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小姨居然是邻居阿姨和好闺蜜的姐妹奴

妈妈和小姨居然是邻居阿姨和好闺蜜的姐妹奴

“话说吟舒姐,你看我现在也是有两个丫鬟伺候的贵妇人了,你看看本夫人现在有没有贵妇范?”林阿姨随手将黄瓜丢到了地上,拿起餐巾边擦嘴边问道。

自从收了温家这对姐妹奴,林阿姨在潜移默化下,也变得越来越端庄起来,不过在温家这对从小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姐妹奴眼里,这还差得远。

“夫人,您当然有贵妇范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您从小就在豪门长大呢!不过...”

“不过什么?”

林阿姨好奇道。

不过妈妈却不敢说话。

“行了,有什么说什么,说错话了本夫人又不会打死你这条贱命,来,把吟舒姐,你把东西放下,示范一遍给本夫人看看。”

“是,夫人。”

妈妈这才终于放下了手上那个举了不知道多久的盘子,随后拍拍身子,站起身,给林阿姨鞠了一躬,动作十分的优雅,可惜,妈妈身上此时的这幅打扮,尤其是脸上的鼻钩和鼻孔上插着的花朵,都只会让妈妈动作做的越优雅,看上去就只会更可笑。

为了示范,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妈妈拿起了贾娟使用过的纸巾,演示了一下,随后我恭敬地用双手将纸巾

放回了原位。

“夫人,您要注意一点,擦嘴动作不要太大...要拈住纸巾轻轻擦拭嘴角,然后慢慢的擦拭过去,擦完纸巾不要叠,因为真正的贵族不会缺这点纸巾,擦完只需要....”

“不愧是贵族名媛,很懂规矩啊~”

妈妈听到贾娟的话,下意识的挺起了胸,可她之后的话却让我明白了她话的意思。

“行了,本夫人,吃饱了,你们这对烂货吃吧,不要忘了规矩!”

规矩?温婉柠有些疑惑,随即就看到妈妈重新跪趴在了地上,同时小姨也撅着屁股爬到了林阿姨跟前,与妈妈并列跪在林阿姨面前。

“呵呵,两个烂货。”

林阿姨嗤笑一声,一脚把地上的黄瓜踩碎,随后在餐桌上拎起一个餐盘,将上面的残渣剩饭倒在了妈妈和小姨的脑袋上。

那还带着温热的菜混着汤汁迎头浇落,直直覆在妈妈和小姨的头顶,那菜叶和汤汁顺着发丝淌满脸颊脖颈,让这对本就狼狈的姐妹更加的不堪。

妈妈和小姨对此脸上有着那么一丝的屈辱,可是这层稀薄的屈辱似乎只是为了背德而产生,因为很快,妈妈和小姨的脸上就冲快意所充斥。

砰妈妈和小姨跪地对着林阿姨磕了个头,“贱婢谢夫人赏饭!”

“烂货。”

林阿姨又拿起一叠饭菜,泼到两人的身上,林阿姨倒一次,妈妈和小姨就磕一个头。

就这样,林阿姨吃剩的饭菜和她吐掉的骨头搅合在一块,散落在妈妈和小姨的身上,或者地上。

“开始吧。”

林阿姨开口道,我还在疑惑开始什么,妈妈和小姨已经开始动了起来。

“汪汪汪!”

只见妈妈和小姨狗叫三声,然后仰躺在地上,开始在地上滚动,两人跟个搅屎棍一样,在地上左滚一圈,右滚一圈,让自己的身上沾满的饭菜,然后开始舔舐地上的食物...两人从两个方向开始舔舐,最后两人交汇,开始伸出舌头互相舔舐对方身体上的饭菜,两条粉红的舌尖在对方的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原来这就是心理学教授和某上市公司老板的就餐方式呀?”

看着两人跟畜生似得舔舐方式,林阿姨很是嘲弄地说道。

“汪汪汪!汪汪汪!”

温婉柠呆愣的看着视频,一边摸着下面...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温婉柠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脸色潮红的床上林朝朝的小熊内裤。

温婉柠从零食柜里掏出了几包零食,有薯片,有糕点,巧克力...温婉柠把这些一一拆开,然后倒在地上,温婉柠眼神火热的看着这一幕。

灯光柔和的房间里,一盏小小的台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与显示屏最后定格的母亲和小姨那滑稽的画面映射在温婉柠的身上,温婉柠赤脚站在低声,她是有健身的习惯,如今的身材匀称且富有曲线,腰肢纤细,胸部饱满挺拔,双腿修长笔直,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她咬着下唇,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双手微微颤抖着抓住T恤的下摆,眼睛在屏幕里两位长辈以及地上的零食来回飘动,最后,温婉柠低垂着长睫毛,睫毛轻轻颤动。

她深吸一口气,她慢慢将睡裙向上掀起。露出了光滑潮湿的下体,然后平坦的小腹也露出来,腰窝浅浅的弧度诱人,随着布料继续上移,紫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丰满逐渐显露,雪白的肌肤与黑色形成鲜明对比。她手臂

抬起时,胸前的柔软微微晃动,让她更加羞耻地别过脸,耳尖红透。

睡裙被她彻底脱下,丢到一旁。她下意识用手臂环住胸口,肩膀微微耸起,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温婉柠现在只剩内衣,双手紧紧抱住自己,身体轻轻发抖,整个身体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温婉柠缓缓的将身上最后的紫色蕾丝内衣解开,两颗小兔子随之抖露出来,没了内衣的束缚,已经初具规模达到B+甚至接近C的胸脯在温婉柠的身上蹦来蹦去,温婉柠捂着胸脯缓缓蹲下,然后缓缓的将双膝抵在了地面上。

四肢着地,温婉柠学着小姨爬行时候的模样,腰背挺直,塌腰,撅起屁股,这种将屁股抬高,努力的将自己小穴朝上顶的感觉,让温婉柠羞涩无比,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自己的身体缓缓压在了地面的零食上。

温婉柠缓缓将身体压下去的那一刻,已经出具规模几乎达到C级的奶子率先接触到了那些零食。薯片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咔嚓……咔嚓……”像细小的骨头被折断,在这静默的房间内发出一阵阵尖锐的刺响,一片片碎屑刺入她娇嫩的乳肉,带来一丝尖锐又带着酥麻的痛感。已经有些规模的奶子被自己的体重压扁,薯片碎渣嵌进乳沟,凉凉的、硬硬的颗粒摩擦着敏感的乳头,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好……好疼……又好痒……”

温婉柠在心里默默念着,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她想起视频里妈妈和小姨在地上那摊剩饭残渣和骨头上滚动时那副彻底放弃尊严的模样,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感——我可是从小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现在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把自己干净的身体压在零食上……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下面痒的厉害...她继续往下压,小腹贴上那些软绵绵的糕点。糕点的奶油被挤出,冰凉黏腻地糊在她平坦的小腹和马甲线上,顺着腰窝往下流。果冻则更过分,被她的大腿根部压得“噗嗤”一声爆开,Q弹的果冻碎块四溅,有些直接弹到她已经湿润肿胀的阴唇上,凉丝丝的触感刺激得她小穴猛地一缩,一股热流差点直接喷出来。

“斯哈……斯哈……”温婉柠学着妈妈的狗喘气,吐出粉嫩的舌头,眼睛微微失焦。她故意把双腿分开得更宽,让自己的骚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蒂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正好压在一块还没碎的薯片上。轻轻一扭腰,薯片碎裂的细小边缘刮过阴蒂,那种又痛又麻又爽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膝盖发软,腰肢一沉,整个人彻底趴了下去。

胸部、肚子、大腿、甚至脸颊都埋进了零食堆里。果冻被压得稀烂,黏糊糊地糊满她雪白的肌肤;巧克力在体温下开始融化,甜腻的棕色液体顺着她的乳沟流到肚脐,又继续往下,流过阴毛稀疏的耻丘,沾染在她粉嫩的穴口。薯片的碎渣则像无数只小手,在她每一次轻微扭动时都刮擦着皮肤,带来密集而细碎的刺激。

“哈啊……好脏……我好脏……”温婉柠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兴奋,“可是...斯哈....我好爽!汪汪汪!”

她开始学着视频里的妈妈和小姨,狗叫两声,随即在地上缓慢地滚动。先是侧身向左滚,乳房被压得

变形,奶油和果冻被挤得四处飞溅,沾满了她原本光洁的背部;然后再向右滚,蜜桃臀压碎了更多糕点,柔软的臀肉陷进碎屑里,凉凉的、黏黏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小穴一张一合,淫水混合着果冻汁水滴落在地板上。

每滚一圈,她的身体就多一层狼藉。头发上沾了巧克力,脸颊上糊着奶油,乳头被薯片碎屑刺得又红又肿,阴唇上则覆盖着一层黏腻的混合物——甜的、咸的、凉的、热的,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她滚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放肆,像真的变成了一条在泥巴里打滚的母狗,屁股高高撅起,腰肢塌下,舌头伸得老长,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太下贱了.....温婉柠你这个贱货.....看着长辈被调教就发情,现在自己也忍不住要学.....这...这要是被林阿姨看到,她会不会更讨厌我?还是......会直接把我按在地上,像踩妈妈一样踩我的小学穴? 这种念头让她更加兴奋,滚动中,她故意让自己的阴部在地板上多摩擦了几下,碎屑刮过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带来一阵阵接近高潮的颤栗。

终于,她停了下来,四肢着地,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两腿大腿分开到最大,露出自己下面那沾满了薯片碎屑和糕点的小穴,屁股高高撅起,脸贴近地面,舌头吐出,大口喘气:“斯哈……汪汪汪……”

温婉柠的身上到处都是零食残渣,乳房上、肚子上、大腿内侧,甚至屁股缝里都沾满了黏糊糊的混合物。巧克力融化后顺着股沟流到后庭,带来一丝冰凉的痒意。

温婉柠低着头,看着自己狼狈的身体,眼神中带着病态的满足。她学着妈妈和小姨的模样,伸出粉嫩的舌头,抬起自己的手臂,让自己的舌尖卷起手臂上沾着奶油和薯片碎,咸甜混合的味道在嘴里炸开,她“咕啾咕啾”地吸吮着,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东西。

舔干净了手臂,温婉柠低下脑袋,捧起奶子,又把脑袋压低,用舌头努力去够自己的乳头。乳头被薯片刺得又红又肿,温婉柠却越舔越起劲,她将舌头伸到最长,把奶子上的巧克力和果冻碎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

她越舔越往下,跪着挪动身体,最后,温婉柠将目光定格在自己的小穴上。

温婉柠低下头,沾满淫水和零食的大腿内侧,那股混合着自己骚味的甜腻让她脑子发晕。温婉柠伸出手指,在小穴附近的果冻和淫水上抹了抹,甚至刮过阴唇,卷起上面的残渣,发出淫靡的水声。

“汪……汪汪……”

小穴的瘙痒让温婉柠脑袋发昏,她有些忘情的发出狗叫,声音颤抖却带着兴奋。

温婉柠缓缓将手指伸到面前,用自己那小巧的鼻子吸了吸上面的味道,最后颤抖的伸出了舌尖,舔到了自己那根混合着碎屑糕泥还有淫液的手指上。

略带酸涩、咸味以及淡淡的铁锈的味道,混合着零食上的水果味,温婉柠舔舐的第一秒就皱起了眉头,但是...这种又臭....也不算臭...但肯定不是自己喜欢的味道,可是...为什么自己就是那么想...继续舔下去?

温婉柠甚至把整根手指都塞进了嘴巴里,温婉柠越舔越兴奋,舔干净手指又伸出整个手掌在下面剐蹭起来,然后宛若发情的母狗般,伸出舌头舔舐手掌,又或者...将整个手掌塞

进嘴巴,两眼放空的舔舐着自己的淫水。

到最后,温婉柠甚至把整个脸都贴到了地板上,伸长舌头去舔自己刚才滴落的淫水混合果冻汁。地板冰凉,舌头每一次伸出都带着强烈的屈辱感,可快感却像海浪一样一波波涌来。

温婉柠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艘在海面上的小舟...回不去了...我真的.....回不去了......温婉柠一边舔,一边在心里反复想着。林阿姨不要我,那我就自己当自己的家奴.....每天晚上偷偷这样玩.....反正我有视频,妈妈小姨她们玩什么我就玩什么...她舔得越来越投入,屁股无意识地一扭一扭,阴蒂在空气中跳动。终于,在舌头卷起最后一块黏在地上的巧克力粘液时,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爆发。

她“汪”地叫了一声,整个人趴在地上抽搐着潮吹了,透明的淫水喷在刚被她舔干净的地板上,又弄脏了一片。

温婉柠喘着粗气,脸上、身上全是零食残渣和口水,眼睛却亮得吓人。她慢慢爬起来,跪坐在地上,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体和地板,嘴角勾起一个又羞又甜的笑容。

“嘿嘿……明天……再来一次……”

几天后几天后的早晨,阳光透过温家别墅的窗户洒进客厅。

今天要上课,温婉柠早早地就起了床,换上一套干净的校服,白衬衫、深蓝色百褶裙,外面套着薄薄的针织开衫,看起来和往常一样清纯乖巧,像一朵不染尘埃的小白花。只是没人知道,她昨晚不仅又偷看妈妈和小姨被林阿姨调教的视频到凌晨三点,最后更是把林朝朝的小熊内裤当做眼罩来睡觉。

温婉柠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把目光偷偷瞥向门口。

通过门口的镜子,温婉柠看到了,妈妈此时正跪在地上给林朝朝系鞋带,林朝朝的小手则是摸在妈妈的脑袋上,像摸宠物狗...这让温婉柠又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她这些天,不断的观看妈妈和小姨她们以前的视频,然后逐步模仿,愈发的觉得自己下贱了...这些天跟着林朝朝上学,她总是下意识的把对方当做小姐,比如,走路的时候落后对方半个身位,帮对方跑腿,让对方枕在自己的腿上给她按摩...不过她牢牢记着妈妈的叮嘱,不露出破绽,也还好林朝朝看上去比较傻...啪温婉柠轻轻甩了自己一个耳光,默默在心里道歉:对不起小姐,是奴婢嘴贱,冒犯了小姐。

“婉柠,怎么还没吃完?朝朝都等你好久了。”

门口,服侍完林朝朝的妈妈小跑进来,冲着自家闺女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似乎在指责温婉柠的不懂事。

温婉柠看懂了妈妈的意思,意思是:怎么可以让大小姐等你?

温婉柠撇撇嘴,反正林阿姨又不愿意收我当家奴,哼哼。

不过温婉柠尽管心里不服气,但也确实不愿意让林朝朝这位大小姐久等,她还想着哪天再去偷一条内裤了,毕竟这条,天天被她吸来吸去,都快没味道了。

“没事的大丫...嘿嘿,没事的温姨,你让婉柠姐慢慢吃就好啦,我又不急。”

门口传来了林朝朝的口误的声音,温吟舒头疼的看了一眼门口,然后脸色微红的看向自家闺女,看着自家闺女那憋着笑的表情,温吟舒有些头疼。

不过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说话,就像她受罚的第二天,她顶着红肿的脸蛋回到

家里,温婉柠也没有问她是怎么了一样。

温婉柠冲着妈妈露出了一个坏坏的笑容,然后放下碗筷,拎起书包走向门口林朝朝,“走吧,朝朝。”

走吧,我的大小姐。

温婉柠目光柔和的看着林朝朝,林朝朝眨了眨眼,回以灿烂的笑容。

走出家门,晨风吹起两人的裙摆。温婉柠把林朝朝的书包抱了过来,背在自己的身上。

这些天都是这样的,林朝朝也习惯了,一开始还觉得奇怪,不过后面觉得这可能是大丫跟婉柠姐说多照顾照顾自己的原因,所以就没有多想,她是个爱享受的人,对此当然是求之不得,慢慢就没有在意了,有时候还主动把书包递给婉柠姐。

温婉柠背着林朝朝的书包,身形落后林朝朝一个身位,肩膀被压得微微下沉。她偷偷调整姿势,让自己的腰微微塌下一点,屁股轻轻后撅,像在模仿视频里小姨给林阿姨当“移动扶手”时的卑微姿态。每走一步,她都暗暗收紧小腹,想象自己正颈戴项圈、腰系狗链,被大小姐牵着散步。

来到天梯前,林朝朝不爱走楼梯,她喜欢走两边楼梯中间那块让电瓶车走的那段平滑路,这次也不例外。

林朝朝双手张开,跟个战斗机似得就要走上去,温婉柠无奈的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

“来,朝朝,你大胆走,我扶你。”

到了天梯旁,温婉柠立刻抢先上前两步,然后微微弯腰,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像古代丫鬟搀扶小姐过门槛一样。

林朝朝没太在意,也没好意思让婉柠姐扶自己,大大咧咧地踩上那光滑的路段,但是没走两步,脚步一个不稳,身形不自主的朝着温婉柠这边倒过来。

还好被温婉柠伸出的手掌扶住,温婉柠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还是我扶着你吧。”

“嘿嘿,谢谢你!婉柠姐你对我真好!”

“没事,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温婉柠笑道,同时在心里回应着:是奴婢要谢谢您,愿意给奴婢一个可以伺候您的机会。

林朝朝走的极快,这让温婉柠不得不加快步伐,烈日下,温婉柠背着两个书包,搀扶着脚步情况的林朝朝,不知道是汗水还是什么,温婉柠感觉自己的下体一阵阵地发热。

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贴在阴唇上,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幸好被晨风和脚步声掩盖。

.....两人上了公交车,温婉柠抢先找到座位,先是用纸巾仔细擦了擦座位,然后侧身让林朝朝坐里面,自己坐在外侧,身体微微前倾,像随时准备听候差遣。

林朝朝靠在窗边玩手机,温婉柠则把两人书包放在膝盖上,当然是她自己的书包在下林朝朝的书包在上,然后双手端正地搭在上面,耳朵竖起来,眼睛却偷偷瞟向林朝朝的侧脸。

大小姐的睫毛好长.....嘴唇也好粉.....不知道口水...呸呸呸!温婉柠你怎么敢肖想大小姐的圣水!罚你今晚对着大小姐的内裤罚跪两小时!

