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的剑修怎么会败给凤仪一国的娘娘?

无敌的剑修怎么会败给凤仪一国的娘娘?

咯咯的笑声回荡在房间内。

不远处修炼的一人一狐,尚不知发生了何事。

“皇.....姐姐,刘先生呢?”

李怀月结束修炼之后,出门便看到坐在亭子里,与山神饮茶的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戴着面纱,山神无以得窥面容,认不出来。

而李怀月则是小师叔早已告知她,才知道这位女子的身份。

山神暗自记在心中,这位刘先生身旁的女子姓黄。

“刘先生先行去往下一个山水河神的辖域了,毕竟是身居巡察使,行踪不能暴露,你说是吧,山神大人。”

山神闻言,连忙点头称是,他今日跟那些山中附属说了巡察使一事,想必很快就会传出去。

李怀月并未生疑,只是疑惑为何怀中的小狐狸一直在颤抖,难道是生病了?可已然修道,凡病不沾身啊。

“那我去寻小师叔了,山神大人,姐姐,我就不打搅了。”

小师叔离去至今,已经数日了,李怀月心里还是担忧小师叔,他走之前,并未跟自己说去干什么,只说要去京城一趟。

于是李怀月婉拒山神的挽留,抱着小狐狸出了山神庙,前往京城。

说来奇

怪,离山神庙越远,小狐狸的状态反而变好了,难道这只小狐狸怕鬼?

李怀月心里点头称是,毕竟庙后庭院里,那些丫鬟都是山伥所变。

小狐狸欲言又止,它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若是说出来只会徒增这位天真少女的烦恼。

走了数日,李怀月很是糟心,御空飞行要空轮境才行,虽然连夜赶路,但离京城还是很远。

“怀月师妹!”

李怀月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看去。

是宗内一位师兄,名为季秋微,去岁修得金丹,若不是小师叔太过耀眼,这位师兄其实称得上人中龙凤了,六十岁不到就已金丹,元婴指日可待,说不定能踏上紫府,证得长生。

“季师兄!”

李怀月招手,肩上的狐狸也跟着招手。

“师妹,我寻你几日了,快随我回宗!”

看着季师兄神情不似轻松的样子,李怀月很疑惑。

“我是去找小师叔的,这还没找到啊。”

“说来话长,来,师兄先带你御空,路上再详细跟你说明。”

李怀月点了点头,看到季师兄的表情露出了一丝慌张,所以她也没行骄横之举。

回到盘龙宗,李怀月这才知晓。

小师叔好像捅了天大的篓子。

在京城中出了一剑,杀人不说,还打伤了几位大岳国的元婴客卿,连那北岳正神的山岳本体都被他削去一峰。

但李怀月想不通的是,季师兄说,小师叔一剑斩了当朝状元,还伤了皇后娘娘,走之前还毁去一座山神庙,整个山峰都被夷为平地,山神更不用说,金身碎片被打散一地。

难道自己前脚刚走,小师叔就回来了?没看到自己,以为自己出了意外,然后发火了?

可听小师叔说,他跟刘先生关系很好啊。

李怀月跑去告诉曾祖。

曾祖掌律长老李怀德听后叹了口气。

剑道明京城出剑不假。

当朝状元死状也的确是被剑气所搅,甚至与剑道明在京城当天的挥出的剑气,如出一辙。

至于皇后娘娘和山神,能夷平一座山神庙镇守的山峰,除了剑修的杀力,还能有谁呢?

“你小师叔暂未归山,你也不要出去了。”

李怀月只能遵命。

待李怀月走后,李怀德望向远方。

宗主已经独自前往京城。

不过无论活下来的皇后娘娘说什么,是否为剑道明所为,都不重要。

这场阴谋就是奔着盘龙宗来的。

“山雨欲来啊。”李怀德笼袖而站。

此时剑道明找了处秘境小天地养伤。

虽然不是决生死,但那数十位元婴境的攻伐法宝一同攻来,他还是有点吃不消,一身剑气十之有九都用在那场追逃战里。

不过也有益处,剑道明感觉剑意更上一层楼,离结婴的那丝瓶颈又松动了许多。

已经数日过去了,不知小师妹可好,刘先生应该会照看好她的,自己不用担心。

剑道明继续闭目养伤,本命飞剑在身前竖立,通体无暇。

不远处有不少修士寻得此方秘境入口,纷涌而至。

剑道明只能暂停养伤,听过只言片语后,剑道明皱了皱眉。

一剑破开秘境禁制,直奔那座山神庙的遗址。

眼前一片废墟,山、水、树、林,皆被夷入土里。

剑道明能认出,这不是剑修的手段。

旁立有碑。

碑文上有阳刻。

状元刘蜕之墓,大岳皇帝亲笔。

剑道明眼中闪过剑光,看到了墓中之棺。

棺内遗体尚未腐化,只是被剑气捣乱,但仅剩的极少

浩然气,剑道明确认了,这是刘蜕。

剑道明只觉心中悲痛万分,怒意升起。

左眼泪如火,右眼火似泪。

“是你干的?”

盘龙宗祖师堂里,宗主与掌律长老同时问道。

宗主几日前前往大岳国京城,得到皇后娘娘的回答,是剑道明所为。

当时大岳国皇帝留下一言,交出剑道明,大岳国便不与盘龙宗计较。

剑道明摇了摇头。

“非我所为,但请让弟子一人承担。”

“既然不是你干的,那就是冲我们盘龙宗来的,岂有让你一人承担之理?”一位掌管丹药房的长老发话道。

“我觉得让道明去道个歉,再找出凶手,这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唐姓长老开口道。

“何错之有?那杜家分支,害我朋友性命,夺我朋友仙经。”剑道明瞥了一眼唐姓长老。

唐姓长老语塞,叹了口气。

“那状元刘蜕,虽认识不长,但我已将他视为同道中人,这仇我必须报。”剑道明佩剑鸣鸣作响。

宗主与掌律对视一眼。

“是知道我们俩出关,特意在祖师堂等候吗?”

一道声音从盘龙宗一处紧闭已久的山峰传来。

不一会儿,两道身影联袂走入祖师堂。

盘龙宗的一对仙侣长老。

紫府闭关已有数百年。

宗主见了,行了一礼。

“哟,咱们盘龙宗出了个剑修?”男性紫府修士眼光毒辣,一眼看出了剑道明的剑修身份。

掌律缓缓介绍,又将剑道明近来之事,告知两位紫府前辈。

“既然不是他干的,那不就是诬陷我们盘龙宗?打就完了。”

男性紫府修士脾气很暴躁,根本不把大岳国放在眼里,百年前那位皇帝与紫府同归于尽时,他们正在闭关,并不知情。

“道理不是拳头大便说得对。”剑道明出声道。

“哟?剑修有如此本心?你还是剑修吗?”男性紫府修士言语并无嘲讽之意,只是惊讶。

“请宗主把此事交由弟子一人处理。”剑道明再次请求道。

“真不需要宗门助力?”掌律开口问道。

“自练剑以来,剑道明还未经历过如此之事,若不自己亲自去办,恐剑心蒙尘。”剑道明回答道。

宗主沉思了会,随后开口。

祖师堂所有修士,包括三位紫府修士,皆行宗中弟子礼。

“今日祖师堂议会结束,剑道明一事交由他自己处置,宗内长老请约束弟子,不要出宗。另外加强防备,巡宗一事,需多派人手。”

“领命!”

议事结束,剑道明刚欲御剑而去。

袖口便被拉住。

剑道明一看,是刚才祖师堂里座次不算靠后,但也不靠前的小师妹。

“小师叔,我相信你,肯定是有人从中作梗!”

剑道明挤出一抹笑容,摸了摸李怀月的脑袋。

小狐狸被李怀月放在自己所在的山峰之上,毕竟是一座仙宗的祖师堂,带过来一个未曾进入祖师堂名谱的妖族,不太像样子。

“小师叔知道了。”

“能带我去吗?”

“这次不太行,待小师叔去去便回。”

“这次不会又要一个月吧?”

看着鼓起腮帮,装作生气的小师妹,剑道明摇了摇头。

“问剑而已,无需那么长时间。”

说罢御剑而去。

李怀月眼中如芥子的身影越发遥远。

行路途中。

剑道明已经确认了该找的人。

自己的剑气,恐怕只有那位娘娘那里有。

一时疏忽,导致给宗门添忧。

又害了自己的同道好友。

此剑不

出,非人哉!

御剑如仙,昼夜不停。

及至皇都,如天人语。

“我有一剑,欲问皇后,何人来接?”

心中剑意拔高至顶,虽体内仍有伤势存在,但剑道明很自信,这一剑,即便是元婴巅峰修士来接,也是个死!

京城之上,剑修举剑,剑尖直指那座偌大的金黄宫殿。

城内的元婴供奉、客卿,如今只剩下了十人不到,大多都在之前追击这位剑修是被剑气所伤,几人面面相觑,都不敢升空。

北岳正神高高升起,脸上如临大敌的表情,先前被削去一峰,如果再接下这一剑,怕是整座东岳都要遭殃,虽说不至于被开山,但自己的金身碎片被打碎是一定的。

大岳国远在天边的东岳正神,祂乃三品正神,是大岳国开国便册封的至尊之山。

祂手持大剑,手持青山开道符,瞬间从东岳来到京城。

与此同时,另外三方大岳正神,五湖四江的正位水神也出现在四面八方。

底下的元婴客卿、供奉见了,升上空去,为大岳国送死肯定是没道理的,但如果是我方占优,那肯定得上去以表忠心,这才对得起大岳国年年赏赐的灵丹妙药和孤本修炼经书和道法。

皇宫里,大臣们七嘴八舌地吵着。

囔囔着要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剑修好看。

也有大臣进言,那盘龙宗终究是盘龙国境内首屈一指的峰顶宗门,若是真杀了这位盘龙宗得意子弟,导致开战的话,后果会极为严重。

龙椅上的皇帝闭目养神。

中宫之中,皇后娘娘卧在凤榻之上,一旁的太子正在帮她捶腿。

“如果发生那等情况,怎么做,你知晓了?”

“儿臣知晓!”

太子眼里满是狂热之色。

剑道明环顾四周,已陷重围。

三品山神,紫府。其余四品山水正神,皆为元婴,还有数位元婴修士虎视眈眈。

看来可杀元婴的一剑,杀不得他们。

那该如何?

剑不得出?

剑道明闭眼。

想起那空中浮日、巍峨大岳、溪中流水、朦胧山雾。

自幼时练剑以来。

心中风光无数。

哪有剑不得出的道理。

“我有平生心,推残不局促。”

刘先生虽只有一首闲暇所作之诗,仅自己阅过,这也是极好的,不比前人差。

冥冥之中破天荒。

剑道明剑意再度拔高。

体内金丹光彩流溢,随后金光迸裂。

如彩间琉璃碎落。

体内灵气如江海倒灌,在那金丹处不断形成气旋。

一团莹白缓缓凝实,与剑道明无异的四肢五官缓缓勾勒。

一位婴孩盘膝端坐,他伸手接住一片碎散琉璃,缓缓睁开眼。

眼神如电。

剑道明同时睁眼。

丹碎婴成。

天雷滚滚,以罚窥探天道之人。修士自金丹之后每上一层楼,都会有雷劫天罚降下。

金丹的那三九雷劫,剑道明仅用三剑便全部斩灭。

而此时,天空阴暗,黑云压城的气势自上而下。

天劫淬体?剑修不需要。

剑道明体内元婴握住本命飞剑,挥出一剑。

尚未成型的劫云直接被一剑斩散!

旁边掠空的元婴修士看得目瞪口呆,他们结婴之时,巴不得雷劫越多越好,这样方显得天赋极高,而且雷劫过后身体得到淬炼,实为好事。

剑道明佩剑入鞘。

元婴所持本命飞剑在剑道明本体手中又显露一把。

形意皆存。

那便问剑。

一剑出,四方神祇败退。

金身碎片飞溅无数,幸得京城上方有阵法

防护,金身碎片掉入涟漪之中,化为金色光芒,又注入地脉,四散还原而去。

几位元婴修士丢得肉体不要,元婴出窍,连忙逃命。

皇帝轻叹一声。

盘龙宗天才剑修。

大岳国一国皇后。

此中曲折固然极多,但一间王朝京都,岂能容他人逍遥?

李昴起身,一脚踏出。

龙袍猎风,飞在剑道明对面。

“可想好了?”皇帝问道。

“想好了,这一剑必须得问娘娘,没得商量。”

一位一国气运加身,一位一剑可破万法。

“那我便替皇后领下此剑。”

“悉听尊便。”

“天上打去?”

“可。”

剑道明以元婴境界,越境大战一国气运在身,修为堪比紫府的大岳国皇帝。

这日京城上空,天幕仿佛漏了个洞。

“剑修之威,惊天动地啊。”

修缮天幕,不让天地灵气流失的盘龙宗掌律李怀德叹道。

那大岳国皇帝,也竟摸到了飞升的瓶颈。

二人交手,数日大战。

结果如何,两败俱伤而已。

梁子正式结下,之后便不是剑道明一人之事了。

若是宗门弟子闯祸,就让弟子一人承担,那还叫什么宗门?解散得了。

宗主之意如此,李怀德之意亦如此。

此时另外两位紫府仙侣已经将剑道明接回宗内,李怀德填补完此处天漏后,便返回盘龙宗。

京城之内。

戒备森严,无数碟子、皇朝修士巡逻。

百姓门都不敢出,街上全是手持枪矛的披甲士兵。

皇宫之中。

皇帝卧在龙塌之上,脸色苍白。

这一战,虽将那剑修本命飞剑打断,但自己的王朝气运皆被斩去,沦为了一个凡人。

此时面目已迅速衰老,靠着丹药来吊着性命,大致只有半年可活。

李昴并不后悔,那位剑修虽出剑凌厉,但那王朝气运终究没被他斩散,而是任由自己被斩落的气运散至京城之中。

也就是说,不会因为此事,导致大岳国出现大动荡。

龙榻旁龙子龙孙里一层外一层,围得水泄不通。

金丹境的御医头上满是汗珠。

“御医无妨,朕身体如何心里有数,退下吧,我有话想对我的子女孙女说。”

与平常未曾多有亲近的皇子皇孙们说了很多,很长的话。

李昴此时倒是有些后悔,平日忙于政事,未曾享天伦之乐,如今看到儿孙辈的泪水,竟觉得眼眶发涩。

“你们退下吧,太子和皇后留下便是。”

皇宫皇帝寝殿之中,只剩下三人。

“儿啊,此事已休,监国之时,莫要动用国之根本,与那盘龙宗继续为敌了。”

皇帝看向皇后。

“那位剑修已与我聊过,事情大概,我已知晓。这是最后一次叫你皇后了。”

言下之意便是要休掉这位颜皇后。

这位颜家第一美女子,容颜艳压一国,名为颜止。

...皇帝李昴始料未及的是。

太子李旨看了皇后一眼,随后战战兢兢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

“陛下,如今由不得你了。”皇后轻笑一声。

“尔敢?!”

皇帝瞪大眼睛,虽身衰,气极重。

太子手中匕首咣当一声掉地。

皇后娘娘轻轻走到太子背后。

妙手探到太子裆部。

耳边轻言:“杀了他,母妃就是你的了。”

太子虽无勇气,但有一颗色胆,咬咬牙,蹲下捡起匕首。

皇后娘娘像是奖赏般。

拉过太子的头,朱唇轻吻,舌尖挑开太子颤抖的嘴唇。

龙榻之前,口水交换,淫靡之声

不断。

皇帝气得浑身颤抖,可无力阻止。

唇分拉丝之际,皇后娘娘舔了舔嘴角:“还想要更多的话,就动手吧,你才是陛下呢。”

太子面红耳赤,看向怒发冲冠的父亲,紧闭眼睛,循着脑海中残存的方位,拿着匕首刺去。

“父皇,恕儿臣不孝!”

匕首入体的声响响起。

“对,就是这样,再用点力,没听到你父皇还在呼喊御前侍卫吗?待会人来了你可是犯了弑父弑君之罪。”

太子虽闭着眼,却能感觉耳朵被自己的母妃的巧舌舔舐,滋痒之意不止,手中匕首毫不省力地接连刺下,口中轻语,仅有他自己能听见。

“怪不得我!怪不得孤!是母妃太诱人,是父皇你占了我的位子!”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龙榻之上皇帝已奄奄一息。

太子不敢睁眼,而皇后娘娘轻轻拉开太子。

皇帝眼皮奋力抬起,只看到这位皇后娘娘,轻轻捻开面皮一角。

皇帝心中既气愤,又莫名有股宽心。

原来是妖女行剥皮之法,替代了朕的皇后!

也幸好不是皇后,当年一面,没有看错。

想得大岳国千年国祚,竟被一妖女玩弄鼓掌。

皇帝最终死不瞑目。

见这位陛下没了气息,皇后娘娘轻轻替他合上眼眸。

“跪下,磕头。”

太子照做。

“咯咯,可不是跪你的死鬼父皇,而是跪在本宫脚下。”

太子犹豫片刻,最终头颅点地,臣服皇后娘娘的脚下。

烛影斧声、玄武门前、沙丘之变、狸猫换太子。

皇家迷云其实并不重要,当世之臣,在乎的是继位者的合理以及如何划分权力的后续事宜。

皇帝因伤驾崩,太子继位。

如何坐稳?拉拢一批,打压一批而已。

换了不少新贵的金銮大殿之中。

众官议论纷纷,无他,龙椅旁多了一扇帘子。

皇后垂帘听政。

太子继任后的第一道旨意,便是陈兵盘龙宗附近的州郡,定要踏破盘龙宗,替先皇报仇雪恨!

臣子面面相觑。

仅有一位武将出言,此将并无赫赫之功,但站位极为靠前。

“臣觉不妥,攻打仙门一事并非儿戏,还请陛下三思。”

“休要再言,朕意已决,退朝。”

随着貂寺一声高吟。

众官鱼贯而出。

殿内只剩新皇帝和太后一人。

新皇从龙椅上站起,在帘前跪下。

“第二件事,你可敢?”

