皇。换泳装清污秽听起来是个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流程逻辑。但这女人解衣服的动作却慢条斯理到了让人发狂的地步。
拉链完全解开,紧绷的布料失去束缚。
她并没有像平时教训我那样干脆利落地展现暴力,而是略微转过半边身子,微微倾斜腰肢,假装低下头去整理脱到一半的裙装。
管家服的短裙顺着光滑的大腿外侧缓缓滑落,堆叠在脚踝处。这个要命的低头弯腰动作,让她本就没什么防线的上半身毫无保留地面向了我的视线。原本内衬的那层布料早就因为刚才外套的脱除而变得松垮。领口不可逆转地向前大敞。大片瓷白饱满的曲线根本没有穿戴任何拘束物件的包裹。那充满惊人沉甸甸坠感的东西随着她的倾身轻巧地晃荡出一个能要人命的深水沟渠,就连那点因兴奋而有些尖锐的顶端都能顺着领口的缝隙看得清清楚楚。
我几乎是立刻把眼睛别向窗外的蓝色海平线,企图用刺眼的阳光把那些不干净的视觉画面烧干净。
但是眼角的余光完全不受脑子控制。
她光着那双踩着地板的玉足,轻轻一脚踢开那团脏衣服,身子跟着轻巧的拉扯动作左右摇摆。臀瓣的饱满边缘从极其低腰的一条细微布条下完全暴露出来,那条窄小的底裤根本就遮不住常年处于掠夺状态的魅魔的丰美身材,甚至能窥见两侧因为紧绷而勒出的细微皮肤凹陷。每一次她的脚踝交替挪动一下,都会将那股完全不同于香水味的甜腻体香送到我的鼻下。
这个房间的中央空调分明打得很低。
但我这连走路都要打颤的大腿,这副在列车里被几个完全不知道名字的女乘客接连压榨出了无数次底油的破旧容器,居然被这种完全不是刻意骑乘、只靠着走光和不经意间的衣角拉扯给完全击溃了最后的理智闸门。
一股燥热就像是违背了自然规律一样的地狱野火,顺着尾椎骨毫无章法地狂扫上来。我拼命想要弯腰掩盖住下半身的失态反应,可校服裤裆的位置早就撑起了一个根本连布料都压抑不住的滚烫隆起。这诚实得像条发情公狗一样完全管不住自己的破部位,居然就为着这一个所谓换泳衣的过程,直接进入了完全不需要物理启动的蓄势待发状态。
「哎呀。」
那根长着心形肉刺的长尾巴像是自带了雷达感测,在半空中轻浮地画了个圈。
这哪里
是什么轻巧的拉扯。
她那双绿得发亮的眼睛分明早就扫过了我身前这顶可笑至极、在布料下拉扯到了临界点的粗鄙帐篷。那道视线简直比刚才烈日下晃眼的海面反光还要烫人。要是搁在正常人身上,这种撞见同屋陌生男性起生理反应的尴尬场面绝对会被尖叫声或者防狼喷雾盖过去,但她完全没有要停下或者掩饰的意思。
那尾巴甚至还挑衅似地扬起一个愉悦的弧度,轻轻扫过那堆昂贵的羊毛地毯。
那套她早早准备好的泳装就在刚才的脏衣服堆旁边。老实说,那就是市面上能见到的一套最普通的纯黑色比基尼泳装,普通得哪怕挂在便利店特价区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朴素款式。但偏偏这区区几块少得连打补丁都不够的轻薄破布,要往这副完全为了榨取精力和发散魅力而进化的魅魔躯体上面套,整个画面瞬间就超出了大脑能消化整理的上限极限。
我拼命想要挪开眼睛,想要盯在落地窗外发呆或是数一数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到底挂了几片玻璃片,可这该死的视线就像是被施了高级强绑定诅咒的破钟摆,死死粘过去拔都拔不动。
她就这么若无其事地将那两片仅仅能兜住底部的细绳扯上浑圆的大腿,随着脚尖的蹬踏滑进那缝隙深处。勒紧腰跨的瞬间,饱满得近乎溢出的臀肉在布料边缘堆叠出一个随时会引爆人神经的惊人勒痕。
这女人明明只是抬起胳膊把上衣的两根绳颈往脑后打结固定而已,那些紧绷的皮肤纹理、因为脱除外衣而在空调冷气下轻微挺起的乳尖轮廓,全都在这种毫无遮掩甚至带着漫不经心展示意味的动作下暴露无遗。两团丰挺被勒成深不可测的惊涛骇浪,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对正常男性理智进行的无情物理碾磨。
我浑身上下的血液几乎不受控制全盘涌向了下半身,呼吸乱得就像刚从水里被捞上岸窒息的鱼。这要命的帐篷不仅没有随着她结束穿戴而倒塌软化,反而在她这副极致色欲的魅魔躯壳彻底被包裹得若隐若现的那一刻,彻底肿胀发疼到了顶端发酸溢出前液的可悲状态,突兀得简直让人羞愤欲死。
羽生这女人慢条斯理地理好耳边的乱发。
前一秒这间高级套房里还只能听见中央空调换气的轻响,下一秒这只刚才还在借脱衣走光引爆人体炸弹的恶魔,那张美艳得令人倒抽一口凉气的脸上,竟然硬生生挂上了一副堪比无知少妇撞见异端的极度夸张表情。双手夸张地在惊挺的胸口轻捂了一下。
「哎呀呀。这还真是不得了的画面呢。我还正在好奇什么东西这么扎眼,原来主人的这里怎么勃起得这么吓人了呀?」
她干脆连那种平日里为了伪装而压着嗓子装作冷硬管家的语气全数剥除。
「怎么可以直接对着一只要负责照顾起居的魅魔勃起呢。这可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直接向恶魔全盘暴露出了致命的弱点哦。对于这种连欲望防线都收不紧的猎物,接下来肯定会被吃干抹尽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的呀。」
我甚至连一句像样的反驳都没来得及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只能干瞪着她。
这就完全不是正常人的思维方式。或者可以说这根本就是某种把责任单方面推卸给受害者的极端无理强盗逻辑。她居然敢顶着那套暴露得快要让人连呼吸都忘了带的比基尼,摆出一副这种
教导处主任抓到了不良学生翻墙上网的苦口婆心表情。
「要是随随便便就这样对着异性发出发情的信号,可是十分不妙的习惯呢。」
她那只纤长白皙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过两人之间那短得可怜的距离。一阵冰凉的触感毫无隔阂地穿透了我已经被汗水浸得发硬的校服裤料。
等等。不要随便碰那里!
那种触电一样发麻的惊恐感顺着尾椎骨直接捅进了大脑深处。
她修长的五指相当自然地顺着那道因充血而高高撑起的布料弧度缓缓落下。那些平时用来端茶倒水、修剪盆栽的管家玉指,正沿着校服那劣质拉链周边的凸起区域,开始了近乎剥茧抽丝般的慢动作安抚。甚至连她指甲边缘那完美的圆弧形边缘,都在轻微的揉捏下刮过根部的皮肤。那股被刻意挑逗的致命摩擦力压根就不是什么说教或者安抚,完全是要命的死穴拷问。
如果真有那么一点点关心和担忧的话,至少先把你的手从我的要害部位挪开才对。
那只手指并没有停下。反而是顺着那肿胀的顶端轻轻叩击了一下因为敏感而正不受控制乱跳的部位。随后她的掌心极其灵活地兜住了底座,大拇指沿着长直的侧边上下滚动研磨,带着一种叫人膝盖发软的游刃有余。
这股连带着布料都被向内施加了死死压迫的套弄让我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直接瘫贴在墙面上。我拼命想要后缩躲避那致命的施虐抚摸,但双腿除了发抖之外根本做不出任何哪怕半毫米的挪动。
在这个简直亮堂得过分的全海景落地玻璃房间里,这种纯粹由于极度兴奋而冒出的沉重大喘气直接盖过了那个该死的中央空调声。我涨红着脸用力咬着后槽牙,企图不让自己在那明显别有用心的套弄里当场露出丑态。
但我身体的构造早就已经被这些恶魔级的掠食者们重新打上了顺从的烙印。只要那双手稍微变幻一下包拢底座的力道,或者是施加一丁点挑逗的揉搓,那种压垮所有理性的快感就会极其粗暴地冲碎理智这面薄墙。
「如果一直这样不懂得收敛欲望的话,可是会被彻底吃掉的。连渣都不剩下。」
她的呼吸忽然间在我的耳廓周边变得极为清晰。那股属于魅魔特有的、带着极具腐蚀性香甜味的温热水汽正有条不紊地灌进我的耳蜗。这让那原本在下半身制造灾难的快感直接形成了某种恐怖的听觉共振,浑身上下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湿润的鼻息有节奏地打在我的侧脸上。她靠得离谱的近,近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垂落的黑发末梢扫过了我的锁骨边缘。
下面那只施加折磨的手同时刻意施加了一股叫人呼吸停顿的猛烈握压,硬生生把布料的空隙勒到了极致。她紧贴着我那已经彻底涨得发烫的耳朵侧缘。那娇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低语卷着一种明目张胆的宣判意味灌了进来。
「要是主人还是不明白被魅魔吃掉到底是什么样凄惨又可怕的感觉,需要我现在这只饥肠辘辘的小管家,再亲身为您全方位温习一下吗?」
隔着那层单薄可笑的夏季校服面料,那五根灵巧得不讲道理的手指正肆无忌惮地施加着要命的碾压。
这简直是一场完全跨越了生物阈值的单方面折磨。肿胀到快要爆开的那块皮肉因为过度充血而产生的胀痛感,在那带着轻佻手劲的
上下刮擦中,被成倍地放大成直钻脑髓的酥麻。
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被那股冲进鼻腔的魅魔体香给全部融化了。双腿更是软得像是一摊烂泥,连站立都得死死向后靠紧冰凉的墙壁。
再这么被毫无保留地揉捏下去,我绝对会在这落地窗前、甚至还隔着布料的状态下,当着这恶魔的面丢人现眼地射出一大滩黏糊糊的蠢东西。