是的,这些人,温婉柠每天都会对着林朝朝的小熊内裤三叩九拜,以示自己的臣服,要是觉得自己今天没伺候好大小姐,或者冒犯了大小姐,就会让自己对着林朝朝的内裤罚跪,土下座。

温婉柠想到这,呼吸逐渐急促,她悄悄把双腿并拢,用力夹紧大腿根部,阴蒂在摩擦中隐隐发胀。

哗的一声,公交车突然刹车,

林朝朝身子一晃,温婉柠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护住她,手掌轻轻贴在林朝朝腰侧和隔壁上,动作轻柔,像是在护着什么圣物。

。“小心。”温婉柠声音轻柔,眼神却带着病态的虔诚。

林朝朝眨眨眼:“婉柠姐,谢谢你!”

不必谢我!大小姐...都是奴婢的错,才让大小姐受惊!

温婉柠在心里疯狂呐喊,表面却只是温柔一笑,只是默默在心里对自己说,今晚罚跪增加半小时!

到了学校,温婉柠更是把“丫鬟”角色发挥到极致。

林朝朝不像她会在家里吃早餐,她比较喜欢吃校门口的炸馒头,所以温婉柠一到校门口就立马小跑着过去那家排队。

“笨蛋婉柠姐!人家今天不想吃这家啦!人家今天要喝粥。”

林朝朝看温婉柠跟前几天一样一下车就跑去给她买炸馒头,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找了个比较近的摊位,抢先一步自己过去排。

温婉柠见状,差点又给自己一个嘴巴子,但她也不好直接过去把林朝朝给挤出来,只好默默的在心里给自己又加了磕头赔罪。

还别说...温婉柠感觉...磕头还挺好玩,当然,也可能是她磕的不够用力?

“是...是温会长吗!?”

突然一声惊喜的声音传来,温婉柠眉头一皱,扭头转过头,看见两个女生在看着她,她俩手里攥着手机,脸颊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忐忑和崇拜。

没啥印象,温婉柠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有事吗?”

温婉柠的语气里没有多余的温度,下意识地想拒绝接下来可能的请求一一无论是要联系方式,还是咨询学生会的事,她此刻都没心思应对。

两人都听出了温婉柠语气中的冷淡,其中一个女生鼓起勇气,声音更轻了“我、我们是你的粉丝,一直很喜欢你,觉得你不仅好看,而且还特别厉害,听说您还是以市里第一的成绩进的学校,能不能......能不能和我们合张影?”

说着,她举了举手机,眼神里满是期待,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恳求。温婉柠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她实在不想浪费时间在合影上,只想安安静静等大小姐回来。

但看着女生们紧张得攥紧衣角的样子,想到自己作为学生会会长,若是直接拒绝,难免显得不近人情,犹豫了两秒,温婉柠还是压下了心底的不耐,轻轻点了点头“可以,不过快点。

两个女生瞬间喜出望外,连忙凑到她身边,调整好角度,温婉柠站在中间,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微微扬起下巴,维持着最基本的礼貌。快门声响起的瞬间,她甚至已经开始想着合影结束后,大小姐是不是该回来了。

拍完照,目送两人离开,刚松了口气,肩膀就被拍了一下,温婉柠眉头一皱以为又是过来找她的,皱眉扭过头,就看到了笑嘻嘻的林朝朝。

温婉柠眉头顿时舒展。

“真羡慕婉柠姐,去到哪都这么受欢迎,不像我,小透明一个,都没人找我合照。”

林朝朝嘟着嘴,表情羡慕,温婉柠则是俏皮的笑了笑,道:“哪有,我觉得朝朝很可爱啊,嗯...朝朝大小姐,我可以和您合个照吗?”

“哎哟!婉柠姐你讨厌!我不理你了!”

林朝朝羞的不行,低着头就往校门口冲,温婉柠赶紧小步小步的跟上。

进校门时,温婉柠还抢先一步推开玻璃门,身体

半躬,做出“请”的姿势,然后抬头笑嘻嘻的看着林朝朝,“朝朝大小姐,看在您的小迷妹这么殷勤的份上吗,能和我合个影吗?”

林朝朝很不适应大庭广众下这种情况,捂着脸笑嘻嘻哈哈地跑进去,一边跑一边喊:“婉柠姐你好讨厌!”

温婉柠则跟在后面,小碎步快走,含笑着看着林朝朝,始终保持在林朝朝身后一米的位置,像最合格的贴身侍女。

刚刚和温婉柠合影的两个学生则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刚刚主动找温婉柠合照的那个学生更是不可置信的指着林朝朝。

“我曹挖槽,那女的是谁,怎么还能让温会长追着跑?”

“不知道啊,可能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吧?”

上课铃响前,温婉柠先把林朝朝的课桌擦得干干净净,又把她的水杯灌满温水,放在最顺手的位置。然后自己才回到座位,坐得端端正正,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直——这是她昨晚看视频时学来的“奴姿”之一:即使坐着,也要保持随时可以跪下的卑微姿态。

课堂上,老师提问,林朝朝答不上来,温婉柠立刻在下面用笔轻轻戳她的大腿,小声提示答案。林朝朝回答正确后得意地回头冲她眨眼,温婉柠则低头,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中午吃饭的时候因为老师拖堂,温婉柠和林朝朝打好饭的时候,食堂已经没位置了。

温婉柠先打好饭,看了半天,发现班里的一个同学在冲她招手,温婉柠眼前一亮,看到了那里还空着一个座位。

温婉柠端着餐盘,跟着林朝朝走到李月容招手的桌子旁。李月容热情地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笑着说:“婉柠,快坐!这位置我可是拼了老命才抢到的,食堂人太多了!”

温婉柠的目光先是落在那个空位上,随即柔和地转向另一侧正在走过来的林朝朝。她心里像被一根温热的羽毛轻轻扫过——在只有一个位置的时候,当然要把位置交给大小姐来坐!这是作为奴婢最基本的觉悟。

“月容,谢谢你。”温婉柠声音温柔,却没有立刻坐下。她微微侧身,把自己的餐盘先放在桌上,然后双手轻托着林朝朝的餐盘,示意她坐下,“朝朝,你坐吧。我站着就好。”

林朝朝愣了一下,圆圆的眼睛眨巴眨巴:“啊?婉柠姐你不坐吗?我们俩挤挤也行啊。”

“不用。”温婉柠低头笑了笑,动作自然地用纸巾把椅子边缘又仔细擦了一遍,确保没有一点灰尘,才轻轻按着林朝朝的肩膀让她坐下,“你今天上午课间还说腿有点酸,坐着舒服点。站着对我来说是小事。”

她的声音轻软,像往常一样带着宠溺。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小腹深处正涌起一阵隐秘的战栗。把座位让给大小姐,让自己站在旁边端着盘子……这种卑微的姿态,让她全身的血液都隐隐发烫。

月容有些惊讶:“婉柠,你站着吃啊?这样多累,要不我...”

“真的没事。”温婉柠转头对月容笑了笑,眼神却始终余光锁着林朝朝。她把自己的餐盘端在手里,让林朝朝的餐桌不会拥挤,身体微微前倾,腰背保持着微微下塌的弧度——这是她这些天偷偷练习的“侍立姿”,既不会显得太突兀,又能随时听候差遣。

林朝朝见她坚持,也就没再多说,拿起筷子开始吃,想这自己快点吃完好替换让婉柠姐坐下。温婉柠站在她

身侧,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每一次夹菜的动作。食堂里人声鼎沸,可在她耳中,这些喧闹都成了背景。她能清晰地听见林朝朝咀嚼时轻微的“咔嚓”声,以及筷子碰触盘子的脆响。

“婉柠姐,你也吃啊,别光看着我。”林朝朝夹起一块红烧肉,半站起来,抬头递到温婉柠嘴边,“啊~张嘴。”

温婉柠几乎是本能地微微弯腰,双手仍旧端着自己的盘子,嘴唇轻轻凑过去,含住了那块肉。牙齿咬下的瞬间,甜咸的酱汁在舌尖炸开,而更强烈的,是从心底涌起的巨大羞耻与喜悦。

温婉柠细细咀嚼着,喉咙滚动时故意放慢动作,像在品尝什么神圣的赏赐。林朝朝见她吃了,开心得眼睛都弯起来,又接连夹了几口菜喂她。温婉柠每次都弯腰配合,站得笔直的双腿却在桌子底下悄悄并拢,大腿内侧轻轻摩擦,感受着内裤早已湿透的黏腻触感。

李月容看得目瞪口呆:“你们俩……关系这么好啊?婉柠你都不吃自己的菜吗?”

温婉柠脸颊微微发烫,却用平静的语气回答:“朝朝夹的更好吃。我站着吃不方便。”

林朝朝吃得开心,投喂的更开心。

“朝朝,你试一下我这个菜。”

温婉柠把自己的餐盘递过去给林朝朝,林朝朝也没多想,夹了一块炸鸡排丢嘴里,眼睛眯起。

“哇哦,这个好好吃,婉柠姐你也吃!”

林朝朝夹起一块鸡排,刚想起婉柠姐好像不吃这些油炸的东西,愣了愣,但她还没缓过来,温婉柠已经弯下腰,张开嘴咬住了炸鸡排。

“啊...婉柠姐,你不是不吃这种油炸食品吗?”

林朝朝扑腾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温婉柠。

温婉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怎么好意思说这是专门为她点的菜...不过她没多做解释。

“刚好今天想吃,没事,你多吃几块。”

“噢噢,谢谢婉柠姐,你也吃,啊~张嘴。”

温婉柠顺从的弯下腰。

温婉柠的动作越来越自然,她甚至不需要林朝朝踮起脚尖——她会微微踮起脚尖,让身体前倾得更明显,胸前的校服衬衫被拉扯出轻微的弧度,腰肢塌得更低,臀部在百褶裙下隐隐后翘,像一只随时准备被主人抚摸的宠物。

周围偶尔有同学投来奇怪的目光,她却毫不在意。那些目光只会让她更加兴奋,仿佛所有人都能隐约看出她隐藏的身份——林朝朝的专属小女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月容和其他同学渐渐吃完,开始收拾餐盘。李月容觉得氛围实在有些古怪:“婉柠,你坐下吧,我们都吃完了,你可以坐下来慢慢吃。”

等同学们陆续离开,桌子周围终于空了下来。林朝朝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筷子:“婉柠姐,我快吃饱了……你快坐下来吃吧,我的盘子里还有很多呢。”

温婉柠惋惜的叹了口气,其实她不是很想坐下去,就这样,就挺好,她先把自己的餐盘放在桌上,然后动作轻柔地把林朝朝的餐盘端到自己面前。

林朝朝的盘子里剩着几块炸排骨、一些青菜,还有林朝朝咬过的米饭残渣。酱汁混着林朝朝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温婉柠坐下时,故意把椅子往林朝朝那边挪了挪,让自己的大腿几乎贴着对方。坐下后,她没有立刻动筷,而是先用筷子轻轻拨弄着那些残羹剩饭,目光痴迷地盯着每一块被林朝朝碰过的食

物。

林朝朝看着婉柠姐一直盯着自己的饭菜,以为是对方嫌弃自己的吃相不好看,而且刚刚自己确实占了婉柠姐一个大便宜,不禁脸红了大半,她赶紧道:“婉柠姐……你这样我…我去给你买瓶水吧!”

说完,林朝朝起身快步走向食堂饮料区。温婉柠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神迷离,她小声道:“奴婢...谢过大小姐。”

此时周围已经没什么人了,她立刻低下头,把脸几乎埋进林朝朝的餐盘里嗅了嗅。

温婉柠夹起一块排骨,上面还带着林朝朝咬过的牙印。她先是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那股混着酱汁和少女气息的味道让她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她才慢慢送入口中,细细吮吸着骨头上的肉丝,舌头在牙印处反复舔舐,像在亲吻大小姐的痕迹。

然后又用筷子挑起一块啃得只剩骨头的排骨,放在唇边轻轻啃咬。牙齿咬合时发出细微的“咔”声,她却故意放慢节奏,让舌尖在骨头表面来回卷动,吮吸着上面残留的每一丝酱汁和口水。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左手悄悄伸到桌子底下,按压在自己湿透的裙摆上,隔着布料轻轻揉着阴蒂。右手则继续拿着骨头,动作越来越放肆——她甚至把骨头的一端含进嘴里,轻轻吸吮...“这就是主人们的剩饭...难怪妈妈们...”

温婉柠压低声音,喃喃自语,想起来妈妈和小姨在地上的残羹剩饭上滚动的样子,脸颊红得几乎滴血。

她又夹起几粒沾着林朝朝口水的米饭,一粒一粒送进嘴里,舌头在口腔里反复搅拌,细细品尝那股熟悉的味道。吃到一半,她忽然把筷子放下,看几眼四周,确定没人看向她的时候,直接用手指捏起一块青菜,塞进嘴里大口咀嚼。汁水顺着嘴角流下,她却顾不上擦,只是更加用力地夹紧双腿。

高潮的边缘越来越近。她想起昨晚偷看视频时,妈妈和小姨在地上打滚舔食的画面,自己也曾模仿着在地上滚得满身狼藉……现在,在食堂里吃大小姐的剩饭,这种公开却又隐秘的羞耻感,比昨晚更加强烈百倍。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的时候,林朝朝提着两瓶水回来了。

“婉柠姐!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柠檬茶!”林朝朝带着一阵香风一路小跑了过来,然后把水放在她面前,笑着坐下。

温婉柠迅速调整表情,温柔地接过水瓶:“谢谢朝朝……你真好。”

她拧开瓶盖,先是小小地抿了一口,然后才继续吃那些残羹。林朝朝看着她吃自己的剩饭也吃得这么香,有点不好意思,托着下巴看她:“婉柠姐,你真好。”

温婉柠心头一颤,声音软软的回应着:“因为朝朝你真的很好啊,而且,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午饭结束后,两人一起走出食堂。温婉柠故意走慢半步,视线始终落在林朝朝的鞋跟上。下午还有课,她已经在心里计划好了——晚上回家后,要对着林朝朝的小熊内裤多磕三十,偶不!要五十个头,感谢大小姐今天的“赏饭”。

回到教室,温婉柠先帮林朝朝擦了桌子,又把水杯灌满,才回到自己座位。她坐下时,明显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每动一下都带来细微的摩擦快感。

她表面上认真听课,笔尖却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画着小小的“奴”字。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在食堂的画

面——自己站着被喂食、吃剩饭、偷偷啃骨头的每一个细节,都让她下体一阵阵发热。

下午的阳光洒进教室,照在她清纯乖巧的侧脸上。没人知道,这朵看似干净的小白花,内里早已长满了渴望被践踏、被支配的藤蔓。

几天后的深夜,温家别墅二楼一片寂静。

温婉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把被子掀开,露出只穿着一件宽松睡裙的身体。裙摆被她无意识地撩到腰间,下身空无一物。那条从林朝朝那里偷来的小熊内裤,被她紧紧捂在口鼻,已经贴身捂了好几天,原本少女特有的淡淡奶香和私密处的微咸气息早已淡得几乎闻不到。

因为温婉柠不舍得去洗,甚至多了一点霉味,这让温婉柠十分的痛心。

“……没味道了。”

温婉柠又把内裤按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只闻到自己这些天反复舔舐后残留的口水味和口水干枯后的刺鼻味,这让她的眼底浮现出强烈的失落与渴望,像瘾君子发现毒品失效了一样,心头空荡荡的发慌。

她咬着下唇,目光转向窗外林家的方向。夜风轻轻吹动窗帘,远处林家别墅的灯光已经熄灭,只有走廊的感应灯偶尔亮起一瞬。她知道林朝朝今天下午运动出了很多汗,这个时间,那条换下来的内裤大概还扔在浴室旁的脏衣篮里……

“就……再偷一次。”

温婉柠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

对的,我这些天这么努力的伺候朝朝,尽管阿姨没有收我做家奴,但是,在我心里我早就是林家的家奴了!就是放在古代,主人家也是要给奴隶开工资的!我不要钱,我只要内裤!

至于朝朝同不同意...大...大不了我明天再带她去逛逛街买几件新的!

