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的剑修怎么会败给凤仪一国的娘娘?
“道明,娘亲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啊,可你呢,还要跟皇后娘娘作对,那娘做这些意义何在呢?为什么不直接向皇后娘娘投降呢?你要是投降的话,娘可以好好奖励你哦,就像小时候一样。”
皇后娘娘伸出一手,放在剑道明裆上,轻轻摩挲。
拓印继续变化,林芝初含着长靴里的黑丝美脚,一根根舔舐着那黑丝里藏着的玉足。
“看啊,道明,娘替那皇后娘娘清理足底,每一根脚趾娘都舔干净了,就是为了让你现在能活着,还不感激娘吗?听话,张嘴~”
皇后娘娘没再刻意挑起剑道明的眼皮,而是用两根手指贴近剑道明的嘴唇,一抹,一钻,便深入了剑道明的口中,随后用手指夹住剑道明的舌头。
剑道明刚闭上眼,浮着的山水拓印就消失无形。
“儿啊,嘴巴再长大点。”
皇后娘娘用手捏住剑道明的脸颊,强行撑开了他的嘴巴。
“嗬,呸!”
“娘亲的口水好吃吗?”
剑道明只是闭眼,浑身心声全部沉下,可无论他如何做,都无法沉入心湖,体内那元婴仿佛跟自己失去了联系。
“道明,你这样子,皇后娘娘待会又要生气了哦,说不定,就会让你亲眼看着娘如何被人奸淫的哦?”
皇后娘娘眼尖,看到剑道明脸部抽动了一下,便手一挥。
寨中被佩剑杀了许多人,但由于剑道明召回佩剑,尚有几个活口。
那几个活下的喽啰,还未逃出寨子,便被几道灵力吸着,飞到了皇后娘娘与剑道明的身后。
“仙人!我等不知情啊!”
“仙子,我们啥也没干!还望绕我们一命!”
“对对对,我上有老下有小,希望您开恩,放我一条生路!”
皇后娘娘并未理睬,而是俯首对剑道明耳朵轻轻说道:“还不说话吗?我的好儿子,那就要看着娘亲怎么被几个山贼侮辱了。”
剑道明依旧闭眼,充耳不闻,一心只想沉入心湖,尝试与体内的元婴连通。
只要能感受到本命飞剑的一丝动静,自己便能使出本命飞剑,拼着掉境也要斩了这熟妇。
皇后娘娘缓缓起身,将剑道明身体同样抬起,让他以坐姿而立,同时以灵器之属的高跟踏在他的双腿上,使他无法动弹。
而她本人,缓缓回头,一脸淫欲挂在脸上,没有穿鞋的黑丝玉足踩在地上。
“几位?想要活命,便使出你们的绝活吧?活最好的那个,就让
他活下来。”
说罢以林芝初的面容看着剑道明,翘起丰腴的臀部,对着身后的几人。
双手撑在剑道明的肩膀上,然后吐出一道灵器,将剑道明紧闭的眼眸强行打开。
“道明,娘要被侵犯了呢,你还不来救娘吗?只需要你向皇后娘娘投降呢,你能做到的呀。”
剑道明流出血泪。
虽未沉入心湖,但他听到了。
那颗剑心破碎的声响。
....“啊~道明,娘亲被干得好爽,他们同时几个人在干娘亲呢!~”
“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娘亲要被他们干高潮了~道明啊,你看着娘亲被干就没有一点反应吗?”
“偷偷告诉你,他们的肉棒都比你父亲的大,比你父亲的粗呢!~”
“马上你就有几个野爹了,道明,还不谢谢娘亲?”
皇后娘娘覆着林芝初的脸皮,脸上的表情十分淫荡,嘴巴张开,一根巧舌伸出,眼里满是迷离之色。
剑道明不想再看,可眼皮被灵气抬起,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位皇后娘娘穿着娘亲的脸皮,行次之事。
虽然内心知道这是这位恶毒的皇后娘娘诛心之举,可实在无法保持心里的平静。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这么看着娘干嘛?明明只要道明向皇后娘娘投降,说一句皇后娘娘我投降了,然后跪在她的脚下,娘就不用被几个人奸淫了呀。”
“哦哦哦啊不孝子,道明你就是个不孝子!喔喔喔太大了,娘亲要被大肉棒干死了”
皇后娘娘继续发出淫荡的叫声,与身后几个轮着耸动腰身的喽啰喘息声交相辉映,坍塌的房屋前,众人变得像一幅极度淫靡的春宫图。
喽啰们挺着腰杆,纷纷用力地将肉棒往那女子的臀下肉穴里干去,排队的人也没闲着,肉棒在女人的丰腴臀部上摩擦,还有人蹲下,用肉棒摩擦着女子的黑丝大腿。
噗呲噗呲,一人射在了女子阴宫之中,披着林芝初脸皮的皇后娘娘翻起眼白,做出一个极为淫荡的表情。
“啊~道明,娘被内射了,要给你生弟弟妹妹了!”
“又来了又来了,道明,娘好爽啊,从来没这么爽过,你看着是不是也很爽呢?要不要娘也让你试试?”
“唔唔唔,哦哦哦齁齁~!”
女子背后几人纷纷射出白液,随后化为枯骨。
女子见剑道明不为所动,舔了舔嘴角,缓缓提上黑丝,肥臀坐在地上,将剑道明又放在腿上。
“道明剑心很坚硬呢,这都没崩溃,不愧是娘的好儿子,就是不知道你的下面,能不能和你的剑心一样硬呢?”
巧手缓缓解开剑道明的腰间系带。
隔着底裤,小巧的手在上面轻轻抚摸。
“投降吧,乖儿子,向高贵的皇后娘娘投降,娘亲会很高兴的”
“不说话?是因为娘亲的手摸得你太舒服了吗?可为什么娘亲没感受到你的肉棒硬起来呢?”
见剑道明没有任何情欲的反应。
皇后娘娘嗓音一变,变得慵懒低哑,熟中带魅:“还是说,本宫的手更舒服?”
剑道明只感觉到脑后的大腿变得粗壮,两道山峰垂在自己的脸上,很是柔软,而胯间的那双一只抚摸着的小手突然变大了。
大手伸入底裤之中,握住了剑道明的肉棒。
“哟,剑修大人的肉棒竟然还没硬,刚才那幕还不够淫秽吗?”
熟妇的嘴唇缓缓贴近剑道明的耳朵,青靛色的嘴唇微张:“难道说剑修大人是那不举之人?”
大手缓
缓揉动尚未硬立的肉茎。
“还是说剑修大人,这其实就是你已经硬了的大小?啧啧,一位剑修的下体怎么这么小呢?”
随后皇后娘娘将剑道明的底裤褪去,用五指像羽毛般缓缓轻搓挑逗那软塌的肉棒,但不碰到。
“废物剑修配着一柄废物佩剑,还有一根废物肉棒,啧啧,你连让本宫用手碰你那废屌的资格都没有!”
又将一只高跟的鞋跟塞入剑道明的嘴里。
“无能、不举、阳痿的废物,含住本宫的鞋跟。”
剑道明并非不举,而是剑心克制自身杂念,但如今剑心受损,他只能死力压抑着那股阳物冒头的感觉。
皇后娘娘缓缓褪下一只大腿的黑丝,穿戴在手上。
极其柔软的黑丝覆在手上,有节奏地一下一下揉动着剑道明那根肉棒。
“废物,怎么还硬不起来?本宫的黑丝,可是你那些朋友最爱的,你的杜兄弟、刘先生都爱死了本宫的黑丝,如今本宫用它给你撸管子,你还硬不起来?”
皇后娘娘轻轻抬起膝盖,将剑道明的脸部缓缓提升,然后用如山峰般庞大的乳房将剑道明的头盖住。
红润的乳晕下,只能看到剑道明的头发。
“本宫的乳夹舒服吗?”
双乳不停摇晃,里边夹着的剑道明只能感觉到肉浪如波涛般将自己狠狠压死。
乳房之上,那红润的乳晕如山摇般晃荡不已,那两颗奶头也挺立如松。
皇后娘娘便移开高跟鞋,将剑道明的舌头拔出。
然后用两颗乳头不停在剑道明被迫伸出的舌头上划过。
“啊~舒服~剑修大人的舌头还是舒服的,再挺直点!”
可缠着黑丝的大手里的肉棒依旧是软塌下去的模样。
皇后娘娘便换了个姿势,将剑道明的腰挺起,她在剑道明背后,双乳夹着他的头。
双手摸着剑道明两颗奶头。
双腿伸直,双脚夹住剑道明的肉棒,极其灵活的脚趾将软塌的肉棒竖起,一上一下的揉搓。
“剑修大人你可真难对付啊!”
看着依旧软塌的肉棒,皇后娘娘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若是不能榨干这位剑修,待他修为恢复一点,自己便难逃一死。
难道自己要逃?
可目前局面明明是自己占优。
“本宫就不信你没有一丝情欲!”
熟妇、颜止、小师妹、林芝初甚至那魔教圣女的面皮一一变化。
剑道明依旧毫无情欲,肉棒依旧软塌。
气得皇后娘娘又恢复熟妇真身,将剑道明身子踩在脚下。
用黑丝脚一下一下踢着那根软塌的肉棒。
“给本宫硬起来!”
那踢击其实剑道明感受不到痛意,所以他紧闭双眼,暗中咬牙,死命坚持。
那肉欲已经快要突破自己的压制。
不能让这皇后娘娘得逞!
剑道明刚觉得看见了一丝胜机,只觉身体被翻了过来,四肢趴在地上,随后他眼瞳陡然睁大。
再也压制不住那股子肉欲,肉棒硬立起来。
熟妇模样的皇后娘娘,将剑道明身体翻了过来。
脚上不知何时穿上了细跟的长筒靴,细跟狠狠地插入了剑道明的后庭之中。
因为体魄坚韧,这一下剑道明没感觉到痛,反而是一股强烈的刺激从后庭那传来,使得剑道明再也无法绷住那根心弦,肉棒瞬间挺立。
见到此状,熟妇脸上瞬间露出一股微笑,脚上用力,细跟不断旋转,插入更深。
“原来剑修大人喜欢这样?”
随后熟妇看向剑道明挺立的肉棒,口
中嘲讽之意甚深:“剑修大人的肉棒可真小啊,硬起来原来也就这么点大,还没有刘先生的肉棒大呢~”
拔出插入后庭的细跟,用靴尖踢了踢剑道明的肉棒。
“嗯,怎么听到本宫羞辱你的声音,变得更硬了?原来剑修大人喜欢被人羞辱?”
熟妇弯下身子,抱住趴在地上的剑道明。
在他耳边慢慢说道:“废物剑修~肉棒这么小呢~”
嘴唇在耳边轻呼,舌尖挑逗着耳朵。
由于剑道明是趴着的,肉棒下垂,皇后娘娘便用两根手指上下揉搓着硬立的肉棒。
“本宫两根手指就能夹住你的阴茎了,哟,又变大了,看来是喜欢本宫这样羞辱你啊?”
皇后娘娘的声调陡然变轻,一字一字地吐气如兰。
“小、鸡、巴、废、物!”
“是不是喜欢本宫这样叫你啊,啧啧,肉棒都有汁液冒出了呢,看来你很喜欢嘛。”
“小鸡巴剑修~小鸡巴废物~喜欢被本宫用两根手指玩弄的小鸡巴废物!”
皇后娘娘两根纤纤玉指不断变快,剑道明肉棒上的汁液越来越多。
另一手摩挲着剑道明的胸部两点突起。
女娲泥无法使用,她便用灵气御起一只高跟鞋,紧贴腰部。
高跟鞋的根部对准剑道明的后庭,腰部一用力,狠狠插了进去。
“本宫干得你舒服吗?小鸡巴废物?”
“哦,哦,你的小肉棒好像想要射了呢,小废物~”
两根手指停止揉搓,而是双手扶在剑道明的腰上。
皇后娘娘狠狠边耸动腰部,边将剑道明的身体稳住,不让他倒下去。
“被本宫用高跟鞋干得舒服吧?”
“明明喘着粗气,身体肯定觉得很舒服,为什么不来附和本宫呢?”
“肉棒一抖一抖的,是不是还想要本宫握住它?求求本宫呀,本宫就赏你!小鸡巴废物!~”
剑道明忍着异物钻入后庭的怪异爽感,心中慢慢沉静。
“别想着翻盘了,小鸡巴废物,你那肉棒已经漏了多少阳液了?只要你求本宫一声,本宫便让你爽到高潮!~”
剑道明还是无法联系到心湖内的任何灵气。
元婴和本命飞剑依旧没有感知到。
难道自己真要投降于这快感?
不,宗门之仇、杜兄弟、刘先生、小师妹、季师弟、自己娘亲的仇。
自己决不能言弃。
熟妇见剑道明一声不吭。
便不打算让这剑修臣服了,直接榨干便是。
熟妇腰间高跟一坠,落在地上,随后她蹲下高大的身子。
两只手握住那垂下的肉棒,一只手握住茎身,另一只手扶住两颗卵蛋。
长舌直接钻入剑道明的后庭。
肛吻,毒龙钻。
剑道明的肉棒瞬间喷发出精液。
随着熟妇的长舌不断在后庭中挑动,剑道明只觉下体不断泄出元阳。
要跟大家一样,被这熟妇榨干了吗?
剑道明最后抬头看了一眼天际。
夜晚繁星点点,看不到那大日、看不到那白云、看不到青山、看不到碧溪。
可它们就不在了吗?
剑道明缓缓闭眼。
天心即我剑心。
几近乎道。
天地灵气瞬间如同海水倒灌般向剑道明身上灌来,涌至体内各个位置。
再一内视。
原来早无元婴。
自己已达紫府。
心湖内断裂成无数块的本命飞剑,微微鸣响。
我有一剑欲出。
剑道明本命飞剑瞬间复原。
本来灰暗的天空被滔天的剑意闪过,瞬间一亮。
那柄被熟妇用手指夹断的佩剑也嗡嗡作响
,飞至剑道明手中,剑意一润,便恢复如初。
剑道明起身,虽姿势狼狈,胯下甚为不雅,但他无暇顾及,只是提上裤子。
剑尖只指已经后退数步的熟妇。
熟妇瞬间变化面皮。
“大侠!别杀我!”
“儿啊!我是娘啊!怎么忍心杀害娘亲呢!”
“小师叔,我是怀月啊!不是说好要陪我一起下山游历的吗?”
剑道明看到,自己那颗本无暇的剑心,早已裂纹无数。
既然因你们而裂,那便由你们而终。
剑道明一剑挥出。
熟妇最后变为自己的雍容,背后仅有一尾露出。
“放过本宫,剑修大人!求求您了!本宫,不,奴婢再也不敢了!以后奴婢就是剑修大人的胯下玩物,想想吧,剑修大人,只要你想,奴婢可以变为任何一个人伺候您!”
剑光逼近。
“剑修大人,求求您了!放过奴婢吧!”
最后熟妇只能咬着牙,变为了李怀月的模样。
“小师叔,求求你了,让怀月活着吧!怀月以后只听小师叔你一人的话!”
剑光即将挥过熟妇化作的李怀月头颅。
眨眼之间。
一道拳意自天而降。
“终于找到了,你就是此地飞升境的剑修?”
拳意如摧山般,生生挡住了那道剑光。
“你是何人?”
剑道明微微皱眉。
“中土神洲,九楼武夫,陈斗冲。”
这人落地后,一身拳意拔至顶峰。
看来是敌非友。剑道明不再多说,祭出本命飞剑。
名为将进酒的本命飞剑,比元婴时期更快,更利。
陈姓九楼武夫感觉莫名其妙,怎么一见面就得打?不过正合我意。
摆了个拳架,提起那口武夫真气。
武夫九楼,王不留行。
紫府剑修,可当飞升!
飞剑与拳头相碰。
此处寨子石墙瞬间崩塌,大片竹林倒飞天上。
熟妇化成的李怀月借着两人对战的剑气拳意涟漪退得很远。
她刚欲逃走,一把拂尘轻轻拦住她。
“你与贫道有缘,随我回中土神洲?”
熟妇认出了这位道士,是当年追杀她的飞升境之一。
好在天裁地剪神通植来的面皮非圣人不可看破,因为这是圣人奇技,跟她的天通他化出自一处,皆是那位天狐前辈遗留。
九尾飞升,天狐成圣。
熟妇用李怀月的面皮眨了眨眼。
“那你得问过我小师叔。”
“那位剑修?”
“嗯嗯嗯!”
“年轻人,收剑吧,原来那飞升一剑是你偶然斩出。我俩并无仇怨,就此收手可好?”
