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新作《拜妓为娘》(暂定书名)古风,妓女,熟女伪母子,有绿母和兽交片段!羞辱言责,兵变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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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俄狄俄狄浦斯

第一章 英雄救美

矜严标格绝嫌猜,嗔怒虽逢笑靥开。

小雁斜侵眉柳去,媚霞横接眼波来。

鬓垂香颈云遮藕,粉着兰胸雪压梅。

莫道风流无宋玉,好将心力事妆台。

引自[唐] 韩偓《席上有赠》(收录于《香奁集》)…………

天色阴沉,细雨如丝,绵绵不绝,天地间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官道上泥泞不堪,雨丝打在路旁野草之上,发出沙沙轻响,原本寂静无声的古道突然一声“驾——”的长斥响起,一辆装饰得雕栏玉砌的马车自远方疾驰而来,马蹄踏碎雨水,车轮滚滚,溅起一片泥浆,掀起一抹尘嚣,打破了这雨幕中的死寂。

车厢之内,一道软糯如蜜的女子声音悠悠传出:“驴三,你也是走了多年江湖的老手了,劫道的毛贼你遇得不少,此番务必小心谨慎,莫要出了纰漏,此趟事成之后,回楼里我自有重赏赐你,绝不亏待于你。”

坐在车辕上的那精壮车夫驴三闻言,额头冷汗涔涔而下,连忙恭声回道:“夫人宽心,奴才省得,此去顺天府不过就剩五里了,奴才定当打起十二分精神,保夫人平安抵达,绝不敢有半点疏忽。”

说罢,他扬起马鞭狠狠一甩,那本已奔驰甚快的两匹骏马顿时又提速三分,马车如离弦之箭般向前冲去,车轮碾过泥泞,发出低沉的辘辘之声。

然而,就在马车加速的刹那,一条粗壮的绊马索悄无声息横陈于道中,骏马猝不及防,前蹄猛地被绊住,长嘶一声,整个马车向前倾翻,车夫连同车厢一同重重摔落在泥泞的官道之上,溅起大片泥水。

“啊——!”

车内顿时传来两声惊恐交加的尖叫,轿中之人显然已惊惧到了极点,失了刚才吩咐时的威严清媚。

车夫驴三挣扎着想要爬起,却见道路两旁山林之中突然冒出数十条彪形大汉,各自手持着明晃晃的兵器,迅速将马车团团围住,他们面露凶光,口中发出低沉的狞笑。紧接着,马车后方尘土飞扬,又有十余骑悍马疾驰而来,当先一人正是这伙绿林悍匪的首领。

此匪首身材魁梧雄壮,比身旁人高出半个头,膀大腰圆,犹如一头黑熊立起,他身上披着一件破旧的铁叶甲,甲片上满是斑斑血迹与锈蚀,腰间悬着一柄鬼头大刀,刀刃上犹有暗红血渍未干。他左眼戴着黑色的眼罩,右眼却凶光毕露,而右额至脸颊有三道狰狞刀疤,从眉骨一直拉到下颌,扭曲着他的面容,更显穷凶极恶。满脸虬髯如钢针般根根竖立,唇上两撇浓黑胡须沾满雨水与泥污,口中声音粗哑如破锣般响起:“嗬嗬!兀那一车子憨货,进了你家爷爷的地盘,还想往哪里逃?今日乖乖留下买路钱与这两个小娘子,老爷饶你们一条狗命,否则叫你们尸骨无存!”

车夫驴三摔得头破血流,已是胆寒心裂,却仍咬牙切齿,从地上抄起一把短刀,猛地朝独眼匪首扑去。

“找死!”

独眼匪首冷笑一声,身形只微微一侧,便轻描淡写避过刀锋,反手一脚踢出。而那车夫竟看似精壮实则外强中干,一脚之下便惨叫一声,没吐鲜血,便是四肢瘫软在地,再也动弹不得,看样子是昏死过去了。

匪首见状,咧嘴大笑,却是并未下令补刀,难道是只想劫财劫色,并无意取人性命吗?

“嘿嘿嘿!”

众悍匪尽皆发

出粗野大笑。

只见那独眼匪首使了个眼色,便有一名小贼急不可耐地搓着手扑上前去,一把掀开那锦绣轿帘。帘子掀开的刹那,车内竟是坐着一位风韵的美妇,那身披一件朱红色的云肩,内里是镶金边的华丽罗裙,云肩以极薄的金银粉绘花纱罗制成,一端固定在她半臂的胸带上,旋绕于手臂间,半挂在肘弯处,将她那纤细修长的天鹅玉颈与香酥雪白的肩背完全露出,白花花一片中透着健康的血色,细腻的肌肤上映着莹润的光泽,想必是个在这乱世之中依旧过着滋润舒适的大户贵人。

而那件罗裙虽紧紧遮掩到妇人胸前,收束的胸带却难掩其动人的身段。随着她因惊恐而急促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深邃的沟壑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她面露凄惶,像是一朵被风雨无情揉弄的牡丹,端的是一幅凄楚又惹火,令人血脉贲张。

那小贼何时见过这等光景?自是看得目瞪口呆,他喉头滚动,舌头下意识地舔过干裂的嘴唇,贪婪地吞了一大口唾沫,声音都变了调:“嘿哟!今个儿可是肥羊!瞧这身段……”话音未落,他刚伸出手,便觉腹部一阵剧痛,一根锋利的铁簪已深深刺入。

“呜啊!谁?!”

小贼惨叫着后退,捂着伤口跌跌撞撞。

匪首见后大怒,厉声喝道:“哪里来的泼辣贱妇!竟敢伤我兄弟!”他大步冲到车前,猛地拉开轿门,却见那美妇怀中紧紧护着一位妙龄少女,那少女身着绿衣彩裙,容貌清丽绝俗,气质如幽兰般清雅,身子却吓得瑟瑟发抖,柔软的身躯在美妇怀中微微颤抖。

匪首走近细看,双眼顿时放出淫邪凶光,哈哈狂笑道:“弟兄们!今日爷爷真是捡到宝了!”

“是啊大哥,您瞧这小娘子细皮嫩肉的,”一个满脸横肉的喽啰拿刀背敲着手心,直咽口水,“定是哪家的千金小姐,正好给您做压寨夫人!”

“大的也别闲着啊!”另一个瘦猴般的山贼跟着起哄,目光死死粘在妇人身上,“那腰身扭得,赏给弟兄们开开荤,保管叫她快活上天!”

众匪顿时爆发出一阵粗野放荡的狂笑。

独眼匪首听得兽性大发,眼中淫光大盛,大手一伸,便将那少女的柔胰一扯,轻松将她从美妇怀中拽出,少女身轻体软,温香软玉抱在怀里好不舒爽,她惊恐万状,凄声叫道:“妈妈救我!妈妈——!”

那美妇听后肝肠寸断,也凄惶大喊道:“雪儿!尔等这些天杀的贼子啊,快放开她!若敢伤她一根寒毛,我便是做鬼也不饶你们!”

美妇不顾一切从车内扑出,想要抢回少女,却被匪首轻易侧身躲过,自己重重跌倒在泥泞地上,衣衫凌乱不堪,那朱红云肩滑落大半,露出大片雪白香肩与修长玉颈,薄纱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之上,更显莹润如玉、曲线毕露。罗裙胸前虽已松散,却仍半遮着丰盈双峰,随着她剧烈喘息而轻轻颤动,雨丝顺着锁骨滑入深深沟壑,勾勒出熟妇特有的丰腴肉感。

裙摆一侧单开叉处,一条凝脂般的大长白腿完全暴露在外,腿部线条丰美瓷实,既修长又圆润饱满,雨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湿润了细腻雪肤。她挣扎着想要爬起,那紧致肉感的腰肢扭动不止,微微隆起的肥美小腹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衬得腰臀比例夸张至极,向外扩张的翘臀在泥水中轻轻

摇曳,每一次扭动都带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裙角摇曳间乍泄无限旖旎春光,端的是淫艳吸睛、凄艳动人。

匪首咧嘴大笑,露出满口黄牙道:“好个不知羞耻的骚货,竟自己贴上来了!嗬嗬,想男人想得这般紧吗?别怕,待会儿就让你浪叫求饶!”话音一落,众贼皆是欢呼雀跃,围拢而来,看着地上湿身狼狈的熟妇,均是淫光大起,口中污言秽语不断。

而独眼匪首却不管不顾,一把将少女拦腰抱起,不理她手脚乱蹬,当下右手肆意探入她绿衣之下,握住那对虽不及长辈宏伟却也娇嫩挺拔的乳峰狠狠揉捏起来,口中淫笑道:“哟呵!不愧是官家小姐,这对奶子手感真是又软又弹,又嫩又滑,比山里那些粗鄙村妇强上百倍!哈哈,小娘子莫要挣扎,爷爷今夜定要好好疼你,让你尝尝快活滋味!”

少女雪儿羞愤交加,身子如遭电噬般猛地一颤,泪水倾时涌出,与雨水混在一起,顺着清丽脸庞滑落,凄惨无比,却仍低声呜咽着挣扎道:“不要……放开我……求求你了……呜呜呜……”

美妇在地上哭喊挣扎,试图爬起保护那少女,那丰盈玉峰随着剧烈动作轻轻晃荡,雨水混着泪水顺着雪肤滑落。她一边哭喊一边咒骂:“你们这些畜生!天打雷劈的野匪!快放开她!天理不容啊!”

就在独眼匪首低下臭嘴强行要覆上那娇嫩樱唇之时,突然“噗”的一声闷响,一杆寒光闪闪的长矛从茫茫雨幕之中破空飞来,挟着凌厉劲风,精准无匹地钉在美妇身旁泥地里,矛身兀自嗡嗡颤动,震得四周雨水四溅。

众匪皆大惊失色,纷纷后退数步,手中的刀枪紧张地握紧。独眼匪首猛地抬头,独目圆睁,凶光毕露,厉声喝道:“哪个不长眼的狂徒?!竟敢坏你家爷爷的好事!有种的滚出来受死!”

雨声沙沙,天地间仿佛凝滞了片刻,回答他的却只是又一声锐利的破空呼啸,一道劲箭自天而降,钉在匪群最前方的一棵老树上,箭尾犹在微微颤动。紧接着,雨幕深处蹄声如雷,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溅着泥水疾驰而来,马背上端坐一位紫衣男子。

那男子年纪不过二十出头,长得是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角含笑,五官棱角分明却带着几分书卷清气。一袭紫色长衫已被绵绵细雨浸得半湿,衣摆与袖口沾满斑斑泥点,前襟处也溅上了几处暗黑污痕,几缕湿发黏在额角,雨水顺着他俊朗的脸颊缓缓滑落,更添几分风尘仆仆的不羁江湖气。他身姿挺拔,骑在马上犹如雨中游侠,虽衣衫狼藉却仍傲然,与这群凶神恶煞的绿林悍匪形成鲜明对比,俨然鹤立鸡群。

独眼匪首眯起独眼,打量片刻,见对方不过是个俊秀公子,并非什么成名高手,但也怕其家族是什么顶尖名流,便强自镇定,拱手道:“不知哪家贵公子路过此地?吾等弟兄今日只为求些盘缠,还望公子行个方便,莫要来掺和,日后必有厚报。”

紫衣公子勒住缰绳,缓缓下马,拂袖一笑,声音清朗如玉:“呵呵,说的倒是客气……刚才干的却不是人事……”

他牵着白马,步履从容,却在不知不觉间已将山贼们隐隐拦住,那气度悠然,却暗藏杀机。

独眼匪首见势不妙,顿时色变,连忙喝道:“快!把那骚妇抓起来!拿她做人质!”

话音未落,几名悍

匪已红着眼扑向跌坐在地的美妇。岂料他们身形刚动,便觉眼前寒光一闪。那紫衣公子手中不知何时已多出一杆长枪,枪尖如毒蛇吐信,疾若闪电。只听几声闷响,血花飞溅,三名冲在最前的山贼胸口瞬间被洞穿,惨叫着倒地不起,其余匪徒还未反应过来,又有两人被枪杆横扫,颈骨折断,软绵绵瘫倒在泥水中。短短数息之间,围住母女二人的悍匪竟已倒下大半,鲜血混着雨水,在官道上蜿蜒成溪。

独眼匪首见状魂飞魄散,知道今日遇上硬茬。他趁着混乱猛地甩开身边已死的弟兄,施展轻功,朝官道旁的密林狂奔而去,口中犹自骂骂咧咧:“今日算你狠!青山不改,后会有期!”

紫衣公子并未追赶,只冷冷看着跟着老大一起狼狈逃窜的背影,淡淡道:“哼!鼠辈而已,不值一杀。”

这地方离顺天府不过五里之遥,官道平坦,商旅往来本应络绎不绝。那独眼匪首却偏偏选在此处设伏劫财,实在古怪。莫非背后另有隐情?紫衣公子心念微动,却暂且按下不表。他抖落肩头雨水,牵着白马缓缓走到二女面前。

那遇难美妇此刻衣衫凌乱,青丝湿透,紧紧抱着少女在细雨中瑟瑟发抖。雨水顺着她天鹅般修长的玉颈滑落,浸透薄纱,将她成熟丰润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张脸蛋在雨雾中更显娇媚:眉目如画,凤眼含春,唇瓣红润欲滴,虽经惊吓却仍带着一股天生的妖娆风韵,宛若雨中盛开的牡丹,既高贵又带着几分让人心颤的柔媚。青年目光落在她脸上,微微一怔,心头竟生出几分异样的悸动——这妇人虽是劫后余生,却风情万种,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望来时,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勾了去。他不动声色地多看了两眼,俊脸微微发热,暗想这等绝色不似草妇,莫非是哪位皇亲国戚的禁脔?

那妇人见救命恩人走近,忙匆忙整理衣襟,勉强站起身来,敛衽一礼,颤声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若非公子及时出手,我母女二人今日恐已遭毒手,不知恩人高姓大名?小女子定当铭记于心。”

说罢,她摇摆着丰盈熟媚的女体向对方走去,身上的赤红衣裙被雨水浸透,沉甸甸地裹在身上,越发显得她步履款款、身段惹火。短短几步路,夜风竟将一股混杂着雨水与温热脂粉的幽香送入青年鼻端。青年余光瞥见那湿衣下随呼吸微微起伏的惊心弧度,喉头不由自主地滚了滚,连忙将视线移向别处,心跳却暗自漏了半拍。

紫衣公子虽是有些心神荡漾,却仍强自镇定,下了马,淡淡一笑回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姑娘不必多礼,在下今日路见不平,出手相助,乃是本分。”

这一句淡雅诗意的回答,立马让妇人怀中的少女眼中一亮,她本是吓得花容失色,此刻却偷偷抬眼看向那俊逸青年,脸蛋儿悄然红了起来,眼珠子也机灵的转了几圈,似有几分少女心事。

“公子……”那美妇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掩唇轻笑,声音甜美中带着一丝娇嗔,“公子怎可如此称呼奴家?奴家今年已四十二岁,早已是半老徐娘,哪里还当得起‘姑娘’二字?再这般叫下去,奴家可真要羞得无地自容了呢……公子莫要取笑奴家才是。”

她说着,盈盈起身,湿润的青丝贴在脸侧,更添几分雨中娇媚。她低

眉顺眼,却又偷偷抬眸,凤眼含春地看了青年一眼,语气既带自谦,又隐隐透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从容与主动。

青年公子微微一怔,俊脸在雨中泛起淡淡红意,刚才他还因江湖规矩做事不留姓名,但此刻美人娇媚,再是装作矜持怕是有失礼仪,于是拱手笑道:“夫人言重了,在下姓公孙,单字一个鱼,夫人既已四十二岁,仍风韵不减当年,活得跟二十七八的姑娘一般貌美动人,在下怎敢以‘姑娘’相称?倒是在下唐突了。”

他是个小辈,且,又是在野外官道与对方两女独处,自是不好说什么大批赞美之词,怕唐突了美人,以为他是个孟浪徒子。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车夫驴三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泥血,朝这边走来。那公孙鱼微微诧异,侧目看去:这车夫先前明明被踢得像是昏死过去,此刻竟还能起身,实在罕见。又见他气息绵远悠长,看样子还是个练家子的主儿,刚刚不应如此的不堪一击啊。

驴三唯唯诺诺地走到近前,低头拱手道:“多谢公子救命!小人……小人真是命大。”他始终不敢抬头正视公孙鱼,只低声谢过。

那美妇看见他,蹙眉轻声吩咐道:“驴三,你且先带着雪儿到马车前头坐着等候,稍后我们再上路。”

驴三诺诺应声,带着少女退到一旁。

见周边只剩两人,那美妇脸上笑意更深了几分,她往前轻移半步,声音愈发娇媚:“公孙鱼……公子好俊雅的名字,奴家姓柳,单名一个烟字,公子既肯留下姓名,便是瞧得起奴家了。奴家这把年纪,本不该再厚颜纠缠,可今日之事……奴家实在放心不下。奴家一行人是要进顺天府的,公子若是同路,能否护送我们一段?路程不远,进了城便好,随后定会报以公子厚赏。”

她说着,凤眼水汪汪地望着公孙鱼,嘴角含着一抹成熟妇人特有的妩媚浅笑,既不失端庄,又带着几分试探的亲近,仿佛已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悄然拉近了许多。

公孙鱼看着眼前这位年过四十却仍风情万种的柳夫人,心头不由微微一动。他拱手温声道:“柳夫人言重了。在下今日路见不平,本就该护送二位平安,此去顺天府虽只五里,但方才那独眼匪首逃脱,难保不会纠结同伙卷土重来,况且天色渐晚,雨路泥泞,夫人与小姐孤身前行,实在不甚稳妥,在下正好也要进城办事,自当从命,护送夫人母女一同前往,也好有个照应。”

那美妇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与欣喜,她欠身道谢,声音娇羞:“公子既有此心,奴家自是求之不得,只是……只是怕耽误了公子的正事。”

公孙鱼洒然一笑,牵过白马,温声道:“无妨。在下本就闲云野鹤,四海为家,多走几步又有何妨?夫人请上马车,在下骑马在旁护卫便是,若有风吹草动,也好及时应对。”

柳夫人见他如此仗义,心头不由一暖。那成熟丰润的身子在雨中微微一颤,似有几分说不出的情愫悄然生起,她低声应道:“如此,便多谢公孙公子了。”

雪儿在一旁听得脸颊更红,偷偷看了公孙鱼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去。

公孙鱼翻身上马,紫衣在雨中猎猎作响,他一手持枪,一手牵缰,目光温柔却又带着几分江湖豪气,护在马车左右。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泥

泞,官道上的血腥气被冷雨冲刷殆尽,夜风拂过,带起一阵湿冷的寒意。马蹄踏碎水洼的声音在空旷的夜里回荡,这通往顺天府的泥泞短途不知不觉间竟生出几分旖旎的意味……

…………

大胤国首都顺天府,城门内,是夜,细雨依旧,街灯初上。

柳夫人母女的马车在雨幕中缓缓启动。柳烟掀起车帘,回首望向立在街口的公孙鱼,那双凤眼水光潋滟,带着一丝不舍与娇媚。她轻声唤道:“公孙公子……今日之恩,奴家铭记在心,今日一别,公子可要保重啊……”

少女雪儿也从车窗探出小脸,脸颊微红,轻声道:“公孙公子保重……”

公孙鱼拱手一笑,声音温和却带着江湖人的爽朗:“小事而已,就此别过。”

马车徐徐前行,车轮碾过湿滑石板,发出低沉“吱呀”之声。柳烟那袭赤红罗裙在雨雾中渐渐模糊,车帘终于落下,只剩一点朱红在夜色里摇曳远去。公孙鱼立在原地,目送马车消失在街角灯火深处,心头竟莫名生出一缕淡淡的怅然。那妇人雨中回眸的一笑竟如牡丹带露,令人久久难忘。他轻轻摇了摇头,抖落肩头雨水,转身独自走向街口那座灯火通明的客栈。

大胤国首都顺天府自古便是繁华之地,东面环抱渤海,港口码头日夜不息,南北商旅、胤国内外客商云集于此,物产丰饶,灯火不夜。即便此刻细雨迷离,依旧挡不住街市熙熙攘攘的热闹。酒楼茶肆、青楼赌坊鳞次栉比,雨丝打在青石板上,映着各色灯笼,恍若一幅流动的烟雨画卷。

公孙鱼牵着白马,缓步走入街口一座规模颇大的客栈。门前酒旗在微风细雨里猎猎招展,店内早已人满为患,楼上楼下挤满了被雨阻住去路的商旅、镖师、书生与江湖豪客,空气中混杂着酒香、肉香与淡淡的湿土气息,喧闹却不失秩序。

他刚踏进门,便有小二眼尖地迎上来,弯腰赔笑:“这位公子爷,您来得巧!楼上包厢还剩下一间,楼下大堂也有几张干净桌子,您先坐,小的这就给您备好热茶热酒,再来一碟子牛肉花生下酒?”

公孙鱼微微点头:“掌柜的,劳烦寻些干草,好生喂我这马。另要一壶女儿红,一盘酱牛肉,一碟盐水花生即可。”

小二连声应诺:“好勒!公子稍待,小的这就去办!”

旁边一张桌子上,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正拍桌怒道:“嘿!你这狗腿子小厮!老子刚才问你时,你还说没房了!怎的这公子一来,就有包厢了?欺负俺是粗人不成?”

小二赔笑却不卑不亢:“客官息怒!这位公子爷气度不凡,一看便是贵客。小的也是按规矩办事……”

公孙鱼拂袖一笑,温和打断:“无妨,我就在楼下大堂坐坐便好,不必麻烦。”

那壮汉见他气度从容,竟也闭了嘴。

公孙鱼寻了一张靠窗的干净桌子坐下,小二很快端来热酒热菜,牛肉切得薄厚均匀,酱香扑鼻;花生炒得酥脆,盐味恰到好处。他浅酌一口女儿红,酒入喉中,暖意渐生,面上却不动声色,目光顺势望向窗外细雨,脑海中又浮现出柳烟那雨中回眸的妩媚身影。

店内生意正旺,楼上楼下挤了百余人,觥筹交错,笑语喧天。连绵细雨阻断了去路,人人闲来无事,便三五成群吃着花生,喝着酒,高谈阔论起最近大胤各地的乱象。

“哎,你们

听说了吗?南方好几州已经彻底乱了!”一个瘦削的行脚商人压低声音道,“闹起了‘食人军’,打着‘均田地、吃大户’的旗号,专杀富户,把人肉都煮来吃了。朝廷派去的官兵去了两拨,都被他们打得溃不成军,现在难民像潮水一样往北涌。”

旁边一个肥头大耳的布商连连点头,叹气道:“何止南方!南方离咱这边远,这北方边关更不得了,那几个镇边大将早就不听调遣,拥兵自重,暗通胡族,随时准备割据一方。听说皇帝已经下密旨,要把他们全抓回来砍头,可如今谁还听朝廷的?”

众人正议论得热火朝天,靠窗那桌的壮汉忽然放下酒碗,也来掺了一嘴,对同桌的肥商人道:“甭论南边北边,你们说的那些都还算远的!东边渤海湾那边,东昌府,我刚从那边过来,已经有人仿着古时大贤良师张角,扯起黄巾造反了!听说为首的几个头领自称‘天公将军’,裹着黄头巾,聚了上万饥民,烧了官仓,杀了好几个县令。现在整个东昌府都乱成一锅粥,官兵去了几次都被打回来!”

肥商人听得眼睛一瞪:“黄巾?又来这一套?当年张角闹得天下大乱,如今这些……”

壮汉却一脸钦佩:“那些黄巾好汉可不简单啊!都是些敢跟朝廷对着干的英雄好汉!听说他们不抢穷人,只杀贪官污吏和大地主,还把粮食分给百姓。这样的队伍……啧啧,说不定真能成点气候呢!”

公孙鱼坐在一旁,表面上慢条斯理地夹菜喝酒,筷子稳稳当当,面色古井无波,仿佛对这些话毫不在意。

壮汉话音刚落,公孙鱼忽然冷笑一声,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那桌:“一群黄头贼罢了,都是些吃不上饭的泥腿子,拿把锄头就敢造反,能成什么气候?朝廷随便派一支禁军过去,保管把他们杀得片甲不留!”

壮汉闻言脸色一变,猛地转头瞪向公孙鱼,不忿道:“这位公子话说得轻巧!你见过那些黄巾好汉吗?他们可不是一般的泥腿子,是真敢跟官府拼命的汉子!如今这世道,百姓被逼得活不下去,才会跟着他们干。你一个坐在这里吃香喝辣的公子哥,懂什么叫揭竿而起?”

肥商人也惊讶地看向公孙鱼,拱手道:“这位公子见解独到,不知是哪家世家子弟?刚才公子说黄头贼成不了气候,可否多指点一二?小人洗耳恭听……”

公孙鱼还未开口,小二已经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连连作揖,压低声音急道:“哎哟各位客官!小店小本生意,可经不起官府查啊!诸位爷,酒菜尽管吃,酒尽管喝,勿谈国事!勿谈国事!外头现在风声紧得很,万一被锦衣卫听了去,咱们这小店可就完了!来来来,小的再给各位添一壶热酒,压压惊……”

小二一边说,一边拼命给壮汉和肥商人使眼色,又偷偷朝公孙鱼赔笑,店内原本喧闹的议论声顿时低了下去,只剩零星几声叹息和酒杯碰撞的轻响。

公孙鱼听得小二提醒,突然意识到刚才自己有些失态了,他朝那壮汉跟肥商歉意的抱了抱拳,便是继续浅饮薄酒了,忽然,他察觉到有人靠近。

来人是个十五六岁的小仆从,衣着干净却不起眼,手里提着一盏小灯笼,他走到公孙鱼桌前,先是假意擦拭桌面,而后压低声音问道:“客官,要不要买柳枝扎的木龙?小的刚扎好的,活

灵活现,能镇宅辟邪呢。”

公孙鱼目光微动,端着酒杯淡淡地问道:“唏,看着还不错,这木龙要几文钱一个?”

小仆从声音压得极低,回道:“五文钱一个。”

公孙鱼嘴角微微扬起,笑着砍价道:“太贵了,三文钱如何?”

小仆从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却迅速低声道:“客官,小本生意,实在赔不起啊……四文钱已是最低了,不能再少了。”

两人目光对视一瞬,公孙鱼眼神一松,轻轻点头,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小仆从这才低头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入耳:“鱼少爷……小的奉我家何少爷之命前来,少爷今夜有急事缠身,无法前来相见,特命小的传话:请少爷今夜好好歇息,明日午时三刻,他亲至此处,与少爷详谈要事,还望少爷见谅。”

公孙鱼闻言,微微点头,神色平静,却已将酒杯放下:“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何少爷,雨夜路滑,让他自己小心,明日午时,我自在此等他,此等要事万万不可再做耽搁了,要不贵人怪罪下来,我们这些办事儿跑腿的却承受不住。”

小仆从再次行礼,悄无声息地退入人群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客栈内觥筹交错的声音依旧喧闹,谁也没有留意到这短短几句隐秘对话。

公孙鱼望着窗外连绵细雨,眼神凝重。

…………

而在顺天府城南的一处隐秘别院里。

“独眼虎,这次的差事你办得还不错。”

一人将一袋子沉甸甸的银元宝扔了过去,袋口松开,银光在雨雾中闪着冷冽的光芒。

此时的院子里忽而一阵狂风卷地而起,呼啸着撕开沉闷的雨幕,水珠砸在青瓦上溅起细碎的白沫,顺着芭蕉叶脉‘吧嗒吧嗒’地砸进泥潭……

扔钱袋子的那人身着宽大黑袍,立在阴影深处,身形低矮佝偻,脊背深深弓起,像一只常年潜伏在黑暗中的老猿。他整个人缩在宽袍之中,几乎看不出真实体态,黑袍下摆被狂风吹得猎猎翻卷,却始终遮掩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眸子,在昏黄灯火下闪烁着阴鸷的光芒。声音从黑袍深处传出时沙哑低沉,被狂风撕扯得支离破碎,忽高忽低,雌雄莫辨,让人根本听不出是男是女。

对面连忙接住袋子,随后缓缓从阴影处露出身子来,竟是那之前劫道的独眼匪首!他身上几处新伤隐隐渗血,衣衫破烂不堪,却仍强撑着笑脸。

“多谢东家夸奖!”独眼虎抱拳,牵动伤口疼得一呲牙,“这次小的带了三十多个弟兄,冒着性命危险设下绊马索,本以为简单做做样子就好了,娘的,谁知……嘿,那突然杀出来的拦路虎竟如此难缠,枪法邪门得很,杀伤了小的不少个好兄弟,不过东家放心,事情已经按您吩咐的办好了……东家,您看……能不能再加点赏赐?小的这身伤……”

黑袍人轻蔑一笑,又从袖中扔出半袋银元宝,砸在独眼虎脚边,发出沉闷声响:“念你此次劳苦功高,这半袋子也给你了……记住,今日之事切不可传出去,连你那些弟兄们也不要讲!”

独眼虎顿时喜上眉梢,赶忙弯腰捡起银袋,口中连连道谢:“东家说的是!小的明白,小的明白!小的以后定当小心谨慎,不敢多嘴。”

黑袍人摆了摆手,声音忽然柔和了几分:“今夜去楼里歇息一番吧,楼里姑娘任你挑,喜欢哪位都行,让她

好好侍奉你一晚,你这次立了大功,该享受的绝不亏待。”

独眼虎闻言大喜,独目放光,连忙拱手:“多谢东家恩赐!小的绝不敢再发牢骚!今日碰上的那妇人虽好,可小的还是喜欢楼里的嫩货……大人放心,在楼里歇上一晚,小人就立马出城。”

黑袍人淡淡点头:“很好,你去吧。”

话音刚落,一名年轻貌美的侍女悄无声息地从旁侧走来,她肌肤胜雪,眉目含春,身着轻薄罗裙,在雨雾中更显娇媚。侍女柔声笑道:“虎大哥,奴家来扶您……瞧您伤得这么重,让奴家好好给您揉揉、暖暖身子吧,今夜您想怎么玩……奴家都依您。”

独眼虎色心大起,一把搂住侍女纤腰,粗手在她腰间乱摸,口中淫笑道:“好妹子!大哥今夜可要好好疼你……你这小腰这么软,胸脯也挺翘,啧啧,比那马车里的熟妇还带劲!来来来,先让大哥亲一口……”

侍女娇笑连连,声音婉约动听:“虎大哥莫急……奴家先帮您宽衣……”她一边说着,一边温柔地搂住独眼虎的腰。

突然——“啊!”独眼虎痛呼一声,不可置信地低下头,只见侍女那双白嫩小手正紧紧搂着他的腰际,一柄短刀已没柄而入,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雨水。他瞪大独目,声音颤抖:“你……你这贱人……为什么?!”

侍女依旧一脸动情地看着他,嘴角含着妩媚浅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虎大哥……您知道得太多了,安心去吧,奴家会好好送您上路的。”

独眼虎怒骂一声,猛地推开侍女,想要逃跑,却只觉天旋地转,眼前一片血红,他双腿一软,重重倒在泥地里,鲜血混着雨水汩汩流淌,口中犹自喃喃:“老子……老子只是……劫了个马车……为什么……”

黑袍人从阴影中缓缓走出,讥讽地看了地上的尸体一眼,冷笑出声:“蠢货。”

他挥了挥手,一群戴着黑色斗笠雨衣的蒙面人无声无息地从四面涌出,动作熟练地将独眼虎的尸体拖走,鲜血很快被雨水冲淡,地面只剩一摊浅浅的红痕,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狂风渐歇,庭院重归死寂,只余芭蕉叶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地落在泥土里,悄无声息。

…………

第二章

帘卷青楼,东风暖,杨花乱飘晴昼。

兰袂褪香,罗帐褰红,绣枕旋移相就。

海棠花谢春融暖,偎人恁、娇波频溜。

象床稳,鸳衾谩展,浪翻红绉。

一夜情浓似酒。香汗渍鲛绡,几番微透。

鸾困凤慵,娅姹双眉,画也画应难就。

问伊可煞于人厚。梅萼露、胭脂檀口。

从此后、纤腰为郎管瘦。

引自[宋] 周邦彦《花心动》(收录于《清真集》)…………

次日,月亮悄然爬上中天,银辉如水般倾泻而下。此时,琼华楼门前车水马龙,华灯初上,正是一天中最热闹喧嚣的时段。若有心人驻足细瞧,便会发现每一个出入之人几乎皆是响当当的达官显贵,那些平日里在寻常窑子里一现身便能引发轩然大波的权势人物,到这里却仿佛成了最普通的顾客,丝毫不起眼。

楼外,奢华的马车一辆接一辆停驻,车夫们恭敬地拉开车门,贵客们携着美酒佳肴下车,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脂粉味,混合着金银珠宝的叮当声响。

呵呵,真是朱门酒肉臭啊。

公孙鱼从马车上缓缓下来,脚步略显

慵懒。他今晚特意在脸上敷了一层女子常用的淡胭脂,薄薄一层,衬得本就白皙的脸庞更加煞白,隐隐透着纵欲过度的病态倦怠。那双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半眯着,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轻佻笑意,嘴角微微上扬,整个人褪去了往日的书生清气与江湖正气,活脱脱一个沉迷声色只知享乐的世家纨绔子弟。

何永良紧随其后。此人身形瘦削却极高挑,足有八尺开外,一袭锦袍穿在身上却显得空荡荡的,下巴留着两瓣整齐的短须,配上那双总是眯成一条缝的眼睛,显得既精明又带着几分市侩。他一边拉着公孙鱼的袖子,一边指指点点,道:“鱼哥儿,你第一次来顺天,老何我必须做东让你好好享受享受,瞧瞧,这琼华楼多气派啊!真是个好地方儿!哎哟,那不是曲台署长吗?哎呀,那边那位可是京兆尹大人!还有那位……啧啧,兵部侍郎也来了!”

