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的剑修怎么会败给凤仪一国的娘娘?

无敌的剑修怎么会败给凤仪一国的娘娘?

作为享誉中土神洲的青丘石,需要以狐妖吐纳月华修出的灵力灌溉那片石田,长此以往,日夜不断,硬度以及成色方能达到顶尖。

所以青丘城中,许多平民狐妖,都去青丘石田中以灵气来换灵石,用尽的灵力只需一晚的吐息便能回复,而且自身对灵气的控制会更为细微,而得到的灵石又能攒下,用来行突破之事,不同于人族和以体魄见长的其他妖族,狐妖生尾所需灵气极为庞大,以至于数万年来,大部分平民只是能堪堪维持化形。

今日夏芍早早便结束了喂养石田的活计,那缕数十日前发下的精粹月华他已炼化完毕,隐隐有了突破六尾的迹象;最重要的是,他弟弟同样得到了一缕精粹月华,晌午之时,父母托好友来信,弟弟已经完成了化形。

穿着木屐踏过青丘石铺成的大道,夏芍看着那天幕之上高悬的大日明月,各占半边的景象已经见怪不怪,自从一年前起,天上便是这日月同错的迹象,而且青丘洞天破开、落地之后,还有相当部分的狐妖潜了出去,负责城头看护的几位八尾大妖一般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终其一生未能出去一览外世,老死在洞天之中的狐妖不计其数。

待我七尾修成,一定去那中土神洲看看!夏芍向往地看向那片琉璃云彩。

木屐的踏踏声响消失,耳熟的踩断枯草发出“嘎吱”之声传入夏芍耳中,他便收起心思,转入了平民所住的连

绵树屋之中。

今日或是回得太早,夏芍发现自家周遭的几座树屋前寻常会有些对捉下棋的老狐不见了踪影。

“这群老王八蛋,棋艺一般般,指点的功夫倒是有那飞升境的风采。”其实夏芍对弈之时不太喜欢那群老狐狸在旁边指指点点。如今中土神洲的棋道虽被人族独占鳌头,但纵横十七道的围棋可是源于他们青丘,甚至有“木野狐”的别称。

不去细究那些老狐狸的去处,夏芍满脸喜悦地推开了家门。

下一刻。

笑容还僵硬地挂在俊俏的脸上,可他的脸色瞬间煞白,再无血色。

一堂三室的树舍大厅之中,两具狐尸躺在木地板上,以往摆放整齐的各种家具杂乱不堪,砸裂各处。

一位长发及腰的女子站立厅中,手中还掐住一名男子的脖子,高高举起,双腿不停在挣扎。

男子看向刚推门而入的夏芍,眼中决然,本来死死想掰开女子手指的手臂指向门外。

夏芍虽未见过那男子,但一眼便认出了,应是弟弟化形之后的模样。

俊美的脸庞扭曲得不成人样,夏芍先发制人,手中月光汇聚,砸了过去,同时身形一闪,整个手臂妖化,锋利的狐爪探出。

那女子纤纤手臂上青筋直冒,手掌瞬间握紧,微小的脖子断裂声在夏芍耳中却如雷鸣。

“啊啊啊啊!拿命来!”夏芍怒吼一声,浑身灵气皆推至狐爪之上,锋利的爪尖如挂半轮弯月。

女子只是手臂微微一抬,两根玉指伸出,轻描淡写地接住了这一爪,嘴角轻蔑地笑了笑:“本来并不想动手杀害你家人,奈何他们几人不开眼,还想方设法让你别回来。”

夏芍狐爪被锁,便扭转腰身,身体半空扭转半圈,一记凌厉的鞭腿快马拍至。女子不紧不慢地侧过纤细的身子,另一只手如手刀般划出,夏芍那只大腿便瞬间被斩断。

女子松开玉指,夏芍便重重落在地上。

“哦对了,传信于你的那位好友,为了活命只能诓你回来,不过我还是会放他一马的,毕竟连精粹月华都未能炼化半分,连当炉鼎的资格都没有。”

夏芍一愣,怪不得在青丘田上之时,那位好友眼神躲避,自己只以为他数十日未能炼化月华,而自己弟弟都已成功炼化月华来化形,怕他难堪才未细问。

回过神来的夏芍只觉自己太过愚笨,懊悔和失去至亲的痛楚远远大于断腿的痛意。

“你难道就不怕狐主问责!”夏芍大吼道,妖狐之间从不自相残杀,因为青丘规矩。

女子只是呵呵冷笑一声,“你那好友为了活命,还交出了这缕精粹月华。想报仇吗?喏,将它炼化,”随手便甩出一缕精粹月华。

夏芍握住那缕月华,不敢乱动。

“放心炼化,我答应你不会出手。”女子身后七条狐尾升起。

看到此幕,夏芍决定殊死一搏,将那月华吞入口中,整个身躯顿时发出白光,与那精粹月华的光芒无二。

女子点了点头,心中暗喜:“那青丘田的负责之人倒是没说错,此人天赋倒是不错,与月华契合无比。看来我能成为师尊座下首位突破到八尾的弟子了。”

无聊之际,她便以手刀斩下那三具狐尸的真尾。狐族虽生多尾,但只有一只尾巴是真尾,其余皆是灵气所化的伪尾。而青丘狐的尾巴,在中土神洲更是天价。

将三条真尾收入方寸物间,女子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等着眼

前男狐的炼化过程,还出手在周遭摆下几颗极品灵石,将树屋之内灵气充盈至极。

或是天赋不错,又或此般情形,潜力皆数逼出,夏芍只用了半日便炼化了精粹月华,背后七尾成形,眼睛中竖瞳有月华隐隐萦绕。

夏芍睁眼那一刹那便发起攻伐,断腿瞬间再生复原,比之前的攻势凌厉数倍,而且砸出的月华之力与之前更是天壤之别。

女子大喜,此人作为炉鼎再适合不过。

以护身法宝硬挡住月华之力,女子几个闪身便逼近夏芍身侧。纤细手臂瞬间绞住他的脖子,大力如滔天巨浪袭来,一瞬更比一瞬难挡。

“不好,此女必是那主脉之人,身躯极为坚韧,我只顾修炼灵气,近身完全不是对手!”夏芍心中了然,打定主意。

他一只手握拳砸向女子腹部,却如同碰到了那万年屹立不倒的青丘城墙,撼动不了分毫。

于是他将月华之力凝聚,汇至指尖一点,只攻一处。

“成了!”夏芍感知到那月华之力破开了女子的腰腹,只钻体内,如此汹涌的月华法力,想必同为七尾的女子也坚持不到多久!

月华之力侵袭入体之后,与剑气有异曲同工之妙,会捣乱体内灵气,摧毁灵脉,作为伴随天地生出的奇物精华炼化过后的攻伐之法,想要除去不是易事。

令夏芍不得其解的事,锁住自己脖子的手臂虽说松了一些,可那女子却莫名发出了奇怪的声响,像...像是幼小时期,自己在墙角听到父母房间里传出的些许嘤嘤之调。

“嗯~唔,再来啊!不想替你家人报仇了?”

夏芍隐约察觉不对,那月华法术照理来说入体之后便会在体内横冲乱撞,但为何这次如泥牛入海,毫无动静。

他立刻停手,既然连修炼出的月华之力都无用,那便只能搏命了!

夏芍体型陡然撑大,树屋也被挤开了屋顶,他脖子上悬挂的女子更是双脚离地,被带了起来。

浑身白毛的狐妖真身,披上了一层血色,两只狐掌抓住那女子的两条大腿,角力之中,狐嘴中还喷出妖族精血化成的利箭。

女子秀眉微皱,搂住这男狐真身长脖的力气多使出了几分。

只见夏芍真身的一只狐尾生生爆开。

女子连忙收力,趁失去一尾,那抓住自身大腿的双爪一泄时,往后一个倒翻,稳稳站在地上。

“不可太过闹大了,只能用师傅传授的那门香闺秘术了。”

女子的眼神猛然一变,柔情似水如玉。

妖族真身的夏芍本是血丝遍布的眼瞳猛然一缩,狰狞的狐脸慢慢松弛下来,随后身躯缓缓变小,化为人形。

“夏芍,今日如何回来得这么早?”

母亲温柔的嗓音使夏芍一个晃神。

我如何在此处?夏芍循声望去。

青丘石搭建起的瓦舍小院房门洞开,父母正慈祥地等着他,母亲身边还站着一位男子,面容与父亲有几丝相似。

夏芍抿着嘴角,眼角发涩,泪珠滴滴坠下。

一只手臂从背后搂住了他。

“郎君,今日是有人惹你不高兴了吗?告诉我,我差人替你出气!”

夏芍猛然一惊,这声音,不就是那女子吗!

连忙往后一肘。

“啊!!”背后女子被击飞数米。

门口本来微笑的三人神色一变,母亲和小弟连忙过去扶住女子,而父亲英俊的面容上带着怒气。

“你在干什么!”

“我......”面对从未对他急过脸赤过面的

父亲,即便夏芍已经反应这是幻境之类的道法,他第一反应还是低下了头。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夏芍心神来回默念,可毫无作用。

“娘亲,小叔,无妨,我体魄尚可,只是不知郎君为何突然出手,吓了一跳。”

夏芍看着父母、小弟三人嘘寒问暖,心中所想无比复杂。

突然,那女子悄悄传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进屋之后,夏芍便与那女子进了单独落座的一屋。屋中陈设简单,但墙身通体都是青丘石,仅有的木桌和椅子都是上好的仙木打造而成。

“你到底是何人!”夏芍怒视女子。

“只是不想惊动青丘,我劝你不要动手,除非你还想看到父母和弟弟再死一次。”

近乎威胁的语气却是十分温柔,女子甚至扶着夏芍的胸口,一只手摸到了他的下体之上。

夏芍一把打掉女子的手。

女子倒是不恼,缓缓褪下了身上的衣物,苗条的身姿婀娜,皮肤白皙如玉,两条大腿如筷子般站得笔直。

“若是出手,你父母和弟弟便会进来,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你应该知道。但我给你一个机会。”

女子轻缓地飘至夏芍身边,手指轻点他的胸口,“或者说,你就没有一丝想法,就不想把我按在身下,然后狠狠发泄你的恨意?”

呼气如兰的女子身影绰绰,在夏芍身体上下其手,不多时便脱去了夏芍身上的衣物。

手指轻轻划过胸口,女子在夏芍眼前仅有毫厘,甚至能看到女子一双丹凤眼上的睫毛微颤。

“你父亲在看到我时,仅凭两句话便判断出我来者不善,想必你也应该继承了他的聪慧,为何心中毫无怀疑呢?”

夏芍闻言,怒不可遏,一巴掌扇在女子脸上。

“对,就这样。”女子不躲不闪,反倒是将胸前两点梅花紧贴夏芍身体,“你父亲动手那一刻,你母亲就带着你弟弟想要跑。”

“可惜你父亲被我一脚便踢飞,胸骨全断,只能在那喊着快跑~”

夏芍一把扼住女子咽喉,眼中怒气近乎化为实质。

“咳咳......我踩住你父亲的脖子,威逼你母亲留下......”

夏芍手中月华亮起,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芍儿,与琵琶道歉了没?”母亲的声音接着响起。

女子一脸无辜,指了指夏芍的手掌,嘴型微动:“不要动手了哦~”。见月华消弭,女子才侧头向门外喊话:“娘,郎君已经知错,劳烦您老关心。”

脚步声渐远,女子才轻声说道:“但可以用你那根东西哟~”

夏芍将女子一推至桌上,将那纤长的大腿抬起,挺起胯下火气正佳的肉棒,插入女子的小穴之中。

“噢噢噢~你母亲死之前,还抓着我的脚踝,求我放过你们两人.......”

夏芍还没听完,就用嘴巴吻住女子的嘴唇,牙齿用力咬在女子唇间,两只大手拍打着女子微隆的乳房。

“嗯嗯唔唔~噢噢噢哦哦!”

夏芍将女子的大腿抬得极高,以便胯下肉棒插到最深,那尚未出水的小穴极为干燥,没有湿润,肉棒冲击穴间甚至发出了干磨的声响,没有男女欢爱之时噗呲的淫秽抽插声。

等到夏芍抬起头,女子才抿了抿嘴角的血迹,“就这?还不及我对你家人干的万中之一呢~”

夏芍闻言更是发挥浑身解数,虽不曾欢爱,但狐族在此事的血脉天赋极佳,他很快便

摩挲出几套能让女子更屈辱的姿势。

将女子双手反背后拉直,双腿也被他强行拉成一字马架在桌沿,随后将肉棒捅至女子的后庭。

那娇小的菊穴瞬间被撑开,疼痛使女子叫出了惨烈的娇吟。

“哦哦哦哦哦齁齁!对,就是这样!”

那紧缩的菊穴之中吸力庞大,处子的夏芍又用力过猛,肉棒遭不住那嫩肉的吸吮,瞬间缴械喷出浓精。

一股一股接着一股,疯狂得灌至女子体内。

夏芍心知不妙。

抽出肉棒后,心神一沉。

然而周遭景象一变。

树屋之中,父亲端坐桌前,举着一枚黑棋犹豫不定,棋盘边的夏芍用树枝雕刻出来的棋盒旁,一只幼小狐狸用爪子拨弄着里面的棋子。

而母亲端来一盆刚洗净的果蔬,笑意吟吟地问道:“谁赢了?”

夏芍看了看皱眉思索的父亲,看了看弟弟天真的玩耍模样,看了看母亲那眼睛眯成一道细缝的笑脸。

视线突然变得朦胧起来。

夏芍释怀般地笑了笑。

也罢,如此结局甚好。

抬首对已然模糊的父母弟弟细声说道:“稍等,我来了。”

他拿起自己的两枚棋子轻放在棋盘上。

又码了六千,直接发吧,今晚有没有就看俺啥时候起来了.....正文如下:女子看着已入幻境之中的男狐,一腿便踢翻在地。

随后踢去脚上穿着的高跟,这是青丘如今上层由那新狐主带起的一股风气,既能撑起身高,又有些绰约之美。

光洁的脚掌踏在男狐胯下,脚趾夹住那裤袍的腰带,一扯便将裤袍拉下。

同时女子又在梦境之中催发那男狐的情欲,那根肉棒缓缓挺立。

“真是碍人眼的东西!”女子对师尊传下的这门天通他化功其实有些排斥,她很厌恶这些男性,但想到师尊凭借这门据说由一位天狐创立的神通,从一个被逐出青丘的弃狐摇身一变,不仅直达九尾境界,还脚踩涂山夫人,掌握青丘狐族。

对这种生杀予夺的权柄,女子才觉得是天底下最催情之物,想到自己也能到达九尾,甚至运气好,也能像新狐主般奴役一位剑修,她才感觉到小穴中泌出了些许潮液。

一脚狠狠踢向那男狐胯下的肉棒,那肉棒本是直挺挺的竖立,在这一踹之下,在女子脚下晃晃荡荡,女子倒是来了些兴致,就像推那不倒翁般踢弄这这根肉棒。

直到肉棒尖端的龟头渗出些许白液,女子才撇嘴龇起一颗虎牙,白净毫无皱皮的脚掌踩在肉棒的棒身,五根脚趾蜷起,包住龟头,随后毫无技法的用脚掌碾着那根已经被踩到男狐肚皮的肉棒。

力度越来越大,速度也愈来愈快,女子感到脚下有些火热感,十分不情愿地淬出一道涎水,吐在脚掌,湿润感使她脚底的动作更顺滑一些。

青筋直冒的肉棒在女子脚下不断渗出白液,每当女子的脚掌滑到两颗细蛋上,那龟头都会往上一翘,抖个不停。

约莫弄了一会,女子眉头皱起,平常在自己的宫殿之中练习硬功,锻炼体魄时的无聊感使她心底烦躁起来。

女子往前一步,脚掌抬起,正对着脚底的肉棒,狠狠往下一踩,那肉棒便陷入肉中,待女子又一次抬起,肉棒才回弹了上来,前端飙射出一股浓精。

见到此状,女子才得逞般地嗤笑一声,抬腿不停,脚掌脚底脚心,几个部位不停踩下,肉棒随着连续飙出数股精元,力度之大,甚

至带有红色的血丝。

女子皱眉,脚趾缓缓踩在男狐肚皮之上的精元,天通他化功心决一催,那摊精元便被脚趾吸入指甲之间,随后女子浑身绽发白色月华之光,女子深吸一口气,才慢慢吐出。

这也是为何她即便有些厌恶这类事物,但依旧会去做,因为吸收之后的那种神清气爽的感觉使她有些欲罢不能。

重体魄修炼的女子运行起很久没碰过的望月吐纳之法,发现体内的月华随之而动,汇入四肢百骸,灌溉灵脉。她不由得笑出声来。

只是笑容有些残忍,脚下如碾死一只蚂蚁般,狠狠在那肉棒的棒身中心不断发力,那精元瞬间如潮般不停释放出来。

女子干脆一个垫步,一脚踩在肉棒上,另一只脚直接堵住肉棒的马眼口。

女子看着躺着的男狐神色渐渐泛白,胸口也没了动静,那双眸子里,竟有丝安宁。

顿时生出一些不爽。

那肉棒已然被榨干,再无精元喷出,于是女子运起全力,穿起高跟狠狠几脚踩下,顿时血肉纷飞,筋断蛋碎。

挥手灵气一撒,脚底的血迹瞬间消失不见。

女子伸了个懒腰,走出树屋时,背后新长出的那根狐尾一带,房门瞬间紧闭。

“娘娘,近来平民多有伤亡,不知是何人潜入了青丘之中,我等细查之下,竟毫无结果,还请娘娘出手!”

大殿之中,一位新晋长老拱手出言道。

侧坐在大殿首座的新狐主点了点头,看向脚边呈跪坐姿态,双手捧着她黑丝玉足的婴青。

婴青小心翼翼地将主人的美脚放在毯子之上,随后站立起身,缓步走下大殿,看了看那位长老,随后嗓音有些嘶哑:“带我前去,我来处理。”

长老向旧狐主行了一礼,随后又向新狐主拜了一拜,方才带路离去。

不多时,这位长老便带着婴青来到了一处民居之地,坐落青丘城西边,都是些砖瓦垒起的院落。

推开一间瓦舍的院门,里边几具老女老少的狐身皆呈干尸状,毫无争斗痕迹,也无半点道法灵气。

长老叹了口气,“这已经是近十日的百起事故了,不知您有何发现?”