眼看这位年轻剑修就要拼命,作为中土神洲成名数千年的陈斗冲一拳轰散斩自身边的剑气,颔首笑道。
与这位年轻剑修已经打了一炷香,他确定了,这位剑修应该是刚跻身紫府,尚未稳固,剑气的重量还没到飞升境那个地步。
“那你别拦路,我要斩那妖妇。”剑道明也知晓,眼前男子怕是实打实的九楼武夫。
武道境界,一楼自幼而修,并无名称。
二楼远志。三楼牛膝。四楼天门冬。五楼柴胡,拳意纯粹者,可蕴生一颗英雄胆。
六楼龙胆,可敌元婴。七楼当归,可当紫府。八楼飞廉,拳对飞升。
九楼王不留行,号称圣人之下无敌手。
传言九楼之上尚有一楼,名为绝顶。可惜圣人陨落之后的年份再不得见,与那圣人一般,约莫是断了前路。
“为何要杀?那小女子怎么了你?”陈斗冲问道。
剑道明并未理会,剑随身起,飞至半空
,神识寻找着那个披着小师妹面皮的熟妇。
只见一位道人对他笑着,那小师妹便立于他旁边。
剑道明刚欲拔剑,那道人手捏一符,符燃后,他与那小师妹面皮的熟妇便瞬间消失不见。
“喝令三山五岳开道,应该是那牛鼻子老道的天下开道符,可瞬间回到中土神洲。啧啧,这些牛鼻子老道就是喜欢乱拐徒弟。”陈斗冲也御空而起,在剑道明身边说道。
“中土神洲如何去?”剑道明问道。
“飞升即可。”陈斗冲笑道。
“我刚紫府,可否同您前去?”剑道明有求于人,只能客气说道。
“别洲修士想去中土神洲,必须飞升,你先前是挥出了确确实实的飞升一剑,我才会来此寻你,但你目前紫府尚未稳固,我建议你还是修炼至飞升,到时候自会有人像我这般接引你。”
陈斗冲其实有点失望,飞升剑修已经很久没有新人了,那中土神洲十大剑仙,十位飞升境剑修的位子,已几千年没有变动过了。
像其他的飞升修士,基本每百年便有一人,或是中土神洲自行练达,或是外洲飞升而来。
九楼武夫,除他之外,其实还有不下五十人,只是分部各洲,中土神洲仅有二十余人。
“好好修炼,我在中土神洲等你。”陈斗冲说完后便拔地而起,直飞而去。
剑道明捏紧拳头,此次未斩得那妖妇,好在他从那位九楼武夫那得知那道人的名号。
清领道人,三洞四辅之一的太平道宗宗主。
远在天边的中土神洲。
面覆李怀月之皮的熟妇,万万没想到会以此方式再回到此洲。
此前她以激将之法,说她那小师叔绝对不会让这道人带走她,那道人掐指算了算,就祭符带走了她。
“贫道天算几番,你确实与贫道有缘,还不浅,所以才将你带回。你便好生在我宗中修炼,待会会让一个师兄来授你入门心法。你那小师叔必然会飞升,到时候便可相见。”一宗之主的清领道人说道。
他们现已借天下开道符,回到了太平道宗。
熟妇心中却明白,她曾榨干吸尽太平道宗的一位天才道士,所以与这道宗冥冥之中有一番缘说。
那便以此皮,先修炼回一些境界,再寻逃回那东嶽大洲之策。
一月而过,剑道明寻得一处秘境,修养身体,巩固境界,顺便重修剑心。
中途放出过寸戒之中咫镜藏有的两千弟子,让他们透了个气,顺便传授了番盘龙大经,指点了他们一些修行上的难点。
宗主传法,此乃一宗传统。
可惜两千弟子并无先天剑胚,传不得剑法。
这日,剑道明觉得隐隐有些预感。
果不其然,一柄飞剑穿透秘境之天,遥遥坠于他面前。
“真武敕令,此地剑修速来武当。”
飞剑附带的真言落下,飞剑便返回破天而去。
武当?难道是那太极仙门的武当山?可此门一向低调,连宗字头都没有,在大岳国内的仙门里连前一百都排不上。但这柄飞剑,剑道明能感受到剑上剑意之重。
为破心中疑惑,剑道明便离开秘境,稍作打探,确定太极仙门位置后,便直飞武当而去。
武当山,在山上修士中籍籍无名,但颇为山下百姓敬重。
从山脚下便有虔诚上山烧香的信道百姓。
山脚入山处的山门上刻有“治世玄岳”四字。
剑道明步行上山,隐隐感觉到此山有点玄妙。
山腰之中,有一柱十二梁
的一处木构奇绝,有三道红漆已斑的山门,曰一天门、二天门、三天门。
再往上,已无百姓,他们大多在一处名为紫霄宫的宫殿之中上香祈福。
“仙长,请随我来,师祖已在金顶久候。”
一名道士看到剑道明后,便来引路,其动作翩然,如一只白鹤。
山上号称金顶,却只有一座大大的道观。
随着道士引路,剑道明走入道观。
最后看到了一位满头白发,但精神矍铄的老人,连剑道明也看不透境界。
“贫道张全一,号三丰道人,武当山主。阁下便是那位盘龙宗的剑修,我曾与你宗李怀德有过几面之缘。”这位老人并未说透,其实是指点那位紫府修士李怀德。
“正是在下。”剑道明见是已亡掌律认识的人,便行了个剑礼。
“找你来不为别事,此前我山中有一弟子出观数十年,贫道未曾去寻,近日天算,竟发现这位弟子已然毙命,算到最后,在你这便断了线。”
“真人您弟子是何人?方便告诉在下?”
“那弟子是贫道一脉,姓张,女,号出尘。”
“未曾听闻。”
“那便奇了怪,贫道飞升境千年,从未算错,我那弟子与你必有渊源。”
“咳咳,师祖,弟子有一事汇报,出尘师姐在俗世曾与二人结拜,成为风尘三侠,一位姓杜,一位姓李。”一旁有个道童模样的道士稽首道。
姓杜,莫非是杜兄?剑道明思忖。
难道与那妖妇有关?
剑道明便说出:“莫非真人您弟子也是被那大岳国皇后娘娘所害?”
道号三丰的张全一闭目天算。
“看来是了,你与那皇后也牵扯极深,所以贫道才算到了你。”
剑道明便告知那妖妇被一个道人带入了中土神洲。
“怪不得,原来是那三洞四辅的同道中人遮掩了天机。”张全一摇了摇头。
“真人,是否能助我去一趟中土神洲?或者告知我如何前去,我要找这妖妇报仇!”剑道明沉声道。
“非飞升境想去只有两个办法。第一,去东嶽大洲的嶽山之上,求那东嶽山神给予方便,替你开道。”
嶽山乃东嶽大洲最高最大之山,天下闻名,东嶽洲便是以此山取名,因为此地山神,乃是一品正神,天地册封。
三品紫府,二品飞升,一品山神,有圣人之威!
剑道明不禁苦笑,自己哪有那个面子。
“真人,第二呢?”
“第二便是自行去那大洲之边际,寻那倒流天际的黄河之水,借道飞升中土神洲。”
“在下明白了。斗胆问一句,此前有位武夫告知于我,飞升境便会有人来引,真人你刚说你飞升境千年?......”
“哼,为何不去那中土神洲?因为他们请不动贫道。”
白发老者坦然坐着。
张全一,道号三丰。
飞升境千年,道法通天。
体魄武夫九楼,创出拳法,太极拳。
还有一柄本命飞剑,名为真武,亦是一名飞升境剑修。
剑道明将寸戒中的咫镜之中弟子统统放出。
因为那位张真人答应帮他照料宗中弟子。
而且此去寻那洲边的黄河之水,张真人还给了剑道明一枚剑符。
真武剑符。
可抵飞升一剑。
“若是碰到那害我弟子姓命之人,便用此符,任她如何,只要没有圣人相护,必死无疑。”
这是张真人原话。
至于他为什么不自己去中土神洲,必有他不去的道理。
不然一个飞升境为何窝在一个小
小的大岳国里?所在山门甚至连宗字都无,山云野鹤般。
不过剑道明猜不出到底为何,也懒得猜,手刃仇人才是他欲所为。
留了数日,将盘龙大经的原本留给宗中弟子最出色的人手中,再指点了众弟子一番后,他便启程前往东嶽洲边缘。
一洲巨大,剑道明御剑飞了整整一月,才能看到那海天一线的奇观。
这一月来,他以宗内仙丹,已巩固了紫府修为,本命飞剑虽是裂缝遍布,但好在能使出九成剑意来。
但一颗剑心修修补补,却毫无修复的迹象。
沿着海岸飞了数日,依旧寻不到那黄河之水。
难道真要等飞升境才可去那中土神洲吗?
剑道明心有不甘。
入海缚鲸去,剑气挂千川。
剑道明一剑而出,海水瞬间如同千座山川,中间断流处极多,斩得那海天一线隐隐有些分隔。
一滩黄泥之色的河水从天幕中奔流而下。
黄河之水天上来。
飞升一境的剑意,引来了那黄河之水。
随着黄河之水汹涌拍下,无数海水卷起高高的巨浪,重达千钧,仿佛要与那天幕试比高。
剑道明便飞至那黄河之水旁,迎着海水铸成的高墙扶摇直上。
飞升。
便是如此飞升。
因为中土神洲太高,只有来自中土神洲那条奔流不息的黄河之水能够接引这些外洲飞升境修士。
飞了数月,剑道明才隐隐看到头顶有一座巨大的轮廓。
而那轮廓之上,还有天幕!
一座天下,天幕竟有不同高低。
“师妹,你这几日下山挺勤啊,不如在宗中多静修,参道一事,宜静不宜动。”太平道宗的一位守门弟子,看到那被师祖收为弟子的女道士,出言相劝。
“谢过师兄提醒。”
熟妇披着李怀月的面皮,已在这太平道宗修炼了数月。
起初她不敢下山,只能默默提升这幅皮囊的境界,但她并无那灵根修炼之法,还好这是道宗,五条灵根俱被她炼化后,天资可谓是极高,修起道来神速,这幅身体已经过了脉动境,修至空轮。
但本体的狐尾仅剩一根,她只能趁着那宗主出山之际,下山榨精采补。
中土神洲,别的不多,天才遍地都是。
她数月仅下山几次,就重长回了七条狐尾,目前已经八尾,离她的巅峰九尾只差一尾。
忍着将这位守门弟子榨干的想法,熟妇回到了她的修道之地。
“此地不宜久留,要不找个道士吸干,重回九尾之后便再逃离中土神洲?”熟妇心里打着算盘。
东嶽大洲的大岳国已半数入了囊中,她舍不得。再说与其在这中土神洲夹着尾巴做狐,不如回去当那生杀予夺的皇后娘娘。
“师妹,你在这啊,一月之后便是瑶池剑宗前来问剑的日子,到时候记得来看师兄风采。”
熟妇抬头看了眼,原来是那牛鼻子老道的亲传弟子,是当年被她吸干的天才是师兄弟,现在应该是紫府修为了。
等回到九尾,紫府修士的味道,也能再尝一尝了。
这几日下山,只敢以梦游天姥配以天通他化来榨干一些金丹修士,元婴她都不太敢靠近。万一碰了个狠角色,像那盘龙宗剑修般的人物,她那刚恢复八尾的修为,还真不一定吃得下。
“放心,师兄,我最近修道感悟很多,要不师兄来指点指点?”
“哦,讲来,我与你分说一二。”
剑道明看了看这灵气程度与东嶽大洲天差地别的中土神洲,不禁
摇头。
自己已经行了数日,身后的无穷云彩依旧没有消失。
这中土神洲的边缘,没有海水,只有层层彩云围绕,如同仙土。
以东嶽洲的灵气匮乏,剑道明都能十五岁结成金丹。
在中土神洲的这数日之行,他感觉紫府境界又有精进,无他,灵气过于充足,导致他浑身灵气化为剑气自溢,费了很大功夫才将一身剑气收拢。
御剑途中,偶遇一轮在天空之中划动的仙船。
这是中土神洲特有的轮渡,如同那传闻之中的鲲鹏造型,巨大无比,两翼如船桨般划动。船上或载物,或载修士,比普通修士御空速度快上几倍。
船上有那金丹境的修士靠近。
“剑修前辈,此路线是我太虚仙宗的仙船路径,还望剑修前辈让道。”
剑道明入乡随俗,便让了路,顺便问道:“敢问兄台可知太平道宗在哪?”
那金丹弟子本是壮起胆色才敢来问话,因为这些剑修脾气都不太好,敢在中土神洲一个宗字头的仙船路径上堵路,少说也是个小飞升,也就是紫府境界的剑修。
中土神洲宗字头,宗内必须要有飞升境修士才可拥有。
见这位剑修如此客气,金丹修士便想了想,太平道宗在中土神洲也十分出名,毕竟属三洞四辅,道门玄宗,不止万年的底蕴了。
“大概是北去,若以您如今的御剑速度,大概还得数月。”
剑道明顿觉天下之大。
横跨小半个东嶽洲去到海边,就花了将近一月。
他还听这位金丹修士说那太平道宗是在中土神洲的心脏部分,而且数月的数字咬字极重,怕是不下半年之久,看来中土神洲比东嶽洲要大得多。
剑道明便沉下心来,思考如何加快速度。
御剑而行,自己感觉已是极快了,那如何再提升点速度呢?
剑道明不禁想到张真人那把飞剑,速度极快。
自己应该学他,时刻都以巅峰飞剑的锋利程度,斩开阻挡速度的任何东西,比如那风。
只是如此太过消耗灵气。
但中土神洲,最不缺的便是灵气。
那便以巅峰的剑气开道试试。
所以剑道明脚下飞剑陡然加速。
几日之内,剑道明浑身剑气更上一层楼。
....中土神洲大宁王朝。
作为十大巅峰王朝之一,王朝气运鼎盛,一国君主已至飞升境巅峰,离那人皇之位只差一步。
王朝疆域无比庞大,五方山神皆二品品秩。
朝内仙门无不俯首称臣,唯有一宗,听调不听宣。
瑶池剑宗。
数万年底蕴,开宗祖师乃一位圣人,圣号西王母。
宗内皆为女子,大多都是女子剑修,少数女子并非剑胚,但天资颇高,修的是圣人传下的修道功法“西华至妙经”。
宗内占地极多,大概有十个盘龙宗的仙土地盘。最负盛名的是数万年前圣人在世时栽植的一株桃树。每百年便结数果,名蟠桃,食之可抵紫府一年修炼,比那日月精华还为玄妙。
当代宗主飞升境剑修,位列中土神洲十大剑仙之一,本命飞剑一枕雪。
这位宗主在瑶池的洗剑雷池边以天雷磨剑。
“宗主,飞剑送信已经回来,可师姐并未回复,数日后的问剑一事是否让其他弟子领首席一职?”
驻颜年轻女子面貌的宗主闻言停下洗剑之举,本命飞剑返入窍中,抚眉而叹。
自己这位亲传弟子,练剑天资高,生得清冷漂亮,对待宗内其他弟子也是以姐妹情谊相待。
就是那脾气,一遇到碍眼的事就要出剑,这会连飞剑传信也不回个消息,估计应该在外边闯祸吧。
远在大宁王朝一处仙门拆祖师堂的女子剑修似有所感,看了看天际。
“是宗主师傅又想我了?此番事了就回去吧。”女子剑修甩了甩天蓝色的长发,没再多想。看向那座已经被拆了半座的祖师堂,面容清冷,眸似淬霜。
祖师堂外数位元婴修士跪地求饶,仙门山腰站着许多金丹、空轮以下的仙门弟子,面面相觑,不知是何人攻上了自己的仙门祖师堂,又是因为何事。
“想通做错何事了?”女子剑修开口,如黄鹂出谷,清脆动听。
“通了通了!”诸位元婴连忙说道,他们仙门唯一的紫府修士已经被这名蛮横不讲理的女子剑修一剑挑到了万里之外。
“我看是通了个屁!”女子剑修又挥出一剑,剩余半座祖师堂即刻轰塌。
女子剑修不再与那些还在求饶的元婴修士对话,而是看向天际。
“哟,找帮手了?”
那位紫府修士旁边站了位剑眉星目的青年。
剑道明赶路之时,眼前突然看到一个小黑点急速向他冲来,身躯还挟着几缕剑意极高的剑气,便出剑使了个剑花,剑意与剑意互相抵消,让那紫府修士能够停下身躯。
“多谢剑修相助,我那仙门遭攻,恕在下不能多留了。”那位紫府修士拱手,随后仙袍一挥,准备回仙门。
剑道明莫名想起了盘龙宗,宗内长老金丹弟子皆死绝的场景让他心里一阵隐抽,便出声道:“我随你前去,若是对方蛮横不讲理,我会出剑相助。”
“求之不得!”那位紫府修士大喜过望,眼前这位剑修应该是与他同阶,说不定可以与那女子剑修一战。
于是剑道明便御剑与这紫府修士同去。
到达紫府修士所属仙门后,剑道明第一眼便看到站立地面,面容清冷至极的一名女子剑修。
“哟,找帮手了?”女子剑修二话没说,一剑挥出。
剑道明见状,还以颜色,同样一剑而出。
两道剑光相撞,并未迸发四溢剑气,而是无声相融,消弭无形。
至阳至阴,一碰即合。
“这位小姐,为何出剑拆他祖师堂?”剑道明出声问道。
“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女子像被踩了尾的猫,瞬间跳脚,御空而上,本命飞剑瞬间出窍。
剑道明不知缘由,千金小姐的称呼难道错了?
顾不得他多想,那位女子剑修本命飞剑气势庞大,如皓月之光。
剑道明本命飞剑亦是出窍,大日如来。
“天上打去!”剑道明说道。
“打便打,我怕了你啊?臭流氓!”女子剑修一边挥剑一边骂道,清脆的声音中怒气极深。
可怜剑道明只知那大府贵族之女唤作小姐,未曾去过那烟花巷柳,不知小姐也是贱称。
日月同辉,无数剑气弥漫天幕。
连大宁王朝的南岳正神都现了身,使出金身神通,护住下方山水,生怕这两人打碎了此地的山水经脉。
剑道明话并不多,对方出剑自己接剑便是。
女子剑修则是以为这位出剑格外凌厉的剑修是那仙门请来的帮手,于是出剑愈发地重。
两人皆是刚达紫府,剑意都曾摸到飞升境,剑气数量也相当,一番大战,谁也奈何不了谁。
“你这登徒子,剑气倒是蛮强啊,是哪位剑仙的弟子?”女子剑修再不通达世事,也明白,这位出口浪荡的剑修
应该是某位飞升境的弟子,先问清楚从哪来,到时候喊上师傅,去他宗门问剑!
“我哪来登徒子一说?何况不是你出剑扫平了这座仙门的祖师堂?我只是路过罢了。”剑道明回答道。
“嗯?那你叫我小姐?”女子剑修越想越气,本命飞剑催动至极,隐隐压过了那轮大日。
“啊?在下来自东嶽洲,不知小姐一词何来不妥?”剑道明不再出剑,而是只顾防御。难道小姐这词是这位女子剑修的忌讳?