公孙鱼皱了皱眉,目光扫过那些华服权贵,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老何,你怎么把地方定在这里了?在你家不行吗?何家那园子那么大,酒菜歌姬一应俱全,何必非要跑到这烟花之地来?你也知道我……”

何永良闻言哈哈大笑,拍了拍公孙鱼的肩膀,压低声音道:“鱼哥儿,亏那几位还夸你聪明,怎么这次就糊涂啦?你也知道,我家是给朝廷做兵甲生意的,我爹如今在兵部任武库司主事,专管从江南那边采买运送兵器甲仗的事儿,最近你们闹得正欢,明里暗里盯着我爹跟我的人可不少,在家里跟你谈事太容易出事了,不如带你到这来,让他们以为咱俩就想快活快活。”

说起来也是造化弄人,二十几年前那场外胡乱中原,杀得尸横遍野,无数能工巧匠逃命逃到江南,为那边的伪朝效命去了,于是中原的兵甲制造水平倒退了一大步,短时间内根本恢复不过来,这几年各地又兵乱横发,朝廷急需兵器,只能靠着向江南那边高价购买器械先撑着,何永良的家父便是这一事儿的主事。

公孙鱼闻言微微挑眉,确实是他考虑不周了,他没有多言,朝何永良抱拳致歉。何永良见他神色,便又笑道:“走,咱们进去瞧瞧!今晚我可给你备了最好的姑娘,保证让你忘掉那些烦心事儿。”

说罢,两人携手向正门走去,身后马车上的仆从们忙不迭地跟上,手中捧着金银礼盒,显然是为今晚的挥霍做足了准备。刚走两步,一阵浓烈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何永良顺势伸手在路过的一名侍女翘臀上拍了一记,笑骂道:“小骚货,今个儿怎么是你在往外面呆着了?”那侍女娇笑着扭身躲开,却又故意把胸脯往公孙鱼臂弯里蹭了蹭。

只见这琼华楼的正门口,四个盈盈而立的绝色美人顿时吸引住了二人的目光。这竟是极为罕见的四胞胎姐妹花,每一个都身材高挑匀称,脸蛋娇美可人,肌肤如凝脂般白嫩,唇红齿白,眉目间流露出一股天生的媚态,犹如四朵盛开的牡丹,艳光四射,令人移不开眼。更引人注目的是她们的打扮迥然不同,仿佛是故意设计来勾起宾客的欲火。门槛外边的两个姐妹上身穿着缕金百蝶穿花的窄裉袄,绣工精致,每一针一线都闪烁着金丝的光芒,下身则是翡翠撒花的绉裙,裙摆轻盈,勾勒出苗条风骚的体态,却又不失一丝庄重与大气。

而

门槛内侧的两个姐妹,打扮则彻底暴露了琼华楼的淫靡本色。她们上身仅用浅金色的网绣抹胸缎子紧裹住酥胸,一对娇嫩挺拔的双乳透过网纹若隐若现,乳晕的粉红隐约可见,蛮腰完全裸露在外,肚脐眼儿如雪中一点朱砂,格外诱人。下体更是大胆放浪,只用淡红色的葛布随意缠绕一圈,打个松松的结便算是遮掩私处。

而宾客们早已习以为常,直奔内侧两个娇娃而去。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头儿用胡子茬儿在美女粉脸上摩擦,一只枯瘦的手直接钻进她两腿之间肆意扣弄;另一边,一个中年富商等不及进门,直接扯开葛布,从身后猛烈捣弄起来,姑娘浪叫连连,胸前奶子晃荡着,几乎每个路过的男人都忍不住伸手抓上一把。

这门口的淫景直看得公孙鱼脸上火热起来,经过门口迎客的美女时,他也伸出手在姑娘的奶子上用力抓了一把,又顺势在她的翘臀上拍打了一下。那姑娘娇笑着装作嗔怒,轻轻打了他一下:“爷,您真坏!”那迷人的媚态勾得公孙鱼心里酥麻难耐,甚至生出一种冲动,想像另一个客人一样就在门口干了这美人儿。

何永良看出了公孙鱼的心理变化,拍着他的肩膀低声笑道:“鱼哥儿,这门口的姑娘在琼华楼也算上等姿色了,但离里面的顶级美人儿还差得远呢,你先别急,里面多的是极品等着呢!”

公孙鱼尴尬一笑,掩饰道:“这儿还真有点意思,老何你推荐的地方确实不凡,姑娘一个个的都长得很标致。”话音刚落,一名路过的侍女忽然从旁拉住他的衣袖,软声娇嗔:“公子,奴家好香呢,来闻闻?”公孙鱼下意识偏头避开,却还是闻到一股混杂着体液与香料的香甜气息,心跳不由漏了半拍。

何永良得意地昂起头:“那是,这城里老子什么地方没玩过啊!那些寻常窑子哪比得上琼华楼啊?”

两人有说有笑地往里面走去,一路上,琼华楼的景象让公孙鱼大开眼界。往常的妓院虽也装扮奢华,景象淫靡,但远不如琼华楼这般将肉欲暴露到极致,将奢靡浪费推向巅峰,这里仿佛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宫殿,四根赤金铸就的巨柱撑起整个大厅,每根柱子上镶嵌着无数从西域运来的宝石琉璃,红蓝紫绿,交相辉映,映照得整个大厅如梦如幻。墙壁上挂满了名家字画,却被随意泼洒的美酒污渍斑斑,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绣着金丝银线,却被宾客们随意踩踏,甚至有人直接在上面吐出酒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料味,混合着体液的腥甜与烟草的呛人,令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大厅中央竟有一个小池塘,池水清澈,却被特意加热成温泉般温暖。里面浸泡着数位裸女,她们搔首弄姿,有的互相嬉戏,粉臂交缠,娇笑连连;有的独坐池边,纤手撩水,露出水下隐约可见的私密之处。池塘四周摆满了金银器皿,里面盛着从各地搜罗来的奇珍异果、琼浆玉液,宾客们随意取食,往往吃一口便扔掉,浪费成性。远处,一个角落里堆积着无数绸缎衣物,显然是宾客们脱下的华服随意丢弃在地上,任由侍女们踩踏,整个琼华楼仿佛是一个无底的财富黑洞,每一刻都在吞噬着金银,换来一时的欢愉。

一眼望去,公孙鱼可以看到大厅中各种放浪形骸的景象:一个肥头大耳的官员

正倚在软榻上,一个妓女跪在他胯下,红唇包裹着他的阳具,卖力地吹箫吞吐,口中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那官员一边享受,一边伸手在妓女的乳沟中掏弄,脸上满是满足的淫笑;旁边,一对年轻公子哥正玩着更为大胆的游戏,一个妓女被他们夹在中间前后夹击,蚕缠般纠缠在一起;另一个角落,一个老将军模样的人将妓女抱起放在桌子上,鱼比目般压上去猛烈抽插,桌上的酒菜被震得四溅却无人理会,浪费得令人咋舌。

更远处,还有燕同心、龙宛转等各种奇异的姿势上演:一个书生打扮的文人正与妓女玩着“骑马”游戏,她骑在他身上上下颠簸,奶子晃荡如波涛;另一个壮汉则将妓女倒挂起来,龙宛转般旋转交合。

这交合的地点更是无所不在,有的直接趴在地毯上,野兽般原始;有的抱着妓女放在桌子上,酒杯中洒出的美酒淋在他们身上,混合着汗水与体液;还有的干脆跳进池塘中,在水中翻云覆雨,水花四溅,溅湿了周遭的宾客,却引来阵阵大笑。耳边传来的尽是些淫声浪语,不时还能听到诸如“娘亲,你的小穴夹得我好紧啊!儿子要射了!”“乖孩儿,你插得师傅好舒服,继续用力!”之类的角色扮演台词,显然是宾客们在满足各种禁忌幻想。更有甚者,一个看似正派的翰林院官员正与两个妓女玩着“母女双飞”,他一边抽插母亲角色,一边吮吸女儿角色的乳头,口中喃喃:“你们娘俩伺候得本官好爽,赏金百两!”说完,便从怀中扔出一锭金子,任它滚落在地,引来侍女们的争抢。

公孙鱼和何永良穿过大厅,何永良不时指点着各种奇景,介绍道:“鱼哥儿,您看那边,那可是户部尚书,正在玩‘三英战吕布’呢!三个美人儿围着他,前后左右一起伺候,啧啧,真是羡慕死人了!”

公孙鱼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见那肥胖的尚书正倚在软榻上,三个年轻美姬正缠在他身上,浪叫声不绝。他本能地微微皱眉,目光闪过一丝不适,却很快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在扮演一个沉迷声色的世家纨绔,强行压下那点残留的书生拘谨,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意,声音带着刻意的轻佻,却仍有些生硬:“呵呵……老何,不错……不错,真是不错……”

他说完便轻咳了一声,眼神略微躲闪了一下,何永良却没察觉到他的不自然,只当是鱼哥儿初来乍到有些拘束,哈哈大笑起来:“嘿嘿,入了你的法眼就好。”说罢,他暗中朝大厅深处不远处的一道倩影打了个隐蔽的手势。

一妇人早已候在那里。

只见她倚在一根赤金缠龙柱旁,周围不断有醉醺醺的贵客凑上前去献殷勤,递金锭的、塞珠花的、想摸一把她腰肢的,络绎不绝,可她只是浅笑着,轻轻侧身便将那些咸猪手躲开,既不恼也不拒,偏偏谁也占不到半点便宜,那份拿捏得恰到好处的风骚让周围一圈男人看得眼热,却又不敢造次。

她微微抬手,摆正了头上那支紫水晶缺月木兰簪,簪尾轻晃,映得她那张艳丽的脸庞更加勾魂。接着,她扭起肥臀,一步一颤,莲步生风地朝两人走了过来。每一步,那对被薄纱勉强包裹的巨乳便如山崩海啸般上下晃荡,纱衣轻薄得几乎透明,胸前两点嫣红若隐若现,仿佛下一息就要

撑破衣料跳将出来。

“哎哟,今儿个是什么风啊,把咱们何大少爷都给吹来了!”

老远,她便扬起又酥又媚的嗓音,尾音拖得极长,像一根羽毛搔在人心尖上,声音一起,满厅的喧嚣仿佛都被她压下去三分。

公孙鱼抬头,顿时愣住。

这……这不是昨日自己在官道上救下的柳夫人柳烟吗?

她这日头绾一只飞云髻,高髻上珠翠摇曳,乌云般浓密的青丝却故意散落几缕在耳畔,随着她走动轻轻扫过雪颈,撩得人心痒难耐。内里穿一件霞影纱玫瑰香胸衣,颜色是极艳的玫瑰紫,薄得能看见肌肤的纹理,胸前那对耸入云霄的双乳被勒得呼之欲出,乳沟深得能埋进一只手掌。腰肢却细得惊人,只束一条紫罗兰色彩绘芙蓉短裙,裙长堪堪遮到大腿根,雪白修长的双腿一览无余。外罩一件逶迤拖地的白色梅花蝉翼纱,轻风一吹,纱裙贴肉,勾勒出妇人那夸张到不可思议的曲线,行走间臀浪翻滚,叫人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碎那层薄纱。

那皮肤白得晃眼,仿佛凝脂,脖颈修长如天鹅,锁骨处点缀着几颗细小的朱砂痣,像雪地里洒落的红梅,平添几分妖冶。丹凤眼微微上挑,眼尾飞出一抹天然的媚意,眼波流转间似含春水,教人一望便深陷其中。鼻梁高挺,鼻尖微翘,唇瓣丰润,涂着上好的胭脂,色泽艳若桃花,微微一张,便能闻到一股子甜腻的香气。

公孙鱼定定地僵在原地,脸上刻意伪装出来的纨绔轻佻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收缩,脑子里仿佛有一记闷雷劈下,轰隆作响。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扭动着水蛇腰的风骚尤物,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她与昨日那个在泥泞风雨中瑟瑟发抖的端庄凄艳美妇人联系在一起!简直判若两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与被欺骗的恼怒猛地从心底蹿起,他本以为自己昨日救下的是哪家落难的贵妇,甚至因为她那雨中回眸的牡丹之姿而在心底生出过一丝朦胧的倾慕。可如今?这大片大片毫不吝啬地展示给满厅恶客看的雪白肌肤,这在群魔乱舞的淫窟中游刃有余随意拨弄男人色心的做派……她哪里是什么高门主母,分明是个在风尘里打滚多年的老鸨或是花魁!

他胸口一阵起伏,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抵触与失望,仿佛一朵原本以为长在空谷的高岭之花被人扯碎了扔在泥潭里践踏,让他觉得荒唐,甚至有些反胃的错愕。

可是……

可是他的目光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死死黏在柳烟那对随着步伐剧烈摇晃的雪白肉弹上,怎么也拔不出来。那层薄纱下若隐若现的嫣红,那水汪汪几乎能勾走人魂魄的狐媚眼波,像是一把燃着火的铁钩,直愣愣地钩进他这血气方刚的青年体内。

理智在痛斥着这女人的放浪与污浊,试图守住少年的清明;可身体却在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肉欲面前可耻地燥热起来,他能闻到她身上飘来的那股香甜脂粉香,鼻息不由自主地变重,就连小腹处都难以自控地窜起了一股邪火,他胯下那话儿瞬间又硬了几分。

这柳烟柳夫人走到两人跟前,莲步一停,腰肢轻轻一扭,根本是无视了自己的救命恩人,整个人便软软地倚在何永良怀里。那动作自然得像他们早已是露水情人,何永良心领神会,默不作声地与她交换了一个狡黠又暧昧眼神。

柳烟瞬间会

意,红唇一抿,露出一个媚笑,她伸出蔻丹玉手,轻轻搭在何永良肩头,指尖像不经意地在他颈侧划过,带起一阵战栗。

“何大少爷,您可有些日子没来楼里捧场了~”

柳烟的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蜜,尾音故意拖得老长,带着一股熟妇特有的风情万种。她倚在何永良怀里,腰肢轻轻一扭,那对巨乳便隔着薄纱在他胸膛上蹭了蹭,乳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锦袍,撩得人心里发痒。

“上次您走得急,扔下那小翠一个人在房里哭了一宿,第二天眼泡肿得跟桃儿似的,拉着我一个劲儿地问:‘何大少爷是不是嫌奴家伺候得不好?’您说,这笔账,我这当妈妈的该怎么跟她算呀?”

她这话说得半嗔半怨,像是埋怨,又像是撒娇,偏偏带着鸨母特有的精明劲儿。

娘的!竟然是这销魂窟里的老鸨,公孙鱼听的脸色一白又一红。

何永良低笑一声,双手顺势环住那细腰,掌心贴着薄纱摩挲,感受那惊人的柔软与热度。

“柳妈妈,您这话可冤枉死我了,上次是户部那帮老东西非要拉着我去喝花酒,我哪敢冷落了您这琼华楼的金字招牌?再说了,”他故意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小翠那丫头技术是生了点,可您楼里哪个姑娘不是您一手调教出来的?我哪回敢挑剔?”

柳烟被他哄得“噗嗤”一笑,娇躯故意往前一送,那对巨乳直接压在他胸膛上,挤得变形,乳肉从衣料边缘溢出,雪白一片。她抬手轻轻在他胸口捶了一下,蔻丹在烛光下闪着艳光。

“你这张嘴啊,哄死个人不偿命。难怪楼里十个姑娘九个都惦记着你,就连新来的小玉,前儿个还偷偷问我:‘妈妈,何大少爷什么时候再来?奴家想给他弹一曲《霓裳》呢。’”

她说到这儿,声音忽然一软,踮起脚尖,红唇几乎贴到何永良耳边,“奴家可告诉她了:何大少爷是贵人,来的时候自然会带大赏,咱们这些当姑娘的,就得把姿势学好、把身子放软,等着爷高兴了多扔几个金锞子下来。”

话音未落,她已经主动将红唇送了上去,何永良低头一口含住,舌头长驱直入,发出“啧啧”的水声,两人旁若无人地热吻起来,柳夫人的纤腰被搂得死紧,巨乳被挤压得几乎要炸开。

公孙鱼僵硬地站在一旁,耳边全是黏腻的亲吻声和衣料摩擦的细碎响动。他紧绷着脊背,狼狈地偏过头去,死死盯着旁边的一根赤金盘龙柱,眼神阴沉得仿佛要在柱子上剜出一个洞来。

他只觉得周遭的空气变得极其稀薄粘稠,逼得他只能用极轻微的深呼吸来压制体内横冲直撞的邪火。为掩饰长袍下那逐渐苏醒撑起的轮廓,他不得不微不可察地错开双腿,将重心移到另一侧,强作镇定地用指腹反复摩挲着腰间的剑柄,借着冰凉的金属触感来分散注意力。

那边,何永良的大手已经滑到那美妇的腰后,隔着薄纱用力揉捏那两团肥美的臀肉,指缝陷进软肉里,捏得臀浪乱颤,这艳妇娇哼一声,主动将舌尖送得更深,双手环住何永良的脖子,整个人像水蛇般缠上去,她的短裙本就短得可怜,这一缠,裙摆立刻上卷,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根,甚至能隐约看见腿间那抹淡紫色的亵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唔……何大少爷……您这手……越来越不老实了……”

柳夫人被吻得

喘不过气,唇瓣红肿才稍稍推开何永良,娇嗔着嗔道。

何永良低笑,余光瞥见身侧公孙鱼的反应,手掌却没停,大胆地探进纱裙底下,指尖在湿滑的秘处轻轻一勾,便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

“烟妈妈,您这儿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正经?莫不是又在想我上次给您的那根东海夜明珠?”

他故意把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柳夫人面前晃了晃,用指腹在她唇上轻轻一抹,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柳烟媚眼如丝,伸出舌尖轻轻一舔,尝到自己的味道,脸上却没有半分羞涩,反而笑得更加风情万种。

做完这个动作,她才不着痕迹地从何永良怀里退开半步,腰肢一摆,将那惊人的曲线完整地转向了公孙鱼,随后那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这才算是真正落到了公孙鱼身上。

“哎哟……”她轻呼一声,样子像是刚看到一位不认识的人一样,用丝帕掩了掩唇,“何大少爷,您可真坏,光顾着跟奴家叙旧,把身边这位气度不凡的贵客都给冷落了,这位公子瞧着眼生得很,莫不是您特意给奴家带来的新恩客?”

虽在公孙鱼耳中是装模作样,但这话还是说得巧妙,既捧了公孙鱼,又把话头递给了何永良。

何永良哈哈一笑,顺势搂着她的腰把她往公孙鱼面前又推了推:“柳妈妈,你这眼力见儿!我来给你引荐引荐,这位便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公孙鱼,公孙少爷!这次特意来找我玩的,寻常庸脂俗粉可入不了他的眼,我今儿个可是把宝押你这楼了,你可得拿出点真本事,把鱼哥儿伺候舒坦了!”

说罢,何永良又转头看向面色阴晴不定的公孙鱼,指着怀里的尤物笑道:“鱼哥儿,这位便是咱们顺天府大名鼎鼎的琼华楼老板娘,柳烟柳妈妈!你别看她年纪长些,这楼里的雏儿加起来,论伺候男人的本事,都不及她一根……”

“原来是柳烟……柳夫人啊。”

还没等何永良把那浑话说完,公孙鱼便冷冷地出声打断,他特意将字儿咬得极重,语气里夹枪带棒,透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与挖苦,“在下初来乍到,这顺天府的名胜倒还没赏全,但柳夫人的大名,在下可是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是风韵极佳',这逢场作戏、宽衣解带的手段,当真是名不虚传啊。”

他这话说得又冷又硬,眼神冷冷的在柳烟那几乎要跳出纱裙的雪白巨乳上剜过,带着一种被戏耍后的恼怒。

何永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夹枪带棒说得一愣,他看了看公孙鱼那隐隐咬牙的模样,又看了看怀表面不改色的柳烟,随即坏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哟?鱼哥儿,你这语气怎么酸溜溜的?你可是今天才刚进的城,怎么着,难道以前还认识咱们柳妈妈不成?莫非……你在哪儿早就背着我沾过这口荤腥了?”

公孙鱼闻言,藏在袖中的双拳猛地握紧,又强行逼着自己松开,他勉强扯出一个冷笑,偏过头去不看那让他心烦意乱的熟媚身段,淡淡道:“老何说笑了,在下哪里配有这种艳福?我怎么会认得这等尊贵的人?不过是今日进城时,在街角茶铺里喝茶,听那路边歇脚的挑粪脚夫和粗鄙军汉们闲聊,满嘴黄腔地提起过柳妈妈的威名'。说是这琼华楼的老鸨最懂男人的心思,那腰段、那胸脯,那是顺天府一绝。在下当时还当是市井之徒的夸

大其词,如今见了柳妈妈这般迎客的排场……呵呵,才知那些脚夫说得还是太保守了。”

这番话可谓刻薄到了极点,故意将柳烟与那挑粪脚夫、市井军汉的粗言秽语联系在一起,甚至把她比作那些下等人茶余饭后意淫的烂娼,只为口头报复一番。

听到“挑粪脚夫”四个字,柳烟那长袖善舞的完美笑颜不可察觉地微微一僵,那双勾魂的丹凤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错愕与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仿佛被针扎了一下,但那情绪消失得太快,快得连公孙鱼都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仅仅一瞬,她便重新挂上了那副风尘女子的无懈可击。

“原来是公孙少爷……”

柳烟的声音瞬间又软了三分,没有半分被羞辱的恼怒,那目光像两条无骨的水蛇,在公孙鱼身上缓缓缠绕。她的笑意更深了,深得不知是真假。

“公孙少爷这张嘴可真是不饶人,几句话就把奴家损得无地自容了,奴家这等迎来送往的残花败柳,能入得了那些脚夫军爷的口,权当是积了德了,只要能博公孙少爷这样一表人才的贵客一笑,您就是把奴家说得再低贱些,奴家也受着。”

她款款上前一步,这次没有像对何永良那般直接贴上去,反而在一步之外停住,微微屈膝,行了个万福礼。

她这个动作,腰弯下去,那对原本就呼之欲出的巨乳便从霞影纱中彻底晃荡出来,雪白深邃的乳沟、甚至是那饱满浑圆的半个乳球,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正对着公孙鱼的视线。她缓缓起身,那肥硕的蜜桃臀又勾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仅仅一个行礼,她便将公孙鱼的讥讽软绵绵地顶了回去,同时又把她身上最要命的几处风情全展示了一遍,公孙鱼呼吸微滞,下颌的线条因为用力咬牙而绷得死紧,一时间竟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何永良这等在风月场里打滚的成了精的老油条,哪能察觉不出两人之间这股诡异的暗流?

他狐疑地左右看了看。一边是面沉如水、眼神复杂得仿佛能杀人又仿佛要吃人的鱼哥儿;另一边是低眉顺眼、看似柔弱却媚骨天成的柳妈妈。何永良心中暗自纳闷:这两人明明是头一回见,怎么这气氛一会儿冷得结冰,一会儿又燥得冒火?就跟一对久别重逢的老冤家似的。

不过他今夜可是带兄弟来快活的,可不是来看他们大眼瞪小眼的,何永良哈哈一笑,十分自然地伸手揽住公孙鱼的肩膀,用力拍了拍,笑着打了个哈哈,强行将这尴尬的局面圆了过去:“哎哟喂,我说鱼哥儿,你这脾气也太冲了些!咱们来这销魂窟是寻开心的,可不是来做御史大夫教训人的,再说了,柳妈妈再怎么也是这顺天府的红人,你这刚来就给人个下马威,可把咱们娇滴滴的柳妈妈委屈坏了。”

说完,他也不管公孙鱼那僵硬的脸色,转头冲着柳烟挤了挤眼,轻佻地笑道:“美人儿姐姐别往心里去,我这兄弟是个练家子,平时正经过了头,还不懂这温柔乡的好处。赶紧的,带咱们上四楼雅间,把你那些刚从江南运来的‘新货’都叫出来,今晚爷非得让他好好开开眼不可!”

柳烟也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自然顺坡下驴,她直起身,玉手轻轻理了理胸前被撑得微乱的薄纱。

“瞧何少爷说的,奴家哪敢生公孙少爷的气呀。”她拿着丝帕掩着红唇,对着公孙鱼

又抛了个水汪汪的媚眼,“一见着鱼哥儿这般俊俏阳刚的人物,奴家连魂儿都没了,疼他还来不及呢。爷别急嘛,这就带二位上去。”

说罢,她莲步一转,转过身的那一瞬,那肥美浑圆的蜜桃臀在公孙鱼眼前划过一道诱人的弧线:“两位爷,随奴家来……”

柳烟摇曳着身段领着两人上了四楼的顶级雅间。

一推开那扇沉香木雕花大门,一股撩人的暖香便扑面而来。

雅间名为“醉仙阁”,四壁挂着江南名家手绘的春宫秘戏图,画工极为精妙,鎏金的凤凰展翅烛台上,儿臂粗的红烛摇曳生姿,暖黄的烛光映得画上那些缠绵交颈的身影仿佛活了过来,呼之欲出。

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圆桌,桌上早已备下琼浆玉液:陈年女儿红的醇厚、竹叶青的清冽,还有那盛在夜光杯中从西域辗转运来的葡萄美酒。酒香、果香,混合着屋内紫铜鼎里袅袅升起的龙涎香,直熏得人骨头都要酥软了。四周轻纱罗帐低垂,随风微漾,透过那层层叠叠的烟罗纱,隐约可见几张宽大的软榻,榻上铺着寸锦寸金的蜀锦被褥,其上绣着的“鸳鸯戏水”与“并蒂双莲”栩栩如生,端的是一个销金蚀骨的绝佳去处。

“两位爷,这里就是咱们琼华楼的顶尖雅间了,保管没人敢来扰了爷的兴致。”

柳烟巧笑倩兮地推开门,玉手轻轻一挥,门外立刻鱼贯进来五六个水灵灵的姑娘,这刚从江南水乡运来的新货色果然不凡:打头的是个皮肤如羊脂白玉的苏州丫头,一袭葱绿色的纱裙,腰肢柔软得像春日里拂过水面的柳条;紧跟着的两个是名满天下的扬州瘦马,身段娇小,眼睛大而水灵,一颦一笑都带着刻进骨子里的柔媚;最后头是个带点湖广口音的姑娘,眉眼间透着股未经完全驯化的野性,身段丰腴火辣,一双眼直勾勾地带着钩子。

何永良和公孙鱼刚在铺着软垫的紫檀木大椅上落座,姑娘们的眼睛便霎时亮了。这琼华楼里多的是脑满肠肥、浑身铜臭的粗鄙之徒,或是行将就木的糟老头子,骤然见到公孙鱼这般身姿如松的俊逸青年,姑娘们简直像闻着了极品花蜜的粉蝶,哪还用得着老鸨催促?当即争先恐后地簇拥了上来。

捏肩的捏肩,捶腿的捶腿。那苏州丫头胆子最大,软绵绵的身子直接贴着公孙鱼坐下,用银签子挑了颗剥好皮的晶莹荔枝,娇滴滴地往他唇边送;另一个扬州瘦马则乖巧地跪在榻前,替他将靴子褪下,换上柔软的锦缎丝履。一时间,公孙鱼被这群莺莺燕燕围了个水泄不通,鼻尖萦绕的全是各色浓郁的头油香和女儿家体香。

几杯温热的黄酒下肚,公孙鱼脸上那层自打进门起就罩着的冰冷寒霜总算化开了些许,他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任由这群姑娘们百般讨好,嘴角偶尔牵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的目光看似在打量怀里的苏州丫头,可眼角的余光却像生了根似的死死锁在了一旁的柳烟身上。

柳烟何等八面玲珑的聪明人,早把公孙鱼这刻意冷落的小把戏看在眼里,但她连半点尴尬和着恼都没有,既然这位年轻的鱼少爷不待见她,她乐得将全副心思都扑在那何大少爷身上。

她水蛇般的细腰盈盈一扭,毫不避讳地贴着何永良坐下。她亲自执起纯银錾花的酒壶,将羊脂玉盏斟满琥珀色的酒液,随

后娇软地靠进何永良的臂弯里,玉手将酒盏递到他唇边,道:“何大少爷,外头风寒,先喝这盏热酒暖暖身子,润润肺~”

美人吐气如兰,脸颊上那抹胭脂在烛光下晕开,宛如晚霞映雪。更要命的是,她随着敬酒的动作微微倾身,内穿的霞影纱根本兜不住胸前那对宏伟的雪峰,两团硕大的软肉便有意无意地在何永良的手臂上肆意挤压、摩擦,深邃的乳沟简直要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何永良被她这套熟稔至极的手段伺候得浑身骨头都酥了,一双眼珠子恨不得黏在那片白花花的肉浪上,当即就着柳烟的手将杯中酒一口饮尽,还顺势在她的指尖上嘬了一口,大声赞道:“好酒!哈哈,姐姐倒的酒就是甜!”

听着何永良那放肆的淫笑,看着柳烟的乳肉在别人臂弯里肆意挤压,公孙鱼只觉得胸腔里像是被人塞了一把闷烧的干柴。

他猛地一把推开怀里正欲索吻的苏州丫头,接着,他沉着脸抓起桌上的酒壶,连酒杯都没用,直接仰起头,任由辛辣的酒液如瀑布般粗暴地灌进喉咙。

“咳……”几滴残酒顺着他的下颌滑入衣襟,他将酒壶砸在紫檀木桌上,发出一声重重的闷响声,那双醉意朦胧的眼睛里透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烦躁。

这一声闷响,引得正和美人缠绵的何永良转过了头。他醉眼蒙胧地斜睨过来,瞧见公孙鱼那副面沉如水的模样,只当他是初入风月场抹不开面子,不仅没收敛,反而放肆地打了个哈哈劝道:“哟,鱼哥儿,好端端地发什么无名火?莫不是这江南的软酒不合你的胃口,还是这几个小丫头片子不懂事,没把你伺候舒坦?”

何永良嘴上笑着打趣,手底下的动作却非但没有停歇,反而变本加厉。他当着公孙鱼的面,直接将大半个脑袋埋进柳烟的乳沟里深吸了一口甜腻的脂粉香,惹得怀里的尤物发出一声酥骨的娇哼。

看着柳烟那张笑意盈盈的俏脸,公孙鱼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

酒过三巡,屋内气氛愈发靡乱。

柳烟娇笑着拍了拍手,那名带着琵琶的扬州姑娘立刻走到雅间中央,指尖轻拢慢捻,一曲靡靡之音《春江花月夜》便流淌而出。另外两名姑娘随之起舞,腰肢扭动间,宽大的纱裙如波浪般飞旋,露出一截截雪白纤细的小腿和若隐若现的红色亵裤。

何永良此时已被柳烟和另一个丫头一左一右夹在中间,他一手搂着柳烟丰腴的粗腰,一手在另一名丫头腿上乱摸,眯着眼,满脸享受地大着舌头嚷道:“鱼哥儿……你看这琼华楼,果然是人间极乐的销魂窟啊!比……比别家那些个装清高的馆子,多了几分真真切切的江南风情!你今晚……嗝……可得好好快活快活!”

公孙鱼端着酒盏,眼神已经彻底变得迷离。他衣襟半敞,几绺黑发凌乱地垂在额前,哈哈大笑道:“何兄说得是!此等风流阵……真教人乐不思蜀!来来来,干了这杯!”

酒席持续了两个多时辰,这紫檀木大桌上早已是杯盘狼藉,残羹冷炙混杂着倾倒的酒液,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落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何永良酒量本就不算绝顶,又被几个女人轮番灌酒,此刻已是喝得烂醉如泥,他面色赤红如猪肝,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柳烟那肉感十足的怀里,嘴里喷着浓烈的酒气,

喃喃打着酒嗝:“不……不行了……头晕……烟姐姐……你这胸脯可真软和……让弟弟好好揉揉……”

公孙鱼也是一副醉眼朦胧的模样,拿着酒杯的手抖个不停,舌头打结,身子直往桌子底下溜,惹得身边的姑娘们一阵娇呼,手忙脚乱地去扶他。

柳烟见时机差不多了,用浸了玫瑰露的香帕嫌弃却又优雅地掩了掩红唇,转头对姑娘们轻声吩咐道:“眼力见儿都放机灵点,没看两位爷都醉了吗?还不快扶两位贵客去里头的暖阁卧房里歇息?把床铺好了,今晚你们几个可得给我尽心伺候着。”

那几个姑娘脆生生地应了,正要去架起公孙鱼。

“慢……慢着!别碰我!”

公孙鱼突然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猛地一挥手臂,将靠过来的两个姑娘推得一个趔趄。他摇摇晃晃地撑着桌沿站了起来,半睁着醉眼,大着舌头地嚷嚷道:“不……不去什么卧房!那床铺那么软……躺下去骨头就散了!咱们哥俩……今夜就在这外间歇着,醒醒酒!”

他一边说,一边迈着虚浮的步子踉跄到何永良跟前,用力拍了拍他耷拉着的肩膀:“老何,你说是不是?!咱们弟兄好不容易在这顺天府聚首,等酒醒了些,我还得跟你在这儿说些男人间的浑话呢!比比谁的家伙事儿大,论一论这满屋子小娘们儿谁的腰最细、叫得最浪……嘿嘿……”

他这番粗鄙不堪的浑话,说得活像个常年混迹勾栏的流氓胚子,惹得旁边几个姑娘羞红了脸,直拿帕子捂嘴轻笑。

“去去去!你们这些小娘们儿,听不得这些粗鄙话!都给我出去……先出去外面候着!没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扰了我们兄弟谈心!”公孙鱼不耐烦地挥着手赶人。

柳烟闻言,柳眉微微一挑,眼睛不动声色地在公孙鱼脸上转了一圈,随后又低头看向怀里的何永良,软声道:“何大少爷,您看这……”

何永良强撑起沉重的眼皮,大手一挥,差点打翻了桌上的酒壶,含糊不清地附和道:“听……听我兄弟的!让你们退下就退下……别在这儿碍事!爷今夜……要跟鱼哥儿聊点花活儿……聊点你们不懂的花活儿……嘿嘿……都滚出去……”

见掏银子的正主都发了话,柳烟自然不会再自讨没趣,她极其识相地收起了那副缠人的做派,嘴角勾起一抹媚笑,带着一群姑娘盈盈一拜:“既然两位爷想说说体己话,那奴家们就不讨人嫌了,两位爷先歇着,咱们姐妹就在门外候着,若有需要,爷随时唤奴家便是。”

说罢,她一扭蜜桃臀,领着那群莺莺燕燕们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并在最后顺手带紧了那扇厚重的沉香木雕花大门。

“吱呀——咔哒。”

房门合拢的声音在这奢靡的雅间里回荡,将外头大厅里隐约传来的靡靡之音与喧闹彻底隔绝在外,屋内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只剩下红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劈啪”爆响。

就在关门声落下的那一刹那,仿佛有一阵无形的冷风扫过了这间充满脂粉气的屋子。

原本还瘫扶着桌沿连站都站不稳的公孙鱼,身形猛地一拔,挺得犹如一柄出鞘的利剑,他脸上的那层迷蒙的醉意和轻浮的流氓气竟如退潮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嘿,醒醒,老何,别装了,她们都走了……”

何永良闻言,原本瘫软如泥的身子先是一顿,

紧接着,那张酡红的脸庞上,一只眼睛猛地撑开了一条缝,他像只成了精的老狐狸般,鬼鬼祟祟地将屋内四周的纱帐、屏风和门窗死角滴水不漏地踅摸了一圈,确认真没了旁人的气息,他这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噌”地一下,一个鲤鱼打挺从软榻上蹦了起来,动作敏捷利落,哪还有半点刚才那副连路都走不稳的颓废模样?

