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酒吧-某时点开始的另一条世界线,王蕾极致调教沈燕慧

黑暗酒吧-某时点开始的另一条世界线,王蕾极致调教沈燕慧

最后,她跪直身体,对着王座,对着王蕾的王座,开始磕头。

“主人……谢谢您……”

她的眼泪涌了出来,但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微笑。

她准备好了。

第三级调教。

她来了。

尾声:准女王们的命运女王殿的建立,改变了黑暗酒吧的格局。

那些“伪女王”——曾经穿着女王的高跟鞋、拿着女王的鞭子、在奴隶面前威风凛凛的女人——如今被剥夺了头衔,降为“准女王”。她们和004号一起跪在女王殿的主厅里,接受同样的调教。

她们要学习崇拜。崇拜王蕾。

她们要学习尊敬。尊敬王蕾的身体。

她们要学会舔脚、接口水、吃排泄物、当脚垫、当椅子、当马桶。

她们没有选择。因为这是王蕾的命令。

而004号——曾经的Lina女王——是她们的榜样。

她跪得最直,磕得最响,舔得最干净,吃得最虔诚。

她是最下贱的。也是最完整的。

因为她已经没有了“自己”。她

只有王蕾。

她是004号。

王蕾的004号。

(前置篇完)

女王殿的根基(黑暗酒吧版·深度调教篇)根据您的要求,对沈艳慧(004号)在女王殿的调教情节进行深度修改。当前沈艳慧已是王蕾的贱奴,永远跪着,因此调教内容需比《跪磕中学》原作更加严酷、更加下贱。以下为修订版,将“轻度”情节替换为符合黑暗酒吧世界观的“深度”调教。

---第一章:潜质(修订版)

(1)

在黑暗酒吧的地下深处,隐秘地坐落着一间名为“女王殿”的神秘区域。这里被厚重的混凝土墙壁所环绕,只有一扇沉重的铁门作为进出的唯一通道。内部环境幽暗,红色灯光昏暗,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面落地镜,迫使每一个爬行其中的人都能看到自己卑微的姿态。女王殿的“学员”是那些被王蕾判定为“不够像女王”的前女王们——她们被剥夺了头衔,降为“准女王”,与奴隶唯一的区别是,她们还有机会通过考核重新获得地位。而004号——曾经的Lina女王沈艳慧——是她们的“榜样”。

沈艳慧已经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永远跪着的了。也许是003号死的那天,也许是王蕾第一次把独角椅插进她尾椎的那天,也许是更早——早到她第一次在王蕾面前磕头的那天。她的膝盖上结着厚厚的茧子,像一层铠甲,那是她作为奴隶的勋章。她的脖子上戴着银色的项圈,上面刻着“004”,那是她的名字,她的身份,她的一切。

黑暗酒吧的调教制度分为五级。004号已经完成了第一级和第二级,如今,她即将进入女王殿的高级区域,接受第三级调教——那是专门为那些“有潜力成为更完美奴隶”的人准备的。据说,自黑暗酒吧成立以来,还没有任何奴隶达到过第五级。

004号跪在女王殿的入口处,额头贴着冰冷的地板。她在等。

等王蕾的命令。

等Silver的到来。

等她的下一段旅程。

(2)

“004号。”王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004号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没有抬头——她没有资格抬头。她只是把额头贴得更低,膝盖并拢,双手紧贴身体两侧,身体绷得像一根弦。

“在,主人。”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王蕾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长裙,脚上是一双银色的细跟高跟鞋。她走到004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004号能看到那双银色的鞋尖,离她的脸不到二十厘米。她能闻到鞋底的味道——皮革、灰尘、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那是王蕾昨天踩死一个不听话的奴隶时留下的。

“你知道你今天要去哪里吗?”王蕾问。

“女王殿的高级区域,主人。”004号回答。

“你知道你要做什么吗?”

“接受第三级调教,主人。学习成为更完美的奴隶。”

王蕾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抬起脚,踩在004号的头上。鞋跟扎进头皮,疼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但004号没有动。她不敢动。

“004号,你是我最满意的作品。”王蕾说,“但是,你还不够。”

她的脚用力往下压,004号的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还会想。你还在想‘我’——‘我’是004号,‘我’是奴隶,‘我’要服从。真正的奴隶,不应

该有‘我’。真正的奴隶,只是一块肉。一块会跪、会磕头、会舔鞋底的肉。”

“今天,你要学会——忘记自己。”

王蕾收回脚,转身离去。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004号跪在原地,额头贴着地板。她的心跳很快,但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期待。

她对着王蕾离开的方向,开始磕头。

“咚、咚、咚。”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拼尽全力,额头撞击在地板上,鲜血渗出来,沾在灰色的瓷砖上。她没有停。她不能停。因为王蕾没有说停。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另一个脚步声。

“咯哒、咯哒、咯哒——”

不是王蕾。是Silver。

“004号。”Silver的声音冷冽如冰。

“在,主人。”004号停下来,跪直身体。

Silver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银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面镶嵌着水钻,在红色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Silver穿着一件银灰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短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她的短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浅灰色的眼睛像冬天的湖水。

“王蕾让你去高级区域,对吗?”

“是,主人。”

“你知道高级区域的第一条规矩是什么吗?”

“不知道,主人。”

Silver蹲下来,捏住004号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004号的目光与Silver交汇——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看Silver的脸。精致的五官,冷艳的表情,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高级区域的第一条规矩是——你不再有‘自己’。你不再是004号。你只是一件物品。一件会跪、会磕头、会舔鞋底的物品。你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过去,没有未来。你只有现在。而现在,你跪在我脚下。”

她松开手,站起来。

“现在,跟我来。”

004号跟在Silver后面爬行。她的膝盖磨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沙沙的声音。Silver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像在检阅一件件物品。004号不敢抬头,目光死死盯着Silver的鞋跟。每爬一步,她就磕一个头。每磕一个头,她就说一声“是,主人”。

这是她给自己定的规矩。因为王蕾说过,她不够下贱。她要把自己变得更下贱。

走廊很长,两侧是一间间调教室。有的门紧闭,从里面传出鞭子抽打的声音和奴隶的哀嚎;有的门半开,可以看到里面跪着的奴隶——有的在舔鞋,有的在磕头,有的在用自己的头发擦地板。004号从它们面前爬过,每经过一个,她就磕一个头。不是给它们磕头,是给它们的主人磕头。因为那些主人,也是她的主人。

Silver在一扇黑色的门前停下来。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银色的门把手。

“进去。”Silver说。

004号推开门,爬了进去。

---第二章:女王殿的高级区域(修订版)房间不大,约莫二十平方。墙壁是深灰色的,地板是黑色的瓷砖。房间正中央有一张椅子,椅子前放着一个跪垫——但那不是普通的跪垫。跪垫的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凸起,像针一样尖锐。椅子的扶手上搭着一条黑色的细鞭。角落里有一面落地镜,镜子里能看到整个房间。

“跪上去。”Sil

ver指着那个跪垫。

004号爬到跪垫上,跪直身体。尖锐的凸起刺进膝盖,疼得她浑身发抖。但她没有动。她不敢动。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Silver问。

“跪垫,主人。”

“这不是普通的跪垫。”Silver走过来,“这是‘记忆跪垫’。你跪得越久,尖刺就越深入你的膝盖。你的膝盖会记住这种感觉。以后,你跪在任何地方,都会想起这个跪垫。你会想起你在这里学到的一切。”

她走到004号面前,抬起脚,踩在004号的头上。

“今天的第一项训练:强化跪姿。”

她用鞋跟敲了敲004号的膝盖。“膝盖九十度。”敲了敲她的脚背。“双脚并拢,脚背贴地。”用鞋尖抬起她的下巴。“头微低,眼睛看地面。”用鞭子点了点她的后背。“身体绷紧。”

004号调整着姿势,直到Silver满意。

“很好。”Silver收回脚,“保持这个姿势。一个小时。”

她转身走到椅子前坐下,翘起腿,拿起一本书开始翻阅。

004号跪在原地,一动不动。尖锐的凸刺进膝盖,每过一秒,疼痛就加深一分。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鼻梁滴落在黑色的瓷砖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但她不敢大声喘气。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但她咬着牙,努力维持着标准跪姿。

她开始想王蕾。

想着王蕾的脚踩在她头上的感觉,想着王蕾冷冷地说“你是我的奴隶”,想着王蕾坐在独角椅上她的尾椎里插着金属基座。那些画面像一剂麻药,让她的疼痛变得可以忍受。

不知过了多久,Silver放下书。

“时间到。”

004号的身体几乎瘫软,但她强撑着没有倒下。

“接下来,第二项训练:强化磕头。”

Silver站起来,走到004号面前,从地上拿起一个金属板——大约三十厘米见方,表面光滑,能照出人影。

“这不是地板。”Silver说,“这是‘回声板’。你的额头磕在上面,声音会被放大。我要听到你的每一次磕头——不是听到,是感受到。你的磕头要让我感受到——感受到你的臣服,感受到你的下贱,感受到你是一块肉。”

她把回声板放在004号面前的地上。

“以每秒一次的频率磕头。每一下,额头必须碰到回声板。声音要均匀,要响亮。连续一百下,不准停。如果有一下不合格,重新开始。”

004号深吸一口气,开始磕头。

“咚——咚——咚——”

回声板放大了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004号的额头开始发红,然后破皮,鲜血渗出来,沾在金属板上。但她没有停。她不能停。

“咚、咚、咚、咚、咚——”

声音越来越响,节奏越来越稳。004号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开始重影,但她咬着牙,一下一下地磕着。她在心里默念王蕾的名字。每一个“咚”,都是一声“主人”。每一个“咚”,都是一次臣服。

“停。”Silver说。

004号停下来,大口喘气。

Silver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用手指擦掉她额头上的血。

“一百下。合格。”Silver站起来,“但是——你刚才在想王蕾,对不对?”