婴青沉默了会,随后说了句让长老莫名其妙的言语:“罪过在我,对不住了。”

还未细思,长老只看见这位旧狐主大手一握,自己的身躯瞬间扭成麻花,像是被绳索缚住一般,顿时到地不起。

刚想催动体力法力,婴青口吐二字,长老神魂一震,身子开始抽搐不止。

几大的主脉之人的真名狐主皆知,这也是为何青丘一脉,一直是涂山执掌。但偏偏那新狐主不是主脉之人,真名无可得知,尤其是能推出后代真名的狐族祖骨也被那剑修斩去。

婴青神色复杂,终究是叹了口气,转身走出院门。

门外数位女子等候,不过脸上神色没有多少敬意。

毕竟她们日日能看到这位旧狐主被她们师尊当做奴婢,在那千乘殿传功讲解之时,这位旧狐主就跪在她师尊脚边,不时还让这位旧狐主指点她们月华之法的妙用。一来二去之下,她们看向这位旧狐主的眼神,也如同师尊一般,只是蝼蚁玩物罢了。

“哟,已经制服了?”一位女子轻佻地问道,她也是最快进入八尾的那名女子,唤作琵琶。

婴青盯了此女一眼,女子便莫名有了些俱意,但涌起的更多是恼意,色厉内荏地吼道:“你算什么东西,这样看我?待我回去禀告

师尊,非要扒了你层皮不可。”

女子近来在师尊身边最得青睐,甚至同那白苏一样,赐下了一颗蟠桃,稳固了八尾的境界。

不过旁边几位女子还是扯住了她,不让她继续放肆,装模作样地向婴青赔礼道歉,“抱歉,脚奴大人,我等并非有意冒犯,只是琵琶近来得宠,有些骄意,还望大人见谅。”

婴青有些怜悯地看着这几位女子。

魔功之所以是魔功,是因为修炼之后,在潜移默化下,性子会变得不再像自己。

“无妨,你等做该做的事便可。”

婴青离去之际,琵琶甩开周围女子的手臂,啐了一口,“有什么好拽的,在师尊脚下不就是一只舔脚的蠢奴婢吗?”

“好了,琵琶,先去把这九尾长老吸干,先说好,此次我等平分,可不要贪多,我等的天通他化功师尊已经再三说清,九尾以及飞升境的法力若是吸得过多,会爆体而亡!只有进入九尾境界,得到她认可后,才会传下完整的天通他化功。”

琵琶撇了撇嘴,私下里,师尊完整的天通他化功只传与了她一人而已,毕竟她最先进入八尾境界,师尊也应了诺。

到时候自己假意想多吸一些功力,让这几人拼命与自己争,到时候那九尾长老的法力说不定能让几人反倒受损,倒退一境。

四名女子踏入屋内,此时那位长老还在颤抖不已,真名被唤,且用意就是折磨,所以至此还未回过神来,识海之中如有刀割,体魄之上仿有雷落。

“这一屋子老年老少,是哪位师姐下得手?”年龄最幼的一名女子皱了皱眉。

“应该是长留,她在狐族主脉之中地位最为低微,那白苏好歹还有怯颜之美称,可她只能荤素不忌,来者皆收才可追赶上我等。”

“哦,是紫家那根独苗啊,爷奶皆在追杀新狐主的路上被杀,如今却做了师尊的徒弟,好在师尊不计前嫌,哼。”

“她和白苏,两人一个不择手段,一个不修天通他化,独立独行,没什么好下场!”

琵琶对此二人敌意极大,她出身最顶尖的那几脉,冠有人祖赐下的王姓,要知道,儒家启蒙读物有言,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在如今势大的人族之中,王也属贵姓。

白、紫两家在主脉之中算是最低的两脉,紫家甚至只有一只八尾狐妖撑门面。

王姓这脉,虽有家主和几位九尾狐妖在那场青丘剧变之中陨落,但还有两位,保命手段齐出,才得以苟延,在投效新狐主后,提拔为了地位超群的大臣。

“闲话休要再说,先办正事,谁来拔得头筹?”一位女子问道,也是起先假意恭敬婴青,实则辱意极大的女子。

琵琶一马当先,一腿跨出,高跟踩在那长老身上,三下五除二便用鞋跟褪去长老身上衣物。

鞋跟重踩肉棒,可磨了片刻,仍不见硬起,琵琶有些恼意,脚上力度更重。

“师姐,如此可不对,若踩断了,难道我等用其他地方来采补?”

闻言,琵琶眉头一皱,啧了一声,往后一退。

“你行便你上!”

年纪最幼的女子捂嘴浅笑,“那师妹便先献丑了。”

这位女子体态轻盈娇小,脚下踩着一双木屐,白色罗袜包裹的脚趾被木屐那根履带分叉开来,即便隔着白袜,也能看出脚拇趾生得秀丽可爱。

女子抬起脚,不紧不慢地褪下两只棉袜,随后放在长老鼻上,从白色棉袜中脱困而出的脚丫上

还有些许雾气腾起。

隔着棉袜,脚趾便往那长老的嘴中挤去,让棉袜如锦团般慢慢塞入嘴里。随后小巧的脚尖放在这位长老的鼻孔旁,脚趾挑动,那被棉袜闷出的些许味道便飘然而出。

“先用这浓郁的味道充斥口鼻,我了解这些男性,说是厌恶,其实很喜欢这种味道。”

琵琶哼了一声:“我脚才没有味道。”

一旁学师尊,穿着黑丝还配上一双及膝长靴的女子挑眉看向琵琶,“我倒是觉得师妹说得对。”

年幼的女子指了指那长老的胯下,本来软塌的肉棒有了挺立的迹象,“喏,师姐,总比你那毫无技法的足踏有用吧?”

琵琶闻言不悦,又反驳不了,于是狠狠地踢向那长老的胯下,这一踢那肉棒顿时充血,硬立起来,琵琶得意地双手抱在胸前,“还是这样好使。”

“行了,别争了,既然已经有效,那便开始吧。”辱过婴青的女子开口道,她与寻常女子无二,脚着绣花鞋,罗袜无尘,胸前本钱极为雄厚。

年幼女子便用脚趾夹住长老奶头,她知晓,大部分男性生情敏感之处都在这,不出她所料,那肉棒挺立得高高仰起。

随后年幼女子便轻轻踩在肉棒之上,慢慢地推着棒身,脚趾灵活地裹住肉棒,如同细细擦拭床沿般,几个呼吸才够一个来回。

琵琶有些等不及了,看到身旁胸前巨凶的女子,她缓缓收起抱在胸前的手,扯了扯另一位穿着长靴的女子。

黑丝长靴的女子与尚未出脚的两人对了个眼神,便抬脚往前,靴根顶住那长老的肉棒,用靴侧妖兽皮毛炼制而成的皮革,揉搓着肉棒的棒身。

随着长靴的加入,年幼女子不得已也加快了速度,一上一下的交接,将肉棒踩得十分膨胀。

长靴链扣拉起,一只黑丝长腿迈出,蒸腾着肉眼可见的热气,裹着黑丝的脚掌踩在肉棒之上,年幼女子见状,小巧的脚掌与那黑丝脚争夺着肉棒仅有的宽处。

琵琶一脚踢掉高跟,走到男人头颅旁,伸出一脚,抵住肉棒根部,将肉棒立了起来。

“你二人一人夹住一边,赶紧弄出来。”

于是一只小巧脚掌,和一只黑丝脚掌,从两边夹住这根肉棒,从两边上下揉搓起来。

妖族体魄不弱,而且两名女子也吸干过数十人,单脚站立的同时,另一只脚还能灵活地上下撸动,很快便让那肉棒溢出了龟头前的润液。

琵琶的脚则是狠狠抵住肉棒,不让肉棒往肚皮之上落去。

那位胸前奇凶的女子眼见那肉棒有喷射迹象,不沾凡尘的罗袜便溜出绣花鞋,放在长老的龟头上。

隔着罗袜,脚趾轻点着龟头,略带粗糙的摩挲感,使得那龟头精关失守,瞬间喷涌出来。

于是四只各有千秋的玉足纷纷抢占起了位置。

罗袜最先落在马眼处,精元将罗袜淋得透亮,甚至能看到里面蜷动的脚趾;而琵琶的脚趾细长,也争到了些;透着朦胧美感的黑丝美脚则是用脚心蹭着龟头,流落的精元统统沾湿丝袜。

反倒是年幼女子的小脚太过袖珍,只争到了些许。

“不是说好均分吗?各位师姐如今又改了主意?”年幼女子有些不忿,可没人搭理她。

四只美脚如虎口夺食般,你争我抢地吸收那马眼处喷发的精元。

待一波精元喷发之后,琵琶又用脚掌踩住肉棒,快速地揉搓起来,那本软下去半分的肉棒又挺立起来。

年幼女子趁着龟头落在肚皮之际,抢占到了马眼处的位置,罗袜美脚以及黑丝玉足不甘示弱,也纷纷用脚趾踩住龟头,脚趾纷纷抵在一起,你进我退的揉搓快感,使得那龟头又喷出一波精元。

琵琶这次不争不抢,反倒是残忍地笑了一笑,脚下动作不停,揉搓之速快到极致,本就沾着精元的白洁蔻指用指背涂匀那尚未吸收的精元,润滑之后,再以脚底踩踏数下。

浓精一波波喷出,挤占龟头的三女也将天通他化功催发至极。

本应四人均分的法力,如今只有三女争抢,自然那磅礴的九尾境界的灵气会使这三女有些觉得难以瞬间炼化。

可天通他化已然催动,未习得全篇的三女无法如臂指使的操纵,这便导致那精元喷发带来的修为将三人撑得面红耳赤。

琵琶见状脚上动作更快,精元的喷发速度变得越来越快。

可她忘了,这三位师妹才七尾的境界。

一境之差,可不止数倍。十个六尾妖狐,可能能以妖族真身群殴过一个七位妖狐;可十位八尾妖狐,见着了一位九尾妖狐,也只有夹着尾巴逃跑的份。可见九尾境界的妖狐体内灵力之充沛。

三女被性命修为撑得七窍流血,可根本分出不了心思要琵琶参与进来,几人心里恨透了琵琶,为何要连续催精,使得她们现在别说是炼化,勉强保持体内灵气稳定就已经十分艰难了。

随着最后一波精元喷出,那名九尾长老已经化为枯骨。

琵琶再一抬头,只见那三名女子都显出了妖族真身,唯独保持一只人形的脚踩在那根肉棒的马眼处,无数精元悉数被她们三人吸进体内。

“不好,玩过了!”琵琶心里一惊,因为那三女的白狐真身已经明显渗出了血丝,应是白洁的皮毛上全是血迹。

琵琶咬咬牙,不愿这几位女子爆体而亡,于是拿出方寸物中,师尊交予她的传音斧符。

三言两语交代了事情的紧急,数个呼吸间,琵琶就看到了师尊那高大的身姿。

“师傅,你快救救她们!”琵琶挤出了几滴眼泪。

听到声音后,三位妖狐真身也勉强睁开眼眸,迫切地看向师尊。

熟妇扫了扫,略微观察了一番后,便大概猜出了原委。

她向琵琶点了点头,“做得不错,既然事已至此,为何不把你的师妹当做炉鼎呢?”

琵琶一惊,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

“本宫不已经传授与你完整的天通他化功,以你八尾重炼体的境界,加上那瑶池圣人栽种的蟠桃改造体质,吸干这三个师妹,加上一个九尾的性命修为也不是难事。”

熟妇话音一落,三位妖狐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为何师尊会如此?

生死关头下,神念片刻清明。

哦,这位师尊从来不是什么好人。

悔意丛生,可杀人者从来便要担起被杀的自知之明。

琵琶在师尊的注视下,抖着站起了身。

“师尊,难道没办法救她们了吗.......”

熟妇笑了笑,“若是本宫救了她们,你今日所做之事,不怕她们报复?虽然你姓王,但她们三人所属的主脉,可不杵你。”

“可若是你吸干了她们三人,以及那位长老,先说你八尾境界很快便会突破,步入九尾,谁还敢对你不敬?那王家家主之位,你也可坐上一坐。”

“再者便是,此事我会替你遮掩,就说青丘被那大商王朝暗窥,已经出手染指。到时候我

会派出那位剑修与其一战,那时还有众多耗材任你挑选,说不得你就能赶上本宫,成为本宫的左右臂膀。”

“如何?若是要救她们,本宫也可出手。”

熟妇玩味地看着琵琶。

琵琶脸上阴晴不定,那三位狐族真身汨汨大眼的哀求之色令她心软。可师尊所说,对她百利而无一害,这该如何选择是好?

她心中闪过无数念头。这会不会是师尊对自己的考验?同门之情,和一己私欲的选择?师尊更偏向哪处?

琵琶心中又想起了那白苏得到师尊第一声称赞时内心的嫉妒,想起了刚才那旧狐主临走前略带怜悯的目光。

她心一横,对师尊说道:“弟子想......弟子想吸干她们!将来可为师尊出更多力!”

熟妇满意地点了点头,“如此甚好,那你便开始吧,本宫先走了。”

刚回头的熟妇又站定,吓得琵琶身躯一抖。

熟妇回过头来,“看在你决心为本宫效力份上,怕你天通他化功运转起来,对付她们的反扑实在吃力,便破例帮你一次。”

熟妇身形闪过,分别点了点那三位女弟子,三位狐妖真身瞬间变小,化为人形,而且体内灵气也不再汹涌,但是身躯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甚至灵气皆被封住,只有神魂能起念。

琵琶连忙作揖,行弟子礼。

“恭迎师尊回宫!”

琵琶转头看向那三位女子,眼里只剩贪婪、邪恶。

昨天码字码进去了,忘记回复你了,九洲合一是因为林道明是以剑道登圣,堂堂剑道破开的天地桎梏,不是伪境,所以打破了人祖的绝地天通,天地紊乱,灵气倒灌。其实在文中也有提到过,可能没太说清楚,后续会再描述清楚一点。

这段也是为了引出十国乱战,本想在娘娘成圣和剑道明拉扯就结束的,前端时间显示屏噶了的时候,我想了想,但既然写了九洲和王朝,干脆多写一点,反正也就是多码点字的功夫,要还的债还真不少!

一针见血!我其实已经留了几个人物,比如九楼武夫陈斗冲、大宁国师、青莲剑仙等,他们知晓剑道明为人,属于你说的聪明人。但圣人的确影响天地,所以后续还是要逼剑道明开天而去。调查和遗留的痕迹,我大概就理解为正道人士出招,娘娘留有后手。十国乱战之中,会有这种类似的剧情,不过可能主导者不是娘娘。慢慢沦陷,挣扎的感觉,应该会在道门七子与娘娘的剧情中写出来。

总而言之呢,就是要加强娘娘的存在感,也不能把配角写得太傻b,着重点在于诱导堕落沉沦的过程,而不在诱惑完毕之后的调教内容?

没更就是工作忙!兄弟们这没办法!今日5K字。

正文如下:琵琶绕着三位被定身住的师妹走了几圈,高跟踏在石砖上的尖锐声响敲得三女心惊胆战,眼珠子恨不得死死盯住琵琶的身影。

脚步由快至慢,最后琵琶站定在最年幼的师妹面前。

出身同样显赫,位列四大主脉的葛姓一脉,名为小叶的年幼师妹,如今大眼汪汪,眼中尽是惹人怜惜的哀求神色,若是中土神洲以肝胆侠客著称的几名剑修碰着了,定会顿生我见犹怜的同情心思。

然而琵琶早已狠下心来,对小叶那眉目含怜的俏脸视而不见,迅速将小叶的仙袍连带裙摆一并脱下,被扒光的小叶身上仅剩一条亵裤遮盖住羞处。

含苞待放的小小荷尖

十分粉嫩,琵琶试着用指节刮了刮,如荒芜地上生出崭新细芽,那乳尖缓缓硬立起来。

琵琶嘴角弯起,右手一抬,将那双早已湿透的棉袜吸在左手上,随后粗鲁地用手指扒开小叶的樱桃小嘴,将棉袜塞入小叶口中。

“师妹不是说你的袜子味道极好,自己有没有尝过?”

棉袜本就在木屐走动时浸满了汗水,又沾上了那九尾长老的涎液,加上吸干那长老花去了柱香时间,棉袜有些地方早已干燥,皱皱巴巴,味道更为浓烈。

被定身不得动弹的小叶一双狭长的美目,看到嘴中被塞入自己用来羞辱他人的棉袜后,瞳孔睁得瞠圆,恶心和不适使她喉头不断耸动,被塞得满满的小嘴唇边流出了不少口水。细眉也皱成一团,眼角泪如泉涌。

神念之中,害怕后悔哀求汇成无数讨饶的话语,心传给了琵琶。

琵琶却毫不怜香惜玉,手指掐起小叶平坦毫无赘肉的腰腹细肉,口中啧啧称奇,她自己长年炼体,腹间早已锻成数块硬肌。手指再往下一探,勾起那亵裤的一角便钻了进去,双指便按住了两瓣阴唇,将那条唇间微缝细细摩挲。

“莫要再欺负师妹了,冲我来便是!”

一声娇喝在琵琶心湖间响起,她不由得一愣,看向那胸前奇险的女子。

女子名为骊珠,同为四大主脉中的有容一脉,在同门之中年龄最长。

身居险境,有人堕至狱底,生死前程灰暗一片;有人却心生明亮,世间如此光景可不寻常。

“我乃有容骊珠,主脉姐妹数十人,当然也包括你。”

说到这时,骊珠稍顿,继续说道:”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如果要死,也是我先来。”

琵琶拳头捏得紧紧作响,生生压住心底莫名的一股羞愧,两颗虎牙咬得银铃作碎。愤怒之下,琵琶一手将叶子的亵裤撕下,盖住叶子峨首。

随后便一个劲步走到骊珠面前。

有容骊珠眼神平静如水,没有再心传一个字,只是看着琵琶。

琵琶手指指着骊珠,“好....好!好!!!”

羞愤交加之下,琵琶一把撕烂有容骊珠胸前的袍子,巴掌用力地扇在那猛地跳出束缚,在空中摆了一摆的巨乳上,顿时噼啪声响彻瓦舍。

有容骊珠的双峰庞大,像是两颗肉球,却又柔软无比,琵琶手掌拍在上面时,甚至如浪潮般左右晃荡不已。

“骚蹄子,明明你也同我一样,残害了不少同族,现在装起好尾巴狐了?”

琵琶咒骂声中,巴掌更是如雨落下,打得那两颗透着粉色的肉球留下了道道相叠的巴掌印。

被扇红的两颗肉球表皮看似吹弹可破,但琵琶重达千钧的手掌只是打得两颗乳球的嫩肉收缩一下,很快回弹成了圆球,依旧高高耸立。

有容骊珠的眼神依旧平静,好似那巨乳并非她的肉长之物。

“还好方才榨精之时师妹提醒了我,有些时候,硬的不行,便来软的!”

琵琶握住骊珠的双乳乳头往下拉扯,拉到极致之时,那乳球已经被扯出了数厘,变成了条状,随后琵琶松开手指,那乳球回弹之时,红通的皮肤都显出了青紫伤痕。

数个来回,有容骊珠已经闭上了眼,呼吸变得急促,眉头一直在剧烈跳动,忍着抽搐到心肝的疼痛。

乳尖上方点缀着一圈浅色性感乳晕,乳晕上那两颗娇美欲滴的粉褐色乳头,不知是否因为痛楚而有了反应,正缓缓的勃起挺

立。

琵琶狡猾一笑,双指捏住乳头,将乳头同样拉长,还倾下额头,鼻尖细细嗅着,丰满的乳肉散发出一股浓郁醉人的乳香。

“我倒是很好奇,姐姐的乳汁味道如何?”

