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呜呜……小哥哥,你看我,手被绑得这么死,连动一下都好痛的。」
她故意把手腕往外扯了扯,魔法拘束架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然后,她用一种几乎要滴出水来的柔弱声音,委屈巴巴地朝我撒起了娇。
「我好可怜呀。好几年都没有人来‘使用’我了。那些糟糕的乘客都是女孩子,没有男孩子来疼爱我。小哥哥,你是个好人对不对?你一定会温柔地对待我这种被绑住的可怜女孩子的,对吧?」
哈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
你刚才那副打算把我生吞活剥的霸王龙气场去哪了啊!
这副楚楚可怜、任人宰割的小绵羊模样,难道是这柱子上有什么一秒改变人格的魔法阵吗?!
「你……你少装蒜了!快放开我的腿!」
我在心里疯狂
咆哮。
我可没瞎,她虽然嘴上喊着痛、喊着可怜,但我那条刚刚被扒下来的长裤已经被她彻底踢到了一边。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结衣根本没有用那可怜兮兮的语气向我索要什么温柔的对待。她直接用脚尖挑开了我仅剩的那条内裤边缘,然后,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刚刚才稍微疲软下去的根部上!
「唔?!」
鞋底那种坚硬冰凉的皮革触感,混合着她脚底板带来的沉重压力,狠狠碾压着最脆弱的血管。
「好痛!你这家伙干什么啊!」
「哎呀,对不起嘛。人家的腿好酸,力气控制不好。可是……小哥哥的东西这么有精神,一定是很想被人家狠狠弄坏吧?」
她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柔弱模样,眼角甚至还挂着一滴泪珠。
但她脚下的动作却残暴得像个工地里的打桩机!
她的脚背猛地弓起,足弓精准无比地贴合在柱身上,然后开始了极度粗暴的上下摩擦。没有涂抹任何润滑剂,纯粹是皮革、皮肤与肌肉之间的强行研磨。
伴随她动作的,是她从嗓子眼里挤出的那几丝娇弱的呻吟。
「啊……小哥哥的东西好硬……咯得人家的脚底好痛。被绑在这里的结衣,只能用这种笨拙的办法服侍你了。你可千万不要射太快,不然结衣会觉得自己好没用的。」
这简直是个疯子!
那股巨大的压力简直快要把那根东西给直接踩断了!
脚掌上的力道大得离谱。她哪里是在服务,分明是在进行某种丧心病狂的物理压榨!
鞋底的粗糙纹理无情地刮擦着冠状沟,她故意用脚趾夹住顶端,猛地往上一提,然后又重重地踩着柱身压向阴囊。那种痛感和无法言喻的强制快感混合在一起,像一场泥石流直接冲垮了我的脊髓。
「啊啊!停下!皮要破了!很痛啊!」
我拼命地想往后退,双手死死抠着公交车的地板。
结果毫无用处。她的另一条腿依然死死勾着我的腰,这姿势让我根本就是个被案板钉死的活体榨汁肉块!
每次她装作可怜兮兮地吸一下鼻子,脚下的力道就会翻上一倍。
那种极端腹黑的施虐狂做派,在这种纯粹的M属性伪装下,被放大到了一个极其扭曲的地步。她分明是把我的痛苦和惨叫当成了她娇弱人设的调味品!
「呜呜,难道是结衣不够努力吗?为什么小哥哥的表情看起来这么痛苦呢?那结衣只能再用点力了……」
根本不是你不努力!
是你丫的再用点力我就要被你废了啊!
「不……不要!快要……!」
被这双蛮横无理的脚掌连续蹂躏了几十下后,刚才那两轮射精后的麻木感彻底被撕裂。我的下腹部涌起一阵可怕的酸痛,前列腺在暴力碾压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她明显感觉到了我身体的绷紧,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幽光,脚尖死死抵住了尿道口,然后脚跟重重一踩。
「那就全都给结衣吧,把你那些多余的东西,统统交给可怜的结衣来保管哦。」
剧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我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没来得及喊出口,身体猛地往前一挺。大量的热浪不顾一切地喷发出来。
「——呃啊!」
粘稠发烫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皮鞋的边缘和高跟鞋的鞋跟,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公交车灰扑扑的地板上。
我
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整个人连喘息的力气都快要被抽干了。刚才那被当作报废品一样粗暴践踏的触感,让那玩意儿现在只剩下一阵阵可怕的刺痛和麻木。
这已经是今天第几次了?我连数都数不清了。我觉得自己的肚子里已经空得连一滴水都榨不出来了。
结衣慢慢收回了那只造孽的脚。
她低下头,看着满地狼藉的惨状,那双本来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做作到了极点的惊讶。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连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哎呀呀!天呐!」
她这浮夸的演技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小哥哥,你这是怎么了呀?怎么被人家用冷冰冰的鞋底随便踩了几下,居然就射出这么多脏兮兮的东西来啦?」
「呜……放开我……混蛋……」
我虚弱地咒骂着,可是声音小得连我自己都听不清。
结衣根本没有理会我的反抗。她歪着头,手指点着自己的下巴,仿佛突然间想通了什么世纪难题一样,做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啊!结衣明白了!」
她突然凑近了我的脸,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狡黠的光芒,嘴角的弧度却怎么看怎么像恶魔在微笑。
「小哥哥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其实身体早就爽得不行了吧?原来你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男孩子,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喜欢被女孩子狠狠欺负的变态抖M呀!」
「才不是……明明是你硬逼我的……!」
我气得浑身发抖,想反驳,但她那条该死的腿依然死死锁着我的腰,我连动弹一下手指都难如登天。
「这就好办啦!」
结衣完全无视了我的辩解,她甚至兴奋地拍了拍并没有被绑住的双手(等等,她的手刚才明明被魔法拘束架绑在柱子上,原来只是挂个样子做假动作吗?!)。
「既然小哥哥患上了这么严重的抖M癖好,这可是很危险的心理疾病呢。身为公共服务系的好学生,结衣绝对不能见死不救!」
她脸上那种装出来的纯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捕猎前那极其兴奋且贪婪的红晕。她的手腕虽然还被固定着,但她的腰部展现出了常人无法理解的柔韧度,双腿猛地一拽拉。
我立刻感觉到下半身传来一股巨大的拉扯力。
「所以呢,结衣决定亲自出马!这就要用结衣小穴来进行一次彻底的榨精疗法,必须把你这种糟糕透顶的抖M癖好给完全治好才行呢!」
「不……不要!里面还痛着,没法……啊!」
抗拒的话被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
她的两条腿简直像无形的锁链,她根本不需要动用双手。结衣就这么半靠在固定柱上,直接用脚跟勾住我的膝盖弯,强行将我瘫软的双腿拉开。
随后,她那毫不掩饰的开裆制服暴露在我的视线下方。
没有内裤遮挡的深邃之处,早已因为刚才那场变态的踩踏游戏而变得泥泞不堪。清晰可见的水渍甚至顺着大腿根部的网袜纹路往下淌。
她深吸一口气,利用大腿可怕的夹持力,直接夹着我腰部的皮肉,粗暴地往下狠狠一压。
那根被踩得快要丧失知觉、仅仅只是微微跳动维持着一点硬度的器官,被强行抵在了那片泛滥的湿润口上。
「来吧小哥哥,准备好接受治愈了吗?」
车厢再次猛烈颠簸。
车底的减震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伴随着那股要命的颠簸,我的下半
身被结衣那双像蟒蛇一样绞紧的长腿硬生生地往前一撅。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那原本痛得快要罢工的肉棒,直接劈开了那层泥泞不堪的水障,被一股可怕的湿热彻底吞没。
「唔嗯!」
结衣猛地仰起头,她的手腕还被锁在冰冷的金属架上,但那张带着小虎牙的脸却因为塞入的充实感而浮现出扭曲的餍足。
简直太疯狂了。
眼前这个画面荒诞得让我的大脑彻底打结。
那些魔法拘束架、那种毫无底线的开裆网袜制服,明明都是为了把她变成一个毫无反抗能力、任由路过的陌生人随意发泄和中出的移动肉便器而存在的。她本该是个只能被动承受一切的可怜虫。
可现在呢?
那被锁在柱子上的姿态,反而变成了她施暴的最佳支点。她根本不需要用手,单凭那变态般的腰腹力量和腿部夹击,就把我整个人焊死在了她的胯下。
「哈哈……被绑在这里好多年了,没想到等来的男孩子这么棒。你看,小哥哥的东西在里面跳得很厉害哦,是在跟我打招呼吗?」
她在享受。
她不是在承受强暴,她是在用那具表面上被奴役的躯壳,肆无忌惮地享受着强暴我的快感!
这种身份和处境的极度割裂,像一剂毒药直接注射进了我的脊髓。
原本因为连番射精而刺痛疲软的肉棒,不仅没有萎缩,反而在一阵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病态战栗中,无可救药地重新膨胀了起来。它在那滚烫紧致的穴肉里胀得发疼,甚至比最开始还要硬。
居然因为这种变态的反差兴奋了。
我到底在新都被扭曲成了什么怪物啊?!
「啊啊!停、停下!太深了!」
我的抗议软绵绵的。
公交车的每一次引擎震动,都被她巧妙地变成了内部研磨的动力。她收紧着腿,用脚跟狠狠抵着我的臀部,一下又一下地往她最深的地方撞。
「才刚进来就想跑?说好了要治好你的抖M癖好的。不把你的那些垃圾全都射在我的深处,治疗怎么会起效呢?」
她的阴道肌肉像是有自己意识的活物,一圈一圈地绞紧。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些褶皱在刻意刮擦着冠状沟的冠部。
快感像被点燃的导火索。
「啊——!」
根本不需要漫长的抽插。那种混合着羞耻、屈辱和极度反差造成的心理爆点,瞬间摧毁了我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
我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绷紧,前列腺一阵阵紧缩,滚烫的精液像是爆发的破裂水管一样,一股脑地全部倒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对……就是这样。全都给我……」
结衣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满是病态的红晕。她非但没有松开腿,反而夹得更紧,不让一滴精液流出来。
「喂!结衣!你一个人占用的时间太长了吧!」
旁边那根柱子上,那个长发女生用力扯了扯手上的锁链。
「我们可是等了很久了,快把那个榨汁机拔出来,该换人享用新鲜的额度了!」
结衣那可怕的收缩力依然死死咬着不放。
我的腿软得像刚出锅的面条,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了。大量的黏液混合着刚才倒灌的体液,把两人连接的地方弄得泥泞不堪。
旁边那个长发女生的耐心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伴随着“咔哒”一声清脆的金属开合声,我的三观又一次被这地狱般的城市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原本那看起来牢不可破的魔法拘束锁,被长
发女生单手随随便便就解开了。那锁头简直比玩具还劣质。
这些女人,刚才一直装出一副被五花大绑、楚楚可怜的样子,完全就是为了骗我这种脑子进水的新人送上门!
「啊,真讨厌。我还没把这小可爱的底子全掏空呢。」
结衣不情愿地撇了撇嘴。
长发女生根本不跟她客气,一把攥住我的胳膊,硬生生把我从结衣那片沼泽里扯了出来。
「噗滋——」
伴随着一声让人耳根发软的淫靡水声,那根几乎已经丧失痛觉以外所有感知的肉棒,终于离开了结衣的身体。它现在滑溜溜的,软趴趴地垂着。
「好了,接下来的这顿大餐归我了。」
我连眼前的景象都快看不清了,身体像个破布口袋一样被扔进了一个极为丰满的怀抱。
长发女生二话不说,直接转过身,将那饱满到夸张的肉臀狠狠压在了我的胯间。那毫无遮掩的制服下摆根本挡不住什么。
「呜……不要了……好累……」
我本能地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声,试图往后缩。
大片滚烫的脂肪瞬间溺毙了那根疲软的物事。
她在我的大腿上蹭动。那片丰厚的肉瓣精准地找准了位置,黏糊糊的肉棒顺势滑进了那道深邃的臀沟里。
弹性惊人的皮肉紧紧挤压着两侧,随着车厢的颠簸,那难以置信的肉感就像一张巨大的、温热的嘴巴在上下舔弄。柱身的每一寸皮肤都被紧密的脂肪反复摩挲,刚刚才被榨干的尿道口被摩擦得产生了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病态的酥麻。
这女人居然拿屁股当滑道。
「哦?明明嘴上叫着累,但是夹在姐姐的屁股中间,这东西又开始想要抬头了呢。」
「没……没硬……真的榨不出来了……」
我连声音都在打颤。那不是兴奋,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射。
她突然停止了摩擦。
我刚想松半口气,以为这个折磨终于告一段落。
但是。
某种比刚才的臀肉更加滚烫、更加湿滑的东西,猛地贴上了冠状沟。
那片好似已经饿了几个月、随时准备品味绝世美食的阴唇,直接张开了贪婪的口子。
「那可由不得你哦。」
她腰部猛地往后一沉。
完全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让我适应一下的时间都没给。那原本夹在臀沟里半死不活的肉棒,被一口气生生吞入到了一个火热、紧致到了极点的深渊里。
「——噫啊啊啊啊!」
我原本那虚弱的、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恍惚呻吟,直接变调成了一声无法忍耐的悲鸣。
剧烈的贯穿感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直接捅进了脊髓。
「呜哇……进得好深!真的全吃进去了!」
「看他的表情,好像快坏掉了一样,真是太可爱了。」
周围几个刚刚解开锁的女生兴奋地围了上来。
「好爽!这种夹杂着别人味道的棒子,在里面跳动的滋味真是太棒了!」
她得意地扭动着跨部。
啪叽————伴随着公交车的一次急刹车,那原本只是半蹲着的柔软体重,根本没有任何留情地直接整个砸了下来!
沉重的肉臀将我那可怜的肉棒彻底吞噬进了魔性的肉窟深处。
两瓣本来就泥泞的柔嫩阴唇,因为这股巨力,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肉棒的最根部。
「唔啊!」
那不只是简单的紧致而已!
就在龟头被强行挤入最深处的那个瞬间,那些让我唯恐避之不及的果冻状凸起物,简直就像是被按下了开关
一样,疯狂地簇拥了上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
她的里面长着一堆不可名状的软肉!
好几条简直就像是有生命的小舌头一样的肉膜,死死缠住了冠状沟,开始贪婪地舔舐着我最敏感的神经节点。
强烈的刺激顺着脊髓直接灌注进了大脑。连带着刚刚被这无数条紧致的肉褶们一口气从顶端撸到根部的粘腻快感,我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起来。
「哦哦!被我的‘花芯’吃进去的滋味怎么样?是不是比刚才那根干巴巴的柱子爽多啦?」
「不要……放开……痛……!」
哪里是爽!
我已经射不出来了啊!肚子里面连一点库存都没有了,这种强度的物理刺激简直就像是在拿刮骨刀刮擦着生殖器!我的大腿痉挛得快要抽筋,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但是,长发女生根本不打算停下。
「大家快看,这小家伙的腰扭得好厉害!眼泪都出来了呢。」
她甚至故意用手撑住了旁边的栏杆,把自己的下半身悬空了一寸,然后重重地砸下。
「嘶啦——」
里面那些果冻一样的凸起物,随着她的动作,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在粗糙的柱身上反复拉扯。
「啊啊!那里不行!要……要坏掉了!」
强烈的麻木感和刺痛感同时爆发。
我能感觉到前列腺开始了绝望的抽搐。那是身体被逼到了绝对极限的自我保护机制。明明没有东西可以射了,但是那种想要排泄什么出来的冲动,却被她阴道内部那些小舌头硬生生地挑拨了起来。
「他要去了!而且是用这么夸张的表情!」
旁边围观的一个短发女生兴奋地尖叫起来,直接凑到了我的脸旁。
「既然下面那么忙,上面的话,稍微借我用一下也不介意吧?」
她没有任何犹豫,一只手直接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行把我的脸侧了过去。随后,一条湿热灵活的舌头,带着浓浓的咖啡味,直接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这根本不是调情。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短发女生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嘴角下撇成了一个倒八字。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轻蔑,简直像在看一堆发臭的垃圾。
「怎么了?被我这种恶心的表情舔耳朵,下面反而被夹得更紧了吗?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废物肉棒。」
「啊……滚开……」
耳朵里传来令人发狂的黏腻水声。
她的舌尖顺着耳道疯狂地向里面钻,那种伴随着尖锐嘲讽的辱骂,和下面被果冻软肉强行吸扯的恐怖快感形成了毁灭性的双轨夹击。
我连呼吸的节奏都乱了。
视线彻底变得模糊。
「快看快看!射了射了!被我的花芯挤出来了!」
坐在我身上的长发女生兴奋地大喊大叫起来。
剧烈的抽搐中,我只觉得下腹部传来撕裂般的钝痛。
没有白色的液体喷薄而出。
只有几滴可怜的、稀薄透明的前列腺液,伴随着干涸的内壁肌肉疯狂的痉挛,被硬生生地从尿道口挤了出去,涂抹在了她那些贪婪的小舌头上。
射空炮。
伴随着毁灭高潮带来的挫败感与痛楚,我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
「好可惜哦,看来是真的被榨干了呢。只有这么几滴透明的水了。」
长发女生用手指戳了戳我的侧脸。
但是,那些刚刚解开魔法拘束架的女生们,显然没有放过我的打算。
「没关系啦!反正配额还没满,稍微让他休息两分
钟,等恢复一下再继续吧。」
「没错没错,我看他的嘴巴长得还挺可爱的,不如等下用嘴来偿还我们的额度好了。」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一直站在远处冷眼旁观的羽生,那黑色的高跟鞋发出了清脆的敲击声。
「闲聊到此为止了,各位。」
回到目录:
沙漠绿洲里的魔物娘居民(蝎子娘和史莱姆娘)「闲聊到此为止了,各位。」
那冰冷的声音没有带一点情绪上的波动。
我那像面条一样软在别人怀里的身体,稍微抖了一下。那熟悉的高跟鞋声音停在了我刚才饱受折磨的“战场”边上。
「身为公共服务系的学生,你们擅自解开规定佩戴的魔法锁,这已经是严重违规了。」
羽生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她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完全是一副无可挑剔的专业管家做派。那对黑色的恶魔翅膀温顺地收敛在背后。
「请不要妨碍我的工作。现在,立刻把我家主人换回来。」
这个混蛋!你刚才看着我被强暴的时候怎么不想起来这是你的工作!
