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不愧是S+的供体呢。连蜜蜂的特化口器都能这么快适应,我还以为你要被痒得晕过去呢。”
她蹲下身,笑眯眯地看着我。
“大哥哥,感觉怎么样?这可是它们专门为了采集花蜜和精液进化出来的结构哦。是不是比普通的嘴巴要舒服得多呀?”
舒服?
这根本是舒服,这是一种把人的理智放在火上烤的折磨!
“不……退出去……太深了……啊啊啊!”
钻进尿道的那几根细舌头突然加快了扫动的频率,直逼前列腺。它们在里面打着转,像是一台精密的榨汁机,试图把藏在最深处的精华全都勾引出来。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酸胀感像火山一样喷发了。
(不行……又要射了……)明明刚才在植物园里已经被榨了无数次,明明觉得身体里已经一滴都不剩了。但在这种专门为了榨精而生的特化口器面前,前列腺依然不可理喻地开始了剧烈的痉挛。
“要去了!呜呜呜!”
我仰起脖颈,后脑勺重重地磕在泥地上,双眼翻白。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冲破尿道的阻碍,狠狠地喷射进蜜蜂的口器深处。
“嗡嗡嗡!”
感受到大量高质量的养分涌入,巨型蜜蜂兴奋地振动着翅膀,发出更加响亮的嗡鸣声。
它内部的那些管状舌头瞬间化作了最高效的抽水泵。
“咕嘟……咕嘟……”
浓郁的精液根本来不及在口器里停留,就被那些管子迅速吸走,吞进了它圆滚滚的腹部。
特异体质的产量依然大得惊人。
射精持续了很久。我瘫在泥地上,身体像触电一样不断抽搐。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甚至连蜜蜂外层吸附的触须边缘,都溢出了些许白色的泡沫。
“吧嗒。”
终于,第一只蜜蜂吸饱了。它松开了口器,带出一根长长的银丝,满意地晃晃悠悠飞向了不远处盛开的花丛。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
然而。
半空中,另外几只巨型蜜蜂闻到了空气中浓烈的精液味道,复眼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嗡!!!”
它们排着队,一只接着一只,朝着我那根还红肿着、往下滴着白浊的肉棒俯冲了下来。泥地上的潮湿混合着泥土的腥气,紧紧贴着我的后背。
我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挤不出来了。
第一只巨型蜜蜂吸饱离开后,那种要把灵魂都抽空的虚脱感瞬间淹没了我。但我连大口喘息的力气都没有,胸腔只是随着本能微弱地起伏着。
“嗡!!!”
震耳欲聋的振翅声再次逼近。
第二只黑黄相间的巨型蜜蜂悬停在我的大腿上方。复眼闪烁着冰冷的光,它没有丝毫停顿,那团布满细密管状舌头的特化口器直接扑了下来。
“吧嗒。”
外层的软触须再次死死封住了耻骨周围,形成密闭的真空。
“咕啾……嘶啦……”
无数根带有微弱倒刺的管子瞬间缠上了那根红肿发紫的肉棒。带有麻痹效果的黏液立刻分泌出来,涂满了茎身。
我瘫在泥地上,双眼大睁着,直勾勾地盯着温室顶部的玻璃。
视野里全是模糊的绿叶和刺眼的白光。
(随它去吧……)喉咙里连一声最微弱的呜咽都发不出来了。
理智彻底断线,羞耻感、恐惧感,全都在这无休止的榨取中被碾成了粉末。我不再试图并拢双腿,也不
再试图用手去推开那个恐怖的口器。
我就像一具真正的尸体,只是这具尸体的下半身,还在被迫进行着最激烈的活动。
“哎呀,终于学乖了呢。”
精灵少女站在一旁,看着我彻底放弃抵抗的样子,满意地拍了拍手。
“这样才对嘛。乖乖地把养分交出来,蜜蜂们也能吃得快一点。大家都不用那么辛苦啦。”
她甚至不知从哪搬来了一张藤椅,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一边喝着果汁,一边欣赏着这荒诞的一幕。
“滋溜……吧唧!”
第二只蜜蜂的吸吮比第一只更加贪婪。
那些钻进尿道口的细长舌头,在里面疯狂地扫动。它们不带有任何情感,唯一的目的就是探寻到最深处的那股热流。
特异体质的保护机制已经变成了最残酷的惩罚。
明明大脑已经当机,明明身体已经累到极点,但在那种专门针对敏感神经的特化口器刺激下,前列腺依然机械地做出了反应。
“呃……”
我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在泥地上弹动了一下。
没有快感。
只剩下纯粹的酸胀和一种肌肉被强行撕扯的本能痉挛。
噗嗤!
滚烫的浓精再次冲破尿道。
“咕嘟……咕嘟……”
蜜蜂的口器迅速吞咽着这些高质量的白浊。它圆滚滚的腹部随着精液的注入,开始有规律地膨胀、收缩。
射精的过程漫长得让人绝望。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淌进泥土里。两条腿像触电一样抽搐着,脚后跟在地上无意识地刮擦。
“啵。”
第二只吃饱了。
它拔出口器,带出一串晶莹的黏液和残存的精液,慢吞吞地飞向了花丛。
但噩梦没有停止。
“嗡!”
第三只立刻补了上来。
它们排着队,井然有序。一只吃饱,下一只立刻接上。
“咕啾……吧唧……”
相同的触感,相同的麻痒,相同的吸吮。
我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流水线上的容器。肉棒被一次次含入、刮擦、吸吮,然后再一次次地被逼迫着喷射出浓稠的精液。
第四次。
第五次。
第六次……
我完全失去了计数的概念。
不知道有多少只蜜蜂在我的两腿之间停留过。也不知道我的前列腺到底抽搐了多少次。
那根被当成食物来源的阴茎,已经红肿得快要透明了。它软趴趴地摊在泥地上,表面全是被蜜蜂口器刮擦出的细小红痕,混着黏液和白浊,看起来惨不忍睹。
但只要下一只蜜蜂的口器贴上来,只要那种麻痹的黏液渗入皮肤。
它依然会像中了邪一样,再次不受控制地充血、变硬。
“哇,大哥哥真的好厉害。”
精灵少女坐在藤椅上,晃着两条白嫩的小腿,手里捧着空了的果汁杯。
“园子里的蜜蜂居然全都吃饱了呢。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次呀。”
她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嗡嗡……”
最后一只巨型蜜蜂打了个饱嗝,从我的大腿间飞了起来。它圆滚滚的腹部沉甸甸的,几乎飞不稳,摇摇晃晃地扎进了花丛深处。
“呼……这下真的结束啦。”
精灵少女伸了个懒腰。
我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只有微弱的胸腔起伏,证明我还活着。尿道口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渗着稀薄的透明液体。特异体质终于被榨到了极限,连那种浓稠的白浊都挤不出来了。
“今天大家都吃得很饱,真是多谢你啦,小精牛。”
她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我惨
白的脸颊。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明天见哦。”
她站起身,冲着温室大门的方向招了招手。
两个一直守在门外的安保人员走了进来。
她们根本不在乎我是死是活,一左一右地架起我的胳膊,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把我从泥地上硬生生地拖了起来。
大腿内侧和后背在地上摩擦,带起一阵阵麻木的钝痛。
我双眼涣散,任由她们拖着我穿过那扇巨大的玻璃门,离开了这个闷热、散发着浓烈精液和花香的植物园。
脑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句“明天见”,像是一道催命符,死死地刻在了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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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女忍们用来练习捕获男奴“滴。”
墙壁上的模拟日光灯准时亮起,惨白的光线刺得我眼球发酸。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浑身被冷汗浸透了。昨天在植物园里被那些巨花和蜜蜂轮番榨取的噩梦还在脑子里盘旋,哪怕只是轻轻动一下腿,大腿根部和腰椎都传来一阵牵扯的酸痛。
但是。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下半身。
昨天明明已经被榨得连一滴透明液体都挤不出来了,红肿破皮的肉棒惨不忍睹。可仅仅是睡了一觉,那些破损的地方居然奇迹般地愈合了。虽然还有些发红,但那种被彻底掏空的虚弱感已经消失,甚至……甚至又开始隐隐有了胀满的感觉。
(这个该死的体质……)我咬着牙,死死抠着床单。这种恢复力简直就是对我最恶毒的诅咒,它让我连“被榨废了所以能休息”的资格都没有。
“咔哒。”
玻璃墙外的走廊上,那个短发女工作人员又准时出现了。她手里拿着那块万年不变的平板电脑,脸上的表情比昨天还要冷漠。
玻璃墙向两侧滑开。
“早上好,小叶先生。”
她走进来,把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扔在床尾。
“看来您恢复得很好。赶紧换上吧,今天的行程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缩在床角,看着那套衣服,心脏砰砰直跳。
“今天……去哪里?”我沙哑着嗓子问,声音里带着连我自己都能听出来的恐惧,“又是那个什么植物园吗?”
“不。”
工作人员在平板上划了两下。
“今天的任务很简单哦。”她抬起头,语气里破天荒地带上了一点戏谑,“不用去面对那些机器和植物,只需要去学校当一下教材就可以了。”
(当教材?)我愣住了。
“去新都大学?”我脑子里浮现出第一天被那些地下研究员绑架的画面,腿肚子忍不住开始打转。
“什么意思?什么教材?”
“新都对狩猎男性有着无比深刻的研究。”工作人员推了推反光的眼镜,像是在科普一门再正常不过的学科,“在新都大学里,有一门专门的‘女忍者学问’。教授那些女孩子们如何隐蔽、如何捕猎,以及在捕获猎物后,如何利用各种手段彻底榨取男性的精液。”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鉴于您昨天的优秀表现,学校那边特意向市政厅申请了您。您今天只需要扮演一天男奴,配合学生们进行实地捕猎演练就好了。”
(捕猎……男奴?!)我瞪大了眼睛,呼吸直接卡在了嗓子眼。
“等、等一下!”我慌乱地从床上爬下来,连鞋都顾不上穿,“这地方怎么还有这种东西?你们不是说新都有法律的吗?还能在大街上直接抓人?!”
这太荒谬了。
走在路上被当成猎物一样狩猎?然后被抓走榨干?这是什么原始社会的变态法则!
“法律?”
工作人员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小叶先生,您是不是对新都的规则有什么误解?只要在特定区域和特定课程的允许范围内,一切为了获取高质量精液的行为,都是被默许甚至鼓励的。”
她指了指床尾的那套衣服。
那是一套黑色的紧身衣,布料少得可怜,裆部甚至直接开了一个大洞。还有一条连着锁链的黑色项圈。
“这是您今天的‘教材’制服。”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赶紧换上吧。那些女忍者学生们,已经在大街上布好陷阱,迫不及待地想要‘捕获’您了呢。”
“可是……可是我连路都走不稳啊!”
我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玻璃墙上,指着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双腿。
“你们看,我现在的状态这么差,怎么配合她们演练捕猎啊?跑都跑不动,这根本起不到教学效果吧!”我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和这个冷冰冰的女人讲道理。
工作人员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没有关系的,小叶先生。”
她拿起那套黑色的紧身衣,直接走到我面前,语气公事公办。
“现实情况中,猎人们本来就会遇到各种各样状态的猎物。受伤的、虚弱的、甚至残疾的。”她把那件衣服塞进我怀里,“女忍者学问的精髓,就在于如何针对不同状态的猎物,采取最有效的捕获和榨取手段。您现在的状态,正好可以作为‘虚弱猎物’的绝佳范本。”
她不带一丝感情地看着我。
“请换上吧。如果需要我叫安保人员来帮您换的话,过程可能会不太体面。”
我死死攥着那件少得可怜的布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没有任何退路。
在两名安保人员的注视下,我屈辱地脱下了病号服,换上了那套所谓的“教材制服”。
这根本就不能叫衣服。
黑色的皮质面料紧紧贴在身上,勒得每一寸肌肉都无处遁形。上半身是完全敞开的,只用几根细细的皮带交叉绑在胸前。最要命的是下半身,紧身裤的裆部完全被挖空了,甚至连臀部都露在外面。
那根刚才还在因为恢复力而微微发胀的阴茎,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悬在空气中。
“咔哒。”
工作人员亲手把那条带着锁链的黑色项圈扣在我的脖子上。
“很好,非常适合您。”
她拉住锁链的一端,直接把我拖出了房间。
穿过长长的走廊,电梯一路向上。当电梯门再次打开时,一股带着阳光温度的微风吹了进来。
我被推搡着走出了市政厅的侧门。
“演练区域已经清场。从小叶先生踏上这条街道开始,捕猎演练正式生效。”
工作人员站在门内,看着我。
“顺便提醒您一句,为了保证演练的真实性,所有的女忍者学生都已经潜伏在街道的各个角落了。请您努力逃跑吧,这也是教材的义务。”
说完,她直接关上了沉重的侧门。
“砰。”
我一个人被留在了大街上。
这是一条看起来非常普通的新都街道。两边是鳞次栉比的店铺,头顶是蓝天白云。阳光照在身上,原本应该是温暖的,但我却只觉得手脚冰凉。
太安静了。
整条街上一个人都没有,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空荡荡的街道像是一个巨大的、张开着嘴
巴的陷阱。
冷风吹过我完全暴露的下半身,激起一阵难堪的战栗。
(潜伏好了……在哪里?)我吞了口唾沫,双腿发着软,小心翼翼地往前迈了一步。
两边的建筑像是一只只闭着眼睛的怪物。那些半开的窗户、商店的招牌后面、甚至路边的垃圾桶阴影里,仿佛都藏着一双双饥渴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我这个戴着项圈、下体完全敞露的“虚弱猎物”。
我不敢走在马路正中间,只能贴着墙根,一步一步地往前挪。心跳声在耳膜里放大了无数倍,每走一步,都觉得下一秒就会有一张网从天而降,或者有一双手从黑暗里伸出来,把我拖进某个不见天日的角落。
街道尽头似乎有一丝反光,那是主干道的出口。
只要跑到那里,只要能离开这片被划定的演练区……
我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强忍着大腿内侧肌肉的抽搐,试探性地加快了脚步。贴着墙根,我甚至不敢大口喘气,视线死死盯着那个出口,脑子里只剩下“逃跑”这一个念头。
近了,还有五十米。
就在我经过一条两条商铺中间的逼仄小巷时。
一股巨大的拉扯力突然从脖子上传来。
“呃!”
扣在脖子上的黑色项圈猛地收紧,连着的那根锁链被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怪力狠狠一拽。我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被扯进了那个阴暗的巷子里。
视线一黑。
后背重重地撞在粗糙的砖墙上,粗糙的颗粒刮破了紧身衣薄薄的布料,刺痛感瞬间蔓延开来。
我还没来得及滑坐在地上,一只穿着黑色分趾忍者袜的脚,直接抵在了我的胸口,硬生生把我钉在了墙上。
“哎呀呀,抓到一只迷路的小猫咪呢。”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和娇俏的声音在巷子里响起。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扎着黑色高马尾的女孩。她穿着一套暴露的紧身忍者服,大片白皙的肌肤露在外面,嘴角挂着一抹坏笑,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
“放、放开我……”我抓着脖子上的锁链,大口喘着气,双腿在地上胡乱蹬动。
“嘘——”
结衣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唇边,笑眯眯地看着我。
“猎物被捕获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学会安静哦。老师可是教过我们的,越是挣扎的猎物,越需要被好好‘教育’。”
她收回抵在我胸口的脚。
失去支撑,我直接滑坐在肮脏的巷子地面上。裆部完全敞开的紧身衣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那根红肿的肉棒就这么可怜巴巴地摊在冰冷的地上。
“这就是那个S+的特级供体呀?”
结衣蹲下身,凑近了打量着我的下半身。
她皱了皱鼻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虽然资料上说你很厉害,但看起来真脏呢。到处都是红印子,尿道口还红肿成这样,像根被人玩坏了的破香肠。”
她的话像一记耳光扇在我脸上。
“既然觉得脏……就别碰我……让我走……”我缩着肩膀,试图把腿并拢。
“那可不行。”
结衣突然伸出那只穿着黑色分趾袜的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我的大腿根上。
“虽然看起来很恶心,但你可是我实战演练的满分道具呢。我才不会用手去碰这种沾满别人味道的垃圾,用脚刚刚好。”
她脚底稍微用力,直接把我试图并拢的双腿强行分开了。
“现在,开始榨取演练。”
她根本没有脱掉那双分趾袜。
黑色的棉质布料包裹着她小巧的脚掌。她抬起右脚,直接踩在了我那根软趴趴的阴茎上。
“唔!”