新皇心里向往,可人伦纲常阻挡,这件乱伦之事要是做了,自己的皇位怕是不稳。

因为母妃所说第二件事,便是让他将太后册立为皇后,只因母妃喜欢皇后娘娘这个称号。

见新皇犹豫,皇后娘娘只是掀开垂帘,伸出一脚。

皮革织物制成的高跟鞋,通体纯黑,鞋底却是鲜红。

新皇见鞋跟伸至嘴边,舌头乖乖伸出,含住鞋跟。

此时人伦纲常早已抛之脑后。

大逆不道便大逆不道,唯有母妃的美脚,才是天底下最高之物。

.....回到府邸,名为李进的景武将军,眉宇间满是愁色。

他今年三十有几,自二十多岁转修道而入军中,十年间征战四方,大小战役数百上千场,从未有过败绩。

府邸内,有一位手持拂尘的红袍女子已在等候。

投军之前,李进便是行走江湖的修道侠客,当年在江湖之中,识得自己这位夫人,绰号红拂女。

修道和修道,是不一样的。

除去剑修、儒家、武夫之外,四大山上难缠鬼,还有一位

,便是道士。

道法无常,往往修士碰到正宗道士,动起手来连死都不知如何死的。

“杜兄尚未找到吗?”这位道号出尘的红拂女问道,以为夫君是为这事烦忧。

十多年前,二人行至青城宗,得罪了山上仙人,流窜不止,于白云溪边识得一位武夫。

当日红拂女因逃亡,头发甚为糟乱,便在溪边洗头,那位武夫在旁傻乎乎地看着,李进气不打一处来,便上前准备动手。

但红拂女阻止,坦言是他们闯了别人的地盘,没理由出手。

随后三人相识,干过一些意气相投的快事,便结为异姓兄弟妹。

那位武夫拿出了一本仙经,坦言他无法修道,如今既成兄弟兄妹,就将此经赠与。

好在二人并未接受,否则年纪尚轻的武夫会被家法直接赐死。

但武夫的豪气让他们关系更为亲近,三人继续游历江湖。

十年前,武夫返家,李进也厌倦了江湖尔尔,决心投军,施展心中抱负,红拂女从那时起便陪伴他身侧。

不久前听闻白云杜家灭门一事,李进便派出属下打探,可至今仍未有一丝消息。

“还是没有。”

“我听闻京城之前那场动荡,被那剑修一剑击杀数人的府邸姓杜,会不会跟杜兄有关?”红拂女问道。

“我会派人去查,如今当务之急,是如何劝谏陛下。若是与盘龙宗开战,其他宗门岂会不知唇寒齿亡之理,到时候波澜席卷天下,遭害的只会是大岳国内那些平民百姓,那我所做努力,皆会化为流水泡影了。”

李进素有侠气,走的是以武止戈一道,以一时战争换得万世太平。

红拂女出身不凡,逃出她那家道观时,一眼便相中这位侠士,尔来已有十余年也,当年的青涩道姑,已为人妇。

拂尘轻扬,红拂女为坐在宽椅上的李进按肩。

“我观大岳国的气象,隐隐有不详之兆,你要不别掺和进去了?”

“沙场将军,哪有不为国担忧的道理,回狂澜于既倒,支大厦于将倾,这才是我辈之人该做之事。”

看着眼中满是傲意的夫君,女道士莞尔一笑。

将军道士,相得益彰。

...盘龙宗祖峰龙须山上。

剑道明于一座大殿内盘膝打坐。

数枚神仙钱悬浮身边,灵气从钱孔内溢出,萦绕周身。

普通的灵石已经满足不了元婴期修士的修炼,而顶级灵石,又无自家宗门的神仙钱那般,能与本宗练气功法相呼应,事半功倍。

所以一家仙宗,打造的神仙钱大多用以宗内高阶修士的修炼。

钱能生钱,钱花出去了,才能更值钱。

仙宗中同样是这个道理,神仙钱的灵气滋养宗门子弟,而宗门弟子越鼎盛,宗门气运香火越旺,钱币之中灵气愈发厚实。

剑道明与大岳国皇帝一战,受伤不轻。

那王朝气运加身,不仅能使用仙家修士的神仙攻伐术法,体魄也不虚炼体大成的武夫。

若非剑道明是剑修,怕是要凶多吉少。

养好伤势,并稳固境界,出关之时,已是一月之后。

剑道明飞过数峰,以往悠闲的弟子们如今勤加修炼,绕仙宗一周,剑道明发现仙山下的开垦一事也暂时停止。

千名徭役弟子被宗门吸纳入内,他们基本属于无灵根体质,便分为杂役弟子,外练筋骨皮,再传授一些小巧的仙家手段,如一些只需心法运转的身法。

“师兄,出关了?我等在巡山,待回山后,再去师兄

那,为师兄证得元婴,开峰一事祝贺。”

有那巡山的金丹、空轮同宗,见到剑道明后主动打招呼。

盘龙宗修至元婴,便可自选一座山峰作为修炼之地,曰为开峰仪式,从此自成盘龙宗一脉。

剑道明却没那么欢喜。

见到宗主,行完弟子礼后,不发一言的笔直站立。

“是觉得自己出剑为宗门带来了麻烦?”宗主笑了笑。

剑道明垂下头。

“有此想,证明你去山下还是修了会心的。我最怕你出剑无所忌惮,对有何后果一无所知,连牵连宗门都毫无察觉。”

剑道明叹了口气。

本想问剑皇后,讲讲剑修的道理。奈何修为不够高,道理并未讲完,还引得宗门牵扯进来。

“不必如此。宗门是何?是传道授术,是引导心性。但更重要的是,入了宗门,便是宗门一份子。弟子有事,宗门岂有坐视不理的道理?”

“况且此事并非你的过错,只是行事还未考虑周全,被人算计了而已。”

剑道明心里暖意流淌。

“虽然大岳国的兵马已经发动,不日便要杀至盘龙宗,但你无需行任何呈个人威风之事。那位皇帝死得蹊跷,而且一月之内,朝中反对起兵戈者被清洗大半。必须跟随宗门,上下同欲者胜,莫要自作主张。”

“弟子知晓。”

待剑道明走后,宗主飞至祖山山顶,眼前风景一览无余。

看来昔日登山的那位皇后娘娘逃不了干系。

作为一宗之主,消息极为灵通,复盘之后,大多水落石出。

比如护送皇后娘娘回宫一事,那位副将领兵去了边疆,没过几日便因违背圣意被枭首。

没有剑道明,也会有其他弟子护送,此事一定是冲着盘龙宗而来。

那便试试你们大岳国的牙口有多硬。

“这位皇帝简直是道德败坏!”贺姓礼部尚书在自己的府邸之中气得白眉竖起。

一旁的妻妾纷纷替他揉肩按臂,嘴里劝道:“老爷不要生气,息怒息怒,前月因陛下下旨,厉兵秣马攻打盘龙仙宗,成百上千位反对的官员被捉拿下狱镇杀。到了这月,竟然宣布要迎太后入后宫,将太后变为皇后,荒谬至极!但众臣都对此事噤声,都害怕如若反对,被找个由头摘了乌纱帽,甚至被下狱镇杀。”

贺姓礼部尚书其实对起兵一事不反对,状元其实算起来是他这一门的子弟,而且他自己也为状元的出路出了不少力。而那盘龙宗剑修竟敢杀害他的学生,所以他觉得是该给这些山上自诩逍遥的修士们一点好看。

皇宫后宫之中。

当今皇帝李旨,浑身赤裸,龙袍随意地摆放在地上,他正跪坐着,隔着一道纸屏看着他的母妃洗澡。

纸屏后白色烛光明亮,这位皇后娘娘的倩影在纸屏上勾勒出完美的线条,前凸后翘,秀发披肩。

即便隔着纸屛,都能臆想到屏风之后美人入浴的画面。

如翠竹的纤细手臂笔直,擦拭着身体各处,胖瘦均匀的细长大腿抬得很高,让人想入非非。

“旨儿,本宫好看吗?”

纸屛后传来皇后娘娘清脆又带有一丝挑逗的声音。

“极好看的。”

皇帝李旨立马回答道。

“那为何本宫看不到你有所动作呢?”

直到李旨哼哧地开始抚摸下体,阳具本就微硬,心中淫秽念头一起,瞬间高挺。

“嗯,这才乖嘛。再叫大点声,告诉本宫,最喜欢本宫哪啊?”

“唔唔,啊嗯,朕最喜欢皇后

的玉腿酥足了。”

“嗯?在本宫面前,应该自称为什么?”

“儿臣最喜欢母妃高高在上,将儿臣踩在脚下的英姿了!”

纸屛上的黑色人影,大腿伸得笔直,脚掌舒展,脚趾勾动,透光烛光,放大在纸屛上的纸影更为清晰。

“是狗儿子才对吧?跪下。”

李旨本是跪坐,听到后立刻五体投地跪在纸屛前。

“手继续动。”

李旨便边趴在地上,边撸动胯下阳物。

美人出浴,一连串水珠的光影像是晨间露水从树叶上滴下,尤其是那双峰之处,仿似露坠叶尖。

柔荑扶着纸屛,皓腕浅露。

一个身无寸缕,如芙蓉出水的身影走出纸屛。

一双桃花眼眯起。

“狗儿子,想跟本宫行那苟且之事吗?”

蒙着水汽的脚掌踩在金砖之上,留下雾气弥漫的小巧脚印。

被侮辱的当朝皇帝却十分狂热地抬起头颅。

两眼对望。

皇帝已入玄境,与魂牵梦萦的母妃在龙榻之上,酣畅淋漓地享受床笫之欢。

而后宫浴殿之中,皇后娘娘正穿起凤袍,腿上套上一双黑丝薄物。

走到正躺在地,不断撸动阳物的新皇身体之上。

胯间慢慢坐到新皇脸上。

双足轻轻踩在阳物龟头之上,不时触碰一下。

而新皇身上王朝气运,不断向皇后娘娘的胯间涌去。

“之前不太敢在那位皇帝身上榨取王朝气运,这会终于能吃到了,原来一国鼎盛的气运如此美味。”

两片蚌肉之间,溢出淫汁,双臀将新皇脑袋夹得更紧了。

不止是王朝气运,新皇的龙气则献给了那双黑丝。

随着一声噗嗤。

白浊的液体沾满了黑丝。

而皇后娘娘并未再榨,留这皇帝还有用。站起身来,沾满精液的黑丝玉足塞入新皇口中。

“赏给你的,狗儿子。”

“夫君,你已再三拒绝发兵,真不怕当今陛下治你之罪?”道号出尘的红拂女脸上有忧容。

“当今陛下一定是被妖人所惑,我欲与朝中一干清臣,清君侧!”李进轻声回答。

红拂女早已布下禁制,拂尘一挥,这间屋子言不传六耳。

李进近来调查不少,觉得新皇一定是被那位在朝中被称为毒蝎心肠的皇后娘娘所惑,否则怎能做出迎娶太后这等事情?

而且先皇与那剑修一战,事后召集过他们这些手持虎符的将军,再三令止他们发兵。

那日先皇虽体衰,但精气神看起来并无大恙,先皇死因也颇为奇怪,收敛皇帝遗体的几位御医均被处死。

而且已经确定,那杜府便是杜家支脉,家主一脉被那剑修一剑荡清之前,还举行过白事,遗像据描述,与杜老弟有几分神似。

据先皇掌握的犰狳洞几位投奔他而来的碟子所言,他们也调查过此事,杜老弟的遗体是被某些暗处的人扔回杜府的。

犰狳洞那几位谍情头子,皆言先皇之死必有他因,此间正奔波于各位清臣之间。

“只待议好章程,我等便开始清君侧,斩妖妇!”

李进不知,他与道人同居已久,竟真一语成谶。

“你便是犰狳洞的那位头子之一?”皇后娘娘在一处大牢之中,看着被吊在牢中,浑身伤势的一个汉子。

汉子身穿先皇御赐的赐服,服饰虽有些破烂,但华贵之气不减,几枚硬爪图案刻在服上。

听闻这位娘娘问话,汉子一言不发。

浑身经脉被断,动弹不得,甚至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听闻陛下的犰狳洞

擅长掘地三尺,号称没有能藏在你们眼皮底下的秘密,可在本宫看来,藏身之法,倒是一般啊。”

这位犰狳洞负责某块事宜的头子是被那皇后的蚱蜢亭碟子找出,以秘法毁去浑身经脉,切断王朝气运沟通,被关押入此秘密大狱后,日日服刑,但汉子并未泄露半分消息。

皇后娘娘屏退左右狱中只剩皇后娘娘与这位坚守本心的汉子。

“求死不得的感觉怎么样?”皇后娘娘开口。

汉子只是冷眼。

“那让本宫助你一臂之力。”

说完,皇后娘娘本是端坐的身姿,轻轻抬起双腿,一双并无花纹的寻常勾栏之物,缓缓褪下,黑色丝质的长袜便一只挂在汉子鼻上,堵住鼻孔。

另一只塞入他口中。

“窒息之感如何?哦,忘了你是想死的。”

“那么你可以接着闭气了,千万不要吸入半点此物的味道,否则待会会求着告诉本宫你所知道之事的。”

皇后娘娘端坐回椅,静看这位汉子会如何挣扎。

初时汉子紧闭呼吸,可哪怕是久紧训练,加上身上伤势,不出一刻便疯狂呼吸,感受到了黑丝长袜上的浓郁味道,既有汗味,又有体香。

但作为碟子,心性早已如磐石,汉子并未动摇,即便皇后娘娘一直发出蛊惑妖言,他也未屈服。

“好闻吗?只要说出你心里的秘密,本宫就会许你日夜得以吮吸此物。”

“想想,这可是本宫穿了一日的长袜,含着它,相当于舔到了本宫的腿脚。”

“本宫可是一国皇后,多少人觊觎本宫的贴身之物,其实你很入迷对吧?只是碍于心中对先皇的死心塌地,但先皇已经死了,该效忠谁,心里有数吧?”

“明明下身已经有反应了,呼吸也越发急促了,就是不肯低头吗?”

“好一个硬汉,本宫倒是对你有了兴趣,若是答应全盘托出,本宫可让你进入蚱蜢亭,这样的奖赏,可不会少哦。”

皇后娘娘虽然嘴上妖冶至极,心里却十分烦躁。

一个小小的碟情头子,尚敢抵御本宫的诱惑?

美目流转,嘴角翘起一个十分残忍的弧度。

汉子冷眼看着这位皇后娘娘,突觉身边天地一变,仿佛置身寒潭。

低头一看,身无寸缕。

而一位浓妆艳抹的皇后娘娘款款走来。

汉子想紧闭眼睛,可身体不听操控,眼睁睁看着皇后娘娘上下其手,一手玩弄自己的乳头,抚摸自己胸口的伤疤;另一只手握住胯下阳物。

虽然心性坚强,可无法阻止生理反应。

皇后娘娘的小手十分柔软,抚摸肉棒的动作像是被初夏的荷叶包裹,不止身体,眼里也是一幅美景。

梦境之外,大狱之中。

皇后娘娘手里多出一条长鞭,鞭身纤细,极长,拖至地面。

一鞭挥出,汉子身上又填一条深深的红印。

即便隔着梦境,这条能击中神魂的灵器鞭子,抽得正在梦境中的汉子身体一颤。

爽感与痛感皆存。

梦境之中的皇后娘娘动作愈发迅速,指上力度时轻时重。

而狱中娘娘的鞭刑却越来越少,间隔越来越长。

汉子不知怎的,更期待那一条鞭子击打过来时,连同神魂一并痛麻的扭曲快感。

最后一鞭挥来,汉子期待已久。

梦境中娘娘嘴里淫嗤一声。

梦境的汉子瞬间一泻万里。

而狱中的汉子本人,胯间阳物突起。

“求求娘娘,再打一鞭。”

“该怎么求本宫?”皇后娘娘将鞭子蓄紧

,却不挥,笑意吟吟地问道。

“属下犰狳洞五洞主,誓死效忠娘娘,求娘娘再赏赐属下一鞭!”

汉子说出后,感觉神魂皆轻,负担全松,嘴鼻上的丝袜味道更为使人沉沦。

“那就吐出来。”

“啪”得一鞭打在地上。

“将你所知的事情,通通告诉本宫,本宫会酌情奖赏你。”

汉子立马说出其余四位洞主的藏身之地。

“还不够,继续吐。”

汉子说出犰狳洞意图联系朝中旧主派系的大臣们清君侧。

“不够呢,再不吐多点,本宫可就走了。”

汉子急切地说出是哪些大臣、武将。

“不错,那就赏你一鞭。”

皇后娘娘嫣然一笑,鞭子重重击在汉子头颅。

灵器之属的鞭子本就有灵气之威,这一鞭子下来,将大汉的脑袋抽得一歪。

而汉子胯下之物,瞬间溢出大量白液。

“一鞭都承受不住吗?哦,忘记你经脉尽断,已沦为废物了。罢了,至少死前爽过了,也算对得住你吐出来的消息了。”

皇后娘娘将鞭子丢在地上,离开了此处大狱。

京城之中风声鹤唳。

大岳国中,律法无数,而谋反被列为十恶之首,不论主从,一缕问斩。

靖善、崇仁、永兴、平康,四座里坊的高管权贵大门紧闭。

本是公卿踏遍的街道上,却林立身披甲胄,手持战矛长枪的披甲士兵。

抄家问斩是细活,往往有确凿实证时,需将涉案人员先记录成册,九族之内翻个遍,再将底细查个清,房、田、金银、奴仆、古玩珍宝统统无所藏。

礼部尚书府上,妇人们戚戚然,不时有下人来报,说那兵部侍郎家中被抄,枷锁扣住数百人从府中排队压出;又说吏部某官员,家中搜出绫罗绸缎不计其数;兵部景武将军府中,还大动刀戈,神通互砸,引得京中护城阵法摇晃不止,甚为吓人。

京城外,逃出生天的李进扶着自己的夫人,出尘道人红拂女。

“清君侧一事怎会泄露?”李进想不太通。

此事绝密,参与之人皆是先皇一系,万无泄密之由。今日,犰狳洞的密信传来,信中仅有一字:危。

李进尚未反应过来,府中便突然遇袭,好在自己夫人,乃是修道人士,一身道法无常,才得以在数位金丹境的袭击中得以逃生。

出京之时,他夫人与几位元婴大战,祭出真武玄天符箓,以荡魔、镇煞二符分别镇杀二人,威慑其余几人后,才得以逃出京城。

此时他夫人脸色惨白,身躯周遭气象栾乱。毕竟夫人才至结丹,而那真武玄天符箓品秩又极高,当时情况紧急,夫人只得强行使出她那符箓中杀力最高的两符,导致浑身道法灵气只剩不足一成。

“此地不宜久留,我这就带夫人你回营!”

“夫君不可,虽你在军中威望甚高,麾下士兵皆可为你所用,但事发突然,遭袭者绝非只有将军府,若是其余人等皆被捉拿,仅凭你那数万兵马,孤木难支啊。”

李进手里紧紧捏住手中虎符。

朝中数将,仅有三人可持完整虎符,调令麾下军队。

“那夫人觉得该去何处?”

