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夕传 --章回本【古典向】05.22更
作者:XCXCZ0310
高家情事暂时已完本,后续姊妹篇在创作中。
这段时间不太忙,换种风格在论坛上开个全本新坑,字数会限制在10万字以内转载时,请尊重一下作者,标注个名字,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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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红烛半残,轻纱掩帐玉人儿洗罢,轻褪罗袜莲藕尖尖,初生玉荷一抹新月牙儿,好似嫩笋新芽手中轻捻无人叹可笑西房卿不识最怜惜,如此温腻酥油竟是那玉腿勾缠纵使那美娇娘,也只在这足底化作绕指绵。
话说北宋仁宗年间初定,皇帝登基未久,年号天圣。
有道是,新朝开日月,恩科纳贤良。皇榜颁布天下两道恩召,一开考恩科,二轻赦天下。
消息传开,各州学子背了行囊,纷纷赶往汴梁府。
各地渡口纷纷挤满了青衫客,更有那性急者,险些跌入那滔滔浪中。
诸多学子里,却是有个奇人。
此人姓颜名希,字望之。
金陵人士,年方二十,写的一篇锦绣文章。
在汴京城数月间,声名远播。
有甚者评论其策论曰:观其文有玄德公复汉之志,兼有宣公剖肝沥胆之城。
一时间声名大噪。
只是这颜希却有一桩难事,却是身型矮小,不足五尺,人群之中,只见纶巾,不见其面。
有同乡不免叹曰:颜兄不免因身形而误事矣。
放榜那日,皇城门外人影攒动。
众学子纷纷赶往,观皇榜,忽闻道“哎呀,以颜兄才学果然高中前三名,恭喜颜兄”
“恭喜颜兄”
贺喜之声,不绝于耳。
众人望去,但见人群中挤出一矮小身形,身着崭新士袍,一步一挪上了丹檄。
拱手道:侥幸上榜,同喜同喜。
两旁文武皆愕然,有老翰林本要榜下捉婿,却是悄悄抬手制止了家奴低声对同僚私语道:“远观竟似个未笈的小娘子,样貌倒是颇为不俗,只是这般身形,如何牧民?”
只见那举人颜希却是毫不在意。
只如稚子一般,在众人恭贺声中远去,只等来日金銮殿金传胪,便可衣锦还乡。
过几日,珠帘后,仁宗皇帝正直少年,目光扫过殿前。
听殿下方太监唱名:学子颜希颜望之上前叩首。
只见那颜望之,身材矮小,眉头不由微微一蹙,甚为不喜。
然天子终究是圣明,仍依制赐酒,簪花,点为探花。
但天子终为少年心性,不喜金銮殿前站有似女子之人。
琼林宴罢,吏部循例授官,却将那本有探花之才,按例应点为翰林的颜望之,外放为永兴道知县。
敕书下达之时,吏部官员颇有议论。
虽此次为天子即位起,第一考恩科授官,却是不好为此事搅了天子。进言道:“颜探花文才虽佳,然则形如童子,恐损朝廷威仪。”
“永兴县民风彪悍,少民蛮夷,最是难治。”
仁宗皇帝少年天性,沉吟片刻,却未收回成命,朱笔批字:“试行。”
这颜望之赴任之日,永兴县百姓聚集在码头上,原想瞧瞧这新科探花郎的风采。
待见到官船中下来一个书生装束的童子,满城哗然。
城门的数位瑶寨头人见此,竟纷纷大笑。
颜知县恍若未闻。
到任第三日,便脱下官袍,换上短衫,带着县丞,主簿,徒步走遍县里三十六峒,四十八瑶寨。
颜知县虽为本县父母官,却能放下身段与当地瑶人相交而谈,引得各
大瑶寨头领纷纷敬之。
半年内颜知县做了三件事,一开市舶,斥巨资扩建水路码头,二重开县学,三为广邀金陵名医入永兴县制作治瘴良方。
不过五年内,永兴县竟成为湖南一路最为繁华的码头,纳粮头名。
一时间永兴县县学夜夜灯火,码头人头攒动,商业极为繁华。即使那城中也开起了一间间颇为奢华的勾栏瓦舍。
各地客商到来后纷纷赞叹,此地繁华盛景。
而属于颜望之自己的人生大事也从这勾栏瓦舍里展开正是那官船载娇娘,风月锁行藏。
第二回
话说这颜知县到任以来,把一个原本穷山恶水的永兴县治理的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即使那蛮峒瑶人平日里凶神恶煞好勇斗狠,见了这位身材矮小的探花郎,却是个个垂首,服服帖帖。
整个永兴县和周边三十六峒,四十八瑶寨的百姓们也是安居乐意,日子渐好。
只是任期已满,颜知县却并未得到升迁调任,吏部敕书也并未到此。坊间传言,少年皇帝不喜探花郎,才得如此。
颜望之索性按下心思,只管治理永兴一县,不再有其他想法。
这日正值春末夏初,天气渐热。颜望之正在县衙内批阅公文,只觉今天的天气湿热难耐,浸透了细汗,黏腻的紧。
颜知县微微蹙眉,虽是县衙公署内,但无上官召唤,那些生吏却是不敢随意进的。
随即解开两道纽扣,间颈肩白肉漏了出来。这颜知县虽生的矮小,但细细观去却细皮嫩肉的模样。
暗叹道:本县今年二十有五,在旁人眼里正当婚娶之时,可这朝廷内外风言风语,却是一日紧似一日,这永宁县内恐怕也是不安稳了。
正沉思间,忽听得衙役在外禀报:禀县尊,官媒那三姑,在外求见。说是给官人道喜来了。
颜望之按了按额角,整了整衣冠,正堂端坐,待得那三姑进来。
只见那三姑一身花衣,手里摇着一把红线扇,一步三扭的挪进了正堂。
满脸堆笑道:哎哟,县尊大老爷万福,小人是官媒三姑。说罢万福拜了拜。继续道:“县尊大老爷治县有方,大功大德,这几年来咱永兴县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倒是大老爷这内帷空虚,连个知冷知热的娘子都没有,小人近儿个来特来给大老爷保一桩美媒。”
颜知县闻言也不抬头,淡淡道,“本官一心报效朝廷,这儿女私情,倒未曾思量。三姑请回吧。”说罢便要唤衙役送客。
三姑听了,非但不走,反而上前两步,神神秘秘压低声音:“大老爷且慢推辞,虽然寻常胭脂俗粉,小人怎敢拿到大老爷跟前来?这位姑娘,来历甚是神秘,前些日子刚从金陵那边的官船上下来的。如今寄宿在城西一处僻静别院里。那摸样,小人活了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勾人夺魄的尤物。”
颜望之听得“金陵官船”四个字,心中微微一动。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只一双俊眼且看着三姑。
这三姑地位低下,原本不敢打扰知县。正发愁今年自家的徭役赋税,忽见水路码头官船上下来的女子,且问过相熟的牙人,此女子在永兴县落脚已有一段时间。
这天略一思量,便计上心来,壮起胆子寻到县衙。万一促成此事,自己不仅在县尊面前能说上话,还能得绢匹纹银不说,也能免除自家今年的徭役,就算不成也没甚损失。
三姑见颜知县神色犹豫,索
性拍着大腿,压着嗓子“县尊老爷,今日下值不如小人带着您往前一观,包您满意,小人活了这么大岁数,这般模样的女子第一次见。那小姐每日傍晚都在官船上歇息游玩,夜里才回别院。”
颜知县听罢,本着金陵来人,略一思量,点头应道:“也罢,下值后,本县便随你前去一观。”
三姑听闻县尊如此回应,一双贼眼放光,心下大定。
待到这日下值,颜知县从县衙后门出去,见到三姑早在轿旁等候多时。
因是私事,今日这颜知县换上便服,并未乘坐官轿,只是让左右二人抬起肩舆坐上那青色小轿。这三姑眉开眼笑的快步跟上。
待走到轿夫抬着颜知县行至水路码头。三姑挨近了轿帘,压低了嗓子道:“大老爷,您老人家天天日理万机,却是要享受这红尘滋味才是,待会您看看,那女子真是个天仙下凡,肉身菩萨呢。”
过了一会,听得这三姑说道,“大老爷,您看,这美人就在那船上。”
这颜知县,伸出手挑开轿帘一角,抬眼望去。