分趾袜的粗糙纹理摩擦着龟头。虽然不如树皮那样致命,但在这种没有润滑的情况下,干燥的布料刮擦过最敏感的黏膜,依然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怎么啦?这就不行了?”
结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脚掌开始在柱身上缓慢地上下搓动。
“呲啦……呲啦……”
棉质布料和皮肤摩擦发出干燥的声音。
“好痛……别用脚……停下……”我仰着头,双手死死抠着地上的砖缝。
“痛吗?这就对了。老师说,对于你这种过度开发的精牛,必须用一点粗暴的手段才能重新激活呢。”
她脚跟抵住阴囊的根部,用力碾压了一下。
“呃啊!”
睾丸被挤压的酸痛感瞬间冲散了表皮的刺痛。
特异体质的悲哀再次显现。明明心里充满了恐惧和屈辱,但在这股疼痛和摩擦的交织下,那根原本因为疲惫而软垂的肉棒,竟然在她的脚底板下,不可理喻地开始充血、胀大。
“看,还说不要呢。”
结衣感受到脚下的变化,脸上的坏笑更深了。
“这根下贱的肉棒,被别人的脚随便踩两下,就兴奋得发烫了。”
随着阴茎的勃起,干涩的摩擦变得更加折磨人。
“咕啾……”
一滴透明的前液从红肿的尿道口渗了出来,刚好沾在黑色的分趾袜上。
有了这滴液体的润滑,结衣脚下的动作变得顺畅起来。
她灵巧地利用分趾袜前段那个分开的缝隙,刚好卡在我的马眼上。脚掌包裹着整个茎身,开始有节奏地撸动。
“咕啾……吧唧……”
“哈啊……别弄那里……好痒……”
我咬着嘴唇,腰部在地上不受控制地扭动。那个分趾的缝隙简直就是为了折磨人而设计的。它每次滑过马眼,都会把那里的软肉往外翻扯一下。
“痒吗?忍着。”
结衣加快了脚上的动作。
她甚至把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两只穿着黑袜的小脚一左一右,将那根充血发紫的肉棒死死夹在中间。
双脚交替着上下搓揉。
“呜咿!”
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摩擦感,让快感迅速在小腹深处堆积。
“要去了吗?这么快?”
结衣察觉到了我紧绷的肌肉和急促的呼吸。
她突然停下了双脚的撸动。
“呃……”
那种不上不下的悬空感,比直接的摩擦还要让人发疯。
“想射?”
她冷笑了一声。右脚的大拇指猛地按在了我的尿道口上,死死堵住了那里。
“唔!”
“我可没允许你射出来。”
她脚趾用力,直接把尿道口压瘪。
“老师教过,要榨取最多的精液,就必须进行‘龟头责’。只有把你逼到极限,才能拿到最高分呢。”
她用脚底板的另一部分,开始在龟头的两侧疯狂地刮擦、研磨。
“不……放开……要炸了……”
前列腺疯狂地痉挛,滚烫的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口,却被她的脚趾死死堵住。那种想射却射不出来的胀痛,让我的眼泪直接飙了出来。
“憋回去!”
结衣不仅没有松开,反而用脚趾在尿道口上狠狠地揉搓了两下。
“啊啊啊啊!”
“咕呜呜……不行……求你了……”
我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在肮脏的巷子里疯狂地弹动着。双手想要去推开她的脚,却被她一
眼瞪了回来。
“敢碰我的脚,我就把这根东西踩断。”
她恶狠狠地威胁着。
那种被强行堵住的折磨持续了足足两分钟。
我的脸色憋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一突一突的跳着。整个下半身已经变成了一个即将引爆的火药桶。
“差不多了呢。”
结衣看着我翻白的双眼,满意地笑了笑。
她终于松开了堵在尿道口上的脚趾。
“射吧,废物。”
“啊啊啊!”
理智彻底断线。
噗嗤!
被强行压抑了许久的浓稠白浊,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地喷射而出。
滚烫的精液直接打在她黑色的分趾袜上,瞬间将布料浸透,甚至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流,滴在地上。
“哗啦啦……”
“哇,量真大呀。”
结衣嫌弃地看着自己被弄脏的脚,但眼神里却透着完成任务的兴奋。
我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特异体质让射精的时间变得漫长无比,一波接一波的白浊不断涌出,直到把我最后一点力气也抽干。
“呼……”
射精终于结束。
那根肉棒软绵绵地倒在泥水和精液混合的地面上。
“这就完了吗?”
结衣踢了踢我软下去的性器。
“今天的实战演练可是有一整天呢。”她脸上的笑容依然甜美,却让人毛骨悚然,“休息五分钟。下一项,我们来复习一下‘夹紧式’足交吧。”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在逼仄的巷子里炸开。
结衣脸上那种戏谑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她那颗扎着高马尾的脑袋重重地磕在肮脏的砖块上,甚至没发出一声痛呼,直接失去了意识。一根手腕粗的黑色短棍从她的后颈处收了回去。
“诶?”
我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脑子完全没转过弯来。
(怎么回事……她怎么倒了?)我顺着那根黑色的短棍往上看去。
三个穿着同样黑色紧身忍者服的女孩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巷子里。她们悄无声息,就像是凭空从阴影里冒出来的一样。
这三个人和结衣完全不同。
她们没有那种夸张的双马尾,也没有那种恶作剧般的笑容。三张脸都被黑色的面罩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双双冷冰冰的眼睛。那种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就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
“你们……你们干什么?”
我拖着发软的双腿,拼命往后缩,后背死死贴着粗糙的砖墙。
“你们不是一伙的吗?怎么互相攻击……”我声音发着抖,看着那个拿着短棍的女孩。
拿着短棍的女孩连看都没看地上的结衣一眼,直接跨过她的身体,朝我走过来。
“一伙?”
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在新都的狩猎演练里,没有同伴,只有竞争者。争夺优质猎物本来就是最常见的战术。她自己警惕性差,怪不了别人。”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根刚刚射精完毕、还沾着精液和泥土的肉棒。
“S+的供体。结衣倒是帮我们省了不少前戏的时间。”
她转过头,对着另外两个女孩打了个手势。
“三号,四号,警戒。我来负责提取。”
“收到。”
另外两个女孩没有任何废话,立刻转身,一左一右地守在了巷子的两端。她们背对着我们,手里握着黑色的短刃,身姿挺拔,眼神警惕地扫视着
空荡荡的街道。
(好专业……)这种训练有素的配合,让我心里的恐惧瞬间放大到了极点。
结衣那种带着玩乐性质的折磨已经够可怕了,现在落到这种纯粹为了榨取而来的专业团队手里,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不要过来!”
我拼命摇头,双手在地上乱抓,想要爬起来逃跑。
负责提取的女孩根本没有理会我的挣扎。
她单膝跪在我的双腿之间。没有任何挑逗的言语,也没有任何前戏。她直接伸手,一把扯下了自己紧身服下半身的拉链。
没有内裤。
那个紧闭的穴口直接暴露在阴暗的巷子里。
“等一下!你干什么!”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直接双手撑在我的大腿两侧。
她要直接坐上来!
“放开……还没硬……会断的!”
刚刚被结衣强行堵住尿道口榨取了一次,现在的肉棒虽然没有完全软下去,但表面红肿不堪,处于极度脆弱和敏感的状态。
如果没有任何润滑就这么直接插进去……
女孩根本没有理会我的哀求。
她对准了那个红肿的龟头,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呃啊啊啊!”
惨叫声在巷子里回荡,却被两端把风的女孩完美地隔绝在小小的空间内。
太干了。
她的穴口紧闭着,没有分泌任何爱液。那种强行挤入的摩擦,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钝刀,硬生生地把我的阴茎一点点劈开。
“痛……好痛……拔出去……”
我双手死死抓着她的手腕,指甲掐进她黑色的紧身衣里,试图把她推开。
“闭嘴。浪费体力。”
女孩皱了皱眉,眼神依然冷冰冰的。她没有丝毫停顿,利用自身的重量,硬生生地把那根半软的肉棒全部吞了进去。
“噗嗤!”
干涩的摩擦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呜咿!”
那种痛楚瞬间击穿了理智。但特异体质的变态之处就在于,越是极端的刺激,越能唤醒深处的本能。
在那种强行挤压和干涩的摩擦下,那根原本半软的肉棒,竟然在她的体内,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胀大。
“嗯。”
女孩感觉到体内的变化,眉头微微舒展了一点。
“恢复力确实惊人。”
她没有浪费任何时间。既然进去了,就开始了最机械、最高效的榨取。
她双手按住我的大腿,腰部开始大幅度地起伏。
没有所谓的温柔,也没有刻意的挑逗。每一次抽插都直奔主题,拔出到只剩一个龟头,然后再重重地砸到底。
“啪!啪!啪!”
皮肉拍打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
“哈啊……太快了……好痛……”
我仰着头,后脑勺磕在砖墙上,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干涩的内壁在快速的摩擦下,很快就被磨破了皮。但我那根肉棒也在这粗暴的对待中,渗出了大量的前液。
有了前液的润滑,她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但也更加致命。
咕啾……噗嗤……
内壁的褶皱死死咬住茎身。她不仅在上下抽插,甚至还在有意识地收缩阴道肌肉。
那新都女忍者特有的榨精技巧。
阴道肌肉像是一张一合的嘴巴,在每次插到底的瞬间,狠狠绞住冠状沟,试图把前列腺里的精华直接挤出来。
“呃……不要吸……要去了……”
我咬着嘴唇,腰部在地上不受控制地痉挛。
这种机械般的榨取,没有感情,只有纯粹的物理压迫。她把我当成了一个提款机,只
需要输入密码,就能吐出她想要的钞票。
“快点射。”
女孩冷冷地命令着。
她突然加快了速度。腰肢的起伏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甚至连带着我的身体都在地上摩擦着往前滑。
“呜呜……给……全都给……”
小腹深处的酸胀感堆积到了极限。
理智彻底崩塌。
“啊啊啊啊!”
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抽搐。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她干涩的子宫颈上。
“咕嘟……咕嘟……”
女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那双冷冰冰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了一丝属于人类的、发情的迷离。
浓稠的精液填满了她紧致的通道。特异体质的产量实在太大了,精液甚至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溢了出来,滴在肮脏的砖块上。
射精持续了很久。
我瘫在地上,双手无力地滑落,双眼翻白,只有大腿还在随着余韵微微抽搐。
女孩停下了动作。
她坐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黑色的面罩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呼……”
她伸出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目标提取完毕。精液质量极高。”她恢复了那种冷冰冰的语调,对着巷口的同伴汇报。
“收到。撤退。”
巷口的女孩低声回应。
坐在我身上的女孩没有任何留恋。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直接站了起来。
“啵。”
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长串黏腻的白丝和几滴混着血丝的浊液。
她麻利地拉上拉链,整理好衣服,连看都没再看我一眼。
“任务完成。走。”
三个黑色的身影,就像她们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巷子的阴影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巷子里只剩下昏死过去的结衣,还有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我。
微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我看着空荡荡的巷口,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这就是新都的狩猎。
没有感情,没有怜悯,只有最冷酷的掠夺和最纯粹的绝望。
那三个黑色的身影彻底消失了。
小巷里只剩下风吹过垃圾桶的轻微响动,还有躺在不远处、依然昏死着的结衣。
我瘫在地上,大腿内侧那股火辣辣的擦伤和尿道里残留的酸痛感,不断地提醒着我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机械而残酷的掠夺。
(得走……必须离开这里……)我咬破了嘴唇,借着那一丝铁锈味的刺激,强迫自己涣散的意识重新聚拢。
那件暴露的黑色紧身衣早就在刚才的拖拽中破了几个大洞,裆部敞开着,冷风一吹,刚刚经历过摧残的下半身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双手扶着粗糙的砖墙,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艰难地撑起了身体。
小巷的出口就在前面。
那里有光。
只要跑到主干道上,只要离开这片该死的演练区……
我不敢走在巷子中间。我把整个身体贴在墙壁上,尽量把自己缩进垃圾桶和墙角的阴影里。每挪动一步,脚踝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我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步。两步。
出口的光线一点点在视线里放大。
(快了……就快到了……)就在我即将跨过一个废弃的纸箱堆,准备向着出口做最后冲刺的瞬间。
阴影里,突然伸出了一双手。
那双手根本没有任何预兆,就像是直接从砖墙里长出来的一样。
一只戴着黑色半指手
套的手,快如闪电地探向我的下半身,一把死死握住了我那根随着走动而微微晃荡的、半软的肉棒。
“唔!”
我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呼,另一只手已经死死卡住了我的喉咙。
“砰。”
我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硬生生地按在了墙上。
喉咙上的力道大得惊人,气管瞬间被卡死,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嗓子眼。我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双手本能地去抓那只卡在脖子上的手臂。
“嘘——”
一个极低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
“老师没教过你吗?在黑暗里,猎物永远不要试图和猎人比隐蔽。”
借着微弱的光线,我终于看清了袭击者的脸。
又是一个穿着黑色紧身忍者服的女孩。她没有戴面罩,短发贴在脸颊上,眼神像猫一样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光。
她将我整个人抵在墙上。掐在喉咙上的手微微收紧,迫使我不得不踮起脚尖。
“咳咳……放……”我拼命掰着她的手指,脸憋得通红。
“别白费力气了。”
她轻笑了一声,那只握着我阴茎的手突然用力收紧。
“呃啊!”
半指手套的边缘是粗糙的皮革材质。她就这么隔着手套,粗暴地捋过了刚刚被磨破皮的冠状沟。
那种刺痛混合着缺氧带来的眩晕,瞬间将我的理智撕成了碎片。
“真是有意思的体质呢。”
女孩凑近了我的脖颈,鼻尖在我的锁骨处嗅了嗅。
“刚才三号她们汇报说,提取到了极品浓精。我还以为你已经被榨成干尸了。没想到,躲在暗处稍微碰一下,这根东西居然又精神起来了。”
她手上的动作开始加快。
戴着半指手套的手掌,在我的茎身上快速地上下套弄。皮革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异常刺耳。
“嘶啦……嘶啦……”
“呜呜……痛……不要……”我翻着白眼,喉咙被卡着,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缺氧让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大脑的供血不足,导致感官被无限放大。下半身那种粗糙的摩擦感,变成了唯一清晰的信号。
特异体质的保护机制再次绝望地启动。
为了缓解皮革刮擦带来的刺痛,前列腺开始疯狂地分泌前液。透明的液体渗出尿道口,沾在了她的半指手套上。
“咕啾……”
有了液体的润滑,她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但也更加致命。
“看,出水了。”
女孩的眼神变得狂热起来。
她掐着我喉咙的手突然松开了一点点,只留下一丝缝隙让我勉强吸进一口空气。
“哈啊——”
我贪婪地大口呼吸着。
但就在肺部刚刚吸入空气的瞬间,她再次死死卡住了我的气管。
“呃!”
同时,她握着肉棒的手猛地加快了速度。
“想要呼吸吗?”
她看着我因为缺氧和快感交织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就用精液来换。”
她的大拇指准确地按在了马眼上,用力揉搓。
“啊啊啊!”
这种窒息式的榨取,比刚才那种机械的抽插还要折磨人。大脑在缺氧的状态下,对快感的处理完全失控。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像是一颗被点燃的炸弹,随时都会引爆。
“呜咿咿咿!”
我的双腿在半空中乱蹬,脚尖在墙壁上擦出一道道白痕。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想要逃离那种要把人逼疯的摩擦。
“这就受不了了?”
女孩冷哼了一声。
她
突然将手指卡进了系带的凹槽里,用力往上一勾。
“给我射!”