想到这,温婉柠迅速从床上爬起,赤着脚站在了地上,睡裙下摆晃荡着,露出雪白修长的双腿和隐隐泛着水光的私处。

她没有穿内裤,也没有穿拖鞋,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间,像一只夜行的猫,沿着熟悉的路线翻过两家之间的矮墙。阳台的落地窗虚掩着,她熟练地推开一条缝,看到了林朝朝的内裤就随意地搭在脏衣篮边缘,今天林朝朝穿的是浅粉色的草莓内裤,因为下午有体育课,所以现在还带着明显的汗渍和少女体香。

温婉柠心脏狂跳,才伸出颤抖的手指勾住脏衣篮,然后将其往自己的方向拉扯了过来,随后将它捧起来,像捧着圣物一样贴到脸上,温婉柠颤抖的将内裤捂在了脸上,然后温婉柠双膝跪地,就这样用内裤捂着脸,恭恭敬敬地朝着林家的方向磕了三个头,额头轻轻碰在冰凉的瓷砖上,。

“大小姐……奴婢又来偷您的贴身衣物了……对不起,奴婢待会就回去给您磕头请罪……”

温婉柠的声音如蚊子般细小,带着颤抖,却又无比虔诚。

她把内裤塞进睡裙领口,紧贴着自己微微发胀的胸脯,快步原路返回。回到自己房间时,她激动得双腿发软,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关上门。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小台灯。温婉柠跪在地板中央,先是把林朝朝的新内裤铺在面前,双手撑地,深深地埋下头去,像最卑贱的母狗一样,把整个脸都压在那块布料上,大口大口地嗅着。

“哈啊……好香……大小姐今天一定流了好多汗……这味道……好浓……”

她鼻尖在裆部反复摩

擦,舌头伸出来,隔着布料轻轻舔舐。咸咸的、带着少女体温的味道瞬间冲进鼻腔,让她全身像过电一样颤抖。

她跪得越来越低,屁股高高撅起,睡裙完全掀到腰上,露出光洁圆润的蜜桃臀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粉嫩穴口。两片阴唇微微张开,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板上滴出一小滩水迹。

她用晾衣架把之前偷的内裤挂起来,然后将林朝朝的内裤套在了头上,林朝朝的内裤比较小,只能罩住她半个脸颊、温婉柠跪在地上,微微低着头,林朝朝的那条浅粉色的草莓内裤被她套在头上,薄薄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脸颊和额头,边缘的花边微微卷起,像一圈滑稽的装饰。

内裤的裆部位置正好盖在她的鼻梁,两边露出两只水汪汪的杏眼从三角的裤腿开口处探出来,眼尾带着一丝近乎变态的虔诚,瞳孔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温婉柠的鼻尖被布料轻轻压着,呼吸让那片布料微微起伏,那汗渍混合着体香的味道让温婉柠的嘴角忍不住翘起,脸颊因为羞耻和兴奋泛起两团明显的红晕,一直红到耳根。柔软的黑发从内裤边缘散落下来,几缕黏在微微出汗的额头上。

温婉柠咬着下唇,就这样顶着这幅滑稽的面容,对着之前的内裤叩拜了下去。

咚咚咚温婉柠连磕三个头,最后将额头抵在地上,那雪白的蜜桃臀高高翘起,睡裙则是直接从上面滑落下道腰间,露出了少女那雪白又因为兴奋染上粉红的翘臀。

温婉柠甚至将一只手伸到自己身后,学着视频里妈妈的模样,用两根手指揉搓着自己那湿滑的穴里,快速抽插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汪……汪汪……”

她学着狗叫,舌头卷着内裤最脏的那一块,用力吸吮。脑海里全是林朝朝踩着她的脸、用小脚丫揉她乳头的画面。她越想越兴奋,腰肢一沉一沉地扭动,像真的在被大小姐骑乘一样,屁股在空气中一颠一颠。

却因为太过沉迷,导致她没有听到门口的敲门声,温吟舒此时正端着一杯热牛奶,准备进来关心一下最近总是魂不守舍的女儿。

温吟舒敲了敲门,但是里面没有传来女儿的回应声,温吟舒看着从门缝处传出来的灯光,很是头疼,自从女儿发现了她们的秘密后,她们母女俩之间的关系看变得很微妙,其实温吟舒还不止一次的打算退出,可是...这个游戏她已经整整玩了将近二十年了,奴性早就根深蒂固,她...真的没有办法了。

温吟舒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吱呀”一生的推开了房门,但是,在推开门的那一刻,温吟舒彻底僵住了。

只见房间内,暖黄色的灯光下,她的宝贝女儿正以最下贱的姿势跪伏在地上:上身几乎贴着地板,脸深深埋在一条粉色的草莓内裤里,舌头伸得老长,疯狂地舔着裆部,那条粉红色的舌头甚至将内裤裆部给捅的凸了出来。

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两根手指正深深插在自己粉嫩的小穴里快速揉搓,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手指滴落在地板上。她的睡裙卷在腰间,乳房因为姿势被挤压得变形甚至被挤到了睡裙外面,乳头硬挺挺地摩擦着地面。

“……婉柠?!”

温吟舒手中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温婉柠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雷劈

中一样,整个人瞬间僵硬。她慢慢转过头,脸上还沾着口水和内裤上的痕迹,眼睛红红的,嘴角却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的口水。母女俩的目光在空中相撞,空气仿佛凝固了。

“妈……妈……”温婉柠的声音充满了兴奋的余韵,带着哭腔,也有着鱼死网破的决然,她没有立刻起身,反而下意识地把屁股又撅高了一点,像在向母亲展示自己最卑贱的模样,“我……我忍不住了……”

温吟舒快步走进来,反手关上门,将牛奶随手放在了桌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怒气:“你疯了?!把内裤还回去!快起来!”

她伸手想把女儿拉起来,却被温婉柠抽身躲开,温婉柠扭着身体翻滚了几圈,然后撑着胳膊在地上滑行了几步,她抬起那张被林朝朝的内裤盖住一半的脸蛋,三角内裤下露出的星眸,倔强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妈……我...我也要和你们一样!我也要当母狗!……我每天都偷偷看你们的视频,每天都学着你们的样子玩……我已经停不下来了……林阿姨不要我,我就自己玩……”

温吟舒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差点站不稳,她看着脸上写满病态渴望的女儿,心头一阵绞痛。眼前这个曾经品学兼优、被所有人夸赞的乖乖女,现在却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抱着自己的腿,屁股还高高撅着,穴口一张一合地滴着水。

“婉柠,听妈妈的话,这不是你该走的路……”温吟舒蹲下来,双手捧着女儿的脸,想把她拉起来,却发现女儿的眼神里全是偏执的狂热,“你还年轻,你岁数还小,还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你以后可以找到爱你的人……而不是像妈妈一样,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畜生!”

温婉柠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却不是悔恨,而是委屈和不甘,“那为什么妈妈可以?小姨可以?”

“我...”

温吟舒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的立场。

“妈!就跟林阿姨说的一样,我们一家都是贱货!我们一家流着同样的血,身上都充满了淫秽的基因!”

温婉柠吸了一口鼻子上的内裤,那味道让她有些沉迷。

“你看,妈妈,你和小姨甚至在被我发现了后,还在和林阿姨一家玩那种下流的游戏,然后来劝说我,不要玩!妈妈,你真的觉得这样合适吗?啊!”

“不是游戏!”

温吟舒的嘴唇发抖,她想起自己当初第一次跪在林若萍脚边时的场景,那种背弃一切尊严后的极致快感,像毒品一样让人上瘾,可是...“婉柠!不是游戏!这不是游戏!我和你小姨已经把自己的身心都奉献给了你林阿姨一家!我们不是游戏!我们是过了门路的你知道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我和你小姨如今是彻彻底底的林家家奴!我不是温吟舒!我是大小姐亲自赐下名号的林大丫!”

温吟舒有些无力的跪坐在地上,她无奈的看着温婉柠,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你小姨现在也不是温知予,她是林二丫,我们现在的奴性早已根深蒂固,就是大小姐命令我们去裸奔,我们也会去的,甚至...”

温吟舒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疯狂,“哪怕是我林大丫惹恼了大小姐,大小姐赐死我,我...我也会跪恩谢过大小姐然后去死的。”

温吟舒用手指着自己的女儿,“这不是过家家的游戏!这

是将自己的身心,自己的全部一切都上交给别人掌控,被别人当狗一样玩,被别人戏耍后也要陪着主子哈哈大笑,怎么?婉柠?就算是这样,你也要继续吗?”

温婉柠有些震惊,但是她天生就不是服输的人,她果断道:“我当然...”

“够了!”温吟舒声音骤然拔高,却很快又压低,带着疲惫和心疼,“妈妈求你了,婉柠……别再继续了,好不好?妈妈宁愿你骂我下贱,宁愿你看不起我,也不想你变成和我一样……”

母女俩就这样,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僵持着。

温婉柠看着母亲那痛苦的脸色,眼泪大滴大滴涌出,滴落在脑袋上的内裤上,将内裤浸湿,她忽然用力抱住母亲的腰,把脸埋进母亲柔软的小腹,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决绝:“妈,如果你真的为我好……就...就让我试试,我求你了…林阿姨那么疼我,要是我真的不想继续,她...她会放过我的...”

温吟舒的身体无力的软了下去,她低头看着女儿那脑袋上的内裤,林朝朝的汗渍味还在上面飘荡,传到了她的鼻尖,她有些羞耻的低下了脑袋。

温吟舒很想给自己两个耳光,因为她刚刚在骂自己的时候,就把自己给骂出反应了,这会闻着林朝朝的内裤,下体更是忍不住的湿润...温吟舒痛恨自己的下贱!但她如今,什么都做不了。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最终无力地叹了口气,将自己的脸蛋也靠向林朝朝的内裤,隔着内裤,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女儿的脑袋。

“……傻孩子。”

深夜凌晨,林家客厅。

林朝朝已经睡去。

温吟舒和温婉柠母女俩并排跪在林若萍面前。

温吟舒穿着那件端庄的旗袍,却早已把内裤内衣脱掉,可能是与女儿一块的原因,她不知不觉的就起了反应,胸前的奶头立起来,将旗袍顶出了一个凸点,她的跪姿标准得像受过最严苛训练的母猪,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温婉柠则穿着校服,百褶裙规规矩矩地盖在膝盖上,却因为跪得太久而微微发抖。她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塌得极低,额头几乎要贴到地板,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林若萍坐在沙发上,眉头紧皱,看着眼前这对跪着的母女,太阳穴突突直跳。

“吟舒姐!你是真疯了还是假疯了?”

林阿姨的声音带着难以压制的怒意,“我上次已经拒绝过婉柠了!你现在又把她带来?还跟她一同跪在这里求我收她当家奴?你把婉柠当什么了?你们温家基因就这么贱吗?!”

温吟舒把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声音带着哭腔:“夫人……母猪知道错了……可婉柠她……都是母猪没教好女儿,都是母猪的罪……求夫人惩罚母猪……可是婉柠...母猪害怕...”

温婉柠听着母亲的求情,心头又酸又热。她也跟着重重磕头,声音清脆却带着颤抖:“林阿姨……不,夫人……都是我的错,我...我偷了朝朝....不,奴婢偷了大小姐的内裤犯贱,被妈妈看到了,所以....所以....求您成全……”

她一边说,一边把上身压得更低,额头一下一下磕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砰砰”声。校服衬衫因为这个动作被拉扯得紧绷,勾勒出少女青涩却已经初具规模的胸部曲线。她的脸颊通红,却始终保持着最卑微的土下

座姿势,屁股微微撅起,像在等待随时可能到来的惩罚。

林若萍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头疼欲裂。她俯下身子,用手托住温婉柠的胳膊,像将其扶起来,声音带着疲惫:“婉柠,你起来。阿姨不是不心疼你……你这么好的孩子,为什么非要走这条路?你知不知道,一旦进了这个门,就....就不是正常人了....”

温婉柠却不肯起来。她把脸贴在地板上,声音闷闷的,却无比坚定:“夫人……奴婢知道……奴婢都知道,可是...就跟您说的一样,我们温家身上流淌的淫贱的血脉,可是刻在基因锁的淫贱,这是无法改变的,求夫人……给奴婢一个机会……”

她说着,忽然膝行向前几步,将自己的脸抵在了林阿姨的玉足上,轻轻蹭着,泪水沾湿了林阿姨的脚背。

“夫人……奴婢什么都愿意……只求您别再赶奴婢走了…给奴婢一个机会?要是奴婢做的不好,您在把奴婢逐出去,好不好。”

林若萍听着下面传来的闷闷的声音,感受着自己的脚被温婉柠温热的脸颊贴着,少女的眼泪滚烫滚烫。她看着这个从小看着长大、曾经被自己当亲女儿一样疼爱的孩子,如今却跪在自己脚边,像最卑贱的奴隶一样苦苦哀求,心头涌起复杂到极点的情绪...心疼、愤怒、无奈、还有一丝她自己也捉摸不透的……兴奋?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温婉柠哀求的声音和压抑的抽泣声。

温吟舒在一旁也跟着劝说:“夫人....母猪求您就让婉柠试一下吧...”

林若萍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她沉默了足足两分钟,才睁开眼,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起来吧,都给我跪直了。”

温婉柠的脸上闪过一丝振奋,赶紧跟着妈妈一块直起身子,却依旧跪得笔直,双手放在大腿上,抬头挺胸,目光缺恭敬地低垂着。

林若萍盯着温婉柠看了很久,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婉柠,你真的想清楚了?一旦我点头,你会和你妈妈一样,被我当母猪养,被朝朝当玩具玩……你确定吗?”

温婉柠脸色无比的羞红,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喜悦。她重重地磕了三个头,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额头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奴婢……确定!奴婢谢夫人愿意赐予奴婢一个机会!”

林若萍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潮红的脸,还有眼底那近乎病态的满足,最终还是败给了这份执着。她伸手轻轻抚过温婉柠的头发,声音带着疲惫的妥协:“罢了...”林若萍叹了口气,“不过我有个条件,我需要先考验考验你,再决定你适不适合,不对,应该说,有没有资格,来做我林家的家奴。”

“请夫人吩咐!”

温婉柠将自己的脑袋重重的抵在了地面上。

林阿姨头疼的看着这一幕,将身形靠在了靠背上,闭上了眼睛,“过两天,我会让朝朝去外婆家玩几天,到时候我来给你训练,要是你通过了考核,我就让你做朝朝的贴身丫鬟,要是没通过,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你和朝朝的关系就照旧,懂了吗?”

这种给别人当奴隶还要先经过考核的羞耻感让温婉柠脸色更羞耻了,不过...这正是她想要的。

咚咚咚温婉柠重重的给林阿姨磕了三个头。

“奴婢遵命,定不负夫人教导!”

“都滚吧,看着就晦气。

”

林阿姨挥了挥手。

“齁齁齁!”

温吟舒闻言,率先给自己的女儿做了个表率,猪叫三声后,四肢着地,面朝林阿姨的退了出去。

温婉柠有样学样,“汪汪汪!”的狗叫两声后,也跟着母亲的模样,退出了房间。

两天后林朝朝被林阿姨以“外婆身体不好,过去帮忙照顾”为由,打发去了外婆家过周末,并给林朝朝请了三天假,给温婉柠定下了五天的训练时间。

林朝朝背着小书包,依依不舍地和温婉柠挥手告别,还叮嘱“婉柠姐要记得防范小偷,最近她的内裤被偷了两条。”,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内裤就是被自己的号姐姐给偷掉的,并且自己的好姐姐在接下来几天,将在她家里经历怎样的堕落洗礼。

林阿姨站在门口,看着女儿的爬进出租车,跟随者出租车消失在小区拐角,长长叹了口气。她转身关上门,目光落在客厅中央已经跪得笔直的温婉柠身上。

温婉柠还穿着昨天的校服,白衬衫、深蓝百褶裙,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额头微微低垂,肩膀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婉柠,最后一次问你,”林阿姨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你真的决定好了?一旦开始,我就不会手软。你妈妈和小姨可没少哭,但是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你以后是哭是笑都在我的一念之间,最终都彻底沦为林家的母畜。你...真的想好了吗?”

温婉柠的心脏“砰砰”狂跳。她想起这几天偷偷看视频时,自己在房间里模仿母亲和小姨的模样,滚在零食堆里舔食、对着偷来的内裤磕头自慰的场景。那种背德与快感交织的滋味,像毒品一样早已渗入骨髓。她咬紧下唇,声音轻颤却无比坚定:“奴婢……确定。求夫人成全。”

林阿姨注视她片刻,最终点头:“好。从现在起,你就是林家的试用家奴。称呼我‘夫人’,自称奴婢,脱衣服吧,一件都不许留。”

温婉柠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她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解开校服衬衫的扣子。雪白的肩头、精致的锁骨、初具规模却挺拔圆润的胸部一一暴露在空气中。百褶裙滑落,双腿并拢时,仍能看到大腿内侧早已泛起的湿润痕迹。她最后脱下纯棉内裤,双手捧着放到一边,整个人赤裸跪伏,膝盖紧紧并拢,双手护在胸前。

“好羞耻……可是……好兴奋……”温婉柠在心里默念。

被曾经对自己宠爱有佳的长辈这样这样命令着脱光衣服,像物品一样被审视,温婉柠感觉自己浑身的肌肤,在林阿姨的审视下,开始慢慢的开始加热,那种从高岭之花跌落尘埃的落差感,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丝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悄悄滑落。

林阿姨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已经完全赤裸的温婉柠,胸口微微起伏。她本以为自己早已看淡一切,可当这个从小被她当作亲女儿疼爱的女孩,亲手解开校服扣子,将那具青涩却已初具诱人曲线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一股复杂的情绪还是涌了上来——心疼、惋惜,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厌恶的、隐秘的兴奋感。

“双手抱头,跪直。”林若萍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温婉柠的身体轻轻一颤。她缓缓抬起手臂,十指交叉抱在脑后,膝盖并拢跪得笔直,雪白的胸脯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挺起

,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下身光洁无毛的私处完全暴露,双腿间的缝隙已隐隐泛着晶莹的水光。她低垂着眼眸,长睫毛微微颤抖,脸颊烧得通红,却强忍着没有遮挡。

“抬起头,看着我。”林阿姨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迫使温婉柠与她对视,“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温婉柠。你是林家的试用家奴。记住,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必须体现出你的卑贱。明白了吗?”

“奴……奴婢明白……”温婉柠的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颤抖的兴奋。她感觉自己正在被彻底剥去曾经的骄傲,那层“别人家孩子”的外壳正在层层崩裂,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奴性。

林阿姨点点头,却忽然抬脚,脚尖轻轻点在温婉柠的乳尖上,缓缓碾压。“第一课,赤裸打扫卫生。整个客厅、厨房、卫生间,都得给我清理的干干净净,要是被我发现了一丝灰尘,我就打死你这个贱婢,明白了吗?”

温婉柠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重重磕头,额头碰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奴婢遵命……谢夫人赐予奴婢侍奉的机会……”

林阿姨看着温婉柠,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她稍稍弯下了身体,在温婉柠轻声吐息道:“要是撑不住了,就和阿姨说,知道吗?”

“谢谢夫人。”

温婉柠低声道,可是眼神确实充满了坚定。

林阿姨缓缓坐在沙发上,目光复杂地扫过女孩青涩却已散发着诱人曲线的身体。她叹了口气,却还是用平静却充满威严的语气开口:“你打扫时必须时刻保持最卑贱的姿态,让主人随时能看到你最下贱的样子。明白吗?”

