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不要……别弄那里……好痒……”我扭动着腰,想要躲开那种直钻骨髓的酥麻。
“痒吗?那就多摩擦一下吧。”
她不仅没有停下,包裹着冠状沟的那一圈凝胶猛地收紧。
“呃啊!”
这种榨取方式太可怕了。
它不给你任何痛苦的借口,它就是用纯粹的、让人无法抗拒的快感,硬生生地把你逼向绝境。
“好香……大哥哥的前液流出来了……”
史莱姆娘的声音变得有些迷离。
我渗出的前液被她的凝胶吸收,那部分半透明的粉色开始泛起了一丝浑浊。
“既然已经准备好了,那就快点射给我吧。”
她体内的温度再次升高。
这一次,所有的凝胶都在同一时间向内挤压。它们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我性器上的每一寸皮肤。
前列腺开始疯狂地发酸。
“不行……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底下的凝胶里。
“射吧!把你的甜水都给我!”
“啊啊啊啊!”
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裂。
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她的体内。
“咕嘟……♡”
史莱姆娘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在半透明的粉色身体里,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像是在水里散开的牛奶一样,迅速在她的体内蔓延开来。
“好甜……真的好甜呀……”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大量高浓度精液在体内扩散的快感。
特异体质的产量依然惊人。
射精足足持续了快二十秒。我瘫在凝胶地面上,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着。
“呼……”
射精结束。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但史莱姆娘睁开了眼睛。
她体内的那些白浊并没有消失,而是被她的凝胶一点点吸收,包裹在了那颗发光的核心周围。
“大哥哥的精液质量真的太棒了。”
她看着我,脸上的粉色更深了。
“可是,我还在分裂期呢。这点养分,还远远不够哦。”
她趴在我的胸口,下半身的凝胶根本没有松开的意思。
“大哥哥的恢复力这么强,马上就能再来一次的吧?”
她体内的凝胶再次开始蠕动,甚至比刚才更加紧致、更加灼热。
“不……不要了……”我绝望地哀求。
“要的哦。”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
“咕啾!噗嗤!”
凝胶的挤压和蠕动,在没有任何喘息的绝望中,再次开始了。
四肢的麻痹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悄然褪去了。
吸血鬼那霸道毒液的药效,似乎在刚才那次剧烈的射精中被消耗殆尽。手指重新找回了知觉,肌肉的酸痛感虽然还在,但至少不再是不受控制的瘫软。
我趴在史莱姆娘软绵绵的胸口,大口喘着气。
(能动了……我能动了!)这个念头在脑子里炸开,求生的本能瞬间压过了下半身的酥麻。
我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按在由凝胶构成的地面上。这地面虽然软,但总算能借上一点力。
“起!”
我猛地一撑双臂,腰部用力往后一缩。
“啵!”
一声极度黏腻的响声在安静的半球形空间里回荡。
那根刚刚射完精、还处于半充血状态的肉棒,被我硬生生地从史莱姆娘体内那个温热的“甬道”里拔了出来。
大量的透明凝胶和乳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最后“啪嗒”一声断开,甩在粉色的地面上。
“哎呀?”
史莱姆娘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愣住了。
她趴在地上,半透明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那双由凝胶构成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我根本顾不上看她的反应。
拔出来的瞬间,我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从她身上翻了下去。脚底踩在黏糊糊的地面上,我拼命地朝着刚才进来的那扇半透明的门跑去。
“救命……开门!”
我跌跌撞撞地往前冲,甚至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大哥哥,你这是在干什么呀?”
身后传来史莱姆娘疑惑的声音。
我没有回头,满脑子只有那扇门。
还有两步。
还有一步。
我伸出手,指尖几乎已经碰到了那扇半透明的门板。
“啪叽。”
脚下突然传来一声奇怪的轻响。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阻力从双脚脚踝处传来。就像是踩进了强力胶水里,原本就有些打滑的脚底,瞬间被死死黏在了地面上。
“呃!”
上半身的惯性带着我往前栽,但双脚却纹丝不动。
我
重重地摔在凝胶地面上,下巴磕出一道红印。
“放开……怎么回事……”
我惊恐地回过头。
刚才踩过的地方,地面的粉色凝胶不知什么时候隆起了一大块。它们像是有生命一样,顺着我的脚踝往上爬,牢牢地裹住了我的小腿。
无论我怎么用力蹬踹,那些凝胶都像牛皮糖一样,死死粘在皮肤上,甚至越挣扎缠得越紧。
“跑不掉的哦。”
史莱姆娘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着一丝明显的笑意。
我绝望地看着她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她半透明的身体在阳光下折射出漂亮的光晕,刚才被我拔出肉棒的地方,那个粉色的“甬道”正在缓慢地愈合、平复。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大哥哥,你这是希望被粗暴地对待吗?”
她歪着头,手指在我满是冷汗的脸颊上戳了戳。
“吸血鬼姐姐的毒药失效了呢。可是,在我的巢穴里,不听话的猎物,是必须被榨到两腿发软,连爬都爬不动的程度,才能放走的哦。”
她的语气依然那么软糯天真,但眼神里的那种残忍和食欲却让人不寒而栗。
“不……求求你……放我出去……”
我双手抠着地面上的凝胶,试图把自己的腿拔出来,但那些黏液已经顺着小腿爬到了膝盖。
“放你出去?我还没吃饱呢。”
史莱姆娘双手托着腮,视线落在我那根因为剧烈运动而完全软下去的阴茎上。
“刚才那里已经吃过一次了。”
她摸了摸自己平滑的小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不过没关系。”她突然笑了起来,“对于我来说,不管用什么部位做,都是做爱呢。只要能吃到大哥哥甜甜的精液就好了。”
她没有去解开黏住我双腿的凝胶。
她直接趴了下来,脸凑到了我的大腿间。
“唔!”我吓得往后缩了缩脖子。
“乖乖躺好哦。”
她张开嘴。
史莱姆的嘴巴,原本只是凝胶表面裂开的一道缝隙。但就在她凑近的瞬间,我眼睁睁地看着那道缝隙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内部的凝胶开始疯狂地重组、折叠。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那个所谓的“嘴巴”,在内部形成了一个复杂的结构。无数层细密的褶皱、凸起的软珠,甚至在最深处模拟出了一个类似子宫颈的收缩口。
她硬生生地把自己的口腔,改造成了一个比真正的阴道还要复杂、还要紧致的器官!
“啊”
她一口含住了我那根软趴趴的肉棒。
“呃啊啊啊!”
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喉咙。
太紧了。
这种紧致感根本人类的口腔能达到的程度。内部那些密密麻麻的褶皱死死咬着柱身,每一道纹理都在摩擦着敏感的表皮。
那些凸起的软珠精准地卡在冠状沟的位置,随着她头部的细微动作,疯狂地刮擦着最脆弱的那一圈软肉。
“哈啊……好紧……要断了……”
我仰着脖子,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凝胶地面。
这根本口交,这是用一个强力真空泵在榨取。
“咕噜……吧唧……”
她不仅在含弄,口腔内部的凝胶还在主动地收缩、蠕动。那种全方位无死角的压迫感,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阴茎紧紧包裹在里面。
特异体质的保护机制在这股绝对的物理压制下,毫无悬念地启动了。
明明刚才还因为恐惧而软得像面条,现在却在那种要命的紧致和摩擦下,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
“呜咿!
”
随着阴茎的胀大,口腔内部的空间变得更加狭窄。
那种紧绷的压迫感瞬间翻倍。
“看,硬起来了呢。”
史莱姆娘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半透明的脸颊因为内部的充实感而泛起一层更深的粉红。
她开始前后摇晃脑袋。
“噗嗤!噗嗤!”
口腔和肉棒摩擦的声音,听起来完全就是最激烈的性交声。
她甚至利用了凝胶的特性,在每次吞到最深处的时候,最里面那个模拟子宫颈的结构就会猛地收紧,死死咬住龟头。
“不要吸……好酸……”
前列腺开始隐隐发颤。
这种针对龟头的致命绞杀,比任何手法都要高效。
“大哥哥的肉棒好大……嘴巴都被撑满了……♡”
她透过半透明的脸颊,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进出。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加上那种直达灵魂的酥麻,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射给我……快点射给我……”
她加快了吞吐的频率。
内部的褶皱像是一万张小嘴在同时吸吮,那些软珠在马眼上疯狂地碾压。
“啊啊啊啊!”
理智彻底被碾碎。
小腹深处的酸胀感堆积到了极限,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要去了……给……”
尿道口猛地张开。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像高压水柱一样,疯狂地喷射在她的“喉咙”最深处。
“咕嘟……♡”
史莱姆娘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透过她半透明的脸颊,我清楚地看到,那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像是一团团白色的云雾,在她的凝胶体内迅速扩散开来。
射精持续了很久。
我瘫在地上,双腿被黏液死死固定着,腰部随着一波波的余韵疯狂地抽搐。
“呼……”
她终于松开了嘴。
“吧嗒。”
肉棒从那个极度紧致的“口腔”里滑了出来,带出一长串混着白浊的粉色黏液。
史莱姆娘舔了舔嘴唇,半透明的身体里,那团白色的精液正在被慢慢消化吸收。
“真好吃呀……”
她看着我翻白的双眼和还在流口水的嘴角,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既然大哥哥这么有活力,那我们就继续吧。直到你两腿发软为止哦。”
“呼……哈啊……哈啊……”
胸腔像是一个破漏的皮球,空气在里面徒劳地进出,发出嘶哑难听的拉扯声。
我瘫在黏软的凝胶地面上,连转动脖子的力气都被刚才那场疯狂的“口交”抽干了。眼前的视线被汗水和泪水模糊成了一片光晕,只能看到史莱姆娘半透明的粉色身体在阳光下折射出的色彩。
“不要了……”
我艰难地摇着头,后脑勺在地面上蹭着,试图做着最后一点无望的挣扎。
“真的没有了……求求你……放过我……”
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含着血沫挤出来的。双腿被凝胶死死黏在地板上,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一阵阵地抽搐。那根红肿发紫的肉棒软趴趴地搭在肚子上,尿道口外翻着,渗出的白浊和透明前液混在一起,看起来凄惨到了极点。
史莱姆娘坐在我的腿边。
她半透明的脸颊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刚才吞进去的浓精在她的体内缓慢地扩散,像是一团白色的云雾包裹着她发光的核心。
听到我的求饶,她歪了歪头。
“哎呀,大哥哥在说什么呢?”
她伸出由凝胶构成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我因
为恐惧而紧绷的脸颊。那种介于温水和果冻之间的触感,让我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放过你?”
她脸上的笑容甜美得像是一个不知世事的天使,但吐出来的话却比寒冰还要冷酷。
“弱小的男孩子,是没有拒绝的权力的哦。”
她凑近了一点,浓郁的水蜜桃果冻香味扑面而来,甚至能闻到刚才混杂在里面的精液腥甜。
“在自然界里,弱者乖乖被吃掉就好了嘛。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被吃掉……)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她那双没有瞳孔、只有光斑流转的眼睛。
“你……你还要干什么……”
“当然是继续进食呀。”
史莱姆娘站起身,粉色的双马尾在半空中晃了晃。
“刚才只是用嘴巴吃了一点点,我的肚子还在咕噜咕噜叫呢。”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既然大哥哥的腿被黏住了跑不掉,那我就换个方式,把你剩下的存货全都挤出来吧。”
她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扑上来。
她站在我的双腿之间,半透明的身体突然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
“咕噜噜……”
她原本维持着人类形态的双腿,突然融化了。粉色的凝胶像是一滩水一样在地面上铺散开来,然后迅速地顺着我的脚踝、小腿,一路往上蔓延。
“不……不要过来!”
我拼命想往后缩,但下半身被那些凝胶死死固定住,根本动弹不得。
那些凝胶的温度在升高。
它们像是有生命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滑过,直接包裹住了我的整个骨盆。
“唔!”
温热的、滑腻的触感瞬间淹没了我。
她甚至没有去寻找那个红肿的性器,而是用凝胶将我的整个下半身,连同囊袋和肉棒一起,完全吞噬了进去。
“看,这样就不会觉得痛了吧?”
史莱姆娘的上半身还维持着女孩的模样,她悬在我的上方,笑眯眯地看着我。
“现在,我要开始‘消化’了哦。”
被凝胶包裹的下半身,突然传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挤压感。
那普通的摩擦。
那些半透明的粉色凝胶,在接触到我的皮肤后,开始进行全方位、无死角的蠕动。它们像是有无数张微小的嘴巴,贴着我的每一寸肌肤,轻轻地吸吮、研磨。
“哈啊……好奇怪……里面在动……”
我咬着嘴唇,腰部在凝胶里不受控制地扭曲着。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它绕过了所有的痛觉神经,直接将那种酥麻和温热注入到骨髓里。
包裹着阴茎的那部分凝胶,更是开始了针对性的榨取。
“咕啾……吧唧……”
凝胶内部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负压环境。它们顺着柱身的纹理,从根部一点点往上挤压,然后又在龟头的位置猛地收紧。
“呜咿!”
特异体质的诅咒在这一刻再次被唤醒。
明明刚才已经觉得被彻底掏空了,但在这种连细胞都在被抚慰的极致舒适中,那根软绵绵的肉棒,竟然在凝胶内部,不讲道理地再次充血、变硬。
“哇,又变大了呢。”
史莱姆娘悬在半空中,看着自己下半身的凝胶里那根越来越硬的阴茎,开心地拍了拍手。
“大哥哥的身体真的很诚实呀。明明嘴上喊着不要,下面却这么努力地想要喂饱我。”
她上半身也开始慢慢融化。
“既然大哥哥这么热情,那我就把你全部包起来吧。”
“什么……不!”
我惊恐地看着她的身体像
是一张巨大的粉色毯子,直接朝我盖了下来。
胸口、手臂、脖子。
温热的凝胶瞬间将我整个人完全吞没。
视线变成了一片粉色的朦胧,耳边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绝了,只剩下凝胶内部那种咕噜咕噜的蠕动声。
呼吸没有被阻断,那些凝胶在我的口鼻处留出了缝隙。
但除了呼吸,我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你是我的了。”
史莱姆娘的声音直接在我的脑海里响起,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包裹着全身的凝胶开始了同步的蠕动。
这根本单点的刺激。这是将整个人浸泡在纯粹的快感溶液里。每一寸皮肤、每一根汗毛,都在被温柔地舔舐、抚慰。
而在最关键的下半身。
“噗嗤!咕啾!”
凝胶内部模拟出了一个紧致到极点的甬道。它不仅在抽插,还在进行着疯狂的旋转和收缩。
“呃啊啊啊!”
我无法发出声音,只能在凝胶里徒劳地张大嘴巴。
前列腺在这种全方位的刺激下,瞬间崩溃。
没有过程,直接到达了顶峰。
“给……全都给……”
我翻着白眼,身体在粉色的果冻里疯狂地抽搐。
噗嗤!
