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剧情作】我和道侣的衣锦还乡不对劲!

【长篇剧情作】我和道侣的衣锦还乡不对劲!

作者:Zlzlppdkd

本作定位是【玩梗缝合欢乐向】的【长篇剧情作】,主打【夫妻奴】元素。

故事背景是现代修真,男女主都是成熟的M,性格都是玩世不恭的乐子人,男女主心理基本没有成长空间,一心一意推剧情。

轻重口都有,根据剧情来融入,不会再遵循《破产少爷》由轻渐重的写法。

之前创作《破产少爷》时写得太压抑了,中途临时起意,写一个玩梗欢乐向的短篇夫妻奴作品来调剂一下,结果真写起来想法越来越多,最后改成长篇剧情向的作品,于是就有了本作《衣锦还乡》。

当然,目前大纲没有完善,个人暂时不想专心创作没有完整大纲的长篇(异世界领主也是同理),本作仅有十章存稿,后续只能随缘更新,属于有生之年系列。

发上来也是想先试试水,看看这种写法认同度高不高。当初创作时,总在自我怀疑,会不会写得太自嗨了,导致了失去了继续创作下去的热情。

篇章1:古寺缉凶

第一章 开局!胯下之辱,可我不是韩信

深山藏古寺,古寺藏奸邪。

淮阴古镇城郊,破败的古寺外,狂风呼啸,枯草碎屑漫天飞舞。

望着眼前摇摇欲坠的大门,我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抬脚就是一记侧踹,我踢飞了大门,大摇大摆地闯入古寺,气焰嚣张地喝到:“你们被我一个人包围了!”

震落的朽木碎屑中,腰间的一串钥匙叮当作响,夹杂着几声“咳、咳、咳”的声音。

我居然被呛到了?耍帅登场失败了!失策啊!吸取经验教训,必将活用于下次!

定睛往里一瞧,张狂的笑容就此僵住。

哦豁!

古寺里的火光忽明忽暗,一群人齐刷刷地盯着我,满脸肃杀,还有数件蓄势待发的武器正直指着我,散灵手枪、斩魔刀、三叉戟……

还有的人握紧法杖、背着行囊、手持罗盘,看似毫无威胁,却不排除是施法单位或辅助人员。

完了,芭比Q了!

我瞬间判断出形势,气势一怂,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双手高举,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进庙内:“抱歉!各位英雄好汉!是我声音太大了!”

看着闯入者这副前倨后恭的模样,古寺里陷入了沉默的僵持中。直到手持罗盘的灰帽男从柱旁转出,朝众人比了个OK的手势,众人这才明显放松了一些警惕,爆笑声如推倒的多米诺骨牌般接连响起。

“哈哈哈!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兄弟?假酒喝多了吧?”

“还以为哪路高人,就这?就这?”

“兴许人家只是脑门被夹坏了呢!”

“让开。”一个清冷的女声从人群后传出,众人瞬间止住笑,三叉戟一直指着我的络腮胡子边盯着我,边让开来。

我循声望去,一个身材纤细婀娜的黑纱裙女子从佛像不知去向的供桌旁朝我走来,腰间缠着银色束带,齐肩短发,眉眼冷淡,俏脸冷若寒霜,一手按在腰间的短刺上。

“说,你是什么人!”黑纱裙女子长靴一抬,毫不客气地踩在我头上,将我的脑袋狠狠地蹂躏进积满尘埃木屑的土地上。

我呛住了,狼狈地咳嗽了两声后,才慌忙求饶:“大姐饶命啊!我就是条混饭吃的杂鱼啊!求放过!”

“废话真多。”黑纱裙女子轻叱一声,踩在我头上的长靴一用力,“回答我,你是什么人!再说废话,直接杀了!”

我在黑纱裙女子脚下疼得龇牙咧嘴,只好颤巍巍地回答:“我、我叫厉飞羽……”

“怎么找来这里的?”黑纱裙女子冷冷地追问。

“工会的委托!”顾不上被人踩在脚底下的屈辱,我连忙吐露着,“有对夫妇报案说女儿失踪了,我接了追查线索的委托,跟着定位消失的讯号过来的!我就是个跑腿的,想挣点佣金,真不知道这儿是各位大佬的地盘……”

黑纱裙女子用力踩了踩,止住了不想听的废话,更加警惕地盘问:“报案?有侦缉局的人跟过来吗?”

“没有没有!”我在黑纱裙女子脚下半挣扎着摇了摇头,余光看见灰帽男正在捏着诀往罗盘上点了滴精血,“我堂堂武者,做委托还找侦缉局,不要面子啊!”

黑纱裙女子没有立马作答,扫了一眼灰帽男和另两名同伴,三人会意,各自用出不同的探测手段。黑纱裙女子耐心等待,并警惕地盯着古寺外的动静。另外几人也脸色一肃,有人负责出门检查,有人兵戈相待。

直到灰帽男压着声音吐出“没人跟着”,另两名同伴也相继点头,黑纱裙女子才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脚底下的闯入者,长靴又用力了几分:“面子?都被我踩在脚底下了,还谈什么面子?”

周围一阵哄笑声。

“队长说得对!说什么武者,倒像足了一条死狗!”

“狗急红眼还知道咬人呢,他进来就只知道跪地求饶。”

“这是猴子请来的逗逼吧!专门来给我们演小丑剧的!”

我一副急红眼了样子,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莫欺少年穷!”

黑纱裙女子嘴角的笑意一闪即逝,踩在我头顶上的长靴挪开,鞋尖勾起我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端详着闯入者的神色:“我可不会跟你打赌,定个什么三年之约,想要一了恩怨的就得在现在,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糟糕,后路这么快就被堵死了一条。

这届反派的素养都这么高的吗?连唐神王用了都说好的打赌神技都上了ban位,这我还如何绝处逢生啊?!

黑纱裙女子俯视着我,眼神重新冷下来:“怎么,想好该怎么做了吗?打算和我一决生死?”

“练了几天武就飘了?真当自己天下无敌啊!”

“不想死的,就识相点把一切都仔仔细细交代了!”

“队长,现在情况不明,我们把这个碍眼的杀了吧!”

听着耳边的讥讽、威逼、杀意,看着高高在上俯视着我的那张清冷面容上的冷淡眼神,我连忙狼狈地挤出难看的谄媚之色:“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求各位爷爷大人有大量,放我一条生路吧!”

我朝着黑纱裙女子磕头如捣蒜,一副吓坏了的样子,拼命求饶:“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南宫老母身患绝症、时日无多,家妻张柚儿也重病在床,我如果死了,才两岁半的儿子韩笠就没人照顾了啊!求姐姐把小人当个屁给放了吧!”

众人笑得更欢了。

“真TMD是个人才!还没动手呢,这么快就认怂了?”

“入行这么多年,真没见过哪个武者这么没骨气的!”

“软骨头一个,看得碍眼,不如宰了吧!正好后院缺了点花肥!”

连黑纱女子也险些绷不住脸上的清冷淡漠之色,一改刚才的干脆利落,饶有兴致地问了一句:“刚才不是还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吗?这会怎

么不硬了?”

“嗨!这不是人在脚底下,不得不低头嘛!”我讪笑道,“想要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不是,道德底线总得灵活些。”

“灵活?”赤膊壮汉吐掉嘴里的眼,嗤笑一声,“我看是深不见底的道德洼地才对!”

“队长,这货怎么处理?”络腮胡子低声询问黑纱女子,三叉戟戟尖始终指在我脑袋旁边。

“来都来了,不如埋了吧。”石柱旁的灰帽男漫不经心地提议道。

我忍不住扫了灰帽男一眼,这是他第几次怂恿着要干掉我了?什么仇什么怨啊!

不等我再次求饶,黑纱裙女子就退后两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想活命?也不是不行,不过……”

黑纱裙女子没有再说下去,我眼睛一亮:“真的吗?太好了!都听姐姐的,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黑纱裙女子清冷的脸上泛起一抹危险的笑容,然后一条腿向旁边迈开,一手指着自己的胯下:“那就从我的裤裆底下钻过去。”

“钻裤裆?队长这招真是一个字:绝!”

“哈哈!真要钻过去,武者的脸都得丢尽了!”

“本身就是软骨头,钻裤裆才是他的真本事!”

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我看向黑纱裙女子岔开的两腿之间,居然让我从这里钻过去?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去钻一个女人的裤裆呢?传出去我哪还有脸见人啊!

我能受这委屈吗?我一怒之下——就跪直了身子,拍着胸膛,语气卑微谄媚地表忠心:“赴汤蹈火啊!姐姐!”

仿佛生怕黑纱裙女子反悔似的,说完我就连忙趴在地上,低着头朝着她的胯下爬去。

撩起的黑纱裙下,露出一双白皙柔嫩的肉腿,可惜不能大饱眼福,我就得像狗一样从女子的裤裆底下爬过去,这双美腿和上面的黑纱裙在我的视野里迅速略过我的头顶和两侧。

在我往黑纱裙女子的裤裆底下钻的时候,嘴里还碎碎念着:“多谢姐姐开恩!”、“不就是钻个裤裆嘛!”、“能活命,钻裤裆算得了什么!”、“大丈夫能屈能伸!”、“能钻姐姐的裤裆是我的福气!”

“WC!这怂包真钻了!什么品种的软骨头啊?比狗还要狗!”

“钻得好,钻得妙,钻得呱呱叫!哈哈,狗叫两声来听听!”

“MD!钻得真利索!上次遇到没么没脸没皮的人,还是上次!”

震耳欲聋的哄笑声和鼓掌声中,我完整地从黑纱裙女子的裤裆底下钻了过去,灰头土脸地爬到她的身后,狼狈地转过身来,对着她的屁股磕头:“谢谢姐姐!谢谢姐姐饶命!”

目睹我乖乖地钻了过去,全程没有作妖后,黑纱裙女子一直按在短刺上的手终于离开了腰间,并起双腿转过身来,一脸鄙夷地语出讥讽:“堂堂武者,就这?”

我一脸谄媚地点头:“活命嘛,不寒碜!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

“能屈能伸?”黑纱裙女子轻笑一声,脸上如寒冬过后的春水初生,“我看你是只能屈不能伸。”

“谢谢姐姐夸奖。”我对这点讥讽浑不在意,反而连连点头,当作夸奖照单全收,“要是姐姐觉得不够,我还可以再钻一遍!”

黑纱裙女子脸色一冷,摆摆手,一副兴致全失的样子。

赤膊壮汉见状凑过来,一脸坏笑地岔开粗壮的大腿:“队长,你看他这么配合,不如让他也从我这儿钻过去。”

黑纱裙女子扫了

一眼周围好些人跃跃欲试的表情,点点头,朝着供桌走去:“你们自己看着办。”

我扫了古寺里的众人一眼,搓着手,嘿嘿笑道:“各位大哥大姐,有兴趣的都可以站出来,我保证会把所有人的裤裆都钻一遍,甚至要我钻几遍就几遍!绝无二话!”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活久见了!头一回见到这么贱的人!”

“这狗东西,还挺上道的!加我一个!”

“来来来!都来吧!”

“各位大哥大姐!”我跪趴在地,低声下气地提议道,“要不,大家站成一排,省得乱糟糟的,我也可以一次性就从所有人的裤裆底下钻过去?”

“行啊!有道理,都排好队!”络腮胡子收起三叉戟往地上一戳,大手一挥,“老六!老六!你也过来!”

灰帽男老六慢吞吞地从石柱旁走出来,一脸不耐烦地念咒按灭了罗盘上的微光,随手揣进衣袍中,不情不愿地站进队伍中,满脸是对这种闹剧的嫌弃。

“小五!小五!你去后院叫人一起来!”

有个长辫子的女人小五应声跑去后院,很快领回来了几个人,一同嘻嘻哈哈地加入队伍。

唯有黑纱裙女子坐上供桌,眼见众人赶集似的乱作一团,连暗哨也凑了进来,竟无一人值守戒备,眉头一拧,但没有出言破坏队员们的兴致,只是冷冷地盯住了闯入者。

我默数了人数,已经十六人了。

眼见歪歪扭扭的队伍渐渐成型,再没有人从后院跑出来,所有人都笑着岔开着腿,在我面前形成一条胯下通道。

于是,我低头往这条即将让我饱受胯下之辱的胯下之路瞧了一眼,然后一脸讨好地询问:“大哥大姐们,人都齐了吗?我就要给大伙钻裤裆了,还有没有别的兄弟姐妹落下了?”

“都齐了!都齐了!”长辫子的女人小五举手喊道,“你快钻吧!”

黑纱裙女子眉头微皱,心里头有些不安,下意识将手按去腰间的短刺上。

“那我就来啦!”我脸上笑容愈发灿烂,往前一趴,身体一低,一副即将要从这群人的裤裆底下钻过去的姿势,右手五指悄然并拢,下一刻——“真是软骨头,啊——”为首的赤膊壮汉发出一声惨叫。

只见我猛然起身,击掌奇袭,掌心精准地击在他的小腹上,暗中积蓄已久的气血之力透体而过,毫无阻碍地接连穿过身后一个又一个人,直到从队伍最后一人的后背穿过,将后方的土墙击飞。

众人的笑闹声戛然而止,纷纷闷声一哼,只觉得气血翻涌,便东倒西歪地跌倒在地。

“不好——”黑纱裙女子脸色大变,惊呼一声跃下供桌,右手猛然扯出腰间的短刺,手腕翻转间,墨绿色的淬毒刺尖萦起一层黑气,直取我的后心。

我反手一扯赤膊壮汉的胳膊,顺势将他朝黑纱裙女子推去,黑纱裙女子避让不及,淬毒短刺透体而入,狠狠地扎进了赤膊壮汉的后心。

赤膊壮汉瞳孔骤缩,身体一僵,嘴里溢出黑血,后心处的青黑色迅速向四周的皮肤蔓延,惨叫不及就倒在地上抽搐。

我没有转头去看黑纱裙女子和赤膊壮汉的情况,顺手捞起半空中赤膊壮汉脱手的斩魔刀,火红色的气血之力瞬间灌注到斩魔刀中,手腕一甩,斩魔刀就如离弦之箭般,飞速掷向刚刚起身的灰帽男老六。

灰帽男老六刚掏出自己的罗盘法器,见势不妙慌忙将罗盘挡在身前

,可罗盘上的绿光刚亮起,斩魔刀就疾驰而来,将没有彻底开启的罗盘劈碎,且刀势未减,势如破竹地穿透他的胸膛,带着他的身体重重地钉入石柱,鲜血顺着石柱流淌而下。

灰帽男老六无力地抽搐了两下,便浑身一软,耷拉着脑袋垂了下去。

行走江湖的经验之谈:开局先杀老六。

绝不是先前这灰帽男屡次怂恿着要直接杀掉我的缘故。

我必然没有这么记仇,确信。

余下众人已从突生的变故中反应过来,各自在仓促间发起反击,散灵弹、透骨钉、毒箭、毒针、符咒等瞬发的远程攻击纷沓而至,意图延缓和打乱我的攻势,争取到调息蓄势和结阵设防的时间。

眼看合围之势将成,侧后方的黑纱裙女子也已经跨过倒地不起的赤膊壮汉,阴寒的灵力全力倾注到淬毒短刺,手腕接连翻转,挽出数道虚实难辨的毒影,朝我飞扑而来。

我一挥衣袖,将直射我而来的攻击悉数化解,然后蓄力轰拳,回身直冲黑纱裙女子面门而去,拳风所至,毒影尽是消散。

黑纱裙女子暗道不妙,意图偏头闪避,不曾想我是虚晃一招,借她偏头的空隙,猛然矮身加速,身形如游蛇般快速地从她的胯下穿过。

黑纱裙女子瞳孔骤缩,回身挥刺试图抵抗,却慢了一步。

钻过了她的裤裆后,我从她身后起身,右手扣住她挥刺的肩膀,左手食中二指并拢,快速点在她的丹田要穴上,火红色的气血之力涌入她的体内,封住了她的丹田气海和周深经脉,将体内的灵力锁死。

黑纱裙女子身体一僵,瞬间动弹不得,无力拿捏的淬毒短刺掉落在地。

我反手掐住她的脖颈,围上来的众人见状脚步一顿,声势骤停,不敢贸然进攻,互相你望我、我望你,一时间投鼠忌器,不知如何是好。

黑纱裙女子眼里尽是不敢置信,电光火石之间,刚刚短暂的交手情形回放在脑海里,瞬间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骤然惨白下来:“你竟是超凡武者!”

篇章1:古寺缉凶

第二章 反杀!我们打张三丰,真的假的?!

众人闻言,无不脸色骤变,心底惊疑不定。

他们都是凡境修士里摸爬滚打的狠角色,凭着压箱底的歪门手段和常年打磨的默契配合,对阵三五个凡境巅峰的也能不落下风、游刃有余,甚至在付出一定的伤亡后,有把握将之合围斩杀。

可凡境与超凡境之间的实力差距,是一道难以跨越的天堑鸿沟。他们联手到底能否击穿这道壁垒,答案是一个大大的问号。

此前从没有哪次的局势崩坏到要和这等敌人对上的程度,自然没有相应层次的交手经验,他们此刻心里都没有把握。

如果真是入阶武者,说不定还真能在他们当中杀个七进七出,如入无人之境?

我不置可否地轻笑一声,附身在她耳边哈气:“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黑纱裙女子耳朵和脖子一痒,但又无法动弹,只能咬牙按捺住,半是试探半是质问:“你都有这样的实力,为什么还要演我们?!”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我逐一扫过满脸戒备和惊惧的众人,漫不经心地回答,“小爷我乐意,就陪你们演,小爷我不想继续钻裤裆了,就索性不演了!”

黑纱裙女子忽然语气一改,冷嘲热讽道:“堂堂超凡武者,竟然从我小女子胯下钻过,

真是有意思。”

我泰然自若,一脸笑嘻嘻:“我堂堂入阶武者,一生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两次套话失利,黑纱裙女子意识到闯入者除了实力以外,为人也一样难缠,口头上的交锋很难讨到便宜。

假意挣扎了几下无果后,黑纱裙女子语气软了下来,摆出一副认栽的样子:“唏,可以和解吗?我们可以中止这单生意,不干扰阁下完成委托。”

“此时此刻,你怕不是在说笑吧。”眼看她试图萌混过关,我嘻嘻哈哈地回应,“我还是喜欢你刚开始桀骜不驯的样子,你恢复一下啊!”

“如果阁下还不满意,我们还可以起誓改邪归正!不再接这种为祸一方的单子!”黑纱裙女子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仿佛是很艰难才做下的决定。

说话间,还不动声色地朝队员们递了个眼色,对面众人瞬间心领神会,各自偷偷做起准备。

但,你们是不是小看了超凡者的灵识?这跟大声密谋有啥子区别?

我也懒得再瞎扯淡,直接一语喝破身份,“一天是邪教徒,一辈子都是邪教徒!”

本就有所怀疑,刚刚封锁她的经脉时,自然也顺势探查了一番。

那股熟悉的灵力运转路线,和过往遭遇的逆灵教邪教徒如出一辙,身份已然确凿无疑。

黑纱裙女子脸色一变,虽然不清楚身份何时被看穿,但事已至此,骑虎难下,果断地咬牙冷喝道:“不必管我死活!结蚀灵阵!杀!”

早就有所准备的络腮胡子立即鼓舞军心:“区区一阶武者,大家一拥而上,他不可能将我们全杀光!等到他灵力耗尽的时候,也一样劫数难逃!”