听到这句话,刚才还把我当成一块不可多得的美味肥肉,正商量着怎么分食的女学生们,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切……没劲。」
长发女生极不愿意地收紧了她那夸张的臀肉,接着猛地往上一提腰。
「噗叽——」
那半死不活的皮肉终于脱离了那个吃人的名器。
我直接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她的腿滑到了地板上。双腿抖得连站都站不起来。大片混合着泥泞的透明液体,拉成黏糊糊的长丝,在车厢地板上摊开。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会射空炮的小可爱呢。」
短发女生用抱怨的语气嘟囔了一句。
这群人对所谓“违规”的警告毫不在意,甚至可以说极其敷衍。
长发女生走到柱子前,毫不在乎地抓起那根所谓坚不可摧的魔法锁链。
伴随着漫不经心的金属碰撞声,她甚至连钥匙都没用,直接用手肘一顶,然后顺手一绕,就像把自己套进晾衣绳一样,又轻轻松松地把自己“锁”回了柱子上。
她甚至当着羽生的面,从制服的口袋里摸出一个粉色的手机壳。
结衣也是一样。
那张刚刚还因为把我榨干而泛着病态红晕的脸,现在已经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懒散模样。她把自己重新绑在横杆上之后,拇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起来。熟悉的短视频音乐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伴随着几个搞怪的音效。
这算什么?
上下班打卡吗?!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拼命抓着旁边的座椅腿,想要把光溜溜的下半身遮挡起来。
「还不快点穿上衣服,主人的这副尊容真是让人看不下去。如果因为赤裸被当成野外的流浪狗,我可不会负责。」
羽生把从长发女生手里拿回来的裤子和内裤扔在了我的头上。衣服上甚至还残留着那些人的体温和刺鼻的香水味。
「……还不都是因为你不管我。」
我哆嗦着手去拉裤链,但是手指完全使不上力。刚才那种极端的压榨,让我的手臂都还在发麻。
就在我因为拉链卡住而急得满头大汗的时候,某种视线扎在了我的背后。
我回过头去。
那个绑在柱子上的短发女生,此时根本没有在看手机。她咬着嘴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刚才因为弯腰而露出的臀部缝隙,那眼神里写满了不甘心。那种因为突然失去了这么棒的性爱玩具而
产生的浓烈不满,甚至都快要化成实质的口水滴下来了。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羽生突然压低了声音。
「我们马上就要到金砂绿洲了。我可是很期待主人接下来的表现呢。」
我还没弄明白她那句莫名其妙的话到底藏着什么恶毒的坑,整个人就像是个破麻袋一样,被她拽着后领硬生生地拖下了公交车。
脚底接触到松软沙粒的瞬间,那股干燥又带着奇妙热度的风迎面吹来。
不得不说。
哪怕这座城市到处都充满了能把人榨干的疯子,这地方的风景也确实挑不出一点毛病。起伏的金黄色沙丘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远处还有茂密的、闪烁着魔法光晕的翠绿植物,甚至能听到水流的声音。
在沙漠里居然还有这么漂亮的绿洲,这也太夸张了吧。
只要不去想刚才车上那些可怕的事情,感觉就好像真的在度假一样。
我一边揉着发酸的大腿根,一边甩了甩头。
不远处有一座特别高耸的沙丘。如果在爬到那上面去,肯定能俯瞰到整个绿洲的景色吧?
既然都来了,稍微看看风景总没错。我拖着像灌了铅一样的双腿,手脚并用地朝着那座沙丘往上爬。
好不容易爬到一半,脚下的沙子突然剧烈地陷落下去。
「好痛啊!」
这绝对不是风吹沙子的声音。
我还没反应过来,脚下的沙堆突然像是活过来一样炸开了。漫天的金沙扑了我一脸。
「干什么啊!大白天的在别人身上踩来踩去的,想死是不是!」
哈?沙子会说话?
一个长着一头火红色长发、皮肤呈现健康小麦色的女生,直接从沙丘里钻了出来。
她身上只穿着两件少得可怜的布料,一截红色的尾巴在她身后高高地翘着,尾巴末端那个闪烁着寒光的紫黑色毒刺,正极其不耐烦地在空中左右摇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魔物娘?而且还是正在睡午觉的魔物娘?
等等,这绝对很麻烦。
我只是想看个风景而已,这运气也太差了吧!正常人谁会把沙子当被子盖在沙漠里睡觉啊!
「抱……抱歉!我不知道这下面有人——」
「原来是个活生生的男生啊。」
她原本愤怒的表情在看清我的脸后,瞬间凝固了。紧接着,那双金色的竖瞳里猛地爆发出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饥饿感。她舔了舔嘴唇,身后的尾巴摇晃得更快了。
不对不对不对!这种看猎物一样的眼神我今天已经看过无数次了!这跟刚才公车上那些女生的眼神简直一模一样,不,她看起来比那些人还要有攻击性!
完蛋了。
「羽生!救命啊!」
我本能地转过头,像抓救命稻草一样向那个专属管家求救。
「容我提醒一句,蝎子娘这种魔物娘的领地意识非常强,且性格普遍十分危险。若是激怒了她们,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哦。」
「——所以你倒是过来帮忙啊!!!」
我不由自主地喊了出来。
那个长着恶魔翅膀的家伙,竟然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色手套,然后非常敷衍地后退了十几步,直接躲到了一个安全的树荫下。她居然还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遮阳伞,悠闲地撑开了!
开什么玩笑!!!你是我的管家吧!刚才在车上不帮忙就算了,现在居然又把我给卖了!
「那么,请主人务必努力完成这个月的配种额度。祝您好运。」
她甚至还对我
微微欠了欠身。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绝对是!
「看来你的随从把你扔下了呢,小可爱。虽然被打扰了午觉很不爽……」
蝎子娘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丰满的胸部跟着惊人地晃动了一下。她往前迈了一大步,带着毒刺的尾巴直接绕到了我的面前。
「不过,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当我的点心,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这顿大餐好了。」
「乖乖过来吧,我的小点心。」
她根本没打算给我任何求饶的机会。
那条刚才还在半空中晃荡的粗壮红色蝎尾,简直像是一条长了眼睛的巨型蟒蛇。它猛地往前一窜,破开空气,不由分说地卷住了我的腰。
尾节上的甲壳冰凉坚硬,勒得我连喘气都费劲。
「放、放开我!我才不要当你的点心!」
我拼命地挥舞着手臂,用拳头砸在那坚硬的尾巴上,结果手背疼得像是在砸石头。
这家伙的力气大得离谱。她只是稍微往回一收,我整个人就像是被钓上岸的鱼一样,直接被扯到了她的脚边。
「真有精神啊。不过,越是有精神的猎物,吃起来才越美味呢。」
蝎子娘那张小麦色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残暴的笑容。
还没等我做出下一步反应,她尾巴最末端那个泛着紫黑色光芒的毒刺,突然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准准地对准了我的大腿根部。
「唔!」
我本能地闭紧了眼睛。
没有想象中被长枪贯穿的剧痛。那种感觉,顶多就像是被蚊子轻轻叮了一口。只有针尖刺破皮肤的微弱痒感。
什么啊,原来只是吓唬人的玩具吗?
不对……等等。这种突然涌上来的热度是怎么回事?
被蛰过的地方开始发烫,那种诡异的热度简直像是一团长了脚的火苗,顺着血管飞快地乱窜。
仅仅过了几秒钟,大脑里的警报器就开始疯狂作响。
我的手脚不听使唤了。
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膝盖一软,我直接跪倒在了滚烫的沙子上。不,力气不是消失了,而是被那团诡异的火苗裹挟着,全部蛮横地汇集向了下体!
刚刚才在公交车上被折腾得只剩下半条命、甚至连透明液体都挤不出来的肉棒,居然在毒液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死灰复燃,硬生生地撑起了布料!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咬着牙,可是连声音都变得像是一滩融化的饴糖,又软又黏。
「只是一点点能让你变得更诚实的小毒液罢了。要是你在这软趴趴的,我怎么享用大餐呢?」
她蹲下身,金色的竖瞳死死地盯着我高高鼓起的下腹部,红色的长发因为兴奋而在沙丘的风中乱舞。
很明显,这毒液带有烈性催情的效果!
我就要被这个残暴的魔物娘用尾巴捆在沙漠里,然后当做猎物狠狠地逆强暴了?!
开什么玩笑!我才刚离开公交车那个地狱啊!
「不……不要……」
蝎子娘根本没理会我那毫无威慑力的抗议。
她的双手随意地扒掉了我刚刚才穿好的裤子。被毒液催化到发紫的肉棒直接弹了出来,暴露在干燥炎热的沙漠空气中。
「哇哦,真漂亮。看起来明明是一副被榨干过的可怜样子,居然还能硬得这么精神。看来我的毒液效果很好嘛。」
她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柱身。
粗糙的拇指茧子在冠状沟上一刮,那种因为毒液而放大了无数倍的敏感度,直接让我像条被电击的虫子一样在
沙子上弓起了腰。
「这都不射?看来还要加把火呢。」
下一秒。
她直接用那条粗壮的尾巴卷着我的腰,硬生生地把我翻了个面,让我的后背贴着沙子平躺下来。
紧接着,她跨开那双结实修长的大腿,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慢慢撸动。
她直接对准了那个因为发情而早就变得泥泞不堪的穴口,借着身体的重量,狠狠地坐了下去。
「——噫啊啊啊!」
我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湿热。紧致。还有那种恨不得要把我整根生吞活剥的吸附力!
她的阴道内部简直像是一口滚烫的沸泉。因为毒液的作用,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层内壁褶皱在刮擦着我的柱身,那种直接把灵魂从头顶抽离的贯穿感让我瞬间丧失了思考能力。
「哈啊……好棒……进来了……这根充满了毒液的肉棒,在我里面跳得好厉害啊……」
蝎子娘闭上眼睛。脸颊上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泛起一片不自然的潮红,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呜……放开……太热了……拔出去……」
我虚弱地挥舞着手,想要去推她的腰,却被她一把抓住手腕,直接按在了头顶两侧的沙子里。
「进来了就别想跑!」
她开始动了。
没有一点多余的温柔,完全就是猎食者对猎物的蹂躏。那结实的腰腹肌肉带动着丰满的臀部,开始在我胯间进行着大开大合的残暴抽插。
「噗叽!噗滋!」
水声大得让人头皮发麻。
每一次抬起,都能带出大量黏腻透明的拉丝;每一次重重碾下,那致命的紧缩感就沿着柱身一路挤压,甚至她的耻骨会狠狠地撞击在我的胯部上,震得我眼冒金星。
「怎么了?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现在被我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啊……我不行了……毒液……好难受……啊啊!」
里面的肌肉在有规律地收缩、吸咬。她甚至故意转动着腰肢,让那种研磨的触感变得更加复杂。
因为毒液的催化,哪怕刚才已经连一滴都没有了,我的前列腺此时又开始像疯了一样痉挛。想要射精的冲动被硬生生地憋在那股灼热里,简直要把人逼疯。
「那就全都给我!把你最后的东西全都射在我的子宫里!」
蝎子娘骤然加快了下压的频率。那头红色的长发不断地扫过我的胸口。她彻底放弃了语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咕噜咕噜的低喘。
太快了。根本挡不住。
理智的堤坝在最后一记重击下轰然崩塌。
「啊啊啊啊!」
背部猛地拱起。
没有任何阻碍,一大股夹杂着毒液催化后的滚烫精液,终于冲破了禁锢,直接在那个吃人的湿热深渊里炸开,狠狠地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我甚至还来不及在那股因为毒液而变得异常惨烈的余韵里喘上一口气,后脊背被滚烫沙子灼烧的刺痛感,就顺着那些细小的汗毛孔钻进了心脏。
根本没有什么温存,更别提什么满足了。
那只蝎子娘的金色竖瞳里非但没有半点慈悲,反而因为刚刚吞噬了我的精华而变得更加贪婪,像是在荒郊野外游荡了半个月才终于见到一块生肉的饿狼。
就在我还因为肉棒顶入到阴道最深处、被那些恐怖的果冻状凸起簇拥而颤抖得像片落叶时,两只结实且白皙得晃眼的丰满美腿,已经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死死
地勒紧了我的腰。
她那具滚烫得惊人的娇躯顺势向上升起。
「等啊啊啊啊————」
那是求饶,更是因为生理过载而发出的悲鸣。
那种感觉简直糟糕透了。
还在痉挛、尚未适应环境的肉棒被那口向上抬起的蜜穴紧紧吸附。阴道的内壁在这一瞬间变得比真空吸尘器还要霸道,就像是坐上了一台完全没有刹车的死亡过山车。
那些原本向下挤压的紧致肉褶们,此时在惯性的作用下反过来疯狂地往上撸动。
龟头在短短一秒钟内遭遇到了被突然用力吮吸的恐怖刺激。
那种就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顺着尿道直接钩出来的吸吮感,让我的视线猛地一黑,连指尖都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变得麻木不仁。
「这种程度就喊疼可不行啊,小点心。毒液还没完全发挥作用呢,你的心跳这么快,血液循环得越快,我就能吸到更多美味的东西哦。」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里只有纯粹的食欲。
「呜……羽生……救救我……真的会被吸干的……」
我甚至顾不上尊严,拼命地转过头,看向躲在遮阳伞后面的那个黑色身影。
「哎呀,身为管家,我必须尊重主人的交友自由。而且,蝎子娘的生理构造确实比较特殊,她们的阴道内部拥有极强的自主意识,能精准地捕捉到每一滴不听话的汁液。请务必为了完成配额而努力加油,主人。」
羽生甚至还有闲心换了一只手撑伞,另一只手正端着一杯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冰咖啡,动作优雅得让人想吐。
「——你这家伙等我回去绝对要……啊啊!」
那个蝎子娘根本没给我放狠话的机会。
她身后的红色尾巴突然横扫过来,那带着毒刺的钩尖几乎是擦着我的脖子划了过去,最后直接像是一根尖锐的栏杆,蛮横地压在了我的锁骨上,把我整个人牢牢地固定在了沙地上。
「在被我享用的时候,还有心思看别的女人?看来你还是很有余力的嘛。」
她咧开嘴。两颗小虎牙在阳光下闪着危险的光。
「既然这样,那就试试看我的‘三段式’绞杀吧。」
她那结实的腰腹肌肉再次绷紧。
这一次,她没有垂直升降,而是扭动着胯部。
里面的那些果冻凸起不仅在吸吮,甚至开始了左右交替的蠕动。
这种感觉简直像是被塞进了一个长满了小舌头的旋转滚筒里。
每一道肉褶都在我的柱身上精准地摩擦。
大脑已经不是我的了。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拼命地想要钻进那个更深、更热的陷阱里,虽然理智在尖叫着逃跑,可这具被毒液玩坏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对方的奴隶。
「哈啊……就是这个反应。真是个诚实的小东西。看,你的尿道口又在求饶了呢,一直在往外吐水。」
她挑衅地扬起下巴,红色的长发在沙地上铺展开来。
「再多给我一点。再多吐出一点你的命来让我尝尝看吧。」
什么三段式绞杀,这根本就是想要直接把我的灵魂给绞碎。
那双软腻却又富有力量的大腿猛地一绷紧。
以一种极其恐怖的爆发力,她带动着自己的娇躯,开始了极其夸张且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上下起伏。
简直就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桩机。
那个恐怖的榨精蜜穴,以此前远远无法媲美的速度疯狂撸动吞吐着我的肉棒。
「啊!等——太快了——太快了
——我要————」
视线彻底扭曲了。
每一次下砸,我都怀疑我的盆骨要被她压裂。
紧致的肉褶以一种如果换作我自己来弄根本不敢尝试的残暴速度,反复搓洗着整根肉棒。原本因为毒液而变得极度敏感的神经,在这样的高速研磨下直接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
每一次抬起,那些长在通道深处的小肉膜就会恶狠狠地刮擦过冠状沟。每一次重重坠下,那挺翘而又丰满的肉臀就会毫不留情地拍打在我的小腹上。
「啪叽!啪叽!啪叽!」
这种疯狂的连续拍打,简直就是把我的身体当成了一个不断旋转的沙漏,非要强行将里面的东西彻底洗劫归零。
根本连思考的缝隙都没有。
在不到十几次的极速抽插当中,前列腺的防线宣告全线崩塌。大量想要排泄、想要发泄的冲动堵在尿道口,逼得我忍不住地大喊起来。
这种不受控制的发情状态,让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可悲的肉。
「还没完呢。这才刚刚开始出水,你这就要投降了?」
蝎子娘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那里面闪烁着残忍又兴奋的光芒。
她根本不管我的哀求,反而像是受到了鼓励,大腿的频率甚至又硬生生地提高了一个档次。
伴随着滚烫的内壁疯狂挤压,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体内那一块块不属于人类解剖学的肌肉,正在有规律地绞杀着我的柱身。那是这片沙漠里的猎手用来榨取猎物最后一滴汁液的本能。
「呜……」
眼泪因为本能的疼痛和快感夺眶而出。我无力地张着嘴,像是一条缺氧的鱼一样拼命喘气。
肚子里面空荡荡的,但我知道马上就要有东西被强行挤出来了。
「这就受不了了?主人的耐久力连大一新生的及格线都达不到,若是被发配到榨精工厂,恐怕连第一天的流水线都撑不过去呢。」
那把遮阳伞下,传来羽生轻飘飘的声音。
这个穿着管家服的恶魔,明明正看着我被魔物娘骑在身上抽插到崩溃,却依然端着那杯冰咖啡,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今天的气温。
「不过,既然是这片绿洲的原住民发出的邀请,作为主人的第一份课外实践作业,请务必向她展示新都市民的骨气。」
「——你……闭嘴……唔!」
我连骂人的力气都被蝎子娘的一记重击直接撞碎在嗓子眼。
「哎呀,还有力气跟别人拌嘴。果然毒液的剂量还不够啊。」
蝎子娘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紧接着,那根一直压在我锁骨上的红色尾巴突然像蛇一样滑了下去,尾尖那个冰凉的毒刺直接戳在了我的大腿内侧。
就在她准备再次施压的瞬间,一股带着浓烈水汽的怪风突然平地刮起。
沙漠里的空气通常是干燥的,但这股风却湿热得让人觉得黏糊糊的。风卷着金黄色的沙子,但在半空中,那些沙子居然诡异地扭曲变成了半透明的淡蓝色液体。
蝎子娘的动作僵了一下,她立刻转过头,金色的竖瞳死死盯向远处的某片水潭,喉咙里发出警惕的嘶嘶声。
「该死的……这群软趴趴的鼻涕虫居然越界了。」
那股湿热的水汽已经浓郁到了甚至能看见空中飘浮的淡蓝色凝胶颗粒的地步。
蝎子娘那双金色的竖瞳死死地盯着周围。
细碎的沙沙声在沙丘背面连成了一片,简直就像是海浪在朝着沙漠中心倒灌。那根本不是什么自然现象,而是成
百上千只史莱姆娘正拖着透明的、蠕动的身体,正从那边的绿洲水潭里疯狂地攀爬过来。
「啧……真扫兴。」
她有些怨毒地低头看了看还没等她吃干抹净的肉棒。
那根被毒液折磨得通红、正在她蜜穴出口边缘一抖一抖的东西,依然散发着强烈的、诱人的雄性气息。
「喂,小点心。保住你的命,等这群鼻涕虫把你弄干净了,我再来找你。」
她甚至等不及拔出的动作温柔一点。
伴随着“噗哈”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响,那饱满的肉穴猛地张开,硬生生地把我那还在跳动的肉棒给吐了出来。
蝎子娘反手抓起掉在一旁的红色薄衫。
没等我看清她的动作,她的下半身就以一种潜水般的姿态,直接没入了松软的沙堆。
「咕噜……咕噜……」
这是挑衅,也是信号。
几乎是在蝎子娘消失的同一秒,无数团半透明的、淡蓝色的凝胶状物体就已经翻过了沙丘的棱线。
「这种情况下还想跑的话,我建议主人还是省省力气比较好。毕竟,面对成群的史莱姆娘,抵抗只会让她们分泌更多的溶解粘液。」
羽生那该死的声音再次从我背后响起。
我像只断了气的小狗一样趴在沙子里,拼命地喘息着,视力有些模糊地看着她。
哪怕这种时候,她依然在慢条斯理地折好那把蕾丝遮阳伞。
「蝎子娘的毒液残留在主人的精索里,若不及时排出来,恐怕之后的几天主人都会处于一种‘无法射精却持续发情’的严重高热状态呢。那样的话,主人的身体可是会坏掉的。」
「你……你刚才就在看戏……」
「哎呀,这只是必要的生理清理而已。我看这些小姐妹们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帮主人‘排毒’了。既然已经安全了,那我就先去那边的咖啡馆坐一会儿。如果一个小时后主人还没被吸成干尸的话,我会回来接您的。」
喂!你这就走吗?!