滚烫的浓精喷射在凝胶内部。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白浊刚一射出,就被周围的凝胶迅速吸收、融合。
特异体质的产量在这一刻变成了最致命的催化剂。精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史莱姆娘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喟叹。
“好浓……好烫呀……♡”
她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回荡。
“继续射哦,大哥哥。直到你变成一具空壳为止。”
凝胶的蠕动没有停止,反而因为吸收了精液变得更加兴奋、更加灼热。
我不知道自己在史莱姆的体内被榨取了多少次。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剩下那无休止的、让人疯狂的快感和一波接一波的喷射。
意识渐渐模糊。
我就像是一个被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在粉色的凝胶里,彻底沦为了一个只会产精的器官。
“吧唧——”
一声响亮的、黏液剥离的声响在半球形的空间里回荡。
包裹着我全身的粉色凝胶突然向外翻卷。我失去了所有的支撑,整个人顺着重力,重重地砸在依然有些黏软的地面上。
肺里猛地灌进一口夹杂着水蜜桃和浓烈腥甜气味的空气,呛得我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
我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视线好半天才从一片粉色的朦胧中恢复过来,但依然模糊得厉害。
身上全都是那种半透明的粉色黏液。
它们拉着丝,挂在我的头发上、胸口上,还有那根因为刚刚经历过极限榨取而软得像烂泥一样的下半身上。黏糊糊的触感让我觉得甚至连呼吸都被黏住了。大腿内侧和腰部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地痉挛着,每一次抽动,都会带起一片黏液摩擦的水声。
“呼……吃得好饱呀。”
史莱姆娘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她已经重新聚拢成了人类女孩的形态。那层半透明的粉色皮肤现在透着一股浓郁的光泽,体内那颗核心周围,包裹着一团团尚未完全消化的、属于我的浓稠白浊。
她蹲在我身边,伸出由凝胶构成的手指,戳了戳我沾满黏液的脸颊。
“大哥哥真的好厉害呢,一个人就喂饱了我分裂期的胃口。”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和遗憾。
“其实……我刚才真的
好想就这么把你一直留在肚子里,彻底把你吃掉呢。”
她凑近了一点,黏糊糊的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子。
“可是不行呀。那些穿黑衣服的女人说了,如果把你弄坏了或者私自藏起来,是会被抓起来关禁闭的。”
她撅起嘴,似乎对新都的这条规定非常不满。
我瘫在地上,听着她的话,连打个寒颤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这个鬼地方,我居然还要感谢那些把我推向地狱的安保人员和市政厅的规定,让我勉强保住了一条命。
“不过呢。”
史莱姆娘站起身,围着我转了一圈。
“大哥哥现在这个样子,有点脏脏的哦。”
她指了指我身上那些拉丝的粉色黏液。
“全都是我的味道呢。”
她笑眯眯地指着半球形建筑的角落。那里有一扇磨砂玻璃门,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细微的水流声。
“虽然不能把你吃掉,但你可以在这里洗个澡再走哦。黏糊糊地出去,可是会被其他姐妹笑话的呢。”
“好……我洗……”
我双手撑着软趴趴的地面,膝盖磨在凝胶上,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朝着那扇磨砂玻璃门挪去。
只要能离开那个粉色的半透明房间,只要能洗掉身上这些散发着浓烈情色气味的黏液,哪怕只是短暂的喘息,我也愿意。
推开玻璃门,一股温热水汽扑面而来。
浴室的空间大得出奇。正中央根本浴缸,而是一个足足有半个游泳池那么大的深水池。池水呈现出一种幽深的蓝绿色,看不清底。
(史莱姆也需要洗澡吗?)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瞬,就被极度的疲惫打散了。
我顾不上思考那么多,拖着两条灌了铅一样的腿走到水池边。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铺着防滑瓷砖的岸边。
下半身还悬在半空中,红肿的肉棒上挂满了粉色的黏液,黏糊糊地贴着大腿。
我探出半个身子,用手掬起一捧温热的池水,胡乱地往身上泼。
那些史莱姆的黏液非常顽固。水泼上去,不仅没有立刻化开,反而散发出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水蜜桃和精液腥甜的味道。
“嘶……”
水流冲刷过大腿内侧的擦伤和尿道口,激起一阵轻微的刺痛。
我咬着牙,用手用力搓洗着身上的黏液。
哗啦……哗啦……
水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
就在我努力清理小腹上的那团粉色凝胶时。
原本平静的池水,突然泛起了一阵不正常的涟漪。
不是我搅动水面产生的波纹。
那是一股从水池深处涌上来的暗流。
“咕嘟。”
几个巨大的气泡从幽绿色的水底冒了上来,在水面上炸开。
(什么东西?)我手上的动作停住了,惊恐地盯着水面。
那种被隐藏在暗处的猎食者盯上的毛骨悚然感,顺着脊椎一路爬上了后脑勺。水下的阴影里,似乎有一大团黑影正在快速上浮。
还没等我往后退。
“哗啦!”
水面猛地破开。
一只冰冷、苍白,指间带着半透明蹼的手,闪电般探出水面。
那只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我垂在岸边的小腿。
“唔!”
我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
那只手的力量大得骇人。它猛地往下一拽,我整个人失去平衡,顺着湿滑的瓷砖边缘,直接栽进了幽深的水池里。
“扑通!”
水花四溅。
温热的池水瞬间没过了头顶。
水流灌进鼻腔和嘴巴,呛得我本能地屏住呼吸,双手在水里疯狂
地挥舞,想要抓住岸边的瓷砖。
但那只带着蹼的手死死扣着我的脚踝,硬生生地把我往水池的最深处拖。
“哎呀,看起来她已经等不及了呢。”
水面之上,隔着波动的光影,我隐约看到史莱姆娘正蹲在岸边。
她笑眯眯地看着在水里挣扎的我。
“大哥哥,这次要喂的可不止我一个哦。”她的声音透过水层,变得有些沉闷失真,“水下还有一名人鱼娘姐妹,她也饿了很久呀。你身上那种混着我黏液的精液味道,对她来说可是最棒的开胃菜呢。”
(人……人鱼娘?!)肺里的氧气在极度的惊恐中迅速消耗。
我被拖向幽暗的水底。
水压压迫着胸腔。我艰难地睁开眼睛,试图看清拽着我的到底是什么怪物。
在幽绿色的水光中。
一个有着人类女性上半身,下半身却拖着一条巨大、布满幽蓝色鳞片鱼尾的生物,正悬停在我的下方。
她的长发像海藻一样在水里散开。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胸前只有两片贝壳堪堪遮住重点。那双眼睛在水下闪烁着幽暗的蓝光,瞳孔像猫一样竖成了一条线,死死地盯着我。
猎食者的眼神。
她没有松开抓着我脚踝的手。鱼尾猛地一摆,带起一阵强劲的水流,她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窜到了我的面前。
“咕噜噜……”
我吐出一串气泡,双手想要去推开她。
人鱼娘根本不给我反抗的机会。她空出的那只手直接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她凑了过来。
冰冷的嘴唇直接贴上了我的嘴。
“唔!”
我以为她要吸走我肺里最后一点空气。但下一秒,她撬开我的牙关,一口气渡了过来。
那是一口带着微弱海腥味的、冰冷的空气。
(她……不让我淹死?)我贪婪地吸进那口空气,胸腔的胀痛感稍微缓解了一点。
但我立刻明白过来。她让我活下去,根本出于怜悯,是为了保证这顿“大餐”的质量。死掉的供体,是产不出高质量精液的。
渡完气,人鱼娘松开了我的嘴。
她在水里灵活地翻转了一下身体,那条布满鳞片的巨大鱼尾顺势缠上了我的腰。
冰冷、粗糙的鳞片摩擦着我赤裸的皮肤。
她根本不需要像陆地上的魔物娘那样找什么支撑点。水就是她最好的领地。她用鱼尾将我死死固定在水中,上半身贴近了我。
“嘶啦……”
她那带着蹼的手指,直接探向了我的下半身。
水流的阻力在她的手里仿佛不存在。她一把攥住了那根刚刚在岸上软下去、此刻正随着水波微微晃动的肉棒。
“唔!”
水下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的手很冷,指间的蹼贴在冠状沟上,带来一种滑腻而怪异的摩擦。
咕啾……吧唧。
她在水里开始了套弄。
水池里的水成了最充足的润滑剂。她的动作非常快,甚至利用了水流的冲刷。手指每一次上下滑动,都会带起一股细小的漩涡,在最敏感的系带处旋转。
“咕噜噜……”
我痛苦地摇着头,嘴里吐出一串气泡。
缺氧和水下的环境,让感官变得异常迟钝又极度敏锐。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加上人鱼娘毫不留情的手法,特异体质的保护机制再次绝望地启动。
在幽暗的水底,那根被冷水浸泡的阴茎,竟然在她的手里,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胀大,硬挺得发烫。
“嗡嗡。”
人鱼娘在水下发
出一阵类似于声纳般的低频震动,那是她兴奋的表达。
她似乎对这种简单的手交并不满足。
她突然松开了手。
鱼尾松开了我的腰,她像一条灵活的鱼,直接游到了我的身下。
在水里,她不需要任何前戏,也不需要去掰开我的腿。
她仰着头,看着我悬在水中的下半身。
然后,她张开了嘴。
人鱼娘的口腔内部,和陆地生物完全不同。里面布满了细密的、类似于滤网一样的结构。那是她们用来在水下过滤食物的器官。
她一口含住了我那根胀大的肉棒。
“呃啊!”
我猛地弓起腰,水流顺着口鼻灌进去一点,呛得我肺管生疼。
太紧了。
那些滤网一样的结构,在水下呈现出一种可怕的吸附力。她不需要用力吮吸,只需要利用水压和口腔内部的收缩。
咕啾!滋溜~♡每一次吞吐,那些滤网都会死死刮擦过龟头。冰冷的池水在她的口腔和我的肉棒之间来回流动,带起一阵阵刺骨的寒意和直达骨髓的酥麻。
“哈啊……不……”
我无法出声,只能在水里绝望地挣扎。
她含得很深。
在水下,重力似乎消失了。她甚至利用鱼尾的摆动,带动着我的身体在水里上下起伏。每一次她往下沉,肉棒就会被硬生生地捅进她的喉咙深处。
“咕噜噜……”
她的喉咙里发出吞咽水流的声音。
这种缺氧、水压、还有滤网刮擦的极致体验,把我的理智撕得粉碎。
小腹深处的火热在冰冷的池水中显得格外突兀。前列腺开始疯狂地发酸。
“要去了……呜咿!”
我在心里绝望地呐喊。
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冲破尿道的阻碍,直接喷射在人鱼娘布满滤网的口腔深处。
“咕嘟……♡”
她闭上眼睛,喉咙快速滚动。
那些高浓度的精液在水下根本来不及扩散,就被她强劲的吸力全部卷进了食道。她甚至连混合在精液里的一点点池水都一起咽了下去。
特异体质的产量在水下依然没有减弱。
我像是一只被溺死的动物,身体在水里随着射精的节奏一阵阵地抽搐。
人鱼娘没有松口。
她一边吞咽着精液,一边用鱼尾重新缠上了我的大腿。
她冰冷的手指顺着我的小腹往上滑,最后停在我的胸口,那双幽蓝色的竖瞳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
这只是第一口开胃菜。在水下,她有的是时间,慢慢把我彻底抽干。
“咕噜噜……”
第一波射精的余韵还没在水下完全散去,那根刚从她嘴里滑出来的肉棒还敏感到发颤,人鱼娘的下一步动作就紧跟着来了。
她那条布满幽蓝色鳞片的巨大鱼尾在水里猛地一拍。
强劲的水流直接把我撞在水池底部的瓷砖上。
“呃!”
背部撞击的疼痛在水下变得沉闷,肺里刚刚积攒的那点氧气差点被撞得吐出来。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双手在水里胡乱地推拒着,双腿拼命想要蹬开缠在腰上的鱼尾。
“放……咕噜噜……”
一开口,水就倒灌进嘴里,呛得我胸腔剧痛。
(跑不掉……在水里根本打不过她……)人鱼娘的力气实在太大了。在陆地上我可能还能挣扎两下,但在水里,她的鱼尾就像是液压钳,死死锁住我的腰胯,我连一厘米都挪动不了。那双带着半透明蹼的手按住我的肩膀,冰冷、坚
硬,毫无人类的柔软可言。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幽蓝色的竖瞳里只有对精液的纯粹渴望。
紧接着。
她根本没有去摆弄或者对准,借着水流的浮力和鱼尾的压迫,腰部直接往下狠狠一沉。
“唔!”
没有任何预兆。
在冰冷幽暗的水池底部,那根红肿的阴茎被强行塞进了一个滚烫、紧致到了极点的通道里。
太紧了。
这种紧致感和吸血鬼、史莱姆都完全不同。为了适应水下交配,防止冰冷的池水倒灌,也为了确保猎物的精液不流失一滴,人鱼娘的穴口进化出了一种恐怖的密封性。
插进去的瞬间,入口处的软肉就像是高压阀门一样死死咬住了柱身。
“呜咿……”
我痛苦地皱紧眉头,水下无法发声,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串细小的气泡。
通道内部的温度高得吓人,和周围冰冷的池水形成了极端的对比。无数层紧密的肌肉纹理严丝合缝地贴着龟头,一路将它往最深处拖拽。
没有一丝缝隙,连一滴水都挤不进去。
“嗡嗡……”
人鱼娘在水下发出愉悦的低频震动。
她没有像人类那样大幅度地起伏抽插,因为水阻力太大。她选择了一种更致命的方式——绞杀。
她趴在我的身上,那条巨大的鱼尾缠着我的双腿,下半身死死贴合。
然后,通道内部的肌肉开始了疯狂的蠕动和收缩。
咕啾……吧唧。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软肉在茎身上刮擦、研磨。它们像是一圈圈齿轮,从根部一直绞向冠状沟,再从龟头狠狠勒回根部。
“呃啊……不行……”
我在水里疯狂地摇头,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肩膀。
缺氧让我的大脑开始发晕,视线里的水光变成了模糊的色块。肺管像是在燃烧,强烈的窒息感混合着下半身那种要把人吸干的绞杀,将理智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人鱼娘察觉到了我的挣扎变弱。
她那双冰冷的手松开我的肩膀,捧住了我的脸。
她凑了过来,苍白的脸庞在水下显得有些诡异,那双竖瞳紧紧盯着我涣散的眼睛。
“吧嗒。”
冰冷的嘴唇再次贴了上来。
她撬开我的牙关。这一次不仅是渡气,她的舌头也跟着钻了进来。
带着微弱海腥味的舌尖在我的口腔里扫荡,同时,一口续命的氧气被强行渡进了我的肺里。
“哈啊……”
我贪婪地吞咽着那口空气,双手本能地抱住她的脖子。
她专心地亲吻着我,不断地给我提供着氧气。这根本什么温存的吻,这只是一个捕食者为了维持猎物生命体征而进行的基础操作。
就在我因为获得氧气而稍微放松的瞬间。
她下半身的绞杀陡然加剧。
“呜呜!”
我在她的嘴里发出含混的悲鸣。
通道最深处的那块软肉,死死卡住了马眼,然后开始像吸盘一样向内拉扯。整个阴道肌肉呈现出一种波浪状的挤压,逼着前列腺里的存货往外涌。
“不行了……要去了……”
特异体质在极端的窒息和这种水下特化的紧致绞杀中,彻底投降。
小腹深处酸胀到了极点。
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给……全都给……”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在那个密不透风、紧得吓人的通道深处,疯狂地喷射而出。
人鱼娘猛地吸了一大口我的舌头,身体在水里满意地颤抖着。
特异体质的产量源源不断。浓
精打在她的子宫颈上,但因为她穴口的极端密封性,这些高浓度的白浊连一滴都没有机会逃逸到池水里。
它们全都被死死封锁在她的体内,将那个原本就紧致的通道撑得满满当当。
射精在水下被无限拉长。
我瘫在池底,任由她亲吻、渡气。腰部随着射精的节奏,在她的鱼尾缠绕中无意识地抽搐着。
所有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全都喂给了这个水下的怪物。
“哗啦!”
幽绿色的池水被猛地破开。
水花四溅,打在岸边铺着防滑瓷砖的地面上。
“咳咳……咳咳咳!”
新鲜的空气猛地灌进肺里,我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胸腔因为剧烈的呛水而撕裂般地疼。
我被那双带着半透明蹼的手死死搂着腰,硬生生地从水底拽出了水面。
重力重新回到了身上,湿透的头发贴在额头,水珠顺着下巴不断往下滴。
(活过来了……终于可以呼吸了……)我瘫软在人鱼娘冰冷湿滑的怀抱里,双手无力地搭在她的肩膀上,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可是。
我绝望地低头看去。
那根被她在水底榨射了两次的阴茎,根本没有拔出来的机会。
即使被拉上了水面,我们下半身依然死死地连在一起。人鱼娘那条布满幽蓝色鳞片的巨大鱼尾在水下轻轻摆动,维持着我们浮在水面上的平衡。
而那个为了水下交配进化到极致的、紧得吓人的穴口,就像是一个密封的高压阀门,依然死死咬着我的肉棒,没留一丝缝隙。刚才在水下射出的那些高浓度精液,被完完全全地封锁在她的子宫深处。
“哎呀,终于舍得上来啦?”
岸边传来一个软糯的声音。
史莱姆娘蹲在水池边,半透明的粉色身体在阳光下泛着光。她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我们。
“他在水下差点憋死了呢,我还以为你要把他直接淹死在里面。”
“怎么会。”
人鱼娘甩了甩湿漉漉的长发,几滴冰冷的水珠甩在我的脸上。
她用一只手搂着我的腰,让我靠在她的胸前,然后转过头,看向岸边的史莱姆娘。
“这种S+的极品,要是淹死了,以后去哪找这么好吃的精液?”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冷冰冰的金属质感,完全没有刚才在水下渡气时的那种虚假温存。
(她拉我上来……只是为了聊天?!)我浑身发抖,被水泡得发白的嘴唇直打哆嗦。
我还以为她是可怜我快憋死了才浮上水面,结果,她只是觉得在水下不方便说话而已。对她来说,我就像是一个自带吸管的饮料瓶,走到哪带到哪,甚至连拔出来都嫌麻烦。
“味道怎么样?我没骗你吧?”史莱姆娘指了指我。
“确实不错。”
人鱼娘舔了舔嘴唇。
就在她说话的同时。
“唔!”