只见那波光粼粼的码头之上,正泊着一搜两层高的官船,张灯结彩,甚是气派。那船首甲板栏杆处,正伫立着一位丽人。
暮色之中,只见那女子果真如三姑所言,身段玲珑,杨柳细腰,正迎着潍水上的江风凭栏远眺。虽隔得远看不清真容,但那股娇妩媚的体态早已让岸上的客商连连叫好。
当下,颜知县的一双俊眼却盯住了那官船桅杆上高高扬起的一面旗子,以及船头那块牌匾。
那牌匾上几个大字:“礼乐教坊司”
那颜知县面色一变,心知应是这三姑不识字,虽认得的是官船,但不知这官船乃转运使麾下。
盖因大宋有市舶的地方,富商云集,金箔如山,最是繁华的销金之所,上个月转运司批了公文,这教坊司不日将来到永兴县,便是如此了。
正要斥责,却听到三姑那声音传来:“县尊,您看那身段,一分肥一分瘦,真是个玲珑剔透”
“那杨柳细腰,那腰间的肉软绵绵的,那翘臀儿。”
“哎哟,那胸脯上,软香温玉一般。您看那女子白嫩的,能掐出水儿来。县尊,您信不信要是那女子出来,包您闻到女儿香呢。”
“啧啧,那女子的一双小巧纤足,一看就是个好把玩的。那小脚儿当真是莲藕,脖颈肌肤都如此白嫩,那雪白玉腿怕不是一手香滑呢。”
“县尊,现在的人那,就喜欢把玩那美娇娘的一双金莲,叫小人看来,若是在那床帏之间,那姑娘一双玉腿勾住腰间,哎呀呀,莫说是神仙也在这足底化作水儿了。”
三姑这厢在轿外说的唾沫横飞,绘声绘色,恨不得要把那美人剥光了。
却不知这颜知县,坐在轿里,听着三姑那床笫之间的荤话,手指间微微泛白,一张俊脸有由白转红。
耳边却一直被三姑那“玲珑细腰,白腻嫩足,肢体缠腰,”字字句句,倒是有些羞耻的模样,只觉胯下空荡荡,风吹丝丝凉。
若是叫人瞧见轿内的人儿那白里透红的脸蛋,怕是以为轿内好一个美娇娘。
话说这颜知县斥责道:“混账,你可知这是什么船?”
“那牌匾上写着礼乐教坊司,隶属宣徽院。便是那行首怕也不比本官品级低了。”
正待发作,那三姑却是个顺杆爬的,急忙说道“哎呀,县尊大老爷,这下就更好了不是?”
“
这姑娘貌若仙女,定是那先来的行首。如今人家刚到咱们地界,您是本地父母官,当去走个过场。”
“一来彰显大老爷的威仪,二来也好叫他们知道这地盘谁做主不是?”
颜知县本欲拂袖而去,因那一点同乡之思,又被那媒婆一顿奉承,鬼使神差之下,竟真个提了衣摆,下了小轿。
待到那教坊司官船前,亮明了身份,当下有小厮引着颜知县上了那官船二楼。
方入那二楼,便觉一阵异香扑鼻。那舱内陈设极尽奢华,端的是销金纱帐,铺的是西域毛毯。船舱上首,有一跪坐的软榻,周遭沉香缭绕。
正打量间,听得珠帘微微响起,一个女子款款从舱外步入。颜知县定睛一看,心中赞叹“这女子头插金枝步摇,身穿绫罗细纱,一双杏眼含情脉脉,桃色粉面,那玲珑身段在轻纱之下若隐若现,端的是貌若天仙。”
那女子见了颜知县,虽诧之这位县尊老爷形如童子,细皮嫩肉,却也盈盈下拜,规规矩矩“妾身金陵教坊司行首柳婉儿,见过知县老爷。”
颜知县听得此女子是金陵行首,知其地位不下自己,若是背后有贵人扶持,便是自己也招惹不起。虽自己是探花郎,但久无升迁,如今依然只是八品知县。
当下也不怠慢,拱手行礼。在上首跪坐下来,端起茶盏攀谈起来。
闲谈间方才得知,这柳行首提前出金陵,坐了官船顺水而下,到了永兴县。
为的便是探查这新兴起来的永宁市舶司,并已买下这永宁最大的勾栏做为教坊司治所。
这一两日之内,便有大批金陵府的歌姬,乐师和帮闲随后赶赴永兴县。
颜知县微微叩首,回道,“本官虽是当今官家新科探花,被派到这永宁县,也不免有官家打磨的意思,不然哪来的这处市舶司。”
言语间,却是主动提起少年官家赐予的开设市舶职权,免得这帮金陵府来人因自己身材矮小,轻看自己。
正说的热闹,忽听得码头上热闹传来,一阵粗鄙骂声传进船舱“滚开,老子堂堂永兴县薛大官人,什么金陵教坊司,到了这地界儿,先得拜拜老子的码头。”
“那小娘子在哪?给本官人出来,让官人疼上一疼。”
原来是个本地一个横行县里的富家子弟,唤作薛奇良,平日仗着家里是本地豪绅,欺男霸女,大恶虽是没有,小恶却是不断。
常常是民怨沸腾,如不是颜知县需要这本地豪绅的帮衬,早已把这个泼皮恶霸拿了下狱。
今日听闻来了金陵花魁,便带了几个恶奴,横冲直撞强直闯进来。
柳婉儿秀美微蹙,正欲起步去舱外与那恶霸理论。却不想这江面之上,忽的卷来一阵恶风,江面上波涛汹涌。
那官船本就吃水不深,被这突如其来的大浪卷了一下,整条船顿时剧烈晃荡起来。
这颜知县本就身材矮小,下盘不稳。在这官船猛烈摇晃之下,一时身形不稳,整个人登时仰面朝天,结结实实摔在那软榻之上。
说是迟那时快,柳婉儿站神来,正欲挪步出去,也被这风浪一晃,站立不住。
“呀,”柳婉儿一声惊呼,身子直勾勾的朝软榻上跌了下去。
偏偏凑巧,这猝不及防之下。柳婉儿那一具丰腴雪白的身子砸在颜知县的身上。不偏不倚,一双浑圆的翘臀隔着薄纱,坐在那颜知县的胸脯之上。
“唔,”颜知县一声闷哼。
软榻上,两
人这一跌,一上一下,成了一个无比羞耻的姿势。柳婉儿横跨在颜知县的身上,那饱满丰腴的翘臀,死死的压了下去。
正当此时,二楼门口传来“呯”的一声,见外面进来一人。柳婉儿心下大急,若是让人瞧见知县大老爷在自己身下,这一世英名和官位可就毁了。
在这注重礼法的年代,若是一地县尊法度不严,轻则丢官卸职,重则下狱发配。
柳婉儿到底是风月场中出来的美人儿,临危不乱。
劈手扯过软榻上一条白沙薄被,兜头往下盖去,将自己与身下的颜知县盖了个严丝合缝,丝毫瞧不出身下有个人。
那泼皮掀帘进来,只见屏风内,一个美人隔着一层厚纱正端坐在软榻上。
柳婉儿强压慌乱,柳眉倒竖,厉声斥道“哪来的泼皮,好大胆子。本姑娘乃是礼乐教坊司行首,奉旨钦点,由金陵知府登记造册的御前乐师。”
“便是你们县尊也不敢怠慢了本姑娘。你这白衣狂徒,竟敢擅闯官船,还不给本姑娘滚出去。”
一通厉声呵斥砸下来,登时舱内鸦雀无声。
那泼皮虽是本地豪绅,却也只在本地作威作福。平时即便见了知县大老爷也只是拱手,如今见这女子说知县大老爷也不敢怠慢。
虽然不太相信,但也止住了动作。见那女子气势凌人,一时间有些发懵。摸了摸鼻子,悻悻骂了几句狠话,终是没敢造次,转头下穿去了。
听得歪头脚步声远去,柳婉儿扶着胸口放下心来,立即吩咐道,“青儿,把舢板放下,不许任何人上船。”
船舱内这时已是一片死寂。
柳婉儿此时却身下感觉有些怪异。只因,刚才那泼皮在场之时,柳婉儿为了装出气势,身子紧绷,说话间自己那丰腴的嫩臀来回摇晃了好几下,只觉得臀下一片柔软。
柳婉儿虽从未接过客人,但教坊司里什么男人没见过?立即能感觉出来被自己坐在身下的这个身体,并非男人。
可柳婉儿分明感觉臀下的这具身子,虽然隔着衣服,但明显感觉在自己的翘臀之下,有两团分外柔软的团子。
温度渐渐升高,耳边的呼吸声也越来越重。更要命的是,随着呼吸的加快,臀下的那对团子正在一上一下顶着自己的嫩臀儿。
第三回
柳婉儿按捺下心头狂跳,一把掀开身上的薄纱,低头看去。
只见那刚才威风凛凛,言语间有些严厉的知县大老爷,此刻正仰面躺在软榻上。
那头上的纶巾已落在一旁,乌黑的青丝有些散乱开来。颜知县两手死死抓着软垫,一张俊俏的脸蛋是面红耳赤,娇嫩异常。
颜望之如今二十有五,从未近过男女之色的黄花大闺女,即使和自家的婢女也是止乎礼。
如今感觉自家的胸脯发烫,刚刚还是被这女子用一双私密丰腴的玉臀死死坐在胸脯上不断揉搓。
那女儿家的身子骨那经得住如此这般挑逗?更是隐约能闻到臀间传来的丝丝香气,这柳婉儿平时用的香囊本就有催情的效用。
此刻的颜知县早已浑身酥麻,脸色红润的能掐出水儿来,檀口微张,气喘吁吁的盯着柳婉儿,哪里还有半点知县大老爷的威严?