「……呜……随便你……帮我……」
这几个字简直是从被挤碎的牙缝里硬生生漏出来的。在那股子铺天盖地的生理压迫面前,什么作为一个正常人类男性的尊严甚至于对明天的规划,统统被下半身这团不争气的烂肉给出卖了个干净。我只能顺着她那极具侮辱性的提问,用这种跟认输没什么两样的窝囊声调妥协。
我本以为她会趁着这个当口变本加厉地欺压上来。
可这女人脸上那抹前一秒还勾魂摄魄的笑容,就像是被谁按了急停开关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伴随着一声带着造作意味的轻叹,她那只仿佛粘在上头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抽了回去。原本紧密包裹在要害部位的热量瞬间被空调的冷风卷走,留下那块因为过度膨胀而可怜巴巴顶起校服裤腿的尴尬隆起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气里。
「欸。主人这话说得可真让人头疼呢。」
她甚至煞有介事地后退了半步,双手交叠在那堪堪包裹住惊涛骇浪的比基尼系带下,摆出一副规劝失足青年的正经嘴脸。那绿莹莹的眸子里全是藏不住的戏谑。
「身为一个受过良好高等教育的新市民,怎么能产生这种主动希望被魅魔吃掉的糟糕想法呢?这一定是炎热的天气加上刚才那些痴女的拥挤,把您那原本就不算机灵的头脑给冲得越发糊涂了。主动把珍贵的身体毫无底线地献给魅魔,这可完全不符合常理呢。」
她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跟我谈常理。
刚刚是谁不要脸地脱了衣服在这钓鱼执法,又是谁把手伸过来一通乱捏。
这突如其来的真空停顿比直接打我一顿还要命。
下半身那团积蓄到了临界点的燥热因为失去了刺激的出口,直接转化成了一百只虫子在经脉里疯狂啃咬的折磨。那股空虚感混合着强烈的满胀涨痛,从腹股沟直挺挺地烧上头皮。我的呼吸急促得像一个刚跑完几千米的病人,连手指都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抽出痉挛。
我甚至顾不上那副居高临下的嘴脸有多欠扁,双眼发红地死盯着她。这种被吊在半空下不来的痛苦让我连最后一点廉耻都扔尽了。
「别开玩笑了……求你……随便解决一下都好……很难受……」
那股连我自己听了都想给自己一耳光的鼻音简直比小猫叫还微弱。
羽生的眼神在听到那声请求后,一寸一寸地转为了一种大获全胜后看着猎物垂死挣扎的满足。
她微微歪过头,比基尼的黑色细带在白瓷般的脖颈上拉扯出惹眼的凹痕。
「真拿您没办法。既然主人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种自暴自弃的份上,为了防止这颗小脑袋因为发情过度而烧坏,我这尽职尽责的管家也就勉为其难地……随便开动了哦。」
话音刚落。
那张铺着丝绒长绒毯的宽大睡床边上,属于魅魔的桃心长尾巴正发出细微的破空声,缓缓地盘旋着探起了一个诡异危险的弧度。
那该死的破空声甚至没有给我多半秒的反应时间。
视线里那
条顶端长着桃心状肉刺的黑色尾巴,就像是锁定了猎物坐标的活体毒蛇,以一种极其反生理的刁钻角度猛地窜到了我的两腿之间。
一阵温热到近乎滚烫的潮湿感顺着底部最敏感的地方毫无预兆地倒灌上来。
在那千钧一发的瞬间,尾巴顶端那看着就不像善茬的缝隙精准得可怕,像张开的捕兽夹一样,一口吞没了我所有无处安放的胀痛感。那种强烈的包裹感和压迫力,比起任何一台冰冷的医用自动榨取机都要凶恶上千百倍。
内部那层布满奇怪凸起和肉质纤维的软肉,根本没打算给我一点点试图适应的缓冲。
它们不仅像是活物一样贪婪地吮吸着、蠕动着,而且每一寸都带着尖锐的肉刺挑拨。阴茎的前端才刚刚陷入那恐怖的腔道里,周围的软肉就已经从四面八方疯狂挤压上来,开始肆无忌惮地研磨起那原本就脆弱到了顶点的冠状沟。那种触电一样成倍放大的刺激直窜骨髓,直接把我的双膝抽干了力气,腰部本能地向上弹跳了一下。
这是什么见鬼的进食方式!这种完全超乎人类理解的器官构造是来索命的吗!
「呜……」
那股逼入死角的痛爽感让我张开嘴,下意识想要吼出一句惨兮兮的求饶。
结果喉咙里才刚刚冒出半个音节,一大片阴影就直接罩了下来。
羽生那张美得不讲道理却带着绝对危险信号的脸庞已经猛地凑到了我的面前。她甚至没有用手去支撑墙壁,柔软的双臂干脆利落地从两边包抄过来,死死捧住了我的脑袋。随后,那张涂着精致色泽的柔软双唇不容置喙地狠狠压在了我的嘴唇上。
空气被完全剥夺。我那半声没来得及出来的惨叫,硬生生被这股湿滑柔软且带着蛮力的长吻直接堵回了肺管子里。
这家伙连上半身都没打算放过我!
她一边将带着香甜气息的舌尖粗暴地顶进我的牙关翻搅,顺带汲取我口腔里的氧气,一边更是直接把大半个人的重量压迫过来。那层轻薄的黑色比基尼布料根本阻挡不了什么实质性的触感。我因为空调冷风而微微发硬的胸膛,结结实实地撞上了那两团满溢的柔软。
随后,那双空闲下来的玉指像是爬行动物一样,顺着腹部的肌肉缓缓向上一爬,灵巧又恶意地捏住了我胸前的乳头。
那可是稍微重捏一下就能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的地方!她偏偏还在指尖上施加了轻微旋转拉扯的恶劣力道。指腹上保养良好的细腻肌肤跟指甲那锐利的边缘轮番折磨着胸前那一小块突起,疼得我连腰杆都试图后仰逃避。
但无论我怎么躲,身下的退路早就被那条正在大快朵颐的尾巴给锁死了。
下面那条为了高速抽取而生的魅魔尾巴正在进行极其恐怖的抽插动作。每一次向外拉扯,内部密密麻麻的肉刺就会毫不留情地逆着鳞片般的结构狠狠扫过茎身;而每往下吞咽一点,那股根本无法控制的吸力就像是要把人的五脏六腑都给顺带抽出来。
这种上下两头遭到恐怖围攻的毁灭性夹击,瞬间轰塌了我因为畏惧而紧咬的最后一丝抵抗意志。所有的理智全部在这一股让人绝望的高频率痉挛中变成了浆糊。
「嗯唔……!」
在这个充满了极尽奢华气味的所谓休假海景房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从鼻腔里逼出绝望难堪的呜咽声。
一股股浓厚到了极点的高质量白浊
像倒塌的水库大坝一样,毫无保留地被那张拥有恐怖吸力的尾巴小穴给硬生生榨了出来。伴随着一连串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那些代表着人类生命底限的精华一发不剩地猛灌进了那个无底洞般的诡异器官深处,然后在吞咽动作里被啃食个干干净净。
羽生慢慢地从那个堪称暴力的深吻中退开。扯出一线带着晶莹水光的银丝。
她眯着那双透着诡异绿光的眼睛,连眼角都泛着吃到极品美食才会有的愉悦酡红,舌尖顺势在唇边轻巧地舔舐了一圈。
「真是美味得叫人发抖呢,主人那点引人怜爱的存货还是这么优质哦。」
我那原本就因为严重缺氧而晕眩的大脑,正试图重新夺回身体那么一点点控制权。但下半身传来的抽搐感简直比牙疼还要顽固。
在这铺满名贵海蓝色羊毛毯的奢华房间里,那个刚结束暴行的人还能面不改色地用这种轻飘飘的感叹收尾。
她吃干抹净不说,眼底分明还闪烁着打算立刻开启下一轮剥削的贪婪信号。那是魅魔食髓知味后绝不讲理的本能。
「……等、等一下。」
我大口喘着气,借着墙壁的支撑勉强稳住几乎要往下滑的后腰。这个时候绝不能被她拽进那个无底洞的深渊里。
「我们……不是出来玩的吗?」我用力咽了一下干涩发痒的喉咙,强迫自己摆出一点哪怕是名义上身为“主家”应该有的派头来。「好不容易跑到蔚蓝海岸区度假……赶紧换衣服去游泳才是正事吧。」
这个借口连我自己听着都感到荒唐的虚弱。在这个满大街都能被拉去当活体提取容器的疯人院世界,谁还能对游泳抱有什么单纯的期待。
但这是唯一能打断她那可怕进食欲望的手段了。
听到我搬出这种近乎撒娇的借口,她微微挑起了下巴。原本还带着酡红的脸上明晃晃地浮现出一层极其直白的不满和鄙夷。
不过,那种连不满都夹杂着居高临下优越感的神色只停留了极短的时间。毕竟即使是面对我这个除了产出高质量体液外毫无用处的废物,这家伙也还记得要走那一套名为服侍实为调教的破败管家流程。
「真是一块连怎么体贴主仆感情都不懂的木头木脑的废料呢。明明人家才刚刚尝了点头盘,这肚子还在可怜巴巴地抗议啊。」
她一边发出这种能让人鸡皮疙瘩掉满地的虚假抱怨,一边十分干脆地转身走向角落里那个堆满了各色布料和奇怪绳结的豪华衣帽间。
等她再次踩着没穿鞋的柔软脚掌走近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条甚至都算不上是正常布料的、黑得有些刺眼的紧绷式系带男性贴身短裤。我只看了一眼那玩意儿的极低腰线和完全没有余地提供遮掩的剪裁深度,那好不容易降下一点温度的耳根直接又开始冒火。
这不是让我自己动手换。
这女人的眼角勾着恶劣的光芒。她两步贴到我跟前,直接以一种极其熟练且不容拒绝的手法,一把扯掉了我身上那条在之前的折磨中早已变得皱巴巴还沾满了体液的废弃校服裤。
我就像个毫无尊严的木偶,彻底在这个被全海景落地窗围拢的空间里光溜溜地暴露着疲软难堪的身躯。
「来吧。作为一名称职的管家,自然是要全心全意地——服务主人的呢。」
她甚至故意在拖拽我剩下的几块破布时停顿住,那原本就微凉的指缝若有若无地贴着我