看着他这副滑稽又机警的模样,公孙鱼紧绷的嘴角终于没忍住,溢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屋内焚着催情的龙涎暖香,加之门窗紧闭,闷热得厉害,何永良扯了扯被汗水黏在脖子上的锦袍领口,热得直吐舌头,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墙边走去,手搭上那扇临街的雕花木窗:“娘的,这屋里香气熏得老子头疼,我且开条缝透透凉风,散散这满身的酒气……”

“别动!”公孙鱼眼神一凛,压着嗓子低喝一声,上前一步按住了他的手腕,“隔墙有耳,窗外有眼。这顺天府的暗哨指不定此刻正盯着这扇窗棂,你这一开窗,咱们俩清醒对坐的底细全得露在别人眼皮子底下。”

何永良手上一顿,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他懊恼地拍了一把大腿,骂了句娘,只得将手缩了回来。

可这雅间里实在闷热难耐,两人对视一眼,干脆也不顾什么世家公子的斯文体统了,三下五除二,两人将外头那层繁复厚重的锦袍、玉带、长衫尽数褪去扔在榻上,只穿着贴身的白色绸裤和单薄的汗衫内衬,敞着大半个胸膛,四仰八叉地瘫坐在紫檀木椅上散热,模样颇为不雅。

重新落座后,公孙鱼拎起小泥炉上温着的热水,用紫砂壶重新沏了一泡茶,倒了一杯推到何永良面前。

何永良刚才在女人堆里喝了一肚子的烈酒,此刻正口干舌燥、胃里翻江倒海,接过茶盏看也不看,仰起脖子犹如牛饮般,“咕咚咕咚”一大口便将那滚烫的茶水尽数灌入腹中,末了还舒坦地打了个响亮的水嗝。

公孙鱼看得眉头直皱,眼中满是痛心疾首的嫌弃:“粗鄙!这可是正宗的雨前龙井,明前采摘,寸叶寸金,我特意带进城来想让你压压酒气的,这等好茶需得细嗅其香,慢品其味,哪有你这般如饮马一般狂灌的?真是暴殄天物,牛嚼牡丹!你这辈子算是学不会怎么喝茶了。”

何永良也不恼,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茶渍,嘿嘿一笑,打趣道:“我这叫真性情!老子整日里在铜臭里打滚,哪有你鱼大少爷这般舞文弄墨的闲情雅致?这龙井再好,到了肚子里还不是一样解渴?你若是心疼,下次给我备些解渴的大碗茶便是!”

笑闹了两句,何永良面上的顽劣之色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身子微微前倾,双肘撑在大腿上,压低了嗓音,目光锐利地盯着公孙鱼的眼睛,连呼吸都放缓了几分。

“行了,闲话少叙,外头那群女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进来添茶倒水。”

何永良的神色变得无比凝重,“鱼哥儿,你这次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亲自潜入顺天府,到底是要商谈什么惊天的大事?先前你传给我的那封密信里说得云里雾里的,只叫我务必安排个隐蔽的地点接头……现在这屋里就咱们自家兄弟,你透个底吧!”

公孙鱼没有立刻答话,他静静地看了何永良片刻,随后,他伸出修长的食指,蘸了蘸桌上倾洒的残酒,在紫檀木桌

面上缓缓划出了一个“八”字。

“八百?”何永良眉头微皱,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心里快速盘算着,“若是八百件,倒也勉强,等家父下次去江南采买甲仗,把账面做些手脚,分两次夹带在官船里运回来,这一路上水陆周转,沿途打点水师和钞关,怎么也要个四……”

还没等他把“四个月”说出口,公孙鱼抬起眼皮,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不疾不徐地吐出四个字:“我们要八千。”

“什么?”何永良浑身一震,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屁股猛地离开椅子弹起了一半。

“公孙鱼你疯了是不是?!”

话音刚落,何永良悚然一惊,立刻意识到自己失态,他猛地闭上嘴,做贼心虚般死死盯着紧闭的雕花木门,确认外面只有姑娘们隐约的丝竹调笑声,这才深吸了一大口气,重重地跌坐回椅子上。

他探出身子,一把死死揪住公孙鱼的衣袖,咬牙切齿道:“以往给你们两三百件地往外倒腾,我何家已经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这次你嘴巴一张一闭,要八千?怎么的?是要我们父子俩直接领着你去劫兵部的武库,还是去抢皇城的甲仗库?!”

这可不是市井买卖。大胤律例,民间私藏甲胄一副、强弩三张,便是等同谋逆。如今这两人坐在这青楼雅间里,轻飘飘地商谈几千件兵甲的勾当,一旦走漏半点风声,惹来锦衣卫的缇骑,那可是要株连九族满门抄斩的大罪。

公孙鱼任由他揪着袖子,面色古井无波,只用衣袖将桌面上那个水渍写成的“八”字悄然抹去。

“这批军械,是给豫州的义襄军用的。”公孙鱼抛出了底牌。

“义襄军……”

听到这三个字,何永良揪着公孙鱼衣袖的手猛地一松,眼中的惊骇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急速闪烁的精光。他靠回椅背上,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的短须:“哦,原来是他们啊……”

豫州地处中原腹地,连年大旱,加上地方官府横征暴敛,早已是饿殍遍野,这支“义襄军”虽扛着造反的旗号,做事却极有章法,他们不扰平民,专杀贪官劣绅,开仓放粮,如今已经聚拢了数万之众,隐隐有割据一方与朝廷分庭抗礼的架势,朝廷派去围剿的几路兵马竟都没能讨到便宜。

“他们什么时候要用?”何永良的手指重新敲击起大腿,沉声问道。

公孙鱼摇了摇头:“具体起事的日子我也不知道,但中原局势瞬息万变,朝廷一旦缓过劲来,集结重兵南下平叛,义襄军手里的锄头木棍可挡不住官军的铁骑,这批兵甲必须尽快到位,这是保命的东西。”

何永良叹了口气,面露难色,他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干脆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画起了漕运路线:“鱼哥儿,不是做兄弟的不帮你,八千件真不是个小数目,你想想,这么多生铁、皮甲、弓弦从江南运过来,体积多大?分量多重?我爹哪怕手段通天,能把兵部和工部的账本做平,可沿途的钞关、巡河御史都不是瞎子,夹带在官军的运粮船和军械船里,绝不可能一次性弄进顺天府。这个数量最快也要分批走上一年才能办到,中间稍有差池,查出一星半点,咱们就全完了。”

公孙鱼盯着桌上的水迹,语气强硬:“一年太久了!豫州等不了一年,最少五千五百件。”

“四千!”何永良咬了咬牙,

直接亮了底线,“这是我爹能在接下来的几批江南漕运里做手脚的极限了!再多,船吃水太深,一靠岸就会被码头的官差看出破绽!”

“老何,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武库司的猫腻我心里有数,下个月初还有一批押送南粮的空船要回转。”公孙鱼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扣了两下,“四千四百件,不干长枪大戟,只要素甲和弓弩,这东西体积小,容易拆解隐藏,价钱按老规矩翻一倍,给你老何家现银,不走银票,绝不留首尾。”

何永良眼角剧烈抽搐了一下,似乎在心里疯狂权衡着这笔泼天富贵与掉脑袋风险之间的得失。半晌后,他猛地一拍大腿,低骂了一声:“成交!就四千四!娘的,老子这颗项上人头算是死死拴在你们身上了!”

两人目光交汇,在这烟花之地的隐秘雅间内算是彻底敲定了这桩足矣惊动天下的逆案。

交易虽然谈妥,但何永良的面色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冷峻。他死死盯着公孙鱼,一字一顿地说道:“鱼哥儿,这次干的买卖太大,牵一发而动全身,在这一批批兵甲彻底筹齐送走之前,你必须待在京城,绝不能离开半步。”

公孙鱼眉头微挑。

“放心,我不走。”公孙鱼理了理散乱的衣襟,将单薄的汗衫拢了拢,语气平静,“这种大事,我肯定是要亲自看着的。”

听到这句准话,何永良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了地。他点了点头,刚端起茶杯想润润嗓子,忽然动作一顿。

他目光一闪,抬眼看向公孙鱼:“对了,既然义襄军要这四千四百件,那你手底下那支‘苍翎卫呢?需不需要顺道也弄一批兵甲来换换?”

公孙鱼统率的这支“苍翎卫”人数虽远不及义襄军那般浩大,只有几百人,但建制却极为特殊,这支精锐根本不受义襄军里那些渠帅、将军的节制,而是直接听命于那位神秘莫测的大元帅。

公孙鱼神色不变,轻轻摇了摇头:“不用,我们人少精悍,兵甲目前还算充裕,已能做到全员着甲。”

“全员着甲?!”

何永良手腕一抖,险些把茶水泼在自己腿上。他吃惊地看着公孙鱼。这可是在铁器管束极其森严的大胤朝,连京城三大营的官军都做不到人人披甲,一支暗处的人马竟然富裕到了这般地步?

他咽了口唾沫,身子猛地往前探了探,试探着压低声音问道:“你们武装得这般严实……莫非,最近你们在顺天府附近有什么大动作?”

公孙鱼眼中光芒内敛,再次摇头,对这试探避而不谈。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道:“老何,干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其他的不用多打听,知道那么多对你没好处。”

“行……”何永良闻言,深深看了他一眼,这才没再追问。

正事既然谈完,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站起身来。何永良抓起桌上的半壶残酒,仰头猛灌了一大口,在嘴里咕噜了两下,又故意将些许酒液洒在衣襟上,惹得一身刺鼻的酒气。公孙鱼也有样学样,将杯中剩酒饮尽,又随手打翻了几个杯盘,将几只玉盏扫落到地毯上,把原本就凌乱的紫檀木桌弄得更加杯盘狼藉,这才粗着嗓子装出几分醉意朝门外吼道:“来人!都死哪儿去了!这酒喝得气闷,爷要歇息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柳烟领着那群莺莺燕燕鱼贯而入,见屋内这副狂饮过后的狼藉模样,

柳烟用香帕掩唇娇笑,有条不紊地安排道:“小兰,你扶何大少爷去后院东厢房,好生伺候着。”

叫小兰的年轻雏妓十八九岁,眉眼细长,身段匀称,她乖巧地点点头,上前扶住满身酒气的何永良。何永良借着酒劲,大半个身子全压在小兰娇软的身段上,口中胡乱哼着淫词艳曲,半拖半抱地往外走。

柳烟则扭动着腰肢,款款走到公孙鱼身边,一股浓郁醉人的熟女幽香扑面而来。她伸出玉手,正欲搀扶公孙鱼的臂弯,同时娇滴滴地道:“哎哟,您今儿个喝得可真不少,奴家亲自扶您去西厢房歇歇……”

“滚开!别碰我!”

公孙鱼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毫不留情地一挥衣袖,冷冷地将柳烟伸过来的手挡开,没给她留半点颜面。

柳烟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媚笑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难堪,却也只是垂下眼帘,顺从地退了半步,没敢再上前。

公孙鱼连看都没再多看她一眼,步履踉跄却又固执地推开凑上来的其他姑娘,一个人摇摇晃晃地出了雅间,独自往西厢房去了,留下屋内错愕的姑娘们和面色复杂的柳烟。

再说何永良这边。

小兰扶着他一路进了后院东厢房,刚一关上房门,原本还醉得烂泥一般的何永良忽然直起腰板,脸上的醉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动作麻利地从袖中摸出一锭白花花的银子,足有十两重,一把塞到小兰手里:“丫头,拿着。”

小兰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

何永良压低声音吩咐道:“今晚你就说我在你房里过的夜,伺候得爷很高兴,明早起来别露馅。”

小兰到底是在风月场里混过的,握着那沉甸甸的银锭子,随即会意。她咬着红唇,机灵地笑道:“爷放心,奴家明白,爷这是要去办大事?”

“不该问的少问。”何永良摆摆手,学着公孙鱼的样子冷着脸叮嘱,“记住,明天一早,你就哭哭啼啼地出去,说我昨晚折腾得太狠,赏了你银子。”

小兰懂事地点点头,将银子妥帖地揣入怀中。

何永良不再废话,几步走到窗前,轻轻推开后窗,他探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夜色,翻身而出,动作敏捷得犹如一只夜行狸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茫茫雨夜的深处。

…………

第三章 第一次做爱,初哥

欲掩香帏论缱绻,先敛双蛾愁夜短。

催促少年郎,先去睡、鸳衾图暖。

须臾放了残针线,脱罗裳、恣情无限。

留取帐前灯,时时待看伊娇面。

引自[宋] 柳永《菊花新》(《乐章集》)…………

夜半时分,万籁俱寂,偶有几只野猫在庭院里发出低低的叫声,越发显得长夜幽邃。

公孙鱼盘膝坐在房内的床榻上,双目紧闭,正在调息内力。

许是对这一大批兵甲偷运的担忧,又许是在外人面前装的太累了,他总感觉胸口闷闷的,气息有些不畅,于是,他引导着丹田内那股温热真气,缓缓旋转成一道细细的漩涡,将那些躁动不安的杂念一一吸纳、炼化。

在这危机四伏的顺天府里,他严格要求自己的状态必须时刻保持巅峰,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几个周天行功下来,胸中的郁结之气渐渐疏散,心境也重归古井不波,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正准备收功歇息,静谧的房间外却忽然响起了三声叩门声。

“笃、笃、笃。”

声音很轻,却在如此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公孙鱼下意识地绷紧肌肉,这个时辰会是谁?白天他已经和苍翎卫的几名心腹秘密碰头,作了周密的布置安排,他们都已被他遣去各处准备,绝不会无故前来打扰,他手脚麻利地滑下床榻,来到门边,沉声问道:“谁?”

门外传来一个柔媚入骨的声音:“公子,是我,柳烟。”

公孙鱼微微一怔,心中的警惕稍稍放下,他拉开门栓打开房门,一道婀娜丰腴的倩影随即便映入眼帘,伴随着一股成熟蜜桃般的馥郁体香,悄然钻入他的鼻息。

只见柳烟已经换下了白日里那身艳丽的行头,身上只着一袭藕荷色丝质睡袍,那料子极轻极软,仿佛一层温热的雾气虚虚地拢在她的身上。乌黑如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香肩上,随着夜风吹拂,睡袍的衣襟微微向两侧敞开,廊下灯笼的微光顺着门缝悄然滑入,恰好落在她那大片没有遮掩的雪腻胸口上,如玉般的肌肤泛着温润而诱人的光泽。

美妇姿态优雅地伫立在门口,双手温顺地交叠置于身前,脸上依旧是那副恭敬的神情,一双水汽氤氲的眸子在夜色中仿佛能滴出水来,直勾勾地看着公孙鱼。

“柳夫人?”公孙鱼的视线在妇人那深邃的乳沟和高耸的胸峰上停滞了一瞬,随后犹如触电般仓皇地移向一旁的地面,连呼吸都有一瞬间的停顿。

“夫人夜深至此,是有何要事吗?”

他强撑着板起脸,原本清朗的声音此刻竟哑得厉害,透着一丝干涩。

女人却没有立刻回答,红唇微启露出一抹浅笑,迈开莲步轻盈妖娆地走进房内,丰美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随手将房门轻轻带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咔哒”。

她转过身,面对着公孙鱼盈盈一福,胸前雪腻的乳肉随之微微颤动,轻声道:“奴家柳烟前来侍寝。”

公孙鱼脑中嗡的一声,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站在原地,目光在柳烟那薄纱下若隐若现的丰润身段上扫过,心头顿时涌起一股复杂的躁动。记忆中那个凄艳柔弱的妇人形象与今夜这个主动投怀送抱的青楼老鸨不断重叠,让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青年喉结滚动,声音带着一丝犹豫:“柳夫人……你这是何必呢?我从未有过此意,你我不过萍水相逢,刚才在席上也只是逢场作戏,你何必……何必如此自轻?”

柳烟闻言,脸上那抹刻意维持的娇笑忽然凝固了,她眼帘低垂,长长的睫毛如同折翼的蝶般轻颤,随即,眼眶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忽然双膝一软,跌坐在冰凉的青石砖上,双手微微收紧,攥住了胸前的衣襟。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滴在雪白的胸口上,莹莹发亮,睡袍被泪水浸湿,薄薄的纱料贴在肌肤上,将她丰润的曲线勾勒得更加清晰,她整个人像一朵被风雨无情揉弄过的牡丹,再无白日里的八面玲珑,只剩下楚楚可怜的凄清。

“公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与哭腔,“奴家知道,您是嫌弃奴家身子脏……觉得奴家是个不知廉耻的烂娼妇,玷污了您的眼。”

公孙鱼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猛地一紧,他本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最见不得女人这般落泪,语气里的冷硬顿时软了几分,带着明显的摇摆:“我……柳夫人,你先起来说话,地上凉,我并非那个

意思……只是你我身份有别,这大半夜孤男寡女……总归不妥。”

柳烟却没有起身,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里不再是勾引男人的媚态,而是一种化不开的凄楚与死寂。

“身份有别……”她惨笑一声,泪水愈发汹涌,“是啊,恩公是云端上的贵侠,奴家不过是泥沼里的烂泥……恩公只当我是下贱娼妇,逢迎献媚是天性……却不知这世间,若但凡有半点生路……”

她忽然哽咽住,牙齿死死咬着红唇,直到将那饱满的唇瓣咬得发白,才颤抖着吐出半截凄厉又绝望的话语:“若有半点生路……谁愿眼睁睁看着亲生骨肉被人像牲口一样贱卖……谁愿将亲儿的命……换这一身迎来送往的皮肉笑?!”

话音落下,她似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不再言语,只是一手捂着胸口,压抑而痛苦地抽泣着,那对高耸的乳峰随着剧烈的喘息在薄纱下不住地颤动。

公孙鱼顿时如遭雷击。

“发卖”、“亲儿的命”……

这几个字眼猝不及防地狠狠扎进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他虽不知这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缘由,但此刻柳烟眼中那绝望的母性哀痛,绝不是风月场里逢场作戏能够装出来的。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白天那些自以为是的刻薄讥讽,对这个身不由己的女人来说,是何等残忍的凌迟。

所有的防备与江湖道义的顾虑在这滴血的半句话面前轰然坍塌。

“该死……是我不懂得,失言了。”公孙鱼深吸一口气,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与怜惜,语气彻底软了下来,“柳夫人……你……你受苦了……”

他快步上前,弯下腰,伸手紧紧握住柳烟纤弱却冰冷的胳膊,想要将她从地上拉起:“别哭了……是我唐突了你,地上凉,先起来说话……”

拉扯间,两人身体瞬间贴近,柳烟顺势站起,却似是由于悲痛过度加上跪得久了腿脚发麻,身子猛地一软,一声娇呼,整个娇躯直直地倒进了公孙鱼的怀里。

“当心!”

公孙鱼下意识地伸手揽住她的腰,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和惊人的弹性瞬间通过掌心传遍全身。

更要命的是,柳烟这一倒,那本就大敞的睡袍彻底滑落至肩头,两团雪白宏伟的乳峰毫无遮掩地抵在了公孙鱼坚实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喘息而不断挤压变形。

妇人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伏在他耳边,声音柔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恩公……您不生奴家的气了?”

公孙鱼喉咙发干,一股幽甜的成熟妇人体香直冲鼻腔。理智叫他推开,可双手却死死扣在那截软腰上不肯松开。

怜悯、愧疚,以及压抑到极致的原始冲动彻底爆发。他声音沙哑道:“我不生气……只是恨这吃人的世道,也恨刚才昏了头……”

柳烟眼中闪过一丝极浅的微光,脸上却绽放出更加温柔的笑容。她上前一步,突地伸出柔软双臂将公孙鱼搂进自己怀中,公孙鱼整张脸便埋进那片温暖的地方,惊人的柔软瞬间包裹住他的脸颊与口鼻,一股浓郁甜美的乳香混合着体香将他彻底淹没。

柳烟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节奏舒缓地轻拍他的后背,她低下头,用低沉温柔的嗓音在他耳边轻语:

“恩公……这些年奴家受的苦,已经数不清了,今日能在您面前痛痛快快哭一场,奴家已经觉得轻松了许多……

您不必自责,奴家知道,您是个心善的好人……”

她将水润饱满的嘴唇凑到他耳边,轻轻吹着温热香风,黏腻耳语:“至于今夜在这里发生的事……只要恩公您不说,奴家也绝对不说,那这天上地下,便再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对不对?嗯?”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们两个人的小秘密……”

公孙鱼刚刚被她搂进这充满诱惑的怀抱,那股压抑已久的欲望终于彻底决堤。

“呜——!”

一声闷哼被埋在充满乳香的柔软深谷之中。公孙鱼小腹猛地一抽,身体剧烈颤抖着,他甚至来不及反应,裤裆里硬挺的阳具便如决堤江河般猛烈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一波又一波的刺激冲刷着大脑,让他眼前发黑,耳中轰鸣,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他竟是被抱了一下就直接泄了!

所有对柳烟身份的抵触、所有江湖道义的顾虑,在这一刻都被这从未体验过的销魂快感彻底冲刷得干干净净。

舒爽过后,一阵强烈的困倦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公孙鱼只觉头脑空白,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

迷离间,他的脑中只闪过一个念头:“就这样被她抱着,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他发出一声低弱的鼻音,残存的意识便在熟妇幽香中彻底陷入了黑暗。

柳烟低头看着怀中彻底昏睡的年轻人,嘴角的笑容愈发柔和,透出一丝难明的深意……

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孩子入睡一般,低声呢喃道:“睡吧……今夜,奴家会好好守着您……”

房间里的烛火轻轻摇曳,映照着两人交叠的身影,窗外夜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却无法吹散屋内那股暧昧的气息,公孙鱼的呼吸渐渐均匀,彻底陷入沉睡之中。

…………

次日。

公孙鱼迷迷糊糊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意识回归躯壳的第一瞬,他首先感觉到的是后脑勺传来的一阵柔软且充满着惊人弹性的绝妙触感。

他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视线在刺眼的阳光中逐渐对焦,他这才惊觉自己正仰面躺着,而头枕着的根本不是什么硬邦邦的瓷枕,而是一条温软滑腻的大腿!

妇人似乎就这样一直枯坐着,由着他将自己那两条丰美的肉腿当做枕头,整整一夜未曾挪动过半分。

公孙鱼的呼吸猛地一滞,昨夜的记忆如破碎的画卷般在脑海中疯狂拼凑,他试图回想自己是如何更衣的,又如何躺在这张床榻之上的,但他竟对昨晚宣泄过后是如何睡死过去的没有半点印象!对于一个常常在刀尖上舔血的武道高手来说,这种毫无防备的断片是极其致命的,让他本能地惊出一身冷汗。

“呀……公子醒了?”

就在他浑身肌肉下意识绷紧准备翻身跃起之时,耳畔却传来了一声低低柔柔的呼唤,那声音婉转娇嗲,带着点说不出的慵懒与媚意,却又瞬间抚平了他内心乍起的警惕与波澜。

公孙鱼微微仰起头,逆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对上了柳烟的视线。

许是因为枯坐了一夜,她乌黑如瀑的长发有几缕散落在饱满的胸前,衬得那片雪腻的肌肤愈发晃眼。

妇人就那么静静地低头凝视着他,丹凤眼里是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的关怀与疼惜,她嘴角挂着一抹笑意,仿佛他只是她怀里一个需要被呵护的稚童。

公孙鱼的心脏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地揪住,随后又

泡进了一汪温热的春水里,狠狠地触动了一下。

他强行绷紧面部的肌肉,不让自己露出任何失态的神情,但藏在锦被下的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床单。

多久了?

自从逃出家门,他独自一人在这尔虞我诈的江湖中求生已经整整十几年了。这十几年里,他见过无数谄媚的笑脸,见过无数敬畏的目光,也见过无数暗藏杀机的阴狠眼神,但他从未在任何一个人——尤其是女人的眼中看到过这种全心全意等着他醒来的目光。

这种被人毫无保留地注视着的感觉瞬间击穿了他心底的厚重铠甲,公孙鱼心中甚至生出一丝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贪恋。

“柳夫人……”公孙鱼终于开口了,他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沉溺的软弱,试图找回理智,开口问道,“昨晚……我怎么会睡得这么死?后来……发生了何事?”

柳烟闻言,眼波盈盈流转,嘴角的笑意顿时多了几分掩饰不住的娇羞与促狭。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玉手极其自然地替公孙鱼理了理鬓角凌乱的碎发,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脸颊,留下一串温热的酥麻。

“公子昨夜……可是累坏了呢。”她刻意压低了嗓音,声音软糯,“您在奴家怀里……好大一阵折腾……都泄出来了,随后便像个娃娃似的沉沉睡了过去,连奴家替您褪去外衣都不曾察觉。”

“泄……泄出来了?”

公孙鱼愣了一下,昨夜那股荒唐而深刻的快感再次涌入脑海,他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发现自己此刻只穿着一条宽松的月白色绸缎亵裤,而大腿根部和腹部早已经被擦拭得干干净净。

“公子莫找了。”柳烟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胸前那两团高耸的软肉也跟着一阵颤动。

她伸出葱白般的玉指,朝着不远处的紫檀木屏风遥遥一指。

公孙鱼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屏风的横木上正搭着他昨夜穿的那条深色底裤,显然是已经被洗过,此刻正迎着窗外照进来的阳光晾晒着。

然而,让公孙鱼眼前一黑的是,由于洗涤得匆忙,且那布料颜色较深,在那裤裆至大腿内侧的显眼位置依然能隐隐约约地看出一大滩干涸后留下的的浑浊痕迹!

明晃晃的,在艳阳的高照下显得如此刺眼。

公孙鱼的脸瞬间红成了烙铁,连耳根子都烧得滚烫。他堂堂一个大老爷们儿,竟然在一个风尘女子怀里连真刀真枪的阵仗都没上,就隔着裤子……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让他感到羞愧欲绝!

他猛地别过脸去,双手死死攥住锦被,恨不得立刻在身下的床板上抠出一条地缝钻进去。

“行了,公子,这有什么好羞躁的?”

柳烟见他羞愤难当,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放肆地俯下身子。她将下巴轻轻搁在公孙鱼宽阔的胸膛上,那团沉甸甸的软肉随之压覆下来,隔着薄薄的亵衣,将一抹滚烫的温度烙在他的身上。

她仰起头,呵气如兰地吐在他的下巴上,语气温柔中带着一丝挑逗的安抚:“男人嘛,血气方刚的,遇到这种事把持不住,再寻常不过了,奴家倒觉得……公子昨夜那般生涩冲动的模样,煞是可爱呢。”

说到这,柳烟的眼底突然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盯着公孙鱼那双无处安放的眼睛,红唇微启,冷不丁地抛出了

一个极其大胆的问题:“公子……您老实告诉奴家,您昨夜那般……那样急,又那样快便……丢了元阳。您该不会……长这么大,还是个未曾经过人事的童男子吧?”

这句话一出,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若是换在平日,换作任何一个外人敢对他堂堂公孙公子问出这种等同于折辱的浪荡之语,公孙鱼绝对会勃然大怒,甚至直接拔剑相向,厉声斥责对方不知廉耻。

然而此刻,在这个女人面前,面对她那双似乎洞悉一切的眼眸,他那身傲骨和威严竟是怎么也端不起来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严词否认,可对上柳烟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那句反驳的话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足足过了半晌,公孙鱼才像是一只斗败了的公鸡,极其狼狈地避开她的视线,面红耳赤地小声“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咯咯咯咯……”

得到确认的柳烟,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再也忍不住,用丝帕捂着红唇花枝乱颤地娇笑起来。她笑得那般肆意,眼泪都快飙出来了,胸前那片雪白的波涛更是汹涌澎湃,直晃得公孙鱼眼晕。

“哎……你笑啥……”

“哎哟……我的好公子呀,您可真是……真是个稀罕宝贝!”

柳烟一边笑,一边用手轻轻拍打着公孙鱼的胸膛,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调笑,“奴家原本还以为,像您这般生得俊俏风流的贵公子,身边早该是红颜知己无数了,哪曾想……竟是个连姑娘手都没怎么摸过的雏儿?”

公孙鱼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烈的自尊心让他感到有些难堪,闷声道:“哼,哪能是没摸过呢,你也知道,这江湖险恶,在下这十余年一心苦练武学真气,无心儿女私情,有何可笑的?”

“不可笑,不可笑。”柳烟渐渐止住了笑声,但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她继续说道,“公子莫要恼,也别觉得难堪,奴家只是觉得稀罕罢了”

“那些个世家豪族里的主母,见自家哥儿到了十二三岁正血气方刚的年纪,怕他们去外头被不懂规矩的野丫头伤了身子,便会塞足了银两,偷偷把人送到奴家这琼华楼里,让楼里的好姑娘给他们‘开蒙'……”

柳烟掩着红唇,语气越发轻飘飘的:“而那些顶顶有钱有权的,便会托了关系送到奴家房里,那些个童男子刚来时,差不多都跟公子昨夜那般生涩,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可是呀,一旦让他们尝到了这销魂的甜头,被奴家稍微一哄……”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红唇凑得更近了些,带着几分玩味吐气如兰:“有的呢,死死抱着奴家的身子,一口一个好姐姐',叫得不知道多贪;有的稍微守点规矩,红着脸喘着粗气唤奴家姨娘';甚至还有些个……到了那最要命的紧要关头,什么体统伦常都顾不上了,把脸埋在奴家这心口里,哭着喊着叫娘亲的,也不在少数呢。”

柳烟这番话原本或许只是想宽慰他,然而公孙鱼听到‘娘亲’二字时,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他的手在锦被下慢慢攥紧,又缓缓松开。

他不再看柳烟了,那些刚刚还在心底翻涌的暖意此刻已被一阵说不清的苦涩压了下去,他哑着嗓子抛下一句话:“柳夫人昨夜辛苦了,在下还有要务在身,这便先行离开了。”

说罢,他双手一撑床榻,腰腹猛地发力,便要从

床上翻身坐起。

“嘶——!”

然而,就在他发力的瞬间,一股诡异且剧烈的酸疼感突然从他的后腰和四肢百骸疯狂涌出!那种感觉不像是练功过度的疲劳,倒像是全身的精气与骨髓在昨夜那场沉睡中被人暗中地抽走了一大半一般。

他刚刚撑起的上半身猛地一软,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砰”的一声又重重地跌回了床榻上,大滴的冷汗瞬间从他的额头渗了出来,他下意识地内视丹田,却发觉真气流转并无异样,仿佛只是……睡得沉了些。

“公子!”

柳烟见状心疼万分。

她像一条灵巧的美女蛇一般,迅速从旁边翻身而上,整个人半跪在床榻内侧,她也不管公孙鱼脸上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直接伸出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了公孙鱼宽厚结实的肩膀上。

“您别乱动!昨夜那般剧烈地宣泄了元阳,您又从未有过经验,这般突然起猛了,自然是会闪了腰的。”

柳烟的声音再次变得软糯起来,带着浓浓的责怪与心疼,她的手掌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掌心温热,指腹柔软却又暗藏着柔韧的力道。

她开始顺着公孙鱼的肩膀一点一点地向下揉捏,动作娴熟,轻重缓急拿捏得恰到好处,每一次按压,都能精准地找到公孙鱼酸痛的穴位,将那股淤积在肌肉里的不适感一点点推开。

“公子这身子骨,练得可真是结实……”

柳烟一边按揉,身体一边刻意地向前倾斜,那饱满浑圆的酥胸随着她手上揉捏的动作时不时地擦过公孙鱼的手臂和胸膛,隔着薄薄的布料,那触感如同一把把带着倒钩的火星,不断地撩拨着公孙鱼刚刚才冷硬下来的神经。

她的指尖顺着他肌肉的纹理,缓缓滑过他线条分明的后背,最终停留在男人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后腰处。

“这腰杆子……硬邦邦的,像块铁一样,公子平日里练功,定是吃了不少苦头吧?”

柳烟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媚,仿佛是在他耳边呢喃,又仿佛是在他的心尖上抓挠。她的十指在坚实的腰肌上打着转,刻意用指腹在敏感的肌肤上轻轻刮擦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刚刚才因为“阅男无数”而冷淡下来的气氛,在这具成熟美妇无可挑剔的肉体诱惑与娴熟的按摩手法下瞬间土崩瓦解。

公孙鱼只觉得口干舌燥。

“夫人……你……”公孙鱼的声音再次变得沙哑,他想要伸手推开她,可手臂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

柳烟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她索性直接跨坐在公孙鱼的大腿外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件领口大敞的藕荷色睡袍下,深邃的沟壑正对着公孙鱼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

“公子……昨夜那么快就泄了……”柳烟眼含春水,舌尖轻轻舔过艳红的唇瓣,用一种极其无辜、却又浪荡到了骨子里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那今早……再让奴家替你补一次吧。”

说罢,她的手缓缓顺着公孙鱼结实的腹肌向下探去,指尖若有若无地勾住了亵裤的边缘,公孙鱼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身体却诚实地颤了一下。

“嗬……呃啊……”

柳烟没有急着扯下他的亵裤,而是先用掌心隔着布料轻轻按住那根怒挺阳物,感受着惊人的硬度和热度。她低头看着公孙鱼因为羞耻与渴望而微微泛红的脸庞,声

音柔软道:“公子别怕……奴家会很温柔的……第一次总是有些不适,但奴家会让您舒服得忘记一切……”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轻轻勾住亵裤边缘,缓缓向下拉扯。月白色的布料一点点滑落,露出那根怒涨发紫的粗长阳具,龟头因为极度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冠状沟处还包裹着一层薄薄的包皮。

柳烟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她没有直接握住,而是用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住包皮边缘,动作轻柔,缓缓向上褪去,那层薄薄的包皮被一点点翻开,露出下面粉红嫩嫩的敏感龟头。

公孙鱼浑身猛地一颤,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瞬间从龟头直冲脑门,他下意识地低哼一声,眼角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嘶……”他倒抽一口凉气,既舒服得要命,又带着一丝阳物嫩肉被摩擦的轻微刺痛,那种既痛又爽的复杂感觉让他年轻的躯体忍不住轻轻打颤。

柳烟见状,心头涌起一股母性怜爱,她俯下身,用柔软湿润的舌尖轻轻舔去公孙鱼眼角一点泪水,声音低柔道:“公子……疼吗?第一次都是这样……忍一忍,很快就只剩下舒服了……不要害怕……”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掌轻轻握住阳具,上下缓慢撸动了几下,帮助他适应这从未有过的刺激,然后,她微微抬起自己丰满圆润的臀部,将早已湿润泥泞的成熟蜜穴对准了公孙鱼的龟头。

“公子……看着奴家……看着那里……”柳烟用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那粉嫩湿滑的穴口缓缓坐下。

“噗嗤……”

一声轻微却又清晰的水润轻响在两人紧密交合的幽暗处訇然响起。

公孙鱼只觉得自己的龟头先是触碰到了一片温热湿滑的泥泞,紧接着,那紧致娇嫩的媚肉便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一点一点地将他那根怒涨发紫的阳物吞噬进去。从敏感脆弱的龟头,到饱满隆起的冠状沟,再到整根青筋虬结的柱身,随着妇人那极具肉感的臀部缓缓下沉,那处销魂的穴腔便以一种缓慢却又无法抗拒的姿态,将他彻彻底底地包容、吞没。

“嗡——!”