“随我回去,再做打算。”

道号出尘的红拂女,姓张,名毓秀,年幼性子好动,经常跑出她家那座道观,下山游历,从而识得李进。

女子之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如今已是数十年未回山去。

“夫人不怕引火上山?”李进有些担忧。

“无

妨,随我回山便是。”

一路绿水青山,可御空而行的二人并无观赏的闲情。

“二位留步。”

一位山岳正神现身。

“陛下急诏,还请将军回京。”山岳正神客气行礼。

盘龙宗剑修问剑京城,大岳国五湖四江水君皆受重创,而五岳正神,四位受创,北岳正神当场陨落。

这位客客气气的山岳正神是新皇登基,新敕封入册的一位北岳正神。

正四品山神,可抵元婴。

红拂女尚未恢复灵气,一路御空,灵气才恢复一二。

李进率先动手。

他修道转为投军,筑基基本已失,不再能修灵气。

他催动体内的王朝气运,化为一杆大戟,掠空劈向拦路山神。

身后没有兵马相随,修为仅仅提至了与金丹期修士无二的境界。若麾下兵马在旁,可敌元婴。

“将军,皇命难违,请恕在下无礼了。”山神金身显露,体型陡然变大。

两根钢鞭持手,金身铠甲威风凛凛。

一个照面,李进便口吐鲜血倒飞倒地,硬撑着站起身来,挡在自己夫人面前。

红拂女刚欲催动体内仅剩不多的灵气,眼前神祇品秩不低,乃一国正神,只有真武玄天符箓能快速歼敌。

一位银白头发,面容成熟,略带妖艳的女人缓缓踏至。

眼下一颗泪痣,身材高大,身穿一件道袍,腰间批有黑色纱裙,脚踩一双靴根极高的长靴,靴筒入裙,但能隐隐看到大腿强壮的媚肉。

头戴一顶五岳冠,一幅道人模样。

熟妇手捻一方五岳印,一个按压,金身山神便被压至地面。

再轻吐一字,山神瞬间金身碎片四溢,连忙使出山法遁逃。

“谢过前辈救命之恩。”红拂女张毓秀,左手捏子午诀,当胸竖直,微一低首,打了个道门稽首。

张毓秀认出,这位道门妇人头戴的乃是五岳冠,应该同为道门中人,只是不知是哪脉道士。

熟妇同样行礼。

“无妨,路见不平而已,你二人伤势且重,是要去何处?”

张毓秀不言,只是再次谢过妇人。

熟妇心中暗笑,这顶五岳观和五岳印是中土神洲一位小道士所有之物。很久以前自己初生七尾,化作人形,便吸干了那位小道士,得到了他的一门神通,五岳倒悬,这门神通对山神之属有压胜之意,所以她方才使出。

配以从读书人那榨来的本命字“破”,重伤山神,营造偶遇相救一幕。

至于以真身现身,假扮道士,便是为了接近此二人。

在京城中,虽覆皇后面皮,距离亦是不近,但她依旧察觉到了这位女道人的符箓品秩之高。

如此之物,岂能不入本宫手里?

熟妇收敛心神,熟意旁溢的脸上露出温和笑意,仿似仙山之上那女修掌门,道:“万物皆出于机,既然我等有缘,我便护送你们一程,待你俩伤好之后,我再离去。”

李进不出一言,皆交给自己夫人对付,山上之事,还需山上人解。

张毓秀直盯熟妇眼眸,心中数轮天算。

皆为下下。

便出声婉拒。

熟妇脸上依旧和煦,笑道:“刚才那位应该是一国正神,可见你二人所犯之事不小,此去真能安稳?不如我在此护法,待你二人恢复些许,我便离去。”

张毓秀和李进对视一眼,这位道门前辈都已这样说了,素有侠气的李进也不想拂了她一番好意,便略微点头。

张毓秀心中思忖,若体内重盈灵气,即便有变故发生,她也能

对付一二。

“谢过前辈。”

熟妇微微点头。

“那便寻得一处安静之处,我为你二人护法。”

如今天地灵气稀薄,并不是找一处深山老林便能打坐修炼,而修养伤势,更需静地,且灵气充沛。

于是几人行了数日,寻得一处秘境。

秘境不大,其中灵气量颇为一般,也无天材地宝,但极为隐秘,偶有修士踏足,探寻一番后便会遗憾离去。

秘境极深处,施了障眼法的一处洞内。

张毓秀坐在一张蒲团之上闭目静养,恢复体内灵气。蒲团乃是道门灵器,灵气颇丰,是极佳的用来恢复灵气之物。

洞外李进坐在门口的地上,毫无讲究,以夫人授他的调息之法打坐。

而熟妇位于百米之外,狭长的美目盯着这位景武将军。

待到二人皆入定之后,熟妇才缓缓起身,靠近山洞。

给山洞的障眼法又加了一层隔绝声音的屏障禁制。

洞内张毓秀似有察觉,但未感受到歹意,想来是那位前辈觉得自己的障眼法还不够,又添了一层禁制防护,便没从入定状态出来,继续恢复体内灵气。

而被山神一招打得吐血的李进,体内五脏六腑移位,这会正在以体内王朝气运修复伤势。

一缕香风扑进鼻孔。

李进缓缓睁开眼睛。

肉腿长靴就在眼前不远处。

李进抬头,又连忙移开视线,只因看到两座巍峨重大的山峰垂下,好在有衣物所挡,不过仅是那番轮廓,便足以让世间极大多数色胚艳羡。

“这位将军,你体内伤势其实极重,我这有一颗丹药,能省去你不少时间。”

熟妇掏出一粒丹药,色泽晶莹,一看便是仙家灵丹。

李进站了起来,没有接过丹药。

“谢过仙姑,我自行处理便是。”

熟妇缓缓坐在他旁边,有一丈的距离。

“你二人结成道侣,殊为不易啊。”

李进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熟妇也不恼,换了个话题。

“我观将军,应该久经沙场,那战场瞬息万变,想来跟修道一事,万变不离其宗,皆有源头。”

此言聊中李进痒处。

自投军以来,身经百战,文韬可能没有,但武略他颇为自得。

虽然他主帅的数场王朝之间的战事,歼敌不多,名声不显。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往往士兵尚未踏足战场,他便已稳操胜券,为何?战争一事,两兵交接之时已是尾声。

庙堂议事,君臣交谈,发兵几何,去往何处,粮秣准备,打探敌情,沙盘演兵,甚至于率军将领脾性适合行哪种谋略,这些都是打仗。

修士根基,李进说放便放,唯有武略一事,他格外上心,著有《六军镜》、《阴符机》两书。

“仙姑所言甚是,打仗一事,与修道无二,皆凭主将一心,兵如手足,行令如经脉,如何贯通,做到如臂使指便是主将要考思之事。”

熟妇见状便刻意攀谈,不知不觉中移动位置,靠近李进。

李进只觉香风渐浓,瞥得这位仙姑已在身侧,刚欲有所行动。

熟妇大手一把握住李进的手掌。

手指在手掌上摩挲,熟妇语气愈发怜惜:“将军手中之老茧,不比那武夫逊色多少,平常一定很累吧?”

李进只觉手掌上被柔软的指头抚摸,仿有细电纵横,传至全身,酥麻之感不绝。

想抽出手掌,却被这位熟妇的大手死死抓牢。

“将军久经沙场,对修道也理解极深,想必房中闺事也甚有心得?”

李进只觉手掌被引至熟妇的胸部,隔着薄薄的道袍,巍峨之高的双乳极为柔嫩。

“你这是何意!”李进怒道。

艰难提起浑身王朝气运,欲想将手抽出。

不料身材高大的熟妇另一只手指尖点地,腰如转轴,单臂撑定,双腿凌空而来。两双粗壮有力的大腿缠住脖子。

纱裙随风扬起,大腿上穿有一双龙凤纹痕的黑色丝袜,隐隐压制住了李进体内的王朝气运运转。

熟妇嘴角一笑,腰身一个发力,李进便被高大的熟妇用腿锁在地面,随后熟妇跨坐在李进脑袋之上。

洞口的扬尘瞬间击起千层。

李进只觉头晕目眩,灰尘呛得嗓子连连咳嗽。

几个呼吸,黑丝上的浓郁香气被吸入肺中。

体内的王朝气运竟完全失去了联系。

“这双丝袜可是有大岳国皇帝的王朝气运之根,将军就别试着反抗了,安心享受吧。”熟妇的声音忽然变得妖媚。

长靴的细跟踩在李进的裆部。

“硬了吗?哦,是将军吸入太多本宫的香气了,不过这也是将军心中所想吧?”

两只细跟玩弄着李进裤子上的突起形状。

被熟妇大腿压住的李进,嘴里传出含糊不清的话语,落在熟妇耳中。

“你就是冒充皇后,祸害朝纲的妖妇!”

熟妇俯首,自上而下,看着黑丝大腿下的李进。

“现在知道太晚了吧?”

双目相对。

熟妇眼中满是挪揄,而李进眼中喷火。

“出尘,速来斩掉此女!”

李进用脸略微挤开压在面上的大腿,咆哮道。

洞内一柄拂尘砸来。

随后而知的便是一张符箓。

熟妇见状站起身来,抬起李进的身体挡在身前。

拂尘符箓返回而去。

红袍女子缓缓走出。

“不必管我!出尘,此生能认得你,是我李进之幸!”李进欲引燃体内王朝气运,此举与那金丹修士自爆金丹无异。

“你的生死可由不得你。”熟妇一笑,略微一蹦,将李进又压回胯下,长靴细根踩在李进大腿之上,两条直立的黑丝大腿夹住李进的脑袋。

李进甚至连点燃王朝气运都无法做到。

“那女冠,可否还要祭出你那符箓?不怕心上人的头颅被本宫的大腿直接夹爆吗?”

熟妇加重了腿间力道,只见李进脖子的青筋直冒,脸上也涌上浓烈的血色,憋得通红。

仿佛吃准了红袍女子会投鼠忌器,熟妇细跟缓缓挪到李进的裤裆之处。

“交出符箓,否则我便踩烂你夫君的命根子。”

李进只觉头脑有些昏迷,对面心爱女子的面容都看不太清了。

别管我了啊,出尘。

比起张毓秀,李进更喜欢喊她张出尘。

当年江湖之中,李进红拂女和杜广庭那个虬鬓客合称为风尘三侠。

只有红拂女最为出尘。

可道号出尘的女子,并不出尘,无法抛弃心尖上的郎君。

缓缓将符箓交出。

熟妇用那御物手段,隔空索来符箓。

“很听话,那这样的话,便让你们两人选择活一人吧?”

没了符箓手段,而且夫君还在熟妇胯下被死死夹住,红袍女子只能说出:“我死,换他生。”

熟妇笑了笑,大腿间松开。

李进长吸一口气,缓缓说出:“我死!让她走!”

熟妇提起李进的身体,李进眼睛瞪得斗大如牛,死死盯着这张熟透的熟妇面孔,要是眼光能杀人,这位熟妇怕是死了千遍有余。

“我改主意了,你亲我一下,两人皆可活。”

“

绝无可能!”

李进话音刚落,就见熟妇的脸庞越来越近。

青唇吻住自己的嘴巴,一条巧舌迅速冲开牙关,缠住他的舌头。

“唔唔唔唔!”李进想要骂出听不清的话语,到了嘴边却是呜咽。

熟妇的吻技娴熟,舌头在口中如若无物,肆意肆虐,淫荡的吸吮声频频发出。

舌分唇离,带出一丝长长的津液。

李进满脸羞愧之色,根本不敢回头看心爱女子一眼。

“这可不算,这是我教你该怎么亲才算亲,现在到你了,只要亲我一口,两人皆可活。”

李进感觉头脑有点眩晕,扭头一看,洞里的红袍女子已偏过头,像是默许。

李进这才一咬牙,向那熟妇吻去。

两条舌头像是沙场双方大将短兵交接,一个只知往前刺,一个运转随意,却只防守。

这等激吻,李进从未有过,心里不知为何,有种新奇的感觉,如若年少时第一次翻开兵书,便孜孜不倦地翻看。

两条舌头激烈的纠缠,口水潺潺的声音绵绵不绝。

而且熟妇的口中香气浓郁,仿有那仙丹之美味,那舌头欲拒还迎的技巧使得李进竟莫名有点舍不得离开了。

凝了凝神,李进才发觉,自己肯定被这妖妇使了什么手段,瞬间将脑袋后仰,舌头滑过熟妇的牙关,那酥麻的电意震得李进身体一颤。

“行了吧?放我俩人走!”

“你回头看看?”

李进回头一看,洞口的红袍已不见踪影。

“这不可能!出尘不会抛下我一人!”

“有什么不可能?看到心爱之人与其他女子深吻,岂有不生气的道理?”

“放开我!我要去寻她!”

“别急,将军,与本宫交吻之时,比起你那夫人,要舒服很多吧?”

李进感觉身体被熟妇抱在怀中,如同被一团软玉包裹。

“要不要试试更舒服的?本宫的其他技巧,一定比你夫人的更好。”

一只手伸进李进的裤裆,握住那硬物。

“你看,将军,你也动情了,要不试试本宫的技巧,若是比你夫人差,你再去寻她也不迟啊。”

只见熟妇口中吐出一阵香兰,李进顿时头晕目眩。

是啊,出尘已弃我而去。

而且现在很是舒服,要不就试试?

年少第一次摸到兵书的感觉,真是久违啊。

李进没再说话,任由熟妇抚摸胯下之物。

巧手时而抓住根部,手指在两颗卵蛋上轻轻触摸,时而裹住棍身,轻捻快搓。

李进的裤子被熟妇轻轻褪下,一根阳物弹起。

熟妇的手臂抬起李进,高大的身材,使得她的脑袋正好对准李进挺起的肉棒。

箫声连连,而吮阳一事李进从未体验过,心里直呼,竟是如此滋味。

青靛色嘴唇的檀口张开,轻啄紫红的肉棒顶端硕大的龟头,舌尖将马眼处渗出的些许晶莹吸进嘴里。

随后将整个棒身吞入喉内,香腮不鼓反缩,整根肉棒都能感觉到被吮吸的快意。

熟妇的舌头极长,又灵活,即便肉棒突入喉内,舌头像线圈般,绕着棒身跟随到了马眼,舌尖钻弄那马眼的精窍。

熟妇脑袋前后不停来回摆动,每次进入,熟妇的淫熟嘴唇都会裹着包裹龟头的包皮,拉至那条龟冠之沟,再狠狠推入,舌根死死抵住柱身下方的筋络,棒身便每次都更深入一分。

吞吐之时,李进微微睁开眼睛,只见胯下吞吐的熟妇,正微微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媚意,眯成了一条细线,而柱身在她口

中进出之时,不时带出一丝银丝,口水与肉棒汁液交融之水,不从她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到那巍峨的双峰之上。

此间乐,不思蜀。

熟妇看着黑丝大腿间,在梦游天姥诀影响下,已经魂不守舍的景武将军,嘴角含笑。

此梦专攻心关,这位景武将军不可谓心性不坚定.然而用情极深,一旦牵扯心爱之人,纵有破绽,他也无从发觉。

就说那红袍女子的相貌,他从未看清,也不生疑。

而符箓之道,哪有交出的道理。符箓之形,是道门所授,刻于心关,再以心血为墨,涂上似字非字、似图非图的符。

最重要的便是。

夫妻同心,岂会害怕同死?若是换作那真红拂女,岂会说出我死,换他生之言?

不过就是一句,你先去便是,我马上就来。

再一法击毙夫君,与熟妇拼命,负是死,胜亦是死而已。

不过熟妇很满意。

刚刚还在辱骂自己是位妖妇,现在已陷肉欲,那只待他沉迷便可。

抬起长腿,将一只长靴脱下,放至李进的脸上,长靴里味道极浓,体味混杂着体香。

再用另一只靴根轻轻踩踏李进已经硬至红肿的阳物之上。

再用黑丝包裹的脚底,弯出细微弧度,用靴根将阳物踩到脚掌弯心之中,缓缓上下抬动双腿。

挺立的肉棒被脚掌的嫩肉摩擦,而靴根死死抵住肉棒,挤压着肉棒的敏感处。

梦境之中吮阳的快感,与此方秘境之中的靴脚合并的快感刺激下。

李进瞬间大喷而出。

王朝气运皆顺着精关流出,喷洒到黑丝与长靴之上。

“射得痛快吗?李进将军。”

“怎么还不醒,原来是梦里太舒服,害怕离开梦境之中的本宫,要面对你的那位红颜知己吗?”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渣滓呢,那就继续闻本宫的靴子,以后只要本宫稍稍拉开靴链,你便会如同疯狗般乞求本宫吧?”

尚未醒来的李进没有回答,只是胯下阳物不断喷出白液。

熟妇将两只长靴死死包住李进的口鼻,只留下换气的一丝缝隙。

一只黑丝玉足不断踢踏着李进的肉棒,棒身在玉足的轻微踢晃下,不断泄出白液,由浓转稀。

一身王朝气运被不断榨取。

最后,腰间的虎符逐渐失去色泽,化为一块凡木,掉在地上。

张毓秀这一打坐便是数日。

并非她不想迅速返山,而是因体内真气消耗甚多,一入定,便心神俱沉,根本不知外界时间流速如何。

修士之中,更有悟道参玄一说。往往一闭关就是数年、数十年,更有甚者,以甲子为基。所以也有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的说法。

张毓秀耳朵微动,听到自己设置的障眼法被撕开一洞,瞬间从入定中醒来。

体内灵气才恢复得十之三四。

定睛一看,是那位道门前辈,半个身子探入了洞中。

“前辈有事?”

张毓秀心底一沉,这位前辈此时进来绝非善意,早知还是带着夫君二人御空回山好了。

“我并无事,你夫君有事。”

熟妇身后,一个如行尸走肉般的男子踏入洞中,眼中清明不剩,不过衣物倒是整洁,没有凌乱之感。

张毓秀心里关切之心升起,脸上却无表情。

心关那道真武玄天符箓微微发亮,心呼真武清明咒心决,再以心头血祭出一张道家清心符。

张毓秀动作十分迅速,呼吸间,一张符箓出手,飞至男子头上。

符箓一贴,李进

眼神逐渐回神,身体发出噼里啪啦的豆炸之响。

我这是怎么了?

李进感觉脑海之中,无数残破的片段挤来,头疼欲裂。

凝神一想。

对,那妖妇!

一看对面出尘清晰的样貌,她脸上面无表情,熟知她的脾性,应该是要动手了。

再微微一瞥,那个妖妇正站在他身旁。

无需再和出尘有眼神交流,腰杆发力,李进回身凌厉一记回旋踢,却发现体内王朝气运空荡无存。

踢击尚未踢中熟妇身子,便被护体的灵气掀飞,直飞到张毓秀那边。

张毓秀双掌虚抱成圆,不顶不抗,顺着李进身子撞来的势道轻轻一引,再顺势一捋,如揽雀尾。

看似轻飘,却将旋转几圈的李进稳稳放立地面。

“出尘,这个妖妇就是祸害朝纲的皇后!”

张毓秀闻言往前一步跨出,手如棉裹,步似猫行,眨眼间便攻至熟妇面门。

“武夫手段?那陪你玩玩。”熟妇颔首,以武夫英雄胆淬炼过的身子一动,长靴覆盖的腿部狠狠一鞭腿踢去。

张毓秀松肩坠肘,双掌往外一推,隐隐有四两拨千斤的意味,将熟妇带起劲风的一鞭腿千轻轻往外一拨。

随后劲自足起,看似柔缓的拳头如藏雷其中,击中熟妇的灵气防御时,一石激起千层浪,打得熟妇身躯往后一倒。

“好高明的拳法!”熟妇心中一惊。

她虽有经武夫胆淬炼,但从未习得什么拳理,便放弃近身交战,而是掏出五岳印,使出那山岳倒悬镇压之法。

“真武开山!”