内侧大腿那块连稍稍碰一下就会引起一片激灵的敏感皮肉缓缓刮弄。
当那块堪堪蔽体的黑色泳裤料子顺着膝盖向上拉伸时,灾难开始了。
羽生绝不是什么贴心的好人。她几乎是故意放慢了动作的每一帧节奏。
那片带有弹性的紧身面料顺延往上的时候,她将指尖向内侧抠进去一些,刻意用自己那连指腹都散发着温热媚气的指肚,在那刚刚遭受过毁灭性榨取的器官下方进行近乎极细致的边缘挤压和按摩。
那动作不仅极具挑逗性,根本就是在点火。每一次整理腰带时顺手在两腿缝隙处故作不经意的深陷重揉,都精准无误地激起了一阵强横的反直觉热潮。
这副早已因为过量刺激和被破坏底线而变成了随便揉捏就会发情的废物身体,居然就在这帮我慢吞吞提上拉长泳裤这种根本不属于实质侵犯的无聊举动下,迅速给出了一连串没头没脑的可悲膨胀。
当她用那种根本就是在戏弄的面目微调包裹住整个突兀器官的正前方位置时,我的布料内部已经传出了一股十分明显的急促胀痛感。大片本就不厚的黑色料子直接被一顶不知廉耻的滚烫帐篷高高顶起撑出了惊心动魄的轮廓。我满脸通红地大喘气,本能想要祈求。
「啊啦……真是敏感到无可救药的小身体。刚刚才哭喊着不要了结果仅仅穿个衣服又像狗一样抬起头来求食了吗?」
她顺手拍了拍我那根因为肿胀而发疼紧绷的区域隔着布料给出的直白响动。可当我的祈求即将吐出口的那半秒,羽生果断地抽离了所有的温存在旁边抱起手臂。
「可惜。既然是您自己提议要保留体力去游泳的。那这就当作对您不懂得主动上贡的小小惩戒好了。」
她就这样任由我下半身挂着一颗快要将紧身布料撑裂的要命重物完全不去多看一眼。
而此刻连走半步路都会带来要命钻心磨蹭感的我只能拼命缩着肩膀夹紧大腿眼睁睁看着她径直朝着大门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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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水区的痴女袭击蔚蓝海岸区的阳光明晃晃地砸在金色的沙滩上。咸湿的海风混着什么花瓣的甜香扑在脸上。
这简直是旅游宣传册上才会出现的美好画面。无数穿着各色清凉泳装的女孩子正泡在碧蓝的海水里互相泼水嬉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水花溅在她们白皙大腿和紧致小腹上折射出的细小光斑。还有那些在沙滩上打着遮阳伞野餐或者追逐沙滩排球的青春身影。
如果放在我被彻底送进那座名为新都的疯人院之前,看到这满坑满谷的美少女在海边嬉水,我大概会直接把鼻血喷在遮阳伞底下。
可我现在简直就像个误入了屠宰场的赤裸活猪。
原因太简单了。羽生丢给我穿的那条黑色短泳裤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灾难。这东西不仅被卡在盆骨那条危险得让人浑身发抖的位置,更要命的是经过刚才那女人在酒店更衣室里漫不经心又极度恶意的一番挑逗,原本就因为几天高压榨取变得比猫尿尿还要敏感的下半身根本没有任何消停的意思。那团胀得发疼发烫的东西几乎要把那层可怜的弹性布料给撑破了,就这样大剌剌地顶在那里。
刚才路过冰饮摊位的时候,就明目张胆地有几个穿着分体式泳装的女孩子根本连脸皮都不要了。她们手里的椰子汁都快洒在地上了,眼睛全冒着那种好像恶狗看到了新
鲜肥肉一样的贪婪绿光,毫不掩饰地扫视着我那夸张的前方突起。而且不止一波人。
再这么站在光天化日之下,那什么百人斩的地狱估计今天就要在沙滩上重演了。
我甚至都不敢把腿迈开一点,拼命收紧了小腹和膝盖的肌肉缩在沙滩外延的安全木板路上。
羽生当然对这种四面漏风的恐怖危机熟视无睹。
她顶着那身暴露得连路人都要频频侧目的黑色比基尼,施施然地踩着细沙走到我身边。那条麻烦的桃心尾巴甚至还相当灵活地在她那光洁圆润的长腿后面甩了两下。
「不过主人可要好好记住规矩呢。自己跑到海边来玩的话,只能在那边刚好没过膝盖多一点的浅海活动哦。」
只能去浅海?
我稍微松了口气。那这就意味着可以顺便躲避一些过分往深处走的那些疯女人了。
「深海那一边,可算是完完全全的原生态居住区呢。」
我还没来得及对那句居住区产生疑问,她那柔软的下巴就仰了扬,指着更远处颜色发深的那片开阔海域。
「那些深不见底的海域里可是生活着一大批魔物娘同胞哦。顺带一提这其中就有一些触觉和嗅觉远超常人的种族。如果她们在自己家里休息的时候突然闻到了那股从水面上飘下来的浓郁精液气味……」
这家伙故意拖长了音调。
「那些饥肠辘辘的邻居可是会用最快的速度蜂拥上来,然后把主人直接像拖肉饵一样拽回水下巢穴里的呀。如果不幸被拖下去的话可能就会直接在水底经历一场永生难忘的榨汁灾难吧。」
我脚下一滑差点直接扑进旁边的沙坑里。
开什么宇宙玩笑。这什么破规矩,景区底下的深水区居然真的是用来住活生生的居民的。就算这整座城市都荒诞到了极点,那也该给游客发个带红字的生路指示牌吧。随便在海里散发出精液气味就会导致一场水底强暴危机这到底算哪门子的生态系统啊。
而且什么叫闻到那股气味。我难道是移动的自动播种机吗!
「还有哦。既然这里也是别人的住宅区,海里可是绝对不容许乱丢垃圾的呢。」
她甚至用那种老师辅导小学生的口气继续进行着可怕的常识科普。
「跑到别的小姑娘家里乱抛工业废弃物,可是会遭受到足以导致生理界限直接报废的那种惨痛赔偿要求和绝命劳改呢。所以不管被哪只偶然路过的野猫吓成什么样,也不要把裤衩和多余的纸巾留在水里。」
这家伙到底在这座城市里待了多久,为什么连水下垃圾处理条例这种变态至极的细节都能说得那么云淡风轻。
丢个垃圾居然要被抓走榨个半死这种刑罚也未免对男性太残酷了一点。
就在我满脑子警报狂闪简直连半个指头都不敢挪向海滩边上的时候,那只滔滔不绝吓唬了一通人的恶魔管家竟然干脆转过了身子。
在一众发出了小声羡慕尖叫的女学生视线注视下,羽生十分熟练地在木板露台底下找了个最为舒适的位置。紧接着,这女人竟然舒舒服服地四仰八叉摊到了一张摆着红白遮阳伞的厚实帆布躺椅上。
黑色的比基尼在那一大片背光的阴影里勒出越发色气的压迫感。她还从椅背底下的藤编篮子里端出了一杯插着塑料小伞和曲折吸管的半黄半红的冰冻饮料。
我就顶着那根本没消停的帐篷,满脸绝望地站在离她三步远的位置。
「既然都到了海边,哪怕你去那个只能没过膝盖的浅水区沾一脚水,也好过躺在这里吧。我们到底是来度假还是让你来品鉴饮料的啊?」
我不受控制地大声问了出来。这个家伙不仅穿得无比吸睛,甚至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想要踏入水里哪怕洗洗脚背的打算。
躺椅上的羽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就着那根曲折的彩色塑料吸管吸了一小口带冰渣的甜水。
「就算主人用这种可怜兮兮地想要一起玩水的不懂事眼神盯着我,我也是万万不敢靠近水边的哦。那种事完全办不到的呀。」
「这是连一滴水都碰不得的什么水性绝缘体吗!」
「作为一只在深渊地下长大的优秀魅魔管家,人家可压根就不会那种粗俗的游泳戏水运动呢。」
我目瞪口呆地望着躺椅上那个端着五颜六色冰饮料悠哉到了极点的女人。
身为一个成天嚷嚷着要二十四小时监视甚至榨干主人的极品痴女管家,在这种时刻居然理直气壮地抛出了一句不会游泳。
也就是说,那个连走在街上都需要她用恶劣手段震慑狂蜂浪蝶的所谓全方位保护服务,在跨过这排木板围栏之后的沙滩海域完全无效。我那点试图依赖她来撑场面的幻想直接成了笑话。
这简直是坑人没有下限的失职行为。
但在那双绿油油甚至随时准备翻脸强来榨取剩余价值的眼神压迫下,我确实半个抱怨的音节都不敢继续吐出来。
没有办法,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我也就只能打消了往深水区走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反正那原本快要撑破泳裤的尴尬状态也在跟她这几句荒谬拉扯中稍微缓解了一点点。
我只能硬着头皮,像是个战战兢兢的旱鸭子一样,顺着她眼皮底下的沙滩一路磨蹭到了那片所谓的浅水区边缘。
水温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冰凉刺骨,温热的海水堪堪没过了我的膝盖,海浪拍打在小腿上甚至能驱散一些夏日的余热。虽然这里的深度对于正常成年女性来说甚至都盖不过大腿根部,但我终究也算不上是什么身高占据绝对优势的类型,勉强趴下来的话,用这副滑稽的姿势倒也能在水面上扑腾两下狗刨。
而且再怎么说,身后几步远的木板观景台上,那个不管怎么说都是高级魅魔的家伙还在盯着。就算她不下水,单凭那股居高临下的视线压制,应该多少也能让那些躲在阳伞底下流口水的家伙们收敛一点。
我自暴自弃地把大半个身子浸在这片浅得出奇的海水里。
可这份短暂的清凉甚至连三分钟都没维持住。
脚踝处突然传来了一股极其真切且不容忽视的拉扯力。
那并不是海浪回退带来的正常浮力变化,分明是有五根带有明显温热人体温度的灵活指头,从海水底下的泥沙上方死死抓住了我的脚跟。
在剧烈的水花波动中,我的心脏差点直接从喉咙里蹦出来。
不是才刚刚跟我科普过只有深水区才会有嗅到气味就追过来的水下魔物娘吗!难道这里的生态圈连几十厘米深的浅海都已经变成了怪物们的栖息地?