柳婉儿此时是万分不可相信,一双杏眼圆睁。
柳婉儿却是从来不敢想过,这治理一县之地的知县大老爷,居然是个女子之身。
登时伸出纤纤玉指,挑起了臀下那张娇嫩的下巴,口中吐气如兰
“哎呀呀,妾身万万没想到,这知县大老爷,居然是个如此勾人魂魄的姐姐呢。”
这柳婉儿心中翻起滔天巨浪,她自幼流落教坊司,什么荒诞不经的场面没瞧过?
可这当下,这个知县大老爷居然从自己臀下变成了女子。
这可是五年时间便把永兴县治理的富庶一方的知县大老爷。
这柳婉儿到底是风月场中的老手,眼波流转间,当下有了计较,“女子为官,这是欺君罔上,轻则全家流放,重则抄家灭族。”
“这呆子有如此把柄落在我手中,当是要好好计较一番。”
“若是操作得当,不仅能叫她为本姑娘赎身,脱了这贱籍。”
“下半辈子,荣华富贵暂且不提,吃穿不愁倒是轻松。这买卖须得细细筹划。”
柳婉儿心思九转,有了定记。
再低头瞧去,那知县老爷哪还有一丝威严可见?这颜望之如今虽已过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却到底是个黄花大闺女。
这二十多年来,胸脯间何曾被这般揉搓过?
柳婉儿见她这般模样,心中更生出一股戏弄之意。
这柳婉儿也不起开,反倒将一双玉手撑在软榻之上,娇躯压的低了一些。
那丰腴肥美的玉臀儿,隔着轻纱萝裙,轻轻在胸脯上磨蹭起来。将内里藏起来的两团软肉挤压的不住乱颤。
这种隔靴搔痒,直教颜望之浑身浴火焚烧。
颜望之登时娇羞的闭上了眼,或许见被人看破女儿身,此时手足无措,并无挣扎。
柳婉儿咯咯轻笑“好个细皮嫩肉的大老爷,平日里升堂断案,威风八面。怎个今日跟个女子一般不堪?”
“知县大老爷,妾身臀儿下觉得您那胸前的白棱子松了许多呢,妾身帮你松松,可别闷坏了。”
这一番轻薄言语,字字戳到颜望之心窝子里。
颜望之虽无挣扎,但身子骨那经得住这般挑逗,早已酥麻一片。柳婉儿玉臀轻晃间,竟是不由自主的轻轻迎合,乱了方寸。
柳婉儿惊讶到颜望之这般动作,却是没想到这知县大老爷身子骨这般敏感。
只见柳婉儿似乎玩够了,娇躯一扭,方才慢悠悠挪开了玉臀。
颜望之顿觉胸口一松,刚想喘几口粗气,却不想,更勾魂的招数还在后面。
这柳婉儿可从小就在教坊司,男女之间那点事虽并无经历。但那掌控人心的本事早已练就。
便是那金陵府教坊司里的头牌姐儿,不也拜倒在自己裙下,被自己使唤?
柳婉儿在软榻上侧身半躺,一条丰腴修长的玉腿抬起,横在颜望之头顶。
那薄纱顺着玉腿缓缓下落,罗袜贴着那莲藕足尖,显出玲珑轮廓。
这柳婉儿用那裹着罗袜的玉足,不轻不重的点在颜望之的脸颊边上。
那小巧的罗袜尖尖,顺着知县大老爷的下巴,脸颊,慢条斯理的往嘴上划去。柳婉儿不动声色的解下香囊,也放在那罗袜之上。
这厢知县大老爷不曾想到这柳行首居然如此这般,脸色俏红。她一堂堂探花郎,一县父母官,岂能受此胯下之辱?
本欲转头躲避。
却见那柳婉儿,玉足轻轻一点,尖尖罗袜点向那唇缝间。
登时,一股子香热的气息直冲脑门。那香囊本有迷人心欲的功效,可这颜望之何曾闻过?
这当下颜望之耳边再无圣人教诲。双眼越发迷离,竟是轻启红唇,去贴蹭那软绵绵的足底。
这船舱之中,烛影摇摆,异香扑鼻。两个女子,一个勾起玉足
勾引,一个抬脸轻吸。
这景象,果真是旖旎无限。
眼见火候到了,柳婉儿深知过犹不及。放长线,钓大鱼才是正理。收回玉足,拉起萝裙遮住裙底春光,伸手将颜知县从软榻上扶了起来。
且贴心的将颜望之散乱青丝和纶巾整理一番。直到好一会,颜望之才回过神来。
柳婉儿见状,收齐狐媚。换上一副体贴模样,牵起颜望之满是香汗的手,柔声道“好姐姐,婉儿并不知你是女子之身,刚刚不过是玩笑。”
“婉儿心中佩服姐姐有如此经天纬地之才,能在这汴京城里闯出一番名堂,以探花郎之才,却要委身在男人堆里。”
“姐姐放心,婉儿虽经风尘,却是万分佩服。婉儿定当守口如瓶,今日之事,天塌下来,只有你知我知。”
言罢,起身盈盈拜了拜。言语间对自己却是只字不提。
这颜望之闻言,此时方才从那情欲中醒来。听着柳婉儿言语间称姐姐,心中大惊。
以探花郎之才,岂是听不出这话后深意?
这女子此时虽温柔,但言语间分明是拿捏住自己命门。可偏偏自己在柳婉儿臀下被捉弄出了丑。
当下也无奈道“柳,柳姑娘说的是,今后无人之时,你我便以姐妹相称便好。”
此刻那还敢在这船上多待片刻?生怕再待一会,自己要被这妖精吃干抹净。
当下也顾不得体面,逃也似的跑下官船。
待回到那顶小轿中。颜望之摸向那依旧滚烫的脸颊,当真是忐忑不安。她岂能不知这下闯了多大的祸?