张毓秀见状,心头默念。食指中指夹住一张符箓,以破岳符轻松破开压来的庞大山岳。

体内灵气轰然爆发,快速祭出荡魔、镇煞二符。

两符一出,这方秘境天地都为之一颤,天幕裂出蛛纹,地面摇晃不止。

熟妇轻吐一字。

破。

千年来,儒道本命字与道门正宗符箓再一次交手。

一个是天底下所有破字的重量,一个是远古圣人的天授符箓。

终究是没有浩然正气的加持,本命字落于下风。

眼见熟妇的手段被破去,张毓秀便想用符箓镇压此妖妇。

虽嘴角溢出鲜血,她还是将体内灵气统统灌注符箓之中,想毕其功于一役。

然而熟妇做了个她从未想过的姿势。

轻轻抬起大腿,将两只长靴都缓缓脱下。

一双穿着黑丝的美腿便踩在地上,随后熟妇将长靴拿在手中,靴根朝地。

还在凝神观战的李进如遭雷轰,身体颤抖不止,眼皮不断向上翻,瞳孔缓缓失去神色,只剩眼白。

以极其狼狈的摸爬姿势向熟妇爬去,然后四肢着地,吐出舌头,在熟妇身前如疯狗般舔舐那只长靴。

张毓秀一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的清冷脸庞露出不可置信神色,体内灵气一滞。

一颗出尘道心瞬间崩裂。

“看到自己的夫君像狗一样舔敌人的脚下之靴,很不可思议?”

熟妇看到张毓秀的攻伐之符消散,便猜出了此时女道士应该道心遭创,眼睛微眯,决心再填一把柴火。

将手臂抬起,舔舐长靴的李进随着站起身来。

“在你闭关的时候,可不止干了此事,你夫君还很沉迷本宫的吻呢,不信你看。”

熟妇一把搂住李进,将李进拉至身旁,面对张毓秀。

然后当着张毓秀的面,玉指捏住李进的下巴,李进顺从地吐出舌头。

熟妇脑袋微偏,一条红润的长舌吐出。

仅是舌头交接,像那阴阳图案般

,旋转交融。

“滋滋”的声响不断。

张毓秀一颗道心裂纹更多,不顾嘴角溢出大量鲜血,勉强稳住心神。

杀力最大的符箓已无法催动,张毓秀只好使出压箱底的道门换命神通,她要连同夫君在内,将二人同时击杀!

秋蝉三叹。

体内那几缕数十年才修得的道门真气,瞬间引燃。

天幕仿佛传来三声叹气。

熟妇顿感不妙,高大的身材瞬间化形。

一只庞大的妖狐真身显露,八条长尾立于身后,隐约还有条尚未长出的细小断尾。

仅是一招,熟妇的妖狐真身被活生生斩去一尾。

张毓秀也瘫然坐倒。

竟是妖族之狐!以断尾之术强行抵挡了她这几缕道门真气的最大换命杀招。

熟妇化为人型,脸上充满杀气。

花了众多功夫,才修回来的第八条尾巴,就这样没了。

她要在这个女子面前,活生吸干这个男人。

因为化为妖狐,体型骤然变大的缘故,李进被妖狐的身躯挡住,未受一丝伤害。

大手提起李进,妖妇一步一步迈向张毓秀。

“本宫费尽心思才重修回一尾,这番竟被你斩去一尾,可恨至极,那便让你看着心爱之人被本宫吸成人干!”

张毓秀苦笑,此时连自爆金丹都已无法做到。

熟妇心思流转,又嫣然一笑,熟意驱赶了脸上的杀气。

走到张毓秀的身前,高大身躯弯腰俯瞰这位已无手段反抗的女道士。

“本宫要让你生不如死!”

熟妇转头,轻轻喝令。

“过来,把裤子脱了。”

已丧失神志的李进如同傀儡般走向熟妇身后。

熟妇屈身一脸媚意地看着张毓秀,将连裤的黑丝缓缓脱至大腿,阴户向后洞开。

“贱狗,将你的肉棒贯入本宫的体内,让你的夫人好好看着。”

李进面上覆着一双长靴,早已挺立的肉棒,瞬间一插而入。

“嗯~你夫君的肉棒很大,哦啊哦啊,干得本宫好爽啊。”

肉棒插入牝具的淫涩闷哼传出,随着熟妇的娇喘音调不断传入张毓秀耳朵里。

张毓秀想闭上眼睛。

熟妇一只裸露的黑丝脚踩在她的肩上,用一只手强行翻开了她的眼皮,动作十分粗暴。

熟妇再用另一只大手抬起张毓秀的脑袋,让她的目光汇聚于她的胯间。

那里一根粗长的肉棒正在阴穴里进出,爱液蜜汁飞溅。

而李进的大手从背后伸来,放在熟妇胸口垂下的巨乳前,撕去道袍,却只能握得山峰尖尖一搓,泛着乳晕的粉嫩乳头变得十分坚挺。

“本宫的乳头,啊哦哦哦,还没怎么被男人玩弄过呢,托了你的福,这条贱狗能享受一下本宫的美乳。”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熟妇满身熟肉被剧烈抽插发出微颤,踩在张毓秀肩上的美脚也不住地抖动,热汗顺着向前一探的玉颈流下,然后脑袋稍稍仰起,淫气蒸腾。

张毓秀面红耳赤,心里屈辱难当,目光被强行注视到那丰腴紧致的牝户之间,两片饱满诱人的阴唇花瓣随着肉棒的进出,一张一合。

时而是一线天的紧致美景,时而又如美蚌张开蚌壳,露出那神秘的蚌珠内景。

“哦齁啊啊啊,噢噢噢~”

肉臀被撞击着,发出的交合声与熟妇的娇吟声混在一起,响彻无人的秘境之中。

几近淫荡的交媾模样让张毓秀心如刀割,而熟妇的话语更是字字诛心。

“你的好夫君跟你行房之时有无如此卖力?哦,也是,同

房数年有余,尚无子嗣,难道你和夫君平时不行房中之事?”

修士难以怀胎,这是共识,然而作为女人,张毓秀还是觉得这位妖妇的话语如同那剑修出剑,直彻心扉。

“你夫君的肉棒要顶到本宫的子宫里了,要不要让你夫君在本宫的体内留下爱液,到时候本宫替你生出一个儿子?”

“不回应就是默认了吗?那太好了。”

熟妇剧烈地晃动臀部,只见那棒身被两片阴唇完全吞没,只余两颗卵蛋留在外面。

“不!不要.......”

张毓秀睫毛颤颤,近乎道心完全崩碎,无力地说道,字字皆抖。

熟妇臀部接着摇晃,身后的李进也发出舒爽至极的呻吟。

“求你,不要再这样下去了!”

张毓秀流出清泪,乞求般地张开嘴巴。

熟妇见状,才缓缓停止摇晃,嘴角弯起一个得意的弧度,踩在张毓秀大腿上的丝脚用力一踮,肉棒从已被蜜汁打湿的黑色林中拔出,带出一片白色的汁液。

“过来,舔。”

张毓秀美目决然,不愿。

然而熟妇的眉毛一挑,踩在张毓秀上的丝脚直接放了下来,转头对李进说道:“抬本宫起来,这样插得更深,好好在本宫体内射出你那精华。”

李进便用手臂抬起熟妇双腿,肉棒摩擦着洞开的阴户旁的唇肉,发出淫靡的摩擦声。

“不!!求你了,放过我们吧!”

张毓秀道心彻底碎裂。

额头低至地面,屈辱地磕头认错。

“是我们错了,不该阻拦娘娘,出尘只求娘娘放过我们一马。”

熟妇高大的身子从李进臂间落下,黑丝美脚踩在这位道号出尘的女子头上。

“交合处不愿舔,那给本宫舔舔脚趾吧。”

熟妇的黑丝美脚踩在地上,沾染沙尘,然后用脚尖抬起张毓秀的脸庞。

张毓秀颤抖着伸出舌尖,刚一碰到那只黑丝美脚,就收回了舌头。

太过屈辱,实在难为。

熟妇美脚往前一伸,直接探入张毓秀的口中,长长的脚趾夹住了她的舌头。

道心一碎再碎,张毓秀认命了。

舌头开始舔舐口中的黑丝美脚。

一寸一寸地将丝袜上沾染的灰尘舔舐干净。

“脚缝里也要舔干净,对,你学得很快嘛,不愧是修道的金丹修士。”

熟妇灵活的脚趾在张毓秀的舌尖不断挑逗。

手上也有动作。

一把拉过身后的李进,长舌伸入他的口中,缠绵席卷。

还一边用脚趾带起脚下舔脚女子的头颅,让她看着。

唇分时,熟妇舔了舔嘴角,“与你夫人相比,谁的吻技更佳?”

傀儡般的李进神色谄媚,“是娘娘的吻技更好。”

舔舐脚趾的舌头一停,不一会儿,又继续开始舔。

熟妇看向脚下之女,心知火候已到。

一巴掌将李进打倒在地,眩晕过去。

接着提起张毓秀。

张毓秀浑身灵气荡然无存,轻若纸鸢。

“你想尝尝本宫的吻技吗?”

张毓秀的眼眸只剩哀求神色。

仿佛在求这位高大的熟妇,自己已经照做,不要再折磨她和她的夫君了。

熟妇熟视无睹,心里并无怜惜之意。

“毁我一尾一事岂能怎么简单?”

将张毓秀按在胯间。

白液尚未流干的淫穴一股浓烈的交合气息。

“舔。”

张毓秀如同那坊间织布的机器般,机械地舔了上去。

颤抖着的小巧舌头,先贴上被道家称为“琴弦”的小阴唇。

然而熟妇按着她的脑袋,嘴唇与那“琼

台”之称的大阴唇相碰。

鼻尖抵到有“金沟”之称的阴蒂之上。

舌尖卷起一抹白液,屈辱地咽下。

“啊~继续,虽舌功粗糙,但胜在柔软。”

熟妇不断按压胯下的脑袋,嘴里发出娇喝。

眼中神韵皆无的张毓秀越舔越快,不仅将溢出的白液全部舔个干净,连阴道里的残余玉液全部用舌尖卷出。

“贱婢,本宫的玉穴就这么好吃吗?”

熟妇看向脸色已无血色,眼里神光全无的张毓秀。

“已经神志不清了?贱婢,张嘴!”

用手指探入她的口中,将整个舌头完全锊直。

然后胯间往下一坐。

“啊~”

瞬间潮水如涌,淋透了张毓秀的脸庞。

李进揉了揉脸,感觉头疼欲裂,费劲凝神,头颅内仿有风声,疼痛感稍微缓解,用力才微微抬起头颅。

只见身穿红袍的心上爱人背对自己,半蹲在自己面前。

而熟妇站在背对自己的心上人后方,高大的身子仰着头颅,越过心上人的身体,正看着自己。

“出尘!你怎么了!”

被唤作出尘的女子对撕心裂肺的声音置若罔闻,对面前的熟妇敌人也毫无反应。

李进不知发生何事,心里只觉不妙。

再仔细一看,心上人的姿势向来挺拔如松,为何会半蹲而立,而且双腿微曲的姿态格外奇怪。

于是愤怒地喊道:“妖妇,你对出尘做了什么!有种冲我来!”

熟妇微微歪头,双臂环抱胸前,早已披上黑纱的双峰,让双臂近乎平摆。

“本宫可没种,但你确实有,看看你的胯下?”

李进低头一看,自己的阳物竟然翘立,但自己毫无知觉。

“为什么下面没感觉?很奇怪吧?告诉你,你的肉棒是本宫的了。”

熟妇只是略微抬起手臂,露出腋下,李进就感觉肉棒上传来一股十分舒适的感觉。

李进摇晃头颅,驱赶那抹春意,肉棒微微变软。

熟妇一笑。

提着李进心爱之人的头发,使她身子缓缓转了过去。

李进眼眸瞬间收缩。

只见出尘的脸上,覆着一双黑丝,龙凤辉映的丝袜灵器,牢牢套住她的脑袋,贴合极紧,以至黑丝上能隐约看到她的头部轮廓。

直到身体彻底转过来,李进喉间发出惊骇的嘶喊声,目眦欲裂。

被黑丝死死包裹住的脸庞,仿佛在经历巨大的压力,原本清冷的面容有些变了形状。

高挺的小巧鼻梁在黑丝的挤压下,仿似猪彘之鼻,露出了两个鼻孔;那双平常饱含笑意与道韵的眸子,此刻勉强睁开两条细缝,只能看到眼白。

而嘴巴像是塞入了一个鸡蛋,张得极大,皓齿清晰可见,一条舌头伸得笔直,死死抵住黑丝,仿佛不想再让黑丝近一步压制她的脸庞。

“鉴于你又一次辱骂本宫,请好好看着。”

熟妇大拇指与中指相互挤压,一个弹指,一声脆响之下,灵器之属的黑丝包裹得更紧了。

李进只见心上人身体猛然一晃,她的双手立刻埋在脸上,抓住脸上套得牢牢的黑丝,十指关颤抖地发白,想要扯下脸上的刑具。

随着黑丝的颜色愈发深邃,李进心上人的脸庞从隐约可见,变得十分朦胧。

而她的喉头不停涌动,仿佛在吞咽口水,想要呼吸。

“别!我知错了!娘娘,不要!”

熟妇笑意吟吟,又一个弹指。

黑丝的颜色变得极浅,李进能清晰看到心上人脸上令人怜惜的无助表情。

“呜…!呃呃呃!”

悲鸣般的呜咽传来。

心上人瞳孔里的哀求使得李进顿时浑身无力,不止地颤抖,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之意,曾经刀斧加于身他都浑然不惧!

熟妇享受地看着这一幕。

大手狠狠按在女子头上。

“跪着!”

女子只能屈辱地跪下,脸上痛苦挣扎之意更甚。

“你,爬过来,给本宫舔脚。”

李进为了心上人,动作迅速,跪在这位皇后娘娘的脚下,舔舐着没有丝袜包裹的裸足。

舌头深入脚缝,又用手托起脚底,舔舐脚掌和脚心,连脚后跟都舔得干干净净,再也没有一丝灰尘。

熟妇满意地踩在李进头上,又将女子头上的黑丝一把扯下。

撕扯之间,能看到女子的皮肉随着黑丝的脱离一阵抖动。

女子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一身道法被熟妇使用密法封印,此时的她,如同凡人般羸弱。

熟妇穿上黑丝,随后挥手吸来一块石头,坐在上面。

伸出双腿。

“一起舔。”

夫妻对视一眼,眼里皆是惨色。

哧溜的舔舐声响起,两人分别捧起一只黑丝美脚。

随后熟妇手中突现一滩泥土。

化为一根肉棒的模样。

熟妇将肉棒贴在腰前。

“夫人,试试你的口技?”

张毓秀只是舔着黑丝美脚。

“无妨,再仔细看看,此物样子是否熟悉?对了,此物便是你丈夫阳物的形状,与他肉棒感觉连通,懂我意思了吗?”

熟妇用力屈指一弹,李进顿时眼神清澈,倒在地上捂住裆部。

“不想你丈夫吃苦头,就乖乖过来含住。”

张毓秀无奈,熟妇是坐着的,她便跪着往前挪步,俯首含住熟妇胯间的泥制肉棒。

“嘴巴要用力吸,对,还没舔过你丈夫的肉棒吧?”

虽是泥制,但有肉感,甚至连柱身的皱褶都与李进肉棒无二。

李进捂住裆部,发出又痛苦又舒爽的呻吟。

痛苦是因熟妇的屈指一弹,舒爽是因肉棒像是被温润之嘴含住。

“转过去,抬起屁股,本宫要狠狠干你。”

容不得张毓秀拒绝,熟妇抓住她便扭转身体,将她身子压下,大手拍了拍她的臀部。一时吃痛,张毓秀发出喝喊。

然而亵裙被褪,泥阳具一贯而入。

熟悉的入体感使张毓秀由痛喝变成了娇喘。

熟妇一下一下的用力撞击,使得张毓秀娇喘连连。

倒在地上的李进腰部也缓缓耸动,只因感觉到了下体进入了一处湿润处。

“你们真是贱呐,一个当着丈夫被干还会留淫水;一个看着妻子被干,还觉得很爽。”

熟妇羞辱着二人。

“怎么样,本宫比你丈夫的技法十分更为高超?才不到一刻,你便流水潺潺了。”

“怎么,看着夫人被干,为何腰间动作不停?是不是还要用手握住你那根废物阳具,以图双重快乐?”

两声欢愉至极的呻吟传来。

夫妻同时达到了潮顶,白液玉浆洒满地面。

熟妇仿似已累,坐回石头上。

一把搂来女子。

而将泥阳具扔至脚下,用黑丝脚踩住。

“张嘴。”

熟妇长舌伸入女子口中,然后直达喉部,分叉后涌入身体。

舌尖包裹住那颗无数裂缝的金丹,贪婪地吸取金丹里的道意。

脚上也动作不停,揉搓着那根泥阳具。

喷发之际,李进的下半身并未流精,反倒是泥阳具射在了黑丝之上,然后被吸纳而干。

随着不间断的喷发,李进很快身体变得消瘦,骨瘦如柴,浑身王朝气运都

被榨空。

而女子更惨,一颗金丹被熟妇的长舌裹住,从圆润变得干瘪。

最后一只大手划开胸间,掏出一颗刻有道门符箓的玲珑心。

心声对女子说道:“告诉我符箓催发心法,让你俩死个痛快。”

女子虽被刨开心腹,但尚未毙命。她虽不想从命,但熟妇的手段她已领教,不如早死罢了。

便将心法口诀以心声告知。

熟妇便一脚踩断脚下肉棒,李进瞬间疼痛致死。

女子看了一眼,脑袋一歪,也随着心碎而死。

以为这样本宫就没法子了?

熟妇将碎裂成块的玲珑心上的符箓用指甲剥下。

然后吞入口中。

美味。

那么接下来,就好好跟那个剑修玩玩吧。

熟妇走后。秘境之中,只剩夫妻尸首。

两人手指紧紧扣住。

盘龙宗内。

“师傅,如今大岳国兵马已至山脚,宗内弟子舍生忘死,为何不让弟子出剑!”