我拼命挣扎着想要从那种滑腻的触感中把脚往回抽。但那只从水底下伸出来的手力道简直大得离谱。
那股抓握力顺势往下一拉,我整个上半身完全失去了平衡,咕咚一声直接栽倒灌了一大口咸苦的海水。
我在呛水导致的猛烈咳嗽和拍打水花中奋
力睁开眼睛。
透过被阳光折射得有些刺目的浅海波纹,我清楚地看到了底下的罪魁祸首。那根本不是什么长着触手或者带有恐怖鱼鳍的深海魔女。那是一具同样穿着清凉泳装、完全属于人类年轻女孩的狡诈身体。
这该死的女骗子正借助着一口憋足的长气,如同一条潜伏已久的水下鳄鱼一般躲藏在刚刚及腰的水面下方潜泳。
她借着水面杂乱光线的掩护,不知不觉摸到了我的脚边,两只手甚至直接扒在了我的大腿两侧。没有任何前置的搭讪,她动作果断地拽着我沉入海水下方,开始借着自己优秀的水下发力硬生生把我往这片看似安全的浅水海域更远的地方拖去。
这是一场明目张胆光天化日之下发生在海滨浴场里的武装绑架和榨精袭击!
那些因为挤不出位置靠近而假装在嬉水玩乐的普通女游客,根本就是披着羊皮在水下等待落单食物掉队下半身的母狼。
「——呜啊!救……!」
我猛地呛掉一口气想要朝观景台那边呼救。
但那女孩顺势从水底钻了出来,动作连贯地从背后一把勒住了我的腰腹,那沉重丰满的胸部隔着充满弹性的泳衣立刻狠狠压实了我的后背。一只微带着湿滑咸味的手掌捂住了我半张求救的脸孔,将那微弱的呼喊全部压成了水面上的闷响。
还没等水面的波浪重新平息,周遭一直装模作样浮潜和抛沙滩球的另外几个女孩子就像是接到了无声的狩猎号角,从不同方向极速游了过来,纷纷伸出水下的手脚钳制住我的肩膀与胳膊。
这些疯狂的泳装暴徒甚至连拉到暗处的耐心都欠缺。其中那个死死勒住我后腰的罪魁祸首借着水深稍微阻挡视线的优势,一侧的手掌已经毫无障碍地顺着我不堪一击的腹部线条向下侵袭,蛮横且直指要害地隔着那件本身就没有几量料子的黑色男式贴身泳裤,狠命地捏住了那刚熄火不久又要被迫苏醒的地方。
观景台上,一直躺在躺椅里咬着彩色塑料吸管的羽生慢慢摘下了她那夸张的黑色太阳墨镜,用满不在乎的目光瞟了这一小群正激烈制造水花的疯女人一眼。她不仅没有打算丢掉饮料冲下来履行承诺,反而还颇有兴致地换了个侧卧的姿势撑起了半边香腮。
「阿拉,看来浅水区里的各位姐姐妹妹们也是饿得不轻呢,主人今天这套新泳装果然特别符合这片饥渴大海的审美。」
「放心被抓走吧主人,毕竟反抗只会挨更多皮肉苦哦。我稍微在这边歇一会儿,等晚点顺着精液被抛洒进海水的独特气味,自然会沿途去把你捞回来的呀。」
那句话轻飘飘地钻进我的耳朵里,直接浇灭了我最后一点求生的奢望。
我努力偏过头,视野因为咸涩的海水和慌乱变得有些模糊,却清楚看到那坐在厚实帆布躺椅上的恶魔。她十分娴熟地抄起旁边那一副面积大得离谱的深黑墨镜戴在鼻梁上,顺手调整了一个完全不受阳光打扰的躺姿,不仅彻底掐断了与我对视的目光,连带着把我从她那毫无下限的保护义务里完完全全摘了出去。
这家伙就这么干脆利落地放生了我这个私家玩具!这叫什么尽职尽责的管家防线!
我连发出最后一声绝望咒骂的机会都被剥夺了。那名一直攀附在腿侧和腰间的潜水袭击者,借着海水恰到好处的浮力完全不理会我试图抗拒的徒劳
挣扎,直接抓着我的胳膊就在水花里飞速后退。脚底原本还能踩到的沙子在一瞬间消失无踪。周围几名女同伙一边发出毫无廉耻的嬉笑干扰周围游客视线,一边默契十足地从旁边扯过来一只不知道是谁漂在水面上的小型充气玩具船。
那船看起来原本顶多只能承载三两名孩子玩乐,而且此时此刻那上面分明就已经挤上了另外两个穿着高暴露度分体泳衣的女市民。整只气垫船在水面上晃悠得摇摇欲坠。
但这群训练有素的海滨变态团伙配合得比专业打捞队还要精密。
最边缘的那名原本占着位置的同伴干脆顺着船舷直接翻进泛起白沫的海水里。她单手死死扒住那软趴趴的充气边缘,用身体作为配重和稳定器,硬生生把本来还在摇晃的塑料小船在浪潮间强行固定住。
紧接着,那个最初一直死勒着我的带头女变态猛地发力。
借着浮力与粗暴的手腕,她像拖拽死狗一样把我从深水交界线上硬拽出水面。大片海水顺着我下坠沉重的小腿哗啦啦地砸向水面。我毫无尊严地跌坐进那片被太阳烤得有些发烫的充气隔离区内部。
可还没等我那僵缩的颈椎调整回坐立姿势,她本人已经极为敏捷地顺势翻进船里,紧随其后跨向了我的正面区域。水底那一刻的埋伏只不过是把猎物转移到光天化日之下的一环。
眼前这名将我成功捕捉的猎食者甚至没去废话客套。她单膝直接跪在由于受力不均而凹陷的充气船底,一手拽住我的肩膀迫使我仰面依靠在滑不留手的气垫背靠上。另一只沾着海泥和咸水的手直接越过一切理智障碍。她几乎是用扯破一切的力气暴力移开了那件让我备受折磨极度紧身的黑布薄料边缘。
阳光刺目得灼人。
那一瞬间那因为憋屈过度、早就在连番惊吓与贴身接触中不可理喻勃起的物件直接脱离遮挡并完全撞上了火辣辣的空气。她立刻前倾了上半身。
那个属于她本人的下半层防备早在攀爬上船的一刻就完全丢弃掉。她对准我最核心暴露在外且早已高度敏感的端点,借着跪姿与整个身体前倾的重量直挺挺地下压坐实。
「呜!等——」
毫无停滞感也完全没有任何预兆,我刚打算发出干涩的讨饶直接化作了痛苦混合着痉挛的闷颤。湿润热滑得让人倒吸凉气的内层通道在一瞬间便暴力且深重地吞没了我引以为耻的所在。
海浪与阳光相互配合着碾压,而在那内部被极致挤捏的感受却让我的理智全面失焦宣告报废。
这种连半点预备步骤都不存在的就地入侵直接击碎了我那因为虚弱而强绷的防线。
就在她开始疯狂收紧大腿并且开始不加顾忌地在那充气船垫上大力晃动撞击之时,同在船上的另一个女孩以及那个泡在水里死命扣着船舷的女生根本没有半分不好意思。她们不仅齐刷刷伸手过来,一人放肆地顺延下端肆意把玩拉扯我的要害弱点,一人伸手捏过胸前那些发红的区域,毫不放过那一点残存的退避空隙开始出声搅弄我的神志。
「这小嘴还在倔强着乱喘求救。偏偏长了这么可怜又漂亮的一副模样。」
「不要试图把精液夹断憋回去呀小弟弟。乖乖认清在这里的使命,接下里可就准备要被这里所有好心肠的姐姐们直接在水面排队轮流好好疼爱一顿啦。」
这名首发袭击的女游客显
然是个连基础掩饰都懒得做的大饿狼。
骑跨在船上后,她的腰胯动作完全超出了人类应有的正常频率。整个充气垫被压迫得发出叽嘎叽嘎的哀鸣。
哪怕这大海上气温再凉爽,那片刚被剥出来的肉身却因为这股全身上下的重压生出了无法忍耐的滚烫错觉。刚刚在那片紧密得让人头皮发麻的湿热通道里遭遇连番冲刷,那种从底端生出的战栗感让我根本使不出任何躲避的力气。
她连哄带骗的耐心甚至连哪怕一秒都没打算给我留。
小穴周围的肌肉完全是以一种渴求到几乎贪婪的力道死死吞咽并且反复绞弄着那最不受人控制的突起区域。
一连串没完没了且完全没有经过润滑准备的下沉和撞击瞬间摧毁了我那脆弱且过劳的自制力。在那疯狂挤压拉拉扯扯的无度逼迫之下,随着一次因为船垫左右晃动带来的严重错位顶压,一大股积攒许久的热流直接被她强行扯出并且猛灌进了那幽深不见底的地方。
——这简直就是毫无讲理的活人榨取。
我瘫倒在滑溜的尼龙布料上。大口地抽气试图缓解盆骨处钻心的疼痛。
这名得到了满足并确认将全部精华接收完毕的女游客非但没有半句抱歉。她满脸堆着吃饱饭后的扭曲享受和回味。几乎也是在一瞬间拔出了满载而归的通道,像只满足的青蛙一样噗通一声翻回了浅水区的波涛底下。连一顶象征性的遮阳帽都不要了直接朝着反方向的深水区域顺流而去。
还没等我有机会捂着因为极度损耗而在夏日冷风中打着颤的下半身蜷缩起来。
水花翻腾的声音就在我的脸旁边重重响起。
一阵更加放纵的人造咸水泡沫砸到了充气小船的边缘。
又是一名负责接应与拖拽打下手的潜水同犯带着淋漓的水声攀了上来。
不过这一次并不是我想象中容易解开或者胡乱拼凑而成的三点式布料。这个家伙分明穿着一身最具有保守味道的藏青色连体校园死库水套装。布料牢牢包裹着她比先前的暴徒更显得青春的轮廓曲线。
但这份让人下意识试图相信那是涉世未深的学生幻想连一秒钟都撑不到就直接被那骇人的结构彻底粉碎了。
对方这套原本应当包得严严实实的连体死库水短裤正中央。
赫然被人十分暴力却因为经常使用而被拉扯出毛边的一个深十字割口!而且那十字布料边缘已经被某些不明液体泡得有些发白卷边!