极度的爽快犹如一场突如其来的海啸,瞬间席卷了公孙鱼的全身!

那种被温暖、湿滑、柔嫩的软肉层层包裹、紧紧吸附的绝妙触感,是他这二十年来从未体会过的震撼。穴腔深处的软肉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它们随着柳烟的呼吸和动作,不断地收缩、蠕动,像无数把温柔的小刷子,细密地刷过他阳具上每一寸紧绷的神经。

可与此同时,由于是初尝禁果,龟头最敏感的嫩肉在第一次被高温且紧致的异物强行摩擦时,也传来了一丝轻微的刺痛,那痛感并不强烈,反而像是一根细细的冰魄银针,在极致的滚烫快感中轻轻扎了一下,不仅没有削弱那份舒爽,反而让那种蚀骨销魂的滋味变得更加立体,更加刻骨铭心。

“呃啊……”公孙鱼的胸膛一下接一下地起伏着,他死死咬着牙关,却依然忍不住从喉咙深处逼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眼角那原本就因为羞耻而泛起的水光此刻竟不由自主地凝聚成一滴泪水,顺着他坚毅的脸颊悄然滑落。

柳烟注意到,立刻低下头,用湿润的舌尖轻柔地舔去他眼角的泪珠。她双手缠绕著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死死地抱进自己

那两团丰满柔软的雪峰之中。

“公子……别怕……奴家抱着你……慢慢来……很舒服的……”

“啪……啪……啪……”

说着,她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丰满圆润的肥臀在公孙鱼结实的大腿上灵活地扭动着,抬起,再重重落下。每一次坐底,都让公孙鱼的肉棒更加蛮横地楔入她身体的最深处,顶弄在那娇软的花心之上;每一次抬起,那紧致的媚肉又恋恋不舍地裹挟着柱身向外拉扯,湿滑的蜜液顺着两人交合的根部不断地被挤压溢出,发出“吧唧吧唧”的淫靡水声,将两人的下腹弄得一片泥泞狼藉。

公孙鱼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抬起,紧紧抱住了那两瓣沉甸甸的浑圆翘臀,手掌深陷在那如凝脂般滑腻柔软的软肉之中。他喘着粗气,腰身下意识地跟着她的节奏微微挺动,却因为第一次未经人事而显得有些生涩僵硬。

“奴家没骗你吧?是不是一肏进来,就爽透了?”柳烟煽风点火道,她舔舐着公孙鱼的耳根,推波助澜。

“吭嗯……”公孙鱼吭哧着,又羞又爽。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公孙鱼的大脑,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要被这女人的腰肢给摇晃出窍了。作为一名从小接受严苛训练的武道高手,公孙鱼对自身肉体的控制力早已达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境界。他在漫天大雪中赤膊练剑时不会打一个寒颤,在面对强敌的刀锋时心跳都不会乱上一拍,可如今,在这张温柔的床榻上,面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青楼妇人,他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肉体控制权正在迅速土崩瓦解!

那股从胯下蹿起的邪火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直逼他的四肢百骸。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苦修多年的那股纯阳真气,正在这淫靡的快感中变得躁动不安,甚至有着要随精关一泻千里的危险预兆。

“不行……不能这样任由她摆布……”

残存的武者本能让公孙鱼在极致的欢愉中猛地咬破了舌尖,借着那一丝血腥的刺痛换来片刻的清明,他强行闭上眼睛,不再看眼前那晃动的雪白肉浪,在心底默念起修炼的《冰心玉液诀》。

他试图本能地运转丹田内的真气,将那股躁动的热流强行压制下去,于是,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极其绵长且极具规律,原本紧绷着跟随柳烟起伏的腰腹肌肉此刻也犹如铁块般死死锁住,岿然不动,他竟是想用对敌时紧闭周身大穴的“吐纳之法”来强压下那股陌生的情欲邪火,试图夺回这具身体的主导权。

柳烟何等人物?她在这风月场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这具肉体就是她最锋利的武器,男人在床上的任何一丝细微变化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她感觉到身下这具原本已经开始迎合的精壮肉体突然变得僵硬如铁,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悠长,甚至连那根插在她体内的巨物都隐隐透出一股克制的冷硬,她眼里不仅没有丝毫挫败,反而闪过一丝极具征服欲的狡黠光芒。

“哎哟……我的好公子,在奴家的床上,您这还练起内功来了?”

柳烟娇笑出声,笑声酥麻入骨。她太清楚对付这种自制力极强的硬汉该用什么手段了,硬碰硬是没用的,唯有水滴石穿的柔情,才能将那块铁百炼成钢绕指柔。

她并没有因为公孙鱼的僵硬而加快动作,反而做出了一个让公孙鱼始料未及的举动,她竟然停止

了那大开大合的上下起伏!

取而代之的,是极其缓慢而又折磨人的研磨。

柳烟将上半身深深地俯了下去,严丝合缝地压在公孙鱼宽阔的胸膛上,两点嫣红的乳珠隔着薄纱,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极其缓慢地画着圈摩擦,而她的下半身则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下去,让那根火热的巨物顶到她身体的最深处,紧接着,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开始以一种极小幅度却又圆润的轨迹缓缓地旋转、画圈。

“嗯……公子……您的身子崩得这么紧,是怕奴家吃了你吗?”

柳烟一边在他耳边吹着热气,一边将穴内媚肉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那紧致的穴壁不再是简单的包裹,而是随着她腰肢的旋转,犹如一个温暖的绞肉机,一层一层、一寸一寸地刮擦着公孙鱼龟头下方敏感的冠状沟,她甚至有意控制着内里的软肉,一下一下地收缩、夹紧,像是在品尝着什么绝世美味一般,轻轻地吮吸着那脆弱的马眼。

“嘶——!”

公孙鱼倒抽了一口凉气,这种极慢、极深又极富技巧的研磨,比刚才那狂风骤雨般的坐莲致命十倍!每一次轻微的旋转,都带起一阵直达灵魂的酥麻过电感。

他刚刚用《冰心玉液诀》凝聚起来的一丝清明真气在柳烟这堪称降维打击的风月手段面前,犹如艳阳下的春雪,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他死死锁住的腰腹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平稳的呼吸再次被粗重的喘息打乱,甚至连他辛苦压制的丹田真气也彻底倒戈,化作滚滚热流,疯狂地朝着下腹的精关涌去。

武林高手的超强五感和内力底蕴在此刻反而成了一把双刃剑,他比普通男人更敏感,更能清晰地感受到柳烟体内每一道褶皱的纹理、每一次媚肉收缩的力度,他的体力也更充沛,让这股被撩拨起来的邪火烧得更加旺盛持久。

公孙鱼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溃不成军。

“夫人……别……别这样磨……”

公孙鱼沙哑着嗓子求饶,双手死死地扣住柳烟的胯骨,想要阻止她那要命的旋转,可那滑腻的肌肤却让他的手根本使不上力气。

此时,已是日上三竿。

这间奢靡的卧房虽然隐秘,但为了透气,窗棂的缝隙并未完全锁死,外头那耀眼明媚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的缝隙,毫无阻碍地照进这间幽暗的屋内,恰好斜斜地洒在两人紧紧纠缠的肉体上。

这种光天化日之下的暴露感,给这场欢愉平添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禁忌与刺激。

在阳光下,柳烟那具白得耀眼的丰润肉体因为毫不停歇的动作和情欲的炙烤,此刻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晶莹的香汗,这层汗水泛着一种淫靡的光泽,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滑过锁骨,一路蜿蜒流淌进那深邃不见底的乳沟之中。藕荷色的薄纱睡袍被汗水和体液浸透,半褪不褪地挂在臂弯,将落未落,欲盖弥彰,反而比全裸更加勾人夺魄。

空气中,原本就浓郁的熟妇幽香在汗水的催化下变得更加刺鼻晕人,混合着两人交合处散发出的浓烈荷尔蒙腥甜味,直往公孙鱼的鼻腔里钻,熏得他头晕目眩。

并且,在这死一般寂静的正午时分,外头隐隐约约还能听到琼华楼大厅里那些龟公丫鬟打扫卫生的走动声,甚至是长街上小贩的叫卖声。而这间屋子里,紫檀木的床榻却因为两人肉体的动作,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吱呀

”的摇晃声。

柳烟似乎完全不在乎会不会被外面的人听见,她扭动着肉感十足的蜜桃臀,毫不压抑地发出婉转娇媚的声来:“哦……哦……啊……好涨……公子那活儿真大……把奴家里面都撑平了……嗯啊……”

“别叫……夫人……若是被人听见了……”

公孙鱼残存的理智在疯狂拉扯,他的身份、他要做的大事,都不允许他在这青楼里留下如此不堪的把柄,他惊恐地想要伸手去捂住柳烟的嘴,可手刚抬起一半,就被柳烟那双柔媚的玉手一把反扣在了枕头两边。

“听见便听见……”柳烟俯下身,伸出鲜红的舌尖,极其挑逗地舔过公孙鱼的喉结,“嗯……奴家本来就是这琼华楼里的老鸨……这白日宣淫的戏码……哦……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啊……倒是公子您……堂堂一个清白高洁的世家少爷,如今却被奴家这等下贱娼妇按在身下,在这大白天里干得连声都不敢出……是不是……是不是觉得特别刺激呀?”

闻言,公孙鱼的眼底泛起了一抹猩红,呼吸变得如同风箱般粗重。

“呃啊!”

他的下颌绷得死紧,他感觉自己的精关已经被逼到了崩溃的边缘,那股积攒了二十年的纯阳精水正在那条通道里横冲直撞,叫嚣着要宣泄而出。

“啪,啪,啪。”

公孙鱼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只求柳烟能快一点,再快一点,给他一个痛快的解脱,他无意识地挺起腰身,主动去迎合柳烟的下坐,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般的闷哼。

然而,就在他即将攀上云端彻底释放的要命临界点!

柳烟突然停住了。

那打桩机般旋转研磨的腰肢戛然而止,她甚至用双手撑在公孙鱼的胸膛上,将自己的身子微微向上一拔,使得那根已经怒涨到极限马上就要喷发的阳物从紧致温暖的深处被生生抽离了一半,只留下一截敏感的龟头还卡在紧致的穴口处,不上不下。

“轰!”

这种被吊在半空中即将决堤却又被强行堵住的极度空虚感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百倍!

公孙鱼浑身的肌肉瞬间痉挛,他的双眼猛地睁大,死死地盯着上方的柳烟,眼中布满了血丝,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一条濒死的鱼在岸上拼命地大口喘息。

“你……你干什么……快……动啊……”他沙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与狂躁。

柳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被情欲折磨得近乎痴狂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媚笑,她伸出一根玉指,轻轻挑起公孙鱼的下巴,用一种娇嗔到了极点却又带着几分女王般颐指气使的语气,慢慢悠悠地逼迫道:“好弟弟……怎么光等奴家伺候呀?奴家这腰都酸了呢……”

她故意将玉臀悬停在半空,让那娇嫩的花唇若即若离地刮擦着公孙鱼的龟头,吐气如兰道:“想要吗?想让奴家吃掉你吗?……想的话,为什么不自己动一动?”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落入火药桶的火星。

“想要?老子自己来!”

那被吊在半空中的极度空虚彻底逼出了这个年轻男人骨子里最原始的野性,也唤醒了他身为武道强者的狂暴力量。

公孙鱼眼中的青涩与迷茫瞬间褪去,他猛地低吼一声,原本被柳烟按在两旁的手臂骤然发力,如铁钳般死死地掐住了柳烟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由于用力过猛,他那带着老

茧的指节瞬间在妇人雪白娇嫩的腰肢上掐出了几道深深的红痕。

“啊!”柳烟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与狂暴吓得惊呼出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公孙鱼那恐怖的腰腹核心力量便彻底爆发了!

武林高手中有一招极其考验腰马合一的“千斤坠”和“旱地拔葱”,公孙鱼此刻虽然躺在床上,但他将这深厚的武学功底完完全全地用在了这场性爱之中。

他双手死死掐住柳烟的腰,将她那丰润的身躯狠狠地向下一压,同时自己的腰腹骤然收紧,如同拉满的强弓猛地松开弦,整个下半身如同一记重型攻城锤,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由下至上,狠狠地挺送了上去!

“噗嗤——咚!”

那根粗长坚硬的阳物瞬间毫无保留地贯穿了那整条湿滑的甬道,连根没入,前方的龟头甚至重重地撞击在了柳烟的深处花心之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呃啊啊啊——!!!”

这一次,轮到柳烟发出凄厉而又极度舒爽的尖叫了。

公孙鱼反客为主,完全掌握了主动权。他不再是那个任由老鸨调教的青涩雏儿,而化身成了一头嗜血的猛兽。他利用自己那堪称恐怖的腰力,开始如同狂风骤雨般,一下又一下地向上野兽般的顶弄。

“啪!啪!啪!啪!”

肉体之间毫无保留的激烈撞击声,在房间里犹如密集的爆竹般炸响。

每一次向上的挺送,公孙鱼都用尽了全力,那强大的力量撞得柳烟那两团巨大的雪乳在空气中一下接一下地上下抛飞,晃出一道道诱人的白浪;撞得她头上的珠翠散落一地,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飞舞;更是撞得那张沉重的紫檀木床榻发出摇摇欲坠的悲鸣。

“啊……太深了……公子……太用力了……奴家受不住了……啊……要被撞坏了……”

柳烟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她能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失去控制的孤舟,死死地抱着公孙鱼的脖子,随着他的撞击剧烈地摇晃,口中发出语无伦次的娇喘与哀求。

“啊……哎哟……嗯……嗯……好人儿……不要那么急呀……”

“哼!不是嫌我不动吗?!现在知道求饶了?!”

公孙鱼红着眼,咬牙切齿地低吼着。他一边急切挺弄,一边张开嘴,咬住柳烟胸前那剧烈晃动的一颗嫣红乳珠,用牙齿带着惩罚性地轻轻撕扯。

“啊啊啊……好弟弟……好相公……饶了奴家吧……奴家要死了……啊……”

终于,那股压抑在卵蛋内的阳精还是达到了无法挽回的顶峰。

他猛地扣紧了柳烟的臀瓣,将她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胯骨上,腰腹猛地向上一挺,完成最后一次的撞击,随后整个人犹如过电般僵直在床上。

“呃啊啊啊——!!!”

公孙鱼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犹如困兽出笼般的沙哑嘶吼。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剧烈收缩,滚烫如岩浆浓稠如铅汞的浆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处激射而出,犹如决堤的江河,源源不断地灌注进了柳烟身体的深处。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这股童子精元量大得惊人,也烫得吓人,柳烟被那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剧烈抖动,双腿死死地夹紧公孙鱼的腰肢,脚趾根根蜷缩,她仰着头,发出一声满足的破音尖叫,身体也随之迎来了最高潮的痉挛。

足足过了十几息的时间,那股汹涌的喷发才渐渐平息下来。

公孙

鱼在极致的快感爆发后,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他浑身的肌肉瞬间松弛,大汗淋漓地瘫软在床榻上,胸膛犹如拉满的风箱般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柳烟也同样虚脱了,她像一滩软泥般趴伏在公孙鱼的身上,两人胸膛紧紧贴着胸膛,肌肤相亲,汗水交融。房间里那震耳欲聋的肉体撞击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人粗重且逐渐同频的喘息声,以及那张紫檀木床榻偶尔发出的细微余震。

耀眼的阳光依旧静静地洒在他们身上,给这满床的靡靡之气镀上了一层慵懒的金边。

“公子……好弟弟……射得好多……奴家的身子……都被你给灌满了……”

柳烟闭着眼睛,满足地低吟着,她强撑起一丝力气,玉手顺着公孙鱼汗湿的脊背,一下一下,温柔地抚摸着,替他顺着气。随后,她低下头,红唇还沾着汗水,怜爱地吻了吻公孙鱼的额头。

公孙鱼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那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虚脱感将自己包裹。

他的视线越过柳烟散乱的青丝,愣愣地看着头顶那雕着百子千孙图案的拔步床顶,眼神一点点地恢复了清明。

柳烟在他脊背上轻柔安抚着,两人的结合处被温热的蜜液和精液包裹的充实无比,公孙鱼的脑子里此刻竟出奇的平静,却又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愫。

“她也是个苦命的女人啊……”

公孙鱼在心底默默地叹息了一声。

阳光照在柳烟那张因为承欢而泛着动人红晕的绝美脸庞上,眼角似乎还残留着刚才被他狂暴撞击时疼出的泪痕。

原本高高在上的嫌恶与鄙夷,在这一刻,随着那股宣泄而出的精水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这世道吃人,她为了活下去,也不过是戴上了一层面具逢场作戏罢了,我公孙鱼堂堂七尺男儿,既然占了她的身子,享了这等销魂滋味,又岂能提上裤子便不认人,再去轻贱于她?”

公孙鱼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那原本无处安放的双手终于不再抗拒。他缓缓抬起手,穿过柳烟的长发,轻轻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紧密地按向自己的胸膛。

就在这短短的一炷香时间里,两人之间的关系在公孙鱼这番自我认同的转变下,悄然发生了质的改变。

忽然——“笃、笃、笃。”

三声不轻不重的叩门声响起,紧接着,门外传来一个尖细而恭谨的嗓音:“夫人,您和贵客恩爱完了吗?小的候在外头多时了。”

公孙鱼浑身一僵,那人竟然是从头到尾一直在门外等着的吗?他本能地伸手去抓被褥遮掩,同时皱眉看向门口,压低声音道:“什么人?夫人,这——”

他转头看向柳烟,却见她脸上毫无意外之色:“别急,自己人。”

柳烟一边按住公孙鱼的手臂柔声安抚,一边竟朝门口朗声吩咐道:“滚进来吧。”

“夫人且慢——!”

公孙鱼话音未落,只听门缝里传来钥匙入锁的清脆声响,“咔哒”一声,那扇雕花木门便被从外头推开了。公孙鱼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这来人竟有这卧房的钥匙,而柳烟竟连衣服都不穿一件,就这样赤裸着半跪在床榻上,丝毫没有遮挡的意思。

进门的是一个佝偻着腰的精瘦中年男人,约莫四五十岁,头戴一顶青绿色的龟公小帽,身穿同色布衫,腰间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他面容枯瘦

,颧骨高突,一双小眼低垂着不敢抬起,自迈进门槛便始终弓着腰,姿态卑微。

他几步走到床前三尺处,双膝一弯,干脆利落地跪倒在地,额头贴着冰冷的青石砖面,尖细的嗓音一字一顿道:“小人给贵客请安,给夫人道喜。”

公孙鱼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愣愣地看着地上这团绿油油的身影,又转头看向柳烟,眼中满是疑惑与尴尬。柳烟却从容得很,她伸手拢了拢散乱的长发,侧过身来,压低声音向公孙鱼解释道:“公子莫见怪,他是咱们楼里的‘掌阉’,也就是大龟公,楼里几十号龟公都归他管,按楼里的老规矩,每位姑娘小姐的龟公都是由她最亲近的男人来担当的。”

她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有的是父亲,有的是哥哥弟弟,有的是原来的丈夫……甚至还有儿子。”

公孙鱼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又转了一圈,终究没好意思问出口这掌阉是她的谁。

柳烟见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只继续轻描淡写地解释道:“龟公的差事呢,就是在姑娘小姐伺候完贵客之后进来请个安、道个喜,帮着收拾打点。若贵客兴致未尽,要人添茶递水,伺候擦洗什么的,也都是他来。有些恩客口味重些……喜欢叫龟公也一并加入进来,不过公子放心——”

她话音未落,那跪地的掌阉接过了话头:“小人姓吴,单名一个贵字。公子若是不嫌弃,往后有用得着小人的地方,只管喊小人一声‘老贵’便是。在这楼里,夫人的话就是小人的天,公子是夫人放在心尖上的贵客,自然也便是小人的主子,公子只管吩咐,老贵绝没有半个不字。”

他说完便又伏下身去,额头重新贴紧砖面,一动不动。

公孙鱼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对着这么一个自称“老贵”也就是“老龟”的男人,他连一句合适的话都找不到。

柳烟也不再多言,赤条条地从床榻上站起身来。

阳光斜斜落在她那一丝不挂的胴体上,汗水未干,沿着腰窝滑过曲线夸张的臀侧,两腿间还残留着方才欢好后的泥泞痕迹,她就那样毫不在意地赤着脚走下床榻,踩着冰凉的青石砖,走到跪地的吴贵面前。

她先伸出一只白嫩的玉足,足尖抵着吴贵的下巴,将那张枯瘦的脸缓缓挑了起来。吴贵顺从地仰起头,目光低垂,却不敢与她对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老贵,方才我和公子在床上的动静,你在外头听见了多少?”柳烟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审一头养了多年的老狗,语气里连严厉都算不上,倒带着几分慵懒的戏弄。

吴贵被她用脚尖挑着下巴,枯瘦的脸上竟浮起一丝笑意,声音稳当:“回夫人,都听见了,从头到尾,一句没落,奴才在外头听得腿都软了,是真心替夫人高兴。”

“光听见了?光高兴?”柳烟的脚趾忽然夹住了他下巴上那稀疏的几根胡须,轻轻一扯,“就没自己偷偷弄一弄?”

吴贵被她扯得嘴角一咧,嘶了口气,却不敢动弹,忙道:“不敢!没有夫人的吩咐,奴才哪敢碰自己?钥匙还在夫人枕头底下压着呢,夫人不记得了?”

钥匙?什么钥匙?公孙鱼挠了挠头,没听明白。

柳烟闻言,满意的松开脚趾,玉足顺着吴贵的下巴滑上去,不轻不重地踩在了他的后脑

勺上,将他整张脸踩得贴回地面。

“这还差不多。”她脚底微微用力碾了碾,像是在踩一只不听话的虫子,她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刚让人觉得疼,又不会让人恨,“来,对着公孙公子磕三个响头,然后恭敬点,好好感谢人家刚才赏了夫人我好大一通快活。”

吴贵被踩得脸贴着砖面,却硬是撑起身子,额头一下一下地磕在青石砖上,咚咚有声。磕完三个响头,他直起上半身,抬起眼皮飞快地看了公孙鱼一眼,又立刻垂下,脸上挂着老实巴交的讪笑:“小人叩谢公孙公子大恩!公子方才在床上的威风,小人在外头候着时听得真真儿的——夫人叫得那叫一个欢畅,整层楼板都在震,公子万福!”

公孙鱼坐在床沿上,赤着上身,手里抓着被褥,看着眼前这幅奇特的景象,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柳烟不再看吴贵,收回脚,扭着两瓣白花花的臀走回床边,挨着公孙鱼坐下来。她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方干净的丝帕,然后将帕子暂且搁在膝头,一只玉手径直握住了公孙鱼那根半硬着的阳具,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起来,那黏腻的浊液被她的指尖揉开,顺着柱身缓缓往下淌,沾了她一手,指缝间拉出几道晶亮的银丝。

公孙鱼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腰眼一麻,倒抽了口气:“夫人……啊……别……他还在边上呢……”

柳烟手上动作不停,偏过头来,语气自然道:“公子把他当成条狗就行,你晨起还没行过厕吧?憋了这一宿,若是急了,不用去净房,老贵就在这儿呢。”

她说着,套弄的力道微微加重了些,拇指在龟头下方那处最敏感嫩肉上轻轻一刮,指尖绕着冠状沟缓缓画了一圈,声音软糯勾人:“公子只管尿在他嘴里,放心,老贵嘴大,多少都接得住,是一滴都不漏的,他干这事儿干了十一年,比净房的夜壶还稳妥。”

话音未落,那跪在地上的吴贵已膝行两步凑到床前,将头探到公孙鱼胯下。他仰着脸,那双小眼直勾勾地盯着眼前那根白嫩修长的年轻阳物,嘴巴已大大张开,他的舌尖微微探出下唇,喉结上下滚了一遭,哑着嗓子低声道:“公子只管赏,小人候着呢。”

公孙鱼吓得浑身一激灵,连忙伸手捂住自己那根被套弄得又开始发胀的阳物,身子直往后缩,差点从床沿上滑下去,声音都变了调:“别别别——使不得!这成何体统!我不急,当真不急!夫人快让他退下罢!”

闻言,柳烟脸上的笑意陡然凝固了。

她转过头,看向跪在床前还张着嘴的吴贵,方才还柔情似水的丹凤眼里瞬间结了一层冰,她从床沿上霍然起身,严声道:“老贵——你哑巴了?方才杵在那儿跟条饿狗似的张着嘴,伸着舌头就往公子跟前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公子才多大年纪?哪见过你这副腌臜模样?我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贵客面前要收着些,腰稳着些——你这老东西倒好,见了根嫩的鸡巴棒子就什么都忘了,若是吓着了公子,你担待得起吗?”

吴贵浑身一抖,额头重重磕在青石砖上,“咚”的一声闷响,枯瘦的身子蜷成了一团。

柳烟却不等他开口,右臂猛地扬起——“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吴贵左脸上。这一巴掌与方才那轻飘飘的脚背戏弄截然不同,当真是力道十

足,五指红印瞬间从那张枯瘦的老脸上浮了起来,连带着他整个人都被扇得歪向一侧,头上的龟公小帽滚落在地,露出底下稀疏的乱发。

公孙鱼浑身一震,他从未见过柳烟发这么大火,从当初雨中初遇到现在,这个女人在他面前要么凄楚可怜,要么风情万种,要么从容不迫,唯独没有像此刻这般浑身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的严厉。

他倒是忘了这位柳夫人还是这琼华楼的最大掌控者。

吴贵顾不上捡帽子,也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疼,连滚带爬地重新跪正了身子,额头不要命地往砖面上猛磕,“咚!咚!咚!”——每一下都实实在在,闷响连连,他磕头的间隙里挤出话来,声音因为脸贴地面而闷哑发颤:“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是奴才没眼色,冲撞了公子!奴才这双狗眼见了公子的龙根就忘了规矩,吓着了公子,奴才罪该万死!求夫人息怒!求公子饶命!奴才回去自去后院抽荆条,抽到皮开肉绽再不敢犯!”

他一边说,一边还在磕,青石砖上已经隐隐蹭出了一小片暗红的血印。

公孙鱼哪里见过这等阵仗,他心头一紧,慌忙从床沿上探出身子,一把抓住柳烟的手腕往回拉,急声道:“夫人!夫人息怒!不关老贵的事!是在下自己没见过世面,受不住这般伺候,与他何干?夫人快别打了,他年纪这般大了,再磕下去真要出事了!”

他一边说,一边将柳烟往床边拽,生怕因为自己一句拒绝就让这个枯瘦的男人多挨一顿冤枉打。

柳烟被他拽着手腕,回头看了他一眼。只见这年轻人急得脸都红了,方才那副慌乱的窘态还没褪干净,这会儿又添上了满眼的于心不忍。

她盯着他看了两息,忽而叹了口气,脸上那层冰霜像被春水化开了一般,渐渐消融,眼里重新泛起了柔光,嘴角甚至浮起了一丝无奈的浅笑。

“行了,公子替你求情了,起来吧。”

吴贵的额头还贴着砖面,身子微微发抖,不敢动。

柳烟不再理他,由着公孙鱼拉着她的手腕,顺势又挨回他身边坐下。她伸手将耳边一缕散落的青丝拢到耳后,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方才的怒气,这才将玉手重新搭在公孙鱼的大腿上,指尖轻轻画着圈,语气又恢复了先前的软糯:“公子,这老东西还算懂规矩,就是偶尔犯浑,您若是嫌烦,让他滚出去便是。”

公孙鱼看着地上跪着的那个男人,就在那一瞬间,一个荒唐到极点的念头毫无征兆地从他心底里的隐秘角落蹿了出来:若是跪在那里的人不是吴贵,而是自己呢?

若是每天清晨都能跪在这美妇人的床前,等她醒来。若是她赤着脚踩在自己头上,用那懒洋洋的嗓音问昨夜伺候得好不好。若是她心情好了赏自己一个笑脸,心情不好了便用脚背扇自己几下。若是能用自己这条命、这身骨头,换一个离她最近的位子,只为每天都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透了的甜香,只为在她不需要男人的时候静静地候在门边,需要男人的时候替她端茶倒水铺床叠被……

是不是反倒比在外头刀口舔血、尔虞我诈,来得舒坦得多?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公孙鱼便悚然一惊,不敢再想。

他猛地回过神来,在心里狠狠啐了自己一口:公孙鱼啊公孙鱼,你是玩过头了!你是苍翎卫的首领,身上担着天下苍生的命数,—

—你竟然想做这妇人脚下的……?

他用力闭了一下眼睛,将那个荒诞的念头死死按回了心底最深处,就当是方才射得太猛,连脑子里的精血也一并泄了出去——一时糊涂罢了,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定了定神,公孙鱼勉强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压了下去,开口道:“柳夫人……在下今日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了。”

柳烟将他刚才的失神看在眼里,她也不强留,只是那只搭在他大腿上的玉手悄悄向上滑了几分,身子贴得近了些,语气带着一丝不舍:“公子这就走?就不能再多待一炷香吗?”

她说着,早已将红唇送了上来。公孙鱼犹豫了一瞬,终究没有推开,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柳烟那温热的舌尖轻轻撬开他的牙关,带着一股甜腻的气息灌了进来。她吻得极慢、极深,像是要把这一口味道留在嘴里细细品上许久,公孙鱼被她这一吻勾得呼吸渐重,几乎又要被她拖回床上去。

他猛地回过神来,勉强偏开头去,哑着嗓子道:“当真有事,改日……改日得了空,我再来看夫人。”

柳烟见他这副又想要又要克制的模样,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用拇指轻轻拭去他唇角残留的津液,又在他唇上最后啄了一口,这才松开了手,温声道:“去吧。奴家不走,就在这儿等着公子下回再来。”

公孙鱼站起身来,动作麻利地穿上衣袍,系好腰带,抓起外衫披上。他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吴贵还跪在地上没敢动,姿势和方才一模一样,柳烟则侧倚在床柱上,赤条条的身子在阳光里白得晃眼,正笑盈盈地望着他。

他喉结又滚了一下,终究没再说什么,推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拢。

…………

片刻的安静后。

“哎……他刚射在我里面的那些,这会儿还热乎着呢,又浓又稠的,全灌在最里头,到现在还往外淌。”

“馋了吧?”

沉默了两息,然后才应了一声:“馋……”

语气很平淡,倒像是一对相处了十几年的老夫老妻,一个问“锅里剩的汤你喝不喝”,另一个答“行,留着吧”。

柳烟似乎笑了一下,过了几息,她的声音才再度响起:“那先不急着给你,方才被他干了那么久,里头全是黏糊糊的东西——先给我弄干净。”

没有答话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然后是沉稳的呼吸声,由远及近。

安静了两三息。

“啧……”

一声湿润的轻响,像是舌尖触上了某处柔软湿滑的所在,小心翼翼地舔舐了一下,紧接着,那舔弄声渐渐连贯起来——“啧、啧、啧”——一下接一下,不急不缓,节奏稳定,伴随着喉间咽下去的一声轻微的“咕”声。

“嗯……”轻轻哼了一声,鼻息微重,语气却依旧是那副平淡慵懒的调子,“轻点……还有些肿着。方才他最后那几下撞得太狠,到现在还麻麻的……”

“啧……啧……”

女子的呼吸渐渐重了些,溢出一声绵长的低吟:“嗯……对……就这样……”

还是没有回话,显然嘴巴上正在忙着。

“嘶……”倒抽了一口气,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舒服,“嗯……就那里……再往里一点……他的东西灌得太深了……不往里进一些……你舔不出来……”

“啧啧”的舔弄声混合着吞咽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

“嗯……嗯……啊……就是那儿……舌尖再勾一下……”

“啧……啧……咕……”

又是长长的一阵,柳烟的呼吸声也跟着重了,带着颤音的绵长娇啼一声高过一声,分外诱人:“嗯……啊……够了……老贵……够了……再舔就要到了……”

“干净了,夫人。表面的都干净了。”

吴贵喘了几口气,声音懒懒的。

“还行,躺下吧,仰着头,接好了。够不着的那些,我挤出来一并赏你。”

一阵窸窣声安静了两三息,一声深深的吸气。

“滋——”

水声。起初断断续续,像是堵了很久才找到出口,然后渐渐连贯起来,变成一道不急不缓的细流,打在柔软的口腔内壁上,闷闷地回荡。

紧接着一声用力的闷哼,那水流声里便多了一层东西:黏稠的,慢吞吞的,被硬挤出来的声音——“咕叽……咕叽……”——像把什么浓稠的浆液从紧致的软管里一截一截地推了出来。

“嗯……都出来了……留在花心的几坨……全给你……”

水声夹着黏腻的咕叽声,一清一浊,一快一慢,混在了一起。

“咳……咳咳……咕咚……”

“慢点咽……又没人和你抢。”

水声时左时右,吞咽声一声接一声,偶尔被呛到便咳一下,咕叽声渐渐稀了,那股浓稠的东西被一点一点挤干净,最后又闷哼了一声,挤出最后一小坨。

“咕咚……咕咚……”

一声满足的叹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连带着一个水嗝。

水声渐稀,滴答,滴答。

安静。

“行了,擦擦脸,然后去打盆热水来伺候着我洗洗……”

“是……”

屋内终于安静了。走廊上,一直背靠着墙根没走的公孙鱼这才直起身,无声地吸了口气,静步离去。

门内。

“夫人。”吴贵把空盆搁在脚边,转身走回床前,依旧是那副松松垮垮跪下来的姿态,问道,“到哪一步了?”