剑道明十分激动,腰间剑鞘亦作鸣。

一月以来,大岳国无数兵峰汇聚在盘龙宗周围。

几日前,听闻大岳国来了个身份极高的人物,一声令下,这场山上仙宗与山下王朝的拔河较量便拉开序幕。

每日下山迎战弟子皆有死伤。

虽然盘龙宗大多弟子诛杀那些步卒骑兵如同探囊取物,但他们并非剑修,王朝气运带来的反噬极为严重。

往往一个空轮境的修士,杀千余兵马后,便会力竭,返山后必须静养不得再次出手,以灵气剔除覆盖自身灵气中冥冥的气运反噬。

如果再强行出手,便会爆体而亡。

而宗内筑基、脉动镜修士不允许下山,因为境界低微,只能在宗中修炼。

唯一出手的金丹修士便是盘龙宗弟子中数一数二的人物,季秋微。

至于其他金丹、元婴、紫府,一个未动。

“宗中弟子久未历练,此战尚刚开始,让你的师弟师妹们多锻炼如何了?你是盘龙宗弟子,他们便不是?”

“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修士修道,生死由命,一直在宗门羽翼下,能成长吗?若能活下,只会愈发精进;倘若活不下来,宗门也会记着他们。”

宗主的竹屋之后,开辟了一大片空地。

有些立有墓碑,是回宗后无法剔除气运反噬,爆体陨落的弟子,遗体被收敛入棺,葬在此地。

也有衣冠冢,是那些在山下与兵戈交锋,誓死不退,力竭而亡的弟子遗物葬处。

还有数千块石碑立着,大多都是空碑,只有数个刻上了姓名,记载属于哪一脉,何日战死。

这几个是遗体都被那马蹄踩成了肉泥,半点遗物寻回不得的惨烈弟子。

“你先温养好你的本命飞剑,等大岳国正式发动攻势,到时候有你出手的机会。”

剑道明行弟子礼后叹气而归。

坐在属于自己的山峰之上,剑道明提着一个酒壶。

返宗后,宗门便为自己开辟了一座新山,唤作一线天。

一线天直耸入云,山壁陡峭,如剑锋一般。

盘龙宗地盘很大,宗内弟子,加上一些长老、客卿,人数约莫两万。

而刚开战数日,便已经死了百位下山迎战的空轮境师弟。

大多都是为了让身边的同门安全回宗,留下断后。

剑道明也知道宗门为何不龟缩护山阵法后面。

一国执牛耳者的仙门,怎能如此?

一向眼高于顶的盘龙宗修士,丢不起那脸。

“小师叔,又在喝酒?”

李怀月变化很大,仿佛几日就长大了十

几岁。

富有灵气的双眸已经神莹内敛,每日幸苦修炼,只想快点修成空轮,下山为那些同门报仇。

剑道明瞥了眼不再活泼,即使来寻他也分出一半心神修炼的小师妹,心中一滞。

往口中灌入酒去。

刘先生当时说酒可以解愁。

可为什么喝了一口又一口,那心中的忧愁就是挥之不去呢?

剑道明体内元婴小人持有一柄本命飞剑,日日温养。

剑身只剩一半,剑尖那部分已被那位大岳国前皇打断。

到达元婴后,剑道明才发觉还没给本命飞剑起名。

可如今这般境地。

还能取以前已经想好的无敌之名吗?

剑道明又举起酒壶。

将进酒。

…….盘龙宗外,大岳国率军将领集结之地。

数位兵权在手的大将军在营中端坐。

月前朝堂动荡,新皇手段狠辣,以各项罪名镇杀无数进谏莫要出兵的朝中旧臣。

而近来的兵部景武将军造反一案,牵连极深,近乎将先皇一派的羽翼全部剪除,京城之中日日有某姓家族的九族被砍头。

当一位头戴凤冠的女子走进兵营之时,几位大将军起身相迎。

“参见皇后娘娘。”

众将军虽心中不喜这位由太后,又变回皇后的女子,但脸上不敢透露半分,生怕步上那位景武将军府的后尘。

“众将平身,此战我只是替陛下来督战,具体事宜你们做主便是。”

皇后颜止,数日前抵达,便传新皇旨意,即刻出兵攻山。

盘龙宗也未坐以待毙,数千空轮境弟子轮番下山迎战。

而大岳国兵力也损失了近乎十万,偏将被斩众多。

数日战事,杀得山下盘道已被鲜血染红,日头晒干后,青白大道已变成了朱红之色。

季秋微再次救下一名身陷重围的同宗师弟。

“季师兄,再让我冲杀一轮!”

被救的弟子满脸血迹,浑身灵气激荡无章,眼见是杀红了眼。

“胡闹!返宗调整去!”

“我师傅师兄师弟都已战死,生前尚无一人退,我怎能苟活?还望师兄让我前去!”

闻言,季秋微叹气一声。

“那便让师兄再陪你一程!”

一晌过后,这位弟子爆体而亡。盘龙宗中五人皆空轮的挽奇峰一脉,峰上仅剩的一根飘摇香火彻底熄灭。

不远处的一队大岳国骑兵。

火长陈二见到一位修士正在屠戮步卒,便夹紧胯下马腹,带兵杀来。

“火长!那修士肯定是那金丹神仙!”

“是又如何?强便不打了?”

“那处已经死了很多人了啊,我们前去也无济于事!”

“死了太多人,便不打了?没这个道理!”

陈二出身贫寒,家里仅有一块贫田,而他们村子,仅因修士御空争斗的些许道法涟漪砸下,便死伤惨重。

参军后,陈二立誓要给这些山上逍遥人士一点好看。

“随我上,死也是我这个火长先死!别忘了,你不死,我不死,那大岳国怎么马踏仙山?尊严不是靠别人给的,是靠自己杀出来的!”

“杀!”

“杀!!!”

“杀杀杀!”

季秋微瞥见,只是挥袍,震杀这队冲锋而来的骑兵,只见袍落风起,极具秋之肃杀的凉风席卷那队骑兵,风中骑兵体魄如枯木般凋零。

此处战场缩影屡屡皆是。

战事无对错。

人人皆有死战之由。

一月已过。

战事越发惨烈。

大岳国在盘龙宗山下的陈兵百万,如今只剩精兵十万。

而盘龙宗亦不好受,空轮境界弟

子战死大半,金丹、元婴修士亦有陨落。

山下大道乌鸦啄腐,煞气惊人。

护山大阵也遭马蹄践踏,每日以供阵法运转的神仙钱如流水般消逝。

龙须山腰,宗主竹屋之后。

剑道明站立,看着师傅在一块块石碑上刻下阵亡弟子的名号。

朱红刻迹,字字啼血。

掌律李怀德拍了拍剑道明的肩膀。

此前掌律出手,连诛五名大将和十万大军,换得几天安稳的休战日子。

王朝气运反噬,这位东嶽洲公认最能打的修士亦是身负轻伤。

毕竟大将出征,麾下兵马少说也有万数,气运相连,可敌元婴。

十万兵马将军的气运反噬,换作平常紫府修士,也得闭关百年才可消磨。

一月又过。

“你尚不可出剑,第一是你本命飞剑尚未恢复完好,若是再出剑,此生无缘紫府。”

“第二,宗门还需你照应后辈,若是之后的决战,被马蹄踏上仙山,你需要守住祖山。若是实在不行,也不可存死志,一定要带着那些筑基、脉动境师弟师妹逃出大岳国。”

宗主对剑道明吩咐道。

剑道明第一次生出违抗师命的冲动。

“并非为师丧气,而是近来与我宗甚是交好的几个宗门,皆被朝廷兵马攻山,无暇来援。而那几个与我宗同为首等仙门的几宗,不知与大岳国皇室谈了什么生意,皆倒转枪头,与那大岳国联合,来攻仙山,我宗另外两位紫府皆被牵制。”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仙人也无法免俗。

盘龙宗仙山无数,早已受人觊觎,若能搬得数座,他宗仙气仙运只会更充盈。

而灵丹妙药之田亦可作移植。

那灵根修道的筑基修士种子,也不是不能当做商物来分割。

只是苦了那盘龙大钱,本灵气盈盛,一场大战下来,贬落不少。

“不过你放心温养本命飞剑便是,宗门还能撑得一段日子。”

宗主站在剑道明面前,仔细看了看这位从小带到大的弟子。

剑眉星目,玉树临风,站那便是天才骄子的模样。

“记得为师的话,有你在,宗门才有未来,切莫着急为宗门出剑。”

剑道明无奈,点了点头。

不能怪师傅,那他宗仙门,联合出动十位紫府修士和百位元婴,牵制盘龙宗的顶尖修士,也不决生死,每日就在盘龙宗上空砸下神通,与盘龙宗的顶尖修士们互耗灵气。

而大岳国十万精兵也纷纷马踏仙山,剩余的金丹、空轮弟子纷纷继续为战。

筑基和脉动修士已经全部入住祖峰,勤加修炼的同时予以保护。

“对了,你那本命飞剑可否取名?”

剑道明点了点头。

“将近酒。”

宗主看了看剑道明腰间悬挂的酒壶,抚了抚下巴的胡须。

“起得不错,有剑仙的样子了。”

贪生怕死之辈何处皆有。

盘龙宗外围失守,护山大阵被攻破。

人心向下,宗内开始出现了叛逃之人。

唐姓长老带着几位想要活命的徒弟逃出他那脉的仙山,投至大岳国军营。

军营之中,唐姓长老跪拜在地。

首座之人,一国皇后。

“长老请起身,弃暗投明,乃是良策,本宫有陛下旨意,凡是愿意降者,皆封皇室客卿之位,赏金万两,神仙钱亦有百枚。”

唐姓长老带着几位弟子跪拜谢恩。

第二日,这位唐姓长老便混在攻山军中,劝降盘龙宗浴血奋战的弟子。

剑道明实在无法再痴坐。

宗主虽然有言,出过力、流过血的弟子若不想死,宗门不会阻拦,自去便是。此言一出,偌大的祖师堂名册便少了几人姓名。

剑道明并未阻拦这些逃命的宗门长老。

但逃便逃,回头便帮着大岳国来扰乱宗内人心。

此举是为奸。

刚欲出剑,掌律李怀德便现身战场。

一掌拍毙这位唐长老。

一身修为拔至巅峰。

扶摇直上,一人邀战十位紫府修士。

这一日,地动天摇,天幕散下福泽。而整个东嶽大洲一洲之地皆下起连绵之雨,无论仙土、凡间,皆被雨泽淋灌。

紫府道韵四散,这一年的灵根天才如雨后春笋冒出。

掌律李怀德,一人围杀十位紫府。

以一换十。

....大战继续。

祖师堂一脉。

盘龙宗宗主纵横行,元婴修士,自毁体内元婴,拉上百位元婴同归于尽。

死前笑道:“掌律,本宗主亦不逊你!”

两位道侣紫府联手与大岳国天下兵马元帅大战,斩杀这位大岳国武将第一人。

王朝气运反噬,当场陨落。

元婴长老百位,皆因王朝气运反噬爆体而亡。

金丹弟子,自毁金丹拉垫背者不计其数。

盘龙宗二万各脉子弟,除去逃出的几位长老和千名各境弟子。

如今宗中只剩五千筑基、脉动境修士,空轮境无一,金丹境百人,个个伤重。

元婴以上只剩剑道明一人。

这位剑修。

一人守在祖峰山脚。

本命飞剑已以数万枚神仙钱和一方极其珍贵的磨剑仙石斩龙台,温养修复大半,只剩剑尖处尚有一点儿未复原。

继任宗主的剑道明手持佩剑。

在祖山脚下划出一道极深的剑痕。

“越线者,死!”

皇后娘娘骑着一匹骏马,缓缓驾至那道剑痕之前,身后跟着剩余不足一千的兵马。

“见过剑修大人。”

剑道明听到这声称呼,星目缓缓睁开。

“祝贺剑修大人结婴已成,还记得与本宫结伴走过的千里山水否?”

剑道明佩剑出鞘。

而皇后娘娘身后兵马冲锋往前。

一剑破千甲。

飞至皇后娘娘身前时,欲斩皇后头颅。

皇后娘娘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佩剑剑尖。

“原来你是修士?”剑道明喃喃道。

虽飞剑破甲消耗剑气已多,但一个凡人根本无法接住此剑的尾势。

“不错,当初在京城剑修大人不是有剑要问?就这?”皇后娘娘将佩剑扔回剑道明左右,轻笑道。

....未等这位剑修再出一剑。

皇后娘娘从腰间方案中取出一物。

数张山水拓印图叠在一起。

皇后娘娘将这几张山水拓印图扔至剑道明身前。

剑道明接过,凝目一看。

里边并无山水,像是世俗那连环画本般,仿似记录着一件件曾发生过的事情,画面不断变化,颜色画质近乎是实物。

第一张图,一间客栈内,一位武夫被皇后娘娘坐在胯上,索求不止,武夫脸部逐渐萎靡,成为干尸。

“没错,此人便是你的武夫朋友,杜广庭。剑修大人,你那一剑荡平杜府,其实找错人了,现在知道误杀了几人,心里不好受吧?”皇后娘娘出声,语气中带有嘲弄之意。

剑道明一颗剑心仅泛起一丝涟漪,很快便恢复圆满无暇之形。

并非为误杀的几人,那几人当日心声中只有得到仙经的高兴,毫不在意杜兄之死,死有余辜。

但杜兄之死,自己确有责任,是自己将杜兄的事情告知这位皇后娘娘

。当初还希望这位娘娘能关照于他,没曾想是害了他。

剑道明佩剑浮起。

出剑带上杜兄一份便是。

“别急,还有第二张拓印,剑修真不看了?那可是你萍水相逢的挚友刘先生,不见最后一面了?”皇后娘娘在马背上好整以暇,并未慌张,出言道。

剑道明闻言翻开第二张。

刘先生身穿白袍,浩然之气藏于胸间。

儒家道法使出,不止大雪连绵,还有弓弦。

那一剑使出时,剑道明略微点头。

有剑修风采了。

原来这位娘娘是狐妖。

刘先生怎么突然收手了?

山水拓印中,并不连续,有几幕并不完整,像是被抽去一些画面。

马上画中便转为了刘先生被这位显出真身的熟妇踩在脚下一幕。

剑道明移开目光,不再看下去。

抬头望向这位真身应该是狐妖的皇后娘娘。

“刘先生也不敌与你,那便领我一剑!”

“剑修大人莫急,第二张不想看完也就罢了,第三张若不看,你定然后悔。”

“休想乱我剑心!”

剑道明佩剑飞出,最后的一张山水拓印被他扔至身后。

剑修不善讲理,最擅飞剑取人头。

裹挟剑气的佩剑没有那千甲的阻挡,眨眼便至皇后娘娘身侧。

这位颜家女子,号称艳压一国的皇后娘娘,从马上一跃而下,摆了个武夫拳架。

剑道明十分熟悉,是杜广庭日夜行路时不停走桩的拳架。

佩剑剑气蜂拥刺去。

金石交鸣之声在皇后娘娘的躯体上响起。

“看来对剑修心境毫无影响啊,剑气依旧如此凌厉!”皇后娘娘双脚踩进盘龙宗祖山山脚被灵气蕴养多年的仙土。

激荡的灵气从脚下如同气浪般向四处散逸。

面皮缓缓撕下,身材高大的熟妇身体现出,如临水照影的妖桃。

身段妖娆,双峰将凤袍撑得极高,腰肢纤细而腰胯颇丰,即便在正面都能看到裙下的肉臀轮廓。

面容也从年轻女子绝美仙容,变为了一张熟透之至的熟女雍容,嘴型妖艳,鬓边蓝蕊凝霜,银丝如瀑垂落,衬得一张脸玉骨冰肌,眼尾挑着金芒,泪痣一点如星子落雪。

皇后娘娘这具熟妇真身,手里捏住一张符箓,心中默念真武一脉护身符箓的催发心决:玄天一敕,符灵自生。龟蛇合形,镇我身形。

符箓自燃,赑屃、神鳌、玄武、腾蛇、烛阴、山蛟六种异象如众星拱月,旋护熟妇身旁,以挡剑气。

剑道明轻摇双指,佩剑入鞘。

佩剑奈何不得,京城那日问剑亦为不得。

剑道明举起酒壶,酒水一线入喉。

将进酒。

本命飞剑如一轮缩小的当空烈日从剑道明体内元婴手中飞出。

祖山山脚,正大光明。

一剑风光,万物皆不可视,唯有茫茫白昼而已。

熟妇顿时化形,七尾生出,一身雍华皮毛覆盖。

“本宫就等着剑修大人你祭出本命飞剑!”熟妇妖躯口吐人言。

口中再轻唤一字。

破。

心中则连续催发三道真武玄天符箓。

荡魔、镇煞、锁剑。

儒道两家手段使出。

两者相撞之际,盘龙宗祖山龙须,整个山体摇晃了一下。

如日白耀退去。

剑道明笔直立于地面。

而熟妇妖躯,只剩区区一尾,洁白如雪的毛皮上斑斑点点的血渍,甚是凄惨,心中俱怕:“此人剑意绝不逊色中土神洲的剑修天才!”

剑道明不太满意,若不是本命飞剑缺了剑尖一点,少了部分杀力,便可

以一剑为杜兄和刘先生以及坦然赴死的宗中弟子师傅长老们报仇雪恨了。

不过再出一剑便是。

“动手!”妖狐口中发出妖鸣,她只能使出后手。

剑道明为防诡计,剑目扫去。

两眼对视。

天地一变。

山脚之下,熟妇妖躯化为人身。

能与剑修较量一二的手段大多使出,无济于事,只得使出梦游天姥诀。

她那可化物之泥,乃霜胜谷中妖族洞天的汝皇墓地里取来,名为女娲泥。

汝皇者,女娲圣人也。

十万年前成圣的妖族圣人,曾补天,有造化苍生之德,故而封得圣号:汝皇,亦称娲皇。

不知何故与另一人圣人同陨,葬地生成后,只限妖族后裔进入。

身为中土神洲青丘一族的熟妇,曾听得一些秘辛,没曾想真在这小小的东岳国内得到了这件圣物。

她修为不够,无法完全使用女娲圣物,只能以女娲泥捏造躯体的极小一部分,可连通被捏之人的身躯神魂。若是女娲圣人亲自使用,可直接捏造成人,被捏之人生死尽握一手。

使出梦游天姥诀,是她唯一能窥得那剑修阳物的机会。

也是翻盘契机所在。

熟妇大半心神坠入梦游天姥诀的梦境之中,营造对那剑修不利的局面,寻以破他剑心。

另一小半心神则看向盘龙宗祖上之上。

那张剑道明未曾翻阅的山水拓印,被两者交战的余波冲至天边。

山水拓印缓缓落在熟妇手中。

熟妇轻轻翻开。

那方山水拓印画面渐起变化。

一位穿着盘龙宗制式仙袍的弟子被四根捆仙锁链缠住。

皇后娘娘面貌的熟妇站在这名弟子面前,长腿一下一下踢着这位弟子的裆部。

半月之前。

盘龙宗与大岳国交战胶着,护山大阵被马蹄攻破,宗内弟子只能在各处仙山中与动辄数千成列的兵马游斗。

从最初交锋便一直鏖战的金丹弟子,季秋微,手下连斩数千人。

天生木灵根,生性厚实,在宗中弟子心中,只逊那剑修师兄半分。

他筑基时曾与他那一脉的师傅下山,屡得仙缘,以木生风,开辟了第二支并列灵根,风灵根。

从那时起,修行如风扶摇,未曾有过瓶颈,三十多年便修炼至金丹境界,今年方才五十七岁。

大岳国攻山,此人在祖师堂力排众议,争得一线机会下山替宗中迎敌的空轮境师弟师妹们护道。

虽战事中救下不少师弟师妹,可依旧不忍也不能阻拦一些弟子的杀身成仁。

这日为救下几位力竭被捉,身陷囹圄的宗内弟子,孤身杀向大岳国临时设置的一处大牢。

朔风开道,凛冽无比,挡路兵卒皆冻为冰雕。

季秋微的道法神通皆与风相关,既有秋风催朽,寒风冻煞之杀力。

亦有春风之和煦,拂物无声,又如夏之凉风,解暑排忧。

救出数位宗中弟子,以道法神通将几人伤势拂轻,又让几人暂恢灵力。

“师弟们先回宗中,我替你们殿后。”

“多谢师兄,一定要多为小心!”几人行礼,随后便迅速沿着季师兄开道而来的方向出了这处大狱。

季秋微望向大狱内,一位身披将军铠甲的大汉持枪而立。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大汉一声咆哮,枪出如龙。

季秋微身形如风,写意地连躲大汉的枪刺。

“凌虚逸霄诀。”

季秋微轻喝,袍袖自荡,狱中瞬间叮当作响,无数刑具浮至空中。

大汉的双腿艰难地扎根地面,发

须皆为上扬。

季秋微伸手一握。

无数刑具崩然炸裂,大汉的头颅瞬间爆开。

“你便是盘龙宗的优秀弟子,季秋微?”