“你是不是每天只知道练剑啊?”女子剑修听到这个剑修来自他洲,就认定了,这人肯定是个剑痴,只知道练剑,连怎么称呼女人都不知道,好歹叫个姑娘啊。
“啊,嗯。”
“呆子!呆子!呆子!”女子剑修有些无语,确定了心中所想。见他只顾防御,也没了出剑的意思,收起本命飞剑。
“呃呃,这位剑修小....姑娘,到底何事要剑挑这家仙门的祖师堂?”剑道明觉得还是先问清楚事情。
“哼,我平生最喜下山吃.....游历,听说这家仙门的弟子喜欢在山下胡作非为,还打着仙门旗号鱼肉百姓,故来问剑次仙门。”
女子剑修其实就是贪吃,世俗美食极多,她除了练剑,最喜欢的便是吃那些享誉街道的美食。没想到有天吃着吃着,就被掀了桌,掀桌之人还亮明了仙门身份,那她还能咋的?吃食被毁,那就打上祖师堂呗。
“有此事?那我随你下去问问,如若是真,就是在下有眼无珠,辫不得真伪,领姑娘你两剑便是。”剑道明坦然说道。
女子剑修看着眼前男子的模样,来了些兴趣,如此讲理的剑修格外少见啊。
.....“大人,我已按你说的去做,打着云渺仙门的旗号,去你指引我去的地方闹了一番,但碰到了个女子剑修,好悬没一剑给我攮死。”
客栈之中,一位金丹境的男修躬身说道。
床榻之上,一位高挑的女子倚着膝盖坐着,纤细青葱的手指正拨弄手腕上的绳子,看起来像是市井集市里的首饰铺子里最为简单的苎麻手绳。
绳子一半紫意盎然,仿似在发光;另一半呈灰白色,像是褪了色,绳结处刻着两个极小的字体:云渺。
“哦?看来那剑修找上山门了。”高挑女子看着绳子上仅剩的一半紫色正缓缓褪去微光,点了点头。
“不错,这缕精粹月华送你了。”高挑女子拿起腰间一枚竹子式样的尺牍,微微翻开。
顿时原本较为昏暗的客栈厢房内,一缕月光被高挑女子握在手里,像油灯般,厢房内瞬间变得皎洁明亮。
金丹男修先前一步,接过那一缕精粹月华,连忙再次躬身谢礼。
高挑女子挥了挥手,示意金丹男修退去。
厢房内再次变得昏暗。
高挑女子掀起方才盖住腿脚的纱裙,脚脖上缠着数十根淡白色的绳子。
突然之间,女子心生感应,看向手上的那根绳子,仅剩一小半的紫色瞬间止住褪去光华,如海水退潮般,灰白逐渐又被紫光覆盖。
“咦?是谁坏了我的好事?”女子略有讶异。
手掐道诀,心中开始天算。推衍刚过一步,她便停下。
“罢了,得不偿失,还是专注这件事吧。”
女子站起身来,高挑的身子上翘下圆,盈盈细腰,大腿却生得十分苗条,与小腿一起如同一根筷子般。
将手腕上这根已恢复完整紫色的绳子摘了下来。
离开手腕后,这根绳子便失去色泽微光,掉在地上缓缓变成了灰尘。
翻开尺牍,拿出两根泛着金色光芒的绳子,被她分别戴在两手。
绳上所刻:瑶池,太平。
“我门中就这十几位金丹弟子了,全部在场。”
云渺仙门的紫府门主,在这位蛮横不讲理的女子剑修面前,将门中所有金丹弟子叫了过来。
一众元婴修士,站在已然倒塌的祖师堂前,欲哭无泪。
“没道理啊,我当时确认过,的确是金丹。怕伤及无辜凡人,才只出了一缕剑气,让那小子跑了。”
女子剑修看着这十几位金丹,没有能对上号的,喃喃自语道。
紫府修士忍着怒意,好声说道:“我仙门弟子虽常常下山,但我已经再三告诫他们,不能惹事,大宁王朝律法森严,我等怎会去鱼肉百姓?该是冒充我仙门的野修做的。”
女子剑修理亏,但嘴上却不饶人:“谁知道你有没有窝藏某个金丹弟子?即便没有,那就当给你们提个醒,下山作恶的结果就是如此!”剑尖指向坍塌的祖师堂。
祖师堂前站立的元婴修士们,一看那女子剑修剑尖指来,众人瞬间祭出防御法宝、逃命本事,纷纷避开来。
“既然事情弄清,那在下先行告退了。”
一旁的剑道明见事情水落石出,准备告退。
紫府修士连忙作揖,感谢道:“谢过先生的出剑,今后若需云渺仙门相助,只管来唤。”
女子剑修一个利落的收剑,佩剑归于剑鞘,过程赏心悦目。随后怀揣剑鞘,语气颇为阴阳怪气:“这个呆子要是有事,你们仙门能帮上什么忙?假客气。”
剑道明对那紫府修士微微摇头,示意他别再出声,这中土神洲的剑修,比东大嶽洲的剑修还怪脾气。
剑道明刚御剑而走,那女子剑修便跟了上来。
“喂!等等我!”
忙着赶路的剑道明决定不予理睬,只管全力御剑,争取速至那太平道宗。
女子剑修看到眼前男子如虹而去,咬牙踩了踩脚下的飞剑。
“好个呆子!灵气全用来御剑?这么奢侈?还是说怕了我?可恶,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女子剑修同样加速。
两道剑虹划破天幕,路过的几艘仙船上的修士纷纷张眼望去,感叹着这又是哪两位剑仙,御剑速度如此之快。
两日眨眼而过,剑道明见身后的女子剑修穷追不舍,于是放慢速度,无奈地问道:“剑修姑娘,为何一直跟着我?”
女子剑修终于能停下来喘口气,她酥胸起伏,指着剑道明便说道:“你...你跑什么?还把灵气全部用来御剑......真是个呆子!”
“我没跑啊,而且这是我正常赶路的速度。”剑道明摸了摸脑袋,中土神洲的灵气充足,他边全力御剑边吸纳灵气,损耗不过二成。
女子剑修瞪大眼睛,踩着飞剑绕了剑道明一圈,问道:“你说你是从东大嶽洲来的?”
“是。”
“但我看你也没有飞升境啊,跟我一样,紫府而已。”
“在下是借助那黄河之水,飞来中土神洲的。”
女子剑修听到后,嗤笑一声:“你骗谁呢?没到飞升境,谁也上不来中土神洲。一个紫府修士,首先便是灵气.....”
女子剑修顿了顿,好像眼前男子灵气破丰,自己追了两天,灵气损耗已经过了五成,而这剑修看起来跟没事人似的,于是话锋一转,接着说道:“先不提灵气
,知道中土神洲和其他八洲中间隔着多少漂浮的洞天吗?那些洞天很多都是远古圣人陨落后形成的,触之若是无缘,必死!现在下面八大洲的通天福地,基本上都是由这些洞天坠入地面后,才形成的。”
剑道明想了想,好像扶那黄河之水以及海柱上天之时,并没碰到过。
“谢过剑修姑娘指点。但我确实是自己一人前来。”
女子剑修见剑道明脸色真诚,换了个话茬:“那你来中土神洲干什么?”
“问剑,杀人。”
“哟,呆子嘴巴里能说出这么剑修的话?”
“请姑娘慎言。”
“我就不,再打一架?”
“没有理由打,我不会出剑。”
“哼,我也有点饿了,那就放过你一次。要不一起吃点东西?我知道几个世俗店面,很多美味的吃食,跟你聊得算来,我破例给你分享分享,去不去?”
“在下.......”
“磨磨唧唧,是男人就跟我去,吃完东西,再各奔东西。”
“咳咳咳!”
“土包子,吃这么猛!怪不得会呛到。这是西南天府大洲的特色吃食,没吃过吧?”
剑道明感觉肺中都是一片火辣。这也是这位女子剑修要求的,吃凡人食物,就撤去灵气,仅用五脏腑来对付。
“来,喝杯酒压一压。”女子剑修拿起桌上铜锅旁摆的一瓶酒,从壶中倒了一杯酒给剑道明,酒出壶口呈一丝细线,连绵不断。
剑道明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咳咳咳!!!”
“哈哈哈哈哈!”女子剑修捧腹大笑,“呆子,这是白酒,小泯即可。”
剑道明撑着不用灵气洗涤喉间的钝刀割感和胸中那股难以言明的炙热感。
女子剑修拾起筷子,夹了一块铜锅沸汤之中微微打卷的肉片,捞起时还挂着红油。
由地道海椒拌成的蘸料裹住,女子剑修一口入肚,眼眸满足地闭成了一条细线,肩膀微微摇晃。
见剑道明不再动筷,女子剑修准备再给他斟杯酒。
剑道明连忙摆了摆手,虽无醉意,但那白酒上头后的滋味格外难受,连已经面红耳赤都没发觉。两人所在是一个内室之中,若在其他大厅当中,有眼尖之辈可能就会疑惑了,神仙中人也会喝成这样?
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但得酒中趣,勿为醒者传。
神仙喝酒也是会醉的。
女子剑修没有再劝酒,也没再自己独酌,而是轻声说道:“谢谢你陪我喝酒吃火锅啊。”
瑶池剑宗中虽师姐师妹众多,但都勤于修炼,没甚功夫陪她游历世俗。可天底下再好吃的东西,如果不能分享,味道总归差了那么一点。
“在下属实吃不太惯,喝不太了。”剑道明先道了个歉,不愿拂了眼前女子一番好意,“但我听闻山下有一句话,‘雅兴忽来,诗能下酒,豪情一往,剑亦赠人’。我并不是读书那块料,但练剑尚可,你我又都是剑修,便以剑意作酒,剑气为菜如何?”
说罢,剑道明将佩剑放在桌上。
“我自幼喜山水,所过之处皆为山川浅溪,对山不在高,水不在深略有感触。觉得剑意也是如此,越是追求高,越是落了下乘,只求真意,反而拔高。”
女子剑修闻言,眼中淬霜如遇春水,瞬间消融,红通通的嘴唇轻启:“现在我不怀疑你能独自飞升而来了,我师傅就对我说过,一个力求剑意高于其他人的剑修,他的剑意往往不会太高。”
说着便
将自己腰间的佩剑也放至桌上,剑穗上挂着一片细齿极多的桃叶。
女子剑修甩了甩了天蓝色的头发,眸中似有剑光:“现在中土神洲十大剑仙仅有我师傅一人为女子,山上好事者甚至将我师傅排到了末尾,我很不喜欢。”
“所以我练剑只为证明一事,谁说女子不如男?我的剑意便是如此。”
剑道明点了点头,手指立起,一道剑光凝于指尖。
“世间剑气千奇,而我喜欢天上那轮大日,它从不吝啬,对天底下每个人都是同样的光辉。所以剑胚尚未孕出本命飞剑之时我便常常观日,所以我之剑气,正大光明。”
女子剑修微微颔首,此前与眼前男子交手之时,感受到了这人剑气的大日如来景象。
玉手轻点,一抹极小的剑气绕着铜锅飞舞。
“日如男,月如女,莫说如今天下十二个时辰。放在上古,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只之时,日月所占时日,皆为平等,昼伏即月出。所以我的剑气,凝如月实。”
两人坐而论道,剑意竟有那阴阳相融的迹象。
这间内室的门被推开。
一位腰挂数个葫芦,穿着一身文人装饰的老头摇摇晃晃走了进来。
“我说怎么剑意如酒香,原来是小谢啊。”
女子剑修闻言起身行了个礼。
“国师大人。”
老头一点不见外,抽了把椅子坐下。
“两个年轻人继续聊呗,老夫就是来蹭杯酒喝的。”说着老头便取来一个新杯,自己斟酒独饮。
“国师是否有紧要之事?”女子剑修见剑道明闭口不再说话后,出声问道。
“哦,小事,忘机宗那几个小崽子该是来大宁王朝了。据我掌握的线报,前几日你打踏祖师堂的山门,是被忘机宗的小崽子动了手脚。”
女子剑修眉头一皱。忘机宗,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所行之事,乃算计气运,不止个人气运,连王朝和仙门气运他们也敢布局染指。
中土神洲曾有位得天独厚的帝王,不止坐拥一个王朝,才气也甚高,留下诸多妙词,奈何被忘机宗的修士算计,布下大局,王朝气运被攫取一空,被另一王朝灭国,死前仅留一句: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剑道明不知所谓,看向女子剑修,女子剑修便解释了一番。
“你们瑶池问剑一事,说不定背后也有忘机宗的影子。”老头轻泯一口杯中白酒,啧啧道:“不错,这酒几钱?”
女子剑修将那壶酒推给老头,然后起身说道:“谢过国师,我这就返回瑶池。但问剑太平道宗一事,无论背后是否有人推动,我都必须去。”
剑道明听到太平道宗字眼,心思微动。
女子剑修剑意猛地拔高。“我瑶池几位师妹的性命,不是那太平道宗赔点神仙钱、赔点仙丹灵器便能了的!”
不等剑道明说话,女子剑修拿起剑道明的佩剑,挂在腰间。
“我叫谢道运,瑶池剑宗紫府剑修。方才你说的豪情一往,剑亦赠人我很喜欢,此时此刻,便是我豪情一往之时。”
女子剑修将自己的佩剑留在桌上,潇洒离去,离去之前,回眸一笑。
“待我事了,再来寻你,这天底下,还有很多好吃的!”
剑道明见女子剑修离去,本欲说的话便压回了肚里。
老头提起桌上的那壶酒,腰间葫芦碰撞间清脆作响。
看着这位欲言而止的男子剑修,遥遥想起自己年少时曾倾心的少女。那时候自己寒窗苦读
,苦乏之际便以暗中情思为动力,不料高中后,那少女已成人妇,且随家人一同移居。再后来只知道她被山上仙人打架的余波术法灭了满门。
所以如今的大宁王朝律法森严,全部出自这位国师一手。
待男子剑修不见踪影后,老头才喃喃说道。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大宁王朝国师,读书人,三枚本命字,至今尚未娶,孤身一人。
“宗主,师姐回来了。”
瑶池剑宗宗主听到弟子的话语后,点了点头。
“继续开会。”
瑶池剑宗祖师堂里,几位长老松了口气。
问剑一事,如果有谢道运那个小丫头为首,她们便能放心了。
谢道运在中土神洲,被视为必能至飞升境的天才女子剑修。
在她刚入山之际,便被宗主收为亲传,教剑之时,宗主本命飞剑一枕雪曾引得漫山雪景。
而一同观看的几位亲传弟子,一位说道:“撒盐空中差可拟。”
当时尚未开始修炼的谢道运则说:“未若柳絮因风起。”
剑胎胚子一语而破,筑基尚无的谢道运便有了一把本命飞剑,被宗主亲自取名,柳絮才高。
宗主看到熟悉的天蓝色头发走进祖师堂内,嘴角微微一翘,这位亲传弟子着实使人骄傲。
待谢道运走到她身边时,眼尖的宗主扫了一眼,问道:“佩剑为何换了?而且上面有他人剑意残留,是碰到钟意的剑修了?”
谢道运头一偏,“才没有,就是碰了个呆子,聊得还算来,便换了佩剑,不影响出剑。”
“哦,还有你谢道运能高看一眼的剑修?”宗主不禁问道,无他,谢道运剑道一路,太为惊人,如今二十多岁,便达紫府,算是中土神洲最年轻的一批天才。
谢道运想了想,那张剑眉星目的面貌确实算得上好看,自己不止多看过一两眼。不过她连忙转移话头:“师傅,问剑一事讨论得如何?”
宗主见谢道运这个样子,也没再打趣,毕竟还在祖师堂里,说道:“刚准备提,你既然回来了,便以你为首,你觉得该带几人?”
“我觉得就出金丹、元婴、紫府剑修各一人,分别问剑那太平道宗的元婴、紫府、飞升身,生死勿论。”
“生死勿论?”
“对,那几位空轮境的师妹惨死在那太平道宗弟子手里,我那两个师姐定也有手中剑要鸣。”
“行,那你带她们去吧。弟子如此,本宗主也得使使力了,我这便去找那清领道人问问。此次议事散会。”
说罢,这位飞升境剑修一步跨出祖师堂。
御剑飞至那珠峰之巅,本命飞剑直接祭出。
“清领道人,今日亦有一剑要问。”
这座天下最大的议事堂,最近饱受摧残,那武夫和道人打过一次,生生拆去一半。而这位列十大剑仙的女子飞升剑修这两月屡屡前来寻衅,一动手便打得房梁震动,若不是有几位飞升境出手扶住,怕是也难逃被拆的命运。
天下最高峰的珠峰之巅,玉龙之上又添一层雪。
不止此处,太平道宗所在之地,巨鹿仙郡的仙山凌霄山门前。
一位天蓝色头发的女子剑修,威风凛凛,本命飞剑已然出窍,立于身前,她身旁还站着两位女子,金丹元婴剑修。
“瑶池剑宗,问剑太平道宗!”
如皓月的剑气轰然刺在太平道宗的护宗大阵上,激起涟漪。
十几位穿着素色道袍的道人联袂而至,与其他道士头戴道冠不同,修
太平道的道人都是头戴青巾。
其中一人上前。
“太平道宗领剑。”
偌大的太平道宗内奇峰众多,无数修道弟子都在仰望天上道法与剑术砸起的无数灵气波澜。
一处简陋的木屋之中,一男一女倚着窗户,看向天际。男道士眼睛虽看向上方,但脸部像是在忍耐什么。
一旁的女孩身穿道袍,天真烂漫的样子,单手倚着窗台,另一只手只能看到肩膀在抖动。
“师姐,快停下来!”
男道士面容也十分年轻,但脸上一片潮红,头发被头上的道簪扎起,那股红润延绵到了耳根子。
道士名为云清,不到一月前被太平道宗宗主收为关门弟子,本是俗世凡人,但道缘极深,仅是半月的功夫便入了筑基。筑基成时,太平道宗祖师堂里的祖师像竟开了眼,宗内的气运莲湖里也生出一朵金莲。
“嘘,这是修行。继续看,那位元婴师兄要败了。”
女孩道士的声音清脆,肩膀依旧在抬抖,日光透过窗台,地上细长胳膊的倒影在上下耸动,架在两人的影子之中。
云清余光瞥着这位比他早入门几月的师姐,侧颜温婉如玉琢,鬓边已然长长的青丝微垂。
如此可爱的师姐,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呢!云清心道。
他目光往下,一只小巧的红酥手正抓住了他的肉棒,洁白粉嫩的茎身笔直修长,青筋隐隐却不狰狞,龟头饱满圆润,粉红晶莹,马眼较大,整根肉棒挺翘昂扬,带着童男特有的鲜嫩光泽。
那只红酥小手,皮肤光洁如玉,十分小巧,五根手指紧紧箍住肉棒,时快时慢地上下揉搓,龟头处已浸出许多汁液,小手经过时沾上,润滑之后掌心抵住龟头,五指同时在茎身上收放,揉搓地愈发顺畅。
“师弟,那位元婴师兄败了!”
“唔唔唔!”
“你怎么回事啊?宗中师兄都要被那个瑶池剑宗的女剑修杀了,你连看都不看,目光就盯着你那被师姐揉的地方,是太舒服了吗?”
“呃呃....师姐,我不行了!”
噗嗤一声。
“弄得师姐手上都是呢。”
云清只见这位怀月师姐回眸一笑,随后她语气变得十分不善:“宗中师兄舍生忘死,可你作为师傅的关门弟子,竟然连守身都做不到?修行不够!继续,坐到我胯下来!”
云清本对宗中那位尚不熟悉,甚至一面之缘都没有的师兄还存有恻隐,可一看到师姐的目光,他情不自禁地挪动身子,缓缓坐到怀月师姐的椅子下。
道袍轻轻掀起,光洁的大腿夹住了他的脑袋,素足上的布鞋缓缓脱落,一双裸足踩在他刚刚软下去的肉棒之上。
云清鼻头微动,仿佛隔着亵裤能隐约闻到怀月师姐胯下的清香,而那两只小脚不安分地挑逗他的肉棒,两只小手也在抚摸着他胸膛前的两个奶头。
裸足划过肉棒,已经泄出元阳的茎身又硬了起来,那双小脚,像是找到了心爱的器具般,花样繁多地夹弄着肉棒,脚趾脚掌脚心,将云清弄得如痴如醉。
而披着李怀月面皮的熟妇,只是倚着窗户,看着天际。
那位落败师兄的元婴已然出窍,但依旧被那金丹剑修一剑斩灭。
“师弟,师兄去接剑了。”熟妇用着李怀月的嗓音说道,低头一看。
在胯下的这个小道士已经喘着粗气,两只手支撑在地面,努力顶起裆部,让肉棒在她的两只小脚拱成的足穴之间抽插。
“那位
师兄毕竟没见过,可是这位师兄在你入门后就一直在为你传道,不看一眼?还是说师姐的玉足更让你沉醉?”