“奴婢明白……谢夫人教导。”温婉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轻颤。她慢慢放下手臂,四肢着地,学着视频里妈妈和小姨的模样,塌腰撅臀,将雪白的蜜桃臀高高抬起,粉嫩的小穴和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夜风从窗缝吹入,拂过湿润的穴口,她忍不住轻哼一声,双腿微微发抖。

“先从客厅开始。爬过去,去拿抹布。”林若萍命令道。

温婉柠乖乖爬向茶几旁,膝盖摩擦着地板,每一下都让她感受到彻底的臣服。她她颤抖的伸出手,目光不敢看向林阿姨,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抓住抹布,然后,像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并用爬行。屁股高高撅起,随着爬动一扭一扭,乳房垂荡着轻轻晃动,乳尖偶尔擦过地板,带来阵阵酥麻。

林若萍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边命令道:“腰再塌一点,屁股抬高,让我看到你的骚穴。打扫的时候,要一边擦一边扭腰摆臀,像在给主人跳淫舞一样取悦我。”

“是……汪汪!”温婉柠试着学狗叫,声音细软,充满了诱惑感,她用双手撑地,屁股对准林若萍的方向,高高撅起,开始擦拭地板。雪白的臀肉随着动作晃动,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淫水不受控制地拉出一丝银丝,滴落在刚刚擦过的地板上。她赶紧低头,用抹布去擦干净那滴水迹,动作卑微至极。

“做得好,但还不够贱。”林若萍站起来走了过去,抬起玉足轻轻踩在温婉柠的蜜桃臀上,缓缓碾压,“擦地的时候,把腿分开更大,让骚逼完全张开。记住,你现在不是温婉柠,你是林家的试用母狗,打扫卫生就是你发情的演出。”

温婉柠“斯哈……斯哈……”地喘着气,双腿努力向

两侧分开,几乎呈一字马跪姿,私处彻底敞开。她一边用抹布擦拭地板,一边扭动腰肢,让臀部画出淫靡的圆弧。乳房压在地板上,被自己的体重挤压变形,乳头与地板的纹路不断摩擦。

“说点骚话让我乐呵乐呵....”

“啊...”温婉柠有些羞涩的垂下了脑袋。

“嗯?”

“夫人……奴婢的骚逼……好痒……”温婉柠小声呢喃着,声音里满是羞耻。

林阿姨满意地点头,却又抬起脚尖,轻轻踢了踢她湿润的穴口:“说话要更下贱。重新说‘母狗的骚逼在发情,求夫人帮忙止痒’。”

温婉柠身体一颤,脸差点埋进抹布里,但只是犹豫了一下,便发出了颤抖却无比顺从的声音:“母……母狗的骚逼在发情……求夫人帮忙止痒……汪汪汪!”

林阿姨的脚尖果然探了过来,冰凉的脚趾轻轻按压在她肿胀的阴蒂上,缓缓揉动,最后,林阿姨用脚趾夹住了温婉柠的肉缝。

温婉柠瞬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屁股不由自主地向后顶去,迎合着那只玉足。快感如潮水涌来,她擦地的动作越来越乱,抹布在地板上画出凌乱的痕迹,却也让她更加沉迷这种耻辱。

客厅打扫完毕,温婉柠已经满头大汗,身上沾满了灰尘和自己的淫水。她蹲在地上,双腿分开到最大,双手抱头,抬头挺胸,向林若萍展示自己狼狈的样子:“夫人……客厅擦完了……请夫人检查。”

林若萍仔细巡视一圈,偶尔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还行,但厨房要更认真。去厨房,记得用狗爬姿,屁股对着我。”

温婉柠乖乖爬向厨房,每爬一步,屁股都故意扭得更加夸张。进入厨房后,她重新拿起一块干净的抹布,然后跪在灶台前,开始擦拭台面。林若萍靠在门框上,指挥道:“擦灶台时,把奶子贴上去,用乳头擦。擦水槽时,跪直,把腿劈开到最大,边擦边摇奶子。”

“是……奴婢遵命。”温婉柠将胸部贴上冰凉的灶台,乳头在不锈钢表面摩擦,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感。她努力挺起上身,让乳房完全压在台面上,用自己那雪白的奶子在肮脏的灶台上来回擦拭,同时腰肢扭动,蜜桃臀在空中画圈。厨房的灯光照在她汗湿的肌肤上,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擦到水槽时,她跪得笔直,双腿最大限度分开,几乎要劈叉。双手在水槽里擦洗,胸前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她故意把身体前倾,让乳头碰到水龙头,冰凉的水滴落在敏感的乳尖上,她忍不住轻叫出声:“哈啊…嗯...哼!”

林若萍走上前,从身后抱住她的腰,一只手探到前方,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拉扯:“不错,学得很快。但记住,打扫卫生不是单纯的劳动,是展示你卑贱的仪式。每擦一块地方,都要想着自己是最低贱的奴婢,你在用身体取悦主人。”

温婉柠点头如捣蒜:“奴婢……是最低贱的母猪……只配用骚逼和骚奶侍奉夫人....”

整个打扫过程持续了近两个小时。温婉柠从客厅到厨房再到卫生间,每一个角落都用最卑贱的姿态清理干净。她的身体沾满灰尘、汗水和淫水,乳头红肿,穴口湿得一塌糊涂,却始终保持着兴奋的状态。林若萍最后让她跪回客厅中央,双手抱头螃蟹蹲姿,接受最终检查。

林若萍绕着她走了一圈,用脚尖挑起她的下

巴,仔细端详这张潮红却依旧精致的小脸:“做得不错。通过第一关。但记住,从今往后,每一次打扫都要这样。不仅要干净,还要下贱,要让主人一看就想操你这只小母狗。”

林阿姨的话音落下,客厅里只剩下温婉柠粗重的喘息声。她依旧保持着螃蟹蹲的姿势,双腿大开,双手抱头,雪白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汗水与淫水的混合光泽。粉嫩的乳尖因为长时间摩擦而微微肿胀,小穴一张一合,晶莹的液体混合着汗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板上留下细碎的水痕。

“谢夫人夸奖……”温婉柠的声音软糯中带着颤意,“奴婢愿为夫人做任何事……请夫人继续考验奴婢。”

林若萍看着依旧摆着淫秽姿态的少女,那张曾经被她视为掌上明珠的脸,如今却写满羞耻与渴望。她心中那丝隐秘的兴奋终于压过了心疼,声音冷了下来:“好。第二课,人体家具。从现在起,你的身体不再属于你自己,而是林家的物件。明白吗?”

“奴婢明白!”温婉柠的眼睛亮得吓人,她迅速调整姿势,四肢着地,塌腰撅臀,将蜜桃般的臀部高高抬起,像一只等待主人摆弄的母狗。

林阿姨先让她爬到沙发前,命令道:“双手撑地,背部放平,当茶几。腿要伸直,屁股抬高,让骚穴对准我。”

温婉柠乖乖照做。她将上身压低,双臂笔直撑住地面,雪白的脊背努力拉成一张平坦的“桌面”,双腿并拢后用力后翘,圆润的臀肉在空气中轻轻颤抖,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湿润的淫水已经拉出长长的银丝。林阿姨满意地点头,将一杯热茶稳稳放在她光滑的背心中央,又把手机、遥控器一一摆上。

“别动。茶洒了,就罚你舔干净。”

“是,夫人!”

温婉柠咬紧下唇,竭力控制身体的颤抖。热茶的温度透过杯底渗进皮肤,烫得她脊背一阵阵发麻,可她不敢有丝毫晃动。林阿姨坐在沙发上,修长的玉腿随意搭在她高高撅起的屁股上,脚趾还时不时地拨弄她肿胀的阴唇。每一寸触碰,都让温婉柠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

温婉柠觉得自己的小穴...湿热无比。

温婉柠努力压下心中的躁动,她感觉自己彻底沦为了物品——没有尊严、没有思想,只是一张会喘气、会滴水的活体茶几。

她四肢着地在柔软的地毯上,竭尽全力的保持着脊背的平衡。房间里的灯光调得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保持好,别动。”上方传来林阿姨冷淡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林阿姨把一只沉甸甸的水晶杯放在她的脑袋上,杯底冰凉,瞬间让她额间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粟粒。

温婉柠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浅了下去,生怕自己的脑袋一个不小心把脑袋上的被子晃倒在地,最初的十分钟还算轻松,肌肉像被温柔的电流包裹着,有种奇异的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因紧张而微微挺立,贴在地面的四肢与地毯摩擦出细微的热意。心里涌起一股羞耻却又甜蜜的浪潮:我现在不是人,只是一张桌子,一张活的、会呼吸的茶几。林阿姨在上面看电视玩手机,而我必须像家具一样沉默、稳固、任人摆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腰部的肌肉开始发出隐秘的抗议。那几只杯子加起来虽不算重,但持续的压力让她的腰

椎像被一根无形的钢丝勒紧。每一次呼吸,腹部都要小心翼翼地控制幅度,生怕杯子倾斜。汗水从她的颈后开始渗出,顺着脊柱的凹槽缓缓向下流淌,像一条温热的虫子在皮肤上爬行。她咬紧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贱货,抬高一点臀部。”

林阿姨终于开口了,并用脚掌轻轻拍了拍温婉柠的屁股。那一下不重,却让她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温婉柠用急慢的速度让臀部再向上拱起一些,但是大腿内侧的肌肉却被拉扯得酸胀起来。汗水越来越多,从额头滑到眉毛,又渗进眼睛里,带来刺痛。她不敢眨眼,只能任由泪水混着汗水一起流下,模糊了视线。

温婉柠的内心开始出现裂痕,为什么我会喜欢这种感觉?温婉柠在脑海里反复问自己...是因为这种彻底的臣服吗?把身体献出来,成为别人手中的道具?

这种被需要、被使用、被注视的屈辱感,最终却化作了最强烈的快感。她的下身已经隐隐湿润,却又不敢有任何扭动,只能死死维持着姿态。双臂开始发抖,手指尖微微麻木,却仍旧努力张开,像在诉说自己还能坚持。

二十分钟过去了。客厅里传来林阿姨的笑声和娱乐视频的声音。

斯哈...林阿姨甚至都没有在注视自己...这种被人无视的感觉,让这个从小就不管在哪都是焦点的天才少女...感受到火热的兴奋....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后背,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泽,然后顺着她的奶头,下巴,甚至是小穴滴落在下面...温婉柠甚至分不清那是淫水还是汗水...温婉柠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吸气都像在拉扯着肺部,呼气时又怕震动到那些杯子。腿部的肌肉开始抽搐,小腿肚像被火烧般灼热,膝盖与地毯摩擦的地方已经磨得发红发烫。

好累……真的好累。

温婉柠的心里一遍遍重复着这句话。可奇怪的是,这种累却让她更加兴奋。汗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混着私处的湿意,带来黏腻而淫靡的触感。她想象着自己此刻的样子:赤裸的身体四肢着地,脊背成为完美的桌面,汗水像油一样涂满全身。

林阿姨忽然凑过来,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坚持住,还有十分钟。”

温婉柠脸色微红,而这时,林阿姨的手指轻轻划过温婉柠的腰侧,擦去一串汗珠,然后...林阿姨把那根沾满汗水的手指递到了温婉柠的嘴边。

“舔。”

这句话像触碰到电流般,瞬间让温婉柠全身一颤,杯子发出细微的晃动声。她赶紧收紧核心肌肉,咬牙稳住,温婉柠的眼中划过泪水泪水,然后睁着被汗水浸的几乎睁不开的眼睛,伸出了自己那条粉嫩的舌尖,舔在了林阿姨的手指上。

林阿姨满意的点点头,看着不断轻颤却始终保持着姿势的温婉柠,不得不感叹,这丫头比她妈妈和小姨都要有天赋。

林阿姨拿走了放在温婉柠脑袋上的杯子,算是为她减少了一些负担,随后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内,缓慢拿走其他的东西。

短短十分钟,但时间仿佛被拉长成永恒,温婉柠的思绪开始飘忽:想起平日里那个优雅得体的自己,此刻却像一只驯服的宠物般匍匐在这里。汗水顺着发丝滴落,在地板上晕开小小的水痕,她呼吸变得粗重,每一次心跳都撞击着胸腔,乳房随着呼吸微微晃

动。

温婉柠在心里涌起一股近乎自虐的满足:我做到了,我是最好的茶几。汗水、眼泪、欲望混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像被放在火上慢慢煎烤。疲惫到了极点,反而生出一种奇异的飘浮感,仿佛灵魂已经脱离了这具正在颤抖的躯壳,从上方俯视着自己狼狈却又美丽的姿态。

当最后一只杯子被拿走时,温婉柠几乎要瘫软下去,但她知道,还不能动。她必须维持着这个姿势,直到主人允许。

林阿姨将杯子放回真正的茶几上,看着温婉柠那浑身抖成塞子的模样,有些心疼,不过,奴性这么强,真不能让婉柠通过考验,不然...林阿姨这样想着、“可以了,表现的勉勉强强吧。”

林阿姨嫌弃道。

啪得一声温婉柠整个身体直接倒在了地上,被汗水浸泡的油腻的肌肤在地上发出啪叽一声,然后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温婉柠感觉自己真的要死掉了...林阿姨决定彻底劝退温婉柠,又点起一支女士香烟。袅袅青烟升起,温婉柠的鼻尖微微抽动,那股淡淡的烟草味让她下体又是一阵发热。

“下一件家具,烟灰缸。”林阿姨吐出一口烟,命令道,“爬起来,张嘴,舌头伸出来,当我的烟灰缸。”

“夫...夫人。”温婉柠喘着粗气,“求求您,让奴婢歇会吧。”

林阿姨轻笑一声:“可以啊,回家歇息去吧。”

温婉柠趴在地面上,感觉浑身酸痛,她想爬起来,可是身体确实完全不听使唤,努力了几次都没能爬起来。

“不愿意?”林阿姨看着在地上挣扎的温婉柠,眉头一皱,这都能坚持?她继续加大压力。

“那你回家去吧。”

“别!夫人!求您...斯哈...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呼呼...”

温婉柠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将自己的身体调转过来,伸出手想报林阿姨的大腿。

林阿姨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却还是严厉的把温婉柠踹开:“贱婢!你敢用你的脏身体来弄脏我的裤子?”

“不...不是...不是的夫人!贱...贱婢...”

婉柠被吓了一跳,赶紧松手,挥舞着两只手在空中不知道放往何处,带着哭腔的看着林阿姨,语无伦次...林阿姨看着跪坐在地上抖着奶子的温婉柠一副要哭的模样,心疼又好笑,她真的对她们家这幅淫贱的基因...有点没办法了...“反正我要用你的嘴巴当烟灰缸,你看着办,不行就回家。”

林阿姨冷冷道,随即在桌子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根,用打火机啪的一下点燃温婉柠立刻仰起头,张大嘴巴,将自己的脑袋移动到林阿姨身前,一边大口的喘气,一边将粉嫩的舌头尽力伸长,像一条等待施舍的母狗。

林阿姨将香烟凑近,她的长睫毛颤了颤,烟灰准确地弹落在她舌尖中央。那股微烫的灰烬落在柔软的舌苔上,带来一丝刺痛与异味,她却不敢吐出,只能低声呜咽着:“斯哈....谢谢夫人赏赐...”

林阿姨一边抽烟,一边用脚掌踩在温婉柠的手臂上轻轻碾压,烟灰越积越多,温婉柠的舌头开始微微发麻,因为烟雾,温婉柠的眼角甚至渗出泪花,可她的小穴却莫名其妙的开始不停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成一条小溪。

“吞下去。”林阿姨命令。

温婉柠喉咙滚动,将混着口水的烟灰艰难咽下,那股苦涩的

味道让她眼泪直流,更是不断想干呕。

“呕...哈啊……母狗…呕…好贱……谢谢夫人用烟灰喂奴婢…呕...”

林阿姨看着温婉柠这幅模样,心疼的停止了想让她把烟头吃下去的想法...接下来的时间里,温婉柠轮番被当做各种家具。林阿姨让她跪直当“衣架”,将脱下的外套挂在她伸直的双臂上;让她四肢着地当“脚凳”,玉足踩在她柔软的脊背上随意揉踩;甚至让她仰躺在地上,双腿大开当“人形茶几腿”,将果盘直接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每一项任务,都伴随着详细的羞辱指令和身体的亲密接触。

温婉柠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本能的顺从与快感。她的身体布满红痕,乳头肿胀得像两颗小樱桃,穴口早已湿得不成样子,却始终保持着最标准的家具姿势。

到最后...昏迷了过去....林阿姨看着温婉柠的模样,轻轻的叹了口气,她将温婉柠抱进浴室,然后帮着把温婉柠清洗干净,然后抱上二楼,放到了林朝朝的床上。

帮温婉柠盖好被子,调好空调,林阿姨缓缓走出房间,深深的叹了口气。

第二天,温婉柠迷迷糊糊的醒来,她睁开眼睛,脑子还有一些迷糊,她下意识的翻身,将脸趴在枕头上,一股淡淡的奶香传进鼻腔,温婉柠疑惑的看了一眼枕头,然后...温婉柠猛地从床上坐起,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她下意识地抱紧被子,目光慌乱地扫过四周——粉色的床单、熟悉的卡通抱枕、床头柜上那只小熊闹钟……这是林朝朝的房间!

“啊!!!”

她惊叫出声,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和极度的惊恐。昨天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赤裸着身体当茶几、当烟灰缸、当脚凳……被林阿姨一遍遍羞辱、命令、玩弄到几乎崩溃,最后眼前一黑……她居然昏了过去!

