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成真?暂定

噩梦成真?暂定

作者:XLXL751

一个黑发少年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思考人生,不是因为他是个穿越者,而是因为他,卡法索斯—霍恩最近怪事连连。

先是些莫名其妙的怪梦,本来他也没太在意,毕竟是穿越者嘛,指不定是外挂快到的预兆。直到有一晚他梦见自己在水里紧握着某种东西,然后放开。

卡法索斯记得他放开前看了那个东西最后一眼,他甚至还记得梦里的他当时的心情充满了不舍。所以为什么要放开?那到底是啥玩意?

好吧,那些也许不是重点,重点是,就在他原本以为那同样是个怪梦的时候,一股咸湿和窒息感瞬间把他淹没。

他真的在水里了!

那一刻,卡法索斯拼了两世的老命往上游,终于才在窒息前游到了海面上。

好在他命还是挺大的,到海面后居然又被海浪给冲回到岸边,然后又被出来找他的仆人找着了。

因为这破事,卡法索斯喜提一个月的禁闭,一直到帝国学院开学。他真的没有因为只能去那个和数学比难度,和神哲比悟性的古代神秘学而有了跳海的念头啊。

等待。。。漫长。。。

破败的神庙里,卡法索斯站在天花板都已经没了的大殿里,看着一项巨大的彩色玻璃落地窗。在那堆已经烂到空缺一半的彩色玻璃后,一位暗银色的魔女坐在一条断裂倒塌的柱子上。

昏暗的光芒洒入大殿,却正好在她一只黑色短靴的鞋尖处停下,没能再显现出她除了那对充满期待的绚丽蓝紫色双眸外更具体的样子。

期盼。。。渴望。。。

卡法索斯看见那个魔女似乎抬起手,却在快要触碰到光芒之前一僵,再是迅速收回,而后便没有其他动作。

她在邀请,她在呼唤。

“少爷!起床了!老爷夫人有事叫你!”

卡法索斯怔怔的看着来叫他起床的女仆,抬手,给了自个一巴掌。

“。。。那个,少爷,他们在客厅等您。。。”那个女仆跑的很快。

卡法索斯又看了看周围,是他的房间随即开始疑惑他这个世界的便宜父母叫他干哈和他明明打的是自个那个女仆跑什么。。。

没管过来帮忙打扮他的仆人们,而是简单收拾一下自己,卡法索斯就顶着还没消失的黑眼圈到了客厅。

霍恩老爷看到卡法索斯的样子,皱了皱眉,嘴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霍恩夫人稍稍别了一下眼,就又重新看向他。

卡法索斯看向来客,一股强烈的熟悉感让他愣了一下,他明明没有见过眼前如同一座完美雕像般的修女。

“这是塞瑟兰娜——安斯,现在十三个候补圣女之一,能请到她来为你看病算你撞大运了”

眼前的少女穿着朴素到不应该的纯白色修女袍,显眼的粉金色短发,双眸白的发光?右边的眼里还有着不同于常人的淡金色十字架纹路。

她以平静回视着卡法索斯的目光,那对奇特,好看的双眸让卡法索斯有些莫名的恍惚。

“打扰了,霍恩少爷,今日起,我会是你的监护人”

“啊?!什么玩意?”

“第一,这是为了防止你再做出什么梦里跳海的行为,第二,考虑到霍恩领主和霍恩夫人基本没什么时间,所以由我给你施加精神防护,为保证防护还要经常待在你身边以保持”

“是啊,我和你母亲可都是大忙人,要不是你前段时间夜里跳海,这次回来原本还是因为你的婚事,我们

很快就又得走了。说真的,能让一位候补圣女来关心你,你可以说是非常走运了”

“你们先慢慢相处,我和你父亲还有公务。塞瑟兰娜,你别太拘谨,有需要直接吩咐仆人即可”

在留下卡法索斯凌乱前,霍恩老爷顺带补了句:“下次你再就这样出来见客人,你的腿就别想留着了”

卡法索斯的头有点大了,看着留下来的塞瑟兰娜,心里刚想吐槽明明是教会居然如此不检点,放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万一她女诬咋办啊?

“太好了!终于从那个死去沉沉的教堂出来了!”

?卡法索斯看着画风突变的塞瑟兰娜,她从一座完美的雕像几秒不到就变成了沙雕:“你可是个贵族少爷啊!这附近哪里好玩?我已经想出去逛街了”

“额,我觉得,你应该先帮我解决一下噩梦问题。。。”

“晚上要睡觉时我会给你放精神防护的,现在赶紧带我出去逛逛啊。去那都好,我早憋坏了都”

“不了,我想先睡个觉。。。”

“这还是早上啊,睡什么睡?你是不是昨晚去哪玩的太爽了?带我也去呗,不要担心,我虽然是个虔诚的修女,但不会举报你的”

“。。。不,单纯又是噩梦了,你想啥呢?作为候补圣女,检点一些好不?”

“你肯定没怎么看教义,那可是种神圣的行为,哦!你是在暗示我?难道我就要——”

“停!——我不是那种花花公子,而且你可是候补圣女啊,起码现在还是要代表教延的脸面的”

“这里现在就我们两个,你担心什么啊?”

“我真应该向教延举报你。。。”

“行了行了,带我去你卧室吧,我现在就给你精神防护让你睡大觉”

“啊?这。。。”

“放心啦,你看我眼睛这么好看”塞瑟兰娜右眼发出柔和的白色光芒。

是啊,她的眼睛这么好看。。。

卡法索斯有些恍惚的站起,过程中一直看着塞瑟兰娜的眼睛,而后无力的倒在沙发上。

“对,接下来,你会睡个好觉的”

塞瑟兰娜站到他面前,轻抬手指,发出一阵光芒,让他的裤子从下身转移到旁边。

“唔——”“别害怕,这是正常的”一只柔软的白丝袜足轻轻踩到卡法索斯下体上,带着节奏开始一下一下的按动起来。

“唔——”下体被柔软,温暖包裹后,随着塞瑟兰娜的节奏,快感一波接一波把下体的感受带向卡法索斯全身。

“放松,放松,看着我的眼睛,这是精神防护的正常效用”

温暖,柔软的快感如同那只包裹下体的白丝袜足一样包裹起卡法索斯身体:“再放松些,不然可能睡不着喔~”

温暖,柔软的快感如同那只按动的白丝袜足一样流动起来,从下体处流向全身,却让全身流向下体:“对~放松,看着我的眼睛放松”

一种带着些许镂空刺激的丝织物舒适感在卡法索斯头上和下巴不停抚过:“来~摸摸头~”

美丽,发光的眼眸里带着喜悦:“在我的怀里睡个好觉吧~”

塞瑟兰娜浑身发着将卡法索斯完全笼罩的光,一只白丝袜足在他下体处一动一动的踩踏着以他带来快感,双手不停抚过他的脑袋:“射吧~”

“唔——”卡法索斯的声音很轻,他的下半身颤抖起来,而后在温暖的快感中看着塞瑟兰娜的眼眸闭上双眼。

卡法索斯在温暖的感觉中迷迷糊糊睁开眼,一睁眼,便是

夕阳下如同一座完美的雕像般的塞瑟兰娜:“我,睡了多久?”

他试着动一动,又突然发现自己正在被塞瑟兰娜膝枕:“那个,我们有这么熟吗?”

塞瑟兰娜双眸里充满着温柔,安静的笑意:“我们比你想得还要再熟的很多哦”

啥?啥?谜语人在说啥?

“好了,你睡够了吧?我们该出去逛了!”

“啊?”看着塞瑟兰娜几乎瞬间从雕像变沙雕,卡法索斯的脑子宕了一瞬间:“行吧,不过我其实不怎么出门的哈”

“那更好了,这样才更可能有惊喜呀”

“行吧,霍恩领还挺大的,虽然我印象中没有什么好康的,但逛了累就,直接睡觉,没问题的”

“那带我去看看啊”

霍恩领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作为一个不太算出名的港口城镇,晚上热闹的地方还是不少。

塞瑟兰娜走在街上回头率可以说是相当之高,但她完全没搭理别人,一座散发着光芒的圣女像对于她绝对不是什么夸张过头的形容。

“所以这附近好像也确实没玩的啊?明明难得出来一趟,就这么回去也太可惜了。。。”

“就这样逛逛其实也挺好的,你没觉得看着街上的繁闹,心里反而会有些宁静吗?”

“这种应该我来讲吧?毕竟我才是神职人员啊喂,嗯?!你看那家蛋糕店!”

“那家蛋糕店。。。那是教延的产业啊?”

“对,我们去吃蛋糕吧,我请客,等下不要被新潮和好吃惊讶到哦”

“新潮?”“对,我们教延又不是什么极端保守的好吧?明明还是很开放的,你是不是看多了那些抹黑我们的流行文物?”

“我还没说教延保守,另外,你为啥觉得流行文物经常抹黑教延?”“咳咳,我们赶紧去吃个餐前餐吧!”

“餐前餐是个什么玩意啊?————”还没吐完槽的卡法索斯被塞瑟兰娜拉进了蛋糕店里。这里装修,相当朴素,相较于这个世界一般面向贵族的蛋糕店来说。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六金币,不用找了!”塞瑟兰娜彰显着自己的财大气粗,毕竟金币在这世界确实称得上昂贵,虽然除了落魄以外的贵族花钱一次也往往都是一百金以上。。。

卡法索斯倒没有点菜,他看看周围,以柔和的白色为主,从地板到窗帘,从他们坐着的沙发和发着白光的魔晶灯。

卡法索斯看向拉他进来坐在对面的塞瑟兰娜:“为什么这里只有白色啊?可以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不?”

塞瑟兰娜用好看,发光的双眸和他对视:“这个嘛,大概是因为我的眼睛很好看吧”

卡法索斯感觉自己有些恍惚,为什么店员把蛋糕拿来以后就拉窗帘?为什么店员和其他客人们一起走出了店门?为什么蛋糕上的这么多又这么快?为什么有股好闻的气味?为什么塞瑟兰娜要用一只白丝袜足踩到他裤子上?

这些问题都有了一个答案?“是啊,因为你的眼睛很好看吧。。。”

塞瑟兰娜稍稍靠后,优雅的稍稍靠后,一只手拿起勺子小口小口的吃了一块蛋糕。

她的袜足动了起来,以不可思议的灵巧扒开了卡法索斯的裤子,而后足指带着白袜夹住龟头,足底贴合在肉棒上,足跟轻轻托住睾丸,用温柔的摩擦快感从下体包裹至全身。

“很舒服吧?”塞瑟兰娜抛出问题却让卡法索斯没有能回答的能力,她的白丝袜足碾踩的酥麻快感

让他张开的嘴只能时不时吐出代表快乐呻吟。

“来~啊——”塞瑟兰娜又挖起一勺蛋糕,放进她嘴里又放出来,那勺子和蛋糕除了多了点晶莹外没有变化。

而后,被直直的塞进卡法索斯嘴里:“唔——”

“味道不错吧?还有很多哦~”塞瑟兰娜手腕带动勺子往上翘出,又直接刮下一勺蛋糕喂进自己嘴里,踩在卡法索斯下体上的袜足再一发力。

“啊~”卡法索斯忍不住发出一声舒适的呻吟,他一直看塞瑟兰娜双眸的眼睛因此偏离一下,却又立刻被吸引回去。

“考虑到我要帮你维持精神防护,所以干什么都正常的,知道了吧?”塞瑟兰娜眯起双眸,她碾踩着卡法索斯的白丝袜足突然像钟摆一样猛烈的动起来:足指紧紧夹住龟头,足底用丝线和纹路不停拂过棒身,足跟带着温软圆润在两颗睾丸处不停来回摇摆。

“嘶——”卡法索斯因为突然猛烈的快感而失力的趴向桌子,却被塞瑟兰娜的一只托住下巴,被强迫着继续看着她发光的奇怪双眸:“所以我对你干什么都正常,要记住喔~”

她的另一只手放下勺子,轻轻按住卡法索斯的双眼,帮助他闭上。而后,她收回双手,优雅的靠在沙发上,踩在下体上的袜足再时不时动一下。

没一会,卡法索斯迷茫的睁开眼:“我,睡着了?”

“是啊,你看这店里都已经没人了,真不知道你怎么突然就睡着了,看来你确实因为噩梦好久没睡好觉了”塞瑟兰娜耸耸肩,她优雅的吃掉最后一块蛋糕,同时袜足又轻轻的碾踩一下:“好了,走吧,别又在这里睡了”

“嘶——挺好的,能随时随地的睡着可是一项很好的能力”

“是吗?我正好就有!在教延的时候我甚至能在祷告的时候睡长椅上!”

“你到底是怎么当上候补圣女的?“回霍恩府邸路上的二位开始有一句没一句闲聊起来,塞瑟兰娜的话语时常让卡法索斯质疑她候补圣女的身份,而塞瑟兰娜则开始惊叹于卡法索斯的宅家程度。

双方一路走,一路聊,一直聊到霍恩府邸的澡堂。

看着塞瑟兰娜毫无忌讳的直接在眼前脱衣服,卡法索斯没有了之前可能要当保研丹的害怕,毕竟她还要给他上精神防护。

卡法索斯也脱下衣服:“话说,你没在这里放有新衣服吧?就那边的柜子里,我应该有一套衣服被仆人们放那里了”

“没事,今天的又没脏”“行吧,嘶,不对,怎么水池是凉的?下面的魔石我记得前几天换过才对啊?哦,谢。。。”

一道触手凭空出水面上出现,瞬间缠绕住卡法索斯,将他拉向水面。

塞瑟兰娜的反应非常快,看到触手的瞬间双手便甩两道光刃,却被更多伸出点触手挡下。

眼见攻击被挡下,塞瑟兰娜没有犹豫,直接跳向触手的源头,径直向卡法索斯伸出手。

卡法索斯刚伸出手,就进入了一个带着温暖和些许湿润怀抱,他因此疑惑的看向抱着他的,一位少女。

首先是一对如宝石般碧绿的双眸,再是好看而又带着一些冷清的面容,如水流又好似鱼尾的淡蓝长发,好似鱼鳍般带着几根肉刺突起的双耳。

卡法索斯的鼻子因为周围好闻的气味动了动,他低下头,看到一对柔嫩的双手和几根触手正从一件深蓝色鱼尾裙伸出抱着自己。而再下面则是一条尾巴从鱼尾裙

下伸出,支撑着他和少女在时不时泛起涟漪的水面上。

“你算是艳福不浅?明明都已经有我了,这就又勾搭上一位了?”塞瑟兰娜在卡法索斯前方不远降落,她稳稳的站在水面上,不知如何又穿上了修女袍。

“什么鬼?你是来给我上精神防护的,是雇佣关系!不是那种奇奇怪怪的!而且你觉得我会认识,呃,现在抱着我的这位存在吗?”

抱着卡法索斯的少女,看向了塞瑟兰娜,随后张嘴:“哈——”

卡法索斯与塞瑟兰娜:“?”

她见塞瑟兰娜没反应,又更大声的来了一次:“哈!——”

“。。。那个,你这样是没有威慑力的。。。”塞瑟兰娜嘴上在吐槽,双手则发光并轰出两道光刃。

无数顶端发光的触手自周围水面向塞瑟兰娜破出,有的向光刃轰出光芒,有的直接冲向塞瑟兰娜。

“啧,真麻烦”塞瑟兰娜双手一挥,手里发出光亮烧掉她周围的触手:“来玩消耗战吗?那看你吃的够饱没有了”

她突然跳起,在空中漂浮,随后不停的移动,周身不断的出现光芒或是直接轰出,或是化作光刃,或是凝成光球。

“那个,你们认识?”卡法索斯看着眼前的形势,有些硬着头皮向抱着自己的少女发问:“能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少女的目光从在天上飞来飞去的塞瑟兰娜回到了卡法索斯身上,她看着他的脸,突然伸出一只手,撬开他的嘴巴,将另一只手的手指伸进去玩弄起他的舌头。

“?唔唔,呢有,呕,饼,呕呕?”卡法索斯的声音模糊不清的抗议起来,看少女没反应,卡法索斯在她怀里挣扎起来。

她加大了拥抱的力度,并把她的脸靠近了卡法索斯的脸,安抚似的磨蹭起来。

塞瑟兰娜看见卡法索斯和奇怪的少女这样,嘴角抽的甚至连卡法索斯都能看见。而后,她闭上双眼,周围的光芒也都暗淡下来。

抱着卡法索斯的少女脸上表情出现变得凝重,她所有的触手立即向着她和卡法索斯涌去,将他们包裹起来。

几秒钟不到,卡法索斯眼前就只剩下了一片被强光闪过以后逐渐黑暗,消逝的白,而后双眼开始了强烈的刺痛。同时,他感觉到抱着他的少女已经放开了他,让他摔在水里。让他感受如海水般咸涩,好在不深。

他先是闭上眼,眼睑闭合的感觉在他刺痛的双眼上滑过,又睁开,又一次滑过,但眼前却都是没有变化。

卡法索斯试着站起,却突然感觉到嘴里被塞了什么东西,然后那个东西直接滑进了他肚子里?

“好吧,看来你还是成功了”塞瑟兰娜不悦的声音响起,她的声音不知为何有些空灵:“这次算你赢了”

“还打吗?他显然承受不住的”一阵如海浪般空灵却又如鸟儿般婉转的声音响起,显然是那个奇怪的少女。

“不打了,现在我得带他出去治疗”“不给,我可以给他换眼睛,而且就是你才让他的眼睛受伤的”

卡法索斯感觉着自己应该是闭上了双眼:“原来你会说话啊,还有,我确实得出去”

“。。。好吧,我得跟着,这个虚幻的家伙总是没好心”

“行吧,另外,我们在这边,你方向反了”

无力吐槽的卡法索斯默默转身,而后感受到两只手分别握住了他的左右手,带着他向前走。

海水的咸涩很快便随着步伐褪去,取而代之的

是有些熟悉的霍恩澡堂的水?应该吧,毕竟他现在啥都看不见。

“我去拿毛——”塞瑟兰娜的声音还没说完又被一个陌生的声音打断:“你们这两混账!就这么伤害了我的使者,我的主人?”

没等卡法索斯理清这好像过快,暴走的剧情,一条带着温热和湿润,应该是毛巾的东西就直接敷在他禁闭的双眼上。

“看看你们,一个说是精神防护却实际是催眠,一个直接种寄生虫,我的使者,我的主人还真诱人呢”陌生的声音让卡法索斯一惊,他赶紧搜索一下自己的记忆,他白天还在担心女诬,失明前就敢跟塞瑟兰娜一起洗澡了,这还一天都没有啊。

“又一个虚幻的家伙,这个,没见过”奇怪少女的声音。

“我是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发展。。。”

“呼——喝,够了!你们都给我走开!”卡法索斯的声音很大,但有多虚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两个虚幻的家伙非常危险,你不应该让自己在我的视线。。。”

“安静!都,给,我,出,去!”卡法索斯坚定了自己的声音,他尽力控制着赤身露体的自己在已经更冷的水池不瑟瑟发抖。

“好吧,既然是我的使者,我的主人的命令,那我们就出去吧”陌生的声音和开门声同时响起。

“哈哈,额,有事叫我哈,我真的不想这就回教会啊,我才出来还没来及玩,啊!你个魔女别拉我!”

“她们很诡异,很奇怪,你得小心。。。”关门声响起前,是奇怪少女说着别人诡异奇怪,明明她才是最奇怪的那个。。。

卡法索斯深呼吸一口气,他等了等,没管她们到底走没走,直接在水池里躺下。

水温在逐渐上升,好事,别管为啥了,直接在澡堂睡一觉得了。。。

肯定又是梦了。。。卡法索斯看了眼前破败的神庙,嗯,又是这烂地,但那个魔女不见了。

卡法索斯环顾一圈,深呼一口气开始胡思乱想:打自己一下能醒不?澡堂水池是不是完全凉了?醒了以后该往哪跑?

他站抬头看天,啥都没有的白色。转身,看见敞开的神庙大门,门后也是一片啥都霉有的发光无聊白色。那个魔女应该是没有建模外边。

叹了口气,卡法索斯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他走到一处残垣断壁坐下,相较于肯定“热闹”了的家里,这里起码还挺安静的。

“我很抱歉,我的使者,我的主人”在澡堂里突然出现的陌生好听声音又出现在大殿里。

得,真就没法清净清净了。

卡法索斯循着声音来源望去,一块破损的彩色玻璃后,一个戴着宽大的尖顶帽和斗篷的人影正缓缓走来。

“我没想到她们竟会作出如此亵渎之事”魔女走到光芒下,将自己展现给卡法索斯:“我应该主动点的”

卡法索斯看向魔女,她穿着一件带银色纹路和花朵的黑色高低裙,后面宽大的裙摆和斗篷一样几乎快要触地。前方的裙摆则是到膝盖处,双腿上绣着银色纹路和花朵的黑色丝袜搭配傲人,妙曼的曲线在光芒下发亮。

黑色,尖头的高跟短靴优雅得踩着一阵舒缓的音节走到卡法索斯前面,一双黑色蕾丝手套摩挲着抬起他的头,让他的双眼正对着绚丽的蓝紫色双眸:“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尽情的享受我吧”

“。。。其实吧,我现在更想享受的是自个清净哈”卡法索斯有些有气无力,为

什么他只是洗个澡就来了一堆破事?他根本就不认识这她们啊,而且这个魔女的眼神里透露出的根本就不是让他享受,而是要吃了他的样子。

“我原本想说不行的,不过考虑到以后不会再有这个想法了”魔女温柔得笑着说出略显残酷的话语:“毕竟,以后对我的依赖会有些夸张”

“那个,我想我们并不认识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确实,按理来说这个时间点还太早了,所以不知道我是很正常的”魔女将卡法索斯的脸庞抬得更靠近自己,以一个几乎快要亲上的距离在他脸上吐气如兰:“黎帕莉尔,我们一同经历过许多,虽然那些现在还没有发生”

黎帕莉尔的银色长发无风而动,缠绕上卡法索斯,温柔的将他整个提起。一条布满银色纹路的黑色长尾从黎帕莉尔裙下伸出,边缘闪着代表锋利的寒芒,长剑一样的末端温顺的从卡法索斯脚边带动尾巴向上缠绕:“我的使者,我的主人,我们以后不该说再见”

抱住卡法索斯的黎帕莉尔打一个响指,卡法索斯眼前又只剩下一片黑暗,或者说是醒了?