理智彻底崩塌。
前列腺爆发出今天不知道第几十次的剧烈痉挛。
“给……全都给……”
我在心里绝望地呐喊着,尿道口猛地张开。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冲破了重重阻碍,疯狂地喷射而出。
“哗啦啦……”
精液直接打在了她黑色的紧身衣上,顺着她戴着手套的手指往下淌。
在射精的瞬间,女孩彻底松开了卡在我喉咙上的手。
“咳咳咳!哈啊……哈啊……”
我像是一摊烂泥一样滑落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部因为重新获得氧气而剧烈地疼痛着。
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涌出,直到把我最后一点力气也抽干。
“呼……”
女孩甩了甩手上沾满的精液,低头看着我。
“看来资料没错,果然是个取之不尽的宝藏。”
她蹲下身,用沾着我精液的手指,拍了拍我的脸颊。
“好了,第一课‘隐蔽与反隐蔽’结束。”
她站起身,像拎小鸡一样抓起我脖子上的锁链。
“走吧,小老鼠。下一节课,我们要去复习‘公开处刑’了。”
脖子上的锁链绷得笔直。
我像是一条被主人拖拽着散步的狗,双膝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拖出两道刺目的血痕。刚才那场近乎窒息的榨取抽干了我所有的力气,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那个女孩像拖拽破布袋一样把我往外拖。
“不要……放过我……”
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像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
那根黑色的短发女孩没有回头,甚至没有放慢脚步。她直接拖着我穿过阴暗的小巷,走到阳光刺眼的主干道出口。
然后,她突然松开了手里的锁链。
“砰。”
失去重心的我,直接被一股惯性甩了出去,重重地砸在滚烫的柏油马路上。
手肘和膝盖瞬间磕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咳咳……”
我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被强烈的阳光刺得有些睁不开。
等我缓过这阵眩晕,强撑着抬起头,想要看看那个女孩到底要干什么时。
她不见了。
小巷的阴影里空荡荡的,只有几片碎纸屑被风吹得打着转。那个把我按在墙上差点掐死的短发女忍者,就像一阵烟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走了?)我趴在柏油路上,脑子里一阵发懵。
她到底要干什么?把我从巷子里拖出来,就为了扔在马路中间?
我艰难地转动脖子,环顾四周。
这是一条非常宽敞的商业街。两边是巨大的玻璃橱窗,挂着各种色彩鲜艳的招牌。头顶的阳光很好,甚至有些晃眼。
但这里依旧安静得可怕。
没有车流的喧嚣,没有行人的脚步声,连一声鸟叫都没有。整条街道就像是一个被抽成了真空的巨大玻璃罩子。
一阵微风吹过。
我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这时候我才猛地反应过来。我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刚才在巷子里,那件本来就少得可怜、裆部敞开的黑色紧身衣,在女孩粗暴的拖拽和摩擦下,早就变成了一堆破布条。最后被她扔出来的时候,那些布条彻底勾在了巷子的砖块上。
我现在,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
完完全全地,赤裸着。
甚至连脖子上那条象征着奴隶身份的黑色项圈和半截锁链,都明晃晃地挂在上面,显得无比刺眼。
那根被刚刚强行榨取过、红肿发紫的肉棒,就这么可怜巴巴地贴在滚烫的柏油路面上,沾满了灰尘和刚才残留的白浊。
“不……不要……”
我惊恐地想要蜷缩起身体,双手本能地捂住下半身,试图把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藏起来。
但是。
那种感觉又来了。
虽然街道上空无一人,虽然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但空气里那种压抑的感觉,却比在巷子里还要浓烈百倍。
视线。
无数道视线。
它们从两边半掩的百叶窗后透出来,从二楼广告牌的缝隙里钻出来,从路边那些不起眼的通风管道口里射出来。
它们像是一根根带着倒刺的刷子,顺着我赤裸的脊背爬上来,刮擦过我暴露在阳光下的每一寸皮肤。
那些视线里没有好奇,没有怜悯。
只有最纯粹的、饿了几个月的野兽看到新鲜血肉时的那种……饥渴。
我终于明白那个短发女孩说的“公开处刑”是什么意思了。
把一个S+级别的特级供体,扒光了衣服,扔在一条潜伏着无数女忍者的空旷街道上。
我就像一块被扔进狼群的肥肉,那些看不见的猎手们正躲在暗处,流着口水,死死地盯着我,评估着什么时候扑上来,从我身上撕下最肥美的一块。
胃里一阵痉挛。
冷汗顺着额头淌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我跪在滚烫的马路上,双手死死捂着裆部,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想要爬起来逃跑,但两条腿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力气。
(谁来救救我……我宁愿回到那个玻璃牢房里……)
“救命……救命啊!”
我猛地直起上半身,双手死死捂着裆部,冲着空荡荡的街道大声喊了起来。
声音在两旁高耸的玻璃幕墙间来回撞击,带起一阵空洞的回音。
“有人吗?求求你们……帮帮我!”
我扯着沙哑的嗓子,目光绝望地扫过那些紧闭的店铺大门。面包店、服装店、咖啡馆……橱窗里摆着精致的商品,玻璃擦得一尘不染,甚至能看到里面亮着的装饰灯。
这里是新都的商业街。
按照常理,这种时候应该有出来逛街的普通市民,有赶着上班的店员,至少应该有几个路人。只要有一个人能看到我,能帮我报个警,或者随便给我一件衣服……
“救命!谁来救救我!”
喉咙干得像吞了刀片,喊出来的声音嘶哑破碎。
阳光白花花地砸在滚烫的柏油路面上,远处的空气被热浪扭曲,看起来像是在晃动。
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
没有门被推开,没有脚步声响起,甚至连一声咳嗽都没有。整条街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被抽干了空气的标本盒。
我绝望地瘫坐在地上。
膝盖被粗糙的路面硌得生疼,但这点痛觉根本无法驱散心里的恐惧。
(没人……一个人都没有……)他们都知道今天这里在进行狩猎演练。那些所谓的普通市民,早就被市政厅清场了,或者根本就不敢掺和这种事情。
在这个把男性当成猎物和资源的城市里,我的呼救就像是一场滑稽的独角戏。
而观众,就是那些藏在暗处的女忍者们。
我缩了缩脖子。
那种被无数双眼睛死死盯住的感觉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因为我刚才的呼救变得更加强烈了。那些视线像是有实质的重量,黏腻地爬过我的后背、大腿,最后聚焦在我不堪一击的下半身。
(不能跑……)我看着前
面空荡荡的街道。如果我站起来往出口跑,就等于主动把自己送进两边的阴影里。刚才在小巷里被那个短发女孩瞬间制服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在黑暗里,我根本斗不过她们。
既然这样……
我咬紧牙关,强行把打颤的双腿盘了起来,让自己坐在路面正中间。双手依然死死护着最脆弱的地方。
干脆就不动了。
这里是大街正中间,阳光最刺眼的地方。至少……至少我现在还在明处。如果她们要抓我,就必须从那些阴影里走出来,走到阳光底下。
哪怕只是这种自欺欺人的心理安慰,也成了我现在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柏油路面的热度顺着大腿皮肤传上来。
我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额头上的汗水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时间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钟的等待都像是在凌迟。
“嗒。”
一声极轻的脚步声,突然在安静的街道上响起。
“嗒。”
那声音极轻,就像是一片树叶落在柏油路面上。
但我原本就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在这一刻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我猛地抬起头,惊恐地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刺眼的阳光晃得我眼前发花。
街道上空荡荡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听错了吗……)我喉咙发干,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双手死死捂住裆部,手心里全是因为紧张而冒出的冷汗。
就在我准备眨一下眼睛的瞬间。
一阵微风拂过我的后颈。
没有残影,没有破空声。
我甚至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肩膀、胳膊、腰部,还有最脆弱的大腿内侧,同时传来了剧烈的压迫感。
“唔!”
好几只手从不同的方向,以一种完全违背人体工学和视觉逻辑的角度,死死扣住了我的关节。
有一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锁住了我的咽喉。
有一只指尖带着薄茧的手抓住了我的右臂,直接将我的胳膊反剪到背后。
还有一只手,冰冷且毫无顾忌,直接从后面探过来,一把攥住了我试图护住下半身的手腕,硬生生地将其扯开,将我那根红肿的肉棒重新暴露在阳光下。
我整个人被这几股同时发力的怪力硬生生从地上提了起来,脚尖勉强点着地。
(怎么回事……有几个人?!)我被卡着脖子,艰难地转动眼球。
刚才还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四个穿着黑色紧身服的身影。她们几乎是同时出现在我身边的,把我围在正中间,像是一张突然收拢的网。
四个人。
四种完全不同的气息。
抓着我喉咙的女孩留着利落的短发,眼神冷厉;反剪我胳膊的女孩戴着半截面罩,露出的眼睛里透着野兽般的狂热;而扯开我手腕的那个,甚至留着一头显眼的红发。
她们并没有立刻对我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这四个人保持着擒拿我的姿势,互相对视着。
空气里的温度似乎降到了冰点。
没有任何人说话。她们的视线在我的头顶上方交汇,那是一种纯粹的、猎食者之间评估实力的眼神。
(不是一伙的……)我被悬在半空中,大腿内侧因为摩擦而火辣辣地疼,但恐惧却像冰水一样浇透了全身。
她们属于不同的狩猎小队。只是在刚才那一瞬间,同时看准了机会,同时出手,结果在这个没有遮掩的大街上,撞在了一起。
红发女孩率先打破了沉默
。
她捏着我的手腕,视线冷冷地扫过另外三个人,最后落在我暴露在空气中的下半身。
“这可是我盯了半天的猎物。”她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S+供体,我要带走。”
“放开我……”
我像一条被四条锁链同时拴住的野狗,在半空中拼命扭动着身体。双手徒劳地去抠那只掐在脖子上的战术手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不是你们的猎物……放开!”
四双冷冰冰的眼睛根本没有在我身上停留哪怕半秒。
我的挣扎,我的求饶,在她们眼里连耳边的风声都不如。
“你盯了半天?”掐着我脖子的短发女孩冷笑了一声,手上的力道不仅没松,反而更紧了,“先碰到的是我。”
“那又怎样?”
红发女孩的声音很低。
她捏着我手腕的那只手,突然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松开,紧接着。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在滚烫的柏油马路上炸开。
我甚至没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黑色的残影,那个反剪着我胳膊的面罩女孩,整个人就像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撞到,直接倒飞了出去。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她重重地砸在五米开外的商店玻璃橱窗上,防爆玻璃瞬间裂开蜘蛛网般的纹路,她顺着玻璃滑下来,再也没爬起来。
没有任何废话,也没有任何预警。
狩猎者之间的格斗,在阳光暴晒的街道上,毫无征兆地爆发了。
掐着我脖子的短发女孩反应极快。在红发女孩出手的瞬间,她直接松开了我。
失去支撑的我重重地摔在柏油路上,手肘擦破了一大块皮,火辣辣的疼。
“咳咳咳!”
我蜷缩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着。
头顶上方,皮肉相撞的沉闷声响连成了一片。
我惊恐地抬起头。
那根本打架,那是纯粹的厮杀。三个穿着黑色紧身服的身影在狭窄的空间里快速移动。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直接的锁喉、插眼、折断关节。
红发女孩的动作最狠。
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女孩试图从侧面攻击她,红发女孩不躲不避,硬扛了对方一记膝撞,反手抓住对方的小腿。
只听见“咔”的一声脆响。
那条腿以一种不自然的姿态扭曲了。红发女孩紧接着一记手刀砍在对方的颈动脉上,那个女孩像滩烂泥一样倒了下去。
现在只剩下短发女孩和她了。
两人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短发女孩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黑色的短刃,刀锋贴着红发女孩的脖颈划过,削断了一缕红发。
红发女孩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硬拼着肩膀被划了一刀,直接撞进短发女孩的怀里,双手死死扣住对方握刀的手腕,借着冲力将她狠狠按倒在滚烫的柏油路上。
“呃!”短发女孩发出一声闷哼。
红发女孩膝盖顶在她的胸口,单手夺过那把短刃,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刀柄狠狠砸在短发女孩的太阳穴上。
短发女孩脑袋一偏,彻底昏死了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原本围着我的四个猎手,现在只剩下一个还站着。
空气里除了柏油被烤化的味道,还多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红发女孩站起身。她黑色的紧身服上沾着一点灰尘,肩膀处的布料被划破了,渗出几丝血迹。但她毫不在意。
她把那把短刃随手扔在地上,转过头,
视线落在我身上。
那双眼睛里,没有刚刚经历过厮杀的疲惫,只有一种极度残忍、如同野兽看着猎物彻底失去反抗能力时的狂热。
(她赢了……)我趴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双手死死捂着下半身,拼命往后挪。
“跑啊。”
红发女孩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阳光打在她红色的头发上,显得刺眼极了。她抬起穿着黑色战术靴的脚,直接踩在了我刚刚擦破皮的手肘上。
“呃啊!”
我痛得大叫起来,眼泪瞬间涌出眼眶。
她脚底稍微用力,直接碾碎了我最后一点反抗的力气。
“怎么不跑了?刚才在巷子里不是还挺有精神的吗?”
她弯下腰,一把揪住我脖子上的锁链,像提着一只待宰的鸭子一样,硬生生地把我从地上提了起来。
我被迫踮起脚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根红肿的肉棒随着动作在空气中晃荡。
“这就脱力了?”
她另一只手直接探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阴茎。
“唔!”
她没有戴手套,掌心带着刚打完架的粗糙和温热。她根本不懂得什么叫轻柔,五根手指死死卡着冠状沟,像是在评估一块肉的斤两。
“S+的供体。既然是我赢来的战利品,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耐操。”
她突然松开我的锁链。
我重重地摔回地上,膝盖磕得生疼。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直接单膝跪在我面前。
“刺啦。”
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
红发女孩毫不避讳地在大街上,直接扯开了自己紧身裤的裆部拉链。
没有内裤。
那个紧闭的、边缘甚至还带着几根黑色毛发的穴口,就这么直白地暴露在刺眼的阳光下。
“你……你要干什么!”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直接伸手拽过我的双腿。
“在大街上……这里是大街上!”我崩溃地喊着。
“那又怎样?”
她冷笑了一声,双手死死按住我的大腿内侧,将我的腿分到最大。
她甚至没有分泌任何爱液,就这么直接对准了那根红肿发紫的肉棒。
“呃……等一下……没水……会断的……”我拼命摇着头,腰部在柏油路上疯狂扭动。
“断了就断了。只要能把精液榨出来就行。”
她根本不管我的死活。
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呃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在空荡荡的商业街上空回荡。
太干了。
那根本插进去,那是硬生生地劈开。干涩的内壁紧紧咬着脆弱的龟头,每一次向下的压迫,都伴随着皮肤撕裂般的剧痛。
“痛……好痛……出去……求求你……”
我双手死死抓着柏油路面,指甲磨出了血丝。
红发女孩的眉头也皱了一下。显然,这种干涩的插入对她来说也不好受。但她眼底的那种残忍和狂热却更胜了。
她没有停。
她直接将那根半软的肉棒全部吞了进去。
“噗嗤!”
一声沉闷、干涩的声响。
“呼……”她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在我的胸口。
她没有多做停留,立刻开始了最粗暴的抽插。
“啪!啪!啪!”
皮肉拍打在柏油路上的声音,夹杂着她粗重的喘息声。
她双手按在我的胸膛上,借着反作用力,每一次都拔出到极限,然后重重地砸到底。没有任何技巧,纯粹的物理碾压。
“哈啊……痛……要裂开了……”
我仰着脖子,眼泪糊了满脸
。
但特异体质的保护机制再次发作。在那种极度干涩和剧痛的摩擦下,前列腺为了保护海绵体,开始疯狂地分泌前液。
咕啾……嘶啦……
有了液体的润滑,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
红发女孩的阴道肌肉非常强韧。她在每次插到底的时候,会刻意收紧内壁,死死绞住我的冠状沟,然后猛地往上一提。
那新都女忍者最恶毒的榨精手段。
“呜咿!”
那种绞杀般的快感瞬间盖过了疼痛,直冲大脑。
“这就受不了了?”她看着我翻白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她突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但内壁的收缩却变得更加频繁。
咕啾。
她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用钳子夹我的前列腺。
“不要……吸了……好酸……”我无力地扭动着腰,想要逃离那种让人发疯的吸附。
“射出来。把你的精华,全都给我。”
她低下头,一口咬在我的锁骨上。牙齿刺破了皮肤,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啊啊啊啊!”
理智彻底崩塌。
在干涩的摩擦和致命的绞杀下,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要去了……给……全都给……”
尿道口猛地张开。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在她干涩的子宫颈上。
“咕嘟……咕嘟……”
红发女孩的喉咙里发出一阵满意的吞咽声。她仰起头,闭上眼睛,享受着体内被高浓度精液填满的充盈感。
特异体质的产量实在太大。
浓稠的白浊顺着结合处溢了出来,滴在滚烫的柏油路上,散发出一股浓烈到刺鼻的石楠花气味。
射精足足持续了十几秒。
我瘫在地上,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着。
红发女孩停下动作,坐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呼……质量确实不错。”
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但她没有从我身上下去的意思。
她感觉到了体内的那根肉棒在射精后,竟然没有完全软下去,反而因为大量的精液润滑,开始重新充血。
“看来,一次根本榨不干你啊。”
她看着我,眼神里的残忍越发浓重。
“那就继续。今天,我要在这条街上,把你彻底抽干。”
她猛地按住我的腰,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
皮肉撞击在滚烫的柏油路面上,发出清脆又沉闷的响声。
(要断了……真的要被折断了……)我后背的皮肤早就被粗糙的路面磨得血肉模糊,每一次被她按着胸口往下砸,脊椎都像是要散架一样。
“哈啊……痛……慢一点……”
我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鼻尖滴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红发女孩根本不理会我的惨叫。
她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跨坐在我的腰上,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胯骨。没有一点前戏,也没有任何挑逗的余地。她只是机械地、狂暴地抬起腰肢,把那根被精液润滑得泥泞不堪的肉棒拔出大半,然后带着全身的重量,狠狠地砸到底。
噗嗤!咕啾!