我腰部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抠住她的肩膀。
“咕啾……吧唧……”
水面下,那条鱼尾卷着我的大腿。而那个紧紧咬着我肉棒的穴口,毫无预兆地开始了新一轮的蠕动。
这根本就不需要什么起伏抽插。
人鱼娘就这么安静地浮在水面上,和岸上的朋友聊着天。但她体内的阴道肌肉,却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
那一圈圈紧致到极点的软肉,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绞紧,刮擦过敏感的冠状沟,然后猛地收缩。
“哈啊……不……别吸了……”
我咬着嘴唇,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
吟。
这种漫不经心的榨取,比刚才在水下那种狂风暴雨还要折磨人。她甚至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就把我的理智放在火上烤。
“你看他,才刚吸了两下,又硬起来了呢。”
人鱼娘感受着体内的变化,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
“是呀是呀。”史莱姆娘在岸上开心地拍着手,“他就是这样的,只要稍微碰一下,就会像发情的公狗一样硬邦邦的。刚才在我肚子里也是,怎么榨都榨不干呢。”
她们就这么当着我的面,讨论着我的身体,讨论着怎么把我榨干。
“呜呜……放开我……我已经没有了……”
我绝望地哀求着,眼泪混着脸上的水珠一起往下掉。
“闭嘴。”
人鱼娘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她按在我腰上的手猛地收紧,体内的肌肉也跟着发力,死死卡住了马眼。
“呃啊啊啊!”
电流般的酸胀感瞬间从前列腺窜遍全身。
刚刚在水下才射过两次,里面还火辣辣地发着酸。但在这种极度紧致的绞杀下,特异体质的保护机制再次绝望地启动。
那根原本因为疲惫而微微有些发软的阴茎,在她的体内,不可理喻地重新胀大、充血。
“嗡嗡。”
人鱼娘发出兴奋的低频震动。
“看来,今天能吃个痛快了。”
她继续转头和史莱姆娘聊天,讨论着最近新都哪里的食物更好吃,讨论着怎么保存这些S+的精液。
而在水面之下。
那张无形的嘴,正在一口一口地吞噬着我最后的理智。
“要去了……啊啊……真的要去了……”
前列腺开始疯狂地痉挛。
小腹深处的火热堆积到了顶点。
“给……全都给……”
我仰起脖子,后脑勺靠在她冰冷的肩膀上,双眼翻白。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再次冲破了尿道的阻碍,疯狂地喷射在她那个密不透风的通道深处。
“咕嘟……♡”
人鱼娘发出一声极度满足的闷哼。她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大量高浓度精液灌满子宫的极致充盈感。
甚至连聊天都停顿了那么几秒钟。
因为她那个特化的紧致穴口,连一滴精液都没有机会逃逸到池水里。所有的白浊都被死死封锁在里面,将通道撑得满满当当。
射精足足持续了快二十秒。
我瘫在她的怀里,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着。
“呼……真棒。”
人鱼娘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她看着岸上的史莱姆娘。
“刚才说到哪了?哦对,那个吸血鬼的领地……”
聊天继续。
榨取,也依然在继续。
“放我上去……”
我无力地趴在人鱼娘冰冷湿滑的肩膀上,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胳膊,指甲甚至划不出一点痕迹。
泪水混着头顶滴落的池水,模糊了视线。我看着岸边那几块干燥的防滑瓷砖,绝望地哭喊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不要泡在水里了……求求你……让我上去……”
这种半身浸泡在冷水里,下半身却被滚烫紧致的穴肉死死咬住的感觉,简直就是一种钝刀子割肉的酷刑。我宁愿被扔在滚烫的柏油路上,也不想再面对这种无休止的、连喘息都被当作恩赐的折磨。
“闭嘴。”
人鱼娘原本还在和岸上的史莱姆娘聊天。听到我的哭喊,她转过头,那双幽蓝色的竖瞳瞬间冷了下来。
她眼底那点因为吃到精液而浮现的慵懒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深
海掠食者的残暴。
“你真的很吵。”
她冷冰冰地吐出这几个字。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缠在我腰上的那条巨大的幽蓝色鱼尾,猛地在水下发力。
“哗啦!”
她带着我,整个人从水面上跃起了一截。
然后。
她双手按住我的肩膀,利用重力和鱼尾向下的爆发力,将我的后背狠狠地砸向水面。
“砰!”
“呃啊!”
水面在极速撞击下,变得像水泥地一样坚硬。
我的后背重重地拍在幽绿色的池水上,水花炸开,溅起两米多高。巨大的冲击力直接震散了肺里的一口气,我疼得眼前发黑,眼前冒出一大片金星。
但这只是开始。
人鱼娘根本没有让我缓口气的意思。她甚至连姿势都没换,就这么骑在我的身上,借助水面的反作用力,开始了最野蛮、最粗暴的打桩。
“噗嗤!噗嗤!噗嗤!”
“呜呜……痛……背要断了……”
我仰着脖子,在水面上疯狂地扑腾着双手,每一次挥舞只能抓到虚无的水花。
她完全放弃了刚才那种利用内部肌肉缓慢蠕动的技巧。
她需要的是效率。
是那种把猎物彻底碾碎、榨干的暴力。
她双手死死扣住我的锁骨,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渗出鲜红的血珠。腰部大幅度地起伏。每一次拔出,那极度紧致的通道口都会死死拉扯着龟头,仿佛要连根拔起;每一次砸下,子宫颈就会像一块坚硬的石头,狠狠地撞击在肉棒的最前端。
“啪!啪!啪!”
她的胯骨撞击在我的大腿根上,和拍打水面的声音混杂在一起,震耳欲聋。
“叫啊?刚才不是挺能叫的吗?”
人鱼娘盯着我因为痛苦和窒息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咕嘟。”
她甚至故意把我的上半身往水下按了一点。池水瞬间漫过我的口鼻,呛进气管里。
“咳咳……咕噜噜……”
我在水面上剧烈地咳嗽着,眼泪和池水混在一起。
“哈啊……好深……就是这样……再硬一点!”
人鱼娘闭上眼睛,胸前剧烈地起伏。
她的性爱充满了纯粹的暴力倾向。她根本不在乎我会不会被水呛死,也不在乎我的背会不会被水面拍断。
她只在乎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阴茎。
那种干脆利落的暴力砸击,逼着我的身体做出最原始的反应。
特异体质的保护机制再次被强行启动。
在极度的痛苦、缺氧和粗暴的摩擦下,那根原本因为连续射精而微微发软的肉棒,在她的体内,不可理喻地迅速充血、胀大,甚至比之前还要坚硬。
“嗡嗡!”
人鱼娘发出兴奋的低频震动。
“对,就是这样。把你里面那些白色的水,全都给我吐出来!”
她加重了力道。
鱼尾在水下疯狂地搅动,掀起一阵阵暗流。她体内的穴肉因为兴奋而急剧收缩,那些紧密的肌肉纹理像是一圈圈锋利的刀片,死死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
“咕啾!滋溜~♡”
泥泞的水声在结合处响起。那是我的前液和她体内未吸收完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声音。
“不行了……要被弄坏了……放过我……”
我绝望地摇着头,腰部在水面上不受控制地痉挛。
“射出来!”
人鱼娘猛地收紧了最深处的子宫颈,死死卡住尿道口。
“呃啊啊啊啊!”
电流般的酸胀感瞬间击穿了脊椎。
理智彻底粉碎。
“要去了……给……全都给……”
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抽搐。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像高压水柱一样,疯狂地喷射在她紧致的子宫深处。
“咕嘟……♡”
人鱼娘发出一声极度满足的闷哼。她仰起脖颈,苍白的脸上泛起一层病态的红晕。
特异体质的产量源源不断。
大股大股的高浓度精液涌出,填满了那个密不透风的通道。
我瘫在水面上,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
然而。
人鱼娘并没有停下。
“还有。你的里面还有很多。”
她感受着体内依然硬挺的肉棒,眼底的贪婪越发浓烈。
“今天,我要把你彻底抽干。”
她按住我的肩膀,腰部再次猛地抬起。
“噗嗤!”
伴随着一声水响,新一轮的暴力砸击,再次开始了。
“砰!”
水花再次重重地砸在脸上,冰冷的池水灌进鼻腔,呛得我眼前一阵发黑。
“放……咳咳……”
我试图挥动双手去推开她压在胸口的肩膀,但刚刚抬起手臂,人鱼娘那双带着半透明蹼的手就闪电般地探了过来。
“啪。”
她一手抓着我的一只手腕,毫不费力地将我的双臂死死交叉扣在头顶的水面上。
冰冷、坚硬,那手劲简直就像是一把生锈的老虎钳,钳得我腕骨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
“跑什么?”
人鱼娘居高临下地盯着我,幽蓝色的竖瞳里满是暴戾的进食欲。
“乖乖躺好,当好你的喷水壶。”
她甚至不再用手支撑身体,完全解放了腰部的力量。那条巨大的幽蓝色鱼尾在水下猛地搅动,带来一股强劲的推力。
“噗嗤!”
她整个人借着水势,高高拔起,然后带着全身的重量,狠狠地砸了下来。
“呃啊啊啊!”
没有一丝缝隙的紧致通道,再一次将那根已经红肿不堪的肉棒生生吞没。龟头撞在子宫颈上的沉闷痛感,混合着极度摩擦带来的电流,直接顺着脊椎炸开。
“啪!啪!啪!”
她的胯骨毫无保留地撞击在我的大腿根上。皮肉相撞的闷响和水面被砸碎的“哗啦”声交织在一起,震得我耳膜发疼。
“哈啊……好爽……就是这样……♡”
人鱼娘闭着眼睛,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诡异的潮红。她完全沉浸在那种粗暴填满的快感中,每一次抽插都恨不得把我整个人碾碎在水面上。
(不行……这种速度……要断了……)我仰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被死死扣在头顶,腰部连一丝躲避的空间都没有。
干脆利落的暴力打桩。
她体内的那些紧致肌肉像是一圈圈锋利的齿轮,在高速的摩擦下,死死咬住冠状沟,疯狂地绞杀、拉扯。
“咕啾!滋溜~♡”
泥泞的水声在结合处越来越响亮。
“呜呜……太深了……求你慢一点……”我哭喊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进池水里。
“慢?你这根下贱的东西可不答应呢。”
人鱼娘睁开眼,冷笑了一声。
她感觉到体内的变化。特异体质在极端的痛苦和物理压榨下,再次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那根在水里被反复蹂躏的阴茎,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在这狂暴的撞击中,胀得更加坚硬、滚烫。
“射出来!快点!”
她突然在插到底的瞬间,死死收紧了最深处的穴肉。
“呃!”
前列腺被那股巨大的压力狠狠一挤。
小腹深处的酸胀感堆积到了极限,理智彻底崩塌。
“啊啊啊啊!”
我双眼翻
白,腰部在水面上不受控制地弹动。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像高压水柱一样,再次喷射在她紧闭的子宫深处。
“咕嘟……♡”
人鱼娘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鱼尾在水下愉悦地拍打了一下。
特异体质的产量毫无保留地倾泻。浓稠的白浊将她的通道撑得满满当当,连一滴都没有漏进池水里。
“哇哦……”
岸边传来一声拉长了尾音的惊叹。
史莱姆娘趴在防滑瓷砖上,半透明的粉色身体紧紧贴着地面。她双手托着腮,那双冒着光斑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们在水面上起伏的身体。
“人鱼姐姐吃得好香啊……”
她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咕嘟”声。
“大哥哥的精液……呜呜,看着就好吃……好想再吃一口呀……”
她揉了揉自己还鼓鼓的小腹,半透明的身体里,那团白色的浓精还在缓慢消化。她满脸羡慕地看着水里的人鱼娘,眼底全是对那种极致美味的馋意。
“这没你的份。”
人鱼娘连头都没回,冷冷地甩了一句。
她感受着体内依然硬挺的肉棒,眼底的贪婪越发浓烈。
“他是我的。”
“噗嗤!”
她没有拔出来,带着满肚子的精液,再次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打桩。
“呜咿!”
我惨叫出声,刚射完精的肉棒被再次强行碾磨,那种直钻骨髓的酸胀感让我整个人在水面上疯狂地痉挛。
“继续!把你的汁水全都给我!”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
我不知道自己在水面上被她强暴了多少次。
每一次射精,她都会用最粗暴的收缩逼迫前列腺挤出最后一滴存货。然后,没有任何喘息的间隙,新一轮的砸击就会立刻落下。
水花不断地砸在脸上,视线早就模糊不清。
“啊啊啊啊!”
伴随着又一次凄厉的绝望哭喊,滚烫的精液再次炸开。
我瘫在水面上,任由她扣着我的双手。身体只剩下机械的抽搐,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而破碎。
“呼……哈啊……”
人鱼娘终于放慢了速度。
她坐在我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苍白的脸上挂满了汗水和池水。
那双幽蓝色的竖瞳里,终于透出了一丝餍足的慵懒。
双臂彻底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漂在水面上。
我不再试图去推拒,也不再试图蜷缩身体。双眼无神地盯着高耸的、泛着白光的天花板,任由身体在幽绿色的池水中随着人鱼娘的动作而微微起伏。
(结束吧……随便怎样都好……)喉咙里连最微弱的呜咽都发不出来了。
那根被她在水下和水面反复砸击、绞杀的肉棒,已经红肿得快要透明。它软趴趴地卡在她紧致的穴口处,随着她最后一次深呼吸,伴随着一声极度黏腻的“啵”声,终于滑了出来。
“哗啦。”
人鱼娘松开了扣着我手腕的手,那条巨大的幽蓝色鱼尾在水下猛地一拍。
她就像扔一袋湿透的垃圾一样,毫不留情地拽住我的肩膀,直接把我往岸上一甩。
“扑通!”
我重重地砸在铺着防滑瓷砖的岸边。
冰冷坚硬的瓷砖磕得我后背生疼,但这点痛觉对现在已经麻木的神经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池水顺着我的头发、身体往下淌,在瓷砖上积起一小滩水洼。
我瘫在岸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剧烈地起伏。
水池里,人鱼娘慵懒地靠在岸边。她甚至没有看我一
眼,只是低头抚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那双幽蓝色的竖瞳里透着吃饱喝足后的冷漠。
“吧嗒。吧嗒。”
一阵黏糊糊的脚步声在耳边响起。
我费力地转动眼球。
史莱姆娘那半透明的粉色身体,正迈着轻快的步子朝我走来。阳光穿过她的身体,在湿漉漉的瓷砖上投下斑斓的光斑。
她蹲在我身边,身上那股浓郁的水蜜桃果冻味,混合着刚才空气中残留的腥甜气味,直往鼻子里钻。
“哎呀,大哥哥看起来好累呢。”
她伸出由凝胶构成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我惨白的脸颊。
那种介于温水和果冻之间的滑腻触感,让我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人鱼姐姐也真是的,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把你弄得这么惨。”
她一边说着,视线一边顺着我的胸膛往下划,最后停留在那个红肿不堪、还在滴答着透明液体的下半身上。
“不过呢……”
她舔了舔粉嫩的嘴唇,眼底那种属于捕食者的贪婪光芒再次亮了起来。
“大哥哥的恢复力这么好,现在肯定已经休息够了吧?”
(休息够了?)我绝望地闭上眼睛。从我被扔上岸到现在,连十秒钟都不到!
“既然上来了,那我们就继续做爱吧。”
史莱姆娘的声音软糯甜美,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将我直接踹进了一个没有底的深渊。
她凑近我的耳边,半透明的脸颊蹭着我的脖颈。
“大哥哥不要怕哦。如果你被我的黏液弄得黏糊糊的话……”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水池里正在闭目养神的人鱼娘,咯咯地笑了起来。
“那就再把你扔下水,给人鱼姐姐清理干净就好啦。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一直玩下去了呢。”
(一直玩下去……)这句话像是一把冰冷的锤子,重重地砸在我的天灵盖上。
一个完美的、没有尽头的闭环。
在岸上被史莱姆榨干,弄得浑身黏液;然后被扔进水里,被人鱼娘一边“清洗”一边在水下强暴榨取;等洗干净了,再扔回岸上,继续喂给史莱姆。
这根本什么公共服务。
这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无限循环利用的肉便器!
“不……不要……”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双手死死抠着湿滑的瓷砖,拼命想要往后挪动。
但史莱姆娘根本不给我逃跑的机会。
“乖乖躺好哦。”
她没有去扯我的腿。
她那半透明的粉色身体突然开始融化,变成了一大滩温热的凝胶,直接朝着我的下半身扑了过来。
“咕噜噜……”
凝胶迅速蔓延,瞬间包裹住了我的大腿和骨盆。
“唔!”
温热、滑腻,没有任何死角的包裹感再次袭来。
“这次,我要换个吃法呢。”
史莱姆娘的上半身还维持着女孩的模样。她悬在我的上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脸上的红晕深得吓人。
包裹着我下半身的凝胶内部,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
它们没有像刚才那样模拟甬道。
无数根细小的、由凝胶构成的“触手”,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滑过,最后密密麻麻地缠上了那根红肿的肉棒。
咕啾……吧唧……
那些触手非常柔软,但数量多得让人头皮发麻。它们有的缠着根部,有的在冠状沟上打圈,还有的直接对准了尿道口,开始往里钻。
“呃啊!”
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的细密摩擦,直接绕过了疲惫的痛觉神经,把那种让人发疯的麻痒强行塞进脑子里。
“哈啊……别往里面钻……好奇怪……”
我仰着脖子,腰部在瓷砖上不受控制地扭曲着。
“不钻进去,怎么能把你最深处的精华掏出来呢?”