我就这样光着下半身躺在沙子上,看着那个黑色的优雅背影,连头也不回地朝着绿洲中心的建筑走去。
救命啊!这到底是什么管家啊!
没等我喊出声,一股凉飕飕、滑溜溜的触感,已经精准地贴上了我的大腿内侧。
「咕噜?咕噜咕噜!」
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一团冰凉的果冻在皮肤上炸开了。
我僵硬地低下头。
整整一圈。
七八只长着类似人类女孩面孔、但身体完全是由半透明蓝色凝胶构成的史莱姆娘,已经把我团团围住。她们根本没有所谓的衣服,因为她们全身都是那种黏糊糊的透明液体。
那些由于常年待在水里而显得温度偏低的肢体,正好奇地打量着我。
准确地说,是打量着我那根因为毒液的催化,哪怕蝎子娘走掉之后依然一抖一抖、正处于射精边缘的肉棒。
「呜……不要过来……」
这种求饶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悲。
其中一只看起来块头比较大的史莱姆娘,那一对由凝胶构成的硕大乳房不安分地抖动着,她凑到了我的胯间。
那一双空洞却充满好奇的蓝色眼眸,死死地盯着龟头顶端溢出的那一丝丝晶莹。
「咕噜!」
紧接着,那个女孩的身体某处,突然毫无征求地裂开了一道湿润的缝隙。
不,那不是嘴,也不是穴。
那是她在感受到我的热度后,自主模拟出的、充满吸附力的陷阱。
她直接整个扑了上来。
「啊啊啊!!凉的
——太凉了——」
那种直接覆盖上来的触感,让我的脊椎像是被塞进了一根冰锥。
我的肉棒在接触到她那极高含水量的身体瞬时,整根都被那种软绵绵、却又带着强烈包裹感的蓝色凝胶吞没了。
没有固定的内壁。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个细小的凝胶气泡,正顺着我的柱身在疯狂地挤压、蠕动。
她们甚至可以通过局部液化,直接从我的马眼钻进去,试图去够那些藏在深处的、带着毒液的热腾腾液体。
「咕噜咕噜!」
快感被那种冰凉的、无孔不入的摩擦无限放大了。
我能感觉到,我的精巢正在那群“鼻涕虫”的狂欢中,被某种绝对无法抵抗的引力,一点一点地暴力清空。
那股冷冰冰的感觉简直像是一层厚厚的猪油,黏糊糊地糊在了我的尊严上。
那种寒意顺着尿道口直接往骨髓里钻,由于刚刚才被蝎子娘的火辣毒液折磨过,突如其来的温差让我全身的皮层都控制不住地炸起了鸡皮疙瘩。
「——好冷!快拔出去!这种冰块一样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
我拼命地缩着腰,手掌在滚烫的沙子上无力地抓挠着。
原本以为这些软绵绵的鼻涕虫根本不会理睬我的抗议。
可就在我喊出声的下一秒,包裹在肉棒上的那层淡蓝色凝胶突然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咕噜……咕噜?咕噜噜!」
她们似乎在交流。
紧接着,那种让我牙齿打颤的冰冷感瞬间消失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带着魔力加持的恐怖热量,猛地从这些凝胶内部爆发了出来。
「呜啊?!」
刚才还是冰凉的果冻,现在简直变成了刚出锅的、滚烫的粘稠糖浆。
整根肉棒被那股突如其来的温度烫得猛地一跳,那种感觉就像是直接被塞进了一口正沸腾着的肉汤锅底。
不仅如此。
这些史莱姆娘显然并不打算让我舒舒服服地适应这种温度。
她们那半透明的身体开始像是有节奏的呼吸器一样,在几秒钟之内完成了一次极端的冷热切换。
一阵冰冷刺骨的激灵还没过去,紧接着就是一波足以让尿道内壁都要融化掉的滚烫研磨。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刺激,简直比蝎子娘的尾巴还要不讲道理。
「住手……快住手……里面要坏掉了……真的要射了……」
我不受控制地呻吟着,声音在空旷的沙漠里显得卑微得要命。
那些淡蓝色的凝胶不仅在切换温度,甚至还在我的柱身上模拟出了无数个细小的、带着吸附力的小漩涡。
每一寸神经都在这种疯狂的温差拉锯战中宣告投降。
那种被蝎子娘毒液激发的、一直堵在小腹深处的灼热感,在这一冷一热的暴力引诱下,终于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
「啊……啊啊啊啊——!!」
腰部猛地绷直,甚至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前所未有的海量液体。
完全没有办法抑制,那种带着蝎毒余温的滚烫精液,在这一刻简直像是决堤的洪水,毫无保留地喷发了出来。
「噗滋——!噗滋滋——!」
浓稠的乳白色液体在半透明的淡蓝色凝胶内部炸裂开来。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也非常恐怖。
我能清晰地通过这些史莱姆娘透明的躯体,看到自己的精华在里面翻滚、扩散,最后被那些蓝色的粘液一点点包裹住。
那种一直缠绕着我的无力感和焦躁,随着这些液体的喷出,竟然
真的开始迅速消退。
蝎毒……好像真的被排出来了?
但我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像具咸鱼一样瘫在沙子上,失神地望着天,胯间依然被那些粘糊糊的湿热包裹着。
「咕噜……」
刚才还在疯狂蠕动的史莱姆娘们突然安静了下来。
她们维持着合抱的姿势,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把我甩开,反而像是在观察什么稀世珍宝一样,一个个凑了过来。
在她们那半透明的腹部位置,我的精液正形成一团一团白色的气泡。
「咕噜噜?咕噜!」
其中一只史莱姆娘伸出那对由凝胶构成的柔软手指,轻轻戳了戳被包裹在内部的那团浓稠。
透过那层淡蓝色的皮层,我可以清楚地看到。
那些乳白色的液体正在被她们身体里的细小管道一点点吸纳,就像是在被缓慢而贪婪地消化掉一样。
她们满足地发出了细小的吞咽声。
「咕噜……咕噜……」
仿佛在品尝什么顶级甜点。
她们看着体内那些逐渐消失的白色,那双空洞的蓝色眼眸里,再次闪烁起了一种让人不安的好奇光芒。
「咕噜!咕噜噜噜!」
她们似乎发现了这种名为“精液”的东西不仅能清理毒液,甚至还是某种能让她们身体变得更加凝练的极品养料。
于是。
那些已经半透明的、刚刚被填充过的娇躯,再次不约而同地朝着我这个已经彻底虚脱的耗材,慢慢压了下来。
「……等……等等,不是已经清理完了吗……」
我的哀求被淹没在了她们那种如潮水般涌来的、黏腻的蠕动声中。
「咕噜。」
那些软乎乎的蓝色怪物完全没给我喘息的机会,再次如海啸般倾轧下来。
腰部以下直接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毫无死角的粘液沼泽里。
这哪是什么清理毒液!这根本就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掠夺盛宴!
那团温热的蓝色凝胶顺着大腿根部,蛮横地包裹住了我的胯下。原本已经疲软得连皮都皱在一起的肉棒,在这种无孔不入的摩擦和挤压下,居然可耻地再次充血膨胀。
「咕噜……噜……」
这是那些怪物发出的贪婪声音。
她们像是商量好了一样,根本不是一只在用力,而是有好几只史莱姆娘液化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宛如深海漩涡般的绞肉机。
里面不仅有冰冷和滚烫这两种极端的温度在交替,甚至我还感觉到有什么柔软且充满弹性的东西,顺着尿道口猛地钻了进去!
「——噫啊啊啊!!拔出去!那个……那个不可以插进去啊!」
那种感觉简直要命了。
半透明的粘液像是有生命的触手,在尿道内部肆意搅动,疯狂刺激着那些平时完全碰不到的敏感神经。
这种前所未有的深度碾压,直接摧毁了我最后的一点理智。
肚子深处猛地一抽。
一大股浓郁且厚重的精液,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失控地喷发了出来。
那些原本紧紧咬着尿道口的凝胶,在接收到这些滚烫液体的瞬间,居然发出了一阵类似欢呼般的震颤。
浓厚的白浊在她们淡蓝色的半透明身体里迅速散开。
这群贪得无厌的怪物非常喜欢这种味道。她们用那种空洞的蓝眼睛死死盯着那些在体内翻滚的精华,随即便像是一个个巨大的吸尘器一样,把那些液体一点点吃掉、吸收。
连一点残渣都没有剩下。全被消化得干干净净。
但她们并没有因此满足。
吃完了一次之后,这些怪物的吸附力居然变得更强了。她们在渴求更多!
「呜……不要了……真的没有了……」
我连声音都变得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小动物,软绵绵的全是哭腔。
可是这个身体却完全不听大脑的使唤。
在这些怪物那神乎其技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揉捏下,那根刚才还在喷射的肉棒,连一个呼吸的时间都没歇够,竟然又硬邦邦地翘了起来!
这简直就是地狱啊!新都的这些魔法怪物,根本就不把人当人看!
紧接着,那个湿滑的旋涡再次高速转动。
那种想要把五脏六腑都一起抽干的吸力,让我不得不像是离了水的鱼一样在沙子上拼命挺动着腰。
「啊啊!又、又要来了——!」
第二轮。
浓郁的白浊再次被无情地挤压出来,灌注进那个蓝色的深渊里。
然后是第三轮。
第四轮。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了。
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大股浓厚的精液喷涌。这些量大得出奇的液体,被她们毫不客气地吞食干净。
甚至,由于吃掉了太多的精液,那些距离我最近的史莱姆娘,她们原本淡蓝色的透明躯体,此时都已经泛起了一层浓重的、类似奶皮盖一样的浑浊白色。
她们像是一个个装满了白浊液体的气球,在我身上挤来挤去。
到最后,我的小腹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掏空的酸痛。连前列腺都在痉挛抽搐,可是那根肉棒却依然被那些变了色的凝胶死死包裹着。
就在那些变白的史莱姆娘还在我胯下兴奋地蠕动着,试图从我已经发麻的管道里榨出最后一丝水分时。
不远处的沙丘上,突然传来了高跟鞋踩在沙子上的闷响。
「啊啦。看来各位吃得很开心呢。」
那些原本正趴在我身上,餍足地蠕动着、互相推挤着抢夺最后几滴白浊的史莱姆娘们,显然并不欢迎这个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
几团被精液喂得浑浊发白的凝胶猛地弓起身体,冲着沙丘上那个撑着蕾丝伞的优雅黑色身影,发出了充满敌意的尖锐声响。
「嘶噜!!咕噜噜噜!!」
她们透明的手臂液化成粗壮的触角,在半空中狂乱地挥舞着,摆出了一副要誓死捍卫自己“优质产粮区”的暴烈姿态。面对食物的诱惑,这群低等魔物娘甚至忘记了对大恶魔的恐惧。
羽生轻蔑地垂下视线。
哪怕面对几只即将扑到脸上的蓝色胶体,这位魅魔管家的脸上连一丝惊慌都没有,只有看着脏东西般的冰冷。
「看来这些水沟里的原住民,并不懂得什么叫餐桌礼仪呢。打扰主人的假期,可是管家失职。」
她连手里的冰咖啡都没放下,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那只带着纯白手套的右手,指尖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啪。」
一簇刺眼的赤红色火苗凭空在指尖燃起。
它并没有炸裂,而是以极其诡异的方式,瞬间沿着干燥的空气向外蔓延,在羽生的面前形成了一堵散发着恐怖高温的火墙。
滚烫的热浪甚至将这片沙地的水汽瞬间蒸发殆尽。
「吱噜噜噜——!!」
最前面那几只试图攻击的史莱姆娘,甚至还没碰到火焰边缘,身体表面那一层透明的水膜就被直接烤化,发出了如同热油落入冷水般的惨叫。这种足以将其蒸发的绝对克制,让这群刚才还在我身上贪得无厌的怪物彻底破了
防。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那些原本还想护食的变色凝胶们,惊恐地舍弃了我和周围散落的液体残渣,连滚带爬地液化成了一滩滩水渍,拼命往水潭的方向四散溃逃,很快就在干瘪的沙地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围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我可耻的、沉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那股混合着热浪与腥甜精液的气味。
嗒、嗒、嗒。
高跟鞋踩在松软沙地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我仰躺在滚烫的沙子上,双腿大张,下半身沾满了史莱姆娘留下的淡蓝色粘液和自己未干的白浊。这副任人宰割的凄惨模样,就这样大喇喇地暴露在羽生的眼底。
身体还在因为过度的榨取而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战栗。
一双套着黑色丝袜、包裹在高跟鞋里的漂亮小腿停在了我的脸庞。
羽生慢慢蹲下身。
她将那杯已经见底的冰咖啡随手丢在一旁,双手轻柔地托住我的腋下,将我这具如同散架般的身体直接从沙地上抱了起来,紧紧圈进那个散发着高级定制香水味和魅魔诱人气息的冰冷怀抱里。
管家服那毫无感情的布料,摩擦着我全是冷汗和体液的肌肤。
「干得非常漂亮哦,主人。」
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响起,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侧。那不是慰藉,而是一种充满残酷意味的清点。
「先是在巴士上非常乖巧地填满了那些女学生的贪婪,下车后又毫不吝啬地用肉体平息了沙漠原住民的骚动。甚至连这种最底层的史莱姆娘,也能被主人用这么海量的精华喂得服服帖帖。」
她的手掌顺着我的脊椎慢慢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那个因为过度射精而抽搐回缩的臀部上方,极具惩罚意味地捏了一把。
「这几场超高强度的实战演练,充分证明了主人这具身体那优秀的适应力。照今天这个效率下去……」
她抬起头,那双猩红色的眼眸里没有半点人性的悲悯,只是用指尖挑起我无力垂下的下巴,强迫我迎上她这可怕的视线。
「咱们紫品别墅这个月的市民配种配额目标,很快就可以超额达成了呢。不愧是我亲手调教出来的主人。」
回到目录:
沙漠居民们的逆强奸派对我像具被抽干了水分的木乃伊一样,被羽生横抱在怀里,那件帅气的DK制服早就变得皱巴巴的,领口还沾着史莱姆液留下的粘稠水渍。虽然稍微恢复了一点点力气,但稍微动一下,小腹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和酸痛就会让我直打冷颤。
这里就是金砂绿洲的酒店?