琵琶张开檀口,贝齿轻咬乳头上的红润粉肉,藏在湿润红唇中的灵舌上下舔舐着乳尖,同时双手抓握庞大乳球,将乳球形状揉得不成样子。

“平常只食花蜜,果然美味得很呢!”

乳尖在舌头的挑逗下,慢慢泌出乳汁,琵琶红唇轻咬,舌头环绕打着圈圈,贪婪地吸吮着蜜汁,同时运转天通他化功,将乳汁之中的性命精华带了出来,统统吸纳。

硕大的两颗乳球肉眼可见地在变得干瘪,同时琵琶那贫瘠的胸部,也慢慢隆起,虽然远不及那巍峨,也有了些许风景可见。

感觉到修为一丝丝从体内被掠夺,骊珠心中却如释重负,惨死她手中的那数十条人命,就当她抵了债吧。最后睁开双眼,看了看琵琶,那神色令人陌生。余光又看了看两个姐妹,好像看到了幼时,自己带着她们,一旦有何祸事便露出一副担忧惧怕的神色。

“琵琶,饶她们一命如何?算我求你了。”

骊珠身体油尽灯枯之际,用尽最后一丝神魂念头,传音给了琵琶。

琵琶此时正值爽际,那充沛的修为遍布浑身,如浴甘霖,雷电般穿梭在每根毛发之间的愉悦使她毫不犹豫地便答应下来。

“千金之珠,必在九重之渊。骊珠去也。”

骊珠神魂与这世间再说一句,便没了声响。

琵琶擦了擦鼻尖,看着已经干枯倒地的女尸,撇了撇嘴。

心湖之中两道急切的话语同时传来,言中甚至愿意为奴为仆,只求活一命。

琵琶开口道:“骊珠死前,求我饶你们一命,我答应了。”

闻言两女松了口气,嘴里被塞着棉袜的小叶甚至呛了一下。

“但修为我还是要榨干,没有异议吧?”看似商量,但琵琶一脚便将小叶踢倒在地。

同时将那穿着黑丝的女子也拉了过来,同样踢倒在小叶旁边。

高筒的及膝长靴倒在一旁,这位并非四大主脉,但在青丘绝对称得上显赫一族的纯菁菁被吓得花容失色,即便是被定身住,身体也止不住地颤抖。

出身太过风顺,即便在青丘洞天破灭那一役中,纯菁菁也被她死去的九尾狐妖长辈藏在自家极安全的禁制保护中。新狐主继位后,又被选中当了弟子,本以为天命在生,哪知会有如此变故,成为师尊说弃便弃的弃子。

兴许是嫌她表情太过碍眼,琵琶洁白的藕足伸出,青葱玉趾一挑一滑,将纯菁菁的亵裤脱下,脚腕一勾,小腿往上一败,那亵裤便被琵琶兰花指捻在指尖,往纯菁菁头上同样盖去,如同披了黑纱,只是仅仅盖住了双眼口鼻。

“对嘛,这样才像两条母畜!”

琵琶拾来一把木椅,坐在两女前,双脚分别放在她们私处上,脚趾微微摆动,儿戏般地逗弄两人小穴上的阴毛。

小叶、纯菁菁脸上被一白一黑的亵裤遮住,但腮鬓旁泛起的桃红清晰可见,明显是被逗弄地起了情欲。

狐族体质本就易发情与思,加上习得天通他化功后,要以榨精为媒介,更是将做此等淫秽之事视作平常。如今二人,与那风俗柳巷之女无二,手掌稍稍一淌,便是小河弯弯。

脚趾尚未踏足隐秘森林间的小穴,就已被喷珠吐玉般的滋滋潮水打湿

,如此淫荡不堪、下流无比的模样更是让琵琶兴奋不已。

“我道你二人还能像骊珠姐姐一般呢,原来是两只骚蹄子!看看你们下面那泉涌不止的骚穴,是不是想被我的脚趾狠狠插进去呀?”

琵琶两只小脚往下一放,脚趾便拨开那四片蚌肉,柔软的触感包裹住了琵琶的小脚,使她呻吟了一声。

“怪不得师尊这么喜欢玩弄那个骚狐主,原来将同等地位的人踩在脚下是如此快感,那要是比自己强大的人呢?比如说那位剑仙?”

想到此处,琵琶将自己的手掌探入亵裤之中,按压着自己的阴唇肉片,两片淫肉张合之际,葱指悄然滑入。自家事自家明,她用着最适合自己练武身躯的狂猛力道,手指如木钻般快速抽插着自己的淫穴,亵裤很快被她蜕下,狂涌的淫穴骚水一波波从胯下喷出。

只是她这一自亵,脚下的力道自然一重,两个师妹就没这么愉悦了,常年养尊处优的身体,根本承不住琵琶脚趾抖动抽插的力道。

白黑亵裤下盖住的脸庞,两双美目早已翻起白眼,想要夹紧大腿,但被定身的身体根本做不到,导致大腿根部的臀肉抽搐不停,淫穴几片瓣肉被脚掌搅动得翻来滚去,淫穴之中的脚趾越插越深入,剐蹭到的淫穴嫩肉越夹越紧,粘稠的蜜汁几乎吞没了琵琶的玉足。

“嗯啊啊啊啊~!!!!!!!!”

“爽爽爽爽!!!!!!”

“嗯哼嗯哼哼哼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琵琶忘乎所以,忘情地抠弄自己的小穴,最终娇喘声震得楼顶瓦砖一震,一大滩淫水溅出肉穴,潮喷之际她才想起脚下还有两位师妹。

天通他化功运转,她脚下的力道也放轻下来,本是粗暴的钻穴换成了蜷动脚趾,细细地揉搓两位师妹的淫穴,紧贴淫穴内壁的褶皱嫩肉在趾间被她把玩,脚掌将嫩穴撑得满满。红嫩透粉的淫肉被揉得一抖一抖,无声地诉说主人是何等快感,还有一丝被玩弄的不甘。

嘈嘈如急雨的重碾变成细促轻幽、急切细碎的细踏后,两位师妹的嫩穴也几近高潮,被套着亵裤的脑袋皆往后仰倒,隔着一层轻纱亵裤的嘴巴中发出轻若蚊蝇的嘤嘤喘息。

“唔唔唔唔唔唔唔!”

“唔唔唔呜嘤嘤!”

琵琶的玉足拔出,上面沾满了浓烈的潮液,但她毫不在意,端坐木椅的翘臀抬起,九根狐尾竖起,她已踏入九尾境界。

许是定身之术只禁锢高阶修士,两位已经掉到三尾境界的师妹已经能动弹得了,陆续将头上的亵裤扯下,只敢在心头怒却不敢言,怔怔地看着坐在木椅上的琵琶。

琵琶两腿一叠,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跪坐的二人。

纯菁菁壮着胆子问道:“你......你满意了?可以放我俩离开了?”

琵琶想起师尊的言语,心里升起向往,不由得嘴角一弯:“骊珠死前要求我定不会违背,但一命就是一命,你们可有两人,只能活一,这倒是让我有些苦恼,该选谁呢?”

两位师妹的竖瞳一缩,猛地同时偏头对视,眼神里的同病相怜慢慢消失,只剩下想活下去的坚定。

琵琶微微抬起二郎腿叠在上方的大腿,一只湿透的玉足抖了抖。

“方才弄得太湿了,搞得我脚很不舒服呢。”

看似自言自语,但跪坐的两位师妹瞬间有了动作。

身材修长的纯菁菁挤开了瘦弱的小叶,捧住琵琶

的脚掌,隆起胸口,用胸前那点挂布擦拭脚底。

“噢!好像还是很湿呢,脚趾缝里~”

琵琶蜷动脚趾,那五根细长完璧的玉趾间风情万种。

“要不试试用嘴?”琵琶轻轻抛出一句话。

纯菁菁捧着那只玉足,犹豫了一下。

小叶看准时机,樱桃小嘴挤了过来,含住了那几根粉嫩的脚趾。舌头将趾缝中残余的淫液统统舔舐干净,琼鼻微微一翘,忍着那股汗味。

“都表现不错啊,那不如这样?”

琵琶手一挥,此间瓦房之中散落的玉簪被她拿了四根握在手中。

用来搔头的玉簪一边是针尖,一边则是两扇夹页。

琵琶取来纯菁菁的黑丝袜,将丝袜上的两根细线拨出,随后将细线缠住针头,一点灵力灌入,细线便与针头紧紧融在一起。

“你二人面对而坐。”

两位师妹不知所以,但还是听话地面对而坐。

琵琶粗鲁地撕去她们二人的仙袍,整个娇躯便露在外面。

“不准用手挡着!”琵琶娇叱一声,手掌打掉了小叶抚在胸口的双手。

玉簪的夹页被琵琶捏开,如同夹子般夹住了小叶才露尖尖角的两只乳头。

而另一边,纯菁菁略有起伏的乳头也被夹住。

“好了,开始吧,你们二人只可往后,如若谁的玉簪掉了,谁就得死!”

小叶的乳头小,玉簪夹页才到一半,而纯菁菁那奶头则将夹页完全抵住。

纯菁菁忍着胸前乳头的酥痒感,腹部发力,将腰身往后仰倒。

“噢噢噢噢!”

小叶贫瘠的乳房顿时被拉起,也有了些起伏,不甘示弱的小叶忍着疼痛,用力往后一靠。

“哦齁齁齁齁齁齁!!!”

本就被完全夹住乳头的纯菁菁顿时白眼一翻,乳头甚至渗出了白色的奶水,乳房那圈奶晕也瞬间扩大。

琵琶手掌托着下巴,看着那四根玉簪针尖与丝线的左右来回摆动,一种爽意油然而生。

小叶咬着牙关,死死撑住,不料她往后靠的力度太大,夹住自己微微隆起奶头的玉簪夹页竟先掉了下去。

“不不不,明明是我马上要得胜的!不!”

小叶面露土灰之色,眼神黯淡不已,她连忙跪在地上,向琵琶磕头不止。

“你也看到了,我明明可以得胜的!求求你了,饶了我!或者,让我跟她再来一局,这次我一定能得胜!!”

琵琶蹲到小叶面前,温柔地搂住她的后脑勺。

“那可不行哦,师妹,将你统统奉献给我吧~”

红唇微张,含住了小叶因为惊恐而张大的朱唇,一条巧舌缠住小叶还欲说话而抖动的小舌。

纯菁菁刚回过神来,就发现一旁的琵琶已经吻上了小叶,那唇齿交合之处,发出滋滋不断的亲吻声。

纯菁菁缓了口气,将乳头上的玉簪拔了下来,不禁嘶了一声。

再一看去,小叶那本就瘦弱的身躯瞬间干瘪,最后只剩枯骨。

她咽了口口水,问道:“那我可以走了吗?”

只见琵琶擦了擦嘴唇,舌头舔了舔嘴角。

一只手指指着已经掉在地上的玉簪。

“谁的掉了,谁就得死哦~”

纯菁菁顿时一楞,刚想拿起那玉簪扣回自己乳头,可琵琶的身躯已经搂住了她。

“你!...你原本就没打算放过我们!!!”

“倒是不蠢。”

琵琶微微一笑,将这位师妹顷刻榨干。

六千字过渡下剧情,大商王朝肉戏会很多,国战就不会详细来写了,大概是一笔带过的风格。

正文如下:白苏近来一直在千乘殿中修炼,虽未习得师尊所传的那门天通他化功,但好在这位举止相当乖张的师尊并未怪罪,反而让那位剑修,一把仙剑刺上那与大日一同高挂于天幕的明月,取下了一枚月实。

这枚长相奇特,像极了天外陨石的月实使得她修为突飞猛进,连连跨过几大关,数月之余便到了九尾之境。

听闻青丘第一位九尾狐狸,是跟随人皇的那位,炼化了整整一轮明月。

以前对这个传闻,白苏是不信的,炼化了天上的月亮,那现在看到的月亮是哪来的呢?

但现在她信了,而且她猜测,应该是人皇为那位青丘初祖攫来了一轮月亮状的月实。

有喜便有忧。

近来琵琶不知如何提升到了九尾境界,闭关一天后就出来晃荡,整个青丘都听说了这位自称狐主首徒的女子。

显摆也就罢了,她还处处针对自己。白苏实在没想明白哪个地方得罪她了。

是那首徒之实?毕竟狐主曾在众弟子前说过,自己才是她的首徒。

可她根本不在意啊,要拿就拿去吧。

真正烦忧,甚至说伤心的是,已经有几位师妹死了。

那日大殿朝会,狐主亲口说出,几位师妹外出修行之时,被那派兵驻守青丘城外的大商王朝活活打死,只能寻回一些尸骨。

虽说交集不深,但日日能遇见的面孔,突然一天没了,任你多铁石心肠也会如同在心中插入一根细刺,时不时扎一下。

或是这淡淡的仇恨,使她越发勤奋,才快速到了九尾境界,可以去面见师尊。那日殿会中,师尊说修炼至九尾以上,才能参与讨伐大商王朝的事。

揽月宫前,白苏停下了脚步。

这是师尊的寝宫,如今门房是两位女性人族修士,穿着清凉,衣服上只披上了一层青色的轻纱,裙摆盖住膝盖,露出一节小腿,由白转黑的渐变色丝袜贴合肌肤,脚下踩着一双鞋跟极高的皮革高跟。

若是寻常街柳花享,指不定要被人看去一层皮,可这里是当今狐主的寝宫,血洗青丘过去还不到两年,哪个不要命的敢多看一眼?甚至胆小者走过之时,连在这门房二人面前抬起头的勇气都没有。

两位女子门房肩上都戴着一个龟甲似的披肩,这是大商王朝境内的风俗,甲骨披肩,刻以铭文,通常是写着父辈对子女的殷切希望。

白苏视力极佳,认出了两人甲骨上刻着的小字。

左边女子刻有:花不以体态与世争,芬芳满园。右边女子则是:思念如鱼洄游,望囡安康。

虽不知为何有大商王朝的女修当起了门房,但白苏还是礼貌地行了个礼。

“是白苏仙子,请进。主人吩咐过,您来的话可以直接进去。”两位女子施了个万福。

白苏踏进揽月宫,绕过一座小山,穿过一条长廊。廊边青丘石林立,还有溪潭,廊桥之下,无数各色锦鲤纷纷游过,有侍女缓缓掏出一把仙家鱼饵,洒下去后,廊桥旁便是鲤鱼越龙门的奇壮景象。

“见过白苏仙子。”

“白苏仙子今日又来看娘娘了?”

“白苏仙子!!既然你已晋升九尾,白家为何不替你办一场开山仪式?”

白苏挨个行礼。直到与她最为熟知,每次都接引她去见师尊的一位侍女问话时,她眨了眨妙目:“那个啊,其实族中宴会上已经功庆过了,如今我为师尊弟子,不宜太过张扬。”

“这样啊,白苏仙

子平常待奴婢不薄,奴婢就是不希望你受了委屈!”

听到侍女话语,白苏眼弧弯弯,两个梨涡跃然于无暇脸颊上,生动无比。

走进揽月宫中,走道内只剩白苏和那侍女二人,白苏才从手中悄悄传去一缕精粹月华。

食指比在唇上,“嘘!”

接过精粹月华的侍女开心地走路都是一蹦一蹦,脚尖轻快地点着青丘石铺成的地板。

“启禀娘娘,白苏仙子到了。”

“进。”

这处是师尊寝宫,侍女只是垂头打开了门,就立刻跪退而去。

白苏不是第一次来这,但今日似乎有些不同。

一张巨大且通体由青丘玉石铸造而成的王座摆在寝宫正中心,王座高达十二尺,扶手由青丘玉石雕成了一龙一凤分别搁置左右,坐席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皮毛,仔细看去,能看到虎皮花纹,应是一只老虎大妖被剥下的皮,冬暖夏凉。王座背靠之处,刻有阵法,丝丝灵气不断从王座背部升腾,七色彩光溢流不断。

身着一身黑纱连体丝服的熟妇端坐王座之上,左后侧立有一位闭目剑修,而右后侧则是一柄飞剑悬浮,飞剑之上刻有四字:柳絮才高。

王座之下,两只盖过膝盖,直直包裹粗壮大腿的细跟长靴款款落下,即便熟妇身材高大,但靴根离地仍有数尺。

这数尺的距离,便是一位英气十足脸庞的白袍女子趴跪在地,以背当作脚垫,将熟妇这双长靴稳稳接住。

而王座旁,九人排作两排,位次顺序便是在端坐王座之人定下,而离王座最近的弟子所站处空出一位,只有右边一位女子。

目光皆汇聚于寝宫门口,白苏见了这阵仗,不由得挺直了腰杆,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弟子见过师尊!”踏进门槛,白苏便行了一个标准的弟子礼。

“嗯,无需多礼,乖徒儿,来这。”端坐王座之上的熟妇拍了拍左手边的扶手,下有泪痣的凤眼中满是慈爱。

白苏闻言便迈向那处,路经那九位师妹时,她惊讶地发现,这些师妹都已经成功修出九尾,体态各异,或丰硕美艳或苗条翩翩,或浓妆艳彩或淡雅勾人。

而离师尊最近的那位琵琶师妹,眼中艳羡嫉妒之色毫不遮掩,白苏不知为何。

站定之后,她面向师尊,刚欲开口,只见那张艳压青丘的熟女面庞轻轻摇头。

“你是首徒,该站此处。”

既然师尊发话,白苏也没法再说出内心不愿太过张扬,打算换到后排听令的想法。

“既然全员到齐,那便开始。”熟妇端坐王座的姿势换了换,本是靠姿的高大身材往前一倾,胸前那波涛壮阔便是一抖。

“你们有数位师姐妹被那大商王朝的修士残害,本宫前日便去了一趟大商王朝境内,灭了一个仙宗,将那宗门最天才的两位女修抓回了青丘。”

“那大商人,骨头也不是个个都硬,本宫只是略微惩处,那两女子便吐出了不少消息,为了活命如今也效忠于本宫,如今揽月宫前的两位看门狗便是这两人。”

“你们师姐妹的命,可不是这一个小小的宗门便能雪恨的,所以本宫欲让你等潜入大商王朝,伺机而动,不知你等愿意否?”

习了天通他化功,在熟妇的暗许下,修为突飞猛进的九位弟子纷纷行弟子礼:“愿为师尊分忧!”

“此事让弟子效劳便是!”

熟妇饶有兴致地看着不曾发出一语的白苏,“你意下如何?”