这一夜的风流荒唐,即使这柳婉儿要拿捏自己,偏偏满腹才华都无处施展。
当下不敢再想,只能晃晃悠悠回了县衙,路上却是隐隐回味刚才那股足尖的幽香。
而官船之上,柳婉儿倚在窗前,看着那顶轿子落荒而逃。足尖在地上点了点,将萝裙放下盖住玉足。
嘴角的笑意似乎胜券在握,眼角的狐媚之色愈发浓郁。缓缓抬起那丰腴修长的美腿,轻轻笑出声来“好个知县大老爷,新科探花郎。不过是吃了点本姑娘的足尖,闻了闻臀儿下的香。便如此禁不住了。”
“果真是个黄花闺女,任你是个女子般的父母官,到头来还不是做我裙下之臣?”
说道此处,似是想起了什么风流韵事。自言自语道“想当初,那金陵府里,那权倾朝野的丁相公,不一样被本姑娘勾引的欲火焚身。
那夜在锦帐里,不还是跪在本姑娘面前摇尾乞怜。”
“丁相公尚且如此,你这小小八品知县,逃不出本姑娘手掌心。”
“且等些时日,看本姑娘叫你赎了身,脱了这贱籍再说。”
主意拿定,当下熄了灯,官船二楼再无动静。
话说这颜知县那夜丢魂落魄的回到县衙,草草卸了行头,却是一夜无眠。
自古有言,“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这颜望之女扮男装二十多年,在那金銮殿之上都为能露出马脚。
偏偏这教坊司女子让她无所遁形,当真是一物降一物。
一连几日,颜望之在衙署处理公文,瞧着堂下的生吏,脑子里却全是那官船上那旖旎生香,耳畔响起的竟是那一句句“姐姐”
每到夜深人静,她解开束胸,探手摸过去,却是感觉胸前隐隐发烫。
但凡想起那一夜,碰到酥胸的时候,身子便如酥麻一般。
檀口微张,登时落下泪来。
既怕那欺君之罪落个满门抄斩,又恨自己这不争气
的女儿身,怎就耐不住那女子随便的几下玩弄。
正是“剪不断,理还乱,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县尊大人?仙尊大人?”
衙署中,颜望之耳边响起主簿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
“何事?”
“好叫县尊大人得知,这金陵府来的教坊司派人送来请柬。”
“于坊内设宴,请县尊大人移驾,未知县尊大人意下如何?”
颜望之心道,早晚都要来,口中却道“既如此,你便带本官走一遭罢,若确有雅艺,再禀不迟。”
“卑职遵命。”
主簿欢天喜地出了衙署,这是县尊大人给面子,若无县尊大人在,岂不是自己说了算?
话说这柳婉儿,自感手中有了泼天把柄,行事虽依然小心,但却没了许多顾忌。
做起事来干脆利落,使了银两,唤了街头牙人。
不过几天,便张灯结彩,在这永兴县城西最繁华的街上,一栋名为“暖香阁”的礼乐教坊司准备开业。
且不说颜望之这几天如何如履薄冰。单说这城西那边,不消三日,整个永兴县。
和那三十六峒,四十八瑶寨,都知这城西即将开业一间湖南路最大的一间教坊司。
有风流书生提前去观望,见那厢随船而来的歌姬,乐师和那帮闲走卒,不下二百人。
一时间,永兴县连接周围的几个大县,周围自诩风流士子之人纷纷前来,城中显得更热闹了一些。
按照规矩,官办教坊司开业,本地父母官要亲临以示朝廷恩典,市舶繁荣。
可到了开业这天,这些帮闲牙人,将无数城中豪绅名帖,送往衙署不下二十趟,肯请县尊大人台驾。
每次那衙役拿着名帖进去,都不多时出来,说,“大老爷巡视水路,不慎过了瘴气。”
“偶感风寒,本该前往,奈何身子撑不住,自行开张便是。”
如此往返二十趟,众人才作罢。
颜望之哪里是得了什么风寒,分明是做贼心虚。见那柳婉儿如见豺狼。
万一那柳婉儿众目睽睽之下使坏,自己露了马脚,当如何是好?
故此,颜望之宁愿背个“清高孤傲”之名,也不愿出那县衙半步。
柳婉儿今日穿了一件大红轻纱萝裙,显得整个人更加如那天上仙女一般,让进入暖香阁里没见过世面哪些人看了个呆。
她手里端着一杯葡萄酒,冷眼瞧着那些没请到知县大老爷的地方豪绅,正自作揖的唉声叹气,噗嗤一笑,面如桃花。
这楼内众人看的是越发觉得,这柳行首要倾倒了众生。
柳婉儿这厢也不下楼,吩咐众人照顾好楼内客人,腰肢回转进了屋内。
只打算过几日,闲下来后,找个由头与那好姐姐见上一见。
谁知,这柳行首本在金陵那边早已声名大噪。
那秦淮两岸柳行首若是不点灯,那河中其他三百画舫都显得黯淡无光。
本是静悄悄来这永兴县安排教坊司事宜,连那贴身丫鬟也仅带了一个。
却不想消息越传越快,金陵那厢的风流士子,文人墨客纷沓而来。
一连数日,柳婉儿都在暖香阁内被那些风流士子堵在楼内,有几人甚是有些来头,柳婉儿也不得不见。
如此过情景过了半月有余,这喧闹劲才渐渐过去。
有道是“阎王好躲,小鬼难缠。
县尊称病,奈何足香。”
第四回
话说连番多日也未见知县老爷出了县衙,众衙役甚为好奇。
这日永兴县县衙外,忽见一乘小轿抬至县衙门口。
轿帘掀开,走出一个千娇百媚的佳人,县衙门口衙役看的哈喇子都快流了下来,有衙役识得此女子,正是暖香阁的柳行首。
仁宗年间虽讲礼法,但那大户人家女子和那乐姬一般,穿着最是大胆。
但见柳婉儿今日穿了一件葱绿抹胸,罩一件轻纱薄袖。
那抹胸口一道深沟几将露出来,甚为壮观,一双雪白挺拔的酥胸平平托起。
直晃得人眼花。
腰间系着一条粉色萝裙,那腰肢一扭,甚为无限风情。
裙摆间隐约露出一缕白色罗袜,一双白色绣鞋更在下面若隐若现。真是个勾引人的妖精。
左右衙役见是这等尤物,哪个敢拦。
柳婉儿飘了一眼左右,只说道“今儿个,妾身给知县大老爷献上治瘴良方。”
那颜知县在内堂听得衙役来报,已经平复多日的心情,此时是砰砰乱跳,却只能强打精神。
颜望之甚至周遭生吏衙役众多,若显得心虚,反遭人怀疑。
当下惊堂木一拍,冷声道“唤她进来,本官倒要瞧瞧是何等良方。”
“尔等退下吧。”
待到见门内有衙役出来传唤。
这柳婉儿摇曳着翘臀,迈起碎步往那内堂走去。
待进了内堂,柳婉儿见到端坐于正堂椅子上的颜望之表情甚为严肃,只是那一双眼波间却是丝丝流传。
“噗嗤”,柳婉儿笑了出来“知县大老爷,这左右间不会有人进来吧。”
柳婉儿软糯的秦淮女儿音色,简直让人无法自得。
“不,不会”,颜望之正欲端起架子训斥的心态登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听罢,柳婉儿翘起酥胸缓缓靠了过来“那妾身就放心了呢,”
伸出玉葱般的手指,轻轻勾向颜望之的下巴,顿了一顿。
颜望之却是被唬了一跳,慌忙伸出手挡在胸前。
觉得少了点安全,拿起案上那方四四方方,还沾着印泥的官印抱在手上。
疾言厉色道“大胆,你这女子,见了本官为何不下跪?”