应该是,因为被温水浸泡的感觉逐渐在他身上出现。是的,这次不是海水。

卡法索斯伸手向自己脸上摸去,在感受到毛绒的触感后直接拉扯开,然后睁开眼,依旧是什么都没有的一片黑暗。

叹了口气,卡法索斯又闭上眼,他从水池起身,然后边摸边爬的试着找到衣柜。

不过衣柜没摸到,倒是很快摸到一根柱子?不,光滑娇嫩带来的舒适手感,这不是柱子,而是皮肤。

“你需要我的帮助,我会让你知道怎么使用我的种子”是那个奇怪少女的声音:“成为我的同类吧”

卡法索斯手里的那根“柱子”挣脱开他的手,不算用力的将他踢到温水里。

“等等,你到底要干唔——”五只豆蔻乘着卡法索斯疑问的时候塞入他嘴里,带着一股温热,湿润的腥甜味。

“唔!——唔唔——唔——”卡法索斯试着挣扎起来,但随着胸口处的皮肤传来几处刺痛,他便因些许酥麻感而躺在了温水里。

“你喜欢这样?对吧?”温热,湿润的感觉碾踩在卡法索斯的下体上,再用被包裹后的美妙感觉催促肉棒膨胀。

“成长吧,依靠我吧”奇怪少女抬起玉足,用滑嫩的足底滑过卡法索斯的肉棒:“适应吧”

仅仅两次滑嫩的磨蹭,卡法索斯就因为快感而本能的试着挺起已经挺立的下体,也由此享受到了更多的快感:或是足趾快速掠过,或是足掌轻轻抚过,或是足心一下滑过,或是足跟温柔经过,亦或足底整个流过。而塞入他嘴里的豆蔻,也在不断深入的同时流出更多腥甜。

下体上的液体不知是自身流出的汁水,周围的温水还是更上放滴下的汗液,但最终都是帮助那不停来回拂过的足底以带来更大的快乐。

“唔唔——唔——唔唔唔——”没一会,卡法索斯就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因为快感而迅速开始一阵快乐而略带疼痛的痉挛。胸口处刺痛已经消失,五只豆蔻也在痉挛的感觉中离开了嘴,可腥甜的味道依旧留在他嘴里。

“啊!——”刚刚结束痉挛而敏感的下体迅速被一对滑嫩的玉足覆盖,仅是偶尔不经意间的丝丝颤动便足以带来全身麻痹般的快感。

卡法索斯感觉到自己睁开的双眼被触须从眼睑进入

,而后竟被扯出。而下体处的快感则不仅掩盖了疼痛,还夺走了他叫喊的能力。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咕噜——好了,只要再等一下”奇怪少女吃下了什么,她对卡法索斯又开始了猛攻:十趾包裹住龟头,灵动的和跳舞似的交替按压揉搓,足掌和足心摩擦,挤压着肉棒,足跟好似按摩又好似追逐着睾丸一样揉搓起阴囊。无数触须钻入卡法索斯嘴里,绑住舌头,灌入腥甜。

毫无疑问,如此过分的快乐让卡法索斯崩溃一样不停的喷射着。可就在这个过程中,他发现自己的眼眶处开始出现瘙痒,原本的空缺正在被填充。

很快,奇怪少女停下了动作,趴在卡法索斯身上,而他原本就睁着的双眼又睁开了,虽然非常模糊,但确实的看见了周围。

卡法索斯试着眨了眨眼,试图看清他身上趴着的奇怪少女,但现在只看见一个人形轮廓:“那个,你是谁?刚刚说的是什么?”

“我是瑟莱缇娅,这是你为我区别于其他野兽起的名字”瑟莱缇娅伸出舌头在卡法索斯脸上舔了一下:“我为你种下了种子,成为我的同类吧,你曾经带我去适应的回报”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突兀的响起,澡堂的门被直接打开了。卡法索斯只能勉强看见来的穿着一身白色女仆装,但却戴着一顶宽大的尖顶帽。

沉默,三者都在沉默,卡法索斯没看清到底是谁,瑟莱缇娅似乎一副警惕的样子,而开门的那个女仆则看着温水里的他们,而后:“你!这!只!寄生虫!”

卡法索斯正在女装,被自愿的。在澡堂里,女仆装的黎帕莉尔美其名曰给了选择:变小然后在她鞋里被踩一天,变物,裸奔和女装。

原先卡法索斯是那个都不想选的,但在黎帕莉尔一个响指让他开始缩小的时候,他还是选择了女装。

至于瑟莱缇娅,她还没维持警惕的样子几秒后就又一副过渡疲惫的样子给晕了过去。

所以现在卡法索斯正在自己房间里站着,而黎帕莉尔正为他着装,但她拿来的衣服显然非常不对劲,先是内裤,蕾丝的,带着温热和馥郁自行从卡法索斯脚边飘向他胯间。

“唔——”卡法索斯忍不住发出一声舒适的轻哼,过于舒适的感觉包裹住他的下体,让他的肉棒再一次挺立。

“嘶——,为什么?”疑问的回答是更大的快乐,龟头在挺立过程中不可避免的在蕾丝上滑行,蕾丝稍许刺激的触感辅于温热和馥郁,马眼处因此而流出透明的汁液,但已经穿在卡法索斯身上的内裤却依旧洁净如新。

“我的使者,我的主人还真是敏感啊,我才穿一个晚上不到就受不了?这才第一件哦”黎帕莉尔在卡法索斯身对他的左耳吐气如兰:“不过不必忍耐,因为我很乐意看到因为我而释放”

第二件是上衣,黑色的,尽管依旧是带着温热和馥郁,但好在刺激并没有内裤那大,而是像拥抱一样轻柔得将卡法索斯上身包裹,而馥郁也借此在卡法索斯的鼻腔中占据了更多位置。

第三件就是裙子,随着黎帕莉尔的一只手轻轻一挥,黑色的高低裙温顺的从卡法索斯脚边飘起,到他腰间,缓慢的贴合在他身上。

“好,好了?啊!——”裙子突然带动着先前的内裤一起收紧,过分舒适的感觉让卡法索斯忍不住叫出声,他感觉自己竟差点就要因此

而高潮。

“好了”黎帕莉尔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卡法索斯,她的手又一挥,两只长袜又“吞”下卡法索斯的双腿,让他一阵颤抖。

比想象中要容易,卡法索斯踏进女仆鞋,心里松了一口气,完全没看见他身后的黎帕莉尔那危险的微笑。

卡法索斯看了看自己,衣服意外的合身,但一股香气正环绕在他的鼻腔与每一处和衣物触碰的皮肤上。这股浓郁的气味,先是一种空灵,但仔细感受的话就又会是温暖,好像黑暗中发出并折射光芒,勾起欲望的晶花,让原本就挺立着的肉棒更硬了。

他摇摇头,不知是试图驱散脑海突然冒出的代表欲望的粉色还是衣物上的馥郁。想要逃离似的迈开腿,却又因此让下体更多的感受到舒适,又因此感受到些许湿润。

“行了吧,我要脱下这件衣服了去等早饭了”卡法索斯承认他后悔了,原本可能还在担心面子,但现在他是真的无法忍受被这奇怪的气味包裹的感觉了,只是轻轻一动,就带来让人颤抖的舒适。

黎帕莉尔的一只手发出光芒,卡法索斯突然就感觉自己好像一个人偶一般,被动的牵起了她的手:“我原本打算久一点的,不过既然是我的使者,我的主人的请求,那就和我在这一楼走一圈就好了,不过要是回到这里以后,我发现衣物有什么不对,考虑到她们两个已经做了些不好的事情,那我也得做一些同样的事情了”

说完,她打开房门,没等卡法索斯抗议,就牵着他的手走出房间。

卡法索斯发现自己的处境更悲剧了,他其实早就因为胯间源源不断的酥麻而想要瘫在地上了,但这身女装让他如同木偶一般被黎帕莉尔操纵着走在走廊,不断感受着这身女装给他带来的酥麻和周围仆人们奇怪的目光。

“少爷,你什么时候有这个癖好了?这位新仆人又是什么时候来的?”昨天叫他起床的女仆好奇的问道。

“少爷今天的早饭直接送到房门来”黎帕莉尔看着眼前的女仆,绚丽的蓝紫色双眸闪过光芒,以女主人的口吻开口命令道。

“是。。。我会通知厨房。。。”

卡法索斯看着眼前的一幕,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下次采购清单他得想办法加精神防护吊坠一类的。

“你这个魔女有时候还是有点用的嘛”塞瑟兰娜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走了过来:“还不错嘛,挺合身的”

奇特的白色双眸和绚丽的蓝紫色双眸对视,然后她又突然拿出一个水晶:“我得留个纪念,以后放给全霍恩领看呀,你们好好玩哈”

起码没比裸奔更社死,教延到底是怎么选她作为圣女候补的?

黎帕莉尔莫名的哼了一声,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诺有所思。

卡法索斯无奈的四处看了看,他是真没招啊,于是他闭上了双眼试图当只鸵鸟。但闭上眼后,皮肤与布料摩擦的酥麻,环绕着的馥郁又好像强烈了些,于是他又无奈的睁开眼睛,低头专注于看地板以试图缓解现在的感受。全然没有注意到黎帕莉尔又一次微笑起来。

就这样看着黎帕莉尔穿着白色女仆装的背影,看着她的白色袜足和黑色高跟起起落落,好像也挺好?

渐渐的,卡法索斯没有注意到自己没有也不能再移开目光,没有发现自己早已专注于黎帕莉尔的每一次鞋跟落地。因为全身不断酥麻和馥郁辅于透露着红润的温

柔白袜和踏出诱惑音节的黑色高跟鞋,让他逐渐分不清黎帕莉尔到底踩在了那里,是他的精神还是地板?

但黎帕莉尔只是牵着他的手,在前面走着踩着踏着直到回到房间,黎帕莉尔手轻轻一挥,然后发出一声如她料想般的嗤笑。

温热和酥麻的褪去让卡法索斯清醒了一点,让他看见一条不知何时被打湿的蕾丝内裤。没等他反应过来,他便又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随着视野完全陷入绚丽的蓝紫色里,嘴里被一条顽皮的小蛇带着他完全没有品尝过的奇妙甜味撬开,一只黑色的丝质手套轻柔的包裹住早已挺立的肉棒。

过分的舒适让卡法索斯又重新陷入了迷糊中,让他没注意到黎帕莉尔在包他:她身上衣物正冒出无数的丝线,那及腰的银发和一条如长剑的尾巴不断缠绕在他身上。

黎帕莉尔蓝紫色的双眸闪过光芒,而卡法索斯迷糊的双眼闪过些许白光回应,她松开彼此的嘴唇:“教会的精神防护,我还以为只有催眠,加大功率或许可以突破”

她又把侧脸靠在卡法索斯侧脸上,边蹭边说:“但那样可就麻烦了,那算了,变成在幻境里出不来什么的还没到时候,还是上瘾吧”

她包裹住卡法索斯的那只手突然用力一握,让他发出一声舒适的呻吟,而后她的掌心灵巧的对龟头开始轻柔的摩擦:“感受到了吗?我手套湿了哟,不过,还不够”

黎帕莉尔又用力一握,转头吻住卡法索斯,用自己过分的甜蜜,让他因过分的快乐而即便被完全包住了也还是忍不住颤抖起来。

一直到卡法索斯停下颤抖,黎帕莉尔才带着餍足松开吻:“魔女的体液是可以上瘾的,因为魔女的魔力总是有着一种毁灭性的外溢,让其所有都不可避免的沾染上”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一下卡法索斯的耳垂:“魔女们从魅魔那里学会如何以此让自己的体液具有各种奇怪的性质。而很多魔女在恋爱的时候,会特意调配后让爱人喝下,毕竟直接用魔力对方会太痛苦,而多了又不止上瘾,还会变成只知道言听计从的行尸走肉”

卡法索斯并没有试着听清理解黎帕莉尔的话语,因为现在他被缠绕在他身上的各色东西折磨着。随着黎帕莉尔逐渐收回她的头发,丝线和尾巴,让卡法索斯缓慢的躺倒在地板上,而后左脚轻轻一蹬,从黑色高跟脱出,再朝着卡法索斯已经挺立的肉棒一踢。

柔滑的白色袜足巧妙的滑过龟头,将滑嫩的触感和细腻的纹路以快感的形式传达给卡法索斯,让他微微颤抖起来。

而后黎帕莉尔右脚轻轻一蹬脱出鞋子,整个人漂浮在空中,右脚的足底带着她那奇妙的气味踩在卡法索斯的嘴和鼻子上:“不要忍耐哦,尽情的享受吧”

实际上也无法忍耐,随着袜足带着馥郁与旖旎踩到卡法索斯脸上,本就颤抖着的身体反而是一顿,而后不断的从下体处喷出一股股的白浆。

看着喷到女仆裙和袜子上的白浆,黎帕莉尔伸手在裙上轻轻沾一点放到嘴里:“嗯~是我喜欢的味道~”

随后抬起袜足又猛的踏下:“所以再给我更多些~”

“呜唔——”一声不知是舒适还是难受的悲鸣从黎帕莉尔右脚下发出。与穿过白袜而变得微弱的声音不同,一道如高压水枪般喷出的白浆又沾染在黎帕莉尔的裙子和白袜上。

“我还没

饱呢~我的使者,我的主人”看着脚下脸上潮红的卡法索斯,黎帕莉尔还是放开了踩到他身上的双足。

她打一个响指,让卡法索斯被紫色的光芒包裹着飘到床上,而后她的衣物冒出无数的丝线,和她的头发一起涌向卡法索斯,再包裹似的“拂过”他的身体,将他身上的狼藉擦拭干净。

黎帕莉尔又看了看周围,又一个响指把刚刚弄的杂乱的房间复原,再坐到卡法索斯身旁,看着他,嘴角微不可查勾起。

一直到敲门声响起,她起身去拿早饭而后小口小口的喂给他。

虽然被榨的很严重,但卡法索斯并没有因此而晕过去,他只是无力的躺在床上看着黎帕莉尔,额,看着他和喂他早饭。

敲门声又一次响起,但还没等黎帕莉尔回应,房门便被破成了两半。

是瑟莱缇娅,她有些阴沉的看向黎帕莉尔:“偷腥猫”

“啊哈?”黎帕莉尔笑了笑,她站起身,拦在赤裸的卡法索斯和瑟莱缇娅中间,带着危险的微笑正要开口。

“带少爷!你未婚妻明天要到了!准备好社死了吗?啊哈哈!啊咧?”塞瑟兰娜的声音从走廊传来。

候补圣女走近看了看三位,随后抓住了重点:“我们是不是应该先给霍恩少爷先穿身正常的衣服?毕竟现在他房门坏了”

她终于正常点了!

“或者我们直接让他裸着身子到明天见他未婚妻,然后再把我之前录的东西放给全霍恩领看”

并没有啊!

黎帕莉尔和瑟莱缇娅愣了一下,而后黎帕莉尔撇撇嘴。卡法索斯则是悲催的在床上看着三位,他还是没啥力气可以动一动。

“那个笨重的吸血鬼,我会按照我族传统进行挑战”瑟莱缇娅正色道。

“哎,一听就知道是那个蛮荒之地的部落发言”塞瑟兰娜顿了顿:“不像我们教会进步,带少爷,你要是反对的话,我会帮你反抗包办婚姻的,毕竟不情愿的在一起是不会被祝福的”

“当然方法包过放出水晶来的录像让全霍恩领观赏呀”

霍恩领特有粗口*#黎帕莉尔坐回到床上,有些懒慵:“没事了吧?那给我出去吧,我还得修下门”

“这又不是你房间,偷腥猫”

“寄生虫,你给我搞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你们俩。。。算了,带少爷,你要是还能眨眼就眨一下,然后要我给带点什么补品的话就再眨两下”

卡法索斯眨了三下眼,希望这候补能靠谱点。。。

塞瑟兰娜笑了笑,拿着水晶,用一种莫名轻的脚步声走了。瑟莱缇娅看了坐在卡法索斯旁边的黎帕莉尔一眼,默默走到卡法索斯另一侧坐下,然后又自然而然的抱住了他的手臂。黎帕莉尔嘴角抽了抽,一只手轻轻抬起,破了的门片发出紫光又粘回了门框。

接下来的气氛有些微妙,不过黎帕莉尔还是瑟莱缇娅想说什么,都是刚出没几个字就被对方打断。嗯,两只互相哈气最后又凝视的猫。

“喔豁,虽然门好了,但这房间怎么有时间静止魔法了?”拿着一瓶魔药的塞瑟兰娜推开房门看着眼前的一幕边吐槽边向卡法索斯走来。

黎帕莉尔看了塞瑟兰娜一眼,又看向卡法索斯,眼里闪过一丝奇怪的不舍又站起身走向塞瑟兰娜,在她无奈的笑容中一把夺过她的魔药。

然后她自己先喝了一口:“低劣的技艺,看来我起码准备一口炼药釜了”

而后魔女手中的瓶子又突

然发光,直接飘向卡法索斯,将里面的魔药粗暴的挤开嘴唇再灌入他嘴里。

“差不多得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咋地”塞瑟兰娜脸上有了一丝无奈:“对了,考虑到明天的状况,霍少爷你最好准备一下,除非你打算用不好的印象让对面主动退婚”

那魔药很苦,但多亏了塞瑟兰娜的举动,成功让魔药更难喝。

好在药效还是给力的,才灌几口,卡法索斯就感觉自己又有了下床到处走的力气。

“。。。说真的,我觉得比起明天那个还没见过的未婚妻,现在我这两边的才是问题。。。”

“虽然我是你的保镖,但我对一个也只能打平哈”

“我的使者,我的主人,这是个错误的想法”

“喵~”瑟莱缇娅在一阵触须的特效后变成了一只黑色小猫,钻到卡法索斯怀里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

“起码午饭别给我惹麻烦了。。。”

平常卡法索斯都是让仆人把三餐放卧室门口的,但这几天显然不行。

原因嘛。。。

“别太放肆你自己了,好歹有个未婚妻了,早上没来就算了,但以后你得好好的守家规了,虽然我知道你基本没看过”当卡法索斯拖着疲惫的身躯还没到餐厅,霍恩老爷的数落就从餐厅出来了。

“以前我是没什么要求你,但以后你得像一个真正贵族一样去各种场所,WT,你昨晚那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人?”

霍恩老爷惊讶的看着卡法索斯,他身后跟着黎帕莉尔,肩膀上站着一只白色的海鸟,更后面则是一脸我尽力了的塞瑟兰娜。

“好消息,霍恩少爷应该不会再做噩梦了”塞瑟兰娜突然提高了声音:“坏消息,这位魔女小姐直接到现实里来缠他了”

其实还有一个坏消息,但她和卡法索斯显然都不想再说了。

“咳咳,只要你早点把孙子抱来给我,我其实不太在意的,哪怕是和魔女,指不定魔法天赋还相当不错”起码霍恩老爷开挺开的。

“想啥呢?男的不会遗传魔女的魔法天赋”霍恩夫人嘴角抽了抽,看得也挺开的:“不过反正都找了,早点把孙子还是孙女给我带来”

“你们不应该让我离来历不明的魔女远点吗?”

“你都被魔女看上了,都走这么大运了,还是收了得了,多少人连魔女的鼻息都仰仗不了呢,你小子还是艳福不浅,不像你爹我从小到大都只有一个”

“咳咳——”霍恩夫人及时打断霍恩老爷,并让他打个寒颤:“行了行了,反正都这样,那个未婚妻你明天见见面,然后什么社交场合一起出场就行了,反正贵族里这种婚外情事也多了去”

黎帕莉尔倒是没有发表什么,她拉着卡法索斯走到一张椅子前,再像一个专业的女仆一样为他拉开椅子,然后又要用一个姿势顺势躺到他怀里。

“嗷!——寄生虫!”但肩膀上的白色海鸟立刻啄了黎帕莉尔,让她带着不爽站起身。

“所以,今天午饭吃什么?”塞瑟兰娜随便地坐到一张椅子上。

“是啊,吃什么?”卡法索斯也是真的饿了。

午饭吃饱,卡法索斯起身走向自己的卧室,自己的床,然后安保系统瘫痪了,又在这里睡大觉。

首先,卡法索斯要投诉塞瑟兰娜,然后,还要投诉教会。

卡法索斯看着眼前的一片树林,无奈的胡思乱想着。

一片树林,充满血红的树林,树上时不时滴下的不是清

澈的露水,而是不知名的血红,没有树叶的树枝上,古怪的开着透明的,血红色的,样子如同玫瑰的花。树根病态的膨胀着,长满尖刺扭曲着如同藤蔓一样在地上乱扭。

树林里很安静,在昏暗的天空下,散发着血腥。

“这很耻辱,但也感觉很不错”奇怪从卡法索斯背后传来,但没等转身,周围的一切又都消失不见。

“醒醒,我们都得谈谈了”塞瑟兰娜摇晃着卡法索斯的身体,让他发出睡眠被打扰的哀嚎。

“我的使者,我的主人,知道预知梦吗?”