一道女声传来,季秋微回首一看,面容确实惊为天人,不过既为敌人,那便无美丑之分。

季秋微刚欲使出神通,只见那皇后娘娘眉毛一弯,眸子里像是千机百变。

瞬间天地一变。

“这不是天目山?”

季秋微顿感不妙,自己不是正在与大岳国交战?怎么会在自己这脉的仙山之上?

仔细看去,柳杉无数,山顶一株存世极长的银杏高高挺立,被天目山山主,也就是他这一脉的元婴师祖起了个雅名“五世同堂”。

寓意颇为明显,他这一脉上至开山的那位元婴修士,下至于他,已经传有五代,并皆在世矣。

沉下心神,季秋微神目含光,却看不透此处有何猫腻。

直至哒哒的鞋跟触地之声传来,季秋微看去。

目里含春的那位绝美女子,瞬间移至自己身旁。

披着的黑纱外衣颇为松垮,半边香肩裸露,如凝玉脂。

“季师弟,忘了我吗?”

季秋微再一凝神看去,眼前女子面容如石入清溪,波光嶙峋间,缓缓变成了在自己记忆里十分熟悉的脸庞。

那是五十多年前,自己因灵根天赋异禀被那位师姐带上盘龙宗,分至天目山一脉。

几年不见,只得知那位师姐为了救下一位师弟,死于山下。

季秋微深知人死不可复生,刚欲开口。

那幅在记忆中从未动过的师姐用手指立在他嘴唇前。

“别说话,吻我~”只听得一声娇叱,嘴唇便感觉到有个湿软无比的物体贴了上来。

“师弟...唔唔...多年未见,已如此英俊挺拔.....唔唔唔...师姐的舌头如何?是不是勾起你的想法?”

季秋微与他那师姐模样般的女子拥吻,女子边吻边说道。

巧舌如同当年握着他山上的那双柔手般,指引着季秋微的舌头,交缠、吸吮、互舔,闷哼声中,还时不时夹杂着口水搅拌之声。

“唔嗯嗯...哈啊~吸溜...滋.....师弟你如今怎么吻技这么好?滋......”

吻至拉丝时,师姐模样的女子仅是舌头一动,卷起那缕津丝。

“师弟,师姐全吞下去也没关系吧?”

未等季秋微有何反应,那女子又将一只玉手放至腰间,黑纱外衣滑落,只剩一双连裤黑丝和一双高跟。

另一只玉手扶上季秋微的胯间,画圈抚摸,小腹下方已鼓起一方轮廓。

季秋微目光不禁向下看去。

“怎么跟本宫舌吻一会就硬了呢?”

季秋微听得声音一变,再一看去,师姐的脸又变回了那绝美的容颜。

“刚才不是亲得很过瘾嘛,要不要再试试?”

眼里含春的绝美容颜又抵近了,甚至能看清眼瞳上微颤的睫毛。

而胯下那只玉手已经探入裤子里边,握住了已经挺立的阳物。

季秋微目光一凛,身上涌出强劲的风法。

那女子仅被一推,面容又变。

“师弟?为何如此对师姐,师姐只是想最后跟你再亲近一番~”师姐面容的脸上泫然若泣,滴滴泪水挂眼枝。

风法荡然消失,女子又贴近季秋微身体。

单手撩起脑后的秀发,另一只手指尖灵巧,三俩下变扯开了他裤子的布结,仙袍前襟彻底敞开,露出了早已昂扬的肉棒。

两只玉手握住肉棒。

“师弟,这样舒服吗?”

揉

动。

“本宫的手是不是让你欲罢不能?想不想全部交在本宫的手里?”

上下搓撸。

“师弟,是师姐的更舒服吧?”

手指掐住龟头,指尖划过马眼。

“难道不是本宫的手指更酥麻痛快?嗯?快说!”

季秋微嘴巴微张,眼里两张人脸不断交替,他目色当中痛苦、追忆、不舍之意闪过。

分不清,我是真分不清啊!

大狱之中。

已无外人的牢笼之内,这位盘龙宗优秀弟子的身体已被专为封锁山上修道之人灵气的捆仙绳绑住四肢。

皇后娘娘站立,穿着高跟的腿部微微往后蓄力,又向前猛然踢出,一下一下用鞋尖痛击着这位盘龙宗优秀弟子的裆部。

白液逐渐将仙袍的下襟浸透。

梦境之中。

一只黑丝包裹的脚掌弯起足弓,不断贴着肉棒来回摩挲,动作轻柔,脚趾蜷曲,夹住龟头的冠部系带,轻轻一拧。

“师姐的脚是不是很柔软,弄得你很舒服?”

另一只黑丝玉足穿着高跟,鞋跟侧面抵住肉棒的中段,尖锐的鞋跟棱角不断轻滑,力度控制地恰到好处。又突然将鞋跟往前一送,踩在胯间的两颗卵蛋之上。

“更喜欢本宫这样玩你吧?还是说,也想本宫将鞋脱了,用脚心直接踩着你的肉棒?”

季秋微如同呆滞,嘴巴微张,只顾着挺起腰间,方便两张面容交替变化的女子用脚给肉棒足交。

包裹脚掌的朦胧细腻黑色丝袜,与绣着并蒂莲刺绣的高跟同时用力。

“师弟,交给师姐吧~啊喔.......师弟你太厉害了!”

“肉棒如此之硬,早就想射在本宫鞋上了吧?那求求本宫啊?求本宫让你射在这只鞋上...真乖,那便赏你!3~2......1~射!”

季秋微精关瞬间失守。

喷涌过后,如同那失线偶人,重重摔在地上。

一只高跟踩在他头上,沾着无数白液的鞋跟在他发间碾动,将一位金丹的神魂自尊彻底踩碎。

鞋尖又挑起他的下巴。

无神的眼里,只剩下一位女子居高临下的蔑视眼神。

剑道明喘着粗气。

他已使出无数道剑气,斩了无数个想近身而来的女子。

其中有皇后娘娘颜止的面容,也有高大身材的熟妇。

只是这次,他犹豫了。

小师妹李怀月抱着一只小狐狸,正躲在他住处前的一颗大松之后,只露出半个脸庞。

剑道明便直接一剑斩天,但刚挥出的剑气便消弭不见。

“这梦境剑气竟不能劈开,或者说,我这剑气也是梦境编织而成?”

剑道明彷有明悟。

手中的本命飞剑掉在地上。

他尝试心神沉湖,联系那许久未有感应的元婴道胎。

一旁熟妇的心神叹了口气。

梦游天姥诀虽攻心境,但这位剑修剑心修得圆满,竟没有一丝破绽,看到他那位小师妹之时,作斩天地之举,随后就反应过来,这处地方的剑气是他的,但也不是他的。

那只能趁着他心神沉寂的时候,去扒下裤子,如能用女娲泥绘得他阳具模样,不怕他不就范,天下男子皆以阳具为命根。

熟妇又造出数个梦境熟妇模样的女子,四面八方围攻剑修的身体。

可无论是舔耳、舔胸口,还是淫秽之语放荡不羁,那位剑修竟毫无情欲,导致熟妇脱他裤子不得。

比那刘蜕难对付多了!

熟妇还想施展十八般武艺,手足口屄并用。

然而剑道明突睁星目,剑眉横对。

一眼便

找出了藏匿梦境极深处的熟妇心神。

剑意激荡。

梦境瞬间如镜碎般崩塌。

“有何遗言?”剑道明飞至躺在地上,正调息恢复的熟妇身前,佩剑出鞘,剑尖直指着她的双瞳。

“要不剑修,回头看看?”

熟妇粲然一笑,又咬牙切齿地说道:“本宫说过,那第三张山水拓印你若是不看,必然后悔。”

剑道明回首一看。

祖山护宗大阵已然启动,可力扛紫府修士全力一击。

结界之内,那位季秋微师弟竟用一剑抵住小师妹李怀月的喉咙,在他身后,还有数百位倒地不能动弹的金丹师弟师妹。

剑道明神识如剑般越过护宗大阵,因为祖师堂名册有名,他的神识并未被阻挡。

那些金丹师弟师妹心声说道:他们都被这位不知道用何方法恢复至巅峰的季师弟偷袭,筑基和脉动境的弟子全部被关入了祖师堂内。

而李怀月是被季师弟抓过来的。

剑道明很是伤心,因为季秋微此战表现极佳,他无比信任他,将祖师堂阵法大权统统交给了他。

“师弟为何?”剑道明隔着阵法问道。

季秋微脸颊微动,随后脸上如同挤眉弄眼般颤动,仿佛不能自持。

“为何,让本宫来给你解答解答?”

熟妇站起身来,凤袍多有损破,露出了大腿上的龙凤纹黑丝。

剑道明刚欲挥剑。

护山大阵之后传来一声声响。

一位师弟的金丹被季秋微刨出,生生捏碎。

这位师弟虽痛苦,却未发出一声求饶和嚎叫。

“你若杀我,你的这位季师弟便会杀光你的同宗弟子。别想着破阵,你们祖山护宗大阵,你即便想劈开,也得两三剑,足够他屠戮完那些修为被封印的金丹同宗,以及境界低微的弟子了。”

剑道明掂量了下护宗大阵的气息,知道这皇后娘娘所言不虚。

“为何如此?”剑道明问道。

“为何?因为本宫就看不惯你们这些天才!本宫自幼便起誓,要将你们这些天才踩在脚下,玩弄于股掌之间,哈哈哈哈!”

熟妇笑中含泪,眼瞳下的泪痣流过水花。

她出身中土神洲青丘妖狐一族,却因善妒被逐出青丘洞天。那时的她才三条尾巴,流离世间,尝遍冷暖。连灵魂都出卖过,才侥幸练出七尾,化为人形。

偶然得到一门天狐前辈的遗法,天通他化功。以各种交合方式攫取他人灵气、功法的邪门功法。

习得之后作为本命法,作恶多端,吸干了数十位中土神洲天才,掠夺众多神通,随后生出九尾,离证得天狐只差一步。

三尾相当于修道之士筑基,九尾便是飞升境。

奈何东窗事发,被那些天才的数位飞升境长辈寻到,自断第九尾、第八尾,献祭攫取来的众多神通,才得以逃到东嶽神洲大岳国。

以剥皮之法,穿上那位皇后颜止的皮囊,隐藏在了大岳国境内。

“十年已过,如今已习惯自称本宫,今后不止大岳国,就那连中土神洲,本宫也要一并踩在脚下!”

看到熟妇略带悲戚的模样,剑道明并不怜惜。

“小师叔!只管出剑!我等死则死矣,盘龙宗留下之人,无一怕死之辈!”李怀月虽被此时陌生无比的季师兄剑指,依旧挺直腰杆,大声对阵外喊道。

百位金丹师弟师妹也出声,只求同死。

祖山阵内唯一站立的季秋微面部变化更为剧烈,举起的长剑抖了抖,李怀月脖颈被剑尖划出几丝血痕。

“如何做呢?”剑道明喃喃道。

耳边似乎还有宗主师傅的嘱托。

众位弟子的声音也夹在其中。

山下世俗中有一门棋,名为象棋。这位皇后娘娘使得,无非是那将军抽车的伎俩。

师傅,对不起了,弟子要让你失望了。

剑道明下定决心,先斩这位皇后娘娘。

剑起。

仅剩一尾道行,八条皆是断尾的熟妇连妖狐真身都无法再使出,心铃摇晃间,不得已只能遗憾地献祭出体内的本命字和真武玄天符箓。

献祭之后,她再也无法使用。

如同山岳般的破字和一张极小挂在山岳顶峰的符箓,压向剑道明。

趁此间隙,熟妇以身体还有的武夫体魄,瞬间迈动大腿,跑到护宗之阵前,口中对季秋微命令道:“快放本宫进去!”

季秋微脸上挣扎,手中长剑放低。

熟妇两脚踢掉高跟,两双黑丝包裹的玉足露出,厉声道:“难道不想本宫继续给你足交了吗?贱狗!”

言毕,阵法露出一道门户,熟妇钻了进去,阵法眨眼间又恢复原状。

而熟妇献祭出的儒家本命字,比使出时更为重。

这枚破字形成的山岳压在剑道明头顶。

一道真武玄天符箓位于山岳山巅。

隐隐一尊天神立于山巅,手持巨剑。

两道巅峰剑意劈出,仅仅是斩落山岳之根。

剑道明皱眉,这两物跟脚不比剑修来历浅,自己怕是耽误一些功夫。

瞥了一眼阵中,那处发生之事让剑道明只觉心头滴血。

一颗剑心染上尘埃。

为什么我的剑不能更快?更利!

回到阵中的熟妇,包裹着黑丝的一脚踢至季秋微的裤裆。

“没用的废物!快去守着阵法!”

季秋微脸部不再抖动,捂着裤裆,脸上没有痛苦,而是一脸愉悦。随后听从皇后娘娘的指令,身心修为全部灌入阵中。

熟妇只听一剑劈山的声响传来,连忙加快脚步,黑丝大腿迈动时,裙下风光无限。

行至百位被缚住修为的盘龙宗众金丹境弟子面前。

提起一人,未等这人张嘴大骂,熟妇便吻了上去,巧舌撬开他的舌关,贪婪地吸吮着这位金丹修士的筑基根本,长舌伸入体内,涎水四溢,瞬间炼化那颗金丹。

将天通他化功催发至极致。

只见熟妇丰腴成熟的身体抱住这个金丹境弟子,像是母亲拥抱婴儿般,不过几个呼吸间,这个弟子的身躯像是被熟妇揉入了体内。

血肉纷纷变为熟妇的养料,连一点儿渣都不剩。

“太慢了!这样下去不行!”

熟妇瞥见此时那位剑修刚好挥出第二剑,欲劈断本命字与真武玄天符箓合体的那山岳。

她便以领略过飞升境风光的神识,与这百位弟子对视间,对其一个个使出梦游天姥诀。

梦境内时间流速飞快,有男有女的众弟子梦境内千奇百怪,但有一共通点,皆在行苟且之事。

而祖山之上,这百位金丹修士,男的有些跪在地上,只顾磕头;也有挺着翘立的肉棒往前拱去;还有站着自行握住肉棒撸动,口中不断像是舔舐某物。

女的则是有躺在地上摊开双腿,抚摸自己的阴蒂牝户;也有跪在地上,奉起双乳,乳头间间不断渍出奶水;还有双腿岔开,大腿平行而立,臀部略微抬起,整个脸部朝上,舌头吐出,眼睛翻起了白眼,双手竖起食指中指,一副任君采撷的淫女模样。

熟妇则是身形迅速。

路过跪在地上磕头的男修士时,她

的黑丝美脚直接塞入他口中,完美形状的脚踝一扭,整个脚掌在那男修口中搅动。

“好吃吗?本宫的丝袜美脚,快快含住,用你的舌头来抵住~对,真乖,将你的修为交给本宫吧~”

那男修下体渗液,但一身精气修为皆从嘴中贡出,被黑丝脚吸纳。

熟妇上手拉来两个正不停耸动腰部,肉棒向前拱的男修,一双白皙的大手手掌握成卷,形成一个小洞,包裹住那两根肉棒,仍由肉棒冲刺,手指间缓缓加重裹挟的力道。

“用你们的贱畜肉棒往前顶,本宫的手是不是很舒服?废物,快点射出来!本宫要将你们统统吸干,这是你们的荣幸!”

只见两位男修嘴中哼唧几声后,便射出浓液,熟妇手上泛起细微的霞光,吸收殆尽。

熟妇再高抬双臂,露出腋下,两个自行撸管的修士,仅是闻到了腋下的味道,便凑了过来。

“这么贱啊,本宫只是抬了抬胳膊,就这么馋本宫的腋下香味?修为呢?贡献给本宫!”

两人瞬间喷出浓精,被熟妇大腿上的黑丝吸干。

而女修也未逃过。

熟妇时蹲,两根玉指直竖,如同那世俗女子泄欲使用的角先生一物,插入那躺在地上自弄的女修肥美的阴户之中。

“盘龙宗的金丹仙子怎么这么风骚啊?面对本宫还张开大腿?来,试试本宫的两根手指能不能把你们插到高潮!”

略微拨弄两下,只见淫潮如水涌,喷薄而出,修为也被熟妇两根玉指从指尖收入体内。

时立,用指甲夹住那自揉双乳的女修乳头,又用掌心揉搓乳房,及至女修胸间一点喷出奶水之时。

“嗯,就是双乳太小了,看看本宫的,你们是不是自惭形秽啊?哈哈哈哈~几个贱母畜!”

她略微低头,张嘴含住那乳头,靛青色的嘴唇微动,从乳尖将女修吸干。

时而奔跑中突然抬起一脚而踢。

“骚婢!摆成如此姿势,真是够下贱的,本宫来给你开开苞!”

踢得那摆弄淫荡站姿的女修胯下瞬间潮射,淫水夹着白液统统在黑丝上留下斑点,成为养分。

熟妇继续群榨。

将尚在梦境未动的五名男修拉到身边。

双手握住左右两边男修的肉棒,快速撸动;又坐在地上,高抬双脚,一双黑丝美脚紧紧夹弄另一人的肉棒。

“不要有多余的考虑,将你们的修为射给交给本宫,这才是你们该做的,知道了吗?”