说话间,灵力已经灌注到三叉戟中,戟尖直指我和黑纱裙女子所在,戒备着我的突袭,为队友们争取结阵时间。

余下众人迅速摒弃顾虑,快出变换站位,摆出操练日久的阵型。一人协助络腮胡子盯住我,两人掏出骨链布下阵眼,三人催动符咒加持法阵,四人催动阵旗,五人把守阵脚。

地面飞速浮现出一道道血色纹路,惑人心神的气息逸散而出,我体内的气血之力运转也滞涩了半分。

享受了张三丰待遇的我,非但没有打断的意思,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施法。

直到阵法即将成型,我才猛然下跪前滑,故技重施地钻过了黑纱裙女子的胯下,从她的裤裆底下突然窜出,袭向络腮胡子。

这招寡廉鲜耻的招数,目睹过我施展一次的众人,也并非毫无戒备。

可疾驰途中顺势变向穿裆而过,和原地下跪、滑地钻裆,效率不可相提并论。

前者可以如行云流水般干脆利落,后者不可避免会有迟滞,容易出现稍纵即逝的破绽,导致刚钻裆而出,就被人迎头痛击的局面。

偏偏我对丢人现眼的钻裆招式异常熟练,速度远超了他们的预判,着实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无定风——”

络腮胡子惊怒交加,慌忙边念咒边催动周身灵力,泛起蓝光的三叉戟带着千钧之势,猛然砸落。

可沉重粗笨的三叉戟本就失之灵活,仓促变招之下,更是追不上我从黑纱裙女子胯下窜出的身影。

咒文还没念全,我的双拳就已经结结实实地轰在他的小腹上。

络腮胡子施法中断,三叉戟脱手,经脉被透入体内的气血之力横冲直撞地破坏,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被拳势掀飞,直直撞在正在凌空画符的

队友身上,灌注到一半的爆裂符轰然炸开,将两人炸开得东一块西一块。

“塞冬兄——!”

悲怆的嘶吼炸响,络腮胡子在这伙人里分量显然不轻,和灰帽男老六死亡时的无人问津截然不同。

-眼见阵型大开,协防的男子连忙补救,挥舞着斩魔刀向我后背劈来,刀身还带着熊熊烈焰。

我侧身避开偷袭,反手一拳砸在他的手腕上,一把夺过脱手的斩魔刀,朝着他的脖颈顺势就是一抹。

“你的斩魔刀保养得不错,现在是我的了。”

轻笑之间,头颅落地,血花四溅。

前排的敌人同时动手,泯灵弹、百毒囊、噬魂符、拘灵网、蓝银藤等蓄谋已久的明枪暗箭纷沓而至。

我将气血之力灌入斩魔刀,刀身熠熠生辉,连连劈出数刀,击退前排的攻势。

此时后排三个女人的施法前摇终了,三根法杖齐刷刷地喷出黑绿色的灵光,在空中交织纠缠,化作一道粗壮的毒火柱,朝我猛轰而来。

零碎的毒火星子落在地上,陈年青砖瞬间被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小坑,黑烟袅袅升腾,腥腐之味刺鼻。

我撇了撇嘴,压根不想考验肉身的承受能力,手往腰间一抹,从腰间钥匙串扯下一枚钥匙,随手抛出。

钥匙于空中碎裂,化作一道金色符箓展开,金色光盾横亘身前,稳稳当当地将毒火柱挡在外面。毒火柱与金色光盾不断碰撞,滋滋的声响中,毒火柱渐渐散成了一缕缕黑烟,就此湮灭。

借着剧烈的声光牵制住其他人的注意力,我趁机身形一晃,抓住这个空挡直接切入后排。

三个施法女子猝不及防之下,防御符咒都来不及催动,就被我一刀一个小朋友。

蚀灵阵就此告破,血色纹路黯淡下去,那股令人不安的气息就此溃散无踪。

-“腰弓——”

小五厉喝一声,长辫子于空中凌厉甩动,灵力汇聚在腰间,如兔子蹬腿般狠狠地往我后背袭来。

这女人看似娇俏,双腿如利刃般要人命,只可惜我反手将斩魔刀横在身后,头也不回就轻松挡下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身形纹丝不动。

随后手腕一翻,带动身体转向,刀锋斜斜地朝小五劈去。

“无敌金身——”

小五显然早有准备,娇喝一声,周身迸发出刺眼的金色灵光,凝成龟壳般的护罩,硬生生弹开了这一记平A。

这是本场战斗里,目前唯一一次,有人正面扛住了我一记攻击。

瞅了一眼,我就认出了是罕见的免伤法术。

这玩意在凡境的战斗里颇为好用,可惜弊端同样明显,不仅有着冷却时间,无法连续催动,而且护身金光有免伤上限,扛不住凡境以上的攻击。

下一刀只需加大剂量,定能精准破防。

“要想伤害小五,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在我即将砍出致命一击之际,一名蓝衣男子暴喝而出,挡在作势欲砍的我和慌忙后撤的小五之间,周身灵力四溢,一副豁出性命同归于尽的自爆姿态。

我凝神应对,却见他悄然手腕一翻,左手袖口弹出一排机括,密集的飞针激射而出,右手一扬,数枚漆黑的毒镖直取我要害。

唐门外门暗器,暴雨梨花针?阎王帖?

我眸光微动,瞬间认出了这两种暗器的路数。这个看似庸庸碌碌的蓝衣男子,竟还学了一些唐门流传在外的招式,手法倒是标准得很。

只可惜,成也标准,败也标准。

我曾有

幸见识过唐门当代门主雪见女侠亲自出手演示,那才叫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反观蓝衣男子的手段,一板一眼的标准和熟练,我很容易就能判断出这些细针飞镖的轨迹。

我轻笑一声,斩魔刀一挥,刀气横扫而过,裹挟着震飞的大半细针与飞镖,扑向另一侧举枪射击的倒霉蛋。

倒霉蛋嗷呜一声,就被刀气透体而过,毒针和飞镖将他钉成刺猬,憋屈地摔倒在地,抽搐着没了声息。

“五零,我的儿子——!”蓝衣男子瞬间双目赤红,气喘如牛,“你已有取死之道!”

蓝衣男子捡起地上的三叉戟,灌注了浑身灵力向我刺来,长辫子的女人也咬牙切齿地掏出毒鞭,向我四肢挥舞而来。

我不慌不忙地后撤数步,让开距离。

江湖经验,乱用唐门暗器的外人,必然不是什么老实人。

果然,这两人一戟一鞭都是虚招。

蓝衣男子奔袭间悄然踩动机关,石柱上的毒刺应声弹出,落在我后撤前的位置。

长辫子女人近在咫尺时就将毒鞭一甩,脑后的长辫子如虎尾般强劲有力地向我卷来。

识破了两人的虚实后,我轻松地应对自如,看准机会一刀砍在长辫子女人的脖颈上,没有无敌金身的长辫子女人瞬间成了路易十六,脑袋飞撞在案桌上。

飞溅的鲜血洒落在残烛上,火苗猛地窜高,俨然是要做出一份麻辣兔头的菜品来。

“小五,我的爱人——!”

蓝衣男子的哀嚎还未结束,又一记刀气将他的话淹没在鲜血中。

“小三,我的爱徒——!”

背着布囊的中年小平头接力了蓝衣男子的哀嚎,甩出骨链试图缠住我,在我挥刀斩断骨链之际,陡然爆喝一声:“就是现在,啰三炮!”

一只猪猡从梁上跃下来,从我后上方奇袭而来,只可惜我周身的气血之力一震,就将疾驰而来的猪猡震碎一团血雾。

笑死,这是看不起超凡者的灵识呢?

早在踏进古寺前灵识一扫,就发现这只梁上君子了。

中年小平头面露惊恐,为了安抚他,我真诚地送了他去见爱徒小三。

敢打敢杀的精英队员都领了盒饭,剩下的杂兵们一个个脸色煞白,双腿筛糠似地颤抖,手里的武器都快拿不稳了。

这下子,再没有人敢上前来了。

“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睥睨着缩头缩脑的几个杂兵,我驻刀而立,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啧啧叹息,“我这个人还真是心善,见不得你们天人两隔,还帮你们阖家团圆了。”

短暂的调息后,我身形一动,如猛虎入羊群,刀光所至,如砍瓜切菜般摧枯拉朽。

古寺里的机关接连触发,天花板的毒箭簌簌落下,墙角的毒针破空疾射,一个个胡里花哨的机关看得人眼花缭乱,却连我的衣角都摸不到。

“住手,你们不要再打啦!”我嘴上嚷嚷着,斩魔刀却收割得毫不留情。

黑纱裙女子气得直哆嗦,可不管再怎么调息,体内的灵力都纹丝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将一个个同伴挨个送到下面团聚。

一通嘎嘎乱杀后,我盯上黑纱裙女子以外,唯一一个还站着的活人。

吓破胆的他见势不妙,手上阵旗一丢,连滚带爬地往后门跑,边跑还边手忙脚乱地去摸腰间的起爆符。

跑?就算跑出去又能怎样?

真当我暴起时的第一掌是无用功啊,看似全员无伤,实则早就在所有人的丹田气海

处无声无息地落下了追踪印记。

虽然没派上用场就是了。

我心善,见不得一条汉子狼狈成这样,抬脚踢飞地上的三叉戟。

寒光破空,戟身如离弦之箭射出,将他的身体钉在了门板上。

下一刻,起爆符炸开。

“葡萄美酒夜光杯,你和门板一起飞。”我触景生情地吟了两句,随后摇摇头,一脸无辜地叹息,“他们都成功把我的灵力耗空了,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古寺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火苗噼里啪啦的燃烧声,灵力早已悄然回满的我拄刀而立,看着横七竖八的尸体,一脸唏嘘:“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每具尸体旁,挨个进行了补刀和检查,避免哪位仁兄睡得不太安详,非要逆天活出第二世来。

检查无误后,我慢腾腾地一步步走向黑纱裙女子,斩魔刀的鲜血一滴滴下落。

黑纱裙女子已从惊怒中恢复过来,仿佛是临死前的平静一般,一脸漠然地询问:“你是侦缉局的人,还是出来历练的学府毕业生?”

她看得很清楚,闯入者全程都没有用任何战技,从头到尾都是平A又平A,除了开局杀老六那一掷,以及化解众人围攻的那一次,其余时候的单次输出都没有超出凡境。

老六:我何德何能啊。

我:包不带私人恩怨的。

这般挥洒自如的实力,又能精准地喝破她的身份,怎么看都不像只是偶然接到猎人工会委托。

是的,她只是栽了,又不是傻了。

事已至此,她怎么可能还会信接到工会委托的说法?

再说了,做工会委托,一个单值几个钱啊!

“我只是一个兴趣使然的普通武者。”我可没有死于话多的习惯,随口搪塞了一句,就伸出咸猪手对黑纱裙女子上下其手。

撬开鲜嫩欲滴的樱唇,翻看莹白如雪的贝齿,摩挲玉软香温的耳廓,撩开墨黑顺滑的短发。再翻开深邃幽香的领口,摸一摸丰盈饱满的胸脯,顺着纤纤细腰一路往下,拍了拍圆润充实的翘臀,就连黑纱裙底的那神秘幽深之处都没放过。

“摸够没有。”黑纱裙女子那双清冷的眼睛盯着我,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你还要不要脸。”

“我还要什么脸啊。”我嘿嘿一笑,两手毫无停滞地在她那婀娜曼妙的娇躯上游走,懒洋洋地回答,“刚刚你让我受胯下之辱的时候,我这张老脸早就丢在你的裤裆底下了。”

随着我的魔爪在黑纱裙女子身体上连摸带拍地游走,地上渐渐多出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银针、护心符、精神防御戒指、藏毒的玉盒、未启用的传讯符,未解锁的传讯机等等。

一场香艳的检查后,迅速排查掉黑纱裙女子身子的可疑后手和有用信息,只剩下脖子上的吊绳没有取下。

我一把撕开黑纱裙女子的上衣,又一手扯断粉色内衣的吊带。

卸甲结束,一片雪白滑腻的肌肤令人心驰目眩,粉粉嫩嫩的乳头不安分地弹出,傲人的双乳高耸挺拔,望之足以让我那平平无奇的道侣自惭形秽。

可惜,这令人血脉偾张的香艳诱人之景,落在我眼里只觉得索然无味。

左胸上那朵臭名昭著的血色蔷薇花,就足以熄灭心中的那点旖旎念想。

逆灵教标识,血色蔷薇花!

标题梗:《倚天屠龙记之魔教教主》里,张三丰威慑五大派时,某和尚用最狠的语气说出最怂的台词:

“如果我们一拥而上,相信张真人也不能将五大派的人全部杀掉吧?到你真气耗尽的时候,你也一样劫数难逃。”

第三章 审讯!我可是正义的伙伴啊!

逆灵教就是个筐,什么都能往里装。

什么无路可走的可怜人,报团取暖的边缘人,投机倒把的野心家,家破人亡的复仇者等等。

逆灵教也不挑,统统来者不拒,主打一个逆灵大舞台,有命你就来。

顺理成章地,逆灵教打着“我命由我不由天”自由旗号,实则作奸犯科无所不为,正派人士无不恨之入骨,良家百姓闻之莫不色变。

当然,这些目的不纯的外来者,名义上是逆灵教的外围人员,但在真正的逆灵教教徒眼里,实际上只是凑数的炮灰而已。

地上这些尊称黑纱裙女子为队长的尸体队员们,就属于这种性质,顶多是搭档日久,显得训练有素一些罢了。

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古寺的这批人里,那些五花八门的阴狠招式,看似在凡境的战斗中卓有奇效,实则根本和突破超凡无缘,纯属忽悠大傻子来当炮灰用的。

只有黑纱裙女子,手段看似寻常,却修行了逆灵教的专属功法,是这批人里真正有望进阶超凡的唯一人选——前提是能过得了当下这一关。

而作为各路正派人士刷功德的对象,久经考验的逆灵教,自然会有着密不透风的内部组织纪律,不可能把真正重要的信息泄露给各怀鬼胎的炮灰们,审问了也只能得到无关紧要的信息。

所以,剩余的唯一活口,才是真正有价值的俘虏。

我再度将魔爪伸向黑纱裙女子的双乳之间,一把扯下系着一枚纳戒的吊绳,翻开沾着香艳气息的纳戒一瞧,内里雕刻了两个字:荷女。

参照围剿逆灵教的经验,这显然就是黑纱裙女子的代号了,至于真名,鬼鬼祟祟的邪教徒哪会这么轻易暴露?

这一通下来暧昧丛生的操作下来,现在还袒胸露乳着,黑纱裙女子早已眉带秋水、双眼迷离、娇容染红,满脸羞愤地发出悲鸣:“咕!杀了我吧!”

我瞧了瞧眼前这张战败cg,嬉皮笑脸地凑近,伸手在那张羞红一片的脸蛋拍了拍:“我还没用力,你就受不了了?刚才踩在我头上的劲头呢?居然胆敢让我钻你的裤裆。小姑娘,现在知道错了吧?”

手感真好。

黑纱裙女子听得气结不已,忍不住谩骂了出声:“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过奖过奖。”我后退一步,一本正经地抱拳鞠躬。

胸前那两个温软丰满的雪团子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抖动了好一会,黑纱裙女子才按捺住满腔怒火,不软不硬地顶了一句:“我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凡人,哪有本事,逼迫堂堂超凡者钻我的裤裆。”

哟,这小姑娘阴阳怪气的,拐弯抹角说我是心甘情愿,受她的胯下之辱呢。

她这话,还真没什么毛病。当然,我也确实不后悔,钻眼前这个俏佳人的裤裆就是了。

细数刚刚三次钻裤裆的战绩。

第一次,所有人麻痹大意了第二次,生擒活捉了最有价值的最高战力第三次,干脆利落地撕开了阵法缺口。

这裤裆,钻得值了。

自家道侣设计的这套钻裆战术真有意思。

不过,要不是对手只是一群弱鸡,我自问玩脱了也能兜得住底,否则断不敢轻易拿来练手呢。

我摇摇头,没兴趣向敌人答疑解惑,

双手往胸前一揣,满脸惋惜地啧了两声:“长得这么好看的姑娘,怎么偏偏入了邪教呢。真是暴殄天物。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佳人?贼?呵——”荷女哂笑一声,眸光骤冷,“在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超凡者眼里,我们这些凡人蝼蚁,哪有什么佳人可言?”

可我这个高高在上的超凡者,刚刚不也在你面前屈膝低头,从你这只凡人蝼蚁的裤裆底下钻过去了么?

“哦?听起来,你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我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就差拿个本子来做笔录了,“你继续说,我在听。”

黑纱裙女子沉默半响,终于声音低沉地陷入回忆中:“很久很久以前,我曾有个幸福的家……”

黑纱裙女子的经历并不复杂,早年有着幸福美满的一个小家庭,父母经营着一间商铺。

后来商铺被一个超凡者盯上了,父母没有答应超低价出售,那人惋惜离去后,商铺当晚就失火了,父母还很不凑巧,绝无仅有地一次住在商铺没回家。

爷爷把姐弟俩拉扯大后,在一次上山采药的途中,被出游的修仙家族子弟强行带走。

没过多久,就传出爷爷被他们以恶意误导的罪名诛杀了。

一辈子行善积德的爷爷,就这样背负了洗不清的骂名,落得个身败名裂、尸骨无存的下场。

不久后,某位超凡者强行霸占了弟弟的爱人,反诬弟弟觊觎他女伴,逼迫他上了决斗台,稀里糊涂丢了性命。

家破人亡的她,只是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凡人女子,又能怎么办呢?

想复仇就必须有实力,要有实力就得要么有天赋,有么有修行资源。

可天赋平平无奇的她没有拿到一脚踢到路边小绿瓶的剧本,也遇不上藏着老爷爷的戒指,接触不到正经的修行功法,争取不到优质的修行资源。

最终只能一咬牙,投邪一念起,顿觉天地宽。

投身逆灵教后,那些曾经遥不可及的优质资源,都有了拼命争取的机会。

可逆灵教的竞争同样很残酷,落后即死亡。

在培训基地里,她丢掉了贞洁,经常陪师傅和其他人上床,学会了残忍,手刃了无数同僚。

弑师出道后,她一边追查害得她家破人亡的仇敌,并伺机报复,一边替逆灵教执行各种肮脏的任务,从出卖色相的诱杀,到屠戮无辜的清晰,桩桩件件,她都做得滴水不漏。

这样的经历,在逆灵教徒中一抓一大把,属实并不罕见。

逆灵教曾宣称,每个教徒的背后,都有一公升的眼泪。

这话听听就得了,要是拎出来拧一拧,总能挤出大半桶水来。

但逆灵教喜欢招收底层修士当炮灰,尤其青睐那些曾经饱受超凡者迫害的底层修士,这倒是不是假的。

黑纱裙女子越说越激动,红着眼眶呐喊道:“我等生来自由身,你们这些超凡者,凭什么高高在上!”

来了来了,逆灵教徒经典的控诉、自爆、呐喊一条龙,都觉得错的不是自己,错的是这个世界。

但,这种话可不兴说啊!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我一脸义愤填膺地附和道,“这世道,一个字,黑!真TMD黑!超凡者真该千刀万剐啊!”

黑纱裙女子神情一滞,惊疑不定地望着我:“可你不就是超凡者吗?!”

“对哦!”我一拍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我也是超凡者啊,那没事了~”

你有凄苦的

经历,也有复仇的理由,可淋过雨,就要把所有人的伞都撕碎,就恕我很难苟同了。

何况还把仇恨固化在所有超凡者身上,偏偏又一心憧憬着踏入超凡?

只能说邪教徒就是邪教徒,脑子指定得有点什么毛病。

看清我是在耍她后,黑纱裙女子脸色一冷,咬牙切齿地冷喝道:“你这个厚颜无耻之徒!你和那些只会欺凌弱小的超凡者根本就是一丘之貉!真该让圣教屠尽这这世间所有超凡者!杀出个朗朗乾坤来!”