两腿上的肌肤吹弹可破,没有一丝皱皮的脚掌轻轻按压着小道士的红嫩肉棒,十根脚趾弯曲,留下只容肉棒艰难来回抽插的缝。每一次肉棒在脚穴之间来回,从龟头到柱身,到包住肉棒的软皮都被脚趾蹭过。
不知道是没听到头上“师姐”的话,还是听到了假装不知,小道士脸上摆着一副既享受,又似乎在忍耐的表情。
熟妇玩心大起,虽然手掌不如真身的宽大,但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这幅身躯的小手,刚好能覆盖奶头旁鼓起的薄肌,青葱般的玉指夹着小道士的奶头,揪、捏、拿、转,力度不轻,小道士不禁发出“嘶”的忍痛声。
“哦,师兄中了一剑,还不看看吗?”
小道士想起入门后,这位师兄的传道场景,不由得微微抬起了头。
可视线里只有一张怀月师姐的脸庞。
一只手托在他的下巴,然后手指慢慢爬到他的嘴唇边,一点点撬开了他的嘴。
只见师姐红唇微张,顺着下嘴唇垂下如丝如线的唾液,那灵动的眼眸里满是跟年龄不符的销魂眼波。
“好吃吗?师姐的口水?”
小道士云清不知怎的,看着师姐的脸庞,却隐隐能看到一张极其成熟的妇人脸庞,每一处都尽显狐媚之意。
轻轻吞咽下那股师姐度来的涎水,他不知道为何,心里竟不觉得有什么难为情,仿佛这是什么琼浆玉液。
熟妇将胯下的小道士表情尽收眼底,她打算添点火候。
本是双脚环成的脚穴,随着左脚踩在小道士的腿上,只剩一只右脚用脚心踩着肉棒的龟头,右脚前后晃荡,肉棒整个柱身也随着踩在龟头上的脚前后晃动。
左脚脚趾轻轻踏在肉棒下的两颗蛋蛋上,未施丹蔻的皎皎柔趾调皮地点着蛋蛋。
“师兄好像要赢了,师弟,那我们该结束了。”
本来感受到肉棒极其舒适,但师姐话音刚落,肉棒就再也没有感受到师姐的脚趾,小道士心里十分不舍。
要是师兄能再打会就好了。
一语成谶。
天上,本是优势巨大的紫府道人,感觉心中道法一滞,竟被那元婴女剑修祭出的本命飞剑斩断了一条手臂。
熟妇一瞧,嘴角弯起。
原来跟千年前被她吸干的那个道士一样,有着心想事成的冥冥玄通,难道是转世吗?她知晓,有些圣人确有转世神通一说,比如那道祖,生来便是须发皆白。
那么无论怎样,今天必须榨干这位小道士,千年前并未得到,若是今天能让这小道士心甘情愿交出道缘,那自己便更容易寻得一些能恢复女娲泥的至宝,就不怕那位剑修来寻仇了,毕竟自己已经看到过了他的阳具,只要能捏出来,就不怕那位剑修不就范。
想到这,熟妇双脚继续夹住道士的肉棒,纤纤玉指伸进小道士的嘴巴里搅动,挑逗着他的舌头。
“师弟,师姐的脚按得你舒服吗?”
熟妇两根手指夹住了道士的舌头,两脚平放,足内侧同时发力,紧紧贴着肉棒,上下摩擦,白洁嫩足一会儿便沾满了龟头上溢出的汁液,得到润滑后两只玉足在肉棒上耸动地愈发迅速。
小道士感受着柔软嫩滑的双脚爱抚,嘴里也顺应着师姐的手指,用舌头舔舐着师姐的手指。
“看来是很舒服啊?小师弟。不然怎么
像狗一样一直舔师姐的手指呢?”
熟妇弯起足弓,本是足内侧夹住肉棒的姿势,变成了两只脚掌恰到好处地贴合肉棒摩擦,脚后跟和脚趾同时发力,按压肉棒的每一处。
脚跟脚心脚掌脚趾一路扫过棒身,轻抚的触感尤为挑逗,足趾再将肉棒踩在小道士的肚皮上,又一放开,肉棒猛的回弹,熟妇那嫩滑的脚趾蜷起,欲拒还迎地撩拨龟头。
足趾轻轻刮擦龟头的感觉,让小道士十分难耐,可望而不可及的玉足让他感觉到肉棒想要被那双小脚玩弄。
“师姐.....请帮帮师弟.....师弟很想.....”小道士因为嘴里含着师姐的手指,断断续续发出乞求的声音。
熟妇见状,拔出沾满涎水的手指,居高临下地看着小道士:“那师弟求求师姐?”
说着一只脚踩着棒身,不时用力又松开,让肉棒一直在肚皮上弹起,另一只脚的玉趾就悬停在肉棒上方的位置,仅仅只能碰到前脚掌,玉趾有节奏地挑着,时有时无地挑逗着龟头。
小道士吃力地仰着头,因为师姐的双手已经在胸肌前的两个奶头上揉捏,时重时轻的触感让他很难一下子将头仰起。
“师姐....求求你......”
“求师姐什么?说清楚呀....”
小道士仰着头,只感觉肉棒的龟头马眼处,感受到了脚趾碰上来的异感,丝丝阵痛刺得他浑身一颤,但阵痛过后,酥麻的感觉从马眼直至整个身体。
“求求师姐让我射出来吧!”
小道士闭眼大声喊出来,脸红得不像样子。
熟妇微微一笑,不再用脚踩在小道士的肉棒柱身上,而是双脚夹住肉棒,开始不停地上下揉搓,这双玩弄过不少男性修士的玉足,技巧上可谓是足上的飞升境。
仅仅是最简单的上下足交动作,脚掌弓起的角度都能完美贴合肉棒,两只足底的嫩肉包裹住柱身的每一寸,不止是脚掌的力度,当一只脚的脚趾发力时,另一只脚的脚后跟便会同时用力,肉棒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挤压力度。
那脚掌的嫩肉像是会动似的,小道士红嫩的肉棒褶皱也被力度刚好地抚平,露出的筋脉被脚底轻轻滑过。
熟妇轻轻低下头,双手捧着小道士的下巴。
嘴唇相交,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
小道士先是睁大了眼睛,眸子又缓缓挤满了享受的神光。
熟妇的一只玉足踩住肉棒的柱身,前脚掌按压住肉棒的根部,另一只脚的五趾如蛇一般,包裹住龟头,轻轻揉搓起来。
一时之间,整个木屋只剩下舌吻的交合声伴随着脚趾沾满肉棒淫液的摩擦声。
“师姐..唔唔.....你怎么这么会?”
小道士感觉自己已经到了临近喷发的关头,强行缩了缩头,突然问道。
两人唇分。
“当然是你的好师兄,我刚进宗之时就被他逼迫,所以才这么会啊...”
熟妇舔了舔嘴唇,在小道士的视线中,师姐李怀月的年轻面容,做出这个动作时别有一番风味。
“师兄他逼你?.....”
小道士愣了愣,随后抬起头,又亲了上去。
师姐是我的!师兄最好是这次直接死了!小道士心里只有对眼前师姐独自霸占的欲望。
.....中年道士觉得很奇怪。
修道千年,离那飞升境也只差半步,可今天被一个元婴剑修逼得几乎要落败。
是心魔作祟?还是有别处道
法干扰?
“还敢分心?”
一声娇斥,那元婴女剑修的本命飞剑快速刺来,中年道士不得已只能收回心思,一心一意对敌。
前番那瑶池剑宗的金丹女剑修已经斩了他的一位元婴师弟,还好那位师弟元婴出窍,至少换掉了那位金丹女剑修的本命飞剑,断了她的剑道前程。
自己作为太平道宗宗主的亲传弟子,如何能输?
中年道士起了拼命的念头,一臂被斩,只能另一手独自掐出道诀。
“大贤良师敕令,黄天当立!”
道法形成的小天地瞬间将那位元婴女剑修拉入。
片刻之后,中年道士走出,双臂通通被斩,面色惨白,已然跌境。
没看到剑修同门从小天地走出,天蓝色头发的女子剑修依旧面无表情,本命飞剑握在手中。
“来个飞升境,我谢道运有剑要问!”
凌霄山门前的一众道士,领头的白发老道欣然踏出。
“唔唔唔!”
小道士十分惊恐,之前那点非非心思瞬间消散。
眼前的师姐不知何时,变成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熟妇,此时正死死抱住了他的头,温软的嘴唇贪婪且狂热地堵着自己的嘴巴,她的舌头像是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里,肆意掠夺自己的灵气。
肉棒在那双陡然变大的玉足下,被揉搓地一直在喷精,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像是要让自己一次将精元全部射光。
一双黑色的连裤长袜覆盖在肉棒上,每当精元泄出,就会被黑丝吸收,那龙凤纹路,刻有细小字迹的黑丝上,隐隐有了些亮光。
仅是几个呼吸间,小道士便感觉体内灵气通通被吸干,随着熟妇放开他的脑袋站了起来后,他无力地瘫倒在地,整个身躯平躺在地,只是肉棒依旧挺立,被那双黑丝缠着,不过没再射出精液。
熟妇高大的身躯站着,丰腴的身体撑开了原先穿着的道袍,肩部、腰部都露出了出来,她一把手扯下身上的道袍,高耸的双峰垂下,乳晕红润,奶头尖尖挺立。
小道士仅是一个眨眼的工夫,这位高大的熟妇便换上了一件凤袍,脚下踩着一双根极高的鞋子。
“小师弟,师姐满足你了,你能不能满足师姐呢?”
熟妇便说便蹲了下来,手指点着小道士的脸庞,小道士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怒视着眼前的熟妇。
“别这么看着师姐啊,是师弟你求我的啊~”
熟妇那玉颜微酡,风韵入骨的慵懒面孔,笑得花枝招展,银发轻轻落下,搭在鬓前。
小道士虽然心里恢复了平稳,但还是被这一抹风情迷得心脏仿佛漏了一跳。不过他很快驱散了这个念头,眼前女人绝非善类,自己的灵气已被吸干,可谓是予杀予夺,如今放着自己不杀,她肯定另有所求。
想到这小道士紧闭上了双眼,想着只要坚持到师兄师傅来了就好了。
“反应倒挺快。”熟妇笑了声,这小道士的道缘并不在体内,道缘乃是冥冥中的玄通,即便是天通他化功,也没法强行剥夺。
本来是可以多花点时间将这小道士调教地心甘情愿交出道缘,但此次太平道宗被问剑,那个清领道人肯定也被那剑宗宗主找上,无暇分心,是逃离此处的最佳时机。
“师弟,为何不睁开眼呢?师姐的本来面貌很难看吗?”
熟妇大手附在小道士的胸口,掌心摩挲着他的奶头。
另一只手一挥,那双黑丝飘起,随后撑成条状,像链锯般浮在小道
士的龟头之上,仅是前后稍微那么一拉一回,小道士身体便开始剧烈地颤抖。
“师弟,这种感觉是不是很难抵抗啊?既痛苦又舒适,听话,自愿奉上你的道缘,师姐就让你再好好爽一下。”
“只需要睁开眼,就是告诉师姐你愿意了,那么师姐就让你爽哦~”
熟妇低下头,嘴唇含住小道士的奶头,舌尖如波浪般舔着逐渐变硬的奶头。
“嗯~嗯啊~师弟的奶头真好吃呢~”
发出低沉的娇喘嗓音同时,一只大手握住那双条状黑丝,亲手拉扯着黑丝,在肉棒的龟头最敏感的马眼附近来回摩擦。
那黑丝细腻绷实的丝绸质感,在龟头上不停地逼出汁液,沾上些许精液的黑丝更加粘稠丝滑,使得痛感减轻了许多,如潮水般冲击着龟头。
“嗯啊,唔,呲溜溜溜~师弟,你的肉棒已经快憋不住了吧?很想喷出来了吧?只要睁开眼睛,师姐就满足你~”
熟妇熟练地用黑丝像澡巾搓背般,时而在肉棒柱身来回摩擦,时而在龟头上轻轻摩挲,但每到那龟头青筋暴起,有那一丝喷发之意时,她又停下,反复折磨着小道士的肉棒。
就这么半炷香的时间过去,小道士虽然身体已经痉挛,但依旧死死闭着眼睛。
“本宫耐心是有限的!”
熟妇站起身来,裸足踩在小道士的胸口。
这一脚十分用力,小道士胸膛都塌下去了几分,嘴角溢出鲜血,好在他已然踏入修行之路,身躯虽遭重创,但没有死去。
“贱畜!再不交出道缘,本宫就一脚踢烂你的命根子!”
熟妇穿上那双根极高的高跟步履,鞋跟踩在小道士肉棒下的卵袋之上,脚一扭,鞋跟便碾着卵蛋打了个旋。
这一踏,小道士感觉神魂俱裂,痛得是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三!”
熟妇的丰腴大腿往后一荡。
“二!”
熟妇的大腿后荡到几乎要与腰部平行的位置,已然作势要踢。
“一!”
话音落下,小道士虽然没睁开眼睛,但胯下已经感受到了些许劲风先至的寒意,这一脚若是踢实,想必自己肯定会痛死。
这一刹那,小道士脑海里想了许多。
二十多年的人生如走马灯般频频闪过。
年少贫寒,父母早逝。当过乞儿,做过杂役。
本以为人生便是一潭死水,直到被师傅领进太平道宗,才知世间尚有温情。
“儿啊,爹娘对你不住,苦了你这娃咯。”
“哪来的乞丐,滚远点!”
“干活利落点!不想吃饭了?”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太平道宗弟子了,这是黄天大钱,你拿着,有温养身体的作用。”
“师弟,师兄今天教你一招,撒豆成兵,听说你在入宗前很会下象棋,那用这来下象棋可好玩了。”
“棋乃小道耳,师弟你别听你严师兄的,二师兄这有一本筑基期的道法神通,你好好领悟,有甚么不懂的都可来问我。”
一滴泪水从小道士眼里留下。
他不想死。
嘎吱。
木门被推开。
“师弟师妹,师兄回来了......你是何人!你胆敢这样对我师弟!住手!还有我师妹呢.....”
是二师兄回来了!
小道士心里泛起无限希望,想睁开眼皮,但之前使劲紧闭双眼,现在连抬眼的力气都没了。
熟妇则是收回了脚,站立着看向门口。
一位中年道士站在门口,双袖晃荡,脸色惨白,唯有眸子里对那小道士的关
切之意极重。
“师妹?我就是你师妹啊~师兄!”熟妇用着李怀月的嗓音,言语间满是嘲讽意味。
中年道人身形一晃,随即站定,刚欲使出道法。
但对视到熟妇的眼神时,天地瞬间一转,中年道人心里一沉,与他的小天地之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小道士还在奋力睁开眼皮,耳朵却是听到了一阵声音。
那高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一步一步离他远去,听着像是走去了门口。
一阵窸窣之声传来。
蹭嗤的声音接连响起。
木板上一声重响。
小道士调动全部力气,终于张开了眼。
眼角余光扫过门口,瞬间愣住了。
二师兄的身子面朝地倒在地上,身上衣物被脱得干净,甚至没了双臂。
哒哒之声再度响起。
小道士只见二师兄像条死狗般被熟妇掐住脖颈拖了过来,师兄的脸上已然没有血色,气若游丝地在木地板上被熟妇拖来。
“怎么了?很惊讶?”熟妇将中年道人的身躯重重一扔,丢在了小道士的旁边。
“只是榨干了你师兄的灵力而已,不要慌张。”
说着熟妇高跟步履重重踩在中年道人的头颅之上。
“交出道缘,饶你二人不死,如何?”
熟妇看向小道士,而鞋跟踏在脚下的中年道人太阳穴上,不停扭转,中年道人面部的肌肉动了一动。
小道士看着那熟妇充满成熟韵味的脸庞,浑身只有寒意。至于这熟妇口中所说道缘,他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看你眼神应该还不知道自己有道缘这么一回事吧?”
不过熟妇没打算解释,一脚踩得中年道士的头重重陷入地板之中。
小道士目光之中充满悲悯和哀求。
“哦?想救你师兄吗?”
熟妇瞥了一眼小道士,手一挥,那双黑丝抖了抖,一切混杂之物皆被清净,然后瞬间贴着她的腿部,她脱下高跟,轻轻穿上。
本来就是光洁如玉的双腿,穿上黑丝之后散发着神秘诱惑之感,朦胧的丝袜贴着肌肤,将线条感勾勒得十分完美。
熟妇走到小道士头顶,被黑丝覆盖的玉足踩在小道士的嘴唇边。
“含着本宫的脚趾,心里默念甘愿放弃你的魂魄,永世不如轮回。”
熟妇从方案物中祭出三根香烛。
天地人,三道誓言。
此乃天地间最郑重的誓言之一,仅此于天地宏愿。
熟妇将香烛直接插在小道士头发旁的地上,包裹着黑丝的脚趾塞入小道士的嘴中。
“哦,忘了你没什么力气,那本宫赏你一点。”
熟妇靛青色的嘴唇微张,口水如丝般坠下,掉在她的黑丝美脚之上,随后脚趾撑开黑丝袜尖,朦胧间可见那灵动的脚趾。将口水涂匀后,脚趾在小道士口中搅拌。
小道士看了看倒在旁边的师兄,只有进气没了出气,他叹了口气,含住了熟妇的黑丝脚趾。
“用舌头舔,然后按本宫刚才说的发誓!”
小道士屈辱地舔舐着熟妇的脚趾,心里默念着。
“我云清,自愿放弃魂魄,永世不如轮回。”
香烛无火自燃,一根香烛烟飘上,一根香烛烟入地,中间那根香烛的烟雾瞬间将小道士的身体笼罩。
小道士只感觉浑身轻轻的,像云一般,随着那阵烟雾缓缓浮了起来。
熟妇笑了笑,伸出一只手,将烟雾统统抓在手里。
“只取你一魂一魄,本宫也算没有失言了。你应该还能听到本宫言语吧?继续在天魂里默念,
愿意将天魂中的道缘,奉献给本宫。”
“对了,本宫名为坠珥夫人,记好了。”
小道士的天魂在烟雾中默念。
“我云清,自愿将天魂中的道缘,奉献给坠珥夫人。”
烟雾散去,只留一点青团。
熟妇嘴巴一张,将青团吸入体内。
高大的身材没有丝毫变化,但太平道宗那气运莲池中,一朵金莲瞬间枯萎,变为灰尘。
“那你这师兄的修为,本宫也收下了。”
熟妇咯咯一笑,黑丝脚踩在中年道士的塌软肉棒之上,仅是脚趾稍微揉搓两下,便硬了起来。
脚掌将肉棒踩在肚皮之上,黑丝玉足来回踩踏,那肉棒很快就被踩出了精元,喷射在黑丝之上。
气运莲池之中,另一朵紫莲也枯萎,只剩茎根。
太平道宗凌霄山门前。
一宗的左护法,飞升境道士,被剑斩。
而出剑的瑶池剑宗天才谢道运,本命飞剑也断了一半,一旁的金丹女剑修刚欲扶着她。
谢道运挥了挥手,强撑着紧握本命飞剑,虽然剑尖已断,但她依旧用断剑指着凌霄山门。
“瑶池剑宗问剑已毕,你们太平道宗可有道法要问?”