白苏

连忙行礼:“弟子...弟子愿往。”

熟妇点了点头,看向其余弟子:“具体事宜你们听从琵琶安排便是,今日便出发。”

琵琶闻言之后挑起下巴,挑衅般地看向白苏,意下便是看来还是我更得师尊青睐。

“白苏,你待会留下,本宫要传授你一物。”

白苏点头,而琵琶刚还花枝招展的脸色便黑了下来,不过一瞬便恢复如初,对师尊行礼后便带着众师妹离宫而去。

弟子中仅剩白苏,便开口问道:“师尊,独留弟子一人,是有何事要吩咐?”

熟妇一脸关怀之意,“此去大商,其中凶险你应该心中有所知,既然是本宫首徒,那本宫自要护你周全,此物你收好,若是不妙之时,便祭出此物,以心头血滴在上方,便可化险为夷。”

王座之上的熟妇站起身来,踩在靴下的涂山婴青身上,拾级而下,缓缓走到白苏面前,手掌中浮现一张符箓,符上朱砂线笔走龙蛇,复杂至极。

细细收入方寸物,白苏才在熟妇视线中离开寝宫。

数万年前,人祖携儒家至圣、道祖、妖祖开天而去之后,人族当时最有威望的百人便在中土神洲建立起各自的王朝,万年混战之后,留下了十大矗立至今的王朝。

其中殷汤便是如今大商王朝的缔造者,也是在数千年前君相之争后,唯一一个尚有宰相一职的王朝。

即便在儒道尚未绝息的中土神洲,如那大宁王朝国师,三枚本命字的读书人,权势也无法与能真正执掌一国的宰相相提并论。

此得归功于大商王朝开国之时,那位辅佐殷汤的阿衡。几乎以一己之力,将当时群雄逐鹿局面下并不占优的大商推到了中土神洲舞台的中心,千年连克数国,奠定了巅峰王朝的国土基本。

开国君主在那场问鼎当时正处舞台中心的大夏王朝的战事中,与那大夏王朝的启帝同归于尽后,位极人臣的阿衡便创立了宰相之位,连续辅助几位后继国君,甚至其中品行败坏者,他也能一言废之。

所以在大商王朝,宰相的权力从未落空过,君相之争,也仅仅是死了一批儒家子弟,宰相依旧把持国家大事。

当今大商王朝的宰相:闾容,即便被中土神洲道脉三洞洞主都誉为修道有成的耄耋老人,此时却是一脸愁容。

九洲合并,十大王朝有八皆发兵马踏别洲,都试图吞下一洲之地,以壮国力,唯有大商、大夏,两国地处中土神洲中心,且两国世代死敌,没了其余八国掣肘,最近兵锋摩擦不断。

无数边境传来的兵事卷轴、内部民生的官员谏章,看得这位肩上甲骨上刻有:“道高一丈”四字的老人连连摇头不断。

一旁的几位侍女秉烛换芯,揉肩按背,试图给这位老人缓解一下疲惫。

书房外的纸窗传来三声敲窗声,老人使了个眼色,几位侍女便手持烛台退后数米。

“进。”

“报!”

一位身披甲胄,但身轻如燕的探子滑窗而入。

老人叹了口气,教了无数次,不用如此,推门进即可,可这些被那位皇叔一手搭建起来的谍报探子们似乎很钟意如此行事风格,应了他们的谍报名号,无影踪。

“大人,昨日皇城之中来了两位紫府女修士,验明身份后,是我朝紫运宗的两位弟子。”

“嗯?”

“关键在于,数日之前,紫运宗便被发现宗内不剩一人,我等尚未查出是何人所为,为何

而为。昨日她二人去往黄家府邸,与黄家那几位见了面,商议之事我等只探出了些许。”

“继续说。”

“她二人言宗门是被那大夏王朝的修士所灭,为的便是先剪去一些我朝修仙势力。”

“哦?王朝大事,几个仙宗改变不了什么。莫非是那黄家几个小崽子被说动了,要替那两女子出头?”

“大人料事如神,不知那两女子许诺何物,今日黄家那四位公子已经随那二人出了皇城。”

“几个蠢货,仗着父亲身居高位就不知天高地厚了。且去追上,将那黄家几个小崽子带到我这,另外,那紫运宗之事也要调查清楚,未必就是那大夏王朝下的手。”

“小的听令!”

待人走后,老人才拿起桌上关于仙宗的那叠山水邸报。如今九洲乱象已起,这些修道中人也蠢蠢欲动,毕竟人祖的绝地天通已被那位走出圣人剑道的剑修打破,圣人瓶颈已然不在。

“天下讻讻,有倒悬之厄,民若是不聊生,该如何是好?”

老人重重叹了口气。

“两位,这便是你们紫云宗?”说话男子皱了皱眉,所见之处虽都已被清理,却依稀能闻到尸横遍野的味道。

“回黄家大少,正是。数日前我宗被那夏朝擅巫蛊之术的修士奔袭,全宗仅有我和师妹在师长舍命阻拦下侥幸逃脱。”

作为大商王朝稳稳能排进家族前三的黄家长子,黄天化倒是有一番自己的考量。

如今天下局势云笼雾罩,一匹绢布被十只大手拉扯,谁也不肯放手。而关键在于,王朝之上还有一些高来高去的仙人指手画脚。

若是能以此事作为由头兴兵问罪夏国,想必那些山巅修士也无由插手,到时候黄家搏得头筹,在大商王朝中地位只会更加稳固。

而且那两位女修在入皇都进黄家府邸时,便献上了宗内无数灵石和法宝,整整两个尺牍装得满满的。

财帛动人心,要将士们浴血杀敌,只动嘴皮子如何能行?论得功行得重赏才能使士气始终高涨如一。

所以黄天化没理由不帮这两女子一个忙。

“我观此处动静,像是与那巫蛊之术有些许相似。”四弟黄天祥观摩一番后说道。

“大哥,如何?直接去往边疆,领我部兵马,去那夏国杀上一圈?”三弟黄天爵性子莽撞,便提议道。

黄天化目光一凝,望向数百里外,几道骋骋身影踩云而来。

“青丘的狐族?如今天下大变,便源自那青丘,我等先静观其变。”

“黄兄担心什么?那青丘时常有狐妖溜出,大商王朝内又不是没有人抓过青丘妖狐豢养,不如让我师妹二人替你们擒来,将来让她们做个暖房丫鬟也好!”

两位紫运宗仅存的女修脚尖一点,便迎上那踩云而来的妖狐。

“大哥,我倒是有所听闻,闻太师那府上,闻家大少豢养了两只妖狐,每次相聚之时,总说那妖狐的床上功夫使人欲仙欲死,听得弟弟我抓耳挠腮。”

“对啊,大哥,我黄家比闻太师差在哪?那青丘既然不敢寻他麻烦,就敢寻我等麻烦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那天上几只妖狐抓来。”

黄天化刚欲重重斥责两位弟弟,如今大人了,还分不清主次吗?

只见那两女子便用一根捆仙绳,将十位狐妖缠在一起,扔了过来。

“这些应该是刚修出人形的狐妖,家中怕是有些关系,结伴逃出青丘,以为外界更逍遥,真是天真!

”一位女子紧紧了手中绳子,不屑地说道。

黄天化扫了一眼,这些狐妖脸上花容失色,背后三根狐尾颤抖不已,便打消了在外人面前教训自家弟弟的想法。

“也罢,几个上不得台面的,估计青丘也不会与大商王朝撕破脸皮。刚好我等要去军中,这几个狐妖就留给那些将士吧。”黄天化拍板道。

三位弟弟不舍地在那十位狐妖脸上看来看去,其中有一位容颜惊人,看得排行老三,性子极为火爆的黄天爵感觉腹下一阵火热。

“大哥,我.......”

“行了,你一张嘴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到了边疆营中,你先登便是。”

得到满意的答复,黄天爵舔了舔嘴角,看向那狐妖的眼神里几乎冒出火来。

“几位公子,请留步!”

身穿甲胄,但步子轻盈的一位探子猛然现身。

黄天化识得那甲胄式样,该是那皇叔手下掌管谍报的有司,无影踪的人。

探子手中罗列一张玉帛,上面仅有三个字:滚回来,署名者为大商宰相,闾容。

“臣遵旨!”黄天化立刻挺直腰杆,以臣子礼将玉帛收入袖中。

宰相之令与商皇之令无二,即便是黄天化父亲,对这位宰相也要毕恭毕敬。

“你二人便将这几位妖狐收入方寸物中,先随我兄弟几人回朝歌,待我禀明宰相此事,到时候再替你二人报仇雪恨。”

“胡闹!简直是胡闹!”

若不是看在黄家世代忠良,当今黄家家主对圣上更是忠心无二,老人真要一巴掌拍死这个毛都没长齐,还自以为懂得权谋的毛头小子。

黄天化回朝歌后,便独自一人马不停蹄地前往宫中宰相所处书房,此时正听着老人的训话。

“若是国力碾压夏朝,哪怕走失一人,我大商也可发兵问罪夏朝。需要你几人以这劳什子名头去犯夏朝边境?”

“如今边疆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真要打起来,被那其余八国摘了桃子又该作何挽救?”

“你啊,就该多和你父亲学学。还有,叫你那几个弟弟,不要一天到晚在皇都中当那纨绔,花天酒地。不过令老夫欣慰的是,他们倒不曾欺压百姓,否则早就被老夫收拾了。”

黄天化待老人面色和缓后,才缓缓恭敬行礼:“宰相批评得是,我和几位弟弟必将好好反省,不再给您添乱。”

老人抚了抚长须,“这还差不多,行了,回去吧。那两女子既是我大商子民,便好好招待,不可过河拆桥。”

“臣知晓,两位紫府境界的修士,黄家一定将她们留在府中作为客卿。”

“嗯,紫运宗一事我会查明清楚,到时候给她俩一个交代。”

“宰相英明!”

“赶紧滚,老夫还用你拍马屁了?”

回到府中,黄天化叹了口气,年轻气盛,想要建功立业难道有错?不过宰相所言也有道理,军国大事不可当儿戏,自己只擅长上阵杀敌,胸中那点韬略不足以谋一国之事。

见到两位女修后,黄天化躬身拜道:“两位,我朝宰相得知你宗事后,大发雷霆,不出数日便会缉回贼首,还请二位在我黄府多待几日。”

两位女修连忙回礼,“那便叨唠黄公子了。”

“对了,我那三位弟弟?”

“他们带着那十条妖狐,不知去了何处。”

“哦,如此,那请二位自便,我先去寻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弟弟。”

走出黄府,无比宽敞的青砖道上行人却寥寥,走动

之人非富即贵。

略作打听,黄天化便知晓了几位弟弟的去处,原来是去了那凤来阁,估计是与那皇都第一纨绔闻姚显摆去了。

凤来阁中,数十位世家子弟坐于席上,席座之下,有一矮台,上有十位美女正翩翩起舞,披着薄纱的身子上能看到有些许鞭痕。

“贤弟,不是我说,你从何处寻来的此等尤物?真是令为兄佩服地五体投地,相比之下,我府中那两只狐媚,索然无味矣!”

说话之人便是闻姚,一身月白锦袍裁得合体精妙,衣面上暗绣流云缠枝纹,腰间束着镶玉玉带,悬一枚羊脂玉珮。外罩一袭薄纱广袖衫,领口与袖缘缀着细密珍珠,黑发以赤金冠束起,眉目俊朗间,尽显世家子弟的雍容雅致。

闻姚举起酒杯,敬向三人。

“呵呵,兄长喜欢的话,挑几只去?”被抬举得心花怒放的黄家三少黄天爵连忙端起一杯酒,回敬兄长。

“那为兄便恭敬不如从命了!”闻姚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天爵兄,小弟想问,如何使得这些狐妖如此听话?说跳舞便跳舞。我记得闻姚兄当时倒了不少苦水,这些狐妖难以驯服,费劲得很。”

黄天爵鼻尖一动,摆出一脸威武的样子,手中举起一株散鞭。“用这个,若不听话,便狠狠抽上一鞭,仍她多贞洁圣女,神魂吃痛之下,不也只能乖乖照做?”

闻姚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心中对这大块头的鄙夷更甚一番,此人懂什么?美玉须把手细玩,身体上的疼痛哪能长记性?对付女人,还是得让她们知晓情爱一事的滋味,若习惯了男人胯下之物,就如同自家那两只狐媚一样,日日只求满足淫欲,欲求不满之际,什么姿势摆弄不得?

不过脸上依旧笑容满满道:“贤弟所言不虚,那为兄便选了?”

“请!”

闻姚第一刻便选中了那位容貌惊人,比起其余九位,脸上更显圣洁的狐妖。

“这个不行!”黄天爵立马跳脚,后了悔。

他们三人回府后,想着趁大哥不在,先拉这些狐妖出来溜溜,没想到就碰见了闻姚,刚好威风了一次。

但闻姚所选之人,是他们兄弟三人商议后,决定一齐玩弄的禁脔。

“哦?为何不行?贤弟不是说任为兄挑选?”闻姚抬了抬眼皮,嘴中含笑,一把叠扇铺开,上面写有“天下美人入我怀”,徐徐摇扇。

风声渐起,黄家老二黄天禄眼珠一转,连忙说道:“并非我等不想让给兄长,而是此狐妖乃是今年要进献宫中,入那三宫六苑的人选,名册都已交上,兄长若是不信,查了便知。”

闻姚听闻是献给圣上的,便“啪”得一声收起扇子,“信,我当然信,既然如此,那我便选这个。”

闻姚毫不磨蹭,选了一位身材苗条,但又显健硕的狐妖。无论如何,此女即便本不是上贡帝王的,在三人说出此话后也会被这进献上去,因为若是不这般做,便是摆明了要得罪他这位大商第一纨绔。

黄家三人也是悔青了肠子,早知就应先金屋藏娇,如今倒好,只能找个借口对付对付这位闻姚大少。

“天禄兄,天爵兄,天祥兄,不知道能否匀小弟一位呢?”又有一位世家子弟前来敬酒,是费家大少。

他父亲费仲如今是圣上宠臣,所以三人也乐得结点交情,让这位费家大少选了一位狐妖。

推杯换盏之际,三人已分出七位妖狐,惹得三

人连连求饶:“剩余二狐还望各位高抬贵手,我兄弟三人也想尝尝那狐妖滋味呀~”

又是酒过三巡,权柄大者杯口浅,权柄小者杯口深,喝得主宾皆欢。势大者得了玩物,足了念想;势小者谄了阿谀,长了脸面。

黄家三人也感觉从未如此爽快,体验了一把闻姚平常在享乐宴会的地位。

此处厅外一阵推搡,一位男子走入。

黄家三人瞥见立马以灵气驱赶了上脑的酒意,起身拜见亲兄。

黄天化扫了扫在场的人,许多眼熟的面庞都搂住一个狐妖,把玩着那可堪盈盈一握的细腰,更有甚者已经摸到大腿,只差白日宣淫。

心中叹了口气,黄天化对闻姚行了一礼,“闻姚兄,家父有要事召集我这三位弟弟,搅了闻姚兄兴头,还望闻姚兄见谅。”

闻姚搂着旁边女子狐妖的肩膀,细细安抚着抖动的肩头,指头怜惜地拂过鞭痕,满不在乎地说道:“无妨,黄兄带去便是。”

“谢过闻姚兄,尔等,还不跟我走?”

黄家三位弟弟便带着剩余三狐与亲兄回了黄府。

回到府中,三人见家父不在,疑惑地看着兄长。

“以后少和他们来往。宰相今日告知于我,你们私下所做之事,他都看在眼中。相信不止是宰相,太师也好,我等父亲,甚至那位圣上,都有所耳闻。”

“啊!那我们不白送了几只狐狸?”

“嗯?细细说来。”

黄天化听完后叹了口气。

三人竟还想留着那狐妖。

如今对着那么多世家子弟已经放出话来,那只狐妖再不进献入宫,以后怕是会被这位小心眼的闻姚处处针对,哪怕是矫诏的罪名,他们都承担不起。

“明日便将那妖狐送入宫中。”

“可大哥,我们连.....”

“放肆!今后你们三人便随我去皇都外父亲亲兵扎营处。此外,回府休息时,没我允许,不得踏出黄府半步!”

一阵怨天尤人的抱怨声响起。

“再多句嘴,我便将你们三送去闻太师那边。”

三人立马噤声。

闻仲,闻太师,率军与那北海洞天已经征战数十年,起因便是那北海洞天的猿族妖猴掳了大商王朝北境的一郡子民。

那边战事极为惨烈,付出极大。

所以闻姚在皇都之中只要不越那条线,便是高枕无忧,妥妥世家子弟第一人。

写商朝只是因为刚好跟狐妖有关,前文的白苏、琵琶都是为了铺垫。武庙主祭姜圣没打算写,因为文中其实没太写兵家,王朝气运可以大概理解成兵家。

大商这位宰相原型是封神里的商容,取名是化用表商容之闾这句话。

时间线问题不用较真,文中皆是化用,也没有对历史人物曲解的意思。只是恰好需要一些典故,比如三班,就是为了投笔从戎的班固,比如刘蜕,破天荒这个来由很有意思,三丰则是刚好真武剑、太极拳,可以放一个兜底的人物在文里边。

今日先发5000字,再睡会,睡醒了再码.......正文如下:早在凤来阁为那些看起来便是一群人族纨绔子弟作舞之时,白苏就已经憋着一肚子火气。

她们是妖,不是牲畜,心里边的修士自尊,使她屡次想要出手拍死那些眼神不正、心思歪斜的人族,大不了就拼个玉石俱焚,十只九尾境界的狐妖怎么说也能在大商皇都闹个水花出来。

然而师尊金口玉言定下琵琶为主事之人,也不知琵琶是何打

算,在那凤来阁上,被那位想来是纨绔头头的人族占去不少便宜,脸上的媚笑竟然越发摄人。

而且自己莫名其妙还要被送进那大商宫中,白苏不禁有些迷惘。

“白苏姐姐,在想什么?”一旁名为九雉的师妹见白苏有些愣神,打了个哈欠,问道。

“没什么。对了,琵琶有说这趟大商之行如何行事?”白苏其实很少与这些师姐妹交流,她总隐隐觉得自从修了师尊那魔功后,她们的性子变得更奇怪了。

“当然是利用我们狐族的优势,师姐该不会以为来大商是打打杀杀?师尊交代琵琶的便是,祸乱一国,几位青丘狐妖的命要以满城之血来偿还。”

九雉扭了扭有些酸胀的脖子,自从被黄家关进这厢房后,三位狐妖都被锁魂链捆住四肢,虽说这法宝她们一挣便碎,可为了不打草惊蛇,只得乖乖受缚。

“那具体.......”白苏还欲再问,厢房外的门锁传来锁匙转动的声响。

黄家长子,黄天化迎着一位手持拂尘的公公走进了厢房,落了这位掌管大商内宫的貂寺之首半步。

这位在内宫简在帝心、权势滔天的公公身披华服,头戴貂尾帽,即便是净身之后,依旧喉头高耸,颔下短须茂密,身高九尺,行起步来虎虎生风。

“这便是黄大少爷所说要送进宫的女子?”这位貂寺之首的声音并不尖锐,反倒是低醇厚实。

“回段公公,这三位女子乃是狐妖,是一仙宗送至我府上,听闻今岁圣上欲纳妃子,我便立刻了联系宫中,没想到是您亲自来了。”

被赐姓段的貂寺之首拂尘一挥,搭在手臂,单手抚须看向那三位狐妖。

“你是黄将军爱子,咱家便透露一番:皇后早年薨逝,未能诞下子嗣,但当今圣上与皇后感情极好,可谓是两小无猜,纳妃只是迫不得已。你不要指望因为这事,便能在圣上心中留下印象..........”