熟妇同时将嘴巴张大,一块含住了剩余两人的肉棒,香腮被撑得极大,脸部也显得十分妖艳淫荡。

手中和脚下玩物纷纷喷精,而她香腮内陷,极大的吸力直接吸出口中两根肉棒的浓精,喉头一动,吞咽而下。

舔去嘴角的残余精液,熟妇看着被榨干的十数人,又瞥了一眼阵外。

此时那剑修的第二道剑气已经劈至山岳,眼见要劈开山根。

“还是太慢了啊!”

她索性几脚将剩余的男修踢倒在地,凤袍也缓缓落下,阴户大开。

臀部坐下,抬起,坐下,挪移,坐下........挪移。

每起一次身,身下便多出了一副枯骨。

她动作极快,片刻便榨干了所有男修。

手里瞬间多出了八十多颗掏出的金丹,此时熟妇恢复许多,她略微察视己身,自己真身之尾应该也长回了六根。

心中一松,便继续催动灵气,铸成一根绳子。

将金丹串成一排。

她挑衅般地看向那位已经劈开山根,

向阵法投来视线的剑修。

“再不快点,你的师妹们也要被我吸干了哦~当然,你最疼爱的小师妹,我会最后再吃掉的。”

熟妇的舌头舔过嘴唇,露出灿烂又带有一丝残忍的笑意。

剑道明如剑开天门。

极怒之下,不留一丝余地,使出了平生最强一剑。

本命字和符箓形成的山岳瞬间被斩开。

极具剑修断因果之能的剑气,使得整个天下,所有读书人心里突然一个顿挫,仿佛忘掉了什么一般。

世间所有书本,文字如蜉蝣般,重新排序。

天下再无破字。

这一剑不止斩开山岳。

护宗大阵同样被瞬间劈开,连一丝抵抗的涟漪都没有。

盘龙宗祖师堂内,原本高八寸的祖师香,战事以后,仅余三寸,此剑过后,只剩区区两寸。

季秋微身形散灭在了剑气之中。

众位被拉入梦境的师妹们也香消玉殒。

熟妇在这生死一线间,抛出金丹串成的珠条,争取到了几息的时间。

她先轰然飞至灵气被封的李怀月的身边。

一把搂过李怀月,唇齿相碰,瞬间吸干。

五灵根以及无比扎实的灵脉也被她的长舌卷入体内。

随后手指剥下李怀月的脸皮。

.....李怀月胸口挂着那袋小师叔在她三岁寿辰时送予的妖物内丹香囊。

苍术香气,燥湿健脾,祛风散寒,能明目。

所以她目力极好,即便在剑光遍布的祖山上,她还能最后看得一眼心里最爱的小师叔。

快要无神的瞳孔之中,倒映一个如同芥子的身影。

刺至耳边的剑气仿佛在说。

“小师叔去去便回!”

一如许久前的山上一别。

只是这次再也不得相见。

“小师叔,醒醒,醒醒!”

听到熟悉的嗓音,剑道明强睁了眼皮,刺眼的日光使得他下意识地想抬起手掌。

然而完全使不上力,只能眨了眨眼皮,微涩的眼珠才好过一点。

没一会儿,剑道明就苦笑。

晕过去前那一剑剑意实在太高,剑气和灵气不足以支撑,像是被抽干了似的,刚挥出那剑,自己就晕了过去。

导致这会苏醒后连想要内视都做不到了。

还好有佩剑还在腰间,能如心使,便召来佩剑连同剑鞘,砥住背部,支起了上半身。

“小师叔,这里有丹药!”剑道明看了看眼前捧起一枚仙丹的李怀月,她身上没有受伤,唯有脖间一丝伤痕。

心中存疑,之前那位熟妇在自己面前撕下过皇后娘娘的脸皮,所以眼前即便是小师妹也不得不防。

“我无需丹药,那皇后娘娘和季师弟呢?还有你的那些金丹师姐呢?”

剑道明只见李怀月眼中流泪,两道泪痕挂在脸上。

“都死了,小师叔你那一剑,全没了。”

剑道明内视不得,但能感觉到悲从中来,自己的剑心,肯定受损不少。

“不过不能怪小师叔你!那妖妇和那叛徒太阴险了!你若不出剑,结果只会更差!”

剑道明沉吟片刻,问道:“那你?”

言下之意便是你如何能活得下?

要是所答有半点问题,即便是小师妹,自己也要让佩剑将她斩了。

“我不知道,你那一剑挥出,我就瞬间到了祖师堂,然后出来找的时候,只剩你一个人躺在这了,其他任何东西都没剩下。”

是掌律给小师妹留的神通?能说得过去,那便再看看。

剑道明似信非信,点了点头。

“对了小师叔,山顶祖师堂里还有两千弟子,接下

来怎么办?”

“扶我起来,且待小师叔先看看。”

一人一剑两边搀着剑道明,剑道明还是一瘸一拐地走到了祖师堂前。

堂前牌匾此时只剩一卧一盘两字。

佩剑推开堂门。

一众弟子纷纷起身相迎。

平时能容数百人议事的祖师堂显得有点儿挤。

堂中开山祖师和历代死去宗主的画像皆裂开一半。

看来是祖师爷和历代宗主保下了这座祖师堂,门口那龙虎、养性仙成也耗干了字里的仙气。

一人一剑搀着剑道明往里走,众弟子挤着也给两人留下了一条宽敞的道路。

剑道明上了炷香,强撑着行了一个跪拜大礼。桌面上唯一完好的便是还没来得及挂上的自己这位继承宗主的画像。

“祖师高香剩余两寸,证明我盘龙宗尚未灭宗,大家莫要气馁。”

剑道明先说道。

“不过我目前无法出剑,不能再待在盘龙宗了。大岳国兵马还可能杀到,或者是那几个被掌律毙掉紫府的宗门也可能过来。”

众人议论纷纷,随后李怀月出声道:“小师叔,要不去平时与我们交好的那几个仙门?养好伤势,咱们再回来!”

“祖师堂内议事,称我为宗主!”剑道明沉声说道。

“知道了,宗主师叔!”

“你所说之事,我也考虑了。之前是朋友,可如今盘龙宗式微,未必是了。”

“那去何处?离开大岳国?”

剑道明觉得有点头疼,本来他便是不擅处理此等事物,平常一人一剑,何处皆可去得。

“那宗主师叔,要不我们先整理宗内宝物和丹药,将能带走的都先理清。”

剑道明觉得有道理,便让众人去办,以李怀月为首。

半日已过,天色已暗。

盘龙宗的家底塞满了几个咫镜,这是比寸戒方案更高级的纳物法宝。

一面咫镜能装下一整座仙山。

可见盘龙宗家底之丰厚。

“宗主!盘龙大钱如何处置?灵气已经极为疏淡,大致与中品灵石一般。”

“带着,等到重新立宗的时候,便是它再度丰盈之时。”

两千人同时行路也不可,还好咫镜与寸戒方案不同,能纳活物,便让两千筑基脉动弟子挤挤,分别住入四张咫镜之中。

再由剑道明将咫镜全部收入自己的寸戒之中。

宗中灵石储备不少,足够他们在里面修炼。

剑道明此时能行动了,就是略为无力,不可疾走。

走过山腰,见得无数墓碑和衣冠冢。

林立的石板上刻满姓名。

剑道明不出一言,心里难受得很。

全部因为他。

如果不是他,宗门岂会如此?

惹祸上身,自以为剑意有几斤几两,可到头来,什么也没守住。

两千弟子、小师妹李怀月都是宗门历代祖师画像和掌律遗留神通护住的。

剑修?哪门子的剑修?

心里极煎。

可如今他必须要活着,必须要重建宗门,否则下去也无法面对宗主、掌律和那些长老师兄弟们。

一边的李怀月同样看着那些墓碑。

皮下藏着的皇后娘娘,身体如李怀月无二,性格她曾与李怀月共游、住在山神庙中数日,暗中观察过,能学个几分。

但她此刻也无法对身旁修为暂失的剑修下手,那一剑劈来时,她强行以天通他化功吸干这位方才脉动境的女子,又以天裁地剪神通植来面皮。

最后扔出女娲泥的母泥才得以活下来,圣人之物虽救了她一命,但她榨干近百人才恢复的修为也被一扫而空,

而且母泥被剑气影响极深,怕是短时间内用不了了。

各怀心思的二人最后怀缅一番,下山而去。

…….“飞升一剑?”

“东嶽大洲出了个飞升境剑修?”

“让老夫去吧,此等人才必须收入咱们中土神洲!”

“飞升剑修,去了你能打得过?”

“老夫武夫九楼,数千年未曾一败,如何去不得?”

“哦,忘了你这个老王八是武夫了。”

“找打?”

“来打打呗,看看是你这个老武夫的拳头硬,还是贫道的道法深。”

中土神洲,最高最大的一座议事堂里,一位武夫和一位道士打了起来,生生拆去一半。

最大,是因这座议事堂里论的全部是整个九洲的天下大事,参与者最低飞升境。

最高,是因议事堂所在山峰为天下最高峰。

珠峰之巅,伸手可着天。

待到大岳国支援军队和几位紫府修士抵达时,盘龙宗只剩仙山灵土,祖师堂内也搬为一空。

堂中只挂着当代宗主的画像,一缕佩剑剑气藏在像中。

剑气不多,但谁若碰,遥远的剑道明便有感应。

这等伎俩在场紫府一看便知。

既然那位剑修活着,他们也打消了移山植田的想法。

毕竟一位元婴剑修的报复,哪个宗门承受得起?

而且隐隐数位紫府都有感应,此前这位剑修,当是挥出了可当飞升的一剑。

不过大岳国可未止兵戈,境内巡查更为严紧,那位新皇发了话,举国之力也要捉拿盘龙宗余孽,为皇后报仇。

连老百姓都知道了,原来大岳国的皇后娘娘姓颜。

…….两人尚未走出大岳国,还在深山老林里赶路。

小狐狸在宗门开战前便由掌律送到了霜胜谷的妖族洞天之中。

所以这会只有剑道明和穿着李怀月面皮的皇后娘娘二人。

一路上剑道明试探过几次,但皇后娘娘真身活了几千年,作为一只千年的狐狸,虽不能做到得到完全的信任,但滴水不漏总归不难。

“小师叔,这会到了何处?还有多久出大岳国?”

“小师叔,你说那些叛宗而逃的弟子们,以后还会回宗门吗?”

“小师叔,我想曾祖爷爷了。”

剑道明隐隐感觉有些不对。

小师妹的性格虽跳脱,但盘龙宗开战之后已平稳许多,按理说不会如此多问。

而且掌律死后,她从未露出过脆弱一面。难道是因为现在只剩我与她二人?

走了数里山路。

剑道明瞥了眼这位在山溪边洗头的小师妹。

此时日薄西山,残阳透过枝叶,洒在小师妹出落得越发水灵的身材上。

要不要出剑?

剑道明问着自己。

仅有一个疑点,就杀害自己的小师妹吗?

可万一她是被那娘娘穿了面皮呢?

犹豫间,窸窸窣窣脚踏野草的声音传来,剑道明略微倾耳,确定人数还不会少。

虽然佩剑在旁,但现在自己没了半丝灵力,佩剑之中的剑气用一点少一点,体魄倒是不差,但无法出手,不能像武夫一样,仅凭一口武夫真气就能提得起武夫体魄。

这段时间以来,剑道明用过灵石、用过其他宗门的神仙钱,灵力还是没有恢复一点。

要是能内视己身就好了,如今剑道明根本无法发觉体内到底何处出了差池。

“小师妹,回来,有人来了。”

剑道明见李怀月简单地扎了个马尾就回来后,转身看向来人的方向。

看起来像是落草的江湖草寇,人手奇形怪状的武器,像样

的军中制式刀剑都没有。

“不知阁下此来,是借道还是做客?”

看似领头的隔着老远便向剑道明这边发话问道,声音扯得很长。

这深山老林,敢进来的都是些硬把子,他们山寨的大掌盘子就吩咐过,如果碰到进来的人,不要上去就得罪,先打听打听是什么个来头,有什么靠山;如果发现是那仙家之人,千万不要去打搅,免得引火上身。

领头的视力也很好,眺目看到两人所穿皆为布衣,一点气派头都没有,心里略微放心,应该不是那仙山神仙,便带着身后人马走近了些。

剑道明二人因为大岳国下了死命令,靠近盘龙宗的几个大郡内全部严密巡查,于是二人便将盘龙宗的仙服收起,穿着山下的布衣,尽量低调行事,免得引来追兵。

双方接近了,都没先出声,而是打量着对方。

“二位?来我们绿林有何贵干呐?”

那领头的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二人身上并无出奇之处,唯有那男的腰间挎着把佩剑,但连剑鞘式样都很古朴,像是木头打造,应该是那富贵游历之人,觉着好看,便挂着把用来摆看的剑。

“只是路过,打搅了。”剑道明出声道。

“老大,那个女的长得蛮水灵的,老大最近不是说寨子里女人只剩一个了,要不把这女的抓过去?”

“抓抓抓!就知道抓!要不你去?万一这两人是那替江仙林家找老大麻烦的呢?”

领头的和背后一个喽啰,用腹语交流。

然后一脸笑容地对剑道明二人说道:“那我送送二位?”

剑道明虽修为没恢复,但依旧是山上神仙,听力视力凡人无法媲美,他已经听到了那四字。

江仙林家。

剑道明看了看天色,不动声色地话锋一转:“天色已暗,不知你们是否有地可借我二人对付一晚?这是谢礼。”

剑道明扔了一块金锭过去,无视了身旁小师妹觉得颇为可惜的神色。

那可是一块金子哩!小师叔!

剑道明能听到小师妹传来的心声,但他这会无法回以心声,便隐晦地轻压手掌,示意莫要暴露。

“够吗?”剑道明还准备从腰间的布包中掏出东西来。

那领头的先是惊讶地掂了掂手里金锭,见到剑道明掏物的动作,立刻回答:“够的够的,有的有的,请公子随我等回寨!”

同时用腹语对那位能听懂腹语的小弟说道:“派一个人回去告诉老大,有肥羊!”

剑道明假装不知,拉上一旁的小师妹便跟着人群走了上去。

竹林打叶,月落乌啼。

举着火把走了一个时辰,众人才回到寨中。

寨门前竹枪横立,后有机关连接,可以将竹枪如弓箭般射出,扎人便是一次一个透心凉。

剑道明假装出有点害怕的模样,一边吞咽口水,一边四处打量。看到后面跟着的小师妹有样学样就放下心来,不露馅就行。

此时无法听别人的心声,只能一步一步查明白,到底这个寨子跟江仙林家有什么仇什么怨,是否跟江仙林家灭门惨案有关。

毕竟剑道明,姓林。

皮下的皇后娘娘心中也格外意外,派人查了许久江仙林家,最后一丝线索断了,只知道这一家人只有几个活口逃出,去了某个郡,没想到是被抓到了这里。

听那个谁的腹语,应该还有一位女子活着。

得来全不费工夫。

皇后娘娘此时并不知道,剑道明已经对她起了疑心。

疑点仅有一个。

为何从不修炼?自从盘龙宗大战起时,小师妹可是跟他说话都要分一半心神修炼的。

.....寨中虽寨门狭窄,仅能通四五人并行。

剑道明随带路喽啰走近后,才觉眼前豁然开朗,寨中占地极大,叠石为垣,两重寨墙依山势盘绕;尚有诸多竹林尚未劈伐,仅在林中伐出一条条洞向四处的蜿蜒小道。

风过林涛,不时能透过纤细的竹叶,看到一栋栋屋舍,以黄土为墙,茅草覆顶。

来到两间比邻的瓦屋,领头的一脸阿谀模样:“二位,此两屋已收拾干净,可否满意?”

话间推开瓦屋的房门,里边陈设简单,整洁干净。

“不错,吃食的话?”剑道明还算满意,问道。

“待会会在寨中大厅聚餐,到时候来请客人便是。”

剑道明待人走后,与小师妹各居一屋。

这位剑修摩挲着剑鞘,心中极为纠结。

疑心起,杀意也起,但他佩剑剑气不知可否斩掉那手段众多的妖妇,万一未能斩杀,反被那妖妇反击,戒中两千弟子危也。

而且自己醒来之时,小师妹便已去过祖师堂,万一那两千弟子中有如那季师弟被策反的呢?

心弦一弹,胸中愁思激荡。

只能先放一放此事,待自己修为恢复再作打算,留个心眼便是。

于是剑道明持五心朝天打坐,尝试沉入心湖。

旁屋的皇后娘娘不敢外放神识,怕万一被那剑修发觉,只得坐在床榻之上,被她吸干的这位女修,竟是得天独厚的无暇五灵根,可惜妖族并无灵根,她并无修炼之法,只得缓缓炼化五灵根,作为重生狐尾的养料。

那领头的隔了一个时辰便在屋外轻唤,说是饭菜已经备好,请二位客人上席。

到了聚义大堂,剑道明打量了番,确定是那江湖草寇的贼窝。

推杯换盏,酒过三巡。

这贼窝里能上座的众位小头目皆七倒八歪,桌上端坐着的仅剩几人。

一位大当家,一位领剑道明二人上山的二当家。剑道明虽身无灵力,但身躯早已被剑气贯练,酒量惊人。而小师妹未曾沾酒,众人看在是女子份上,未曾劝酒。

剑道明佩剑不在身侧,他早已留在瓦屋内,此时应该在四处探查这座寨子,以寻得蛛丝马迹。

应付完那两位当家的暗藏玄机的问话后,酒席一散,剑道明便带着身旁的小师妹回到瓦房内。

佩剑寻找多时,躲过那些山中喽啰,没有发现那位二当家口中所说跟林家有关的女子。

佩剑归鞘,剑道明不由得有些恼怒,决定自己去寻。

此时天色已暗,整个寨子仅有几把木棍篝火立于道旁,好在剑道明目力如视白昼,假装醉意上头在路上边晃动身躯,边留意哪处藏有暗道。

待剑道明出去后,皇后娘娘在另一间瓦房内思索一番,难道那剑修使出那一剑后尚有后遗?否则神识一扫,这寨中不就水落石出了吗?

皇后娘娘在席上已然注意到,那剑修并未佩戴那佩剑,看来是替他去寻他那林家中人了。

思及此处,皇后娘娘便放出神识,远远绕开那剑修所在位置,分探整个寨子。

不多时,皇后娘娘所披的小师妹面皮脸上露出一抹与年龄极为不符的笑容。

寨中藏得极深的一处地牢,想要找到此处,需先经历四道暗门,且有大当家心腹日夜轮班换守。

一位身材消瘦的女子双手与头被长枷木杻锁住,脚踝处也有脚镣拷住,连接

两条铁索,牢牢拴在地牢的木门上。

木门外,两个身穿布衣,手中兵器放在桌上的喽啰喝着碗中的酒。

“省着点喝,今日山上开有酒席,咱才从厨房那偷来一壶,还要看一夜呢。”

“瞅你那抠气劲儿!”