这柳婉儿听到这话,见颜望之强作威严,眼波流转间却是不仅不怕,反倒是脸如桃花。
她扭动细腰绕过大案,手指轻轻勾起颜知县的下巴,媚眼如丝瞧着脸色俏红的知县大老爷,软糯着腔调道“好叫知县大老爷直到,妾身,听闻知县大老爷染了瘴气,特地来此献上治疗瘴气的方子。”
“知县大老爷如此惊吓小女子,小女子可是受不住呢。”
言罢,柳婉儿手指轻轻顺着下巴往下拂去。
柳婉儿一双柔弱无骨的嫩手呲溜一下便探进了宽大的官服里。之间掠过胸前那被裹起来的浅沟。
不过三两下,便摸索到那层层束胸的白棱。
随着手中用力,颜望之那丰满的女儿身,登时颤颤巍巍。
“呼”的一下,从白棱里弹了出来。
但见那官服被弹的不住抖动。
当下,这女知县没想到柳婉儿如此大胆,方寸大乱间,居然愣在当场。
这柳婉儿趁女知县慌神的瞬间,劈手便将颜望之手中的官印夺了过去。
只见这妖精般的女子,眉眼含笑,玉手高悬“啪”的一声,反倒将那官印重重拍在大案上。
学着方才颜望之的口气,吃吃笑道“大胆,知县大老爷见了本姑娘,为何不跪,是要造反不成?”
这一声娇斥,直惊的颜望之面红耳赤,浑身一颤。
却不想柳婉儿玩的兴起,手腕故意一抖,那方沾着朱砂红泥的官印,似是没拿稳一般。
“啪嗒”从大案上掉落下
去,在青砖地上骨碌碌滚了几滚,落在大案下面。
这肃静威严的内堂本是颜望之处理公文之所,掉落的声音却如平地惊雷般!
那可是代表朝廷法度的官印,若有半点磕碰,便是丢官的罪过。
颜望之被吓的魂飞魄散,顾不得胸前那团颤抖着的嫩肉,慌乱的左右瞧了瞧,生怕惊动外头的衙役。
见外头寂静无人进来,颜望之悲愤交加,也顾不得许多。
赶忙起身,蹲下身去,倔起香臀,探出一只白嫩的手掌,想要将那大案下方的官印捡起来。
风月场中的人从来不会放过任何可以施展媚色的机会。
只见那柳婉儿手腕上吊着的香囊,轻轻晃了晃,一股扑鼻香气登时散了开来。
随后不慌不忙的将那萝裙轻轻掀开,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大腿。
柳婉儿玉腿轻抬,一只穿着轻薄罗袜,套着白锻绣鞋的小脚,堪堪一脚踩在颜望之那个正欲捡官印的手背上。
那鞋底带着些许柳婉儿的重量,不轻不重的轻轻踩了踩,顺着指缝之间来回碾压。
柔嫩雪白的小腿,时不时蹭向颜望之的玉颈。
登时,女知县感觉浑身如酥麻一般,再无力去捡那方官印,竟然跪伏在大案下面。
颜望之此时整个人狼狈的跪在地上,一只手被这女子绣鞋轻轻踩着,却动弹不得。
颜望之本想抬头求饶,眼前恰好是柳婉儿轻掀裙摆,毫无遮掩的裙内风光。
大腿根部那雪白的嫩肌,和那一抹胯间的春光,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引人迷醉的香气,直冲向颜望之的头顶。
堂堂八品知县,掌握一县之地的生杀大权。如今却被个风尘女子用鞋子踩在地上。
当下颜望之顾不得这胯下之辱,惊得浑身香汗淋漓,胸前那弹跳出来两团嫩肉剧烈起,眼泪都快掉了出来。
声音颤抖求饶道“好........好妹妹,饶了姐姐罢,”
“那日是姐姐猪油蒙了心。.........好妹妹,脚下留情,快别这般羞辱我了..........”
柳婉儿好似充耳不闻,脚下不住用力,正受用着女知县的跪伏在脚下的当口,忽闻门外声音传来“禀县尊大人,金陵府张涟张大人之子,来衙门拜访。”
“此时已进了县衙。”
这一声报,如个晴天霹雳,惊吓到了内堂两个女子。
柳婉儿是被一惊,这颜望之是被一吓。
那柳婉儿听到金陵知府张大人之子时,那张狐媚的俏脸,陡然煞白了几分。连踩在颜望之手背上的玉足,都不自觉用上了力气。
那张公子,名为张贤,如今虽是个秀才,却颇为有几分才气。
加之其父乃金陵知府,生的模样也是风流俊俏,在秦淮两岸迷倒不知多少女子。
这张公子在金陵城里,当初乃是柳婉儿的头号仰慕者。因其父权势,鲜有与张公子竞争之人。
也就是当初权势滔天的丁相公,能让张公子退避三舍。
不过自从柳婉儿芳心暗许,告知张公子丁相公在纱帐中,跪在脚下摇尾乞怜的样子,这张公子再也没把丁相公放在心上罢了。
两人虽有过一段花前月下的恩爱,只差那最后一步。
却被知府张涟棒打鸳鸯,不许张公子娶柳婉儿进门,甚至连收入房中做妾也不得。
柳婉儿知山高水远,终究一场空,这才绝了心思。恰好这永兴县几年间逐渐繁华起来,来到这永兴县,避开情郎。
却不想,这情郎竟
然大老远追了过来。
柳婉儿听罢衙役的禀报,咬了咬银牙,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将颜望之扶将起来,道“姐姐,此人我此时万万见不得,见了徒生事端,我且从你这衙门后避了去。”
“今夜,姐姐如有空,请姐姐务必到城西别院一叙,妹妹有知心话想对姐姐说。”
说罢,柳婉儿抬手在公文纸上写下一行字,转身从后门飘然而去。
颜望之拿起纸张看去,是城西住址,鼻梁环绕之间隐约还有阵阵余香。
定了定神,对外面衙役道“请张公子去往衙署,本官随后就到。”
待到夜幕,华灯初上。颜望之在县衙送走金陵知府张涟之子张初,却也是在县衙里憋闷了一日。
这厢下值后,到底耐不住心头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待到夜色渐深,换了一身多年不曾穿过的宽袖女儿身,绣着淡粉色绣花的萝裙。
左右趁四下无人静悄悄从县衙后门往外走去。
不多时,便摸到了城西那处别院。
推门进去,入那内院里,院中只一人,不是那柳婉儿还是谁。
这柳婉儿抬眼瞧过去,见那个白日里威风凛凛的八品知县老爷。
如此打扮却是个细皮嫩肉,身段婀娜,眉眼间有三分幽怨,七分娇羞的俏佳人。
风月场中的女子最会拿捏人心,柳婉儿深知白日里在县衙,被自己夺印踩手,解胸挑逗,已然是将这位女知县作践到了极致。
若是夜里一见面再行那轻薄挑逗之事,保不齐这呆子羞恼至极,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反倒不美。
是以柳婉儿彻底收了那狐媚手段,此间院子反倒像是个深闺中的良家妹子一般。
起身行了个万福,将颜望之引到桌前。
桌上早已摆下几碟精致小菜,一壶温热的花雕美酒。
柳婉儿执壶,给颜望之斟上一杯,叹道“姐姐白日里受惊了。妹妹自知白日里行事荒唐。”
“可妹妹身为女子,在这风月泥泞挣扎,若非使一些吓人的手段。”
“妹妹早就在这风尘里被那些豺狼虎豹撕个干净。”
“今夜请姐姐来,不为别的,只求一叙姐妹衷肠,姐姐若肯赏光,便饮了此杯。”
颜望之以探花郎之才,这等言语岂能听不出来?