“你吼辣么大声干嘛~”我一脚跳起,拍了拍胸口,一副被吓到的样子,“还有啊,不利于团结的话,一定不要说。”

眼看感情牌不凑效,黑纱裙女子清冷的眸子瞪了我一眼,就撇过头去。

我无奈地摊手叹气,真是的,我都这么配合你表演了,你怎么不懂得感激一下呢?

黑纱裙女子再回过头时,已经是一副柔柔弱弱的表情,哽咽着向我求情:“我只是误入邪教,听命行事的。看我这么弱小可怜又无助,能不能放我一马?日后相见,定有厚报。”

我一脸惊喜地问道:“真的?有什么厚报?”

“我出任务攒下的所有报酬!”

“还有呢?”

“我藏了一批稀有材料!”

“不够!”

“我有一批富商的把柄!”

“得加钱!”

“我知道一门直达超凡高阶的功法线索!”

“真的吗?我不信!”

“你还要怎样?你还要我怎样!”

“掌天瓶有吗?没听过。那流星泪来一打?也没听过。辟邪神雷?陨落心炎?嗜血珠和噬魂棒?冰火两仪眼?你怎么一问三不知,要什么没什么啊!”

黑纱裙女子又是一阵气结,这不明摆着耍猴么?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你清高,你了不起!”

“姐姐,不要看轻你自己啊!”我依然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相信我,你一定很有价值的!”

“又要我出卖身体吗……?”黑纱裙女子眉头一皱,却是误会了眼前的男人在见色起意,“也不是不可以……”

“我是说,你说的厚报听起来一点诚意都没有啊!”我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地瞟了她几眼,“毕竟,你在我这的征信不过关啊。”

下次相见,定有厚报?我是得有多傻才会信啊?

是报复的报,对吧?

真正有诚意的,总得现在就掏出点有用的信息来吧?

例如逆灵教驻点、上级联络方式、近期行动计划等等。

发现我的眼神没有在她裸露在外的胸口上停留,反而不经意间就往她的身下瞄去,黑纱裙女子不由得脱口而出:“难不成非得说,下次我一定会让你继续钻裤裆,你才肯信吗?”

我没有回答,光明正大地低下头朝黑纱裙女子的身下看去。

被我控制后的她动弹不得,自然一直保持着跨立的姿势,两只雪白纤细的小腿和一条黑纱裙形成的胯下之门。

这道裙底之门此刻有点窄,要是还像第一次钻她裤裆那时候一样,跪下来爬过去,必然卡在肩膀上难以通过。

后两次在战斗中从她的胯下钻过去突袭,都有借身法之利,侧了一下身子。

“倒也不是不可以……”我蹲了下来摸着下巴,一脸沉吟之色,打量着那个双腿开立的腿洞,一眼就能透过腿洞看到黑纱裙后的风景。

黑纱裙女子火气一歇,若有所思地说道:“如果你还想钻我的裤裆,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放我离开,想

钻多少次我都答应……”

我盯着那两只保持着肩宽的小腿,下意识咽了一口水,才艰难地挪开目光,抬头仰视着她:“你的建议很好……”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黑纱裙女子飞快地回答。

“但我拒绝!我最喜欢对自以为是的人说No了!”我站起身,眉飞色舞地挥舞着手臂,“看我这一脸正气,就知道我是正义的伙伴!像我这样的正道中流砥柱,怎么能给你这个天生邪恶的逆灵教徒下跪钻裤裆呢!区区胯下之辱,休想收买我!”

这一刻,黑纱裙女子那张清冷的脸是扭曲的,心里一通骂骂咧咧: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这话你自个信吗?

但深知眼前的男人是属狗的,只能放弃无谓的谩骂,一脸不甘地问道:“我还有机会吗?”

“有啊!兄弟!这样的机会足足有九种!”我拍了拍她的香肩,竖起大拇指,露出自认为阳光灿烂的笑容,“不过嘛,你打不过我,就什么机会都没有。还是乖乖交代逆灵教的情报线索,争取死刑往下,三年起步。”

黑纱裙女子脸色一白,但还是语气冰冷地回绝了:“让我出卖教友?做梦!我荷女就是死,也不会做叛徒的!”

染着无数鲜血,踏着同伴的尸骨杀出来的逆灵教徒会在乎所谓教友的性命?

我嗤之以鼻。

“那就死刑起步,上不封顶咯。”我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精神点,别丢分,大不了区区一死而已。”

黑纱裙女子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或许是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她撕下人畜无害的柔弱表情,恨声厉斥:“你得意得太早了!姓厉的!座首迟早会为我报仇的!”

我眼睛一亮:“哦?哪位座首?和你很熟吗?”

“狮子座座首!”黑纱裙女子不再冰冷地注视着我,视线越过我望向门外远处的天空,眼里似乎有着火焰在燃烧,“覆灭这座城市的计划即将启动!姓厉的!你很快就会给我陪葬!区区一阶武者,你什么都保护不了!”

超凡六阶的逆灵教座首?真的假的?

你只是小小的凡境邪教徒,知道这么多真的合理吗?

“我不会辜负这座城市的。”我侧过身去,灵识往外一扫,并警觉地往外瞥了一眼,“底气是实力给的,而我这刚好有。”

我和绿箭侠不熟,而且,一阶的实力,只是不久前动用禁器带来的副作用,区区实力大减罢了……

古寺外依然是斜阳芳草、空寂无人,可在灵识回收时,扫视古寺内的一刹那,我竟然意外检查到了一点疏忽之处。

灵力一卷,撕碎仍在地上的粉色内衣来到我手上。

我摊开背面来,竟然发现上面密密麻麻地画满了图案和解说文字,最上头写着四个字:《葵花真典》。

我倒吸一口冷气,连忙细看第一行,赫然是“欲练神功,必先自宫”。

逆灵教还真折腾出这种邪功来了?黑纱裙女子不会自宫过吧?

我都连钻她三次裤裆了,难不成她居然曾经是个男人?

我不禁咂舌,扭头逗弄道:“难道你也想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爬到最高?敢问荷女姑娘真名可是姓赵名高?还是姓高名要?”

但黑纱裙女子没有接话,而是嘴角升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我的时间到了。”黑纱裙女子不再故作柔弱,也不再绝望嘶吼,此刻的脸上写满了轻松释然,“姓厉的,不陪你演下去了。”

我瞬间拉

满了警惕,粉色内衣一扔,谨慎地后退了几步。

正当我以为会有援兵杀出,或者有后手爆出,却见本该动弹不得的黑纱裙女子身体忽然一软,脸色惨白如纸地……倒、倒下去了?!

我暗道不好,灵识仔细一扫,确认黑纱裙女子的确是身中剧毒后,才连忙跑到她身边蹲下,灵力探查之下,毒素已经蔓延全身。

坏了!玩脱了!我宝贵的活口啊!

“你什么时候给自己下的毒!”我神情凝重,说着还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一堆瓶瓶罐罐,数种不同类的解毒丹、回春丹、续命丹,通通一股脑地往她嘴里塞去。

“没、没用的……毒、没救了……”艰难地半吐半咽了十多颗丹药后,黑纱裙女子看见我不再满脸笑嘻嘻,不由得露出胜利般的微笑,“再、再见了……喜欢、喜欢钻我、钻我裤裆的……”

我眉头紧皱,一边懊恼地伸手掐着数种解毒续命的术法,一边扫视着她的身体,思索问题出在哪里。

明明封住了丹田气海,又搜遍了全身上下,动弹不得的情况下还能用毒自尽?到底哪里疏忽了?

我再度伸手摸索了一把黑纱裙女子的裙底私处,一无所获后翻转了她的身体,刚想再度伸出魔爪时,黑纱裙女子如同报复似地放了个屁,猝不及防之下正冲着我的脸而来。

我深吸了一口,这股顶级的暖流过肺,我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甜之味。

神了!美女放个屁都是香的!舔狗诚不欺我!

等等,不对啊!

又不是自家道侣,黑纱裙女子只是区区凡境修为,放屁怎么会是香的呢?

我果断地扯下她的黑纱裙,再撕碎她的黑色内裤,看向她那肉感充实的臀部。

扒开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看着中间那道娇嫩紧致的小孔,我不禁破口大骂:“¥%%&!不讲武德!居然肛门藏毒!”

篇章1:古寺缉凶

第四章 善后!我的名字叫厉飞羽,记清楚了吗?

代号荷女的逆灵教徒此刻正有气无力地裸身倒在地上,浑身上下的衣物被一个面露凶光的男人扒开和撕碎,眼见即将又是一场人性的扭曲,道德的沦丧。

但面露凶光的我此刻心中并无美色,毕竟,要是再迟个一时半会,眼前的裸体就要变尸体了!

在女子那白皙细腻的丰满臀瓣之间,那道深邃幽闭的臀缝里,一颗浅褐色的药丸被紧紧地夹在粉嫩的褐色肛门之中。

若不细看,恐怕还真容易误解,这坏女人不讲卫生,大便完没擦干净。

我见识过牙里藏毒,领教过发丝藏毒,体会过指甲藏毒,听说过小穴藏毒,但把毒藏到屁眼里,我只能说是小刀划屁股,开眼了。

我伸出食指埋入她的屁股缝里,在那道深褐色的肛门微微收缩下,抠出那颗半个指甲盖大小的毒丹。

扔出几道侦测术法,鉴定为毒性微弱——当然这效果是针对我而言。

我把毒丹放到鼻子下嗅了嗅,淡淡的咸腥味,不知道是毒丹本身的气味,还是在坏女人的屁眼里闷久了,沾染上的女性肛门气息?

坏女人感受到后穴的异样,侧过脑袋,余光扫到身侧的男人嘴里正嘟囔着“既然没毒”,下一秒就瞪大了眼,看见我张开嘴巴直接把毒丹往嘴里一丢。

“你、你……”坏女人看不懂,但大受震撼。

什么?有毒?笑死,区区微弱的毒性,多犹豫一秒,就是对自家道侣亲手制作的黑暗料

理不尊重。

我嚼了嚼,这颗在坏女人的屁眼捂了不知道多久的毒丹迅速在嘴里化开,可惜我只尝到了略苦微甜的味道,就跟肛门上没擦干净的大便的一样。

“这下麻烦了……”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白白吃了夹在人家屁眼里零嘴,没有尝出混杂了什么材料。

逆灵教又研制了新的毒药了?

“你、你连塞在、在我屁眼里、的东西都、都吃……”坏女人仿佛用尽了力气来耻笑我,眼神里写满了嘲弄,“姓厉的……你是不是、是不是我拉的屎,也、也会……”

“是极是极!只要你敢拉,我就敢吃!”我一脸真诚地看着她,“不信的话,你就赶紧解了毒,体验一把在我嘴里拉屎是什么感觉吧?”

坏女人嘴角抽搐,虚弱地嗤笑了一下,声音飘忽不定:“没、没解药……只能,下、下辈子了……”

来不及遗憾没有骗到解药了,发现她气息越来越弱,我连忙再度扒开她的臀瓣,在那道幽深诱人的屁股沟里深深嗅了一口,一股淡淡的粪臭味吸入肺中。

我非但没有望而却步,反而一脸陶醉地感慨:“这味道,真过肺!”

“你、你在干什么啊……”感受到后臀温热的吐息,坏女人艰难地扭头,这一看,不由得回光返照般地惊叫了一声。

在干嘛?当然是趁热啊!

我深知这回是大意了,没有搜查坏女人的肛门是其一,没有察觉她在拖延时间等待毒发是其二。

眼下没有解药,解毒又无效,这坏女人即将变成死女人,我也无力回天了。

唯一能亡羊补牢的,是多了解点这种新奇的毒丹,回头交给道侣去辨识破解,以备不时之需。

所以,是时候用出潜心修炼多年的毒龙钻了!

作为疏忽大意的惩罚,就让我给这个坏女人舔屁眼吧!

什么?为什么我肯做这种屈辱又肮脏的事?不怕丢光脸面,抬不起头见人?

古有尝粪问疾,我舔肛辨毒怎么了。

绝不是有什么特殊嗜好,我确信。

而眼下,必须争分夺秒。

再不赶紧趁热,待会人都凉了,我还怎么下得了口?

我可不是变态,没有冰恋的癖好。

所以,我再度把头埋进坏女人的屁股沟里,不再是鼻子嗅气味,而是微微张开小嘴,认认真真地用干干净净的嘴巴亲在了坏女人那肮脏的肛门上,坏女人娇躯轻颤,屁眼微微收缩。

自家道侣倾情指导过,用出毒龙钻这道秘技前,必须要用吃饭的嘴巴虔诚地亲吻别人排泄的肛门。这就叫先礼后兵,第一次亲吻宣告我的到来,第二次伸舌宣布舔肛开始。

“你、你……”坏女人愈发苍白的面容布满了难以置信。

我充耳不闻,伸出温软柔滑的舌头绕着她那道粉嫩柔软的肛门灵巧地打转,坏女人的屁眼也在我的反复舔舐下不断地收缩、收缩、又收缩,微微地苦涩在我的嘴里弥散开来,我一次又一次喉结滚动,伴着口水将来自她屁眼的味道吞咽下去。

“噗~”

一道短促的屁声从我嘴里传出,一股热气流从坏女人的屁眼跑了出来,一部分乖乖进了我嘴里,另一部分调皮地从我嘴边漏出。

我下意识闭上嘴巴,猝不及防下,来不及吞下的臭屁从我鼻子里逃出来,浓烈的臭味令人恶心作呕。

“呵~”坏女人虚弱的耻笑声传来。

这就是你对我的报复吗?趁着我把脸埋进你的翘臀里,在我舔你屁眼

的时候,突然在我嘴里放了一个臭屁?

我也不生气,毕竟我嘴巴接触的是别人拉屎放屁的肛门,舔别人的屁眼时,闻到别人的臭屁、吃到别人的大便,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忍忍就过去了。

何况坏女人都快变成死女人了,在我嘴里放个屁作为报复,多大点事啊?

就当是满足人家临死前的心愿,祝福她一路好走得了。

忽然,坏女人的屁眼微微收缩颤抖。

这我熟啊!

我眼前一亮,牢牢地用嘴包住她的屁眼,下一刻,被我含在嘴里的屁眼开始膨胀起来。

“噗噗噗~~~”

果然,一串屁声在我嘴里闷响,一大股从别人的屁股里排出来的气体冲进我嘴里,我的腮帮子鼓起了大大的一个包。

这个坏女人,竟然胆敢在我嘴里放了一个悠长的臭屁!

哼,你敢在我嘴里放臭屁,难道我就不敢吃掉你的臭屁吗?

有着娴熟经验的我,嘴巴压在她的屁眼上纹丝不动,没有让一丝臭屁从嘴边漏掉,或从鼻腔里逃出。

直到感受着嘴巴贴住的屁眼开始收缩闭合,我才抿紧嘴唇离开她拉屎放屁的地方,捏住鼻子用力将口腔里的一整口屁吞了下去。

事实证明,只要包紧嘴巴不漏屁,完整地把别人在嘴里放的臭屁吞下去,嗅觉会反馈说臭屁并不臭,因为鼻子闻不到臭味。

一整口屁,一口吞下,顶级过肺,无比清爽和痛快,真刺激啊!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啊!

“荷女姑娘,见识到我的本事了吧?嘴巴接屁,稀罕不?”我嘻嘻哈哈地挑衅了一句,再度伸出舌头,一点点地伸进坏女人的肛门里,坏女人的屁眼在我的一次次点击下剧烈收缩,夹住了我的塞进去的舌头。

很好,取样完成。

虽然这番操作,要在别人的屁股里又舔肛门又吃屁,不仅丢人现眼,而且屈辱至极,但只要道侣喜欢我也乐意,那就没问题!

等等,用毒龙钻来舔肛辨毒,吃别人的臭屁不是必须的啊?!

刚刚的臭屁是吞了也白吞啊……

算了,这个坏女人长得这么漂亮,吃她的臭屁也不算吃亏。

我把舌头一点点从坏女人的屁眼里扯出来,忽然意识到坏女人没有回应我,暗道不妙,不会已经去阎王殿报道了吧?

不要啊!我不想留下亵渎尸体的污点啊!

“喂!兄弟!醒醒!别睡了!起来嗨啊!”我连忙将坏女人重新翻转过来,拍了拍那张越来越冰凉的俏脸,“逆灵教!狮子座座首!覆灭城市!你还有什么遗言快说啊!”

但坏女人一语不发,眼神渐渐涣散,视线渐渐滑向空无一人之处,突然她眼睛猛然睁大,仿佛踏上了冥河彼岸,看见了什么人朝她遥遥走来,嘴唇微微翕动着什么。

凭借着超凡者敏锐的五感,我听清了她最后的叹息:“韩大哥……没有灵根……真的不能修仙吗?”

哪怕是临死前微弱得不可闻的声音,依然听出了几分惆怅和失落,显然这不是在对我说话,而是她那深植了一辈子的执念和不甘。

说完这句话,坏女人脖颈一歪,再也没有了声息,带着扑朔迷离的秘密,带着深埋心底的遗憾,永远闭上了眼睛。

我盯着了她几秒,灵识感知到坏女人周身灵力渐渐崩溃逸散,命火渐渐燃烧殆尽,这才扑通一声,突然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你别睡啊!别逼我跪下来求你啊!”

“荷女!荷女

!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不是说好要做彼此的天使吗?你怎么就死了呢?”

“荷女桑!荷女桑!故乡的樱花开了!你快回来吧!”

摸在坏女人身上的双手不断变幻,各种治疗术法、解毒术法、探脉术法、验尸术法不要钱似地往坏女人身上扔,直到判断出她约莫、大抵是有点死了吧。

这才收起猫哭耗子的嘴脸,面无表情地起身,瞬间大汉神医栗姬附体:“老狗!老狗!”

遗憾的是,坏女人没能像汉景帝那样垂死病中惊坐起,看来坏女人真的成了死女人,彻底无了。

想了想,我伸手合上她的双眼,然后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对着坏女人进行追悼。

“如果你投胎了,下辈子一定不要再加入逆灵教了啊!”

“如果你活过来了,想在我嘴里拉屎,就尽管来找我啊!”

“如果你想报仇雪恨,也可以来找我!我通通都接下了!”

“我的名字叫厉飞羽,有个儿子叫韩笠,请务必记清楚了!”

反正我又不姓厉,家中有妻无儿。

最后看了一眼真·动弹不得的坏女人,这个红颜薄命的女子依然浑身赤裸,白皙光洁的肌肤一览无遗地暴露在空气中,齐肩的黑发散落在地,被扒下的黑纱裙仍在了一边。

我皱起了眉头,察觉到一丝不妙,这活菩萨般糟糕的衣品是怎么回事?

落在同事眼里,我该怎么交代啊?

我的名声可不能被这个不知廉耻的坏女人败坏了哩!

心思正经点的,可能觉得我只是进行了一场不太人道的审讯。

心思要是不正经的,指不定就怀疑我兽性大发了呢!

特别是她的肛门里,还能检测出我的唾液呢!

我连忙对坏女人用起了手动版修复咒,扒开她的臀瓣,在屁股沟里精准地连施了几道清洁术法,再对着赤裸的身体一边施咒,一边套上被摧残过的胸罩和黑纱裙。

最终,黑纱裙女子穿上了属于她的黑纱裙,虽然救不活了,但问题不大!