史莱姆娘笑眯眯地看着我,控制着凝胶内部的动作。
那些钻进尿道口的细小触手,在里面疯狂地搅动。它们分泌出一种带有微弱电流感的黏液,直接刺激着前列腺的反射区。
特异体质的诅咒在这一刻再次被唤醒。
明明刚才在水里已经被榨得一滴不剩,明明身体已经累到了极点。但在这种恐怖的凝胶刺激下,那根阴茎竟然在粉色的包裹中,不可理喻地再次充血、胀大。
“看,又变大了。”
史莱姆娘满意地拍了拍手。
凝胶的温度开始升高。那种灼热感混合着内部触手的搅动,瞬间将快感推到了顶峰。
“呜咿!”
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要去了……给……”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再次喷射在粉色的凝胶内部。
“咕嘟……♡”
史莱姆娘发出一声甜腻的叹息。那些浓稠的白浊在她的半透明身体里散开,像是一团团白色的云雾。
特异体质的产量源源不断。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我瘫在岸边,双眼翻白,身体随着射精的节奏一阵阵地抽搐。
这只是一个开始。
在这片被粉色黏液和幽绿池水包围的浴室里,等待我的,是那个永远无法醒来的、无限循环的榨精地狱。
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被从水里捞上来,又被那团粉色的黏液包裹。
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扔进了搅拌机里。每一次呼吸,胸腔都扯着疼,喉咙里全是海腥味和水蜜桃果冻发酵后的甜腻气味。
大腿根部和腰上的皮肉已经被磨得没了知觉。
那根被她们翻来覆去榨取的阴茎,现在肿胀得像是一根熟透的紫红色香肠,上面布满了勒痕和水泡泡软后的褶皱,软绵绵地摊在防滑瓷砖上。
“呼……吃得好饱呀。”
史莱姆娘打了个饱嗝,半透明的身体在阳光下晃了晃。她把我从那滩粉色凝胶里“吐”了出来,任由我瘫在岸边。
水池里,“哗啦”一声。
人鱼娘浮出水面,那双幽蓝色的竖瞳冷冷地看着岸上的我。
“这就脱力了?”她甩了甩长发,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我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了。
(放过我吧……真的……一滴都没有了……)我趴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像一条濒死的鱼,只能在心里无声地哀嚎。
史莱姆娘蹲在我旁边,用由凝胶构成的手指戳了戳我软趴趴的性器。
“大哥哥好像真的很累了呢。”
她歪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可是,就这样结束的话,好无聊呀。”
她突然抬起头,看向水里的人鱼娘,眼睛亮晶晶的。
“人鱼姐姐,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人鱼娘懒洋洋地靠在岸边,手指把玩着一缕湿发。
“钓鱼呀!”
史莱姆娘兴奋地拍了拍手。
“我们用大哥哥的肉棒当鱼竿,把他吊在水面上。然后人鱼姐姐在水底下当大鱼,去咬那个鱼饵。是不是很好玩!”
(钓……钓鱼?!)这几个字钻进耳朵里,瞬间把我的理智炸得粉碎。
“不……不要!”
我猛地睁开眼睛,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的一股力气,双手死死抠住地面的瓷砖,拼命想要往后爬。
“我不要当鱼竿……求求你们……
会断的……真的会断的!”
用肉棒当鱼饵,让人鱼在水下咬?
那种为了水下交配进化出来的、带有恐怖吸力和滤网的嘴巴或者穴口,如果悬空着被她咬住往下拉……
画面光是想一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钓鱼?”
人鱼娘停下了把玩头发的动作。
她那双幽蓝色的眼睛盯着我,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听起来,倒是个不错的消遣。”
“不!我求求你们!”
我绝望地大喊,眼泪疯狂地涌出来。
“我给你们磕头……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别玩这个……”
我试图跪下来,但双腿软得根本撑不住身体。
“哎呀,大哥哥别害怕嘛。只是玩一下下哦。”
史莱姆娘根本不理会我的求饶。
她那半透明的粉色身体突然拉长,分出两条粗壮的凝胶触手。触手像蛇一样缠住了我的手腕,直接将我从地上提了起来。
“放开我!救命啊!”
我在半空中剧烈地挣扎,双腿胡乱地蹬踢着。
但凝胶的韧性大得可怕。史莱姆娘将我举到了水池的正上方。
“固定好啦!”
她把那两条凝胶触手黏在了天花板的金属横梁上。
我就这么被倒吊了起来。
双手被死死绑在头顶,身体悬空。最要命的是,我的下半身刚好垂在距离水面不到半米的地方。
那根红肿发紫的肉棒,就像是一根真正的鱼饵,孤零零地悬在幽绿色的池水上方。
“游戏开始啦!”
史莱姆娘坐在岸边,开心地晃着小腿。
水面很平静。
但那种未知的恐惧比直接的痛苦更折磨人。
我倒吊着,视线只能看到下方那片幽深的水域。
“咕噜噜……”
水下传来一阵气泡翻涌的声音。
人鱼娘潜下去了。
“不要……别咬……”我咬着嘴唇,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突然。
“哗啦!”
水面被猛地破开。
一张苍白的脸带着水花窜出水面。人鱼娘没有用嘴,而是直接翻转身体,将下半身那条巨大的鱼尾甩出水面。
同时,那个为了水下交配特化的、紧闭的穴口,精准无误地对准了悬在半空中的那根肉棒。
“唔!”
没有任何预兆。
那个湿热、紧致的通道,直接将我的龟头吞了进去。
“呃啊啊啊!”
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喉咙。
她没有完全吞进去,只含住了前端的三分之一。然后。
她利用鱼尾的重量,整个人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呜咿!”
那种向下的恐怖拉扯力,直接作用在脆弱的阴茎上。
我感觉自己的下半身都要被硬生生地扯断了。双手被凝胶触手吊在天花板上,身体被重力往下拽,而那根肉棒则成了唯一的受力点。
“哈啊……好痛……要断了……放开!”
我疯狂地扭动着腰,想要挣脱那种致命的拉扯。
但人鱼娘的穴口就像是带着倒刺的夹子,死死咬住冠状沟。她悬在水面上,利用身体的重量,像一条咬住猎物死不松口的鳄鱼,一点点往下拽。
干涩的拉扯带来了极端的刺痛。
但特异体质的保护机制在这时候展现了它最残忍的一面。
为了缓解这种撕裂般的痛苦,前列腺被迫疯狂分泌前液。
“咕啾……”
透明的液体顺着尿道口渗出来,润滑了被咬住的那部分茎身。
有了润滑,人鱼娘并没有松开,反而利用内壁的肌肉,开始了疯狂的绞杀和吮吸。
那一圈圈紧致的
软肉,在悬空的状态下,像是一个强力真空泵。
“呜呜……别吸……里面好酸……”
电流般的酸胀感瞬间击穿了脊椎。
那根原本因为疲惫而软绵绵的肉棒,在半空中,在她的体内,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胀大,变得坚硬如铁。
“哎呀,鱼饵变大了呢!”
史莱姆娘在岸上开心地拍手。
“人鱼姐姐,快点把他榨出来!”
人鱼娘在水下发出一声闷哼。
她突然松开了穴口的咬合。
“啵。”
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我整个人在半空中猛地往上弹了一下。
还没等我喘口气。
“哗啦!”
她再次跃出水面。
这次,她张开了嘴。
那个布满滤网结构的口腔,直接一口咬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呃啊!”
这跟穴口的包裹完全不同。
口腔内部的滤网像是一排排细密的梳子,在冠状沟上疯狂地刮擦。她含得很深,几乎要把整根柱身都吞进喉咙里。
然后。
她再次往下坠。
“呜咿咿咿!”
口腔的吸力比阴道更大。她甚至利用水压,在嘴里形成了一个绝对真空。
这种向下的拉扯和疯狂的吮吸叠加在一起,直接将理智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要去了……啊啊……真的要去了!”
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小腹深处的火热堆积到了顶点。
“给……全都给……”
我仰起脖子,双眼翻白,身体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弹动。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她布满滤网的口腔深处。
“咕嘟!咕嘟!”
人鱼娘喉咙快速滚动,贪婪地吞咽着那些高浓度的精华。
特异体质的产量在这场残忍的“钓鱼”游戏中,被压榨到了极致。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她甚至来不及完全咽下,有一小部分顺着嘴角溢了出来,滴在幽绿色的池水里。
“好棒!钓到大鱼啦!”
史莱姆娘在岸上欢呼雀跃。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我瘫在半空中,双手被吊得失去了知觉。腰部软得像一滩泥,只有那根还被她含在嘴里的肉棒,在随着一波波的余韵微微抽搐。
“呼……”
人鱼娘终于松开了嘴。
她抹了一把嘴角的白浊,仰起头看着我。
“这个游戏,确实挺好玩的。”
她那双幽蓝色的竖瞳里闪烁着意犹未尽的光芒。
“不过,这点精液,可不够我塞牙缝的。”
她再次潜入水中。
水面恢复了平静。
但那种未知的恐惧,像是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心脏。
我被倒吊在水面上,那根红肿不堪的肉棒还在往下滴着残存的精液。
我知道。
下一波“咬钩”,马上就要来了。
“放我下来……求求你……”
我被两条粉色的凝胶触手死死倒吊在半空中,手腕被勒得充血发紫。眼泪倒流进头发里,嗓子哑得只能发出嘶嘶的抽气声。
“不要再咬了……会断的……真的会断的……”
我看着下方那片幽绿色的池水,浑身抖得像是在冰窟里。那根红肿不堪的阴茎就这么悬在水面上方,刚刚被榨射过的尿道口还在往下滴着白浊,砸在水面上,荡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咕噜噜……”
池水深处翻涌起一串气泡。
人鱼娘根本不在乎我的哀求。她潜伏在水底,那双幽蓝色的竖瞳透过水层死死锁定着半空中的“诱饵”。
“哗啦!”
水面再次被猛地破开。
她苍白的脸庞带着水花窜出水面。巨大的鱼尾在水下爆发出恐怖的推力,将她整个人推向半空。
这一次,她张开了嘴。
“唔!”
布满滤网结构的口腔,准确无误地一口咬住了悬垂着的肉棒。
没有丝毫停顿,她带着全身的重量和下坠的惯性,狠狠往下一坠。
“呃啊啊啊啊!”
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喉咙。
那种向下的撕扯力几乎要把我的下半身连根拔起。我双手被吊在天花板上,整个身体被拉成了一条紧绷的直线。
“哈啊……痛……放开……”
人鱼娘悬在水面上,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大腿,口腔内部开始了疯狂的吞吐。
咕啾……吧唧!
滤网结构像是一排排锋利的细齿,在充血发紫的冠状沟上无情地刮擦。她利用水面的重力,每一次吸吮都带着要把五脏六腑都抽出来的狠戾。
特异体质的保护机制在这种极端的拉扯和刮擦下,彻底崩溃。
原本因为疼痛而瑟缩的神经,被强行转化为直达骨髓的酥麻。那根在半空中被咬住的肉棒,再次不受控制地迅速胀大,硬挺得发烫。
“呜咿!”
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要去了……给……”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像高压水柱一样,疯狂地喷射在她布满滤网的口腔深处。
“咕嘟!咕嘟!”
人鱼娘喉咙快速滚动,贪婪地吞咽着那些高浓度的精华。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滴在幽绿色的池水里。
“吧嗒。”
她松开嘴,身体顺势落回水里。
“真好吃呀。”
她舔了舔嘴唇,幽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我瘫在半空中,腰部疯狂地抽搐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以为能稍微喘息半秒。
但她立刻一个翻身,巨大的鱼尾甩出水面。
那个为了水下交配进化到极致的、紧闭的穴口,直接对准了还在滴着精液的肉棒。
“噗嗤!”
“呃啊!”
没有任何缓冲。
她利用鱼尾的重量,直接将我那根脆弱的性器吞进了最深处。
极度的紧致感瞬间淹没了我。内部的肌肉纹理严丝合缝地贴着茎身,然后猛地收缩。
“咕啾!滋溜~♡”
她悬在水面上,利用身体的重量往下拽。同时,阴道肌肉开始了疯狂的绞杀。
“不要吸……好酸……要坏了……”
我仰着脖子,双眼翻白。
这种不间断的、交替式的榨取,把理智碾成了粉末。
“射出来!全都给我!”
人鱼娘死死收紧了最深处的子宫颈。
“啊啊啊啊!”
第二波浓精再次炸开。
噗嗤!
大量的白浊填满了她密不透风的通道。
她满足地叹息了一声,拔出肉棒,再次潜入水底。
“哇哦,大哥哥真的变成喷水壶了呢!”史莱姆娘在岸上开心地拍着手。
游戏还在继续。
水面破开,咬钩,拉扯,榨取,吞食。
我不知道自己在这半空中被当成鱼饵钓了多少次。
每一次刚刚射完,甚至连那口喘息的空气都没吸满,人鱼娘就会再次跃出水面。有时是布满滤网的嘴,有时是那个紧致到吓人的穴口。
她不知疲倦地狩猎着,贪婪地榨取着我身上无穷无尽的精液。
特异体质变成了最残忍的诅咒。滚烫的浓精一次又一次地喷涌,填满她的食道,灌满她的子宫。
我瘫在两条凝胶触手的束缚里。
双眼空洞地看着上方白花花的天花板。下半身已经彻底
麻木了,只有前列腺还在机械地、一次又一次地往外挤压着精液。
耳边只剩下水花四溅的“哗啦”声,和她吞咽精液的“咕嘟”声。
手腕被两条粉色的凝胶触手死死勒着,充血发胀的刺痛感已经麻木。
我像是一块被风干的腊肉,倒吊在幽绿色的水池上方。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的闷痛。
下方,水面泛着细微的涟漪。那是人鱼娘潜伏在水底,随时准备再次跃出水面“咬钩”的信号。
(不行……不能再被咬了……会死人的……)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腰部在半空中疯狂地扭动着,试图让自己荡起来,躲开那个正对下方的致命区域。
“救命……”
我绝望地哭喊着,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粗糙的砂纸上摩擦。
“谁来救救我……放我下来……啊啊!”
空旷的浴室里只有我破碎的回音,和岸上史莱姆娘清脆的笑声。
“大哥哥怎么还在喊救命呀?”
史莱姆娘坐在岸边,晃荡着白嫩的小腿,那双冒着粉色光斑的眼睛笑眯眯地看着我。
“这里只有我和人鱼姐姐哦。你叫得这么大声,是不是想去水里陪她玩呀?”
她站起身,半透明的身体在日光灯下折射出漂亮的光晕。她走到固定在金属横梁上的凝胶触手根部。
“既然大哥哥这么想去水里……”
她脸上的笑容甜美得让人不寒而栗,手指轻轻在凝胶根部一点。
“那我就帮你一把好啦。”
(什么?!)脑子里嗡地一声。
缠在手腕上的粉色触手,毫无预兆地失去了粘性,直接化成了一滩水。
失去支撑的瞬间,失重感猛地攥紧了心脏。
“不!”
我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朝着下方幽深的水池砸了下去。
“扑通!”
巨大的水花炸开。
冰冷的池水瞬间没过了头顶。强大的水压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胸腔,本能让我张开嘴想要呼吸,结果却猛地呛进了一大口带着海腥味的绿水。
“咳咳……咕噜噜……”
我在水下疯狂地扑腾着手脚,视线里全是被搅乱的水泡和模糊的光影。
(上去……必须游上去……)我拼命划动双臂,想要抓住哪怕一丁点浮力。
但在这个水下世界,人类的挣扎显得可笑。
一道幽蓝色的巨大黑影,像闪电一样从池底深处窜了上来。
根本不需要费力去捕捉。
人鱼娘在水里灵活得就像这池水本身。她那条布满鳞片的鱼尾猛地一摆,直接带起一股强劲的暗流,将我试图上浮的身体硬生生卷了过去。
“唔!”
一双冰冷、带着半透明蹼的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我的脚踝。
那股力量大得惊人,直接把我往下猛地一拽。
我原本就所剩无几的氧气,在这一拽之下几乎耗尽。我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下方那个越来越近的苍白面孔。
人鱼娘悬停在水底。
她那双幽蓝色的竖瞳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看着猎物落入陷阱的冰冷和贪婪。她的长发在水里像海藻一样散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她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反抗的机会。
抓住脚踝的手猛地一用力,直接将我整个人拖到了她的面前。
“咕噜噜……”
我绝望地吐出一串气泡,双手想要去推开她,但打在水里软绵绵的,连她肩膀上的鳞片都碰不到。
她那条巨大的鱼尾顺势一卷,死死缠住了我的腰和双腿。
就像
一条巨蟒锁死了猎物。
我彻底动弹不得了。
“欢迎来到我的地盘。”
人鱼娘的声音通过水流传导过来,带着一种金属般的低频震颤。
她没有像刚才那样去咬钩。她一只手按住我的后颈,迫使我抬起头。
另一只冰冷的手,直接探向了我那根因为落水而暂时萎缩、但依然红肿不堪的肉棒。
“刚才在上面晃来晃去的,味道可是散得整个水池都是了。”
她带着蹼的手指,一把攥住了茎身。
“唔!”