“知道,你不会想说我之前做的是预知梦吧?”

“我好伤心啊,居然猜错了,我的使者,我的主人,我真该罚以舔舐我——”

“别调情了!魔女!”难得赞同塞瑟兰娜,不对。

她缓了缓,平复一下:“梦是有些预知的能力,但更多是只是一种过往记忆的拼凑”

“虽然我知道是这回事,但我夸一句教会还挺讲科学的”

“某种程度上,确实是预知梦,因为记忆可以是未来的,还没发生的事情”

“来自未来的过去,等等,你是说,我这些时间的噩梦其实是来自未来的记忆拼凑出来的?”

“应该?我也不确定哈哈”塞瑟兰娜又变回了不靠谱的模样。

“算了,我今天等会再出去逛逛,嗯,不会再去什么和教会有关的地方”

换好一件非常不显眼的衣服,来到嘈杂的大街上,卡法索斯还是感到困倦,再看看后面。

“剑人!”这是塞瑟兰娜对其他两个:“还有你这贪婪的肥蛇!”

“虚幻的两个,你们和那些非物质的恶魔有什么区别?”这是神情严肃的瑟莱缇娅。

“寄生虫,障目光,恶心而愚蠢的两个存在”这是黎帕莉尔在表达不屑。

骂人的词语卡法索斯没听懂,但只要被骂的听懂就行不是吗?

“嗷!!又怎么了?我靠了,你没长眼吗?”

“嘶——什么?我还在等你个平民礼让呢,礼让贵族都不知道吗?”

“先不是我们在大街上直线相撞有多丢人,在霍恩领,就是霍恩少爷也知道不要站在一个正在思考,同时往前走的人前面”

“平民,你是否在僭越?”咄咄逼人的声音好像在哪听过?

“僭越?我是霍恩领的人,在霍恩领上,那是你在僭越我!”

“贵族在僭越平民?你听听你在说什么!”眼前是一个气呼呼的少女。通体金色而末端发黑的头发,棕色的眼瞳,耳尖是精灵那种尖尖而不是圆润,稍显高挑的身材。

“等等,你是半精灵?”

“对!是不是对自己僭越对象的高贵更有认知了?”

“原来是不人不精,精灵父母一眨眼人类父母就不见了,既没有精灵长寿也没有人类奋进动力的半精灵啊”

“你!!!”她气炸了。

“你,你,你明天就得为僭越贵族付出代价!”

“抱歉呢,恐怕皇室的来了也不一定的让我付出代价”

“走,着,瞧!”

那个半精灵少女气愤的走了,留下卡法索斯在原地忍不住开始感叹:唉,这年头。和面对人生的究极难题:等下吃什么?是啊,吃什么?

卡法索斯转过身,她们三还在吵,骂出来的还是他听不懂的词语,好在被骂的显然听懂了并在努力骂回去。

卡法索斯感觉自己快变牢卡了,他硬着头皮走到三女间:“都安静下吧,我们今天去,吃烤肉怎么样?”

三女停

下争吵,互相看了一眼,最后还是同意了。

起码烤肉挺香,就是瑟莱缇娅在吃的时候眼里偶尔闪过一丝好奇和浪费。而黎帕莉尔和塞瑟兰娜,在比试异空间胃袋吧,卡法索斯确定她们吃下的已经被她们人都大了,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保持优雅的同时吃的又快的,甚至看了对方的盘子一眼后就又要加,隐隐一幅吃也要吃得比对方更多的样子。

这家烤肉店对今年的大胃王X2和亚军还是很不错的,免了单。不过只吃了两盘烤肉的卡法索斯依然不了解她们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两冠军各吃了一头牛!亚军吃了一头猪!而她们肚子上一点变化都没有!

吃完饭,逛完街,再回到澡堂,卡法索斯刚脱下衣服,转头看向还跟着他的三女:“这对吗?”

“这那不对了?我得保证精神防护运作和你的安全啊!”塞瑟兰娜右眼里的淡金色十字架纹路好像闪过一丝光芒。

“作为我的使者,我的主人,我自然得时刻守在身边”

“她们都在,瑟莱缇娅凭什么不能在呢?”

看着理直气壮的三女,嗯,对的对的,嘶,不对,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的卡法索斯只能对?对吗?

算了,卡法索斯躺进温暖的水池里,逐渐的如同宇宙里变成石头的究极生物一般,逐渐的,卡法索斯哇,停止了思考。

就在他放松到停止思考的时候,一只湿漉的玉足精准地踩到他胯间:“唔——瑟莱缇娅,你干什么?”

“你喜欢这样享受,不是吗?”瑟莱缇娅踩在下体上的玉足轻轻的摩擦起来,用柔软的足底在温水给卡法索斯带来快感。

“唔——等等,不是,塞瑟兰娜,你要唔——”塞瑟兰娜蹲到卡法索斯旁边,把一只手伸进他嘴里,挑逗起他的舌头。

“应该是喜欢被我这样享受~”塞瑟兰娜一只手夹住卡法索斯的舌头玩弄,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头发调笑着。

“才不会。。。”踩在下体的玉足快速的摩擦起来,娇嫩却充满征服欲的足心好似疯狂的贴合到肉棒上,辅于快速摩擦试图带来更大的快感,圆润的足跟随着快速摩擦的动作一次次的按压到龟头上,而五颗可爱则或是夹住肉棒,或是轻触阴囊,用指甲精准的剐蹭褶皱。

“唔——唔——”卡法索斯含糊不清的叫唤着,而塞瑟兰娜轻轻的加大捏着他舌头的力道,同时在他头上的五根手指也从抚摸变成挑弄,又在将他的头发弄乱以后变回抚摸。

“你们几个意思?”黎帕莉尔看着卡法索斯边上的二女:“我们是在洗澡呢”

赤身露体的她举起手打了个响指,周围的温水涌向卡法索斯,“爬”上他的身体,包裹住他只露出头的同时擦拭起他全身。

“唔!——唔!——”卡法索斯挣扎起来,可惜没有任何作用,塞瑟兰娜的双手依旧按着自己的节奏玩弄着他。瑟莱缇娅只是轻抬起玉足又迅速踩下,而后紧紧的踩住他的肉棒,让他的挣扎显得渺小,也让他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否开始了主动索取。而黎帕莉尔则是举起的那只手微微收紧,让卡法索斯感觉到包裹,摩擦着他的水流更快了。

三方折磨?着之下,卡法索斯很快就感觉到自己的力气被抽干了,只能瘫坐在水池边上,任由三女继续玩弄。

“对了,寄生虫,你最好把那颗恶心的种子拿出来”黎帕莉尔的手动了起来,

以擦拭的动作,而包裹着卡法索斯的水流顺着她的动作流过他的身体,时不时用一些细小的刺激让他颤抖一下。

“别想了,而且我是在帮他,帮助我的伴侣,尽快的从一个弱小的人类蜕变,能够变化和去适应”瑟莱缇娅的话让卡法索斯挺有吐槽的欲望,可惜塞瑟兰娜还没有放开他的舌头。同时,瑟莱缇娅又加重了踩在他肉棒上的力道,用压迫的快感催促着他。

“没想到你其实还挺物质的,这又不会让灵魂有什么变化”塞瑟兰娜在卡法索斯嘴里的手放开了他的舌头,但没有出去,而是用一根根的手指在他的舌头上滑来滑去。另一只手带着温水打湿他的头发,然后再好像为一只宠物洗头一样开始轻轻的用指甲刮擦起来。

“因为他不需要,寄生虫,我已然能满足他的一切”黎帕莉尔的手还在动作,引导着水流“流”上他的后脑勺,和塞瑟兰娜的手一起清洗着他的头发。

“用他教会,形容我曾经的词,冥顽不化”瑟莱缇娅又抬起了玉足,一条尾巴从她的背后窜出,先是躲开黎帕莉尔扔来的,很快便消失的光刃,再是挥到卡法索斯眼前。很像是蛇尾,海蛇,一条覆盖着水蓝色鳞片,有些扁平的长尾,随着不断摇晃散射出不同的光芒。

瑟莱缇娅的玉足又抬起,她的尾巴向着卡法索斯的下体而去,穿过似乎不情愿的水流,轻轻的依次,磨蹭着卡法索斯的龟头,肉棒,最后垫在池底和肉棒之间。

“唔——唔——”卡法索斯或许是想表达应该问问他本人的意见,或是因为瑟莱缇娅尾巴磨蹭带来的快乐而叫出声。

瑟莱缇娅歪下头,而后那只抬起的玉足猛的对着卡法索斯的下体踩下,让他浑身颤抖一下,而后又只剩下下体处还在蠕动。

瑟莱缇娅抬起足底,上面沾染的,她尾巴上的和还在卡法索斯下体的白浊很快便在温水中消散。

“真会浪费。。。”黎帕莉尔有些不满,她的手停下了动作,卡法索斯身上的温水四散落回水池,溅起一阵水花。

“干净的小霍恩真可爱啊~”塞瑟兰娜看着被温水洗过一遍的卡法索斯,双手又回到刚开始洗澡时候的玩弄:一只夹住舌头,一只抚摸着头发。

“好了,我们也该去,睡觉了,对,没错,起码带少爷得睡觉了,明天他还得早起哦,毕竟不能让未婚妻久等嘛~”塞瑟兰娜玩了一会后放开了卡法索斯。在另外两个几乎能杀人的目光下。

黎帕莉尔打个响指,一套女仆装瞬间穿在她身上,她扶起卡法索斯,没给他穿任何衣服,直接搀扶着向他的卧室走去。

其实也不算没给任何衣服,好歹出澡堂的时候,黎帕莉尔又是一个响指,一件黑色,带银色纹路和蕾丝边的宽大魔女袍出现在她肩膀上,然后她的手一伸,用长袍将二者的身体盖起来。

两个露出的脑袋,一个充满疲惫,另一个的脸上有着一点冷漠,喜悦和满足。

“嗯————为什么?”“因为这是我穿的最多的一件长袍,我的使者,我的主人”

被长袍盖住的卡法索斯感觉非常不妙?本身就靠着黎帕莉尔,她身上那摄人心魄的馥郁堪称霸道却又带着魅惑涌向卡法索斯,而她的长袍上也满是同样的馥郁,在走动的过程中不可避免的和卡法索斯的皮肤互相磨蹭,以至于走着走着,卡法索斯的身体

就又兴奋起来。

“别担心,别害怕,我的使者,我的主人”黎帕莉尔的长袍下,她的尾巴不知何时带着一股舒适的冰凉缠绕在卡法索斯身上,让她的一只手能抚摸起卡法索斯,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呣。。。”卡法索斯感觉自己挺立起的下体每次碰到长袍都让他感觉自己愈发的燥热,他由此转过头,试图少点呼吸让他燥热起来的馥郁。

黎帕莉尔没说什么,她依旧轻轻抚摸着他,看向他的眼神多了一丝耐心的意味,一种:你终究会屈服的耐心。

“唔————”卡法索斯脸上已经布满了红晕,他在心里不断对自己说,只是在走路而已,只是在走路而已。。。

但显然他没有骗到自己的身体,直接跪在黎帕莉尔脚下舔舐的欲望愈发强烈。

“少爷,你这是在。。。”一位在打扫卫生的女仆看见了卡法索斯和黎帕莉尔,她感到好奇的声音还没问完,便被黎帕莉尔看了一眼。

卡法索斯显然被这突然的一声给吓到了,真的像只受惊的宠物一样羞愧的转过头,将脸埋在黎帕莉尔的脖颈处,试图通过当鸵鸟来不让别人认出自己。这让他没有看到那个打扫卫生的女仆已经跪在地上不停的对着黎帕莉尔磕头的同时,她的下体正不断流出代表高潮的水渍。以及证明了他显然没有吸取早上女装时候的教训,虽然那个状态显然也没法吸取教训就是了。

“呼——呼——”这次还没走几步,卡法索斯的呼吸就加重了。他的身体非常标准的进入到被魅惑状态:因为欲望与奴性而渴望跪在黎帕莉尔足下舔舐。

“忍不了?那好吧”抚摸着卡法索斯的黎帕莉尔满意的看着他不停发出沉重的呼吸,随手一划,一道传送门出现在二者前面。

黎帕莉尔带着卡法索斯走进传送门,后面就是卡法索斯的卧室。她再解开长袍和尾巴,放开卡法索斯。

如果卡法索斯还是清醒的话,指定得吐槽两句,但现在完全被黎帕莉尔馥郁占满的他,在被放开后就因为欲望和奴性而被犬化,卑微的趴在黎帕莉尔的脚边,狂热而饥渴的看着黎帕莉尔和她黑色的女仆鞋与袜足。

黎帕莉尔把解下魔女袍铺在卡法索斯的床上,而后坐到床上,玉腿轻叠,带着满足看着卡法索斯。

“脱下我的鞋子开始吧,不能用手”她有些懒慵的将双腿分开,抬起头看向窗外。一个奇怪的天气,天空中满是云朵,遮盖住天空的其他部分,却唯独留下皎洁而美丽的银月在空中,让它大方的洒下光芒。

黎帕莉尔吐出一口浊气,又低下头看着自己脚边的此刻被她征服的卡法索斯,他用嘴奋力咬住一只鞋子的中间,辅于舌头的舔舐费了老大劲才堪堪脱下,一脱下,他就迫不及待将整张脸贴近袜足,鼻腔疯狂的抽动着,呼吸着生怕错过一丝馥郁。舌头亦是在疯狂的舔舐,在黑色的丝袜上尽情的享受着。但他脸上还是有着一点焦急,因为在黎帕莉尔的另一只鞋子那里,坚硬挺拔的下体正不断的用敏感龟头顶在女仆鞋上以试图撬开,但除了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汁液和让自己更敏感外毫无作用。

“真是的。。。”黎帕莉尔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语气里却是充满了宠溺:“还得我帮一把”

她抬起那只还穿着鞋子的袜足,鞋口对准颤抖的肉棒那敏感,红肿的龟

头处,而后划下。

“啊!————”突然猛烈的快感让卡法索斯叫出声来,在黎帕莉尔包裹着黑丝袜的脚后跟和女仆鞋口边缘触碰到他龟头的瞬间,一股白浊如水柱般喷出,而后射进终于被撬开的女仆鞋里。

“很棒哦,我的使者,我的主人”黎帕莉尔看着不断挺起下体的卡法索斯,他还在鞋子和袜足间的肉棒依旧疯狂的喷射,逐渐加重踩在他脸上的力道,足指遮蔽住他的双眼,让他只能看到丝袜上细腻爽滑而完美的纹路,而不是下体处代替精液溢出的黑色丝线。

“唔——唔——”卡法索斯颤抖着,享受的继续舔舐起脸上的袜足,香甜依旧不断在舌头和鼻腔里绽放,辅于卡法索斯下体处不断的快感,刺激着让他停不下射精。

“只要想要,以后还会有更快乐的”黎帕莉尔带着爱意,魅惑的看着足下不停颤抖的身体,看着从自己鞋子蔓出的丝线几乎要覆盖其全部,那只还在鞋子里的袜足一把降下,让已经敏感到可怕的龟头顶到鞋尖而后一扯。

再看着被黑色完全包裹却还在喷出白色的肉棒,她笑了笑,踩在脸上的那只袜足继续加重力道,让卡法索斯发出不知是享受还是哀鸣的声音。最后,另一只袜足带着恐怖和温柔同时向他下体踢去。

一股浓厚的白浆喷射到黎帕莉尔脸上,她停下双足的动作,用手指轻轻沾一滴脸上的白色放进自己嘴里,再看看自己,身上偶尔的白浊让她在银月的月光下显得异常淫靡。

她打个响指,身上的女仆装和包裹着卡法索斯全身丝线四散而开,露出不停喘着粗气,浑身潮红颤抖的他。她的尾巴轻轻绑起疲惫不堪的卡法索斯,而后放到床上。

原本铺在床上的魔女袍将彼此盖住,而魔女将她的使者,她的主人拥入怀里,带着满足,抚摸着,看着他的呼吸渐渐平稳。

卡法索斯今天醒的很早,太阳都还没出现就醒,而醒来后全身的疲惫,偶尔的剧痛和昨晚自己如同一只宠物一样在黎帕莉尔脚下都在让他的思想懊悔不已,身体却是在渴望着更多。

黎帕莉尔不知道去哪了,床上她的长袍也不见了,好事,尽管他的身体渴求着她。

卡法索斯虚弱的坐起身,突然感到一阵古怪空虚和饥渴,让他又瘫回床上。

怎么回事?卡法索斯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急促起来,感觉好像夜晚那寒冷,粗粝且刺骨的风沙在吹蚀他的身体,带来无法忍受的干枯和痛苦。

他开始在床上挣扎,四肢胡乱的挥舞着试着抓住什么,力度不大,因为干枯带来的虚弱。

他奋力翻个身,余光瞥见自己原本乱糟糟的床头柜上多了一个东西:一块软木?

一块平平无奇的软木,但拿近后可以闻到一股非常淡的幽香,是黎帕莉尔身上的那种空灵却能勾起欲望的气味。

卡法索斯感觉自己莫名的好受了些,他下意识的把软木拿到嘴边,然后张嘴含住开始吮吸。

幸福与温暖随吮吸出的奇妙甜蜜而开始充满身体,也让他感觉之前的干枯被天降的甘露而浇灭。古怪的舒适感迅速包围全身,让他忍不住加大了对口中软木的吮吸。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但房门没有被推开,而是一道传送门在其前面展开。

“很抱歉,我的使者,我的主人,刚刚去忙点小事,希望之前留下的能满足您”穿着魔女袍黎

帕莉尔从传送门中优雅的走出,她绚丽的蓝紫色双眸带着些许歉意看着卡法索斯。

她穿着最初见面时的那套衣物:布满银色纹路的黑色高低裙和丝袜,黑色的高跟短靴优雅的慢慢走向卡法索斯,拿出他嘴里的软木:“您似乎经历了一次戒断反应,但这里面的唾液并没有消耗完”

说完,她便吻向卡法索斯,嘴里涌出更多的甜蜜进入卡法索斯的嘴里抚慰他的身体,而后放开,将软木直接在手里捏碎。

不知为何,卡法索斯看着被捏碎的软木,突然感一阵心疼。

“戒断反应?”卡法索斯看着坐在他旁边的黎帕莉尔,看着她将完全被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双腿和高跟短靴随意的放到床上,然后用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双手将赤身露体的他拉入怀里,那件魔女袍也向他动了起来,要将他包裹。

“是的,戒断反应,还记得我之前的话吗?”随着黎帕莉尔的拥抱和长袍的覆盖,一阵莫名的安心感也抱住了卡法索斯。

他仔细的想了想,虽然当时他已经因为快感而处于恍惚状态:“会上瘾的。。。WC,冰,魔女们还是人形制冰机啊。。。”

“没错,现在您的身体已经对我产生了严重的依赖,对我的气味,体液等等都产生了渴望,如果。。。”黎帕莉尔抱的更紧了,一只手好似安抚宠物一样抚摸起卡法索斯,在他耳边低语:“中断的话,您已经经历过了。今早上还有个所谓未婚妻,我们得等下再享受了,我的使者,我的主人,不用担心,我会在你身边的”

阳光慢慢照进房间,黎帕莉尔掀开她的长袍,露出卡法索斯兴奋,潮红却还在虚弱中的身体。尤其是又挺立起的肉棒还在微微颤抖着,犹如在向黎帕莉尔乞求。

“啪!”黎帕莉尔打了一个响指,卡法索斯还在疲弱的身体如同提线木偶一样站起,一套华贵的衣服迅速套上他的身体。

她坐起身,拉着卡法索斯的手,走向她随手开的传送门。

传送门后开始餐厅大门前,动作有些僵硬的在黎帕莉尔的牵引下走进去。

餐厅里有说有笑的,霍恩老爷,或许现在叫霍恩侯爵正和一个老男人有说有笑的,卡法索斯环顾一圈,然后。。。

“你怎么在这!”X2“你在这干嘛?!”X2“你特么谁啊别学我说话!”X2“嗯?没想到你们已经认识了,卡法索斯,和你对话的是帕娜娅—缇因,你的未婚妻”霍恩侯爵对卡法索斯介绍道。

“什么?!她/他就是我的未婚妻/夫?”

“啊,真是让人喜悦,原本我们两家就交情不错,当年边境暴乱,霍恩侯爵是第一个到达的支援,而我们的下一代居然有如此默契,或许这就是所谓,光的意志吧”

“什么?谁和她/他有默契?”X2“咳咳,并没有啊,光是不会搞什么婚约一类的”塞瑟兰娜有些尴尬的打断两位侯爵的对话:“你们想让两家关系好不要用这个当借口啊”

“我就是,就是说,那怕现在还是候补的圣女,你们对光的意志有我了解多嘛?”