至于效果如何,就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要是真传出什么难听的流言蜚语,就只能双手合十,希望收尸验尸的同事能平安下班回家了。

毕竟,老夫也不是什么恶魔,痛殴同事这种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但和同事们比划比划拳脚,督促同事们进步,也未尝不可。

起身,拎起斩魔刀,气血之力早已回满。

我摇摇头,摆脱没有留到活口的遗憾,将黑纱裙女子的纳戒、传讯机和粉色内衣收进随身空间。

仔细搜查了一遍这座一片狼藉的寺庙,正殿只有睡着了的邪教成员,左侧偏殿是食物、水和睡袋等无价值的杂物,右侧偏殿多出了铜镜、念珠和铁件等几样没啥大用的法器。

后殿里有一座祭坛,正殿失踪的佛像原来躲到这里来了,祭坛旁有着数种灵草、灵物,以及一些装着不明液体的瓶子。

我皱眉看了一眼,决定给我的好同事们分润点功劳。

作为报答,他们花点功夫帮我检验一下战利品也很合适吧?

后院里有一口枯井,灵识反馈无异常。

我跳下去,认真敲了敲,灵力灌入双眼,数道探测法术下去,依然收获为零。

我眉头一皱,这破庙就巴掌大点的地方,枯井已经是最后一个检查点了,不在这还能在哪儿呢?

丰富的小说阅读经验告诉我,前辈们通常都能在这里发现点什么。

于是斩魔刀一挥,坍塌的井壁后终于

露出了法阵纹路。

我直呼好家伙,连我的灵识都能瞒得过去,这是高级货啊!

身为武夫,会一些常用的术法已经是极限了,真遇上复杂的法阵,我也只懂得一路莽到底。

真要这么干了,我可没把握能让法阵隐蔽的东西能完好无损,特别是里面说不定有那些被逆灵教捉走的灵童呢?

于是我从识海中唤出我的底牌——半件神兵,外形是个古铜色的盖子,看起来破败萧瑟,可那古朴厚重的气息,缠绕着若有若无的混沌气,隐隐传出镇压万古的威压,无一不例外都透露出不凡之处。

“哆啦A盖!帮帮我!”我双手合十,熟练地摆出看起来貌似有点虔诚的姿势。

“真拿你没办法!”神兵神祇闷声回应,话音刚落,盖身表面闪过一道微弱的金色光芒,井壁后的法阵纹路瞬间消失。

这下不管是纯粹的隐匿法阵,还是加了别的什么料,都在帝威之下,瞬息消解得无影无踪,如同从没有来过这个世界上走一趟。

“好了,你没用了。”我反手就将神兵收入识海中。

神兵神祇对属狗的我早已见怪不怪,所以,肯定不会有意见的,是吧?

顺着暗道一路往下,来到了一间密室,四面墙壁都是摆满了各种材料的架子,这回倒是都贴了标签,我一一看过去,都是些灵性材料,看来能小赚一笔了。

哦,等等,居然还有几个瓶瓶罐罐不是灵性材料?

我定睛一看,标签上居然是——【童子尿】【童女尿】一道专属术法下去,检测为纯正的人尿。

我心底一乐,本想着这趟搜刮不会有什么惊喜,现在居然找到了回去给自家道侣的伴手礼。

“雁过拔毛,贼不走空,雪儿哪有我勤俭持家啊!”我嚷嚷了几句,一挥手就将战利品全部收入随身空间。

这就叫劫富济贫,替天行道!

再放眼密室,这下空空如也,连架子也消失了。

面对已经一贫如洗的邪教密室,毫无自觉的我吐槽一声“真穷!”,然后不断探测起天花板、地板和四面墙壁,结果又是熟悉的毫无收获之感。

“就决定是你了。出来吧,我的破壁人!”我再次唤出神兵。

“真是的!为什么你每次都在大材小用。”神兵神祇日常抱怨。

“抱歉啦!抱歉啦!万能的哆啦A盖!再帮帮我呗!”我毫无诚意地双手合十。

“我看你啊,就是在为难我堂堂神兵!”神兵的盖身再次闪过一道微光。

灵识瞬间透过地板,感知到了地板之下的暗道和另一件密室。

我反手将骂骂咧咧的神兵收入识海中,跳下暗道。

下一个密室里,十几个孩童蜷缩在一起,身上缠着绿色的灵绳。

看着我跳下来,还几个孩子吓得瑟瑟发抖,满脸恐慌,纷纷往角落缩去。

还有几个孩子不逃也不躲,呆呆地坐在原地,一脸麻木。

“都别怕,我不是什么好……不是坏人!”差点说顺了嘴,连忙改口,努力堆出温和的笑容,声音尽量轻柔地安慰道:“坏人们都解决了,警察叔叔们待会就来送你们回家。”

说话间,挥手就解开了孩童们身上的灵绳。

“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叶帆!”“秦雨!”“林蕾!”“王琳!”“路、路明菲……”“张、张、张晓凡……”

好家伙,小小的淮阴古镇,竟然那么人才济济,这么多有修行资质的灵童,淮阴古镇的三局六司不

得乐坏了?

“报告木目警长,已潜伏到敌人老巢。”

“……叫我木目就好,韩专员。”传讯机对面中了两秒的沉默后,哭笑不得的声音才传来,“怎么样,敌人有多少,实力如何?”

“十六名好手,一个货真价实的逆灵教邪教徒,点子扎手。”

“你现在什么位置?需要加派人手吗?我这就联系侦缉局。”

“不用了,人全都凉了,无一活口。”

“全都凉了?!”传讯机对面深吸一口凉气,“难道那些孩子都……”

“哦,很遗憾,十几个灵童安然无恙,完好无损。”

“……噢,我亲爱的韩适老弟啊!”传讯机对面长舒了一口气,带着咬牙切齿的无奈,“我年纪不小了,心脏已经不太好了,你也不希望下次回来看不到我这个老朋友了吧?……”

篇章2:故友重逢

第5章 商议!迎着九州大阵盛大逃亡

不久后,古寺外的老槐树下,我和一个自称风烛残年的矮胖中年警长并肩而立,迎着夕阳和凉风,看着透明的隔离屏障里,一群警员在古寺内忙得热火朝天。

又是排查灵力痕迹,又是清理搜查战场,还有追踪尸体线索……

而黑纱裙女子的纳戒、传讯机和粉色内衣,我也早已在新人警员异样的目光中,从随身空间里掏了出来,递给技术科的鉴证人员拿去尝试破解了。

刚刚收起来,只是为了防一手,有备无患罢了。

至于密室里那些毫无线索的战利品,自然是心安理得地进了我的腰包。

与其肥了后勤保障司那群肥头大耳,不如让我给未来的孩子攒点奶粉钱吧。

“……也就是说,这名妖女临死前,只吐露了逆灵教打算在我们这搞个大动作,而且很可能和狮子座座首有关?”听完我此行的所见所闻(删减版)后,木目警长搓着圆滚滚的下巴,往常笑呵呵的胖脸此刻异常凝重。

“木目警长火眼金睛、英明神武、天纵奇才!”我毫无诚意地送上一记彩虹屁,余光扫过驻守隔离屏障的三个警员。

“你啊,就别给我戴高帽了。”木目警长搓了搓手,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望向古寺门口正在抬出的一句尸体,“这事儿麻烦了啊。”

我哪能听不出来,他说的麻烦真正是指什么。

逆灵教那群疯批想搞事并不稀奇,狮子座座首的实力也固然可怕,但更棘手的是,这条消息真假难辨,直接点就是听起来太假了。

这情报,信了是傻子,不信又怕到最后成为千古罪人,连累整个淮阴古镇就得跟着遭殃。

“木目老哥放宽心,区区狮子座座首,不过是小小的六阶蝼蚁罢了!胆敢来犯我淮阴古镇?”迎着木目警长希冀的目光,我拍了拍他那宽厚的肩膀,嬉皮笑脸地吹捧道,“有木目老哥坐镇在此,定教他有来无回!”

“韩适老弟啊!饶了我吧!我年纪轻轻,还不想这么早躺到慰灵碑里!”木目警长捂住心口唉声叹气,就差掏出速效救心丸了,“难不成你还想偷吃我坟前的贡品?”

无论哪条修行途径,能修行到六阶,随手一击就能拆楼断桥只是基本操作,那些擅长破坏和毁灭的修行者,更有着摧城破寨的实力,硬抗重炮、横扫一城亦不在话下。

且不提逆灵教到底有何谋划,单以狮子座座首个人的实力,就足以在淮阴古镇里横推一城无敌手了。何况木目警长只有区区一阶超凡

的实力,一百个木目警长一拥而上,也只会落得个被敌人一招秒的下场。

而我只想吐槽:目暮警官你这个老东西,终于知道自己还年轻了,不再继续自称风烛残年了?

“万一木目老哥你深藏不漏,深藏着八禁战力,能逆伐九阶大佬呢?”我随口打趣。

“这种逆天翻盘的热血幻想,也就年少无知的时候才敢想一想。”木目警长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如今啊,就只剩下午夜梦回还能幻想片刻了。”

“木目老哥,男人不能说不行啊!”我坏笑地朝他下半身瞥了一眼,“你这么短小无力,嫂子能满意吗?”

木目警长呛笑了一声,给我来了一记死亡凝视:“我别的本事没有,豁出性命拉着某个嘴欠的混蛋一起下地狱还是做得到的。”

“同归于尽?不至于、不至于!”我讪笑着摇摇头,一脸无辜地狡辩,“嫂子年纪轻轻,还需要有人悉心照顾呢!”

“嗯?”木目警长投来不善的目光,仿佛看到了一只居心不良的黄毛。

“咳咳!”我收起玩笑的神色,一本正经地讲废话,“当下形势,要么赶紧威胁花州分部派救兵,要么收拾家当原地散伙。”

淮阴古镇并非孤城一座,一旦花州分部乃至京城大佬介入,别说区区六阶,就算是传说中的九阶大能,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但花州分部不是花果山,我们也回不了高老庄。

仅凭黑纱裙女子临死前的愤恨之言,根本不足以撬动花州分部的驰援。

毕竟,黑纱裙女子说到底只是凡境的逆灵教小喽啰,凭什么能接触到覆灭一城的核心机密?还能和实力高达六阶的逆灵教座首搭上线?

别说花州分部那群老狐狸信不过了,就连我自己听得都觉得荒诞,顶多提高警惕,多做几手准备,根本不敢轻信。

“威胁花州分部?”木目警长一脸无语,但也不打算较真,顺着我的话分析,“单凭一个底层邪教徒临死前的疯话,就算侥幸争取到了花州分部的援兵,可一旦情报不实,那就成狼来了。”

这种事情,太容易透支整个淮阴古镇的信誉了。

到时候被上头追责、被同行笑话事小,未来淮阴古镇真正遇上问题,想再拉到支援,恐怕就得横生波折了。

“那就散伙呗。”我双手插兜,漫不经心地胡扯,“实在不行就跟我一起卷铺盖跑路吧!我在东瀛前线有条路,就是风险大了点。”

木目警长置若罔闻,只是摩挲着圆润的下巴,自顾自地思量着,嘴里小声嘀咕:“堂堂六阶的大人物,不至于瞧上淮阴古镇这点一穷二白的家当吧?真来淮阴古镇搞事,还不如隔壁的地博城和迦南市呢!”

隔壁的地博城好歹还有口圣泉,能帮助低阶超凡者洗髓易经呢;远一点的迦南市更有着天焚炼器塔,哪怕是对中阶超凡者也有帮助。

至于淮阴古镇的特产?只有一个个勤勤恳恳的木目警长,六阶大佬真来一趟,分分钟就成“特惨”了!

“木目老哥,你居然试图用正常人的逻辑,去揣摩邪教徒的脑回路?”我一脸惊异地看向他。

“你说得也是!”木目警长懊恼地一拍额头,随后转过头来,“那韩适老弟,你说咱们淮阴古镇里头,当真没有藏着什么上古神藏或者仙人秘宝吗?我记得这地方有个古老传闻,百年前从淮阴古镇走出了一位神仙人物。”

“毫

无疑问,一根毛都没有!”我耸了耸肩,“至于那位仙人,早就把传承迁去东瀛了!这都是修行界公开的秘闻了,有心人不难打听得到。”

东瀛这地方,历来是世界各国默认的修行试验地,许多不太人道、风险极高、潜力上限未知的不完善试验性修行体系,以及高风险的新武器、新术法测试,往往都会秘密送到那边进行。

例如什么人皇幡炼制啊、魔改版小男孩测试啊,诸如此类他国子民喜闻乐见的新鲜玩意。

百年前的淮阴古镇曾走出了一位神仙人物,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本地人都觉得是不确定的古老传闻?在外地普通民众中更是籍籍无名?就连传承要迁去东瀛?

不正是因为她的传承大有问题,不适合宣传嘛!

“那眼下的淮阴古镇,实在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价值啊!”木目警长满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要特产没特产,连灵气浓度也只是勉强及格。”

木目警长:别说狮子座座首理应看不上了,想向外招揽人手也没这个本钱啊。

“没错!”我一脸笃定,给他内心的侥幸敲死了棺材钉,“咱们淮阴古镇,顶多就只有几颗大人物瞧不上眼的歪瓜裂枣。”

当初实力跌落前,我和雪儿就曾在淮阴古镇的地界里里外外都扫过一轮,在那之后,我们可以打包票,后来这一带再也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宝藏秘传了。

附近最大的在野宝藏,还是几年前我一时兴起留下的呢,也不知道有没有哪个倒霉……幸运儿撞了大运,取走了里面的传承。

“那我们这儿又何德何能,能让逆灵教兴师动众,甚至不惜派出一位座首级别的大人物前来?”木目警长两眼渐渐迷糊。

木目警长:这莫不是假情报吧?

“万一呢?”我撇了撇嘴,“万一那位六阶大佬想见识见识传说中的九州大阵,迎来一场盛大的逃亡呢?或者人到晚年了,希望有一场华丽的葬礼,让咱们充当一下陪葬品呢?”

九州被誉为最安全的国度,正因为有着九州大阵的守护,哪怕九阶之上的绝世强者,也没几个有把握能逃得出去。

如果狮子座座首胆敢冒着大不违前来搞事,真不怕有进无出、饮恨当场?

“哪怕很有可能是假情报,也不是我们赌得起的啊!”木目警长听得出我暗含的劝慰,嘴上依然唉声叹气,小眼睛不断斜着往我这儿瞄,“唉!咱们淮阴古镇真是时运不济,真要卡在这个节点搞事情,咱们可就无福消受喽!”

黑纱裙女子消息的确很离谱,偏偏又不能当耳边风。万一情报属实,对于被妖魔啃到了半条命的淮阴古镇而言,无疑是一场灭顶之灾。

现在的淮阴古镇是什么情况?一场妖魔围城的劫难刚渡过不久,各大世家元气大伤,三局六司兵少将寡。

城中当前的最强战力,就只有黑夜行动队的邓恩队长。

而邓恩队长也只有超凡四阶的实力,还是不以破坏力见长的魔药途径,靠着队员们的默契配合,勉强能压制普通超凡五阶的敌人,和超凡五阶中的强者周旋。

可面对高出两阶的逆灵教座首,整个黑夜行动队一起上,下场也只能是全队的名字整整齐齐地刻上英灵碑罢了。

狮子座座首:小小的淮阴古镇,区区一群虾兵蟹将。

“韩适老弟。”见我不答,木目警长索性学着我双手插兜,直接侧过头来低声询问,

“你实力强,路子野,脑子也活络,你能给我指条明路吗?”。

木目警长心明如镜,别看眼前人明面上的身份是缉侦部花州分部派遣过来的专员,但他猜得出这只是为了方便行事,挂个名头罢了。

十年前,他曾亲眼目睹过前任缉侦局局长在这个男人面前点头哈腰的场面,态度恭敬得不像话。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眼下的这个男人,明面上的实力只剩下超凡一阶。

但他脑子再不好使,也不会天真到相信,眼前男人真的就只是普通的一阶小菜鸟。

“木目老兄哇,你我都只是区区一阶超凡的小卒,我哪有能耐指点什么呢?”我懒洋洋地靠在老槐树上,耸了耸肩,两手一摊,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再说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咱们这几个虾兵蟹将瞎操心什么呢。天塌下来自有高个的顶着,先走流程报告上去,让邓恩队长头痛去吧。”

真没办法?

话说回来,灵活变通的办法不是没有。

抛开那些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毒士之谋,伤筋动骨的淮阴古镇三局六司想要有备无患,最佳做法莫过于寻找外援。

援兵来源无外乎三种渠道,军部缉侦部的花州分部、淮阴古镇走出去的强者、愿意接受雇佣的强者。

淮阴古镇三局六司现在就想求援不现实,内部阻力也一定会很大。

但淮阴古镇里并非只有代表官方的三局六司,兵器和丹药公司、各大世家都是一股强大的势力。

如果把逆灵教袭城消息泄露出去,三局六司明面上保持不否认的态度即可。

要是兵器和丹药公司、各大世家迟疑不决,那就偷偷抛出几个诱饵,吸引逆灵教袭击公司或某些世家。

到时,三局六司难以求援的问题,自有兵器和丹药公司、各大世家代为操心。

不管是请出各大世家的隐藏强者,还是联名向花州分部施压,又或者联络外界强者许以重利,都不需要三局六司来亲身上阵。

当然也可以换一种思路,只要有人愿意做局,散布宝藏秘境或者其他奇珍秘宝的消息,并设法加以佐证部分线索,那么自有强者闻风而动。

但这个方法太险,不仅做局的成本高,而且稍有不慎,引来心思叵测的强者们在城中爆发大战,那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但不管哪一种,我都只字不提。眼下情况不明,贸然行动只显得小题大做,没这个必要。

“唉,只能这样了。”木目警长期待之色瞬间暗淡下来,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多了几分失望和焦灼,“希望侦缉局新局长早点上任吧。”

听得出,木目警长的言外之意,是一旦情报真实不虚,他不太看好邓恩队长能扛得起这种局面。

邓恩队长的确是个很靠谱的人,几十年如一日地带领着缉侦局最精锐的黑夜行动队战斗在第一线,处理超凡事务的经验无比丰富,行事手段沉稳老道,不仅心性坚韧,而且责任心很强,属于温和的性子也很好打交道的类型,还懂得体恤下属、照顾民众,和他共事永远都值得信任,备有安全感。

但他和木目一样,都是守序正直的好人,是维系这座城市运转的守护者。

格尽职守的他们,能在对抗邪恶超凡和妖魔鬼怪的第一线奋战这么多年,却依然守好底线,本身就代表着他们惯于遵守规矩、从不逾越。

如果说军部出身的人,行事原则是追

求最大化杀伤敌人,那么隶属缉侦部的他们,追求的就是最小化扩散危害。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行事风格,无分高下错对。

但邓恩队长和木目警长还是坚定不移地选择了后者。

毕竟身为执法者的他们更懂得,很多时候堕落的执法者造就的恶,很可能比邪教徒的破坏力更大。

他们不是不懂得变通,也不是不会用某些歪门邪道的手段,只是更懂得世道人心的变幻莫测。

所以,他们更信奉一句话:守规矩的结果可能不是最好,但不守规矩迟早会走向最坏的结果。

尽管他们心里有数,这种行事风格会导致自己在应对这种局面时显得被动保守。

正因如此,那些灵活变通的办法,我不打算过早地告诉他们。

且不说他们会不会采用,哪怕泄露出去被别人利用了,到时候后续追责和背锅的还得是他们。

我可能不是什么厚道人,但也不想把两个老好人推进火坑。

说到底,根源还是单凭黑纱裙女子的一句话可信度太低了,贸然行动很容易有小题大做之嫌。

斟酌片刻,我提了个中规中矩的建议:“别被那名妖女的一句话自己吓自己了。先不要去琢磨那么多,深挖这些邪教徒的身份底细,顺藤摸瓜看看有没有更多情报。我从妖女身上缴获的东西好好破解研究一番,兴许能摸到什么线索呢。等有了更确凿的证据,就能顺理成章地向花州分部求援了。”