空气中混合着干燥的沙尘味和某种类似催情香料的厚重香气。
相比起市中心那些相对精致、偶尔还带着点虚伪优雅的家伙,这里的居民简直就像是一群直接把“性欲”两个字纹在额头上的野兽。
那一双双眼睛。
那些聚在酒店大堂、皮肤呈现出健康小麦色的女人们。她们穿着近乎透明且极度省料的丝绸短裙,甚至不吝啬于大片大片地展露那健硕的身材曲线。
她们盯着我的眼神,完全没有那种所谓“这种时候搭个讪吧”的试探。
那是看什么?那是饿了三天的人看到刚出炉的烤肉时,才会发出的绿光。
如果不是羽生身上那股若有其事的大恶魔气息正在周围扩散,那几个一直在舔嘴唇、肌肉线条异常流畅的沙漠居民,绝对会在瞬间扑上来把我这块已经半生不熟的肉分而食之。
「…
…羽生,快点。我觉得她们想把我给吃了。」
我把脸缩在羽生的肩膀后面,连看都不敢多看那些女人一眼。
这种时候,居然觉得这个平日里变着法子榨干我的魔鬼管家才是唯一的救命稻草,我的人生到底是在哪个环节彻底坏掉的啊。
羽生只是微微勾起嘴角,那个笑容简直优雅得让人脊背发凉。
「哎呀,请主人放宽心。她们目前的‘饥饿感’,还在本管家的可控范围内。毕竟,新都的野生居民对于主人这种刚刚经历过‘大量流出’的雄性气息,是有着本能的嗅觉敏感度的。您现在的味道,确实香甜得有些过分了。」
她踩着稳定的高跟鞋声,走向柜台。
「两位。要一间配有‘深度体液回收装置’的特级套房。」
羽生的声音在大堂里不卑不亢地响起。
站在柜台后面的前台小姐,皮肤色泽深得像是陈年的琥珀。她甚至连看都没看羽生一眼,那对竖瞳死死地钉在我的裆部。
我感觉到她的视线简直像是有实质的舌头,在我的裤裆上疯狂舔舐。
「……还没被榨干吗?这种级别的香味,配上那张快哭出来的脸。啧啧,真是极品啊。」
前台小姐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吞咽声。
她动作慢吞吞地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晶莹剔透的房卡,递给羽生的同时,手掌居然刻意地在羽生托着我臀部的手背上滑过。
「——喂,这是他的房卡。作为管家,你最好看紧一点。要是被那群‘野火会’的疯女人闻着味儿闯进去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那个大姐姐舔着嘴唇,露出一个极其露骨的、能看到尖牙的笑容。
「毕竟,金砂绿洲的规矩,可是‘强者先食’。」
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那种还没踏进房间就已经被盯上的危机感,让我只能更用力地揪住了羽生的管家服。
「多谢您的忠告。不过,主人的全部‘份额’,早就已经被本管家列入今晚的补充计划了。」
羽生礼貌地欠了欠身。
她转过身,带着我走向升降梯的瞬间,我分明听到身后传来了好几声不甘心的低骂和咽口水的声音。
一双粗糙且炽热的手,突然按住了电梯即将关上的门。
那个有着小麦色腹肌、正流着汗的沙漠御姐探进半个身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露在靴子外面的脚踝,声音低哑得吓人。
「嘿,那个小肉畜。既然是来度假的,今晚要不要试试沙地上的玩法?」
什么?沙地上的玩法?!
我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死死地把脸埋进羽生的领口里。
喂,快点关门啊!
羽生,你可是我的管家啊,这个时候不是应该用你那个吓死人的黑气场把这种野兽大姐姐赶走吗?
我满心期待着羽生能像赶走史莱姆娘那样,随便放个什么火墙之类的把她赶走。
然而。
抱着我的手臂突然松开了力度。
羽生不仅没有去按关门键,反而把目光投向了那个按着电梯门的沙漠御姐,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从冰冷变成了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公事公办的惊喜。
「哎呀,这可真是……主人真是太幸运了呢。」
哈?
幸运?被这种看起来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的女人盯上叫幸运?!
「这位女士左肩上的火焰刺青,如果本管家没认错的话,这可是当地非常有名的组织‘野火会’的成员呀。」
羽生低下头。
那双酒红色的眼睛看着我,
用一种播音员在介绍旅游名胜般的轻快语气开了口。
「据说呀,她们会把男孩子像祭品一样绑在粗大的柱子上,然后所有成员排好队,每人上去进行毫无保留的轮奸哦。最重要的是,必须要等内射一次后,才能换下一个人。就这样循环往复,直到天亮呢。这可是相当具有沙漠特色的、极其热情的欢迎仪式呢。」
等……等等!
这是什么见鬼的仪式啊!这是会死人的吧!绝对会被当场榨成一具干尸的吧!
我拼命地摇头,连手脚都在抗拒。
可是羽生却像是个推销滞销产品的黑心销售员一样,继续挂着那副无懈可击的笑容。
「如果主人去参加这样的活动,这个月的配种额度,绝对可以一天之内超额完成了呢。本来嘛……虽然今天晚上确实很想和主人一起在高级套房里好好睡觉,顺便再帮主人做个深度清理的。」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随后将我那像破布袋一样的身体,毫不留情地往那个御姐的方向推了推。
「但是,身为新都市民,配额任务才是首要目标呀。所以,主人今天晚上就和‘野火会’的各位大姐姐们,好好玩吧。」
「——喂!!你疯了吗!你到底是在当管家还是在当皮条客啊!!」
我不顾一切地喊了出来。
这算什么!
刚刚还在说要把我榨干的人,现在居然就这么把我拱手送人了?!这是背叛吧!这是赤裸裸的谋杀啊!
那个有着小麦色皮肤的御姐显然也被羽生这番干脆利落的发言惊到了。
但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那双带着浓烈肉欲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粗糙的手掌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铁钳。
「这么通情达理的管家,现在可真是不多见了。放心吧,你家小宝贝今晚的精液,我们‘野火会’全包了。」
「那么,主人的出库手续就麻烦您签个字了。」
羽生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电子记事板,直接递了过去。
「因为要统计指标,所以诸位在主人体内内射的次数,一定要请大家每次结束后认真记录哦。」
「哈,没问题!姐妹们早就饥渴难耐了!」
沙漠御姐毫不犹豫地在上面按下了一个指纹印。
紧接着。
一阵天旋地转!
我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整个人就像是一袋轻飘飘的大米,直接被那个女人从羽生的怀里暴力地扯了出去,瞬间抗在了她那坚硬且充满汗水味的肩膀上。
「放开我!快放开我啊啊啊——!」
视野被颠倒过来。
在升降梯门缓缓合上的最后一秒,我看到了里面。
羽生正慢条斯理地将记事本收进西装口袋,冲着我挥了挥戴着白手套的右手。
那双红色的眼睛里,除了冷漠与恶趣味,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碰」的一声闷响。
升降梯的门彻底合拢。
「哟吼!今晚有极品宵夜了!」
抗着我的沙漠御姐发出一声粗犷的欢呼。
简直就像是按下了某种开关。
原本看起来毫无异样的酒店走廊阴影处,甚至是某些虚掩着的房门后,突然探出了十几个同样有着小麦色皮肤、身材火辣到近乎夸张的女人。
她们的目光。
直勾勾地盯着被倒挂着的我。
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这个必须把我大字型绑在粗大木柱子上的野蛮仪式,居然没有选在酒店那种还能叫出声让人听见的地下室,
而是直接预定在了空旷的沙漠之中。
我死死盯着眼前这群狂热的女人。
除了中央那堆正发出令人烦躁的噼啪声响、冉冉升起的巨大篝火之外,四周就只剩下那些还能感受到白天余温的黄沙了。
夜风带着沙漠特有的干燥粗粝吹过我赤裸的皮肤。
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恐怖地方,怎么看都是除了被这群疯女人彻底榨干之外,根本没有别的逃脱的可能啊!
「快看快看!他吓得都在抖呢,这副可怜巴巴的表情,真是让人想马上咬断他的脖子!」
「别急啊,大姐头签了单子的,好货得慢慢品。这根肉棒看着就娇嫩得很,不知道能在我们野火会姐妹们的轮番照顾下撑几轮?」
「管他几轮呢!反正今晚谁也别想回去睡觉了!」
这群有着小麦色皮肤的沙漠御姐们围在篝火旁。
她们手里端着用粗陶碗装着的浑浊烈酒,正用那种看宰杀好、洗得白白净净放在案板上的羔羊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扫视。
我想要缩起双腿掩饰自己因为寒冷或者是恐惧而皱缩的下体。
但是没用。
捆绑我的这根柱子,结构简直恶毒到了极点。
手腕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固定在头顶两侧,而双腿被强行拉开,绑在柱子两边横伸出来的木桩上。
现在的我,就是以一种完全敞开胯下、毫不设防的姿态,直挺挺地对着这群正在狂欢的野兽。
这到底是什么邪教仪式的现场啊!
「——那么,为了欢迎这位远道而来、负责填补我们配种任务的小可爱,今晚的狂欢,正式开始咯!」
之前在电梯口那个把我扛走的大姐姐,显然是她们的大姐头。
她把手里的陶碗往沙地上一摔。
陶碗碎裂的声音成了发令枪。
周围那十几个女人瞬间发出了一阵高得刺耳的欢呼声。
不是,你们欢呼什么啊?
我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把别人的绝望当成下酒菜,新都的道德观已经烂到沙子里去了吗!
还没等我的脑子转过弯来,大姐头已经迈着野性十足的步子走了过来。
她身上那件原本就薄得离谱的丝绸短裙,此刻更是因为兴奋而被汗水微微浸透,贴在紧实腹肌上的痕迹简直不要太明显。
「第一发,当然得是我来拔头筹。」
一阵浓烈的、混合着劣质酒液与女性汗水体味的粗犷气味直冲我的鼻腔。
她一脚踩在了绑着我左腿的木桩上,凑得离我极近。
我甚至能看清她锁骨上那个因为体温升高而发红的火焰刺青。
「呜……放开我……羽生!救命啊!」
我本能地发出呜咽。
这完全是下意识的求饶,我自己都知道这种声音在此时此刻听起来有多么软绵绵、多么没有骨气。
结果。
她不仅没有停下,眼里的光反而像是一头被血腥味刺激到的饿狼,亮得发烫。
「真可爱啊,这声音。像只刚断奶的小猫崽子。你家那个冷血管家可是白纸黑字把你卖给我们了哦。今晚,你就乖乖地被我们这群大姐姐用到一滴都挤不出来吧!」
她甚至连多余的废话都不想说。
那只长满了粗糙老茧的手掌,直接越过空气,一把攥住了我大腿根部的命脉。
「——噫?!」
我猛地绷直了身体。
那种粗糙的手感。
没有温存,没有挑逗,就是最为纯粹直接的捏握。
在这股完全不讲道理的力道面前,刚经历过史莱姆娘冰火折
磨、原本还萎靡不振的肉棒,居然传来了一阵耻辱的刺痛。
随着这股刺痛,一种病态的、因为过度恐惧而产生的生理性防卫机制被触发了。
它竟然无视了我的意志,在她满是老茧的手心里,慢慢地热了起来。
「哦?明明嘴上叫得这么惨,这里倒是诚实得很嘛。稍微捏一捏就硬了?」
她用一种极其轻蔑的下撇嘴角盯着我的反应。
周围爆发出了一阵更响亮的哄笑声。
这群女人都在嘲笑我这个连身体都控制不了的废物!
紧接着。
她没有任何预警地松开了手。
就在我以为能稍微喘口气的瞬间。
大姐头单手拽住自己的丝绸短裙下摆,猛地向上一掀。
没有内裤。
什么都没有穿。
那道健康的小麦色双腿之间,幽深泥泞的缝隙直接贴了上来,在火光下泛着惊人的水光。
「别急着射,给老娘好好感受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沙漠热情!」
她双手撑在绑着我的柱子上,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呜啊!!」
那根本不是什么人类该有的动作。
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没有一丝一毫的润滑。
只有最原始的、属于沙漠这片贫瘠土地的野蛮与粗暴。
她那两片因为兴奋而涨红的泥泞阴唇,带着滚烫的温度,就这样硬生生地将我还没完全充血的龟头吞了进去。
干涩的内壁摩擦着柱身,带来一阵近乎撕裂的痛楚。
可她完全不在乎这种痛。
倒不如说,我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庞,恰好成了点燃她野性施虐欲的最佳燃料。
「这就受不了了?新都的雏儿果然娇气。不过没关系,多干几次就熟练了!」
大姐头的腹肌紧绷了起来,上面沾着的汗水在篝火的照耀下反着光。
她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侧,那力道大得简直能在我的肉上留下几道青紫的指痕。
紧接着。
她开始了狂野到让人脊背发凉的骑乘。
沉重的肉臀狠狠地砸碎了我可悲的抵抗心理。
每一次下压,那个结实的女性骨盆都结结实实地撞击在我的腹股沟上,发出沉闷而粘腻的啪叽声。
每一次起身,那紧致到可怕的肉褶都死死咬住我的肉棒,像是要把我连根拔起。
「——不!别……太深了……啊啊!」
我已经连完整的句子都拼凑不出来了。
那种不讲道理的野蛮冲撞,完全无视了我作为人的主观意愿,只是单方面地提取、压榨。
那些因为摩擦而急剧升高的温度,那些不断收缩绞紧的软肉。
太恐怖了。
这种被当成肉便器一样粗暴对待的屈辱感,却让这具不争气的身体以一种令人作呕的速度兴奋了起来。
不到五分钟。
仅仅不到五分钟的高强度榨精。
我的肚子深处就传来了一阵濒临崩溃的痉挛。
「呜!要、要去了——!」
被死死捆在柱子上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一条脱水的鱼。
大量浓稠的白浊,伴随着极度的虚弱感,疯狂地喷射在她的子宫口。
那是一种仿佛连灵魂都要被一起挤空的虚脱感。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烫得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哈啊……好浓。真是久违的极品精华。」
大姐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发出一声极为餮足的低吟。
她甚至连多等几秒钟都不愿意,直接粗暴地从我的身上抽离了出去。
伴随啵的一声。
失去了支撑的肉棒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
粗气,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整个人都陷入了刚刚高潮后的强烈不应期,连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可当我看清她的动作时,大脑里那种荒谬感再次爆炸了。
大姐头站直身体,丝毫没有要清理的意思。
大量还带着温度的精液,顺着她小麦色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在沙地上滴落出暧昧的痕迹。
她就这样顶着那副淫靡到了极点的模样,大马金刀地走回了篝火旁。
「味道不错!下一个谁上?赶紧的,别让这小子的管子闲着!」
她甚至端起刚才摔在地上的那个只剩半个底的破陶碗,就着里面剩下的烈酒,豪迈地灌了一大口,继续和其他成员大声地调笑、痛饮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地狱画卷啊!
把我榨干之后,居然带着我的精液去喝酒开派对!在她们眼里我连个活生生的人都不算,只是个会喷吐液体的饮料机吗?!