“这只是个比喻,塞瑟兰娜小姐”

“咳咳,如果婚约的两位并喜欢对方的话,那还是没必要强行撮合,如果想增进两家关系都话有其他方式”

“圣女大人说的对!”“我还只是候补拉”

“确实,不过我跟霍恩老友谈好了,只要有一个子嗣以后我们

就不管你们了,反正其他贵族也大都这样”

卡法索斯和帕娜娅一起沉默了,他们又默契的对视,虽然卡法索斯的动作僵硬了点:“那她/他先给我道歉”

“怎么了?”“昨天她/他在街上撞到我了!”“不是,这才多大点事啊。。。”

“行了行了,就这么定。。。”“一斤鸭梨!就算我和她没什么矛盾,一见面就结婚也还是太过匆忙了!”“确实,所以你们先相处一段时间,按计划来说,三个月后,如果你们还是看对方不顺眼,我们会考虑的”

“奇怪。。。我记得你们的感情挺好的”瑟莱缇娅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卡法索斯旁边,吓了他一跳,但他除了脸上的表情外没有变化,因为他的身体还被黎帕莉尔操控着。

“是吗?你们是昨晚光顾着吵架都没看到我和她的初遇有不好了”“我听她说过,其实最开始你们的关系也不算好,但未来会发生一些事情后就不一样了”

瑟莱缇娅又看向帕娜娅:“看来她也不记得了,而且,她应该是只吸血鬼的”

“什么玩意?算了,我得多吃点东西,免得宴会经费都被她给吞了”卡法索斯边说边开吃,他的动作已然没有了之前的僵硬,瑟莱缇娅再疑惑地看了卡法索斯一眼,而后一起开吃。

黎帕莉尔在吵闹结束后立刻成为全宴会的焦点,无他,她的美丽与气质实在太过引人注目。时不时有人试图向她搭讪,都被她无视,她在卡法索斯的体力逐渐恢复的同时将他身体的控制权还回去,而后优雅的坐在椅子上独自喝茶。

塞瑟兰娜周围集起了几个人影,他们身着各异,但都与候补圣女稍显安静的讨论和聆听着。

帕娜娅无奈的看了眼周围,而后走到她父亲身边试图理论。

今天对卡法索斯来说是烦躁的一天,不仅是因为他早上吃太多让肚子有些难受了,还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时刻渴望着黎帕莉尔,一股燥热时刻催促着他匍匐在她脚下。说真的,现在他不敢离太近,不然理智可能把持不住,也不敢离太远,那要死一样的戒断反应是真的不能再受一次了。不过很快他发现不用纠结,因为黎帕莉尔除了早上宴会外根本就没离他远半步过。

“能不能不要我上厕所都跟着啊?”“恐怕不行呢,我的使者,我的主人”

午饭,卡法索斯看着对面闷闷不乐的帕娜娅,再回头看了眼站在他椅子后面时不时对他微笑的黎帕莉尔,饱得特别快。

一路强忍着突然跪下的欲望回到卧室,却黎帕莉尔关上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的时候崩溃了。他突然不受控制的跪倒在地,四肢胡乱挥舞着,嘴巴带着渴望伸到黎帕莉尔脚边却又停下。

“可以哟,我的使者,我的主人”在得到允许的那一刻,卡法索斯的舌头狂热的在高跟短靴的坚硬和丝袜的柔滑间不停的滑过。

“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我的使者,我的主人?”黎帕莉尔微微俯身,对着卡法索斯低语:“因为您忍耐的太久了,我的使者,我的主人,这是不顺从欲望的后果。。。欲望还真是奇妙呢,当试着压制的时候,它终究会重新爆发出来,但不去压制的话,又会更快的沦陷”

说完,黎帕莉尔一只手轻轻一挥,卡法索斯身上的衣物全都发出紫光飞开,露出已经在兴奋中颤抖的身体。她噗嗤一笑,尾巴从裙下伸出

,轻柔的从脖颈处向双脚缠绕起卡法索斯的身体,而后抬起一只高跟短靴,踩向卡法索斯挺立的下体。

“唔——”突如其来的快乐让卡法索斯舔舐的动作在鞋跟处停下了,接踵而至的疼痛让他又下意识的咬住鞋跟,但随着黎帕娜尔又一次踩踏而从下体处迸发出的快感,让他张开了嘴,只留下舌尖还在鞋子上。

黎帕莉尔冰凉的尾巴突然的发力,将卡法索斯翻转,拉向黎帕莉尔的裙摆下,也让他的舌头一下从鞋子经过丝袜到她的臀下。而她则向后一坐,坐到卡法索斯脸上,让他以一个跪姿变成一张在她臀下颤抖的椅子,臀下的衣物分开成无数的丝线,将他的脑袋矫正,让他的嘴对着自己的小穴,再将其整个包裹住。

“呵呵~我的使者,我的主人~好好享受吧~”黎帕莉尔的尾巴缠绕在卡法索斯的脖颈处,犹如项圈一般。她再抬起双足,将自己全身的重量压到卡法索斯上,尾巴向着卡法索斯前方的地板刺入,滑过他敏感的龟头,固定住他的身体。

她又突然一脚踢向卡法索斯挺立的肉棒,让透明的先走汁喷溅到她的鞋子上,也让坚硬的肉棒接触鞋领而后立刻借着肉棒将短靴脱开。

“唔——唔——”听着卡法索斯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身下传来,黎帕莉尔愉悦的用懒慵却威严的声音说着:“不行呢~如果我不够舒服的话,那么就是我脚下的东西被踩烂了,爆炸了也不能射~”

“唔——唔唔——”随着讨好却胡乱的舔舐与急促哀求的声音从身下传出,黎帕莉尔绚丽的蓝紫色双眸愉快的弯成了两道月牙。她那只脱下短靴的袜足温柔的将卡法索斯的肉棒托起,缓慢的摩擦着,另一只高跟短靴却残忍的用鞋跟对着马眼插入,堵住即将喷出的精液。

“唔唔——唔——”失去了光明的卡法索斯颤抖着,下体处一边是温柔舒缓的袜足,一边是残忍冰凉的鞋跟,嘴和鼻腔里,一股腥甜随着舔舐愈发浓密。

“对,再用力点,啊!——”尽管卡法索斯毫无章法,但所爱之人本身便是对魔女最大的刺激。一股强烈的吸力突然出现,将他的舌头扯向在黎帕莉尔小穴,甚至让其触碰到了一层薄膜,而后她的双臀以一种好像要把卡法索斯整个扯入体内的力道收缩,再又立刻喷出一大股甜腥,而黎帕莉尔的双足也因此抬起,让精液顺着鞋跟和袜足喷出。

“啪嗒——”黎帕莉尔先是向后摔到门上,而后滑落,卡法索斯随着她的动作摔在她的裙摆上。

“不错,我的使者,我的主人~”对卡法索斯高攻零防的黎帕莉尔双手一抬,让他凭空“滑”起,将他拥入怀里,袜足上的高跟短靴随着一踢而脱开,又与另一只袜足在他下体附近温柔合上,挤出还留在里面的精液,可爱的小嘴靠在他耳边低语。

这个午睡称得上,舒服,就是如果能在床上就更好了。

地板上没有任何破损,魔女袍不知何时盖住卡法索斯的身体,上面还有个小帐篷。。。

魔女依旧抱着卡法索斯:“比昨天提早醒了半个小时,是有什么心事?”

“算有。。。这几天我好累啊。。。”“不用担心,随着对我依赖的增加,可以吸食物的体液以更快恢复体力,当然,如果离我远了也会更容易疲累”“这不是更应该担心了吗。。。”

“怎么会呢?

”背后的魔女温柔的蹭了蹭卡法索斯的脸颊:“我怎会允许我的使者,我的主人远离我呢?”

卡法索斯感觉自己的心更累了。

好在他还有起身的力气,不用像早上那样被黎帕莉尔当提线木偶。

穿好平常穿的那套不显眼的衣服,走出房间,又发现房门处多了一张纸,上面是霍恩老爷的笔迹:今天晚饭必须到餐厅。

卡法索斯顺手把纸折成纸飞机,再无聊的随手往窗外扔去,没一会,一声哎呦从窗外传来。是帕娜娅的声音,卡法索斯僵了一下,他俩也许真有点说法。。。

咂下嘴,卡法索斯走出房间,刚盘算去哪找点乐子边,黎帕莉尔却用懒慵而充满威严的声音说着:“我得去一趟书房,走吧”

不是,我还没同意呢。。。在心里吐槽的卡法索斯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走在前面,而黎帕莉尔跟在他后面。

到了书房,瑟莱缇娅正在里面看着一张海图。

“这里,我们必须去一趟”看见卡法索斯走进了,瑟莱缇娅指着海图上的一个点,表情严肃的说道。

“哈?寄生虫,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允许我的使者,我的主人跟你去那种奇怪的地方?”

“等等,那片海域,虽然不远,但好像出船祸的频率高出周围好多,据说那里有海妖”“因为我的部族就在那里”瑟莱缇娅顿了顿,继续说着:“我们必须去,虚幻的魔女,你今天早上不是来这里寻找“种子”的移除方法吗?我再强调一次,没有,但我的部族拥有能让其发育暂缓的东西,就算你是不想让我的伴侣早点成为我的同类的话,那也得去一趟,而这都怪你,让我的伴侣染上你的魔力”

“那不都是你当初种寄生虫的错?”黎帕莉尔和瑟莱缇娅的脸色都阴沉下来。

“因为他已经习惯,依赖起了你的魔力,这种过早的熟悉根本不能称为适应,你已经扭曲了他该有的成长路径,如果这样成长下去,其结果绝对会偏离应该的路线,甚至可能成长为一只无脑的野兽”瑟莱缇娅的严肃,阴沉着说出她的不悦。

黎帕莉尔一只手拉下头上那筒尖顶魔女帽,用帽沿遮住卡法索斯看向她的目光,她的声音冷漠的让人恐惧:“你知道吗?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杀了,然后再把我的使者,我的主人完全的变成一个人偶,这样一样可以陪伴我直至永远。。。”

“咕噜——那个,我觉得还是可以去看看的。。。”

黎帕莉尔恐怖的气场突然的就消失了,她的声音又变得懒慵:“好吧,既然我的使者,我的主人有如此意愿,那满足一下您的好奇心也是可以的”

“不过,回来之后,您可就会倒霉咯~”黎帕莉尔放开了她的帽沿,露出的双眸带着一股愉悦的施虐欲,让卡法索斯忍不住颤抖起来。

瑟莱缇娅默默挡在卡法索斯前面,让黎帕莉尔收回她那恐怖的目光,而后又用温柔的语气:“那明天早上我们去买船票,啊~大海啊,可是称得上是浪漫呢,虽然我觉得星辰之湖明显更好~”

在莫名其妙的有了这个,主线任务?后,瑟莱缇娅就拿起海图走出书房:“不用了,我今晚就去准备”

“她给种下的那颗,寄生虫有怎么夸张吗?”看着瑟莱缇娅走远,卡法索斯有些疑惑。

“半龙,海龙,塞壬,千变万化的海妖”黎帕莉尔顺着卡法索斯的目光看向瑟莱缇娅

远去的方向:“一群在远古巨龙离开后致力与和巨龙们,还有一个教派试着制造出一条所谓的,能穿过虚空的巨龙”

“穿过虚空的巨龙?”“某种程度上也和魔女有关,据说被遗忘者,对,那个被遗忘者应该有名字,但现在有关的信息只有两个,它是一条能穿过虚空的巨龙,以及,它和最初的魔女一起凭空诞生,在最早的几个神祇从一个抽象的,理念意象化作一条条具体的远古巨龙以后”

“然后他们一直失败?”“没错,毕竟他们可以创造出巨龙的身体,但按他们的说法始终缺少一个已经穿过虚空的灵魂”

听黎帕莉尔讲完,卡法索斯突然感觉不对,穿过虚空的灵魂,他是个穿越者,那是否可以说他就是一个已经穿过虚空的灵魂?

他摇摇头,将胡思乱想试着赶出脑袋:“算了,还是去吃晚饭吧,也许人生的最终答案是今晚吃什么,嗯,明天上船前我必须得整些薯条,对,码头的薯条!”

在一下午的无聊中等到了晚饭,卡法索斯刚到餐厅,他这一世的便宜父亲,霍恩领的老爷,霍恩侯爵就拿着一封信交到卡法索斯手里:“这是帝国学院的录取通知书,你将在两月后去那里的古代神秘学报到”

“知道,不过我明天得出海一趟,额,去冒险!”卡法索斯把信封放回霍恩侯爵手里,有些尴尬的发出声音。

“哼,出海玩就出海玩,我准了,但有个条件”“啊?这么就准了?什么条件?”“你等下就知道了”

霍恩侯爵拿着信封走了,留下卡法索斯在原地懵逼了一会。

不过确实很快就知道了:霍恩侯爵和缇因侯爵带着闷闷不乐的帕娜娅和脸上带着奇怪的塞瑟兰娜走到卡法索斯面前,让他在吃东西的嘴抽了抽。

“你们就一起去增进下感情吧”“不然你这两月就别想出门了”“。。。彳亍口巴”“对了,塞瑟兰娜小姐,麻烦还请您看住我这个不省心的儿子,别让他再跳海了”

两个牢毕登满意的走了,留下帕娜娅埋怨的看着卡法索斯,成功的让卡法索斯失去了胃口。

在埋怨的目光中强忍着不适吃完自己拿的这碟东西,赶忙向着阳台走去,在感觉到脱离了埋怨的目光后,卡法索斯松了口气,而后有些无聊的抬头看向夜空。

穿过虚空的灵魂。。。

“怎么说?我的精神防护还行吧?”塞瑟兰娜从卡法索斯背后走过来,却不是在向他发问。

“恶心”回应她的是在她背后,黎帕莉尔简单的回答:“你最好赶紧解除”

黎帕莉尔说完,卡法索斯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跪向她的裙下:“虽然我有的是招”

“你疯了?”塞瑟兰娜小声的叫出她的惊讶,而后迅速看了一遍周围,再一挥手,让阳台两侧的布帘被凭空解下,遮住餐厅的视野:“你不要名誉了我和他还要呢!”

“唔——”还没等卡法索斯难得的要赞同塞瑟兰娜,黎帕娜尔的一只高跟短靴就踩向了他的胯间,隔着裤子精准的踩到下体上。

“啪—”魔女打响她的响指,抬起她那只踩着下体的高跟短靴,让卡法索斯身上的衣物全都褪开,让他不受控制的侧躺在地板上,而后魔女裹着黑丝袜的双腿灵巧的伸进卡法索斯的怀里,一只高跟短靴踩在他的脸前,另一只踩在挺立起的下体上。让塞瑟兰娜看到目瞪口呆:“不是

。。。你这。。。”

“我要怎么样轮不到你来管”黎帕莉尔一边用高跟短靴的精致纹路碾踩着卡法索斯的下体,一边对塞瑟兰娜轻蔑的说道。

“你总是这样。。。天天惹麻烦,和那些混沌的恶魔们一样不稳定,难怪最初的魔女能代表灾厄。。。真怀念你还是把剑的时候,起码安分,也不用这么麻烦的劝”塞瑟兰娜的语气无奈而疲惫。

她慢慢走到栅栏边,身体靠在上面,抬起头看着夜空:“其实我们原本有机会和上一次一样的,但你和瑟莱缇娅成功的让他的命运转向了”

“命运?说回来,要不是你前天的暗示,我还不会答应和寄生虫去那荒地”黎帕莉尔顺着塞瑟兰娜的目光看向夜空,又低头看着被自己禁锢在裙下的卡法索斯,在他脸前的短靴鞋跟时不时轻点地面,搭配鞋底精致的纹路却像是在搅拌他的思维,与他的下体一起让他进一步感受到纹路的美好,让他在迷迷糊糊中舔舐起鞋底的纹路和鞋跟。

“命运,是啊,我原本是想着在未来走向保持不变的情况下,提前到来布局以让情况起码好一点点,结果提前到来后也让你们提前来了,然后你们又对他施加这么重的影响,如此反而让一些本来不会发生的事情注定了”塞瑟兰娜奇特的双眸里充满了惆怅。

“你不也下了个所谓的精神防护?而且你的占卜在战斗或是短期内是不错,但要代表久远些的命运,还不够”黎帕莉尔在卡法索斯脸前的短靴更靠近了他一点,几乎将鞋跟塞入他嘴里,而后黑色袜足从中滑出,轻柔的踩到他脸颊上,温柔的揉搓一下,而后开始在他身上漫不经心的游走踩踏。

“是,但我知道你其实不敢赌,也知道你在被禁锢成一把魔剑后也不舍得把他长久的变成一个人偶,虽然不妨碍你偶尔变就是了”

“哼,你们总是这样让我讨厌”黎帕莉尔抬起头,看向塞瑟兰娜的目光充满不悦。她踩着卡法索斯肉棒的鞋底已经泛出几滴透明的汁液,随着她另一只袜足在卡法索斯身上到处的踩踏,可以看见卡法索斯的身体已经因为快感而颤抖起来。他试着一只手抓住黎帕莉尔的袜足,但袜足过分的柔滑让他每一次抓到以后,就陷入温柔里再被滑开,只能无助的被禁锢在黎帕莉尔裙下被她用快乐折磨着,颤抖着等待高潮或解脱。

“行了,放过他吧,都已经明显受不了都”“才不要,这么憋着明显更难受才对”“那你倒是让他射出来啊。。。”黎帕莉尔在因为快感而喘着粗气的卡法索斯身上踩来踩去的袜足依旧漫不经心,保持着一种对他恰到好处的刺激,踩在他肉棒上的力道却加重了点,明显是在堵塞什么。

阳台上的二者突然一顿,黎帕莉尔迅速拉起自己高低裙的裙摆遮住卡法索斯,对着他低语:“咬住我的鞋子,不要发出声音”

“他们就到这里来了,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干什么?嗯?那个脑子有问题的霍恩少爷呢?”帕娜娅和瑟莱缇娅掀开布帘走进阳台,看见在看夜空的塞瑟兰娜和一旁优雅的站着,双手搭在裙摆上如同一位贵妇人的黎帕莉尔。

“船已经好了,我用两箱金币买下来的,原船员在给船装食物和水了,以及其他东西”“啊?”帕娜娅惊讶的看向旁边的瑟莱缇娅,有些惊讶她的阔绰。

“那就好,没

像以前次次用什么寄生虫。。。”塞瑟兰娜突然吐槽了一句。

“你也变化了,不像以前那样,也不搞什么,未来罪了”“那个,哪个脑子有问题的霍恩少爷到底去哪了?”“现在还不关你事”“啊?哦。。。”

说真的,帕娜娅还是现在才有机会仔细看看眼前的三女,她们容貌绝对称得上好看,尤其是黎帕莉尔,帕娜娅甚至看呆了。

直到帕娜娅听到黎帕莉尔裙下似乎传来些许不和谐的声音,尽管极其微小,却严重的破坏了黎帕莉尔那空灵的气质。

“看够了就滚出去,知道了吗?”黎帕莉尔的声音懒慵却充满威严。

“一个两个的,都有毛病,难怪能凑到一起”帕娜娅回过神来,抱怨着掀开布帘离开阳台。

在布帘重新遮上餐厅的视野后,黎帕莉尔放开搭在裙摆的双手,让裙摆露出正在挣扎的卡法索斯,也让瑟莱缇娅眼皮子狂跳。

“废物!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黎帕莉尔原本漫不经心的那只袜足霸道的重重踩踏到卡法索斯身上,让他浑身一震,也让他被高跟短靴踩着的下体肿大一分。

“废物!居然连一个脚垫都做不好!”卡法索斯的挣扎更猛烈了,但却依旧无济于事,他的手依旧抓不住黎帕莉尔的袜足,他的嘴因为黎帕莉尔的短靴而无法发出声音,他的下体已经明显的要喷出什么却被黎帕莉尔的短靴死死压制着。

“废物,今晚就别想射出来了”黎帕莉尔停下践踏时,袜足下的卡法索斯已经全身布满了快乐的潮红,身体已经明显没有力气再挣扎,只是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着,他挺立,红肿的下体明显只差一点刺激便会高潮。

而瑟莱缇娅补上了临门的“一脚”:她的手指飞出一点魔力,伴随着她踢出的绿色高跟,让卡法索斯挺起腰,将一大股白浊不断的喷射到她光洁的脚背上。

“差不多得了,虚幻的魔女。。。”看着瑟莱缇娅不悦的目光,和她脚背上本该属于自己的白浊,黎帕莉尔咂咂嘴,又低头看向卡法索斯,用双腿夹紧了他的身体,好似要更牢固的将他囚禁在自己的裙下。

“好了,我看你们也在这宴会待腻了,我们还是去澡堂或者他卧室收拾他的衣服准备明天的出海吧”塞瑟兰娜看着眼前的两坑货,无奈的叹了口气。

黎帕莉尔抬起一只袜足,手一挥,卡法索斯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小,而后飘进了她的高跟短靴里。