木目警长神色稍缓,一脸平静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已经联系了缉侦局那边,黑夜行动队派出来的通灵师和占卜师,已经在路上了。”

我闻言一脸惊异:“哟,侦缉局的家底这么丰厚了?连通灵师和占卜师这种稀罕的品种都有。”

篇章2:故友重逢

第6章 臀下道侣!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尽力在表演

要知道,九州的主流修行体系是武道、仙道和神道,三种体系枝繁叶茂,细分之下足足有几十上百类别,贯穿九州各大修行脉络。

武道以气血淬炼为根基,精神力为辅助,主打气血精神并进,走的是骨铸金身,灵肉合一的路子仙道涵盖仙、妖、魔、鬼四大类别,提炼清浊二气,纳灵入体,炼气化神,追求逍遥自在和长生久视神道以佛、道两派为核心,依托信仰和愿力,注重法理道韵,讲究心性意境与本源大道相合。

九成半的九州修行者都属于这三种体系,剩下不到半成,还得其他体系的几千个类别来瓜分。

可想而知,通灵师和占卜师这类九州冷门职业在穷乡僻壤的淮阴古镇得有多稀奇了。

“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木目警长的胖脸上有点小得意,语气里有几分与有荣焉的味道,“还得是邓恩队长慧眼识珠,发掘出周明睿这个占卜师的好苗子,亲自送去了廷根魔法学院进修。”

廷根神秘学院位于九州之外的遥远西方,是欧皇洲的一座综合型顶尖学院。

像通灵师和占卜师这类修行体系,本就是欧皇洲的专属职业,在九州内并没有成体系的学习渠道。

毕竟九州地大物博,三大主流修行体系昌盛,内部本就有鬼道、天机师、堪舆师、风水相师等相似职业,根本不稀罕非三大主流体系的冷门职业。而且九州各大修行体系卷得厉害,不仅神道的道士和僧人需要必修沟通灵魂、推演天机,连其他主流修行体系无一例外,都会

兼修一两手相关术法。

再加上,九州文明偏爱武道、仙道、神道,武破虚空、逍遥飞仙、悟道成佛是九州子民们的梦想和共识,很多人甚至宁愿放弃资质更高的冷门修行体系,死磕三大主流体系。

故而,九州内部根本没有几家,非三大主流修行体系的修行学院。

话说回来,邓恩队长本就毕业于庭根神秘学院。他走的魔药体系,也是西方修行体系,在九州系属冷门。

所以,发掘出周明睿这个占卜师苗子后,能有渠道送去庭根神秘学院进修,也就不足为奇了。

“而且啊,不仅周明睿学成归来了……”木目警长忍着笑意继续说,“邓恩队长还结识了同在庭根神秘学院留校任教的通灵师戴莉女士,把人家‘友情’邀请回国了,目前就定居在咱们这座小城里,拿的是侦缉局专聘顾问的薪水。”

听着木目警长语气里加重的“友情”二字,我心下了然。

这哪是什么友情邀请,分明是勾搭上了,把人家泡回来的。邓恩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也有这么一手,真给他抱得美人归了!事业爱情双丰收啊!

我双手抱拳,朝着木目警长挤眉弄眼:“那可就得恭喜邓恩队长,恭喜他成为人生赢家了?”

“嘘——”木目警长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眼睛左右瞟了瞟,压低声音道,“两人还没捅破窗户纸呢,私底下说说得了,可别当面戳破了。”

我瞄了一眼屏障边缘的驻守警员,几人都是耳聪目明之辈,此刻都在偷偷憋着笑了。这算什么隐秘?恐怕在侦缉局内部是公开的秘密才对吧!

“行,我懂,我懂。”我忍着笑,连连点头。

想不到老成持重的邓恩队长居然搞了这么一个喜闻乐见的大新闻,该说他和戴莉女士的爱情是太含蓄了呢,还是太扭捏了呢?

总之,中年人的爱情啊,不好说,不好说……

就在这时,我感知到传讯机的波动,灵识探入其中,点开了道侣发来的消息,下一刻我眼皮直跳,心中惊呼大事不好。

“夫君救命啊——歹人把我捉住了——!”

三分娇媚动人、三分惊慌失措、四分泫然欲泣的声音从传讯机中传出,经久不息地回荡在古寺外的隔离屏障内。

我的脸色瞬间绷不住了,驻守屏障的警员们也是动作一顿,齐刷刷地看过来。

完犊子了!居然是强制外放的吼叫信!

黑纱裙女子都没有让我社死,反倒是自家道侣要让我无颜面对同僚了啊!

“那人想要侵犯我啊!那双肮脏的手把我的全身上下都摸遍了!!”

“那人说要把肮脏的东西插进来!插进我身体里!!一次又一次!!!”

“夫君!快来救我啊!!你家道侣就要被人里里外外都侵犯完了!!!”

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声情并茂的声音越来越凄厉和急促,古寺里不断有耳聪目明的脑袋探出来,一道道异常的目光打量在石化掉的我身上。

有人眼神抽搐着,也有人眼神闪闪躲躲,似乎是同情,也像是尴尬,更多人不想错过这场八卦,眼里跃跃欲试,仿佛就等我或木目警长一声号令,就要帮助可怜的韩适专员讨回被NTR的公道,砍掉头顶草原那匹跑来跑去的孽畜马。

正应了那句话:天下英雄无不侧目。

木目警长神色惊疑不定,缓了一会,才清了清嗓子,一脸关切地问问候:“韩适,需要

联系侦缉局吗?或者我派几个好手跟你一起过去?”

“不用了,我能处理好。”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揉了揉僵硬的笑脸,“那人是超凡三阶的御兽师。我先过去了,你先忙吧。”

一眨眼,我就已经提气纵步,身影瞬间消失在古寺外,只留下若有所思的木目警长和面面相觑的几个警员。

那人是超凡三阶的御兽师?这几个字很少,信息量却很大。

木目警长也不是什么傻子,一听就明白了什么,挥手斥退了围上来想探听情况的警员:“都散了吧!好好做自己的事情!”

一阵风吹过老槐树,枯叶打着旋卷落在地。

木目警长望着某人离去的方向,怜悯地叹了一口气。

可怜的韩适老弟,这下子你的流言可就要在三局六司传开咯!

祝愿你成为一代传奇探员的方式,不是“被戴绿帽的韩适”吧!

淮阴古镇,国际预科班,校长办公室。

没时间欣赏这座培训基地了,我一路疾行,来到一间简约清冷的静室。

一推门,瞬间注意到一具趴在单人床上的赤裸酮体,那道玲珑曼妙的娇躯露出大片白皙嫩滑的肌肤,鲜嫩可口的玉足、纤细柔滑的美背、丰润白嫩的秀臀是那般诱人遐想。

这位赤身裸体的丽人大半张脸埋首玉枕之间,只露出一头散乱的秀发,嘴里还发出奇怪的声音。

这个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嘴里不断呜咽和呻吟的女人,正是我的道侣,莫雪儿。

此刻她正被人以羞耻的姿势蹂躏着,后脑勺上悬着一个被白色绸裤包裹的臀部。

那个臀部圆润饱满的主人,以半蹲的姿势双腿分开,跨开到莫雪儿的双肩旁,正在有节奏有韵律地,在我家道侣的头顶上不断地上下晃动臀部,不时擦过我家道侣头上散乱的青丝。

那人就这样半蹲在我家道侣头顶,将我心爱的女人镇压在了屁股底下。

身处那人胯下的莫雪儿,察觉到我进来后,勉强地从那人的屁股底下探出头来,露出凌乱的秀发下那张委屈巴巴的俏脸,眼眶微红,两眼泪汪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夫君!你终于来了!”莫雪儿在那人的屁股底下抬起脑袋,脸上贴着几缕凌乱的发丝,颤抖着声音,用泫然欲泣、含羞忍辱的表情向我求救,“快救我啊!你家道侣就要被人先奸后杀了!”

这一挣扎,后脑勺往上一顶,就结结实实地撞到了那人的屁股,那人的身形跟着晃了一下,但没有挪开屁股。

“叽里咕噜说什么怪话呢?”那个屁股的主人听着不高兴,反手就是一巴掌,“再闹腾,我真就在你头上放屁,让你尝个够!”

这一巴掌,拍在了莫雪儿那白嫩光滑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拍得那团白嫩丰满的软肉一阵颤动。

“啊呀!”莫雪儿换上惊恐万状的表情,脑袋乖乖回到那人的屁股底下,连声求饶,“主人饶命啊!雪儿已老实,求放过啊!您别放屁熏死我啊!”

“对不起,也许我来的不是时候?”我斜倚在门框边,目光打量着二人,视线在满床的春光上游走,最后停留在那颗缩在别人屁股底下的小脑袋上,嘴角微微抽搐。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莫雪儿在那人的屁股底下连连摆头,后脑勺砰砰砰地撞击头上的屁股,“我们都快完事了,你再不来,你家道侣就清白不保了!”

眼看屁股底下的女人还不肯老

实,那人的屁股下沉,重重地在莫雪儿的头顶上坐了下来,一连坐了好几下,每一下都让莫雪儿的脑袋陷进枕头更深一分。

而且,伴随着莫雪儿的闷哼声,以及床板轻微的吱呀声,那人每次稳稳地坐在我家道侣的头上时,还会左右碾一碾。

我那挚爱的道侣,莫雪儿的脑袋就此沦为别人的屁股垫,在别人的屁股底下艰难求生。

“唔唔唔——”

那个圆润饱满的臀部扎扎实实地坐住了莫雪儿的脑袋,露出小半张憋得通红的小脸,眼珠子还艰难地在别人屁股底下艰难地朝我使眼色,挤出呜咽声。

只剩下两手两脚胡乱挥舞着,尤其是两条光滑亮眼的长腿,蹬起来时还蜷着香嫩滑口的脚趾。

此情此景,就像一只被按住了壳的乌龟,手脚再怎么扑腾扑腾也无济于事。

什么?我家道侣要被别人用屁股“臀闷杀”了?

多大点事啊!

我见了那是丝毫不慌,反而双手抱胸,瞄了一眼两人身下那张低矮轻薄的单人床,此刻它正承受着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发出吱呀吱呀惨叫。

我啧了一声,摇头感慨:“这张可怜的小床何德何能,居然要承载你俩卧龙凤雏的重量。”

可恶的单人床,还不速速放开这两人,换我来!

“月痕幽檀木打造,镇煞凝罡阵加固,不会有问题的。”那人头也不回地坐稳在莫雪儿侧脸上,清冷的声音有条不紊地传来,“还有,不要和女性聊体重的话题。”

“月姬都辟谷了!”莫雪儿瓮声瓮气的声音从那人的屁股底下传来,“连我在她屁股底下也顶多只能吃到她的几个臭屁。”

没错,坐在我家道侣头上的,不是一个意图侵犯的猥琐男,而是赤身美人莫雪儿的好闺蜜,清冷出尘的凌月姬。

至于眼前这幅美妙的光景图背后,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叽叽歪歪的,下次再找我做治疗,小心我直接在你头上拉屎啊!”凌月姬再次抬手落在莫雪儿光秃秃的翘臀上,留下一道淡红色的掌痕,很快又消失了。

“夫君!”莫雪儿从凌月姬的屁股底下艰难地挤出一张泪汪汪的小脸,瘪着嘴,委屈巴巴地哭诉,“我现在不想吃屎……”

凌月姬冷哼一声,手里的几根银针接连扎进莫雪儿后背的多个痛穴里,灵气汇聚在银针上,缓缓渗入莫雪儿的经脉中。

莫雪儿一阵龇牙咧嘴,老老实实当着凌月姬的屁股垫,不敢挣扎。

这对好闺蜜啊!

一个古灵精怪,一个冷落冰霜,私底下的尺度之大,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可惜,凌月姬耳根清净了才一小会,适应过来的莫雪儿就再次扭动起来,侧脸不断摩擦着凌月姬的屁股,还声情并茂地念诵着:“亲爱的,快来救我啊!扶大厦于将倾,挽狂澜于既倒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我倒是还想欣赏这幅美丽的图景,可她都叫我亲爱的了,我还能怎么办呢?

我只好关上身后的门,走到床边,朝着凌月姬那身素白襦裙的背影双手合十地一鞠躬,努力挤出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求求您高抬尊臀,把我心爱的女神从屁股底下放出来吧!她的脑袋瓜子本来就不太聪明,可千万不能再被坐傻了啊!”

说着我就双膝一弯,对着坐在我家道侣头上的优雅身姿五体投地,一连磕了好几个响头,边磕头边一脸悲怆地乞求:“如果她有得罪您

的地方,就尽管冲着我来吧!我愿意代替她承受这种屈辱。”

“韩适——!”凌月姬屁股底下那张俏脸顿时气急败坏起来,“反了你了!胆敢觊觎朕的王座!”

凌月姬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眼里带着三分无奈、三分嫌弃、四分无语的扇形图,终于抬起了那稳如泰山的屁股。

“月姬,你不要离开我啊!没有你我怎么活啊!”感受到脑袋上的压力一空,莫雪儿侧身扭头一看,那个丰润曼妙的仙臀正在缓缓拔高和离开,顿时痛哭零涕起来,还眼疾手快地拉住上方凌月姬的双腿,险些将措臀不及的凌月姬再度扯下来。

凌月姬不想搭理屁股下方那张嘴脸,一只白色浅口布靴踩下床站稳,淡淡地说了声“好了”,一挥衣袖便收起了莫雪儿后背上的所有银针,不疾不徐从那张低矮轻便的单人床上挪开了身体,又一挥衣袖,将银针甩入柜子上的某个木盒中,整整齐齐地摆放好。

做完这一切后,凌月姬终于转过身来,露出一身的素白襦裙,窈窕的腰身松系着蓝色束带,裙裾与广袖上还绣着流岚般的浅蓝花纹。玉容高洁,眉如远黛,眸似寒潭,神情清冷中带着一丝疏离。银发如瀑垂腰,发侧斜簪一枚蝶形玉饰,隐隐有清辉流转,如冰绡覆肩。清冷出尘的气韵,宛如踏月而来的广寒仙子,不惹凡尘,楚楚动人。

“躺了这么久,还不肯起来?”凌月姬漠然地扫了一眼趴在床上恋恋不舍的莫雪儿,她那如仙如画的姿容,淡然如水的声音,一点都不像是刚刚坐在莫雪儿头上说要放屁拉屎的人。

莫雪儿一脸怅然若失的表情,磨蹭着爬下单人床,揉了揉被凌月姬坐傻了的小脑子,理了理曾经挣扎在凌月姬屁股底下的凌乱青丝,还拍了拍被坐出淡淡红印的俏脸,一脸无辜地看向凌月姬:“月姬啊月姬,你下臀也太狠了,我这机智得一批的脑袋都快被你坐扁了了!”

莫雪儿一边说着,一边赤裸着雪白曼妙的娇躯走到衣架旁,取下赤红色的短襦,慢条斯理地穿到身上,束起腰间的素绫,收起一丝不挂的春光,只留下裙摆下欺霜赛雪的皓腕纤足。木簪松松地挽起那如瀑的青丝,几缕碎发俏皮地垂在俏脸上,翦水双瞳里藏不住狡黠笑意,气质明艳飒爽又不失娇俏活泼,恰如春日枝头最鲜亮的那朵凤仙花,灼灼其华,烂漫动人。

凌月姬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不想接话,自顾自地走到紫檀木茶几旁,丰润饱满的臀部落到一张木椅上,指尖的微光一点茶具,淡蓝色的灵火将白玉茶壶卷起到半空中。

可公开的档案男主角:韩适修行途径:武者实力:??(实力大减中,当前为超凡一阶)身份:缉侦部花州分部专员(挂名)人物关系:莫雪儿(道侣),木目(熟人),邓恩(熟人)女主角:莫雪儿修行途径:??

实力:??身份:??人物关系:韩适(道侣),凌月姬(闺蜜)凌月姬作品定位:重要女配实力:超凡三阶御兽师身份:淮阴古镇国际预科班校长人物关系:莫雪儿(闺蜜)木目作品定位:工具人配角实力:超凡一阶身份:淮阴古镇警察局警长人物关系:韩适(熟人),邓恩(同事)邓恩作品定位:工具人配角实力:魔药途径超凡四阶身份:淮阴古镇缉侦局黑夜行动队队长人物关系:戴莉(暧昧对象)

,周明睿(后辈),木目(同事)黑纱裙女子(真名不祥,代号“荷女”)作品定位:小反派实力:凡境身份:逆灵教邪教徒当前状态:已死亡

篇章2:故友重逢

第7章 假情报!她一撅屁股我就得乖乖吃屁!

凌月姬抬眸看向我们:“想喝点什么灵茶?这里有云雾灵芽、寒潭雪露,还有上次去青云峰拜访,带回来的黑节竹叶和泪竹叶。”

考验我们默契的时候到了,不要小瞧了我们之间的羁绊啊!

我和莫雪儿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喊出:“百事可乐!/可口可乐!”

凌月姬素手一顿,不搭理正在互相掐耳朵捏鼻子、高喊对方是异端的两个活宝,自顾自地取出一小撮翠绿欲滴的泪竹叶,沸腾的灵水注入三个鱼龙杯中,清冽隽永的茶香四溢。

然后一挥衣袖,将斟了七分满的两杯灵茶停在桌子对面。

我和莫雪儿默契地同时停手,各自整理了一下衣襟和发丝,然后一左一右落座到凌月姬对面。

莫雪儿端起鱼龙杯嗅了嗅,眉头微蹙,轻轻抿了一小口,眉头皱得更明显了,然后放下杯子,一脸嫌弃地撇了撇嘴:“月姬啊月姬,灵茶虽好,可用的泉水也太普通了点吧?有点委屈了青云峰的泪竹叶啊!”

凌月姬浅浅地啜饮一口,不咸不淡地瞥了她一眼:“这是日月湖出产的九曲灵溪,在七道灵脉交汇点蕴养出涤尘之息,方可于阳气初升而未盛、阴气将尽而未散之时,引活水诀摄取,封入冰玉盏蕴贮,方可保留其清灵涤尘、润脉通幽之意。”

说罢,还毫不留情地补了一刀:“上次借你的那本新版《百茶谱》里有记载,第三卷第二十七页,我着重标记出来的,你是不是一页都没翻看过?”

我端起鱼龙杯慢慢啜饮,不动声色地瞟了自家道侣一眼。

哪怕不像凌月姬一样出身名门,懂得修行界里的品茗门道,可我和莫雪儿终究是久经考验的修行中人。

再怎么牛嚼牡丹,也能尝得出这灵茶清透宁澈,入喉后一缕灵气流转,品质必然不凡。那么,她故意班门弄斧,一定有她的大病——呸,多少得对自家道侣心存几分敬意,莫雪儿这么做一定有她的深意。

莫雪儿被噎了一嘴,脸上的笑意却丝毫不减,大大方方地端起鱼龙杯豪饮一口,然后将空了大半的鱼龙杯杯口朝向凌月姬晃了晃,眼波盈盈地眨了眨眼:“月姬,给我来杯你的圣水呗~”

我兀自淡然饮茶,内心波澜不惊,在让人失望这一点上,自家道侣果然从不让人失望。

圣水是什么,我们仨都是心知肚明,莫雪儿这话无异于对着凌月姬贴脸开大。凌月姬眼皮微微一跳,握杯的手顿了一下,才端到嘴边轻轻吹了一口热气:“我还不想上厕所。”

莫雪儿脸色一垮,嘴角下撇,眉毛耷拉,一脸沮丧地瘫坐在椅子上:“凌月姬,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动不动就说不想,维持这种关系没必要了。”

我心中一动,想到了之前在密室搜刮到的伴手礼,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一个装满金黄色液体的瓶子,扔到莫雪儿手上:“喏,刚刚出任务的战利品,很正宗。”

莫雪儿接住瓶子,抬手就是一记一模一样的专属法术,一点星光在瓶中亮起,鉴定完后眼睛一亮,刚才的沮丧瞬间一扫而空:“纯度百分百的童女尿,没有掺假。还是夫君

对我最好了~”

“你们拿这个做什么?”凌月姬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莫雪儿拔开塞子闻了闻,一脸陶醉地点点头,然后咕咚咕咚地倒入鱼龙杯中,轻轻地摇晃杯子,将金黄色的尿液和淡青色的灵茶彻底混在一起,淡淡的腥臊味覆盖了灵茶的清香飘散开来。

做完这一切,莫雪儿才抬起头,一脸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是拿来喝啊!”