我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绝望地看着篝火那边。
「——那么,该轮到我来验收了吧?」
一个听起来要比大姐头年轻不少,但语气里同样充满了恶趣味的女声,突兀地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吃力地转动脖子。
另一个留着脏辫、皮肤同样呈现出健康小麦色的年轻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
不同于大姐头的粗犷,这个女孩的嘴里正嚼着某种不知名的沙漠草根。
她手里提着半瓶劣质烈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那双因为长期处于沙漠阳光下而显得异常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的饥渴光芒,分毫不比前一个少。
「刚射完一次,这副软绵绵的样子,还得稍微打理一下才好吃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右脚。
那只脚上,甚至还穿着那种底部粘满沙砾的粗糙绑带凉鞋。
粗糙的鞋底,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汗味,毫不客气地踩在了我那刚刚被折磨过、现在只要稍微碰到一点东西就会敏感得要命的龟头上。
鞋底那沾着沙砾的粗糙材质碾压下来的瞬间,剧烈的刺激几乎要撕裂我的神经。
「——呜啊!!疼……」
我失控地惨叫出声,整个身体在柱子上疯狂地扭动,试图躲避这种近乎酷刑的触碰。
那种刚射精后的极度敏感,让每一次哪怕是微小的摩擦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叫得真好听。不过,再怎么乱动,这小东西还是诚实地变硬了呢。」
脏辫女孩居高临下地发出一声嗤笑。
她并没有移开那只踩着我的脚,反而借着酒劲,脚踝一转,将那双带有韧性的绑带凉鞋微微翘起。
紧接着,她用那柔软温热的脚底板,配合着粗糙坚硬的凉鞋鞋面,将我的肉棒硬生生地夹了进去。
一种从未体验过、荒谬到极点的感官冲击瞬间包裹了我。
上面是散发着皮革味和酒气的粗糙鞋面,下面是沾满脚汗、滑腻软嫩的少女足底。
她利用那个狭小的足底与凉鞋内侧形成的空隙,开始残暴地上下抽动。
「哈啊……这种玩具,磨起来脚感真不错。」
她甚至都没有弯腰,只是单腿站立着,用那只夹着我的脚,以一种极具节奏感和压迫力的频率来回抽插。
鞋底的粗糙边缘无情地剐蹭着柱身,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然而,位于最敏感龟头处的,却是她那不断收缩、如同活物般紧紧压迫着我的柔软足弓。
这种痛楚与快感的极端撕扯,直接绕过了我的理
智。
「不……不行了……不要用脚……哈啊!」
我胡言乱语地求饶,眼泪不受控制地挤出眼眶。
可身体却像是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在这片狭小的、充满了汗酸味和皮革味的“足穴”里,原本已经萎缩的肉棒被强制唤醒,甚至肿胀得比之前还要坚硬。
凉鞋与皮肉之间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啾”声。
那股要命的酸胀感再次从深处聚集。
太快了。根本没有积攒的时间,纯粹是被物理摩擦硬生生逼出来的。
「啊——!!」
我绝望地扬起脖子,在她的脚下爆发出了第二次射精。
原本就不多的浓稠白浊,直接喷溅在她的脚趾缝和凉鞋的绑带上,彻底糊满了那个狭小的空间。
「哟,果然是很棒的精液呢。射在脚上都这么烫。」
脏辫女孩抽回了脚。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只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黏糊糊的凉鞋,脸上连一丝嫌弃的表情都没有,只有毫不掩饰的满意。
她随手在沙子上蹭了两下鞋底,带着那股属于我的味道,笑嘻嘻地转身走回了篝火旁。那一排带着湿痕的鞋印,像是在嘲笑我的可悲。
「味道不错啊!到我了!都别抢!」
我还没来得及大口呼吸,一个留着刺猬头的女孩已经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样冲了过来。
她完全不在乎我的肉棒上还沾着另一个女人的脚汗、甚至是沙子和刚刚射出的残渣。
她一把按住我的大腿,张开嘴直接将那疲软下去的部位全部吞入口中。
湿热、急切、带着口腔深处贪婪的吸力。
她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的人,用舌头疯狂地舔舐着柱身,口腔内壁不要命地蠕动着。
「呜……」
那股可怕的吸力直接怼在还未平复的龟头上,几乎要把我的前列腺都给抽干。
那张贪婪的口腔活脱脱就是一台功率全开的抽水泵。
没有哪怕一丁点的温柔。
刺猬头女孩的脸颊深深凹陷下去,不仅将之前那个脏辫女孩留在上面的汗液和那些恶心的沙粒全都卷进了嘴里,甚至连舌根都毫无死角地抵了上来。每一次吮吸带来的强劲负压,都在疯狂剥削着龟头处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
「呜……放开、别吸了!没东西了……」
我连声音都在发抖,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她那条灵巧得可怕的舌头,像是带着某种倒刺,在冠状沟的敏感死角疯狂打转、碾磨。刚射完没多久的肌肉抽搐着抗议,却在这毫无间隙的口腔轰炸下硬生生被逼出了最后一丝潜力。
那股要命的燥热再一次在小腹深处汇聚成灾。
「不行……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我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原本以为只会射出几滴空气,谁知道被极度透支的身体竟然再次喷涌出大量浓白的液体。
滚烫的精液毫不留情地轰炸在刺猬头女孩的喉咙深处,连同那种被硬生生抽干骨髓的绝望感,一并灌进了她的胃里。
「咕噜……咕噜……」
清晰的吞咽声在夜风里格外刺耳。
刺猬头女孩松开了嘴,用手背抹了抹沾在嘴角的白浊,那双眼睛亮得像是在发光。
「哈啊,真棒!这精液吃起来太美味了,要是这会儿能倒点烈酒进去一起咽下去,绝对是顶级的下酒菜!」
开什么玩笑!那是我的命啊!拿我的命当下酒菜你们这群疯女人难道没有半点良心吗?!
就在我想闭上眼睛装死的时候。
篝火那边,突然传来了一阵重重的脚步声。
那是之前灌了一大碗酒的大姐头,她正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手里还拎着半个酒瓶。听到刺猬头女孩的话,她那双原本醉醺醺的眼睛猛地一瞪,直接一脚踹在了篝火旁的一块木柴上。
「——你们这群笨蛋!都他妈给老娘清醒点!」
大姐头那粗犷的嗓门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用嘴?用脚?你们是不是喝傻了!野火会的欢迎仪式是什么?是必须把精液结结实实地射在子宫里!必须得中出才能算是正式的配种!体外射精算哪门子事儿!」
她气急败坏地指着刺猬头女孩,又一把拽住了正准备继续喝酒的脏辫女孩的领子。
「特别是你!用脚踩出来就觉得完事了吗?滚回去!仪式重开,给老娘老老实实地用下边去榨!没把管子榨进里面就不许下场!」
脏辫女孩被揪得一个踉跄,撇了撇嘴。
「哎呀,大姐头别生气嘛。我这不是觉得那小子的表情好玩,就先拿脚逗逗他嘛。行行行,我这就去按规矩办事。」
她随手把手里的破碗一扔,甚至连脚上那双沾满了我和她自己汗液的黏糊糊凉鞋都没有脱,就这么踩着沙子,一步一步朝着我重新走了过来。
完了。
我绝望地看着她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刚才的足交已经让我半只脚踏进了棺材,现在她居然要来真的?我连呼吸都觉得肺在发疼啊!
「刚才光顾着用脚踩了,都没看清你这根宝贝到底长得有多标致。」
脏辫女孩一把解开了自己腰间那条勉强蔽体的布条。
没有任何内衣。
那饱满结实的小麦色大腿之间,是一片因为周围气氛而早早溢出诱人水光的泥泞湿地。
她双手撑在绑着我的两根粗大木桩上,腰身极度危险地下沉,将那片滚烫的私处直接悬停在我不停发抖的胯部正上方,距离只有不到两厘米。
「——那么,为了大姐头满意的正式仪式,我要开动了哦?」
「——咕嗤!」
话音未落,一股带着荒漠热浪的重量直接砸了下来。
她那两条结实的大腿猛地一夹,强行挂在了被绑成大字型的我的胯骨上。
借着下沉的重力,甚至连一毫米的缓冲和扩张时间都没给。那条刚刚还在寒风中发抖的可怜肉棒,硬生生地、一撸到底地刺穿了那片泥泞的领地。
「——呃啊啊啊啊啊!!」
这种完全不合理的侵犯让我整个人都往上一窜,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出了血痕。
那可是完全站立的姿势啊!
这种别扭到极点的悬空发力,本来根本不可能把尺寸完全塞进去的。可这家伙完全就是把我当成了一个被固定在原地的木桩靶子,硬是凭借核心爆发力把所有的软肉全都挤压了上来。
好紧。
这也太紧了吧!
里面那层层叠叠的肌肉就像是发疯的老虎钳,死死咬住了最脆弱的神经。那些肉壁不仅狭窄得要命,里面甚至还在疯狂地蠕动、绞杀。
「哈啊……这种填满子宫的饱胀感,用脚来玩果然还是差得远呢。」
脏辫女孩发出甜腻的娇喘。
她完全不顾死活地开始了抽插。
那双还穿着粗糙绑带凉鞋的脚掌在沙地上用力一蹬,那带有紧致腹肌的腰身就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起伏。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沙漠夜空里回荡。
「别…
…腰要断了……好疼、啊、出去……」
我哭着大声求饶,发出一阵阵难听的呜咽。
可这种哭腔不仅没有换来任何怜悯。
反倒像是往这堆野火里浇了一勺汽油。脏辫女孩的眼睛亮得吓人,低头盯着我那张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腰上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加快了一倍!
那些紧绷的内壁肌肉简直要把我生生绞断。
之前连续几十次的压榨,原本早就该空了的身体,居然在这种堪比碎肉机一样的疯狂摩擦下,不可理喻地聚集起了一团想要爆炸的热流。
太夸张了。
这根本停不下来。
「啊——!!」
我绝望地扬起脖子。
大股大股滚烫的黏稠白浊,就像是决堤的洪水,毫无保留地全部轰炸进了那个如同虎钳般贪婪的肉洞最深处。
太可怕了。这明明都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多少次了!
脏辫女孩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叹。
「嗯唔……真是不错的乖孩子。居然还能射出这么多滚烫的东西,把里面烫得好舒服哦。全都被我一个人独吞了呢。」
她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那副餮足的表情简直像是刚饱餐了一顿的母狮子。
然而,还没等我的脑子从高潮后的剧烈虚脱和眩晕中恢复过来。
「喂!你这家伙自己一个人爽够了吧!」
刺猬头女孩的声音从背后气急败坏地传了过来。
「大姐头可是说了,大家都要轮流中出的!你那一份管子用完了,赶紧给我滚下来!我也要做爱!我也要那种装满精液的感觉!」
伴随着黏稠水声的拔出,那要命的紧绷感终于从我的胯下剥离。
脏辫女孩心满意足地挺直了腰,满不在乎地擦着大腿上的白浊离开了我的身体。
还没等我发麻的头皮稍微缓过劲来,一阵带着浓烈酒臭味的热风就猛地扑到了我的脸上。
「嘿嘿,终于轮到我啦!大姐头说了要好好疼爱你呢,小可爱~」
话音刚落,一张带着明显红晕的脸颊就死死地凑了上来。
刺猬头女孩二话不说,直接用两瓣沾满劣质烈酒味道的嘴唇,重重地糊在了我的脸蛋上。
「——唔?!」
什么鬼啊!
这群大开大合的沙漠土匪,做这种事的时候居然还要来个纯情到极点的亲吻?这又不是在拍什么青春校园恋爱剧!
那股浓烈到几乎要熏瞎眼睛的酒气直接灌进了我的鼻腔,被一个醉醺醺的疯狂女暴力分子这么黏糊糊地亲在脸上,这种极度违和的体验简直让人胃部倒抽。
「木嘛!你的脸蛋亲起来也可口得很呐!」
她放声大笑着,一巴掌拍在绑着我右腿的木桩上。
借着那股不管不顾的醉意,她直接将重心沉了下去。
「——呃……咦?」
原本以为会再次迎来那种要把器官夹断的可怕紧致,但出乎意料的,这次的进入异常顺畅。
没有任何滞涩感。
刺猬头女孩的阴道完全不像前面那个脏辫女孩那样紧箍。甚至在刚刚进入的瞬间,那片温软的地带还带着一丝宽阔的纵容,十分轻易地让早就不堪重负的肉棒连根没入。
就这?
我那高度紧绷的神经刚刚想要松懈那么零点一秒,现实就用最凶残的方式狠狠扇了我一耳光。
「太棒了!都填满了呢!那我要开始加速啦!」
那片看似宽阔温软的区域,在确认我已经完全插入到底部后,瞬间化作了另一座更为恐怖的无底深渊。
刺
猬头女孩的腰部彻底化作了一台狂躁的打桩机。
啪!啪!啪!
沉重又肉感的撞击声密集地在我的小腹处炸开。
没有那种要命的绞杀感。
但我却感觉自己正被一团无比柔软、层层叠叠的肉林死死裹挟着反复穿梭穿行。那些原本松软的肉褶在高速起伏的巨大惯性下,变成了翻滚的浪潮。它们不断地、连绵不绝地刮擦过柱身,卷过冠状沟,再狠狠包裹住龟头。
「哈啊……不要用这么快的速度……」
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带着哭腔的呜咽。
软刀子割肉。
这不是榨杀,但这绝对比单纯的绞紧更可怕。那种不带痛楚、只有纯粹摩擦积攒下来的极端快感,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疯狂堆积在我的神经末梢上。
被酒气熏热的身体,加上这种被柔软肉壁连轴轰炸的触感,让我的理智正飞速融化。
「哈哈!舒服吧?你的管子抖得好厉害啊,再多动动!全给我喷出来!」
她醉眼朦胧地大叫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缩,整个人再次加速下砸,将那片泛滥成灾的体液搅弄得泥泞不堪。
这简直就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团翻滚的肉泥沼泽里。
每一次她的腰部疯狂下砸,那片原本松软的内壁就立刻在重压下层层叠叠地堆挤起来。
它们在狭窄的通道里失去了空间,只能蛮横地向内挤压。前一秒还觉得宽敞的地方,下一秒就被无数道柔软的、带着惊人热度的肉褶死死堵住。
我的龟头就像是在破开一道又一道紧密贴合的肉门,每深入一寸,那些被推开的软肉就会反弹回来,顺着柱身疯狂地向后刮擦、倒卷!
当她拔起腰身的时候,那一层层肉壁又像是不舍得放过嘴里的肥肉一般,紧紧贴着我的皮肤向外拉扯,在通道内部形成了一股要命的吸附力。
「咕噜……吧唧!」
下体交合处甚至传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排气声和水声。
那是因为里面的软肉太多,在剧烈的高速摩擦中挤出了通道内的空气。
太离谱了。这种连绵不断、仿佛有成百上千张嘴在同时研磨的恐怖触感,直接把我的痛觉神经彻底烧断,只剩下最纯粹、最暴力的生理快感。
「哈啊——停下!别再压下去了!要被挤爆了……」
我哭喊着,整个身体在木桩上剧烈地弹动,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垂死挣扎的青蛙。
但是这种程度的快感简直是降维打击,根本不给人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时间。
仅仅只是不到二十次的极速起伏,我小腹深处的那根弦就“啪”的一声,彻底崩断了。
「啊啊啊啊啊——!!」
大量的白浊液体如同消防栓破裂般狂喷而出。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疯狂地冲击在她那堆叠紧密的子宫口和层层肉褶之间。
「哈!好烫!你的管子真他妈能喷!」
刺猬头女孩发出兴奋的尖叫,腰部依然没有停下,反而借着那些大量喷出的精液做润滑,更狠地碾磨了几下,直到把最后一滴液体从我的龟头里挤压出来。
她重重地喘息着,终于心满意足地从我身上翻了下来。
「爽死了!这小子的精液量大管饱,谁接着上?」
她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甚至还没拉好裤子,就急吼吼地转身朝着篝火那边喊了一嗓子。
我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汗水流进眼睛里,刺痛得要命。
这就结束了吧?
已经被这样残暴地
抽空了这么多轮,就算是头牛也该休息了啊。
可是,当我的视线模糊地看向前方时,彻底傻眼了。
刚才那群还在喝酒吃肉、围着篝火狂欢的沙漠女土匪们,听到刺猬头的招呼后,居然真的乌泱泱地走过来了!
她们手里有的还拎着半拉没啃完的烤肉排,有的拿着只剩酒底子的陶碗,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在我的正前方排起了一支长长的队伍!
「喂,你快点下来啊!老娘的酒都要喝完了,正好拿这小子的东西下酒呢!」
「排好队排好队!按号来!谁插队我剁了谁的脚!」
「大姐头说了,今晚必须干到他一滴都挤不出来为止!咱们还有几十号人等着呢!」
这群疯子!!
她们在说什么鬼话?!排队?!
这可是活生生的人啊,不是什么超市门口打折促销的自助饮料机!!
排在最前面的那个身材粗壮的女孩走了过来,直接用沾着油腥的手一把捏住了我那因为刚刚射精而敏感得只要碰一下就会发抖的阴囊。
她极其粗暴地掂量了两下,像是在评估菜市场里的一块案板猪肉。
「这就不行了?软得跟烂泥一样。喂,小子,赶紧硬起来,老娘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她不满地抱怨着,根本不在乎我因为那一捏而发出的惨叫。
后面的队伍里甚至传来了一阵看热闹的哄笑声。
「你是不是不行啊?直接坐上去自己动!硬挤也得给他挤出来!」
「快点快点!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我的大脑直接宕机了。
绝望这两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了。在她们的眼里,我的尊严、感受,甚至死活,完全都不存在。
我就像是一个被钉在这个狂欢派对中央的消耗品,唯一的作用就是不停地制造精液,直到这具躯壳彻底报废。
「——好了,别催了!老娘这就来教教他怎么在沙漠里伺候女人!」
粗壮女孩一把扔掉手里的骨头,双手直接扣住了我的大腿根部,那张带着酒气的脸兴奋地贴了上来。
那张满是油光的脸凑近的瞬间,粗壮女孩的腰身便以一种劈山倒海的架势直接砸落。
这种完全剥夺了循序渐进的侵犯,直接跳过了所有的铺垫。
她那常年在沙漠里活动锻炼出的强悍核心力量,在这一刻化作了绞肉机一样的存在。
内壁紧贴着因为过度使用而敏感到发疼的肉棒,每一次凶狠的拔起和下凿,都在榨取我身体里最后一丝潜能。
根本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
「啊——!!放开……」
凄厉的呜咽直接被这毫无章法的物理冲击撞成了碎片。
在这股完全不顾死活的暴力榨取下,小腹里那团被强行堆叠起来的邪火瞬间燃爆。我眼白翻起,浑身犹如触电般抽搐,大股大股浓郁黏稠的精液再次喷发,如同烈焰般浇灌进她的最深处。
「好爽!这量绝了!」
粗壮女孩兴奋地大吼了一声。
然而,就在她那还带着些许白浊水光的肉臀刚刚抬起,甚至连肉棒都还没来得及完全从那片泥泞中退出的那一刻——「该我了!别磨蹭!」
旁边一个早就等得不耐烦、留着齐耳短发的女孩,居然连一秒钟的空隙都没有留给我!
她一把推开还意犹未尽的粗壮女孩,张开沾着酒水的嘴巴,直接凑了上来!