柳烟倚在床柱上,闭着眼道:“估摸着……再操他几次,就能哭着喊我娘了。”

吴贵低低笑了一声:“那快了。”

…………

大家的评论和私信我都有好好看,很高兴大家喜欢这部作品,说实话这部作品算是近期创作的耗费最大精力脑力与时间的(耗费那么多其实还是写的菜哈哈哈)。有上述问卷的起因,是我在隔壁的pixivP站也会经常看别的作者的作品的,收费的还是免费的都去看,然后发现很多作者其实是在重复写一件事,就拿pixiv最常见的黄毛绿母文来说吧,一些作者,先写一个玄幻仙侠的,母亲也是自己师娘,然后收了一个小师弟(即黄毛),她一步步恶堕,男主看着被绿,嗯,剧情就那么简单。然后作者的下一个及下下一个等等,写的故事情景不变或者变成现实,然后母亲是早早和自己有染的,男主外出历练,家里被一个黑奴给偷了,母亲又是一步步恶堕了……

是的,剧情就一直是这样,毫无新意,甚至我感觉还很敷衍?在我看来这不是一直在写一个重复的东西吗?于是,在对这种风格的作品的深恶痛绝下,俄狄浦斯一直在把作品做出差异化,一个风格或剧情的故事,你去我的某个作品里去看就行了,我不会写第二部作品去重复讲这个故事,要不我感觉是在糊弄读者朋友们,消费他们对我的支持,浪费他们的时间,有点小强迫症

的我往极端的想了一下,这甚至可以被扣上丧良心的帽子。

那要说真的一点没动过写这种“重复”作品的心思吗?诚实的来说,确实动过,那些作者一个周可以写出一篇三四万字的这种文,一个月就是十五万。俄狄浦斯呢?真正弄完这自己想写的15万字,表面上看,是要个四十多天的时间,但实际来说,前后往往需要两个多月的时间:先看文积攒灵感,然后确认选题,然后动笔写几个开头或者片段,同时继续积累灵感,如果构思好的灵感足够多并且思维链完整,那才可以说开新书,如果不够的话,就要回炉重造。这才算正式进入开始创作的阶段,创作时也不轻松的,比如说,就像这一部作品后面更新的一个片段中,柳烟向公孙鱼介绍(为读者们引入)老贵(即老龟)这个谐音意义明显的人物时,公孙鱼作为一个欢爱经验少的人物形象,他是不懂且大为震惊的,那柳烟为他介绍这个人时,他会完全相信吗?或许某些写的简单的作者笔下,是会完全相信的,毕竟柳烟已经通过高超的性技掌握了这个不熟性事的年轻公子,都快要喊她娘了(或许在这里写的更简单,一步到位直接喊娘),公孙鱼肯定是相信柳烟的;而在我的构思里呢,人物都不是扁平的,是多个层面的,公孙鱼除了是个不太懂得公子哥之外,他还是什么呢?他还是个要兵变谋逆的将领头子,是潜入顺天府里接应以及刺探消息的特务头子!这种随时要掉脑袋的买卖,他是很有警惕性的,那他会轻易相信一个人吗?会轻易相信一个人说的话吗?那肯定不会的,所以才有他离开之后在门外头悄悄驻足屏息偷听,来从自己的视角下二次验证柳烟说的话以及给他介绍的这个新人物的真伪,确认无误后,他才离开。

而且,那一段写的还是门外视角,纯听觉方向来的,是第一次尝试,写的是有些吃力的,俄狄浦斯在文中会埋很多细节,然后又要兼顾肉戏(肉戏不能多,否则会太腻,也不能少,否则会太素,还要新,不能和周围的章节类似),所以会写的有点慢且折磨(但归根结底还是前面就说的实力不够的问题)。

话说回来,本文有好几条线在写,有试验田的成分在,之前不是写了一部赵姬嬴政嫪毐的小说嘛,后来为什么搁置了呢,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觉得这个题材那么好,但当时的想法灵感还不够丰富,我如果就那么贫瘠的写完了,感觉很对不起这个题材,所以才有了后来的搁置,以为积蓄力量,归来后重修一番,展露更好的剧情内容。本文的试验田就是为了那篇文试验的,我会加入一些新的角色,一些新的剧情,嬴政被假太监窥探王位,那么会不会也有忠贞的大臣联合不屈的将领清君侧呢?如果政变来临,手中还没兵权的奸夫淫妇是怎么应对的呢?是赵姬出面,肉体引诱瓦解?还是嬴政此时已经为母的子奴了,他来被刺效忠于自己的部下?又或者……曾经的情夫吕不韦也加入这场政局,来左右秦国的命运?他嫉妒心发作是想取代嫪毐夺回老情人赵姬,然后成为大秦的太上皇?还是只除掉嫪毐,然后重新控制赵姬,进而借助赵姬来控制小皇帝嬴政,自己作为帝国的影子皇帝呢?

这都是一些很有趣的想法,但是需要一

块试验田来落地观察一下长势,我很爱那篇文,会在时机成熟后更新完结的。

第八章 密会筹谋

公孙鱼穿戴整齐,推开楼下扇沉重华丽的朱漆大门,此时已是日影西斜的申时。

他迈步跨出门槛,顺天府初秋那带着些许水汽与凉意的清风迎面扑来,瞬间吹散了一直萦绕在他鼻端那股挥之不去的香气。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外面清冽的空气,只觉得胸宇间一片澄明,回首望去,琼华楼那金碧辉煌的飞檐斗拱在阳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晕,犹如一头蛰伏在繁华市井中的销金巨兽。

就在此时,楼阁极高处的某扇隐秘轩窗内扑棱棱地飞出一只雪白的信鸽,那白鸽在琼华楼上空盘旋了半圈,随后犹如一支离弦的白羽箭,振翅飞向了苍茫的天际,转瞬便隐入云烟之中,不知飞向何方。

公孙鱼抬头,却是只看见那白鸽消失在云端,他也没多想,只觉心情大好。

从小二手中牵过骏马,公孙鱼翻身上鞍,他没有立刻纵马疾驰,而是混迹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看似漫不经心地由着性子在顺天府的几条主街上闲逛。

在这危机四伏的京城,锦衣卫的暗探犹如附骨之疽。他耐着性子,故意在几个错综复杂的胡同和坊市间绕了三个大圈子,又在一家热闹的茶楼里坐了半炷香的时间,确认身后连半条“尾巴”都没有缀着,这才在一条死胡同的尽头陡然调转马头,身形如风般没入了一条隐蔽的狭窄暗巷。

一路向着城西南方向行进,周围的景象逐渐从繁华的商铺变成了破败的民居,这里是顺天府最不起眼的贫民窟边缘,鱼龙混杂,泥泞不堪。

最终,公孙鱼在一处偏僻破败甚至连院墙都长满了荒草的独立小院前勒住了缰绳。

他翻身下马,将白马拴在院外一棵枯死的老槐树上,走上台阶,左右环顾了一圈,确认四下无人后,他才抬起手,屈起食指和中指,在木门上敲击出了一组极有规律的暗号。

“笃——笃笃——笃。”

三长一短,干脆利落。

门内沉默了片刻,紧接着,只听“吱呀”一声沉闷的钝响,那扇斑驳的破旧木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

一只粗壮如熊掌般的大手猛地从门缝里探出,一把攥住了公孙鱼的胳膊,猛地将他拽进了院内。

“砰!”木门被迅速重新栓死。

“哈哈哈!哟,鱼哥儿,怎么姗姗来迟啊?你可知哥哥我在这破院子里都快憋出鸟来了,我们可是到了足足两三天了!”

公孙鱼刚一站稳,还没来得及适应院内略显昏暗的光线,一个如同洪钟般粗犷且带着浓浓戏谑的声音便在耳畔炸响。

他抬眼望去,只见面前站着一个犹如铁塔般的昂藏大汉。这汉子身高八尺有余,比身姿已经算是挺拔修长的公孙鱼还要高出近半个头,肩宽背厚,五大三粗。他身上穿着一件不起眼的粗布短打,却依然掩盖不住那一身犹如虬龙般高高隆起的结实肌肉,常年的军旅生涯和风吹日晒将他的皮肤晒得犹如生铁般黝黑锃亮,可当他咧开大嘴笑起来时,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那股子豪爽与真诚却让人觉得无比的踏实和亲切。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义襄军中威震一方的虎将——管虎!

看到这张熟悉的面孔,公孙鱼眼底最后的一丝戒备彻底卸下,脸上自然而然地绽放出了由衷的笑容。

他毫不客气

地抬起拳头,重重地捶在管虎那犹如铁板一般的胸膛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你这头黑老虎,力气还是这般大,也不怕把我这副骨头架子给捏散了!”公孙鱼笑着调侃道。

管虎反手一把抱住公孙鱼,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震得公孙鱼险些岔气:“去你的!你小子手底下那支‘苍翎卫’杀起人来比我们正规军还狠,你这身铁骨头要是能被我捏散,那锦衣卫的诏狱早就关满你们的人了!”

两人松开手,互相打量着对方,一时间,眼底都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这种感情,与昨日公孙鱼在琼华楼里面对何永良时的那种感觉截然不同。

何永良虽然与他同岁,甚至两人经常在一起喝花酒、称兄道弟,但在公孙鱼的心里,那只是一层建立在利益与互相利用基础上的表面关系。何家是官商,图的是暴利;公孙鱼图的是兵甲。他们虽然合作,但彼此之间始终隔着一层防备的面纱,如同走在薄冰之上,稍有不慎便会反目成仇。

可眼前的管虎不一样。

管虎比公孙鱼年长几岁,两人是从死人堆里一起爬出来的过命兄弟。当年义襄军起事之初,遭遇朝廷重兵围剿,若不是公孙鱼率领苍翎卫在敌后拼死突袭,烧了官军的粮草,管虎那支早已弹尽粮绝的先锋营早就全军覆没了,而管虎为了掩护公孙鱼撤退,脸上也留下了那道触目惊心的刀疤。

他们是真正的生死袍泽,是可以毫无保留地将后背交给对方的兄弟!

只是近几年来,由于义襄军在前线攻城拔寨战事吃紧,而公孙鱼的苍翎卫则转入暗处,负责极其危险的渗透与情报暗杀工作。两人一明一暗,各司其职,为了避嫌和保密,竟是有足足三年未曾谋面了。

“这三年未见,你在前线可是威风八面啊,连破朝廷三道防线,连我在茶馆里都能听到你们赫赫威名。”公孙鱼看着管虎鬓角多出的几缕与年龄不符的白发,有些感慨地说道。

“威风个屁!那都是拿手底下弟兄们的命填出来的!”管虎摆了摆手,爽朗的笑声中透着一丝沙哑,他上下打量着公孙鱼,“倒是你小子,三年没见,个子窜高了,肩膀也宽了,这气度……啧啧,越来越有大将之风了,只是你怎么还是这副小白脸的模样?这京城的水可深得很,你亲自涉险来谈这笔大买卖,做哥哥的心里可是一直悬着呢。”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公孙鱼淡淡一笑,眼中透出无与伦比的自信。

两人正站在院中嘘寒问暖,就在这时,这破败安静的院落后堂里突然传来一阵轻盈欢快的脚步声。

“管大哥!是不是鱼哥哥来了?!我听见他的声音了!”

伴随着一声透着浓浓娇嗔与急切的清脆呼喊,一个娇俏的身影犹如一只欢快的蝴蝶,从后堂的门廊处“嗖”地一下蹦了出来。

公孙鱼循声望去,眼前顿时一亮。

那是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女,她眉目清秀,鼻梁挺翘,右唇边一颗小美人痣随着她的表情生动地跳跃着,整个人犹如一朵刚刚绽放还沾着清晨露水的空谷幽兰。

此女名叫吴纸鸢,乃是公孙鱼打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当年公孙鱼突逢变故,流落江湖,是吴纸鸢的父亲收留了他,两人从小同吃同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在公孙鱼那充满血

腥与杀戮的灰暗岁月里,吴纸鸢就像是一束纯洁的光,一直照耀在他的心底。后来公孙鱼受命去组建苍翎卫,因为实在太过危险,便狠心将小鸢留在了大后方的安全地带。

“鱼哥哥!”

吴纸鸢一双美目死死地盯在公孙鱼的脸上,确认真的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人后,眼眶瞬间便红了。

她像一阵风般扑到了公孙鱼的面前,却在离他还有半步远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脚步。原本欢喜的神色立刻换上了一副气鼓鼓的模样,小嘴高高地噘起,那颗美人痣也跟着生动地跳跃了一下。

“你这狠心的榆木脑袋!你还知道回来见我呀?!”

吴纸鸢双手叉着纤细的腰肢,美目圆瞪,毫不客气地开始了娇嗔的抱怨:“三年了!整整三年!你把我一个人扔在外面,自己跑去干那些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危险事!你知道我每天有多担惊受怕吗?你就算再忙,难道连写一封信来报个平安的时间都没有吗?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早就把小鸢给忘了,要在外面给小鸢找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狐狸精嫂子呢!”

听着少女连珠炮般的娇嗔与埋怨,公孙鱼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他看着吴纸鸢那张因为生气而微微涨红的小脸,眼中满是纵容与宠溺,连忙苦笑着解释道:“小鸢,不是我不写信,苍翎卫做的是暗处的买卖,通信极其容易暴露你们的位置,我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啊……”

“我不管!我不管!你就是没良心!”吴纸鸢跺了跺脚,不依不饶地扭过头去,虽然嘴上骂着,可那眼角的余光却始终黏在公孙鱼的身上,上下打量着他有没有受伤。

一旁的管虎见状,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此刻极为熟练地当起了助攻:“哈哈哈!鱼哥儿,这回哥哥可不帮你说话了!你这事儿干得确实不地道!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三年,小鸢这丫头天天找我问你的消息。‘管大哥,鱼哥哥今天有消息吗?’‘管大哥,鱼哥哥不会受伤了吧?’”

管虎故意学着吴纸鸢那娇柔的嗓音,捏着嗓子夸张地模仿着,惹得吴纸鸢羞得直跺脚。

“哎哟,我的耳朵都快被她磨出茧子了!就连我家那头母老虎都吃醋了,说我怎么对别人的事儿这么上心!鱼哥儿,你今儿个要是不把咱们这位小姑奶奶哄高兴了,哥哥我可不让你进这个门啊!”

“管大哥!你再胡说八道,我回头就去告诉嫂子,说你偷偷藏私房钱去买酒喝!”吴纸鸢被管虎揭了老底,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转头恶狠狠地威胁道。

“哎哎哎,打住打住!算我怕了你了!”管虎极为配合地做出了一个投降的姿势,极其识趣地后退了两步,把空间留给了这对久别重逢的小儿女,脸上满是姨母般的促狭笑意。

没了外人插科打诨,院子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的静谧与暧昧。

吴纸鸢转过头,重新看向公孙鱼。此时的她,眼底那装出来的凶巴巴已经彻底化作了一汪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鱼哥哥……”

少女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眷恋。她缓缓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公孙鱼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如同雨后初晴般干净清冽的少女体香。

吴纸鸢微微仰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含期待

地看着公孙鱼,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般微微颤动。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将那张白皙粉嫩的俏脸微微侧向公孙鱼,红润的嘴唇微微嘟起,显然是在索要一个久别重逢的吻,以此来弥补她这三年来担惊受怕的相思之苦。

这是一个极其自然的举动,在过去的十几年里,每当小鸢受了委屈,公孙鱼都会这样轻轻地吻一下她的额头或脸颊来安抚她。

然而,看着眼前这张闭着眼睛满怀期待的纯洁面容,公孙鱼的身体却陡然僵住了。

他的手微微抬起了一半,却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停在了半空中,怎么也落不下去。

在这一瞬间,一阵恍惚猛地击中了他!

明明鼻端萦绕着的是小鸢那干净清新的幽香,可公孙鱼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今天清晨在琼华楼那张凌乱大床上的放纵画面!

那被阳光照耀得晃眼的雪白双峰……那被汗水浸透散发着刺鼻甜腻与腥甜体液混合味道的靡丽气息……那紧致、滚烫、能够吞噬一切理智的深邃肉穴……以及柳烟那媚眼如丝在自己身下发出的一声声放浪形骸的凄厉娇喘……

“公子……好弟弟……射得好多……奴家都被你灌满了……”

柳烟那酥骨的浪语仿佛化作了实质的魔音,在公孙鱼的耳膜里回荡着。

仅仅在几个时辰之前,他刚刚将自己的童子精射在了一个青楼老鸨的体内,他的身上,他的骨子里,仿佛还残留着那个风尘女子的味道与余温。

而现在,面对着从小一起长大如同一张白纸般纯洁无暇的青梅竹马,公孙鱼突然生出了一股强烈的负罪感。

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好虚伪。

如果自己去亲吻小鸢,简直就是对这份纯洁感情的亵渎!

公孙鱼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的纠结与抱歉,他的嘴唇动了动,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缩半步。

“吧唧!”

然而,还没等他付诸行动,闭着眼睛等了半天也不见动静的吴纸鸢却忽然有些不耐烦了,她有些羞恼地睁开了眼睛。

看着公孙鱼那副呆愣愣甚至还有些躲闪的模样,吴纸鸢只当是他当着管虎的面害羞了。这胆大包天的少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踮起脚尖,猛地往前一凑,犹如小鸡啄米般,飞快地在公孙鱼那犹如刀削斧凿般的刚毅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那温软的触感一触即分。

还有个题外话,前面休息的那几天,其实一直在调整作息,那几天写的太猛了,精神很亢奋,然后晚上就睡不着,一闭眼脑子中想的都是剧情构思,然后就披上衣服爬起来打开灯继续码字,就这样持续了几天,精神有些萎靡,脑子也转的不灵光了,遂休息一下搁置本作的创作,去写了另一篇现代风的短篇,不得不说还是更适合现代风啊,是一个大家熟悉且喜爱的恶女形象,写起来很顺手,短短几天,就已经写了五万多字,预计七八万写完,那篇文,其实感觉要比这篇更受欢迎一些,刺激肉戏更密集,有反转,剧情逻辑也很完善,比这篇来说是一个节奏更快的手枪文,这篇节奏会舒缓一些

“你这个大笨蛋!死木头!榆木脑袋!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不解风情!哼!不理你了!”

偷袭得手的吴纸鸢瞬间羞红了脸,那红晕一直蔓延到了晶莹的耳根。她捂着滚烫的脸颊,像是一只受了惊的纯洁小鹿,看

都不敢再看公孙鱼一眼,转身提着裙摆,一溜烟地逃回了后堂的内屋里,“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感受着脸颊上那残留的一丝清凉与温润,公孙鱼呆呆地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那隐隐发烫的侧脸,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交织在一起。

“哈哈哈哈哈!”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管虎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声。他走上前来,一把揽住公孙鱼的肩膀,用力摇晃了两下,调侃道:“你这小子,怎么到了女人面前就成了个软脚虾?这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人家小鸢姑娘都主动投怀送抱了,你还在这儿发什么愣呢?”

公孙鱼苦笑着摇了摇头,强行将心底那股复杂的悸动与对柳烟的荒唐回忆压了下去。他深吸了一口气,神色重新恢复了平静。

“行了,管大哥,别拿我开涮了,小鸢平安就好。”公孙鱼拍开管虎的大手,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压低声音问道,“儿女情长先放一边,两位大人……来了吗?”

听到这话,管虎脸上的笑意也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那道横贯脸颊的刀疤在暗淡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森冷。

“早就到了,在里面等着你呢。”管虎沉着脸重重地点了点头,侧过身子,让开一条道,“走,进屋去吧。”

两人并肩迈开大步,踏入了正堂那扇略显阴暗的房门,随着沉重的木门在身后“吱呀”一声紧闭,外头那明媚的阳光与喧嚣的蝉鸣被彻底隔绝,屋内光线陡然一暗,只靠着几缕从窗户缝隙里透进来的光柱勉强视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朽木与灰尘的味道。在这破败的正堂中央,摆着一张掉漆的八仙桌,桌旁端坐着两位身披灰色粗布斗篷将面容遮掩得严严实实的人。

听到脚步声,那两人缓缓摘下了头上的斗笠,露出了真容。

左边那位年逾六旬,须发皆白,面容清癯,虽穿着粗布衣衫,但那双布满沧桑的眼眸中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渊渟岳峙之气,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虚妄。此人乃是当朝文臣之首,官拜太傅、文华殿大学士,门生故吏遍布天下的颜澄,颜老大人!

而坐在颜澄右侧的,是一位年约四十、留着两撇八字须、面容削瘦且目光锐利如刀的中年男子,他看似不起眼,实则乃是当朝兵部尚书,掌握着大胤朝兵马调度大权的实权派重臣,同时也是颜澄最得意的门生——裴正!

这两位皆是位高权重的极品大员,大胤朝堂上跺一跺脚都能让天下震三震的人物,亦是大胤皇室正统的坚定拥护者,真正的国之柱石。在这锦衣卫暗探遍布的顺天府,要这二位冒着株连九族满门抄斩的风险,乔装打扮来到这城郊的贫民窟破院里密会,确实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生死豪赌。

“颜老!裴大人!”

公孙鱼与管虎齐齐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极其郑重的军礼。

“快快免礼,非常之时,无需这些虚礼。”颜澄长叹一声,连忙伸手虚扶,声音虽显苍老却依然中气十足,“老夫与裴尚书在这犹如铁桶般的京城里,犹如惊弓之鸟,能见上你们一面,实属不易,公孙统领,快坐下说话,你那边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公孙鱼与管虎在八仙桌对面的长凳上落座,公孙鱼提起桌上的粗瓷茶壶,为两位大人斟上了一杯略显浑浊的粗茶,

低声汇报道:“颜老放心,四千四百件长枪强弩,已经和那何家的公子敲定了,下个月初,江南运送南粮的空船回转时,这批兵甲便会夹带其中。只要这批东西一到,豫州的义襄军便能如虎添翼。”

听到“四千四百件”这个数字,兵部尚书裴正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抚须点头道:“好!公孙统领办事果然利落,何家那对父子贪财如命,只要银子给够,他们什么胆大包天的事情都敢干,有这批利器在手,大事可成一半!”

公孙鱼放下茶壶,目光在这两位大胤忠臣的脸上扫过,回想起这几年朝堂上发生的那些耸人听闻又令人作呕的变故,他的眼中不可遏制地涌起一股滔天恨意,咬牙切齿道:“颜老,裴大人,如今我们兵甲已备,外援已成,是时候清算那对狗男女了!这大胤的江山被那外邦妖人祸害成了什么样子?!若是再等下去,不仅忠良死绝,这列祖列宗的江山社稷恐怕都要改姓了!”

提起如今大胤朝堂上的掌权者,屋内的气温仿佛瞬间降至了冰点,四人的眼中皆是燃起了无法掩饰的熊熊怒火。

如今这浩浩荡荡的大胤天下,实际的掌控者竟然是一个叫“杰崇文”的外乡人!

坊间传闻,那杰崇文原名杰克,本是从极西之地被商船贩卖到大胤的昆仑奴,他通体乌黑如墨,犹如未开化的野兽,但他天生异禀,尤其那胯下的性器奇大无比,生得极其狰狞恐怖,他最初只是被买入京城一位寡居贵妇府中做倒夜香的低贱杂役,却凭着极其高超近乎妖邪的性交能力,硬生生地爬上了那贵妇的床榻。

那贵妇被他伺候得神魂颠倒,欲仙欲死,不仅赏他锦衣玉食,更动用家族关系为他洗脱了奴籍,这杰克尝到了甜头,深知自己的本钱在那些深闺怨妇中有多大的威力。他生性狡诈残忍,踩着那贵妇的肩膀,不断结交京中的高官女眷,那些平日里端庄高雅的高门主母和名门千金一旦尝过他那如野兽般粗暴狂野的交媾,便纷纷沦陷,成了他跨下言听计从的母狗。

就这样,这黑奴靠着一路睡过去,竟在暗中编织了一张庞大的人际网。最终,他竟是买通了净身房的总管后,竟然搞了一出“假净身”的戏码,以太监的身份堂而皇之地混入了前朝老皇帝的后宫之中!

老皇帝晚年昏聩,迷恋长生之术,常年闭关炼丹,后宫佳丽三千形同守活寡,这杰克如鱼得水,最终,他竟将那母仪天下的皇后——也就是当今的皇太后生生调教成了他的禁脔!

那皇后本是名门望族出身,却在那黑奴无日无夜又穷极淫邪的调教下彻底丧失了廉耻与伦常,沦为了一个只知索求肉欲的荡妇,这对狗男女在后宫中日日宣淫,秽乱宫闱,最终为了将这大胤天下窃为己有,竟在那老皇帝出关之日,在丹药中下入剧毒,将老皇帝生生毒杀!

事后,他们对外宣称老皇帝是炼丹走火入魔,病逝驾崩。

紧接着,便是大胤皇室的一场腥风血雨。那杰崇文与皇太后掌控了内廷与部分禁军,立刻罗织罪名,将年长且贤明的太子打成“谋逆”,不仅将太子一系满门抄斩,更是将朝中那些有资格又有能力即位的成年王爷们,要么以莫须有的罪名坑杀,要么废除爵位,终身囚禁于暗无天日的宗人府。

在这场惨绝人寰的大清洗后,这对狗男女

扶持了老皇帝年仅六岁的幼子即位,成为了当今的傀儡皇帝。

而那昆仑奴杰克,摇身一变,被太后封为“九千岁”、“护国辅政大将军”,与太后在朝堂上并排垂帘听政!这几年间,朝中但凡有敢于上疏反抗他们的忠臣良将,皆被他设立的暗卫酷刑折磨致死。这大胤的朝堂早已是乌烟瘴气,妖氛冲天。

“砰!”

管虎一拳重重地砸在八仙桌上,震得茶杯里的茶水四溅,他那张满是刀疤的脸上青筋暴起,双目赤红地怒吼道:“直娘贼!一想到那通体乌黑的蛮族野兽,竟然堂而皇之地坐在龙椅旁边指手画脚,睡着我大胤的太后,杀着我大胤的忠良,老子这心里就恨不得立刻率军杀进宫去,将那黑狗生吞活剥了!”

“管将军息怒。”颜澄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苍老的眼眸中满是悲愤与疲惫,他端起茶杯,却发现手抖得厉害,“老夫历经三朝,曾受先帝托孤之重,却眼睁睁看着这大胤的江山落入这等不堪入目的异族妖邪之手,老夫……老夫每每午夜梦回,皆感愧对先帝啊!如今老夫苟活于这朝堂之上,每日对那黑奴卑躬屈膝,就是为了等一个机会,等一个能将这对狗男女彻底诛杀,将这乾坤拨乱反正的机会!”

裴正也是紧咬牙关,他看向公孙鱼和管虎,沉声道:“杰崇文虽是蛮夷出身,但生性狡诈多疑,他这些年掌控了十二卫禁军中最精锐的‘龙武卫’和‘羽林卫’,将皇城护卫得犹如铁桶一般。他自身的武功更是深不可测,身边还豢养了一批只认钱不认人的西域死士,若只是靠普通的暗杀,根本无法近他的身,我们必须发动一场彻底的兵变,名正言顺地清洗朝堂!”

“既然如此,那就别再等了!”公孙鱼目光如炬,那股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杀伐之气轰然散发出来,“颜老,裴大人,大元帅已经下达了最后的手令,今日我们四人在此,就是要定下这绝杀的最后一步!还请裴大人明示全局!”

四人的目光在昏暗的烛光下交汇。

裴正从袖中掏出一张羊皮地图,在桌面上缓缓摊开,指着上面的山川城池,道:“好!兵甲下个月便能到位,那我们的计划,还是按照大元帅提前吩咐好的来吧,也就是八个月后的明年六月中旬!分五步连环绝杀!”

“第一步:豫州起事,星火燎原!”

裴正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中原腹地的豫州位置:“管将军,一旦何家的兵甲送到,你立刻暗中潜回豫州,义襄军立刻全面起事!这次不要小打小闹,我要你们打出‘清君侧,诛妖奴’的旗号,汇聚十万之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克豫州周围的府城,豫州当地的守军早已腐朽不堪,面对你们这支雄军,必然一触即溃。你们要造出大声势,让这把火烧得直逼京师!”

管虎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裴大人放心!我手底下那些饿急了的弟兄们早就嗷嗷叫了,有了兵甲,半个月内,我保证让豫州全境插满义襄军的大旗!”

“第二步:京师大乱,惊魂破胆!”

裴正的手指猛地上划,落在了顺天府的位置,目光灼灼地看向公孙鱼:“公孙统领!当豫州兵败如山倒的八百里加急军情传到京城之时,就是你苍翎卫动手之日!”

“你要将手底下的暗杀高手全部撒出去!我要顺天府乱成一锅粥!不仅要

在外城制造暴乱,纵火烧毁朝廷的粮仓与武库,更要对杰崇文手底下的那些核心党羽进行无差别的暗杀!我要那黑奴每天早上醒来,都能听到自己手下的人头被挂在城门上的消息!”

公孙鱼握紧了腰间的剑柄,冷笑道:“苍翎卫的剑已经磨了三年了。这一次,必叫这顺天府血流成河,让他杰崇文知道什么叫寝食难安!”

“不错,这就是我们要的效果!”裴正一拍桌子,眼中闪烁着精光,“杰崇文是个外乡人,他骨子里极其缺乏安全感,当他发现天下大乱甚至连这天子脚下的京城都不再安全时,他一定会极度恐慌!”

“第三步:禁军回缩,作茧自缚!”

一直沉默的太傅颜澄此刻缓缓开口,接过话茬:“当京城暴乱四起,老夫便会联合朝中剩下的清流,在朝堂上极力渲染义襄军与城内叛党的恐怖,杰崇文为了保住自己的狗命和太后的安全,必然会将驻守在外城和京畿附近的皇家禁军、龙武卫全部抽调回内城,甚至全部龟缩进皇宫大内,严防死守。”

“如此一来,顺天府的外围防线,便会出现致命的空虚!”

“第四步:调虎离山,暗度陈仓!”

裴正的手指又点在顺天府外围的几个军镇上:“这个时候,为了平定豫州的叛乱,杰崇文只能下旨,从京畿周边的军队中抽调兵马南下平叛。而老夫作为兵部尚书,便会顺水推舟,向太后和那黑奴强烈举荐‘拱卫大营’的统帅——沈阔将军,率领他麾下的五万精锐铁骑南下!”

“沈阔?!”公孙鱼与管虎同时惊呼出声。

拱卫大营是驻扎在京津冀一带防卫京师的最强野战军,沈阔将军威名赫赫,一向以刚正不阿、不涉党争著称,难道……

“没错。”颜澄抚须微笑道,“沈阔将军满门忠烈,这几年来,沈阔表面上对那黑奴曲意逢迎、卑躬屈膝,实则是在隐忍不发。他早就是大元帅暗中布下的一步死棋!”

“只要沈阔拿到了出征的虎符与粮草,他率军离京三十里后便会立刻折返!”

裴正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狂热,他死死地盯着桌上的地图,仿佛已经看到了千军万马兵临城下的壮阔景象:“第五步:清君侧,诛国贼,迎真龙!”

“这最后一步,也是最凶险的一步!”裴正看向公孙鱼,“当沈阔的五万铁骑连夜杀个回马枪,兵临顺天府城下之时,鱼统领,你的苍翎卫必须提前在城内发难,配合我们安插在城门守军中的内应,不惜一切代价,夺下德胜门,放下吊桥,迎大军入城!”

“只要五万拱卫军杀入顺天府外城,杰崇文那龟缩在皇宫里的几万禁军便成了瓮中之鳖!大军直捣黄龙,攻破太极殿!乱军之中,名正言顺地将那秽乱宫闱的皇太后与那窃国祸世的昆仑黑奴千刀万剐,剁碎了喂狗!”

听着裴正这步步为营的连环杀局,公孙鱼只觉得体内沉寂的血液都在齐齐沸腾。

五万精锐铁骑倒戈,配合内应杀入京城,这是何等气吞万里的雷霆手段!

“杀了那对狗男女之后……”

颜澄缓缓站起身来,哪怕他已经苍老,但此刻他的身躯却挺得笔直,宛如一根撑天之柱。他双手抱拳,朝着东南方遥遥一拱手,声音中透着一种朝闻道夕死可矣的庄严:“国不可一日无君,那小皇帝本就是被这对狗男女扶持上来的傀儡,身上流着

的血是不是先帝的都未可知!待诛杀国贼后,大军包围皇宫,老夫便会亲自率领百官,逼迫那幼童皇帝下罪己诏,宣布退位逊国!”

“与此同时,老夫要迎立的正是大元帅梁王殿下,登基称帝!”

梁王!

听到这个名字,公孙鱼和管虎的眼中顿时爆发出狂热的崇敬之光。

梁王在大胤皇室的谱系中,论辈分是先帝胞弟的嫡长子。

在那段宗室人人自危的黑暗岁月里,远在封地的梁王却成了极少数能活下来的异类。

那时候的梁王在世人眼中,简直是大胤皇室的笑谈。

他整日流连于秦楼楚馆,挥金如土,醉生梦死。他沉溺于吟诗作画,为了求得一张古画不惜变卖家财;他广开宴席,结交的尽是些斗鸡走狗不学无术的“狐朋狗友”。甚至有传闻说,他在宴会上喝得酩酊大醉,曾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狂奔,口中胡言乱语,活落一个疯疯癫癫的浪荡子。

也正因如此,把持朝政的那对狗男女在疯狂清洗了那些有威胁有骨气的宗室王爷后,顺带略过了这块“烂泥”。

杰崇文曾派暗探潜入梁王府观察数月,带回来的消息皆是:梁王日上三竿未起,房内酒气冲天,左右姬妾环绕,满屋子都是酸腐的诗稿和涂鸦。在那黑奴杰崇文看来,这样一个只懂风花雪月连马都骑不稳的废物,根本不足为虑。加之当时杀戮过重,为了平息天下宗室的最后一点反弹之情,他们便大方地留了梁王一命,权当是养了一头供人发笑的富贵猪。

可谁能想到。

直到老杰崇文彻底撕下伪装把持朝政后,这位“荒唐王爷”才终于撕开了那层腐朽的伪装,露出了内里足以吞噬天地的峥嵘本色!

他亲自散尽家财,甚至不惜通过何家这种贪婪商贾,暗中推动足以惊动天下的兵甲交易;他凭借着惊人的胆识与谋略,在暗处策反了一位又一位像沈阔这样心怀旧朝的将军。他不是躲在老臣背后的幼主,他是这盘逆天大棋背后真正执掌乾坤的棋手!

他蛰伏了整整十年,在嘲笑与屈辱中磨砺爪牙,终于等到了这龙飞九天一雪前耻的一刻!

“为了大胤的江山社稷,为了那些死在诏狱里的无数冤魂!”裴正举起桌上那杯略显浑浊的粗茶,眼眶微红,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变调,“诸位,此战若败,我们皆是乱臣贼子,满门抄斩,遗臭万年;此战若胜,我们便是二造大胤的盖世功臣,还这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公孙鱼端着茶杯,目光深邃。他想起梁王曾经在他面前脱下那身满是酒气的华丽锦袍,露出一身因苦练武艺而布满的老茧与伤痕,那男人眼神里那种比深渊还要冷冽的恨意,这才是他愿意为之效死的真正原因。

“杀尽胡狗,匡扶大胤!迎立梁王,死不旋踵!”