干涩的内壁在第一波浓精的滋润下,变得异常湿滑。但这并没有让摩擦变得温柔,反而让她的抽插变得更加毫无顾忌。
“呃啊!”
最深处的子宫颈被龟头狠狠撞击。
(好深……顶到最里面了……)那种要把五脏六腑都捅穿的压迫感,逼得我扬起脖颈,双手在滚烫的马路上胡乱抓挠,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柏油碎
屑。
“呜呜……放过我……要坏了……”
我哭喊着,眼泪糊了满脸。
但回应我的,只有她更加粗暴的起伏和内壁那种让人发疯的绞杀。
新都的女忍者,根本不懂得什么叫怜悯。她们只是一群被食欲和占有欲支配的怪物。
她每一次插到底,都会刻意收紧阴道肌肉。
那不是普通的夹紧。
那一圈圈紧致的软肉像是有生命的吸盘,死死咬住冠状沟,然后猛地向上一提。
“呜咿!”
电流般的酸胀感瞬间从前列腺窜遍全身。
(不行了……这种吸法……)特异体质的保护机制在极端的痛苦和物理压榨下,彻底扭曲成了最深层的本能。明明身体已经虚弱得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但那根在泥泞穴肉里进出的阴茎,却不受控制地越胀越大,坚硬得发烫。
阳光刺眼地砸在空旷的街道上。
太安静了。
除了我们两人弄出的淫靡水声和皮肉撞击声,整条商业街静得可怕。
但是,我能感觉得到。
那些视线并没有消失。
(她们还在看……到处都是……)从两边的橱窗后面,从半开的门缝里,从那些我看不见的阴暗角落。一双双饥渴到了极点的眼睛,正死死盯着马路中央这荒唐的一幕。
它们盯着我完全敞露的身体,盯着那根在红发女孩两腿间进出的肉棒,甚至连溅落在柏油路上的白浊都不放过。
空气里那种被窥视的压迫感,比阳光还要灼人。
可是,没有人出来。
刚才那场短暂却致命的格斗,就像是在这群鬣狗面前立下了一道无形的血线。那个被扭断腿的面罩女孩,还有那个被砸晕的短发女孩,就是最好的警告。
红发女孩太强了。
强到让周围那些潜伏的女忍者们,哪怕馋得口水直流,也只能眼睁睁地躲在暗处,看着她独享这份S+级别的“大餐”。
“看什么看?”
红发女孩突然冷哼了一声。
她没有回头,只是维持着跨坐的姿势,眼神凌厉地扫过两边那些紧闭的商铺。
“不服气就滚出来抢。”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没有人回应。只有一阵微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
她收回视线,重新落在我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脸上。
“看来都是一群没胆子的废物。”
她嘴角向上勾起,露出一抹充满嘲弄和优越感的冷笑。
然后,她把全部的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我的下半身。
“既然没人抢,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猛地按住我的肩膀,腰部的动作陡然加快。
“噗嗤!噗嗤!噗嗤!”
(太快了……这种频率……)“啊啊啊!停下……真的要射了……啊啊!”
内壁的绞杀频率完全超出了神经的承受极限。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痉挛,小腹深处的火热像决堤一样冲向尿道口。
“射!给我射满!”
她死死咬着牙,阴道肌肉在最深处猛地一夹。
“呜呜……给……全都给……”
理智彻底粉碎。
我双眼翻白,腰部在柏油路上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她最后的绞杀。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再次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在她的子宫最深处。
“咕嘟……咕嘟……”
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闭着眼睛,享受着大量高浓度精液灌满子宫的极致充盈感。
特异体质的产量没有丝毫衰减。
浓稠的白浊源源不断地涌出,
填满了她紧致的通道。多余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溢了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黑色的柏油路面上,洇出一大片湿漉漉的痕迹。
“呼……哈啊……”
我瘫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连惨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只剩下破风箱一样的喘息。
(结束了……这下该吃饱了吧……)然而。
红发女孩睁开眼。
她低下头,看着我那根在射精后依然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
一丝满足的微笑在她的嘴角漾开。
但这根本结束的信号。
“真不愧是S+。射了这么一大包,居然还能硬着。”
她伸手抹掉额头上的汗水,手指顺着我的胸肌往下划,停在小腹上。
“既然你这么能干……”
她重新按住我的大腿,腰部微微抬起。
“那就继续。”
“噗嗤!”
她没有拔出来,就这么带着满肚子的精液,再次狠狠地砸了下去。
“呃啊啊啊!”
混着浓精的摩擦,让内壁变得更加泥泞湿滑。但这并没有减轻我的痛苦,反而因为过度敏感,让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种直钻骨髓的酸胀。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
我不知道自己在滚烫的马路上被她强暴了多少次。
阳光越来越毒辣。
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把我的下半身弄得一塌糊涂。每一次刚刚被榨干,特异体质的诅咒就会在她的绞杀下强行启动,逼迫着前列腺制造出新一波的浓精。
周围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视线,变得越来越焦躁,越来越饥渴。
我甚至能听到某些阴暗角落里传来的吞咽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但红发女孩就像一尊不可撼动的魔神,牢牢地占据着我的身体。
她不知疲倦地起伏着,每一次射精,她的脸上都会浮现出那一抹残忍而餮足的微笑。
然后。
继续榨取。
在这个无遮无掩的大街上,在无数双饥渴眼睛的注视下,我彻底沦为了她一个人的、永不枯竭的产精容器。
“啪嗒。”
红发女孩站起身,随手拉上了紧身裤的拉链。
她甚至没有去擦大腿根部那些溢出来的、属于我的浓精。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了我最后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饕餮过后的慵懒和满足。
“这块肉,味道真不错。”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转过身,黑色的战术靴踩在滚烫的柏油路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走向了街道旁边的一条小巷,几步就融入了阴影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呼……哈啊……”
我瘫在马路正中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旋转。
阳光白花花地刺痛着眼睛。我的后背已经被滚烫的路面烤得发红,甚至有些地方因为刚才疯狂的摩擦而破皮流血。
那根被她当成提款机一样疯狂榨取的肉棒,现在软绵绵地摊在大腿根上。上面全是被摩擦出的红痕,混杂着干涸的黏液和新鲜的白浊,凄惨得让人不忍直视。
(结束了……那个怪物终于走了……)我艰难地转动眼球,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心里涌起一丝微弱的庆幸。
然而,这丝庆幸连一秒钟都没能维持住。
红发女孩离开后,那股压抑在整条街道上空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威慑力,瞬间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道再也按捺不住的、饥渴到了极点的视线。
“窸窸窣窣……”
周围那些紧闭的店铺门缝里、二楼的窗户后、甚至街角的垃圾桶后面,开始传出细碎的响动。
“她走了!”
“终于走了!我还以为她要一个人吃到天黑呢!”
“快点快点!S+的极品啊,去晚了就没啦!”
一阵阵叽叽喳喳的声音打破了死寂的街道。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十几个穿着各式各样暴露紧身衣的女孩,像潮水一样从阴暗的角落里涌了出来。
她们和刚才那几个冷冰冰、训练有素的女忍者完全不同。她们的动作有些杂乱,互相推搡着,脸上全是因为极度渴望而泛起的病态红晕。
“咕嘟。”
我甚至能听到她们此起彼伏咽口水的声音。
“不……不要过来……”
我试图往后挪动,但双手撑在地上,连把自己撑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群叽叽喳喳的女孩像饿狼一样将我团团围住。
“哇!近看味道更浓了!”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蹲在我面前,直接把脸凑到了我的下半身,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啊!这就是S+的精液味吗?光是闻着我就受不了了!”
“别挡着我呀!让我看看!”
另一个戴着猫耳发饰的女孩一把推开她,毫不客气地抓住了我那根软垂的阴茎。
“唔!”我浑身一颤。
她的手一点也不专业,甚至有些粗鲁。指甲刮过我刚刚破皮的冠状沟,带来一阵清晰的刺痛。
“怎么软趴趴的?红发女也太贪心了吧,不会真把他榨干了吧?”猫耳女孩不满地抱怨着,手指在我的囊袋上用力捏了两下。
“呃啊!痛……”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哎呀你轻点,别弄坏了!”
一个稍微年长一点的短发女孩凑了过来,一巴掌拍开猫耳女孩的手。
“课本上没教过吗?对于这种极品供体,越是榨干了,只要给予足够的刺激,恢复得就越快。”
她蹲下身,双手直接贴上了我的大腿内侧。
“他这可是一座宝矿,大家别抢,我们一起分了!”
“好耶!”
这群不专业的女孩爆发出一阵欢呼,就像是在分一块巨大的蛋糕。
根本没有人问过我的意见。
她们的动作乱七八糟,却又出奇的一致——所有的目标都集中在我的下半身。
“我来负责上面!”
那个双马尾女孩兴奋地喊着。她直接跪在我头顶的位置,双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然后低下头,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住了我的耳垂。
“呜咿!”
她温热的舌头顺着耳廓疯狂舔舐,牙齿时不时地轻咬着软骨。这种未经雕琢的、纯粹为了发泄欲望的刺激,反而带起了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那我就用手好啦!”
猫耳女孩挤到我的左边,两只手直接握住了阴茎的中段。
她完全不懂得什么叫循序渐进。手掌上连一点润滑都没有,就这么干巴巴地在柱身上快速搓动。
“嘶啦……嘶啦……”
“痛!别这样弄……皮要破了……”我仰着脖子,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闭嘴,精牛只要乖乖出水就好了。”猫耳女孩不仅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等你的前液流出来,就不痛了。”
“既然你用手,那我就用嘴吧。”
短发女孩蹲在我的右边,看着那根在猫耳女孩手里被粗暴撸动的肉棒,咽了一口唾沫。
她直接张开嘴,凑了上去。
“吧唧!”
她一口含住了那颗红肿的龟头。
“呃啊啊啊!”
那种被多重夹击的恐怖感觉瞬间引爆了神经。
上面是咬着耳朵的舌头,左
边是干涩粗鲁的手掌,下面是一个疯狂吮吸的口腔。
这些女孩没有红发女那种恐怖的统治力,但她们用数量和毫无章法的热情,弥补了技术的不足。
短发女孩的口腔很热,她像是在吃冰淇淋一样,舌尖在马眼处用力地打着圈。
咕噜……吧唧……
在猫耳女孩的手交和短发女孩的口交双重刺激下,特异体质的保护机制再次被这群叽叽喳喳的乌合之众强行启动了。
“哈啊……不行……要坏掉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在滚烫的柏油路上剧烈起伏。
那根原本软得像面条一样的阴茎,在她们毫无节制的摆弄下,竟然真的开始一点点充血。
“看!硬了!真的硬了!”
猫耳女孩感觉到了手里的变化,兴奋地大叫起来。
“好烫呀……比刚才还要硬!”短发女孩吐出肉棒,嘴角拉出一根晶莹的银丝。她抹了抹嘴,眼睛里满是狂热,“姐妹们,加把劲!把他榨出来!”
“我也要!我也要分一点!”
周围那些还没插上手的女孩们急了。
她们挤不进最核心的位置,干脆开始寻找其他能下手的部位。
一双穿着渔网袜的脚,直接踩在了我的小腹上。脚趾隔着网眼,用力地抠挖着肚脐周围的软肉。
“这里是前列腺的反射区吧?踩这里能让他射得更快呢。”一个女孩嘻嘻笑着,脚跟毫不留情地往下碾压。
“呃!”
那种酸胀感顺着小腹直冲下体。
还有一只手,直接从后面探过来,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了我的乳头。
“啊!别捏那里!”
“哎呀,这只精牛的乳头还挺敏感的嘛。捏一下就立起来了。”那个女孩咯咯地笑着,指甲在乳晕上用力地刮擦。
乱了。
全乱了。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被扔进蚂蚁窝里的糖块。全身上下每一个敏感的部位,都被这群不专业的女孩们疯狂地啃噬着。
“呜呜……放过我……要被弄碎了……”
我绝望地哭喊着。
但这群女孩完全沉浸在即将获得极品精液的狂热中。
“快点快点!他要射了!”
猫耳女孩的手速快得只能看到一片残影。
短发女孩再次凑了上来,这次她没有含住龟头,而是用嘴唇贴在冠状沟的位置,配合着猫耳女孩的撸动,疯狂地吮吸着。
“啊啊啊啊啊!”
理智彻底被这股杂乱无章、却又铺天盖地的快感碾碎。
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要去了!给……全都给你们!”
我猛地仰起头,后脑勺磕在柏油路上。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像一座爆发的火山,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哇啊啊!”
“射了射了!”
这群女孩发出一阵近乎疯狂的欢呼。
浓稠的白浊没有射进任何一个人的体内。它喷洒在半空中,然后如同雨点般落下。
打在猫耳女孩的手上,溅在短发女孩的脸上,甚至连踩在我小腹上的那只渔网袜上,都沾满了黏腻的白点。
特异体质的产量在这群人的疯狂压榨下,仿佛失去了底线。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
“快点接住!别浪费了!”
这些女孩像疯了一样。她们甚至顾不上什么形象,纷纷伸出手去接那些喷洒在半空中的精液。
有的直接把沾满白浊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闭上眼睛陶醉地吮吸。
有的干脆把脸凑过去,任由那些滚烫的液体打在自己的脸颊和嘴唇上。
“好甜……真的好浓……”
“不愧是S+!比我在学校里喝过的任何一种都好喝!”
射精持续了漫长的二十几秒。
我瘫在被太阳烤得滚烫的柏油路上,浑身像触电一样抽搐着。双眼无神地看着蓝色的天空,口水顺着嘴角流在地上。
下半身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只有尿道口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淌着透明的前液和残存的白浊。
“呼……”
这群女孩终于安静了一点。
她们各自舔舐着抢到的精液,脸上全都泛着那种发情后的红晕。
我以为这场噩梦终于可以画上句号了。
但是。
“哎呀,才射了一次,大家还没分够呢。”
那个短发女孩舔了舔嘴唇,视线再次落在了我那根软下去的肉棒上。
“姐妹们,趁他还没恢复,我们继续!今天非要把他榨干不可!”
“好!”
在一阵叽叽喳喳的附和声中,那些刚退开的手、脚、嘴巴,再次像潮水一样,朝着我毫无防备的身体涌了过来。
滚烫的柏油路面烫得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弓起后背,双腿艰难地往上曲起。双手死死抱住膝盖,试图将那个已经被折磨得红肿不堪的下半身藏进臂弯里。
“不要了……”
我把脸埋在膝盖中间,哭腔破碎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清了。
“真的没有了……放过我吧……”
眼泪混着灰尘糊在脸上,我像是一只缩在壳里的蜗牛,做着最无望的抵抗。
但是。
这群被S+精液彻底点燃了发情本能的女孩们,怎么可能允许她们的“大餐”把自己藏起来。
“哎呀,怎么缩起来了?”
“快点拉开他!他身上好香啊,我都等不及了!”
几双温热的手毫不留情地伸了过来。
她们根本不在乎我可笑的防御。有人抓着我的脚踝用力往外一扯,有人直接掰开我死死护在身前的手臂。
“呃啊!”
我的反抗在她们急切的力道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双腿再次被强行拉开,以一个毫无遮挡的姿态平摊在阳光下。那根刚刚射完、软趴趴搭在大腿根上的阴茎,重新暴露在这群如饥似渴的目光中。
它红得发紫,表面还残留着刚才干涩摩擦出的红痕和没舔干净的黏液。
“嘻嘻,找到了。”
那个短发女孩最先扑了上来。
她根本不管上面沾着泥土还是汗水,双手撑在我的大腿内侧,脸直接埋了下去。
“吧嗒。”
温热湿软的嘴唇,毫无预兆地贴上了敏感的冠状沟。
“唔!”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
但紧接着,另一张嘴凑了过来。
“别想一个人独吞!”猫耳女孩挤开短发女孩的肩膀,小嘴一张,直接含住了阴茎的根部。
“我也要!我也要吃!”