那张脸在我的视线里极速放大。
她甚至顺着前一个人退出的轨迹,直接一口吞下了我还带着别
人体液的龟头,舌头疯狂地席卷着柱身上那些残余的湿腻,喉咙深处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强劲吸吮声。
这群疯子!!
这哪里是轮流,这简直是一条全自动无缝衔接的流水线!
「呜……不要吸了……全空了……」
我哭着晃动着脑袋。
可是那些求饶声落在她们耳朵里,只变成了更加好笑的调味剂。
短发女孩的嘴巴简直就是个黑洞。在那种毫无底线的负压抽吸下,那根早就该报废的器官竟然违反常理地再次肿胀。就在我觉得前列腺都要被硬生生扯出来的时候,大量的浓精再次逆流而上,全数灌进了她的嘴里。
她咕噜咕噜地咽了下去,抹了抹嘴角。
可我甚至连大口喘气的资格都没有。
下一个排队的女孩已经跨坐了上来。
这简直就是地狱里的循环播放。
一个接一个。
有的女孩阴道里全是炽热得仿佛要融化皮肤的高温,进去的瞬间就像是泡进了岩浆。
有的女孩内壁生着奇妙的颗粒,一进一出之间,那些颗粒就像是成百上千张小刷子,刮掉我所有的理智。
还有的女孩完全没有任何技巧,纯粹靠着野蛮的力量把我当成打磨工具。
每一次交接都没有哪怕半秒的停顿。
前一个人的体液还在肉棒上拉着丝,下一个人的湿润就已经覆盖了上来。我就像是一个插在木桩上的水龙头,在这群沙漠女人的轮番上阵里,不可理喻地射出了一次又一次又多又浓的精液。
那些精液甚至多到顺着她们的大腿往下流,滴落在沙地上,积成了一小滩带着腥膻味的泥洼。
没人考虑我的死活。
没人听我的哭喊。
在这条见不到头的队伍里,一个戴着鼻环的女孩子显然是嫌常规的玩法太普通了。
她走上前后并没有跨上来,而是直接拉开了那件勉强裹在胸前的皮衣,露出两团惊人饱满的丰乳。她抓着我的肉棒,径直塞进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用力一夹,然后开始疯狂地上下揉搓起来。
柔软的脂肪和滑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了龟头。
「喂喂,这触感真绝了,这么夹着射出来肯定很好玩……」
鼻环女孩一边嘟囔着,一边加速着胸前的搓弄。
「砰!」
一个空酒瓶直接砸在了她脚边的沙地上,碎玻璃溅了一地。
「——你这个蠢货!耳朵聋了吗?!」
原本在那边监督的大姐头怒气冲冲地大步跨了过来。
「老娘说了多少次!野火会的仪式,必须是中出!你拿那两坨肉在那挤什么挤?玩过家家呢?」
大姐头指着鼻环女孩的鼻子破口大骂,口水都快喷到她脸上了。
「要是不懂规矩,老娘现在就教教你!立刻给我滚上去,用你下边那个洞去接!少一滴精液射在外面,老娘打断你的腿!」
鼻环女孩吓得一哆嗦,根本不敢有半点怨言。
她赶紧把那因为乳交而显得更加泥泞不堪的肉棒扯了出来,手忙脚乱地分开双腿,直接将自己重重地砸了下去。
那不可理喻的中出惩罚,仅仅只是这场漫长噩梦的序曲。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在我的脑海里全都糊成了一团光怪陆离的烂泥。
视觉、听觉、乃至最基本的痛觉,统统在那种超越碳基生物承受极限的连环轰炸下彻底报废。
三十个?五十个?
我早就数不清了。
那是一条没有任何怜悯、不带有哪怕一丝人性的血肉流水线。
我的躯体彻
底变成了一台被钉死在沙漠中央的提款机,只需要投入毫无底线的粗暴碾磨,就能源源不断地吐出她们渴求的浓精。
有的女孩带着满身酒气硬挤进来,用那磨砂般的内壁生生刮掉我的理智。
有的则直接倒挂在木桩上,利用重力和腰腹的恐怖柔韧性,把我的器官塞进她们那个贪婪得能吞下一切的深渊里疯狂旋转打桩。
「好烫!多给我一点!全射在里面!」
「别磨蹭!老娘排了半个小时了,要是被前面的人榨干了没我的份,老娘非拆了你不可!」
这些尖叫声、催促声夹杂着沙漠篝火噼啪作响的燃烧声,交织成一首荒诞到了极点的狂欢破阵乐。
每一具丰满滚烫的躯体贴上来的瞬间,都伴随着不可抗拒的暴力榨取。
我哭着求饶,嗓子早就喊到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绝望地张着嘴,像是一条被抛上岸暴晒的鱼,眼睁睁看着自己那根早就红肿不堪的器官,被不同形状、不同温度、不同质感的肉洞一次又一次地强行吞没。
甚至连抽出来的空隙都没有!
前一个女孩刚刚满足地挺起腰,带着顺大腿根部往下流淌的白浊离开,下一个女孩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把那泥泞不堪的器官塞进了自己嘴里,或者直接用手掰开早就泛滥成灾的阴户,硬生生砸落下来。
那可是纯粹的精华啊!
但是在她们眼里,那只不过是助兴的饮品,是狂欢的燃料!
每一次被迫的喷发,都让我感觉小腹深处的肠子被一把生锈的铁钩死死咬住,然后拼命往外拖拽。
可那群女土匪的肚子却像是个无底洞。
不管我灌进去多少,她们总能疯狂挤压、吮吸,甚至用脚后跟死死抵住我会阴的穴位,逼着那发麻的神经再次交出下一发浓精。
天边的夜色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褪去。
惨白的晨光慢吞吞地爬上了沙丘,刺痛了我早就已经涣散的瞳孔。
篝火早就熄灭了。
可是周围那群女人的狂欢才刚刚结束。
她们毫无形象地横七竖八瘫在地毯上、沙地里。每个人那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上,全都糊满了黏糊糊、半干涸的白浊液体。
空气里全都是那种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腥膻味和酒气。
「呼……真爽。这小子,简直是个宝贝。」
大姐头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大剌剌地敞着腿躺在不远处,大腿内侧的体液拉着丝在晨风里闪着光。
我微微低头,视线里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红白交加。
那根饱受摧残的肉棒正软趴趴地垂着,尿道口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滴落着极其稀薄的透明液体。
一滴。
两滴。
眼前所有的景象开始疯狂旋转。
耳边的哄笑声、风声,统统化作尖锐的耳鸣。
那股一直强撑着我不至于死掉的微弱求生欲,在这无可挽回的透支里,终于啪地一声彻底断裂。
眼前彻底黑了下去。
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等我好不容易凭借着一点残存的意识掀开这道厚重的眼缝时,视线里出现的并不是那片能把人烤糊的黄沙。
而是挂着华丽吊灯的酒店天花板。
洁白的床单,柔软的被子。还有空气中那股好闻的、属于高档套房的冷气味道。
我没死。
居然活下来了。在那群堪比碎肉机的沙漠女土匪的连番轰炸下,我居然还能睁开眼睛。
「您醒了吗,主人。」
那道熟悉得让我几乎要产生创伤后遗症的轻柔嗓音,在
床畔准时响起。
我费力地转动了一下因为透支而酸痛无比的脖子。
羽生正端着一杯水,神情优雅地站在床前。她身上的管家服连半个褶皱都没有,那对属于魅魔的翅膀和尾巴安静地收束在身后,如果不看那些,她简直就是完美的典范。
是她把我拖回来的啊。
「咕噜……」
我连伸手接水杯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极其屈辱地被她抬起头,像个废物一样把那杯水灌进了干得冒烟的喉咙里。
水液划过喉管的瞬间,我甚至能感觉到连带小腹都传来了一阵空虚的痉挛。
「真是一场不可思议的奋战呢,主人。」
她放下水杯,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脸上的笑容挑不出半点毛病。
「就在刚才,市政府的系统已经更新了。主人在这个月出色的完成了紫品别墅的配种任务呢。」
……配种任务。
听到这个词,我那发木的大脑还是忍不住颤了一下。那简直不是人能干的活儿。
「所以……」
我干涩着嗓子,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简直难听得像是一块破抹布在摩擦。
「所以我不会被抓去那个什么榨精工厂了,对不对?我已经安全了……」
太好了。
地狱总算到头了。不用变成那群疯女人的自动产奶机,我终于可以好好睡上一觉,就算是把骨头睡散架也无所谓。
只要不需要再射精就行。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了那么一点点。
虽然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罢工,连最深处的那个器官都像是个被掏空的破烂麻袋,但至少,我还保留着人的身份。
可就在我打算闭上眼睛,彻底瘫死在这张床上的时候。
我看到了。
那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变化。
就站在床头,居高临下俯视着我的羽生。她脸上那副从容不迫的管家面具不知什么时候裂开了一条缝。
她的胸口开始微不可察地起伏。
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里,正一点点地、不可遏制地渗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幽绿色光芒。
那是纯粹的饥饿。是打量食物时,无法掩饰的原始食欲!
等等。
情况不对啊。
我都已经搞定那个要命的配种额度了,外面的疯女人都不会来找我了!为什么这家伙的眼睛里还会冒出这种光啊?!
别开玩笑了。我现在的身体情况,别说是魅魔了,就算是一阵风吹过来,说不定都能把我吹得喷出一股胃酸来!
「别……不要过来了……」
我吓得连呼吸都乱了。想要往后缩,可是这具破烂身体连挪动一寸的力气都挤不出来,只能绝望地瘫在枕头上。
「羽生,求你了。我已经没有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的声音却只能变成可怜巴巴的呜咽。
像只被逼到墙角、连叫唤声都变得黏糊糊的小狗。眼眶里酸得要命,眼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挂上了一点水汽。
「我好累。让我休息吧……好不好?求求你。」
别再来折腾我了。
我会死的,真的会被榨干到器官枯竭然后死在这张床上的。
可是这些软绵绵的求饶,这种连自尊都彻底扔在地上的哀求,落在羽生的眼睛里,似乎变成了某种不得了的催化剂。
她眼底那股幽绿色的光芒不仅没有暗下去,反而像是被浇了一勺热油,“腾”地一下烧得更旺了。
那条黑色的桃心长尾巴,正从
她的裙摆下悄无声息地探了出来。
「主人真是不懂事呢。」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抵在下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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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投喂小魅魔那根抵在唇瓣上的手指,配上她眼底那种饥肠辘辘的光芒,让我浑身的汗毛全都立了起来。
「小管家可是为了主人的生活起居,还有健康和学业,付出了相当多呢。」
她慢条斯理地开口了。
语调温柔得就像是在念睡前故事,可是话里的内容却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直接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什么意思?这算是在讨要工资吗?
「第一天我就告诉过主人了呀。魅魔,是只靠主人的精液吃饭的。」
她歪了歪头,那对黑色的翅膀在背后轻轻扑扇了一下。
那条带着桃心形状末端的长尾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顺着床沿爬了上来,冰凉又滑腻的触感就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蛇,精准地缠上了我的脚踝。
「如果主人不进行喂食,自己的小管家可是会饿坏的。更何况,给主人一天不吃饭,主人也是受不了的吧?」
她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尾巴上的力道也开始悄悄收紧,顺着我的小腿肚一点点往上游移。
这算哪门子的歪理啊!
你见过哪家饭店的厨子会为了填饱自己的肚子,把顾客按在锅里炖了的?
不,这就等于是你养了一只非要吃你脑子的宠物,然后她还埋怨你今天不把脑袋砸开给她当夜宵!
「所以,为了小管家不挨饿,就请主人乖乖给我喂食吧。」
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那股属于她的、带着致命诱惑力的甜腻香气瞬间笼罩了我的呼吸。
「放心哦,当食物可是很舒服的呢。」
舒服个鬼啊!
我的抗议全都被堵死在嗓子眼里,因为那条不安分的尾巴已经径直钻进了昨天刚换上的干净浴袍里,不容拒绝地缠住了我两条大腿内侧那块最为脆弱的软肉。
她甚至都没有动用任何前戏的打算。
就在我惊恐地瞪大眼睛的那一秒,羽生直接伸手扯开了浴袍的带子。
那根早就被蹂躏得不成样子、软趴趴地贴在小腹上的肉棒,就这么大剌剌地暴露在她饥饿的视线底下。
「不要……羽生……我已经挤不出东西来了……」
她根本就没打算听我在说什么。
羽生直接爬上了床,双膝分开,以一种极度放肆的姿态跪跨在了我的身体两侧。
「没关系的主人,魅魔对食物的料理方式,可是很专业的呢。」
她那只手直接握住了我虚软疲惫的性器。
指甲修剪得完美无缺的手指,指尖还带着一点点冰凉的温度。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粗暴地套弄,而是用指腹,沿着冠状沟的那道脆弱褶皱,慢条斯理地、又带着一种绝对掌控力的节奏,来回滑动、刮搔。
「呜……疼……」
因为昨晚被几十个女人无缝衔接地榨取过,那里现在只要稍微一碰,传来的根本不是什么快感,而是一种连着神经末梢一起被扯动的酸痛。
可我的身体,那个早就被这群变态女人彻底玩坏了的身体,竟然在这种带有技巧性的刺激下,硬生生地、违背着我那点可笑的理智,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变硬。
「你看,主人这不是还能产出很棒的食物吗?」
她那双红色的眸子里,兴奋和进食的渴望已经化为了实质的火焰。
她的手指顺着柱身猛地往下一勒。
这种把痛楚和快感强行揉捏在一
起的刺激,让我的腰猛地弹了起来。一股可悲的前列腺液顺着马眼溢了出来,晶莹地挂在了龟头上。
羽生毫不客气地低下头。
她甚至连一根睫毛都没有颤抖,直接张开嘴,用舌头将那滴液体卷进了口腔。
那柔软湿热的唇瓣紧接着就含住了整个龟头,口腔内部强大的负压瞬间成型。
「呃啊!」
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声,她就像是一个不顾一切要吸干猎物骨髓的怪物,直接把我的下体生生咽向喉咙深处。那灵巧的舌尖还在口腔里疯狂地打转,死死刺激着原本就濒临崩溃的敏感点。
那股强大的负压简直要把我的灵魂都跟着抽扯出去。
明知道那是要命的深渊,可是在那片湿热黏腻的口腔壁贴合上来、灵巧的舌头缠住冠状沟开始拼命打转的瞬间,我那根早就超负荷运转、甚至还隐隐作痛的肉棒,居然完全不受控制地再次肿胀起来。
它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舌根深处,把属于男性的灼热温度生生塞进了那片属于管家的唇齿之间。
她终于松开了嘴。
发丝垂落在我的大腿上,带着一缕银丝从嘴角滑落。那张白皙漂亮的脸蛋上,绿莹莹的眸子弯成了一个充满笑意的弧度。
「看吧。主人的身体,现在可是非常期待被我吃掉呢。」
她伸出舌尖,慢悠条理地卷走唇边沾染的水渍。
我在期待个鬼啊!
这根本就是强行霸王硬上弓引发的生理反射好吗!你拿夹子去夹死青蛙的腿它还能蹬两下呢,这能叫期待被夹吗?!
我拼命往床头缩了缩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小腹深处传来的那种空落落的抽搐感,就像是有人在拿挖耳勺一点点刮我的骨髓。
「不行了……羽生,我真的不行了……」
我连声音都在发抖,带着连自己都觉得丢人的哭腔。
「我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昨晚……昨晚已经被那些人弄了那么多次,我现在里面连一滴多余的水都榨不出来了。你放过我吧……」
如果是个人类,听到这种惨到掉渣的求饶,多少都会觉得有些扫兴或者心软吧。
可惜,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货真价实、靠吸食精气为生的恶魔。
对我的求饶,她甚至没有露出一丁点不悦。
反而是那对黑色的翅膀轻轻一抖。她整个人像猫一样趴在床上,缓慢地凑近了我的胸口。
那张完美的管家脸蛋,几乎要贴在我的脖颈上。
鼻尖传来一阵轻微的、富有节奏的呼吸气流。
她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绵长而悠缓的轻嗅声。
她在闻我!
就像是在高级餐厅里鉴定牛排熟度的美食家!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头皮炸起一阵凉意。
完蛋了。
书上明明写过,魅魔这种生物对男孩子散发出的生命体征和气味敏感到一种不可理喻的程度!她们甚至能隔着两条街闻出哪个男人的精力更旺盛。
我刚刚编的那些“坏掉”、“榨干”的卖惨谎言,在这种雷达面前根本不够看!