温婉柠低头看向自己,身上只盖着薄薄的被子,皮肤干净得过分,显然是被清洗过。她颤抖着伸手摸了摸脸,又摸了摸下身,那里还残留着隐隐的酸胀和湿意。完了……她肯定没通过考核,被林阿姨直接放弃了!所以才被洗干净扔到朝朝床上,像个被玩坏的玩具一样……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温婉柠咬住下唇,双手死死揪着被角,肩膀剧烈颤抖。“夫人……您说得对,是奴婢太废物了,连当狗都当不好……奴婢太没用了……”

温婉柠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把脸埋进朝朝的枕头里,深深吸着那股熟悉的奶香味,哭得像个被遗弃的小兽。

房间门被轻轻推开,林若萍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她已经换上了家居服,头发随意挽起,看起来比早上温柔了许多,看见温婉柠那副崩溃的模样,她心头一软,快步走过去坐在床边。

“婉柠,别哭了。”林阿姨声音温和的安抚,她伸手轻轻抚上温婉柠的发丝,“阿姨在这儿呢。”

温婉柠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声音带着哭腔:“夫人…奴...奴婢是不是是不是没通过?对不起夫人,奴婢太没用了昏过去了,考核..求求您…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吧……奴婢什么都愿意……”

她说着就要掀开被子跪到地上,却被林若萍一把按住肩膀。

“傻孩子。”林阿姨叹了口气,将水杯递到她唇边,先喂她喝了几口,“你早上的表现……已经超

出阿姨的预料了。”

温婉柠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晶莹地晃动。她眨眨眼,像是没听懂:“真的吗?”

“真的。”林阿姨用拇指温柔擦掉她脸上的泪痕,目光复杂,“你的奴性远超我的想象,我本是不想收你的,怕你陷进去彻底出不来,可是,我后面想了想,你的奴性这么强,我不收你你也会找其他人的,既然你是注定要当狗的料,在哪当狗不是当狗呢?就在阿姨这里当吧,好好努力,到时候好好伺候朝朝。”

温婉柠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羞耻、恐惧、兴奋三种情绪在胸口搅成一团。她想起昨晚自己像家具一样被随意摆弄、舌头接烟灰、身体被汗水和淫水弄得狼狈不堪的画面……下体竟又隐隐发热。

“奴婢…”她声音细软,却无比坚定,“定当不负夫人所托,今后好好伺候小姐。”

林阿姨看着她那张还带着泪痕却已燃起渴望的小脸,最终点了点头:“好,不过,训练还是要继续的,现在,进入第二阶段——母马训练,爬去浴室洗漱干净,跪着爬出来见我。”

“是……汪汪!谢夫人!”

温婉柠赶紧掀开被子,光着身子跪下,四肢着地,屁股高高撅起,学着最标准的狗爬姿势爬向浴室。雪白的蜜桃臀在空气中一扭一扭,粉嫩的穴口还带着昨晚残留的湿润,随着爬动微微张合。

浴室里,她快速洗漱完毕,又用冷水冲了冲发烫的脸颊,这才重新跪爬出去。

客厅中央,林若萍已经准备好了道具:一套黑色的皮革马具、口衔、马尾肛塞、铃铛、鞭子……全都整整齐齐摆在茶几上。看见这些,温婉柠的呼吸又乱了。

“过来。”林阿姨坐在沙发上,抬起脚尖踩了踩地面。

温婉柠乖乖爬过去,跪在她脚边,抬头用湿润的眼睛看着林阿姨。

“母马训练,顾名思义,就是把你当一匹小母马来调教。”林阿姨一边说,一边拿起口衔,“张嘴。”

温婉柠顺从地张开粉嫩的小嘴,让林阿姨把带着金属味的口衔塞进去,勒紧在脑后。口衔迫使她的舌头微微伸出,嘴角被拉扯出晶莹的口水丝,看起来格外淫靡。

“很好。”林阿姨满意地抚摸她的头发,然后拿起马尾肛塞。那是一根粗长的黑色塞子,尾端是一簇蓬松的黑马尾。“抬高屁股。”

“呜……呜呜……”温婉柠脸红到耳根,她看过这些视频,有些害怕,不过她还是努力塌腰,把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双腿分开,粉嫩的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林阿姨先用手掌扇了扇温婉柠的屁股蛋,看着温婉柠的屁股蛋在自己面前DuangDuang的颤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这让温婉柠的脸色更红了。

林阿姨的手指沾了点润滑液,在她紧致的穴口轻轻打圈按摩,私密处被冰凉的润滑油刺激的让温婉柠浑身一颤,发出含糊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往后顶。

“这么快就湿了?小母马这就发情了?”林若萍低笑,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她慢慢将塞子推进去,不过这个是她特意选的最小号,新手也可以用,不过尽管是最小号,细短的头部撑开温婉柠紧致的菊穴,也给温婉柠带来强烈的胀痛与异物感。

“呜呜呜!!!”温婉柠眼角溢出泪花,身体剧烈颤抖,她四个爪子死死抓着地面,又咬住口衔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音。塞子一

点点没入,直到蓬松的马尾垂在她的臀缝间,随着她轻颤的身体轻轻摇晃,像真的长出了一条马尾。

“真漂亮。”林若萍拍了拍她的屁股,又给她戴上皮革胸带,将她青涩却挺拔的乳房勒得更加突出,最主要的是。这个胸带可以让林阿姨在骑乘的时候放脚,乳头被两个小铃铛夹住。手腕和脚踝也套上了皮革束缚,连接成简易的马具。最后,林若萍在她脖子上扣了一个带铃铛的项圈。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林家的小母马。只能爬行、嘶鸣,不能说人话。明白吗?”

“嘶——”温婉柠努力模仿马叫,声音软软的,带着羞耻的颤音。

林阿姨拿起一根细长的马鞭,在空中甩了一下,清脆的声响让温婉柠浑身一抖。

“现在。绕客厅小跑。保持母马姿态,屁股抬高,马尾甩起来,让铃铛响。跑慢了就抽你。”

“是……嘶!”温婉柠四肢着地,膝盖和手掌贴着地板,开始绕着客厅缓慢爬行。马尾在她雪白的屁股后面晃荡,每爬一步,铃铛就叮当作响,乳头上的小铃铛也跟着颤动,带来阵阵酥麻。

这让温婉柠感到无比的羞耻,她也不知道要爬到什么时候,多块算快,多慢算慢,只能凭着感觉来。

林阿姨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着她,然后在温婉柠跑到她身边的时候,啪的一鞭子抽在了温婉柠的屁股上。

“嘶~”

温婉柠想惨叫,却叫不出,只能发出一声悲鸣的马蹄声。

“腰再塌一点,屁股抬高,让阿姨看到你的骚穴和抖动的小马尾。”

温婉柠一边跑一边调整姿势,把腰压得极低,蜜桃臀高高撅起,粉嫩的穴口和塞着马尾的后庭完全暴露。爬行时,大腿内侧不断摩擦,淫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滴,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晶莹的水痕。

“啪!”

马鞭轻轻抽在她右边臀肉上,不重,却火辣辣的。

“速度快点,这么慢,以后怎么让朝朝骑着你出去玩?”

“嘶嘶——!”温婉柠吃痛,加快了爬行速度,尤其是林阿姨的那句以后让朝朝骑着她出去玩...这让温婉柠羞耻又兴奋。

温婉柠的乳房垂荡着晃动,铃铛声越来越密集。她感觉自己彻底变成了一匹被主人驯服的牲畜,每一次鞭响、每一次铃声,都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跑了十几圈后,她已经气喘吁吁,汗水顺着脊背流到马尾上,随着温婉柠甩动屁股上的马尾,那汗水混合着淫水从马尾末端被甩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水线。

林阿姨看温婉柠体力差不多了,就让她跪在自己面前,将水倒在自己的脚上,水顺着脚指头流向地面,林阿姨笑着看向温婉柠。

“来,小奴婢,舔干净,一滴都不能留哦。”

“嘶~”

温婉柠兴奋的马鸣,将自己的嘴巴凑向林阿姨的脚,伸出舌头舔了上去,不过因为带着口衔,温婉柠无法闭合自己的嘴巴,舌头也无法完全伸进去,折让温婉柠一开始想的狗喝水方法失去了作用。

温婉柠无辜抬起头看向林阿姨,而林阿姨也是无辜的笑着看着她。

温婉柠没办法,只能垂下脑袋自己想办法,不过...要不怎么说她是以市状元进学校的天之骄子呢?

温婉柠将嘴巴圆成一个O型,然后,对准林阿姨的脚底,狠狠的吸了起来,因为林阿姨的脚趾有缝隙,受气不均匀,所以温婉柠在吸食的时候,发出

了一阵噗噗的声响,就跟在放屁似得。

林阿姨笑着举着马鞭抽向温婉柠的屁股蛋,“你这贱婢,怎么喝个水跟放屁似得?”

温婉柠没办法说话,只能用力的吸食的林阿姨脚底的水渍,然后发出一阵噗噗噗的声音。

太阳缓缓落下,月亮带着冷冽的光芒缓缓悬浮于天际。

林家主卧的床头灯洒下柔和的光芒,将房间映照的暖黄。

林阿姨靠在床头,穿着一身高档次的黑色睡裙,华丽的丝质睡裙松松垮垮地裹在她那丰润的身躯上,将她整个人的气质都衬的高了几个档次,林阿姨揉了揉略显疲惫的太阳穴,瞥了一眼还跪在床边的温婉柠。

温婉柠此刻已经摘下身上所有道具,并且洗完了澡,然后换上了一件极为暴露的女仆装,这件女仆装暴露到什么程度呢?。

胸前几乎可以说是没有布料遮挡,仅仅由两片吊带组成,可以勉强遮住两点粉嫩的乳尖,几乎将她整个雪白的奶子都暴露在外面,沉甸甸的乳肉在微黄的灯光下微微颤动,纤细的腹部上的曲线也极其的诱人。

下摆更是短到极限,只堪堪盖住臀缝,一弯腰就会彻底走光,雪白圆润的翘臀完全裸露在外,甚至还能看到因为白天的训练让雪白的蜜桃臀上染上的红色鞭痕。那两条修长玉腿间的粉嫩私处,因为分开的两腿完全暴露在外面,让其看上去极其的淫秽。

温婉柠小脸红扑扑的跪在地上,双手规矩地交叠在小腹前,腰背挺直,目光低垂,额前碎发被汗水微微打湿,贴在白皙的额头上。

“今天就这样吧,婉柠。”林若萍的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她有些心疼的看着温婉柠道:“去客房休息吧,准备好明天的训练,早点睡。”

温婉柠闻言点了点,却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她跪得更直了一些,膝盖在地板上微微挪动,微微朝着林阿姨的方向挪动了一点,声音轻软却带着一丝羞怯:“夫人...奴婢还还不累,不想休息,奴婢...奴婢想替您守夜、...”

林若萍闻言一怔,微微挑眉看向她,言语中多了点怒意和震惊:“守夜?你妈妈那傻逼连这都跟你说过了?”

“是的,夫人。”温婉柠低着头,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不知道为什么,温婉柠听到林阿姨骂自己妈妈是傻逼居然没有半点生气,反而有些兴奋,仿佛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称呼一样,温婉柠压下心中的悸动,声音细若蚊鸣,却字字清晰。

“回夫人的话,贱婢的傻逼妈妈跟贱婢提起过,说守夜是家奴最基本的功课之一...不仅能让奴婢更深刻地体会到自己的卑贱地位,更是家奴为主子表决心的最佳方式...所...所以..奴婢...奴婢想试试,还请夫人成全,让奴婢今晚为您守夜吧。”

温婉柠说着,将上半身俯趴在地上,额头轻轻抵向地板发出咚的一声,然后将屁股高高撅起,做出一个极其卑微的土下座姿态。

林若萍看着这个从小被自己视为掌上明珠的女孩,如今却主动要求这种辛苦的差事,毕竟守夜可不是那种为了爽而犯贱的活计,而是真正的把自己当成奴婢为主子奉献的一种方式,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就说明对方真的不是一时兴起。

林阿姨的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心疼,又有隐隐的优越和兴奋,她看着还在保持着磕头姿势的温婉柠,沉默了

片刻,最终叹了口气:“本来还不想让你这么快接触这些的,不过,既然是你自己要求的,那便依你,不过守夜的强度比较大,要求也比较多,你准备好了?而且我先跟你说好,要是你今晚没能让我满意的话,我会直接判你出局,你确定要试?”

“奴...奴婢确定!”温婉柠在听到做错会出局的时候心头一紧,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并做出回应,“如果贱婢连这都做不了,那贱婢也没有资格侍奉夫人,更没有资格奢望能以后做大小姐的贴身丫鬟!侍奉大小姐!还请夫人不必留情!”

“好。”林若萍点了点头,她将身体靠在了墙上,闭上了眼睛,眉宇间有些享受,毕竟,这么一个美少女拼尽全力讨好自己,只是为了可以长久的侍奉自己一家,大丫和二丫对她来说已经没了什么新鲜感,此时的温婉柠,让林阿姨感受到了久违的优越,她声音开始带上了些许平日里调教大丫二丫时候的威严。

“那行,贱婢温婉柠。”林阿姨道。

“贱婢在!”温婉柠大声道。

“把你的衣服脱掉,把你身上的烂肉给我露出来,然后,需要上厕所就赶紧去,这是你在我起床前的最后一泡尿,然后跪在床边,一整晚都不许睡觉,更不许大幅度动作,我不爱点蚊香,所以房间里蚊子多,你这贱骨头需要负责把这些蚊子吸引过去。要是这些死蚊子咬你,你只能用指尖轻轻捏死,不能大力拍打,更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吵醒我。明白吗?”

温婉柠虽然早有准备,但是听完林阿姨说的话后还是忍不住内心一沉。

她确实没想到她这浑身的嫩肉的作用居然是用来吸引蚊子...?她从小的皮肤就比寻常人的要娇嫩,几乎每次被蚊子咬一口都会肿起一个大包,今晚要在这吸引一整晚的蚊子吗?

温婉柠想着这,尤其是自己提出的要求,不免脸色潮红,但是她温婉柠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人,她重重的点了点头。

“奴婢明白...奴婢不需要上厕所,谢谢夫人关心贱婢,也谢夫人愿意赐予奴婢给您守夜的机会。”

随后麻利的开始脱下她身上的那件暴露到几乎不能被称作为是衣服的女仆装。、“一家子贱货。”

林若萍随口骂了一句,随即不再多言,拉过薄被侧身躺下,睡觉,很快呼吸便趋于平稳,沉沉的谁去房间陷入寂静,只有窗外隐约的夏夜虫鸣,和床头灯微弱的灯光,以及两人那微弱的呼吸声。

温婉柠浑身赤裸的跪在床边约一米处的地毯上,这个距离刚刚好,既不会影响到林阿姨,又可能让她可以完整的观察到林阿姨全身,以防止林阿姨突然有什么需求。

她双膝并拢,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低垂。她努力让自己的呼吸放轻,生怕任何细微的动静都会打扰到林阿姨。

空调的凉风打在她的身上,让温婉柠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可以敏感地感受着每一丝气流。

温婉柠珉了珉唇,偷偷揉了一下自己的胸脯,又用自己的手指摩擦了一下阴唇,最后轻轻把膝盖往前挪了挪,以此来缓冲自己酸胀的膝盖,顺便让自己的血液活跃起来。

嗡嗡嗡...让温婉柠烦躁的声音响起,在这夜色下,第一只蚊子出现了,它在昏黄灯光下盘旋,嗡嗡声细微却刺耳,可能是因为

林阿姨盖着被子,遮住了林阿姨的血气味,所以这蚊子直直的朝着温婉柠雪白的肩头扑来,然后,它那细小的口器刺入皮肤,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温婉柠的身体本能地一颤,下意识的挥起手掌想将对方拍死,却立刻强行稳住。她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林阿姨,缓缓抬起右手,用两根指尖极轻极轻地靠近——呼温婉柠缓缓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抓到了。

温婉柠那在黑暗下的脸庞闪过一丝喜色,她指尖轻轻合拢,只用了最小的力道去捏,缓缓将其捏扁,发出吧唧的响声,因为温婉柠极其小心,所以这个过程漫长,温婉柠将蚊子尸体放到了她那件被她脱下的女仆装上,顺便将自己因为捏死蚊子而变得有些发黑的手指也在上面擦了擦。

温婉柠没有将蚊子的尸体抹在地板上,似乎是生怕弄脏了这个她心中所谓的圣地,过程极其小心,更是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蚊子仿佛闻到了少女身上残留体香与白天训练后淡淡淫靡气息的味道,接连嗡嗡嗡的冲她飞来。

它们叮咬的位置毫无规律:脖子、肩膀、大腿外侧、腰侧……温婉柠跪得笔直,一动不敢动,只能用指尖一点点、极慢极轻地去抓。

其实她大可摆动身体,只要她一动这些蚊子就会自动飞起,不会叮咬她,但是她没有,因为她害怕这些蚊子最后跑到林阿姨身上去。

所以每一次动作都小心翼翼,像在执行最精密的任务,怕蚊子跑掉,更怕吵醒床上的林阿姨。

突然,一只蚊子落在了她左边的乳房上,精准地叮在粉嫩的乳晕边缘,针尖般的刺痛瞬间放大,温婉柠的呼吸猛地一滞。那种又痒又胀的感觉直冲大脑,她下意识的想伸手拍向乳房,但又猛地止住,巨大的手掌带着清风停在半空。

蚊子受到了惊吓带着温婉柠的乳房的鲜血飞起,温婉柠伸手想去抓,但是双膝因为跪了太久这一移动差点让她不稳摔倒在地,她低头看着因为蚊子吸血而在乳尖周围的皮肤迅速鼓起的小包,又看了看四周早已失去踪迹的蚊子....温婉柠的内心很是委屈...但是她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默默的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自己的奶头然后不断的摩擦,以此来降低瘙痒度,更让她崩溃的是,距离她的乳房被咬还没过多久,又有一只大胆的蚊子飞到了她微微分开的大腿根部,直接咬在了粉嫩的阴唇上!

细微却强烈的刺痛从私处传来,温婉柠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但是还没合拢那蚊子早已飞走,温婉柠极其委屈,眼眶差点一红,她无奈又憋屈的听着那在耳边嗡嗡作响的蚊子声,还有大腿根部那里的皮肤本就敏感,被蚊子叮咬后迅速肿起小包,混着她隐隐渗出的淫水,带来黏腻又难耐的痒意。

温婉柠伸出了手指在阴唇的蚊子包上挠了挠,然后又狗狗祟祟的将手指凑到自己鼻子跟前,嗅了嗅,温婉柠脸色通红,然后看了一眼在床上睡得香甜的林阿姨,越发的觉得自己下贱了。

时间在黑夜里被无限拉长。

温婉柠的身上渐渐布满大大小小的蚊子包,手臂、大腿、腰腹、胸前额头,甚至是乳头和阴唇处,都有了好几个明显的蚊子包。

她跪得膝盖通红,身体各处传来的瘙痒更是让她忍不住将身体跟个蟒蛇一样扭来扭去,在空调下

额头都忍不住渗出了细汗,她动作越来越小心,甚至开始喘气,内心更是开始烦躁。内心涌起排山倒海的委屈和疑惑:我...我好像...也不是那么喜欢做奴?