「前辈既然表现得那么好,也稍微疼爱一下人家呀。」
死库水女生连看都没看我那还在不住发颤哆嗦的反应。直接将双手撑在我脑袋两侧。对准那即便刚结束发泄却仍在药效和习惯性肌肉颤动中保持着七分硬度的器官猛落下来。
——呜啊!
那种毫无过渡感却充满了绝对阻力的侵犯,甚至比上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进攻还要痛上百倍!
布料边缘的拉扯触感原本就带有刺激。可一旦随着那个完全被切开的缝隙塞进深处,那入口居然呈现出一种逼入极致的极度紧锁。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湿润窄闭能够相提并论的折磨。那紧窄程度简直就像是有吸盘在硬生生收缩试图将侵入之物折断绞碎。我甚至觉得自己的某一部分被强行卡进了一个带卡扣的夹缝里面。我几乎要叫喊出来。每一次抽送或是那小水上皮筏随着波浪带来的浅浅晃动,她甚至需要咬着有些涨红
的下唇甚至大喘一口气,用双手扣死我的肩膀,大费周章地使用蛮劲往下一端施加全力才堪堪推入三分。
这不科学也不符合生理常识的硬性紧闭强插带来的巨大拉扯痛觉混合在我那早已透支得残破不堪的神经里瞬间掀起一片极大的麻乱旋涡。
而当那根本没办法进退半分的部位被死死推到了深处并且完全遭通道吞并之后,那因为阻力而一直迟缓磨砺的入口直接爆发了真实的恐怖。紧致内部陡然开始发发起了仿佛抽水泵般的全闭合绞杀。
一层一层如同带着无数吸盘和极重螺旋力的肌肉死死地咬合碾磨那正中央不堪重压的地带疯狂打卷拉扯。
我像一只濒死的咸鱼一样在这不断随浪沉浮的地狱充气皮筏上猛挺背脊,泪眼花花。面前的死库水女生发出满足的叹声,腰开始进行起更为粗野直接且密集的打桩回旋冲锋。
那仿佛要被彻底吸干绞碎的恐慌感混合着无法呼吸的紧迫,将我整个意识推到了溃散的边缘。
随着这艘可怜的充气小船因为海浪拍打发出的一声极其惨烈的塑胶挤压声,那名紧勒着我的死库水变态借势向下一沉。内部一波接着一波根本毫无预兆可言的深层吞咽甚至都不等我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就已经野蛮地撬开了我最后的生理防门。
「啊——」
我在失重的虚空感里发出极其狼狈的哭音,浑身的骨头像是当场散架般软塌在滚烫的皮筏背靠上。大量积蓄已久的滚烫白浊液体,就在那仿佛要吃人的恐怖夹缝里倾泻而出。
海风顺着她大口喘气的脸孔刮过我因为羞辱而布满冷汗的后颈。
她甚至连身体都没立刻离开,而是发出一阵带着腻耳笑声的长吁,直接侧趴在我快要酸痛折断的腰际线上,心满意足地享受起那些几乎要被压榨出最后几滴水分的战果。那双原本死抠着我肩膀的指甲也渐渐放松了力度,甚至还有余情未了地在那上面刮蹭了两下。
这到底是什么该死的光天化日抢劫犯。
我连抬起手臂驱赶她的力气都使不出来,脑子里简直变成了一碗浆糊,只能费力地转动酸涩发胀的眼珠。
然而视线还没来得及对准远处的观景台,眼前猛地晃过一大片白花花的肉色。
小船在不稳的水面上剧烈摇晃,甚至连那半侧的空气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庞然身躯挡了个严实。
刚才那个一直抱起双臂坐在皮划艇尾部无所事事围观的第三个同伙,不仅悄无声息地凑到了正前方。更令我当场失去言语能力的是,这个一直没有过多作声的女人,此刻竟然将全身上下的防御给卸了个精光!
浑身上下甚至连片多余的布料都没有,除了头上紧紧绷着的那顶略显刺目的黄色塑胶游泳帽。她的肩膀宽大浑圆,那属于极其丰满体型的沉甸甸重量光是看着就足以让人感到呼吸急促。
在这个挤挤挨挨的皮筏中心,她不仅就这么坦荡地跪立在那名死库水女生的上方,两瓣丰腻柔软得有些夸张的肉团更是顺势挤开了还在品尝余味的同伙。那张没有任何修饰的肉蛋脸凑到了距离我鼻尖仅剩两指远的位置。
「啊啦啊啦。前两位姐姐可是折腾得小可爱都在掉眼泪了呢。别急哦,换我来好好疼爱你好了。」
她连一句问候都没让我吐出口,直接一跨步骑到了我的大腿正上方。
比起刚才那简直要把人剥皮削骨的极
限干涩压强,当她对准那个哪怕刚结束喷射却依然颤巍巍立着的器官落下来的那一刻。包裹着我的触感竟是截然不同。
极其不可思议的柔软。
那种深陷入如同大团绵密泡沫里的致命吸迫。她身体下方的大片软肉甚至直接蔓延开来将我被折磨得痛得抽筋的根部都塞了个满满当当。不需要过分的力气拉扯,只需要一个轻巧的坐落,那层叠相压的热量就将底线重重包裹,并带着极高的效率直接吞噬到了最内侧。
没有想象中的皮肉碾压疼痛。
「呜!你……等一下……这……」
连惊呼声都直接变了个语调。还没等我挣扎着把背脊往下挪一寸。
那名戴着惹眼游泳帽的巨大痴女立刻挺起了饱满柔软的上身,开始在小小的皮筏上展开了幅度异常剧烈的起落动作。
她腰部的沉重起伏频率配合着波浪简直让人发慌,可是每当那一层一层紧实多肉的大腿和臀部重重砸打在我本就不堪重负的小腹表面发出一阵阵啪嗒啪嗒响亮无比的夸张交击声时。那种随着震颤甚至蔓延到神经各处的并不是令人撕心裂肺的拉锯剧痛,而是翻滚着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浓郁狂野愉悦。
绵密湿润得能把骨髓都化作一滩水的深邃包裹,在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上下翻飞之间硬生生剥离了我的抗拒意志。甚至连一点清醒的余地都没有留下,巨大的无法忍耐的要命快感就这样直接贯穿了刚刚才因强行透支而枯竭的底线。这种直接掠夺理智只为了享受最纯粹榨取的恶劣温床,强硬地在每一次看似残暴实则滑润到底的起落中挤兑着更为夸张的生理信号。
死库水女生趴在一旁看着。
「这么短的时间居然又能继续挺成这个离谱的样子。这体能果然完全就像个没节制的喷泉罐子啊,你可得让他把剩下的连带前面那些利息全都补回来呢。」
这根本不是我能靠着咬牙忍受就能熬过去的漫长灾难。
那不可思议的丰满皮肉就像是拥有自我生命的海绵陷阱,带着让人理智崩断的惊人热度和软滑。每一回沉甸甸的肉团撞击甚至连骨盆骨头都在震颤发颤,那紧贴上来的软肉轻而易举地把整根防线吸入难以脱身的深底狂碾乱搅。我眼前的视线开始变成一大片惨白的虚影,除了死死抓着旁边那因为承受两人重量而剧烈晃动的充气护栏,我连一声完整的推脱都咽回了肚子里。
积累的火烫与这毫无顾虑的重重打桩无缝衔接。无法忍耐的要命溃败顺势冲破了最后的高压阀门。在强硬的攻打剥迫中,我的身躯向上弓起抽搐,大量浊液就这么绝望又无可奈何地被当做养料灌注进了她那填得满满当当的通道里边。
海面上迎面盖过来的大风都吹不散我肺里快被抽光的缺氧感。大段大段失控喷射换来的是脊椎发凉和全身彻底瘫作一滩烂泥的彻底下沉脱力虚脱。
「真是一块极品香饽饽呢……根本吃不饱嘛。」
这个压在我身上仅仅戴着泳帽的庞大灾星满足地扭了一下发红的面门,眼看着还想抓过我的手臂预备重启另外一场漫长的死战压榨。
安静的波浪里在这个紧要关头极度突兀地响起了一连串水泡咕噜咕噜发作的碎响。
那些咕噜声不是海鱼换气制造的小动静。更像是有什么庞大的成群体积在毫无阻碍地疯狂贴近水面破空。
泳帽女人刚刚还挂着餮
餍笑容的大圆脸肉眼可见地直接抽紧僵死。
甚至根本不顾我还在她内部维持大半牵连的相扣,她惊叫一声胡乱掀开大腿。刚才重若千钧的庞然大物爆发出匪夷所思的光速倒跳,以完全不讲常理的身姿噗通一头栽进海面上。
另外一端那个泡着海水死命充当稳压护栏的死库水短发女生连半句话都不带交接的。那原本嚣张挑唆的态度蒸发殆尽,这两位痴女借着救生员一样的标准仰泳求生手势蹬足力气朝着岸边那密密麻麻观望的防波堤逃之夭夭划水去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我丢在严重漏气的塑料船里剧烈懵然不知所措。
紧随其后那剧烈的海浪翻卷动静当头给了我解答。
几根拥有着浅灰色润泽质感肌肤同时连结着不寻常鳍状耳的湿润头颅齐刷刷地越过了翻腾的海面波浪沿。她们上半身的肌肤湿淋淋而且闪烁着惊人饱满的滑腻光斑呈现出完美的胸颈弧线。清一色拥有着远超凡俗魅力的年轻女孩子们就这样完全不作打理地围住了我所在的整艘充气小船。
这是魔物娘!