瑟莱缇娅脸上不悦,但没有说什么,而是和另外二女穿过还在继续的晚宴。

现在的卡法索斯算是倒霉还是幸运?毫无疑问,这世上没什么人能接触到魔女,而接触到的,也大都会因为魔女们的残忍本性而被活活玩死,所以更不要说什么亲密接触了。

而现在,卡法索斯绝对是在与黎帕莉尔亲密接触,在她的鞋子里,被她用黑暗温柔的抱住。周围都是柔软和黎帕莉尔的馥郁,偶尔的分开提供了肉棒挺立起来和接下来更快乐的刺激的机会,而后上方的柔软仿佛要与卡法索斯融为一体一样先是“吻”到敏感的龟头上,再将挺立起的肉棒压下,最后压在他身上,将他重新融入温柔的黑暗里。

黎帕莉尔走在路上,她尽可能的放慢脚步,以享受足下卡法索斯不断的将他自己贡献出来,她的嘴角也因为愉悦而微不可查的勾起。

但黎帕莉尔愉悦的时间还没多

久便结束了,瑟莱缇娅看周围已经没人了,几条触手从她身上冒出,而后打了了一个通往澡堂的传送门。

强忍着甩出魔力把瑟莱缇娅切渣,黎帕莉尔保持着温柔的步伐走进传送门,脱下短靴,将卡法索斯放出来。

卡法索斯从短靴里飘出,飞向水池,过程中不断变大,直到回到原来的大小,而后在水池里溅起一阵水花。

看着卡法索斯疲惫的躺在水池边上,塞瑟兰娜直接走向他挺立着的肉棒。

温水这次没有浸湿她,走到卡法索斯旁边,抬出的白色高跟鞋也是干燥的,就这么踩向卡法索斯的下体,从敏感的龟头接触开始,借由鞋底的纹路拉下包皮,同时逐渐的把肉棒压到肚子上。

“你赶紧把那个,精神防护,撤掉,反正你都没用过”“明明很有用,打消了多少次你要把他变成宠物还是奴隶的催眠?”塞瑟兰娜的高跟鞋鞋掌到了冠状沟处,尽管动作很轻,还是带给了卡法索斯些许的疼痛,鞋跟在两颗睾丸后面托住他的下体,将其禁锢在鞋下,再温柔的揉搓起来。

“唔——”卡法索斯发出一声呻吟,不知是因为些许的疼痛还是后面疼痛后包裹起整个下体的快乐,而代表危险的疼痛没有被快乐掩盖,却是让温柔的快乐显得更加美好。

“唔——”卡法索斯因为塞瑟兰娜脚下的动作而继续呻吟,他的腰因为快感而本能的想要挺起,又因在黎帕莉尔短靴里积累的疲惫和塞瑟兰娜仅仅只是轻微的用力便躺回池底。

瑟莱缇娅脱光衣服,赤裸着走进水池,温水浸湿她的双足和小腿,直到膝盖。她走到卡法索斯身边,背后窜出尾巴,轻轻缠绕上卡法索斯的身体,而后她整个躺到卡法索斯身边,抱住他,舌头伸出舔舐起他的耳朵,一只手玩弄起他的乳头,另一只手在他脖颈处温柔的揉捏着。

“啧。。。”黎帕莉尔嫌弃的啧了一声,裙下伸出的尾巴却是迫不及待的伸到卡法索斯身上试着同样缠绕起来,和瑟莱缇娅的尾巴开始争抢“领地”,溅起一阵阵水花。

“你们有尾巴的。。。”塞瑟兰娜一时不知如何吐槽,但她的脚下却是开始了更快的动作,以更多的疼痛和快感刺激卡法索斯,让他被踩着的肉棒微微的流露出和周围温水有些不一样的透明,而后她竟在卡法索斯下体上凭空站起,将她全身重量压到被踩着的下体上。

“啊!————呣。。。”在卡法索斯又一次叫出声的时候,黎帕莉尔的尾巴赵准时机进入了他嘴里,边缘明明锋利无比起没有留下伤痕,尖锐的末端也没有割伤舌头,而是像在,就是在调情的玩弄起来。

黎帕莉尔慢慢走到卡法索斯脑袋边上,再慢慢的向前弯曲膝盖蹲下,过程中她绚丽的蓝紫色双眸也慢慢对上卡法索斯的双眼,周围的温水也随着她转动的一只手而涌上呻吟被她堵住的卡法索斯的身体,溅起的水花没有一滴粘到她身上或者衣物上。

就在他们对上双眼,互相从对方的眼里看到自己的脸,而黎帕莉尔嘴角温柔的翘起时,瑟莱缇娅原本揉捏,玩弄着卡法索斯乳头的那只手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把卡法索斯的双眼夺向她自己那宝石般碧绿的双眸。

“寄生虫 ——”黎帕莉尔几乎是低吼着出声,她另一只手里也汇聚起魔力。

而就在这时候,塞瑟兰娜却是微微飘

起,她踩着卡法索斯下体的那只高跟鞋随着她脚的动作而从后面翘起,放开肉棒让龟头在立起的过程中划过鞋底美妙的纹路,将白色从她的鞋底处沿着她的腿一直喷到同样白色的修女袍上,再被鞋跟“吻”住马眼,而鞋尖在下体根部微微刺痛着。

“肥蛇剑人,行了行了,明天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忙呢”“哼!——”黎帕莉尔和瑟莱缇娅各种哼了一声,而后瑟莱缇娅放开捏着卡法索斯下巴的那只手,让他可以在生物本能的驱使下把头转回正前方,对上塞瑟兰娜奇特的白金色双眸。

那双眸仿佛笑着对他说:要记得感谢我哦,小狗。

而后她从修女袍下抬出一只白色的丝足,逐渐覆盖卡法索斯的视野,直到白色变成了黑暗,让他在黑暗与塞瑟兰娜的馥郁里逐渐失去意识。

风,不像她在城墙上吹过的那种干燥而时常带来沙粒的风,也不像下雨前或冬天的那种能带走热的风,而是湿润和些许夹杂着闷热与腥味的风。

帕娜娅站在码头上,感受着海风从她身上吹过。她抬起头,阳光仍然热辣,但天空中云朵的繁多,是她在父亲的领地那边看不到的。

“有时候你和他确实很像”背后突然的声音吓到帕娜娅转身戒备,看到瑟莱缇娅已经走到她身后:“比如刚才那样突然抬起头看天”

“哈?谁和那个闭着眼睛装高人的家伙一样了?”帕娜娅对站在更后面的卡法索斯吐槽。

卡法索斯正闭着眼睛站在显得懒慵的黎帕莉尔身边,被她牵着一只手,但其实他并没有什么装高人的意思,单纯是没睡醒,现在站着是因为被黎帕莉尔像人偶操纵着才没躺到地上。

黎帕莉尔穿着和昨天一样的服装,一项宽大的尖顶帽下,她暗银色的长发,裙摆和魔女袍被海风吹的猎猎翻动,和她黑色服装的上面银色纹路在阳光下闪耀着。绚丽的蓝紫色双眸里充满了懒慵,却没有掩盖她高傲,冷冽的对弱小,于她之下的事物的蔑视。

她空灵,尊贵,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残忍的审视着世间。

虽然她旁边闭着双眼好像开始打鼾的卡法索斯以及身后的一大堆不知道干什么用的杂物挺破坏她空灵气质的。

“那就是我们的船吗?”“对”帕娜娅好奇的指向一艘四层船,一大群人还在往上面搬东西,目前他们已经在小心翼翼的从黎帕莉尔的杂物堆里搬一个,炼药釜,向着船上走去。

“这还是我第一次出海呢,我们要到那里玩?”“你其实不太合适啊,尤其是现在”塞瑟兰娜走到帕娜娅身边,谜语人起来:“算了,当我没说”

一头雾水的帕娜娅跟着塞瑟兰娜走上船,而随着东西搬完,黎帕莉尔也拉着卡法索斯走上甲板。而瑟莱缇娅已经站在船头,看着她手上拿的海图。

船舶缓缓的离开港口,帕娜娅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走到护栏上学着自己在流行文物里那样对着岸上挥手告别,然后对着大海,却突然反应过来:“那个,我们是不是人太少了点?这船靠魔石的吗?那这点人手还是不够啊”

“哦?黎帕莉尔,瑟莱缇娅,我,你,卡法索斯,到齐了呀?”“我是说人手啊!”

“嗯——啊——奇怪。。。好像没躺床上睡一样,啊——不过能在醒来第一眼看见一望无际的大海感觉真不错,嗯?等等,不对!”

帕娜娅感

觉自己上了贼船,她才知道卡法索斯其实不是在装高人,她的脸色逐渐发白。随着卡法索斯摇头晃脑的看了一圈后,问出她也想问的那句:“我已经在船上了?还有,这船上,是不是就我们五个?”

塞瑟兰娜疑惑的反问:“对啊,就我们五个,怎么了?”

卡法索斯和帕娜娅确实有默契,他们的脸色一起变白,还一起喊出:“什么!”

帕娜娅惊恐的后退一步,卡法索斯直接摔?进了黎帕莉尔的怀里,被她用双手安慰的抚摸着:“已经足够了,我的使者,我的主人,该带的都已经带上了,再多余的不够只是累赘罢了”

“是够了”瑟莱缇娅走了过来,她已经把一些用于防御的护栏和其他东西打开了,再看着已经变成一条线的陆地:“别的确实是多余的累赘”

她把海图交给塞瑟兰娜,在卡法索斯和帕娜娅不解的目光中走向船边,随着黎帕莉尔一只轻轻一挥,船停了下来,而后她跳了下去,溅起的水花并不能打高分。

“噗哧——”没半分钟,一声巨响随着几条巨大的触手破水而出,把船绑住。

“为什么我第一次出海就遇到海怪了?”帕娜娅忍不住吐槽一句,她和卡法索斯的脸色更白了。

而后船又动了起来,比之前快了非常多。卡法索斯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从黎帕莉尔的怀里出来,小心翼翼的走到一条触手旁:“瑟莱缇娅?”

“怎么了?”巨大的触手上竟分出一只眼睛和嘴,疑惑的用瑟莱缇娅的声音发问。

“海龙,半龙,塞壬,千变万化的海妖。。。没什么了”听到卡法索斯回应,眼睛和嘴缩回触手里。

“看来,你还没出海就遇到海怪了”放松下来的卡法索斯对着帕娜尔打趣,她依旧显得提心吊胆。

四位走到船边,看向海面,水下有着一个巨大的,如同蛇一般的阴影,正伸出绑着船的触手,带着船舶前进。

“好了,我们也该准备了”塞瑟兰娜出声说:“你们四个到时候下海,我留守负责保护船”

“这么颠簸的环境可不好炼药”黎帕莉尔懒慵的抱怨一句,但还是在塞了一块软木给卡法索斯后走向船舱。

“下海?我们是要寻宝吗?”“嘶——应该算?毕竟也是在水里拿什么东西”

“并没有”瑟莱缇娅最近的一条触手发出声音:“我们要先打败部族里的三位长老,再打败我族群的首领,才可以拿到要的东西”

“呃。。。都要怎么对付?”“我的母亲,厄长老,遨游,穿梭于海水和岩石的巨虫,吞吃,喷吐狂暴。棵长老,强横,野蛮,咆哮着固执的碾碎目标。立长老,虚幻,众多,翱翔天际而久远。最后是忐首领,适应却亘古不变,庞大的铺天盖地,将一切拉入海渊”

“。。。好奇怪啊,为什么我要上这贼船啊啊啊?!”帕娜娅终于崩溃了。

“额,听上去都挺难对付的。。。我们几个真的够吗?”

“起码我们跑是没问题的”“唉,希望吧。。。”

今天早上的开局显然把帕娜娅吓着了,她在吃午饭后就一直在被分配到她的房间里。黎帕莉尔在午饭后出来和卡法索斯在甲板上散散步,然后给软木补充了她的体液后又回到房间去炼药了。瑟莱缇娅一直在拉船前进,一时间空闲的就卡法索斯和塞瑟兰娜了。顺带一提,午饭是塞瑟兰娜和黎帕莉尔做的,没放什

么奇怪东西的同时,味道也可以。

“呼——”卡法索斯在房间里透过窗户看着一望无际的海洋,脸上尽是忧愁。

“放心啦,你会成功的”塞瑟兰娜不知何时走到他旁边,明明连开门声都没有:“实在不行,我,瑟莱缇娅和黎帕莉尔都能开传送门跑嘛”

“我?可我是个普通人,这五个里就我不会魔法,要不然也不至于去帝国学院学什么古代神秘学,帕娜娅也有魔力能用魔法,还经过战斗训练,我之前只是个在家里什么都不干的大少爷”

“不,你比你想象的还要强大,不然黎帕莉尔会那么依赖你?在未来,你带领我们度过了许多难关”

“。。。依赖?到底是谁依赖谁?而且你说未来,可我没有那些记忆,那些事情也没发生吧?”

“不,你能做到的,而且这次的命运虽然会艰难很多,但你依然可以的”

“真——的?”“当然了,不信你看我眼睛”

“嗯?。。。”“放心啦,小狗怎么能这么没信心呢?”塞瑟兰娜轻柔得将恍惚的卡法索斯拉入自己怀里,抱起,走向床。

“呼呼——”抱着卡法索斯一起躺在床上,塞瑟兰娜双手一件件的脱开,让卡法索斯下意识的想要出声,却又被塞瑟兰娜的一句:“不可以哦,小狗,不能出声哦”给变成了一声呜咽。

“哼~哼~”塞瑟兰娜愉悦的从修女袍下伸出两只镶嵌着细小珠宝和金边的白色高跟鞋,她蹬掉一只,露出玉般的白色丝足。

“舒服吧?”她一只手抚在卡法索斯后背,一只手发出光芒,而后卡法索斯的下体上也发出同样的光芒,随着她那只手像是在抚摸宠物似的在卡法索斯下巴上抚摸起来,同样的快感也在他下体出现:“不要叫出来哦”

“嗯~很坚定嘛,也是,不然光靠我的精神防护也早就给魔女攻陷了~”塞瑟兰娜赞许抚摸着卡法索斯,她的一只丝足托起卡法索斯的肉棒,用白色丝袜温柔的触感轻轻的摩擦着,时不时接触到冠状沟和睾丸,让肉棒逐渐挺立起来。而另一只还穿着高跟鞋的丝足却用鞋掌对准了挺立起的肉棒,鞋底的纹路竟闪出一种代表渴望的寒芒。

“呜。。。”很轻的一声呜咽从卡法索斯嘴里发出,塞瑟兰娜的双足在他的肉棒两侧合拢在一起,随后如丝和玉般,柔滑的白丝足背和坚硬,精致的鞋底纹路在肉棒上互相旋转起来,而抱着他的塞瑟兰娜眼里对他尽是拼尽全力的欣赏:“嗯哼~哼哼~很不错哦,那接下来呢?”

她的身体发出光芒,而后一个身形伴随着光芒从她身上分开,在他眼前凝实:又一个塞瑟兰娜。她们调笑着一起问:“怎么样?”

一个塞瑟兰娜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双足在卡法索斯的肉棒上旋转着,另一个则站起身,轻提起她的修女袍,露出一对透着光的白色丝足。

然后站着的塞瑟兰娜放下长袍,抱着卡法索斯的塞瑟兰娜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将他推倒,让他平躺到床上。

站着的塞瑟兰娜身体靠后凭空“坐”在空中,两只丝足在卡法索斯身上踩来踩去。

“唔。。。”被塞瑟兰娜柔软,带着馥郁的足底踩脸的卡法索斯发出一声享受的闷哼,也因为下体处足穴交换了双足,不再用那显得冰冷的鞋底纹路在肉棒上旋转,而是显得温柔,光滑的足底与足背包围着肉棒旋转,带来了一

种不真实的快感。

“好了,已经踩脸奖励过了,该继续了”脸上的柔软与馥郁离开了,又在下体处汇合成了一种恐怖:塞瑟兰娜又换回了之前的足穴,鞋底纹路的坚硬和精致化成冰冷与残忍,旋转着,带动肉棒上的皮肤而让疼痛和快感一起涌出。刚刚踩脸的一只丝足用足尖对准马眼,以要将自己塞入的力道“吻”了上去,用疼痛和快感与下体处同样的感觉叠加放大。随着塞瑟兰娜发光的那只做一个收紧的动作,卡法索斯无法忍耐的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呻吟:“呃啊!——”

“嗯,好想玩过了呢,作为道歉”抱着卡法索斯的塞瑟兰娜在他耳边低语,她在下体处的双足又一次离开,再合上,变回温柔的足穴,发光的手也回到了温柔的抚摸。

“那就再来一次踩脸奖励吧”“坐”在空中的塞瑟兰娜将足尖从卡法索斯的龟头处抬起,而后双足再一次带着柔软和馥郁占满他的视野,鼻腔和脸上触感。

“很棒吧?”耳边又是塞瑟兰娜的低语:“想要的话,就舔一下我脚吧~”

被她诱惑的卡法索斯毫不犹豫的用舌头舔了一下脸上的足底,得到却是塞瑟兰娜的调笑:“我还没说是什么呢”

足穴的一侧又从温柔变成了残忍,一只足尖再次“吻”上马眼,试着将自己塞入,另一只的足尖不断滑过皮肤,留下代表快乐的潮红,而她发光的那只手,也开始变本加厉:用手指做出一个指甲刮擦的动作,让卡法索斯的下体同时感受到扩大他马眼的足尖和指甲在敏感的龟头刮擦过。

“呃啊啊啊!——”

“很不错吧?同时手交和足交”塞瑟兰娜调笑着,旋转着足穴和舞动着手指。在空中坐着的塞瑟兰娜画了个隔音法阵,而后停下在卡法索斯身上滑动的丝足,与“吻”着马眼的那只在他下体处汇合,而后开始挑逗阴囊,或是足背轻抬阴囊,或是足尖抚过褶皱,或是足跟蹂躏睾丸。

“哦齁齁齁——”卡法索斯被玩弄的浪叫出声,他的身体因为快感而颤抖,因为已经高潮而试着挺起腰,却被塞瑟兰娜在马眼处那看似娇小的足尖轻易的和即将喷出的白色一起挡下,而那足尖看上去甚至都没用力。

“不行了?还有呢~”折磨着卡法索斯下体的四只丝足一起发光,四个丝足的虚影随着出现,将卡法索斯笼罩在其中。每个虚影都随着对应丝足在肉棒的动作和感觉,复现在卡法索斯身上:龟头成了头部,肉棒对应上身,阴囊变成下身。

加上塞瑟兰娜原本玩弄着他的那只发光的手,卡法索斯整个人已经变成了他被塞瑟兰娜玩弄的下体,如此过分的快感也让他整个身体和下体一样剧烈的颤抖着。

“额啊啊啊!——唔——唔——”卡法索斯因为过分的快乐而叫出声,又被在头部足尖的虚影像对他下体的马眼一样给“吻”到嘴上,明明是虚影,可舌头接触到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属于塞瑟兰娜的温柔触感和馥郁却一点没少。

“嘿嘿~真好玩~”塞瑟兰娜依旧在卡法索斯耳边调笑的低语,她低下头看了看,卡法索斯的肚子,胸口已经和肉棒一样带上了她鞋底那精致的纹路,再看看本该恍惚却在因乞求释放而焦急的卡法索斯:“好了,要都出来咯~”

“坐”在空中的塞瑟兰娜拿起之前被蹬开的那只高跟

鞋,对着卡法索斯的肉棒,而后轻抬起马眼处的足尖,他头部的虚影也随着动作一起放开了卡法索斯的嘴。

“啊啊!——”卡法索斯因为快乐的尖叫和白色从身体上下涌出,白色喷出后先是碰到塞瑟兰娜丝足的白色,而后又进入高跟鞋的白色里。

“唔。。。唔。。。”卡法索斯因为快乐的叫声很快因为疲惫停下了,只剩下好似带委屈的呻吟,下体处还在疯狂的喷出白色。

“小狗不要害怕哟~我在这里哦~”听到呻吟的塞瑟兰娜原本就好似在发光的奇特双眸更亮了,她发光的手更快的在卡法索斯身上抚摸,也让他敏感的龟头保持着不断喷出白色,被她的白色掠夺的白色。

“嗯?都想要睡觉了吗?”看着在疲惫中闭上眼的卡法索斯,塞瑟兰娜的足穴又完全变回了温柔,四只丝足的虚影也逐渐散开。她将一根手指轻轻探入卡法索斯嘴里,让他下意识的吮吸起来,看着他逐渐的在自己怀里平静下来:“好像玩过头了,没办法嘛~毕竟小狗这么可爱~”

在空中的塞瑟兰娜在床边放下装满精液的高跟鞋,又化成一道光芒和躺在床上抱着卡法索斯的塞瑟兰娜融回一体。下体处的足穴将尿道挤了挤,让还在里面的精液出来,而后又温柔的,缓慢的旋转着。

塞瑟兰娜轻咬卡法索斯的耳朵,这次的低语没有调笑,而是温柔:“睡个好觉吧,小狗,毕竟接下来还有很多事呢”

最近卡法索斯发现每次睡醒身体充满的不是清醒,而是疲惫,残余的快感和下体处的些许疼痛,甚至肉棒还是挺立的状态,有些一跳一跳的。他拿起床头柜上的软木,一股黎帕莉尔的甜蜜将他被风蚀的感觉压下。

窗外已经是夜空,繁星在上面闪烁,它们是原来宇宙那样的恒星吗?还是其他世界?又或者是神话传说里的那种飞升者?还是单纯的在天空发光的尘埃?