温婉柠这样问自己...浑身的疲惫让她无比的痛苦,她有点想家了...突然,床上的林阿姨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薄被滑动,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床垫也微微晃动。温婉柠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以为是自己的什么动作吵醒了林阿姨,整个人瞬间如坠冰窟,膝盖一软,立刻重重磕下头去——咚!

温婉柠的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却清晰的响声。温婉柠顾不上额头的痛楚,泪水瞬间决堤,她连续磕头,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恐惧:“夫人...贱婢...”

温婉柠刚开口两句...却发现床上并没有传来声响,她恐惧的发抖,她想抬头,但又不敢,所以只能保持着这个磕头的姿势,一边本能地把雪白的蜜桃臀高高撅起,将自己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布满蚊子包的臀肉微微颤抖,粉嫩的穴口和后庭因恐惧而轻微收缩,淫水混着汗水悄然滴落。她全身绷紧,像一只等待审判的卑微母畜,额头已经磕得微微红肿,泪水啪嗒啪嗒砸在地板上。

但是,温婉柠没能等来林阿姨的审判,但是,因为高高撅起屁股而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的小穴倒是挨了两下蚊子的叮咬,并且温婉柠因为不知道林阿姨到底醒没醒,所以在屁股被蚊子咬的时候只是绷紧了屁股,没有摆动,想用这种细微的小动作将这死蚊子驱赶出去。

但是显然这是无效的,那只蚊子在温婉柠那的小穴上吸满了血水后还在温婉柠的耳边嗡嗡嗡的作响。

温婉柠不知道时间,保持着这个姿势,忍耐着浑身的瘙痒足足忍了十分钟,才缓缓抬起了脑袋,顺便跟条落水狗一样,抖了抖身上因为蚊子的叮咬而极其瘙痒的肌肤。

所以这会温婉柠才看清,林阿姨其实只是睡梦中自然的翻了身,并未醒来。

是她太过害怕,害怕直接被清退回家...所以才这么敏感。

温婉柠无奈的揪住自己的奶头,狠狠的一拧,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温婉柠你个贱逼!简直就是天生的奴才命!!!

温婉柠重新跪直,腰背挺得更直,双手揉了揉自己那娇嫩的脸蛋,然后放在膝上,然后打了个哆嗦,努力忍耐着全身的痒痛与委屈,继续守夜。

夜越来越深,温婉柠继续跪在床前,蚊子仿佛杀不完一样,源源不断冲她叮咬过来,她用指尖一次次地捏死它们,每一次都动作小心到极致,生怕再发出任何声音。

但是她身上的包包也越来越多,额头,脸蛋,乳房,屁股,后背,甚至是阴唇,蚊子包几乎布满了她全身。

她跪得膝盖发麻,额头隐隐作痛,身上红点密布,却始终保持着最端正的跪姿。内心一遍遍告诉自己:我温婉柠是林家的试用家奴...这是家奴考核,我不能被清退,我要和妈妈小姨一样做林家的家奴!我不能让夫人失望……

但是...温婉柠到底还是个年轻人,以前更是个作息良好的好学生,几乎不怎么熬夜,所以她越来越困,膝盖也越来越痛,不知道何时,她已经从跪立的姿势缓缓变成了跪坐在毛毯上,眼皮子仿佛在打架一般,沉重的让她抬不起力气。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纱窗洒进房间时,温婉柠已经保持着跪坐的姿势,闭上了眼睛,昏睡了过去。

林阿姨自然醒来的时候,一睁眼便看到跪坐在床边、狼狈不堪已经睡了过来的温婉柠。少女满身蚊子包,乳头和私处肿胀明显,眼睛底下满满都是乌青,脸上甚至还挂着干涸的泪痕。

林若萍心头一软,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扶温婉柠起床,温婉柠却在听到动静的第一时间睁开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到林阿姨坐在床上,温婉柠内心一惊,她想上去搀扶,但是双腿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让她双腿一抖,整个人直接向前倒去。

温婉柠整个脑袋磕在了床上,嘴里还在大声囔囔着:“贱婢温婉柠,没得夫人允许擅自睡着,还请夫人责罚!”

“好啦好啦。”

林阿姨慈爱的看着温婉柠,伸出手揉了揉温婉柠的脑袋,又摸了摸对方身上那些凸起来的蚊子包,有些心疼。

“该怎么说你好呢?不愧是你妈妈生给你的下贱基因妈?阿姨我这一晚上睡得很舒服,你表现的很不错。”

“真的吗夫人?”温婉柠抬起了脑袋,惊喜的看着林阿姨,仿佛这句夸奖比她当年考了市状元的地位还高。

“真的真的,好啦你个小奴婢,快点去洗澡,然后喷点花露水去睡觉。”

“可是奴婢还想伺候夫人,夫人...”

“快去,做了我林家的家奴你的身体就不再属于你,我让你去干嘛你就得去干嘛,快点去!”

林阿姨眉头一竖,命令道。

“是!夫人。”

温婉柠从昏沉的睡梦中醒来时,经过一晚上的摧残,她的身体仿佛被无数细小的针扎过,每一寸肌肤都又痒又胀,尤其是膝盖,无比的酸痛。

窗外已是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客房,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下意识地想坐起身,却发现双腿酸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只能勉强撑着胳膊半坐起来。

她现在是在林朝朝...哦不,应该说是大小姐的房子,虽然林阿姨让她睡在床上,但是温婉柠却头一次反驳了林阿姨,说是没有大小姐的允许自己这身贱肉不能玷污了大小姐的床,林阿姨说不过她,最后没有办法,只好让温婉柠在林朝朝的床下打了个地铺。

温婉柠抬头,刚好看到一个落地镜,镜子里映出自己的模样——雪白的肌肤上漂浮这许多大大小小的红肿蚊子包,包括了乳头和阴唇处。

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羞耻、疲惫、委屈……还有一丝隐秘的的兴奋。昨夜那漫长的守夜,像是一场漫长的自我审判。她曾是学校里的天之骄女,如今却主动跪在别人床边,用身体为蚊子当血食,只为了让主子可以不受蚊子的侵扰这种落差,让她的心一阵的瘙痒,下体和乳房更是莫名地湿润起来。

“醒了?”林阿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温婉柠赶紧跪直身子,然后冲着门口的方向,咚的一声摆出了土下座的姿势:“贱婢拜见夫人,夫人安!”

林阿姨随意的点了点头,却看都不看温婉柠一眼,扭身就走。

“先去洗漱,顺便把那些包消一消。”

“谢夫人!”

温婉柠洗漱完,赤裸着身体,扭着屁股缓缓爬到二楼的楼梯口,温婉柠喘了喘气,看着朝着的楼梯,深深的呼了口气。

然后右手先探出去,五指张开,死死扣住下一级台阶的边

缘。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在楼梯的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紧接着,右脚膝盖顶了上来,骨节磕在坚硬的楼梯坎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温婉柠脸色有些羞红,她将自己的上半身前压,将自己的胸脯压在冰冷的楼梯上,然后左手也跟着放在楼梯上,然后撅起了自己那雪白的屁股,她整个人蜷缩着,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母狗,缓缓朝着下面爬行。

四周安静得可怕。只有膝盖撞击楼梯的“咚、咚”声,掌心拍打地面的“啪、啪”声,以及他自己喉咙深处发出的、像发情沐兽一样的喘息。

从二楼到一楼的楼梯,其实只有短短的十八级台阶,可是,温婉柠却仿佛像是在爬越一座没有尽头的山。

她不再是那个是那个受众瞩目的市状元,也不是那个高等大学的学生会会长,更不是那个从小邻居口中的那个乖孩子,此刻,她抛弃了直立行走所代表的理智、尊严、文明。

她回归到最原始的状态,像只畜生一样,用着四肢,用低视角去感受这个世界。

温婉柠费了不少力气才爬到楼下,温婉柠看到林阿姨正坐在沙发上喝茶,一边笑吟吟的看着她,温婉柠看到了客厅中央不知何时居然放着一个铁笼子。

笼子并不大,应该只有一米的宽度,门敞开着,像一个沉默的邀请。

温婉柠看着笼子,脸色潮红,她当然知道这个笼子是干什么用的,但是,莫名其妙有些兴奋是怎么回事?

温婉柠深呼吸一口气,昂起了脑袋,冲着林阿姨高声叫道,“汪汪汪!!!”

林阿姨缓缓放下茶杯,冲着温婉柠笑了笑,然后朝着狗粮怒了努嘴。

温婉柠心领神会的看着那狭小的狗笼,心跳骤然加快,她狠狠的咽了口唾沫,然后四肢着地,将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朝着狗笼爬过去。、随着温婉柠离狗笼越来越近,她的心脏也跳动的越来越快,极其活跃的心脏几乎让她无法呼吸,舌苔更是不断的分泌出口水,让她不得不频繁的咽口水。

温婉柠爬的很慢,也很专注,专注到她几乎没有发现林阿姨什么时候走到了狗笼前,直到前面有一片阴影打下来,她才茫然的抬起了脑袋。

林阿姨笑吟吟的看着她,双手抱胸,然后林阿姨就在温婉柠疑惑的眼神中,走到了笼子的门前,然后张开了腿。

这个是要让她钻胯的意思?而且还是在进狗笼的时候?

温婉柠想到自己为了进狗笼还得钻自己长辈的跨,心脏就跳的厉害,并且浑身发热。

屈辱吗?当然,这对她来说相当的屈辱憋屈。

但是!

爽吗?爽的,超爽的,温婉柠甚至爽到浑身有些发抖。

她一下一下的在地上攀爬,四肢的行动极其的缓慢,她甚至觉得她可以看到时间的流逝,她偷偷的抬起偷瞄了一眼上面双手抱胸笑吟吟的林阿姨,温婉柠觉得,至少在这一刻,她觉得林阿姨极其的高大,高大到宛若可以执掌她生命的天神。

时间一下一下的流逝,温婉柠终于爬到了林阿姨的脚下,温婉柠甚至可以闻到林阿姨脚底的味道,有点酸...又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说臭不臭说香也不香,但却让温婉柠极其的着迷。

温婉柠情不自禁的加大了呼吸的力度,但是她并没有把自己的脸靠向林阿姨,而是稍微加快了步伐,然后偷偷抬起脑袋看向上方。

因为,今天林阿

姨穿的是短裙,在这个视角抬头,刚好可以看到林阿姨的内裤...温婉柠这样想着...然后...啪!

“嗷!”

温婉柠抬头的那瞬间就知道自己完了,因为她看到了林阿姨正一副毫不意外的表情看着她,然后温婉柠就看着林阿姨稍微伏下了身子,抬起手掌,啪的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屁股蛋上,在她那充满肉感的屁股上发出了一声啪的响声。

“没规矩的贱婢,你主子的身体是你能看的吗?”

林阿姨乐呵呵道,然后又甩了温婉柠的屁股几巴掌。

“贱婢该死!求...啊!!!”

温婉柠正要磕头求饶,突然就感觉自己的下体一紧,然后一阵火辣的疼痛感传来,温婉柠没忍住尖叫一声。

林阿姨则是捏着手上那刚从温婉柠小穴上拔出来的阴毛,好奇的f放在鼻子下闻了一下,然后一股带着骚腥的味道变瞬间的穿过林阿姨的鼻腔,直抵林阿姨的大脑。

啪林阿姨又扇了温婉柠的屁股一下,“小小年纪不学好,整的一身骚味。”

“谢夫人夸奖...啊...”温婉柠牢记妈妈的教导,不管主子说什么都要第一时间谢恩,但是还没说完....林阿姨没等温婉柠把话说完,就接着一脚踹在她的屁股上,像是在驱干牛羊一般,“谢什么谢?还不快爬进去?还要不要吃饭了?”

温婉柠不敢说话了,赶紧低下了脑袋,然后扭着自己的屁股爬进了狗笼。

.....温婉柠爬进狗笼,顿时一股压抑的感觉席卷了她整个身体,只听啪的一声,这是笼子关门的声音,温婉柠回头,因为被关在笼子里,视线被栏杆所遮挡,开始受限,这让温婉柠觉得自己越发的像一头畜生。

她情不自禁的将自己的脑袋俯趴在的最下方,然后稍稍撅起自己的屁股,温婉柠的视线越过栏杆,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林阿姨胯下的黑色蕾丝内裤,这让温婉柠忍不住嘴角挂起了一抹满足的笑意。

这个笼子很矮,也很短,似乎是为了受刑用的,温婉柠在里面的身体无法完全伸张,这让她只能保持蜷缩或者跪趴的姿势,身体几乎贴着狗碗。

哦,对了,还有狗碗...狗碗里还有狗粮....温婉柠扭动了一下身体,金属栏杆冰凉,压在她的肌肤上上,拔凉拔凉的的栏杆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嘬嘬嘬。”

林若萍蹲下来,笑吟吟的伸出手指朝着温婉柠勾了勾手指。

温婉柠在里面听到林阿姨的召唤,艰难的在笼子里转了个圈,将自己的脑袋对着林阿姨,然后抬起脸,露出了一个极其谄媚的笑容。。

林阿姨伸手抚摸她的脑袋,手掌大力的在温婉柠的脑袋上揉搓,像在抚摸一只宠物,然后又像是在撸狗一样,抓着温婉柠的脑袋使劲的摇晃。

摇的温婉柠脑袋乱糟糟的。

“嗯,真乖,好了,吃饭吧,碗里的东西是给你准备的狗粮混合燕麦和蛋白粉,营养够,也健康,记住你现在的身份,要用舌头舔,不许用手。”

温婉柠红着脸点点头,然后又艰难的在笼子里转身,将脸朝向狗碗的方向,也将屁股对准了林阿姨。

林阿姨看着温婉柠那刚刚撅起的屁股,还有那缝隙中若隐若现的屁眼...强忍住拿手指戳一戳的冲动,别过了脑袋。

温婉柠低头看着狗碗里灰扑扑的糊状物,还有上面那些深褐色的狗粮,她伸长

脖子,嗅了嗅。

狗粮的气味率先钻进了鼻腔。那是一种油腻的、带有某种工业加工后特有的焦香味,又混着动物肝脏提炼物的腥甜,混上底下那些发泡好的燕麦和蛋白粉,底部的狗粮和发泡好的燕麦潮湿地黏在一起,像是一块块暗褐色的小砖头。

温婉柠将脑袋凑向狗粮,看着狗粮颗粒表面粗糙的纹理,心情极其复杂,说抗拒吧,其实还真有点...但是...温婉柠知道,自己除了抗拒,更多的还是兴奋。

她扭头看了一眼林阿姨,林阿姨也在看她,林阿姨的眼神复杂无比,带着担忧,带着心疼和不忍,又带着些许的鼓励。

温婉柠回了一个安心的笑容。

然后看向狗碗上的狗粮,温婉柠伸出了粉嫩的舌尖,她先是轻轻的卷起几颗狗粮,顿时,一股带着腥味的焦香从舌苔上冲向天灵盖,温婉柠眉头一皱,但是她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以一种更快的速度将狗粮送到嘴里,然后狠狠的一咬。

牙齿咬下去的瞬间,“咔嚓”一声,那声音脆得让温婉柠头皮一紧。像是在吃薯片似得,那粉末在舌尖化开,咸,微苦,还有一股她形容不出的腥气,然后还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香气...像是生锈的铁和肉骨粉搅在一起。

她本以为会恶心。

但没有。

更准确地说,是恶心还没来得及涌上来,另一种感觉就抢先占据了全部意识——是羞耻。滚烫的、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的羞耻,像有人在她身体里点了一把火,皮肤表面却冷得像结了一层霜。

她真的像条狗。

温婉柠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咚咚咚的直跳,似乎每一下都仿佛要跳出新房,这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温婉柠停下了咀嚼。

温婉柠的嘴里含着半碎的狗粮颗粒,唾液正在慢慢地、不由控制地将它们浸润、软化,然后带着粉尘落入胃里,温婉柠的眼睛盯着笼子底部的托盘。

温婉柠狠狠的将狗粮咽下去,说实话,并不是很难吃,但是绝对不能说好吃。

温婉柠的思绪在飘荡,我以后都要吃这种东西吗?我的奴性有这么大吗?

但这个念头只在温婉柠的脑海里存在了不到两秒,就被另一种画面取代了。有妈妈在视频里被林朝朝调戏着扇脸的画面,也有林朝朝骑着妈妈,林阿姨骑着小姨在追逐的画面,更有她偷林朝朝的内裤自慰的画面...温婉柠又湿了,因为她感觉到自己正在变成某种更加简单的东西,一种不需要思考、不需要体面的东西。

做狗多好,狗不会在凌晨三点盯着天花板想明天的作业该怎么办,不会想明天的课业怎么办,不会想以后的就业怎么办,也不需要烦恼社交,狗只需要吃,睡,摇尾巴...不对,她怎么可以是狗呢?

她是奴,对,她是要当奴,她要当比狗下贱一百遍的贱奴,她不需要自己的思考,她要当一个傻逼,一个只为林阿姨和林朝朝而活的傻逼,她们让她干嘛她就干嘛,她可以抛弃自己这颗优秀的大脑,她...她将自己的舌苔又一次抵在了狗粮上,然后张大了嘴巴,狠狠的咬了上去。

温婉柠鼓着腮帮子,大力大力的咀嚼着狗粮,因为她刚刚的动作太过于粗暴,这还让她的脸颊,鼻尖深圳睫毛都粘上了些许的狗粮粉末和燕麦蛋白粉。

温婉柠屏住呼吸,脸色有些通红,让自己尽量不去回想那个味道

,想咬直接将这狗粮吞下,但是却完全吞不下去,因为有点噎,加上这次咬的确实有点多。

林阿姨在笼子外已经有点担心,尤其是温婉柠那飘忽不定的眼神让她内心不免有些慌乱,她甚至已经准备打开笼子结束这次调教,但是她刚准备起身,温婉柠便将口里的狗粮给咽了下去,随即伸出舌尖,冲着她发出来呜呜汪汪汪的狗叫。

“呜呜汪汪汪!!!”