水下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冰冷的水流混合着她指间的滑腻,那种极端的温差和粗暴的揉捏,瞬间击穿了神经。
“在我的水域里,猎物只有被榨干这一个下场。”
她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
咕啾……吧唧。
没有任何前戏,纯粹是为了激发特异体质的暴力套弄。指甲刮过冠状沟,蹼缝卡在马眼上疯狂碾磨。
“哈啊……不……憋不住了……”
我在水下痛苦地扭动着脖子,肺管像是在燃烧。缺氧带来的窒息感和下半身那种强行拉扯出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把理智逼到了悬崖边缘。
那根被冰水浸泡的阴茎,在她的手里,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变硬,甚至发烫。
“嗡嗡。”
人鱼娘发出兴奋的震动声。
她松开手。
然后,那个为了水下交配进化到极致的、密封得没有一丝缝隙的穴口,直接对准了胀大的龟头。
“噗嗤!”
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在幽暗的池底,我被强行塞进了一个滚烫、紧致到了极点的绞肉机里。
“咕噜噜……”
大串的冰冷气泡从我口鼻里涌出,瞬间消散在幽暗的水底。
我双手死死掐住人鱼娘苍白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拼命想要把压在身上的她推开。双腿在水里徒劳地乱蹬,试图摆脱那条巨大的幽蓝色鱼尾的绞缠。
肺里的氧气已经耗尽了。
水压像一块巨大的铅板压在胸腔上,每一次心跳都带着撕裂般的闷痛。我疯狂地摇着头,眼泪混在池水里,视线模糊得只剩下她那双泛着冷光的竖瞳。
(推不开……完全推不动……)这根本不是人类的力量。
在水下,她肩膀上的肌肉紧实得像是一块生铁。我那点因为缺氧而发软的力气,对她来说简直连挠痒痒都不算。
不仅推不开。
我越是挣扎,越是表现出那种溺水般的绝望,人鱼娘眼底的狂热就越是浓烈。
“嗡嗡——”
她发出一阵极具穿透力的低频震动,那是在耀武扬威。她在向我,甚至是在向岸上的史莱姆娘展示,在这片水域里,她才是绝对的霸主。
她那双带着半透明蹼的手,突然松开了我的腰。
“啪!”
她反手一把抓住了我死死掐在她肩膀上的手腕,毫不费力地将我的双臂硬生生拉开,死死压在水池底部的瓷砖上。
紧接着。
她根本不管我在水下快要窒息的惨状,那条粗壮的鱼尾在水中猛地一拍。
“噗嗤!”
她借着水流的反作用力,腰部高高抬起,几乎把那根涨紫的肉棒完全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紧闭的穴口。
然后。
带着碾压一切的暴力,狠狠地砸了下去!
“呃啊!”
这声惨叫被封在水底,变成了一串沉闷的气泡。
太深了。
那紧致到没有一丝缝隙的甬道,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真空泵,瞬间将整根阴茎吞没。龟头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子宫颈上,
那种要把五脏六腑都捅穿的钝痛,混合着水压的压迫,直接顺着脊椎炸开。
她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在水下剧烈撞击,带起一阵阵狂暴的暗流。
她把我的身体当成了一个泄愤的沙袋,每一次抽插都用尽了全力。胯骨重重地砸在我的大腿根上,在水下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哈啊……好硬……撞得好深……♡”
人鱼娘在水下张开嘴,无声地娇喘着。她苍白的脸颊上泛起一层病态的红晕,完全沉浸在这种极致的暴力破坏和填满感中。
(要死了……真的要憋死了……)我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鸣,却只能喝进更多的池水。
肺管在燃烧,大脑因为缺氧开始一阵阵发黑。
但最要命的,是下半身。
她那特化的、为了防止水流倒灌而极端紧致的阴道肌肉,在狂暴的撞击中,像是一圈圈锋利的刀片,死死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
咕啾……滋溜……
没有一滴水能渗进去。
那种绝对的密封和干涩摩擦,逼迫着前列腺疯狂分泌前液。而她每一次砸到底,都会刻意收紧内壁,死死绞住龟头,往外猛地一抽。
那是在硬生生地把精液往外拔!
“唔呜……”
我在水底疯狂地抽搐。缺氧和那种要把灵魂都吸干的极端快感揉碎在一起,理智彻底当机。
那根被蹂躏得快要失去知觉的阴茎,在她的暴力打桩下,胀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坚硬,甚至在水底散发着滚烫的温度。
“给我射!”
人鱼娘猛地松开压着我手腕的手,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拉向她。
她在水下无声地命令着,下半身死死卡在最深处,阴道肌肉爆发出一阵毁灭性的绞杀。
“呜咿!!!”
电流般的酸胀感击穿了小腹。
特异体质的保护机制在窒息和暴力榨取的双重逼迫下,彻底决堤。
“啊啊啊!”
前列腺疯狂痉挛。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疯狂地喷射在她那密不透风的子宫深处。
“咕嘟……♡”
人鱼娘闭上眼睛,喉咙快速滚动。她感受着那些高浓度的白浊瞬间填满子宫,脸上露出了餮足的笑容。
特异体质的产量毫无保留地倾泻。
大量的精液被死死封锁在她的体内,把那个紧致的通道撑得满满当当。
我瘫在池底,身体随着射精的节奏,在水下一阵阵地机械抽搐。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只有残存的本能还在维持着最后一点微弱的心跳。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被彻底淹死在这个水下地狱的时候。
“哗啦!”
她终于大发慈悲,拽着我的头发,带着我破开了水面。
“哗啦!”
我被硬生生地拽出水面,半个身子趴在岸边的防滑瓷砖上。
“哈啊……咳咳咳!”
空气涌进肺里,带来的不是舒缓,而是一阵撕裂般的灼痛。我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这带着水汽的空气,咳得连肺管都要咳出来了。池水混着眼泪鼻涕,顺着下巴疯狂地往下砸,在瓷砖上积成一小滩水洼。
活过来了。
刚才在水底那种近乎窒息的绝望,和被强行碾压榨取的剧痛,抽干了我身上最后一丝力气。
我无力地趴在人鱼娘那冰冷、湿滑的肩膀上,双手软绵绵地搭在她的胳膊上。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被暴力榨出浓精的肉棒,还卡在那个密不透风的穴口处,随着她呼吸的
起伏,在里面无意识地发着抖。
“放过我……”
我闭着眼睛,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哭得像个彻底坏掉的破布娃娃。
“求求你……不要再下去了……”
嗓子哑得只能发出嘶嘶的气音。
只要一想到那幽深的水底和她那绞肉机一样的内壁,我的大腿根部就控制不住地疯狂抽搐。
“这就怕了?”
人鱼娘冷哼了一声,带着半透明蹼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掐住我的后颈。
“你在我身体里射得那么欢,现在装什么可怜?”她幽蓝色的竖瞳盯着我,“我的子宫还没被完全填满呢。”
“哎呀,人鱼姐姐,你也该吃饱了吧!”
岸边,一团粉色的凝胶蠕动着凑了过来。
史莱姆娘蹲在水池边,半透明的身体在光线下晃得人眼晕。她伸手戳了戳我瘫软的后背,语气里全是急不可耐的馋意。
“大哥哥都这样了,该轮到我啦!”
她舔了舔粉嫩的嘴唇,目光死死钉在我那根还卡在人鱼娘体内的阴茎上。
“我刚才想到了一个新玩法呢。把他交给我嘛,我也要做爱!我要把他全身上下都裹满我的黏液,让他一滴不剩地全吐给我!”
她一边说,身体的下半部分已经开始融化,变成了一滩温热的粉色果冻,顺着瓷砖的边缘,一点点朝我大腿的位置爬过来。
(还要做……)我绝望地闭紧了双眼,连摇头的力气都没了。
逃不掉的。
在这个充斥着发情怪物的巢穴里,我今天注定要被她们榨成一具干尸。
就在那团粉色凝胶即将贴上我大腿的瞬间。
“砰砰砰!”
一阵急促、粗暴的敲门声,突然在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上炸响。
声音极大,震得门框都跟着抖了一下。
“里面的魔物娘,时间到了!”
门外传来了那个短发女工作人员冷冰冰、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
“根据系统实时监测,小叶先生今天的榨精指标已经超额完成!立刻停止提取作业!快点放开供体!”
敲门声并没有停,反而越敲越急。
“如果再不放人,我们将采取强制介入手段,并取消你们未来一年的特级供体申请资格!”
这句话一出,浴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那团快要爬到我腿上的粉色凝胶猛地停住了。
人鱼娘掐在我后颈上的手也僵了一下。
“啧。”
人鱼娘极度不爽地咋了下舌。
“这些穿黑衣服的家伙,真是扫兴。”
她幽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狂躁的杀意,但很快又被压了下去。新都的规则,即便是处于繁衍期的强大魔物娘,也不敢轻易违背。取消一年资格,对她们来说是致命的惩罚。
“算你走运。”
她低下头,在我耳边冷冷地吐出这句话。
然后。
“啵!”
一声极度黏腻的闷响。
她腰部猛地往后一撤。
那根被死死封锁在她体内、已经被泡得发白发肿的阴茎,终于从那个紧致的通道里滑了出来。
大量的、被捣成白沫的浓精,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那个被撑开的穴口涌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进池水里。
失去支撑的瞬间,我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岸边的瓷砖上。
“好可惜哦……”
史莱姆娘撅起嘴,半透明的身体重新聚拢成人形。
她满脸惋惜地看着我那根惨不忍睹的下半身,手指在半空中抓了抓,最后还是不甘心地收了回去。
“明明差一点就能吃到了。”
“开门。”人
鱼娘沉进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语气冷得结冰。
“哗啦。”
磨砂玻璃门被推开了。
两名高大的女安保人员大步走了进来。她们看都没看水里的人鱼娘和岸上的史莱姆娘一眼,直接走到我身边。
“指标完成。带走。”
她们一左一右,毫不留情地架起我的胳膊。
我像一条死狗一样被她们从地上拖了起来。双腿完全使不上力气,脚尖在湿滑的瓷砖上拖出两道水痕。
“大哥哥,下次再来玩哦!”
史莱姆娘在后面挥着手,笑得没心没肺。
我被拖出了那个充满水汽和腥甜味的浴室,走廊上的冷气扑面而来。
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
任务……完成了。
我竟然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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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羽生的重逢“滴”
熟悉的机械提示音在房间里响起,墙壁上那盏模拟日光灯再次洒下惨白的光。
我猛地睁开眼,从那张粉蓝色的床上坐了起来。
没有粗暴的拉扯,没有冰冷的池水,也没有那种要把五脏六腑都掏空的酸痛。
我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指甲缝里的黑泥不见了,手腕上被凝胶触手勒出的淤血也消失了。我试探性地动了一下大腿。
(不痛……)不仅不痛,刚才在水底和凝胶里被榨取到近乎休克的虚脱感,也像是被橡皮擦抹掉了一样,干干净净。
床头的小柜子上,放着一个已经空了的餐盘。我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拖回来的,又是什么时候机械地把那些营养糊糊塞进嘴里的。
特异体质的恢复力,像是一个准时打卡的恶魔,在营养物质的催化下,将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再次刷新到了巅峰状态。
连那根惨不忍睹的肉棒,现在也安静地蛰伏在双腿间,红肿褪去,甚至隐隐透着一股随时可以再次充血的韧劲。
绝望,比刚才在水底溺水时还要深重的绝望,死死捂住了我的口鼻。
(恢复了……又恢复了……)我双手抱住头,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
这具身体,简直就是为了被无休止榨取而量身定制的容器。连“受伤休息”都成了一种奢望。
“咔哒。”
玻璃墙外,清脆的高跟鞋声音准时响起。
我像触电一样抬起头,惊恐地看着那面单向玻璃。
(又要去哪?还有什么怪物在等我?)玻璃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那个戴着眼镜的短发女工作人员走了进来。她看了看我,又看了一眼床头空掉的餐盘,在手里的平板上敲击了两下。
“恢复得很完美,小叶先生。”
她的声音依然冷冰冰的,没有任何起伏。
“看来您的身体对营养液的吸收效率也非常惊人。”
我缩在床角,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手心里全冷汗。
“今天……今天的任务不是已经结束了吗?”我咽了口唾沫,声音哑得厉害,“那个人鱼娘和史莱姆娘……我已经喂饱她们了……”
“确实如此。”
工作人员抬起头,推了推反光的眼镜,目光里居然透出了一丝罕见的赞赏。
“事实上,您今天的表现非常优异。”
她看着手里的平板,像是在宣读一份嘉奖令。
“无论是榨精工厂的首席研究员,还是植物园的异种族,亦或是水下巢穴的魔物娘……所有使用过您的女性,都在系统里对您打出了极高的评价。”
她停顿了一下。
“她们一致认为,您的精液质量、产量,以及身体的耐
受度,都是新都建城以来罕见的极品。您的价值,已经得到了最高级别的认可。”
(评价极高?)这种评价,在外面可能意味着升职加薪。但在这个把男人当成资源的变态城市里,这只会意味着一件事…
我会被更疯狂、更毫无节制地压榨。
“所以……”我浑身发冷,连牙齿都在打颤,“所以你们现在……又要把握送去哪?”
工作人员收起平板,双手交叠在身前。
“您误会了,小叶先生。您今天在公共区域的配种任务,确实已经超额完成了。”
(结束了?)我愣了一下,胸口那块大石头刚要往下落。
“不过。”。
“鉴于您现在的身体机能已经完全恢复,且精力依然充沛,市政厅认为不能浪费这种宝贵的资源。”
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公事公办的弧度。
“所以,今天剩下的时间,我们将把您移交给您的未婚妻。”
(什么?!)“就在半小时前,羽生小姐向市政厅提交了您的专属使用权申请。并且,因为您白天的优秀表现,市政厅已经破例批准了。”
“不……”
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
在外面被那些怪物当成公用的提款机,回来还要被羽生当成私有的玩具!
昨天夜里被她用“龙吸”和“锁珠”折磨到几近崩溃的画面,还有在探监室里隔着玻璃被她当成狗一样投喂的屈辱,瞬间涌上心头。
“我不去!我不要见她!”
我发疯一样地从床上跳下来,想要往角落里躲。
但还没等我退开半步。
“哒、哒、哒。”
一阵不紧不慢的、带着某种奇特韵律的高跟鞋声音,从走廊深处传了过来。
这根本属于那个将我视为绝对私有物、有着病态占有欲的女人的脚步声。
空气里突然多了一丝魅魔特有的甜腻香气,瞬间压过了房间里那种无机质的消毒水味。
“哎呀。”
一个软糯、慵懒,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的声音,在玻璃门外响起。
“我的小丈夫,是在说不想见我吗?”
一只穿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搭在了玻璃门框上。
紧接着,羽生那张带着无可挑剔微笑的脸,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那股浓郁的魅魔甜香钻进鼻腔,我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工作人员在羽生出现的那一刻,非常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那扇厚重的玻璃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羽生穿着那套修身的黑色职业装,踩着高跟鞋,慢条斯理地走到床边。她没有立刻扑上来,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视线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刚检修完毕的精密仪器。
“我……”
我咽了一口唾沫,声音还在发抖。
“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回去?”
我死死攥着床单,仰头看着她。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哪怕紫品别墅里有她这个随时会发疯的魅魔,但也比在大街上被轮奸、在植物园里被倒吊着吸干要好上一万倍。
听到我的质问,羽生眼底那种危险的暗芒稍微收敛了一些。
她微微叹了口气,身上的那种压迫感散去,瞬间切换回了平时那个无可挑剔的管家模样。
她拉过旁边的一把椅子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双手放在膝盖上。
“别着急呀,小叶。”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软糯和耐心,像是在跟一个不听话的小孩解释复杂的道理。
“我知道你这两天在外面受了很多苦。可是,新都
的流程是很严格的。”
她伸出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理了理我因为惊恐而有些凌乱的头发。
“不过呢,好消息是,手续已经办得越来越齐全了。”
她收回手。
“你以为你今天为什么能这么顺利地完成任务,还拿到了那么多极高的评价?”她微微歪着头,看着我。
“那些评价……不因为我……”我愣了一下,脑子里闪过植物园和水下巢穴那些怪物发疯一样的榨取。难道不因为我这该死的特异体质吗?
“你的体质当然是一部分原因。”
羽生打断了我的话,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击。
“但是,新都的那些家伙可是很挑剔的。如果没人去打点,她们怎么可能那么痛快地在系统里给你打全好评?”