我脑海里几乎被恐惧的警报声炸毁了所有仅存听觉神经。这不是浅海吗怎么会出现这种只有深海区才会住着的原生态大能居民生物。这些海豚族半兽人女生连理也不理地上前,直接把手臂挂满了我所在的塑料船侧。
「呜!等一下……」
她们根本忽略了我试图将下身往衣物里回缩的抗拒动作。前边两名露出尖利但又小巧虎牙的海豚少女用带着几分冰冷又沾着晶莹水珠的面门主动拉近了跟我的身体界限。
她们秀气的鼻子十分熟稔地沿着那暴露还没缓过充血热度的下腹器官左右嗅动探刺了起来。甚至带着一股明确锁定特定食材归宿目标的认真检视感。
「香喷喷的味道就是直接从这里冲散飘出来的没有错呀。这个可爱的男孩子真的很有大干一场的必要呢。」
「果然比起人类自己独享,我们在海下抓捕上来共享快乐的做法才是最理直气壮的捕获啊,绝对不可以浪费随便一点高阶的精华储备呀。」
我被这句话宣判彻底宣判了死局。
那一刻我终于清晰意识到了先前的灾难完全就是作茧自缚的送命源。那一轮毫无理智的大剂量喷发带来的特殊液态精水完全把我的坐标信号向这群会在海域里为了快乐把男人随意榨干的掠食者全区广播散场扩散开来了。海豚族向来没有人类的克制礼节观念。
「饶了我……你们这是要把我——」
连求救都成了完全没有希望的一把虚幻泡影。她们的同伴用着水生族傲人的爆发力。分为了数个精准拉锯支撑点拉扯锁住了玩具船底边缘上的挂绳。
船身借由这几股力道的统一推动硬生生调转了原本缓慢靠近海岸的游移轨道。被生拉硬拽拉锯破水的推力带着乘坐在里边毫无逃跑办法连滚带摔也下不去死路的这艘小破气垫朝着那一整面湛蓝到发黑的可怖深海区笔挺疾驰而去!
「不用怕哦小可爱!到了更加辽阔无阻的水下面我们会保证给你更加刺激深入一万倍的快乐榨精服务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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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区的海豚娘和虎鲸娘这帮家伙绝对不打算跟我做口头辩论。
甚至在那个不知名的海豚怪妹嚣张放话的下一个瞬间。原本还漂浮在浅水区的劣质塑料充气船就在一股巨力的牵扯下,像是一辆失控
的海上皮卡车一般,朝着幽深发黑的警戒水域狂飙了出去!
耳边的海风几乎变成了尖锐的撕裂声。
塑料充气边缘在那非同常理的牵引下疯狂颤抖。我甚至都没抓稳扶手,在一声震耳欲聋的海水碎裂巨响声中,整个小破船就迎来了致命的颠覆撞击。
「——呜哇!」
眼前天旋地转。
翻江倒海一般的苦涩咸水直接大口灌进了我的鼻腔里。
肺里的氧气在这种突遭袭击的窒息感下瞬间空置。我拼了命地在冰凉无底的深海区域里胡乱蹬脚,试图利用本能稍微屏住一口气然后往海面上漂浮求生。只可惜四肢因为刚才在船上接连脱力早就变成了一摊烂泥。更让人绝望的是周围这群真正的深海原生种暴徒,根本没给我一丝一毫自我挣脱的机会。
视线里不过刚闪过一串上升的水气泡。两只滑溜且力气极大到离谱的手臂就直接钳住了我的小腿肚子往下狠狠一拽。
然后另一头又凑上来大片带着惊人滑腻感的人造曲线。
我大半个浸在海水里不断起伏挣扎的身体被某一个力量顺势架了起来。就像是被什么海边岩礁给卡住一样。我不受控制地大口咳嗽着将下巴依靠上那个突然伸出来的身体承重面上。由于周围全都是漆黑不见底的大海,我整个人所有的求生重心全压在了这道半透明且皮肤表面带着奇特光斑的身躯上。
这是一名完全半兽态特征的海豚娘!
她的上半段跟一般的人类女孩并无分别,甚至可以说因为浸泡在水里的缘故,那一对不加掩饰就明晃晃傲然挺立的大面积酥胸直接滑过我的领口。而她环住我后背的那半片紧贴肌肤滑腻又紧实,那双手干脆死死箍在我的背后将我完全禁锢成一个人体贴胶。反倒是她的下半部分,双腿不见踪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灵动且线条极其顺畅圆润的鱼类大尾。
只不过更令我惊恐的是那人类腰胯和那宽大灵活鱼尾缝合结合处。
一个半湿半掩且极其明显的女生物下体器官就在她的大尾翻腾间冲着我不加任何避让地暴露出来。那颜色在这海水映衬下甚至泛着不妙的幽深渴求粉意。
我甚至还被勒得半天吐不出一句连珠炮来的国骂。水面上早就齐刷刷冒起了一整圈银铃般清脆又残忍的嬉闹调笑声。
「看看他这幅快要被海水吓死的可怜哭相。真有意思。」
「等下我一定要把他挤干挤到哭不出来才行呀!我都饿坏啦。」
「在水面上做逆推强暴的聚会可是好久没碰上这种人类男孩子的绝佳运气了。大家一起上哦!」
这群叽叽喳喳聊着吃喝点心一样的魔女们简直已经把分食计划都顺带摆上了沙滩席面里。
当做我承重主力依靠的那个海豚娘更是没有半分客套。那只滑稽得完全不知所谓就直接潜伸过来的手在水下一把生生握住了我早已肿痛并且完全软不下来的根底处。
还没等我在海面上再度打响求救的破锣嗓。
她的身体猛然一个向前靠挺。
没有干燥的推搡。没有润滑的需要。在海水的全面加持和天然屏障裹挟里。我那倒霉的大半段器官被一股极度蛮横、野蛮但是无比顺畅的温水压制一吞到底!那种直接被人按进幽深肉道里碾压淹留的强盛挤缩力量瞬间从四肢末梢直奔理智底座而去。
我这副身体早就听说过落入海豚族那专门捉捕雄性作为压榨资源库
里男孩子的下场有去无回。那些传闻果然半句都没有夸张!这简直是在开盲盒式受死上加了千斤码。
因为这一刻我是真真切切在水底下被完全生吃了!
而且那种紧致到发麻的通道压根不是一般人类女性所应该有的大面积折磨肉团构架!这里头的通道构造彻头彻尾就是为了最直白快速获取榨取雄性存精而独立进化了千万次的极品生化吞噬笼体!
一长串不可思议的突兀异物感层层包裹叠加在极度敏感薄弱的皮面上面。大量类似串成一体的大小不均肉球以及各种表面粗糙又带倒刺的吸盘结构在这根逼仄的夹击死胡同里拼了老命胡乱跳动翻腾!甚至有一排如同专门滚梳一般的细密肉体连环圈在那刚刚破进去的前端弱点处持续猛烈且不知疲倦的大规模洗刷和剥离挑磨!
仅仅就是因为顺从水势而带来的这么一个轻微入扣摇晃。
我脑子发昏得差点就要因为那排山倒海淹死理智的要命吸力导致连一字成句的抗议都说不出口。那种纯粹利用大量变态异位珠子反复推捏夹蹭想要快速拉崩抗性进而逼出最本源存货的毁灭剥迫,简直就是一台不把里面所有积攒底物活拆殆尽绝对不休庭的疯狂血肉脱水机!
这名正抱着我进行暴力水面打猎作业的海豚女孩丝毫没因这夸张的不配套紧度而退怯退让,反倒是两眼弯成了快弯到底的一线月牙,就这么笑眯眯地俯视着我近乎昏聩断片只剩痉挛呼吸本能的发青面孔。
「人类的结构确实能给这里的构造填补不留一丝空当的好滋味。小可爱既然你都被大家抢到了那就别想在没有干到底之前被吐出海面啦。」
那仿佛要将灵魂连根拔除的恐怖吸力根本不讲哪怕一星半点的道理。
我那早就历经连续剥削而敏感到了只要风吹草动就会痛楚尖叫的要命部位,不仅遭遇到各种粗暴到蛮不讲理的吸盘剐蹭结构狠狠洗礼。更绝望的是那一连串挤压肉球完全顺着那种生性只知道掠取精华的怪物逻辑开启了完全不受控的疯狂翻肠倒滚。
原本因为缺氧和极度恐慌而在海水中抽搐的我连一分一秒都没能熬住,身体陡然后弯发紧的同时一股极其不讲道理甚至堪称毁灭级大体量的滚烫热流直接全数泻入那个无休止吞咽的霸道入口之中。一大片被硬生生挤捏出来的白浊浆液甚至都没能在幽暗的海水中四溢出半寸,直接便遭整个生切剥离般可怕紧闭的窄巷照单全收咽下殆尽!