林阿姨无奈的捂住了额头,这狗粮...是她特意买的低等货,带着腥味的,她想要让一向有些挑食的温婉柠放弃...谁曾想会是这样的局面?

林阿姨明显的感觉到,温婉柠吃下这些狗粮后,奴性素质更强了。

温婉柠没有管林阿姨在想什么,她将自己的舌头伸向另一个装水狗碗,然后开始舔舐水面,她那粉嫩的舌尖一下一下的舔舐着水面,可能是因为舌尖带着许多狗粮粉末的原因,在舌苔的冲刷下,那碗水带上了些许的浮沫,颜色也稍微变深了些。

这换做以前,有点洁癖的小富婆温婉柠肯定不会再喝第二口...可是现在,温婉柠就跟没看到似得,那灵活的舌头一下又一下的舔舐着狗碗。

温婉柠喝饱了谁,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混着粉末的水渍,眼神有些涣散,像是还没从这种状态中完全抽离出来。

这次喝水她喝的时间很长,但其实也没喝多少,因为她还没彻底掌控狗喝水的方法,这也是温婉柠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点笨?

林阿姨蹲在笼子外面,手搭在笼门的插销上,指尖微微发颤。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把笼子里另一个小碗——装着那团灰扑扑的糊状物的碗——又往温婉柠面前推了推。

“还有这个。”林阿姨的声音很轻,“舔干净。”。

温婉柠低头看着那团糊状物。燕麦和蛋白粉被水泡发了太久,表面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皮,边缘翘起来,露出底下更湿更黏的部分,旁边还散落着几颗狗粮。

温婉柠嗅了嗅,味道比干狗粮更冲,燕麦的甜味被蛋白粉的腥气盖过去,像是什么东西发酵了一半被强行打断。

但是...本来不是很饿的她,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在吃了这些狗粮后,奇迹般的饿了??!!

这个念头来得突然,却异常清晰。温婉柠不记得自己上一顿饭是什么时候吃的——可能是昨天中午,也可能是昨天晚上,她只知道现在胃里空荡荡的,那种空已经从疼痛变成了某种麻木的、蜷缩的感觉,像一只握紧又忘了松开的手。

她趴低身体,把脸凑近碗边。糊状物的表面映出她模糊的倒影——头发散乱,脸颊上沾着粉末,眼睛却亮得有些不正常。

温婉柠没有用手,因为这个碗还是比较高的,她的舌头没那么长,所以温婉柠直接把脸直接埋进碗里,她的额头甚至抵在了碗面上,她的鼻子更是比嘴唇更先触到了碗里的糊糊,微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

温婉柠想到在抖音刷到的宠物视频,视频的狗吃完糊糊好像鼻子上都会带点东西?温婉柠想到这,下面的小穴....哦不,应该说是下面的骚逼更湿了,情不自禁的把屁股撅的更高,鼻子埋的更低。

嘴巴还发出了:齁齁齁的低音....温婉柠胡乱的啃食着,糊状物在唇间化开,温热的、黏腻的,带着燕麦被泡发后特有的软烂

口感,混着蛋白粉那种人造的甜腥。比干狗粮好下咽,但味道更复杂——或者说更单纯,单纯到只剩下“能吃”这一个属性。

温婉柠甚至怀疑林阿姨故意没有往里面放盐或者加糖...但是,温婉柠却觉得...这食物和自己是那样的般配...温婉柠把脸埋得更低,舌头伸的很长,像犬类那样一下一下地把糊状物卷进嘴里,鼻尖蹭到了碗底,冰凉的陶瓷贴着她的皮肤,粉末混着湿痕蹭得满脸都是。她没有停,甚至她的奶子都被她给压在了地上。

林阿姨在笼子外面攥紧了拳头,手指在栏杆上绕了一圈后将指甲掐进掌心里。

她看着温婉柠把脸吃得一团糟,看着那些本不该属于人类的食物被一口一口咽下去,眼眶慢慢红了。她想起第一次见到温婉柠的样子——那是一个宛若天使般...“汪!!!”

突然一声狗叫,打断了林阿姨的思绪,林阿姨回头看向温婉柠,发现温婉柠抬起了脑袋,冲着她,在笑。、那笑容糊着狗粮的残渣,嘴角还挂着一丝泡发的燕麦皮,眼睛却弯成了月牙,里面盛着一种让林阿姨心脏发紧的东西——不是委屈,不是逞强,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

温婉柠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残渣,又“汪”了一声,声音又轻又短,像是怕林阿姨担心,也像是在说“我没事,我可以的”。

林阿姨的手从插销上滑了下来,她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温婉柠,似乎是想通了,径直的站起来,朝着二楼走去。

温婉柠瞬间立正,给林阿姨离去的背影磕头送行,直到林阿姨的背影已经消失了好一会后,才接着埋下头去。

碗里的糊状物越来越少,她开始用舌头刮碗壁,发出细碎的“沙沙”声,鼻尖顶着碗沿把最后一点残余聚拢,再卷进嘴里。有些糊状物干在了碗壁上,她舔不掉,就用牙齿轻轻刮,一下一下的,认真得像在做什么神圣的事。

温婉柠把碗舔得比洗过还干净,最后还用力吸了吸鼻子,确认碗里再也没有任何一丝糊状物的气息,才心满意足地缩回笼子角落。

哦不对,笼子太小了,她原地趴了下去,然后将自己缩成一团。

她蜷着身体,奶子贴着膝盖,下巴抵在锁骨上,像一只蜷成团的小动物,胃里有了东西,那种麻木的空被温热的饱胀取代,虽然远远不够,但足够让她觉得踏实,甚至有点幸福感,她有点想睡觉。

温婉柠也是这么干的,她就像只母猪一样,吃饱了睡,睡饱了吃。

但是这一觉她睡得并不是很踏实,因为笼子是铁制的,跟她平时是睡得香香软软的床不一样,哪怕是她打地铺,也是有被子的。

这次不一样,整个笼子里,除了冰冷的铁栏杆,就剩下两个已经空了的不锈钢狗盆,温婉柠睡的迷迷糊糊,时不时睁眼看一下林阿姨回来没有,时不时翻个身。

最要命的是,她的肚子好像来了点感觉,先是隐隐的,像有人在腹股沟轻轻按了一下。

温婉柠本来没太在意,换了个姿势把脸埋进手臂里,她其实经常憋尿,尤其是上课的时候,但是这次不一样,那感觉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像一滴墨水在宣纸上缓慢洇开,从腹部往下沉,沉到小腹最深处,变成一种钝钝的、涨涨的压迫。

温婉柠夹紧了腿,她下意识想拉紧衣服,但是她此时的身上空空如

也,没办法,温婉柠只好将自己蜷缩的更紧了。

温婉柠感受着腹部传来的感觉,皱着眉睁开眼,看着笼子外面的地板,又看了看那扇通往二楼的楼梯。林阿姨上去之后就没再下来,楼上偶尔传来走动的声音,拖鞋踩在地板上,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

尿意越来越重。

温婉柠把膝盖抵得更紧,脚尖绷直,脚趾在冰凉的地面上蜷缩起来。她试着去想别的事情——想那些糊状物的味道,想碗底冰凉的触感,想自己刚才那声“汪”——但每一种转移注意力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因为每一次吸气、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让腹部的那股感觉更加的强烈。

她将自己的身子爬起来,轻轻地晃动,上身往前倾又缩回来,像是想通过这种小范围的移动来缓解什么。笼子的栏杆很凉,她干脆把整个臀部贴上去,冰凉的瓷砖透过皮肤传来一丝短暂的舒缓,但很快身体的体温就把那一小块瓷砖捂热了,压迫感卷土重来,比之前更凶。

温婉柠咬住下唇,她摸了摸自己那光滑的屁股,哦,也不止屁股,她现在全身甚至是脸颊都被铁栏杆印上了痕迹,凸一块凹一块的。

温婉柠试着蹲起来,但笼子太矮了,她只能弓着背,双手撑在地上,像一个还没学会直立行走的动物。这个姿势让压迫感变成了坠痛,她赶紧又趴下来,双手捂住小腹,额头抵着笼子的栏杆。

“夫人……”她小声喊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楼上没有回应。

“夫人……”她提高了音量,但依然不敢太大,因为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资格喊得那么大声。

楼上依旧没有回应,温婉柠双手抓住栏杆,将自己的脸贴在上面,为了让自己的身体可以得到舒展,她将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将屁股缝都卡在了其中某根栏杆上。

温婉柠将自己的胸部贴住狗笼,让自己的奶子从笼子的缝隙中穿过去,然后摩擦,似乎是想用这种方法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但是,可悲的是,这种方法不仅没有转移注意力,反而让温婉柠的下体开始痒了起来。

温婉柠有些绝望,难道她知道要尿在笼子里吗?就像只畜生一样...其实也不是不行...温婉柠这样想着,不过她又当即反掉了这个决定,然后...温婉柠的目光瞥在了那两个狗碗上...似乎...也不是不行,温婉柠鬼使神差的将狗碗拿了过来,然后放在了自己的胯下,然后双手摩擦了一下阴唇,心脏砰砰砰的直跳...她温婉柠...居然想在自己的饭碗里尿尿!!!

“你在做什么?”

突然,楼梯口传来了林阿姨的声音,温婉柠的心猛地提起来,她保持着趴姿,眼睛透过栏杆的缝隙往上望。

楼梯转角处,林阿姨的身影出现了,手里端着一杯水,正不紧不慢地往下走。

温婉柠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夫人...”温婉柠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奴...奴婢...想…奴婢想上厕所...”

林阿姨走到笼子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上慢慢滑到她捂着小腹的手上,又落到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上,最后定格在她胯下的狗盆上。

“噗嗤,哈哈哈....”

林阿姨看着这滑稽的一面,没忍住笑出声。

她是真的没想到,温婉柠居然堕落的这么快?这才多久,居然就

能接受在自己的碗里尿尿?

她的奴性可能远远超过了她的妈妈和小姨。

温婉柠的脸颊还糊着干涸的狗粮残渣,此时听着林阿姨那充满嘲笑的笑声,下体一紧,尿意的感觉更加强烈。

“那你尿呗。”林阿姨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她忽然就想清楚了,既然温家的血脉都如此的下贱,那么,她林家多一个小丫鬟伺候,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不然到时候,这丫头要是犯蠢去找外面的人玩,万一遇到坏人,被抓了把柄,那不是更惨?

所以林阿姨决定了,温婉柠这个奴,可以收,大不了,她费点心多调教一会,刚好林朝朝也需要个靠谱的人跟着,以前她还觉得会不会耽误温婉柠,现在嘛..呵呵...林阿姨的眼神越发的冷静了。

温婉柠拼命点头,眼泪甩了出来,“不行,夫人,求您了,给奴婢开一下门,让奴婢去上厕所。”

温婉柠把手从栏杆缝隙里伸出去,五指张开又攥紧,像溺水的人在抓最后一根稻草。她的身体忍不住地往前倾,小腹紧紧贴着笼子的栏杆,已经有了c级的奶子发根深不断在那狭小的缝隙中摩擦,冰凉的金属嵌进皮肤里,那是温婉柠缓解尿液的唯一方式。

林阿姨蹲下来,把水杯放在地上,然后伸手,用手指捏住了温婉柠那暴露在外面的奶头,然后拽了拽。

“上厕所?你这畜生...会不会说话?”林阿姨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严厉。

这让温婉柠有些慌乱,但是...温婉柠也知道林阿姨是什么意思,她当即改口道:“贱婢最笨,夫人,求求您大发慈悲让傻逼贱婢去尿尿,不能让傻逼贱婢那肮脏的尿液弄脏您的房子啊....啊啊啊....”

因为下体的感觉越来越强,温婉柠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并将自己的身体在那狭小的笼子里扭来扭去,奶子和屁股更是不断陷到笼子外面来。

林阿姨听着温婉柠的话,笑了笑,用自己的带着美甲的自家轻轻的搓弄着温婉柠的奶头,看着温婉柠在笼子里扭来扭去那滑稽的模样。

“傻逼贱婢?你是傻逼吗?”林阿姨忍着笑意,问道。

“奴婢是傻逼啊啊啊!”温婉柠将脑袋抵在了笼子的栏杆上,声音甚至带上了些许的破音。

“傻逼怎么能考市第一?”林阿姨默默将温婉柠胯下的狗盆拿出来、“那是...那是傻逼母狗作弊,傻逼母狗偷抄了大小姐的试卷,抢了大小姐的名次,啊啊啊傻逼该死啊!还请夫人饶了傻逼啊啊啊...呜呜汪汪汪!!”

温婉柠的大脑一片混乱,为了能出去尿尿什么话都说得出来,眼泪混着脸上残留的狗粮粉末,一起糊成一片狼藉。

她弓着身子在狭小的狗笼里扭动,像一条被困在泥潭里的母狗,雪白的肌肤上残留着蚊子包和栏杆压出的红痕,乳头因为被林阿姨捏拽而肿胀,小腹胀得像要炸开一般,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音。

“夫人……傻逼贱婢……真的忍不住了……求求您……让傻逼贱婢尿尿吧……”

温婉柠的声音已经彻底破音,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卑微到尘埃里。

林阿姨蹲在笼子前,修长的手指依然玩弄着温婉柠那颗粉嫩却已红肿的乳头,指尖轻轻一捻,便引得少女全身一阵痉挛。

林阿姨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天之骄女,如今却在狗笼

里像畜生一样摇尾乞怜,眼神中有些不忍...但是...“傻逼贱婢,你刚才说你偷抄了朝朝的试卷?嗯?”

林若萍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柔柔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那你再说说,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说清楚点,让夫人听听。”

温婉柠的膀胱已经胀到极限,每说一个字,小腹就抽痛一下,尿意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她死死夹紧双腿,屁股在笼子里微微抬起,试图用栏杆的冰凉来压制那股几乎要失控的冲动。可越是压抑,那股感觉就越是强烈。

“贱……贱婢是……是天生的傻逼母狗……从小就下贱……身上流着我们温家最下贱肮脏的血液,就连考中市状元都是作弊来的……还偷看大小姐的卷子…让大小姐发挥失常...贱婢不配读书……贱婢只配给林家当母狗……当丫鬟……”

温婉柠一边说,一边把脸贴在栏杆上,她感觉自己正在被彻底拆解,从前的骄傲、成绩、尊严,全都像被火烧过的纸片,一片片飘散。

林若萍听得很满意,手指从乳头滑到少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对视:“那你再说说,你妈妈和小姨是什么?你们以后要怎么侍奉我们林家。”

“妈妈……妈妈是夫人的母猪……小姨是夫人的母狗……贱婢...贱婢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还请夫人收下奴婢这条没用的傻逼丫鬟啊啊啊啊!!!”、温婉柠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羞耻、屈辱、恐惧、兴奋混成一股奇异的热流,在她小腹深处翻涌,她贬低着自己,自己的下体则是更加被的瘙痒,那股尿意与瘙痒混在一起,变得更加黏腻难耐。

林阿姨终于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打开了笼门,温婉柠就像被释放的野狗一样,迫不及待地往外爬,膝盖和手掌在笼子上发出细碎的摩擦声,甚至整个笼子都开始有些晃动。

温婉柠钻出了笼子,撅着大屁股就要往厕所的方向爬,却被林若萍一脚踩在那屁股上。

“谁允许你去厕所了?蠢狗。”

温婉柠的身体瞬间僵住,尿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慢慢的转头看向林阿姨,语气极其的卑微:“夫人……求求您…奴...奴婢真的要尿出来了……会弄脏您地板的……贱婢是傻逼……”

“呵呵,有什么关系?反正不需要我打扫,快点躺下。”林若萍的声音冷了下来,“仰面躺好,四肢张开,像个投降的母畜一样。”

温婉柠不敢违抗林阿姨的命令,颤抖着爬到客厅中央的地毯上,乖乖仰躺下来。她雪白的身体完全展开,双腿大大分开,膝盖弯曲,脚掌朝外,双手举过头顶,掌心向上,像一只彻底投降的雌兽。她的小腹微微鼓起,粉嫩的阴唇因为极度充盈而微微张开、看上去极其的淫秽。

温婉柠小口小口的喘息着,她不知道林阿姨想干嘛,就是...心脏跳的特别快,突然,一片阴影落下来,温婉柠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只见林阿姨站在了她的脑袋上,但是让温婉柠震惊的是,林阿姨居然没有穿内裤,林阿姨的下体就这样赤裸裸的展示在了她的眼前。

林阿姨的大腿丰厚圆润,肌肤细腻而富有弹性,内侧柔软白嫩,仿佛轻轻一按便能陷入饱满的肉感。两腿交汇处,耻丘高高隆起,像一座柔软丰盈的丘陵,覆盖着浓密却整齐的阴毛,乌黑卷曲,为林阿姨增添

了几分浓郁的女性气息。

她的阴唇肥厚饱满,外阴唇丰润鼓胀,像两片温热的花瓣微微张开,可能是有点上年纪的原因,颜色呈深粉中带一点熟褐,内阴唇稍稍探出,柔软而富有褶皱,轻轻分开时能看到里面粉红湿滑的入口,已然微微张开,好像晶莹的爱液溢出,散发着浓郁的女性荷尔蒙香味,带着一丝甜腻的麝香。

温婉柠红着脸,有些看痴了,但是下体的那快被尿液冲烂的小穴更是让她忍不住不断的摩擦大腿。

林阿姨也是忍不住有些脸红,她也不知道她自己怎么了,她在二楼想了半天,最后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把自己内裤脱了。

而且还是在一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后辈面前,想到这,林阿姨忍不住娇嗔道:“还不快把你的狗眼闭上?”