回话之人不顾桌对面那已经交了十多年的兄弟一脸悒郁不舍的神色,一口喝干碗中酒水,喝完后擦了擦嘴角,打了个嗝。

“嗝儿~这娘们已经关了十多年了,老大到底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不知道,反正当初咱们一起干的那事,老大也未曾薄了我俩,咱们这会不也跨入了武夫的行列?”

“当初这女子身材还颇为火辣,可惜十多年过去,现在瘦的皮包骨头,我都没了那捉弄的欲望。”

“你小子,那几个被抓来的女子你都上过了,要不是老大叮嘱,此女不可动,你会管得住你那根东西?”

“切,听说今天山上来了个女子,颇为水灵,可惜不曾一见,希望老大能把她留下,嘿嘿.....”

两人对视,露出你懂我懂的表情神色,随后皆奸然一笑。

“什么事这么好笑,跟我说说?”

两人瞬间拿起桌上武器。

“谁!”

只见暗门被推开,一位身材水灵,虽着布衣,但极具少女窈窕体态,一颦一顾间颇有仙风的年轻少女走进。

手掐火诀,两个喽啰瞬间化为灰烬。

被桎梏锁住的消瘦女子略微抬头,睁开了一双坚毅的眸子。

“您可是林芝初?”

少女走近,抬手间便解开桎梏,然后扶住身体软趴下来的消瘦女子。

女子虚弱地问道:“你是?”

少女翻出一枚刻有“龙出盘山”的玉佩。

“我是盘龙宗修士,受师兄剑道明所托,前来此处营救一位叫‘林芝初’的女子。”

女子神色突变,嘴里喃喃:“道明道明,是道明吗?!”

女子用尽体内的余力,双手紧紧握住少女的手腕。

“您应该就是林芝初了吧!快随我走!师兄在外等着!”

女子并未行动,她猜得儿子如今应该入了仙门,还有这仙法随心的女子师妹,想必过得也不错。

叹了口气,十几年吊起的那丝心气坠了下去。

“我已时日无多,就不给道明徒增烦恼了,你是她师妹,将此拳法和心决告知于他便是。”

女子将早已铭记于心,十几年未曾说过一字的一门武夫修炼法缓缓说出。

“当年道明出生时便请仙师来看过,并无灵根,所以我和夫君花了大半家产,购来这武夫的修炼方法,不知何处漏了风声,家中惨遭蟊贼血洗。”

“我苦等十几年,只为听到道明还在世上的消息,现已如愿,道明应该已成仙人,那这凡俗之事,断便断了,姑娘千万莫说我还活着,就说得了一本拳法交给他即可。”

“是否记下?记下后还请姑娘回去吧。”

女子眼中满是决然。

“您真不想再见一次儿子了吗?”

少女仿佛在劝说。

消瘦女子摇了摇头,“天底下没有哪位母亲想成为子女的负担,你就当未曾见过我便是。”

说罢女子推了推少女,眼光看向那桌下的兵器。

可怜天下父母心。

被推向木门的少女看了一眼女人,然后嘲讽之意极深地说道:“真是感人肺腑啊~蠢女人,还真信了?”

轻轻撕开面皮,熟妇雍容展现,体态不断充盈,最后轻靠木门,高大的身材俯瞰着消瘦女子。

剑道明母亲林芝初

未曾见过如此的场面,身体不由瘫软在地,脸上还是刚毅地问道:“你是何人?!”

高大的熟妇靴尖抬起林芝初的下巴:“哈哈哈哈~本宫是谁?得要问问你的好儿子!斩我数尾之仇,先从你这得点息钱吧。”

熟妇一步一步向林芝初走去。

“十几年来守口如瓶,为儿子准备的武夫修炼之法,结果告诉了你儿子的敌人,是不是很绝望啊?”

“眼神还蛮坚毅得嘛,是觉得儿子如今入了仙门,无需你那武夫修炼法来锦上添花了。那好吧,要是本宫告诉你,待会你也会像刚才的女子一样,被本宫剥下面皮。然后本宫再借着你的面皮,再去靠近你那好儿子......你猜,本宫会做什么?”

林芝初开始慌张。

熟妇一把提起林芝初的消瘦身体,上下打量一番。

“到时候当着你儿子面,与他人交合,再一边唤他名字,想想便觉得刺激呢。”

“咦,你摇头的意思是什么?难道是觉得不够,要本宫用你的脸,跟你儿子行乱伦之事?”

被提起的林芝初一脸绝望,神色悲戚地看着眼前成熟又带有媚意的熟妇雍容,恳求道:“求你了,不要行此之事!放过道明吧!”

熟妇长舌伸出,舔了舔唇角,“那可不行,除非你求本宫?”

熟妇手一松,林芝初便落在地上。

林芝初也不顾身体的疼痛,额头紧贴地面,跪着哀求道:“给您磕头了,不要为难道明可否?”

熟妇长靴往前一送,靴头略微翘起。

“舔。”

林芝初压抑着心中的屈辱,颤颤巍巍地伸出舌头。

长靴靴头上沾着灰尘,林芝初虽被关在地牢中十多年,但也未曾遭此屈辱,最多也就是绝食数日,只有水喝。

“不肯舔嘛?那本宫只能到时候借用你的面皮,让你的好儿子来清理清理咯?以你儿子的孝心,应该是会帮母亲做这种事情的吧?”

林芝初心里一横,闭上眼睛,胡乱地抖动舌头,将面前的长靴靴面舔舐一番。

不多时,林芝初抬头,一脸愁容:“靴面我已经舔干净了,求求您了,高抬贵手,哪怕您杀了我,求您放过道明吧!”

熟妇并未回答,低下身子,稍稍拉开靴链,裹着黑丝的玉足伸出。

“在靴中闷了许久,你来尝尝是何滋味?”

林芝初无可奈何,已经做过那屈辱之事,为了道明,多做一件又何妨呢?

伸出舌头,含住那熟妇的黑丝脚趾,舌尖在脚趾缝里探入,勾得熟妇时时发出“嘶”的享受声音。

舔舐片刻后,熟妇才将抬起的黑丝玉足踩在已经滑倒的靴筒上。

“您满意了吗?”林芝初期待地看着头顶的熟妇。

一只黑丝褪下,盖在林芝初的面上,带着些许的低熟声线响起。

“这位愿意为儿子做任何事的慈母,你好像还没有回答本宫所问吧?”

此次,林芝初没有片刻犹豫,身体微微前倾,伸首用鼻尖抵在那只盖在面部的黑丝袜,用力的吸了一口气。

“您的袜子格外地香!”

“咯咯咯咯~”熟妇轻笑,彷有一番复仇快意,只是还远远不够。

“贱婢,你儿子近来费劲心思试探本宫,想探明真假,好一剑斩了本宫,可你呢?闻着本宫的丝袜,还乞求本宫放过你儿子?”

林芝初闻言,不再讨饶,身体使出最后一丝气力,起身往前一奔,穿过木门,想要拿到那桌下的武器自尽。

熟妇仅仅是黑

丝包裹的玉足一踩,踩在林芝初的脚踝上,一声骨裂,林芝初便瞬间倒地。

林芝初忍着痛,向桌下仅有一米不到的武器伸手,触及不得,又艰难往前爬。

熟妇见状,也不急,任由林芝初爬向那件武器。

林芝初费劲气力,爬了半米,终于手指触得那把刀,心里迸发一个念头,再用点力,不能因为自己害了道明!

手握住刀把,艰难地将大刀移至脖子旁,刚欲用脖子划过刀锋。

可熟妇的话语,使她瞬间气力全无。

“即便你死了,本宫也能剥下你的脸皮,无用功罢了,既然你想死,那本宫便赐你一死,只是你死后,注定要让你儿子看到一些不堪的场面,哈哈哈哈哈哈!”

泪水在这十余年间早已流干的林芝初,肩膀微微抽搐。

“怪就怪你为何是那剑道明之母,生了这个儿子,害得你要遭此重罪,心里其实很不好受吧?”

熟妇还欲攻心。

林芝初回头,眼眸里如火芯飞溅。

“呸!妖女!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脖间瞬间血光横飞。

“你这贱婢总算知道,即便你做什么也挽回不了,所以只能一死了之了。”

熟妇嘲讽着。

“但是是你想死就能死的吗?”

熟妇手中一吸,林芝初的身体便横飞至她手中。

随后灵气一出,封住脖间出血的经脉。

熟妇另一手伸出五指,如鹰爪般扣住林芝初的面部。

“我会用你的身体,享受一下你儿子的。”

林芝初身体剧烈抖动,可无济于事。

“不要挣扎,到时本宫会让你儿子爽上天的。”

脸皮被熟妇以天裁地剪神通缓缓剥下。

随后熟妇神识探入林芝初的脑中,搜刮记忆。

林芝初身体一松,脑袋一歪,气息全无。

熟妇扬起脸,满是残忍之色。

缓缓贴上面皮。

林芝初的容貌缓缓印在熟妇高大的身材之上。

“身材略微改动下吧,太消瘦了不好看。”

熟妇高大的身材微微变小,也是丰腴之身。

双乳缩下,变为一半大小。

“剑修大人,母亲要来疼爱你了哟。”

披着林芝初的面皮,熟妇缓缓走出这处地牢。

剑道明路过数处,依旧寻不得半分线索。

只能去那山贼头目的住处看看了。

躲过几个持着火把巡寨的喽啰,剑道明跟着佩剑来到一座寨中最大的瓦房前面。

瓦房窗户洞开,里面传来淫靡非非之声。

剑道明眉头一皱,如今神识无法出身,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佩剑推开房门,剑道明只见屋中场面极为淫荡。

数位身无寸缕的男人,在一张大床之上轮着在一个女子身上开合,那大当家提起那女人的娇躯,狠狠用下体贯入。

而其他数人,有用阳物顶住女人嘴唇,有用阳物放于双乳之中。

还有两人将肉棒顶在那柔软的裸足之上。

女子口中淫叫连连。

“啊~大人用力!奴家好舒服!唔唔唔,这位大人的肉棒也好好吃~!啊啊啊齁哦哦哦~!”

佩剑瞬间飞斩数人人头。

直到身子上的男人不再耸动,那女人才在大床之上抬起头。

剑道明泪流不止。

眼中女人面目与记忆里的娘亲重合,仅有年岁留下的痕迹不同。

但记忆中的娘亲,眉目慈和,语气温柔,对他从未有过疾言厉色。

如今为何变得如此?

剑道明令佩剑卷起一床被褥,盖在女人的娇躯之上。

两人对视一眼。

那女人表情凝固,随后苦笑:

“道明,是道明吗?”

剑道明甩去眼泪,厉声问道:“你这样对得起我父亲吗!”

女人从床上站起,躲过那斑斑血迹,裹着被褥走到剑道明身前。

“那你让娘如何呢?林家破灭之时,唯有我和从小照顾你的几个丫鬟逃出,最后还是被抓来此处,日日被他们奸淫。”

说着女人流下一行清泪,裹着被褥的身躯不断颤抖。

“娘为了留下那本为你买来的武夫修炼法,不得已屈从他们!道明,希望你理解娘的一番苦心啊!”

剑道明语噎,记忆里闪过几张年极幼时,轮流抱着他的丫鬟姐姐的脸。

“可再怎么样,也不能......”

女人一把抱着剑道明,泪水打湿了剑道明的衣襟。

“可娘一个弱女子,能怎么办?要不是为了你,怕你无法修炼,且你父亲死前说过,一定要将这本武夫修炼法交给你,不然娘早随你父亲去了!”

说着女子便咬破手指,在身披的被褥之上,打算写下那本武夫修炼法。

“我已经无颜见你了,就让我写完这本武夫修炼法,去死算了。”

女人用手指写着。

剑道明握住女人手指,摇了摇头。

“儿已登仙路,无需此物。娘亲也别寻死,你先整理一番,儿在外边等你。”

说完剑道明便走出房屋。

腰间佩剑飞出。

不再吝啬仅存不多的剑气,要将寨中众人屠戮一空。

不多时,门开,剑道明只感觉一个柔软的身体从背后抱住了他。

“道明,如今已长得这么高大了,让娘亲好好抱抱。”

剑道明能感受到身后的两峰柔软,身体使不上力,佩剑又刚离去,只能出声:“莫要这样,娘,放开我再说。”

不料背后女人抱得更紧。

手开始抚摸他的臂膀。

“道明手臂也比小时候要粗壮许多,手指头上怎么茧这么多?平常很辛苦吧?”

剑道明年幼练剑,只练挥劈,导致从小便覆有老茧,虽长大后结金丹、成元婴,也从未将指头老茧脱落,他更喜欢握剑时,指头老茧传来的踏实感。

“道明啊,娘亲很想你,再让娘亲多抱会。”

剑道明刚欲挣脱女人,奈何女人的气力很大,死死抱住,他一时半会挣脱不了。

“你先放开我好吗?娘!”

不料身后女人动作更大,双手掀起剑道明的上衣,在他的胸膛前开始抚摸。

“道明,有什么好害羞的,你的全身小时候娘亲都看过了,娘亲只是想帮你检查一下,你看,你的胸前肌肉还要练啊,太瘦了,咦,这两个硬硬的是什么?”

“你不是我娘!”剑道明立刻催动佩剑返回。

“我当然是你娘亲了啊,只是娘亲被那贼人喂了催情药,这会实在忍不住了,道明,帮帮娘~”

身后女人嘴唇含住剑道明的耳朵,舌头在里面搅动,双手下行,捂住了剑道明的裆部。

“道明,啊~嗯~娘亲还想要~快脱下你的裤子~让娘亲看看你现在长得大不大~”

佩剑飞回,直撞女子头部。

那女子莞尔一笑,侧头躲过。

剑道明心知不妙,看来自己母亲已凶多吉少,背后之人,只怕就是那熟妇。

那小师妹,应该也不在了。

虽然早已有准备,但得到答案之时,剑道明还是心如刀割。

“本来还想和剑修大人玩玩的,没想到剑修大人对母亲一点情欲都没有,那没办法了,只能过过招了。”

林芝初留下那本拳谱心决,熟妇早

已熟记,加上她炼化过杜广庭的英雄胆,虽体内灵气不多,但只需提起体内吸收的武夫真气,便可使用这本拳谱上的拳法。

熟妇剥下面皮,露出真身,高大身材往后一跳,摆了个武夫拳架。

剑道明御佩剑斩去。

之前斩山寨众人,又挥霍了些剑气,此时佩剑剑气所剩不多。

佩剑剑气激荡,熟妇身后那大屋瞬间坍塌。

“给本宫下来!”

熟妇提起那榨来的武夫真气,使出江仙林家花了半数家产买来的拳法。

撼山易。

拳劲剑气相碰,不断溢出白芒,远处的竹林竹叶也梭梭作响。

最后,熟妇两指夹住佩剑。

“剑修大人,不过如此嘛?”

无剑气附体的佩剑,被熟妇瞬间夹断。

剑道明吐出一口鲜血,佩剑自幼相随,早已心意相通,如今断剑,他也如遭重创。

熟妇一笑,披上剑道明娘亲的面皮,一步一步向剑道明走去,身材也随着步伐缓缓变化,走到剑道明面前时,已经如同剑道明记忆里的娘亲模样。

“没想到这门拳法甚为高明,那贱婢也算有点用处了。”

“你对我娘做了什么?”

剑道明嘴唇溢血,星目怒睁。

“剑修大人想看?本宫刚好拓印了一份,要不剑修大人看看?”

“还是说要本宫这样说?”

“道明,好儿子,看看娘亲是怎么给这位高贵的皇后娘娘舔脚的?”

化作林芝初面貌的熟妇,取出了拓印地牢之事的山水连环图。

林芝初面容的皇后娘娘,将剑道明推翻在地。

剑道明还欲起身,可被皇后娘娘一脚踩在胸膛,他体内灵气无法运转,剑气也随着佩剑断裂,再无一缕在身,浑身力气与凡人无异,根本挣脱不得。

皇后娘娘指头微动,一双灵器黑丝从腰间方案中滑出,自动穿在腿上,随后轻轻抬起脚,一双高跟穿在足底。

“剑修大人,如何?被本宫踩在脚下的感觉?”

皇后娘娘轻碾鞋跟,剑道明胸膛被践踏的那处皮肉便狠狠塌陷,好在他虽无力,但身躯久经剑气淬炼,体魄之强,可与元婴同阶的六楼龙胆境武夫媲美。

“不愧是剑修,剑可破万法,体魄也如此之强。可惜剑修大人还是太在意你那小师妹,要不是利用你小师妹的皮,估计在山上就要被你斩了吧?本宫根本活不到今日。”

剑道明手指微动,还想御起那半边佩剑,已经断裂的佩剑摇摇晃晃飞至空中,缓缓向皇后娘娘斩去。

“废物,还想殊死挣扎吗?”皇后娘娘仅仅是一个高抬腿,脚踏高跟便将半柄飞剑踩在脚下。

她踢开落在地面的残破佩剑,随后低下头,从高垂视剑道明。

“你这废物的飞剑太过废物,莫说盘龙宗,那杜武夫,刘姓读书人,你又护住了谁?不都被本宫吸干,化作本宫的功力了?哈哈哈哈!”

“是不是觉得内心极为不堪受辱?一颗无暇剑心便要破碎了?哼,远远不够!给本宫把眼睛睁大,看看你那贱婢母亲,是怎么在本宫脚下乞饶的!”

一张山水拓印图被皇后娘娘用灵气浮在剑道明眼前。

“不过道明啊,娘还是很爱你的~”皇后娘娘声线突变,变成了剑道明那记忆中温柔又持重的嗓音。

只见林芝初模样的皇后娘娘,蹲下将剑道明身躯缓缓抬起,然后用裹着黑丝的双腿垫在剑道明脑后。

一双高跟依旧踩在剑道明胸膛,使得剑道明不能动弹。

山

水拓印图缓缓翻动。

那双秀手抚摸着剑道明的脸庞,随后放在他的双眼上,将他眼皮缓缓抬起。

拓印之中,林芝初跪在地上磕头,而熟妇模样的皇后娘娘真身用靴头抬起林芝初的下巴,将林芝初的脸一点点往上移动。

皇后娘娘一边在剑道明耳边用着温柔的声线,说道:“道明,你看,娘亲被那高贵的皇后娘娘踩在脚下,又用靴子强行抬起头来,是不是很耻辱啊?这些都是因为你,得罪了皇后娘娘,害得娘亲只可给人磕头,换取我娘俩一条性命~”

“所以娘要惩罚你,张嘴!不张是吧?不听娘的话了?该打!”

两巴掌毫无收力,哐哐向剑道明脸上扇去。

剑道明不觉得痛,只觉得心里那颗剑心肯定碎了又碎。

盘龙宗之后,他感觉到剑心已经不再无暇,这会被皇后娘娘穿皮的娘亲这样羞辱,那颗剑心岂能不碎?

拓印之中,林芝初舔着长靴靴面,脸上屈辱的表情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