飞升境的左护法已被剑斩,还有十几位道士之中,辈分最高的道士叹了口气,刚欲作罢,身后的一位元婴弟子便大喊道:“为师兄师祖报仇!”
道法甩出,直奔谢道运,谢道运起剑挡下。
一旁的金丹女剑修见状,奋力用一把佩剑使出剑招,只因她的本命飞剑在之前的问剑中被活活打散。
混战一触即发。
辈分最高的那位道士也没法子,既然身后弟子跟着都已出手,那他作为太平道宗一员,也没有不出手的理由。
“师姐,虽然你入宗数十年就超过了我,但你年龄还是比我小,按俗世的辈分来说,你是我的妹妹,你先走,我给你殿后!”
金丹女剑修推着谢道运,仗剑便冲向砸来的道法。
“修道达者为先!师妹,还是我来,你回去给宗门报信,此次问剑,瑶池剑宗胜了!”
谢道运一把抓住金丹女剑修的肩头,将她直接甩到了天际。
面对砸来的无数道法神通,谢道运解开头发上的发簪,天蓝色的秀发散开,披至肩膀。
本命飞剑已损一半,还得留着对付剩下的几个紫府。
谢道运拔出腰间佩剑。
看到佩剑时,谢道运恍惚了一下。
哦,是那个呆子剑修的剑,看来是没法请他多吃点好吃的了。
一战之后,太平道宗气运莲池连续枯萎一朵金莲和数朵紫莲。
.....气运莲池旁,一个苗条高挑的女人坐在池边,看着气运莲池里的莲花,金莲仅剩一朵,紫莲也枯萎许多。
她看着双手绑着的两根金绳,其中一根深、一根较浅。
“该收官了。”
手中掐起卦诀,推衍一番后,她皱了皱眉。
“有小老鼠偷食呢。”
谢道运看着手中的只剩剑柄的佩剑,无力地笑了笑,仅剩一寸的本命飞剑已经入窍。
太平道宗山门前,又来了一批道士。
毫无疑问,问剑变成了宗门之战。
谢道运心里既有点不爽,又有点欣慰,她身后站着去而复返的金丹女剑修。
不爽在于为何回来送死,欣慰在于终究瑶池剑宗的女剑修也没有怕死之辈。
“师姐,我已飞剑传信剑宗,可不能怪我没听你话,要是这次能安然无恙活着回去,我一定陪你去俗世吃些你说很好吃的美食。”
金丹女剑修向前
一步,与谢道运并肩而立。
“哼,我已经有个食饭搭子了。我已经跌境,还是跌了两境,如今也是金丹,要不比比谁杀得多?”
谢道运将剑柄挂在腰间,赤手空拳摆了个拳架。
四五名紫府境界的道人祭出法宝,使出道法,轰然向两人砸去。
瑶池剑宗的金丹第一、紫府第一,两位天才女子对视一眼。
同气连枝,芙蓉并蒂,谁言女子无义气?
道法砸来之际,谢道运闭上了眼睛,凭她的肉身,应该挡不住这数位紫府的合击,本命飞剑玉石俱焚的招数已经使过一次了。
金丹女剑修倒是洒脱,使出了平生最后一剑。
“师姐,没想到我这一生最得意一剑是用佩剑挥出来的,哈哈哈哈!”
然而剑气碰到那紫府道士们的神通合击便消弭无际。
谢道运见状,那仅剩一寸的本命飞剑再次出窍而去。
“师妹说得对,我辈剑修死也要出剑而死!”
咏絮当年,娴花映水初惊艳;清心何处,山月当空雪照明。
仅剩一寸的本命飞剑,剑意依旧不减分毫。
打落一半的神通后,本命飞剑直接被打散,化为点点柳絮,随风而舞。
谢道运七窍流血,天蓝色的头发散乱不堪。
道法将至。
天际中一抹极细的光点亮起。
霎那间飞至。
这道剑气初看极细,可斩来之时无比宽大,如同江河入海时的情景,声势浩大。
一剑便斩退所有轰来的道法。
“我也有一剑要问,请清领道人出来领剑!”
一位剑眉星目的青年仗剑而来。
青年落地,站在瑶池剑宗的两名女子前,面向太平道宗山门,剑指那些道士。
金丹女剑修眼尖,这位青年腰间佩剑,不就是师姐的佩剑吗?怪不得师姐刚才用的佩剑那么陌生,原来是跟眼前男子换了佩剑?
于是她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师姐。
只见七窍流血的师姐连忙将散乱的头发扎起,板起个脸,挺胸站得笔直。
有说法!金丹女剑修眼神不断在师姐和那青年之间徘徊,心里断定道。
青年并未回头,脚尖一点,身躯如箭般飞驰而出。
本命飞剑握在手中,仅是两剑。
一剑破开那些道人的神通。
一剑再将这些道人统统扫回太平道宗的仙山之中。
青年踩着太平道宗的山门,气汇丹田,大声喊道。
“妖女,滚出来!”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木屋内刚恢复李怀月打扮的熟妇心里一惊。
那剑修这就追到中土神洲来了,那岂不是已经飞升境了?虽有道缘,但如今修为尚还在八尾,女娲泥也未能修复,不能跟他碰上面!
熟妇便打算趁着众多弟子前往山门迎敌的间隙,偷偷从其他地方下山。
剑道明踩在山门的太平道宗牌匾之上,看着从各峰飞来的道士,可都没有他想找的两人,一位太平道宗宗主,一位披着小师妹面皮的妖妇。
虽说他是想逼出太平道宗宗主,但这一举动,无疑是将一个宗字头的仙门侮辱到了极致,连山门都被践踏,那还能好?
三位在深山之中闭关的飞升境道士联袂而出。
作为中土神洲宗字头的道门三洞四辅之一,岂会没有底蕴。
先前瑶池剑宗问剑,合乎规矩,所以这些飞升境并没参与,但宗门受辱,由不得他们强行破关而出。
“来得好!”
剑道明心中未有一丝惧怕。
此次来中土神洲,便是斩那妖妇,报血海深仇,千难万险,一
剑蹚之。
“师姐,这剑修是哪个宗门的?如此霸道,即便一人对阵三位飞升境道士也不落下风。”
金丹女剑修看着那剑眉星目的青年一人仗同时问剑三位飞升境,惊掉了下巴,对她而言,先是师妹又成师姐的谢道运已经是她心目中最强的剑修了。
谢道运嘴唇一撇,那三位飞升境还没动真格的,像是在以神通试探跟脚。这种程度自己也能做到!
珠峰之上,清领道人微微皱眉,几次想停下,但对面那瑶池剑宗的宗主女剑仙完全不给机会。
“你弟子问剑一事起因便有蹊跷,我几番推衍都被天机所障,既查不到缘由,便由你们上门问剑,但如今问剑应该结束,你我何不停手?”
“对不起啊,牛鼻子老道,剑修本就是天底下气量最窄的,何况我还是女人。若是我弟子败了,那作为宗主我定要为弟子报仇;若是我弟子胜了,那做师傅的,如果没赢过你这老道,岂不是太丢脸了?”
见这名列十大剑仙的女子油盐不进,清领道人无奈,一本道经握在手中。
太平清领道,圣人之物,数万年前太平道宗开宗之书。
“臭牛鼻子,动真格了?”
女子剑仙本命飞剑出窍而出。
雷池磨炼千年,出窍时剑光逼得漫天雪际在空中倒飞而上。
“推衍一道我还是不如师兄。”
高挑女子双手缠着金绳,远远向山门以秘法看去。
仅是看了一眼,便被那处的飞升境察觉,于是自行断了秘法。
她为了促成此次问剑,布局多年,只为将这两宗的天才都推上那几个问剑的位置。
一宗之中,除去山上生意事,顶尖战力之外,最牵扯气运的便是后起之秀。
按她推衍,此次问剑六人应该只剩那瑶池剑宗最天才的女子剑修一人,然后自己安插的棋子再起效,磨去此女的本命飞剑。
届时那女子后面跟着的瑶池剑宗的掌律便会救下她们,让她们单独回宗。趁着山门大乱,她先在这太平道宗找那道缘种子,击杀后再去中途拦下那两位没有还手能力的女子剑修,杀掉两人,这样一来,两宗继往气运便入囊中。
但不知道为何,那道缘种子竟被他人捷足先登,而那最应该死的天才女子剑修也还活着,甚至连她们身后的掌律都还没现身。
“也罢,还是略有收获。”高挑女子刚欲离去,瞥见这气运莲池旁走来一个女冠道士。
“哟?道缘在身?你就是那只小老鼠?”
刚欲偷偷下山的熟妇心中也是一惊。
“竟然碰了个飞升境!”
剑道明一剑对抗三名飞升,起初并不费劲,但那三名飞升境见捉不住跟脚,便使出了各自的得意神通。
剑道明也不再只以剑气对敌,一身剑意拔高至顶,隐隐有了飞升境剑仙的气象。
将进酒,杯莫停。
本命飞剑出手,顿时天色昼亮一分。
那几位飞升境见状也是祭出蕴养千年的本命法宝,辅以道家四辅太平神通。
“停手!”
“年轻人剑意不错。”
天际降下二人,分别挡住双方。
来人便是太平道宗、瑶池剑宗的宗主。
在那珠峰之上,到底还是有他人在场,数位修为通天的飞升境和九楼武夫劝架后,两人决定先来此一看。
瑶池剑宗宗主示意剑道明往后退,不要再站在别人山门的牌匾之上,不过言语之间满是鼓励。
“不要那么冲动,踩着人家招牌了,等以后剑意再高
点就无妨了。”
谢道运和金丹女剑修见宗主来了,便上前行了弟子礼。
瑶池剑宗的宗主见到两位弟子,将弟子搂入怀中。
虽为师,更为母。
她一眼便瞧出,两位弟子的本命飞剑都已被打散,跌境的跌境,前途无望的前途无望。
“师傅,我俩都剑斩了对方的一员,不算吃亏。”
谢道运哈哈一笑,抹去了师傅眼眶边的泪珠。
宗主没好气地拍掉谢道运的手,回头指着那剑眉星目的男子,向谢道运问道:“就是这个年轻人?”
宗主起初便瞧见了那男子腰间所挎正是谢道运的佩剑。
“是.....”谢道运声音极小,恍若蚊蝇。
“不错,要不要为师给你去提个亲?”
“别闹!师傅!”
剑道明并没听到身后的叽叽喳喳,而是看向清领道人。
“交出那妖女!”
清领道人眉头一皱,手指掐诀,推衍一番后眉头锁得更深了。
大手一挥,袖袍一卷,那木屋内躺在地上的中年道士和小道士便消失不见。
“你便是那东嶽洲的剑修吧,此事确是我有不察之过,她身上必有圣人之物,掩盖了天机,导致我算漏了。但那小女如今已不在我宗内,我会亲自去追,你且容我几日。”
“你意思便是你交不出来?那容我问剑一番。”
剑道明不由分说,一剑挥出。
太平道宗祖师堂那祖师像手中的木制九节杖瞬间消失。
清领道人手臂一伸,那九节杖便握在手中。
瑶池剑宗宗主眼眸一缩。
是那太平道宗开宗宗主,大贤良师圣人的圣物。
于是她上前两步,将剑道明护在身后。
“敬酒我们吃了,告辞?”
清领道人微微点头,九节杖瞬间回到祖师像的手中。
瑶池剑宗宗主回头之际,对剑道明说道:“跟我们回瑶池剑宗,那牛鼻子一日失了三位弟子,还死了个飞升境同道,若你再咄咄逼人,我也护你不住。”
剑道明还欲坚持,谢道运也走了过来,劝道:“即便你能力敌飞升,那圣物一出,且在太平道宗地盘,那清领道人就能暂时入圣境,你若执意不走,只有死路一条!”
谢道运满脸血渍,那清冷的眸子里满是关切之意。
剑道明权衡一番,还是跟着几人走了。
“原来掌律一直跟在我们身后?”金丹女剑修看到有一执剑女子在返宗路上等着,向师傅问道。
“没错,毕竟你们三人问剑,至少有个来收尸的吧?”掌律剑修走近后没什么好话,但言语间大为自豪。
金丹女剑修吐了吐舌,随后向此行唯一的男子说道:“呃,那个,我叫张彤云,金丹境。你和我师姐什么关系啊?”
剑道明眼见三对目光向自己看来,唯有谢道运一脸无奈。
于是他行了个剑礼,并对谢道运说道:“谢姑娘,上次一别,你走得太快,我还没来得及做个介绍。我叫剑道明,俗名姓林,来自东嶽大洲盘龙宗,紫府剑修。此次前来中土神洲便是为了报仇。”
张彤云插嘴道:“今年贵庚?”
剑道明想了想,“今年二十有一。”
张彤云大吃一惊:“那不是比我师姐还小一岁?”
瑶池剑宗宗主和掌律对视一眼,心里皆叹,中土神洲怕是没有比这更年轻的紫府剑修了。
熟妇刚打了个照面,也未抵抗那高挑女子的袖里乾坤术法,就被她吸入袖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被放出。
熟妇见到亮光,先是
打量了一下附近,是个秘境小天地,中土神洲此类秘境极多,无从分辨到了何处。
于是她看向眼前的高挑女子。
当眼神瞥到那女子双手上的结绳时,她心里一沉。
作为中土神洲青丘的狐族一脉,虽被逐出青丘,但她也曾听闻过,有一宗门专门算计气运,门内弟子基本上是各走各道,有的算计仙门,有的算计巅峰修士,有的算计王朝。
结绳记事,算计天命。
忘机宗的门人吗?
此下她修为还未恢复九尾,要拼一把吗?还是说先虚以委蛇?
熟妇心里还在思忖着。
“你是何方神圣?”高挑女子出言问道,“那清领道人虽算不出你的跟脚,以为你是你。虽有天机所障,但我能大概推衍出,你肯定不是此时的你。”
女子所言不虚,忘机宗确与道家有渊源,但又独立于道家之外,宗内本经《分定经》,出自最神秘的一位圣人之手,号称算绝天地。
熟妇并没出声。
女子抬了抬手,光洁的手臂上细绳金光凛凛:“无妨,打过一场我便能知。”
纤手一握。
捭阖之术。
熟妇瞬间身首分离。
高挑女子看着那女冠道士的头颅掉落,眼神对视之际。
天地一变。
高挑女子凝眉,她认出了这个小天地术法:“梦游天姥诀?”
小天地之外,熟妇的身躯捡起了掉落地上的头。
还好术法不是剑修的剑气,否则斩首之下,再也无可复原,这也是熟妇为何那么惧怕剑道明的缘由,剑修剑气可破万法。
撕掉面皮,熟妇身躯变大,银发披在肩膀上,脚踩一双高跟,黑丝裹在腿上。
她刚欲行前一步。
那高挑女子瞬间神魂归体。
“不必惊讶,此法对付其他人可能有效,但我主修无情,心境早已圆满,破开你那天地只需几个呼吸。”
高挑女子揉了揉手腕,手掐道诀,心中不断天算。
“嗯?跟青丘还有点渊源,看来是只妖狐?剥皮之法,难道是我师兄所说的青丘狐族四大夫人之一,那只被赶出青丘的九尾妖狐?我听师兄说你早已离开中土神洲,看来是被抓了回来,修为还没恢复吧?”
女子打了个哈欠,一指点出。
熟妇身躯瞬间炸开几个血点。
“刚好我差个婢女,昔日狐族四大夫人来当再合适不过了,你意下如何?”
熟妇闻言不怒反笑,八条尾巴从丰满的臀部裙下生出,在背后摇曳,双臂双腿胸口炸开的伤口瞬间止血,血迹也消弭不见。
高挑女子摇了摇头,“若是你全盛时期,还能与我过过招。现在的你,差远了!”话毕她手中甩出几十根长钉,速度极快,即便熟妇身体已经挪移开来,但还是中了数十根。
“困龙钉连那四海龙族都能锁住,何况你这区区八尾的狐狸?老老实实给我当婢女吧!”
高挑女子双手以灵气控制那刺空的余下长钉,从熟妇背后和两侧又再度刺去。
被数十根困龙钉影响了体内灵气运转,熟妇只能提起武夫真气,体内那颗英雄胆不断跳动。
“哦?还有武夫之躯?可惜太低,若是登上九楼,还可自行逼出。”
高挑女子伸出一腿,重重踩地,脚腕上的数十根灰白绳子隐隐闪过色泽。
熟妇的动作瞬间定格,连眸子的偏移都显得如龟在爬。
气运压身,时间长河停流。
高挑女子身形一闪,于空中摘下同样定格的困龙钉,一根一根扎到熟妇身体的
各个穴位。
待她再一踏地,熟妇身上的关键穴位都已被扎满困龙长钉,不止身躯无法动弹,眉心处那根困龙钉格外粗大,导致她连亮出真身都没法做到。
高挑女子抬头看着熟妇的脸庞,眉头稍皱,一脚踢到熟妇的小腿处,熟妇瞬间跪倒在地,随后低下头看着她,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熟妇心里虽充满仇恨,恨不得将眼前女子生吃活吞,但看向女子的眸子里充满了谄媚意味。
“真是欠呢,你们这些妖族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高挑女子拔去熟妇四肢无关运气窍穴的困龙钉,让她四肢能自行活动。
“以后在我身后爬着走路,懂吗?不要让我看到你高过我。”
此时熟妇还是穿着一身从太平道宗出来时的小号道袍,由于熟妇那变大的丰腴熟硕身躯,道袍侧缝崩线撕裂,从腋下一直裂到腰间,光洁的肩膀处也露了个口子;胸口的道袍被撑得很高,导致并无赘肉的白皙腰腹再没遮掩。
那下半身虽穿上灵器之属的黑色丝袜,但那道破的裤裆处已然裂开,透过那黑丝的朦胧裆部,可以隐隐看到一片漆黑的森林。
熟妇听到那高挑女子充满嘲弄的话语,只能低下了头,垂首的那一瞬间,熟妇的眼瞳里仿佛要喷出火焰,之前逍遥自在,高高在上的十年,已经让她忘了在中土神洲被追杀时的落魄。
忘了自修成三尾就被逐出青丘,那段经历过无数不堪回忆的日子,被凡人富商们当做宠物,被修士们当做禁脔。学会揣摩男性心思,习得无数交合姿势,才换来些许低劣品质的灵石用来修炼。
牙断了往肚里吞,足足千年的隐忍。
熟妇再一抬头,脸上只有恭敬的表情,双手平放地面,腿部呈跪姿。
“奴婢见过主人!”熟妇将头颅叩在地面,高大的身材,破裂的道袍,与以往高高在上的她完全不同,只有那高跟鞋里,裹着黑丝且绷得笔直的脚趾才能透露出熟妇此时忍辱负重的心境。
高挑女子布鞋踩在熟妇手上,眸子里满是冷色。
“我知你如今必定不服,将你的妖族真名唤来。”
熟妇身躯抖了抖。
“不愿?”