那个双马尾女孩不甘示弱,她挤不进正面,干脆趴在我的侧面,伸出舌头,顺着囊袋一路往上舔舐。
乱了。
彻底乱了。
三四张嘴巴,同时围着那根脆弱的肉棒展开了疯狂的进攻。
“咕啾……滋溜~♡”
“吧唧……嗯嗯……”
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此起彼伏。
没有章法,没有技巧,全是最原始的食欲。
短发女孩的舌尖在龟头上疯狂地打着转,试图钻进微张的尿道口里寻找残存的白浊。猫耳女孩则用嘴唇死死裹住柱身中段,用力地吮吸,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吞咽声。双马尾女孩的舌头在下面不断
地刮擦着阴囊,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
“哈啊……放开……太乱了……不要一起……”
我仰着脖子,绝望地喘息着。
这种多重口腔的刺激,带来的是一种毁天灭地的感官过载。
不同的温度,不同的舌苔粗糙度,不同的吸吮力度,在同一时间全部炸开。
(不行……这种感觉……)特异体质的悲哀在这个阳光暴晒的大街上再次显现。
明明刚刚才被她们合力榨干过一次,明明前列腺还在隐隐发酸。但在这些贪婪嘴巴的轮番舔舐和吸吮下,那根软绵绵的肉棒,竟然在她们的唇齿间,一点点、不可理喻地重新胀大。
“看!又硬起来了!”
短发女孩感觉到了嘴里的变化,兴奋地松开嘴大喊。嘴角还拉着一根晶莹的唾液。
“好烫呀……它在我的嘴里变大了!”猫耳女孩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不仅没有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裹紧了内壁。
“呜咿!”
那种被湿热口腔全方位包裹的快感,瞬间击穿了疼痛。
“快点快点!多舔几下,他马上就要射了!”
双马尾女孩的舌头顺着茎身一路往上,和短发女孩的舌头在冠状沟的位置撞在了一起。
两根温热的舌头交缠着,共同刮擦着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
“呃啊啊啊!”
“咕啾……好吃……快点出水呀……”
她们甚至开始互相较劲。谁吸得更用力,谁舔得更深。
我瘫在地上,双手死死抠着柏油路面。指甲崩裂了都感觉不到疼,所有的注意力全被下半身那种混乱到了极点的快感吸引。
“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前列腺开始疯狂地抽搐。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毁灭性的酸胀感再次堆积到了顶点。
“要射了吗?!全都给我!”
短发女孩猛地张大嘴巴,试图将整个龟头都吞进喉咙深处。
猫耳女孩也不甘示弱,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大腿,嘴唇在柱身上拼命挤压。
“啊啊啊啊啊!”
理智彻底化为灰烬。
噗嗤!
滚烫的、浓稠的乳白色精液,再次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
“咕嘟!咕嘟!♡”
短发女孩因为含得最深,直接被这股浓精呛了一下,但她硬是仰起头,把喉咙里的精华全咽了下去。
猫耳女孩没接到第一波,急得直接松开嘴,伸出舌头去接那些顺着茎身往下淌的白浊。
“好浓……好甜呀……♡”
双马尾女孩甚至用手接住那些溅落在地上的精液,贪婪地塞进嘴里吮吸。
特异体质的产量在这群人的疯狂吸食下,仿佛变成了一个无底洞。
射精足足持续了快二十秒。
我翻着白眼,腰部在地上不受控制地弹动。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一小股白浊,立刻被这些饥渴的嘴巴分食得干干净净。
“呼……”
终于,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
我瘫在地上,连喘气的力气都快没了。
那群女孩满嘴都是白色的浆液,脸上泛着满足的红晕,互相舔舐着对方脸上沾到的精液。
我闭上眼睛,以为这场噩梦终于可以暂停一下了。
“吧嗒。”
一声轻响。
那个短发女孩再次凑了过来。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我那根还在微微发抖的尿道口。
“吧嗒。”
短发女孩的舌尖在红肿的尿道口上轻轻扫过,卷走最后一丝残存的白浊。
她没有像刚才那样急切地吞咽,而是慢慢地抬起头。那双因为发情而变得水润的眼睛里,
闪烁着某种还不满足的贪婪。
“姐妹们。”
她舔了舔嘴唇,视线扫过周围那些同样满脸潮红、意犹未尽的女孩。
“如果只有口交的话,是不是太没意思了点?”
她的话音刚落,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躁动起来。
“就是啊!刚才那个红头发的可是直接插进去了呢!”
“我也想要!S+的精液,如果直接射进子宫里,肯定更舒服吧!”
“我先来!我刚才只分到了一点点!”
叽叽喳喳的讨论声瞬间变成了激烈的争抢。
(她们在说什么……轮奸?)我瘫在滚烫的柏油路上,大脑艰难地处理着她们的话语。刚刚被榨干的身体连发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不……不要……”
我虚弱地摇着头,试图用手去遮挡那根软趴趴的肉棒。
但这群女孩已经彻底陷入了狂热。
“起开,我先上!”
那个双马尾女孩一把推开前面的猫耳女孩,直接跨过了我的身体。
她甚至懒得去解什么扣子,双手抓住紧身衣的边缘,用力往两边一扯。
“嘶啦!”
布料被粗暴地撕开,那个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湿润的穴口直接暴露在阳光下。
“啊!你耍赖!”
猫耳女孩不甘示弱,直接扑到了我的上半身,双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那我就负责上面!”
她张开嘴,一口咬住了我的锁骨。
“呃啊!”
痛楚瞬间传遍全身。但更可怕的,是下半身传来的压迫感。
双马尾女孩根本不顾我那根阴茎刚刚才被各种嘴巴蹂躏过,正处于极度敏感和脆弱的状态。她双手握住茎身,对准了自己的穴口,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噗嗤!”
“啊啊啊啊!”
惨叫声脱口而出。
虽然她下面已经因为发情而湿润,但那种强行被塞进去的胀痛感,依然让我在地上疯狂地扭动起来。
“进去了……真的进去了……♡”
双马尾女孩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她开始在我的身上起伏。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她的动作杂乱无章,纯粹是为了发泄自己的欲望。内壁的褶皱毫无规律地刮擦着龟头。
“哈啊……好爽……好烫呀……”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S+供体带来的极致填满感。
(停下……快停下……)我双手被猫耳女孩死死按在地上,根本无法反抗。腰部在柏油路上摩擦,皮肉被磨破的刺痛和下半身那种强行被拉扯出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喂,你快点!我也要!”
旁边一个穿着渔网袜的女孩等不及了,她直接抓起我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那我就用腿吧!”
她的大腿内侧紧紧贴着我的侧腰,开始用力的摩擦。
乱了。
全乱了。
我被这群女孩彻底淹没了。
她们像是一群抢夺腐肉的鬣狗,每个人都想从我身上分一杯羹。
上面是猫耳女孩在疯狂地啃咬我的脖颈和锁骨,下面是双马尾女孩在毫无节制地抽插,侧面还有人在用大腿摩擦。
“呜呜……放过我……要被弄坏了……”
我哭喊着,眼泪顺着眼角流进滚烫的柏油路里。
特异体质的保护机制再次被这群乌合之众强行启动。
在那种全方位、无死角的刺激下,那根原本软绵绵的肉棒,在双马尾女孩的体内,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胀大。
“哇!变
硬了!在里面变大了!”
双马尾女孩兴奋地大叫起来,腰部的动作更加狂野了。
“咕啾!咕啾!”
淫液被捣弄出白色的泡沫,顺着结合处往下流。
“快点射给我!我要你的精液!”
她死死绞紧内壁,试图把前列腺里的存货直接挤出来。
“呃啊啊啊!”
电流般的酸胀感直冲大脑。
“要去了……给……”
噗嗤!
滚烫的浓精,再次喷射在她的子宫里。
“咕嘟……♡”
双马尾女孩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但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就被旁边那个等不及的短发女孩一把推开了。
“该我了!”
短发女孩直接挤了上来,对准了那根还沾着淫液和精液的肉棒,狠狠坐了下去。
“噗嗤!”
“呜咿!”
没有任何缓冲。
刚射完精的肉棒被再次强行吞没。
短发女孩的内壁比刚才那个更紧。她一坐到底,然后开始了快速的研磨。
“哈啊……好深……顶到了……”
她喘着粗气,双手按在我的胸膛上,指甲抠进肉里。
“不……不要了……真的没有了……”我绝望地摇头。
“骗人!S+的精牛怎么可能只有这么点!”
她根本不听我的求饶。
周围的女孩们也不甘寂寞。她们围在我身边,有人用手指抠挖着我的乳头,有人在我的大腿内侧揉捏。
无数双手、无数张嘴、无数具滚烫的身体。
我彻底沦为了一个公共的肉便器。
“啊啊啊啊!”
在短发女孩的疯狂绞杀下,第二波浓精再次炸开。
“好棒!好浓呀!”
短发女孩满意地退了下去。
紧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
她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跨坐在我的身上。每一个人都用尽全力地压榨着我那已经被折磨得快要失去知觉的前列腺。
“噗嗤!噗嗤!”
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喷射。
那些浓稠的白浊填满了她们的子宫,溢出来的部分流在柏油路上,散发着刺鼻的腥甜味。
我瘫在地上,双眼翻白,意识已经彻底模糊。
整个世界只剩下那些杂乱的肉体撞击声、黏腻的水声,还有她们满足的娇喘。
“咕啾……吧唧……”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最后一个女孩从我身上爬起来,心满意足地舔着嘴角的白浊时,我感觉自己已经死过一回了。
“呼……吃得好饱呀。”
“这只精牛真的太厉害了,大家居然都分到了呢。”
她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开。
我瘫在被汗水和精液浸透的柏油路上,一动不动。
那根红肿发紫的肉棒无力地瘫在腿间,尿道口还在往下滴着透明的液体。
(结束了……)我艰难地闭上眼睛,以为这场噩梦终于可以画上句号。
但是。
一阵沉重的高跟鞋声音,突然在空旷的街道上响起。
“哒。哒。哒。”
那声音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刚刚还在叽叽喳喳的女孩们瞬间安静了下来。她们惊恐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纷纷退到了街道两旁。
我勉强睁开一条缝。
一个穿着紫色旗袍的女人,正打着一把黑色的蕾丝伞,慢慢朝我走来。
旗袍的开叉很高,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她的脸上戴着半截黑色的蕾丝面纱,只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和涂着烈焰红唇的嘴巴。
“真是一群没规矩的野狗。”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惨不忍
睹的下半身,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把我的极品玩具弄得这么脏。”
“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在滚烫的柏油马路上不紧不慢地敲击着。
刚刚还围着我像疯狗一样啃食的女孩们,在听到这声音的瞬间,全都僵住了。
她们甚至连擦一下嘴角的白浊都顾不上,惊恐地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像见了猫的老鼠一样,连滚带爬地往街道两旁的阴影里缩。
“快走!是‘暗花’的人!”
“怎么把这种怪物惹来了……快跑!”
不到十秒钟。
空旷的街道上,再次只剩下我一个人,瘫在满是泥水、汗液和精液混合的污糟路面上。
阳光被一柄黑色的蕾丝伞挡住了。
一片阴影投射下来,刚好将我整个人笼罩在里面。
我费力地睁开肿胀的眼皮。
那个穿着紫色旗袍的女人,停在了我面前不到半步的地方。
没有拔刀,没有摆出任何格斗的姿态。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站着,一只手打着伞,另一只手戴着黑色的丝绒长手套,随意地垂在身侧。
但那种压迫感,比刚才那群女孩加起来还要恐怖一万倍。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连呼吸都不敢用力,胸腔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压住,只能发出短促的、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
她低下头,隔着半截黑色的蕾丝面纱,看着我。
“真脏。”
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声音慵懒、沙哑,透着一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嫌弃。
我浑身一哆嗦,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但大腿根部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稍微动一下,刚刚被粗暴摩擦过的皮肉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不……不要……”
我绝望地看着她。
在这个女人面前,逃跑根本就是个笑话。她甚至不需要动手,光是站在那里,那种属于顶级猎食者的气场,就已经把我的脊梁骨一寸寸碾碎了。
她微微弯下腰。
紫色的旗袍随着她的动作,在高开叉的地方滑落,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大腿。她没有穿丝袜,脚上踩着一双精致的黑色细高跟凉鞋。
“被那群野狗弄成了这副惨样。”
她打量着我瘫在大腿间的肉棒。
那上面现在惨不忍睹。各种颜色的口红印、牙印、还有干涸的唾液和黏腻的白浊混在一起。表皮充血发紫,尿道口红肿外翻,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渗着透明的前液。
“这副样子,用手碰的话,我会觉得恶心呢。”
她皱起好看的眉头,面纱下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恶心……那就放我走啊……)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但嘴巴张了张,连一个音节都挤不出来。
她没有放我走的意思。
她合拢了手里的蕾丝伞,随手扔在一边。
然后,她抬起了一只脚。
黑色的细高跟凉鞋,鞋跟又尖又细,鞋面上只有几根纤细的皮带交叉缠绕着,将她白皙圆润的脚趾完全暴露出来。
“吧嗒。”
鞋底直接踩在了我那根烂泥一样的阴茎上。
“呃啊!”
我惨叫出声,双手死死抠住滚烫的柏油路面。
没有任何润滑,也没有任何前戏。硬邦邦的皮革鞋底直接压在最敏感的冠状沟上。
“好痛……拿开……求求你……”
我仰着脖子,眼泪顺着眼角疯狂地往下砸。
她完全无视了我的哀求。
“既然这么脏,那就先清理一下吧。”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
堆路边的垃圾。
脚下的动作开始了。
她没有像刚才那些女孩一样乱揉乱搓,而是利用高跟鞋的鞋底和脚心的弧度,开始了一种极具技巧性的研磨。
凉鞋的皮带缝隙刚好卡住肿胀的龟头。
“嘶啦……咕啾……”
她微微转动脚踝。
鞋底的皮革摩擦着茎身,发出干涩的声响。但随着她的动作,刚才残留在上面的那些黏液和白浊,竟然被她当成了天然的润滑剂。
“哈啊……好痛……别踩那里……”
那种粗糙的皮革触感,混合着她脚底温热的体温,带来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刺痛。
但更可怕的是,她每一次碾压,都精准地避开了会让肉体坏死的痛点,全部作用在那些连接着前列腺的神经末梢上。
“这就受不了了?”
她冷哼了一声,脚跟微微抬起,用鞋底的前半部分在柱身上来回刮擦。
“被那群野狗弄得这么兴奋,到了我这里就只知道喊痛?”
她猛地加重了力道。
鞋尖直接抵在了马眼上,用力往下按。
“呜咿!”
电流般的酸胀感瞬间击穿了小腹。
特异体质的保护机制再次绝望地启动。在那种皮革和脚底的双重碾压下,原本软趴趴的肉棒,竟然在她的凉鞋底下,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充血、胀大。
“呵。”
她看着脚下越来越硬的性器,面纱下的红唇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身体倒是很诚实。刚才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现在又硬起来了?”
她没有停下动作。
随着阴茎的勃起,凉鞋的皮带勒进了肉里。
“呃……放开……要断了……”
我绝望地扭动着腰,想要逃离那种被鞋底支配的屈辱和快感。
但她的脚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死钉在那里。
“咕啾……咕啾……”
越来越多的前液从尿道口渗出来,把黑色的凉鞋皮带弄得湿漉漉的。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的支配感。
“想要吗?”
她突然放慢了动作,脚尖在马眼处轻轻挑逗着。
“想要把那些脏东西都射出来?”
“呜呜……想……求你……让我射……”我完全放弃了尊严,像一条狗一样乞求着。
“可以。”
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但下一秒。
她猛地抬起脚,黑色的细高跟直接对准了我的阴囊,狠狠地踩了下去。
“呃啊啊啊啊!”
那根极细的黑色高跟鞋跟,没有丝毫留情,精准且狠戾地踩在了我的阴囊上。
尖锐的痛楚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直接从下体捅穿了脊椎,直刺大脑。那根本是摩擦或者揉捏,那是纯粹的、要将脆弱器官彻底碾碎的破坏力。
“唔……呜咿!”
痛。
太痛了。
但我根本没有缩起身体的机会。
就在她踩下鞋跟的同时,那只凉鞋的鞋尖死死抵住了我的马眼。皮革边缘在红肿的尿道口上用力向下按压、揉搓。
毁灭性的剧痛和那种直接刺激神经末梢的酥麻感,在同一秒钟内撞击在一起。
前列腺在这股极端矛盾的刺激下,彻底失控了。
特异体质的保护机制不再是为了缓解痛苦,而是被逼到了崩溃的边缘,只能通过最疯狂的释放来求生。
“啊啊啊啊!给……全都给你!”