四人仰起头,将杯中略带苦涩的残茶一饮而尽。

…………

第九章 深宫淫雨,高阁窃图

当公孙鱼走出那座偏僻的小院时,夜幕已经悄然降临。

顺天府的灯火在远处闪烁,那座宏伟的皇城犹如一头沉睡的巨兽,却不知肚子里早已爬满了致命的寄生虫。

公孙鱼翻身上马,马蹄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回头看了一眼渐渐隐入黑暗的小院。

“走!”

他低喝一声,白马嘶鸣,载着这位年轻的卫首,消失在顺天府深邃而冰冷的夜色之中。

…………

与

此同时,幽静的深宫之中,皇寝大殿内灯火通明,鎏金的九龙烛台燃着儿臂粗的红烛,烛光摇曳,将整个寝殿映照得一片暖红旖旎。殿外,一名挑着宫灯的小太监正轻手轻脚地巡夜,当他步至寝宫大门时,一阵阵春意荡漾的女性呻吟声却越来越清晰地传入耳中:“啊……主人爸爸……使劲儿……顶奴家……顶奴家的骚屄啊……嗯!就是那里……好深……要被您的大黑鸡巴……顶穿了……啊啊啊——!”

小太监面带机灵,忍不住露出艳羡之情,他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下身,在夜风吹拂下,不免有些落寞与酸涩。

哎,要是老子没进宫,还有那个玩意儿,肯定要比那黑鬼要勇猛得多!

想到此刻辅国公杰崇文正压在宁德太后那饱满熟沃的美肉上肆意驰骋,小太监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这才晃晃悠悠地提着宫灯渐行渐远。

寝殿之内,春光无限。

“哦……啊……哦……要被操死了……哦……”

宽大华贵的龙凤锦绣大床上,宁德太后赤身裸体地被一个黑人死死压在身下。这昆仑奴出身的杰崇文通体黝黑如墨,肌肉虬结贲张,犹如一头未开化的凶悍野兽,那根粗壮如儿臂的黑色肉棒此刻正深深楔在汁水横流的嫩穴深处。

宁德太后被压得娇喘吁吁,一双修长美腿紧紧缠在黑鬼粗壮的腰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她那纤细的玉足上竟然穿着一双造型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红底细高跟皮鞋,高跟玉足交叠着搭在杰崇文黝黑结实的臀背上,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挺动,尖锐的鞋跟便在黑鬼的肌肉上刮擦出暧昧的红痕。

她象牙般的双臂死死环住黑鬼的脖子,把一对沉甸甸的凤乳紧紧贴在他宽阔粗糙的胸膛上。

“哦……亲爹呀……好深……嗯……奴家的骚屄……要被黑爹爹撑坏了……”宁德太后眼波迷离,声音软媚,口中淫荡的吭哧吭哧声带着一丝哭腔,往日里高贵的脸庞上此刻全是一片潮红与迷醉。

“嘿嘿嘿……宁奴,你的骚逼真他妈会吸……夹得老子又麻又爽……”

黑鬼低吼着,一只蒲扇般的大黑手托着她弹性十足的屁股,另一只手则在她左乳上大力揉捏、抓揉。五个手指深深陷进软绵绵的乳肉里,把那完美的乳形捏得肆意变形,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粉嫩的乳珠来回拉扯、旋转。宁德太后被玩得娇躯乱颤,小穴一阵阵痉挛收缩,紧紧裹住黑鬼那根滚烫的肉棒。

“骚货,给老子受着!”

杰崇文腰身猛然发力,开始如捣杵般狂暴地挺动起来。他每一次都把大黑鸡巴几乎整根拔出,只留硕大的伞盖卡在穴口,然后猛地一沉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开宫口,犹如巨锤般狠狠地顶到了这媚黑雌兽的子宫深处,让其丰腴的小肚子凸起。

“啊……!黑爹爹……太深了……您怎么顶到奴家的花心了……哦哦哦……要死了……要死了……嗯啊……但是又好舒服啊……”宁德太后仰起羊脂玉般的脖颈,发出宛如濒死天鹅般的长吟。她被肏得翻了白眼,细长淫舌都被干的从口唇吐出,一丝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滴进她自己的乳沟里。

“呃呃呃~~~”

那健硕黑鬼看得是欲火烧的更旺,于是猛地将这熟妇翻了个身,让她如同一条母狗般跪趴在龙榻之上。他从身后

再次狠狠贯穿了她,一边狂肏,一边伸手剥开她的阴阜。

却见,这骚妇的下体毛发竟已被剃得干干净净!就在那光洁的耻骨之上,赫然刺着一个极其扎眼的黑色纹身,是一个西洋的黑桃Q!

这象征着下贱与只臣服于黑人巨物的淫靡印记烙印在大胤朝太后的凤体上,真是无比的背德与荒诞,却又勾人堕落沉沦,只臣服于贪欢淫欲之下……

“骚货宁奴,说!老子的黑鸡巴肏得你爽不爽?!”杰崇文一巴掌狠狠扇在那奶白的屁股上,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鲜红掌印。

“噢噢噢……爽……啊……主人爸爸肏得奴家好爽……嗯呜呜……”

“那……跟那些黄种贱畜的肉棒相比……谁更厉害?”

“当然是……啊!好深……当然是主人爸爸的大龙根……嗯啊!跟您一比……那些贱奴的牙签……怎配、怎配操奴家……啊啊!顶穿了……奴家不屑要那种垃圾……奴家生生世世……呜……都是爸爸的尿壶……”

这骚货此刻被那黑鬼操弄的已经彻底进入了生殖崇拜的雌兽交尾状态,听到杰崇文的质问,立马便是一脸鄙夷不屑的说道。

“嘿嘿嘿……真乖……平日里没白操你……”

杰崇文听罢,嘻嘻一笑,腰下攻势骤然凌厉,重重叠叠的鲛绡纱帐如水波般剧烈翻涌,将两人交缠的暗影投射在金砖漫地之上。

“嗷嗷嗷嗷!!!!快!亲爹!鸡巴再快一点!再深一点!!!”

“啊……要来了……奴家又要高潮了……嗯啊啊啊——!!!”

宁德太后疯狂地摇晃着腰肢,细高跟鞋在锦被上胡乱地蹬踏。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小穴深处猛然收缩,一股股滚烫的蜜液犹如喷泉般激射而出,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她整个人剧烈痉挛着瘫软下去。

两人正享受着巅峰过后的余韵,殿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且压抑的脚步声。

“报——!”

殿门被人推开了一条缝,一名身穿明光重铠的年轻将领快步入内,他单膝跪在重重纱帐之外,双手高举一卷密封的黑色羊皮卷,声音微微发颤:“启禀九千岁、太后娘娘!最高级别暗卫急报!”

杰崇文懒洋洋地靠在床头,胯下的乌黑驴屌还插在美妇的体内没有拔出,他大手随意地在太后雪白的屁股上拍了一记,示意她继续卧在自己怀里别动,这才眯起眼睛看向跪在地上的将领。

“念。”

他懒得自己看,直接将密卷扔给宁德太后。

宁德太后凤眼微眯的接过密卷,雪白的身体还轻轻摇晃着,她一边被肏着,一边展开密卷,用端庄却又透着媚意的嗓音缓缓念道:“查:苍翎卫统领公孙鱼已潜入顺天府,于琼华楼密会何永良。今日申时,又赴城西南暗院,与前太傅颜澄、兵部尚书裴正等人密会。另查近期有大批军备异动……疑有大逆谋乱之举,望九千岁早做防备!”

念完,太后将密卷随手扔在一旁,媚笑着扭了扭腰肢,让鸡巴在自己穴内转了个圈,娇滴滴地依偎进杰崇文的怀里:“主人爸爸,您听到了吗?颜澄那老不死的东西竟然勾结了外面的贼子……看来他们是真的想对您和奴家不利呢……”

杰崇文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凶光。

“一群跳梁小丑罢了,真以为弄了几千副破铜烂铁就能翻了老子的天?”杰崇文猛地向上顶了两下,冷笑道,“老子正愁没办法把

那些人骗出来斩草除根呢,他们自己跳出来找死,老子正好把他们一网打尽!”

他口上说着,目光忽然穿过重重纱帐,落在了跪在外面的年轻校尉身上。

那年轻校尉虽然死死低着头,但隔着一层薄薄的鲛绡纱帐,里面那两具赤裸交缠的肉体还是在疯狂地刺激着他,让他的胯下裆部高高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杰崇文捕捉到了他眼底的渴望,突然玩味一笑。

“王校尉啊,你跟了老子这么久,也算是劳苦功高。今儿个老子心情好,就赏你一个天大的恩典,让你尝尝太后娘娘的滋味,如何?”

那年轻校尉浑身一震,心中喜悦但还是不敢相信:“九……九千岁?!这……这可如何使得?!”

宁德太后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媚眼如丝地看向跪在纱帐外面的年轻将领,故意挺了挺胸,那对沉甸甸的凤乳在烛光下晃出一片白腻的光泽,她的声音变得既高贵又淫荡:“王校尉,主人爸爸赏你的,你还敢不接?你是抗旨不接呢?还是说……你是瞧不上哀家这副身子?”

王校尉呼吸瞬间粗重,胯下帐篷更硬,却仍跪着不敢动:“臣……臣不敢……臣唯九千岁马首是瞻!只是太后娘娘金枝玉叶……臣哪敢……”

“哼!不敢?”

宁德太后忽然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母仪天下多年的上位者威严,哪怕她此刻赤身裸体,哪怕她的骚穴内还含着根半硬的鸡巴,她依旧像高高在上的女皇般睥睨着脚下的臣子。

她拨开纱帐,坐直了身子,其身后那如黑熊般的男人戏谑地松开了压制她的铁臂。伴随着“啵”的一声水响,一根黑粗的阳物从她湿淋淋的嫩穴里滑出半截,裹着一层晶亮黏稠的浆液,在烛火下闪着淫靡的水光。浪荡的乳肉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剧烈晃荡,她伸出穿着红底细高跟鞋的玉足,直接踩在对方的肩头,尖锐的鞋跟带着压迫感碾下去。

“抬起头来……看着哀家!”

美妇的声音冷冽如刀,她用鞋尖挑起王校尉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这具被黑鬼操得满身红痕、热液横流的雪白凤体。

“哀家让你看,你就得看。平日里护卫在边上,你就偷偷窥探过哀家好多次了吧,哀家可都是看在眼里的,呵呵……现在怎么又成了一条软脚虾了?”

被那只性感的高跟鞋死死抵住下巴,王校尉只能大喘着粗气,根本无法低头。

“刚才看得过瘾吗?好看吗?嗯?”宁德太后居高临下地问着,眼中说不清是勾人还是轻蔑。

“把你的鸡巴掏出来……”太后笑得更加肆意了,鞋跟又用力碾了碾,在他的肩头拧出一道浅坑,“让哀家看看有多大?哎呀,怎么吃了东西之后,还是这么一小点啊?呵呵呵……说——你到底想不想操本宫一顿?”

她说着,暗暗运了一口气,那被灌满精浆的穴肉猛地一阵收缩,“咕叽”一声,一大坨浓稠的浊白浆液被她硬生生从穴口挤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淋淋沥沥地淌下,正正滴在王校尉的铠甲上,溅出一小朵腥臊的白花。

她又从床头拿起一小盒黑色的膏状秘药,伸出两根纤指挖出一块,故意抹在自己被操得红肿湿滑的穴口,那秘药一接触皮肤,便散发出一股奇异的甜香。

“过来……张嘴……吃了它,你就能操本宫了……”

王校尉像被这活色生香的美景蛊惑

了一般,双手撑地爬上前去。他跪在太后两腿之间,鼻子凑近那湿漉漉的肉唇,一股混着甜香与膻腥的气味钻进鼻腔。他伸出舌头,从穴口的下缘往上一舔,那层黑色的膏药裹在淫液里,入口先是微苦,随即化作一股灼热的甜浆,顺着舌根滑进喉咙。

“吃好了?那就爬过来——像狗一样爬过来!把你的臭鸡巴掏出来,插进本宫的烂逼里,快点!”

这美妇冷笑一声,她转过身去,背对着王校尉,腰肢塌下去,缓缓趴跪在龙榻之上,臀胯如熟透的蜜桃般圆润饱满,两瓣圆硕的臀肉高高翘起,臀沟深处的嫩红菊穴正对着身后的男人微微翕张,菊穴下方那被操得红肿湿亮的肉唇间犹在滴着春液精浆。

她伸出手,将两瓣湿淋淋的肉唇向两边撑开,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

“王校尉……还愣着作甚?”她的嗓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哀家这骚屄,已经空了好一会儿了呢……嗯……好馋大鸡巴呢……”

在这艳词春景和秘药的同时作用下,那年轻校尉只感觉一股狂暴的热流直冲下腹。他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理智如潮水般退去,他的脑海中闪过家中妻子的脸,但是只一瞬,便被眼前这具艳得晃眼的凤体碾成了碎片,所有的理智、恐惧、君臣之礼统统被烧成了灰烬。他爬上前去,双手颤抖着扶住那骚熟的臀肉,然后挺腰一送——

然而那骚妇却忽然伸手攥住了这根可怜肉棒的中段,两根玉指环住茎身,不轻不重地箍着,阻止了他想要整根没入的蛮力。

“急什么?”宁德太后的声音不急不缓,“你当这是在逛窑子么?哀家的身子,能由着你一捅到底?”

王校尉被箍得浑身一颤,那两根纤细的玉指像铁钳般箍着他的命根,既爽又疼,他喘着粗气,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太后这才满意地松开手指,重又趴回锦褥上,双手撑住床面,将臀又翘高了几分。她侧过脸,从肩头的弧线望向他,眼波里带着几分慵懒的讥诮:“先只准进来一个头……慢些……哀家要看你会不会疼人。”

王校尉闻言照做,湿热的穴肉立刻裹了上来,一层层褶皱蹭过龟头的棱角,那触感又紧又嫩,爽得他差点直接缴械。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往里猛顶的冲动,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每进一分,那穴肉便紧一分,到最后整根没入时,他感觉自己整条茎身都被一团滚烫湿软的嫩肉包裹得严严实实,褶皱细细密密地刮过柱身,龟头顶端抵在一团柔韧的软肉上,那团软肉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吮吸他的马眼。

“嘶——”王校尉倒抽一口凉气,爽得连声音都变了调。

“嗯……小鸡巴是插进去了吗?怎么感觉不到啊?”宁德太后却皱了皱眉,将臀又往后顶了顶,让肉棒在自己的体内又深了半寸,她侧过脸,眼波斜睨着身后的男人,“啧啧……废物黄种鸡巴……吃了药……还是这么点能耐……”

“臣罪该万死!”王校尉吓得浑身一激灵,额上冷汗涔涔而下,连阳物都跟着萎了半寸,“是臣没用……九千岁天赋异禀,雄风盖世,臣这等黄皮贱种,拍马也追不上九千岁大人的万一……”

“算了……嗯……你还是继续操吧……反正你只是主人爸爸休息时的替代品……哦哦哦……废物鸡巴……偶尔用一下……总比没有好……”

宁德太后

的婊子媚脸上浮起一抹嘲弄,尽管她嘴上嫌弃得要命,穴中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却一刻不曾停歇,仍在娴熟地绞着茎身,龟头每蹭过一处褶皱,她的臀便下意识地往后碾了半圈。这浪荡婊子不再看身后那唯唯诺诺的废物,转过脸来,向着龙榻那头正倚在床头歇息的黑人。

杰崇文斜靠在龙凤锦绣的软枕上,魁梧如黑熊的赤裸身躯随意舒展着,一手端着鎏金酒盏,一手抓着一串西域进贡的马奶葡萄。方才那一轮猛干耗费了他不少体力,此刻正懒洋洋地吃着葡萄喝着酒,补充精气。那根即便半软仍粗如儿臂的黑龙根大剌剌地摊在腿间,上头还沾着从女人穴里带出来的白浆与春水,被烛光一照,油亮油亮的。

“主人爸爸……”宁德太后的嗓音忽然软了八度,方才对王校尉那股子盛气凌人的高贵劲儿瞬间化作了邀功的媚态,“奴家被操的好难受啊……他的肉棒子是又细又软的……奴家夹着都嫌寡淡,要不是您累了,奴家才不让他操呢……”

宁德太后一边说,一边故意将肥臀撅得更高,让身后那根正在勉力抽送的肉棒整根滑出,再缓缓吞入,动作幅度刻意拉大,像是专程演给杰崇文看的。

杰崇文嚼着葡萄,眯起眼,像看一条正在表演的母狗,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主人爸爸……”太后的腰肢扭得像一条发情的母蛇,“奴家的骚屄想您了……哦……您什么时候歇好了呀……奴家想被您操……咯咯咯……这废物的鸡巴一点都不解渴,您摸摸奴家嘛,哪怕只摸一下,就当是喂喂狗,行不行?”

“骚货,就数你会讨宠!”

杰崇文像摸一条听话的母狗般在她头上拍了拍,那美妇被他摸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呜咽,那被操得红肿的穴肉也跟着狠狠绞了一下,差点把王校尉直接绞射。

“哦哦哦……贱货!快点用力操啊!嗯……你是没操过女人吗?”

在献媚的同时,这骚妇还不忘回头狠狠鞭笞一番正在辛苦耕耘的王校尉。

“宁奴乖。”杰崇文吐出两个词,又从盘中捻起一颗紫莹莹的马奶葡萄,却没有用手递给她,而是用宽厚的脚趾稳稳夹住那颗葡萄,缓缓伸到宁德太后的唇边。

那颗浑圆的葡萄嵌在他粗黑厚实的脚趾缝里,紫莹莹的果皮被黑亮的肤色衬得格外刺眼。杰崇文好整以暇地靠在软枕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当朝太后。

宁德太后看着嘴边的葡萄,又抬眼看了看杰崇文那张带着戏谑的脸,凤眼里涌起一股毫不掩饰的痴迷。她伸出两只白嫩的玉手,虔诚地捧住那只沾满酒渍与汗渍的粗黑大脚,将脚掌轻轻托到自己面前,然后低下头,用嘴唇从脚趾间衔住那颗葡萄,舌尖故意在趾缝间轻轻一舔,这才将葡萄卷进嘴里。她一边嚼着葡萄,一边仍不肯松开那只脚,红唇顺着趾缝一路往下吻,最后将杰崇文粗圆的大脚趾含进嘴里,用小舌裹住,一下一下地吮吸,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杰崇文哈哈大笑,用大脚拍了拍她的脸颊:“说得好,明天传咱家的令,从锦衣卫里再挑几个黄皮崽子来,老子要让你这个太后娘娘天天喝鲜的黄种精,把小脸养得再嫩些。”

他说完,脚掌从她脸上滑下,踩在她光洁的后背上,将她整张脸踩得贴回了锦褥。圆熟的臀瓣被这一踩撅

得更高了,正对着还在身后勉力抽送的王校尉。

“哦哦哦……嗯……啊啊啊……”

在太后这不知是真是假的迎合中,快感在华贵美妇撑开的花径里层层堆叠,越积越密。王校尉的囊袋紧绷到了极限,精关摇摇欲坠,他已经完全忘了眼前这个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是谁,只知道这具白花花的美肉是他这辈子操过的最销魂蚀骨的东西,他只想死在她身上。

“哦……来了来了!要来了啊……啊啊啊!都射了!噢——!”

王校尉已彻底陷入癫狂,在销魂的极乐中做着困兽般的最后冲刺。床畔案几上的玉盏被震得滚落地毯,随着最后一声嘶哑的低吼,他倾尽毕生力气向前狠狠一撞,耻骨死死抵在那饱满绵弹的高贵臀峰上,茎身被肉壁绞得动弹不得,龟头嵌在蜜穴深处,然后马眼一张,一股稀薄的暖流涌了进去,射了——“呃啊啊啊——!怎么……怎么?”

起初他只当是射得猛了些,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那味道不对了。包裹着阳根的滚烫嫩肉变了,原本顺滑的甬道此刻仿佛生出了无数张贪婪的无形小口,正死死咬住他的茎身不放,那股吸力如同抽水泵一般,顺着阳具一路扯进他的骨髓!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被连根拔起,酸胀从囊袋直冲后脑,王校尉眼睁睁看着自己粗壮的手臂在一寸寸干瘪,他的视野开始模糊,而那口贪婪的“艳井”却越吸越紧,越吸越烫,还在疯狂地绞吸着他的阳根,要将他的三魂七魄一并榨干……

王校尉这才反应过来,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想从那具吸人精血的美肉上挣脱出来。

“废物!贱畜!哀家还没尽兴,你倒是想先逃了?你们这群黄皮贱奴啊……生来就是给主子取乐的耗材……”

太后冷笑一声,腰眼猛地一拧,整个人如灵蛇翻身,顺势扭胯一转,将王校尉整个人掀翻在龙榻之上。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两人的位置骤然颠倒——宁德太后跨坐在他迅速凹陷萎缩的腰胯上,那根还在不断抽搐喷涌的阳物仍深深嵌在她蜜穴深处,随着她翻身坐稳的动作又在穴里旋了小半圈,碾出一声黏腻的轻响。

她居高临下地盯着这个已经皮包骨头的男人,抬手狠狠甩了他一记耳光。

“所以啊……你也是死得其所呀,咯咯咯!贱奴……你的精气……哦……好烫啊……好多……哦……咯咯……都献给哀家……嗯……都献给哀家……一丝都不准留……哀家要拿你的命……去讨主人的欢心呢……”

宁德太后两手掐住王校尉枯瘦的脖子,十根蔻丹深深嵌进他喉结两侧的皮肉里,将他死死钉在床板上。她挺直腰肢,开始如饥似渴地上下骑乘着那根正在极速萎缩的阳具,随着每一次重重砸下的坐莲肉臀,王校尉的生机便如决堤之水般涌入她的体内。美妇那原本就雪白妖娆的丰腴肉体,此刻仿佛是吸饱了养分的妖花,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娇艳欲滴的桃花红晕。胸前那一对饱满的凤乳随着狂乱的起伏愈发胀大,甚至浮现出淡淡的青色经络,两点乳尖在暖红的光影下硬挺得几欲滴血。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喉咙里溢出夹杂着性奋与饱食的高潮娇喘:“哈啊……贱奴的精气……好烫……好补啊……咯咯……榨!快!都给哀家榨出来!哀家要你的全部!”

被操

得红肿的穴肉仍在一张一合地绞着茎身,将王校尉最后几滴残存的生命汁液挤进自己的花心。

美妇俯下身,红唇贴上王校尉的脖颈,对着那根突突乱跳的动脉轻轻吹了口热气:“嗯……别怕,很快就过去了……都射出来……哦……就舒服了……”

然后,她张开红唇,两排贝齿狠狠地刺破颈动脉,殷红的血珠顺着她嫣红的唇角蜿蜒而下,滴落在他骨相毕露的胸膛。与此同时,她骑在残躯上的丰臀做着最后也是最狂暴的碾磨。伴随着骨盆不堪重负的“咔嚓”声,几乎将那根失去生机的肉棒彻底绞碎在滚烫的花心深处。

“啪、啪、啪”的肉响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越来越慢,越来越重,也越来越绝望。

“呃……呃……不……不……停下……太……太后饶……

王校尉的喉咙里挤出最后一串破碎的气泡音,他睁大凹陷的眼眶,瞳孔渐渐散开,残存的最后一丝意识里倒映着宁德太后那张艳若桃李的脸。

短短十几息后,王校尉彻底没了声息,他的身体已变成一具失去生机的残躯,眼窝深陷,颧骨高突,整个人像一截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木,唯独那根插在太后体内的阳物还倔强地挺立着,仿佛在被榨干之后,仍不甘心离开这具让他飞蛾扑火的销魂肉体。

宁德太后缓缓直起身子,抬手用白皙的手背优雅地拭去唇角残留的血迹。她低头看了一眼这具被她亲手送往黄泉的干尸,凤眼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丝意犹未尽的不满。随即她抬起腰胯,将穿着红底高跟鞋的玉足踩在王校尉干瘪的胸口上,细长的鞋跟像钉子般扎进那层枯皱的皮肉,碾了碾,找准支点,接着腰胯往上一提——“噗嗤。”

湿黏的闷响短促而干脆,像拔出一个不再需要的塞子,那根彻底被榨干的物事从她泥泞不堪的腿心滑脱出来,带着斑驳的靡靡水光,软塌塌地摔在干尸的小腹上,弹了两下,便歪倒在一旁,再无动静。

宁德太后犹如一条吃饱喝足的母犬,摇曳着淌水的下体,一步步爬向倚在床头笑吟吟的杰崇文,随后乖顺地将自己门户大开的湿软花径套向了那根休息多时的粗黑龙根,缓缓坐了下去。

“哦……好涨……还是主人爸爸的龙根最舒服呢……”

宁德太后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凤体像没骨头一般软软依偎进杰崇文宽阔的胸膛里,“那废物才操了不到一炷香就泄了,奴家把他的功力都吸来了……都是热乎乎的……哦……这就渡给主人爸爸……嗯……助爸爸早日登上巅峰……哦……奴家的骚屄还是空得紧……继续肏奴家吧,奴家还想要……要黑爹爹把奴家操得再高潮几次……”

“呵呵……还是宁奴你懂事,知道为老子分忧,也没有别的心思,不像雪菊那个骚婊子……”

杰崇文心满意足,又是和这骚妇继续云雨起来,同时,他看向寝殿阴暗的角落。

“阿史那!”杰崇文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冷酷地开口。

暗影中,空气微微扭曲,一名如同鬼魅般的黑袍人悄无声息地单膝跪地。

“传咱家的令!”杰崇文大力揉捏着太后的乳房,说道。

“我做如下布置!”

那巡夜的小太监早已走得远了,寝殿内的烛光兀自摇曳,将纱帐上纠缠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

同一片夜空下,紫禁城的另一端

。

公孙鱼宛如一道幽灵,将身形完美地融入一处假山与古柏交错的浓重阴影中。他甚至不敢大口喘气,只以《冰心玉液诀》的闭气法门维持着极其微弱的吐纳。

耳边,是不绝于耳的甲片摩擦声。

“铿、铿、铿……”

那是三队全副武装的龙武卫,正举着火把在阁楼下方交叉巡视,雪亮的刀光在火光映照下不时刺破黑暗,公孙鱼从怀中摸出一支寸许长的漆黑暗香,悄悄插在脚下的泥土中,用内力催燃。

香气极淡,近乎无味,那一点猩红的微光在风中忽明忽暗,是用来计时的。

根据梁王提供的情报,子时三刻,两组守卫会交替换防,秘阁侧翼的视线才会出现不到十息的盲区!

汗水顺着公孙鱼的鬓角无声滑落,暗香一点点燃尽,空气绷紧得仿佛一触即断的弓弦。

就在暗香烧过三分之二的刹那,下方两队巡逻的卫兵在转角处交错,为首的校尉抬手交接火把,火光被柱子遮挡的瞬间——就是现在!

公孙鱼足尖猛地一点地面,没有发出丝毫声响,身形如大鹏展翅般拔地而起!他借着前冲的势头,脚尖在古柏粗糙的枝干上连点两下,犹如一片被风卷起的黑色落叶,在夜空中划过一道极其惊险的弧线,轻巧地落在了秘阁顶层的凭栏平台上。

阁楼顶层的大门由整块沉水寒铁铸造,大门正中央镶嵌着一个造型繁复的青铜兽首机括。这等绝密机关一旦强行破拆或是输错密码,不仅内里会射出见血封喉的毒弩,外头更会铃声大作,惊动整个皇城。

公孙鱼深吸一口气,双手稳如磐石,握住那冰冷的青铜兽首。

“向左三寸……退一厘……”他心中默念梁王教授的口诀,手腕平稳地转动。听得内里机簧发出极其细微的“咔”声,接着向右急转四次,最后压住暗扣,用力顺时针旋满一周。

“咔哒……”

伴随着金属咬合的轻响,厚重的寒铁大门向内弹开了一条缝隙,公孙鱼如泥鳅般闪身而入,顺手将门严丝合缝地扣死。

阁内漆黑一片,弥漫着一股陈年纸墨与防虫香料混合的干燥气味。公孙鱼目力极佳,借着窗棂纸上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如狸猫般在迷宫般的紫檀木书架间快速穿梭,直奔最里侧的堪舆图区域。

当年开国皇帝修建顺天府时,工匠意外发掘并连通了前朝遗留的地下密道,直通内城甚至皇宫大内!这张图纸,便是苍翎卫在兵变当晚的最大依靠。

他在一排排落满灰尘的卷轴中快速翻找,终于,在一个落锁的暗格中摸出了一只装有《顺天府水网密道全图》的防潮牛皮桶。

得手了!公孙鱼心头狂跳,赶紧将牛皮桶贴身收好。

他目光扫过旁边几个流光溢彩的玉匣,知道里面必定是皇家搜罗的顶尖功法,但他强压下武者的贪念,准备立刻撤离。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异变陡生!

“踏、踏、踏!”

一阵急促的军靴踏木板声毫无征兆地在门外的回廊上响起!不是正常的巡防路线,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游动暗哨!这个梁王殿下没有告诉他,所以没被他计划在内!

公孙鱼目光一凝,浑身汗毛倒竖,他离大门只有不到两丈的距离,此刻躲藏已经来不及了!

“等等!”门外,一个年轻锐利的声音突然响起,紧接着,外头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怎么了?”另一个略显沙

哑苍老的声音问道。

“里面有动静!”年轻卫兵的声音猛地拔高,同时伴随着长刀出鞘的清脆摩擦声。

原来,公孙鱼刚才转身的瞬间,正好有一丝月光透进来,将他那一闪而过的残影投射在了糊着窗棂纸的格栅上!

“谁在里面?!”年轻卫兵厉喝一声,随后“呼”的一声,一支燃烧的火把被人猛地举起,刺眼的火光瞬间穿透窗户纸,犹如一把利剑般直直地扫射进漆黑的秘阁之内!

公孙鱼的心脏在这一刻几乎停跳。他反应极快,在火光扫进来的前一息,整个人猛地向后一倒,将后背死死地贴在一个巨大的书架背光死角处,甚至屏住了心跳,右手死死攥住了腰间的软剑剑柄。

如果被发现,他只能暴起杀人,但这也会立刻引来无数禁军的围剿,大计将毁于一旦!

火把的光芒在阁内快速扫动,光柱从公孙鱼的鼻尖前不到半寸的地方掠过,照亮了空气中翻滚的灰尘。公孙鱼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

“我进去看看!”年轻卫兵显然立功心切,伸手就要去推那扇寒铁大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了年轻卫兵的手腕。

“你傻了是不是?!”老兵油子压低声音,劈头盖脸地骂道,“这可是琅嬛秘阁的顶层!大门上有九幽玄铁锁,外头还有千岁爷亲设的三道连环机弩,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但是……我刚才明明看到窗户上有个黑影闪过去……”年轻卫兵心有余悸地辩解。

“看个屁!那是后头那棵老柏树的树杈子被风吹的影子!”老兵油子一把夺过火把,没好气地继续骂着,“你个新来的生瓜蛋子,别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这地方可是宫里的禁地,你要是咋咋呼呼地惊动了底下值夜的秉笔太监,到时候怪罪下来,说咱们惊扰了圣地,你我这身皮还想不想要了?脑袋还要不要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走走走,去那边角楼看看,今夜千岁爷在后宫歇息,要是出了岔子,咱们都得掉脑袋!”老兵油子连推带搡,强行拉着那年轻卫兵离开。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公孙鱼紧绷的肌肉才敢微微放松,他靠在书架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闭目数了三息让自己平静下来。

就在这时,他贴在书架暗角处的左手不经意间碰到了几卷散落在角落里的残卷,刚才那卫兵的火把虽然没照到他的人,但余光却好巧不巧地照亮了他手边的这卷丝帛。

挂灰的丝帛半开着,上面的画面瞬间映入了公孙鱼的眼帘。

那上面画着的是一男一女赤身裸体以淫荡诡异的姿态交缠在一起的春宫图谱!图中女子的长腿死死绞着男子的腰肢,旁边还用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地批注着行气走穴的双修法门。

最上方是五个大字:《姹女夺阳功》!

这竟是一门专门供女子采补男子元阳,在交媾中榨取对方精气与功力的极品邪门功法!

“这……这皇家秘阁里,怎会收录这种淫邪之物!”

公孙鱼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前一息他还在生死边缘的悬崖上走钢丝,神经紧绷到了极点;这后一息,却冷不丁被这等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秽图谱糊了满眼。

“该死!”公孙鱼暗骂自己一声没出息。

就在这时,他瞥见了留在外面的那支计时暗香就要烧尽了。

换防的空隙即将结束!再不走,正规的巡防大队马上就要绕过来了!

公孙鱼心中大骇,此刻脑子里乱作一团,脸颊滚烫。鬼使神差之下,他也顾不得把这本让人面红耳赤的淫邪书卷放回原处,竟是一把抓起那卷《姹女夺阳功》,连同那张至关重要的密道图一起,胡乱地塞进了怀里。

他身形如电,顺着大门缝隙溜出,双手飞速转动青铜兽首,重新锁死机括。

“锵——”

就在远处的拐角已经亮起大队巡逻火光的最后一瞬,公孙鱼犹如一只巨大的夜枭,纵身跃下高阁。

东西既已得手,他最该做的便是原路返回,借着夜色遁出这危机四伏的深宫,去和众人会合。

但是,公孙鱼趴在屋脊的阴影中,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了皇宫内苑的西北角。

他的脑海中,突然想起了梁王殿下在向他交代入宫任务时,曾意味深长的提起过那个女人如今正住在这宫中的贞静宫之中。

十年了啊……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他本该平安富贵终老的人生,就是被那个女人摧毁的。

公孙鱼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作为一名将军,他深知在任务中节外生枝是兵家大忌。理智在大声尖叫,催促他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是,那股潜藏在血脉深处的执念,那份被背叛了十年的孤愤与不甘,却如同荒原上的野草般野蛮生长。

“就看一眼……只看一眼,哪怕只是看清她的模样,我就走!”

公孙鱼猛地咬紧牙关,他朝着西北角的贞静宫飞掠而去,足足耗费了半个多时辰,才终于摸到了西北角的这处偏僻宫苑。

借着夜色,公孙鱼倒挂在一棵枝叶繁茂的百年古槐上,透过层层树叶看清了前方那座宫殿的门匾。

在冷月清辉的照耀下,鎏金的牌匾上赫然写着三个端庄雅致的大字——“贞静宫”。

贞静,取自“贞洁淑慎,幽娴静雅”之意,是赞美后妃品德高尚、端庄娴雅的绝佳词汇。

那个婊子怎么住在这个地方。

公孙鱼的嘴角扯起了一抹讽刺的弧度。

即便是隔着高高的宫墙,公孙鱼依然能闻到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异香从那宫墙内飘散出来,像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如同野兽发情般的腥臊气味。

就在这时,贞静宫紧闭的朱漆大门外传来了细微的说话声。

公孙鱼像壁虎般贴着宫墙的阴影滑落,悄无声息地潜伏到大门侧面的一尊石狮子背后。

…………

大家端午安康,晚上好,中期的高潮片段正式来临,绝对色情张力和刺激程度爽爽拉满!!!