004号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磕头的时候,你的心在向王蕾磕头。”Silver

的声音冷得像冰,“004号,王蕾是你的主人。但是,在你向我磕头的时候,你的心也必须向我磕头。你的心不属于你。你的心属于每一个踩在你头上的主人。”

“明白吗?”

“明白……主人……”004号的声音虚弱但坚定。

“很好。”Silver走回椅子前坐下,“现在,休息一下。接下来,Raven会来教你第二课。”

---第三章:Raven的安静(修订版)Raven进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声音。

她的平底鞋踩在黑色瓷砖上,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她穿着一件黑色长袍,袍子一直垂到脚踝,长发垂到腰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深不见底的黑眸像两口枯井。

004号跪在房间中央。她的额头上缠着纱布,膝盖上血迹斑斑,但她跪得笔直,身体绷紧,头微低。

Raven走到她面前,没有说话。沉默了很久。

“004号。”她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树叶。

“在,主人。”004号的声音也很轻。

“你今天要学会的第二课,是‘舔’。”

她从袍子里拿出一双黑色的尖头平底鞋——和她脚上穿的那双一模一样,但鞋底很脏,沾满了灰尘、泥巴、还有干涸的口香糖。

“这不是普通的鞋。”Raven把鞋放在004号面前,“这是‘记忆鞋’。你舔过之后,你的舌头会记住鞋底的味道。以后,你舔任何鞋,都会想起这双鞋。你会想起你在这里学到的一切。”

004号低头看着那双鞋。鞋底很脏,纹路里卡着黑色的泥巴,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能闻到鞋底的味道——泥土、灰尘、还有一丝淡淡的脚汗味。

“舔。”Raven说。

004号趴下去,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鞋底。

舌苔划过粗糙的纹路,泥巴卷进嘴里,咸涩、腥臊。她不敢吐出来,只能咽下去。她舔得很仔细,从鞋跟到鞋尖,从边缘到中心,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舌头在纹路间穿梭,把卡在缝隙里的泥巴一点一点地舔出来。

“太慢了。”Raven说,“快一点。”

004号加快了速度。舌头在鞋底上来回滑动,像一把刷子,刷掉灰尘、刷掉泥巴、刷掉干涸的口香糖。唾液混合着泥巴在嘴里化开,又苦又涩,刺激得她直想吐,但她不敢。

“鞋面也要舔。”

004号翻过鞋子,开始舔鞋面。鞋面是哑光的皮革,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灰尘。她的舌头划过皮革,把灰尘卷进嘴里。

“鞋跟。”

004号含住鞋跟,用舌头舔舐鞋跟的每一个凹槽。

“鞋里。”

004号把舌头伸进鞋里,舔舐鞋垫。鞋垫上有一层黑色的汗渍,味道很重,咸涩腥臊,熏得她眼泪直流。

“继续舔。”Raven的声音像催眠曲,“舔到我满意为止。”

004号不停地舔着。一口,两口,三口……她的舌头开始发麻,舌苔开始发疼,唾液开始变得黏稠。但她不敢停。

不知过了多久,Raven终于开口了。

“停。”

004号停下来,大口喘气。她的舌头伸在外面,舌苔上满是黑色的泥巴和干涸的血迹——她的舌头被鞋底的纹路磨破了。

Raven蹲下来,捏住004号的下巴,看着她的舌头。

“004号,你知道你为什么要舔鞋吗?”

“因为……因为主人让我舔……”

004号的声音含糊不清。

“不对。”Raven松开手,“你舔鞋,是因为你喜欢舔鞋。你喜欢这种卑微的感觉。你喜欢跪在地上,舔别人的鞋底。你喜欢那种被踩在脚下的感觉。你喜欢那种屈辱感。”

004号的眼泪涌了出来。

“你以前是Lina女王,你以为你喜欢的是权力、是掌控。但你错了。你喜欢的,从来都是被掌控。”

“是……主人……”004号的声音哽咽,“我喜欢被掌控……我喜欢舔鞋……我喜欢跪……我喜欢被踩……”

“很好。”Raven站起来,“现在,做给我看。”

004号趴下去,开始舔Raven脚上的鞋。不是地上那双,是Raven脚上穿的那双——那双刚刚走进来、踩过走廊、踩过无数奴隶脚印的平底鞋。她伸出舌头,贴在鞋面上,一下一下地舔着。鞋面很脏,但她舔得很仔细,很虔诚,像是在擦拭一件圣物。

Raven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004号舔舐她的鞋子。

这时,门开了。

Silver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细鞭。

“Raven,她舔得怎么样?”Silver问。

“还行。”Raven说,“但还需要练习。”

Silver走到004号面前,用鞭子挑起她的下巴。

“004号,你舔鞋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在想让主人满意……”004号的声音在发抖。

“不对。”Silver用鞭子抽了一下她的脸,“你在想,怎么舔得更干净。你在想,怎么让主人更舒服。你在想——‘我’要怎么做得更好。”

“真正的奴隶,不会想。真正的奴隶,只是舔。”

她转身走到墙边,从架子上取下一个金属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排排银色的针。

“004号,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不知道,主人。”

“这是‘记忆针’。”Silver拿出一根针,在灯光下晃了晃,“你的身体会记住被针刺的感觉。以后,你每次舔鞋,都会想起这根针。你会想起——你不是在想,你只是在舔。”

她走到004号面前,蹲下来。

“舌头伸出来。”

004号伸出舌头。Silver用针在她的舌头上轻轻扎了一下。疼痛如闪电般窜遍全身,004号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没有缩回舌头。

“记住这种感觉。”Silver站起来,“你只是一块肉。肉不会想,肉只会被使用。”

她把针放回盒子里,关上盒子。

“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Silver说,“004号,你今天的表现——勉强合格。”

“谢谢主人……”004号把头磕在地上。

“但是——”Silver话锋一转,“明天,你要接受真正的考验。”

“什么考验,主人?”

Silver没有说话。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004号一眼。

“明天,王蕾会亲自来检查你的进度。她会问你问题。你要回答。如果回答得不好——”

她没有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Raven跟在她身后,悄无声息。

门在她们身后轻轻合上。

004号独自跪在房间里,额头贴着地板。她的舌头还在疼,膝盖还在疼,额头还在疼。全身都在疼。但她的心里,只有一个人。

王蕾。

“主人……明天……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她对着Silver和Raven离开的方向,开始磕头。一下,两下,三下。然后,她趴下去,伸出舌头,开始舔地板——舔Silver和Raven踩过的脚印。每一寸瓷砖都不放过。她舔得很仔细,很虔诚,像是在擦拭圣物。

因为她知道,王蕾会知道。

王蕾什么都知道。

---第四章:王蕾的检查(修订版)第二天,004号跪在女王殿的主厅里。

主厅很大,至少有八十平方,墙壁是深灰色的,地板是黑色的瓷砖。主厅正中央有一把金色的椅子——那是王蕾的椅子。椅子上铺着暗红色的绒布,扶手是银色的,椅背很高,像一把王座。

004号跪在王座前。

她穿着规定的黑色丁字裤,光着脚。PA锁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她的额头上缠着纱布,膝盖上血迹斑斑,舌头上还有针扎的痕迹。但她跪得笔直,身体绷紧,头微低,目光落在地板上。

她在等。

等王蕾。

不知过了多久,高跟鞋的声音传来。

“咯哒,咯哒,咯哒——”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两个人。

004号的心跳加速。她不敢抬头,只能盯着地板。她看到两双脚——一双银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是Silver;另一双黑色的丝绒高跟鞋,鞋面镶嵌着暗红色的宝石——是王蕾。

两双脚停在她面前。

“004号。”王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抬起头。”