我仰起脖颈,后脑勺重重地磕在滚烫的柏油路面上。双腿在地上胡乱地蹬踢,腰部不可遏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她脚下的蹂躏。
噗嗤!
尿道口猛地张开。
滚烫的、乳白色的
浓精,带着一股几乎要冲破血管的压力,疯狂地喷射而出。
不是涌出,也不是滴落。
那是真正的高压水柱。
浓稠的白浊冲破了重力的束缚,直直地飙射向半空。
“哗啦!”
大股大股的精液,毫无阻碍地打在了紫袍女人的身上。
飞溅的白浊落在了她那件开叉极高的紫色旗袍上,在昂贵的丝绸面料上晕染开一片片扎眼的湿痕。有一股浓精甚至直接溅到了她白皙的大腿上,顺着她完美的腿部线条,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连她那双黑色的细高跟凉鞋,也被浇得一塌糊涂,皮带和鞋面上全是黏腻的泡沫。
“……”
女人的动作停住了。
她站在那里,保持着踩踏的姿势。那双隔着黑色蕾丝面纱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还在不断喷涌的尿道口,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
她愣住了。
在她的预想里,一个被那群不入流的女忍者轮番榨取过无数次、连站都站不起来的猎物,哪怕被她踩中敏感点,最多也就是挤出一点可怜的残汁。
但现在的场景,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呜呜……哈啊……停不下来……”
我瘫在地上,身体随着射精的节奏疯狂地抽搐。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飙。特异体质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倾泻着它的诅咒。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不仅量大得惊人,而且浓郁得呈现出一种近乎膏状的质地。
浓烈的腥甜气味瞬间在滚烫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足足持续了快二十秒。
那种抽空骨髓般的痉挛才渐渐放缓。
“呼……哈啊……哈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翻白的双眼慢慢恢复了一点焦距,口水顺着下巴淌在柏油路上。
那根被高跟鞋踩踏过的肉棒,终于软了下去,凄惨地摊在满是白浊的地上。
安静。
街道上只有我破旧风箱般的喘息声。
女人慢慢收回了踩在我阴囊上的脚。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被弄得一团糟的旗袍和大腿,又看了看地上那滩巨大的、还在冒着热气的精液。
面纱下,她原本因为嫌恶而紧皱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来。
“呵。”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她没有去擦腿上的精液,也没有因为衣服被弄脏而发火。她就这么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的冰冷褪去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狂热和贪婪。
“真是出乎意料。”
她沙哑慵懒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原本以为只是一块被狗啃过的剩骨头。没想到,居然藏着这么大的惊喜。”
她微微弯下腰,手指隔着黑色的丝绒手套,轻轻捏住旗袍下摆,将那块沾满浓精的布料提了起来,放在鼻尖下闻了闻。
“咕嘟。”
我清楚地听到她喉咙里咽口水的声音。
“味道也是顶级的。”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死死钉在我的下半身,“这么大的产出量,这种浓郁度……看来,你是一头非常棒的精牛呢。”
她把旗袍下摆松开,任由它垂落。
“那群没脑子的野狗,根本不懂得怎么使用你这种极品。”
她往前迈了一步,那只沾满精液的黑色高跟凉鞋,再次停在我的大腿边。
“把你留在这里,太浪费了。”
她缓缓蹲下身,脸凑近了我。隔着面纱,我能感觉到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
“既然你弄脏了我的衣服,那就用你这具能无限产精的身体
,来好好赔偿我吧。”
她伸出戴着丝绒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我脖子上的锁链。
“今天,我会亲自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高级榨取。”
“不要……”
我双手胡乱地抓着她戴着黑色丝绒手套的手腕,手指因为脱力而发着抖,连她的一根手指都掰不开。
滚烫的柏油路面烤着我的后背,眼泪混着灰尘糊在脸上,我几乎是在绝望地哀嚎。
“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放过我……会死的……”
嗓子已经彻底哑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紫袍女人根本没有理会我的哭喊。
她单膝跪在我的身侧,那双藏在黑色蕾丝面纱后的眼睛,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只有看着待宰羔羊般的冷酷和狂热。
“聒噪。”
她低声吐出两个字。
紧接着,她空出的那只手猛地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她俯下身,红唇直接压了下来。
“唔!”
这是一个毫无温柔可言的强吻。
她的嘴唇带着一股浓烈的、成熟女人的香水味,混合着刚才溅在她身上的精液腥甜。她根本没有给我闭嘴的机会,舌头强硬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
太霸道了。
她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肆意扫荡,卷走我所有的呼吸。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她甚至故意用牙齿咬破了我的下嘴唇,一丝铁锈味瞬间在嘴里弥漫开来。
“呜呜……咳……”
我被吻得无法呼吸,双手死死推着她的肩膀,但她纹丝不动。缺氧让我的大脑一阵阵发晕,眼前的天空变成了模糊的蓝色色块。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
她松开了我的下巴,结束了这个窒息的吻。
“吧嗒。”
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大口喘气的狼狈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然后,她站起身,直接跨过了我的身体。
紫色的旗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两边分开,高高的开叉一直延伸到腰际。
没有内裤。
那个紧闭的、边缘甚至还带着几根黑色毛发的穴口,就这么直白地悬在我的小腹上方。
“不……不要进去……太干了……”
我看着她的动作,吓得魂飞魄散。刚才那个红发女孩干涩插入的剧痛还刻在骨子里,现在这根肉棒已经破皮红肿,根本经不起第二次强行挤压。
女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双手按在我的胸膛上,指甲隔着丝绒手套掐进我的肉里,对准了那根软趴趴搭在大腿上的阴茎。
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呃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炸开。
没有润滑。
她就这么硬生生地、用自己的穴口劈开了我脆弱的龟头。干涩的肉壁死死咬着柱身,每一次向下的压迫,都伴随着皮肤撕裂般的剧痛。
“痛……拔出去……求你了……”
我双手死死抓着滚烫的柏油路面,指甲崩裂了都感觉不到,只觉得下半身像是被塞进了一把生锈的铁钳里。
“闭嘴。废物。”
她冷哼了一声。
她没有像那些不专业的女孩一样乱扭,直接一坐到底。
“噗嗤!”
干涩的摩擦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呜咿!”
最深处的子宫颈狠狠撞在龟头上。那种要把五脏六腑都捅穿的压迫感,逼得我扬起脖颈,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流。
她坐在我身上,微微喘着气。额头上冒出了一
层细密的汗珠,黑色的蕾丝面纱随着呼吸起伏。
“不愧是S+。”
她感受着体内的异物,面纱下的红唇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虽然软得像滩烂泥,但只要进去了……”
她突然收紧了阴道肌肉。
那一圈圈紧致的软肉,像是有生命的吸盘,死死咬住冠状沟,然后猛地向上一提。
“呃!”
电流般的酸胀感瞬间从前列腺窜遍全身。
特异体质的保护机制再次绝望地启动。在那种极度的痛楚和内壁强力绞杀下,那根原本软趴趴的肉棒,竟然在她的体内,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胀大。
“看,硬了。”
她冷笑了一声,腰部开始大幅度地起伏。
“啪!啪!啪!”
皮肉拍打在滚烫的柏油路面上的声音,沉闷而响亮。
她根本不管我的死活。每一次都拔出到极限,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再带着全身的重量,狠狠地砸到底。
“哈啊……太深了……慢一点……”
我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她的榨取方式和红发女孩不同。她没有那种纯粹的野蛮,但却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专业和精准。
她每一次插到底,都会刻意收紧内壁,利用阴道肌肉的蠕动,在茎身上刮擦、研磨。
“咕啾……嘶啦……”
干涩的内壁在快速的摩擦下,很快就被磨破了皮。但我那根肉棒也在这粗暴的对待中,渗出了大量的前液。
有了前液的润滑,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
“唔……这吸法……不行……”
我无力地扭动着腰,想要逃离那种要把人吸干的绞杀。
“想跑?”
她按在我胸口的手猛地用力,指甲刺破了皮肤。
“乖乖把精液交出来。你的任务就是填满这里。”
她低下头,隔着面纱看着我,眼神里的狂热越来越浓。
“快点射。别让我等太久。”
她突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但内壁的收缩却变得更加频繁。
咕啾。
她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用钳子夹我的前列腺。
“啊啊啊!不要……吸了……”
理智彻底崩塌。
在那种干涩的摩擦和致命的绞杀下,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要去了……给……”
尿道口猛地张开。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她干涩的子宫颈上。
“咕嘟……♡”
紫袍女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她仰起头,闭上眼睛,享受着大量高浓度精液灌满子宫的极致充盈感。
特异体质的产量实在太大。
浓稠的白浊顺着结合处溢了出来,滴在滚烫的柏油路上,散发出一股浓烈到刺鼻的石楠花气味。
射精足足持续了十几秒。
我瘫在地上,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着。
她停下动作,坐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呼……质量确实不错。”
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但她没有从我身上下去的意思。
她感觉到了体内的那根肉棒在射精后,竟然没有完全软下去,反而因为大量的精液润滑,开始重新充血。
“看来,一次根本榨不干你啊。”
她看着我,眼神里的残忍越发浓重。
“那就继续。”
“噗嗤!”
她没有拔出来,就这么带着满肚子的精液,再次狠狠地砸了下去。
“嗒……嗒……嗒……”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街道尽头的拐角。
紫袍女人走了。
她带着满肚子的S+浓精,还
有溅在紫色旗袍上的白浊,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呼……哈啊……哈啊……”
我瘫在滚烫的柏油路上,胸腔像破漏的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眼前白花花的阳光刺得我根本睁不开眼,只能虚弱地半眯着。
后背早就被粗糙的路面磨得血肉模糊,每一次呼吸,牵扯到背部的伤口,都会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那根被她当成玩具一样反复榨取的肉棒,现在软成了一滩烂泥,惨不忍睹地摊在大腿根上。表面红肿发紫,甚至能看到几道被高跟鞋底刮破的血痕。尿道口红肿外翻,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淌着混合了她爱液的白浊。
(结束了……这下真的结束了吧……)我艰难地转动了一下眼球。
街道上空荡荡的。
那个变态的模拟狩猎,应该已经画上句号了吧?我都被折磨成这副样子了,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咳咳……”
我干咳了两声,嗓子里全是血腥味。
我努力撑起一点上半身,视线在街道两旁搜寻着。
(工作人员呢……)早上把我推出来的时候,那个短发女人明明就在不远处的侧门那里。演练结束了,她们应该会来接我,把我拖回那个虽然像牢房但至少能躺着的玻璃房间吧。
可是,那扇市政厅的侧门依然紧紧关闭着。
没有穿着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没有冷冰冰的宣告结束的声音。
只有毒辣的太阳烤着柏油路,还有空气里浓烈到让人窒息的精液腥甜味。
“救……有没有人……”
我试图呼喊,但喉咙里只能挤出比蚊子还小的嘶嘶声。
就在这时。
“窸窸窣窣……”
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细碎声响,突然从街道两旁的阴影里传了出来。
我浑身一僵,心脏猛地撞在肋骨上。
(不会吧……)我惊恐地扭过头。
那些原本紧闭的商铺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开了一条条缝隙。小巷的拐角处,几个黑色的影子正在晃动。
“她走了……那个怪物终于走了……”
“我都快馋死了!你们闻到空气里的味道了吗?太浓了!”
“这次谁也别想独吞!”
叽叽喳喳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到了极点的饥渴,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我绝望地瞪大了眼睛。
十几个……不,几十个女孩子!
她们从阴影里走了出来。穿着各式各样暴露的紧身服,脸上全是因为极度发情而泛起的病态红晕。
预想中来接应的工作人员根本没有出现。市政厅把这条街彻底交给了这些饥渴难耐的猎手。
而我,就是那个被遗弃在案板上的肉块。
“不……不要过来……”
我拼命想往后退,但双手软得连撑起身体都做不到,只能在柏油路上徒劳地刮擦出几道血印。
这群女孩比刚才那批还要疯狂。
紫袍女人留下的高浓度精液气味,彻底摧毁了她们仅存的理智。
“看他的下半身!”
一个戴着护目镜的女孩指着我大腿间那根惨不忍睹的肉棒,眼睛里闪烁着绿光。
“红肿成那样了,里面肯定还藏着好多极品精液!”
“直接插进去太慢了!用我带的工具!”
另一个穿着短裙的女孩从腰间的战术包里掏出了一个奇怪的装置。
那是一个类似于吸奶器一样的东西,前端是一个透明的软胶罩子,后面连着一个手动气泵。
“我先来!我要把他抽干!”
她几步冲到我面前,根本不顾我身上的擦伤,
一脚踩在我的大腿内侧,将我试图并拢的双腿强行分开。
“放开……会断的……真的没有了……”我哭着哀求,眼泪混着灰尘糊在脸上。
“闭嘴,精牛!”
短裙女孩粗暴地按住我的阴囊,手里的透明罩子直接对准了那颗红肿发亮的龟头。
“噗嗤!”
软胶罩子死死贴在了冠状沟上。
“开始提取!”
她毫不犹豫地捏动了后面的手动气泵。
“嗡!”
“呃啊啊啊啊!”
一股狂暴的负压瞬间在罩子内部形成。
那根软趴趴的肉棒被硬生生地扯进了透明罩子里。这种吸力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生硬,它没有花娘的温润,也没有离心机的旋转,只有纯粹的、要把血液和精液一起抽出来的真空拉扯。
“哈啊……痛……放开……”
我仰起脖子,腰部在滚烫的路面上疯狂扭动。
“看!硬了!真的还能硬!”
短裙女孩兴奋地大叫起来。
特异体质的悲哀再次显现。在那种暴力的负压抽吸下,阴茎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紫红色的表皮紧紧贴着透明的软胶壁。
“咕啾!”
一滴浓稠的白浊从尿道口被硬生生地挤了出来,喷在罩子的内壁上。
“出水了!姐妹们,他还有货!”
周围的女孩们彻底沸腾了。
她们一拥而上,将我团团围住。
“你别一个人霸占着!我也要!”
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挤了进来。她没有用工具,直接张开嘴,一口咬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啊!别咬那里!”
“好香……皮肤上全是精液的味道……”马尾女孩含混不清地嘟囔着,牙齿在我的软肉上轻轻啃咬,舌头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舔舐。
“给我留个位置!”
又一个穿着渔网袜的女孩跨过了我的头顶。她直接把大腿内侧贴在我的脸上。
“用你的舌头伺候我,不然我就踩碎你的蛋蛋!”
她恶狠狠地威胁着,大腿根部那种混合着汗水和发情淫液的味道直接捂住了我的鼻子。
乱了。
全乱了。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被扔进食人鱼池里的碎肉。
下面是短裙女孩用吸蛋器疯狂地抽吸。
“滋啦!滋啦!”
气泵被捏得飞快。
罩子内部的负压越来越大。前列腺在那股蛮横的拉扯下,开始隐隐发酸。
“啊……不要吸了……要去了……”
“快点射!”短裙女孩双眼发红,“把你的S+精液全都吐出来!”
旁边,几个女孩已经等不及了。
她们找不到可以下手的地方,干脆开始寻找其他能刺激的部位。
一双手死死捏住了我的乳头,指甲在乳晕上用力刮擦。
“这里的反应也很棒呢!”
还有人直接把手指探进了我的股沟,在那处隐秘的地方粗暴地按压。
“呃啊!”
全方位的、杂乱无章的刺激,将快感和痛楚揉成了一团乱麻,硬生生地塞进我的脑子里。
“呜咿咿咿!”
在吸蛋器最后一次猛烈的抽吸下,理智彻底崩塌。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在透明罩子的内壁上。
“射了射了!”
短裙女孩看着罩子里迅速积聚的白浊,开心地欢呼起来。
特异体质的产量在这群疯女人的压榨下,再次爆发出惊人的潜力。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很快就把那个小小的收集器装满了一半。
“给我喝一口!快点!”
马尾女孩急了,直接伸手去抢那个吸蛋器。
“
别抢!这是我抽出来的!”
两个女孩竟然为了那个装满精液的罩子,在我身边推搡起来。
罩子被粗暴地拔了下来。
“啵!”