高挑女子冷笑一声,手里突显一根长鞭,长三尺六寸五分,苦竹所制,共二十一节,每节刻有四道符印。
打神鞭,专打魂魄,若全力挥鞭,可震散元神。
轻轻一鞭打到熟妇的银发娥首上。
“齁噢噢噢噢!”
熟妇浑身一颤,头颅埋得更低,颤颤巍巍地说道:“奴婢这就交代!奴婢真名颜止,青丘狐族第十四代。”
高挑女子灌入灵气,将鞭子的鞭尾延得笔直,然后抬起了熟妇的下巴。
“长得也不算倾国倾城,只是有点骚气的骚狐狸而已,何来颜止一说?”
那打神鞭的鞭尾如刀锋般划过熟妇的脸庞,即便修行身躯自然止血,但右脸庞还是被留下了一道疤痕,几乎破相。
“颜止。”
高挑女子一语双关,用道家真气唤出这个真名。
只见熟妇如遭重创,两眼翻白,浑身如遭雷击,口中吐出鲜血,连胯下都留出一丝淫水,浸在地面。
看到熟妇不像作伪的惨状,那胯下流出的淫液骚气十足,高挑女子捂住鼻子,绣眉微皱,朱唇轻启:“行了,既然给了棒子,那便有枣吃。”
随手一挥,几缕精粹月华莹莹飘至熟妇依旧被死死踩在地面的手掌之中。
“你们青丘狐族向
月而修,这几缕精粹月华应该能助你修回九尾。”
熟妇四尾时,曾交出过真名坠珥,虽后来大仇得报,但真名被唤时该当如何,她身有体会。
见蒙混过关,骗过高挑女子,她咬破嘴唇,磕了几个头。
“谢过主人,奴婢一定好好服侍主人!”
高挑女子抬脚而起,遥望天际,仿佛看穿了此处天地。
“太平瑶池总归不如我意,但已事了,而且估摸那清领道人不会善罢甘休,若是去求那三洞四辅擅长推衍的真君,怕是能寻得我的足迹。”
高挑女子翻出一根红绳。
将红绳系在手指之上,随后划破指尖,滴下一滴本命精血。
整个秘境天地突然晃了一下。
一道似真似假的身影缓缓出现在高挑女子和熟妇身前。
“照儿?唤为兄何事?”
“大哥,小妹怕是有点麻烦,想寻你替我掩盖天机。”
虚幻般的身影点了点头,目光瞥了瞥高挑女子身后依旧跪姿,头都没抬起的熟妇。
“我来寻你便是,你身后何人?”
高挑女子不以为意:“青丘的一只妖狐罢了。”
那道身影抬起一只手,指头微动,便说道:“断坎,卦凶,留着她不太好。”
高挑女子闻言,思索一番。这骚狐狸的本名已知,任她也翻不出什么浪来,估计是那清领道人要来寻仇。
“大哥无妨,爻有‘凶爻’,卦无‘凶卦’,待你来时,便能逢凶化吉。”
那道身影略微点头,如今小妹也跻身了飞升境,无需过多说教。何况吉凶非人定,有他在,必能保小妹无恙,若是连他不行,还有他那极会打架的二弟在。
红绳一收,那道身影散于无形。
“起来吧,若真让你爬着走路,倒显得我气量小了。”
熟妇闻言,起身,身体关节处传来噼啪的豆响,身材变了一变,本是一丈余的身高变得只有六七尺,不过酥胸依旧高耸,丰腴的臀部一摇一晃,走到高挑女子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秘境。
“你本命飞剑一事该如何办?”
剑道明是数十年来第一个进入瑶池剑宗的男性修士,此时他与谢道运在一处亭台上对坐。
“我们剑宗有一处雷池,师傅的意思便是让我和师妹去那闭关,以雷池雷液为形,雷罡锻体,重铸本命飞剑。”
剑道明闻言点了点头,正视对桌的谢道运,说道:“那便祝谢姑娘早日出关。”
谢道运移开目光,侧着身子,不再对视。
有件事她没说。
雷池之中重铸本命飞剑极其危险,宗主都只是在池边以雷池的雷罡磨炼剑尖,若是跳入雷池,可谓是九死一生。
剑道明看着眼前女子的侧颜,那天蓝色的秀发绕过耳郭,盖着鬓角,发丝划过白皙的脸庞。
此时无声胜有声。
一人在心里默默道别。
一人在心里默默记下。
“师姐!这是刚满百年结果的蟠桃,师傅说要送来给你心悦,嗯....给这位道友。”
几日前剑道明见过的那位金丹女剑修直飞而来,手里捧着一个玉砌盘子,然后放在桌上。
一颗水灵灵的蟠桃放在盘子之上,蟠桃外皮上肉眼可见的纹路,蕴含道意。
“想必这蟠桃定有医药之效,你们伤得不轻,还是你们吃吧。”剑道明婉拒下来,将盘子往前一推。
谢道运转回身子,将桌子一拍,那颗蟠桃跃起,然后她一掌虚拍,蟠桃便飞到剑道明面前。
“叫你吃你就吃!”
剑道明一
脸委屈地接过蟠桃。
金丹女剑修见状连忙一溜烟而飞走。
谢道运大喊:“别偷偷看了,都走都走!”
亭台外的树林后躲着一堆女子,听到师姐喊话,连忙各自回山。
掌中观的几位瑶池长老都欣慰地笑了笑。
“谁说这天才剑修是年轻辈第一了?这不还是被我们宗的娇女吃得死死的?”
谢道运和她那金丹师妹入了雷池。
剑道明本欲离去,但瑶池剑宗宗主留下了他。
“那臭牛鼻子老道碍于颜面,没去找那三洞四辅擅长推衍的真君,反倒是去了天衍道宗花了大代价请出河图洛书,估计这两日便有消息。届时你可随他前去寻踪。”
于是剑道明便多呆了几日。
期间与瑶池剑宗几位紫府长老切磋了下剑法。
瑶池剑宗宗主见几位紫府长老轮番上阵都处于下风,顿时对这亲传弟子青睐的青年有些不喜。
对娘家人也不知道收点手,就不知道稍微输上那么几招,再说些软话恭维些长辈?
女子宗主又突然想到弟子已经去雷池闭关,生死尚未知,两人是否能结成道侣也说不准。
不过至少那青年剑修腰间依旧挎着亲传弟子的佩剑,换剑行为在剑修男女之中,算是很隐晦地表达爱意的方式。
如此想来,应该能算半个娘家人吧?那自己出剑稍微指点一下,应该没问题吧?
于是剑道明结结实实挨上了飞升境的那么几剑。
剑道明这才得知,原来紫府剑修与飞升境的意思,差了那么多。原来自己离有剑仙之名的巅峰剑修,差距还那么大。
代价便是在瑶池剑宗这几天都是在床上躺着度过的。
直到那瑶池剑宗的宗主飞剑传书过来,剑道明才得知,清领道人正在瑶池外等他。
女宗主带着剑道明与清领道人在瑶池外会了面。
两位宗字头的领头人很有默契地并未再提及之前的问剑一事。
瑶池剑宗金丹、元婴、紫府的佼佼者如今死去一位,另外二位入了雷池,生死未卜。
太平道宗也死了一位飞升,和一位外山弟子。另外一位紫府道人重伤,身怀道缘的关门弟子也失了天魂,如今变成了个呆儿。
算账来说,双方皆有死战之由。
只是账不能这样算,既然是问剑,那当生死自负,何况还是被算计。对于清领道人来说,重中之重是找到那算计之人和那叛宗之女。
“如何?有消息了?”女宗主问道。
清领道人点了点头,望向剑道明。
“你所说的那位妖女应该与挑起我两宗问剑的背后黑手在一块,你要与我前去,还是我取来人头给你?”
剑道明上前一步。
“愿与前辈同行,我亦有一剑要鸣。”
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
熟妇与那高挑女子已经跨越了几个王朝的疆域,如今已经到了中土神洲的东边一个小城里。
客房内,高挑女子身子倚在床榻的床柱旁,而熟妇坐在那四方八仙桌旁。
敲门声响起,高挑女子给了熟妇一个眼神,熟妇便起身开了半扇房门。
一个身穿白袍,眉目间颇有阴色的男子站在房门之前。
“是大哥到了啊。”
高挑女子上前,熟妇往旁一站,让白袍男子走了进来。
男子两只手手腕处皆系有红绳,仔细看去,红绳之上仿佛还有人名。
忘机宗班氏三人,大哥班顾,修有情,专为山巅修士牵姻缘。情这一字,空虚缥缈却又到处可见,他所做之事,便是
让那有望飞升的各境天才修士为情所困,自损大道,他便能从中受益,截取个人气运。
小妹,班照,修无情,算计各大宗门,挑起纷端,待那被算计宗门显颓势时,便能从手腕绳结中谋获宗门气运。
二人除去证道手段外,还习有忘机宗开山祖师鬼谷圣人传下的各类神通、谶法。
三人中,大哥班顾的谶算最为高深。
只见班顾手掐六壬,将小妹以及那熟妇的天机掩盖下来。
此时城外上空。
清领道人与剑道明飘然踩在彩云之间。
清领道人手中龟壳皲裂,他皱了皱眉。
“方位失了,不过确定就在此城之中......也罢。”
清领道人手持太平道宗圣物,天公九节杖。
剑道明眼见这位道人要道家真气唤醒圣物,连忙问道:“前辈不顾此城百姓性命了?”
“牺牲万千人,可救千万人,这因果贫道愿背。”
“可前辈,城下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剑道明仅是稍微感知,便能大概察觉,此城之中至少万人。
“你只是觉得代价太大,于心不忍而已。那我问你,只牺牲一人,便可救千万人,你会怎么选?”
剑道明愣了一下。
他的剑心在数月之前,一战便碎得四分五裂,这段时间的养心,缝缝补补才将剑心拼好,虽然依旧裂痕无数。
清领道人这一问,他心里竟突然觉得,若是牺牲一人,可就千万人,他便能接受了。
剑道明剑心莫名裂开,分为两瓣。
“于贫道而言,万人与一人并无区别。而且贫道此举,不止为我弟子报仇,也为中土神洲除害。”
忘机宗修士一旦布局成功,如千年前算计王朝的那位,死得不止千万之数。
“不对,一定不对。”
剑道明自言自语,摇了摇头。
杀一人可救万人,那万一杀得是自己呢?
盘龙宗在时,他愿意死。
可盘龙宗万千人没人接受,即便那叛出宗门的唐姓长老,在大战未开启时,也没有同意交出剑道明给大岳国。
但盘龙宗这样选便对了吗?开战之后,几乎死光。
那杀一人可救万人便是对的了?
剑道明觉得还是不对,可他说不出个所以然。
心境激荡,剑心合了又分,分了又合。
“前辈,我觉得还是不妥,但我想不出该如何劝诫。若你执意出手,我只能以剑来劝了。”
剑道明本命飞剑出窍握在手中。
清领道人叹了口气,若是跟这剑修大打出手,说不定会放跑那两人、甚至多人。
“那你有主意?”
剑道明想了想。
“不如你我各用袖中天地,将城中百姓移出,若那几人察觉,定会露出马脚。”
“小妹,看来我来晚了,城外动静你应该察觉到了吧?”身穿白袍的班顾开口说道。
“应该是那清领道人了,如何?是战还是走?”高挑女子班照问道。
班顾收起手腕上的红线,随后拿出一根崭新的红线,滴入精血后说道:“走怕是很难走,我刚推衍了一番,只有留在城中一战才可。对方应该不止清领道人一人,另一人对这城百姓投鼠忌器。不过我已将消息传给二弟,我俩只需周旋便是。”
班照点了点头。
“不对!城中气息越来越少,迟早会探知到我们!”班顾本就面露阴色的面孔更为阴沉。
“晚了!”
声从天际传来。
下一刻,房间内便多出了一位道人。
道人九节杖一甩。
圣人天地,大黄天。
三人均被纳入,毕竟是圣人之物,而且在一位飞升境巅峰的道家修士中施展而出,无法抵挡。
熟妇站在两人身后,她一眼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面容。
“妖妇!拿命来!”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剑道明本命飞剑瞬间出手,直刺而去,剑气弥漫天地,连那黄土般的天际颜色都变白了几分。
“打狗还得看主人!”
班照数十根绳子祭出,那宗门气运都快凝成了实质,化为一面墙。
然而剑修最擅一剑破万法,即便是连时间长河都能压得一滞的气运之墙,依旧被剑气划开。
班照手持打神鞭,道家真气灌入,鞭尾砸中飞来的本命飞剑,那本命飞剑丝毫未动,依旧刺来。
一旁的班顾刚欲出手,那清领道人便口诵真经,庄重威仪,道法如雨倾泻。
熟妇躲在班照身后,大声喊道:“主人,拔出我身上困龙钉,奴婢助你一臂之力!”
班照如若未闻,打神鞭收进尺牍之中。
“忘机宗修士只是不怎么打架,并不是不会打架!”
身上各色绳子缠住手脚,气运加身。
手中又祭出一道符箓。
本经阴符,乃忘机宗在外行走的弟子人人必备的道家符箓,品秩可比那道家三清符箓。
符法有七种,三种内修,四种外用。
“分威法伏熊!”
符箓一出,一只远古大妖的法相显露,熊头人身,披甲执戟。
与那本命飞剑相撞时,身高数十丈的大妖法相被击得连连后退。
班照眼见情势依旧不妙,道家真气如不要钱地般挥洒而出。
散势法鸷鸟、转圆法猛兽、损兑法灵蓍三符齐出。
三种法相同时齐步踏出,分别为猛禽、下山虎和一株草。
那本命飞剑与这四尊法相接触,激起霞光无数,熟妇在身后都无从看清,到底挡没挡住。
剑道明察觉本命飞剑有停滞的迹象。
从东嶽大洲追来,甚是不易。
如今已找到那妖妇,盘龙宗之仇,小师妹之仇,母亲之仇,报仇近在咫尺,竟杀不得?
不该如此!
剑道明剑心猛然合一。
本命飞剑飞回手里。
剑意剑心运转如一。
“我有一剑,可斩飞升!”
以紫府境界,再次挥出了堪比飞升境的剑仙一剑。
班照竟连压箱底的神通都没使出,眼瞅着那四尊法相被瞬间斩灭,一道剑光劈来,连她身旁的气运都通通磨灭。
生死关头,班顾拼着吃下一记飞升境的道法,身躯飞至班照身前。
以抵巇之术扛下了这道剑光。
但身躯瞬间崩裂。
身后的班照只能使出捭阖之法,将兄长的身体再度压回人型。
清领道人手持太平经书。
阴合地,阳合天,和均人。道法,三刀。
熟妇心里十分着急,因为那剑修的目光一直锁住了他。
班照将兄长往后一拉,身上还有些许气运,硬抗了这记道法的第一刀。
本是如臂指使的气运瞬间在体内乱窜,班照只能以体内的道家真气压制这些乱窜的气运。
第二刀立马跟上。
此时云霞如焚的天际突然漏了一个孔洞。
一个人影从天际快速坠下。
“何人?竟然连我宗圣物九节杖布置的黄天圣人天地都能打穿?”
清领道人心里一沉。
来人挡在班顾班照兄妹前,摆了个武夫拳架。
“怎么可能是武夫!”
清领道人十分疑惑,即便是那陈斗冲,也绝打不穿圣人天地。
那位武夫拳架拉开,两脚死死压根地面,腰随心动
,一拳轰出。
武夫拳头与道法神通相撞。
那道法仅剩的两刀割得那位武夫的拳头血如泉涌,可他置若罔闻,口中大喊:“痛快!”
剑道明见状,手持本命飞剑往前一冲,途中甩出数道剑意极高的剑气。
武夫一拳接住道法,整个身躯以那个拳头为点,身体作轴,旋转到半空,一记凌厉的鞭腿抽向那几道剑气。
暂时跻身飞升境的剑气加上太平经里的圣人道法神通,终是把这武夫打得节节败退。
武夫浑身已沾满献血,脸上却只有笑意。
“昔日第一次投身战场,我便道出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才到哪?”
武夫站定后收起拳架,身上素袍随风飘扬。
清领道人这才看清,这武夫竟然穿着儒袍。
“在下班晁,请二位赴死!”
这位武夫奔如急雷,武夫声势节节拔高,脚下竟有那无数文字随之奔腾,其中四字飘至他头顶。
投笔从戎。
瞬间文字消散,他的武夫境界突破九楼,直登十楼。
绝顶。
可敌圣人。
清领道人见状,九节杖瞬间持手中,太平经书无风自翻,速度极快。
“你不在太平道宗,进不了那圣人境界!”
武夫一拳至,挥拳之时,整个黄天天地随着他的身躯所至的地方,寸寸消散。
剑道明内心明了,这即便是自己出剑,好像也无济于事,那武夫的拳意像是要捅破了天地。
那武夫脚下的大地以他为圆心,深陷下去数丈,附近城镇里的一切都被挤成了一起,向外排去。
剑道明手中拿出一物。
真武剑符。
是未入中土神洲前三丰真人交由他的。
剑符祭出,一尊万丈法相从他背后撑起,直到突破了彩云,仅是双腿,便有一个城池那么大。
“真武剑至,万法避让。”
彩云之间传来神人语。
远在东嶽大洲武当山上的三丰真人似有感应。
祭出真武剑,瞬间消失无形。
而那万丈法相手中,突持一把长剑。
向下仅是最简单的劈、砍。
那奔至剑道明和清领道人前的武夫见状,一跃而起。
从地下向上递出一拳。
相触之时,天地间没了任何声音。
拳意和剑意碰击时,那巨大的余波将旁边几个飞升境的人都打退千里。
倒飞途中,剑道明看了看袖口,袖里的百姓安然无恙。
跟他同着倒飞的清领道人神色奇怪地看着他。
“那可是真武法相......敢称租的圣人法相!”