004号缓缓抬起头。王蕾站在她面前,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长裙,头发盘在脑后,用一根银簪固定。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红唇艳丽,眼线上挑。她的眼睛像冬天的湖水,深不见底。

Silver站在王蕾身后,双臂交叉,面无表情。

“004号。”王蕾说,“Silver告诉我,你昨天的表现——勉强合格。”

“对不起,主人。”004号把头磕在地上。

“对不起没有用。”王蕾走到椅子前坐下,翘起腿,“今天,我要亲自检查你的进度。”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秒表,放在椅子扶手上。

“第一项:磕头。以每秒一次的频率,连续磕三百下。Silver会用回声板记录声音。声音不达标,重新开始。”

004号深吸一口气,开始磕头。

“咚、咚、咚、咚、咚——”

回声板放大着撞击声,在主厅里回荡。004号的额头一下一下地撞在金属板上,鲜血从纱布里渗出来,滴在黑色的瓷砖上。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开始重影,但她咬着牙,一下一下地磕着。

三百下。一秒一下。整整五分钟。

“停。”王蕾说。

004号停下来,大口喘气。她的额头上血肉模糊,鲜血顺着鼻梁往下流。

Silver走到回声板前,看了一眼。

“三百下。全部合格。”Silver说。

王蕾点点头。

“第二项:舔鞋。”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004号面前,抬起一只脚。

“舔。”

004号趴下去,伸出舌头,开始舔王蕾的鞋底。银色的细跟高跟鞋,鞋底沾着灰尘和泥巴。她的舌头划过鞋底的纹路,把泥巴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她舔得很仔细,很虔诚,像是在擦拭圣物。

“太慢了。”王蕾说,“快一点。”

004号加快了速度。舌头在鞋底上来回滑动,像一把刷子。唾液混合着泥巴在嘴里化开,又苦又

涩,但她咽了下去。

“鞋面。”

004号翻过鞋子,开始舔鞋面。鞋面是丝绒的,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灰尘。她的舌头划过丝绒,把灰尘卷进嘴里。

“鞋跟。”

004号含住鞋跟,用舌头舔舐鞋跟的每一个凹槽。

“鞋里。”

004号把舌头伸进鞋里,舔舐鞋垫。鞋垫上有一层黑色的汗渍,味道很重,咸涩腥臊,熏得她眼泪直流。

“够了。”王蕾收回脚。

004号停下来,大口喘气。她的舌头伸在外面,舌苔上满是黑色的泥巴和干涸的血迹。

王蕾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

“004号,你舔鞋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在想让主人满意……”004号的声音含糊不清。

“不对。”王蕾松开手,“你在想,怎么舔得更干净。你在想——‘我’要怎么做得更好。”

“真正的奴隶,不会想。真正的奴隶,只是舔。”

她站起来,走回椅子前坐下。

“第三项:接口水。”

004号跪直身体,仰起脸,张开嘴。

王蕾咔了咔嗓子,低头,一口香唾吐进004号嘴里。

004号含住那口口水,不敢咽下去。她知道,王蕾没有说咽,她不能咽。

“咽。”王蕾说。

004号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感觉怎么样?”王蕾问。

“很……很甜……主人……”004号的声音在发抖。

“甜?”王蕾笑了,“你知道那是什么吗?那只是我的口水。你觉得甜,是因为你下贱。你连口水都觉得是恩赐。”

“是……主人……我下贱……”004号的眼泪涌了出来。

“第四项:踩踏。”

王蕾站起来,走到004号面前。“趴下。手心朝上。”

004号趴下去,双手平放在地板上,手心朝上。

王蕾抬起脚,踩在她的手心上。细细的鞋跟扎进肉里,疼得004号浑身发抖。但她没有动。她不敢动。

“另一只手。”

004号换了一只手。王蕾再次踩上去。

“头。”

004号把额头贴在地板上。王蕾抬起脚,踩在她的后脑勺上。

“身体。”

004号趴平。王蕾踩在她的后背上。

“你是一块肉。”王蕾说,“肉不会疼。肉只会被踩。”

她在004号身上站了整整一分钟,才走下来。

“第五项:送行。”

王蕾走回椅子前,拿起她的包。

“今天的检查到此为止。我要走了。”

004号跪直身体,对着王蕾的方向,开始磕头。不是三下,不是九下。是连续不断的磕头——一下,两下,三下,十下,二十下,三十下。她的额头撞击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鲜血从额头上涌出来,滴在黑色的瓷砖上。

王蕾从她身边走过,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近,又渐行渐远。

004号对着王蕾离开的方向,继续磕头。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

然后,她趴下去,伸出舌头,开始舔王蕾踩过的脚印。每一寸瓷砖都不放过。她舔得很仔细,很虔诚。

Silver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004号。”Silver说,“你知道王蕾为什么满意吗?”

004号停下来,抬起头。

“因为你够贱。”Silver说,“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贱。”

“谢谢主人……”004号把额头贴在地板上。

“但是——”Silver话锋一转,“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小药丸,放在004号面前的地上。

“这是‘钥匙’。”Silver说,“打开第五级惩戒的钥匙。等你准备好了,王蕾会告诉你怎么用。”

004号看着那颗红色药丸,心跳加速。

Silver转身离去。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004号独自跪在主厅里。她的额头上血肉模糊,手心上两个血洞,舌头上针扎的痕迹还隐隐作痛。但她没有动。她对着Silver离开的方向,开始磕头。一下,两下,三下。然后,她趴下去,舔Silver踩过的脚印。

最后,她跪直身体,拿起那颗红色药丸,放在手心,举过头顶。

“主人……谢谢您……”

她对着王蕾离开的方向,对着王座的方向,开始磕头。

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开始幻想那虚无缥缈的第五级惩戒。那份性感的屈辱感让她对更深层次的臣服产生了难以抑制的渴望。

她口中无意识地低声呢喃着感恩的话语。

彻底沉沦在这种堕落的幸福之中。

无法自拔。

(修订版完,待续)

第五级调教——物化融合与极乐崇拜(修订版)前情回顾第一级调教,沈艳慧学会了崇拜——从心底里把王蕾当成神。她的每一次磕头都是一次祈祷,每一次爬行都是一次朝圣。第二级调教,沈艳慧学会了尊敬——用身体去侍奉王蕾的每一寸肌肤。她的嘴只配舔王蕾的脚,她的胃只配装王蕾的排泄物。第三级调教,沈艳慧的自我意识被抹去——她不再想“我是谁”、“我为什么要跪”。她只是一块肉,一块会跪、会磕头、会舔鞋底的肉。第四级调教,沈艳慧的身体形成了本能——听到响指就跪、就磕头、就伸舌头。她的膝盖、额头、舌头、眼睛、后脑勺都已经不属于她自己,它们属于王蕾。

现在,第五级调教。那颗红色药丸已经在沈艳慧的胃里溶解了七天。药力渗入她的血液,改变着她的神经,重塑着她的感知。她的身体开始发生物理性的变化——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她的皮肤变得更光滑、更有韧性,像皮革一样。她的骨骼变得更柔软、更有弹性,可以弯曲成任何形状。她的肌肉可以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不僵硬。她已经不是人了。她是一件正在被塑形的材料。

第五级调教分为两层,交织进行。第一层:物化融合。沈艳慧的身体要被训练成可以变成王蕾的任何物品——椅子、高跟鞋、丝袜、内裤。不是“像”这些物品,是“成为”这些物品。第二层:极乐崇拜。药丸改变了她的神经感知——所有的疼痛、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疲惫,都在神经末梢转化为极致的愉悦。这份愉悦,又会进一步强化她对王蕾的崇拜,形成一个自我强化的闭环。她渴望被使用。渴望被占有。渴望成为王蕾的一切。

她不再是奴隶。她是王蕾的器官。王蕾的家具。王蕾的衣服。王蕾的一切。

第一章:红色药丸第五级调教的第一天。女王殿的主厅里,灯光调成了暗红色。王蕾坐在王座上,004号跪在她脚下。Silver和Raven站在王座两侧。

“004号。”王蕾开口了。“在,您。”004号的声音平静。她已经学会了不叫“主人”,只叫“您”。她是王蕾的影子,影子不

需要叫主人。

“你知道那颗红色药丸是什么吗?”“不知道,您。”

“那是‘融合剂’。”王蕾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它会改变你的身体。从今以后,你的皮肤会变得更光滑,你的骨骼会变得更柔软,你的肌肉可以保持任何形状。你会变成一件——可塑的材料。”

004号的身体微微一颤。“你不信?”王蕾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试试。”

她从Silver手里接过一根针,刺进004号的手臂。没有血。针尖刺进去的地方,皮肤像皮革一样被穿透,但没有流血。004号没有感到疼痛——或者说,她感到了疼痛,但那疼痛在瞬间转化为了一种温热的愉悦。