“啊……”
我瘫在地上,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红肿的肉棒失去了吸力,软绵绵地摔在地上,尿道口还在往下滴着白色的浆液。
“吧嗒。”
一滴精液掉在柏油路上。
旁边一个没抢到罩子的女孩,直接扑了过来,伸出舌头在滚烫的路面上舔舐。
“好甜……真的好甜……”
她们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意识从一片混沌的黑暗里挣扎着浮出水面。
眼皮像是被胶水死死粘住了,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撑开一条缝。视线模糊了很久,才渐渐对焦。
粉蓝色的天花板。
模拟日光灯被调得很暗,散发着微弱的橘色光晕。空气里飘着那股熟悉的、冷冰冰的消毒水味道。
我躺在床上。
这那个装在彩色盒子里的玻璃牢房。
(我还活着……)脑子里转过这个念头,但我甚至连苦笑的力气都没有。
我试图挪动一下身体。
“嘶……”
刚刚牵扯到背部的肌肉,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就传了过来。昨天在滚烫的柏油马路上被粗暴摩擦出的伤口,现在应该已经结痂了,但稍微一动,还是像被撕裂一样疼。
但相比起后背的痛楚,更让我感到恐惧的,是下半身。
我躺平在柔软的床垫上,盯着天花板,大脑试图向双腿发送指令。
没有反应。
腰部以下的地方,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我感觉不到大腿的存在,感觉不到膝盖的弯曲,更感觉不到那根被无数人、无数工具轮番蹂躏过的肉棒。
那里完全空了。
麻木到了极点,连最基本的酸痛都无法传导回大脑。
昨天在那个空旷的街道上,被红发女忍者干涩地强暴,被那群不专业的女孩们像野狗一样啃食。吸蛋器的负压、粗糙路面的摩擦、十几张嘴的轮番吸吮……
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闪过。
我就像是一块被放进绞肉机里反复碾压的肉,打了一场惨烈无比的世纪大战,最后连渣都不剩。
我艰难地抬起手,摸索着探向身下。
指尖触碰到了一层冰凉的医用纱布。
他们应该是在我昏迷的时候,帮我处理了下半身的惨状。隔着纱布,我甚至不敢用力按压,生怕那块脆弱的肉块会直接碎掉。
(这种日子……到底还要过多久……)我无力地把手放回身侧,闭上了眼睛。
安静的玻璃牢房里,只有我微弱的呼吸声在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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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出魔物娘的任务“滴——”
头顶那盏刺眼的模拟日光灯准时亮起,惨白的光线毫无遮挡地砸在粉蓝色的墙壁上,也砸进我的眼睛里。
我猛地惊醒,条件反射般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抱住脑袋,准备迎接那些如影随形的剧痛和抽吸。
但是。
什么都没有。
没有灌木丛的倒刺,没有高跟鞋的碾压,也没有那种要把五脏六腑都掏空的酸痛。
我呆呆地坐在床上,试探性地动了一下腿。
昨天在大街上被无数个女人轮番蹂躏,膝盖和后背在滚烫的柏油路上磨得血肉模糊。睡前我还隐约记得下半身缠着冰凉的医用纱布,连稍微呼吸一下都牵扯得疼。
现在,我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内侧。
光洁,平滑。
我掀开被子,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医用纱布不见了。那根昨天红
肿发紫、甚至渗着血丝的肉棒,此刻完好如初。甚至连昨天被咬破的锁骨,被抓出的淤青,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特异体质的恢复机制,在这一晚上发挥了最极致、也最恶毒的作用。
(恢复了……全恢复了……)我盯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没有半点劫后余生的庆幸。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顺着尾椎骨一点点爬了上来,瞬间冻结了全身的血液。
这根本什么奇迹,这是最残忍的诅咒。
只要我还能恢复,只要我还能站起来,这就意味着……我连“因为受伤而获得休息”的资格都没有。
市政厅的那些人,羽生,还有那些发情的怪物们。她们根本不用担心会把我玩坏。
只要留我一口气睡一觉,第二天,我又是一头新鲜出栏、随时可以被送上榨精流水线的S+精牛。
绝望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黑网,死死捂住了我的口鼻。
“咔哒。”
玻璃墙外的高跟鞋声音准时响起。
那个留着短发的女工作人员出现在视线里。她依旧拿着那块平板电脑,推了推鼻梁上反光的眼镜,冷冰冰的目光越过单向玻璃,落在我身上。
玻璃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早上好,小叶先生。”
她走进来,视线在我完好无损的身上扫了一圈。
“看来系统的评估非常准确,您的身体机能已经百分之百恢复了。”她敲击了两下平板,语气公式化得像个机器人,“早餐会在十分钟后送达。”
我坐在床沿,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今天……”我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声音哑得厉害,“今天又要去哪里?”
昨天是大街,前天是植物园。今天呢?新都到底还有多少变态的地方在等着我?
工作人员停下手里的动作。
“今天的行程安排已经下达。”她抬起头,看着我,“鉴于您前几天的卓越表现,今天的任务,将是一项非常特殊的公共服务。”
墙上的小窗口再次弹开。
那盘没有任何味道、像工业粘合剂一样的营养糊糊被推了进来。
我端着盘子,机械地把那些东西往嘴里塞。胃里很快升起一股暖意,特异体质像一台精密的引擎,疯狂吸收着这些营养,将我的身体状态一点点推向巅峰。
(吃饱了……就要去上刑场了。)我放下刮得干干净净的空盘子,手心里全是因为恐惧渗出的冷汗。
工作人员站在玻璃墙外,看着我把最后一口咽下去,满意地在平板上勾选了一下。
“准备好了吗,小叶先生?”
她按开玻璃门,走了进来。
我坐在床沿,双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你刚才说……特殊的公共服务。”我死死盯着她手里的平板,“到底是什么?又是那些街上的女忍者,还是榨精工厂的机器?”
“都不是。”
工作人员摇了摇头,语气像是在介绍新都的某项福利政策。
“新都不仅仅有人类,还居住着很多魔物娘居民。您应该了解,根据她们的种族生活习性,捕猎男性、榨取精液,是她们最基础的进食方式。”
她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我的下半身扫过。
“而且,对于其中一些强大、高傲的魔物娘来说,她们的繁衍窗口期相当短暂。在这个特殊时期,她们对男性质量的要求苛刻到了极点。劣质的供体,连靠近她们的资格都没有。”
(魔物娘……进食……繁衍……)这几个词连在一起,像是一座大
山压在我的胸口。
“可是……”我声音发着抖,“植物园的那些怪物已经够可怕了。你们让我去给她们进食?我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
“请放心,她们只对您的精液感兴趣。”
工作人员冷漠地打断了我的恐慌。
“近年来男性资源严重匮乏,那些处于繁衍期的强大魔物娘,已经很久没有品尝过高质量的男性了。她们的躁动,对新都的治安是个不小的隐患。”
她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不过现在,有您了。”
她伸出手指,在平板上点开了一份名单,上面密密麻麻地列着各种奇怪的种族代号。
“您作为S+的特级供体,完全符合她们所有苛刻的条件。”
她收起平板,语气不容置疑。
“小叶先生,您今天的任务,就是去各个指定的巢穴,轮流内射那些强大的魔物娘。直到她们度过繁衍期,或者……直到您完成今天的配额。”
“我不去!”
我猛地从床沿弹起来,连滚带爬地往房间最深处的墙角缩去。
脚底板在光滑的地板上打滑,后背重重地撞在粉蓝色的墙壁上。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病号服渗进皮肤,却根本压不住我心底翻涌的恐惧。
“什么魔物娘……你们这是让我去送死!我不去!”
我死死抱着自己的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朝着站在门边的工作人员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昨天植物园里那些长着吸盘的藤蔓、像狗一样大的蜜蜂,还有那朵能把活人吞下去的巨花,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疯狂闪过。
植物都已经那么恐怖了。那些靠捕猎男性、榨取精液进食的魔物娘,只会比植物更残暴!什么繁衍期,什么高质量要求,去了就是被活生生榨成人干!
“我哪里也不去……我就待在这里……”我语无伦次地呢喃着,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工作人员站在原地,推了推鼻梁上反光的眼镜。
她看着我缩在墙角发抖的样子,脸上连一丝细微的波澜都没有。
“小叶先生,看来您对自己的处境依然存在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放下手里的平板,抬起手,对着玻璃墙外的走廊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响指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两名身材高大、穿着黑色防暴服的女安保人员,像两堵黑色的墙一样走了进来。
“不……不要过来……”我拼命往墙角挤,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壁里。
“带走。一号巢穴,吸血鬼领地。”工作人员冷冷地下达了指令。
两名安保人员根本不给我任何挣扎的余地。
她们一左一右,大步走到墙角。其中一个人直接伸手揪住我病号服的衣领,另一个人粗暴地抓住我的胳膊,猛地往上一提。
“放开!救命啊!”
我双脚离地,拼命扭动着腰肢,试图踢打她们。
但她们的力气大得不讲道理。我的反抗在她们面前就像个笑话,她们轻而易举地架着我,把我拖出了那个彩色的玻璃牢房。
“既然您不愿意自己走,那我们就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工作人员跟在后面,语气平淡,“这是市政厅的最高指令,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被一路拖拽着,塞进了一辆黑色的密封运输车里。
车厢里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昏暗的红灯。我在黑暗中随着车子的颠簸来回摇晃,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点刚吃下去的营养糊糊差点吐
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车子停了。
后车门被打开,一股阴冷、带着浓郁玫瑰香气和淡淡血腥味的风扑面而来。
我被两名安保人员架着下了车。
眼前是一座巨大的、充满哥特式风格的古堡。高耸的尖塔直刺灰暗的天空,墙壁上爬满了暗红色的藤蔓。周围静悄悄的,连一丝虫鸣都听不到。
“进去吧。”
安保人员把我推到两扇沉重的黑色铁门前。
“嘎吱——”
铁门没有风,却自己缓缓向内打开了。
里面是一条铺着暗红色地毯的长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燃烧着幽蓝色火焰的壁灯。
“小叶先生,祝您好运。希望能看到您活着出来。”
身后的安保人员冷冷地说了一句,直接转身关上了大门。
“砰!”
沉重的关门声震得我耳膜发麻。
我一个人站在阴冷的长廊里,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跑……得跑……)我转过身,用力推拉着那两扇黑色的铁门,但门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终于来了吗?”
一个慵懒、沙哑,透着极致高傲的声音,突然从长廊的深处飘了过来。
我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凉透了。
我慢慢转过身。
长廊尽头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极度华丽、却又少得可怜的暗红色礼服。裙摆拖在地上,但大腿两侧完全敞开,露出白得几乎透明的肌肤。她的身材高挑,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最让人移不开眼睛的,是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猩红色的眸子,在幽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嗜血和极度饥渴的光芒。她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露出两颗尖锐的、泛着寒光的獠牙。
吸血鬼。
而且是处于繁衍期、饥渴到了极点的吸血鬼。
“过来。”
她没有大声说话,但那个词却像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命令,直接钻进了我的脑子里。
我拼命想往后退,但双腿根本不听使唤。在那种来自高阶魔物娘的绝对血脉压制下,我的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一步一步朝着她走了过去。
“不……我的脚……”我惊恐地看着自己不受控制的双腿,眼泪涌了出来。
她站在原地,看着我慢慢走到她面前。
“味道果然很特别。”
她凑近了一点,鼻尖在我的脖颈处轻轻嗅了嗅。
“难怪市政厅那帮蠢货会把你当成宝贝。这股浓郁的、发情的味道,比那些劣质品好太多了。”
她伸出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冰冷的指尖挑起我的下巴。
“我是塞西莉亚。”她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既然送到了我的巢穴,就做好被彻底吸干的准备吧。我的子宫,可是饿得快要发疯了呢。”
她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直接伸手,一把扯住了我病号服的领口。
“嘶啦!”
脆弱的布料在她手里瞬间变成了碎布条。
我赤裸着上半身,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
她根本没有停下,另一只手直接拽下了我的裤子。
那根在昨天经历过无数次摧残、但经过一晚恢复后已经完好如初的肉棒,就这么暴露在她的视线里。
因为恐惧,它软趴趴地垂在大腿间。
塞西莉亚微微皱起眉头。
“软的?”
她冷哼了一声。
“在我的面前,怎么可以这么没精神?”
她突然低下头,张开嘴,那两颗尖锐的獠牙直接对准了我的锁骨。
“啊!”
她没有咬得很深,只是刺破了表皮。
一股微弱的刺痛传来。但紧接着,一种诡异的、带着强烈催情效果的麻痹感,顺着伤口瞬间流遍了全身。
那是吸血鬼特有的毒液。
“呃啊……”
我的身体猛地瘫软下来,如果不是她揪着我的领子,我早就跪在地上了。
那种毒液霸道到了极点。它不仅麻痹了我的反抗能力,更是直接将所有的恐惧转化为了最原始的情欲。
小腹深处像被人点了一把火。
那根软垂的肉棒,在毒液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胀大,直挺挺地翘了起来,甚至连前端都开始渗出透明的前液。
“这不就硬了吗?”
塞西莉亚满意地舔了舔嘴角的血丝。
她松开我的领子,任由我瘫坐在暗红色的地毯上。
然后,她慢慢掀起那件暗红色礼服的下摆。
没有内裤。
那个白皙的、因为繁衍期的燥热而微微泛红的穴口,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虽然还没有被触碰,但周围已经湿漉漉的,甚至有一滴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我的时间很宝贵。那些前戏就免了吧。”
她跨坐到我身上。
双手按住我的肩膀,对准了那根硬挺发烫的龟头。
“直接进来吧。”
“不……不要……”我瘫在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绝望地看着她。
她没有丝毫犹豫。
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毒液的麻痹感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罩住了我的神经。
“噗嗤!”
随着她腰部的重重下沉,干涩的恐惧只维持了半秒。塞西莉亚处于繁衍期的身体,早已在闻到我气味的瞬间做好了准备。
那根本干涩的劈开,那是坠入了一片滚烫、泥泞的沼泽。
“咕啾……”
极致的紧致感伴随着大量的、滑腻的爱液,瞬间将我整根胀大的阴茎吞没。
理智在尖叫着逃跑。
但身体却在这股湿热的包裹下,做出了最屈辱的背叛。
“呃……”
我瘫在暗红色的地毯上,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挺,主动迎合了她坐到底的动作。龟头狠狠撞在她最深处的子宫颈上。
“呜咿!”
那种要命的酸胀感瞬间冲散了仅存的痛楚。
“呵。”
塞西莉亚察觉到了我腰部的动作。她停在最深处,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猩红色的眼睛在幽暗的长廊里闪烁着微光。
我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毒液让我无法剧烈挣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高傲的吸血鬼骑在我的身上。恐惧让我的牙齿上下打颤,发出“咯咯”的细碎声响。
“抖得真厉害呢。”
她伸出戴着蕾丝手套的手,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我因为恐惧而绷紧的腹肌。
“害怕吗?”
她俯下身,尖锐的獠牙在我的唇边危险地游走。
“我好害怕……放过我……求你……”我喘着粗气,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放过你?”
塞西莉亚伸出舌头,舔掉了我眼角的泪水。
“我最喜欢的,就是猎物这副怕得要死、却又只能乖乖被我插的模样。”
她的声音沙哑慵懒,透着毫不掩饰的残忍。
“你越害怕,我就越兴奋。这样玩起来,才更有趣呀。”
话音刚落。
她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心理准备,腰部猛地抬起,将肉棒拔出大半,然后带着属于吸血鬼的恐怖怪力,狠狠地砸了下去。
“啪!”
大腿根部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长廊里炸响。
“呃啊啊啊!”
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喉咙
。
太粗暴了。
这根本毫无怜悯的打桩。她完全不顾及我的承受能力,每一次抽插都直奔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她双手按在我的胸膛上,长长的指甲隔着蕾丝手套掐进我的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腰肢的起伏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
“哈啊……好深……太棒了……”
塞西莉亚闭上眼睛,仰起修长的脖颈。暗红色的礼服在她的动作下翻飞,大片雪白的肌肤晃得人眼晕。
“不要……慢一点……要坏了……”
我双手死死抓着地毯的绒毛,指甲崩裂。
吸血鬼的体力根本怪物级别的。她不知疲倦地疯狂起伏,内壁的软肉在高速摩擦下,死死咬住我的柱身。
每一次拔出,那种向外的拉扯力几乎要把阴茎连根拔起;每一次砸下,龟头又被狠狠怼在子宫颈上,碾压出让人发疯的酸胀。
“咕啾!咕啾!滋溜~♡”
泥泞的水声越来越大。
她体内的爱液混合着我渗出的前液,被捣成了一团团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往下流,把暗红色的地毯洇湿了一大片。
“这就受不了了?小狗。”
她睁开眼,猩红的眸子盯着我翻白的双眼。
“你的身体可是被评价为S+呢,给我好好表现!”