有修道历史以来的几万年,称租之人不过一手。
道祖,妖祖,人祖,儒圣。
风波定,两人连忙飞回那武夫与真武法相对轰之地。
法相已然消失,而那武夫七窍流血,但腰杆笔直而立。
武夫立刻传音给身后被推出千里的长兄和小妹。
“你俩快走,我仅能登顶一拳,既然没能破敌,怕是要被留在此处,你二人赶紧回那忘机宗。”
看到复回的道人和剑修,武夫忍着经脉寸断的痛苦,摆了个拳架。
定远拳,凿空绥远,三十六招拳法,层层递进。
熟妇以武夫身躯,背起还在以道家真气稳固住身形,以防再次裂开的阴沉男子班顾。
班照在前面开道引路,在收到二哥的传音后,她便叫着熟妇,一起往外逃去。
“二哥不会死吧?”班照心急如焚,想快点回到忘机宗,如果能请出几位师兄,便能救出他二哥。
“咳咳,二弟当年征战无数,该是死不了的!小妹,我先疗
伤,你只管赶路。”班顾咳出血来,那剑修的剑气太过难缠,藏在身躯之中,想以道家真气剔除不是件易事,说完他便心神沉湖,专心疗伤。
“贱婢!为何如此之慢!”班照每每飞一会,就要停在空中等那熟妇一会。
“主人,我身上尚有困龙钉,无法以灵气御空飞行,只能以武夫体魄踏风。”熟妇连忙解释。
班照心想,反正持有这狐狸的本名,即便是自己现在也不太好受,只需要以道家真气在心中唤她真名,她便翻不了身。
于是她便取下熟妇身上残留的困龙钉。
熟妇表面十分感激,紧紧吊在班照身后。
偷偷以臀部不时去蹭身后背着的班顾下体,那肉棒硬起来顶在她的臀部,她便偷偷运转天通他化功,极少极少地榨出那肉棒的精丝。那面色阴沉男子一来身躯被崩裂过,由于过于疼痛,早已切开身躯的体感,其次他心神沉湖,一心只为操控真气,迅速剔除体内剑气。
那缕缕精丝虽量少,但毕竟是个飞升境的阳元,仅是一丝就足够媲美熟妇在盘龙宗吸取的百位金丹弟子。而且那阴沉男子不知操控过多少天之骄子的用情一事,个人气运掠夺极多,阳关失守,那一缕缕气运也随着精丝被熟妇吸入体内。
前面带路的班照掐诀推衍着如今忘机宗的宗门所在。
因为忘机宗并无山门,随处之处是一个可随意移动的圣人秘境,若不是她是忘机宗弟子,怕是道祖亲自来推衍,才可得知方位。
她并没发现身后那熟妇的面容,显得异常妖艳,熟妇那贝齿紧咬着靛青色的嘴唇,忍着不传出极其舒适的娇哼。
那臀部坚挺的肉棒蹭得熟妇胯下溢出了些许淫水,许是太久没有交合,她这贪恋交合的身躯越发渴望,天通他化功也加大了榨取的速度,精丝不断从那肉棒马眼透过布料被她吸收。
双重快感之下,熟妇本是竖瞳的眸子都变成了心型,前面高挺的酥胸随着飞快的赶路速度,那罡风刮得胸部一上一下。
熟妇恨不得撕开那胸部的道袍,让那罡风刮过她的乳尖,缓解她现在极其渴望的欲望。
但她心知,还不能这样做,必须吸到自己恢复九尾的修为,而且前面那该死的贱女人定有什么压箱底的神通,她必须还要隐忍。
两人速度不慢,很快便越过数个王朝境域。
直到飞至大汉王朝的境内,班照才放缓速度,不再飞行,落在地面。
大汉王朝同样是十大巅峰王朝,与那大宁王朝同列,王朝内有一条极其蜿蜒绵延的长河,名为洛水。
此时她们所在之处便是洛水之阳的雒阳仙郡境内。
由于赶路消耗了不少灵气,在那黄天天地中,虽未直面剑气,但班照依旧被剑气所伤,伤势也是不轻,一身附体气运紊杂,她再不处理,身躯怕是会被受影响,即便是飞升境的身躯也无法长时间加身那么多仙宗仙门的气运。
“贱婢,先放下我二哥,去附近找个地方把风护法。”班照说完便坐下,以盛神法五龙开始打坐。
她没料到的是,那熟妇竟然敢冷不丁一记道法打来。
班照抬手便挡住这记道法,身上气运再度紊杂不堪,她脸上露出怒意,不顾气运伤身的风险,她以道家真气唤出那熟妇的真名。
“颜止!”
熟妇身躯瞬间跪倒在地,浑身抽搐不止,口中一直流出鲜血,身体的灵气也不断外溢。
班
照上前一脚将熟妇踢翻在地,站在熟妇胸口上方,手指熟妇头颅,刚要以捭阖之法斩断她的头颅。
只见熟妇身体猛然停止颤抖,神情一变,突然莞尔一笑,抬腿向班照的阴部狠狠一脚踢去,那高跟甚至都戳进了班照的牝口之中。
“噢噢噢噢!”班照瞬间两眼往上翻去,露出眼白,下意识捂住了下体。
可熟妇有武夫身躯,又再踢了一脚,动作十分之快,这次是用高跟鞋尖,狠狠踢中了班照的后庭。
“噢噢噢噢!!”这次班照的叫声比上次还大,两只手一前一后遮住了两个洞口,双脚未动,双腿紧紧贴拢,想要缓解下痛感。
趁着班照失神的刹那,熟妇双手抓住班照的两脚脚踝,往上一扔。
随后熟妇一个鲤鱼打挺便站定在地,随后扭了扭头,身躯逐渐变大,又恢复了高大的身材。
班照掉下来之际,熟妇伸出一手,先是掐住她的脖子,随后另一只手再束起她的头发,将头发握在掌心,半吊在空中,只剩两条腿不断晃荡。
腾出掐脖子的那只手,熟妇便掐住她的下巴,拇指碾过她的唇角。
“臭婊子,该本宫来回报你了!”
几记膝撞,黑丝包裹着的丰硕大腿憋足了劲儿,踢得班照双手又捂住肚子,作吐苦水状,口水与鲜血留出嘴角。
熟妇手刀划开班照胸口的袍子,弹出两个被亵衣束缚住的奶子,熟妇嘴角露出残忍的笑意,中指弯曲,大拇指死死按住中指,手臂一甩,大拇指放下时,那中指如电般弹出。
“哦哦哦哦哦!!”班照那本是肉色的乳头瞬间通红。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熟妇接连几下弹指,班照两个奶头瞬间成了红色的馒头状,肿的很大。
熟妇眼尖,看到班照抽出一手,打算掐诀,她的中指并着无名指,瞬间插入班照的下体之中。
熟妇的手大,手指却十分细长,这一捅,只见班照发出“哦齁齁齁齁”的叫声,从未受过如此遭遇的班照,瞬间连怎么掐诀都忘了。
熟妇抽出手指,带着一丝丝的淫液,随后一把撕下班照的亵裤,反手用力地拍着班照的上下阴唇,那手指并拢的拍击落下时,班照的下体猛然收缩,被拍出了一缝天的形状,拍击收回的那一刹那,那阴唇便似带有余震般地快速颤抖。
熟妇另一只手还在提着班照的头发,下体阴唇的疼痛,使得她玉颈往前一探,像是被捏着龟壳提起的一只母王八,她那鲜血染红的嘴唇张得极圆,淫叫声泼洒间从口中不住地发出。
“哦齁齁齁!哦齁齁齁齁齁齁!!!”
失神不过几个呼吸,班照的牝口已经被熟妇的手掌拍出了些许白浆,甚至沾到了熟妇纤长的手指上。
熟妇另一只手正提着班照的头发,嘴里发出啧啧的嘲弄之声,将沾满白浆的手指在班照的眼前晃了晃。
“才拍了几下,就这么多淫液流出,看来你也挺骚的呀!”
回过神来,班照才觉察,自己被这贱婢骗了,那颜止不是她的真名!
于是死死盯着拽着她头发的高大熟妇,眸子里满是被下克上后的激恼和杀意。
修道千载,尚未如此被人羞辱!
班照以大毅力忍着下体的酥麻快感,心中以道家真气唤出压箱底的符箓。
鬼谷八荒符。
横扫六合、灭绝八方的圣人符箓。
此符一出,班照感觉到上方吊住自己的劲力消失,面前那不可
一世的熟妇露出惊恐的神色,身躯寸寸消亡。
“该死的,竟害我跌了一境!”
落地后,班照抚着胸口,此时裹住双峰的衣襟已被熟妇毁去,奶头被弹得十分肿大纤手碰到时,她浑身颤抖了一番,觉到了一股既痛但又直钻心际的莫名满足感。
那感觉促使她轻轻用手指捏了一下那肿大的奶头。
“嘶.......噢噢噢哦哦!”
随着手指的力度加大,她不禁发出矫淫的喘声。
随即便是一阵羞愧,她连忙收回手,转头看向自己的大哥。
可空无一人。
不对,大哥呢?
“反应过来了?”
一个高大身躯从背后抱住了班照的身体,两只大手从她的腋下穿过,紧紧盖住了她的双峰,手指捻住她的奶头,动作十分粗暴,接着握住双峰的十指同时用力揉捏、点戳、上托等手法轮番变换,班照本就酸胀难耐的乳房被弄得更加肿胀和敏感。
“嘶,唔~啊哦哦哦!”
又,又是那该死的梦游天姥诀!
班照想要稳住道心,破了此处梦境天地。
可那熟妇的大手不仅是又摸着酥胸上肿大的奶头,还以中指并着无名指头,从她背后猛然插入她的阴户之中,手指十分之长,每一下都精准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深处,手指带出时,甚至沾上了她的处子之血。而乳房又被玩弄得疼胀欲裂,好几次她差点失守,胸前甚至感觉到要溢出乳汁,那快感几乎要冲破乳孔喷涌而出。
“还是个雏儿呢?本宫给你好好开苞!”
熟妇略微俯下脑袋,银发发丝轻划过班照的脸颊,班照本能地想要侧开脸庞,便将脑袋扭过了些许。
而熟妇见了,轻笑一声,直接将柔软的嘴唇贴在了她的脖颈之上,不断吸吮着她的脖子,舌头则是灵活地舔舐着她光洁的肌肤,每一次用舌身划过那光滑的皮肤时,熟妇还会发出低沉又娇媚的哼气声。
班照只觉那种酥麻感从颈部直通天灵盖,使得她将大腿绷紧,舌尖几乎要咬出了血迹,来维持清明,以破除梦境。
而下体中那熟妇的手指指腹随着抽插不停触碰着她阴户之中的内壁,那嫩肉不自觉夹紧了作祟的手指,当手指随着抽插的动作拔出时,淫水白浆从穴口中不断流出。
班照的腰背一点点被身后的熟妇压得躬了下去。
背后的熟妇见状,用一只手臂环住她的两条大腿,直接将其抱了起来,弓着身子的班照蓦然腾空,那双峰不禁摇晃,乳浪如叠。
“怎么?之前不是几个呼吸便能破了本宫的梦境之术吗?现在为何迟迟破不得?还是说你其实非常喜欢本宫的手指?”
班照耳边传来了熟妇低醇的熟女嗓音,耳郭旁还感觉到了熟妇的热气。突然整个左耳被一阵温热覆盖,那条柔软的舌头不断在耳轮和耳垂之中游走。
肆虐下体的那两根手指抽了出来,带着丝丝淫液,被熟妇抹到了班照的嘴唇之上。
班照闭口挣扎着,两条大腿在空中极力想挣脱熟妇的手臂,奈何在此梦境之中根本行不通,反倒是扭成了一个欲拒还迎的娇媚模样。
修长的玉指拨开了班照的嘴唇,两根手指探了进去,将淫液全部涂抹在了口腔内壁之中,两根手指还夹住她的舌头,将舌头拔了出来,像是揉搓肉棒似得,两根手指在舌头上撸动。
随后大手拂过脖颈,探入双峰,在那乳房之上,熟妇用指缝不停剐蹭着那
肿大的奶头,班照忍着不发出声音,心湖中思绪颤抖不止,根本无法凝神破梦。
“不如就顺应身体,臣服本宫吧?”
熟妇长舌划过班照的耳朵,随后钻入耳穴之中,那舌头陡然不断延长,像是钻入了脑中,班照瞬间发出了一声惊呼。
“啊!!!”
随后整个脑海里面传来了一阵阵从未有过的舒适之感,甚至比破境时还要愉悦几分,神识甚至能感觉到那湿润柔软的舌头在识海中不停缠绵、萦绕,随后被那淫邪放荡的舌头圈圈裹住,每一寸都感受到了被舔舐的快感。
神交之法,远胜双修。
班照的嘴巴瞬间长得极大,两只杏眼看向上方,露出一大片眼白,舌头也自然地吐出,面色无比潮红,像是入了魔似得,眼眸里只剩迷离神色。
“啊~喜欢本宫的舌头吗?”
班照的心湖中响起熟妇带着一丝淫喘的娇声,放荡的声调不似盘问,更像调情。
神识中的淫念被挑起,班照仿佛在面对圣人境界的化外天魔,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心思,甚至想要熟妇继续,根本舍不得停止这种快感。
“小骚蹄子,原来舍不得本宫啊?那就让你更舒服一点~!”
熟妇将班照的双腿分开,本是夹得紧紧的双腿此时只是被稍微一分便叉成了一个大字。
随后班照只感觉到身后的熟妇腰肢一挺,一个硕大的硬物便插入了自己变得欲求不满的肉穴之中。
“梦境之中,这阳物会跟着你的心念,可大可小,原来你这小骚蹄子还真喜欢大阳具啊。”
那阳具与常人无异,温热且坚硬,像是长在了熟妇的胯下,随着熟妇的腰肢不断扭动,一声声娇喘从班照长大的嘴唇中肆意吐出。
“啊!噢噢噢!要被顶死了!”
“不要再变大了!~啊啊!怎么越来越大了,啊!哦哦哦哦哦!”
“不行了!~!!唔哦齁齁齁齁齁!!”
熟妇轻蔑地看着跪坐在地上的高挑女子。
此时高挑女子再也没有之前尽在掌握的自在,反倒是自己一手握着奶子,指尖不断挑逗那红肿不堪的乳头,丝丝奶水从乳头中流出,另一只手则是放在胯下,不断用手指捅着自己的下体,淫水和处子之血随着抽插飞溅而出。
熟妇踏着高跟,缓缓向高挑女子走去,大手一挥,一件凤袍披挂在身,一双黑丝慢慢裹住了熟妇的双腿。
只是轻轻掐着女子的脖子,女子便自然地吐出舌头,眼眸迷离,发出哼哼的叫声。
熟妇一个巴掌扇在女子的脸上,女子不但未动分毫,反而哼声更甚,下体指尖的动作更为迅速,跪在地上的双腿也不禁发力,整个纤瘦的身子一上一下,极为淫荡。
熟妇接着伸出食指指头,按在女子的鼻前庭处,将女子的鼻子向上翻去,两个鼻孔像猪彘般吸气不止。
“哦齁齁齁齁齁~!”
熟妇啐了一口口水,喷洒在女子的面部。
“猪猡般的婊子,此前竟敢辱我,待会再来好好收拾你!”
熟妇转头看向那整个心思已经沉浸心湖之中,剥离体内剑气的阴沉男子。
“吸干此人,应该能重回九尾,到时候再将这个婊子炼成鞋垫,生生世世被本宫踩在脚下!”
熟妇那高大的身材瞬间转了个方向,走向那阴沉男子,两颗乳球随着纤细的腰肢扭动不断跳动,一下一下仿佛要撑开胸前的那缕凤衣。
裹着黑丝的肉感大腿缓步走到男子身前,黑
色皮制的高跟鞋面一尘不染,鞋跟极长,能窥得高跟的鞋底那一抹艳红,忖得熟妇的身姿越发挺拔,极其高贵。
熟妇低下身子,抓住男子大腿,将其一个倒栽葱、脑袋着地插入土里,淹过肩膀。
随后熟妇向前一步,将男子的大腿掰开,衣袍瞬间被脱下,一根塌软的肉茎反吊而下。
熟妇轻轻将凤袍扬起,丰腴盈满的大腿抬起,黑丝脚从高跟中脱困而出,那朦胧中透着完美形体的脚趾张开,撑起了脚尖处的黑丝,搭在男子的肉茎之上。
脚趾在肉茎之上摩挲,脚掌踏着那肉茎下的两颗卵蛋,只是最寻常的足下挑逗,那肉茎便硬立起来,如桥立在胯间。
见肉茎硬成棒状,熟妇的黑丝脚灵活用脚弓裹住棒身,将肉棒一点点掰向了上方。
随后往前垮了一步,凤袍被灵力托起,熟妇那熟透的丰腴臀部便跨坐在男子上方,黑丝如画笔般勾勒出臀部的圆润饱满,淫臀缓缓坐下。
那穴口处没有黑色丝袜的掩盖,是熟妇特意留了个档口,茂密的森林缓缓吞没那倒立的肉棒。
“嘶~唔!”
熟妇口中发出低闷的喘声,许久没有交合,她也有些情动。
两只大手抓住男人的小腿,便用力坐了下去。
紧致的穴口嫩肉紧紧箍住整个柱身,每一道肉褶都被强行撑开又紧紧裹上来,层层叠叠地绞缠着那根灼热的肉棒,甬道内壁湿滑温热,大量蜜液被挤出穴口,沿着肉棒滴到了男子的卵蛋之上。
熟妇动作越来越快,那被黑丝裹住的淫熟臀肉撞在男子的胯骨时,发出爆竹似的啪啪声响,每一次美臀抬起,肉棒抽出时都能清晰看到那唇肉翻涌,蜜液飞溅地四处都是。
"唔……嗯……
熟妇的闷哼声越来越频繁,越来越难以压抑,索性便放浪的矫吟起来。
“啊!~哦哦哦!”
“不愧是飞升境的肉棒,倒是比那紫府的更加美味!”
臀部暂且消停了一上一下的吞没动作,熟妇的腰肢如水蛇般开始剧烈扭动起来,银发垂落,遮住了半张潮红的面容,丰盈的双乳晃出了浪影。
前后摆动腰肢,浑圆的淫熟肥臀不断起伏,那臀肉被挤压地一晃一晃,裹着黑丝显得更加情欲动人。
“啊啊~!”
熟妇淫穴之中的嫩肉死死夹住肉棒,随着摇晃榨出了一波波精液,随后被熟妇吸入体内,化为己物。
“道法,是本宫的了!”