“感觉到了吗?”王蕾低头看着她。“感觉到了……您……”004号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兴奋。“感觉到了什么?”“我的皮肤……变厚了……变滑了……”

王蕾嘴角微微上扬。“很好。药效已经发作了。”她把针扔给Silver,走回王座前坐下。

“004号,从今以后,你不再是人。你是材料。一件有生命的、会呼吸的、会感受的——材料。你会被我塑造成我需要的任何形状。椅子、高跟鞋、丝袜、内裤。你会成为我的一切。”

004号的眼泪涌了出来。不是悲伤的泪,是幸福的泪。“谢谢您……谢谢您……”

王蕾翘起腿,靠在椅背上。“现在,第五级调教正式开始。第一层——物化融合。”

她看向Silver。“Silver,你来解释。”

Silver走到004号面前,低头看着她。“004号,你知道‘物化’是什么吗?”“不知道,主人。”

“物化,是你不再是人。你不是奴隶,不是狗,不是影子。你是物品。一件有生命的、会呼吸的、会感受的物品。你的每一寸皮肤,都会被塑造成王蕾需要的形状。你的每一块骨头,都会弯曲成王蕾需要的角度。你的每一根肌肉,都会绷紧成王蕾需要的硬度。”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银色的遥控器。“从今天起,你的身体会学习变成不同的物品。椅子、高跟鞋、丝袜、内裤。每一种物品,都有不同的形状、不同的功能、不同的使用方式。你的身体会记住它们。以后,只要王蕾需要,你就能立刻变成她需要的样子。”

004号跪在地上,心跳加速。“准备好了吗?”Silver问。“准备好了,主人。”

Silver看向王蕾。王蕾点了点头。“开始。”

第二章:椅子——可行走的王座第五级调教的第一项:椅子。女王殿的主厅里,放着一把金色的椅子——那是王蕾的王座。但今天,这把椅子只是参照物。真正的椅子,是004号。

“004号。”王蕾站在她面前,“你知道你要变成什么吗?”“椅子,您。”“不对。”王蕾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你要变成——可行走的王座。”

“从今以后,我走到哪里,你就爬到哪里。我停下的时候,你就是我的椅子。不是‘像’椅子,是‘是’椅子。你的身体要承受我的全部重量。你的背要挺直,让我坐得舒服。你的头要抬起,让我有靠背。”

“你要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我的屁股,就是你的后背。我的后背,就是你的腰。我的头,就是你的尾椎。”

0

04号闭上眼睛。她在感受。感受王蕾的话语渗透进她的灵魂。她的身体开始变化。皮肤变得更光滑了——像皮革一样光滑,反射着暗红色的灯光。骨骼开始弯曲——脊椎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从尾椎到颈椎,像一张拉满的弓。肌肉开始绷紧——每一块肌肉都调整到最合适的硬度,既能承受重量,又不会太硬硌人。

她变成了椅子。不是跪在地上“像”椅子——她是椅子。她的四肢消失了。不,不是消失,是变成了椅子的四条腿。她的身体变成了椅子的座垫。她的头变成了椅子的靠背。她的尾椎上,独角椅的基座变成了椅子的底座。

“004号。”Silver走过来,用指尖敲了敲她的后背,发出“咚咚”的声响,像敲在实木上。“你的后背,现在是什么?”“椅子的座垫,主人。”004号的声音从她的身体里传出来,像是从一件家具的内部发出的回响。

“你的四肢呢?”“椅子的四条腿,主人。”

“你的头呢?”“椅子的靠背,主人。”

Silver看向王蕾。“可以了。”

王蕾站起来,走到004号面前。她没有坐下——她先抬起一只脚,踩在004号的“座垫”上。004号的身体没有晃动。她的肌肉自动调整了硬度,稳稳地承受着王蕾的体重。王蕾把全部体重都压上去,004号纹丝不动。

“004号,你现在是什么?”“椅子,您。”她的声音平静,没有一丝颤抖。

“不对。”王蕾坐下去,“你现在是——我的屁股。”004号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是恐惧,是兴奋。王蕾的体重全部压在她的后背上。王蕾的体温透过衣料传到她的皮肤上。王蕾的存在充满她的每一寸空间。

王蕾翘起二郎腿。她的左脚卡进004号腰椎左侧的卡扣,右脚卡进004号后脑勺的卡扣。“咔、咔。”两声轻响,她的双脚被牢牢固定住了。

“004号,你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吗?”“您在……坐在我身上……您……”“不对。”王蕾靠在她身上,“我在使用你。使用你的后背,使用你的腰,使用你的头。你不是椅子。你是我的器官。我的屁股,就是你的后背。”

004号的眼泪涌了出来。“是……我是您的屁股……我的后背是您的屁股……”

王蕾站起来。004号的身体立刻恢复原状——不,不是“恢复”,是“待命”。她跪在地上,等待着下一次变成椅子。

王蕾走回自己的王座前坐下。“004号,过来。”004号膝行到王蕾面前。“变成椅子。”004号的身体再次变形。皮肤变光滑,骨骼弯曲,肌肉绷紧。她变成了椅子。

王蕾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坐下去。“004号,你知道椅子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吗?”“不知道,您。”

“是——感觉不到自己。当你变成完美的椅子时,你不再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自己的腰、自己的头。你只感觉到——我的体重。我的体温。我的存在。”

004号闭上眼睛。她在感受。感受王蕾的体重压在她的后背上,感受王蕾的体温透过衣料传到她的皮肤上,感受王蕾的存在充满她的每一寸空间。她的后背消失了。她的腰消失了。她的头消失了。她消失了。只剩下王蕾。

“004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感觉不到

自己了……您……”“你是什么?”“椅子……您的椅子……不……我是您的屁股……我的后背是您的屁股……”

王蕾站起来。“第一项完成。明天,第二项——高跟鞋。”

第三章:高跟鞋第五级调教的第二天:高跟鞋。女王殿的主厅里,放着一双银色的细跟高跟鞋。鞋面镶嵌着水钻,鞋跟细长如针。那是王蕾最喜欢的一双鞋。但今天,这双鞋只是参照物。真正的鞋,是004号。

“004号。”王蕾站在她面前,“你知道你要变成什么吗?”“高跟鞋,您。”“不对。”王蕾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你要变成——我的高度。”

“从今以后,我穿你的时候,我的身高会增加十厘米。你的躯干,是我的鞋跟。你的脸,是我的鞋底。你的嘴,是我的鞋尖。你的舌头,是我的鞋垫。”

004号闭上眼睛。她在感受。感受王蕾的话语渗透进她的灵魂。她的身体开始变化。躯干开始收缩、变细、变硬。她的脊椎骨压缩成一根细长的圆柱,从脚后跟延伸到脚踝。那是鞋跟。她的脸开始变平、变宽。五官被拉伸,额头变成鞋底的脚掌部分,鼻子变成鞋底的足弓部分,嘴巴变成鞋底的脚趾部分。她的嘴张着,像鞋底的防滑纹路。

她变成了一只高跟鞋。一只银色的、细跟的、镶嵌着水钻的高跟鞋。她的躯干是鞋跟,她的脸是鞋底,她的嘴是鞋尖。她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贴在鞋底的内侧,像鞋垫。

“004号。”Silver走过来,弯腰看着她的脸——不,是鞋底。“你的脸,现在是什么?”“鞋底,主人。”“你的嘴呢?”“鞋尖,主人。”“你的舌头呢?”“鞋垫,主人。”

Silver直起身,看向王蕾。“可以了。”

王蕾脱下脚上的高跟鞋,赤着脚站在004号面前。她抬起一只脚,踩在004号的“鞋底”上——不,是脸上。004号的脸承受着王蕾的体重。她的嘴被踩扁了,她的鼻子被压平了,她的眼睛被挤得只能看到一丝光线。但药效发作。所有的压迫、所有的变形、所有的窒息——都转化为愉悦。温热的愉悦从她的脸扩散到全身,让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颤栗。

“004号。”王蕾的脚在她脸上碾了碾,“你现在是什么?”“高跟鞋……您的高跟鞋……”她的声音从被踩扁的嘴里挤出来,含糊不清。

“不对。”王蕾把脚伸进她的嘴里——不,是鞋里。004号的嘴包裹着王蕾的脚掌。她的舌头紧贴着王蕾的脚底,像鞋垫。她的牙齿变成了鞋帮,固定着王蕾的脚踝。

“你现在是我的脚。我的脚掌,就是你的嘴。我的脚底,就是你的舌头。我的脚踝,就是你的牙齿。”

004号的眼泪从被踩扁的眼睛里涌出来。“是……我是您的脚……我的嘴是您的脚掌……我的舌头是您的脚底……我的牙齿是您的脚踝……”