道是这风月女子本就艰难。
便如自己这般,女扮男装二十多年。终以探花郎之名,金殿传胪,其中多少艰辛,不为外人所知。
此刻听着柳婉儿那恳切的言语间,满腔的防备化了大半,点了点头。
两杯酒下肚后,提着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
终是那公门里紧绷了几年的心思,在这红烛桌案上,渐渐松开一丝。
两女相对而坐,微醺之中,互相诉说起了各自身世的苦楚。
颜望之叹道“姐姐本名为颜夕,自幼被家父当做男儿抚养。”
“旁人家姑娘绣花採蝶,承欢膝下。姐姐却要日日坐那高堂之上苦读。”
“这二十多年来,旁人只道姐姐我身形矮小,冷眼嘲讽,受尽那苦楚。即便当日在那金銮殿之上,也是被皇帝不喜。”
“可谁又知道,这些年来,姐姐我日日如履薄冰,夜里歇息都不敢脱了那束胸的白棱,生怕被人瞧出端倪。”
说罢,微微摇了摇颈肩上的俏脸“却不曾想被妹妹瞧破。”
柳婉儿听得眼眶泛红,不禁落下泪来。握着颜夕的手抽泣道“姐姐虽苦,好歹是个清白之身,执掌一县之地。”
“妹妹八岁便被卖进那教坊司,
说到底是个身份低贱女子。”
“妹妹这些年来,靠着一点狐媚手段才能在这恶狼堆里周旋一二。”
“虽守住清白,可那不过是暂时罢了,终遭一日,或许会彻底沦为玩物。”
“对于妹妹这样的人来说,最好的结局,便是献了身子,给大户人家做那牛马。”
“好叫姐姐知道,妹妹白日那般做为,实则是羡慕姐姐,嫉妒姐姐。”
当下便讲与颜夕听,与张公子的一些往事。
颜夕得知原委,联想到自己,也是眼眶泛红,饮下一杯酒“唉,人人都道探花郎,春风得意马蹄香。谁知金殿三盏酒,一盏功名,二盏断肠。”
“也罢,今后你我二人便以姐妹相称。”
“妹妹,”
“好姐姐。”
说道情深处,两女皆是泪流满面。
这内院中两女互诉衷肠,两心相交之时,冷不防,外院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忽闻俏丫鬟惊呼“张公子,张公子,这里是姑娘内院。您可使不得硬闯”
话音未落,内院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听那声音,几将要强闯进来。
颜夕此刻却是亡魂大冒。她今夜可是彻头彻尾的女儿装束,若是叫这张公子看见,漏了行迹。
被那金陵知府得知,朝廷之上参自己一本,便是那丢官卸职的欺君之罪。轻则流放,重则抄家。
仓促之间,内院并无躲藏之处。
柳婉儿眼疾手快,拉起颜夕胳膊快速进到内室里,掀开那张八尺宽的罗帐大床,往下一指“姐姐快,往床下躲!”
颜夕此刻也顾不得许多,内室里并无甚好的地方,当下便提了裙摆,钻入那床榻下面,屏住呼吸。
方才藏好,房门便被推开。只闻那张公子风尘仆仆闯进来,见到柳婉儿那薄纱里起伏的身段,噗通一声便跪在地上。
死死抱住柳婉儿的萝裙,凄声道“婉儿,我想的你好苦”
“寻了你数日,不曾想你到这荒僻之地,我这才大老远从金陵追来。”
“婉儿,你怎忍心不见我。”
“自我爹将你赶出府去,我便离家出走至今未回。”
“来此的路上,差点连半条命都丢了。”
“婉儿,若没了你,便是尝尽世间繁华,又有何滋味。”
这张公子甫一进来,不管不顾,便跪在地上抱着柳婉儿连番哀求。
柳婉儿毕竟曾经和这张公子有过一段情义,见这张公子此刻深情诉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柳婉儿与张公子独处之时,未让张公子夺了自己身子,如今仍是处子之身。
张公子也因此,只一味痴恋。
莫看如今张公子跪在这柳婉儿脚下,若是有朝一日夺了柳婉儿身子,还会不会做这卑贱举动。
便如那丁相公一般,人前权倾朝野,威风八面。人后则是任柳婉儿脚下肆虐。
柳婉儿心下一动,眼中掠过床幔,瞟向那床榻之下。
忽然柳腰轻摇,提起裙摆,故意把一只穿着雪白罗袜的玉足蹬向张公子胸前,轻轻踹了过去。
然后腰身一扭,款款步到床榻前,提臀坐下,幽幽道“张郎,你即知婉儿为何到这荒僻之地,为何还要苦苦寻来,”
“你若是真心待我,当初就应该把我留下。”
“如今你既追来,我也不为难你,”
“只要你能在金陵府劝得知府大人,使了关系,将本姑娘的名字从教坊司贱籍里勾了去,”
“皆时还我一个清白良家子身份。”
“到那时,莫说用八抬大轿,我此后只死心塌
地跟了你,再续前缘。”
说完,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色“如若不然,纵是今夜你死在妾身榻前,也莫想再碰妾身一下。”
张公子听到柳婉儿松了口,如获大赦。
哪顾得上体面,膝行至榻前,狠命将柳婉儿的足尖搂在怀里,赌咒发誓道“婉儿放心,我张贤在此发誓,便是拼了命顶撞我爹,落个不孝罪名。”
“定要我爹弄来那脱籍文书,风风光光娶你过门。”
“若有虚言,教我张贤万箭穿心,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便不顾脸面,抱起怀中那只罗袜玉足,死命亲吻起来。
柳婉儿看着曾经的情郎如今这个卑微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感动。
毕竟曾经对张公子暗许芳心,此刻听到情郎这般赌咒,到底是女儿家心软。
她鼻尖一酸,眼眶里登时落下几滴泪珠。忍不住轻声呜咽着。
常言道,“见鞍思马,触景生情。”
这张公子乃富家子弟,风月场里的老手。此刻听到动静,一抬头,瞧见柳婉儿在抽泣,不仅不慌,反倒心头大喜暗道一声“婉儿心里果真还有我。”
这富家公子登时色胆包天,顺着杆子往上爬。
张公子顺手将怀中玉足往榻上一放,身子站起来,紧挨着柳婉儿坐在榻上“好婉儿,莫哭,我张贤发誓,定要娶你过门。”
“你再哭,我心肝就要碎了。”
说罢,便把柳婉儿搂进怀里。
张公子嘴里嚼着浑话,一双手早已不规矩的环上了柳婉儿细腰。
借着安慰的名义,身子紧紧贴了上去。一张嘴更是不闲着,顺着柳婉儿粉嫩的脖颈,脸颊,连连亲吻起来。
柳婉儿此时身心皆软,被张公子猴急地一抱,欲拒还迎的手便慢了半拍。
登时被压在床上,那张罗帐大床,“吱呀,吱呀”摇晃起来。
可怜这床底下的颜知县,此刻正四肢着地,趴在床底。
平生第一次遭这未有之大罪。
听着床上张公子那痴情露骨的誓言,并带着柳婉儿那有些敷衍的娇嗔。
虽是隔着厚厚的床板,真个字字句句砸在颜夕的脑袋上。
更要命的是柳婉儿一只裹着罗袜的玉足软绵绵的搭在床榻下面,若有若无的轻轻晃动那足尖传来的阵阵香气,竟然一股脑钻进了颜夕的鼻子里。