穿上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卡法索斯推开房门走到甲板上。看见帕娜娅拿着几管魔药,无奈的看着和夜色一样漆黑的海面,瑟莱缇娅还拉着船舶前进,塞瑟兰娜和黎帕莉尔在,吵架。

“别以为我不知道千年前魔女们试图用魔法心灵控制全世界!你们魔女能代表灾厄止人夜啼就不能怪你被封成魔剑!”

“那个时代已经过去,而作为我的使者,我的主人也必须更加的依赖我!如此才能更好的宣告我的到来!解除你的精神防护!”

“虽然我知道你不会,但我还是要说,做梦!”

“魔剑?我伴侣以前用的那把?难怪我没见过她”瑟莱缇娅的一条触手传出声音。

“没错的话,她应该那个时候的魔女,在试图心灵控制全世界后被封印成了魔剑,直到我们上次在沙漠边境的那道现实裂隙那里才恢复成了魔女”

“啊?沙漠边境?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父亲的领地吗?”帕娜娅惊讶打断了塞瑟兰娜,缇因领是帝国的沙漠边境之一。

“不是,是另一个和缇因领连着的侯爵领地,在未来,会发生很多事情,其中一道大的夸张的现实裂隙在沙漠里打开,那时非物质的恶魔们将会从裂隙来到现实”

“啊?这是教会预言过的?”“不是,实际上世界已经因为那道现实裂隙而时间倒流过一次,按理说,我们五个那时都在那道现实裂隙里,应该都会保留有关未来的记忆,但

你和卡法索斯却没有”

“不好!快回去,我得赶紧去让父亲母亲做准备!”“先不说你觉得他会不会信,现在我们都到这了,而且,来这本就是为了给未来做准备”

“是的,如果没错的话,我的族群将在冬季袭击帝国的各个海港,以为巨龙们和那个教派做掩护”

“那现在我们该咋办?”“在打败三长老后,我将挑战忐首领,拿到我们要的东西后成为新的首领”

“那接下来我们要对付一大群海龙?这当初应该把整只帝国舰队都拉来的!”“我的使者,我的主人,那样瑟莱缇娅就不能拿到我们要的东西了,也不能成为她族群的首领了,而且,为什么你会觉得需要那些低贱的累赘?”

“你和帕娜娅应该去休息,我们明天早上就到了,你们得保持状态以帮助我打败三长老和首领”“可惜,寄生虫难得说对了,所以,您醒得太早了,我的使者,我的主人”

随着黎帕莉尔一只手挥动,一只手把卡法索斯拉入怀里,让卡法索斯在她怀里陷入了黑暗。

第二天早上,卡法索斯感受到了最舒服的一次醒来,躺在床上,没有噩梦,还在黎帕莉尔怀里。

被黎帕莉尔洗漱完,卡法索斯走到甲板上,看见一脸凝重的帕娜娅,维持着一个包围船舶光罩的塞瑟兰娜,以及周围海面上各种各样的海怪。

船舶最近的一条海怪应该是瑟莱缇娅,她现在如同一条巨大的蛇一般。三角形的蛇首有着两对和她人形态一样宝石般碧绿的眼眸,只是到了非常多,甚至能装下卡法索斯,四颗巨大的尖牙从上颚伸出嘴边。蛇身上,鱼一样,流线型的分叉出许多巨大的触手,尖刺和鱼鳍,全身都没有鳞片。

周围浮出水面是其他海怪,有的和瑟莱缇娅一样长条型,有的想一只巨大的鱼,有的像是巨大的章鱼,海面上还漂浮着一大群?团随着海浪翻涌的发光聚合体。

船舶光罩外,几只小的海怪正用好奇的眼神在海面上打量着船舶。一条和瑟莱缇娅一样像海蛇,但明显比其他海怪大得多的海怪在卡法索斯出来后便一直盯着他。

“这是你的孩子?”不是人类的语言,但卡法索斯却听懂了,瑟莱缇娅则回答:“不,母亲,这是我的伴侣”

瑟莱缇娅大张蛇嘴,露出布满尖牙的上下颚,好似咆哮着:“我将在我伴侣的帮助下挑战长老们和首领,成为新的首领,拿走化龙冰晶”

“你真是不可理喻。。。”那条巨大的海蛇,应该就是厄长老忍不住感叹道:“都退开,即使你是我的孩子,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周围的海怪迅速远离船舶光,那条巨大的海蛇大张同意布满尖牙的蛇嘴,咬向瑟莱缇娅,和她开始缠斗,掀起一阵阵让船摇晃起来的海浪。

帕娜娅看见此景,拿出一瓶魔药喝下,双手发出光芒,念出咒语,一跳,拿着一把和她人一样高的大剑飞向缠斗的两只海怪,时不时找准机会在厄长老蛇躯上留下伤口。

“唔!——呼噜呼噜。。。”黎帕莉尔突然拿出一瓶魔药对怀里的卡法索斯灌入,而后一只黑色蕾丝手套从他背后握住彼此的手,好似重叠在一起,而后,卡法索斯清楚的感觉到了黎帕莉尔的情绪,感受与想法,最后,二者的身体一起飞起。

黎帕莉尔飞在空中,她的衣物逐渐侵蚀卡法索斯的衣物,将彼此抱在一

起,她没握着彼此的那只手上,银色纹路在黑色蕾丝手袜上亮起,澎湃的魔力随之涌出,轰向和瑟莱缇娅缠斗在一起的厄长老,让它发出一声哀嚎倒,庞大的蛇躯倒向海面。

帕娜娅飞向蛇躯倒下的方向,她手中的大剑顺着她的动作劈开厄长老的皮肤,而后被其巨大的身躯掩盖,在几秒后突出厄长老的身体。帕娜娅忍不住发出感慨:“这感觉太棒了!

但突然的,伴随一声咆哮从海面下传来,一只巨大的,披满硕大鳞片,好似乌龟的一条巨鱼从冲出海面,撞开正要咬厄长老的瑟莱缇娅,厄趁机转身,巨大的海蛇尾拍打在海面上,向下游去深海。

“棵,将你撞碎!”这次是人类的语言在咆哮,随着巨鱼摔回海面,巨大的浪花随之腾起。然后没几秒,一处阴影在帕娜娅下方海面出现,她赶紧闪躲,棵仅在三秒后便带着浪花冲出海面:“棵,向你而来”

“小心,母亲一定是下去吞吃海底熔岩了”瑟莱缇娅向三位警告,她巨大的蛇躯开始到处拍打,一团发光的聚合体从海面,海水里,空气中将她围住,让她发出痛苦的叫声。那团发光的聚合体竟然发出声音:“小辈,虫子,欢迎,来送死”

黎帕莉尔伸出舌头轻舔一下卡法索斯的耳朵,她握着彼此的手开始出现虚影,裙下伸出那条如剑般的尾巴,另一只手发出蓝光,而后澎湃的电流向着那团发光聚合体而去。

那个发光聚合体变小了一些,但更亮了,随后更是发出电流让瑟莱缇娅的动作和疼痛的叫声更大了。

黎帕莉尔手上又闪出火焰,但立长老立刻躲到了海面下,一阵嘲笑似的声音透过海浪传出。

“把海水冻了试试?”黎帕莉尔听从了卡法索斯的建议,她手上出现冰蓝色的光芒,在一阵吟唱后,立长老所在的海面立刻结冰。

“不——是——寒——冷——”“还来点酸?”

“我——投——降”立长老的投降速度让卡法索斯忍不住瞪大了眼,也让黎帕莉尔的酸液球停下:“温——度——我——的——天——敌——”

“立!你个懦夫!”棵长老的阴影在卡法索斯与黎帕莉尔下方出现,而后它伴随着咆哮带动浪花,大张着嘴跃出。

“你觉得我为什么会久远?”随着一部分发光聚合体转移到未结冰的海面上,它的声音恢复了正常,而后在未结冰的部分开始试着融化黎帕莉尔封住它另一部分出的海冰。

黎帕莉尔带着卡法索斯躲开了棵的袭击,顺手把酸液球扔了出去,但打在棵的鳞片上,没有取得什么效果。

又一处阴影在海面上出现,但冲出来的不是棵,而是一条嘴角滴着熔岩的巨蛇。

那条巨蛇张开血盆大口,熔岩随着它嘴边的魔力闪烁一下后从中向着还在海冰里的瑟莱缇娅喷出。黎帕莉尔手一挥,海冰向上翻起,挡住了滚烫的熔岩几秒,让瑟莱缇娅游走。

“厄!”发光的聚合体发出惨叫,没被冻住的部分迅速从海面飘向空中远去:“我还有部分在里面!”

看来立长老确实能久远,它完全的像其他海怪一样离开了战场,不过是“翱翔天际”的方式。。。

厄喷吐完熔岩后再次翻身,尾巴又一次打在海面上。棵则转变了目标,再次从海面跃出时,已是携着恐怖的巨力与海浪砸向瑟莱缇娅。

瑟莱缇娅因被砸中而发出惨叫,

然后她强忍着疼痛,张开嘴向着棵消失的海面吐出大片的毒液,将其染成墨绿色。

“瑟莱缇娅!缩小!快!黎帕莉尔!带上她!”随着卡法索斯吼出声,瑟莱缇娅的身体开始逐渐缩小,再跟着黎帕莉尔的挥手飞起。

“站着别动!”棵又一次随着咆哮与浪花冲出,这次它没能砸到任何一个目标。于是它愤怒的吼出声,身上的鳞片纷纷竖起,朝着四位射出。

硕大的鳞片数量如雨点般繁多,各种攻击打在上面又都被弹开,飞在空中的四位不得不在间隙中艰难躲闪。

“可恶。。。”帕娜娅骂出声,她在闪躲的过程中不小心被鳞片边到手臂,仅是边缘就留下一道从手腕到肩膀的可怖血痕。

“升高!飞到它上面去!”黎帕莉尔率先听从怀中卡法索斯的命令,瑟莱缇娅在闪开一颗硕大的鳞片后也紧忙跟上,而帕娜娅迟疑的在闪躲了几秒后,也选择遵循卡法索斯的意愿。

鳞片在靠近的过程中愈发猛烈,但在到达棵正上方时,它停下了射击,沉入水里。而卡法索斯则开始回忆它之前射出鳞片时的样子:那些鳞片在竖起时,露出的那些明显柔嫩的肉,以及在射出后,一枚明显柔嫩的鳞片从柔嫩的肉上迅速长出并硬化的样子。

厄再次浮出水面,它的嘴角滴下几点熔岩,随着嘴上的魔力闪烁一下,一道粗壮的熔岩射线向着卡法索斯和黎帕莉尔轰出。

“你之前看到了吗?它嘴边的魔力,能干扰引爆它吗?”“不行”“那可以引导吗?比如偏开?”“可以,不过应该偏不了太远”“嗯,看棵的行动,应该足够了”黎帕莉尔边躲边和怀里的卡法索斯聊起来,即使带着卡法索斯,她的飞行速度也是最快的。他们前方海面出现阴影,黎帕莉尔抱着卡法索斯在空中华丽的转个身,躲开棵的袭击,他们的手中,一柄剑的虚影逐渐成型,像是黎帕莉尔的尾巴。

厄很快又喷吐完熔岩,再次潜向海底。而棵在摔到海面上,全身的鳞片再次竖起。黎帕莉尔抓住机会,一个闪现带着卡法索斯站到棵露出的嫩肉上,尾巴闪起寒芒,直直的插入嫩肉里开始搅动。

“呵嗷!——”棵吃痛的发出一声哀嚎,它的身体开始下沉以试着摆脱黎帕莉尔的尾巴,但瑟莱缇娅和帕娜娅都也已经赶到。

帕娜娅的大剑直直的从空中对着嫩肉坠下,刺入后顺着她忍痛发力的动作直接在棵身上挖出一个血坑。瑟莱缇娅则是一只手变成巨爪,一只手分裂成无数触须,巨爪在嫩肉上留下一道道硕大的血痕,触须伸入血痕,膨胀起来。

“噗呲!——”巨大的鱼身完全的没入水里,让卡法索斯发现自己在呛了几口水后依旧在正常呼吸。而黎帕莉尔顺势抱着卡法索斯飞回天空,棵的鳞片在下一秒闭合,重重的向拍打在他们之前的位置上。

在空中的卡法索斯已经浑身湿透了,衣物因占满海水而粘腻不适,而黎帕莉尔却依旧浑身干燥,华丽的衣物与暗银色长发没有任何一处湿漉的痕迹。

棵这次跃出水面的速度比前几次都快,先是它站着瑟莱缇娅和帕娜娅的那一面,而后它在空中翻个身,让那一面对准海面,重重的砸下。

瑟莱缇娅和帕娜娅在棵翻身的一瞬间便立刻飞出,各自用一个急刹停在黎帕莉尔附近。她们飘在空中,一个没有什么异样

,另一个在气喘吁吁的尽力拿着大剑,时不时因为那条贯穿了整条手臂的伤口而让疼痛混杂在喘息里:“不行了。。。哈啊。。。我的魔力。。。嘶!。。。快要无法支撑嘶!——飞行了。。。”

“那快回船上吧,现在我们绝不能在海面上”帕娜娅看上去有些不甘心的听从卡法索斯的安排,她摇摇晃晃的飞向船舶,在咬牙坚持穿过塞瑟兰娜的光罩后几乎是直直的掉在甲板上。

塞瑟兰娜到她身边查看伤势,而后开始处理伤口,用绷带和药物,而不是什么治疗魔法。

棵再一次咆哮着冲出海面,但这一次它的鳞片在冲出海面时就已经全部竖起,在巨大的身躯又没砸到人以后立刻如骤雨般射出,同时卡法索斯他们之前留下的伤口处冒出触须,试着向他们抽打。

棵还没落下,厄又出现在海面上,嘴角依旧滴出熔岩。黎帕莉尔的手一挥,原本要对着他们喷吐的熔岩随着厄的头突然一歪,轰到落在海面,还没收起鳞片的棵上。

“吼!——厄!你个混账!”棵忍着剧痛潜入水下,再次出现时,将吐完熔岩的厄顶飞到空中,让它巨大的蛇躯在空中扭曲着吐出熔岩。

“你们,赢了,刚刚的干扰,确实不错。。。”厄摔回海水里,而后尽力用冒烟的嘴说出:“我投降。。。”后虚弱的沉入海水。

棵现在显然非常难受,它的游泳速度慢了太多,没能在像之前那样横冲直撞。

“认输吧,棵长老,你现在已经是对付不了我们了”瑟莱缇娅在卡法索斯的示意下开始劝降,但棵并没有接受:“不,卑鄙的虫子。。。借厄的力量。。。就妄想打败我?去死!”

棵的速度显然没法再撞到卡法索斯他们了,所以它竖起鳞片,向着卡法索斯和黎帕莉尔射出。而就在它背后,瑟莱缇娅不知何时出现在它身后,恢复成了巨蛇,张开布满利齿的血盆大口游向它,对着它脑袋位置咬下一大块肉。

棵的血水染红了海面,它不甘的射出最后几块鳞片,在挣扎中闭上了剩下的眼睛,伸出的触须也停下了抽打,任由瑟莱缇娅开始啃食它的身体。

“呼——虽然传送的是人形态的寄生虫,但和肥蛇形态的消耗是一样大啊”黎帕莉尔带着卡法索斯降落到棵的尸体上,她的尾巴刺入尸体,周围的肉开始向着她的尾巴汇聚。

“你是加快了开门的过程,但门是我自己开的”瑟莱缇娅边吃边抱怨黎帕莉尔,又对着卡法索斯可惜起来:“如果不是魔女的魔力侵染,你这时候也可以享用棵长老,以吸收他精华而变得更强大,而不是现在这样让魔女来吸收”

这俩称得上大胃袋了,仔细一看比他们坐的船还大一些的尸体,居然十分钟不到就被这俩吃完了,只是用嘴和尾巴的区别,虽然卡法索斯并不明白黎帕莉尔的尾巴是怎么吃的。

他们的船看上去还算正常,塞瑟兰娜的护盾挡下了因战斗而起的海浪,但显然没能阻止颠簸,因为帕娜娅正在边上尽力的用还好的那只手抓着栏杆,一边好似要把胃里的一切都吐出来,真不知道塞瑟兰娜为什么还是一副没事人一样。

突然间,几条比瑟莱缇娅还要巨大,长满眼睛,尖刺,吸盘的触手破水而出,上面的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卡法索斯,瑟莱缇娅和船舶。

“渺小的虫子们,你们着实让我惊讶,

但能打败三长老已然是你们的终点”几条巨大的触手向天空发射一道魔力,唤来狂风和暴雨:“你们能走到这里已经很了不起了,但今天,你们将葬生于海水,因为我即是海渊”

同样的声音从还在破水而出的触手上传出,在暴风雨和汹涌的海水中,它们或是朝着卡法索斯他们拍打,或是凝聚魔力向他们轰出,再是搅起海浪要将他们淹没。

瑟莱缇娅立刻潜入水下,黎帕莉尔抱着卡法索斯跟上,留下海面上被光罩覆盖的四层船舶在狂风暴雨里苦苦支撑。

水下,是一座在升起庞大的山岳。那座“山岳”正用触手抽打,看不见的水流和狂暴的魔力向接近的卡法索斯三位疯狂的发起攻击。

“你已经是山岳,但我们应该是水流,你亘古不变,但我们应当去适应,你渴求力量,但我们的使命是生存”瑟莱缇娅突然开始发表演讲:“我知道,你已经同意用族群去和教派换取力量”

“山岳”居然回应了瑟莱缇娅,它的声音在水里回荡:“确实,但那又何妨?倘若没有力量,如何久远的生存?”

“弱小不是生存的障碍”瑟莱缇娅尽可能的张开自己的身体,为卡法索斯和黎帕莉尔挡下攻击,最后在快要到达“山岳”时减速,虚弱的在水里慢慢落下。

卡法索斯和黎帕莉尔手中的虚影完全的成形,他们一起挥出虚影,在“山岳”上斩出一大道裂口。

卡法索斯和黎帕莉尔冲进裂口,那道裂口冒出触须开始缝合,带动血肉不断的朝着他们挤压。

没一会,他们到达一个腔室,腔室的肉壁上突然长出触手向他们拍打,或是张开裂口朝他们喷酸。

没有停留,他们顺着腔室里的一根管道继续深入,一些肉球从肉壁上分离,向着他们快速游去。

又一个腔室,中间是一块发光的,用无数突起连接着肉壁的巨大肉块。黎帕莉尔顺手丢颗魔力球将肉块炸掉,而后带着卡法索斯继续深入,而肉块在他们离开腔室后开始剧烈的爆炸,将腔室炸毁。

在重复飞过几个腔室后,卡法索斯到了一个巨大的腔室里,这个腔室中间的肉块比之前的都大,还带着无数沟壑一般,在时不时脉动的褶皱,而且这里的攻击明显的更加疯狂。

“这是它的大脑?算了,看着挺重要的,先炸了再说”黎帕莉尔遵循卡法索斯的意志扔出魔力球,可哄到上面却被一层魔力屏障挡下。

黎帕莉尔开始不断闪躲周围的袭击,同时不停的扔出各种攻击。卡法索斯看见黎帕莉尔所有的攻击都被魔力屏障挡下,但他注意到,屏障在受到攻击的前一秒才会亮起,这让他心里有了一个推断。

在又一个魔力球被亮起的屏障挡下,在屏障开始暗淡下来后,一道澎湃的光束立刻从黎帕莉尔手上轰出,暗淡下去的屏障似乎想要再次亮起,却已然来不及了,黎帕莉尔的光束轰到了类似大脑的肉块上。

腔室开始混乱了,肉壁上的触手开始胡乱抽打,肉球不管碰到什么都爆炸,即将喷出的酸液逆流回喷射口,魔力和水流在腔室里乱窜。

最后,那团大脑一样的肉块轰然炸裂开来,黎帕莉尔赶紧升起一个屏障包裹她和卡法索斯,然后被肉块炸裂的爆炸轰出腔室。

卡法索斯自己因为爆炸而开始耳鸣,眼前也出现无数的黑晕,混乱的水流让他的全身各处都在发出疼

痛的警告。

在混乱和迷糊的海水里,他被拥抱的更紧了:“之前放开了我,但我可不会放开。。。”

一个黑发少年从床上惊醒,他看向窗外,突然反应过他已经是在被关过一个月的紧闭后,带着所谓未婚妻出海“玩”的船上了。

说真的,卡法索斯真的以为紧闭会一直到帝国学院开学,但在被关了一个月后,又是魔女,又是圣女候补,海怪和未婚妻,他居然带着她们出来了。

不过,最重要的是。。。

他还没整薯条就在船上了!