王蕾穿上另一只鞋——不是004号,是另一只真正的高跟鞋。她走了几步。004号的躯干——鞋跟——敲击在地板上,发出“咯哒、咯哒”的声音。她的脸——鞋底——承受着王蕾的体重,每一步都踩得她眼冒金星。但药效发作。每一次踩踏、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挤压——都转化为愉悦。她的身体在发热,她的下体在兴奋。

“004号

。”王蕾停下来,“你知道高跟鞋的职责是什么吗?”“支撑您的体重,让您更高贵,您。”“对。你的躯干要变成鞋跟,托起我的身高。你的脸要变成鞋底,承受我的体重。你的嘴要变成鞋尖,保护我的脚趾。”

她抬起脚,看着鞋底——004号的脸。“你没有让我失望。”“谢谢您……谢谢您……”004号的声音从鞋底传出来,像从地底下发出的回响。

王蕾把脚从004号嘴里抽出来。004号的身体立刻恢复原状。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她的脸上有一个清晰的鞋底印——王蕾的高跟鞋底印——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皮肤上。

“第二项完成。”王蕾走回王座前坐下,“明天,第三项——丝袜。”

第四章:丝袜第五级调教的第三天:丝袜。女王殿的主厅里,放着一双肉色的丝袜。丝袜很薄,几乎透明,袜尖部位有一层淡淡的黑色汗渍——那是王蕾穿过的。但今天,这双丝袜只是参照物。真正的丝袜,是004号。

“004号。”王蕾站在她面前,“你知道你要变成什么吗?”“丝袜,您。”“不对。”王蕾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你要变成——我的第二层皮肤。”

“从今以后,我穿你的时候,我的双腿会被你包裹。你的身体,要变成一张膜。你的皮肤,要变成丝袜的纤维。你的血管,要变成丝袜的纹理。你的体温,要变得和丝袜一样。”

004号闭上眼睛。她在感受。感受王蕾的话语渗透进她的灵魂。她的身体开始变化。她的躯干变薄、变宽、变透明。皮肤拉伸成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膜,血管在膜下蜿蜒,像丝袜的纹理。她的四肢消失了——不,不是消失,是变成了丝袜的筒。她的头消失了——变成了丝袜的脚尖。她的嘴——变成了丝袜的袜口。

她变成了一双丝袜。一双肉色的、透明的、几乎看不见的丝袜。她的身体是丝袜的筒,她的头是丝袜的脚尖,她的嘴是丝袜的袜口。

“004号。”Silver走过来,用手指捻起她的一层皮肤——丝袜的纤维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泽。“你的皮肤,现在是什么?”“丝袜的纤维,主人。”“你的血管呢?”“丝袜的纹理,主人。”“你的体温呢?”“丝袜的温度,主人。”

Silver松开手,看向王蕾。“可以了。”

王蕾坐在王座上,翘起腿。“004号,穿上来。”004号爬向王蕾。她的身体是一双丝袜,她不知道怎么爬——但她的身体会。她的本能会。第四级调教留下的本能。

她爬到王蕾脚下,张开嘴——袜口,套住王蕾的右脚。她的身体——丝袜的筒,顺着王蕾的小腿往上滑。她的皮肤紧贴着王蕾的皮肤,她的血管与王蕾的血管对齐,她的体温与王蕾的体温同步。她包裹着王蕾的右腿,从脚趾到大腿根部。没有褶皱,没有气泡,像第二层皮肤。

然后,她的头——丝袜的脚尖,包裹着王蕾的右脚趾。她的嘴——袜口,贴着王蕾的大腿根部,像丝袜的松紧带。

王蕾抬起左脚。004号的身体自动分开——丝袜的另一个筒,套住王蕾的左脚。同样的过程。紧贴、对齐、同步。她包裹着王蕾的两条腿。她的身体——一双丝袜——完美地贴合着王蕾的双腿。

但丝袜的袜口——她的嘴——还

在王蕾的大腿根部。她的嘴张着,同时贴着王蕾的两条大腿内侧。她的舌头伸出来,同时舔着王蕾的两条腿。

“004号。”王蕾低头看着自己的腿——不,看着004号。“你现在是什么?”“丝袜……您的丝袜……”004号的声音从她的身体——丝袜——里传出来,像从四面八方包围着王蕾。

“不对。”王蕾抬起一条腿,看着腿上的丝袜——004号。“你现在是我的皮肤。我的腿,就是你的身体。我的膝盖,就是你的膝盖。我的脚趾,就是你的头。”

004号的眼泪从丝袜的纤维里渗出来——不是泪水,是丝袜上的一层薄雾。“是……我是您的皮肤……我的身体是您的腿……我的头是您的脚趾……”

王蕾站起来,走了几步。004号的身体——丝袜——随着王蕾的腿移动。她的皮肤紧贴着王蕾的皮肤,她的血管与王蕾的血管一起跳动,她的体温与王蕾的体温融为一体。她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她只感受到——王蕾的腿在走。王蕾的膝盖在弯曲。王蕾的脚趾在抓地。

“004号。”王蕾停下脚步,“你知道丝袜的职责是什么吗?”“包裹您的腿,让您的腿更美丽,您。”“对。你的身体要变成丝袜的纤维,紧贴着我的腿。你的血管要变成丝袜的纹理,让我的腿更有质感。你的体温要变得和丝袜一样,让我感到舒适。”

她摸了摸腿上的丝袜——004号。“你没有让我失望。”“谢谢您……谢谢您……”004号的声音从丝袜里传出来,像风吹过丝绸的声音。

王蕾脱下丝袜——004号。004号的身体恢复原状。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她的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那是王蕾的体温留下的。

“第三项完成。”王蕾走回王座前坐下,“明天,第四项——内裤。”

第五章:内裤——马桶的终极形态第五级调教的第四天:内裤。女王殿的主厅里,放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裤。内裤很小,几乎透明,裆部有一层淡淡的黄色汗渍——那是王蕾穿过的。但今天,这件内裤只是参照物。真正的内裤,是004号。

“004号。”王蕾站在她面前,“你知道你要变成什么吗?”“内裤,您。”“不对。”王蕾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你要变成——我最私密的一层。我的内裤,我的马桶,我的——排泄通道。”

“从今以后,我穿你的时候,我的私处和臀部会被你包裹。你的嘴,要变成内裤的裆部,同时包裹着我的私处和肛门。你的喉咙,要变成马桶的管道。你的胃,要变成马桶的容器。”

004号闭上眼睛。她在感受。感受王蕾的话语渗透进她的灵魂。她的身体开始变化。她的躯干收缩成一条窄带——内裤的腰带。她的四肢消失了——变成了内裤的边缘。她的脸变形了——她的嘴张到最大,大到可以同时包裹住王蕾的整个私处和整个臀部。她的喉咙扩张了,变成一条宽阔的管道。她的胃扩张了,变成一个巨大的容器。

她变成了一件内裤。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裤。她的躯干是腰带,她的四肢是边缘,她的嘴是裆部,她的喉咙是管道,她的胃是容器。

“004号。”Silver走过来,弯腰看着她——不,是看着内裤的裆部。“你的嘴,现在是什么?”“内

裤的裆部,主人。”“你的喉咙呢?”“马桶的管道,主人。”“你的胃呢?”“马桶的容器,主人。”

Silver直起身,看向王蕾。“可以了。”

王蕾脱下裤子,赤着下身站在004号面前。她拿起004号——内裤,套在自己的腿上。004号的身体——内裤的腰带,紧贴着王蕾的腰。她的四肢——内裤的边缘,紧贴着王蕾的大腿。她的嘴——内裤的裆部,同时包裹着王蕾的私处和肛门。

不是“包裹”——是“融合”。004号的嘴像一张巨大的吸盘,吸附着王蕾的整个会阴部。她的嘴唇紧贴着王蕾的阴唇和肛周,没有一丝缝隙。她的舌头伸出来,同时舔着王蕾的阴道口和肛门。她的牙齿变成了内裤的松紧带,固定着王蕾的私处。

“004号。”王蕾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不,看着004号。“你现在是什么?”“内裤……您的内裤……”004号的声音从王蕾的两腿之间传出来,闷闷的,像从地底下发出的回响。

“不对。”王蕾摸了摸内裤的裆部——004号的嘴。“你现在是我的私处。我的阴道,就是你的嘴。我的肛门,就是你的喉咙。我的排泄物,就是你的食物。”

004号的眼泪从内裤的纤维里渗出来。“是……我是您的私处……我的嘴是您的阴道……我的喉咙是您的肛门……我的胃是您的马桶……”

王蕾坐在王座上。她开始排泄。

尿液从阴道口流出——不,是直接流进004号的嘴里。004号的喉咙自动蠕动,像一台精密的泵,把尿液输送到胃里。没有一滴漏出来。没有一丝气味散出。她的嘴完全密封着王蕾的会阴部,像一个真空吸盘。