她凑近了一点,眼神里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
“那些好评,可是我在这两天里,跑上跑下,动用了不少关系和资源,才帮你推动的呢。”
她叹了口气。
“为了能早点把你接回家,不再让你去受那些外人的欺负,我可是很努力了哦。”
听到这句话,我紧绷的神经莫名地松懈了一下。
(她……她真的在帮我?)我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这两天在地狱里打滚,所有人都只把我当成一个产精的工具,没有人在乎我的死活。现在,突然有个人告诉我,她在为了救我出去而四处奔走。
哪怕这个人是羽生,哪怕她也经常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
但那种斯德哥尔摩式的感动,还是控制不住地从心底涌了上来。
“羽生……”我鼻尖一酸,声音软了下来,“谢谢你……”
“傻孩子。”
她笑了起来,笑容温柔极了。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
但就在我抬头看她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的动作很温柔。可是,她的眼神……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刚才那种温柔的伪装正在一点点剥落。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燃烧。
那饥渴。
一种饿了很久的野兽,终于看到猎物洗得干干净净、乖乖躺在盘子里的那种极度饥渴。
她舔了舔粉嫩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非常细微的吞咽声。
“既然手续都快办好了,你身上的伤也恢复了。”
她的手顺着我的脸颊往下划,滑过喉结,停在我的锁骨上。指甲隔着蕾丝手套,在我的皮肤上轻轻刮擦着。
“那作为感谢……”
她突然跨上床,一条腿跪在我的身侧。
“大餐前的甜点,该由我来享用了吧?”
我本能地往后缩去,手脚并用地在床单上倒退。
“不、不是说好等回去再……”
后背直接撞上了粉蓝色的墙壁,退无可退。我结结巴巴地看着压上来的羽生,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变了调。
“这里可是市政厅啊……外面随时会有人路过的……”
虽然玻璃墙是单向的,外面看不见里面,但那种身处官方机构、随时可能被监视的压迫感,像是一把刀悬在脖子上。更何况,我的身体刚刚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现在只要一想到那种被强行抽空的痉挛,小腹就开始隐隐发痛。
羽生连停顿都没有。
她另一条腿也跨了上来,直接跪坐在我的大腿两侧,将我彻底锁死在墙角。
“哎呀,小叶在担心这个呀?”
她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破绽。甚至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专业感。
“我可是你的专属魅魔管家呢。
管家的职责,不就是全心全意地为主人服务吗?”
她微微俯下身,黑色的职业装领口敞开了一点,那股甜腻的魅魔香气直冲我的鼻腔。
“现在主人在外面受了那么多惊吓,体内积压了太多肮脏的欲望。我作为管家,帮助主人发泄一下,这也是合情合理的日常工作呀。”
“这算什么发泄……我根本没有……”
我试图反驳,双手去推她的肩膀。
但羽生根本不给我辩解的机会。
她伸出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快如闪电地探了下去。
“唔!”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隔着那层薄薄的病号服裤子,她一把攥住了我那根刚才还安静蛰伏着的肉棒。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隔着布料的试探都没有。她的手指直接收紧,蕾丝手套的粗糙纹理和布料一起,死死卡在了冠状沟的位置。
“放开……羽生……”
我双手抓着她的手腕,想要把她的手掰开。
但魅魔的怪力哪里是我能撼动的。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直接拽着裤腰,猛地往下一拉。
“嘶啦”
脆弱的病号服裤子被她粗暴地扯到了膝盖处。
那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落入了她的掌心。
“咕啾……”
她戴着手套的手,直接在干涩的茎身上上下滑动了一下。蕾丝的网眼刮擦过敏感的表皮,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酥麻。
“看。”
羽生停下手里的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伪装的温柔已经彻底被进食的狂热取代。
“还说没有欲望呢。”
她手指微微用力,在马眼的位置按压着打了个转。
特异体质的诅咒在这一刻将我出卖得彻彻底底。明明脑子里充满了对市政厅的恐惧,明明几分钟前还沉浸在被拯救的感动中。
但在她那带着粗糙蕾丝触感的手掌里,那根软趴趴的肉棒,竟然不受控制地、一点点胀大,变得坚硬滚烫。
“主人的身体,明明非常希望被我榨精呢。”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
“咕啾……嘶啦……”
蕾丝手套在茎身上快速套弄,发出干燥而刺耳的摩擦声。
“哈啊……好痛……太干了……”
我仰起脖子,后脑勺磕在墙壁上。这种没有任何润滑的干撸,简直就是一种酷刑。但那种痛楚很快就被特异体质强行扭曲,转化成了一股直钻骨髓的酸痒。
“痛吗?”
羽生凑近我的耳边,声音低沉沙哑。
“这是对你昨天晚上,让那个姬宫随便碰你的惩罚。今天早上,还有那些植物,还有那些鱼……”
她每说一个词,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你这根到处发情的东西,必须被我好好清理干净。”
她的大拇指死死抵住系带,指甲隔着蕾丝布料,用力地往下刮擦。
“呜咿!”
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击穿了脊椎。
我瘫在墙角,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腰部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她手上的动作。
“说,你是不是很想要?”
羽生停下动作,只用两根手指捏住龟头的两侧,用力往外一扯。
那种被强行卡在半空中的胀痛,让我眼泪直接飙了出来。
“呜呜……想要……求你……”
我毫无尊严地哭喊着,只求她能给个痛快。
“真乖。”
羽生满意地笑了。她松开手指,手掌再次握住柱身,开始了更加狂暴的套弄。
“哈啊……哈啊……”
我瘫在粉蓝色
的墙角,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眼睛绝望地闭紧,连睁开的力气都没有。温热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病号服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逃不掉的。
在这个明晃晃的玻璃牢房里,我只能任由羽生戴着那双粗糙的蕾丝手套,在我的下半身疯狂地撸动。
“咕啾……嘶啦……”
皮革和蕾丝刮擦着脆弱的黏膜,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没有一点润滑,纯粹的干涩摩擦,将痛楚和快感死死地揉捏在一起,强行塞进我的脑子里。
“小叶。”
羽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轻柔得像是一阵春风。
她凑近了一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鼻尖上,带来那股熟悉的魅魔甜香。
“等完成了这一个月的榨精任务,我们就去旅行结婚吧。”
她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放慢,反而变得更加快速、急切。
“你想去哪里呢?蔚蓝海岸好不好?或者是云巅高山区?只要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哪里都可以哦。”
我艰难地睁开一条缝。
羽生的脸近在咫尺。
她真的很好看。那张精致的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温柔笑容,眉眼弯弯。不管谁来看,这都是一个最乖巧、最体贴的未婚妻,正在满心欢喜地规划着未来的蜜月旅行。
可是。
她的手却像是一把冰冷的铁钳,死死卡着我的冠状沟,在上面进行着最无情的碾磨。
“呜呜……去哪里……都好……求你……轻一点……”
我大口喘着气,腰部在地上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着她那快得只剩残影的套弄。
“那就这么说定啦。”
她笑得更甜了,大拇指精准地按在马眼上,用力往下按压。
“呃啊啊啊!”
电流般的酸胀感瞬间击穿了小腹。
前列腺开始疯狂地发酸,那种熟悉得让人崩溃的痉挛感从最深处涌了上来。
“要去了……啊啊……真的要射了!”
我仰起脖颈,双腿绷得笔直,脚趾死死扣着光滑的地板。
就在那股滚烫的白浊即将冲破尿道口的瞬间。
“唰”
羽生突然松开了手。
“唔!”
那种即将爆发却被强行中断的悬空感,直接把我的眼泪逼了出来。
胀痛。
一种快要爆炸的胀痛堵在最前端,小腹里的火热无处宣泄,憋得我浑身发抖。
“怎么能这么简单就射出来呢?”
羽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脸上的笑容依然温柔,但眼神却变得极度妖异。
她身后那条细长柔韧的桃心尾巴,突然像是活过来一样,在半空中灵活地游动着,慢慢伸到了我的面前。
“我的尾巴,可是饿了很久呢。”
她的话音刚落。
那条桃心尾巴的尖端,突然从中间裂开。
(什么?!)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那根本什么装饰。那条尾巴的末端,竟然张开了一张长满细小肉刺的大嘴!里面没有牙齿,只有一圈圈呈现出暗红色的、湿滑的软肉,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催情气味。
“这……这是什么东西……”我吓得往后缩,但后背死死抵着墙。
“乖,别怕。”
羽生笑眯眯地操控着尾巴。
那张长在尾巴上的“嘴”,直接对准了我那根胀得发紫、因为憋精而不断跳动的肉棒。
“啊”
它一口吞了下去。
“呃啊啊啊啊!”
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喉咙。
太紧了。
这种紧致感完全超越了人类或者普通魔物娘的器官。
尾巴内部的软肉像是有生命的触手,死死包裹住整个茎身。
最可怕的是那些肉刺。
它们在冠状沟和柱身上疯狂地蠕动、刮擦。
但在最初的恐惧过后,我突然发现,那种因为摩擦而产生的刺痛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没有任何杂质的狂暴快感。
“呜咿!”
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腰部在地上疯狂地痉挛。
“感觉不到痛了吧?”
羽生站在我面前,看着我翻白的双眼,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的尾巴可是会屏蔽痛觉的哦。它会让你只剩下最纯粹的快乐,直到把你榨得一滴都不剩。”
咕啾……吧唧!
尾巴在半空中开始快速地收缩、吞吐。
它不需要羽生自己动腰,那条尾巴完全独立地在我的下半身进行着最高效的打桩。肉刺在敏感的神经末梢上疯狂碾磨,那种没有痛觉阻碍的快感,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我所有的理智。
“哈啊……好舒服……太舒服了……”
我彻底沦陷了。
嘴里不受控制地吐出下贱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这就对了。乖乖享受吧。”
羽生的眼神变得极度冰冷和残忍。
她知道,这种屏蔽痛觉的榨取是有代价的。等尾巴松开的那一刻,所有的痛楚都会成倍地返还。但她根本不在乎,她只需要我现在交出她想要的东西。
“射给我!”
尾巴内部的肉刺猛地收紧,死死卡住了马眼。
“啊啊啊啊!”
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抽搐。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像高压水柱一样,疯狂地喷射在尾巴那张贪婪的大嘴里。
“咕嘟……咕嘟……”
我甚至能听到尾巴内部传来清晰的吞咽声。
特异体质的产量毫无保留地倾泻。浓稠的白浊顺着尾巴的食道被迅速吸走,一点都没有浪费。
我瘫在地上,口水顺着下巴淌在病号服上,身体随着射精的节奏一阵阵地机械抽搐。
但羽生的尾巴并没有松开。
“咕啾……滋溜~♡”
它带着满肚子的精液,再次开始了疯狂的吞吐。
“呜呜……不要了……”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死死抠着瓷砖的缝隙,指甲泛白。眼泪混着冷汗,顺着脸颊疯狂地往下砸,糊湿了一大片地面。
“真的没有了……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
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腔。
可是,那条暗红色的桃心尾巴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它就像一条贪得无厌的巨蟒,死死咬着我的下半身。尾巴内部那些密密麻麻的肉刺,在没有任何痛觉阻碍的情况下,疯狂地刮擦、研磨着最敏感的黏膜。
咕啾……吧唧!
尾巴的吞吐速度快得惊人。它不仅在抽插,内部的软肉还在进行着波浪般的绞紧。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我前列腺里的最后一丝骨髓都榨出来。
“哈啊……好舒服……可是……停下……啊啊……”
这种纯粹的、被剥夺了痛觉的快感,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人。理智在尖叫着逃离,但身体却在这股狂暴的快感中,做出了最下贱的迎合。
那根被包裹在尾巴里的肉棒,依然坚硬如铁,滚烫得吓人。
羽生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翘着腿,手里甚至还端着不知从哪拿来的一杯红茶。她轻轻抿了一口,看着我像条死狗一样在地上抽搐、求饶,那双漂亮的
眼睛里满是病态的愉悦。
“哎呀,小叶哭得真可怜呢。”
她放下茶杯,微微倾身,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块融化的糖。
“可是,你怎么能说没有了呢?我的尾巴可是告诉我,你里面还藏着好多好多美味的东西呀。”
她甚至不需要动手,只需要在脑海里下达指令。
“噗嗤!咕啾!”
尾巴猛地加快了速度,肉刺狠狠卡在冠状沟上,用力向外一拉。
“呜咿!!!”
电流般的酸胀感瞬间击穿了脊椎。
特异体质的保护机制在这种极端的榨取下,彻底变成了催命符。小腹深处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火热,再次不可理喻地堆积起来。
“要去了……真的又要去了……啊啊啊!”
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再次像喷泉一样,疯狂地射在尾巴那张贪婪的大嘴里。
“咕嘟……咕嘟……”
尾巴内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将那些高浓度的精华一滴不落地吸走。
我瘫在地上,翻着白眼,腰部不受控制地弹动着。
“呼……”
羽生轻轻舒了一口气,似乎非常享受这种进食的过程。
她站起身,慢慢走到我面前。黑色的高跟鞋停在我的脸侧。
她蹲下身,伸出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抚摸着我被汗水浸透的头发。
“小叶,你必须要清楚一件事呢。”。就像一个在教导犯错孩子的长辈。
“这两天在外面,你已经看到了吧?那些女忍者,那些植物,还有那些魔物娘……她们看到你,就像饿狼看到肉一样。”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头发滑落,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着她。
“如果男孩子保护不好自己,就是这样的下场呀。”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狂热和占有欲。
“会被抓走,会被剥光衣服扔在大街上,会被各种各样恶心的东西插进去,被榨干最后一滴精液。甚至连死都死不痛快。”
她凑近我的脸,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鼻尖上。
“你现在的样子,真让人心疼。可是,这也给你上了一课,不是吗?”
“唔……呜呜……”我无力地啜泣着,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所以呀。”
羽生松开我的下巴,手指轻轻划过我的锁骨。
“等我们结婚之后,你也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哦。”
她笑得甜美极了。
“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你这么弱小,又这么容易发情,只能乖乖地跟在我的后面。只有我,才能保护你不被那些野狗吃掉。”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只有我,才有资格这样榨干你。”
尾巴内部的肉刺再次猛地收紧。
“呃啊啊啊!”
刚射完精的肉棒被再次强行碾磨,新一轮的榨取,在没有任何喘息的绝望中,再次开始了。
“我听话……”
我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手指颤抖着向前伸去。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只黑色高跟鞋的边缘,我死死地抓住那个细细的鞋跟,就像抓住悬崖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跟在你后面……哪里都不去……”
眼泪混着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砸,糊在粉蓝色的地板上。我把脸贴在冰冷的地砖上,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
“求求你……放过我吧……”
下半身那种被尾巴强行屏蔽了痛觉的狂暴快感,还在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脊椎。我真的快要被这种无休
止的、连惨叫都无法发出的折磨逼疯了。只要她能停下那条可怕的尾巴,哪怕让我签卖身契,让我做一辈子的奴隶,我也认了。
“哎呀,太好了呀。”
羽生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软糯得像是一团棉花糖。
她没有踢开我抓着她鞋跟的手。
她蹲下身,伸出那双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
魅魔的力量大得惊人,她轻轻松松地将我从地板上拽了起来。我双腿软得像两根面条,根本站不住,只能被迫跪在她的面前。
“既然小叶这么乖,答应以后都跟在我后面……”
她凑近了一点。
那张精致的脸庞在我眼前放大,眉眼弯弯,笑容甜美得无可挑剔。她的嘴唇涂着一层淡淡的唇彩,显得红润饱满,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那作为奖励,主人现在就来亲吻自己的未婚妻吧。”
她微微扬起下巴,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
“要温柔一点哦。”
(亲吻?)我愣住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让我现在亲她。在这个时候。在这个我的下半身还被她的尾巴死死咬住、疯狂榨取的时候。
“噗嗤!咕啾!”
就在她闭着眼睛等待亲吻的这一秒。
那条暗红色的桃心尾巴,在我的胯间猛地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尾巴内部那些密密麻麻的肉刺,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然后一路向下滑动,再狠狠地勒紧。
“呜咿!”
我浑身一颤,差点直接栽倒在地上。
那种屏蔽了痛觉的纯粹快感,像是一股电流直冲脑门。前列腺开始隐隐发酸,那种熟悉得让人绝望的痉挛感再次从最深处涌了上来。
“嗯?”
羽生睁开一只眼睛,看着我僵硬的动作。
“怎么啦?小丈夫不愿意亲吻我吗?”。“刚才还说会听话的,原来都是骗我的吗?”
“不……不是……”
我慌乱地摇着头,眼泪再次飙了出来。
我不敢不亲。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强压下小腹深处那股快要爆炸的酸胀感,颤抖着凑上前去。
嘴唇贴上了她的红唇。
“吧~♡”
这是一个带着浓重血腥味和眼泪咸涩的吻。
我的嘴唇抖得厉害,根本做不到她要求的“温柔”。我只是本能地贴着她,试图完成这个荒唐的命令。
但羽生似乎并不介意我的笨拙。
她主动张开嘴,舌尖灵活地探了过来,撬开我的牙关,纠缠住我的舌头。
“唔嗯……♡”
她在接吻。
就像一对最普通的、正在热恋中的情侣一样,在粉蓝色的房间里,交换着彼此的呼吸。
可是。
下半身的噩梦一刻也没有停止。
“滋溜……吧唧!”