「呼……」
她终于抬起了头,那双红绿交杂的眼睛里,饥饿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翻腾出一种发现绝世珍馐的狂热。
「主人又在说谎骗小管家了。」
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我正扑通狂跳的心脏位置。
「这心跳。这体温。还有这股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荷尔蒙甜味。主人的身体,现在可是健康得不得了呢。简直就是刚刚
成熟、正等着被采摘的最棒的果实呀。」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里的最后一丝理智被纯粹的食欲焚烧殆尽。
「这么大一份丰盛的大餐摆在面前。如果不让小管家好好饱餐一顿,也太浪费主人的这副好身体了,不是吗?」
话音刚落,那条原本还在我大腿内侧游走、带来阵阵滑腻触感的黑色长尾,突然扬了起来。
桃心形状的末端,就这样直挺挺地悬停在我的眼前。
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野兽用来保持平衡的尾巴。
在我的注视下,那个原本紧闭着的桃心末端中间,突然裂开了一条缝隙。粉嫩、湿润的软肉从缝隙里翻卷出来,伴随着轻微的“吧唧”声,一个专门用来吞咽和榨取的微型肉壶就这样凭空张开,里面甚至还分泌着带有异香的透明黏液。
我对这个东西简直太熟悉了。
那种被彻底支配的恐惧,瞬间顺着脊椎骨一路窜上了头皮。
之前在别墅里,羽生就用这个看似无关紧要的身体部件,给我好好上过一课。那个长在尾巴上的小穴,吸附力和碾磨的手段简直比她本人的身体还要不讲道理。只要被那东西包裹住,哪怕是我这种早就该一滴不剩的废人,用不了一会儿功夫,也会被逼出大量的精液。
「不!不要用那个!」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了命地扭动着身体,双手徒劳地想要推开她压在我身上的膝盖。
但是那条尾巴完全不讲道理。
它仿佛拥有自己独立的猎食意识,根本不受羽生身体姿态的限制。在半空中猛地一顿,随后犹如一条盯准了猎物的毒蛇,以一种诡异的角度直接往下俯冲。
「唔!!」
张开的尾巴末端,无比精准地咬住了我那根刚才还因为深喉而发酸发胀的肉棒。
几乎是在碰触的瞬间,那圈滑腻紧致的软肉就猛然收缩,带着一股不容违抗的野蛮力量,将整根器官一口气连根吞入!
那股可怕的挤压感和内壁密密麻麻的蠕动,瞬间包裹住敏感的龟头,黏稠的热液顺着柱身疯狂涂抹。
「安分一点哦。」
羽生甚至连看都没看那条正在凶狠吞吐的尾巴一眼。
她伸手按住了我还在胡乱挣扎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无懈可击的轻柔笑意。
「打扰女孩子吃饭,可是很不礼貌的呢。」
那张张开的肉壶就像是一张永远填不满的嘴。
它在脱离了羽生本体的物理限制后,以一种违背了人类认知的灵活性,开始了凶狠的啃咬与吮吸。
尾巴尖部的软肉死死裹挟着龟头的冠状沟,内部那些细密的褶皱像是有上千只小手,不知疲倦地顺着柱身来回撸动、碾磨。那种挤压感比真正的阴道还要夸张,完全是冲着把最后一丝骨髓都榨出来的目的去的。
我本能地想要弓起腰逃开这种要命的酷刑,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发抖抗议。
可是一张柔软的嘴唇紧接着就覆了上来,把那些可怜兮兮的呜咽全都堵了回去。
羽生毫不客气地吻住了我。
不是那种缠绵的亲吻,她的舌头强势地顶开我的牙关,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在我的口腔里肆意扫荡。她的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勺不让我躲闪,两片丰满的胸脯顺势沉甸甸地压在了我的胸膛上。
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那两团带着灼热体温的柔软肉团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在我的皮肤上恶意地来回碾压、摩擦。
上
面是让人窒息的深吻和绵软得让人发疯的胸部挑逗。
下面是那条不知道疲倦的尾巴,正在像饿死鬼投胎一样疯狂吞吐着我那根早就超负荷的器官。
这种上下夹击的双重过载体验,对神经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我的理智连三秒钟都没能撑过去。脑子里最后一点防线在那种极端的撕扯中轰然倒塌。
小腹深处猛地一阵剧烈到近乎痉挛的收缩。
「唔嗯——!」
我只能在她的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
就算我再怎么想把那些液体憋住,那根深陷泥沼的肉棒还是一下子绷到了极限。大量的、浓稠的白浊不受控制地顺着尿道口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那条尾巴内部的肉壁上。
那是真正的“进食”。
就在我射精的那一瞬间,缠着我的那条黑色尾巴明显地膨胀了一下。
透过那层皮肤,甚至能看到一鼓一鼓的蠕动轨迹。
就像是一条蛇刚刚吞下了一只老鼠,尾巴的中段不可思议地收缩、挤压,把那些喷射进去的滚烫精液大口大口地往里吞咽。
咕咚。咕咚。
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吞咽声在空气里响起。
那条尾巴显然开心到了极点,它松开了吸盘一样的吸附,心满意足地打了个细小的卷儿。原本平滑的尾部因为吞下了太多东西,变得有些不安分地颤动着,连带着那些滑腻的透明黏液拉出几根长长的细丝,滴落在床单上。
羽生这才慢慢悠悠地从我的嘴唇上退开。
她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津液。
「真是美味的一顿早餐呢。多谢主人的款待。」
两腿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就算刚刚才经历了那种惨无人道的“尾巴榨汁”酷刑,我也没能得到哪怕一秒钟躺在床上装死的权利。在这位名义上的小管家、实质上的冷血暴君眼里,给饲主喂完食,接下来的日程安排自然是出门散步。
换好衣服被她半拖半拽地弄出那间到处充斥着情色气味的套房时,我还以为自己又要面临什么绝望的配种阵型。
毕竟昨晚那群沙漠疯女人的轮番轰炸还历历在目。
可是,外面出乎意料的平静。
一踏出酒店奢华的旋转玻璃门,干燥却不带丝毫燥热的暖风直接迎面扑来,吹散了原本黏在皮肤上的那股闷热湿气。
天空蓝得简直有些不真实。
没有那些躲在暗处流着哈喇子准备扑上来扒我裤子的女学生,也没有那些虎视眈眈随时准备把我绑在柱子上的帮派大姐头。
眼前只有连绵起伏的金黄色沙丘。那些沙子在阳光的暴晒下反射着细碎的光芒。远处还能看到几棵巨大得夸张的魔法椰枣树,硕大的叶片在微风里摇晃,发出沙沙的白噪音。
这里安静得就像是个在旅游宣传册上才能看到的普通度假胜地。
我原本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竟然在这徐徐吹来的微风里,一点点地松弛了下来。
就算是一直被当成产奶机疯狂剥削,我也终究只是个人类。在这个风平浪静的大白天,看着这种壮观又辽阔的沙海景色,身体的本能终于压过了对那个黑发恶魔的恐惧。
「怎么了?看得这么入神。」
羽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身侧。
她的尾巴和翅膀全都乖巧地收拢着。今天穿了一身轻便利落的管家外勤装,甚至还体贴地撑开了一把带有遮阳魔法的小洋伞,替我挡住了大部分晃眼的阳光。
她
就这么安静地站在我旁边,也不催促,也没有用那种看盘中餐的眼神盯着我的下半身。
如果无视这几天发生的所有惨剧,现在的她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一个最尽职尽责、陪着主人悠闲散步的完美女仆。
这怎么可能啊。
这种表面上的安宁绝对是假象!这家伙脑子里指不定又在盘算着要把我骗到哪个人迹罕至的沙坑里,然后用那些见鬼的沙漠特产植物什么的把我捆起来榨干!
我对自己的大脑发出最高级别的警告指令。
结果,她只是从洋伞下面伸出那只纤细白皙的手。
「前面就是绿洲的月牙泉了哦。那里的泉水可以直接饮用,据说非常清甜呢。要不要过去尝尝看?」
这算什么?
突然转变成什么岁月静好的旅游频道节目了吗?
我的理智还在疯狂叫嚣着这是陷阱,但脚底下的步子却已经不争气地跟着她的指示挪了出去。
没办法。那片在沙丘中间凹陷下去、呈现出一抹惊艳湛蓝色的泉水,在这个见鬼的干渴沙漠里,简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温暖的沙砾隔着鞋底传递着热度。
我就这么跟在她的身边,听着风穿过沙丘的声音,看着她裙摆在风里轻轻扬起的弧度。
微风拂过我的脸颊。我竟然真的在这个让人绝望的沙漠绿洲里,感到了一丝久违的惬意。原本像刺猬一样竖起的防备心,被眼前这副毫无攻击性的度假风景悄无声息地瓦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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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身体支付温泉费用我甚至还傻乎乎地在那种虚假的安宁里,蹲下了身子。
清澈见底的泉水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幽蓝色涟漪,连一点点沙漠里该有的沙尘都找不见。
我伸出双手,捧起一捧凉盈盈的泉水,就这么低着头凑到了嘴边。
「咕噜……」
沁人心脾的凉意顺着喉管一路向下,瞬间就抚平了沙漠里带来的那点燥热。这水的口感清甜得离谱,连最顶级的瓶装纯净水都比不上,仿佛把整个绿洲的生机都浓缩在里面了。
我自己喝得舒坦,心里甚至冒出了一点荒谬的感恩。
不管这座城市有多变态,至少这风景和泉水是不骗人的。
大脑一热,我就捧着重新掬起的一捧水,转过身朝着刚才羽生站着的方向递了过去。
如果她是个正常的女仆,这时候肯定会感动得眼泪汪汪吧。
「很甜哦,你要不要也尝……」
我的话说到一半,硬生生地卡死在了喉咙里。
捧在手心里的水,顺着指缝一滴滴砸在沙地上。
站在我面前的女人,正用一种极度慵懒的姿态趴伏在水边。
她背后的黑色羽翼确实在轻轻地扇动着,可是……这尺寸绝对不对劲。
那对肉膜覆盖的翅膀大得简直能遮天蔽日,翅骨边缘甚至还带着暗红色的锋利倒刺。那条垂在沙地上的尾巴,比羽生的足足粗了一整圈,桃心末端的颜色更是呈现出一种令人发指的深紫色。
视线一点点僵硬地往上挪。
完全陌生的、丰满到几乎要裂衣而出的骇人曲线,还有那双半眯着的、属于高阶掠食者的金色竖瞳。
这根本不是羽生!
这是一只体型惊人、完全不认识的野生大魅魔!
我脑子里的警报器瞬间炸成了一锅粥。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死死地钉在原地,连倒退一步的本能动作都做不出来。
「哎呀,这只可爱的小猎物,是特意来给我进贡的吗?」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充满
侵略性的弧度。
「主人的警觉性,还真是低得让小管家头疼呢。」
熟悉的轻笑声毫无预兆地从我后方飘了过来。
羽生!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猛地回过头。那家伙就站在离我不到几步远的椰枣树树荫底下,手里还优雅地转动着那把小洋伞。
有救了!小管家肯定会用高超的魔法把这只想要半路截胡的野怪赶走,就像刚才在沙丘上赶走那些史莱姆娘一样对吧!
「不用怕啦。」
她的语气从容不迫,直接浇灭了我最后一点希望。
「这位,是这家金砂绿洲温泉浴场的老板娘呢。」
「老板娘?」
我傻眼了。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沙坑旁边,哪来的浴场?哪来的老板娘?
「是呀。新都的资源可是很宝贵的。主人刚才擅自饮用了属于老板娘的私人清凉泉水,可是需要好好付钱的哦。」
她甚至冲我眨了眨那对恶劣的眼睛。
付钱?
我浑身上下除了这套DK制服,连个钢镚都找不出来。
在这座城市里,一个没有任何资产的男孩子被要求“付款”,这意味着什么,还需要多想吗?!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呢。对吧,小家伙?」
面前的老板娘站起了身。
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我的全身。她伸出那条粗壮的紫色尾巴,极其暧昧地盘上了我的腰际。
这简直是毫无道理的霸王条款!
被那条粗壮得像缆绳一样的尾巴卷住腰腹的一瞬间,我的大脑嗡地一下炸开了。
「等等!是你让我喝的啊!刚才明明是你指着这里说水很甜的啊!」
我冲着站在阴影里、悠哉打着洋伞的羽生扯着嗓子大喊。
这家伙既然是我的管家,这种时候不管用什么魔法都好,赶紧来给我解围啊!这种仙人跳一样的戏码,难道还不算遇到危险吗?
「我是建议主人可以品尝一下呢。」
她那双红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无辜与戏谑。
「但我可从来没说过,这水是免费喝的呀。」
这个吃里扒外的叛徒!
我的眼睛瞪得溜圆。这根本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连环诈骗!你们这些新都的女人,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要怎么把我敲骨吸髓吧!
腰间的力量猛地收紧。
「呵呵呵……真是个活力四射的可爱小猎物呢。」
头顶上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娇笑声。
伴随着那充满压迫感的笑声,遮天蔽日的阴影彻底盖住了我头顶的天空。
那位被称为浴场老板娘的巨型魅魔,毫无顾忌地压了下来。
巨大的、柔软且滚烫的重量毫无缓冲地砸在我的身上。
整整两座堪比小山包一样的丰满胸脯,直接糊在了我的脸上。那股浓烈到近乎刺鼻的荷尔蒙甜腻香气,瞬间填满了我的气管,我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这近乎物理碾压的体型差异死死地摁进了松软的沙地里。
「看在这孩子实在太对大姐姐胃口的份上,咱们来做个划算的交易吧。」
巨型魅魔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商人的精明与肉食动物的贪婪。
她那双犹如蒲扇般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透过DK制服的布料,捏揉着我的大腿和胯部。
「只要小可爱在大姐姐这里好好的、多射几次,乖乖交出足以抵消账单的浓精。大姐姐心情一好,不仅免了你的水钱,还能免费给你们安排这绿洲里最最豪华的顶级浴场哦。这可是平时花钱都排不到的好地
方呢。」
她的脚趾漫不经心地顺着我的小腿肚往上刮挠。
我拼命地挥舞着手臂,双腿像陷入沼泽的泥鳅一样胡乱蹬踹。
但是没用,这种反抗在绝对的体型和力量压制面前,完全就是欲拒还迎的情趣。
背部摩擦着滚烫的沙砾,胸腔被压迫得极度缺氧。隔着裤子,我已经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正在恶意地夹磨着我那可怜的、本就被羽生折腾得几近报废的器官。
「真是太感谢您的慷慨了。主人刚才还在抱怨这几天的连续外出太耗费体力,需要好好的泡个热水澡放松一下呢。」
羽生的声音甚至带上了几分由衷的喜悦。
「为了表示感激,请您务必不要客气,狠狠地向他索取利息吧。」
「原来是个口是心非的小抖M呢。大姐姐最喜欢这种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的乖孩子了。」
巨大的手掌轻而易举地扯开了我的皮带。
金属扣环砸在沙子上的声音,成了新一轮地狱的倒计时。
被剥去布料伪装的下体,瞬间暴露在混合着沙尘与阳光的热浪中。接着,一股带着强烈湿润与不可理喻高温的巨大热气,完全笼罩了我的要害。
「让大姐姐看看,你这小小的袋子里,究竟能给这个浴场赞助多少牛奶吧。」
刚被粗暴扒下的布料还挂在脚踝上,原本属于沙漠的干燥微风甚至都没来得及在这个可怜的器官上停留半秒。
视线中的光线瞬间暗了下去。
整个脑袋盖了下来。
那是物理意义上的“遮天蔽日”。巨型魅魔老板娘甚至都不需要刻意去调整什么姿势,她那颗对于人类而言大得离谱的脑袋,直接蛮横地怼到了我的双腿之间。
「呃……等、这太扯了——」
巨大的压迫感伴随着她脑袋的下压,毫不讲理地挤进我的胯下。为了容纳她那惊人的脑围,我不得不以一种极度羞耻且痛苦的姿态,将双腿呈一字马般地向两边死死劈开,膝盖甚至被她的耳廓顶得发酸。
这种被迫毫无保留敞开下半身的姿势,让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青蛙。
接着,一阵惊涛骇浪般的热度和湿滑,将暴露在外的肉棒连带囊袋一口气全部吞没。
那根本不叫口交。
这简直是被一头洪荒巨兽吸进了一个冒着热气的无底洞!
她甚至没有用牙齿或者嘴唇去摩擦。那条比我整个大腿还要粗壮的、铺满了滑软肉刺的大舌头,如同一条温热的巨蟒,轻而易举地盘绕了上来。
舌面宽阔的面积在一瞬间覆盖了敏感到极点的柱身、龟头甚至根部。
只是一次极其简单的由下至上的舔舐。
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椎直窜天灵盖,视野瞬间变成了一片炫目的白光。
那条巨型舌头的每一次蠕动和翻卷,带来的摩擦面积和吸附力,完全抵得上好几个体型正常的女孩子同时拼尽全力的吮吸榨取。
「唔嗯!饶了我……不行啊……快停下呜呜……」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滚落,下颌死死地仰着。
理智甚至连三秒钟都没能撑过去。极度超载的感官刺激直接扯断了那根控制射精的保险丝。小腹的肌肉剧烈痉挛着,根本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我在那张深不见底的巨口中,爆发出了一连串崩溃的喷射。
粘稠的灼热液体顺着尿道口源源不断地汹涌喷出,打在那种夸张的舌面上。那股抽空了身体所有存货的虚脱
感,让我两眼翻白,只能绝望地发出微弱的呜咽。
巨大的脑袋停滞了一瞬。
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似乎完全没料到,这么一个看起来已经被压榨到干瘪的人类男孩子,居然能在这种致死的口交下,一口气贡献出这种惊人的纯度与数量。
惊讶迅速转化为了纯粹的狂喜。
原本只是用口腔包裹的巨大魅魔,立刻调整了身姿。
她毫不犹豫地扬起下巴,将整个硕大的头颅摆出一个完全向下的承接姿态,喉管彻底向深处敞开,形成了一条漏斗般的通道。
咕噜——咕噜——惊人的吞咽声在耳边回荡。
她甚至连咀嚼和回味的步骤都省了,直接用舌头将那些浓郁的液体席卷一空,顺着大开的喉咙如数灌进了胃袋里。那迫不及待的吞吃动作,甚至因为液体的丰沛,让几滴混杂着她自身津液的浑浊水珠顺着夸张的嘴角滑落,滴在我的腹肌上。
「哎呀呀,这可真是……捡到宝了呢。」
终于,巨型脑袋稍微抬起了一些。
她伸出那条极具冲击力的红艳长舌,恋恋不舍地将嘴唇边缘的残渍全部舔舐干净,金色的瞳孔里满是食髓知味的贪婪。
「这种质量的餐点,只付个水钱,大姐姐我可是会觉得很不好意思的哦。所以,接下来可要更努力地给我打工了呢。」
我扭动着脖子,甚至顾不上脸颊上蹭到的粗糙沙粒,像个溺水的旱鸭子一样疯狂转头寻找那把熟悉的洋伞。
快来救我啊!你不是最专业的管家吗!这种时候好歹放个什么魔法把这个巨型怪物轰走啊!