熟妇肉臀再次落下,脸上布满潮意,双眼向上看着,金黄的眼眸眯成了一条竖线,仿佛极为享受。
“纵横家的神通?本宫也笑纳了!”
肉穴中的嫩肉仿佛不会疲累,如波浪般缠着那肉棒,越逼越紧,将那精囊中的精华通通榨出。
“姻缘之法?这不是那位媒圣的证道之法?”
俗世传闻有月老,千里姻缘一线牵,便是出自这位媒圣之手。
熟妇心里瞬间想出了一个法子。
道法真气神通被掠夺干净后的男人只剩了一具消瘦的身姿。
但这也使得男人的神魂归位。
熟妇察觉到了胯下男子的双手,此时正摸在了她的黑丝大腿之上。
于是熟妇展颜妩媚一笑,胯下继续耸动,将肉棒再次吞吐起来。
“啊~啊!”
随着熟妇的一声尖吟,胯下那男子的最后一丝精元被彻底吸干,导致男子体内本被压制的剑气即刻爆发。
熟妇一个跃起,飘然落在远处,站立之时,小穴的淫液顺着臀部沾
湿了大腿根部的黑丝,还有些一滴滴落在了地上,淫熟的气状物体从那地上升起。
而那男子的身躯,瞬间被剑气磨灭,分毫不留,连神魂都被斩尽。
熟妇满足地吸了一口长气,九条莹白又带着一丝银光的妖艳尾巴在身后摇曳。
哒哒。
高跟声一步步走进那尚在自亵的高挑女子身旁。
熟妇先从那高挑女子的腰间,取来了那方尺牍,容纳物皆有灵性,非主不可打开。
于是熟妇从自己的方案之中掏出一物。
“只是可惜了这方尺牍。”
熟妇尚觉可惜。
一滩泥土缓缓包裹住尺牍。
随后无数光芒在泥土中将泥土照得七色缤纷。
“日华、月华、朝露、夕水,还有好多滋补之物,看来女娲泥也能恢复如初。”
熟妇心情大好。
一脚将高挑女子踩在脚下。
“那便赐你一个好死法罢了,在本宫脚下,你也配?”
随即将高跟踢去,裹着黑丝的玉足挤开高挑女子自亵的手指,捅了进去。
脚趾肆意撑开,挤压着高挑女子穴中的嫩肉。
天通他化功缓缓将高挑女子的真气灵力吸进脚趾缝中。
片刻之后,高挑女子不再动弹,微微喘气。
熟妇将黑丝脚趾塞进她的嘴巴之中。
“舔干净了,贱婊子,你那道法神通本宫就不需要了,可以死去了!”
随后脚趾塞回高跟鞋里,踩在高挑女子的脖子处,用力一抹,便扭断了女子的脖颈,那女子跌境过后的神魂也被熟妇掇出,然后踩在脚下。
鞋跟处运起道家真气,碾了几下后,女子便魂飞魄散。
....数日之后。
某个秘境之中。
熟妇站在崖边,面色煞白,眺望天外。
“虽然代价不小,但好在成功了。”熟妇喃喃自语。
崖边风极大,吹得熟妇的华美凤袍阵阵扬起。
而她黑丝包裹的小腿处,系着一根红绳。
一处线头以道家真气刻下了两字:坠珥。
另一头,则是缠绕着些许极小的剑气。
珠峰之巅。
世上最大的议事堂里。
从未有过的一场议事悄然进行着。
道家一脉,三洞四辅宗主皆端坐于座。
还有约莫十名九境武夫,互相隔着老远,有的坐在横梁之上,俯瞰下方,有的坐在议事堂的门口坎上,望着门内,其余人或立或坐,但目光皆放在此时议事堂居中的一位青年身上。
目光如炬,刺得青年身旁的剑气激荡。
而他身后站立的一名女子剑仙微微皱眉,扬了扬衣袖,替青年分担了些许目光中的武夫拳意。
“雪中仙,其实不必,十位武夫的拳意有益于这位后辈的剑意砥砺。”
瑶池剑宗宗主,雪中仙听过后,想了想,便收回剑气,让身前的青年独自面对。
而青年身后,站着七位佩剑剑仙。
十大剑仙已至七位。
议事堂的大长桌上,百余位置坐上了十之七八。
“太平,果真是那真武法相?”
听到一旁的话语,太平道宗宗主点了点头。
数日前的那尊法相和武夫的拳剑相对,引来了众多飞升境和九境武夫。
毕竟已有数万年,中土神洲再无如此声势浩荡的过招,拳剑对处,地脉通通灭尽,草木枯灵气尽。
随后那位暂时跻身十境绝顶的武夫临死前挥出两拳,力竭而死。
而剑道明就被带到了这座议事堂。
数日以来,聚集了近百名飞升,各大仙宗的宗主、还有大宁王朝的国君亲至。
“真武一事,不小。你
们要保这小子?”
堂中一人从桌旁站起,缓缓问道。
“真武后裔又如何?又不是这后辈。”一位剑仙拎着养剑葫,灌入了几口酒,此人穿着儒衫,一支毛笔挂在腰间。
“圣人皆灭的原因他们那些剑仙不知道,你个读书人会不知?”站起的那人嘲问道。
“如何不知?真武欲称租,其余数祖座下圣人不肯,便开战打得天昏地暗。连那度量衡都被活生生打破,从八千年一轮春秋变成了如今的一日十二时辰,天地灵气再也容不得出一尊圣人。”儒衫剑仙喝了口酒,娓娓说道。
“那你为何还站在那边?那战之后,人祖绝地天通,登临天外,道祖、儒圣、妖祖也开天而去,余下圣人纷纷跟随而出,为的就是不让此方灵气已衰弱不堪的天地崩塌。要是那真武后裔真修出了圣人,如今的天地,会瞬间分崩离析,万不存一,再也修不得半点灵气!”站起那人义正言辞地怒道。
“大道不该如此之小。若是怕别人成了圣人,那你们修道又是为何?”儒衫剑仙嗤笑道。
“对牛弹琴!”儒衫剑仙的话语气得那人毛发皆竖,重重一掌拍在仪式堂的大长桌上。
“你们皆是此意?”三洞四辅中地位最高的洞真仙君望向青年身后站立的七位剑仙,开口问道。
“我们又与你们三洞四辅的牛鼻子老道同气连枝不同,只是过来看看热闹罢了。”有位剑仙打了个哈欠。
儒衫剑仙拍了拍腰间的毛笔,上前一步,将青年揽在身后。“我倒挺看好这后辈,所以他,我罩了。”
剑道明不知所以,他根本没见过这位剑仙,也不知道为何这位剑仙会为他说话,难道是瑶池剑宗宗主出了人情?
他扭头看向瑶池剑宗宗主,女子剑仙摇了摇头,表示不关她事。
“太白之意便是我意,剑修苗子被你们这些名门正派打落多少?废物打不过同境就算了,但你们若想以势,在这议事堂中压一名剑修,我可不同意。”一位剑仙同样开口道。
“不是以势压他,而是事关重大,只需他交代那真武后裔在哪便可。”
儒衫剑仙回头看着剑道明。
“绝无可能。”剑道明开口道。
“纵使与整个中土神洲为敌?”
“剑,宁折不弯。”
儒衫剑仙眼光里满是欣赏。
“你本命飞剑取名自我酒后狂歌,那我便为你护道一程。”
儒衫剑仙,青莲剑宗剑宗,姓李,号太白。
此日珠峰议事堂彻底坍塌。
七位剑仙大战三洞四辅七位道家宗主。
十余武夫对剑修并不感兴趣,得知那跻身绝顶的武夫已死后,便没了兴趣,只是看看热闹。
大宁王朝国君,只因大宁王朝国师一句话便翩然离去。
“天若将倾,你我扶拄挽起便是。”
而剑道明,独身对抗数十位飞升,好在七位剑仙合力一剑,破开谙熟阵法一道的一位飞升境修士合同众飞升设下的禁制,使得他能逃出生天,但也被追杀遥遥数万万里。
数日光景,皆在各色的神通攻伐之法中度过。
此时的剑道明已经疲惫不堪,可还是不能懈怠片刻。
绕开城池、山村,只在闲山旁水上掠风而过。
一身剑气即将耗尽,灵气也所剩无几,身后还吊着几位追杀不止的飞升境。
还有数十位飞升境是绕路而行,想要截杀他,这几日他也碰到了数次这种情况,皆是以剑杀出。
山穷水尽,剑道明也
未想过从口中说出那位张真人的下落。
昔人有词云:肝胆洞,毛发耸。立谈中,死生同。一诺千金重。
自己岂能背信弃义?
既然盘龙宗弟子已托付给张真人,那便再无后虑。
所以剑道明即便剑气凋零,但一身剑意却不断拔高。
原来出剑可以如此痛快。
剑修,就该有与世皆敌的无敌剑心。
剑道明本是缝补的剑心,又有了圆润无暇的前兆。
筋疲力尽又如何?
剑道明遥想幼时,并未筑基前便被掌律李怀德要求持着木剑劈砍,手中的茧由来如此。
“若是疲惫不堪,连那抬手的力气都没了,更应不懈!你记住,此时方是修行时!”
掌律的声音仿佛在耳边盘旋。
剑道明本命飞剑徘徊身旁。
此时正是修行时。
念头通达,剑心瞬间恢复无暇。
与世皆敌的剑意散发而出。
那位为自己护道一程的青莲剑仙,好像还有一句脍炙人口的名篇。
剑道明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心念完全通透的状态。
灭宗之仇,杀母之恨,此刻统统甩至脑后。
执念尽,剑气长。
剑道明高声喝道:“长风破浪会有时!”
“便是今朝!”
体内紫府大门洞开,霞光无限。
今日,剑道明持剑跻身飞升境。
本命飞剑将进酒蜕为仙剑。
力挫数十位追杀的飞升境修士,皆以一剑败之。
此刻的剑道明,天下无敌。
一道灼眼的剑光跨越数国疆域,各国百姓皆惊呼为何天悬两轮大日,知机者则是惊讶,那横度中土神洲上空的剑气,是货真价实的飞升境气象,旁人莫想窥探半分。
珠峰之巅。
去而复返的剑道明立于仙剑之上,在这与天幕最接近处,连大日光辉都显得黯然失色。
“诸位剑仙前辈,这场还请先让给晚辈,我有一剑要问!”
剑道明飞身而下,手持仙剑,势不可挡。
七位剑仙见了也是纷纷收剑,本来他们便只是牵制那三洞四辅的七位道家宗主,毕竟那些牛鼻子老道都手持圣人真经,若真要拼个你死我活,代价太大。
剑道明一人独对七位道家宗主。
太平道宗宗主神情复杂。
剑道明对其略微点头,示意立场如此,不必留情。
“先前我剑微言轻,如今跻身飞升,你们再来问问?”
仙剑剑尖直指,言下之意毫不客气,难道你们这些道人,能以大义压一位紫府剑修,就不能压一位飞升境剑修了?
七位道人真经翻动,皆以本命神通出手。
剑道明一剑破之。
此时的剑道明剑意剑气,与那日真武法相的剑道之高不遑多让。
“已成气候,非圣人无可压制此子。”
“那又如何?那真武后裔就不找了?”
“贫道倒是知道,此人来自东大嶽洲,那真武余孽怕是就藏在那处。”
“那我们七人一同去走一趟?与这剑修换命实为不智。”
七位道人心湖做过交流后,便同时收手。
洞真仙君一杆拂尘接过剑道明一剑后,朗声道:“今日就算事毕,你意下如何?”
话音刚落,那杆拂尘寸寸尽断,以飞升境大妖制成的拂尘毛须化为尘埃,可见这道剑气之重。
“得饶人处且饶人。”太平道宗宗主也是出声劝道。
青莲剑仙李太白飞至剑道明身旁。
“不错,剑意之高我平生罕见,有我初入飞升时的风范了。”先是一番夸奖,随后便说道:“难得这些牛鼻子老道服软,刚我们七人与他
们换剑时,他们也未曾说过一句软话,不如算了?”
剑道明收剑入鞘,问道:“忘机宗在何处?”
“太过神秘,无人可知。”太平道宗宗主先是摇了摇头,又说道:“不过你要找的那位,应该出身青丘,你可去青丘一趟,或许有所得,青丘位置我已唤至你心湖。”
剑道明闻言言谢,心中默念一遍青丘位置后,再与身后的七位剑仙行了个剑礼,便仗剑飞去。
瑶池剑宗宗主雪中仙摇了摇头,得意弟子若能成功重铸本命剑出关,以她那性子,怕是要拼命练剑来追赶。
二十多岁的飞升剑修,真是可怕。
雪中仙遥想当年自己初入飞升,剑意最高时,也曾问剑其余十位剑仙,还斩了一位出言不逊的剑仙,替代了他的十大剑仙位置,代价便是只能在这十大剑仙中排行垫底,不过此事只有一小半人知道,连她宗内弟子,都无人知晓。
千年已过,也没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
就像她身旁这位青莲剑仙曾写下的那半句诗一般。
轻舟已过万重山。
青丘狐族,坐落中土神洲东部,青丘洞天之中。
世间妖族与人族关系均不太妙,唯有狐妖安然在青丘洞天之中栖息,即便圣人不出,青丘依旧名扬中土神洲,没有哪位修士去触其霉头。
只因此处洞天,是一位号称战神的人族圣人陨落后形成,而人祖亲手以宽泽灌溉血地,神山来镇圣尸,莫大神通本领将本应凶险之地化为灵气盈满的修道圣境。
随后将狐妖一族安排入内,亲自提笔写了二字赠与狐族:青丘。
剑道明刚至青丘洞天外,便有一位女子款款从洞天中走出。
女子身上一袭青色仙袍,妇人面容,貌绝美,仿似谪仙。又有贵气傍身,尚为典雅,头上插簪,青丝缠绕,踩着绣花布鞋向剑道明施了个万福。
“剑仙此来何事?”
妇人面貌的狐族之主甚为讶异,这位剑仙实实在在的飞升境气象,但她对此人面貌毫无印象,甚至觉得此人极其年轻。
难道是新晋的飞升境剑仙?那为何会来青丘?我青丘极少与外界打交道,莫不是偶尔跑出去的那些小妮子惹了是非?
一时之间,万缕思绪闪过,狐族之主真吃不准这位剑仙所来何求,有些担心那青丘二字无法镇压此剑修,毕竟剑修跋扈,世人皆知。
剑道明剑鞘挂腰,双手抱拳道:“此番前来有事相求,还请夫人解惑。”
妇人暗自舒了口气,原来是有求而来,那便是友非敌,于是妇人朱唇微张:“请剑仙入青丘一坐。”
入了青丘,第一感觉便是灵气充盈,且质量极高,剑道明甚至感觉能跟那上品灵石的功效有得一比。
随着带路的妇人走过青山绿水,远处遥遥能看见一座巨大的城池,城池城门上悬挂二字牌匾:青丘。
城外有一大片像是开垦出来的田地。
路过时妇人便介绍道:“此乃青丘玉田,产出的便是中土神洲十大极品灵石之一的青丘玉,剑仙看得上的话,我可做主,送剑仙几方作为见面之礼。”
剑道明连忙摇头:“谢过夫人美意,在下有剑作伴即可。”
妇人手一挥,一块拳头大小的玉石从田中飞来,灵性饱满,正正方方。
“即便不用来修炼,也能如那蓝田玉一般雕砌一番。剑仙可找一匠人打磨,遇上心爱之人送出,岂不美哉?”
剑道明想了想,好像遇见谢姑娘时,
除了换剑外,确实没有送过她礼物。
“那晚辈先谢过夫人了。”
妇人问道:“想必剑仙的道侣也是极其优秀的天之骄子吧?”
剑道明点了点头,又赶紧摇了摇头:“只是有些钟意,八字尚未一撇,夫人莫要取笑晚辈。”
妇人长袖掩嘴轻笑,两人入了城池。
城中人流并不多,许多尚未化形的狐狸在街头巷尾窜来窜去。
而已经化为人形的便如同凡人般,做着些生意,妖族中亦有人气。
剑道明打量着他们,发现这些狐族化形后皆是俊男秀女,个个皮囊格外好看。
而化为人形的狐妖们也议论纷纷,谈论着这个在狐族之主旁的青年,剑修气象让他们不得不露出了身后的尾巴,来抵挡那无形的剑道压制。
那些尚未化形的小狐狸纷纷躲起,只露出半个脑袋,悄悄看着青年佩剑而行的模样,期待着要是能出青丘,也要找个剑眉星目的人族剑修作为伴侣。
“我知晓了,那应该是数千年前,被我族逐出青丘的一位同族,具体事宜我不清楚,待我通知当年主持此事的过来。”妇人听完剑道明的叙述后,沉思一番后向他说道。
剑道明站起行了个剑礼。
他刚与妇人语气平静地讲述了师门被灭,师妹母亲皆亡的事情,就像是说一个很寻常的纸上故事。
而世间真正承受了苦难的人,不会是落在他人眼中那种声嘶力竭、撕心裂肺的大喊大叫。
哪怕有,往往一次两次在心底咀嚼后,便会化为无声。
妇人不知道剑道明心情,唤来一个狐族侍卫,将如今青丘的长老统统喊了过来,轮番询问后,终于找到了当年负责此事的一位长老。
妇人站起身来,给剑道明再添了杯茶,便离开此处亭院,留剑道明与那长老独自会谈。
这位被留下来的女长老模样十分年轻,有些戚戚然地坐在剑道明对面,好看的俏脸下煞白煞白。
剑道明连忙说道:“此次并非找你麻烦,不用紧张。”
这位狐妖女长老点了点头,镇静了许多,随后便说道:“当年被逐出青丘的那只小狐狸父母早逝,在青丘一脉中,属于是一只没有靠山的狐妖。”
剑道明皱了皱眉,示意这位女长老继续说。
“未化形之前,她便饱受排挤,但性格和善,与任何狐族都不曾急过眼,还分出家中的玉石给其他同是遗留子的狐族们。最后借助青丘的灵气充沛,修成了三尾,有了进入青丘主脉的资格。”
“随后便是有其他狐妖看之不爽,认为她这无父无母的旁脉之狐,凭什么跟她们平起平坐,所以便....”
女长老吞咽了下口水,看了一眼对坐的剑修,随后说道:“便贿赂于我,让我安排善妒的罪名,且造出莫须有的事实,将她逐出青丘。此事过于小,加上那真正善妒的狐族,家中势力庞大,有撑腰的人,所以当时我便拍板决定了,将那小狐狸逐出了青丘。”
剑道明眉头紧皱不止,问道:“那她真名叫什么?”
“这位剑仙,即便是一尾的狐妖,真名也是天赐,只有自己知道。若是泄露,怕是再无翻身之地!我又从何得知。”
“那我可以去何处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