说罢,莫雪儿仰头将这杯加了少量灵茶的尿液一饮而尽,空杯立桌,发出心满意足的叹息:“啊——这个味,正了!”

察觉到莫雪儿体内的魔能微微增强了一丝,凌月姬瞳孔骤缩,脸上的表情险些绷不住了:“你拿这个来恢复修为?”

“对啊!效果还不错呢!”莫雪儿舔了舔嘴角,笑盈盈的脸上眼波流转,状似天真地发出邀请,“月姬要不要试试?很纯粹的童女尿,很补的哦~”

“不必了!”凌月姬一脸嫌弃地抬手拒绝了,压根没有上当入套的想法。

莫雪儿不以为然,拿起童女尿已经所剩无多的瓶子,仰头将金黄色的尿液灌入口中,喉咙翻滚间,就将腥咸涩口的尿液一饮而尽。

喝完不知道哪个女童排出的尿液后,莫雪儿边咋舌回味,边运转魔能,面露欣喜之色,似乎压根不在乎自己成了别人尿液的新载体。

凌月姬安静地观察着莫雪儿喝下别人的尿液,恢复了平静的眼眸里闪过一抹若有所思之色。

她一直有所不解,自己的剑修资质和莫雪儿的修行资质相差无几,凡境期间的修行速度也是不分胜负。

为何在踏入超凡后,得了泼天机缘的自己明明改修了御兽师,修为反而远远落后了昔日情敌。

现在看来,莫雪儿专心修行的星子魔法只是表象,背地里早就改修了不知道哪路邪道。

这次修为突然暴跌,恐怕也是邪道修行出了什么问题吧。

凌月姬清冷的目光在莫雪儿稍作停留,但也没有贸然开口探听别人的修行秘密,只是暗暗记在心里。

“月姬月姬。”莫雪儿身体前倾,双手托腮,手肘撑在桌上,眨着无辜的大眼睛,一副天真无邪的语气询问,“你还是不是童女身啊?”

凌月姬眼皮一跳,嘴角微微一扯,冷哼了一声,算是对她明知故问的不满。

不等凌月姬作出进一步反应,莫雪儿一脸期待地说下去:“如果是的话,我就不用煞费苦心去哪里找童女尿了,只要天天喝月姬的尿就够了,新鲜出炉,品质上乘,方便又纯净,那得多好啊!”

凌月姬没好气地撇了她一眼:“没能让你尽兴,真是抱歉啊。”

“那你现在有男人吗?”莫雪儿并不气妥,反而得寸进尺,一脸兴致勃勃地追问,“炮友啊,床伴啊,什么都行!月姬严选,必属精品。不如共享给我睡一睡呗?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凌月姬似乎听出了别有意味,避而不答,清冷的目光落在一脸无动于衷的我身上,意有所指地说道:“莫雪儿,你说话都这么不注意场合的吗?”

那声音依然平静淡然,听不出其中是否暗藏愠怒。

“我没有意见!”我一脸嬉皮笑脸地举手投降,然后在一通挤眉弄眼中,肘击了一下身边的道侣,一脸谄媚地表忠诚,“我是妻管严,家庭弟位,什么都得听雪儿的。她一拍桌子,我就得在厕所跪一晚。她一撅屁股,我就得乖乖吃屁。”

不等凌月姬琢磨清楚,眼前的男人到底是在即将表演,还是真就这么没出息,莫雪儿就眼睛一亮,迅速盖棺定论:“对对对,夫君说得极是!”

说着就扶着我的肩膀站起身,赤红短襦往上一提,撅着屁股弯腰往桌上一趴,再次露出白嫩滑腻的翘臀。

“喏,夫君请享用~”莫雪儿朝桌子对面的凌月姬眨了眨单眼,似乎凌月姬眼中那仿佛看到了两坨博人传的眼神,对她没有半点杀伤力可言。

我配合地侧过身,低头在她那那两瓣鲜嫩丰满的臀肉上各亲了一口,然后鼻子贴到那道深邃的臀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品鉴出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凌月姬眼皮直跳,亲眼目睹我埋首在莫雪儿身后那两座光滑柔嫩的肉丘之间,嘴里发出各种丢人现眼的声响。

“啵~”、“啵~”、“嘶~”、“真香——!”

温暖湿润的鼻息吐在莫雪儿的屁股沟里,莫雪儿的屁眼微微一缩,一个短促的放屁声响起,一团浊气自肛门喷涌而出,臭气直冲我的鼻腔。

作为有教养的高素质客人,我们自然不能污浊了凌月姬的这间静室,留下有失仁义之名。

于是,我果断连点了胸膛两处要穴,气血之力翻涌,深深吸气之间,莫雪儿的臭屁尽数吸入我的肺部,一丝臭味也没有逃逸出去。

当着凌月姬的面,亲吻了自家道侣的屁眼,完整地吃了莫雪儿的一个臭屁。

我非但不引以为耻,反而一脸陶醉地如同品尝到绝世美味,语出厚颜无耻之辞:“雪儿的味道真好!美少女亲身酿造,纯天然不含添加剂,在九转大肠中深度发酵,醇厚绵长,后劲十足,闻之微醺,有益身心健康,延年益寿。”

莫雪儿站起身,整理好衣裙,赤红短褥再度遮住了身后的春光。

“夫君你真厉害,连我的屁都能吃掉呢~”

她一边整理衣裙,一边商业互吹,俏脸上挂着甜甜的浅笑,像极了可爱又矜持的邻家小妹。

亲眼目睹了来访的客人们这出滑稽荒唐的节目,凌月姬眼中的我们已经从蝙蝠侠的宿敌降格成了未开化的猴子。

她重重地放下鱼龙杯,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无力地谴责道:“你们还要不要尊严了?!”

“尊严?”莫雪儿眨了眨眼,一脸天真无邪地询问,“月姬,我的尊严呢?我的尊严哪去了?”

莫雪儿说着就闪到凌月姬身边,在凌月姬一脸警惕的目光中突然跪下来,低头钻进了凌月姬的凳子底下,青丝散乱在地。

她侧过头仰脸正对着凌月姬的凳子底面,肩膀卡在椅子腿上,手里朝凳子上的圆润美臀一阵摸索:“月姬,你把我的尊严藏哪儿去了呢?”

此时此刻,莫雪儿的脸距离凌月姬的屁股之间,就只有一张椅面隔开着。

我努力地憋住笑,看着凌月姬满额黑线,一脸嫌弃地抬起白色浅口布靴,轻轻在莫雪儿肩膀上一推,将她从凳子地下重新踹了出来。

莫雪儿配合地“哎哟”一声,在地上滚了一圈,躺在地上捂着肩膀,眼眶微红,眼里氤氲一片,一副受了莫大的委屈,即将梨花带雨的模样:“月姬你居然踢雪儿~你果然把雪儿的尊严踩在脚下了~”

凌月姬收回脚,正襟危坐,端起鱼龙杯看向我,试图抢救岌岌可危的正经话题:“你今天出任务,没有遇上什么危险吧?”

“危险?何止是危险,简直是在鬼门关边

上走了一遭!”我坐直了身体,拍了拍胸口,带着几分心有余悸,“月姬你是不知道哇,我今天要不是忍了淮阴侯同款的胯下之辱,小命就得丢在外头,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坐在凳子上的凌月姬和躺在地上的莫雪儿心有灵犀地对视了一眼。

“本是探查妖魔巢穴的寻常任务,偏偏这么幸运撞上了一队恶徒在巢穴外围妖魔杀人夺宝。那队人马个个修为不弱,气息沉凝,不是超凡境,就是凡境巅峰,领头的面具男更是个硬茬子,居然是二阶念力流武者!你说我老韩倒不倒霉?”

我往椅背一靠,搓着胳膊一脸后怕,声音忽高忽低。

“我现在就只是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一阶弱鸡,哪里敢霸气侧漏,跟他们硬碰硬?纯属找死!可等我察觉不对劲的时候,晚咯!已经插翅难飞了!”

莫雪儿不动声色地从地上爬起来,坐回到椅子上。

“我刚转身要溜,那面具男的九把飞刀就扑了过来,对准我周身要害,还用念力压制着我。我吓得腿肚子直抽筋,不敢动,一点都不敢动哇!”

我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还指指点点几处穴位。

“后来那头领说要杀人灭口,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只好灰溜溜地跪下来,磕头求饶呗。幸好那头领松了口,说事情刚好办完了,放我一马也不是不可以,条件嘛,就是得从他的裤裆底下钻过去。”

“细说~”莫雪儿眼睛闪闪发亮,一副乖巧的模样将我的鱼龙杯端起。

“唉!说出来都嫌丢人!别人往那儿一站,双腿一岔,我就能只能咬咬牙,乖乖低下头,从人家的裤裆底下一步一步爬了过去。这胯下之辱的滋味,啧,毕生难忘啊!”

我接过鱼龙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鱼龙杯,摇头叹息,自嘲一笑。

“更可气的是,那人的手下们一直在起哄叫好,等我钻完了头领的裤裆,他们还不依不挠,围上来说什么头领放我走了,不代表他们肯善罢甘休,非我我挨个从他们的裤裆底下钻过去。”

“没办法,跪都跪了,裤裆也钻过了,多钻几个十几个也不差这点脸面,我就重新跪了下来,钻了一个又一个人的裤裆。又是从男人的裤裆下钻过去,又是从女人的裙子底下爬过去,眼前和头顶不是裤裆和裙子,就是下一个人的裤裆和裙子,别提多晦气了!”

我绘声绘色地细说着。

“我都记不清楚钻了多少次了,他们也不肯老老实实结束,非说自己的裤裆我还没钻,一次又一次睁眼说瞎话,我就只能反复在他们裤裆底钻,钻得头昏脑涨。一直到巢穴的妖魔异动,一群妖魔跑出来,他们才骂骂咧咧地离开,我也得以顺利脱身。”

“就这样在他们的裤裆底下跪爬了一路~”

我揉了揉毫发无损的膝盖,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要不是咱修为没掉落到凡境,尚且皮糙肉厚,钻了无数次裤裆,膝盖早磨烂掉了!不过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能活着回来见着你们俩,区区胯下之辱,算不了什么!”

开局出任务,内容全靠编,除了钻裤裆,信息全不真。

这是实力大跌后,我回到淮阴古镇后的第一次任务,凌月姬有此一问实属正常。

我虽然不至于过多怀疑,可出于谨慎和保密,还是习以为常地抿紧了口风,只字不提任务的核心信息,胡编乱造了一段说辞。

当

然,我也不指望忽悠得了莫雪儿和凌月姬就是了。

这段故事看似符合逻辑,但她们对我可不乏了解,还是轻易听得出不少的破绽。

最明显的一点:眼前的男人只是虚了,又不是真的废了。

“哇~夫君你真幸运~”莫雪儿一脸羡慕地发出惊叹。

果不其然,莫雪儿和凌月姬半点担心的神色都没有,连追问的兴致都欠费。

莫雪儿一眼就鉴定出很假,依然听得聚精会神,压根不在乎这是瞎编的故事。

凌月姬扫了一眼正津津有味的莫雪儿,刚升起的担心和疑虑也转瞬消散无踪了。

“那么多人一起岔开腿让夫君钻裤裆耶~好色气的场景哦~”莫雪儿捧着一张俏脸,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说着说着还越来越激动,忍不住握紧了小拳拳,“早知道今天会有这等收获,就应该换我来出任务!让夫君偷偷用留影玉简录下来!可恶啊!这么经典的战败cg,我居然错过了!”

我翻了个白眼,对她的脑回路有亿点点清奇,丝毫不觉得奇怪。

篇章2:故友重逢

第8章 绿帽play?我只是和他做几次而已,我最喜欢的人还是你哦

“以你现在的实力,去了就不止是战败cg了。”凌月姬端起灵茶抿了一口,冷冷地打击道,“说不定都懒得让你钻裤裆,直接扒光了你的衣服,一群人对你又亲又摸,百般亵渎,等把你玩够了,就直接来个先奸后杀。旁边不是妖魔巢穴吗?连毁尸灭迹的功夫都省了。”

“对啊!”莫雪儿摆出一副恬不知耻的嘴脸,挺了挺贫瘠的胸脯,理直气壮地回应,“这不就是一场美丽的邂逅吗?战败女主和一群牛头人战士,多凄美的恶堕NTR名场面啊!”

“很遗憾,让你失望了。”被预定了苦主位的我,适时泼了一盆冷水:“那头领是个头发花白的糟老头子,身上一股老年臭,面具下只会是满脸皱纹。”

“哦,那算了。”莫雪儿脸色一垮,俏脸的红晕和兴奋瞬间无影无踪,“还是我的夫君最棒了!什么NTR名场面,纯属误会。牛头人必须死!”

“骗你的。”我舔着舌头回忆,“那头领其实是个风情万种的美艳少妇,身材很火辣,穿着很暴露,眼神撩人心魄,声音又妩媚动人。”

莫雪儿掏了掏耳朵,一脸狐疑地盯着我,慢吞吞地重复:“美艳少妇?还风情万种?身材火辣?”

“对滴!”我一脸不知死之将近,还竖起了刺眼的大拇指。

莫雪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脯,能一眼望到底,又扫了一眼穷胸极恶的凌月姬,眼睛迅速眯起,看向我的笑容渐渐危险:“夫君,你跪下,雪儿求你件事。”

我很配合地拉开椅子,熟练地跪倒在了她的脚下,主打一个谦卑。

不然自家道侣就想让我迁碑了!

莫雪儿白皙冰凉的手掌贴在我额头上,无声地念出咒语“摄神取念”,灵识顺着我的眉心探入我的脑海,我配合地回忆起今年在古寺破庙的种种经历。

三次钻过黑纱裙女子的裤裆,十六名大冤种整整齐齐地岔开腿,搜身黑纱裙女子时的手脚不干净,舔黑纱裙女子的屁眼和吞下她的臭屁……

包括种种没有和木目警长提过的经历在内,此刻我都事无巨细地回忆了起来,分毫可见地分享给了我亲爱的道侣莫雪儿。

凌月姬端起灵茶喝了一口,默默地看着眼前活灵活

现的野生驯夫实录。

“这么多人一起岔开腿让你钻裤裆,这么经典的胯下之辱名场面啊!”莫雪儿查岗结束,收回了手掌和灵识,指着我的鼻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你居然没有钻过去?!暴殄天物啊!浪费!可耻的浪费!”

我从地上爬起来,一语不发地搬回凳子坐下。

“再说了,有钻裤裆这种好事,居然不叫上我?!太不够哥们了!”莫雪儿跺了跺脚,带着深深的惋惜和遗憾继续激昂陈词,“大不了咱们分工合作,女人的裤裆我不抢,都让给你钻,我只钻男人的裤裆也行啊!”

“清醒点,任务都结束了。”我瞥了一眼正在喝茶压惊的凌月姬,抬手敲了敲莫雪儿的小脑子,“而且,凌月姬还在这呢。”

凌月姬放下鱼龙杯,面无表情地吐槽:“打扰到你们大声密谋,真是抱歉了。”

“哎呀,月姬又不是什么外人!”莫雪儿看向凌月姬,立刻换上了一副灿烂的小脸,还拍着胸脯表示,“咱们俩谁跟谁呢!大不了,下次去钻别人的裤裆,叫上你一起呗?”

“免了。”凌月姬扶了扶额头,只觉得心累,“这种事情,你们可以离开后,再慢慢商量。”

凌月姬:我常常因为不够变态,而感到和你们格格不入。

“月姬月姬,别着急赶我们走嘛。”莫雪儿眨眨眼,狡黠一笑,翻手间掏出了一张玉片,拍在桌上,“我在月姬你的学校里,也有意外收获哦~”

凌月姬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心里头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可是你们学校的某位头角峥嵘的英雄豪杰塞给我的联系方式哦~”莫雪儿翻开玉片,露出了一串显然是通讯机号码的数字,“又高大又帅气,又有热情又有活力~”

“你想做什么?我的学员都是无辜的。”凌月姬灵识扫过玉片,默默地记下了那串数字,打算回头查一查哪个胆大包天的学员在惹是生非。

她倒不认为莫雪儿会吃亏受骗,反而更担心莫雪儿把自家学员给折腾坏了。

“可是,我已经答应了那个男生了呀~”莫雪儿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地眨眨眼,“这几天就得抽空去陪他睡一觉哦~”

凌月姬捏了捏眉心,有气无力地谴责:“你就这么想给你夫君戴绿帽?”

“我只是会和他做几次而已。”莫雪儿转过头来,扯了扯我的衣袖,水汪汪的眼里写满了真诚,“但我最爱的人,还是夫君你哦~”

察觉凌月姬也跟着看过来,我笑嘻嘻地搓着手:“需要我帮忙推屁股吗?”

“要的!要的!”莫雪儿捧着泛起可疑红晕的俏脸,眼睛熠熠生辉,“还有啊~等我和那个男人做爱的时候,我还要夫君舔我和他的交合处,并且舔我和那个男人的屁眼助兴~一定要舔得干干净净哦~”

“包的!包的!”我一手摸着她那机智一批的小脑袋,一手竖起大拇指,露出没脸没皮的灿烂笑容,“为夫的口活久经考验,包你满意的!”

凌月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左右看了看眼前的卧龙凤雏,突然一拍额头,只觉得没眼看了,疲惫的内心里回荡着“我到底造了什么孽”、“累了毁灭吧”等声音。

“呵呵~那等我和那个男人舒舒服服做完了,清洁下体的活就奖励给夫君啦!”莫雪儿轻笑两声,凑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他在我下面内射完的痕迹,就辛苦夫君帮忙舔

干净咯~”

“没问题!So easy!”我比划着OK的姿势,热情洋溢地积极表态,“我这次出任务的报酬就上交给你吧!尽管拿去开房和充当嫖资!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再接几个新任务。”

说话间,翻手掏出一枚古朴陈旧的储物戒指,放到了莫雪儿的手心。

什么?其实出任务没有报酬?偷偷搜刮的战利品都在随身空间里?

这不重要。

“夫君你真棒~”莫雪儿喜滋滋地接过这个表演道具,戴在白皙纤细的中指上,还举起来对着窗外看了看,然后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留下有着淡淡童女尿和灵茶味的唇印。

“官人~”“娘子~”

我们就此相依相拥,亲密无间地相依相偎。

一波操作下来,行云流水,看傻了对面的清冷仙子。

凌月姬看着我们一唱一和的样子,分不清我和莫雪儿是在演戏还是来真的,余光扫过那枚储物戒指,总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趁我们郎情妾意完,才认真地向我询问:“你当真不介意莫雪儿和别的男人上床?”