她突然改变了动作。
不再是单纯的上下抽插,她在坐到底的瞬间,开始利用吸血鬼强悍的肌肉控制力,疯狂地绞杀内壁。
那一圈圈紧致的软肉,像是有生命的蟒蛇,死死缠住冠状沟,然后猛地向上一提。
“呜咿!!!”
电流般的快感直接击穿了脊椎。
毒液放大了所有的感官。这种绞杀带来的酸胀感,比平时强烈了十倍、百倍。
前列腺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要去了……啊啊……要射了!”
我哭喊着,腰部在地上疯狂地弹动。
“想射?”
塞西莉亚冷哼了一声。
就在我即将爆发的瞬间,她猛地收紧了最深处的子宫颈,死死堵住了尿道口。
“唔!”
精液被硬生生堵在里面的那种胀痛,让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绷直了身体。
“我允许你射了吗?”
她俯下身,长发垂落在我的胸前。
“憋回去。”
她用命令的口吻说着,腰部开始小幅度地、快速地研磨。
“呜呜……不行……求你……让我射……”
我张着嘴,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这种强行憋精的折磨,让下半身涨得快要炸开了。
“求我?叫主人。”
她恶劣地挑逗着。
“主……主人……求求你……”理智早就被烧成了灰烬,我毫无尊严地顺从了她的命令。
“乖小狗。”
塞西莉亚满意地笑了。
她终于松开了子宫颈的压迫。
“全给我射进来。把我的子宫填满。”
“啊啊啊啊啊!”
前列腺爆发出今天最猛烈的一次痉挛。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像高压水柱一样,疯狂地喷射在她的子宫最深处。
“咕嘟……♡”
塞西莉亚发出一声极度满足的闷哼。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大量高浓度精液冲刷子宫的极致快感。
特异体质的产量在繁衍期魔物娘的压榨下,毫无保留地倾泻。
浓稠的白浊源源不断地涌出。太多了,根本装不下。多余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溢了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地毯上。
射精足足持续了快二十秒。
我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双腿软得像烂泥。
“呼……
味道真好。”
塞西莉亚睁开眼,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但她根本没有拔出来的意思。
她感觉到了体内的肉棒在短暂的疲软后,再次被滚烫的精液和湿热的内壁刺激得重新充血。
“这就不行了?”
她按住我的大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繁衍期的吸血鬼,可不是一次就能喂饱的。”
她腰部猛地往上一抬。
“啪!”
新一轮的粗暴抽插,在毫无喘息的绝望中,再次开始了。
“呜哇啊啊啊”
第二轮粗暴的砸击落下的瞬间,我再也撑不住,彻底崩溃地大哭出声。
眼泪决堤一样涌出来,混着额头上的冷汗,把视线糊得乱七八糟。我瘫在暗红色的地毯上,双手毫无目标地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最后只能无力地抓紧身下的绒毛。
“太深了……呜呜……主人,求你轻一点……要裂开了……”
我哭着哀求,声音破碎得连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
可是。
嘴上哭喊着求饶,腰部却在毒液和极端快感的双重控制下,做出了最下贱的背叛。每一次她抬起腰,我的胯骨都会不受控制地往上迎合,主动把那根红肿发烫的肉棒送进她泥泞的穴口里。
“吧嗒……咕啾……”
这种无力的迎合,加上我满脸泪水的惨状,简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剂。
塞西莉亚猩红色的眼睛亮得吓人。
“轻一点?”
她舔了舔嘴角,脸上的笑容变得极度残忍。
“小狗哭得这么大声,腰却还往上顶。你到底是要我轻一点,还是要我把你彻底操烂?”
她根本没有放慢速度的打算。
为了获得更深的结合,她突然伸出戴着蕾丝手套的双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膝盖。
“唔!”
她利用吸血鬼的怪力,将我的双腿猛地往两边掰开。
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扯到极限,整个骨盆完全敞开。这个姿势让我再也没有任何退缩的余地,那根沾满白浊和淫液的阴茎直挺挺地暴露在她的身下,迎接着她最狂暴的摧残。
“这样,就能进得更深了呢。”
塞西莉亚满意地看着完全打开的我,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呃啊啊啊啊!”
惨叫声在长廊里回荡。
这一次,是真的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上,那种要把内脏都捅穿的压迫感,逼得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甚至带上了水花飞溅的泥泞声。
“哈啊……好棒……♡好深……”
塞西莉亚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毫无阻碍的贯穿。她甚至不再用手支撑我的胸口,就这么直起身子,利用自身的重力和腰部的力量,开始了疯狂的打桩。
暗红色的礼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翻飞,大量被捣碎的白色泡沫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流。
“不要……救命……肚子好酸……”
我仰着脖子,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
太干脆,太粗暴了。
她体内的软肉像是有生命的触手,死死缠着冠状沟。每一次插到底,阴道肌肉就会猛地收紧,试图把前列腺里的存货直接绞出来。
“呜咿!”
那种绞杀带来的酸胀感,让我在地毯上疯狂地抽搐。
“给我射!”
塞西莉亚睁开眼,死死盯着我。
“把你的精液全都给我!填满我!”
她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啊啊啊啊!”
理智的防线在几秒钟内彻底崩溃。
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痉挛,小腹深处的火热冲破了尿道的阻碍。
噗嗤!
第二波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她的子宫里。
“咕嘟……♡”
她发出一声闷哼,腰部死死压着我,内壁贪婪地吮吸着那些高浓度的精华。
特异体质的产量没有丝毫衰减。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甚至连她的穴口都装不下了,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溢了出来。
“呼……哈啊……”
我瘫在地上,翻着白眼,口水顺着下巴淌在胸口。
但这依然只是个开始。
塞西莉亚是处于繁衍期的高阶魔物娘,她的胃口比任何人都大。
刚射完精,她甚至没有拔出来,就带着满肚子的白浊,开始了第三轮的狂暴抽插。
“呜呜……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绝望地悲鸣着。
“骗人。你的肉棒还硬得像石头一样呢。”
她冷笑着,内壁再次收紧。
“噗嗤!噗嗤!”
在她的强行压榨下,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我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变成了一个只能在她的蹂躏下不断交出浓精的容器。
每一次射精,都会带起一阵抽空骨髓般的战栗。那些浓稠的白浊,成了她平息繁衍期躁动最好的养料。
“啊啊啊啊!”
伴随着又一次凄厉的惨叫,滚烫的精液再次炸开。
地毯上已经湿了一大片,空气里的石楠花气味浓烈得让人窒息。
我双眼无神地看着高耸的天花板,身体只剩下机械的痉挛。
“啵。”
一声黏腻的闷响。
那根被榨取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阴茎,从塞西莉亚的体内滑了出来,带出一长串混杂着白浊的透明爱液。
“呼……”
塞西莉亚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坐在我的身上,闭着眼睛,感受着子宫里满满当当的高浓度精液。原本因为繁衍期而显得有些狂躁的气息,现在已经彻底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过后的慵懒。
她伸出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我瘫在暗红色的地毯上,双眼毫无焦距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复古吊灯。身体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下半身红肿不堪,尿道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淌着残存的白浊,弄脏了她昂贵的地毯。
(结束了……终于……)我连喘气的力气都快没了。
“真是不错的养料。”
塞西莉亚睁开眼,猩红色的眸子里透着一种吃饱喝足后的冷漠。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用完的一次性纸杯。
她站起身,暗红色的礼服下摆垂落下来,遮住了她那双白皙修长的腿,也遮住了那些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的浓精。
“不过,我已经玩够了。”
她冷冷地吐出这句话,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直接抬起脚,踩在我的腰侧。
“唔!”
她脚下猛地发力。
吸血鬼的怪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我整个人像是一袋发臭的垃圾,贴着暗红色的地毯,直接滑行了四五米远。
“砰!”
后背重重地撞在沉重的黑色铁门上,骨头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开门,把这个弄脏我地毯的家伙带走。”
塞西莉亚头也不回地往长廊深处走去,声音慵懒而傲慢。
“嘎吱——”
身后的黑色铁门应声而开。
我瘫倒在门槛上,外面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激起一身鸡皮疙瘩。那件早已变成碎布条的病号服松垮垮地挂在身
上,根本遮不住惨不忍睹的下半身。
门外。
那两个穿着黑色防暴服的女安保人员,还有那个戴着眼镜的短发工作人员,依然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就像是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刻。
“带走。”
工作人员冷冷地下达了指令。
两名安保人员走上前。她们根本不在乎我刚刚被吸血鬼蹂躏过,一左一右地架起我的胳膊,硬生生地把我从地上拖了起来。
“不……让我休息一下……求求你们……”
我虚弱地哀求着,双腿软得像两根面条,脚尖在粗糙的石板地上拖行。大腿内侧摩擦着那些干涸的黏液和精液,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小叶先生,您的特异体质注定了您不需要多余的休息时间。”
工作人员跟在后面,低头在平板电脑上划了一下。
“一号巢穴任务完成,精液提取量超出预期。现在立刻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我被粗暴地塞进了那辆黑色的密封运输车里。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了。
车厢里依然是那种幽暗的红光。我瘫倒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随着车子的发动,身体来回摇晃。
(下一个……目的地……)这句话像是一把冰冷的刀,直接捅进了我仅存的一丝理智里。
“不要……我真的不行了……”我蜷缩在车厢角落,双手死死抱着脑袋。
在这个把男人当成资源的变态城市里,根本没有所谓的极限。他们只会不断地测试你的底线,直到你彻底崩溃。
车子开得很快。
没过多久,那种让人反胃的颠簸就停止了。
“哗啦。”
后车门被打开。
这一次,没有阴冷的风,也没有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郁的、类似于某种香甜果冻的气味,空气里甚至弥漫着一丝让人呼吸不畅的湿热。
“下车。”
安保人员再次架起我,直接把我拖了下去。
眼前是一座外观非常奇特的建筑。它没有尖塔,也没有厚重的墙壁,整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类似于某种巨大凝胶状物质的结构。阳光透过那些半透明的墙壁照进去,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斑。
“这是哪里……”我喉咙发干,恐惧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工作人员走到我面前,推了推眼镜。
“二号巢穴,史莱姆培育中心。”
她冷冷地吐出这个名字。
“史莱姆娘正处于分裂繁衍的活跃期,她们对精液的需求量比吸血鬼更大。请您做好准备,小叶先生。”
“我不去!”
理智在听到“分裂繁衍”这几个字的瞬间彻底崩断了。
我猛地转过身,根本顾不上大腿内侧摩擦的刺痛,直接扑倒在那个刚才架着我的女安保人员脚边。
双手死死抱住她穿着黑色战术靴的小腿。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会死的……”
我把脸埋在她的靴子上,眼泪混着灰尘糊成一团。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拼命想要把自己钉在原地。
那安保人员连低头看我一眼的动作都没有。
她只是微微抬起那条被我抱住的腿。
然后。
猛地往前一踹。
“呃啊!”
战术靴坚硬的鞋头正中我的胸口。
巨大的力道直接将我整个人踹得飞了起来。我越过了那道半透明的门槛,直接砸进了那个散发着果冻香气的诡异建筑里。
扑通。
没有骨头撞击硬物的痛感。
我摔进了一片柔软、温热,且极度富有弹性的地面上。身体
在接触到地面的瞬间往下陷了一截,随后又被一股柔韧的力量轻轻弹起。
“砰。”
身后那扇半透明的门,在安保人员冷漠的注视下,缓缓合拢。
彻底封死了我的退路。
“咳咳咳……”
我捂着被踹疼的胸口,艰难地在这片黏软的地面上翻了个身。
这里面的空气比外面要湿热得多。那种浓郁的、类似于水蜜桃果冻的甜香味直往鼻子里钻,甜得甚至让人觉得有些发腻。
光线透过四周半透明的墙壁折射进来,打在地面上,泛起一层层五颜六色的光斑。
我撑着手臂想要站起来,但手掌一按下去,地面就深深地凹陷下去,黏糊糊的触感让我根本使不上力气。
“哎呀,是有新客人来了吗?”
一个软糯、黏糊糊的声音突然在空旷的半球形空间里响起。
我浑身一僵,顺着声音看过去。
在前方不远处的一团巨大的粉色光斑里,地面上的凝胶突然开始蠕动、隆起。
那团粉色的凝胶迅速拔高,变换着形状。不到几秒钟的时间,一个女孩的轮廓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她有着人类女孩的外貌,但身体却是由半透明的粉色凝胶构成的。我甚至能透过她的皮肤,隐隐约约看到她体内有一颗散发着微光的、类似于核心一样的东西。
史莱姆娘。
她没有穿衣服,因为她根本不需要。那些凝胶自动在她身上形成了类似于裙摆和发丝的形状,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哇,好可爱的男孩子呀。”
她迈开步子朝我走来。她的脚步声不是踩在地上,而是那种黏液拉扯的“吧唧”声。
“你……你别过来……”
我惊恐地往后退,手脚并用地在这片软趴趴的地面上扑腾。但这种地形对我来说简直就是灾难,退了半天也只挪动了不到一米。
史莱姆娘很快就走到了我面前。
她蹲下身,歪着头看着我。
“不要害怕嘛,我很温柔的哦。”
她的脸上带着非常友好、甚至可以说是天真的笑容。她伸出由凝胶构成的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手不仅柔软,而且温度竟然和人类的体温一模一样。那种触感介于果冻和温水之间,滑腻腻的,直接贴在我的皮肤上。
“好香的味道……”
她凑近了一点,鼻尖在我脖子周围闻了闻。半透明的脸上泛起了一层更深的粉色。
“你身上有吸血鬼的味道呢。是被她弄坏了吗?”
她的视线顺着我的胸口往下划,落在我那根毫无遮掩、因为恐惧而软垂着的大腿间的肉棒上。
“不过没关系。”
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容里透着一种单纯的食欲和情欲。
“到了我这里,所有的伤痛都会被融化掉的。而且……”她舔了舔由凝胶构成的嘴唇,“我正处于分裂期呢,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你的精液,闻起来好甜好甜,一定能让我吃得很饱吧?”
“不……我没有了……我已经被榨干了……”我绝望地摇着头,声音发着抖。
“骗人。你的身体里,明明还藏着好多好多好吃的。”
她没有再给我任何废话的机会。
史莱姆娘突然张开双臂,直接朝我扑了过来。
“呃!”
我根本来不及躲闪。
她那半透明的、如果冻般的身体,直接将我整个人压在了身下。
太软了。
这和吸血鬼那种骨肉相撞的压迫感完全
不同。她就像是一团巨大的、温热的水球,严丝合缝地贴合着我的每一寸肌肤。
“呜呜……放开我……”我试图推开她,但双手直接陷进了她的肩膀里,软绵绵的,根本找不到着力点。
“好暖和呀……”
她趴在我的胸口,脸颊蹭着我的锁骨。
“那么,我要开始进食了哦。”
她没有像人类那样去寻找入口。
史莱姆的身体可以随意变形。她趴在我身上的同时,下半身的凝胶突然开始蠕动。
我惊恐地感觉到,大腿间那一团温热的粉色凝胶,主动向内凹陷,形成了一个类似于甬道的形状。
它根本不需要我硬起来去插。
那个由凝胶形成的“洞口”,直接张开,像是一张柔软的嘴,一口吞下了我那根软趴趴的阴茎。
“唔!”
一瞬间。
全方位的、没有任何死角的包裹感袭来。
太舒服了。
这种舒服甚至超过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史莱姆娘体内的凝胶完美地贴合着我性器上的每一道沟壑。没有干涩的摩擦,也没有粗暴的挤压。
只有极致的滑腻和温热。
更要命的是,她还在调节温度。
包裹着肉棒的那部分凝胶,温度开始一点点升高。从温热,渐渐变成了那种让人发汗的灼热。
“哈啊……好热……太热了……”
我仰起头,双手在她的背上胡乱抓挠。
特异体质的保护机制在这种极端的舒适和灼热中,彻底沦陷了。
那根原本软得像烂泥一样的阴茎,在她的体内,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它硬生生地撑开了包裹着它的凝胶,变得坚硬如铁,甚至还在发烫。
“哇哦,变硬了呢。”
史莱姆娘趴在我的胸口,感受着体内的变化,开心地笑了起来。
“大哥哥的肉棒好大呀,把我的里面都撑满了。”
她开始动了。
她不需要像人类那样抬起腰肢去抽插。她就这么趴在我身上,利用身体内部凝胶的蠕动,开始了对我的榨取。
咕啾……吧唧……
那些包裹着柱身的凝胶,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挤压。它们模拟着女性阴道的紧致,甚至比那还要完美。
因为它们可以根据我的反应,随时调整形状和力度。
“呜咿!”
内部的一团凝胶突然变形,精准地抵住了马眼,开始轻轻地打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