那毫无疑问彻底标志着第一场水下噩耗的崩溃性屈服。
我的脊椎连带整块头皮都炸出不可思议的麻木钝痛感。甚至我都准备好迎接一阵因为短暂的喂饱之后而被稍微松开从而获得求生大喘气的可怜片刻。可是对方明显压根不是那些遵循一点点人类道德规则的普通姑娘或者有哪怕一丝吃饱休息常识的存在!
「呜哦——」
刚刚接受了我倾尽全力爆洒灌溉的这名海豚女孩,不但没有半分把那早已深深卡进死底甚至快被绞吸得断折根系的东西撤出来的打算。反倒借着水势直接往后拉直她那长出一截怪异弧度的结实脊背鱼尾,直接开始在海水底盘开启新一轮丝毫没收起那群恶毒内壁肉球机关碾压摩擦抽拽狂暴活塞运动的连番重拳抽击!
我就像个失去发条和螺丝甚至直接报废被泡了水的布娃娃一样。双手绝望地想要
抵着那近在咫尺极具张力的起伏锁骨却直接滑开扑向深海暗色的洋流方向。可这名正沉溺在掠食状态极尽猖獗动作肆虐的海豚魔族压根连目光甚至都不集中在受苦受难的玩具也就是我的身上。
反而在这种猛打猛杀水下疯狂作业不断压出巨大海潮波动的期间,她甚至轻松至极地扭过有些湿淋淋长着细密鳞片弧度边缘的漂亮头型,对着围绕在周边简直把包围圈做到了水泄不通的另外几十个魔物娘族群,张口爆发出仿佛去高级餐厅用膳一样那种恶劣无比的说笑。
「真奇了怪了。明明刚刚闻着身上这种杂糅甚至早被别人彻底剥空过几十次透顶的腥甜萎靡酸水气味!我本来还觉得哪怕是吸得用力些估计也要连本钱都见不得半滴底座了。怎么这个人类小猎物稍微这么硬掏揉捣一通又是一下子爆出来这么纯正浓厚的一大汪呀!真好吃真有韧性呢。」
这简直是最毫无掩饰也完全不将我当人看的无耻交流。
那股毫不留情且粗犷夸张到了荒诞状态的压榨根本不见削弱反倒因为那一串带有交流意味的热捧变得越发凶狠深入!我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次下压甚至带出的骨膜共震痛连同随之攀升而彻底失控甚至强逼重新开机的恶性反馈电流不断侵占着最后一分微薄神智的死角。而那女孩炫耀式的感叹落下的瞬间,就像是将滚水倒进这群成精饥饿虎豹狼群油锅内部一样。
「让我尝尝!都让我试试!」
「你都独吞足足整套极品内射了就不能先把拔头让出来一等吗!那种黏黏浓郁能让人发颤的好东西怎么也不允许我上去稍微挂靠吸足一番呢?」
「对呀!小可爱这种完全不需要中场待机的恐怖上交本钱,干脆姐姐几个在水下拉成一排并挂在一起用我们这些肉道珠壁统统伺候疼爱一下你吧。」
那此起彼伏带着不可收拾贪婪之色的叽喳喧嚷夹杂着无数水花激荡声骤然全开爆发。
海水像是冰凉又沉重的锁链,在这一刻彻底缠死了我的所有感官。
刚刚在那名海豚娘体内的最后一次余韵甚至还没从脊椎上完全消散,我那快要因为过度透支而发虚的视线就对上了她那张带着满足却又写满不甘心的笑脸。虽然她看起来还想继续霸占着这根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美味玩具再多折磨个几轮,但周围那些已经开始焦躁不安地拍打水花、发出急促叽喳声的同伴们显然让她感受到了某种族群内部的压力。
「——呼。虽然还想多吃几次。但要是被那帮馋鬼把我的鳍都咬掉可就划不来了呢。给你咯!」
她那滑溜如缎面般的双臂毫无征念地猛然一松,我还没来得及稳住在翻滚波浪中颠簸的重心,整个人就由于惯性被一股巨力直接抛向了海面的一侧。
大量苦涩的咸水瞬间灌进还没来得及闭严的口鼻。我在眩晕中拼命挥动双臂,试图从这片深不可测的湛蓝噩梦里抓到哪怕一根可以救命的浮木,但这终究只是奢望。还没等我呛出肺里那股辛辣的浊气,左右两侧就几乎同时贴上来了两团极具压迫感且温热湿润的热源。
这两名守候多时的海豚娘动作熟练得让我打心底里发冷。她们一左一右精准地卡住了我的肩膀和胳膊,那种带着水生生物特有力量的束缚简直像两把铁钳,将我整个人在海面上强行架了起来。
我的手臂就那么被迫贴
靠在她们毫无遮掩、饱满得有些过分且充满弹性的胸口轮廓上。那份属于魔物娘的惊人热度隔着水汽顺着皮肤钻进毛孔,这种触觉上的所谓福利对我来说完全等同于处刑前的最后一道死令。
由于上半身被她们高高架起,我的下半身在水下完全丧失了任何遮挡的余地。那根甚至连在海水里都没能获得哪怕几秒钟休眠、依然在各种异样刺激下维持着危险坚硬状态的东西,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她们的视野中心。
我能感觉到脚底下的海水正在不安地翻涌,那是数个正憋着气潜入水底的影子在快速移动。
「呜……不要……救命……」
我的哀求被一连串拍击而来的浪花彻底打碎在嗓子眼里。
猛然间,一股比周围海水更加滚烫且带有湿软触感的包围直接锁死了还在水面下颤动的肉棒。那是几名潜下水的海豚娘正像围观什么从未见过的稀有贡品一样,在昏暗的水中仔细打量着我这唯一的武装。
带头的那名女孩根本没打算讲究什么所谓的先后顺序。当她那张湿漉漉的小脸破开水面并迅速将前端一整个含入口中的那一刻,我就知道那份属于人类的理智已经提前跳海溺亡了。
「唔嗯……哈。这股味道。简直比我在深海岩礁里找到的那些极品发光水母还要诱人一万倍呢。姐妹们动作快点。我们要把这里面存着的那些好东西全都要出来!」
她毫不淑女地发出一声巨大的吸吮响动,随后半个脑袋就扎进了水里。由于那属于魔物娘的惊人肺活量,那种仿佛要连带着我的盆骨都一并抽出来的强大负压开始在那柔软的口腔内壁全面爆发。
我的身体在海面上因为这种极速升温的掠取而猛烈颤抖。两侧架住我的海豚娘们发出嘻嘻哈哈的嬉闹声,她们不安分的尾巴在水底搅动着旋涡,让这种原本就难以平衡的处境变得越发致命。
更让我绝望的是,剩下那几名围拢在侧的同伙明显也不打算只是当个观众。
她们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贝,纷纷凑了上来。那几张带着湿润香味的小嘴几乎是同时贴到了我的肉棒根部或者早已由于充血而极度敏感的阴囊上面。有的用灵活的舌尖顺着那些由于药物和连续被榨而微微跳动的青筋不断舔舐,有的则用整片舌面盖在那脆弱的系带部位进行反复地打圈研磨。
这是最不留活路的联合榨精现场。
那种完全超出正常性爱理解范畴的、冷热交织且多点齐攻的极端感官碾压,就像是一张死死勒住大脑神经的巨网。每一个细微的吸吮动作在这样的水下环境里都被放大了无数倍。我只能像个被固定在绞刑架上的受难者。被迫仰起脖子,在那些魔物娘稚气的喧嚣声中,感受着身体最深处那点最后剩下来的库存正被这群甚至连常识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海洋霸主们以联手的方式,一点一滴地压榨到彻底干涸的临界点。
在被架起的高度所带来的这种无法动弹的视角下,我能看到正对面有一名稍微高大些的海豚娘正盯着我的眼睛。
「——欸。小可爱这就已经要开始哭出来了呢。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啦。毕竟被这么多人一起疼爱,你那里的出水量一定能让我们今天都撑坏肚子不可。」
温热的挤压感直接切断了我所有杂乱的思绪,随着下身那无可救药的抽搐,一大股带着热度的
精水直接全部冲进了那张依然不停在嘬吸的嘴巴里。
在那几乎要把我整个人骨架抽散的高潮眩晕感中,刚刚那名口中满载着我精华的海豚娘猛地从水面下探出身来。她抹了一把脸上溅起的水珠,嘴唇边缘还拉出了一丝粘稠的白色透明细线。她开心得简直就像刚中了游乐园大奖的女高生,毫不避讳周围还有其他几十双眼睛盯着,直接张大嘴巴把剩下的所有积蓄美美地咽了下去。
「味道果然绝赞呢,这种品质的甜品在海底可是找都找不到的稀有货色哦。」她眯起了眼睛发出满意的叹息。
结果这句赞叹简直就像是在鲨鱼群里倒下了一盆新鲜血液。原本还在四周打着水花眼馋的那些海豚娘们,看着同伴大快朵颐的满足模样,立刻炸开了锅。那些叽叽喳喳的讨论瞬间变成了明目张胆的宣战。她们压根不管我还处在射精后全身瘫软、恨不得马上晕过去的虚脱状态中,那些沾满了海水的滑溜手臂开始拼命拉扯甚至推开之前那名尝到了甜头的魔物娘。
「太狡猾了吧,你都已经吃到了最浓的头一份,现在该换我了!」