那条可怕的尾巴根本不需要她分心去控制。它像是一个独立的、不知疲倦的榨精机器,在我的大腿间疯狂地起伏。
上半身是她温柔甜美的亲吻和唇齿交缠的温存。
下半身是那张长满肉刺的大嘴,毫不留情地吞吐、刮擦、碾磨。
这种极端的反差,直接将我的理智撕成了碎片。
“哈啊……呜呜……”
我无法在接吻中发出完整的呻吟,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搭在她的肩膀上,手指死死抠住她职业装的布料。
“咕啾!咕啾!”
尾巴内部的肉刺突然改变了动作。
它们不再是上下刮擦,而是像一圈圈齿轮一样,开始在龟头最敏感的边缘打着
转。
“呃!”
那种极致的酥麻感瞬间引爆了小腹深处的火热。
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要去了……呜呜……要射了……”我在心里绝望地呐喊。
羽生感觉到了我身体的紧绷。
她没有松开我的嘴唇,反而吻得更深了。
与此同时,那条尾巴在最深处猛地收紧。
“啊啊啊!”
所有的声音都被封死在她的口腔里。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像高压水柱一样,疯狂地喷射在尾巴那张贪婪的大嘴里。
“咕嘟……咕嘟……”
尾巴内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将那些高浓度的精华一滴不落地吸走。
特异体质的产量依然大得惊人。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我跪在地上,身体随着射精的节奏,在她怀里一阵阵地机械抽搐。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
“呼……”
羽生终于松开了我的嘴唇。
“吧嗒。”
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
她舔了舔红润的嘴唇,看着我翻白的双眼和顺着下巴淌落的口水,满意地笑了起来。
“真乖。这个吻,我很喜欢呢。”
她伸手抹去我脸上的眼泪。
“不过。”
她眼神里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尾巴说,它还没有吃饱哦。”
“噗嗤!”
那条带着满肚子精液的尾巴,再次开始了疯狂的吞吐。
“真的……没有了……”
我双手颤抖着抵在羽生单薄却充满爆发力的肩膀上,指甲死死抠着她那件昂贵的黑色职业装。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脖颈,混合着刚才接吻时留下的唾液,黏腻得让我反胃。
“求你……放开我……让我睡一会……哪怕一分钟……”
我大口喘着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部深处挤出来的血沫。下半身那种被强行剥夺了痛觉的快感已经堆积到了临界点,那种被尾巴尖端的软肉死死裹住、肉刺反复刮擦马眼的麻痒,正顺着我的脊髓一路炸到脑浆里。
特异体质带给我的恢复力,在这一刻简直成了我最深重的噩梦。明明已经连续射了那么多次,明明感觉身体里每一滴水分都被那些贪婪的器官抽干了,可在那条尾巴的搅弄下,我的腰部还是会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搐,前列腺更是酸胀得像要炸裂。
我真的受不了了。
羽生歪着头,看着我满脸泪水、绝望求饶的样子。
她眼底那抹粉红色的微光闪烁得越来越频繁,嘴角勾起的弧度美得惊心动魄,却也让我如坠冰窟。
“哎呀。”
她轻笑一声,腾出一只手,温柔地摩挲着我被汗水浸透的脸颊。
“原来小叶不希望被尾巴榨精啊。”
她的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甚至还带着一点点恍然大悟的欣喜。
“不……我不是……”我拼命摇头。
“没关系的哦,我懂的。”
羽生打断了我的辩解。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嘴唇,那双修长的腿微微用力,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咕啾~♡”
随着她的动作,那条一直死死咬着我肉棒的暗红色尾巴,突然在最深处猛地绞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极度黏腻的闷响,慢慢从我红肿发烫的茎身上退了出去。
“啵!”
尾巴脱离的瞬间,空气接触到被吸吮得几乎半透明的龟头,那一瞬间的激灵让我整个人像抽筋一样向上挺起了胸膛。
我以为这是解脱的信号。
但我错了。
羽生看着我因为惯性而
不断跳动的下半身,眼神里的饥渴彻底烧毁了最后一丝名为“管家”的理智。
“原来我的小丈夫,是更喜欢被未婚妻亲自侵犯呀。”
她低声呢喃着,手指拉住了黑色包臀裙的侧边拉链。
“刺啦…”
金属拉锁划开空气的声音,在这个寂静得只能听到我粗重呼吸的彩色牢笼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根本没有穿内裤。
随着裙摆滑落到胯间,那个白皙如瓷、因为繁衍期的燥热而泛着诱人粉色的穴口,就这么大剌剌地悬在了我颤抖的腹部上方。
一股极其浓郁、混合着花蜜和魅魔情欲的淫靡气味,瞬间将我包围。
“好的呀。”
羽生俯下身,两团丰满的柔软压在我的胸口,挤压出让人头皮发麻的轮廓。她看着我惊恐睁大的眼睛,眼底全是占有欲。
“既然是主人的愿望,那我就一定会满足你的。”
她用手握住我那根还在往下滴着尾巴涎液的肉棒。
“我会用我最舒服、最紧致的小穴,把小叶射得干干净净哦。”
“等……羽生!真的不行了!”
我惊恐地想要往后挪动,但双手被她死死按在枕头两侧,膝盖也被她张开的双腿死死压住。
“别逃嘛,小丈夫。”
她眯起眼睛,腰部猛地下沉。
“噗嗤!…唔嗯……♡”
没有任何润滑,或者说,她体内那些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就是最好的润滑剂。
那种湿热、滚烫、甚至带着点吸吮感的紧致内壁,一瞬间就将我的阴茎完全吞没。
太紧了。
这种紧致感和冰冷的机器、甚至和那些野外魔物娘完全不同。那是带有某种情感执念的挤压,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地收缩、绞动,像是要顺着我的尿道钻进我身体里一样。
“呃啊啊啊!”
我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磕在粉蓝色的墙壁上。
那种被魅魔名器完全咬住的恐怖快感,瞬间击穿了毒液带来的麻痹。刚刚才经历过多次射精的精道,在这一刻疯狂地抗议着,却又在那种极致的挤压下不可理喻地再次充血。
“哈啊……好硬……♡”
羽生双手撑在我的胸口,腰肢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大幅度起伏。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在这个狭窄的房间里连成了一片。
“救命……肚子……肚子要被捅穿了……”
我绝望地看着天花板上晃动的灯影。
她的内壁太烫了,每一层褶皱都像是在对着我的敏感点进行全方位的打磨。尤其是那处被称为“子宫颈”的要塞,每一次随着她的下坠狠狠撞在龟头上,都会带起一阵直冲大脑的酸胀。
“咕啾!咕啾!吧唧!…”
那是大量的爱液被捣成白沫的声音。
“好浓的味道……小叶身上……全都是我的味道了呢……”
羽生完全沉浸在发情的狂热中,她疯狂地摇晃着身体,尾巴不知什么时候又缠上了我的脖子,轻轻勒紧。
“射出来……全给未婚妻……一滴都不要留给外面的野女人!”
她体内的肌肉突然开始有节奏地颤动。
那是专门为了榨干男性而进化的“千层叠”。
“呜咿!!!”
电流般的快感让我整个人像是在油锅里煎熬的鱼,疯狂地扭动着。
前列腺被那股无孔不入的吸力死死拽住,明明已经觉得自己干瘪到了极点,可那股热流还是再次从脊椎最深处汹涌地聚集起来。
“要去了……啊啊啊啊!”
“射吧!我的
乖孩子!全给我!…嗯嗯嗯嗯!♡♡♡”
羽生猛地收紧了最深处的穴肉,死死咬住我的马眼。
噗嗤!
滚烫的、浓郁到几乎发苦的浓精,再次化作一道激流,狠狠地轰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咕噜……咕噜……”
我甚至能听到她肚子里传来液体灌满的泥泞声。
特异体质的产量在这场“家庭教育”中被逼到了生理极限。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量大得根本装不下,顺着我们结合的缝隙大片大片地溢出,把粉蓝色的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哈啊……哈啊……”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
结束了吗?
这个念头刚升起,我就感觉到羽生体内的肌肉,竟然在射精还没完全停止的时候,就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蠕动。
“既然小叶这么努力……”
她凑近我的耳边,湿热的舌头舔过我的耳垂。
“那我们就一直做到天亮吧。”
她腰部再次抬起。
“噗嗤!”
新的蹂躏,再次降临。
“啵。”
那根早已被吸吮得通红发肿、几乎麻木到失去知觉的阴茎,随着羽生直起腰身的动作,发出一声极其黏腻的闷响,缓慢而艰难地滑出了那道紧致得让人发疯的闸口。
一股浓稠到近乎糊状的乳白色精华,伴随着她拔出的动作,像是失去堤坝的洪流,顺着我颤抖的大腿根部大片大片地涌出。那些温热的液体流过冰冷的皮肤,在粉蓝色的床单上洇开一滩刺眼的白渍,散发着浓烈得几乎要把人熏晕过去的石楠花气息。
“哈啊……哈啊……”
我瘫在床单上,胸腔像是一个破了洞的风箱,徒劳地拉扯着空气。
眼前的世界还在疯狂旋转。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模拟日光灯,在视线里碎成了一片片重叠的光影。汗水混合着泪水,顺着鬓角滑进耳廓,带起一阵阵难受的麻痒,可我连抬起一根手指去擦拭的力气都没有了。
全身上下的每一处关节都像是被卸了下来。那种被剥夺了痛觉后的后遗症开始疯狂反扑,酸胀和虚脱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将我的意识彻底淹没。
(结束了……这一次……终于结束了……)我无神地张着嘴,任由口水顺着嘴角淌落。
羽生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那件微微有些凌乱的黑色职业装。
她低着头,伸手抹掉沾在修长美腿上的一缕白浊,指尖在那抹浓稠上捻了下。她甚至没有露出半点疲态,那张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般的脸上,此刻满溢着一种进食过后的餮足与慵懒。
她看向我。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粉红色的微光还没完全褪去,透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溺爱。
“真是不错的表现呢,小丈夫。”
她迈步走过来,高跟鞋在铺满黏液的地面上踩出轻微的“吧唧”声。
羽生俯下身,微凉的指尖轻轻划过我被咬得血迹斑斑的锁骨,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什么易碎的瓷器。
“看看你,射了这么多,连眼睛都对不准焦距了。”
她轻笑一声,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窝里。
“不过呢,这只是今天的一点小奖励哦。你要记住,手续已经办到最后阶段了,这可是最关键的时刻。”
她伸手挑起我的一缕湿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最后这几天了,你一定要乖乖表现哦。不管是市政厅的那些公共任务,还是在这里陪
我……只要这些指标全部填满,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结婚了呢。”
(结婚……)这两个字在我浑浊的大脑里转了一圈,带起的更深层的寒意。
结婚。
在新都这种地方,这就意味着我会彻底变成她的私产。意味着像今天这样的蹂躏,将不再是任务,而是永无止境的日常。
“以后,你就只需要每天待在家里,喂饱我这一个妻子就好了。再也没有那些野女人,再也没有那些恶心的机器……”
她一边说着,一边帮我拉过被子,细心地盖住我狼藉不堪的下半身。
“开心吗?小叶。”
她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凑到我面前,红润的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等待一个肯定的回答。
我看着她。
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浸满水的棉花,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羽生似乎也不需要我的回答。她满意地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随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那么,我先去处理剩下的文书工作了。你乖乖睡一会,晚点还要迎接新的‘课表’哦。”
“哒。哒。哒。”
那阵不紧不慢的高跟鞋声音,再次在空旷的走廊里响了起来,直到那声沉闷的关门声传来。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我瘫在被窝里,感受着那根红肿发烫的肉棒在精液的浸泡中微微抽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最后几天。
这种地狱般的日子,居然还要再持续几天。
而那所谓的“结婚”,就像是绞刑架上的绳索,正一点点地收紧,要把我最后一点生存的尊严都彻底勒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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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榨精任务:机械榨精那工作人员站在床边,手中的电子平板闪烁着柔和的蓝光。她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此刻在我眼中就像是判官手中握着的最后一张赦免令。
“最后几次了,小叶先生。”
她低头核对着数据,声音平稳得近乎冷酷:“根据新都民政署的配额统计,您在‘全城通用公有资源’类别下的义务已基本完成。只要完成剩下的这三次强制榨精指标,您与羽生小姐的婚姻协议即刻生效。”
她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职业化的平淡:“一旦成为羽生小姐的私有伴侣,根据《新都伴侣权益保护法》,任何未经监护人许可的强制性行为将被视为非法侵占他人财产。届时,您的身体将受到法律的绝对保护。”
我紧绷的脊背在那一瞬间塌了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浑身的肌肉仿佛在这一刻才从那种被无数人反复抽插、摩擦的麻木中找回了一点点知觉。
法律保护……只属于她。
这几个字在脑子里反复盘旋。虽然羽生那个女人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魅魔,甚至在某些方面的掠夺性比大街上那些饥渴的过路人更让我战栗,但至少……至少不用再在大庭广众之下,像块路边的烂肉一样被任何想上来的路人随意使用。
那种被当成公共便器的绝望,终于要走到尽头了。
“我知道了。”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近乎哀求的顺从,“最后三次……是在哪里进行?”
工作人员转过身,指了指房间外。
“市政厅外勤组已经在等待了。最后这三次任务,包含一次模拟环境下的实战考核,一次耐久度测试,以及最后一次…也就是为您这次漫长的‘公共服务’画上句号的闭幕榨取。”
她看了看我,嘴角
难得地勾起了一抹极其微小的弧度,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羽生小姐已经在为您准备结婚用的文书了,她很期待最后时刻的到来,小叶先生。请务必……保证精液质量。”
我沉默着点了点头,拖着酸痛的双腿从床上站起来。
身上到处都是干涸后的黏腻感,那是各种各样我不认识的、甚至记不清名字的女人的体液。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红肿得甚至有些变形的肉棒,它像是感觉到了接下来的任务,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如影随形,可只要想到只要跨过这三道坎,我就能关上门,不用再面对那些像吸血鬼一样围上来的视线,那种求生的本能竟然让我再次硬了起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整理了一下那件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的病号服,跟在工作人员的身后,推开了那扇通往“最后地狱”的门。
门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带着魔力的催情气息,那是专门为这最后三次榨取准备的“特殊场域”。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对羽生的复杂感情压进心底,迈开了步子。
最后三次。
只要熬过这三次,我就能活下来了。
那名裹在白色隔离服里的女性科学家站在玻璃墙外,金属手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实验室里回荡。她那双被护目镜遮挡住的眼睛毫无温度,像是在审视一台待检修的蒸汽引擎,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小叶先生,请不要浪费时间。”
她抬手在墙壁的控制面板上按了几下,房间中央那台巨大的银灰色机器发出了沉闷的嗡鸣。机器内部的液压杆缓缓推进,那个圆润光滑的榨取口正对准了我的腰际。
“这是专门针对‘高恢复力特质’定制的精密离心式榨精仪。它会通过精准的负压吸附和恒温刺激,计算您单次勃起周期内的最大喷射量及精液成分稳定性。”她一边记录着数据,一边语调平稳地解释道,“不需要担心,只要您的插入角度准确,机器会根据您的敏感点自动调节频率。它比任何女性的手都要专业,也更加……高效。”
我看着那个孔洞。
它看起来确实干净得可怕,没有任何多余的缝隙,甚至连边缘都经过了精密的倒角处理。可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发毛。那种金属表面的冰冷感,隔着几米远都能钻进我的骨头里。
“那个……如果不小心,会弄坏吗?”我迟疑地往前迈了半步,嗓子眼里像是塞了一把沙子。
科学家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我,护目镜后的视线似乎带上了一点嘲讽。
“在这里,损坏的是‘仪器’,而您,只是被检测的对象。如果您担心所谓的‘弄坏’,那么我建议您还是多担心一下,如果您的输出数据不达标,我们是否需要延长您的婚姻准入审核期。”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我所有的侥幸。
我咬紧牙关,双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我脱掉最后一件残破的病号服,在那些穿着隔离服的科学家们的注视下,像个毫无尊严的木偶,一步步走向那台庞大的银色机器。
“进去吧。”
那名女科学家淡淡地催促道。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把那根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变得有些缩小的阴茎对准了那个小小的、光滑的金属孔洞。
随着我慢慢挺动胯部,阴茎的顶端触碰到了那个冰冷的环形边缘。
“咔哒。”
机器似乎感应到了目标的接入,内部的软胶衬里在接触的瞬间就紧紧包裹住了龟头。那是一种类似于生物皮肤的质感,又带着机器独有的冷酷感。
“检测到生物信号。自动离心模式,开启。”
机器内部传来了细微的机械转动声。我的阴茎被那层厚厚的软胶衬里严丝合缝地咬住,那种被束缚的感觉让我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别紧张。”女科学家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带着一丝公式化的冷漠,“第一次测试,我们从低频吸附开始。”
话音刚落,我感觉到那层软胶内壁开始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由轻柔转为紧致,反复吮吸着我的柱身。
“唔!”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不像是在被女性爱抚,而是像整根肉棒被直接塞进了一个巨大的、会呼吸的血管里。它在强行拽扯着我的敏感神经,迫使我的血液疯狂涌入。
这真的是测试吗?还是说,这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变本加厉地榨干我?