此外,俄狄浦斯之前设定,这里的雪菊夫人和公孙鱼剧情是头把交椅的重要程度,但是这几天俄狄浦斯又在看太后的那个片段,觉得写的还不够色,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因为之前的设想是那个片段仅作大反派黑人的首次出场作用,以及揭露皇室的衰败堕落和推翻它的必要性,所以没太动笔。于是啊,既然觉得还大有进步可能,俄狄浦斯又决定把太后那个片段也强化成中期的高潮片段,遂加入补充了榨死,吸功又运给黑人(小伏笔),羞辱责骂等元素内容,大家可以返回去重新看一下,更新了很多新内容的。

所以现在是中期的双高潮并列,小高潮后面紧紧跟着大高潮,会更有张力

忘了fbi warning了,重新编辑一下。

后续内容

有熟女犬交部分,不喜可跳过,因为是刻画三大主要女性之一的生母雪菊夫人的重要片段,所以,这部分熟女犬交的肉戏写了很多,也写的很刺激很色情,没有这个部分,雪菊夫人这个形象就立不起来,和妓女柳烟以及太后的区别就没那么分明了,界限会模糊,所以……有着不可或缺的作用

第十章 母犬父奴心碎子

大门外,两名穿着粉色宫装的年轻宫女正提着八角宫灯,百无聊赖地守在夜风中,两人不时地搓着手,却不敢有丝毫懈怠,她们目光时不时地扫向紧闭的宫门,压低了嗓音窃窃私语着。

“哎……这大半夜的,咱们还得在这风口里挨冻。”左边那个圆脸宫女抱怨着,用手掩了掩鼻子,“你闻闻这味儿……雪菊夫人今晚又在屋子里乱搞了,这催情香熏得我站在门外都觉得脸红心跳、浑身发软的。”

右边那个瓜子脸宫女赶紧捂住她的嘴,紧张地四下看了看,低声呵斥道:“你小声点!不要命了?上个月有个小太监在窗根下多站了一会儿,第二天就不见了,内务府报了病亡,可谁不知道那是被……算了算了,雪菊夫人刚才可是下了死命令,让咱们死死看住这大门,哪怕是一只苍蝇都不准飞进去打扰她的雅兴!你当她是好惹的?”

圆脸宫女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鄙夷与艳羡交织的复杂神色:“哼!人家在里面可忙着呢,又不会专门看着外面抓咱们的不是,你现在怕她作甚?真不知道这雪菊夫人哪来的这么大的瘾头。”

“嘘……主子们的事也是你能妄议的?”瓜子脸宫女虽然还是有些端着,但眼中的八卦之火却也熊熊燃烧起来,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你进宫晚,不知道,你是没见过她刚从太后那边失宠那阵子,天天在浴池里泡花瓣澡,让七八个宫女给她浑身上下涂满了番邦进贡的羊乳膏,涂完了还对着西洋镜照半天,啧啧——不过说真的,她那身皮肉确实白得跟羊脂玉似的,都四十好几的人了,瞧着比咱们还嫩。”

“唉,确实是这老……夫人天生一副好皮囊……听说,早年间她就是仗着自己身段风骚,把九千岁迷得神魂颠倒,可是谁曾想,如今啊,九千岁却把她这贞静宫给彻底冷落了,转而夜夜宿在太后娘娘那里……”圆脸宫女羡慕道。

“不过说真的……雪菊夫人也真是耐不住寂寞,九千岁他老人家这才半个月没来弄她,她竟然……竟然背着人,花重金让内务府的太监,从宫外的番邦使臣那里偷偷牵了一条大黑犬进去……”

“什么?!大黑犬?!”圆脸宫女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滚圆。

“那……你是说……夫人她今晚在里面……她受的住吗?”圆脸宫女顿了一下,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潮红。

“可不是嘛!”即使对方没说完,但瓜子脸宫女也知道她领会了,脸上也跟着一红,“我傍晚时亲眼瞧见那狗的,站起来比我还高,那一身的黑毛油光水滑的。”她脸颊通红,咬着嘴唇啐了一口,“夫人把它牵进去后,就屏退了所有人,你听听,这都一个多时辰了,里面那动静就没停过,叫的多欢呀,啧啧啧,真是个浪荡的骚货……”

“而且啊……我还听那个番使说,用起来……是比吃了药的昆仑奴还猛啊……城

里那些偷偷用的夫人们都竖着大拇指说好……”

“哎哟……羞死人了,羞死人了……”圆脸宫女伸出粉拳锤了对方一下,可她的眼中,似乎也闪烁着某种莫名的雀跃光芒。

阴影里,将这一切都偷听入耳的公孙鱼拼命的给自己找着借口,理智又在劝告他立马离开了,可是一探究竟的心思却因宫女的那几句话而狂放生长。

最终,他还是深吸一口气,身形一闪,没有走正门,犹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翻过了贞静宫那高高的院墙,避开了巡逻的暗哨,顺着侧殿的廊柱,一路摸到了正殿那扇半掩着的雕花窗棂外。

他抖着手,用指尖在窗户纸上轻轻戳破了一个微小的孔洞,将眼睛凑了上去。

他还没看清殿内的景象,一股混杂着浓烈兽臊的甜腻暖香已扑面而来,熏得他一阵反胃,可胯下那根东西却硬生生翘了起来。

她屋子里怎么是这个味?公孙鱼紧皱眉头,同时定睛一看。

这哪里是皇家宫闱?这分明是阿鼻地狱中最下流的肉欲魔窟!

金碧辉煌的殿堂四壁上,没有任何代表皇家威仪的龙凤图腾,而是一幅幅画工精妙绝伦、尺度极其巨大的春宫浮雕,那些浮雕不仅描绘男女交合,甚至还有各种人兽杂交的禁忌场景。大殿四周摆放着十几面一人多高的巨大西洋水银镜,将殿中央的靡乱景象从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反射出来。

无数根燃烧着催情秘药的粗大红烛摇曳着,将层层叠叠的粉红色轻纱帐幔映照得如同浸透了鲜血。地龙烧得极旺,整个空间闷热得仿佛一个蒸笼。

大殿正中央的空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波斯红地毯,一个极具肉感的妖艳妇人正四肢着地跪趴在上面,她双臂死死撑地,高高撅起大得夸张的肥美屁股。

当公孙鱼看清那个女人的面容与身段时,即便心中充满了滔天的恨意与恶心,他又不得不承认:十年过去,这个女人已经变成了一个能让世间所有男子魂牵梦萦却又会被她吸干精髓的绝世尤物。

她就是他的生母,孙雪菊。

这妇人的美艳中带着一种不顾人死活的妖异与肉感。她的肌肤在闷热的大殿内渗出一层细密的香汗,犹如极品的羊脂白玉般光滑细腻,在烛光映照下散发着令人想要发狂撕咬的柔和光泽。她身材饱满熟透,每一寸肉都长在了最能勾起男人原始性欲的地方——胸前那两团饱满到几乎畸形的大肥奶子因为跪趴的姿势,像两枚熟透的香瓜一样垂在半空中,随着她身体的剧烈律动不住地前后摇晃、甩打,每一次颤动都牵动着空气中的热浪,仿佛随时要将那层薄薄的皮肤撑破。那两点深褐色的宽大乳晕上,乳头硬挺如黑珍珠般诱人,甚至还丧心病狂地穿上了两枚金光闪闪的乳环,在烛光下折射出妖艳的反光。

她身上仅披着一件淡紫色的轻纱薄裙,布料极少且薄得完全透明。这件纱裙非但没有起到任何遮掩的作用,反而因为被汗水浸透而死死贴在她雪白丰腴的肉体上,将她那夸张的腰臀比例衬托得更加惊心动魄。更令人瞠目的是,她胯间那两瓣布满褶皱的饱胀肉唇上穿了四个肉孔,两边各坠着一对金色的阴环,沉甸甸地吊在下面,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那些阴环金光闪闪,两片深紫红色的肥艳花唇被拉扯得如同婴儿手掌般大小,表面湿滑而富有弹性

,随着她身体的晃动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此刻,孙雪菊身后正趴着一条通体黑毛油光水滑的硕大公狗。那狗站起来足有半人高,肌肉虬结,此刻正用两条前腿死死搂住孙雪菊的肥臀,一根表面布满凸起颗粒的暗红色狗屌正饥渴地在她体内进出,那“咕叽咕叽”的水声黏腻而绵密,和人类的交合声相比多了几分兽类的粗野,狗腹撞在她肥臀上的脆响一下接一下——“啪!啪!啪!啪!”

狗屌上密布的倒刺肉楞粗暴地刮过熟妇阴道内壁的褶皱,人类的阳物光滑柔软,哪怕那曾跟她交欢多年的杰崇文的鸡巴再粗再硬,也刮不出这种被砂纸打磨般的刺痛,可这刺痛偏偏又麻又酥,每一道倒刺都像一根细小的钩子,勾着她穴内最深处的媚肉往外拽,拽得她浑身发抖,拽得她恨不得把自己的子宫也一并翻出来让那畜生舔。

“噢……噢……嗯……齁……对——就是那儿!哦——刮到妈妈最里面的痒处了……哦哦……”

而且啊,这狗屌的根部还比人屌烫得多,每一次整根没入时,龟头前方那团凸起的肉瘤都像一块被烧热的鹅卵石,死死抵在她的花心口上,烫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那温度比人的精液高了好几度,连她穴内深处那些从未被普通男人触碰过的褶皱都被烫得舒展开来。

“好烫——比那黑鬼的鸡巴烫多了——齁——妈妈要被你烫熟了——再往里去——对——就那儿!哦!啊……啊……”

而在雪菊夫人面前的波斯红毯上,另有一条同样壮硕的白毛狼狗瘫软在地,红彤彤的兽根还杵在包皮外面,已经被吮吸得干干净净。那狗眼睛半睁半闭,舌头伸出,喘着粗气,显然是被榨干了最后一丝精华,而那艳妇在承受身后猛肏的同时竟还分出身来,用嘴唇包裹住这条狗的狗屌,吮吸吞吐,将热腾腾的狗精悉数吞入腹中。

“哦,哦,哦……乖小黑,狗儿子……好硬的屌……比大宝厉害多了……妈妈的屄被你顶得爽死了……快,再快点,像日母狗一样和妈妈交配……日妈妈,日死妈妈,哦……哦哦……”

“狗儿子”三个字钻进耳朵里,公孙鱼浑身一僵,记忆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这称呼钩了出来——她以前叫他什么来着?好像也是儿子,只是那时她的声音是软软的,带着笑,不像现在这样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只发情的母兽在低喘。

透过窗纸上的小孔,他只能看到母亲的背影和侧面,可殿内的水银镜还是帮助了他——公孙魚的目光扫过其中一面斜对着窗户的镜子,镜中倒映着雪菊夫人的正脸,她的脸上显露出无比欢愉的淫乱痴媚表情,双颊泛红,朱唇微启,吐出灵活的香舌,将嘴角流出的黏滑口水和乳白色狗精悉数舔进嘴里,那动作妩媚而自然,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玉液。

公孙鱼透过镜子,与她四目相对——不,她没有看他!她正看着另一个方向,对着那条趴在她身后的黑狗!那双眼睛里的温柔,那种他从未得到过的宠溺……全是给那条黑狗的!

“哦……哦……狗鸡巴……还带着倒刺……嗯……好舒服……小黑,妈妈爱你……你继续加油……嗯……嗯……把妈妈操得舒服了……妈妈就疼你,奖你好吃的……”

雪菊夫人又仰头发出一连串酥筋透骨的浪叫,声音

如丝般缠绵,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充满了妖娆,她又瞟了一眼还瘫着没恢复过来的白毛狼狗大宝——那畜生翻了个身,红彤彤的狗屌还半硬着杵在包皮外面,耷拉在肚皮上,一副被掏空了的蠢相。

她伸手在大宝耷拉的狗头上拍了一巴掌,声音清脆:“没用的东西!睁眼看看——你弟弟它是怎么操妈妈的!”

那白毛狼狗被她拍得呜咽一声,勉强掀起眼皮,又阖上了,她嗤笑一声,重新把屁股往黑狗胯下拱了拱,似乎……在她的世界里,男人也好公狗也罢,不过都是胯下用来取乐的玩意。

与此同时,看到这一幕的公孙鱼,所有的画面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狠狠烫在他的眼底,怎么甩都甩不掉。他的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可吸进去的每一口气带着股诡异的甜腻,像在往他体内浇油,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胯下的那根阳具已经硬到了发疼的地步。

是一种近乎撕裂的胀痛,像有什么滚烫的活物要从体内破体而出,却被一层薄薄的皮肤死死箍住。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湿冷黏稠地贴在裤裆布料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起伏都让布料刮过敏感的龟头,像一道电流劈过他的脊梁。

“不……不能……我……我不是畜牲啊……”

公孙鱼费力地闭上眼,额头抵着冰凉的窗棂,拼命去想别的事,可那股甜腻的催情香一个劲儿地往鼻腔里钻,像一条看不见的舌头,顺着气管一路舔进他的肺里。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死死盯着母亲垂在半空中的那对大肥奶子,乳环在烛光下晃出两圈金灿灿的光弧——不,什么时候睁开的?他不是闭着眼睛吗?他的眼皮是什么时候背叛他的?

然后是手,等他猛然惊觉时,指尖已经解开了裤带,指腹正贴着那根滚烫的阳物上下套弄。

“哦……齁齁齁……啊啊……”

屋内母亲的骚浪呻吟又把他从自责中拉了回来,只见这妇人又腾出一只手探到自己淫汁横流的蜜穴顶端,捏住那充血勃起如小指一般粗长的敏感阴蒂,用力揉搓玩弄,在阴蒂上画圈、捏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娇媚的呻吟。那大黑狗的倒刺肉楞每一次进出都粗暴地刮擦着她阴道内壁,激起层层快感,而她的蜜穴紧致而富有弹性,媚肉收缩蠕动,紧紧包裹住狗屌,仿佛要将它融化在体内。

龟头被公孙鱼撸得肿大发亮,青筋盘虬,铃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黏液在冷月下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他恨自己此刻感受到的不是痛苦,而是快感,他咬紧牙关,想压下这股邪火,可他的目光却像被钉住了,看着自己的骚浪生母正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被操得红肿的肉唇,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媚笑。

“哦——小黑你今天怎么这么猛……比上次久多了……是不是大宝在旁边看着——你吃醋了?咯咯咯……嗯——吃醋了好……吃醋了就把妈妈往死里操……让你哥看看……你比它强——哦……”

他含着泪,死死盯着那张脸,一边快速撸动着自己那根罪恶的肉棒。他停不下来。那张脸上的笑容越满足,他的手就动得越快,似乎他恨的又不是自己在手淫,他恨的是自己一刻都不敢眨眼,怕错过母亲脸上任何一个被狗日出来的淫浪表情。

“啊,啊,啊,嘶……狗鸡巴……配屄…

…配我的骚屄……啊……啊啊啊啊!小黑又射了!又粗又长的狗鸡巴,和妈妈的骚屄连在一起了……插得好深……嗯……射吧……嗯嗯……把妈妈的屄射满!给妈妈配种!配我的屄!配我的屄!配出个狗儿子来!等它长大了,和它爹一起操我!爷俩轮流肏妈妈的骚屄!一根锁着妈妈的屄,另一根塞进妈妈的嘴里!哦哦哦哦——!”

伴随着雪菊夫人癫狂而淫媚的浪叫,那大黑狗竟也通人性的跟着发出一声犬吠。紧接着,极其骇人的一幕发生了——黑狗那暗红色的粗长兽茎根部开始膨胀了,起初只是一团核桃大小的硬块,卡在穴口内侧,她只觉得那处被撑得有些发胀,可那肉瘤越长越大——核桃、鸡蛋、拳头——她的穴口被从内向外一层一层地撑开,那两瓣本来就肥厚的肉唇被撑成了半透明的薄片,紧紧箍在狗屌根部。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间,那团暗红色的肉瘤已经把她的穴口堵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不剩。

“哦……齁齁齁……啊啊……锁住了……妈妈又被狗儿子用狗屌锁住了……”

黑狗喘着粗气,前腿从她背上滑下,沉重滚烫的阳物根部像一把巨大的肉锁,死死卡在她体内最娇弱的嫩肉之间。那畜生扭过腰——不是她主动改变姿势,是那根畜生器官拖着她整个人转动。兽根在穴内无情地膨胀、旋转,像要从子宫口钻进去一般,将她整个人钉在了那根肮脏的兽茎之上。她浑身的重量都坠在那根狗屌上,像一条被鱼叉刺穿的母鱼,连脊椎骨都被钉透了,只能四肢着地、臀部高撅,随着黑狗背对背站立的方向,被拖成了一条真正的母犬姿态。

“哦……哦……射吧……都射出来吧……射给妈妈……”

雪菊夫人的翘臀紧紧贴着黑狗的屁股,四肢着地趴在地上,真的跟条受精中的母狗一样。深埋在她体内的兽茎猛地暴胀,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洪流轰然炸开——比男人还要灼热十倍的狗精,仿佛无穷无尽般,一股接着一股,像烧熔的铅液狠狠浇在她的子宫壁上,烫得她浑身每一寸皮肉都在战栗。那灼热的浆液瞬间灌满了她的子宫,量多得甚至从被锁结堵得严丝合缝的穴口缝隙中“滋滋”地挤射出来,溅在她身下的红毯上。

“哦……哦哦哦哦……噢噢……好涨……妈妈的肚子要小黑被灌满了……齁……”

那畜生每一次喷射,熟妇的小腹便肉眼可见地隆起一分。那畜生射到一半,后腿猛地一蹬,爪子在她大腿外侧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随后痉挛般地抽搐起来,整条狗躯都在她背上颤抖,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低沉的呜咽,它把鼻子拱进她的后颈,粗糙湿热的狗舌头从她耳根一路舔到肩膀,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迹。那股腥臊的狗嘴气味灌进她的鼻腔,她深深吸了一口,满足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看到这惊世骇俗的一幕,恍惚失神间,公孙鱼想起这个女人曾经穿戴着全套诰命夫人的凤冠霞帔,端端正正地跪在蒲团上,嘴里念着他听不懂的祷词,在祠堂里教他跪拜先祖,那种高洁的姿态曾让他觉得连碰一下她的衣角都是亵渎。而此刻她跪在地上光着下身,被一条下贱的犬兽用膨胀的兽根锁死在母犬的姿势上,小腹被狗精灌得微微隆起,脸上挂着他从未见过的餍足笑容。

她从

来没有这样对他笑过。

他的虎口猛地箍紧了龟头——疼,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可手上的速度却更快了。

公孙鱼无意识地在模仿那畜生的节奏,狗射一股,他的手就跟着撸一下,似乎是他在卑微地学一头畜牲,在意淫自己的亲生母亲。

滚烫的浊白浆液混着蒸腾的热气从交合处的缝隙挤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红毯上积起一小摊冒着热气的白浆。她伸出一只手拽住公狗的尾巴,好让彼此的性器更加紧密地交合在一起,收缩蠕动的穴肉不一会儿就将大黑狗的精水吸了个干干净净。

“嗯……唔……唔……好舒服啊……小黑好棒,射了那么多……妈妈好爱你哟……咯咯咯……乖小黑……”

还未等狗屌与肉屄分开,这条壮硕的黑狗就四肢一软倒在地上,吐出舌头不再动弹了。雪菊夫人娇喘着,脸上潮红未褪,她探出纤纤玉手,攥住那根还半锁在自己体内的狗屌根部,像起木塞一样,一圈一圈地往外旋。每旋一圈,穴口那圈被撑成半透明的嫩肉便跟着翻出来一截,挤出一小股混着狗精和自己淫水的白浆。

狗屌上的倒刺逆向刮过她穴口时,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又像痛苦又像满足。

“哦……嗯……狗鸡巴……连软了之后拔出来……哦……都那么爽……”

那根暗红色的狗屌从她体内拔出来时还带着热气,茎身上布满了黏稠的白浆,龟头下方一圈锁结已经半消,像枚软塌塌的肉瘤耷拉在根部,公孙鱼盯着那根刚从自己降生之地拔出来的畜生肉根,忽然觉得嘴里又腥又咸——他把舌尖咬破了。

与黑狗分开后,雪菊夫人忽然侧过头,目光扫向大殿角落的阴影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妖媚的笑意。

“呵呵……老东西,看见没有?老娘被那畜生锁死了,狗鸡巴拔都拔不出来,只能像条真母狗一样跪着挨肏!你这个废物只能跪在这里看着,鸡巴被龙头锁锁得死死的,连硬都硬不起来,啧啧,真可怜。”

屋内还有他人,公孙鱼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大殿角落的阴影里竟还跪着一个满头华发的老人,他全身赤裸,皮肤干皱松弛,布满褐黑色的老人斑,瘦骨嶙峋的身体在闷热的空气中微微发抖。脖子上套着一只粗重的铁项圈,项圈内侧磨损得发亮,显然已经戴了不知多少年月,项圈上连着一条细长的铁链,链子的另一端被雪菊夫人随意踩在脚下,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而哗啦作响。

老人低垂着头,灰白的乱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公孙鱼还是一眼认出了那具苍老躯壳上依稀残留的轮廓,是他的父亲于荣!

只见于荣胯下的阳物被一只造型狰狞的黄金龙头贞操锁牢牢锁住,那龙头做工精致,龙口大张,衔住整根疲软的阳具,龙眼镶嵌着血红宝石,在烛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龙须缠绕着睾丸,每一片龙鳞都雕刻得栩栩如生,贞操锁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出精孔,里面正有一丝透明的液体缓缓渗出,顺着干瘦的大腿流下,肉棒根本无法勃起。

公孙鱼猛地将手从胯间抽开,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逼自己清醒,他深吸了一大口气,强迫自己从那幅不堪入目的画面中挣脱出来。

当时,他在江湖上立足之后,也曾秘密打探过家中的情况,他知道母亲雪菊夫人当了那

黑鬼的胯下之奴,但父亲却是无半点消息,公孙鱼只得是当作他已经死了,却没想到,他就活在这贞静宫里,活在妻子的脚下,活得连人样都没了。

然而,让公孙鱼更加惊惧的是父亲此刻的表情。

母亲雪菊夫人的鞭梢挑起他的下巴时,那张老泪纵横的脸上没有痛苦,没有屈辱,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陶醉的享受神情,他双眼迷离地望向面前妻子那被畜牲灌满后还在微微颤动的下体,干裂的嘴唇哆嗦着,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是……夫人……是……奴才就是下贱……能陪在您身边,就满足了……呃呵呵……”

公孙鱼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那个曾经教他“男儿膝下有黄金”的父亲如今竟然心甘情愿地跪在这里,戴着狗链,锁着鸡巴,看着自己的妻子被畜生操弄,还露出这样满足的表情。

雪菊夫人显然也被这副贱态取悦了,声音甜腻如蜜:“哦?是吗?那你说说,本夫人被狗肏得好不好看?把本夫人说高兴了,本夫人今天就不叫外人进屋了……赏你舔舔骚穴……”

“好看……太好看了……夫人天生就该被狗肏……不不不!能日上夫人,是那狗的荣幸!”于荣立马精神起来,“夫人的小屄又肥又美,黑狗的狗茎又粗又长,天生就是一对……奴才每天能看到这个……就是现在立马死也值了……”

熟悉……有些熟悉啊……

公孙鱼皱起眉头。

母亲这把男人当成老狗随意踩弄的手法,竟与那天的柳烟调教吴贵相似的很!

不对啊……两个身份天差地别的女人,怎么都会玩这套把戏?

是这种贵妇调教绿夫的淫靡风气本就是从深宫传到皇城豪门,然后再被柳烟学了去?还是恰恰相反,是柳烟首创了这套羞辱刺激的玩法,被那些表面端庄的贵妇们争相效仿,最终又流向了宫墙之内?

抑或……这一切根本不是先后,而是同时存在,中间串着一串看不见的暗线?

但疑惑只停留了一瞬。

因为,这雷同的画面再次戳进了他隐秘的欲望深处,他竟然学着屋内,狠狠地抽了自己的肉棒一下,肉棒一跳,颤颤巍巍地吐出了一小摊黏液。

“我……难道我真的喜欢这种东西吗?”

公孙鱼神色惶惶,呢喃道。

“呵呵呵……老东西,你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但老娘就是不给你舔!”雪菊夫人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乳峰剧烈晃动,带动着乳环叮当作响。但下一秒,她手腕猛地一抖,一根带着倒刺的皮鞭如毒蛇般破空而出,狠狠抽在于荣干瘦赤裸的背脊上!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倒刺勾住老皮,撕裂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鲜血瞬间渗出,顺着于荣布满旧伤疤的脊背缓缓流下。

“啊——!”于荣痛得浑身剧烈一颤,可他却不痛苦,而是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浊的眼睛里竟泛起兴奋的光芒,干瘦的身体痉挛般动弹着。

“谢……谢夫人赏鞭!夫人抽得好!抽得奴才好舒服!求夫人再抽!再用力抽!奴才皮痒了!奴才的身子就是给夫人当鞭靶子的!夫人越抽,奴才越舒服!”

他一边说,一边竟然主动把背脊挺得更高,摇尾乞怜地等待着女主人的下一鞭降临。

“哈哈哈!你这个天生的贱奴!”雪菊夫人放浪地大笑起来,手中毫不留情

。

“啪!啪!啪!”

鞭子接连抽在于荣的胸膛、小腹、大腿上,每一鞭都在干瘪枯瘦的身体上绽开一道新鲜的血痕。旧伤未愈,新伤又覆,纵横交错。

于荣浑身痉挛,却挺起脊背迎向鞭子,嘴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大殿里回荡着鞭子的脆响、男人的呻吟和女人的浪笑,交织成一曲荒诞至极的淫乐。

而窗外的公孙鱼……

他已经完全呆住了。

公孙鱼来之前,心底深处还藏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侥幸。他想着,或许母亲当年是身不由己,是被那黑鬼杰崇文胁迫,是不得已而为之。或许这十年来,她也在某个深夜偷偷想起过自己这个儿子,流过几滴愧疚的眼泪。或许见了面,她还能有几分悔意,甚至——哪怕只是一丝一毫——还能记起他们曾经也是一对母子。

可现在,他看着殿内那个被畜牲灌满蜜穴还在餍足媚笑的女人,看着那个戴着狗链跪在角落里满脸陶醉的老人,他终于明白了。什么身不由己,什么迫不得已,都是他给自己编的谎话,这个女人早就不是他的母亲了,或者说,她从来就没有当过他的母亲。于荣也不是他的父亲了,他只是她脚下的一条狗。而他公孙鱼不过是她抛弃的垃圾,他今夜就不该来,来了,就是把最后一点念想亲手掐死给自己看。

他无声地后退了一步。

公孙鱼的手从窗棂上松开,他最后望了一眼殿内的景象,父亲跪在母亲的脚边,正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去她脚踝上沾着的一滴狗精。

公孙鱼闭上眼睛。

够了,他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拔剑,把这殿里的两个怪物连同自己一起杀干净。

他转过身,弓着腰,准备顺着来路悄然撤离。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刹那,他垂在身侧的手臂不经意间扫过了窗外廊柱旁摆放的一只青瓷莲纹花觚,那只花觚约莫半人高,原是宫中用来插放时令花卉的陈设,平日里就搁在贞静宫侧廊的凭栏转角处,被廊柱的阴影遮了大半。公孙鱼来时精神紧绷,翻身上廊时曾绕过它,此刻心神恍惚之下竟完全忘了它的存在。

“哐啷——!”

那只青瓷花觚被他的肘弯撞了个正着,在廊柱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而突兀的响声,随后摇晃了两下,眼看就要倒下,公孙鱼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伸手去捞,可他的手指堪堪擦过花觚的釉面,终究是慢了半拍。花觚重重地倒在了石板地面上,发出一声更加响亮的碎裂声,青瓷碎片在月色下迸溅开来。

公孙鱼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冷汗瞬间从后背渗了出来。

殿内。

雪菊夫人正慵懒地躺在红毯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她虽荒淫,却并不愚蠢。

“谁?!”雪菊夫人冷喝一声,声音里带着一股凌厉的威压,与方才在兽根下淫叫的淫妇判若两人。

她翻身坐起,也不去披衣服,就那么裸着朝向窗外,一手按在红毯上,另一只手已经不动声色地摸上了发髻间插着的一支金簪,她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宫女偷偷跑来窥视,这种事情以前也发生过,毕竟她在这宫里的名声早就烂透了,底下的人当面毕恭毕敬,背地里不知道编排了多少腌臜话,若是让她抓住,少不得要剥了那宫女的

皮。

“外面的人,本夫人数到三,自己滚进来。”雪菊夫人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却带着一丝玩味的狠厉,“若是等本夫人亲自出去揪你,可就不是挨一顿鞭子的事了。”

窗外。

公孙鱼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知道自己此刻有两个选择:一是立刻飞身逃走,仗着轻功趁夜色遁出宫墙,但母亲已经听到了动静,若是她不依不饶地喊人,惊动了外头的禁军暗哨,整座贞静宫会在几十息之内被围成铁桶,到时候他插翅难逃,连那张好不容易到手的密道图都得被搜出来;二是亮面现身,赌一把,赌的是她看到自己这个十年未见的亲生儿子不会立刻叫人来抓。

第二个选择是死路还是活路,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但至少比第一个选择多了一丝回旋的余地。

公孙鱼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将敞开的裤裆迅速拢好系紧,又用衣袖胡乱擦了擦脸上残留的泪痕。他站直了身子,迈步从廊柱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推开了贞静宫正殿那扇半掩的朱漆大门。

“吱呀——!”

沉重的殿门被豁然推开。殿外三九天的凛冽寒风如同一头压抑已久的冰冷野兽,咆哮着撞入这宛若蒸笼般的肉欲魔窟。

冷风瞬间冲散了那股甜腻的催情暖香,却将满地刺鼻的狗精腥气卷裹着,狠狠拍在公孙鱼的脸上。与此同时,这股冷风也毫不留情地刮过了红毯上那个赤裸妇人的丰腴娇躯。

“嘶……”雪菊夫人猝不及防地被冷风一激,娇呼出声。那具如极品羊脂玉般赤裸的熟透肉体上,瞬间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胸前那两团被野兽撞得红肿的肥大奶子在冷风中微微颤栗,顶端那两枚金色的乳环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轻响;而她那原本泥泞不堪、被撑得无法闭合的红肿肉穴,更是在受寒的瞬间本能地一阵剧烈收缩,“吧唧”一声,竟又从深处挤出了一大股夹杂着淫水的浓稠白浆,顺着她白花花的大腿内侧蜿蜒淌下。

殿内的烛光晃得他微微一眯眼。

逆着门外的冷月寒光,他的影子被拉得极长,正好覆盖在雪菊夫人那大张着的、满是狼藉的双腿之间。公孙鱼想去看她的脸,想大声质问,可他的视线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像是一把极其冒犯的烙铁,不受控制地顺着她被冷风吹得发颤的脖颈一路向下——滑过那两团因为受寒而乳头愈发硬挺的巨乳,滑过她平坦却微微隆起的小腹,最终死死钉在她腿间那泥泞不堪、白浆横流的红肿花户上。

雪菊夫人正对着大门方向坐着,一只手还撑在红毯上,另一只手把玩着头发,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等着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奴才滚进来领罚。大门完全推开,一个身材高大修长的青年男子迈步走进来,她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

…………

第十一章 意欲杀我者,吾慈媚母也!

竟还是一个俊美的男人。

雪菊夫人的目光放肆地在公孙鱼的身上游走,这青年肩宽腰窄,夜行衣被底下的精悍肌肉撑得饱满,脸也长得俊朗,眉骨高,鼻梁挺拔,嘴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比起宫里那些涂脂抹粉的面首,他身上透着一股子未经雕琢的野性与阳刚。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像是方才哭过,可那双死死盯着她下体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压抑的侵略感……这目光让她觉得莫

名地口干舌燥,甚至有一种诡异的熟悉。

这艳妇微微歪了歪头,眼中那抹狠厉悄然消退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好奇与玩味。她缓缓将金簪插回发髻,也不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就那么大大方方地站了起来,任由大腿内侧残留的腥臭狗精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赤着脚踩在红毯上,一步一摇地向公孙鱼走去,胯间那四枚金环随着步伐叮当作响。

“哟,本夫人还当是哪个不长眼的小蹄子呢,原来是个俊俏的后生。”雪菊夫人的声音忽然又变得甜腻起来,她用指尖轻轻点着下巴,打量着公孙鱼的脸,越看越觉得熟悉,“你这张脸……本夫人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是哪个宫里的?还是说……你是哪个大人府上的小公子,走错了路,闯到本夫人这里来了?”

她说着,已经走到了公孙鱼面前不到两步远的地方,她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公孙鱼的胸口,感受着那层薄薄衣料下结实的肌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啧,这身子骨倒是结实……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了,本夫人今夜正好还没尽兴,你留下来陪本夫人喝两杯,说说话,本夫人保证不叫人抓你,嗯?”

她的声音软得像蜜糖,眼波流转间全是勾人的媚意。她活了这把年纪,见过的男人成千上万,眼前这个青年虽然穿着一身夜行衣行迹可疑,但那张脸实在是太对她的胃口了——年轻、俊美、阳刚,身上还有一股清正的英气,和那些脑满肠肥的官员将军完全不同。

而公孙鱼站在那里,浑身僵硬得像一块铁板。

他的母亲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用打量男人的目光打量着他,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用那种湿漉漉的声音勾引他。她不知道他是谁,她以为他是个可以一夜春宵的俊俏后生,而他的父亲正跪在她身后不远处的阴影里,戴着狗链,锁着鸡巴,看着这一切,这老绿帽奴看着妻子去撩拨年轻男人的身体,像一条发情的老狗一样狂喘着。

他也没认出他来。

公孙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觉得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

他看着眼前母亲这张妖艳而陌生的脸,那双含笑带媚的眼睛,那微微翕动的鼻翼,那涂着胭脂的饱满红唇,十年前刚被母亲抛弃之时,他还常在梦里梦到她,梦里的母亲会笑着摸他的头,会给他缝衣裳,会在他练功受伤时心疼得掉眼泪,可眼前这个女人和梦里的母亲没有半分相似。

“你……”公孙鱼嘴唇巨颤,有些喘不过气来,“你……认不出我了吗?”