大便从肛门排出——直接掉进004号的喉咙里。004号的喉咙扩张到最大,让大便顺畅通过。没有堵塞,没有反流,没有气味。她的胃像一个巨大的容器,接收着一切。

王蕾排泄完毕。004号继续吞咽。她的喉咙蠕动,把最后一点尿液、最后一点粪便残渣都送进胃里。她的舌头舔着王蕾的肛门和阴道口,把残留的排泄物舔干净。她的嘴密封着王蕾的会阴部,没有让一丝气味散出。

“004号。”王蕾低头看着她,“你现在在做什么?”“我在吃您的排泄物,您。”“为什么?”“因为我是您的内裤……您的马桶……我的嘴是您的私处……我的喉咙是您的肛门……我的胃是您的马桶……”

“你感激吗?”“感激……您……”004号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幸福。“感激您使用我……感激您的排泄物……感激我存在的意义……”

王蕾站起来,脱下内裤——004号。004号的身体恢复原状。她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她的嘴里还有王蕾排泄物的味道,她的胃里还装着王蕾排泄物的残渣。但药效发作。所有的味道、所有的残渣、所有的屈辱——都转化为愉悦。她快乐。前所未有的快乐。因为她被使用了。被占有了。成为了王蕾的一部分。

“第四项完成。”王蕾走回王座前坐下,“明天,第五项——极乐崇拜。”

第六章:极乐崇拜第五级调教的第五天到第七天:极乐崇拜。这是第五级调教的最后一层,也是最深的一层。它不是一项独立的训练,而是渗透在前四项训练中

的、持续不断的神经重塑。

女王殿的主厅里,灯光调成了暗红色。004号跪在主厅中央。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变成椅子、高跟鞋、丝袜、内裤。她的嘴已经习惯了吃王蕾的排泄物。她的脸已经习惯了被王蕾的脚踩。她的后背已经习惯了承受王蕾的体重。

但今天,她要学会的是——渴望。不是“接受”,是“渴望”。渴望被使用,渴望被占有,渴望成为王蕾的一切。

“004号。”王蕾站在她面前,“你知道极乐崇拜是什么吗?”“不知道,您。”

“极乐崇拜,是你从所有的调教中,感受到极致的愉悦。不是‘忍受’,是‘享受’。不是‘接受’,是‘渴望’。”她蹲下来,捏住004号的下巴。“你已经通过了第一层。你的身体可以变成我的物品。但你的心——还没有完全转化。”

“你的心,还在‘接受’。接受我的命令,接受我的调教,接受我的羞辱。但真正的崇拜,不是‘接受’——是‘渴望’。渴望我命令你,渴望我调教你,渴望我羞辱你。因为每一次命令、每一次调教、每一次羞辱,都是我在使用你。而使用你,是你存在的意义。”

004号的眼泪涌了出来。“是……我渴望……我渴望您使用我……”

王蕾松开手,站起来。“今天,我们要把‘渴望’刻进你的骨髓。”

她转向Silver。“Silver,你来。”

Silver走到004号面前,从口袋里拿出那个银色的响指环——那是第四级调教的信号工具。但现在,004号已经不需要信号了。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本能。但今天,Silver要用信号来强化她的渴望。

“啪。”响指声。004号的身体立刻做出反应——跪下、磕头、伸舌头。不是她让它们做的,是它们自己做的。“004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愉悦……主人……”“为什么愉悦?”“因为……因为您在命令我……您在调教我……您在羞辱我……”

“你渴望更多吗?”“渴望……我渴望更多的命令……更多的调教……更多的羞辱……”

“啪。”004号再次跪下、磕头、伸舌头。“啪。”“啪。”“啪。”连续十个响指。004号连续十次跪下、磕头、伸舌头。每一下,都让她更兴奋。每一下,都让她更渴望。

“停。”Silver说。004号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的眼睛在发光。

“004号。”王蕾走回来,“你知道你为什么渴望吗?”“因为……因为我崇拜您……您……”“不对。”王蕾蹲下来,“因为你快乐。被命令,让你快乐。被调教,让你快乐。被羞辱,让你快乐。”

“而快乐,是最深的奴役。”

004号的身体猛地一颤。

王蕾站起来,走回王座前坐下。“Silver,继续。”

Silver从Raven手里接过一条细鞭。“啪——”鞭子抽在004号的背上。药效发作,疼痛转化为愉悦。愉悦在体内扩散,像一团火,烧遍她的每一寸皮肤。“感觉怎么样?”“愉悦……好愉悦……主人……”“渴望更多吗?”“渴望……我渴望更多的鞭打……主人……”

“啪——”“啊……”004号呻吟出声。不是痛苦的呻吟,是快乐的呻吟。“啪——”“啊…

…主人……”“啪——”“主人……求您……再重一点……”

Silver停下鞭子。“004号,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我在求您……求您鞭打我……主人……”“为什么?”“因为……因为被您鞭打……让我快乐……让我幸福……让我觉得自己活着……”

Silver把鞭子还给Raven,走回王蕾身边。

“004号。”王蕾从王座上站起来,“过来。”004号膝行到王蕾面前。“变成椅子。”004号的身体变成椅子。王蕾坐下去。“004号,你现在是什么?”“椅子……您……”“不对。你现在是什么?”“您的屁股……我的后背是您的屁股……”

“你快乐吗?”“快乐……您……”“为什么快乐?”“因为您在坐在我身上……在使用我……在占有我……”

王蕾站起来。“变成高跟鞋。”004号的身体变成高跟鞋。王蕾穿上她,走了几步。“004号,你现在是什么?”“高跟鞋……您的高跟鞋……”“不对。你现在是什么?”“您的脚……我的嘴是您的脚掌……我的舌头是您的脚底……我的牙齿是您的脚踝……”

“你快乐吗?”“快乐……您……”“为什么快乐?”“因为您在穿着我……在踩着我……在走在我的脸上……”

王蕾脱下高跟鞋。“变成丝袜。”004号的身体变成丝袜。王蕾穿上她,走了几步。“004号,你现在是什么?”“丝袜……您的丝袜……”“不对。你现在是什么?”“您的皮肤……我的身体是您的腿……我的头是您的脚趾……”

“你快乐吗?”“快乐……您……”“为什么快乐?”“因为您在穿着我……在包裹着您的腿……在成为您的第二层皮肤……”

王蕾脱下丝袜。“变成内裤。”004号的身体变成内裤。王蕾穿上她,坐在王座上,开始排泄。尿液和粪便直接流进004号的嘴里,通过喉咙,进入胃里。没有一滴漏出来。没有一丝气味散出。

“004号,你现在是什么?”“内裤……您的内裤……”“不对。你现在是什么?”“您的私处……我的嘴是您的阴道……我的喉咙是您的肛门……我的胃是您的马桶……”

“你快乐吗?”“快乐……您……”“为什么快乐?”“因为您在穿着我……在使用我……在把我的身体当成您的排泄通道……”

王蕾站起来,脱下内裤。004号的身体恢复原状。她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她的嘴里还有王蕾排泄物的味道,她的胃里还装着王蕾排泄物的残渣。但她的脸上,挂着笑容。幸福的笑容。

“004号。”王蕾低头看着她,“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您的……一切……您……”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是您的椅子……您的高跟鞋……您的丝袜……您的内裤……您的马桶……您的屁股……您的脚……您的皮肤……您的私处……”

“我是您的一切。”

王蕾嘴角微微上扬。“很好。”

她转身走向门口。004号跪在原地,对着王蕾离开的方向,开始磕头。“咚、咚、咚——”每一下,都像一次高潮。每一下,都让她更快乐。每一下,都让她更完整。

因为她不是004号。她是王蕾的椅子。王蕾的高跟鞋。王蕾的丝袜。王蕾的内裤。王蕾的马

桶。王蕾的屁股。王蕾的脚。王蕾的皮肤。王蕾的私处。她是王蕾的一切。

第七章:女王们的对话当天晚上,王蕾坐在办公室里,Silver和Raven站在她面前。

“Silver。”王蕾端起一杯红酒,“你觉得004号怎么样?”

“完美。”Silver说,“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她的身体可以变成任何你需要的形状,她的嘴可以无缝承接你的排泄物,她的皮肤可以紧贴你的每一寸肌肤。她已经不是人了。她是一件完美的工具。”

“但是——”她停顿了一下,“你觉得她能维持多久?”