那层软胶衬里像是被我的动作触动了某种传感机制,在我挺腰深入的瞬间,内部的纹理发生了细微的改变。原本平滑的触感转而变成了一种细密的、带有颗粒感的摩擦,冰冷的温度与我体内滚烫的血液交织,形成一种诡异的冷热刺激。
“检测到主动配合,离心压力增加15%。”
玻璃墙外,那群科学家们手中的笔在记录纸上沙沙作响,几双锐利的眼睛紧盯着屏幕上不断攀升的红线,那种完全将我当作数据样本的冷漠,比身体上的异物感更让人窒息。
我死死闭着眼,努力不去听机器运转时那种尖锐的啸叫声。我把额头抵在冰冷的金属外壳上,指甲深深地掐进大腿的皮肤里。只要把这个流程走完……只要数据合格,就能换来和羽生那令人窒息却安全的独处。
“哈啊……嗯……”
机器开始以一种完全不符合人类节奏的规律抽插。那不是那种有节奏的律动,而是一种反复的、极高频的震动配合着强力吮吸。它精准地卡住了我前列腺所在的敏感点,每一下深度的推进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从肉体里撞击出来。
这种“配合”让我感到一种从生理到心理的双重崩坏。我的肉棒被这冰冷的软胶衬里包裹得严丝合缝,甚至能感受到机器内部复杂的液压阀门在开合,那是为了最大程度模拟出人类女性的收缩感,却比真实的血肉更让人感到无助。
“注意观察,耐力数据正在衰减,但射精阈值保持平稳。”
科学家的讨论声隔着玻璃墙传进我的耳朵,每一句评价都像是在手术台上被剥开皮肤的凌迟。
“好,很好……保持这种深度。”
我感觉到那台机器突然加大了吸附的力度。那层软胶衬里内部的压力骤然收紧,几乎将整根阴茎的每一根血管都死死锁住。它开始像个贪婪的黑洞一样,疯狂地吮吸着原本积存在尿道里的精液。
“呃啊……不、不要……”
我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被束缚在机器内部的阴茎感到一阵剧烈的酸胀。那种明明快要达到巅峰,却又被机器强行通过反向压力压回去的感觉,简直比直接射精还要折磨人。它在逼迫我,逼迫我在这种极限的状态下,继续产出更多的精液。
我大口地呼吸着,胸膛起伏得几乎要炸开。那种冰冷的软胶衬里不仅没有放过我,反而随着我的
挣扎,开始分泌出一种半透明的、带着强力催情成分的润滑液。那东西顺着缝隙往我身体里钻,所过之处,敏感神经像是被电流烧过一样发烫。
(快点……快点结束吧……)我绝望地祈求着,眼角溢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随着机器的离心力再次加强,我感觉到那一股熟悉的灼热感,终于从下腹深处无可阻挡地冲上了喉咙。
“哈啊啊啊!”
在最后一次强力的机械抽插下,我彻底失去了防守。大量的乳白色浓精随着机器的负压吸力,一股脑地被抽离出体外,顺着那些透明的管路,源源不断地汇入收集箱中。
我看了一眼那个刻度表。
那是整整一大罐,足以证明我这具身体价值的、“达标”的凭证。
我弓着腰,双手撑着冰凉的机器外壳,用尽全身力气想把嵌在里面的性器拔出来。
腿在打摆子。腰腹的肌肉绷成一块僵硬的石头,汗珠子成串地砸在银灰色的金属面板上,发出细碎的啪啪声。
可那台机器纹丝不动。
不仅没有松动,包裹着阴茎的软胶衬里反倒像被激怒了一样,猛地向里收缩了一圈。
“唔!”
我整张脸皱成一团,膝盖差点直接跪下去。
那些软胶衬里上的细微颗粒突然活了过来,密密麻麻地嵌入冠状沟的缝隙里,像一群细小的吸盘,将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顶端严丝合缝地锁死。每一寸皮肤都感受到一种均匀而霸道的吸力,仿佛被吞进了一条活物的食道,那条食道还在不停地蠕动着,从四面八方向我收紧。
“检测到拔出意图,已启用防脱离模式。”
机械合成的女声从头顶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冷得像一块刚刚从冰柜里取出来的铁板。
玻璃墙外,那个裹着严实白色隔离服的女科学家抬起眼,透过护目镜扫了我一眼。
“小叶先生,您的测试尚未完成。”
她手里的笔在记录板上刮出细微的沙沙声,语调平稳得如同在播报一条天气预报。
“您的精液储备依然充足,请停止一切无意义的抵抗。否则系统将会自动提升强制等级,这对您的身体没有好处。”
我张着嘴,大口喘气。喉咙里全是那股带着铁锈味的冷气,呛得我几乎说不出话。
“我已经……射了……那么多……还不够吗?”我声嘶力竭地挤出几个字,转过头去看那个女科学家的表情。
可她只是推了推护目镜,低下头,在面板上写下了几个字。
“数据上显示,只提取了您当前精囊储存量的约百分之三十七。您距离测试合格,还差得很远。”
她顿了顿,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幅度小得几乎可以忽略。
“请放心。这台仪器不会造成永久性损伤,它只会把您体内所有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取出来。毕竟,这就是它的设计目的。”
我脑子里炸开一片空白。
百分之三十七。
我从昨晚到今天,不知道已经被多少人用各种方式榨过,甚至被那些魔物、人鱼、史莱姆,还有眼前这个魅魔未婚妻吸得连骨髓都发痛。
可现在这台冷冰冰的机器告诉我,我体内还剩下这么多。
这到底是一具什么样的身体啊。
“启动强制压榨程序。阶段二。”
女科学家按下了控制台上的某个按钮。
嗡。
机器内部传来一声低沉的液压震颤,紧接着,那种均匀的吸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接一波、像潮水般涌动
的负压脉冲。
“噗嗤……咕啾~♡”
那层软胶衬里的最里层突然翻转了出来,露出了下面一圈圈暗红色的生物软膜。那些软膜像海葵一样贴在茎身上,每一个圆形的口器都在剧烈收缩。
我的阴茎被这层软膜从头到尾紧紧缠住。
最可怕的是,这些生物软膜的内部结构完全是为了榨取精液而生的。
顶端,一个钟罩型的吸盘正对着马眼。它像一只张开的嘴,在负压的驱动下,对着尿道口疯狂地啜吸。
“咕噜……咕噜……”
一股接一股的酸胀从小腹深处被强行抽离出去,沿着输精管一路往上走,最后被那个吸盘精准地卷走。
冠状沟上,三条螺旋状的软钩配合着脉冲,灵活地在敏感的系带周围打转。它们并不锋利,可那种刮擦感却一点也不含糊。每转一圈,我的小腿肚就痉挛一下。
柱身最粗壮的部位,则被七八个不同大小的软膜圈分段包裹。这些软膜圈彼此独立,最外层的几个负责固定,中间的几个则像波浪一样,从根部向着顶端依次蠕动。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用一整条热毛巾从里到外、反反复复地拧我这根东西。
“哈啊……不行……停……停下……”
我仰着头,后脑勺咚地撞在机器外壳上。眼泪顺着紧闭的眼角溢出来,滑过耳朵,凉得我浑身发抖。
机器并没有停。
“嗡…”
那个钟罩型的吸盘在持续吸吮马眼的同时,从中心探出一根半透明的、比小指指尖还要细的软针。
它没有插进去。
它只是贴在马眼边缘,用自己那圈布满细密绒毛的边缘,一遍一遍地碾磨。
“呜咿!…♡”
眼前白光炸开。
前列腺像被一只手狠狠捏住,又松开,又捏住。那种被人硬生生从身体内部向外掏挖的恐怖感觉,让我的理智迅速崩塌。
“请保持安静。您的呻吟声会干扰传感器读数。”
女科学家的声音依然冷冰冰的。
可我已经听不太清了。
那台机器开始加速。
软膜圈的蠕动频率从原本的一波接一波,变成了三波同时推进。第一波从根部箍到冠状沟,第二波从冠状沟逆回到根部,第三波则死死卡在正中间位置,用极快的频率横向摩擦。
“啪啪啪啪啪啪…”
湿滑的软膜和皮肤之间发出密集的、黏腻的拍打声。
“检测到心率上升,前列腺液分泌量激增。”
控制台旁边的另一个研究员小声念叨了一句,手里的键盘敲得哒哒响。
“好,准备第三阶段。前列腺强制唤醒。”
我心头一凉。
第三阶段?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根贴在马眼附近的软针突然改变了方向。它像一条细小的活蛇,贴着阴茎的表皮向下滑,绕过冠状沟,滑过柱身,最后停在了根部与囊袋相接的位置。
那个地方,正是前列腺最容易受到震动回传的位置。
软针末端的绒毛突然高频震颤起来。
“呃!呃啊啊啊…!”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两条腿在地上拼命乱蹬。那种从会阴深处直接贯穿到大脑皮层的恐怖快感,让我的心脏几乎停跳了一拍。
前列腺液像开了闸一样,从马眼里冒出来,立刻被那个钟罩吸盘一滴不剩地卷走。
我看到玻璃墙外,那几个科学家的眼神亮了起来。其中一个女研究员甚至舔了一下嘴唇。
“样本纯净度极高。”
“接下来,进入连续射精循环。间隔时间设定为
十五秒。”
我绝望地瞪大了眼睛。
十五秒。
也就是说,每过十五秒,我就会被迫射一次。
“噗嗤!咕啾!咕啾!咕啾!…”
机器内部的生物软膜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节律。
它不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钟罩吸盘死死咬住马眼,三条软钩在冠状沟上高速旋转,柱身中段的软膜圈像三只大手同时撸动,根部的软针持续刺激着前列腺。
里里外外,每一寸皮肤、每一条神经、每一根血管,都被这台机器分区域、精密度极高地进行着掠夺。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精液被抽走的声音。
“咕噜……咕噜……”
那些乳白色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被吸入透明的采集管里,沿着蛇形的管路,源源不断地汇入一个巨大的密封舱。舱体表面的刻度线,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攀升。
“哈啊……不要了……真的不行了……求你们……饶了我……”
我趴在机器上,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在银灰色的金属表面晕开一片狼藉。下半身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只能机械地随着那台机器的节奏抽搐。
可那些科学家只是冷漠地记录着数据。
“第三次射精确认。精液量下降,粘稠度升高。继续。”
“第四次射精确认。前列腺液占比上升。继续。”
“第五次射精确认。进入衰退期。提升负压等级。”
机器像一头不知满足的野兽,把我身体里残余的每一滴精子都当成了必须回收的珍贵样本。
而我,只是个被固定在采集口上的、活生生的供给源。
“还有……多少……”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扭头看向玻璃墙外。
女科学家抬起眼,和我对视了一秒。
“现在约百分之六十二。”
她低下头,在记录板上写下一行字。
“请再坚持一下,小叶先生。”
那支笔尖在纸上刮出的沙沙声,像是判官在生死簿上落下的最后一笔。
“很快……就结束了。”
可我知道。
这具身体不会让我这么快解脱。
那根因为强力负压而依然保持着可怕硬度的肉棒,还在那团软膜中瑟瑟发抖。
新的脉冲又开始了。
“第六阶段测试。结构重组。”
冰冷的机械合成音刚落,裹着阴茎的软胶衬里突然彻底松开。
“哈啊……”我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完整的粗气,甚至连从机器里退出来的念头都没成型。
“咔哒咔哒咔哒…”
机器内部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齿轮咬合声。紧接着,那层刚刚还如同海葵般蠕动的生物软膜,像被翻转的口袋一样退去,换上了一套完全不同的刑具。
“嗡!”
四道半圆形的硅胶气囊从上下左右四个方向同时弹了出来,精准地卡在柱身的四周。这些气囊表面不再光滑,而是布满了密密麻麻、肉眼几乎看不清的柔软倒刺。
“噗嗤!”
它们猛地充气膨胀,死死将整根肉棒夹在中间。
“呃啊!”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挤压。四道气囊像四只有力的手掌,利用那些柔软的倒刺,在充气的同时开始了逆向的搓揉。从根部往龟头方向,带着一种要把皮肉都剥下来的粗暴力量,疯狂向上推挤。
“咕啾咕啾咕啾~”
密集的摩擦声在密封的金属舱内被放大。气囊表面的倒刺刮擦着因为充血而薄如蝉翼的黏膜,痛觉被强行切断,转化成一股尖锐得能刺穿头骨的酥麻。
“哈啊……放、放开…
…”
我的腰被这种暴力的搓弄逼得向后仰去,双脚在地上乱蹬。可是机器的设定就是绝对固定,气囊不仅在搓,还在配合着微小的震动。
冠状沟成了重灾区。四道气囊在推挤到顶端时,会故意停顿零点几秒,让那些倒刺狠狠地碾磨着最敏感的那一圈神经,然后再猛地泄气滑回根部,重新开始。
“检测到腺体高度充血,提取阀门开启。”
话音未落,马眼正前方突然探出一个漏斗状的收集口,死死贴了上来。
“呜咿!!!”
没有前戏,没有任何缓冲。前列腺被那四道气囊搓得像是要在体内爆炸,滚烫的火流顺着尿道疯狂乱窜。
噗嗤!
一大股乳白色的浓精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猛地喷进了漏斗里。
“哗啦啦…”
我清楚地听到了精液冲刷管道的声音。那不是几滴水的声音,而是极其浓稠的液体,带着重量,狠狠砸在收集罐底部的沉闷回响。
“咕嘟……咕嘟……”
收集口发出贪婪的吞咽声。特异体质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最让人绝望的特质…即使经历了昨晚和今天无数次的压榨,这股喷射出来的精液依然浓郁得像凝固的奶油,纯白、黏稠,散发着一股甜腻到极点的雄性气息。
我瘫软在机器上,大口喘息,眼前一阵发黑。
玻璃墙外。
那名之前一直保持着公式化冷漠的女科学家,手里的记录笔突然停住了。
她盯着监控屏幕上那股浓稠的白浊顺着透明管道流进储藏罐的画面,护目镜后的眼神产生了一丝明显的波动。她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戴着口罩的下半张脸似乎在微微抽搐。
旁边的一个年轻助理研究员,甚至没有掩饰。她摘下了一半的口罩,看着那个越来越满的储藏罐,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野兽般的渴望。
“第七阶段。深度剥离。”
机器的折磨没有因为我的虚脱而停止。
气囊刚刚退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冰冷的金属滚珠。它们被包裹在某种温热的生物凝胶里,形成了一个严丝合缝的环。
这个凝胶环直接卡在了冠状沟下方。
“滋溜……嗡…”
凝胶环开始高速旋转。里面的金属滚珠在凝胶的缓冲下,不再是直接的硬摩擦,而变成了一种带有极强穿透力的震动揉捏。它顺着柱身慢慢向下滑,每滑一寸,滚珠的震动频率就提升一个档次。
“啊啊啊……不行……会断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我崩溃地哭喊出声。
凝胶环滑到根部,然后突然改变了方向。它不是向上滑,而是像一个真空拔罐器一样,利用高速旋转产生的负压,试图把整根肉棒连根拔起。
“噗嗤!噗嗤!啪啪啪啪~”
那种把肉棒当成螺丝钉一样往外拧的感觉,带着一种撕裂般的错觉。尿道里的神经被这种扭曲的力量拧成了一股绳,前列腺深处的酸胀感直接翻倍。
“要射了……呜呜……要去了啊啊啊!”
我像一只离水的鱼,在机器的钳制下拼命弹动腰肢。
噗嗤!!!
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浓郁的白浆,再次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
“哗啦…嘭!”
粘稠的精液像是一大块重物,重重地砸在透明储藏罐的内壁上。由于太过浓稠,它甚至在罐壁上挂了很久,才缓慢地顺着玻璃滑落到底部,留下一道道浑浊厚重的白色
拖痕。
“天哪……”
那个年轻的助理研究员发出了一声低不可闻的呢喃。她整个人都贴到了玻璃墙上,双手按在玻璃上,死死盯着那个储藏罐,眼神狂热得仿佛要用目光穿透玻璃,直接把那些液体吞进肚子里。
就连主测的女科学家也呼吸急促起来。她摘下了护目镜,那双原本冷冰冰的眼睛里,现在布满了因为极度兴奋而爆出的红血丝。她死死盯着数据面板上那个一直保持在最高浓度的指标,舌尖在嘴唇上快速扫过,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继续……不要停!启动极限涡流模式!”她的声音完全失去了之前的冷静,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颤抖。
“收到指令。第八阶段。涡流深吸。”
银灰色的机器内部发出了一阵类似狂风呼啸的轰鸣。
所有的物理接触都消失了。
软膜、气囊、滚珠,全部撤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全中空的腔体。腔体内部开始产生一股极强的旋涡气流。
“呼…”
空气被高速抽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