“不介意啊!一点都不介意!”我摊手耸肩,一脸无所谓,“这可是我们之间的独有情趣,只有经得起考验的道侣,才有资格体验这种新奇的感觉。再说了,能给我家雪儿当绿帽奴,那是我的荣幸。”

凌月姬清冷的神情险些绷不住,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就是嘛!还是夫君最懂我了!”莫雪儿在旁点头接茬,一脸怀念之色,“月姬你是不知道哇!以前我和老沈上床那会,夫君可体贴了,主动守在房门外给我们吹箫助兴,那曲《凤求凰》可好听,可应景了!”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污蔑!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谁在乱讲话,我要告你诽谤啊!

什么?栽赃陷害我的计划是我家道侣制定的?哦,那没事了。

“没错!就是我!”我配合地挺了挺胸膛,脸上一副与有荣焉的骄傲之色,“下次你找沈砚秋上床,打算听什么曲子?可以提前告诉我,不会的我可以去学!”

“好啊!好啊!”莫雪儿小手一拍,欢呼雀跃,“《广陵散》的杀伐之音很适合老沈在床上激烈征伐我,要是夫君还没学会的话,也可以换成《霸王卸甲》,相当应景哦!再来几首改编的现代流行曲当备用,夫君看着办就好!”

听到沈砚秋这个名字,正感到一脸无语的凌月姬恍惚了一瞬,端着鱼龙杯的玉手下意识捏紧了几分,脸上的怅然之色一闪即逝,如同水底被惊动的游鱼,倏忽不见。

“老沈的床上功夫可好了,舒服得人家啊,可怀念了!月姬可以帮我作证!”莫雪儿和正说着,忽然转头,状若随意地问起凌月姬:“月姬月姬,你上次和老沈上床,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啦?”

凌月姬徐徐地端起鱼龙杯,又抿了一口,放下鱼龙杯后,一脸平静淡然地回答:“国际预科班事务繁忙,回淮阴古镇这几面,我和沈砚秋的见面次数屈指可数。”

我和莫雪儿对视一眼,莫雪儿冲着我眨了眨眼。

“真的吗?我不信!”莫雪儿转头,用着怀疑的目光斜视好闺蜜,“区区国际预科班,才这么点人,能有多忙啊?”

国际预科班的工作,说白了就两件事。

一是指导非九州主流体系的学员修行,帮助他们尽可能提前接触适合自己的修行体系二是辅助他们竞争非九州主

流体系的修行学院。例如想走魔药体系的九州人,想去报名庭根神秘学院等等,在国际预科班这儿就有一条捷径在。

只可惜,等到凌月姬创办国际预科班时,邓恩早就是黑夜行动队的队长了,压根赶不上这波时代的红利,不然当初就不用走那么多冤枉路了。

但说到底,九州境内,适合走三大主流以外修行体系的人本就少得可怜,很多人要么放弃修行,做个凡人安度余生,要么咬牙放弃最适配的体系,非要挤进三大主流体系的赛道里。

再加上真正天赋异禀的好苗子,根本不需要预科班的辅助,就能被各大学院、各大宗门直聘。

这么算下来,哪怕淮阴古镇的国际预科班面向整个花州的招生,每年会加入进来的铁头娃也不算多。

凌月姬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莫雪儿做无谓的口头纠缠,放下鱼龙杯后起身,站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外边正在比划拳脚的几个学员:“你们感兴趣的话,可以在学校里多转转,顺便给孩子们指点两句也行。这可是花州唯一一家国际型预科班。”

花州各镇市开办的预科班并不少,可愿意开办国际型预科班的校长,别说花州了,整个九州都不多见。

自家道侣莫雪儿就是最好的例子,她最强的资质是在星子魔法体系上,可在凡境摸爬滚打的那些年,根本无缘修行正统的星子魔法。只能进武道预科班,借助家传枪法,走以武入道的路子。一直到熬到超凡境后,才成功进入魔都魔法学院,得以转职成星子魔法体系的魔法师。

所以,凌月姬的着重提醒并非空穴无风,国际型预科班虽然并非高人一等,但放眼花州,的确是个稀罕货。

我顺着她的话问道:“国际预科班现在建设得怎么样了?”

凌月姬转过身来,微微颔首,一说起自己七年来的心血,话就多了起来,如数家珍地历数起来。

小型灵脉节点、聚灵阵修炼室、兵器锻造坊、丹药实验室、幻境试炼室、模拟演武台等各类修行设施一应俱全,这配置,妥妥能对标花州一流的主流体系预科班了。

倒是不像某些五行缺德的预科班那样,挂羊头卖狗肉,里头缺斤少两,一门心思想着捞钱、宰冤大头。

小小的淮阴古镇,能建起这样规模的预科班,凌月姬这些年砸进去的资源、耗费的心血,可想而知有多少。

藏书阁还收录了不少非三大主流体系的修行典籍,囊括所有修行体系当然不可能。

但只要有学员踏上冷门职业的修行路,藏书阁就会多出一些对应职业的修行资料和学院考核信息,都是凌月姬专程费功夫去收集和购换而来的。

三大主流体系在凡境阶段的修行有共通性,修行资料和学府考核信息都相对固定,筹备起来不算太难。

可国际预科班要面对的修行体系成千上百,建设起来困难重重。

有时消耗资源和心思筹备好某条体系的修行,十年下来都未必能遇上三五个走该修行体系的学员。

典型的吃力不讨好,这正是整个九州鲜少人会开创国际预科班的原因。

哪怕是三阶御兽师的凌月姬,创办起国际预科班,也深感囊中羞涩、捉襟见肘。

地主家也没余粮的凌月姬,只能设法开源节流,沦为三局六司的高级打工仔。

除了守城任务、妖魔清扫任务和其他不定期的任务外,凌月姬还和武器丹药

公司签订了长期供货协议,向三局六司申请到了废弃灵植园的使用权等等。

阳光渐渐西斜,灵茶也续了好几轮。

我们逐渐了解了国际预科班的情况,知道了凌月姬七年来的故事。

“……最终能否通过各大学院的考核,还需看学员自身的本事。”凌月姬轻轻叹了口气,结束了解说。

“好一个含辛茹苦的凌大校长啊!”我由衷地赞叹道。

“……过奖了。”凌月姬恍惚了一瞬,避开了我的目光,“你们都是修行前辈,不嫌弃的话,可以找时间来国际预科班指点一下学员们的修行。”

我有那么一瞬间心动了,站在一群后辈面前指指点点,这可是经典的装逼时刻。但很快又摇摇头,抛开了这个念头。

我和莫雪儿现在可是修为大减期间,区区一阶超凡实力哪里拿得出手?

何况,我看似在气血武道修行上势如破竹,莫雪儿看似在星子魔法修行上顺风顺水。

但我们暗地里早就换了门庭,半道出家走了其他路子,修炼经验压根不具备普遍性。

“诶诶诶,月姬月姬!”莫雪儿突然来了兴致,“我想学习闻屁师职业,你们这儿的预科班有门路吗?”

凌月姬冷冷地盯着莫雪儿,额角隐隐有青筋跳动:“你的脑袋瓜子一天到晚都在琢磨些什么呢?”

莫雪儿坐直了身体,小脸一板,理不直气也壮:“刚刚被你的大屁股坐傻了啊!”

这理由找得当真清新脱俗,可惜凌月姬已经懒得搭理,继续回到正题:“最近预科班在烧资源提进度,要是有你们这些前辈出面指点,说不定效果能更佳。”

我听得有点疑惑,各大修行学院统一招生时间还很早,怎么现在就开始烧资源了?不应该还在慢悠悠地打基础么?

个别学员家境优渥,愿意自掏腰包烧资源,还情有可原。可校方怎么也早早开始砸资源了?家底厚实也不是这么挥霍的啊?何况国际预科班家底薄着呢,很大程度上还在依赖着凌月姬苦哈哈地打工。

标题来源:《万源圣魔录》里,艾梅莉雅在被俘虏后的回归剧情里,有一句名言:“请听我说,我真的是被逼的,我只有跟那个人做几次而已,我最喜欢的人还是你哦,指挥官。”

可公开的档案男主角:韩适修行途径:??(明面上是武道)实力:??(实力大减中,当前为超凡一阶)身份:缉侦部花州分部专员(挂名)人物关系:莫雪儿(道侣),木目(熟人),邓恩(熟人)女主角:莫雪儿修行途径:??(明面上是星子魔法)实力:??(实力大减中,当前为超凡一阶)身份:??

人物关系:韩适(道侣),凌月姬(闺蜜)、沈砚秋(青梅竹马、旧慕)凌月姬作品定位:重要女配实力:超凡三阶御兽师身份:淮阴古镇国际预科班校长人物关系:莫雪儿(闺蜜)、沈砚秋(白月光)木目作品定位:工具人配角实力:超凡一阶身份:淮阴古镇警察局警长人物关系:韩适(熟人),邓恩(同事)邓恩作品定位:工具人配角实力:魔药途径超凡四阶身份:淮阴古镇缉侦局黑夜行动队队长人物关系:戴莉(暧昧对象),周明睿(后辈),木目(同事)黑纱裙女子(真名不祥,代号“荷女”)作品定位:小反派实力:凡境身份:逆灵教邪教徒当前状态:已死亡

篇章2:故友重逢

第9章

新战宠?你是没有了坐骑,但你还有我啊!

副标题:拳打花州养老院,脚踢学院幼儿园“九州之外的八大学院前来花州访问,有意和九州的修行体系交流学习。”凌月姬解释道。

这事我也有所耳闻。八大学院在花州首府拜访了九州三大体系的修行学府,还展开了十多场比斗交流,结果被一路横扫。这结果听起来是挺扬眉吐气的,可花州内部并未大张旗鼓此事,反而冷处理了。

毕竟九州三大体系素以手段全面、上限高闻名,以前我在前线见过的高阶修行者,就已经远不止成千上百了。

可同样出名的还有修行慢的短板,不说修行到高阶动辄几百上千年,哪怕只是正常修炼到二阶、三阶,少说也得三四十岁出头了,甚至八九十岁也大有人在。

而来访问的八大学院里,不乏恰恰相反的例子。

例如霍尔沃兹魔法学院的巫师魔法,后期突破高阶难如登天,当世的高阶巫师仅有三人,可前期修行极易,甚至人均成年就是中阶巫师。

这就导致在低阶比斗中,出现了一个万分尴尬的场面:几十岁的中老年武者殴打未成年的小巫师。

赢得是轻轻松松、干脆利落了,可叔叔、爷爷、甚至是太爷爷辈分的武者也颜面无光,只觉得自己胜之不武。

于是,三大主流体系的学府强烈要求不得宣传此事,连花州的三部六府也觉得,这堪比脚踢幼儿园的战斗场面,实在是拿不出手。

最终,这场比武交流,明明是花州三大主流体系的学府横扫了九州外的八大学院,可坊间却鲜有传言。

“你打算带学员们去见识见识八大学院的师生?”我如是猜想。

“是八大学院有人想来见识一下国际预科班。”凌月姬摇摇头,给出了相反的答案。

“八大学院会对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感兴趣?”我深感意外,和莫雪儿对视一眼,都认为事情并不简单。

国际预科班学员会对八大学院感兴趣,这很正常,这是不少国际预科班学员的目标,是他们向往的未来学院。

可说到底,预科班的教学对象,只是凡境修行者。

而八大学院来的学员,却是超凡初阶的修行者,双方的天堑鸿沟就在这里。

哪怕这里是花州唯一的国际预科班,也不至于勾起八大学院的兴趣才是。

总不能是被各大学院、各大世家血虐一场后,来这里找自信的吧?

“花州众多预科班的教师里,我是排名第二的超凡者。”凌月姬脸色晦暗不明,语气依然平淡,“正好有忍者学院的人指名想和我交流,我想趁这个机会,带学员们去长长见识。”

预科班说到底,终究是修行界教育体系的最底层,哪怕是低阶超凡者,也没多少人愿意投身于其中。

愿意申请开设预科班的超凡者,基本都是那些修行潜力耗尽,无法再作突破的一阶超凡者。

除开凌月姬这朵奇葩,整个花州,也就首府还有一位三阶超凡者创办了预科班。

可花州首府那位是年老体衰的老头子,回来办学纯粹是想养老,顺便给家乡做点贡献。

凌月姬和实力严重下滑的他认真比斗起来,妥妥的拳打花州养老院。

但这样一来,名声传出去很不好听,凌月姬才会宁愿自认是排名第二。

我眉头一皱:“忍者学院?男的女的?姓什么的?”

“男的。”凌月姬想了想,回忆起了一个陌生的

姓氏,“听说是旗木一族的。”

“旗木一族的忍者以剑术见长。”莫雪儿顺口递上了情报。

“旗木一族不乏心性光明磊落的剑客。”我微微颔首,作了补充,“可作为手段阴暗无下限,讲究任务大于一切的忍者职业,还是得多留几个心眼。”

东瀛这地方,历来是世界各国默认的修行试验地,许多风险极高、潜力上限未知的不完善试验性修行体系,以及高风险的新武器、新术法测试,往往都会秘密送到那边进行测试。

例如什么人皇幡炼制啊、魔改版小男孩测试啊,诸如此类他国子民喜闻乐见的新鲜玩意。

所以,不同于自始至终未曾离开过九州的凌月姬,我和莫雪儿以前可没有少跑东瀛那边,算是对东瀛的知名本土修行体系有所了解,莫雪儿甚至还和忍者学院的某位红发封印术大师有着不菲的交情。

凌月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不自觉飘向墙壁上悬挂着的那柄寒水剑,剑身寒光冷冽,哪怕多年鲜有淬炼,剑身依然莹润似霜。

旗木一族的忍者指名道姓要和自己交流,难道是因为自己在迈入超凡、转职御兽师前,曾以剑修的身份潜心修行?

“东瀛人一定没憋什么好屁!”莫雪儿一脸愤愤不平,还咬牙切齿地点着头。

我和凌月姬看了过去,正当我们以为莫雪儿有何高见时,她立马小脸一板,一本正经地补充:“东瀛人放的臭屁很不好闻,我还是更喜欢吃月姬的臭屁。”

凌月姬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下一秒,莫雪儿的脑袋就被如同无形的大手按住了,俏脸被迫埋在桌面上反复摩擦。

“呜呜……呜呜……月姬……”莫雪儿含糊不清地呜咽着,手脚乱扑腾,“我的脸……我的盛世美颜啊!”

我嘴角一抽,默默地喝起灵茶,果断无视了凌月姬操纵着灵力教训莫雪儿。

区区伤害=0的打闹罢了,我是不是该大喊一声: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这样是打不死人的!

莫雪儿很快放弃了挣扎,凌月姬也跟着散去了灵力。

“月姬,原谅我吧!”莫雪儿俏脸通红,青丝凌乱,两眼泪汪汪地看着凌月姬,“我可以卧底到那个旗木家的忍者身边,勾引他,帮你刺探情报!”

凌月姬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指尖淡青色的灵光亮起,莫雪儿立刻捂住脸,缩到了桌子下去。

“轻点轻点,雪儿脸上没几两肉,别按得漏气了。”我嘴里说着心疼她的词,手却在桌上向凌月姬偷偷示意:再加把劲。

凌月姬瞥了我一眼,收回了灵力。

“月姬你又欺负我!”莫雪儿从桌下爬出来,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边揉着脸边没心没肺地笑呵呵,“不过我喜欢!再来一次吧!”

看着凌月姬脸色不愉,我迅速拉回正题:“凌姑娘,你的战宠宫佰万呢?”

凌月姬早年曾在昆仑历练期间,机缘不浅,还获得了一只天山白虎幼崽的认可,从此走上了御兽师的转职之路。

说来也奇怪,这次来访,那只蠢萌蠢萌的天山白虎竟然没有在凌月姬身边?

凌月姬垂下眼帘,出神地看着杯中的泪竹叶,一脸轻描淡写地说道:“宫佰万啊,在一个月前的那次妖魔围城里牺牲了。”

我和莫雪儿对视一眼,这回莫雪儿终于不嘻嘻了。

一个月前的那次妖魔围城有多严重,哪怕我还没回来淮阴古镇,都已经有所耳闻。

上到三

局六司、各大世家,下到诸多小势力、散兵游勇,参与守城的势力无一例外都折损过半,伤亡惨重。

连缉侦局的前任局长阴思,这位三局六司曾经的最强战力都险些折损其中。

宫佰万这只没成年的天山白虎没能熬过这一劫,虽然出乎预料,但也在常理之中。

“凌姑娘,你对新战宠的有想法了吗?我和雪儿也许可以帮得上忙。”我斟酌着开口。

“是啊~”莫雪儿连连附和,“我和夫君的军部积分都用不完,给你兑换一只品质更上乘的新战宠都绰绰有余。银龙王血脉的幼龙还挺可爱的,当然如果你还是偏爱天山白虎,也不是不可以,一点都不费事。”

凌月姬忍不住多看了我们两眼。她是猜得出老朋友在实力大跌前,修为精进到了难以想象的高峰。

但两人这般轻描淡写地表示,高品质的战宠随便挑。

这份身家之阔绰、兑换权限之高,还是让她暗自心惊。

“好意心领了。”凌月姬轻轻地摇了摇头,怅然若失地看向空无一虎的角落,仿佛某只白色的身影还在静室里,“宫佰万刚刚离开不久,我也需要点时间平复失去伙伴的心情。而且,御兽师这条路也许不太适合我……”

凌月姬瞥了墙上那柄常年未出鞘的寒水剑一眼,没有再说下去。

莫雪儿眼珠一转,一脸严肃认真地对凌月姬说道:“月姬,你是没有了宫佰万,但你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充当你的坐骑。”

刚刚升起的伤感戛然而止,凌月姬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气氛破坏者:“乖,别闹。”

“雪儿曾经找霍尔沃兹学院的古代魔法教授学习过一些特殊魔法,其中就有高级变形术,阿尼马格斯。”我适时替自家道侣开口解释。

“霍尔沃兹学院的魔法体系,不是得有巫师血脉才能学吗?”凌月姬下意识反问。涉及国际预科班可能有用的知识,凌月姬听得很认真,暂时压下了对莫雪儿毛遂自荐当坐骑的态度。

“确实如此,没有巫师血脉,是不可能直接学习正版阿尼马格斯的。”我点头承认,又话锋一转,“可星子魔法自有其独到之处,学不会正版的变形术,还不允许开发出似而不同的变形魔法嘛!”

世界三大魔法体系里,如果说巫师魔法主打机制,生活类魔法的数量远胜于战斗类魔法。那么星子魔法主打的就是数值,技能种类没那么花里胡哨,以暴力输出为主。

更关键的是,巫师魔法的本质是靠血脉吃饭的术士,所有魔咒的施用都依赖于开发巫师血脉,铸就了其他体系无法直接学习的技术壁垒。

可是,不会造车,还能不会开车嘛?

非巫师血脉者学习巫师魔法会被限制,并不影响非巫师血脉的魔法体系大能拿来借鉴参考,创造开发出效果相似的魔法啊。

莫雪儿不久前用的“摄神取念”就是最典型的例子,那压根不是巫师魔法体系里原版的那种记忆魔法,而是她在精通了星子魔法体系的心灵魔法后,照着巫师魔法的路子,自主开发出的替代品。

至于巫师魔法体系里大名鼎鼎的变形术,在星子魔法体系的22种魔法类别里,其实并没有和变形术对应的类别?这个问题就得另当别论了。

“没错没错!”莫雪儿一脸骄傲地挺起贫瘠的胸脯,“正版的阿尼马格斯只能变身一种固定的普通动物,我借鉴模仿的变形魔法

,可是连灵兽、魔法生物都能变形出来,顶多就是随机性稍微大了点。”

“随机性稍微大了点?”凌月姬眼皮直跳,心中警铃大作,直觉这话里头指定是个大坑。

“嘿嘿!只要运气好,上到你朝思暮想的沈砚秋,下到月姬屁股底下的天山白虎,我都能给你变出来。”莫雪儿撒谎不带眨眼地打补丁,“再配上复方汤剂,只要成功变身一次,以后就能稳定地重复变身同一种生物了,我的方法绝无问题!”