“嘶........”

当段公公看到那惊为天人的狐妖面貌之时,也是倒吸了口凉气。

“咳........呵呵......如此美人,我见犹怜,你怎么舍得献给宫中?”段公公咳了一声,立刻恢复镇定,似笑非笑地看向黄天化。

黄天化顿时察觉不妙,若是回答稍有漏洞,怕是要引起这位公公的猜疑,于是便将前日凤来阁之事只字不漏地说与段公公听。

听罢,段公公才收起那渗人的笑意,“我道如何,原来是被你三个蠢弟弟所致。”

黄天化脸上闪过一丝愠色,不过好在段公公眼神已经挪向那三位狐妖。

“狐妖也无妨,那青丘如今换了个狐主,听闻还是以前被追杀过的一位狐妖,位列青丘四大夫人之一,号称艳绝。想必正忙着稳定青丘,不会为这几只刚化形的狐妖出头........那我便带走这三位狐妖了。”

黄天化闻言后一愣,还是接话道:“有劳公公了。”

段公公笑意吟吟:“多费点心教下你那三个弟弟,若都像你,黄家何愁?”

黄天化忍着怒意,讪笑道:“公公此言在理,我一定严加教导三位不成器的弟弟。”

段公公拂尘一扫,三位狐妖身上锁魂链瞬间碎裂,随后袍袖一挥,便将三位狐妖统统收入袖里乾坤。

出府之际,段公公鼻头一动,冷哼一声,那点城府还想瞒过咱家?既然敢对咱家有不敬,那便让你得罪你那

三个蠢弟弟,以为咱家不知道还有两位狐妖想留着给那三个弟玩?而且另外两只狐妖虽不及那只倾城之颜的狐妖,但作为宫女已经足矣。

朝歌仙郡,皇都太师府上。

公子闻姚的休憩府邸内,一张大床上躺着四个浑身赤裸的男女。

昨日夜战一宿,闻姚被折腾得腰酸背痛,新来那只狐妖像是争宠一番,翻云覆雨间招数不断,除去那蝉附、螣蛇、凤凰翔的女子发情索要姿态,还领略了一把何为纵蝶寻芳、教蜂酿蜜。

那狐妖身子看似纤瘦,但皮肉极为紧实,赤裸的身子不费丝毫之力便挤开另外两只闻姚极其宠爱的狐奴。身躯妖娆地缠住他,索吻间不断抚摸挑逗他的阳物,惹得另外两只狐奴极度不悦。

闻姚起先还有些想为两位狐奴说上那么一说,可当阳物被那狐妖的紧致小穴所吞没时,温润包裹的刺激使他精关差点一泄千里,心中那点为狐奴鸣不平的心思瞬间抛之脑后。

被灵丹妙药堆起的铁打身躯便抱住那狐妖的玉体,一双毫无茧皮、骨节分明,只应在操琴翻书焚香烹茶场合才能看到的文人之手,此时也不顾那点附庸风雅,直接握住了狐妖胸前的双峰,像是把玩千年难得一遇的古玩,细细且温柔地用手掌翻着那白嫩中带着红润的乳肉,葱削之指近乎爱惜地捏住那乳肉之上的粉棕乳头。

只食仙家食材的刁嘴如饿虎扑食般啃着那狐妖的檀口,牙齿咬着那狐妖薄如蝉翼的嘴唇,舌尖慢慢撬开那狐妖微微闭合的贝齿,与那欲拒还迎的巧舌缠在一块,互相吸吮。

狐妖那吻技更是令闻姚见猎心喜,既不似他以往追峰捕蝶勾搭的那些有夫之妇般娇柔,也不像两只狐奴般只知拼命索要,而是一浪未平一浪又起的次第渐进,不缺凶猛,又有柔情似水,唇齿间只闻涎水声激荡不已。

“嗯哼哼....嗯啊.....哦嗯.......”

闻姚二耳更是听到了狐妖似有若无的娇声喘媚,勾得那胯下阳物更是硬挺无比,猿背猴腰一挺,本被那小穴包裹的阳物轻轻往里一推,便是噗嗤声阵阵。

那胯下淫穴的骚水湿得闻姚只怕是进了那传说中北海洞天的水帘洞,胯下阳物只感觉到被无穷碧洋所挟;淫穴之中的蚌肉更是无穷吸力,仿似要将他的阳物吞入穴肉之间。

阳物全然捅进淫穴之际,那深处最窄的穴肉如同有了念头,将他阳物顶端的龟头裹得紧紧,淫肉上细小褶皱的摩挲感,使得闻姚迅速泄了出来。

可那狐妖还没善罢甘休,不等闻姚抽出阳物,两条健壮的大腿便环住闻姚的腰部,双脚扣住,让闻姚还未软塌的阳物呆在了淫穴之中。两只藕臂再拿住闻姚肩膀上的大肌,整个身子腾了起来,几乎快坐到了闻姚的胯上。胸前两只大奶直接贴在闻姚胸膛,还在纠缠的灵舌发了猛,打转扭动的攻势愈发加快,吻得闻姚一时不知如何招架。

更矫淫、荡人心魄的喘息声在闻姚耳边响起,那胯下阳物只得鼓起能再战三百回合的可贾之余勇,再度充血硬立。

这次倒是战了有柱香功夫,也或许是那狐妖放缓了淫肉的吸吮,闻姚只觉越战越勇,胯下阳物从未如此威风。

再泄出时,体位已经换了数种,闻姚只觉怀中所抱狐妖是他那肚里蚘虫,每当他觉腰累之时,便将他推至床榻,蝶跃腹上,如井中打水般

,小穴落下之际快如雷霆,吞没阳物后,升起之时又如龟爬,仿似要将穴间淫肉蹭遍阳物的每一寸。

当他略作喘息,力有所逮时,狐妖又懂事地扶起他的腰肢,一对酥胸埋在床榻的被褥之上,两只大腿跪坐,丰臀翘起,如迎得胜回程的将军,只待他举枪杀入其中。

一宿未眠,他夜战十番,那两位狐奴更是自亵了一晚也未得他半分宠幸,即便累趴之际,也是那狐妖微张檀口,含住他的阳物吞吐,细腻至极,连一寸皋皮也没放过。

怜惜地抚摸着已经睡去的狐妖肩膀,那鞭痕看得闻姚心中一痛,比去岁那下仆跌碎了他珍藏已久的一方铜镜更为心疼。那下仆被他下令五马分尸,但那黄家几人,他可不能这般对付。

无视那两位狐奴楚楚可怜的嗔怪神色,闻姚爬起床头,两位狐奴只好为他宽衣。

走出寝房后,闻姚便叫来下人去熬制参汤,顺便叫来机灵的狗腿子说来每日皇都中各方的动向。

虽是纨绔,但闻姚深知,一切都来自于他父亲闻仲太师,作为老来得子的闻仲,自然是对他这位独子百依百顺。但闻仲也警醒过他,莫要失了分寸,你情我愿之事做了无妨,强夺之事,即便老子是太师,也保不了他。

“哦?黄家那三只狐妖都入了宫中?”闻姚轻抿一口手中所持的春华茶水,这来自碧螺仙郡的仙茶有补血充精之能,味道也极为鲜嫩清香,回甘更是持久。

“启禀少爷,听说是黄家大少亲自送到那位貂寺之首手中,小的以为,得做些什么了,万一那黄家几位公子因此事得了圣恩,岂不影响了少爷在如今皇都的独一份地位?”

闻姚轻笑一声,将茶杯放在桌上,那狗腿子便拿起茶壶,续上一杯。

“你啊,只管给我收集京中各路小道消息便成,当今圣上可是那位号称中土神洲最正的皇叔带大的,岂会因为这等小事就高看黄家那几小子一眼?”

倒是那几只狐妖,不知他们与我府上这只相比,滋味又有何不同?想到这,刚喝了一口仙茶的闻姚又觉下腹火热。

“待会那参汤你只管让下人送至我卧榻。”

留下一句话后,闻姚又至寝房,抱住那刚苏醒的狐妖,又是一阵翻云覆雨。

入宫已经过了数日,白苏依旧只是和两位师妹呆在一处,同处一个偏殿的,还有十余位人族女子,皆是绝色,身上那身从青丘穿来的普通衣裳也换成了每根丝线都由巧手缝匠制成的华贵锦服。

进宫的第一日便有几位女子将她们带至一处殿内,以秘法验明她们身子,若有破瓜之人,即会被押送出宫,后续之事更是不用多说,进献当今圣上,还敢用残裘敝衣?定会严惩不贷。

不过好在那位貂寺打过招呼,白苏那两位师妹免了查勘,因为本就只是段公公为了使黄家那三个小子与亲兄生丝间,才将那两只狐妖带进了宫,到时候打发给那几个被冷落的妃子作侍女奴婢便是。

庞大的王朝气运对妖族的压胜之意极大,白苏有了些胆怯,但看两位师妹镇定的神色,她也不想露怯,装作若无其事,等候着见那位大商帝王。

隐匿住修为是狐主托那剑修使了点法,斩去了她们外泄的妖气,只余些许,再将本命狐尾收起,只留三条伪尾在外,除非是与那剑修同高度的圣人,否则看破还是需要点手段。

虽然地处大商王朝皇宫

,戒备虽森严,但对于这几十位入宫的女子,手段也只有翻查底细,验明正身,过分之举谁也不想干,毕竟万一里边哪个就飞黄腾达,伴至君旁,岂不是给自己找罪受?

再加上青丘那边也做了处置,将十位派遣出来的狐妖身份底细做得天衣无缝。所以白苏她们并不担心会露出马脚。

由于圣人气象乱了世间的度量,大商王朝钦天监几位头头耗尽气力,才推算出近来的吉祥时辰,拟完后才交与段貂寺。再由这位公公上报天听,定下来今日便开始纳妃。

“圣上,直接去那处偏殿挑妃吗?”

“一切从简,彩礼备好了?”

“时间尚短,绸缎、金银、玉器、牛羊酒礼等都已备好,仙家之物如那仙茶、玉酿、妙丹、灵石还需要一会。”

“那便走吧。”

身穿龙袍,身高一丈有余的大商帝王放下手中奏折,与那段貂寺一前一后走出御书房。

不多时,便到了偏殿,十几位女子早已等候在殿中。

“参见圣上!”

“平身。”

大商帝王并未走入殿中,仅仅在殿门处站立,一眼扫过,那狐妖气息使他皱了皱眉头。

“为何会有狐妖?”

不咸不淡的问句使得背后躬身站立的段公公背后汗毛一竖,连忙交代了事情。

“黄飞虎这几个儿子真争气,老子在前线杀敌,儿子就在后面给皇帝送女人。”大商帝王冷冷道。

段公公不敢作声,头一低,脸藏了起来,几乎弯得只能看到头发。

“罢了,就那个青丘狐妖吧,其余女子便让她们回自己的家。”大商帝王心想,如今后宫那几位妃子已经斗得孤好生烦躁,再来几个大家小家的姑娘,岂不耳根子没一天能清净?

“奴才知晓。”

见这位貂寺应该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大商帝王便回宫继续处理政事。

轻咳几声后,段公公便宣布圣上旨意。

十几名人族女子皆失望被宫女们带出了这处偏殿,只留了三只狐妖。

“你二人随那嬷嬷去后宫,到时候她会告诉你们俩今后要服侍哪位皇妃,切记这是皇宫,半点居心都不要有,否则死无葬身之地!”

随后段公公问白苏:“您叫什么名字?”

白苏便说出早已准备好的姓名:“小女子名为妲己,姓苏,出生青丘一小族。”

“那么,您以后便是苏贵妃了,还请苏贵妃在此偏殿中小憩,稍后便会为您布置一座宫殿,名字侍女都由您来挑选。至于圣上,不一定有时间见你,但您要时时刻刻做好‘准备’。”

“小女子知晓。”

“那奴才先行告退,请苏贵妃好好休息。”

段公公回到御书房,那位暂替他的貂寺便退出御书房。

“办妥了?”

“都已完毕,宫殿也已经为那苏贵妃选好,是那流苏阁,恰好与贵妃之姓相得益彰。”

“我有数了。”大商帝王还在翻看奏折。

“对了,既已入了宫成了妃子,那彩礼便送去青丘,凡物就罢了,送些仙家用度即可。”

“那奴才便即刻启程前往青丘。”

青丘城外,锣鼓喧天。

段公公站在城头,彩礼纷纷由其余太监和宫女捧着,交给前来迎接的狐妖。

令段公公没想到的是,这位新狐主看起来并非外界传的什么艳绝,反倒是有股侠气,还有些剑仙气质。

不过交谈没过几句,这位新狐主便冷漠地收过彩礼,说会交给青丘的苏家,随后便谢了客。

看那送礼队伍

逐渐被那大商兵马接回后,涂山婴青伫立城头,眼中神色复杂。

被调教出来的奴性与那骨子里的族群意志如两颗秤砣,压得她心中那杆秤时左时右。

那段与........主人的对话她依然记忆犹新。

“奴婢愿意终生供奉伺候主人,只求主人放过青丘,哪怕留些血种。”

“你早已是本宫的了,做了这么久脚垫,难道你不知道?本宫只需要抬抬脚,你就会像狗一般凑上来,只求着让本宫给你舔一舔,就像这样。”

“咂咂咂咂咂,呲溜呲溜呲溜........主人.....唔.......求求你了!!!”

“那就好好替本宫待在青丘。”

“唔....是.......主人.....哦齁齁齁!!!”

“真是小骚穴呢,被本宫的脚一碰就喷,贱货,给本宫把黑丝上沾的骚水舔干净了!”

先放万字,晚上还有!

正文如下:入宫前还有两位师妹陪同,白苏并不觉得难熬。

可自从进了这贵妃宫闱之后,她一不能入定打坐,吸纳天地月华精气,那样会暴露她青丘狐族的身份;二不能到处闲逛,因为殿外站定了两位持大戟的卫兵,身高八尺有余,还是一国皇宫禁卫,身上的王朝气运极为浓郁,白苏隐隐感觉到气息接近了飞升境。

还有几位婢女被那位迎她入宫的公公派来照料她的起居,平心而论,白苏实在无法心安理得地让几位容颜看起来是同龄女子的人围绕她左右,伺候这伺候那。作为一个修士,白苏更是万尘不染,可那些婢女并不知,每日都会鞍前马后提醒她沐浴更衣。

像是幼年还是狐身之时,父母会在白家族地的大山之中,漫山遍野来寻“泥猴子”般的她,然后抓回家中给她洗澡。

“阿爹阿娘也不知道还好吗。”白苏眼眸有些暗淡,离开青丘那日,父母眼里藏不住的担忧几乎如山般沉重,令她如何不思念?

“还有两位师妹,听那位公公说是送去其他妃子那做婢女,此下她们会在干什么,没有被欺负吧?”

白苏双手撑住下巴,坐在宫殿主位之上愣神发呆,下位几个婢女窃窃私语着。

大商皇都太师府。

闻姚近来可谓是日夜笙歌,平日里好玩的性子也收了起来,无论府外传来多少门刺,有多少公子在外求见,他皆推脱身抱有恙。

周围几个贵族、大臣府上家主听闻这位闻姚公子竟有数日未曾出门,不在那皇都的风流场所行一掷千金之事,都以为他转了性,甚至有位将军还在考虑要不要重新让自己的长子与这太师独子接触接触。

闻姚可不管别人如何想。如今的他,躺在床榻的靠背上,腰间垫着一块巨大的美玉,看似是玉,腰身一躺上去,便是如棉花般奇软无比的质地。这是出自和田洞天的一方奇石,名为和田玉,价格不菲,与青丘洞天的青丘玉石齐名,并列中土神洲十大美玉。

手臂搂着一位体态修长的女子腰身,女子身无寸缕,肤如凝脂,骨肉匀停,苗条而有肌理,无枯瘦单薄之感,可谓秾纤得衷,修短合度。

两人像是刚做过激烈之事,浑身都是汗珠,女子的大腿还紧紧贴住闻姚的肚上,一双小手抚在他胸口之上。

床榻上还跪坐两位狐奴女子,分别位于左右,闻姚伸了个懒腰,将腿脚直接搭在了一位狐奴腿上,那狐奴便替他按揉起来。

另一位狐奴女子见状,也将闻姚所搂女子的一双玉足轻轻抬放到自己大腿上,替这位女子开始揉起来。

“有些渴了,去后院要些参汤,也替玉贵拿一碗来。”闻姚用脚点了点踢他揉腿的狐奴胸部。

被称做玉贵的女子眨了眨秒目,轻轻地将脚抽出狐妖的嫩掌揉捏,娇声道:“郎君,不如让两位姐姐陪你,玉贵替你端来。”

两位狐奴这几日失了宠幸,那新来的妖狐技巧之高,她们闻所未闻,无论是行房事的体位之杂,还是淫熟的口技,甚至用手和足都有别样的玩法,都远比她们精湛。因此她们本以为要被夺了宠爱,甚至沦为最下等的性奴。

然而这位狐媚女子的言语一出,两位狐奴顿时心底生出了些许暖意,再投向狐媚女子的目光就变得有些不同了。

女子从身姿如蛇般从闻姚身上滑下,穿好一层薄纱轻衣后便下了床榻,还推了两位狐奴一把,让她们俩直接扑在了闻姚大少的身上。

“且先让两位姐姐让郎君舒适一阵,奴家这就替郎君将参汤端来。”

娇哼轻吟响彻房梁,女子轻轻掩上房门,化名玉贵的狐妖琵琶娇柔得出水的脸庞顿时化为一脸冷意。“这位闻姚公子身上不知道有何法器,师尊所传香闺秘术竟是不起作用!看来只能徐徐图之了。”

琵琶当然不知,闻姚乃大商王朝太师独子,身怀王朝气运极多,即便不曾修道,体魄也堪一位八楼武夫,加上肩上所戴的甲骨乃是太师以飞升境大妖的骨头炼制而成,上面所刻之字更是惊人:万法不侵。是太师老来得子,感其不易,由大商王朝皇帝金口说出,再由大商那位道高一丈的宰相亲自刻上,几乎如同天宪。

太师府不小,好在琵琶早已熟络路线,沿途路过所遇下人她皆施了万福,十分有礼,丝毫没有架子。

接过盛有四碗参汤的掌盘,琵琶笑着跟掌厨的下人打了个招呼。

快回到寝房之时,路边已无下人,护卫们也不敢在此守护,皆退出到周围数个暗桩之中。

琵琶一手顶在掌盘下方中心,另一手快速揭开一碗参汤的盖子,狐涎滴入其中。

自从习得天通他化功后,师尊还传授她们几人一些媚术,香闺秘术便是一门由眼神对视即可拉入梦境之中的幻术,听师尊说,此术来源于中土神洲的一个剑修仙宗,经师尊屡次改动后,便成了勾动心底最隐秘渴望的勾魂幻术。

而她现在所施展的便是另一门媚术,将摄人心魄的媚意蕴含于涎水之中,无形之中可引动人的情欲和依赖,甚至尝不到此物便会有挠心挠肺般的疼痒感。琵琶曾亲眼看到师尊仅是往地上吐了两口涎水,那两位看守揽月宫的大商女修便如同犬彘般争相跪地舔舐。明明从大商被抓来之时,这两位大商女修还是宁死不折的清烈性子。

不过琵琶自知媚术道行肯定没师尊的精深,此前与那闻姚公子亲吻之时,口中所吐媚液便丝毫不起作用,所以她才寻来由头,将涎水吐到参汤之中。虽是万法不侵,可当狐媚涎液融入大补的仙家参汤之中,想必多少能起点用。

“无非就是水磨工夫,这位闻姚公子很快便会成为我胯下一只听话的公畜。”琵琶冷冷一笑,“就是不知道白苏到了哪一步,不过按她那性子,不可能超过我,到时候师尊一定会更青睐于我。”

推开房门,琵琶一

脸温柔的笑意,加入了此前三人还在搏杀的战场之中。

“玉贵,那里不行!!!”