其中一名长发海豚娘连推带挤地抢占到了我的正前方。她毫不客气地用双手直接按住我的腰侧,把我的身体强行往她那边拖拽了几分。
「——呜!等……不要再来了……求求你们……会坏掉的……」
我根本连发出成句阻拦的话都做不到。因为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张的嘴巴,已经毫不留情地一口咬住了我因为过度刺激依然维持着滚烫坚硬状态的肉棒。
她的舌尖非常精准地沿着系带最薄弱的那些凸起反复滑动打磨,同时口腔内壁紧紧收缩。那种既舒服又极具侵略性的吸力简直就像是最老练的搜刮器,轻而易举地勾着我不受控制的本能生理回馈继续运作。
就在这种毫不讲理的高频口交压榨下,哪怕我连声哀号并在海水中拼命推搡她的肩膀也是白费力气。那种能把理智全数打碎在海水表面的强烈快感,生拽着我在这种完全不是自己能够主导的荒唐群聚包围圈里,再次顺从且毫无保留地喷吐出大剂量的败北储备。
那名成功上位的海豚娘心满意足地含着那一口浓郁退在了一边。还没等我喘上一口新鲜空气平复胸腔的炸裂感,她身边另一个急脾气的短发海豚娘立马把脸凑了过去。
「快快快,趁热分我一半尝尝味道!」短发女生竟然直接凑上去跟那名还满口白浊的同伴接吻,然后像个小抢匪一样美滋滋地从对方嘴里硬生生过渡了一小口战利品过去品鉴起来。
整片水域完全变成了某种极其可怕的女生抢食零食派对现场。这帮半兽人就在离我不出半米远的海水里互相追逐嬉闹着瓜分那种带着我生理极限界限的东西。这让我觉得哪怕我现在喊破嗓子喊出多么绝望的求救,在这群把获取精液当成某种课间游戏闲聊点心的海洋暴徒眼里,大概也只是一场非常有趣的助兴开胃菜伴奏。
水底又开始冒出了熟悉的急速咕噜咕噜水泡翻滚声。另一张早就等得急不可耐的面孔突然从另一侧水波中钻了出来,一头扎准了还在颤抖发软的关键禁区。
「既然上一波大家都分得那么开心,那我可就一口吞下肚不会吐出来给你们留啦。不服气的话就等着他一会儿再射的时候排队啊!」
温热的口腔已经
顺着前端死死压迫下来。
原本应该被当做接吻工具的舌头和咽喉成了最可怕的提取工坊。整片滚烫潮湿的内腔壁以一种要把软骨都研磨碎裂的力度强制顺着柱身疯狂打桩,甚至一根毛细血管的跳动都逃不开那种真空吸力的层层包裹绞杀。那个发着狂言的长发海豚女孩丝毫不在意这种深度会带来任何让人作呕的反酸不适,反而将那足以使大多数生物窒息的狭窄深沟当做了大快朵颐的绝赞榨汁空间。
喉管深处的软肉像是长了眼睛一样锁死了前端敏感度最高的缺口,疯狂且贪婪地顺着边缘碾肉。
两侧那些被惹得牙痒痒却分不到半分好处的同族魔物娘气愤地拍打着水花,那一条条有力且满是肉感的鱼类大尾直接甩在那只大胃王的腰腹乃至后背上面以宣泄怒火。但那个正在忘我深喉进食的家伙压根没有松口罢休的打算。这种让人心脏缩紧、血液逆流并在深海寒冷之下逼出汗水的毁灭性剥夺压根就不打算给我喘息换气的机会,眼看着再拖曳片刻大脑神经末梢就要彻底短路烧毁了。
异变直接切断了这种胶着的进食拉锯战。
就在我感觉大腿根部的酸筋快要被那几只乱吃飞醋的海豚魔物给捏断的当口,那两只原本像是铁钳一样锁着我不放、并且不断嬉闹乱扭的其他海豚女孩忽然僵直了。这完全不合常理。刚才那种疯狂得甚至能把海水煮沸的喧闹就像是被人生生剪断了声音履带。
她们那放大的墨色瞳仁死死紧贴着水面线的远处折射区域,视线好像活见了鬼一样瞬间布满了难以掩饰的极致恐怖。
刚才还在为了瓜分残羹冷炙而不顾矜持争风吃醋的这群海洋猎食团伙,就这么在这突兀的安静里彻底崩塌打散了包围圈,惊叫和拍水声响成一团,四散逃亡的速度几乎卷起了一阵小型的深海乱流洋压。那些按在我两侧支撑身体的柔软躯干瞬间脱离开去,让我半悬浮的失重身体直接朝着水下坠降落。
唯一没有察觉到这种恐怖变故并沉浸在忘我狩猎里的就是那个挂在我下本身上的始作俑者。
随着海水灌进膝盖缝隙的沉降失重,她以为我又想作势挣扎躲避,非常顺畅地顺着在水中失去落脚点的引力,在海面线下用两只紧实且充满力量的双臂生生锢死我的腰身。
那力道直接将盆骨向着她嘴巴里反向猛推!同时嘴唇与深腔内部立刻开始最高倍速的真空急吸与舌面剐蹭叠加碾压!
剧烈的生理防卫线随着这种粗暴无比的深咽打桩彻头彻尾垮塌成一堆灰白粉末。在完全不能自主、并且眼冒金星的高潮震颤中,一大片足以撑开甚至撕裂内部承受阈值的浓郁纯质原浆顺着极度紧迫的冲刷逼迫破裂横出。在毫无反弹能力的极致榨干痛感伴随中,一大股无法抵抗的浓白储备在海水的反重力挤逼下全线溃堤,悉数倒灌进了那个直接将其当作饭后甜品咽入食道最深处的贪婪魔鬼胃袋中。
抽干到底带来的极度酸痛让人连眼前都成了走马灯回转。那只满足得快要冒泡的海豚少女最终恋恋不舍地松开了那个变得更加麻软废掉的部位,红扑扑的脸颊上甚至还挂着满足的回味甜笑并且轻轻把嘴角剩余的一些拉丝白点卷入口腔里做彻底的打扫。
可那份甜美也就维持了不到两秒钟时间的寿命刻度。
她的视网膜顺着我背后的深
水区域捕获到了刚刚使她同伴集体大溃逃的罪魁祸首。
海水被好几道充满压迫感、体格极其庞大并且流露出绝顶猎食者光泽的身形粗暴切开。那是黑白双色交织甚至看起来完全是一批成年猛兽气场的深海水怪!体型饱满但力量惊人的手臂以及那一排排象征着绝对支配者的黑色背鳍直接冲破水波排山倒海而来!这是一支纯粹的虎鲸魔物大队正在以冲锋队列的姿态横冲直撞抵进现场!
那刚才还在为了口腹之欲装大腕的海豚魔族妹子当即抽紧了脸色,浑身像触了低压电一样直发抖哆嗦。
她甚至没带任何犹豫,双手将刚因为被过度榨精而如同软脚虾一样翻白眼脱力的我用力向上一拔端起,整个人像棒球运动员抛出累赘重物一样,发狠地直接朝着那些迎面而来的恐怖虎鲸娘大群正中央重重投掷而去。
随即便听见她借着踩踏海水的巨大推力激起数丈高的乱防水花,在眨眼间将那圆润的身体拧成一条线,直接不要命一样没命潜泳消失得连残影都不剩了。
身体顺着那抛物线的轨道重重摔碎在迎风拍浪的冷水面上,被激起冰冷的海水再次狠灌了满脸满耳的乱沫。而视野之中,已经被一堵接着一堵几乎形成铁壁肉墙的高大家伙封杀得严严实实不见天日。
带头迎面上前直接截获并且以完全不可违逆之姿用极其霸道的手劲抓住我半截手臂的虎鲸娘挑了挑眉。甚至不费吹灰之力的动作就单只手将半个陷入沉没死角里的人整个轻松提溜出完全悬浮的状态。
「哼!跑得倒是比泥鳅还滑溜的一群杂兵。还算她们识趣懂规矩,知道给大人们孝敬战利品啊。」
这下是真的完蛋了。
刚才在浅海折腾的那群海豚魔物到底还算是温和的顽童,哪怕再疯也有个发泄限度。但我这辈子就算是窝在犄角旮旯里,也绝对从这见鬼的新都八卦里听说过关于这些成年虎鲸种族的凶残战绩啊。那些硬生生能徒手扛着观光游轮袭击、当场明抢可怜男童回家当压寨专属宠物榨取到精神枯萎的超恶劣恐怖实例完全不是虚构。在面对这种绝对的海洋霸权恶霸前,那种只能凭着本能求生的本位恐惧几乎直接夺走了我一半的呼吸频率。
「……等、等一下!大姐姐!各位姐姐们大发慈悲放我一马好不好,我真的不中用了啊!刚才都已经不知道射出去多少次了真的挤不出来东西了啊!」
那群海豚刚刚在逃跑前可是真情实意地狠狠抛弃了我。现在我整个人虚软地悬在半截冒出海平面的高度,完全被这只带头的惊人体型虎鲸娘随意用单臂拎在了水面。
对方这宽大却白皙极了的手掌上那种让人无法撼动的夸张力矩压根就不属于人类。
然而领头的虎鲸根本懒得浪费口水回应我这种带着严重底气不足的悲凉辩解。她那张成熟艳丽得有些犯规的面孔只是维持着一贯猎食者才会有的冷硬端详。原本以为她好歹要象征性地剥点什么或者捏一把调情两句再去考虑开席,结果这家伙连最基础的前摇过程都完全弃之敝履。
海浪打湿的一头深色微曲长发直接顺着水风低垂扫过我光溜溜发紧的肚皮上方。
她毫不犹豫甚至连眼睛都没多眨半次,脑袋干脆且凶残地径直沉压贴低,微张的红唇对准了早就高高昂起发着红肿反应的顶端直截截地全部包吞塞入
了喉底。
这种吞咽完全不是那些嬉闹小妖精可以比较的操作概念。这种嘴巴是完全为超高精准度猎取食物与汲获营养准备的深渊牢笼。
没有嬉笑也没有丝毫犹豫的滞留感。滚烫的口腔内壁伴随那夸大到了离谱的深层次肺部虹吸压强排山倒海卷压上每一寸敏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