窗外,海面上多了一座岛,肉做的,正在被各种海怪啃食着。

他带着浑身的剧痛与疲惫下床,艰难走而不是爬到门口,拉开把手的那一刻,他再也坚持不住的向前摔。

“你醒了喊人啊。。。”门外坐着的帕娜娅用一只手接住了卡法索斯,把他的一只手搭到自己的肩膀上,搀扶着他向走廊走去。

她另一只手被绷带和石膏包裹着,被绷带挂在她的脖颈上,靠在她自己的胸口处:“另外三说要庆祝一下,留我在这看你”

“我,睡了多久?”“才一晚上,你这没魔力又什么锻炼的小身板醒得还挺快啊,昨天那么夸张的大战,连整个的帝国舰队都不一定能打掉那座肉岛,你居然打赢了,还活着回来了,甚至只睡了一晚上就能下床了。。。你这未婚夫还是有点东西的,我都不太反感和你结婚了”

“啊,谢谢恭维,但我真的好累。。。”

他们一起摇摇晃晃的走到一个房间前:“她们说,你醒了就带你来这,她们在里面准备所谓的庆祝,另外,黎帕莉尔和瑟莱缇娅回来以后,更奇怪了”

帕娜娅说完按下门把手,一推。

“嘟!——”门外的两人一愣,随后卡法索斯开始点评:“首先,我们是打胜仗,不是过生日,其次,你们脸上全都面无表情的,不合格!”

点评完卡法索斯就后悔了,因为黎帕莉尔露出她标志性的危险微笑,塞瑟兰娜也露出一个搞怪的笑容,唯独瑟莱缇娅真的傻傻让原来没有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她的声音比之前更好听了,还带上了一丝诱惑的意味:“她们说这样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是啊,踩踏调教惊喜哦,这个才是庆祝方式”塞瑟兰娜一幅鬼点子成功的笑容介绍着:“这次是四人踩踏”

“什,什么?这都是什么意思?”帕娜娅化身蒸汽姬,她和卡法索斯与房门一起被黎帕莉尔手一挥,向房间里拉去。

“唔——”卡法索斯摔到了,一条柔软的尾巴上,是瑟莱缇娅的,黎帕莉尔的尾巴从把他给绑住,让他仰躺在地板上。

一只比以往更加魅惑的黑色短靴轻柔的踩到脸上,用鞋底精致美妙的纹路和他深情的“接吻”,她的声音不仅:“感受到了吗?我的使者,我的主人?是不是比以前更棒了?”

黎帕莉尔绚丽的蓝紫色双眸里的颜色开始逐渐变化,最终汇聚成了粉紫色的爱心,她忍不住吐出舌头舔舐自己的嘴唇,另一只黑色短靴在卡法索斯的喉咙处逐渐的施加压力,让他因窒息感而剧烈的吸入脸上短靴更多的馥郁。

瑟莱缇娅歪了歪头,没有阻止,她的裸足对准卡法索斯的下体处,灵巧的脱开他的裤子,一只裸足围绕起他阴囊开始旋转,另一只用足尖从会阴处缓慢的划向龟头,不知是用快感还是裸足本身让肉棒

随之逐渐立起。

“这,这不对吧?!”“那不对了?之前打这么惨,真的可以说是蹭到就要重伤,就这还能活,就得庆祝啊”塞瑟兰娜轻轻摆动她的双足,那是两只裹着白丝袜,好似在发光的玉足。轻柔的踩在卡法索斯身上:“而且他这么可爱,就算是平常也应该多亲密亲密互动啊”

“?”帕娜娅大受震撼,她的两只长靴不知所措的收拢在一起,还好的那只手掩盖到脸上,却还是留下一道缝隙红着脸观看三位享受卡法索斯。

黎帕莉尔放开卡法索斯喉咙上的短靴:“呵呵,有这样的一个下贱的使者和主人还真是麻烦啊~”而后鞋尖像是舌头舔舐一样对他的一只耳朵划来划去:“又脆弱又没用的”

“唔——唔——”黎帕莉尔的鞋下不断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被迫与黎帕莉尔鞋底“亲吻”的卡法索斯在三位足下扭动起来,但被黎帕莉尔尾巴绑住的他做的终究是无用功。

“唔!——”卡法索斯发出应该是痛呼的一声,瑟莱缇娅的一只裸足对着他的肉棒踢了一下,让马眼喷出一些透明的汁液,另一只足尖沿着他阴囊上的褶皱慢慢的滑动着:“舒服吗?”

“我们应该先把他衣服给脱了的,这身衣服完全是在妨碍我们的亲密互动”塞瑟兰娜的一只袜足重重的踏在卡法索斯肚子上,让被绑着的他浑身一颤。她另一只袜足原本踩在卡法索斯胸口上,在逐渐施加压力,在他浑身一颤后停止,随后塞瑟兰娜两只袜足一起轻抚过卡法索斯的上身:“另外,你就这么甘心干看着?”

帕娜娅看着眼前好像下午茶话会一样的“庆祝”,依旧是蒸汽姬状态,她收拢的长靴开始轻微的颤抖,指间透露出的目光还是懵逼和害羞,但现在已然多了好奇。

卡法索斯现在能做的都是,增加情趣的。他已经完全的被掌控在足下,所谓的挣扎注定无法挣脱黎帕莉尔的尾巴,只是黎帕莉尔故意留下的缝隙让他挣扎而多点互动。他能呼吸到的只有黎帕莉尔短靴的馥郁,不张嘴是在亲吻她的鞋底,张嘴又是舔舐她的鞋底,闭上眼只会感受到更清楚踩在他身上的三对玉足,睁开眼又是一个不愿面对的场景。

黎帕莉尔单手托腮,虽然她歪着头看向卡法索斯的双眸已经是爱心了,但脸上还是满是女王式的充满威严的平淡与懒慵,而嘴角处正因为愉悦而无意识的勾起。她和卡法索斯“接吻”的短靴缓慢的碾动着,另一只短靴开始游走,或是碾踩各个身体部位,或是鞋尖或高跟划过皮肤,明明划破了衣物却只在皮肤上留下敏感的痕迹。

瑟莱缇娅的脸色逐渐严肃,她的一只裸足用足指夹住敏感的龟头,时不时抚过马眼。另一只用柔软的足底贴在肉棒上,上下舞动的让白浊喷出。

塞瑟兰娜的袜足不像黎帕莉尔的短靴那样高傲,也没有瑟莱缇娅的裸足那样直接,像是在抚摸宠物一样温柔的抚过卡法索斯,时不时用力的碾踩他的身体,让他更好的感受自己的柔软。

卡法索斯在快乐的颤抖中又射出一发白浊,被瑟莱缇娅的裸足毫不犹豫的接受。但突然的,他又感受到多了一对长靴,是帕娜娅。

她依旧用手遮掩着自己的脸,但双足已经是在心理斗争中开始学着塞瑟兰娜在卡法索斯身上游走,时不时的轻踩,在他身上留下一个短

暂的鞋印。

“唔唔唔!——”瑟莱缇娅把按压肉棒的足底换成了更强势的足背,然后加大了力度,让卡法索斯忍耐的间隔更短了。帕娜娅的长靴拙劣的模仿着塞瑟兰娜,在他身上碾踩着,好像在用些许疼痛拖拽他的意识向着屈服而去。塞瑟兰娜一只袜足改变了策略,从原本足底温柔的抚摸,变成了足尖顽皮的挑逗,偶尔带着一丝恶趣味的伸入他的耳朵,用足尖顽皮的抠他耳廓,另一只还是温柔的抚摸着,只是在抚过他头发时特意用自己的柔软的足心去享受,然后因这个触感而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黎帕莉尔没有阻止,她在做更重要的事:另一只短靴也踩向了卡法索斯的脸,用鞋底的纹路和馥郁化作黑暗将之笼罩,尽管他在踩下来之前便本能的闭上了双眼,但黎帕莉尔精致的鞋底纹路却还是清晰的随着她在脸上的踩踏而出现在卡法索斯眼里,宣告着自己终将彻底踩碎他的世界,将他永远奴役。

“唔唔唔!——”卡法索斯的又一发白浊被瑟莱缇娅的足指从马眼抠出,他的下体已经因为三次高潮而泛起无法被快感掩盖的疼痛。

“是不是差不多得了?”帕娜娅最先停下,收回她的那对长靴,她的声音有了一丝兴奋,但还是不是因为羞涩还是想要逃离而向着三位提议。

“确实有些不对,我感觉伴侣跟脆弱了”瑟莱缇娅的双足分开,又用足底组成覆盖到卡法索斯肉棒,用一次让他浑身颤抖的快乐而射出白浊,随后也收回她的裸足。

“你们觉得是因为什么?”塞瑟兰娜依旧用那对袜足玩弄,抚摸着卡法索斯,在他破烂的衣服和潮红的身体愉悦的享受着。

直到黎帕莉尔抬起她笼罩卡法索斯的短靴,尾巴霸道的一拉,把他拉进自己的双腿间夹紧:“此消彼长,嗯,我的使者主人是消的,因为疲劳和最近对他的玩弄,而我和寄生虫因为吃了那两只大寄生虫而长了”

黎帕莉尔稍微放松了一点双腿,把卡法索斯抱进自己怀里,用彼此的脸颊磨蹭了下:“这下稍微麻烦了点,很多玩法得要加多点辅助才能玩了”

她一只手捏着他下巴,强迫着迷离的双眼对上已经变成爱心的双眸,嫌弃的啧了一声,然后全身甚至是身上的衣服都分出丝线迫不及待的接触彼此。

看着眼前已经分不开的“茧”,反应过来的塞瑟兰娜,瑟莱缇娅和帕娜娅都忍不住抽起嘴角。

“我去再消化消化吃的精华了”瑟莱缇娅黑着脸站起身,担忧的看了一眼那个黑色的“茧”,推开房门走了。

“我们也走吧,在魔女和海妖消化完之前最好不要打扰”塞瑟兰娜无奈的看了一眼:“至于霍恩少爷,反正魔女是不会让他死的”她带着头疼走了:“唉,我得研究研究怎么把他拉出来了”

帕娜娅看了一眼安静的“茧”,回味一下刚才的感觉,再想想之前的战斗,发现自己对婚约没有之前那么抵触。她猛地摇摇头,看了看挂靠在自己胸口处的手臂,走了出房间。

帕娜娅被塞瑟兰娜给拉着走到她们之前“庆祝”的房间里,她在“庆祝”结束后回到房间准备午睡,结果一小时没到就突然被塞瑟兰娜紧张兮兮的给拉起来,还塞了一大堆工具。

“拿好了,我得赶紧把他取出来了,我居然会以为魔女能收敛点。。。”塞瑟兰娜打开房门,

里面的那个“茧”大了点,她看着“茧”闭上眼,又睁开。

“手术刀”“啊?是这个想餐刀的吗?”“。。。不是,旁边那个小的”“哦”

医生的技术出人意料的精湛,明明连规培面容的没有,临时拉来真连规培都没有的护士则在尽力保证自己不拖后腿。

随着刀刃割开一个个口子,诡异的紫光从“茧”里冒了出来,塞瑟兰娜表情严肃,小心翼翼的扩大并维持着冒光的裂口,而后再小心翼翼的将双手伸入茧里,闭上眼,那个“茧”明明多了塞入两只手,体型却没有变化。

好一会,一个虚弱无比的人影被塞瑟兰娜给拉了出来,那个“茧”依旧没有体型变化。

卡法索斯被拉出来后,赤裸的身体上到处都是快感的潮红和营养匮乏的惨白:“真及时,再晚点我怕是被她真正意义上的给吃了”

“嗯,还有清醒和力气说话,也许情况不太严重”塞瑟兰娜一边将维持“茧”上裂口的东西拿下,让“茧”逐渐恢复,一边询问患者:“还有什么感觉不对的地方?”

“我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但说不上来。。。”“那看来是真的忘了,算了,现在应该也没啥事了,我们还得在这停一段时间,等大馋猫和贪吃虫,还有外面那堆海怪吃完,消化完,我带你回房间休息吧”“谢了”

直到下午都无事发生,除了卡法索斯发现自己忍耐对魔女体液的上瘾真的真的非常痛苦,塞瑟兰娜则拿着椅子在甲板上晒起了日光浴,还拉着卡法索斯和帕娜娅一起。

“晒日光浴你们怎么都躲伞下啊?”面对能让人蒸干的太阳,塞瑟兰娜露出了舒适的表情,然后疑惑的对着卡法索斯和帕娜娅发问。

“要不是没有墨镜一类的,我现在肯定得戴上”卡法索斯吐槽道,他们三位已经都换上了泳装,虽然布料触感没有卡法索斯前世的好,但起码防水还是有的。

“不行了,太热了,我下水玩去了”帕娜娅终于受不了,她站起身,径直走向船边,直接跳到海里,几个吃饱了的小海怪好奇的游向她。

说真的,不说海水的波涛和暗流一类,这四层船的高度都能让卡法索斯摔水面摔死了,但帕娜娅跟个没事人一样,试着还和那些小海怪一样,跟一个游过来的大海怪开始学起魔法。。。

一条巨蛇出现在船身左侧,是厄长老,它巨大的蛇躯分裂成无数触须,在甲板上重组成了一个妇人。

她奇怪的看着卡法索斯:“我不知道她离开族群这么久以后,会有这个奇怪的癖好”

“怎么说?”“那是她的种子,所以你算是她的孩子”“她和我说是同类啊。。。”“孩子当然是同类,她却说你是她的伴侣”“原来她这么性压抑的吗?。。。”“性压抑是什么意思?”“一个不应该是这个世界的词语,好了,那个化龙冰晶怎么说?”

厄长老顿了顿:“我们是半龙,尽管能遨游大海,行走大地,拥有庞大的巨兽和这样一个渺小的人鱼身躯以及千变万化的能力,但要飞翔于天空要靠魔法或者变为海鸟,而真龙天生便在所有飞翔于天空,甚至是前往其他世界,立长老试图强行以巨兽身躯飞向天空,结果失去人鱼身躯和千变万化的能力,巨兽身躯也崩解成如今的微粒”

“等等,说这么多和化龙冰晶有什么关系?”“关系就在这,那是我的

心血,小子”一团发光聚合体像海雾一样飘了过来,是立长老:“冰晶可以把你这种被种下种子的外族从变成我们这样的海妖改成变成真正的巨龙,副作用不过是改变时间延缓罢了”

“。。。我们要得好像是副作用。。。”听到这话的立长老没什么反应,它雾一样的“身躯”里掉出一块水晶:“这个就是了,吃了就行,奇怪,她为什么和教派搞同样的事情?”

立长老飘走了,厄长老看了甲板上的二位一眼,直接跳向海水,双腿在空中变成鱼尾,扎入海水不见踪影。

“那个教派,应该是一个邪教,魔龙教”塞瑟兰娜看着走过去捡起水晶的卡法索斯,突然开口:“魔龙教的成员多得奇怪,从人类到哥布林,精灵,兽人等等,几乎所有种族都有”

“黎帕莉尔好像和我提过一嘴,她好像只说是个教派,不过你说是邪教,那他们干过什么坏事?”卡法索斯捡起水晶,晶体冰凉而坚硬。

“那是一个松散的教派,成员大都奉行极端主义,教义主要崇拜魔女和巨龙”塞瑟兰娜顿了顿:“你可千万不要加入啊,信邪教没有好结果的啊,要信教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我的教堂那里,我好歹是官方教会啊”

“行了行了,我看他们就是脑残了,毕竟我真的被魔女给折腾过了”“你算好了,作为恋爱脑的魔女们对爱人还可以,对别人,没压着的话你就能看见什么叫慷慨的残忍了”

日光浴一直晒到太阳完全落下,过程中无聊的睡着的卡法索斯怀念起前世的手机。塞瑟兰娜给另外二人做了顿丰盛的晚饭,然后去晒,月光浴。。。

吃完饭,帕娜娅又一头扎进海水,卡法索斯则看了会星星和漆黑的海面,吹了阵更腥的海风,因为那座“忐”还没有被吃完。

看了会,卡法索斯去澡堂给自己洗了个热水澡,因为当初就带了五位,物资完全管够。

洗完澡,回到房间,卡法索斯躺到床上,用布盖上发光的魔晶灯,正要闭上双眼时,敲门声响起了。

门没开,塞瑟兰娜直接出现在了昏暗的房间里,她好看的似乎在发光,好吧,她那奇特的双眸确实发光了:“我来保证精神防护了”

“哦,知道了”卡法索斯没来得及问她来干嘛,就在恍惚中自己脱下衣服,然后乖乖的仰躺在床上等着塞瑟兰娜的动作“是不是还在难受?”塞瑟兰娜一边说,一边爬上床脱下她的那对高跟鞋。

“是的,主人,魔瘾一直在折磨我”“啧,魔女就是麻烦,好了,主人来让你舒服点了”

说着,塞瑟兰娜解开自己的修女袍,铺到床上让卡法索斯躺在上面,让他被自己的馨香包围。而后,温柔的两只白丝玉足踩到了卡法索斯身上。

还没等卡法索斯发出舒适的呻吟,一对胸罩便落在他脸上,甚至对应奶嘴的部分精准的落在了他嘴里。

塞瑟兰娜的修女袍突然升起,柔软的罩袍将卡法索斯牢牢的束缚在床上,留下卡法索斯的正面对着塞瑟兰娜,任由她用那对温柔的白丝玉足在上面优雅的踩踏起来,让他的下体在被践踏中立起。

“唔——唔——”塞瑟兰娜的踩踏充满了与以往不同的侵略性,不再是温柔的全身抚慰,而是目的明确的侵略。

塞瑟兰娜踩到她放在卡法索斯的胸罩上,胸罩对应奶嘴的部分喷出一股馨香,诱惑起卡法索斯像一

个婴儿一样在渴求更多的相信下吮吸起来。

“这感觉着实不错,难怪那些魔女总是想着把爱人变成孩子和狗奴”塞瑟兰娜叹了口气:“也得亏你意志够坚定,不然就是加上我的屏障也早沦陷了。。。都打了多久了?从我“诞生”前打到现在了”

塞瑟兰娜的足底对准龟头踩下,先是柔软的足心“吻”上了马眼,而后足掌,足跟,整个足底滑过敏感的龟头,带走一些透明的汁液。

然后带着汁液继续向下踩,将肉棒踩到肚子上,再用足指带着白色丝袜完全的覆盖住龟头,开始快速蹂躏起来。

塞瑟兰娜足下的身体由此不断的发出舒适的呻吟,其舌头因为呻吟而滑过吮吸着的胸罩,让更多的馨香进入体内。

“嗯,你在吃我来,我也得吃你点什么,嗯,有了”塞瑟兰娜一只手发光,而后手中多了一条,白色的长方形:“就叫这个做糖果吧,因为——和你一样很甜,一样的要被给我吃掉了~”

包裹着卡法索斯的修女袍模拟出塞瑟兰娜握着“糖果”手一样的感觉,布料像手指一样翻涌起来。塞瑟兰娜踩在卡法索斯下体上的白色丝足的足指也随着她手上逐渐的握紧而发力,好似。。。不,就是握住了糖果。

“嘶溜~”被丝足踩住的肉棒和赤裸着的上半身都随着塞瑟兰娜在糖果上舔舐而出现同样的快感,让他颤抖起来。

塞瑟兰娜一只白丝玉足放到卡法索斯眼前,又把一半糖果放进嘴里,牙齿非常轻柔的在上面剐蹭一下。

“唔——”卡法索斯应该挺起腰,但他只是颤抖着让几滴白色从塞瑟兰娜的足下溢出,在她同样白色的丝袜上几乎察觉不到。

“嘶溜——嘶溜——”塞瑟兰娜享受的吮吸嘴里的糖果,让足下被踩着的肉棒一点一点的吮吸出更多白色,也让卡法索斯的上身皮肤泛起一阵阵被吮吸的涟漪。

“嘶溜——嘶溜嘶溜——”她继续吮吸着,在卡法索斯眼前的足尖轻轻一动,又勾出他体内更多的白色,让其在自己足下蔓延出来。

“嘶溜——啊——”享受的拿出糖果,一口温暖的气息随之打着上面,可怜的卡法索斯则因为糖果的快速抽出时,经过的齿间,嘴唇而又一次剧烈的颤抖起来。

糖果没有任何变化,但卡法索斯的身体上明显的出现了被牙齿轻咬,剐蹭过的痕迹。而在塞瑟兰娜放开踩着他下体的玉足后,他的肉棒上也明显的有着那些被牙齿留下的痕迹。

“唔——唔——”塞瑟兰娜没有再领情,她随意的在脚垫与糖果上面走动,用双足在牙齿,舌头留下的痕迹上肆意的施加明显的疼痛与快乐。

她的足底现在是刑具,足尖现在是信号:不管是在眼前轻轻一勾,还是在下体上轻轻的一碰,都会让一股欢快的白色在颤抖中喷射。

她的牙齿在卡法索斯身上犁过,犁开一片片更敏感的皮肤,而后被双足踩实,她馨香从嘴里进入身体,将白色挤出,她的舌头和手指通过按压让糖果变得更加柔软敏感。

突然的,塞瑟兰娜停下了一瞬间,双足走向“脚垫”的脸上覆盖住,而后大张开嘴,牙齿咬断“糖果”。让卡法索斯在疼痛和快乐中失去意识。

比以前更加强大更能适应是进化,但以前比现在更强大,而接近了以前的强大只能叫恢复。

瑟莱缇娅在进化,而黎帕莉尔在恢复。

而且恢复的不够,黎帕莉尔有些不悦的发现,还是得压抑她身为魔女的那灾厄,残忍的本性,因为恢复的力量还不足以应对那些恶心的光元素。

但或许,护住她的使者是够用了。。。吗?