颜夕在床底下瞅着面前垂下的玉足,一双黛眼睁的老大。
心里登时泛起了一股子排山倒海的酸楚方才在酒桌上,还在和婉儿妹妹拉着手互诉衷肠,两心相依。
这一转眼,怎么就在床下听起那勾人的喘息声了?况且还是一个登徒子在上面亲昵摩梭。
听着头顶传来自家好妹妹的微喘,颜夕顿觉一阵羞耻。
好在这柳婉儿还没忘了自己的好姐姐,任由那张公子把自己按在床上亲昵了一会。
终是按下心来,将那浴火焚身的张公子好言好语的规劝了出去,并应承张公子过几日再见。
待到丫鬟送张公子出去,掩上房门,内室重新归于寂静。
柳婉儿长舒了一口气,此时床上衣衫大解,萝裙散乱地坐在床榻上。
柳婉儿此时虽然把张贤哄走了,可是方才被那张公子施展手段一番抚摸揉搓本是个媚骨天成的二八处子,体内那股子情欲此刻如何能抵挡住?也是有些意乱情迷,不能自己。
柳婉儿眼波流转间,吃吃一笑,并未主动下床扶自己的好姐姐,只用那一双裹着雪白罗袜的玉足垂下床榻踢了踢“好姐姐,那呆子已经走了
,还不快快爬出来。
第五回
话说那张公子,终是被柳婉儿使了手段打发出去。
待得院门虚掩,内室重归寂静,这红烛已是燃烧大半。
这床下的颜夕,听得外面没了动静,将将面红耳赤,浑身香汗淋漓的从床下狼狈不堪的爬出来。
颜夕今夜因是女儿装,换了一身多年不曾穿过的萝裙衣裳。
在那床底下滚了一身脏,裙摆散乱,发簪歪在一边。
眼睛里还噙着一汪泪水,脸上满是羞耻。
可那泪水里偏生还带着几分打翻了醋坛子的酸味。
颜夕抿着一张小嘴,瞪着床榻上的柳婉儿,半晌说不出话来。
床榻上的柳婉儿见到颜夕这番模样,吃吃笑将起来“好姐姐,你这幅模样,怎么的一副酸味,”
“好叫姐姐知道,妹妹只是敷衍那呆子罢了。”
颜夕听闻此话,虽也知是真,也无可奈何,微微叹气“妹妹使了手段,终是没便宜了他。”
言语间似乎甚觉委屈。
当下颜夕也不知该要如何,遂坐在床榻之上,只是定定得看着柳婉儿。
这柳婉儿斜倚在软枕上,身上那件抹胸已在刚才那呢喃声中被扯的乱了。
如今看上去甚为不整,胸口露出大片酥白春色。
脸色俏红,也是看着床榻上的颜夕。
半晌,两人相对无言。
虽是柳婉儿在那风月场中已练就些许手段,那黄花闺女却做不得假,尚未经人事。
刚才被张公子一番揉搓,那胯间早已湿透。
柳婉儿瞧着床榻上着这位女知县,如今竟是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闺中少女一般,撅起了小嘴。
心思间动了动。
再观这女知县面色桃红,脖颈间遍布娇艳,心思腾挪间登时越发火热。
打算试探这位刚认的姐姐,是否如自己心中所想那般。
心中计定,暗自道“也罢,就赌上这一把”
柳婉儿吃吃轻笑,换上一副温柔面目,娇躯往前一软。
一把拉过颜夕那只玉手,将她往榻前扯了扯。
颜夕正欲挣脱,那柳婉儿却索性一翻身,整个人软塌塌地钻进颜夕的怀里。
俏脸横在颜夕那胸口下,眉眼间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一双柔弱白皙的玉葱手臂轻轻抱住了女知县的脖颈“好姐姐,方才不过是逢场作戏,”
“莫怪妹妹,只是那张公子方才在榻上动了手。”
说罢,这柳婉儿心思又起,用鼻尖儿在颜夕那胸口之间蹭了一番,直痒的女知县身子骨抖了抖。
柳婉儿见状,仰着俏脸在女知县耳畔,吐气如兰“妹妹自小就在教坊司长大,那些个臭男人,哪个不是图妹妹这身子,”
“妹妹哪能如他所愿。”
柳婉儿一双手从颜夕脖颈缓缓往下腾挪,指尖隔着萝裙在颜夕腰间挑逗划拉,嘴里的荤话越发露骨“妹妹这身子,虽然未曾被那些个男人得了去,”
“可是终究是女儿家心肠,女儿家的皮肉,”
“那张公子也是个颇为有些手段的,”
“要不是姐姐今夜在,妹妹说不得便被那张公子得了去。”
“妹妹这身子啊,不说娇贵,教那知府大人见了,说不得也要做裙下之臣。”
“可如今妹妹在姐姐怀里,这一颗心,便砰砰乱跳,”
说话间,抓着颜夕的一只玉手按在了自己胸脯上,柳婉儿那指尖竟是往下划拉在颜夕玉腿根处。
颜夕登时觉得身上便同干柴里进了火星子。
颜夕平日只读那圣贤书,何曾受过这番挑逗,更如同那日在官船
之上,只觉浑身酥麻,呼吸也粗重起来。
抱着柳婉儿的双手不由自主紧了几分,颤声道“好....好妹妹,休要拿这些荤话来勾我,妹妹放....放手”
柳婉儿笑道“好姐姐,凭那张公子,还没甚手段平白得了妹妹,”
“妹妹这身子,宁愿给了姐姐,”
“只是妹妹刚才被那呆子撩拨的一身邪火,实在是难受。”
“好姐姐,肯不肯心疼妹妹,帮妹妹解了这身子上的难捱。”
这说话间,不知何时解了颜夕的裹胸,露出那一双白色圆润的乳房。
柳婉儿眼波流转,竟是张开小嘴儿含了上去。
这一下突来的酥麻,颜夕何曾受过?
一阵阵莫名而来的情欲勾在女知县的心尖儿,惊恐的眼神里蒙上一层雾气,口中不住道“好.....好妹妹,莫要折腾姐姐,你我皆是女子,”
“我又无那男儿般的枪棒,如何帮得妹妹。”
柳婉儿手指在颜夕腿间划拉不停,口中含着那颗嫩红葡萄吞吐几下,吃吃笑道“咯咯,姐姐果真死读圣贤书,女子之间又如何?”
“妹妹这身子,自是不惜给姐姐品尝一番,”
“这身上邪火,也能泻了去,”
“却不知这世上,多的是教人快活的法门,”
说罢,柳婉儿悄无声息的拿起香囊,在颜夕脸颊边上晃了几晃“姐姐愿否?”
说罢,伸出香舌舔了舔颜夕那红透了的耳垂。
耳鬓呢喃间,只觉香气扑鼻间,最是意乱情迷。
听得颜夕轻声娇呵,情动不能,嘴里颤抖着只喊出一个好字。
“....好”
柳婉儿见好姐姐动了真情欲,眼中现出一丝莫名。
娇躯陡然一扭,借着这股子两情相悦,欲火难耐,将颜夕按在软枕之上。
柳婉儿掀开裙摆,玉腿跨过颜夕的俏脸。
亵裤包裹着桃源私处,径直盖在了颜夕的口鼻之上。
柳婉儿跪坐在床榻上,将颜夕的俏脸置于双腿之间。
借着腰肢的力道,慢条斯理的在女知县的脸上摩擦起来。
隔着丝绸的玉臀儿登时将颜夕的口鼻尽数封死。
颜夕只觉传来一股从未闻到过的气息,竟让自己如痴如醉。
柳婉儿居高临下,放了裙摆,盖住颜夕的俏脸,心知挡住那视线才好让姐姐更放的开。
颜夕顿觉烛光暗了些,一只柔若无骨的嫩手从头上青丝插入,轻轻揉搓着,头顶的娇喘声传来“姐姐有所不知。这教坊司里,除了寻常的乐姬,”
“还有那从小便调教出来的丫鬟,”
“唤作:香奴”
“平日里不做旁的,便是专门用那一条柔软的舌头,”
“伺候妹妹这般不便破身的行首,用来解闷,”
“妹妹此番来,那贴身服侍的香奴却不曾带着,”
“姐姐是新科探花,才气虽是首屈一指,”
“可不知姐姐那条口吐莲花的巧舌,今夜肯降了尊贵,屈就做一回妹妹的香奴?”
“替妹妹将这身子上的邪火,一并舔弄干净了?”