可是,身后空荡荡的。
别说是那把遮阳的漂亮小洋伞了,就连羽生那标志性的黑色尾巴尖都找不着半点影子。
那个满嘴谎言的无良恶魔管家,竟然真的一声不吭地人间蒸发了!绝对是跑去哪个凉快的角落喝冷饮了吧!
我彻底傻眼了。
「小可爱,不要害羞呀。来,好好的和大姐姐做爱吧。」
头顶上方传来老板娘娇媚得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还没等我从被彻底抛弃的绝望中回过神来,那股笼罩着我的可怕重量突然消失了。
原本压在我身上那两座几乎要致人死地的丰满软山被高高抬起。巨型魅魔老板娘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姿态,直接在我的身体正上方跨立了起来。
粗壮修长的大腿简直像两根擎天柱,死死地卡在我的身体两侧,截断了所有可能逃跑的路线。
热。
极度的、带着浓烈腥甜气味的湿热。
那张隐藏在她大腿根处的巨型肉唇,此时正大张着,毫不掩饰地对准了我因为刚才的口交而红肿不堪、依然倔强挺立的肉棒。
带着强烈催情效果的滚烫热气,伴随着透明的、拉成粘稠长丝的淫液,一滴一滴砸在我的肚子上。每一滴都像烙铁一样烫。
看着悬在正上方那个夸张到离谱的湿润深渊,我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开什么玩笑?!
这么恐怖的尺寸,这张嘴一样不断翕张、吐着热气的小穴,要是真的插进去……或者说,要是真的被它完全吞噬,我真的还有生还的可能吗?!绝对会被绞碎吸干的啊!
我张开嘴想要呼救,想要告诉她尺寸完全不匹配这种常识性的问题。
可是,她根本不给我任何狡辩的机会。
「呼……真是不错的形状呢,大姐姐我要开动咯。」
巨型魅魔老板娘发出一声沉闷
而满足的叹息。
紧接着,那具沉重无比的惊人娇躯,猛地往下一沉!
轰。
那是脑袋里理智彻底断线的轰鸣声。
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阻碍和摩擦。
那张巨口般的湿热小穴,在接触到我龟头的一瞬间,立刻爆发出一种完全无法用物理常识来解释的恐怖吸力。
滚烫、粘稠、紧致到了极点。
层层叠叠的厚实肉壁像是有几千只小手组成,在吞入肉棒的刹那间,立刻死死咬住了整个柱身和囊袋,并且拼命地向着最深处拉扯、挤压。
「噫啊啊啊啊——!!!」
那根本不是我在插入她。
而是她那恐怖的内壁,正在以一种暴风吸入的架势,硬生生把我的整个下半身往那个深不见底的肉窟里拽!
我发出了完全不属于自己的惨叫声。
强大的吸力甚至让我感觉自己的后背都要离开地面了。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悬在半空中胡乱踢腾。脊椎被那股可怕的力量拉扯得笔直,整个人以一种倒挂的姿态,被牢牢钉死在这只巨型魅魔的胯下。
随着她满足的低吼,她庞大的肉臀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碾磨起来。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在榨取着我身体里最后一滴骨髓。
恐怖的窒息感顺着下腹部一路攀爬。
在那种连灵魂都能被硬生生扯出来的夸张吸力面前,我连最基础的抵抗都做不到。
层层叠叠的庞大肉壁不讲理地裹挟着我。
它们在疯狂地蠕动、收缩、吮吸。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精准地碾压着我早已濒临崩溃的神经末梢。
「呃啊!不——」
理智的弦砰然崩断。
小腹深处猛地抽搐。
粘稠的液体如决堤的洪水般,顺着尿道口疯狂地奔涌而出,结结实实地全部灌注进了巨型魅魔老板娘那深不见底的肉窟里。
每一次喷射,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浆液被她阴道内壁贪婪地吞卷、吸收,连一滴都没有浪费。由于她的体型实在太大,我甚至觉得自己的那点储量,就如同往干涸的巨型水库里倒了一杯水。
可是,身体已经被掏空了。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虚脱。眼前阵阵发黑,浑身的力气随着最后几滴前列腺液的挤出而彻底消散。
我瘫软地倒在滚烫的沙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结束了。
终于射出来了。就算是被当成了水泵抽干,但好歹算是完成了一次……
我用微微发抖的双手死死撑住地面,想要趁着这个射精后的不应期,艰难地将自己疲软下来的下半身从那个可怕的绞肉机里拔出来。
快逃。
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腰部猛地用力向上挺起。
——没动?!
我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刚才脱力没使上劲。
于是我咬紧牙关,双手甚至扒住了老板娘那粗壮的小腿,腰胯再次拼了命地往后仰,试图将肉棒抽离。
纹丝不动!
根本不是我力气不够的问题!
那张恐怖的巨型小穴,即便在吞咽了我大量的精液之后,不但没有丝毫的松懈,反而在感觉到我试图逃离的瞬间,爆发出了一股比刚才还要骇人无数倍的诡异吸力。
里面的肉褶如同成千上万个带着高温的吸盘,死死地、严丝合缝地吸附在我的肉棒和囊袋上。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被浇筑进了凝固的水泥里,又像是被真空包装机彻底抽干了每一丝空气。
「哎呀呀,小家伙这是要去哪儿呢?」
头顶传来震耳欲聋的
娇腻嗓音。
大魅魔老板娘舒服地叹了口气,巨大的手掌按住了我的胯骨,轻而易举地粉碎了我所有的挣扎。
「大姐姐我可是收了账的哦。区区这么点利息,甚至连塞牙缝都不够呢。想要拔出去?做梦。」
完完全全就是在做梦。
不对,就连最荒诞的噩梦里,也不会出现这种违反物理法则的状况。
包裹着我下半身的巨型肉壁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原本就堪比真空包装一样的恐怖吸力,在这一瞬间直接翻了好几倍,把那些本已经疲软的肌肉组织强行挤压在一起,生生造出了一个堪比铁箍般的闭环。
随即,那巨大的阴影动了。
巨型魅魔老板娘发出愉悦的哼笑声,那双粗壮如柱的大腿猛地发力,竟然就这样保持着两性交合的状态,直挺挺地站了起来。
视野瞬间天旋地转。
我眼前的沙地以一种极为恐怖的速度离我远去。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整个人大头朝下地悬在了半空中。
失去重力的失重感让我本能地胡乱挥舞双臂,想要抓住点什么。
可是什么都抓不到。
此时此刻,我浑身上下唯一的支撑点,竟然只有那一处死死嵌在巨大阴道深处的、可怜巴巴的肉棒。
这种姿势简直荒唐透顶。
我的整个体重,加上地球的重力,此刻全部施加在那细弱的连接处。换做平时,这么吊着早该生生撕裂脱落了。可她内部的吸盘构造却不可理喻地锁死了我的逃生路线,强大的负压不仅承担了所有的重量,还在不断地往深处倒吸。
「真是轻得像个小布娃娃呢。大姐姐带你在这绿洲里好好逛逛吧。」
她得意地拍了拍我的大腿。
轰隆。轰隆。
巨大的脚步声在沙漠中震荡。
老板娘开始迈开步子走动。
每一次落脚,那夸张的体型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颠簸。而这种颠簸,顺理成章地转化为了上下起伏的物理冲撞。
我的身体就像个被挂在汽车后视镜上的劣质挂件,在半空中毫无尊严地晃荡着。
重力死死撕扯着我的腰部,而那紧致滚烫的内壁则趁着步伐的起落,一下又一下地反向吞吐、研磨着我的要害部位。这根本就是一种变相的、高频深蹲式的恐怖打桩!
「不……会断的……真的要断了……」
大脑里警铃狂作,这种挂在别人两腿之间被拎着到处走的姿势,羞耻度已经彻底爆表。光是想象这个画面,就足以让人社会性死亡一万次。最要命的是,在这种绝望的拉扯和摩擦下,刚才明明已经彻底枯竭的源头,竟然被那霸道的肉壁死死咬着、硬生生榨出了新的火星。
血液完全不受控制地再次往下体汇聚。
「喔?小嘴巴里喊着不要,下面倒是又精神起来了嘛。小可爱也是个喜欢暴露癖的好孩子呢?」
老板娘那戏谑的声音从高处砸下。
她甚至故意转了个方向,朝着绿洲里人来人往的那几口大型温泉浴池走去。清凉的水声和嘈杂的交谈声越来越近。
周围肯定全是那些皮肤呈小麦色的沙漠女居民。
她们只要一抬头,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一个光溜溜的男孩子,像个滑稽的装饰品一样挂在老板娘的胯下,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被上下撸动。
「快看快看,老板娘今天捕到了极品猎物呢。」
「呜哇,下面被吸得好紧,那小家伙还在半空中射水呢。」
那些毫无掩饰的、甚至带着浓
重鼻音的议论声,直挺挺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被无数双贪婪的视线当作展览品围观,加上每一次步伐颠簸带来的毁灭性深喉级吸榨,我的理智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被碾成了粉末。
一阵接着一阵的抽搐袭遍全身。
我又一次被榨空了。
几滴浑浊的白色液体顺着我倒悬的腹肌滑落,滴答滴答地砸在下方的沙地上。
可沉重的脚步声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小家伙的存量还真是让我惊喜。走吧,我们去浴池中央,让店里的姑娘们也开开眼。」
嘈杂的水声和刺耳的尖叫瞬间在耳边炸开。
这是真真正正的公开处刑。
老板娘就这么顶着我倒悬的身体,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月牙泉浴场的正中央。这里到处都是水汽,到处都是那些皮肤呈现健康小麦色的沙漠女居民。
她们原本还在池子里嬉戏,看到这么一个新鲜的、光溜溜的猎物被吊着带进来,就像是几百年没吃过肉的狼群闻到了血腥味,瞬间全围了过来。
「哇!好漂亮的男孩子!这皮肤比水豆腐还白!」
「别挤别挤,让我也摸一把!嘿咻,肚子上的肌肉还在发抖呢。」
无数只湿漉漉的手从四面八方伸了过来。
那些粗暴的指甲、温热的掌心,毫不留情地在我的胸口、大腿甚至脸颊上肆意乱捏乱刮。
我绝望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
别碰我啊!你们这群疯女人!
可是我唯一的支撑点全在老板娘那个可怕的小穴里,这种倒挂的姿势让我连躲避的空间都没有,反而像是个被挂在市场上供人挑选的鲜肉。
「大姐姐,分我们一口嘛!一个人独吞可是会遭天谴的哦!」
几个胆子大到没边的小麦色女孩竟然直接踮起脚,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腰,想要硬生生把我从老板娘两腿之间拔下来。
可是那内壁里的恐怖吸盘根本就不答应。
双方就像是在拔河一样,扯得我的脊椎简直要断成两截。那极度拉扯的压迫感,反而让下体内部的倒刺摩擦变得更加疯狂。
「不……住手……要被撕开了……」
那股无法理喻的极致摩擦让我再度失去了对括约肌的控制。
这一次的射精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屈辱。
就在这无数双冒着贪婪绿光的眼睛死死盯视下,就在那些粗糙的小手四处作乱的推搡中,大量的浊白液体顺着那无法拔出的结合处边缘缝隙,硬生生被挤压着喷涌了出来。
一些浓精顺着我的腹部淅淅沥沥地滴进下方的泉水里。
围观的女孩们甚至发出了夸张的欢呼声。
「呼……痛快了。」
终于,伴随着老板娘长长的一声吐息,那种令人胆寒的吸力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湿滑脱离声,那个仿佛焊死在我身上的牢笼终于松开了。老板娘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随手擦了擦大腿根部滴落的黏液。
「今天大姐姐可算是吃饱了哦。小猎物的味道很棒呢。」
得救了。
我脑子里闪过这一丝庆幸,整个人像块破抹布一样直直往下坠去。
可是,那群没抢到肉的沙漠女孩怎么可能放过我。
「老板娘太自私啦!」
「就是啊!明明大家都是老顾客了,怎么能光馋人呢!」
「我们也要做爱!快把那个男孩子交出来!」
她们拍打着水面,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抗议。那一双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半空中的我,仿
佛下一秒就要把我生吞活剥。
「哎呀呀,别生气嘛。既然都是老主顾,那大姐姐就做个顺水人情好了。」
老板娘发出一阵毫不在意的娇笑。
然后,她那只巨掌根本没接住我,而是像拍打一个毫无价值的水球一样,在半空中猛地挥出一巴掌。
「去陪姑娘们好好玩玩吧!」
「哇啊啊啊啊——」
在失重与眩晕交织的尖叫中,我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态,被直截了当地砸进了一大片小麦色的肉林里。
十几条滚烫又湿滑的大腿瞬间缠了上来,直接将我拖入了这个根本看不见尽头的混浴深渊。
刚砸进水里,连水花都没来得及在这个巨大的浴池里完全绽开。
温热的泉水呛进鼻腔,我还没来得及咳嗽,十几双强壮有力的小麦色手臂就已经像铁钳一样,硬生生地把我从水面下捞了起来。
根本没有喘息的余地。
一张带着浓烈沙漠香料气息的脸直接糊了上来。
那是个留着波浪卷的小麦色女孩。她两只手死死扣住我的后脑勺,没有任何前奏,粗暴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粗重喘息的灵巧舌头疯了一样钻进我的口腔。
「唔!等等——」
她疯狂地掠夺着我的空气,舌尖在我的上颚和齿缝间野蛮地扫荡,逼着我咽下她嘴里带着某种果酒甜味的津液。口水顺着下巴流进浴池的泉水里。这哪里是亲吻,这根本就是想要把我连皮带骨给嚼碎吞下去啊!
更可怕的是下半身。
一只沾满温热水滴的手准确无误地攥住了我那刚刚才被榨干、正软趴趴垂在水下的肉棒。
怎么回事!刚才明明已经被那个巨大的怪物抽空了啊!
「哎呀,软绵绵的也这么可爱。快点给我硬起来!」
另一个短发女孩子兴奋地喊叫着。她粗鲁地用手掌把那块软肉上上下下强撸了几把,指甲甚至刻意刮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
身体里的某种开关根本不讲常理地再次被强行启动。
一股邪火蹭地一下窜遍全身。
还没等我从被强吻的窒息中缓过来,甚至肉棒才勉强恢复了六七成的硬度,那个短发女孩已经急不可耐地跨坐了上来。
噗嗤。
她就这么借着浴池里温热泉水的滑腻,腰部一沉,直接把半硬的肉棒整个儿插进了她那火热紧致的小穴里。
完全不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她立刻在水里疯狂地起伏颠簸起来。水波随着她的动作一圈圈荡开,拍打在我的胸口。她里面那紧凑的肉壁随着水流的压力,一阵一阵地绞紧,差点把我刚吸进去的空气全给顶出来。
这群疯女人!
我简直就像一块被扔进饿狼群里的肥肉,连全尸都保不住!
可是,这才仅仅是个开始。
「喂!别光顾着下面啊,上面也要留给我吃!」
视线被彻底填满。
左手边,一个胸部丰满得简直不讲道理的马尾女孩直接凑了过来。她根本不管我还在被人强插、强吻,用她那两团沉甸甸、滑腻腻的巨乳死死挤压住我的左边膀子。她甚至故意用硬挺的乳头在我的皮肤上用力画圈,把我的手臂夹在深邃的乳沟里拼命摩擦。
「右手是我的!这是我的!」
右边也传来了抢夺的声音。另一个女孩有样学样,用同样粗暴的方式霸占了我另一边的胳膊。两边的巨乳挤压得我连呼吸都觉得肋骨疼。
「小哥哥,水底下的风景也不错哦~」
水面上突然传来一声娇笑。
紧
接着,在短发女孩起伏的空隙间,一只有着修长脚趾的光滑脚掌从水下钻了出来。
那只裸足竟然直挺挺地踩在我的小腹上,脚趾甚至顺着水流,恶劣地去勾弄我那因为激烈抽插而无处安放的蛋蛋。每一次大拇趾的滑过,都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颤栗。
「啊——别碰那里……」
被强吻的女孩终于松开了嘴,给了我半秒钟喊出半句求饶的机会。
可是她不仅没有退开,反而顺势咬住了我的锁骨。
我整个人被架在水里,上下左右、四面八方全都是这些小麦色女孩们强健丰满的躯体。
肉棒在下面被不停地打桩。
胸口被巨大的软肉夹击。
脖颈被啃咬。
蛋蛋还要被水里的脚趾肆意蹂躏。
这种同时刺激五六个敏感带的极端剥削,把我的神经末梢放在火上疯狂烧烤。那些堆积在小穴深处的快感、皮肤上的软腻摩擦,还有脚底板带来的诡异痒意,变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快点射给我!我要第一发中出!」
骑在身上的短发女孩完全不顾及水花四溅,双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疯狂地加快了捣弄的速度。
一股要命的酥麻感从最深处瞬间炸开,一直冲撞到头盖骨。
在水下这种诡异的水压和那紧贴着肉棒的内壁剧烈痉挛下,我根本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大量的白色浓精就这么一股脑地喷溅进了那个短发女孩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