大商皇都皇宫之中。

“主人,如今圣上又招进一位贵妃,听说还是个青丘狐妖!那狐媚子最擅吹枕边风,此前太师独子,那个闻.....闻姚公子便经常宣说狐族狐媚子的妖娆,若是得势,坐上了那王后之位.......”

姜贵妃捧着一壶热茶,听着贴身丫鬟的抱怨不禁一笑。

“你们啊,与其在这里嚼舌根子,倒不如好好想想将来出宫之后要做些什么。”

“我等誓死追随主人!才不想离开主人呢!”两个贴身丫鬟本是一左一右,听了姜贵妃的言语后,立刻替她又是揉肩又是捶背。

“行了行了!”姜贵妃轻轻抖肩,将两位自进宫以来便随她左右的贴身丫鬟的手掌拍下。

“兹事体大,你们莫要外泄出去。其实陛下有言,待太师闻仲班师回朝,便立我为后。”

“啊!那我等再也不用受那群公公们冷眼了!”

“你等就是爱耍性子,段公公作为掌管后宫之人,规矩严苛些是正常的。只怪我平日太宠你们了,以后我掌管后宫,你们更不可没有分寸。”

“知道了主人!”

“茶有些凉了呢。”

“奴婢这就给您换!”

“两个孩子!”

看着两个贴身丫鬟脸上止不住的笑意,换茶的手臂都喜得有些颤抖,姜贵妃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父乃是大商王朝四大诸侯之一的东伯侯,此次北伐北海洞天,东伯侯也出了大力气,加上姜贵妃入宫也有千年,最得大商圣上宠幸,后宫之中女子,唯有她一人可正常出入皇帝寝宫。

喝了壶仙茶,姜贵妃便提上御厨新做的蛋羹,听闻是产自其他大洲的一只大妖鸢鸟。

“圣上纯阳圣体,想必此羹大为进补。”

路经几座后官大殿,皆是冷清一片,毕竟大商皇帝基本不会前来后宫,多数时期就待在御书房中批阅本朝奏折,夜以继日,如今天幕日月同错,更为勤奋,若有天塌,他必先于子民顶上。

“圣上,姜贵妃求见。”

大商帝王听到后面站立的段公公话语后,揉了揉眉心,侧头稍微给了个眼神。

段公公会意,行至御书房门口,将姜贵妃迎了进来,并走出御书房,将房门关上。

“今日如何有空?郊儿、洪儿可好?”

姜贵妃将书案上的奏折稍稍挪开,将蛋羹摆在桌上,随后走到大商帝王身后,替他按摩眼眶,轻揉眉心。

“他俩尚未回朝,估计还在玉虚仙宗中修行。”

都道帝王无情,但大商这位帝王还是不同,虽王后早薨,未留下子嗣,但姜贵妃所诞二子,皆由他自幼送去了道门中传闻有那道祖遗留三清中一清的玉虚仙宗。为的便是远离朝堂,勿让二子过早参与政事。

“辛苦你了,后宫之中,还是希望你替我分心一二。”身无旁人,手握一方天下的帝王与常人并无二,脑袋倚在姜贵妃的怀中,片刻温存。

“圣上还请放心,如今后宫鄂姬崇三妃皆不是好挑事的性子,其他妃子迫于我四人诸侯之父的份量,加上段公公近乎严苛的规矩,亦不敢作乱后宫。”

“嗯,对了,新来的那位狐族妃子,你有去见过吗?”

“尚未。毕竟圣上你都未曾一顾,奴家岂敢?传出去岂不是我姜贵妃骄横跋扈,在给新来的贵妃立规矩呢。”

大商帝王笑了笑,“你又

不是不知,后宫之中,除去你我年少便相识,进纳其余妃子皆是无奈之举,制衡那些臣子罢了。就像那狐族妃子,是黄家几位崽子进献上来的,我若不答应,莫说远的,户部那便会揣摩,到时候黄将军打仗,缺了几分金银,少了几件宝甲,短了几分粮草,丢的可是为大商而战的子民性命。”

“奴家不懂,还请圣上说些奴家听得懂的。”姜贵妃冷哼一声,小手揪起大商帝王颈上的软肉。

大商帝王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年少相识那句话惹怒了她。他,薨逝的皇后,以及姜贵妃,三人年少都相识,甚至是知根知底。

莫看他此刻左右都是天下事,年少的儿女情长又何尝不是些情缘轶闻呢?

颈间的小手力度越发变轻,几滴泪珠落在大商帝王的长发上。

“我想傅姐姐了。”

大商帝王眼眶泛红,炙热的大手轻握姜贵妃的小手。

“我也想她了。”

大商皇后,傅好,九楼武夫,战死夏朝,死前救出大商帝王身陷囹圄的数十位质子。

大商皇宫馨庆宫中。

出生于一家小诸侯的杨妃向来安分守己,在后宫之中从不行僭越之举,吃穿用度仅比下人尚好几分。自知是父亲的一枚通天之棋后,她也失了寻己的念头,自觉在这后宫中一呆便是百年。

肩上骨甲上刻着小诗: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若是这样过了一生,对她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可今日的她有些疑惑,甚至说是有些害怕。

自从数日前从段公公那分来了一位红发侍女,伴随自己已有数十年的两位贴身丫鬟不知怎的,竟对她有了不敬的意思,从开始的斟茶倒水有些不乐意,到后来明目张胆地顶嘴,甚至往她卧榻之处吐口水。

若不是她性子柔弱,换作是其他家中靠山硬的那几位妃子,早就将这几个不识抬举的丫鬟凌迟处死了。

可当这两位丫鬟,一人拿着一把金剪,一左一右挟持住刚入宫殿的她时,杨妃竟生不出一丝反抗的气力。

一如她刚及笄,与父亲说想要修道之时,被父亲断然拒绝后,愤然出走杨家,终是还是被父亲派兵追回,父亲一脸怒容,她只能在父亲的晴天霹雳下瑟瑟发抖。

一如她桃李年华,对天下充满好奇时,却只能困于深闺,学些女红,做些不入流的小诗,将不满藏进字里行间,被父亲发现之时,她还是不敢为自己争取。

到了入宫,作为父亲一手养出用来献于大商帝王的棋,她只默默留下两行清泪,在其他方面向来关照她的母亲,也未吭声。

如今性命危在旦夕,她还是不敢,哪怕惊呼一声,殿外守卫便会入内,她也不敢。

一头火柿色长发,穿着宫廷奴婢装的狐妖坐在宫殿的主位上,这位面容姣好的狐妖正单手卷着从肩膀垂下的长发,竖瞳里游过几丝金色光彩。

“你你....你等就不怕我唤来门外守卫,将你等....全部诛杀!!!”杨妃音量从蚊蝇之声逐渐增大,只是有些色厉内荏。

“噢?那便请你唤来吧。”红发狐妖饶有兴致地看着杨妃。

“大胆!”杨妃刚提高了些许音量,只觉腰间那两把金剪顿时入肉,同时两只长满细茧的小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别.....别.....别,不要杀我!!!”杨妃挣扎着从手指间说出几个零散的字,神色极为惊恐,双腿一软,若不是两

位丫鬟还在一旁抬扶着她,早已瘫坐在地。

狐妖嘴角咧着轻笑,一步一步向杨妃走近,一身宫廷奴婢装却走出一股子妖娆却又庄重的威势。

足下踏着的一双绣花鞋踏在宫殿地板上只是细细的布匹声,可听在杨妃耳里,像是一道索命符,她生怕那狐妖接过金剪结果了她的性命。

甚至都不敢与那狐妖那双奇异的眸子对视,在她百余年人生中,父亲那双藏满算计的眼神甚至都不配与这狐妖的眸子神色做比较,唯有那见过一面的大商帝王,两人眼神中的深邃才能略作对比。

“抬起头来。”狐妖走到她面前,轻轻说了句。

然而杨妃只觉脖子僵硬,不能动弹,还是两位丫鬟,一人托住一边腮帮子,将她的头颅抬了起来。

“长得不错,你应该与圣上有过一番风雨,可否说一下,圣上喜欢什么?”

杨妃有些莫名其妙,懵懵地看着狐妖。

“不说也没关系,反正是死路一条。”狐妖伸出藕臂,手掌抚了抚杨妃的头发。

杨妃牙关都在猛烈地撞合,害怕极了,“我与圣上并没做过那种事!我如今还是处子......”

“哦?那看来我们青丘狐妖想要祸乱朝纲有些难了。”狐妖满意地将杨妃的头发放了下去。

“!!”杨妃眼睛瞪得圆圆的,不敢置信地看向狐妖,“你们是想篡国?”

“那倒不至于,只是想搅得大商不得安宁,好让大夏吞并商朝啊。”

杨妃心底第一次生出求生的意念,一定要活下去,将这个消息告诉圣上!

可还没等杨妃开口,狐妖眼中投来一束冷冷的目光。

“我知道你想活,可听了刚才的话,你觉得还能活吗?”

杨妃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甩开了扶住她臂膀的两位丫鬟,跪在地上,不断磕头:“求你绕我一命!我愿意替你做这内应。若是杀了我,想必你也很难逃出大商皇宫吧?”

红发狐妖考虑了片刻,脸上逐渐露出笑意,一只毫无瑕疵的赤足从绣花鞋中脱离出来,举在杨妃面门前。

“舔。”

杨妃还没反应,一旁的两位丫鬟便先她一步,纷纷捧起那只净白的美足,争相伸出舌尖舔舐嫩趾之间的缝隙。

“怎么?与你的两个丫鬟一起舔都做不到吗?”

杨妃听到这声戏谑的话语后,不敢抬头看那狐妖的表情,颤颤地伸出舌头,死死抑住从喉头泛起的不适感,即便那只赤足再美,毫无瑕疵,如一块白玉,她依旧觉得迈出这一步如同跨过一道天堑。

但两位丫鬟的呲呲声不绝于耳,她们的小舌已经卷起了那只赤足的脚趾,像是闯进富贵人家中的强盗,将脚趾缝间的每一寸都搜刮了一遍。

杨妃还是含住了一根脚趾,嘴里并没尝到预料之中的咸味,反倒是一股清香扑满唇齿间,那根脚趾上的皮肤嫩如婴孩,甚至能尝到一丝甘甜,心里的屈辱感倒是退却了几分。

不过令杨妃害怕的是,两位丫鬟如虎夺食,小舌不断刮过她的舌尖,那种火热又新奇的触感使她感觉浑身发燥。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了。”

那只赤足踩回了绣花鞋中,杨妃也松了口气,倒是那两位丫鬟,满脸都是不舍得,甚至像狗畜一般,跪在地上,抬起双手,如同狗爪,嘴里舌头伸出半截,哈气不断。

一丝冷意从杨妃脊梁骨上升起。

我不会也变成她们一样吧?不行,我待会便将这事禀告圣

上!

压下心底的想法,杨妃露出一个不似笑的笑容,像苦瓜似得,不知所措地看着红发狐妖的下半身。

“既然你臣服了,那便给我打探打探,如今圣上喜欢些什么?或者说,喜欢过什么。”

杨妃心里大喜,天助于我!

于是她连忙磕头,“我今夜便去面圣,必将替您打探一二。”

红发狐妖笑了笑,回身坐回宫殿的大椅上,那两位丫鬟便跪爬到她的足下,争当脚垫。

杨妃心里一阵惊奇,为何会有如此之事!

再想到刚才舔过这位狐妖的赤足,甚至还觉得有些甘甜,还想再.......杨妃心底猛然摇了摇,不可,我得速去面圣!

路过那两位侍卫之时,杨妃犹豫了片刻,还是没向卫兵说出宫殿内的事,她只觉必须要说给圣上才可。

身为贵妃,而且百年间从无祸系,一路走到皇宫旁都是畅通无阻,即便有太监见了,也只会稍微拦下,得知是有要事见圣上之时,倒也没拦。

段公公收到消息后立刻见了杨妃。

“贵妃万福金安,奴才想问,有何事要奏给圣上?”

杨妃按捺住了脱口而出的念头,摇了摇头:“此事我只能告诉圣上一人!”

“奴才也不行?”

“不行!”

段公公抬了抬眼眸,倒是第一次正眼看了这位杨贵妃。虽说他权御后宫,自皇后亡逝后便一直掌管三宫六院,拦下杨妃也只是举手之事,但这位杨妃百年从未曾僭越之人,若是要坏了规矩,那不是大冤就必是有大事要奏。

所以他决定带路。

杨妃忐忑地走过已经些许陌生的皇城,三步五哨,暗处传来打量的目光更是让她有些心惊。

还好前方是段公公,加上心底藏有大事,到了这种关头,反倒有了些静气,努力摆腿跟随段公公走到了御书房。

“禀圣上,杨贵妃求见。”

“进。”

自打进宫以来,杨妃只见过圣上一次,知道他身高九尺,龙气环绕,阳刚至极。

可在这御书房见了,那抬目时眼神的厚重,瞬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比那红发妖狐眼神更甚。

“何事要特意来皇宫?”大商帝王收敛了些许威势,站起身来,扶起已经软塌到地的杨贵妃。

杨妃双目两行清泪贯脸,将起先馨庆宫中发生的事情统统交代了个一清二白,事无巨细。

段公公听得肩膀一颤,那个狐妖是他带入宫中。

听完后,大商帝王拍了拍杨妃的肩膀,“孤知晓了,委屈你了。段公公,你送杨贵妃去姜贵妃那。”

段公公接过圣上眼神之时,大气都不敢喘。“喏。”

两人走后不久,一位老人缓缓踏入御书房。

“杨贵妃入宫百年,虽未得宠幸,但为人戒骄戒躁,从不与其他妃子闹过关系,此事我想拜托先生您。”

老人闻言后一脸不乐意,虽说自己是宰相,但后宫之事,让一国之相参与便不大好了吧?

不过这位大商帝王是他一手带大,为人品性帝王心气皆是上上,所以他便出手了。

一方画卷在书案上铺开,本是空无一物的白纸,随着肉眼可见的如墨般的小蜉蝣在白纸上不断作画,一座宫殿内部栩栩跃然纸上。

老人手中掐着道诀,几字时辰在画卷上闪过,宫殿内本在扫地的丫鬟便倒退而走,撮箕之中的细灰竟纷纷翻出,贴回地面,随后画中景象变化飞速,不过以大商帝王和老人的目力,足以看清。

看了一晌后,大

商帝王和老人对视一眼。

画卷之中,闪过画面皆为杨妃侮辱谩骂贴身丫鬟,每日丫鬟做完活后皆提桶罚站刑,若有动晃就要被杖责二十。

画卷之中杨妃嘴里还念叨着如今圣上不知被哪个狐媚所惑,竟放着她这等角色不用,而弃冷宫,甚至有辱没圣上的过激言语。

而那狐妖入宫之后,更是被杨妃让两丫鬟用金剪剪去后面的尾巴,用以取乐,甚至威胁狐妖,让她充作新晋苏贵妃的党羽,准备一些谋反事宜。

杨妃笑意之残忍,看得画卷外二人沉默良久。

画卷上的景象化作一小撮一小撮的黑点如潮水般褪去,最后空余一张白色底图,被老人卷起收进袖袍之中。

“有劳先生了。”大商帝王面不改色。

老人叹了口气,拍了拍这位杰出弟子的肩膀,缓缓走出了御书房。

“海水难度量,人心亦是啊。”

头顶天幕上依旧日月同错。

而此时馨庆宫中,红发狐妖坐在大殿主位上。

抬头看了看大殿穹顶,嘴角弯起。

“看来还是魔高一丈。”

姜贵妃虽不曾与这位杨妃久识,但以往品茗茶会时,这位杨妃甚至连言都很少发,只是在其他妃子闲聊得热火朝天时捂嘴陪笑。

所以当几位红袍貂寺上她的西宫拿人时,姜贵妃话语如连珠炮弹:“段公公刚将杨妃送来,为何此时又要捉拿杨妃?汝等有何证据拿下一位当今圣上明媒正娶的妃子?况且我这西宫是你等想来便来,想做何事便做何事的?”

几位红袍貂寺唾面自干,待姜贵妃怒火发完之后,才拿出圣上方才写的圣谕,还有玉玺刻章,旁人伪造不得。

当龙气环绕的圣谕一出,姜贵妃这才知道,杨妃定是犯了什么大错。

于是回头问道:“杨妃,到底做了何事,惹得圣上龙颜大怒?还要派几位红袍貂寺捉拿你?”

杨妃并不清楚发生何事,难道是因为她曾虚与委蛇,短暂屈服于那狐妖惹圣上不悦了?

被几位红袍貂寺反压住手臂,杨妃还在向姜贵妃哭诉:“姐姐,我是冤枉的啊!!”