“所以说,让莫雪儿变形成你的坐骑,技术层面完全OK!”我一本正经地总结着,“超凡高阶以下,根本看不出破绽来,哪怕是超凡高阶,也得是精神系专长才有可能发现端倪。”

见我们一唱一和,说得有板有眼,又涉及到过于高深的魔法体系知识,只粗粗涉猎了各大修行体系低阶知识的凌月姬显然被糊弄过去了,没有过多怀疑。

只是眼神来回在一脸认真的我和一脸期待的莫雪儿之间打转,最终蹙起秀眉了,摇了摇头:“这不合适,雪儿终究是有头有脸的姑娘家,不是灵兽。”

“哎呀!月姬!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莫雪儿理直气壮地反驳,“当年你不也天天逼着我在你裤裆底下钻来钻去吗?现在我都主动送上门来,自愿让你骑在我头上了,你反倒还推三阻四的?”

这事我也听自家道侣私下念叨过,当年她和凌月姬可是恨不得掐死彼此的情敌,为了打击对方无所不用其极,日常约架打赌更是家常便饭了。

而凌月姬最惯用的打击情敌方式,就是当着心上人的面折辱莫雪儿,让莫雪儿在心上人的注视下颜面尽失。

偏偏莫雪儿打赌没赢过,每次只能捏着鼻子认输,乖乖地遵守了赌约,咬牙切齿地跪在凌月姬面前,一脸心不甘情不愿地从情敌的裤裆底下钻了过去。

这胯下之辱,一受,就反复受了好几年,也成了两人之间的孽缘和黑历史。

凌月姬一时语塞,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有气无力地憋出一句:“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莫雪儿得寸进尺,打蛇上棍地凑过去,“以前你不是总说,要一辈子骑在我头上,让我永远抬不起头来吗?我这不是给你圆梦了来着?”

当初两人是针锋相对、互相敌视的情敌,现在是抱团取暖、惺惺相惜的败犬闺蜜,能一样吗?

凌月姬沉默了一会,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莫雪儿见凌月姬不说话了,跃跃欲试地扭头冲我眨眼睛:“夫君,你说我变身成什么好呢?一定要配得上月姬的颜值气质哦!”

我摸着下巴,脱口而出:“母老虎!”

莫雪儿龇牙咧嘴地扑过来:“咬你哦!喵呜~汪!”

看着莫雪儿张牙舞爪扑倒道侣的身影,凌月姬有气无力地吐槽:“我还没同意呢。”

“两票对一票,反对无效!”莫雪儿立刻松开我,趾高气昂地叉着腰,“凌月姬!我警告你!不要辜负了我和夫君的一片孝心!”

我也坐直了身子,满脸笑意地对着凌月姬拱手:“恭喜凌月姬姑娘,喜提一只胯下新坐骑。”

凌月姬看着我们一唱一和就把事情敲定了,要不是心性矜持自重,恐怕都要大喊“黑哨!黑哨!RNM退钱!”了。可即使如此,脑海里依然免不了回荡着“霸王硬上弓”、“要不你就从了她吧?”等声音,最后只能认命似

的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你们不后悔就好。”

“好耶!”莫雪儿欢呼雀跃。

我拱手又是一通恭喜,心里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旗木一族的忍者即将前来淮阴古镇,凌月姬刚刚失去战宠,战力下滑严重,又没有避战的打算,就说明了她很可能会认真考虑寻找提升战力的方式,例如临时战宠。

加上那些年和莫雪儿的孽缘,凌月姬对骑到莫雪儿身上这种事情,接受度本就快拉满了,犹豫只是出于自身教养,以及对闺蜜莫雪儿如今的尊重罢了。

至于莫雪儿假扮凌月姬的战宠,算不算作弊?会不会太史莱克了?

此事早有先例,还真不能算。以人当坐骑,在东瀛地区里可是很常见的实验性修行体系,该体系的修行者们还是东瀛战区的主力之一呢。

“月姬月姬,我打算什么时候骑到我头上来啊?”莫雪儿高兴了一阵,趁热打铁地追问,“想要配合默契,总得早点开始练习,多花点时间来磨合吧?要不,就现在,趁热?”

凌月姬眼皮都没抬,直接斟满了鱼龙杯:“下次吧。”

篇章2:故友重逢

第10章 败犬闺蜜!如烟大帝的手下败将罢了!

茶满人离,我识趣地起身告辞,顺手拎着莫雪儿的后衣领,朝门口走去。

可莫雪儿哪里甘心,一边被我提着后衣领倒退着走,一边朝着凌月姬张牙舞爪地呼喊:“月姬!我不要离开你!为我发声!为我发声!”

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幕,凌月姬恍惚间似乎回到了二十年前,看到了那时在那个男人手下无能狂怒的情敌,下意识就嘲讽:“喂你花生?喂你吃屁还差不多!”

话音刚落,清醒过来的凌月姬就后悔了。

果然,莫雪儿如闻天籁之音,眼睛瞬间一亮,挣扎得更厉害了:“夫君!快放我下去!月姬她在召唤我!我要钻到月姬的屁股底下去!晚了就吃不上月姬的臭屁了!”

凌月姬无语凝噎,抬头望着天花板,不想再看见眼前那坨脏东西。

就在这时,我们三人动作一顿。

我放开了手,莫雪儿停止了挣扎,凌月姬收回了目光。

我们的灵识都感知到了门外有人在徘徊。

凌月姬站起身,脸色一正:“你们该回去了,有学员来找我。”

莫雪儿却整了整衣襟,朝着凌月姬狡黠一笑:“不,那是找来我的。”

说完,独自推门而出,静室大门重新闭合,只留下我和凌月姬面面相觑,气氛怪怪的。

“凌姑娘,你认得出门外那人吗?”我漫不经心地走了两步,停在一盆灵竹旁,俯身端详着这盆郁郁葱葱的幼生黑节竹,随口问道。

凌月姬平淡无波地回答:“柳陵,国际预科班的学员。”

我心里默默给门外那个叫柳陵的家伙,捏了一把冷汗。

静室的这扇门和这堵墙,都加持了隔绝感知的低级阵法,区区凡境四重的柳陵根本感知不到静室内部。

可对于我和凌月姬这样灵识不弱的超凡境修行者而言,静室外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在我们的灵识感知下分毫毕现。

眼下的柳陵显然没察觉到,此刻他的一言一行,都处于自家校长的全程监视中。

要是他真的打算干点什么出格的事情,例如不长眼地勾搭别人的道侣之类的。

那我就只能为这位仁兄点根蜡了。

“凌姑娘。”我食指点了点黑节竹,灵识扫过门外的柳陵,忽然察觉到了点问题

,“你们预科班还有年龄这么大的学员啊?”

门外的男人身穿一件月白色长袍,领口和袖口绣着精巧的金色云纹,身材挺拔,面如刀削,英俊中透着些许阴柔。

可这副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打扮,也架不住他看着快三十岁了。

要知道,凡境的修行顶多能滋养气血、延年益寿,根本藏不住年龄。

不像我、莫雪儿和凌月姬一样,步入了超凡境,会随着修为境界的提升而衰老速度延缓,甚至有可能达到长生不死。

是以,我能轻易断定,这个柳陵,已经到了孩子都能打酱油的年纪了。

“国际预科班原则上,只招收有向道之心的年轻学员。”凌月姬边说着,手腕轻挥,木架上一个玉简就飘到了掌心,“但与此同时,只要不干伤天害理的事情,国际预科班不会主动放弃一个有志于修行的学员。”

“那他是哪一年入学的?”我脑子转得很快,迅速明白了什么。

“第一年。”凌月姬闭上眼睛,一缕灵识探入玉简中,“第一批学员里,他是唯一一个始终没有通过学院考核,但也没有放弃修行、退出预科班的人。”

好家伙,七年来屡败屡战啊这是,难怪都从年轻的小伙子熬成快三十岁的大龄青年了。

“那他打算考到什么时候?”我咂咂嘴,重新落座到凌月姬对面,“要是一直没有学院愿意要他,难不成还打算一条胡同走到黑,都满头白发了,还拄着拐杖来预科班进修?”

“这取决于他的造化。”凌月姬收起玉简,灵识依旧牢牢锁定在门外正在对话的两人身上,莫雪儿感知到灵识扫过,还悄悄地朝静室眨了眨眼。

“那么,代价呢?”我饶有兴致地看向凌月姬,“他家里有矿?”

修行界的竞争向来残酷,修行学院的开设也只是为了给底层修士一丝上升的空间而已,预科班的开设看似给他们一条捷径,可捷径的代价是快速被掏空的荷包。

那些优质修行设施的使用,那些超凡境前辈的量身指点,学员们在享受到修为精进的同时,不也得为干瘪的荷包感到心在滴血?

可越是天资平庸的修士,凡境修行期间越是艰难。要么耗时糜久,要么耗资糜多。尤其是后者,根本不是普通家庭能长期扛得住的。连续三年的资源消耗,哪怕是家境尚可的人家,都会被拖得捉襟见肘,更别说没有多少积蓄的底层修士了。

底层修士的凡境修行,往往都是在家中默默苦修为主,偶尔去预科班寻求帮助和突破的契机,给不起在预科班长年累月潜心修行所需的支出。直到遇上瓶颈后,或者参加学院考核前,才会长期逗留预科班。

要是考核两三次都以失败告终,通常都会放弃长期修行。继续耗下去,只会愈发不划算,哪怕半工半读,也填不了巨额的资源窟窿。

所以,这种屡试不第的铁头娃,背后必然有着稳定良好的经济支持。

“他的道侣,是纳兰家家主的女儿。”凌月姬不咸不淡地解释道。

懂了,居然是软饭流的豪门女婿。

纳兰家好歹是淮阴古镇的十三世家之一,颇有家资,供养区区一个凡境修士坚持修行,不过是举手之劳,根本不值一提。

说不定他柳陵想放弃修行,做一条吃喝玩乐混吃等死的咸鱼,纳兰家还不肯答应呢。

作为下一代家主的伴侣,如果一直只有凡境的修为,打的就是纳兰

家的脸面啊!

说起来,我倒想起了一桩曾经轰动花州一时的旧闻,女主角貌似正是纳兰家家主的女儿吧?

估计纳兰家也是急于平息丑闻了,才舍得把掌上千金下嫁给一个区区凡境四重的凡夫俗子。

正当我们边闲聊,边看直播之际,门外的两人也结束了寒暄,耐人寻味的正戏拉开了帷幕。

“快岔开腿啊。”莫雪儿一脸天真烂漫的笑容,手指直指柳陵的月白色长袍下方。

柳陵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就看到莫雪儿已经屈膝跪了下来,趴在自己身前。

他也不再磨叽,分开了壮实的双腿,扎成一个高马步的姿势,还撩开了月白色长袍的下摆,露出了双腿中间的空洞。

莫雪儿低下头,撩开青丝,在室内人的灵识注视下,熟练地一头钻进了柳陵的裤裆底下。

赤红短襦裹着的曼妙娇躯紧随其后,穿过了柳陵的胯下,最后伴随着两只白嫩滑腻的大长腿也爬了过去,月白色长袍垂落,像门帘一样挡住了莫雪儿钻过了腿洞。

我家这位道侣,面不改色地钻过了柳陵的裤裆后,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跪着转了个身,还顺道跪直了身子,抬起下巴仰视着高高在上的柳陵,拍着手掌上的灰尘,还眨了眨天真无辜的眼睛:“不对啊,我是不是钻错方向了?”

刚刚并拢了双腿的柳陵还在发愣着,闻言回神转身,一脸疑惑地俯视着娇俏可人的佳人:“怎么不对了?”

“上次你是从我后面跨过去的呀。”莫雪儿跪在柳陵身前,不停地比比划划,一副算账都算不明白的迷糊样,“刚刚我是从你正面钻过去的,这一来一回,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不正好是一来一回吗?”柳陵思索片刻,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不太聪明的样子,似乎明白了什么,轻笑一声,“要不然,你再从我身后钻一遍,我再从你正面跨一遍,是不是都能一来一回了?”

莫雪儿手指点着下巴,歪着头琢磨了一下,恍然大悟:“是哦!”

随即小手一拍,又趴了下来:“那你快转回去,我要再钻一遍!”

柳陵忍俊不禁地恢复了背对莫雪儿的姿势,再次岔开了结实的大腿,温和如絮地说道:“那就钻过来吧!”

这次他甚至没有贴心地撩开长袍,只是微微俯身低头,就看到月白色长袍下摆晃动,一个黑色的后脑勺从自己的袍服底下探了出来。

莫雪儿头顶着柳陵的长袍下摆一步一步往前爬,直到那袭长袍拂过自己的后背和翘臀,最终完整地从柳陵身后,爬到了柳陵的身前。

一来一回钻过了别人的裤裆后,这场胯下之辱的大戏还没有落幕。

此时的莫雪儿正蹲在地上,双手抱膝,低头垂发,静静地等待着面前的男人从自己的头顶上跨过去。

这副楚楚可怜的受气包姿势,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可她此刻主动蹲伏下来,却是心甘情愿地要受一个男人的胯下之辱。

柳陵后退两步,一记助跑起跳,双腿凌空劈开,带起了一阵风,长袍下摆和风一同扫过莫雪儿头顶的青丝。

他就这样轻易地跨过了莫雪儿的上方,让我家的道侣低头蹲在他的裤裆底下受了胯下之辱。

莫雪儿拍着手站起身,俏脸微红,声音轻快:“好啦!辛苦你了,柳陵先生!”

柳陵古怪地多了几眼眼前这个俏佳人,让你受了数次胯下之辱,还跑来感谢我?他哑

然失笑,摇了摇头:“有需要还可以再找我。”

莫雪儿一脸羞红地快走走上前,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柳陵左右脸上各亲了一口。

“喏,这是给你的谢礼。”莫雪儿眼神闪闪躲躲,似乎不敢与柳陵对视。

柳陵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双脸,犹豫了一下,从脖子上解下一串细银链,递向了眼前的女人。

莫雪儿的笑容渐渐淡去,看着银链底端那个刻有符文的暗红色吊坠,摇了摇头,语气认真而坚定:“我只是找你帮个小忙,不能收下这么贵重的东西。”

柳陵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将吊坠塞进莫雪儿的手心,如春风化雨般温和地坚持道:“不是什么贵重之物,我找朋友订做的小玩意,你就收下当个信物吧。”

莫雪儿和他静静地对视了一眼,随即眨了眨眼,忽然狡黠地笑了起来:“那我可就真的,只当成是信物收下咯?”

“你就这么看着?”静室里,凌月姬灵识扫过,亲眼目睹着好闺蜜钻到了自家学员的长袍之下。

“这不也挺好的吗?”我面不改色地回答,聚精会神地观看着自家道侣跑去给其他男人钻裤裆的现场直播。

此刻莫雪儿的脑袋钻到了柳陵的裤裆正下方,借着长袍盖顶的遮挡,偷偷地朝我们眨了眨眼,嘴角翘着狡黠的笑容。

凌月姬眼神复杂地在我和门外两人之间打转,樱唇微启,欲言又止。

“雪儿以前不也经常在你裤裆底下这样钻来钻去的吗?”我丝毫没有无能丈夫的自觉,反倒是一脸云淡风轻,“你也早该见怪不怪了吧?”

凌月姬仔细看了我两眼,确认我不是在阴阳怪气什么后,沉默了一会,才心情五味杂陈地开口:“那不一样,当初雪儿打我可从来没有手软过,而且……”

正如莫雪儿曾透露给我的那样,当初她和凌月姬上演二女争夫时,互相折磨彼此是屡见不鲜的事情了。

莫雪儿在回忆这段往事时,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打架没输过,打赌没赢过。

在凌月姬屡次挟赌胜之威、惩罚莫雪儿钻她的裤裆时,莫雪儿也经常提起一杆家传破军枪打得凌月姬嗷嗷叫(莫雪儿如是说)。

更有意思的是,两个好姑娘明争暗斗了这么久,结果竟然被一个不起眼的小学妹给偷了家。

两只败犬只能红着眼眶面面相觑,一同眼泪汪汪地看着心上人牵着别人的手,和别的女人高调秀恩爱。

从此以后,莫雪儿和凌月姬从针锋相对的情敌,变成了同病相怜的好闺蜜。

想到这里,我冷不丁地抛出一个疑惑了很久的问题:“为什么你们当初都没能争赢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呢?”

一个是娇俏可爱,对他百依百顺的邻家青梅;一个是清冷如仙,对他格外青睐的天降大小姐。

那个叫沈砚秋的男人到底何德何能,居然能让两个光环满身、潜力不弱的好女孩倒贴苦追。

更令我诧异不解的是,明明和沈砚秋是赢在起跑线的青梅竹马,莫雪儿也不是什么金发双马尾的惊世傲娇怪,怎么最后活成了另一个英梨梨的模样?

我一直很好奇,到底是哪路仙家,居然能从莫雪儿和凌月姬这对卧龙凤雏的眼皮底下,成功抢了她们的心上人?

如烟大帝吗?

凌月姬神色一黯,端起灵茶,小口小口地慢慢抿着,氤氲的热气飘起,打湿了她那清冷的眼眸,如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

是啊……为什么,我们都输了呢?”凌月姬轻声喃喃自语,眼底里尽是怅然与酸涩。

静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窗外不时传来学员们的吆喝声。

我瞧了一眼深陷回忆中的凌月姬,嘴角悄然勾起一抹微笑。

很好,这下子可以尽情欣赏自家道侣给别人钻裤裆的场面了。

不多时,演完戏的莫雪儿哼着轻快的小调推门进来,笑盈盈地看向我们,神采奕奕的眼睛里哪还有刚刚的半点迷糊或羞涩?

凌月姬瞬间回神,清冷的眼眸盯着莫雪儿细细打量。

衣衫是整理过了没错,可当着室内人的面钻完别人的裤裆,莫雪儿是怎么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

这幅若无其事的样子,属实让友邦惊诧了。

莫雪儿浑然不觉的样子,挨着我坐下,小脑袋枕着玉臂靠在我肩上,朝着凌月姬眨了眨眼:“月姬,你怎么了?脸色奇奇怪怪的?”

凌月姬反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莫雪儿清澈的眼神秒变迷糊:“什么刚才?”

凌月姬没兴趣打马虎眼:“柳陵。”

“哦,那个呀。”莫雪儿坐直了身体,恍然大悟般拍了拍手,绘声绘色地比划着,“我来找你的路上,不就是蹲下来系个鞋带嘛,好巧不巧柳陵小弟弟路过,一门心思赶路,一个不留神就从我头顶上跨了过去了!”

凌月姬:你这双白色短靴哪来的鞋带?我都懒得点破你。

韩适:真不是你偷偷用了暗影魔法吗?我都不想揭穿你。

“女孩子家家的,哪能让臭男人随便跨头顶呢?多不吉利啊!”莫雪儿煞有其事地找理由,“所以我就跟他约定好了,等他忙完就来这找我,从我背后跨了一次,就得让我正面钻一次他的裤裆,一来一回刚好抵消,万事大吉!”

这胡编乱造的理由,凌月姬实在听不下去了:“当初你在我裤裆底下钻了那么多回。如果真的觉得不吉利,这二十年来怎么都没听你提过?”

莫雪儿再次恍然大悟,站起身来:“对啊!月姬你提醒我了!”

凌月姬顿觉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