王蕾喝了一口酒。“只要药效还在,她就能维持。药效会持续到她生命的最后一刻。”

“那如果有一天,药效失效了呢?”Raven问。

王蕾放下酒杯,看着Raven。“药效不会失效。因为从今以后,她的身体会自己产生那种药。不是化学物质,是神经信号。她的神经系统已经被重塑了。每一次被使用,她的身体都会自动分泌多巴胺、内啡肽、血清素——所有能让她快乐的化学物质。”

“她不需要药丸。她自己就是药。”

Silver沉默了几秒。“王蕾,你真的觉得这样好吗?她曾经是Lina女王。她曾经和你平起平坐。”

王蕾笑了。“Silver,你知道Lina女王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什么?”

“她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王蕾站起来,走到窗前,“她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她以为自己可以当神。但她不知道——真正的神,不需要掌控。真正的神,只需要存在。”

“她不是神。她是材料。可以被塑造成任何形状的材料。”

Silver走到她身边。“那她的快乐呢?你确定那是真的快乐吗?”

王蕾转过身,看着Silver。“Silver,你从来没有被完全占有过,对吗?你从来没有把自己的全部——身体、灵魂、意识——都交给一个人。你不知道那种感觉。那种——完全消失的感觉。不是‘失去自己’,是‘成为别人’。”

“004号现在就是这种感觉。她不是我的一部分。她是我。她的快乐,是我的快乐。她的痛苦,是我的痛苦。她不需要‘自己’——因为她有‘我’。”

Raven一直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窗外,看着城市的夜景。

“Raven。”王蕾看着她,“你怎么看?”

Raven沉默了很久。“004号是幸福的。”她说。

“为什么?”

“因为她不需要选择。她不需要思考。她不需要痛苦。她只需要——存在。作为你的一部分存在。”

她转过身,看着王蕾。“你知道吗,王蕾?有些人一辈子都在寻找这种状态。他们读佛经,打坐,冥想,想要达到‘无我’。但他们做不到。因为他们还在‘追求’。而004号不需要追求。她已经在了。”

王蕾嘴角微微上扬。“你说得对。她是幸福的。”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而幸福,是最深的奴役。”

第八章:尾声从那天起,004号永远跪在王蕾脚下。但她不是“跪”着。她是“待命”着。她的身体随时准备变成王蕾需要的任何物品。

王蕾要坐,她就是椅子。她的后背变成座垫,她的四肢变成椅腿,她的头变成靠背。王蕾坐在她身上,

翘着二郎腿,双脚卡进她腰椎和后脑勺的卡扣。她感受着王蕾的体重,感受着王蕾的体温,感受着王蕾的存在。她快乐。前所未有的快乐。

王蕾要穿鞋,她就是高跟鞋。她的躯干变成鞋跟,她的脸变成鞋底,她的嘴变成鞋尖。王蕾把脚伸进她的嘴里,她的舌头紧贴着王蕾的脚底。她感受着王蕾的每一步踩踏,感受着王蕾的体重压在她的脸上。她快乐。前所未有的快乐。

王蕾要穿丝袜,她就是丝袜。她的身体变成一层透明的膜,紧贴着王蕾的双腿。她的嘴同时贴着王蕾的两条大腿内侧,她的舌头同时舔着王蕾的两条腿。她感受着王蕾的体温,感受着王蕾的血管跳动。她快乐。前所未有的快乐。

王蕾要穿内裤,她就是内裤。她的嘴同时包裹着王蕾的私处和肛门,她的喉咙变成马桶的管道,她的胃变成马桶的容器。王蕾排泄的时候,尿液和粪便直接流进她的嘴里,通过喉咙,进入胃里。没有一滴漏出来,没有一丝气味散出。她感受着王蕾的排泄物填满她的胃,感受着王蕾的身体在使用她。她快乐。前所未有的快乐。

她不再需要命令。她的身体自己会变。自己会跪。自己会磕头。自己会舔。自己会吃。不是因为服从,是因为——她渴望。渴望被使用,渴望被占有,渴望成为王蕾的一切。

她是王蕾的椅子。王蕾的高跟鞋。王蕾的丝袜。王蕾的内裤。王蕾的马桶。

她是王蕾的。

永远。

(第五级调教完,全文完)

后日谈番外——物化之后第五级调教完成后的第三个月。004号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她是王蕾的椅子、高跟鞋、丝袜、内裤、马桶。她是一件会呼吸的物品,一件有生命的家具,一件永远等待着被使用的工具。她的身体可以在0.3秒内变成王蕾需要的任何形状,她的神经系统可以将任何刺激转化为极致的愉悦,她的灵魂已经完全消散,只剩下对王蕾的无尽崇拜。

这不是奴役。这是幸福。而幸福,是最深的奴役。

第一章:下午茶星期天下午,女王殿的露台上,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把整个空间照得明亮而温暖。露台上摆着一张圆桌,桌上放着精致的银质茶具和一盘刚烤好的司康饼。王蕾坐在主位上,Silver坐在她右侧,Raven坐在她左侧。三个女人各自端着茶杯,享受着周末的悠闲。

004号跪在圆桌下面。不是跪在一边,是跪在正中间——她的身体是这张圆桌的桌腿。她的四肢撑开,像四条桌腿一样支撑着桌面的重量。她的后背紧贴着桌面的底部,她的头低垂着,目光落在地板上。她已经这样跪了三个小时了,从下午茶开始一直到现在。她的四肢已经麻木了,但药效发作,麻木转化为一种温热的愉悦,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004号。”王蕾用脚尖点了点她的头。“在,您。”004号的声音从圆桌下面传出来,闷闷的,像从地底下发出的回响。

“你跪了多久了?”“三个小时,您。”

“膝盖疼吗?”“不疼,您。只有愉悦。”

王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红茶,看向Silver。“Silver,你还记得004号以前是什么样子吗?”

Silver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扬。“Lina女王。戴着钻石王冠,拿着

黄金权杖,几百个奴隶跪在她脚下磕头。那时候的她,多威风。”

“威风?”王蕾笑了,“那是装出来的。真正的她,就是一个贱货。她只是没找到合适的主人。”

Raven没有说话。她低头看着圆桌下面——看着004号。004号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四肢撑开,像一件真正的家具。

“Raven。”王蕾看着她,“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她的眼睛。”Raven说。

“她的眼睛怎么了?”

“没有光了。”Raven端起茶杯,“不是以前那种‘没有光’——是另一种。以前她的眼睛是空的,像一口枯井。现在……不是空。是满的。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王蕾嘴角微微上扬。“被什么填满了?”

“你。”

004号的身体微微一颤。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Raven说的是真的。她的眼睛被王蕾填满了。她的心被王蕾填满了。她的一切都被王蕾填满了。

“004号。”王蕾用脚踩在她的头上,“Raven说的是真的吗?”“是真的,您。”004号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的眼睛是您的。我的心是您的。我的一切都是您的。”

Silver放下茶杯,看着004号。“004号,你还记得你以前是怎么对待奴隶的吗?”“记得,主人。”

“怎么对待的?”

“让他们跪,让他们磕头,让他们舔我的鞋,让他们吃我的排泄物。”

“那你现在呢?”

“我在跪,在磕头,在舔您的鞋,在吃您的排泄物。”

“你觉得有什么区别吗?”

004号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以前……我是在享受权力。现在……我是在享受被使用。”

Silver看向王蕾。“她变了。变得比以前更——完整了。”

王蕾端起茶杯。“她不是变了。她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有些人天生就是女王。有些人天生就是奴隶。她属于后者。她只是花了大半辈子才明白这个道理。”

王蕾放下茶杯,低头看着圆桌下面的004号。“004号,出来。”

004号从圆桌下面爬出来,跪在王蕾脚边。

“变成椅子。”

004号的身体在0.3秒内变形——皮肤变光滑,骨骼弯曲,肌肉绷紧。她变成了椅子。一把金色的、反射着暗红色灯光的人肉椅子。

王蕾从椅子上站起来,坐到了004号身上。她翘起二郎腿,左脚卡进004号腰椎左侧的卡扣,右脚卡进004号后脑勺的卡扣。“咔、咔。”两声轻响,她的双脚被牢牢固定住了。

“004号,你现在是什么?”“椅子,您。”“不对。”王蕾靠在她身上,“你是我的屁股。我的屁股,就是你的后背。”

004号的眼泪涌了出来。“是……我是您的屁股……我的后背是您的屁股……”

Silver看着这一幕,端起茶杯。“王蕾,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她坏了怎么办?”