“茧”如花苞开花般绽放,黎帕莉娅衣服上的银色纹路“长”出了几朵,折射出斑斓光芒的晶花,她魔女袍的袍摆和高低裙的裙摆上多出了一些镂空的,像是婚纱的蕾丝,搭配上变得更加繁茂的银色纹路,让她看上去更像一朵墨银相间,等着为爱人绽开的花。

一对镶着细碎暗色宝石的高跟短靴随之踏在地板上,那些宝石好似组成了一个花朵,和其主人一样透露着诡谲空灵而又高贵的美丽,纤腿裹着好似发亮却又深邃的黑色裤袜,上面的银色纹路正散发着夺人眼目的光芒。

好吧,但现在重要的是,她的使者又不在她怀里了。

她带着不悦瞬间出现在卡法索斯的房间里,看着刚让卡法索斯“睡”着的塞瑟兰娜:“你让他难受了多久?”

“明明是你吧?让他染上魔瘾。。。”坐在床边的塞瑟兰娜无语的看着黎帕莉尔走到卡法索斯脸旁,喂下她的唾液。

“我的使者,我的主人身上,多了太多你的恶臭”“彼此彼此,不,没你的多”黎帕莉尔护崽母鸟似的用它那双完全裹在黑色蕾丝长手套的里芊芊玉手把睡着的卡法索斯拉进自己宽大的魔女袍里。

她俩看着对方,中间的时不时闪烁出一点微小的火花,那是两股魔力碰撞而迸发出的爆炸。

“你现在最好把他放回床上”“魔剑使抱着魔剑睡觉很正常的”“这时候又是魔剑了?而且这是魔剑抱着魔剑使睡了吧?”“谁规定不能这样的?”她们的双眸真的朝对方射出了一对光芒,在相撞后炸裂开来。

她们对峙着,直到一缕阳光从窗外洒入,直到卡法索斯懵逼的,睁开眼睛,没看到沙福林,而是时不时闪烁出的光点。

“你们,不用睡觉?”卡法索斯补充过体液后明显气色好了很多,他的疑问让对峙的二位停下,互相厌恶的转开头。

今天终于回到了卡法索斯喜欢的悠闲?倚靠在护栏上看着还没完全升起的太阳和一望无际的海面,吹着海风享受着无聊的平静。

瑟莱缇娅从海里伸出她巨大的蛇躯,三角形的蛇首靠近护栏边上的卡法索斯,四只眼睛看着他,然后一条巨大的分叉蛇信快速的舔过他。

“。。。干嘛?”“留点痕迹,她们已经留太多了”“彳亍口巴”“啊啊——你起得这么早啊?另外二呢?她们不是经常粘你吗?”

帕娜娅打着哈欠走到甲板上,瑟莱缇娅的蛇躯轻轻的靠在船边,缩小,变成人形。

“她们去拿烧烤架和肉了,我们还要在这待几天呢?”卡法索斯看向“忐”肉岛,它起码还能被吃两天。

身穿黑白相间女仆装的黎帕莉尔走了出来,她背后漂着一堆烧烤用的东西,跟着她那对踏着黑色女仆鞋,偶尔透过白色裤袜露出粉嫩的袜足一起到甲板上。她头上不是女仆发箍,而是她的那顶,宽大尖顶的魔女帽,帽沿的银色纹路上多出了几朵折射出耀眼彩色的晶花。

黎帕莉尔打个响指,烤架就在甲板上摆好了,烤肉也直接飞到了上面,随即烤架上凭空燃起火焰,在飘着的调料罐洒上调料,一顿烧烤就等着被吃了。

塞瑟兰娜也走了

出来,她背后飘着的是晒日光浴用的东西,双手端着一堆盘子和木签。

今天白天挺好的,就是吃烧烤时,黎帕莉尔总是试着用尾巴来喂烤肉。

晚上也很好,卡法索斯居然难得一晚没有被榨,悠闲得看了一天的大海和星星。可惜悠闲短暂的让他有些惊愕,那座肉岛没得比预想的快,而黎帕莉尔和塞瑟兰娜也因此开船要回去了。

虽然是晚上,不,应该说出来五位,回去十几位,不知道那是十来只想去陆地看看的海妖,还以为会是恐怖故事呢。

洗完澡的卡法索斯看了一会星星,和昨天一样回房间准备睡觉了。

“咚咚咚——”敲门声,然后锁莫名其妙的开了,瑟莱缇娅拿着化龙冰晶走了进来,顺手还把门关了。

“你应该听立长老说过了”“对,不过延缓的时间,够找解决方法吗?”“好过没有”

“嗯?你干嘛?”瑟莱缇娅突然一下扑到卡法索斯床上,解开自己的衣服,掀开他的被子:“这个不是吃了就行的吗?”

瑟莱缇娅用手把冰晶喂入卡法索斯嘴里,她的尾巴逐渐的缠绕上卡法索斯的身体:“只是要玩乐了”

略显扁平的尾尖缠住卡法索斯的头,尾巴末端紧紧的贴合在他嘴巴上,而瑟莱缇娅的上身则是靠近他的下体的同时张开嘴。

嘴唇精准的贴合到龟头上带动包皮,露出敏感的龟头,而后舌尖轻轻的,顺着马眼划过。

卡法索斯连快乐的呻吟都发不出,嘴里冰凉的冰晶和嘴上紧贴着的尾端的阻塞感让他的喉咙轻微的抽动。应该吞下的冰晶也因不断涌出的,应该发出的呻吟而顶在嘴里,来去不得。

瑟莱缇娅的嘴巴操控着肉棒按她的想法挺立,方便她将其带入她的双乳中,用柔软将其包裹。她舌尖的每次划过因此而带来更多快感,更快的让嘴里互相的体液越来越多。

棒身被柔软挤压着,根部被皮肤摩擦着,被与瑟莱缇娅接吻的龟头带动着在柔软里互相摩擦,让互相的汗水流出。

卡法索斯的身体开始因快乐而抖动,通过瑟莱缇娅绑住他的尾巴告诉她,让她更快用舌尖划过马眼,缩短了每次划过的间隔。

她的尾端突然松开了卡法索斯的嘴巴,而后精准,迅速的顶住卡法索斯因呻吟而吐出的冰晶,将其顶回他嘴里,让他发出干呕的:“咔啊。。。咔咔。。。咔啊啊。。。”

瑟莱缇娅的尾巴滑动着,摩擦着卡法索斯的皮肤以便让末端更深入他嘴里,让他的干呕更加剧烈。再是停下舌尖,嘴唇侵略性的“吃”下更多肉棒,让敏感的龟头在舌头的舔舐与牙齿的剐蹭中对准自己的咽喉,而后一下一下的吮吸起来。

卡法索斯下身顺着瑟莱缇娅的吮吸而一下一下的顶起,上身用更强烈的干呕试着吐出她的尾巴和冰晶,直到他因为喉咙被堵塞感到窒息。

瑟莱缇娅的尾巴更快的滑动起来,随着末端突然的一顿,而后猛的一顶,搭配同时嘴里用更强烈的吮吸,成功的将她想要的“饮料”夺出。

这次略显急促的高潮结束的却并不快,即使瑟莱缇娅没有再接着吮吸,但仅仅是她双乳的柔软便足以刺激出延长的快乐。

她的尾巴松开卡法索斯,可惜他的双手已经没有放在自己难受的喉咙上的力气,他只能继续因为快感和异物感而发出不知是呻吟还是干呕的:“啊。。。啊。。。”

瑟莱缇娅带着嘴里的精液吐出龟头,歪了歪头,直接地起身,让双乳里的肉棒感受一次快速的柔滑。她咽下嘴里的那股精液,再用自己的一只手握住肉棒,包裹着挤出里面那点残余。

“还不够。。。”瑟莱缇娅轻声得握紧肉棒,拇指在龟头上滑动一下再松开,然后双手托起自己挺拔的双乳,又用柔软吞没挺立而肿大的肉棒。

“唔啊——”随着主人一声舒适的呻吟,肉棒又一次在淫靡的柔软里颤抖起来,再次从顶端流露出透明的汁液。

瑟莱缇娅又伸出舌头,像蛇一样不断延长,直至又一次用舌尖顺着马眼划过。

肉棒因为快乐而本能的挺起,在主人一声声舒适的呻吟里试图更深入乳穴,然后随着瑟莱缇娅猛的一舔让其发出一声舒适的叫声。

瑟莱缇娅的舌头停下舔舐,她的舌尖对着马眼,竟挤了进去,让卡法索斯发出呻吟带上了痛苦。

她保持着这个样子,嘴唇顺着舌头又将龟头吞没,一股奇怪的瘙痒感随即从卡法索斯体内迸发,和快感一起随着瑟莱缇娅再次的吮吸催促精液喷出。

瑟莱缇娅抽离龟头上的舌头,精液跟着舌头离开卡法索斯的身体,在她的嘴里喷出。这次的高潮绵长而多的的出乎互相的预料,瑟莱缇娅不断吮吸吞咽的嘴溢出白浊,但一直到绵长的射精结束,她才停下吮吸,并在吞下嘴里的精液后,又伸出舌头轻舔自己嘴里溢出和肉棒里面与周围的精液。

她轻轻吐出嘴里的肉棒,歪歪头看向卡法索斯的脸,又一次快速的起身,用柔滑让卡法索斯再一次舒适的呼嚎出声。

一阵光芒从窗外闪过,出现在房间里的塞瑟兰娜无语的看着瑟莱缇娅宝石般碧绿的双眸:“你好歹放个隔音法阵吧?”

房门被粗暴的推开了:“就是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真的受不了!”帕娜娅愤怒的对着卡法索斯和瑟莱缇娅低声咆哮。

“寄生虫,我们去拿冰晶就是为了延缓“种子”,结果你又让那颗恶心的“种子”生长了”不知何时突兀出现的黎帕莉尔阴沉着脸看着瑟莱缇娅,她的一只手轻轻一挥,把赤身露体的卡法索斯凭空拉到自己裙下,再用裙摆包裹着:“我们快到霍恩领了,你最好给我安分点”

“对了,帕娜娅,你应该去做心理准备了,你很快就,算了,反正你先做好心理准备吧,接下来发生的事,你会很不好受的”塞瑟兰娜对着帕娜娅谜语人起来,让她一脸懵逼。

“我也得去最近的教堂准备了,尽可能多救几个吧。。。”塞瑟兰娜变成一道光芒从窗帘飞走了。

“我听说过预言学派的很奇怪,但是这样太奇怪了。。。”帕娜娅吐槽道。

“好了,寄生虫,让你的那群小寄生虫来帮忙搬东西,那些东西是我目前在霍恩领找到的最好的各种设备了”

卡法索斯是在黎帕莉尔怀里睡醒的,不得不承认,她的怀里确实舒服,即使都躺了这么多次了。

和阳光一起到卡法索斯脸上的是薯条,其实这个世界还没有食用油,不过黎帕莉尔还是让这些被切成条状的马铃薯口感蓬松宣软,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卡法索斯在黎帕莉尔的怀抱和喂食中走下船,周围的码头工人好似没有看到他们,还在清晨的港口上忙碌。而在向着自家府邸前进的路上,周围的人也都忽略了他们,但还

是在他们走到前面的时候让出路。

他忍不住转过头,帕娜娅和瑟莱缇娅以及那十几只海妖则搬着一堆东西走在他们后面,而路人的眼神明显是注意到了。

也许是什么隐藏魔法。。。就在卡法索斯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身着血色长袍的人突然冲到帕娜娅面前,然后被反应过来的她一拳打飞了出去。

她拿着炼药釜的那只手赶紧放下炼药釜,向着自己后背的巨剑伸去。

“别管那些东西了,都到我身边来”瑟莱缇娅让那十几个带着一堆设备,好奇的看着周围的小海妖们赶紧向她靠拢。

“老吴!——”卡法索斯看见帕娜娅后面突然出现一堆蝙蝠,动起自己身体的同时发出警告,却发现警告变成了一声猫叫,身体也在缩小,直到他在黎帕莉尔怀里变成了一只黑色的猫。

“喵?”卡法索斯懵逼的被黎帕莉尔抱到她的脸颊边上亲密的磨蹭起来,看着听到他叫唤的帕娜娅在试着闪躲转身的时候,被那堆蝙蝠变成的一个吸血鬼用一块红色的玻璃精准的刺进她的心脏。

“呃啊啊!——”帕娜娅因此虚弱的倒在地上,那只吸血鬼的身体冒出血红和蝠翼,然后被突然的一道光芒轰倒在地。

“都抓到了吧?”塞瑟兰娜从后面走出来了,她挥挥手让手上的光芒散开,警惕的发问。

“报告!周围没有再找到吸血鬼和血仆了”几个穿着发光盔甲的人从周围建筑的阴影走出来,他们正按着几个还在挣扎的人。

“把那两个也绑起来,带上缇因小姐,我们先去最近的教堂说,瑟莱缇娅,麻烦你先回府邸转告一下霍恩侯爵和缇因侯爵,然后爱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塞瑟兰娜吩咐完,那几个穿着发光盔甲的人应了一声,然后按照她的吩咐开始行动。

“那我们去哪里呢?我的使者,我的主人?”黎帕莉尔又亲密的用脸颊蹭了蹭卡法索斯。

“喵(跟着塞瑟兰娜和帕娜娅吧。。。)”他以一只猫的样子在黎帕莉尔怀里和塞瑟兰娜走到教堂,看着那个穿发光盔甲的人把吸血鬼和血仆押走,留下帕娜娅和他们在布道厅。

“这就是你说的,很不好受吗?”“是其中一部分,我不打算阻止你变吸血鬼了”“什么?”帕娜娅忍不住瞪大她的双眸,里面原本的棕色在逐渐向红色转变。血红的纹路正在从她心脏处向全身蔓延,以一种好似心跳的频率稳定的生长着。

“他们会无休止的试着把鲜血玻璃刺向你的心脏,然后整波大的,所以,我现在打算把这些提前,以占据先机”

“那我怎么办?”“是啊,我们不应该放弃每一个人吧?这不符合所谓光的意志,对吧?”卡法索斯发现正逐渐变成人形,他向着塞瑟兰娜发问。

“。。。那也得先把那伙吸血鬼的老巢端了,不然他们还会继续袭击以转变帕娜娅的”“那我们先去把那里端了,你就治好她?”“。。。没错,当然,要是时间来不及,让她完全变成吸血鬼的话,那我也无能为力了。。。上一次你就是用这个想法阻止我第一次要烧了她”

“那他们的老巢。。。”“女儿!女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倒霉啊!”教堂门被撞开了,那两块木制的门板被轰飞到教堂的墙壁上,又掉下来砸烂一堆长椅。

卡法索斯看着冲进来的缇因侯爵,眼角忍不住抽搐起来,同时在心里感叹

缇因家族的身体强度。。。

“父亲。。。我。。。厄啊!。。。”帕娜娅身上的血红纹路又一次蔓延的更多,让她发出痛苦的叫声。

“我知道,教延有办法阻止的,快!告诉我需要什么!”塞瑟兰娜无奈的看着着急的缇因侯爵,缓缓开口:“我们得先去至斯合城,然后。。。”“好,我这就去安排。。。”

看着缇因侯爵连怀疑都没有就直接冲出去,卡法索斯对着塞瑟兰娜发问:“那伙吸血鬼的老巢在至斯合?”

“其实不算,但他们都会去至斯合,全都去,所以最近能算,他们就是去那里要整波大的”“那在那里解决完他们后,你就治好帕娜娅?”“当然”

缇因侯爵的效率快得吓人,一队马车没有两小时就停在了教堂门口,连修门的人都还没到。。。

“正好,反正去首都求学也得经过至斯合,你就在那里玩一阵,然后直接去帝国学院了”霍恩老爷边说边往马车上塞东西:“唉,怎么就出这种事情了?。。。”

瑟莱缇娅有些幽怨的看着黎帕莉尔:“你会空间魔法怎么还要我们搬东西?”

刚刚把一堆各种各样的东西给变没的黎帕莉尔一脸淡漠的回应:“就是为了折腾你们这帮寄生虫啊”

卡法索斯斜眼看向他身旁的塞瑟兰娜:“有时候我觉得你就是个天意化身”“啥?你应该说,光的化身”“算了,我们和帕娜娅一车?”“不是,她在另一辆车上”

和塞瑟兰娜一句没一句聊着的卡法索斯坐到车里,塞瑟兰娜和瑟莱缇娅跟着他后面进入车厢,而最后进来的黎帕莉尔顺手一挥,车门关上的同时,一个隔音法阵出现在地板上。

不好!卡法索斯看见法阵的那一刻就起身了,然后被瑟莱缇娅给按回了座位。

“啪!”黎帕莉尔一个响指让卡法索斯身上衣服都滑溜的从他身体上滑到地上,按着他的瑟莱缇娅顺势要把他压在身下,又被塞瑟兰娜拦住:“差不多得了”

被拦住的瑟莱缇娅咂咂嘴,让开身位,而黎帕莉尔的一只短靴则在瑟莱缇娅还没完全让开的时候便迫不及待的踩在了卡法索斯的下体上。

黎帕莉尔的尾巴从她裙下伸出,尖锐的尾尖随着鞋跟一齐点在他会阴处,慢慢顺着股间划向他的尾椎,留下一道奇异的瘙痒。

“我的使者,我的主人,让我们在这无聊的旅途中,来点有趣的事情”黎帕莉尔的短靴逐渐加重力道,将卡法索斯已经坚硬的肉棒踩到他肚子上,而后开始碾动,用她那精致的鞋底纹路折磨起卡法索斯。

“啊——”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的呻吟从卡法索斯嘴里发出,他的上身被调整好坐姿的瑟莱缇娅温柔地抱进怀里,然后瑟莱缇娅的双手在他耳朵上愉快的玩弄起来:或是揉捏耳垂,或是指尖在耳廓上游走,或是轻掏耳洞。

“好歹给我留个位置吧?你们这俩有尾巴的!?”塞瑟兰娜无奈的看着眼前,她的双手伸向卡法索斯的肚子,先是像对宠物一样温柔的抚摸一下,然后抬起,十指像是弹琴一样不断变化着节奏和位置点在上面,她嘴里再轻轻的哼出歌声。

黎帕莉尔往后一坐,没有坐到坐垫上却还是稳稳的抬起双足,用另一只短靴的鞋尖玩弄起卡法索斯的下体,不管是沿着阴囊上的褶皱划过,还是在阴囊和肉棒根部画着圈打转,都是在尽可能的留下代

表快感的痕迹。

“唔啊!——”卡法索斯因为快乐而又一次发出呻吟,瑟莱缇娅听到他的呻吟下意识的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头刚在空中分裂成无数触须,又被另外两位的目光给聚合回舌头。她只好以一个违反人体的姿势弯腰到卡法索斯的一只耳朵旁,轻轻的舔舐起来,而她的尾巴轻轻缠绕上卡法索斯的脖颈,摩擦起来。

塞瑟兰娜深呼吸一下,开始专注于“弹琴”,她的手指规律的点在卡法索斯肚子上,让卡法索斯因为快乐而迷迷糊糊的脑海里时不时强行闪过一丝,并不是清明的规律。

黎帕莉尔抬起踩着卡法索斯的那只短靴,鞋底已经满是他透明的汁液。黎帕莉尔故作嫌弃的“啧”一声,那只短靴的鞋尖又以“接吻”的力度“吻”上马眼,在肉棒颤抖中紧紧的贴合在一起。另一只短靴依旧用画着圈的方式将鞋尖移动到已经挺立的肉棒后面,象征性的托起,鞋尖和鞋背交替的摩擦起肉棒。

随着她的速度加快,一道白色颤抖着从她黑色短靴的鞋尖处流出,落在托着肉棒的那只短靴上。而即便肉棒因为快感而颤抖,“吻”住马眼的鞋尖依旧稳当,没有任何改变。

“才一发可不够这无聊的旅途消遣呢~”黎帕莉尔的双足贪婪的加大“吻”和滑动的力度。

“唔!——不要!啊!”卡法索斯的嘴得以发出快乐的呻吟,而下体因为被鞋尖“吻”住,而只能溢流出些许白色。

瑟莱缇娅在舔舐中张开嘴,将卡法索斯的一只耳朵含在嘴里,舌头伸入耳道,在里面轻轻的摩擦着,搅动着周围的皮肤。她的尾巴也不在只是满足于脖颈,在把卡法索斯脖颈围住后,摩擦着伸向他另一只耳朵,稍显扁平的尾尖没有再伸向耳道,而是专注的摩擦外围耳廓。

塞瑟兰娜落下的手指保持着原先的节奏,但力道稍许加重了点,用这奇怪难受的感觉让卡法索斯稍许清醒了点,却只是让卡法索斯更加意识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黎帕莉尔的短靴放开了对卡法索斯马眼的“吻”,随着她另一只短靴的鞋背在肉棒上“抚摸”一下后,原本“吻”着马眼的鞋尖在短靴迅速而精准的踢击下,以一种要和为一起的力道踢到马眼上:“呃啊!——”

粘稠的白精无法控制的喷打在黎帕莉尔的黑色短靴上,而后又迅速消失。她没有放过卡法索斯,而是立刻将另一只短靴收回,调整一下姿势,鞋尖顺着马眼让鞋底踩到肉棒上,然后她逐渐的起身,将自己全身的重量压在卡法索斯的肉棒上,让敏感坚硬的肉棒在被踩倒的过程中再次因为快感而喷出白色。

“这无聊的旅程还很长啊~”随着黎帕莉尔稍显嫌弃的声音,她踩在肉棒上的短靴不可思议的扭动起来,用快感折磨着肉棒,让白色又一次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