“是...夫人...”

温婉柠非常的难受,因为她看着林阿姨的眼神,有些想笑,但是她那快被憋死的尿液又让温婉柠不敢做出半点多余的动作。

温婉柠乖乖听话闭上了眼,额...其实也不算太乖,因为温婉柠眯着眼,偷偷露出了一丝缝隙,看着上方林阿姨的大屁股。

温婉柠一般小口小口的呼吸,一边感受着自己脸蛋上方那来自林阿姨屁股的压迫感。

林阿姨跨坐在温婉柠的胸口,红着脸,慢慢的将身体往下压。

温婉柠憋着尿,一点一点的看着自己的视线被黑暗和温热的软肉填满。

林阿姨的体重缓缓压向温婉柠的脸蛋,丰润的臀肉紧紧包裹着她的脸,鼻尖深深埋进那湿热的缝隙里。

成熟的女性体香混着淡淡的骚味,直冲她的肺部,有点咸,味道很难形容,这气味非常的厚实,一层层的打向温婉柠的鼻腔,温婉柠甚至觉得自己有些无法呼吸,她本能地想张嘴呼吸,却不小心吸到了林阿姨下体的湿润黏液。

“唔...唔...”

温婉柠脸色发红,她那小巧的鼻尖被压扁,嘴唇也被林阿姨的肥臀覆盖。

林阿姨坐在温婉柠的脸上,一边轻轻前后磨蹭,臀肉在温婉柠脸上挤压变形。

温婉柠感受着在自己脸上蠕动的屁股,内心又憋屈又刺激,自己平日加以爱护的脸蛋居然被自己曾经的长辈当做凳子一样坐在地上。

慢慢的,她的鼻子被完全堵住,只能偶尔从缝隙里偷到一丝稀薄的空气。她的肺部开始灼烧,心跳如擂鼓,腿部忍不住乱蹬,膀胱的胀痛却在这种窒息的压迫下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本能的伸出手想推开林阿姨的屁股,但是,她的手刚举起又放下,她将自己的身体交在了对方手里。

温婉柠的意识开始模糊。在黑暗与缺氧中,她仿佛看到过去的自己——那个穿着校服、站在领奖台上被全校注目的优等生,那个被老师夸赞“前途无量”的女孩。

可现在,她却像一条最低贱的母狗,被自己的长辈当做凳子一样坐在脸上,用最私密的部位堵住口鼻。羞耻像毒药一样渗进骨髓,却又化作一股奇异的快感,在她下体深处炸开。

还有...她真的要憋不住尿了....林阿姨感觉到了身下少女的颤抖,她故意收紧臀肉,将温婉柠的鼻子和嘴巴完全封死,只留下一丝丝缝隙让她苟延残喘。

然后过了一会...才轻轻抬起屁股,给温婉柠喘一口气然后继续坐下。

温婉柠的两腿大腿跟摇床似得反复的蹬来蹬去,反复窒

息带来的缺氧让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每一次心跳都像锤子砸在胸口。尿意已经完全失控,小腹一阵阵痉挛,热流在尿道口反复冲撞。她拼命夹紧,却只能让那股液体更加黏稠地往外渗。

林阿姨的动作越来越重,最后,她前后摇摆着丰满的臀部,像骑马一样在温婉柠脸上驰骋,不给温婉柠任何一丝喘气的机会。

“呜……呜呜……”

温婉柠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她感觉自己的肺要炸了,眼前甚至有白色的点点在自己的眼前漂浮。

那一瞬间,温婉柠几乎觉得自己要死了,她的双腿在反推的踢踏,但是幅度却是越来越小。

林阿姨感受着屁股底下的温婉柠在下面跟条毛毛虫似得蠕动...感觉差不多了,她缓缓吐出一块,将自己的双手放在温婉柠的奶子上,然后将屁股从温婉柠的脸蛋上抬起,将全身的重量压在温婉柠的胸上。

然后猛的一个按压。

“嗯!!!噗!!!啊...呼....”

缺氧已久的肺部,突然涌入一股氧气,就像一股电流,从大脑直冲脊髓。温婉柠感觉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双手死死抓住地毯,指甲抠进毛毯内。膀胱再也无法承受,她弓起了腰,将自己的骚逼对准了天花板——先是一股滚烫的尿液,从温婉柠的尿道口猛地喷射而出,带着极强的力道,几乎溅射到了天花板上,然后跟下雨般落在地面上,尿液喷涌的声音混合着温婉柠那几乎不可控的尖叫,在客厅里清晰可闻,噗嗤噗嗤,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接一股的喷射出来。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在尿液喷出的同时,一股更加强烈、更加失控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爆发。她的阴道剧烈收缩,G点被尿意和快感同时刺激得肿胀到极限。紧接着,一股透明的、带着甜腻气息的淫水,从粉嫩的穴口混合着尿液激射而出!

那股潮水比尿液更加猛烈,喷得又高又远,在地毯上形成一大片湿痕。温婉柠的身体像触电般弓起,腰部猛地向上挺,雪白的蜜桃臀在空中颤抖,阴唇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新的透明液体喷出。

“呜啊啊啊啊——!!!”

温婉柠的身体像触电般完全弓起,腰部猛地向上挺起,雪白的蜜桃臀在空中疯狂的抖动。她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晃动,乳头早已硬得发紫,上面还残留着蚊子包的红肿。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每一次喷射都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屈辱、兴奋、解脱,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人,而是一头彻底失禁的母畜,在主人的注视下,毫无尊严地喷洒着自己的淫水和尿液。

“啊啊啊呜呜汪汪汪齁齁齁.....”

就连温婉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在叫什么,她的双腿无意识地乱蹬,左脚脚趾蜷缩成一团,右脚脚趾又张开到最大。尿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她的臀缝流到屁眼,甚至浸湿了地毯下方的地板,在地毯上留下了一个羞耻的蜜臀的印子。

温婉柠下体喷射的力道渐渐减弱,但痉挛仍在继续,每一次小幅的收缩都带来余韵般的快感,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在不由自主地抽搐。

她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翻白,泪水、汗水、口水在脸上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根本分不清什么是什么,甚至她的嘴角还残

留着干涸的狗粮残渣,看上去就跟被倒插进垃圾桶后拔出来的肉便器一样。。

最终,在最后一次强烈的潮喷后,温婉柠的意识彻底模糊。她眼前一片漆黑,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毯上,四肢无力地摊开,像一滩被榨干的烂肉,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渐渐微弱……她昏了过去。

林若萍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头五味杂陈。

她本以为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孩子会哭着求饶,却没想到对方在极致的屈辱下竟然潮喷了,而且还喷得如此夸张。

林阿姨叹了口气,然后拿来干净的毛巾和温水,开始仔细地替温婉柠擦拭身体。从乳房,到那有些肿胀的阴唇,再到沾满尿液的大腿内侧,每一寸肌肤都被她温柔却坚定地清理干净。温婉柠在昏迷中偶尔发出细微的呻吟,身体本能地轻颤,林阿姨的手指偶尔擦过敏感的穴口时,她甚至还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清理完毕后,林若萍将温婉柠软绵绵的身体抱起,朝着二楼走去,但是走到一半,林阿姨突然停住,她低下头,看着在她怀里睡得香甜的温婉柠,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随即,她像是在抱一只大型宠物般,将温婉柠塞回了客厅中央的铁笼子里。笼门“啪”的一声关上,锁扣落下。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纱窗洒进客厅,落在铁笼上。

温婉柠在狗笼里缓缓醒来,全身酸痛得仿佛被大运碾过一样,膝盖、肩膀、腰腹到处都是淤青,该死的,客厅里的蚊子更多,温婉柠悲剧的发型自己身上的蚊子包比之前更多了。

她的小腹还隐隐作胀,昨夜那场失控的潮喷让她现在的脑袋都有一阵的恍惚,温婉柠想伸个懒腰,可是笼子里的空间狭小,很难伸展,温婉柠灵机一动,将自己的四肢朝着栏杆的空栏伸出去。

“嘿嘿...”

温婉柠趴在笼子里,目光透过栏杆看向紧闭的落地窗,窗外的阳光正好,看着就很晒,温婉柠又眯上了眼睛,将四肢伸出狗笼外面,放在冰凉的地板上,感受着那冰冷的栏杆压在肌肤上,带来阵阵凉意。

但是....“啊...”

温婉柠还没清醒,下意识想翻个身,但这会的四肢全伸在外面,她根本就动不了一点...温婉柠试图收回来,结果惊奇的发现,她的四肢居然卡住了....这个姿势让她连脑袋都没办法抬起....温婉柠不信邪,挣扎着像条毛毛虫一样在笼子里蠕动,她试图收紧四肢,可是狭小的空间让她根本使不上力气,这让温婉柠有点尴尬,最重要的是,她这样趴着,胸部压在笼子上,磨的她有点疼。

好在温婉柠是个聪明的还在,既然没办法同时收缩,那分开总可以了吧?

温婉柠微微将膝盖往上提,这样可以让她的腹部稍微离地,蹭这个机会,温婉柠将手掌在地上猛地一拍,借着惯性,她的手臂稍微弯曲,温婉柠撅起屁股,半跪姿势,手臂又成俯卧撑姿势,就这样温婉柠总算是将脑袋给抬了起来。

露出了那一张明艳美丽的脸蛋。

不知道时不时因为最近比较累,加上之前是因为潮喷而昏迷的原因,温婉柠那整张俏丽的脸白得像蒙了层薄雪,她的轮廓线条干净利落,下颌收得清浅利落,不知道是不是没睡醒的原因,那双桃花眼里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冷感,或者说,呆愣?

也不知道是不是

趴了一晚上的原因,原本纤细挺直的鼻梁,这会看上去鼻尖小巧偏钝,这让温婉柠看上去少了些许的凌厉多了些软乎乎的憨气。

温婉柠还没清醒,突然一片阴影落了下来,然后一只玉手就伸了过来一把捏住了温婉柠的鼻子。

随即,林阿姨那笑吟吟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怎么了,醒了不知道先给我磕个头,请个安,在那蠕动啥呢?”

温婉柠被捏着鼻子,呆呆愣愣的看着林阿姨,似乎是还没回过神,嘴巴也没有张开喘气,两人就这样互相对视了好一阵,直到温婉柠的脸色因为换不了气憋得通红,那支撑着的手臂不断发抖,林阿姨才赶紧把手从温婉柠的鼻子上松开。

“砰...”

林阿姨的手离开温婉柠鼻子的那会,温婉柠那如同蝴蝶展翅的手臂一软,整个人直接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你个傻丫头,怎么?睡傻了还是当狗当傻了?”

林阿姨看着趴在笼子里撅着屁股的温婉柠,伸出手指戳了戳温婉柠的脑袋。

温婉柠嘿嘿的傻笑两声,努力的昂起脑袋,那张明艳的脸蛋上此刻却充满了傻气。

“嘿嘿...因为...因为奴婢是傻逼....”

林阿姨的脸色更加复杂了,她伸出手揉了揉温婉柠的脑袋,轻声道:“傻丫头...”

温婉柠用脑袋蹭了蹭林阿姨的手掌,随即将脑袋磕在了地上,大声道:“傻逼给夫人请安。”

林若萍蹲在笼子前,看着少女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却又被昨夜折磨得微微浮肿的脸庞,眼中那心疼的情绪一闪而过。她伸出手指轻轻挑起温婉柠的下巴,迫使那双艳明的桃花眼与自己对视。

少女的眼睛里带着血丝,眼角还残留着淤青,可看着林阿姨的眼中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亮光,这让林阿姨心头一紧。

“起来吧...小傻逼。”林若萍的声音柔和,她的手顺势而下,抚摸向温婉柠的乳房,她的指甲在温婉柠的那娇嫩的肌肤上轻轻的挠着,让温婉柠浑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是…谢谢夫人!”温婉柠努力在狭小的笼子里调整姿势,因为四肢伸出栏杆外,温婉柠蠕动着,像一只被困住却仍在讨好的母兽,正在艰难地扭动着雪白的身体。

这让林阿姨看着有点想笑,好在林阿姨人比较好,看着起不来,不断在原地做俯卧撑的温婉柠,伸手在温婉柠的下腹处一挠,如果,天生怕痒的温婉柠在这挠痒痒的招式下立刻在笼子里一边娇笑一边胡乱的乱扭。

“啊....嘿嘿..哈哈哈哈哈饶....饶命啊啊啊啊夫人....饶...命啊...求您....”

温婉柠一边嬉笑一边求饶,她的膝盖磕在笼门边缘发出轻微的闷响,乳房在栏杆间挤压变形,粉嫩的乳尖摩擦着冰冷的金属,带来阵阵酥麻。

温婉柠笑着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大口大口的喘气,一边内心却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这种被限制、被掌控的感觉,仿佛让她彻底卸下了“人”的包袱。

浴室内温婉柠顶着身上那残留着的蚊子包和在狗笼里磕出来的淤青,在浴室里为林阿姨整理洗漱用品,其实,小时候,她就帮过林阿姨挤过不少次牙膏,当时,林阿姨还夸她懂事...想到曾经,温婉柠无奈的笑了笑,她用手捧起一点清水打在自己那娇嫩的脸上,让自己清醒清醒,随后:她先

走到恒温洗手台旁,微微俯身,目光轻柔细致,逐一整理台面物件,拿起抹布将台面擦拭得干干净净,确保没有半点水渍尘痕。

然后又拿起林阿姨的洗脸巾,在空中对折两次,又叠成规整小巧的方形,端正摆放在置物托盘左侧,然后仔仔细细的将边角对齐。

然后又取出洗面奶,面霜,精华水等等一一摆放好,温婉柠退后半步,静静扫视整间卫浴,此时的台面整洁有序,物件摆放妥帖,她微微颔首,确认无误后,温婉柠拿出林阿姨的牙膏杯,接好水,又将牙膏挤好。

将牙刷安安稳稳的放在洗漱台的中心,然后温婉柠深深的呼出口气,随后面向洗漱门缓缓跪下,四肢着地,将自己的脑袋高高抬起,静静的看着大门,随即,塌腰,撅屁股,静静的等待林阿姨的到来、林阿姨推开卫生间的门,一眼就看到了四肢着地跪趴在地上,把自己当做椅子的温婉柠,经历了这么多,林阿姨也总算是有些适应了,而且...虽然她之前也有把温婉柠当茶几训练过,但是看着主动把自己当做椅子的温婉柠,她的心情还是有些复杂。

毕竟,她刚刚只是随口跟温婉柠提了一句去帮她挤一下牙膏而已...“汪汪汪!夫人吉祥!!”

温婉柠高昂着脑袋,对着林阿姨大声狗叫,仿佛此时四肢着地在地上充当椅子的人不是她一样。

林阿姨没有理会温婉柠的狗叫和请安,她径直走了进去,温婉柠则是不动如山,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静静的趴在地上充当椅子。

林阿姨站在温婉柠的面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她的眼神从复杂转为释然,她随手拍打了两下温婉柠的屁股,让浴室发出啪啪两声响动,然后扭腰坐了下去。

林阿姨坐下去的时候,林阿姨半个身体的重量直接压倒在了温婉柠的背部,她能感觉到林阿姨屁股上那些肌肉和肥肉像被揉捏的面团一样向两边溢开,最后压在她的背上——不是硬邦邦的顶撞,而是绵密的、有温度的承托,像一块温热的湿布覆盖住她整个后背和腰部,她的皮肤贴着林阿姨的衣服,却充满了温热的气息。

林阿姨坐在温婉柠的后背上扭了扭腰,那浑圆的屁股在温婉柠的后背上被挤压成各种形状,让温婉柠呼吸忍不住急促了几分。

温婉柠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夫人的屁股真的好软啊....林阿姨弓起脚,踹了踹温婉柠的奶子,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含糊不清道:“趴稳了!”

温婉柠趴在地上,闻言赶紧绷紧了身体,好让林阿姨在她的背上做的舒服点。

林阿姨坐在温婉柠的后背上,先打了个哈欠,然后慢吞吞地探身去够洗手台上的漱口杯,她的重心微微前移,臀部在温婉柠的肩胛骨之间碾过半圈,带起一阵温热的压迫感。

这让温婉柠的手掌一紧,她的鼻尖呼吸着潮湿的空气,呼吸被压得又浅又碎,她能听见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哗哗的流水灌进杯子里,然后漱口的声音在林阿姨的唇齿间回荡,咕噜咕噜的,带着薄荷牙膏的清苦味顺着水汽飘下来,覆在她的鼻尖里,这让温婉柠心里痒痒的。

林阿姨弯下腰吐水的时候,整个上半身都伏了下来,温婉柠的后背突然沉下去一块,像被人从中间往下按了一把。一团湿漉漉的泡沫从林阿姨嘴角滴落,砸在温婉柠耳边的地砖

上,溅开一小片白,凉丝丝的。她不敢动,连睫毛都不敢颤,只能感觉到林阿姨用牙刷刷过齿面的声音,细微而密集,像什么小动物在啃食,通过骨骼传导进她的耳朵里。

刷完牙,林阿姨把杯子随手搁回架子上,然后拧开水龙头,捧起一捧冷水扑在脸上。水滴顺着她的下巴淌下来,打在温婉柠的后脑勺上,一滴、两滴,凉意渗进发根,激得她后背的毛孔倏地收紧。

林阿姨搓着脸,手掌带着湿气在她后背上蹭了两下,像在揩手,然后才拿起挂在旁边的毛巾,不紧不慢地把脸擦干。最后,林阿姨洗完脸,随手将毛巾丢在温婉柠的脑袋上,那潮湿的毛巾带着一股洗衣液的皂香,混着林阿姨身上暖融融的体温,钻进她的鼻腔里。

温婉柠的视线突然被黑暗笼罩,其实也还好,这块毛巾并不大,没有办法将温婉柠的视线完全遮盖,最主要其实还是潮湿的毛巾有一块贴在了鼻子上,这让温婉柠的呼吸有些不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