雪菊夫人愣了一下,蹙起眉头,仔细端详着他的五官。这人说话的语气不像是来偷欢的,倒像是……像是认识她?她把他的脸翻来覆去地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确实觉得眼熟,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谁呀?本夫人见过的男人多了去了,你要是哪个老相好,就报上名字来。”她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退后半步,双手环抱在胸前,将奶子挤出夸张的弧度,“别在这儿跟本夫人打哑谜。”

公孙鱼的视线陡然模糊住了,那股窒息的酸楚直冲鼻腔,最终化作一滴沉浊的液体,顺着他紧绷的下颚无声砸落……

他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终于从喉咙深处逼出了一个字:“娘……”

孙雪菊整个人僵住了。

她猛地睁大眼睛,瞳孔骤然

收缩,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你是……逊儿?你是逊儿?!你……你没死?!”

她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

——逊儿,是公孙鱼当年在家时的小名,那时他还叫于逊。

按照常理,一个母亲赤身裸体、刚与野兽苟合完,被十年未见的亲生儿子撞破,第一反应应当是羞愤欲死。孙雪菊的大脑确实发出了极度羞耻的指令,她下意识地想要退后,想要用手遮掩住那对挂着金环的巨乳。

然而,在这个彻底烂透了的肉欲魔窟里,理智早已被淫欲摧毁殆尽。

就在她意识到眼前这个散发着强烈雄性荷尔蒙的青年,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亲儿子,且自己刚刚还要拉着他上床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快感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被自己的亲儿子,撞破了自己最淫贱下流的母狗模样!

这极致违背人伦的惊天羞耻感,竟然在这一刻化作了一剂猛烈的催情毒药!她的双手僵在了半空,不仅没有遮住胸口,反而因为深处涌起的变态痉挛,十指死死掐进了自己的手臂。她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挨肏时还要粗重急促,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像触电般死死绞紧。

“唔……”

一声腻人的闷哼从她鼻腔里溢出,就在她双眼涌上震惊的泪水的同时,她那原本已经偃旗息鼓的红肿肉穴,竟然因为这变态的快感而再次疯狂蠕动起来,一股汹涌的透明爱液如决堤般狂涌而出,混着之前残留的白浆,淅淅沥沥地滴落在红毯上。

上面流着母子重逢的泪,下面流着背德兴奋的淫水。

孙雪菊那双含泪的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汪汪的媚意,她踮起脚尖,颤抖着伸出双手,近乎粗暴地捧住了公孙鱼的脸,左右端详着他的五官。

“娘……是孩儿。”公孙鱼的声音哽咽了,泪水再也止不住地往下淌。他看着母亲那双涌上水雾的眼睛,心底那一小簇被掐灭的火苗又挣扎着燃了起来,她哭了,她认出他这个儿子了,她并不是无动于衷的,也许……也许今晚的一切还有转机?

“逊儿!我的儿啊!”孙雪菊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整个人猛地扑进了公孙鱼的怀里。

那具因为猛烈发情而滚烫战栗的赤裸肉体,就这么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儿子的身上。胸前两团硕乳隔着薄薄的夜行衣狠狠压在他的胸膛上,挤得变了形,乳环硬硬地硌在他的胸口,带起一阵异样的触感,而她那还在不断往外吐着淫液的下体,更是直接贴在了公孙鱼的大腿上,湿热黏腻的触感瞬间隔着布料渗了过来。

公孙鱼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娘亲抱住他了,她赤裸着抱着他。他的理智在尖叫,在狂吼,让他推开这具肮脏的躯体,可是他的身体却僵硬得纹丝不动,因为他太久太久没有被母亲抱过了,这个拥抱他在梦里等了十年。

哪怕她身上全是情欲的味道,哪怕她正把那散发着淫靡热气的地方死死贴着他,哪怕他胯下那根罪恶的肉棒,正在这具发情母体的主动拥抱下,不受控制地硬得发痛—— 他此刻,竟也荒唐地舍不得推开。

“孩儿找了您好久……好久……”公孙鱼的声音断断续续,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妇人的肩头,顺着她的脊背滑落。

“心肝儿呀,娘对

不起你!娘以为你早就死在外面了!”孙雪菊哭得撕心裂肺,眼泪糊了满脸,把脸上的胭脂冲得一道一道的,“这些年,娘每天夜里醒来,都会想起你小时候趴在娘怀里听娘唱歌的模样……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娘对不起你……娘当年……娘当年鬼迷心窍,把你扔下不管……”

她的嘴唇贴着公孙鱼的脖子,一边哭诉,一边贪婪地吮吸着儿子身上年轻男人的阳刚气息,每说几个字就在他的脖颈上亲一下,温热的唇瓣一次次印在他敏感的皮肤上,让公孙鱼浑身紧绷。

孙雪菊丰满柔软的小腹紧贴着亲生儿子,那张泥泞的红肿肉户竟然正隔着他的布料,以一种隐秘而贪婪的节奏,随着她的哭泣,一寸寸地上下磨蹭着。每一滴眼泪砸下,便有一股温热腥臊的淫液从她腿心渗出,洇湿在公孙鱼的大腿上。

“娘……您别哭了……孩儿这不是好好的吗……”公孙鱼不敢低头看母亲的身体,可偏偏母亲就贴得这么近,近到他只要稍微动一下,大腿就会蹭到她湿滑的肉唇,近到每一次呼吸,都吸进她吐出的温热香气。他的双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他不敢抱她,怕手掌碰到的全是她赤裸的皮肉;可他又想抱她,因为他太想她了。

“让娘再好好看看你。”孙雪菊从公孙鱼怀里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双手捧着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

孙雪菊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胯下那根勃起阳物的轮廓,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轻轻收了一下,一股温热的骚液从被狗精灌满的阴户里渗了出来,洇在公孙鱼的裤裆上。

“你怎么瘦成这个样子了?也黑了……当年你才这么高,才到娘的腰……唉……真是吃了大苦头啊……”

她的眼里飞快地闪过了什么,但很快又被慈母的泪光淹没了。

“娘……”公孙鱼被母亲摸得浑身发僵,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说话都结巴了,“您……您是不是……先去穿件衣裳……现在没人看到我,我又不会跑……这样……你……你这样不太方便……”

“傻孩子,在娘面前有什么不方便的?你小时候吃娘的奶长大的,娘身上哪里你没见过?”孙雪菊终于破涕为笑,伸手轻轻打了一下公孙鱼的胸膛,语气里带着娇嗔,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还是说,我儿长大了,嫌娘的丑了,不想看娘了?”

“不……不是!孩儿怎么会嫌弃娘……”公孙鱼急忙辩解,却不敢看她赤裸的身体,目光躲闪间落在她的脸上,又觉得她的眼神太过灼热,连忙移开。可他越是躲,妇人就贴得越近,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湿滑黏液正隔着布料蹭在他的腿上,让他头皮发麻。

“傻孩子,哭得嗓子都哑了。来,跟娘过来。你小时候受了惊吓,娘都是拿糖丸哄你的。娘这里正好有西洋进贡的好东西,给你润润嗓子……”

她说着,拉起公孙鱼的手,牵着他走向大殿一侧的紫檀木梳妆台。她走起路来腰肢款摆,肉臀在烛光下轻轻摇晃,臀缝间还残留着一丝从蜜穴里淌出的白浆。公孙鱼被她牵着,脚步踉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母亲那妖娆的背影上。

胯下的阳具刚才偷窥自渎时就没有发泄,此时硬如烙铁,在这温馨的母子重逢里显得如此肮脏且不合时宜,他只能微微弓起

腰,试图掩盖这可耻的生理反应。但幸好,母亲似乎没发现。

孙雪菊将公孙鱼按在梳妆台的绣墩上坐下,自己则站在他面前,弯下腰,将脸凑近他的脸。这个姿势让她那对奶子几乎碰到了他的鼻尖,浓郁的乳香和体香扑面而来,公孙鱼的喉结滚动,连呼吸都忘了,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硬弓。

孙雪菊伸手从梳妆台上拿起一只精致的珐琅圆盒,打开盖子,露出里面乌黑油亮的膏状物,她用纤纤玉指挖了一大块,膏体在她指尖泛着奇异的甜香。

“娘,这是什么?”公孙鱼的嗓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雪菊夫人将那块黑色膏药放进自己嘴里,却没有吞下去,而是含在舌尖,然后双手捧住公孙鱼的脸,在他的错愕中将自己的红唇印上了他的嘴唇。

公孙鱼愣住了。

母亲用舌尖撬开他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嘴唇,将那块温热的黑色膏药连同她自己的唾液一起送进了他的嘴里。那膏药一入口便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喉咙直冲而下,随即炸开成千万根烧红的细针,刺向他四肢百骸的每一个穴位。他的身体瞬间就烧了起来,比刚才还要激烈十倍。

可他没有推开她,因为她的唇还贴着他的唇。因为她的舌尖还在他的口腔里轻轻地搅动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因为这是母亲在亲他,他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也不想拒绝。

孙雪菊闭着眼睛,像是在享受着这个绵长的深吻,她的舌尖在公孙鱼的口腔里缓缓转了一圈,将最后一点膏药尽数推入他的喉咙深处,然后才恋恋不舍地移开红唇,母子二人的唇瓣间拉出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

“乖孩子……娘喂你的东西好吃吗?”孙雪菊睁开眼,眼神迷离,语气温柔,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公孙鱼滚烫的脸颊,另一只手却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向了他的腰间。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他的腰带,拉下了他的裤子,那根肿胀到红紫的年轻肉棒猛地弹了出来,打在孙雪菊的手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微响声。

公孙鱼闷哼一声,羞耻与快感让他整个人都在打颤,他想伸手去挡,却被妇人轻易地拨开了。她一手握住那根滚烫粗壮的阳具,用掌心感受着它的硬度和脉动,指尖轻轻撸动了两下,龟头铃口处立刻渗出更多透明的黏液,顺着她的指尖往下流。

“哦……我儿长大了,这东西长得可真不小。”孙雪菊舔了舔嘴唇,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与饥渴,“比你爹那老东西当年强了不知多少倍……”

说罢,她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兴奋,指尖顺势在自己湿滑泥泞的腿心狠狠抹了一把,沾着那刚才残留的浑浊兽液,毫不避讳地涂抹在儿子那滚烫肿胀的龟头之上,权作润滑。

腥臊的犬精混合着妇人的淫液,涂在最敏感的嫩肉上,在这乱伦与兽性混杂的极度刺激下,公孙鱼的理智正在逐渐消失。

“娘……这样……这样不好……”公孙鱼挣扎道,“孩儿……孩儿不应该……您是我娘……”

“傻孩子,没事的……乖……乖……娘这是在疼你。你看看你,身子绷得这么紧,鸡巴棒子硬得都要把皮撑破了,憋了多久了?不难受吗?娘替你揉揉,放松放松……”孙雪菊温柔地哄着,左手的动作却猛然加快。

她那沾满了自己淫水和腥臊兽精的

掌心,死死箍住亲生儿子的粗大肉棒,大拇指恶毒而精准地按压着马眼处的敏感嫩肉。她的膝盖更是不要脸地分开,直接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肉户贴在公孙鱼的大腿侧面,随着手上的动作一下下地摩擦着。

公孙鱼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母亲的手掌温热柔软,套弄的节奏时快时慢,每一次快要攀到顶峰就故意放慢,每一次快要冷下去又猛地加快。他在这乱伦的极乐与罪恶的深渊中被反复撕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在追逐着她的手掌。

“娘……娘……哦……”他一声声地唤着,嗓音里带着哭腔,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求她停下,还是在求她继续。

雪菊夫人低头看着亲生儿子的这副崩溃的模样,眼中的温柔却在一寸一寸地消失。她忽然俯下身,将公孙鱼的头紧紧抱进自己那两团丰满的乳沟里,直接堵住了他的口鼻。公孙鱼瞬间被浓郁的乳香熏得大脑缺氧。加上下体被母亲掐住根部控欲但还是即将喷发的极致快感,公孙鱼的全身肌肉在这一息之间彻底松懈成了烂泥。

孙雪菊的下巴抵着公孙鱼的肩膀,像小时候一样哄着他:“乖孩子,乖……别哭,娘疼你,娘这就让你彻底解脱……”

公孙鱼依偎在这个滚烫而香艳的怀抱里,闭上了眼睛。

就在他彻底卸下防备的这一瞬,雪菊夫人嘴角的扬起的诡异弧度越来越大,她的右手悄无声息地从发髻间抽出了支金簪。

“噗嗤!”

公孙鱼闭着眼睛,在即将射精的极乐之巅,他忽然感觉左胸后心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冰冷而尖锐。

像是有什么细长的金属物体穿透了皮肤,穿透了肌肉,直直地扎进了他的体内,痛感来得太突然了——直到那冰冷的异物感从后背蔓延到前胸,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剧痛与极乐,在一息之间同时炸开!

他猛地睁开眼,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前。

一个簪头从他左胸口的衣料下戳了出来,只露出不到半寸的簪尖,上面的花纹沾满了鲜红的血。

他的血。

“呃啊!”

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公孙鱼发出一声呻吟,胯下那根正准备喷射的阳具因为背后的剧痛瞬间充血到了极致,一股浓浊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噗嗤”一声喷射出来,溅了雪菊夫人一肚子,随后阳具死死地僵硬在半空。与此同时,顺着金簪涌出的滚烫鲜血也滴落下来。猩红的血水与浑浊的白浆在妇人那布满细汗的肚皮上交汇、蜿蜒,顺着她腿间的红肿缝隙一路淌下,将那块红毯染成了一幅淫靡的画卷。

公孙鱼抬起头,对上了母亲的眼睛。

雪菊夫人正一脸癫狂恶毒地看着他,那双方才还盈满慈母泪水的丹凤眼里,此刻只剩下不加掩饰的恶意,她的嘴角高高扬起,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娘……你……你……为……为什么……”公孙鱼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脸,他的胸口疼得厉害,不是簪子扎进去的疼,是比那更深的疼。

孙雪菊没有立刻抽出金簪,她的下巴依旧温柔地抵在公孙鱼的肩膀上,甚至像个慈母般轻轻拍了拍他因为剧痛而痉挛的后背。

“疼吗,逊儿?”她的声音依旧甜腻如蜜,嘴唇甚至亲昵地贴着他的耳廓,吐出的气息却冷如蛇信,“十年前,当我知道自己怀了你这个流着贱

种血液的废物时,我也觉得很疼呢。你以为娘刚才哭了,是心疼你?傻孩子,娘是兴奋啊……娘正愁今夜没玩够,你就送上门来了。能在这……亲手宰了你这个野种,这种滋味……可比刚才那条狗弄得我还要舒服百倍呢……咯咯咯……光是想想,我就湿的不行了呢,嘻嘻嘻……”

她松开握着阳具的左手,轻柔地推开浑身僵硬的公孙鱼,那只沾满精液的手嫌恶地在红毯上蹭了蹭,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

“咯咯咯……你这个杂种根本就不配做本夫人的儿子!当年我怀你的时候,若不是主人还没来大胤,本夫人早就把你给堕了!你瞧瞧你这贱骨头,被自己亲娘摸了两下鸡巴,就硬得像条发情的公狗,还射了本夫人一身!你身上流着你爹那个老废物的血,天生就是个只配被踩在脚下的贱种!只有主人爹爹的龙种,才配种进本夫人的肚子,你算什么东西?”

她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簪子又用力往里推了半寸,公孙鱼痛呼一声,鲜血顺着簪身往外涌,浸透了他胸前的衣襟。

“你这杂种,本夫人当年就该亲手掐死你。”孙雪菊妖媚地笑着,“也不知你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不过没关系,今夜你自己送上门来,正好让本夫人补上这一刀,直接送你去死。”

公孙鱼没有反抗,孙雪菊又一把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看向大殿的角落,声音甜腻如毒蛇:“看看你那个废物爹吧!哈哈哈!你在这儿硬着鸡巴喊娘的时候,你爹在那边可是看得很过瘾呢!”

公孙鱼艰难地转过头。角落里,戴着狗链的父亲于荣正趴在地上,看着他,眼里似乎闪过一丝认出亲生骨肉的震惊,但这一丝震惊瞬间被变态的亢奋所吞噬。看到十年未见的亲儿子被妻子插了一簪子,他竟然像条讨赏的狗一样,拖着铁链爬上前两步,狂吠起来:“杀得好!夫人杀得好!这小畜生竟敢弄脏您的身子!就该把他千刀万剐!把他的小鸡巴割下来喂小黑和大宝!嘿嘿嘿……夫人威武……”

公孙鱼浑身僵硬地坐在绣墩上,簪子还插在他的后心,鲜血顺着簪尾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他却感觉不到痛了,比肉体更痛的是胸口那个看不见的洞。那个洞本来就在那里,从十年前就被挖开了,他花了十年想把它填上,却在这一夜被挖得更大、更深。可他此刻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哀莫大于心死,这五个字他方才以为自己已经懂了,现在才知道,刚才的绝望不过是冰山一角。

“来人——!有刺客——!”孙雪菊松开握着簪子的手,猛地后退了几步,扯开嗓子尖声大喊起来,两团肥乳随着狂笑剧烈颤抖,她的声音锐利而高亢,穿透了贞静宫厚重的宫墙,“禁军!护驾!有逆贼刺客行刺本夫人——!”

孙雪菊的声音未落,外头已经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铠甲摩擦的铿然声响,火把的光芒从远处迅速逼近,将窗棂纸映得忽明忽暗,显然贞静宫外围的暗哨早在公孙鱼亮面时就已经有所戒备,此刻听到喊声,立刻围拢了过来。

“咯咯咯!畜牲,你跑不掉了!”雪菊夫人站在几步之外,赤条条地叉着腰放肆大笑,胸前那对肥奶随着笑声剧烈晃动,乳环反射着烛光,像两只狞笑的眼睛,“等禁军抓住你,本夫人会让爹爹好好招待你的,爹爹可是最

喜欢折磨你这种细皮嫩肉的俊俏后生了,哈哈哈哈!”

公孙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透出来的簪尖,又抬头看了一眼狂笑不止的母亲,最后的目光越过她,落在了大殿角落里的父亲身上。

公孙鱼猛地咬紧牙关,右手反手握住后心那支簪子,那簪体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倒刺在血肉里。他用力往外一拔,连带着被倒刺勾出的一小块烂肉,一股鲜血随之飙射而出,溅在他脚边的青石砖上。他闷哼一声,迅速撕下一截衣袖,胡乱塞进衣服里压住伤口止血。

他是武道高手,这一簪虽然刺得深,但并没有伤及心脏要害,只是出血凶猛,若不止血,用不了多久就会因失血过多而力竭。

“抓刺客——!”

殿外已经响起了禁军的厉喝声,至少有三队人正在朝这边包抄过来,火把的光芒越来越亮,脚步声越来越近。公孙鱼强撑着站起身,一记凌厉的掌风将殿门轰然震飞,木屑纷飞中,他的脚步踉跄却极快。

雪菊夫人被他这一掌的声势惊得后退了两步,随即更加疯狂地大喊起来:“拦住他!别让他跑了!谁抓住他本夫人赏金千两——!那个小畜生要是跑了,你们所有人都得死——!”

公孙鱼没有回头。他按着胸口的伤,咬着牙,将轻功催到了极致。脚尖在殿外的石栏上连点两下,整个人拔地而起,跃上宫殿的飞檐。

然而,随着他全力催动真气施展轻功,一股霸道的邪火瞬间随着血液走遍了他的四肢百骸,他的身体烫得像个火炉,甚至连汗水都蒸腾着诡异的甜香。背后的伤口在往外喷着冷血,可胯下的肉棒非但没有因为剧痛而疲软,反而在刺激下再次胀痛到发紫,硬邦邦地隔着裤裆在寒风中挺立着,十分影响他的身法。

抱歉那么多月还没完结,并且每次更新也是拖很久,实在抱歉,最近心情身体状态都一般,笔下的人物剧情肉戏写起来都没有神了,遂调整。

此外,这几天也一直在思考,有没有在本作品中前面部分就插入补充一些刺激的剧情(比如说这里的雪菊夫人背叛儿子这个小高潮),来让这篇文更好看一些,毕竟还是要激起性欲为目的的,前面太平铺直叙一心搞剧情,还是有失偏颇的

消失了好久,十一假期回归了,带来一篇古风短篇新作。大家的私信和评论我都有一一在看,没有更新是最近码字出了问题,我也无颜回复了,于是,今日写完了新作,才有脸回归。最近在思考那本古风《拜妓为娘》设计一个更有张力的开头,以及,补充主人公公孙鱼的前传,皇室堕落的前传,等等,内容很多,会埋一些暗线,所以更新频率下降,人消失了几个月。

痛觉与淫火在他的体内疯狂绞杀,他沿着连绵起伏的殿顶屋脊疾奔,脚下琉璃瓦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起落间,后心的伤口都被牵得一阵剧痛,温热的液体顺着脊背往下淌,在月光下拖出一道暗红色的痕迹;呼吸时,想要找个女人疯狂交媾的兽性冲动又猛烈撞击着他的理智。

身后,无数禁军举着火把呐喊着追来,箭矢破空的声音在耳边呼啸而过。

他不敢停,停了就是死。

前方是内宫与外围皇城之间的高墙,足有四丈有余,墙头每隔十步便有一盏长明宫灯,照得墙面亮如白昼。公孙鱼在屋脊尽头猛地一踏,身形如箭般射向墙头

,脚尖在墙面上一处浮雕龙头上借力,翻身跃上了墙顶。

就在他身体翻过墙顶的一刹那,一柄沉重的短戟从左侧破空而至,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劈他的面门。

公孙鱼瞳孔骤然收缩,在半空中硬生生将身体拧转半圈,那支短戟堪堪擦过他的鼻尖。他单手扣住墙顶琉璃瓦,借力将身体甩向右侧,落地时右手同时拔出了腰间的软剑。

今夜入宫为了隐匿身形,他没有带自己那杆惯用的大枪,只带了这柄能藏在腰带里的软剑,剑是好剑,百炼精钢所铸,削铁如泥,可握在手里轻飘飘的,没有枪杆那沉甸甸的踏实感,让他每次出招都觉得缺了一截。

拦截他的是一个身穿明光重铠的禁军校尉,身量魁梧,手中那支精铁短戟在宫灯下泛着冷冽的寒芒。

“逆贼,哪里逃!”校尉暴喝一声,短戟横扫,劲风将墙头瓦片刮得哗啦作响。

公孙鱼不退反进,身形一矮,从戟刃下方滑了过去,软剑如毒蛇般弹射而出,直刺校尉左腋铠甲的缝隙。那校尉反应极快,短戟回拉格住剑尖,“铛”的一声脆响,火花四溅。

两人在不足三尺宽的墙头上瞬间交手七八招。放在平日,若手中是他那杆大枪,这等角色挡不了他三招。可此刻他手里是一柄不趁手的软剑,后心还插着一个血窟窿,每出一剑都觉得剑势飘忽,原本该刺咽喉的剑尖偏到了锁骨,原本该绞飞对手兵器的力道只够勉强格挡。他心里窝着一股火——若大枪在手,何至于此——却又知道这股火毫无用处,只能咬牙将软剑使得更像枪法,刺、挑、抹、点,硬是在不趁手中挤出了几分杀机。

他卖了个破绽,故意将受伤的左肩暴露在对手面前。校尉果然上当,短戟直刺他的左胸。公孙鱼等的就是这一刻,他在戟尖即将刺入胸口的前一瞬向右一侧,软剑如灵蛇般绕过戟杆,顺着校尉的手臂缠了上去,剑尖精准地刺入对方咽喉下方那一寸没有铠甲覆盖的软肉。

“呃——!”校尉瞪圆了豹眼,短戟脱手,庞大的身躯仰面砸在墙头上。公孙鱼收回软剑,看都没多看一眼,翻身跃下宫墙,落入了皇城外围的甬道中。后心的伤口在这次发力中被扯得更大了,一股新的温热涌出来,顺着脊背流到了腰际。落地时左脚踩进了一块松动的石板缝里,脚踝狠狠崴了一下,一阵钻心的疼窜上来,他咬牙咽了回去,一瘸一拐地隐入了宫墙的阴影中。

皇城外围的守卫比内宫稀疏,但巡逻频率更高。他不敢走甬道,贴着宫墙阴影在一座座偏殿和马厩之间穿梭,一路向西面的西华门摸去。梁王的情报里说,西华门今夜当值的校尉中有颜澄安插的内应,只要赶到那里,就有活路。

他距离西华门不过百步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甬道中央,堵住了去路。

那是一个穿着墨绿色锦袍的中年男人,身材精瘦,面容削长,手中提着一柄造型奇长的雁翎刀,刀身窄薄,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青光。他的站姿很随意,刀尖斜指地面,全身上下没有一处破绽。

“在下锦衣卫北镇抚司千户,韩鸦。奉九千岁之命,请公孙统领回去喝茶。”

公孙鱼没有说话。锦衣卫北镇抚司,是专办谋逆大案的诏狱衙门。韩鸦这个名字他听过,据说曾以一柄雁翎刀连斩豫州十三名悍匪首级,刀下从无活口。

更要命的是,公孙鱼此刻的状态已经极其糟糕。后心的伤口在不断失血,手脚开始发凉,左脚脚踝肿得发硬,而体内不知什么缘故,又感觉有一股烈火在迅速灼烧着他的经脉。他修炼《冰心玉液诀》多年,丹田内的纯阳真气向来清冷凝练,此刻却被那股诡异烈焰搅得像一锅沸水,每一次催动真气都伴随着经脉被撕扯的剧痛。

“我若不去呢?”公孙鱼哑着嗓子道,手中软剑缓缓抬起。

韩鸦微微一笑,没有再说话。他出刀了。

雁翎刀的刀速快得几乎肉眼无法捕捉,一道青色刀光在月色下一闪,下一瞬已到公孙鱼颈侧。公孙鱼大惊,脚下猛然后滑,软剑上撩格挡——“铛!”刀剑相交,他的虎口一阵发麻,软剑被震得往上弹开。韩鸦的刀劲比他预想的更沉,而他自己此刻的内力弱得像一只破洞的皮球,气机四处漏风,根本聚不起来。

韩鸦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嘴角扬起一丝玩味的笑意,手中雁翎刀化作一片连绵不绝的刀网,一刀接一刀劈向公孙鱼。窄薄的刀身在空气中发出尖锐的呼啸,每一刀都封死公孙鱼一条退路。公孙鱼咬紧牙关,将《冰心玉液诀》残余的真气灌入软剑,剑身瞬间绷得笔直,以剑作枪,在刀光中左支右绌。他使的是枪法中的守式“铁索横江”,本应稳如磐石,可软剑终究不是大枪,枪法中的崩劲和压劲在软剑上根本使不出来,每一刀他都不得不后退半步。半步又半步,他的后背撞上了甬道旁的石壁,无路可退了。

…………

第十二章 血路逢救,昏渊断根

见到此情形,韩鸦心中暗喜,于是一刀横斩,直取公孙鱼的腰腹。公孙鱼避无可避,知道再退就是死,于是不退反进,猛地向前跨出一步,让刀锋砍向自己的左肋,同时将《冰心玉液诀》最后一股能调动的真气尽数灌入软剑剑尖。软剑被这股真气催得笔直如枪,剑尖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刺出——这一招不是剑法,是他枪法中的杀招“毒龙出洞”,只不过把平时丈二大枪的贯穿力缩成了三尺软剑的精准一刺。剑尖从韩鸦刀锋的边缘挤了进去,一剑贯穿了他的右胸。而韩鸦的刀也在他的左肋上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血肉翻卷,鲜血瞬间浸透了大半边衣襟。

两人同时闷哼一声。

公孙鱼左手按住肋侧的刀口,右手拔出软剑,韩鸦胸前鲜血飙射,踉跄着后退两步,单膝跪地,雁翎刀“咣当”一声落在地上。公孙鱼没有补剑,他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撑着软剑当拐杖,一步一步挪向西华门。那柄软剑在刚才的交锋中被砍出了七八道豁口,剑身都有些弯了。

西华门的校尉果然是自己人。那人看到公孙鱼浑身浴血的模样时脸都白了,二话不说打开城门侧的小门,塞给他一件粗布斗篷,又递过来一个止血散的小瓷瓶,压低声音道:“向东,往南城外城跑,进了巷子就能甩掉追兵,快走!”

公孙鱼咬开瓶塞,将药粉一股脑倒在伤口上,药粉入肉,疼得他浑身痉挛,但出血确实减缓了几分。他朝校尉点了点头,裹紧斗篷,一头扎进了西华门外的夜色之中。

他跑过皇城前的御街,在巷子里左拐右绕,从错综复杂的暗巷中钻出来时,终于看到一片低矮破败的土坯房。房檐低得伸手就能摸到,墙面上糊着发黄

的泥巴和干草,路面坑坑洼洼,积水在月光下泛着污浊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泔水和发霉稻草的酸臭气味。

这里是顺天府最南端的贫民窟,土瓦市,住的都是挑粪脚夫、泥瓦匠和卖苦力的流民,白天还算热闹,夜里黑灯瞎火,连更夫都不愿意往这边巡。

公孙鱼靠在一堵半塌的土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止血散的效果在消退,左肋和后心的伤口又开始渗血,体内那股药力仍在折磨着他。《冰心玉液诀》的真气被他几次强行催动后已经彻底紊乱,他试着运了一口气,真气每推动一寸都要耗费平日三倍的力量,能调动的功力已经不到巅峰时的三成。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把豁了口又弯了身的软剑,心里涌起一股苦涩,这不趁手的兵器扛过了两场死战,已经是它的极限了。

他只歇了不到十息,追兵又到了。

这次来的只有一个,一道魁梧的身影从巷口拐了出来,比常人高出一头,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双手各提一把造型狰狞的虎头钩。

“你能杀了墙头上那校尉,又杀了韩鸦,倒真是条汉子……要不你直接跟我回去,省得受这活罪。”

公孙鱼靠在歪斜的木柱上,左手按住肋侧的刀口,右手勉强将软剑横在身前。剑尖拖在地上,在泥里划出一道浅浅的沟痕。他默默地算了一下胜算,不到一成。

但他还是站了起来。

“不说话?行,那我帮你做个痛快的。”壮汉大步上前,虎头钩左右交错,直取公孙鱼的双肩,这一招是要卸他的膀子。

公孙鱼咬紧牙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软剑迎了上去。

“铛——!”

虎头钩砸在软剑上,软剑应声弯折成一个危险的弧度,随即“啪”的一声从中断裂,这柄陪了他半夜的兵器终于撑不住了。半截剑身飞旋着钉进旁边的土墙里,剑柄脱手,公孙鱼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震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废砖窑的土墙上,将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土墙撞塌了半边,碎砖和泥土簌簌落下,砸在他身上,他的眼前彻底花了,嘴里全是血的腥甜味。

那壮汉从塌墙的烟尘中大步走来,虎头钩高高举起:“可惜了,本来你可以活着回去见九千岁的。”

就在虎头钩落下的一刹那——一支黑漆漆的棍状物从斜刺里骤然探出,精准无匹地点在虎头钩的刃尖之上,顺着刃尖的力道向前一送,随即猛地向上一挑。这一挑的时机和角度妙到毫巅——正是枪法中“四两拨千斤”的崩字诀。使钩的壮汉只觉得手腕一酸,虎头钩竟被一股柔韧到不可思议的力道带偏了方向,锋利的钩刃擦着公孙鱼的肩膀劈在空处,“砰”地砸进了泥地里。

壮汉大惊,后退一步,定睛看去。

挡在公孙鱼身前的是一个浑身裹在黑袍里的身影。那人不高,矮了壮汉足足一个头,身形在宽大的黑袍下看不出胖瘦,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而他手中的武器,竟是一根在废砖窑旁随手捡来的烧火木棍,棍身被烟熏得发黑,还沾着泥巴,粗糙不堪,但在那人手中却稳得像一柄百战老将手中的丈八长枪。

“什么人?!敢管锦衣卫的事!”壮汉厉声喝道,虎头钩左右交错,摆出了攻守兼备的架子。

黑袍人没有答话,他只是手腕微微一抖,那根木棍的棍尖便如灵蛇般点出了三道残影,分别戳向壮汉的眉心

、咽喉和心口。一枪化三,虚虚实实,正是枪法中极其高深的“三花聚顶”。

瘫坐在塌墙下的公孙鱼看到这一招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他的目光从那一刻起就再也没能从那根木棍上移开。

他认得这一招——出自《冰心玉液诀》。他练了十几年,也只能做到一枪化二,这个黑袍人用一根破木棍,随手就点出了三道枪影。

壮汉脸色骤变,虎头钩急挥格挡,脚下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可黑袍人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那根木棍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时而大开大阖,一记横扫带着石破天惊之势,正是枪法中的“横扫千军”;时而又化为短打,棍尖贴着虎头钩的刃背滑进,点刺壮汉手腕穴道,是枪法中的“寸打”。长枪的刚猛、短枪的灵巧、花枪的诡变,几种截然不同的枪法风格在黑袍人手中信手拈来,仿佛他使的不是枪,而是一首随心所欲的诗。

公孙鱼忽然想起《冰心玉液诀》上写的一段话:“枪法练到深处,手里拿的是枪是棍是筷子,已经没有分别了。”

他以为那是夸张,此刻看着那根沾着泥巴的烧火棍在对方手中使得比他生平所见的任何一杆大枪都稳,他才知道是他自己差得太远。

那壮汉在第十三招上终于被逼到了绝路,黑袍人的木棍搅飞了他左手那柄虎头钩,旋即棍尖一沉,重重地点在他的胸口膻中穴上。这一击看似平淡无奇,却蕴含着一股极为霸道的螺旋劲,壮汉胸前的衣料被劲力撕得粉碎,整个人像被一头蛮牛撞中,横飞出去,砸穿了对面一面土坯房的板墙,烟尘四起,再无声息。

土瓦市又恢复了死寂。

黑袍人将木棍随手搁在墙上,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废墟中的公孙鱼。月光落在公孙鱼脸上,也照进了黑袍人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公孙鱼抬起头,与那双眼睛对视。

“你……”公孙鱼沙哑地吐出一个字,嘴唇哆嗦着,想问“你怎么会我的枪法”,想问“你到底是谁”,可每一个问题在出口之前就被涌上来的血沫堵了回去。

黑袍人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肩膀。那只手不大,手指修长,掌心温热。

“做得不错。”黑袍人的声音从黑布下传出来。

那人弯下腰,将公孙鱼从地上扶了起来,公孙鱼的头无力地靠在黑袍人的肩上,鼻尖擦过黑布,竟嗅到一缕极淡的脂粉幽香。女人?不……那宽阔坚硬的骨架分明是个练武多年的男人,但这股香气……他为何觉得如此熟悉?他想再吸一口气去辨认,可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他想问的问题一个都没能问出口。

在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瞬,他听见远处传来了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