姜贵妃看着被拖远的杨妃哭得极其凄惨,心中恻隐之心更甚。

于是她又去到御书房,没想到圣上竟不在此处,问了几位暗处的侍卫才得知,圣上去了御花园里。

皇宫的御花园里布有阵法,园内四季如春,花瓣几乎永不凋零,其中每位贵妃刚入宫之时,都可选择一种花卉种下,从开国至今,园内已是郁郁葱葱,万象俱全,想来与那百花洞天也不遑多让。

姜贵妃步入园中,一眼便看到了身高九尺的夫君,屏退上前接驾的园内花侍,她走近了大商帝王。

“我知你找我何事,不过休要再提。”大商帝王手里撅着一朵花瓣。

“那圣上好歹要告诉于我,为何?”姜贵妃看着那朵花瓣,认出了那是杨妃初来御花园时值下的蜀锦,来自西南天府大洲。

“唉,她所为若不是难容之事,孤又何尝要捉她下狱?”大商帝王叹了口气。

“不说相识百年,至少我与杨妃有过数次的见面,她必不可能犯下那等重罪。”姜贵妃倒是听出了夫君口中的意思,一国君王难容之事有何?最重便是叛国。

“孤也如此想,可你又何尝认识过她。”大商帝王没再说话。

“臣妾依旧不明,如何就能断定杨妃之罪!”姜贵妃拂过这株开得正好的蜀锦,白里透着粉的花瓣好看极了。

“为何就是不信孤?”大商帝王瞥了眼姜贵妃,手里的力气加重了一把,将一枝花枝折了下来。

“术法相生相克,大商查验事实的手段就未必能当了真!”姜贵妃修道,自然知道王朝断案,皆由术法辅佐。

“够了!”大商帝王破天荒有了些愠怒,他先生的道法通天,如何当不得真?“此事休要再提,莫要让孤再说第二遍。”

姜贵妃闻言面色不变,“君子有言:亲贤臣,远小人。我看圣上最近与那费仲、蜚廉之流离得太近,看不太清了。”

“大胆!”大商帝王一脚踏地,那株蜀锦自根部裂开,朵朵花瓣枯落掉地,一片鱼龙舞。

不欢而散后,姜贵妃回到后宫。

“听说了没?杨妃在狱中疯了,说她殿中几个侍女有谋反意图。”

“啊?就凭那几个道行低微,甚至还不如我,能成什么事?”

“就是啊,她还说那新进宫中的苏贵妃,居心叵测,是想来祸乱朝纲的。”

“以前还不知道杨妃如此善妒呢.....”

“噤声,姜贵妃来了......”

后宫道旁做事下人的话一字不落的入了姜贵妃的耳朵。

“多事之秋矣。”姜贵妃不禁叹气。

路过鄂贵妃宫殿之时,姜贵妃瞥到,杨妃之前的两位贴身丫鬟,以及一位背后三根狐尾皆只剩一半的红发狐妖正楚楚可怜地站在宫殿前,鄂贵妃面露难色,最终还是让她们入了殿。

大商皇都太师府。

“公子已经七日未曾出府了。”

“莫说出府,就那寝房都几乎未曾踏出,就偶尔出来食些吃食。”

“虽说不去那风月场所,但如此下去,该如何是好啊。”

“无妨,我听闻北部战事暂缓,太师有班师回朝之意。”

“哦?北海洞天连太师都拿不下吗?”

“我倒是有些耳闻,那猿妖体魄太过强硬,即便是紫府的猿妖,也需要我军数百人才能换一。”

“等太师回府,这次公子应该会走上正道,否则蹉跎岁月,将来如何承继太师之位?”

忠心乃是这些家仆死士生来俱备,他们世代被这些传承千万年的家族豢养,为了一个赐姓便能豁出生死,肝脑涂地。

寝房之中,备受下人瞩戴的闻姚此时却摆出了一个极其奇怪的姿势。

他趴在床榻之上,四肢用力支起身子,两只狐奴正跨坐在他的背上,一只用两只穿着白色棉袜的玉足放在他的嘴鼻旁,另一只则是驾马蹬鞍般两脚夹住了他胯下垂下的阳物。

而即便这样,他依旧努力地高挺着臀部,将后庭一览无余的展现给背后站着的狐妖。

“玉贵,轻点!!轻点!!”

只见被唤作玉贵,身材矫健的狐妖,蹲站着,手里握着一方不大的软玉,正将那软玉一寸寸塞入闻姚的后庭。

而坐在他背上的两只狐奴,玩乐似得用双脚玩弄着闻姚的嘴巴和阳物,这换作以前,是她们想都不敢想的,不被男人当做玩物已是幸事,何况还能将胯下男子当马骑?

说来她们便不得不佩服。

数日之前,这位玉贵姐姐拿完参汤回来之际,刚巧她们两人正在闻姚身上服侍他。玉贵见了便用双手掰开闻姚的大腿,抬起了他的臀部,灵巧小舌直接钻入了闻姚的后庭之中,两位狐奴知道这是花街柳巷里娼妓服侍男人的一门技巧,甚至有些权臣会饲养一些女子专门做此事,还美其名曰美人纸。

许是玉贵舌上功夫极佳

,服侍闻姚的二人明显觉察到闻姚公子胯下的阳物比往常更坚硬几分,被她们俩舔舐的奶头也硬如铁石,抓住她们胸前山峦的手劲更大了些。

娇淫的喘息声和低沉的闷哼声融在一块,寝房内逐渐热气蒸腾,几具身无寸缕的身体上皆是热汗淫水缠身。

那日闻姚卵蛋被狐奴含住,阳具被另一位狐奴吞入樱桃小嘴之中,后庭还被一条软舌穿梭,剧烈的快感下,喷精来的非常之快。

在室内那大桶中与三位狐媚共洗浴后,闻姚便喝起了参汤。令两位狐奴没想到的是,那参汤她们也有份,而且喝完之后玉贵竟向他继续索要,闻姚只是被玉贵轻轻一摸,胯下阳物便栩栩立起,顿时在大桶内驰骋起来。

不过两日,每每喝完参汤,闻姚脸色越发沉醉,两位狐奴也喝了,虽说比寻常参汤更为滋养,但也没有如此效果呀,两人百思不得其解。

到了今日,两位狐奴刚刚苏醒,仅是去洗漱一番,回来后便见闻姚跪在床榻上,玉贵竟伸出一只玉足,闻姚像是得了一方天上仙玉般,把在手上供着,不停用脸庞去蹭那玉足的趾头。

“姐妹,闻姚少爷想要你们骑在他身上呢,你说是不是呀?”玉贵玉足挑起闻姚的下巴,闻姚便使劲点头,用下巴蹭着那只美脚。

“求求你们了,快骑在我身上!”

两位狐奴开始还不知所措,直到被闻姚拉到背上,嘴中不断乞求两只狐奴用脚玩弄他的脸庞,玩弄他的下体时,两只狐奴才觉着有了些意思,有了些翻身做主人的感觉。

闻姚仿佛失了神智,嘴中含着一位狐奴的小脚,口齿不清地喊着:“主人的脚,我要吃主人的美脚!”

“玉贵姐姐,你是如何将闻姚公子调教成....这般模样的?”

玉贵用力将这方软玉完全塞入了闻姚的后庭,只见闻姚浑身抽搐不止,头上汗粒豆大如珠,撑着身体的四肢颤抖不已,可表情却带着一幅愉悦。

“别胡说,是闻姚公子自己喜欢这样,我说的没错吧,闻姚少爷?”

闻姚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来表达内心莫名对玉贵成瘾的卑劣念头。

狐奴的脚尖用力挤压,双足形成的足穴瞬间让阳物渗出了精元,随后便趴在床上,喘着粗气。

“拜托两位妹妹去取来今日参汤。”

玉贵待两位狐奴出去后,一手握住闻姚的下巴,闻姚双眼迷离,再也没有了一位富家公子哥的运筹帷幄。

“听闻太师要班师回朝,公子如何看?”

“我爹要回来了吗?”闻姚双眼眨了眨,迷离之色有退却迹象。

而玉贵双臂搂住闻姚脖子,献上一吻,涎液垂滴,闻姚痴呆呆地张嘴接下,眼中清明一瞬即逝。

“我觉得公子并不是京都城中人所说的纨绔,反倒是位大英雄呢。”玉贵双手逐渐向下,探过脖间,抚摸着闻姚的胸前簿肌。

“是吗?如果是玉贵如此说,那便是了。”闻姚迷蒙中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夸赞。

“所以我觉得公子要不然就直达前线,奋勇杀敌,那北海的一些猿妖,岂是公子的对手?”

“是啊,我虽不修道,但王朝气运比一些将军还丰盛,身上还有无数仙家法宝,北海猿妖有何惧?”闻姚被玉贵所魅惑,心中胆气竟也提升不少。

“对呀,唔唔~”玉贵含住闻姚的嘴唇,小舌不停在闻姚嘴中搅动,狐涎中媚气十足,可闻姚以往万法不侵的那

片龟甲已然没有动静,只因那媚气涎水已是闻姚魂牵梦绕之物,不管不顾地疯狂吮吸着玉贵的涎水。

“你真棒呢,闻姚公子,去前线多多杀敌~”

“玉贵,我愿意去!”

“太棒了~唔唔,公子~那去那边会听你父亲闻太师的话么?”

“这个.....”

“那闻姚公子是听玉贵的,还是听你的父亲的话呢?”

“这....”

“唔唔,闻姚公子的肉棒好大,玉贵的嘴巴都要被塞满了呢~”

“可要是忤逆我父亲.....”

“唔唔唔,哦噢,公子的肉棒,插进玉贵的肉穴之中了,公子,还想跟玉贵边行房事边接吻么?”

两人激吻,闻姚心中对父亲的惧怕被情欲统统扫除,脑中只剩与眼前女子苟且的念头。

“公子,愿意为我去北海吗?”

“愿意,我愿意为玉贵征战北海!”

“公子,那愿意为了我忤逆你父亲吗?”

“愿意,我愿意为玉贵大人舍弃为人子的本分!”

“公子变得无脑起来了哦,那愿意为了我,出卖大商吗?”

“我...无脑的贱畜愿意,愿意为了玉贵主人,出卖生我养我的大商!!”

“那贱畜,让你死在北海,想必也是乐意至极吧?”

“贱畜心甘情愿为主人付出性命!”

“那便去死吧,死在北海,给主人看看你的忠心。奖赏便是让你的父亲,让你的大商,统统陪你下葬!”

“啊啊啊主人,贱畜全都愿意!!”

玉贵玉臀猛然向下一坐,那被淫穴吞没的肉棒便哧哧喷出精元,忍着不用天通他化功,玉贵一脚将已经被媚功完全影响,丝毫没了理智,的闻姚踢开。

原来师尊所说的玩弄人心是如此爽快,比起仅仅榨干他人更为酥麻,仅仅是玩弄一位太师独子便让自己心中尝到了满足之感,要是换作成了师尊,玩弄一位登顶剑道的剑修,岂不是天下一等愉悦之事?

念及于此,玉贵,也就是琵琶,胯下淫液不断流出,生生用五指插入,才止住那欲求不满的念头。

青丘城中,揽月宫深处。

暂代青丘之主的涂山婴青在寝宫门口再三犹豫,徘徊不止。

虽然那位新狐主已经化作一位弟子模样,潜入大商,但她的手段早已浸入涂山婴青每一寸毛发,心中对她的惊惧,即便那位新狐主管不到这,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就像这寝宫之中,那名剑修。

能否救他?

若是救不了,自己必死。

不过婴青十分好奇,为何那位新狐主敢放任这位剑修待在青丘,自己反倒是去那大商行逆乱朝纲之事。

婴青打定主意就看一眼。

轻轻拉开重达千钧的石门缝隙。

入眼之景,使得婴青迅速闭合那道石门,酥胸抖动,久久不能自已。

寝宫之内,如同地狱。

无数各色丝袜缠成一块,将那剑修吊在寝宫正中心,手脚皆被丝袜结成的锁链缚在空中。

头上挂着一只长靴,整个脑袋都被长靴闷在里头,而那胯下肉茎,上面则是叼着一只高跟,摇摇欲坠。

仅是打开的那一瞬,那丝袜香气便飘出了寝宫,婴青只是闻了些许,就觉得面红耳赤,胯下淫水不断溢出,浸湿了她所穿的连裤黑丝。

仅是吸入一点,我便如同母狗般,下体瘙痒难耐。里头这剑修,还有救吗?婴青不禁自问道。

剑修的确很久没写,我才写了这么一段。但娘娘其实是来大商中的弟子之一,夺了

脸皮,给了不少戏份,而且有伏笔。写这几个弟子是为了交代青丘的后续,写大商是为了丰富一下这个仙侠世界。俺读网文读得早,像诛仙这种,大致剧情早已忘记,但张小凡和碧瑶那段遗憾始终悬在心井里,所以我认为将剧情丰满一点,对看客来说记忆或许会更深刻,如果没做到就是俺文笔不够,所以俺尽量努力!

昨天去了南岳,一是取材,二是求个签,没想到是下下.....正文如下:自天幕错乱,日月争辉以来,九洲动荡,各洲皆被中土神洲的巅峰王朝马踏仙土。

各洲隐匿的那些飞升境修士像是有约在先,并未参与这场疆域之争上。仅仅一月,西南天府洲便亡了八十余国,死伤何止上亿;北俱芦洲性子最为刚烈,起全洲兵马,拒敌于洲外,甚至有剑修带兵,反攻中土神洲;西婆娑洲虽在九洲之中不以兵锋著称,时常被修士调侃是最弱之洲,但这场席卷天下的战事中,只有西婆娑洲在中土神洲如迅雷般的攻势下,稳住了阵脚,步步为营,打得中土神洲进攻西婆娑洲的那个巅峰王朝头疼不已,首功便立在一位算尽机事的掌兵将军头上。

除去战事,由于灵气倒灌,润泽天下,许多天才瓶颈不攻自破,各洲皆有登入飞升境的厚积种子,不过往往都会被中土神洲几位飞升境拦下并邀请进入中土神洲,若是不愿也会被禁止参与战事,无他,飞升境强者对于转瞬即逝的战局助力太大。

一时之间,天下风云之辈层出不穷。

大商王朝,地处中土神洲中心,虽未出兵攻打其他大洲,但战事接踵而来,除去太师攻打北海洞天,发兵围困青丘城,与大夏王朝亦是摩擦不断。

今日皇都之中,万众瞩目仅有一人。

太师独子闻姚,竟要领兵出征,北上援父。

这不仅让许多家族长者刮目相看,连那风月场所中,曾被这位闻姚公子青睐过的茶围佳人们亦是大拍胸脯。

大商尚武,对男子汉更为看重。

所以上到大商帝王、宰相,下至庶民,无人反对。即便大商帝王和宰相早已收到太师传信,择日便要班师回朝,但闻姚进皇宫面圣之时,大商帝王仅有一句回应:“虎父无犬子。”

大商皇都最宽敞的行道上,万民簇拥,闻姚身披铠甲,左肩甲骨挂在甲胄之上,万法不侵四字熠熠生辉,加上俊朗的外表,引得无数女子欢呼雀跃。

跟在他身后的还有黄家四位公子,只因闻姚提了一嘴,想有些帮手,大商帝王便点名座下大将军黄飞虎。

一个纨绔都上战场了,我黄家四虎还能弱于他不成?黄飞虎欣然答应,派出四子一同出征北海洞天。

朝歌仙郡与那北海洞天何止亿万里之遥,若是寻常兵伍,怕是望长莫及,好在大商自有底蕴。

由数十位精通纵横遁术的大家,联合设了辗转阵法,从皇都而出,闻姚领了十万精兵只花数日便来到了大商最北端。

与皇都的繁荣不同,北境已是破败不堪,流民不断往南迁徙,与那北海洞天靠近的地域,土地都染成了朱红色。

“闻兄,先去大营与太师会和?”黄天化一身铠甲,手持两柄八棱梅花亮银锤,端的是猎猎生风。

“当.....”闻姚刚欲应下,眼前突然幻视玉贵在他胯下吸吮着他的阳物,媚眼如丝,耳边回响起几日未听到,便浑身有些不自在的声

音。

公子,是我重要还是你父亲?

我的命令才是你首先要考虑的事情吧?

肉棒在我嘴里变大了呢,看来公子还记得呢......阳物莫名硬起,闻姚在马上稍微倾了倾身子,对黄天化说道:“初来北海,尚未立寸功,有何脸面去营中?四位弟兄,军中不比皇都,这儿没有地位,唯有取下一颗颗敌人头颅,方可受他人正视!尔等是否敢与我先去厮杀一阵?”

除黄天化外,其余黄家三子皆嗷嗷挥动着手中兵器。

背后几个偏将目光变得柔和,随行的精兵也握紧了手中的长戟,黄天化将这些尽收眼底,心底叹了一声。

北海洞天与我大商征战十年,兵锋战阵不说知根知底,至少摸清了一大半,而从皇都来的这些皇城精锐,与北海洞天那些猿妖从未交手,此消彼长之下,如何是对手?

但将帅一心,兵锋才可锋利,黄天化此刻也无法阻止,只能随着大军开拔。

北海洞天与青丘洞天一般,皆是隐于世间的洞天福地,但不像青丘那般有人祖亲书,洞天若是紧闭,在大商的攻伐下,洞天再坚固,怕是也会被水滴石穿,导致洞天坠落。所以北海洞天猿主袁福通索性就将洞天敞开,堂堂正正与大商军队交锋。

闻姚便是率军,从北海洞天东边攻了进来。

洞天里林子茂密,皆是数万年的虬结盘根苍树,高达百尺,遮天蔽日,大军只能在一片黑漆漆中前行,从高处看下,如同一队长长的蚂蚁。

“可恶,若在外界我等目力视夜如昼,岂会行程如此之慢!”

“锵!”黄天爵一钢鞭狠狠砸在通天大树的树干处,可惜这灵宝与那树皮只是擦出一抹火光,没有黄天爵意料中的鞭至树塌。

“贤弟稍安勿躁,这北海洞天倒是有番玄妙,我等更要谨慎不是?”闻姚笑着以枪尖拦下黄天爵的钢鞭。

这番话倒是让久久未出声的黄天化异样地看了一眼闻姚,原来是自己小觑这位纨绔了。

行了未百里,大树顶端传来几声猿啸。

几乎是一瞬间。

漫天落下无数庞大的身影。

皇都来的兵士可谓个个精兵,敌袭来临的刹那便各自结成战阵,王朝气运激发的光亮顿时将浓郁的黑暗驱赶开来。

数人结背倚,百人结小阵,万人便是一道密不透风的迎敌大阵。

妖气弥漫,无数显出猿猴真身的猿妖从天而坠,砸在下方的战阵上,如激水花般,血水漫天飞舞。

闻姚一马当先,胯下的六足魇马蹄子一跃,手中的长枪使了个举火烧天,将从天袭来的一只猿妖拳头生生架住。

虽平常酒色不拒,但王朝气运极其浓郁的闻姚,此时激发到了极致,体魄可堪一位八楼武夫。

一枪刺出,这杆堪称仙兵的青穹涯角枪便将数只猿妖穿成了一串糖葫芦,挂在巨大的枪影上。

黄家四子不甘落后,尤其是黄天化,胯下玉麒麟唏律律地高抬马蹄,两柄亮银锤舞得卷起阵阵巨风,猿妖触之即伤,碰之即死!

“可恨的商狗!”大树之上,一声怒吼。

一头并未显出真身,但身高已经数丈,浑身肌肉如冈岩般隆起,如一条黑线般从天而降。

气息狂野,是个飞升境猿妖!