这番些许羞辱且荒唐的言语,一字一句的从颜夕头顶传来。
原本自觉贵为朝廷命官,当是治县牧民安天下。
可颜夕那鼻尖嗅着处子的味儿,夹杂着香囊里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两股子气息在鼻腔里融为一体。
只觉忽然间,将颜夕最后一点理智消了个干干净净。
“罢了,横竖今夜便是满足了妹妹,莫让妹妹心里头......凉了”
心思百转,颜夕竟是扶着柳婉儿的翘
臀,随着腰肢扭摆轻轻动起来,只觉不要让柳婉儿累着。
那初入口中,因柳婉儿是个黄花处子,那隐秘幽谷间,在嘴中泛起淡淡的青涩味道。
如此不多时,只觉头顶一声惊呼“妹妹亵裤那儿湿透了,”
原是颜夕从未历过此事,只是死死含着亵裤裆间,一阵乱舔。
此时脸上有动静传来。
这颜夕视线全无,只觉柳婉儿在萝裙里一阵摩挲,随后又如方才那般压在嘴上。
檀口微张,只觉舌尖触到一团娇嫩的软肉,浑身便如过了闪电一般,遍体酥麻。
仅是触到那点娇嫩的桃源,便情不自禁,紧贴着含了上去。
私处被不断的吮吸,不一会柳婉儿便被弄的体温升高。
那桃源里的春水如甘露般缓缓溢出,流入颜夕口中。
桃源处子的腥涩和阵阵香气,直教那女知县神魂颠倒,直冲天灵盖。
似是吃下了不得的人间美味,颜夕食髓知味,情动之下,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圣贤规矩?
伸长了那条香舌,紧贴在那桃源深处,拼命吮吸,打转起来。
双眼愈发迷离。
那柳婉儿本意是逗弄这位好姐姐,做自己那裙下女子。
可不曾想这位好姐姐虽是黄花处子,这舌功偏生了得。
天生会伺候一般,不消片刻,柳婉儿便被这位好姐姐的巧舌伺候的通体舒泰。
那一双白嫩的大腿死死夹住颜夕的脖颈许久,小腹一阵痉挛,直到出了一身香汗,这才恋恋不舍的挪开。
话说这柳婉儿檀口微喘,气息不稳。
云鬓斜歪的半躺在床榻之上,脸上一团红晕从腮边透到了耳根,娇声轻轻道“好姐姐舌头的功夫了得,放才妹妹可是舒服的紧了。”
“可是姐姐也算享用了妹妹的身子呢,嘻嘻,”
柳婉儿禁不住娇笑起来歪头瞧过去,颜夕满脸通红,唇角挂着些许晶莹的淫液,目色迷离,直勾勾看着房顶,不由调笑道“姐姐这舌头上的功夫可是不比那香奴差了去,”
说话间,见那颜夕没甚反应,似依旧沉醉其中,玩弄之心大起。
柳婉儿玉手轻轻一推,便将那丢了魂魄,瘫软如泥的颜夕推到床榻之下,恰巧跪在冷冰冰的青砖上。
颜夕衣裳半解,正自心中羞耻的想要抬起头来。
见床榻上柳婉儿一条修长美腿垂了下来,那只白色罗袜尖尖,堪堪抵在颜夕那微微张开的红唇。
颜夕自是在心荡神摇中,情不自禁的含住那抹白色尖尖。
见此情景,柳婉儿美目似是更亮了些玉腿轻抬,一只抹了朱颜红趾,白皙如玉般的精巧足尖便从罗袜中脱了出来。
那月牙般的足底,豆蔻玉趾带着些许香气出现在颜夕眼前。
天该如此。颜夕从未想过,女子的玉足竟是生的如此好看。
柳婉儿看着呆滞的女知县,吃吃笑着,用脚趾轻轻撬开颜夕的红唇,挑眉道“妹妹虽是蒲柳之身,可这罗袜足尖也是迷倒不少贵人,”
“姐姐今日有福了呢,”
说罢,一阵轻笑“白日在公堂之上,便是它踩了姐姐的手,”
“如今妹妹这只脚有些乏了,足底净是些汗。姐姐舌功了得,不如再受累些。”
“替妹妹把这足底的汗,一并舔干净了罢。”
颜夕此时早已无那知县老爷的模样,身子骨软成了水。伸出一双手,捧着眼前那只软绵绵的白皙玉足。
伸出巧舌,顺着柳婉儿的豆蔻玉趾,莲藕般的脚背,脚踝,一路舔了上去。
如此反
复,再含住那涂了豆蔻朱颜的的脚趾,细细吮吸着。
颜夕伸长舌头不断反复的舔弄手中的玉足,可那身子骨却如不争气一般,浑身颤抖,不能自己。
那厢颜夕卖力的服侍,这厢柳婉儿玉足阵阵酥痒,被这女知县激的身子情欲大动,一双美目直欲喷出火来。
她再也按捺不住,浑身燥热,猛地把玉足收回来。翻身躺倒在那床榻之上,掀开萝裙,露出一片春光“好奴才,快上来,”
“用你那舌儿,把妹妹这儿伺候的再舒服了。”
颜夕听闻,非但不恼,反倒手忙脚乱的爬到床榻上,一头钻进那桃源春色深处。
巧舌翻飞,如狂风暴雨,伺候得那柳婉儿娇喘连连。
内室外,那不断的声声啼鸣,也不禁住那抹春色一丝光彩。
良久。
入夜时分,灯烛摇晃着。
内室满是处子身上散发的体香,久久不散。
床榻上,两个一丝不挂的绝色女子躺在绸缎棉被里,正自说着私密情话。
方才那一番激烈的折腾,颜夕已是完全放下了知县老爷的身段。
她用香舌,不仅将柳婉儿桃源深处的人间美味尝了个干净,更是使出浑身解数,将柳婉儿伺候的几番丢盔卸甲,直上云霄。
最妙之处,是此时的颜夕居然隐约体会到一种从未有过,身为男子般的满足感。
柳婉儿此时云鬓散乱,香汗未消,一双如玉般的小臂环着颜夕的脖颈,依偎在怀里。
只听得柳婉儿那几分慵懒的狐媚声道“妹妹从今往后就是姐姐的人儿了。”
“今后妹妹想姐姐了,可不能不来,”
“若是冷落了妹妹,妹妹明儿个便去便宜了那张公子,教姐姐吃一辈子的陈年大醋。”
这一声声娇嗔,听得颜夕心如一汪春水,哪里还能说出半个不字?只将怀中的美人儿抱的更紧了些,连连应承。
挨到四更天,东方露出鱼肚白。
颜夕收拾起凌乱的衣裳,带上遮掩行迹的兜帽,在柳婉儿略带娇羞的目光中,悄悄出了别院。
夜色渐白,晨间风起。
颜夕走在青砖小巷,凉风一吹,心情却是大好,脚下的步子都轻快了几分。
回想方才床榻之上,柳婉儿在自己脸上肆意扭动的腰肢的模样,不由又是一番心旌摇曳,神色间并无窘迫。
她心里暗自忖度“如今虽被妹妹瞧破了身形,荒唐之下更甚有了肌肤之亲,即便为了妹妹充当那香奴,”
“可我身份再此,若是一番运作,未必不能谋得,”
“待我细细谋划,与婉儿商讨一二再做打算。”
心中算盘打定,依旧带了几分忐忑,只看柳婉儿心中打算如何罢了。
方才两人云雨之后,柳婉儿虽未提起脱籍之事,但这颜望之却是记在心里。
盖因方才内室中应付张公子之时,提起过此事。
以柳婉儿的七窍玲珑心,怕是故意如此。
却不知新科探花郎是何等人物,岂有瞧不透的道理?
只如那话本里,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你情我愿的事,哪个能说的清?可不就在不言中了?
但这床榻上龙凤颠倒的滋味,只让颜望之彻底沦陷。
正是:县尊香舌探桃源,从此甘为裙下臣。
那后事又途自生出诸多事端。
各位看官,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