首当其冲的便是黄家三子,因为他三人从小形影不离,默契十足,战阵之中他仨杀妖最多,一条钢鞭、一杆龙枪、一柄宝剑,已饮无数猿妖血。

飞升境猿妖一拳砸

在王朝气运化作的护体宝光上,轰隆一声巨响,震得近处无论人猿皆是耳鼻流血。

黄天爵一鞭挥出,却只在飞升境猿妖的胸口上留下一道细细的白纹黄天禄见了大吼:“三弟,让二哥来!”

一杆龙枪从飞升境猿妖肋部刺入,却被猿妖肌肉一夹,枪头瞬间卡住,即便黄天禄虎口都磨出了鲜血,依旧抽拖不出。

黄天祥手持宝剑,脚踏迷踪步,身形如影般贴近了飞升境猿妖,三剑迅速刺出,分别是双眼、肚脐、裆部三大要害。

可猿妖仅是一个小摆身,那宝剑便落在空处,反倒是黄天祥被猿妖一把扼住咽喉。

“尔敢!”

两柄锤子飞身而至,砸到猿妖后脑。

“大哥,一起并了此妖!”黄天爵嗷嗷挥舞手中钢鞭,眼见四弟被猿妖死死扼住,后槽牙都咬碎了几颗,手中力道更是重到极致,王朝气运自丹田源源不断供向全身,有了金身迹象。

猿妖森然一笑,露出了尖锐的獠牙,“我道是谁,原来是大商狗的将相种子,那便都留下来吧!”

到了飞升境,已与其他修士有了鸿沟,更何况猿妖本就重炼体,加上武夫九楼的体魄,黄家四子迅速落入下风。

被扼住咽喉的黄天祥双手死死箍住猿妖粗壮的指头,闭气凝神,宝剑如同飞剑般,刺向猿妖喉头。

“我来助你们!”闻姚拍马赶至。

黄天化大喜,这位闻姚虽纨绔,但身上的王朝气运远比他们浓郁,是他们之中唯一可以与飞升境交手的。

闻姚甩了个枪花,刚欲刺出,耳边又是一阵幻若无声的话语响起。

公子,忘了吗?你是无脑的贱畜!

不是答应过我,要出卖你的大商吗?

大商子弟是主人的敌人,那么你该如何做呢?

闻姚仿佛感受到了玉贵的娇躯正搂住了他,一双玉手正在抚摸他的臀部,两根玉指掰开了他的两片臀肉,猛地往后庭里一钻。

枪势瞬间崩塌,胯下阳物顶在六足魇马的坐鞍上,闻姚顿感不适。

闻姚这一愣神,其余四人本欲配合的攻势便缺了一角。

被猿妖抓住破绽,左手击出双拳,分别挡住锤、枪,背后长尾捆住钢鞭。右手指节趁那小商狗专心御剑,猛然用力,掐断了他的咽喉。

“四弟!”

“弟弟!”

“啊!!!!!!!!”

三声哀嚎过后,金光瞬间炸裂,黄家剩余三人浑身如批黄金甲,手中武器有龙气环绕。

“燃运之法?”飞升境猿妖皱了皱眉,虽说再战下去他必能杀了这几个小子,但一旁还有无数大商精兵,要是被合围,怕是要陨落于此。

退意已升,猿妖便左手一巴掌拍爆了右手捏住的尸体头颅,狂笑不止。

“若想寻仇,花果山静候尔等!”

说罢飞升境猿妖一跃,不见踪影,剩余猿妖也陆陆续续攀树而逃。

收拢余兵,清点战果与损失,便用了几个时辰。

黄天化抱着一具无头尸体,不发一言,两位弟弟跪坐在旁,满脸悲坳。

闻姚站得远远的,心里生出一丝不忍,曾几何时,皇都之中也曾举杯共饮,如今只剩了个无头身子。

都怪我......闻姚握紧了手中长枪。

不料耳边传来被舔舐的快感,媚意十足的莺调在耳边响起。

公子,你做得很好,可别忘了,这几人最开始还不愿将我送到你身边呢,他们是你的仇人,可不是你的袍泽弟兄。

即便是了,哪还有比主人更重要

的么?

胯下阳物仿似在被玉贵的小嘴吮吸,闻姚逐渐放松了手掌,任由长枪立在原地。

是啊,我没错,被主人操纵的快感才是我想要的.......闻姚只觉裤裆一湿,还好旁人不知,便立刻提枪转头,去收拢余下精兵,准备继续开拔。

闻姚举动皆被黄天禄看在眼中。

“兄长!四弟之死,全怨那卑鄙小人!不如.....”

还没等黄天禄说完,黄天化冷冷一语:“作战之际,谋害主帅,想造反?战场上生死难测,那些士兵死得,四弟就死不得?”

“可他若是出手,我等.......”

“怪就怪我等学艺不精!难道生死攸关之际,我等求着他人相助,他人不助,死了便怨他人?”

黄天爵见二哥被大哥说得不敢再吱声,心中不由得有些抱怨,他与四弟生辰只差数日,自幼便一同长大,心中情谊深如渊海。

“兄长,是那闻姚先说要来助我等,让我等下意识使了个五人站位的攻伐,不然我等还能多战一会,四弟也未必会......”

“我知。”

黄天化缓缓起身。

“那为何兄长要........”

“此事我一肩挑之,你等只需知道,平时若是不用功,战场上便会如此。”

黄天化脸色平静,仇恨已悄然刻进了骨子里。

胸有激涛而面不改色者,可拜上将军。

结局不一定是HE、BE这种走向,总之娘娘胜利是肯定的。而且我发现好像大家比较喜欢娘娘,那就让娘娘包场吧,不重点写配角了,刚好剧情都衔接起来了。

写了五千左右,大概早上还有一万字,加速开码咯~正文如下:京中来的十万精兵一役便去其二,在北海洞天中已经游了数日。

其中不止与洞天中猿妖的一些游兵散勇厮杀,主将闻姚与痛失四弟的黄家三兄弟也摩擦不断。

只因黄天化屡次建议,先与闻仲闻太师的大军会合,京中精兵若是有那太师座下魔家四大天王率领,即便那飞升境猿妖来了,也要脱一层皮。

但闻姚心中被玉贵所植媚意根种极深,加上这几日未能幻听到玉贵的妙音已是有些烦躁不已。

“我等初出茅庐,尚未有些许建功,如何有面目去见我爹?还是说你三人的胆子已被那猿妖吓破?”

闻姚这番诛心言语听得黄家三子咬得牙痒痒,四弟之仇他们如何不想报?尚且害死四弟者,闻姚也占去一份子。

黄天化拦下几乎怒发冲冠的两位弟弟,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两位弟弟只是为弟报仇心切,还请闻将军谅解,我三人当唯将军马首是瞻。”

闻姚听罢,乏闷的心情稍微好了些。

“不如让我领一军前去开路,抓几只猿妖来,探明那花果山在何处?”

闻姚巴不得这几个日日在耳边聒噪的黄家子弟远离,便应了下来。

于是黄天化与两位弟弟便领了五千兵马快行。

“兄长,我等真要去当那先锋?我并不是怕,但我等此去,若是又碰了那飞升境猿妖,该如何是好?”

黄天化瞥了三弟一眼,冷哼一声。

“我等领了这五千兵马,直接去我大商大营,见了太师,如实报上便是!即便擅自脱离主将麾下要受刑罚,但好过跟着那闻姚去送死!丢了性命不说,还要害死众多军中弟兄。”

“那便听兄长的,到时候责罚小弟我一人承担便是!”

“四弟已去,我三人更要同气连

枝,切莫再说如此言语。”

一日不到,闻姚便收到了黄天化所率部队已然朝商军大营方向而去。

马鞭狠狠砸在数十人合围才能保住的大树树干上,火星飞扬。

而此时,有一擅长追魂索秘的军中斥候返了回来。王朝军队斥候皆为精兵中的精锐,这位斥候在入军之前,曾修过九洲天下最为飘忽不定,最为人神共弃的鬼道道法。

“报!闻将军,我与其他几人付出不少代价,才活捉一位紫府猿妖,从他心海中得知了猿妖集结之地,就是那花果山,而且得知,猿妖中飞升境至少十人,但目前留守花果山的应该只有一位,也就是我们刚入洞天时碰到的那猿妖。其余都随北海洞天之主袁福通前去与我大商主力捉对厮杀了。”

闻姚捏着马鞭,略微思索,不由得又暗恨那黄家三子跑了路,若是他三人在,配合八万精兵,说不定能直捣黄龙,端了那猿妖老巢,岂不是大功一件?

“传令,即刻行军,斥候开道,莫要放过一个妖族,连山野精怪也统统诛杀,兵贵神速,我等这次必可拿下花果山,到时候我定在我父面前替诸军邀功,军衔俸禄必高出三等,美人灵石任尔取,先登山头者,我定让我父上报圣上讨赏,封侯不在话下!”

马上封侯本就是兵士向往,闻姚此言一出,大军顿时排成一字长蛇,在林中蜿蜒向那花果山方位前行。

路上活物皆被兵士所斩,无论是花草成精、小兽山怅,皆无活口。

一座几与洞天天幕争高的仙山拦在兵锋之前。

闻姚极目远眺,还只窥得这仙山山腰一截,所见山天一色,云雾飘绕。

心中已是莫名燥热不已,不知是功业唾手可得,还是许久未闻玉贵那夺人心魄的声音,闻姚便大吼一声,“杀!”

妖族不擅阵法,仙山并无其他仙宗的护山大阵。

但都到了山脚,猿妖岂会不察?

那飞升境猿妖站在半山腰处,只看猴子猴孙与那商狗军队厮杀。

闻姚不能说对知兵一无所知,兵家有四势,兵形势、兵权谋、兵阴阳、兵技巧。昔日那位与圣人大战的巅峰王朝帝主,号称霸王的君王便是兵形势的出类拔萃者。大商好战,兵形势更为商人所青睐。

“一鼓作气,上去拼了便是!”闻姚刚起念头,手中长枪鸣叫不已,仿佛被主人的心气所激发。

然而马蹄刚响,闻姚便勒绳而止。

几日未闻的仙音绕耳弥流,闻姚立刻不去看那厮杀战场,反倒是专注于耳边响起的柔媚娇声。

是建功立业重要,还是主人重要?

莫要忘了,出卖你的袍泽,才会得到我的奖赏,就比如.......死一人,主人便让你胯下那根爽快一分~闻姚只觉胯下阳物仿似被一双柔若无骨的酥手包裹,细细推开他裹住龟头的包皮,玉指不断轻轻揉搓。

“嘶.....唔唔....”闻姚姿势别扭,勒住马首的辔头死死抓在手上,双目有些通红。

一旁的副将见了,还以为闻将军在为战场上奋勇杀敌的袍泽红了眼,连忙请命:“将军,那位飞升境猿妖尚未出现,让我中军出动,必能打得那些妖族们一个落花流水!”

闻姚左耳刚入副将话语,右耳却又响起泡影般的撩人魅音。

是得胜重要,还是让贱畜你的胯下舒服重要?

看那战场之上,袍泽们飞溅的鲜血,很美不是吗?每每一人落马,你这贱

畜的肉棒就会被主人的玉手揉搓一下,用袍泽的命来换这愉悦,太划得来了,对吗?

“嘶..........再等等。”闻姚跨坐在六足魇马上的身体略微调整,长枪依旧紧紧握在手上。

肉棒上那玉手的动作越来越快,指法如花间采蜜,每一下都捏到了肉棒最酥爽的点位上,而那玉手的手掌,更是不时擦到肉棒下的卵囊,像是出征前,玉贵替他梳头时,那酥胸不时碰到他的背上一般,酥痒无比。

忍着不发出愉悦之声,闻姚缓缓闭目。

不多时,那双玉手突然停了。

“为何停了?”闻姚挣目,下反应地说了句。

“将军,前线已溃,我已派兵收拢残兵,何事出动中军?再这样下去,士气必落千丈!”

闻姚心中刚浮起一丝歉意,胯下又升起一番不同于之前的摩擦快感。

肉棒像是被十根细长的脚趾所夹紧,如同插入了一个足穴之中,这突如其来的快感使得闻姚坐在马上的身体往前顶了顶。

六足飞魇擤了擤马鼻,蹄子在仙土上刨出了一个小坑。

可即便身体前倾,闻姚并未觉得肉棒有在那足穴之中有驰骋的快感,不由得心急,好在耳边传来声音。

主人的脚是不是比手更舒服了呢?

还想要的话,继续让你的袍泽们去送死~死一对,主人就会动一根脚趾,再死一双,主人就会动另一根脚趾。

闻姚咬牙,长枪指向花果仙山,“传我将令,用蚁附战法,分拨去攻!”

刚还亮起希冀笑容的副将猛的呆滞,“那岂不是添油打法?我等连妖族人数都不知,这般下去,如何能取得仙山?”

闻姚眼睛通红,偏头怒视那副将,“还不快去?”

将令如山,副将不得不从,只是这将旗一挥,便是人头落地。

闻姚舒适地眯起了眼,胯下肉棒仿佛被玉贵那双白洁无暇的玉足夹住,趾头稍曲,足底如弓,将他的肉棒裹得严严实实,令人心醉的足交力度使得肉棒上白液溢出,裹着肉棒的包皮被脚趾灵活剥开,龟头被十根趾头轻轻点揉。

耳边还有玉贵的声音萦绕。

对,就是如此,死的越多,主人的奖赏就会让你越舒服呢~睁开眼,看看你的袍泽,对,就是你现在所注视那队骑兵,一个,两个,三个.......四,五,六,七,八,九,十....嗯唔,又死了十个呢,那主人就加快点速度吧~感受主人脚底的温度,是不是比你袍泽的性命还重要?

“嘶嘶嘶...是是是!”闻姚声音十分之小,脸上甚至露出了些许笑意。

旁边的副将看到昔日手底的将士一个接一个阵亡,只能以命换命才能让马蹄多往山上多塌几寸,心急如焚。

再看到闻姚脸上莫名其妙的笑容,不由得悲怆吼道:“闻姚!你身为太师独子,为何要把我将士之命如儿戏般?”

闻姚身体颤抖着,脸上表情挣扎,副将不知所以,提矛驾马而出,“将士们随我前去,踏平这座妖山!”

“不!”闻姚眼神稍微清澈一分,深知如今添柴已久,兵势已弱,此时不退,便是全军覆没!

可那胯下的肉棒仿佛进入了一处湿润的洞穴,壁肉如膏般吸附住了他的肉棒,耳边像是一条软舌缠绕,舌尖钻入了耳道。

都死了不更好?难道主人的玉穴,不必你那些狗屁将士重要?

闻姚身边无数兵马越过,可无一人停下,皆随着副将所

持帅旗冲入仙山。

“都死了才好!”闻姚眼神再度通红,甚至在马上开始了向前耸动的动作,惊得胯下神马将他甩出,落在地上。

“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太舒服了,主人的玉穴!!”

闻姚卸了铠甲,隔着一层锁子布甲摸着胯下的肉棒。

“噢噢噢噢!要插到主人的最深处了!!”

只是此时,再无兵马经过他身旁,大商精兵中,无人得知太师独子竟是如此之人。

帅旗折,将星陨;战阵裂,兵士卒。

一股浓精喷发,闻姚只觉胯下一片湿润。

再一看去,漫山遍野血红。

狂风呼啸,一道身高数丈的身影落在他面前。

是那飞升境猿妖。

“想如何死?”

闻姚眼里血丝退去,耳边再没响起玉贵的声音。

见到那飞升境猿妖,闻姚便猛地吸气,王朝气运纷涌而至。

可他不知为何,本应将他推至可战飞升境的兵家境界,如今只剩下了紫府不到。

猿妖一拳轰出,闻姚便瞬间到地,七窍流血,胸前那价值连城的仙玉护心镜被打了个粉碎。

“哦?我记得之前你的兵家境界能提到飞升境,此前我还有些忌惮。看来死了这么多手下,他们心如明镜,失望透顶,人心向下,才导致你的王朝气运大折。”

闻言闻姚面色大变。

“不要杀我!我父乃是太师闻仲,他一定会换我的!什么条件都可以!”

生死一线之际,心境不堪者,眼里只有活命。

猿妖瞥了眼闻姚左肩骨甲,万法不侵四字份量极重,看来是条大鱼。

捏鸡仔般将闻姚捏在手上,返山而去。

“我儿自己领兵去找那花果山?”

大营之中,主座之上一位身披宝甲、黄脸长髯的老者一拍长桌,双眼之上眉心之中,一只天眼猛地睁开。

“你等为何不阻拦?北海洞天早在十万年前便存在,甚至出过一位敢和妖祖掰手腕的人物,那花果山便是猿妖祖山,你等那区区境界,怎能攻得下?”

座下跪着的黄天化便将此前之事如实告知主座老者。

“我儿性子孱弱,决不至于如此,到底发生了什么?”知子莫若父,这位太师太清楚自己的儿子,绝对没这么大的胆子。

“哈哈哈哈哈哈,闻太师,你的儿子被我座下通臂生擒,如何?”

营外天际传来轰隆笑声,如降激雷。

闻仲大怒,一个闪身瞬至天际,与那天幕之上的一位常人身高的猿妖对峙。

“袁福通,休要辱我。”

“哦?那你便看看?”

闻仲天眼盯着这位猿妖,一双苍老眼目看向猿妖阵中。

一个被扒光仙器,仅有一叶盖住胯下,肩处有一甲骨的人族被一群猿妖推至两军阵前。以闻仲的目力,一眼便认出,是他的独子,闻姚。

一位白发老者飞至闻仲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血脉子嗣要紧,你与那碧游仙宗结缘,不能再有人族子嗣,如今当务之急是换来公子。”

东伯侯姜桓楚的话如大锤擂在闻仲心间,英明一世,却遭如此之辱,可爱子心切,能如何?

“袁福通,放回我儿。北海洞天之事,我大商不再追究。”

天幕之上,常人身高的猿妖抠了抠耳朵,“若我说不呢?”

闻仲身旁激雷跃起,眉心天眼变得深黑。

猿妖立刻摆了摆手,“开个玩笑,闻太师,答应我一件事便可。”

闻仲几个呼吸才稳住出手的心神。“说。”

“之所以掳去你大商一郡

,只是我在找一座山,但我属下自作主张,将你那郡子民统统掠走。”

“嗯?”

“你大商每郡都由我任选一座山搬走,你儿便放回你营中。”

“欺人太.........”

闻仲话未毕,身后的东伯侯姜桓楚便拉住了他,传音道:“数千座山罢了,任他搬去,想以搬山成就圣道难如登天,待我等回朝,先料理那大夏,回头再收拾北海这群猿妖便是。”

闻仲如何不知,只是忍不了这口气,但多年好友,如今圣上左右臂膀都这么说了,他便借坡下驴,同意了袁福通所提要求。

“行,但不可犯我大商子民秋毫!”

“此事我会亲自盯着,不会再出现此前事况,还请太师放心。”

袁福通脚下踏着一朵云彩,悠然返回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