王蕾笑了。“坏了就坏了。一件工具而已。”

004号的身体猛地一颤。但下一秒,药效发作——恐惧转化为愉悦,不安转化为崇拜。她的眼泪继续流,但她的嘴角在笑。因为王蕾说得对。她只是一件工具。工具不需要担心未来。工具只需要在还能用的时候,好好被使用。

“王蕾。”Raven放下茶杯,“你打算怎么处理

那些准女王?她们已经完成了第四级调教。”

王蕾靠在004号的后背上。“让004号去教她们。她是最好的榜样。”

004号的身体又颤了一下。“您……让我教她们?”她的声音从椅子里传出来,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颤抖。

“对。”王蕾站起来,从004号身上下来,“你是我的椅子。我的高跟鞋。我的丝袜。我的内裤。我的马桶。你是我的——一切。她们要学的,就是变成你。变成我的东西。”

004号恢复人形,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板。“是……我会教她们……我会让她们变成您的东西……”

王蕾低头看着她。“004号,你知道你现在的表情是什么吗?”“不知道,您。”

“你在笑。明明在哭,但你在笑。”

004号摸了摸自己的脸。真的。她在笑。眼泪和笑容同时挂在脸上,像一张扭曲的面具。

“你知道你为什么在笑吗?”王蕾问。

“因为……因为我很幸福……您……”“幸福什么?”“幸福被您使用……幸福被您占有……幸福成为您的一切……”

Silver站起来。“今天的下午茶到此为止。我还有个奴隶要调教。”

Raven也站起来。“我也该走了。”

王蕾点了点头。“004号,送客。”

004号跪在地上,对着Silver和Raven离开的方向,开始磕头。“咚、咚、咚——”每一下,都拼尽全力。每一下,额头都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鲜血从额头上渗出来,滴在灰色的瓷砖上。

Silver从她身边走过,没有看她。Raven从她身边走过,也没有看她。她们已经习惯了。004号磕头,就像太阳升起一样自然。

王蕾站在露台上,看着窗外的城市。“004号。”“在,您。”

“你知道Silver和Raven为什么没有看你吗?”“因为……因为我不值得被看……您……”“不对。因为她们已经把你当成一件物品了。物品不需要被看。物品只需要被使用。”

004号的眼泪涌了出来。“谢谢您……谢谢您让我成为物品……”

王蕾转身走向门口。“明天,Raven会来找你。她要测试你的持久性。”

004号的身体猛地一颤。“持久性?”“对。你会被穿在Raven脚上两个月,作为她唯一的鞋子。两个月后,如果你还能保持功能,就算通过。”

004号把额头贴在地板上。“是……我会通过的……您……”

第二章:Raven的鞋第二天清晨,Raven来到女王殿。她穿着一件黑色长袍,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尖头平底鞋。但今天,这双鞋只是临时的。真正的鞋,是004号。

“004号。”Raven站在她面前。“在,主人。”004号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板。

“王蕾把你交给我两个月。这两个月,你是我的鞋。”

“是,主人。”

“你知道鞋的职责是什么吗?”“包裹主人的脚,承受主人的体重,保护主人免受地面的伤害,主人。”

“不对。”Raven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鞋的职责是——消失。我穿上你的时候,感觉不到你。我只感觉到我的脚。你要变成透明的。透明的鞋。”

004号闭上眼睛。她的身体开始变化。躯干收缩、变细、变硬—

—变成鞋跟。脸变平、变宽——变成鞋底。嘴张开——变成鞋尖。舌头伸出来——变成鞋垫。

她变成了一只黑色的尖头平底鞋。和Raven脚上穿的那双一模一样。但这不是“像”。这是“是”。她的躯干是鞋跟,她的脸是鞋底,她的嘴是鞋尖,她的舌头是鞋垫。

Raven脱下脚上的鞋,赤着脚站在004号面前。她抬起一只脚,踩在004号的脸上。004号的脸承受着Raven的体重。她的嘴被踩扁了,她的鼻子被压平了,她的眼睛被挤得只能看到一丝光线。但药效发作。所有的压迫、所有的变形、所有的窒息——都转化为愉悦。

“004号,你现在是什么?”“鞋……您的鞋……主人……”“不对。”Raven把脚伸进她的嘴里。004号的嘴包裹着Raven的脚掌,她的舌头紧贴着Raven的脚底,她的牙齿变成了鞋帮,固定着Raven的脚踝。

“你现在是我的脚。我的脚掌,就是你的嘴。我的脚底,就是你的舌头。我的脚踝,就是你的牙齿。”

004号的眼泪从被踩扁的眼睛里涌出来。“是……我是您的脚……我的嘴是您的脚掌……我的舌头是您的脚底……我的牙齿是您的脚踝……”

Raven穿上另一只鞋——不是004号,是另一只真正的平底鞋。她站起来,走了几步。004号的躯干——鞋跟——敲击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她的脸——鞋底——承受着Raven的体重,每一步都踩得她眼冒金星。但药效发作。每一次踩踏、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挤压——都转化为愉悦。她的身体在发热,她的下体在兴奋。

“004号。”Raven停下脚步,“你知道这两个月你要做什么吗?”“被您穿在脚上,主人。”“不只是被穿。”Raven低头看着脚上的鞋——004号的脸。“你要成为我的一部分。不是‘附属’,是‘融合’。我走路的时候,你的身体要跟着我的节奏移动。我停下的时候,你的身体要立刻静止。我坐下的时候,你的身体要变成我的脚凳。”

“你要变成我的本能。”

004号从被踩扁的嘴里挤出声音。“是……主人……我会变成您的本能……”

Raven开始走。不是走,是生活。她走出女王殿,走进黑暗酒吧的走廊。走廊里,其他女王和奴隶看到她脚上的鞋——黑色的尖头平底鞋,和平时穿的那双一模一样。没有人注意到这双鞋有什么不同。因为004号已经变成了透明的鞋。她消失了。只剩下Raven的脚。

Raven走进她的调教室。调教室里,一个准女王正跪在地上等待调教。那是017号,一个曾经的高级女王。

“跪下。”Raven说。017号立刻跪好。

Raven走到她面前,抬起脚,踩在她的头上。017号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004号的脸就在她的头顶。004号的眼睛盯着017号的额头,004号的嘴包裹着Raven的脚掌,004号的舌头紧贴着Raven的脚底。

“017号。”Raven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不……不知道……主人……”

“这是004号。你的榜样。”Raven把脚从004号嘴里抽出来,0

04号的脸露出来——满是脚印,满是口水,满是被踩扁的痕迹。“她现在是你的榜样。你也要变成这样。”

017号看着004号的脸,浑身发抖。“是……主人……我会的……”

Raven把脚重新伸进004号嘴里。004号包裹着Raven的脚掌,紧贴着Raven的脚底。她消失了。只剩下Raven的脚。

这就是Raven的生活。走路、站立、坐下、抬起脚、放下脚。每一步,004号都在。每一天,004号都在。她不是“被穿着”——她是“被融合”。Raven的脚就是她的嘴,Raven的脚底就是她的舌头,Raven的脚踝就是她的牙齿。她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她只感受到Raven的脚。

第三章:生活化调教第一个星期。Raven每天穿着004号。从早上起床到晚上睡觉,从不脱下。004号习惯了Raven的走路节奏。Raven快,她就紧;Raven慢,她就松;Raven停下,她就立刻静止。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Raven的本能。

但Raven不只是穿着她。Raven还会“使用”她。

有一天,Raven坐在调教室里看书。004号在她脚上,一动不动。Raven看了一个小时,突然把脚从004号嘴里抽出来。

“004号。”“在,主人。”

“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抽出来吗?”“不知道,主人。”

“因为我想看你。”Raven低头看着她,“我想看你被踩扁的脸。我想看你嘴里的口水。我想看你脸上的脚印。”

004号的眼泪涌了出来。“是……主人……请您看……”

Raven看了她一分钟,然后把脚重新伸进她嘴里。“继续。”

第二个星期。Raven开始训练004号的“忍耐力”。她穿着004号走了一整天,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点,从不休息。004号的躯干——鞋跟——承受着Raven的体重,每一步都像被锤子敲打。她的脸——鞋底——承受着地面的摩擦,每一步都被刮擦得生疼。

但药效发作。疼痛转化为愉悦。疲惫转化为兴奋。她快乐。前所未有的快乐。因为她被使用了。被占有了。成为了Raven的一部分。

有一天,Raven在走廊里遇到了Silver。

“Raven。”Silver看着她脚上的鞋,“004号还在你脚上?”“嗯。”“她撑得住吗?”

Raven低头看了看脚上的鞋——004号的脸。“004号,你撑得住吗?”“撑得住,主人。”“真的?”“真的,主人。我很幸福。”

Silver笑了。“幸福?被踩在脚下两个月,你跟我说幸福?”

004号的声音从鞋底传出来,闷闷的,但很坚定。“是……主人……我很幸福……因为我在被使用……在被占有……在成为主人的一部分……”

Silver看向Raven。“你真的要把她穿两个月?”“嗯。”“为什么?”

“因为王蕾要测试她的持久性。”Raven顿了顿,“也因为——我需要她。”

Silver挑了挑眉。“你需要她?”

“嗯。”Raven抬起脚,看着鞋底——004号的脸。“她是一双好鞋。合脚。舒服。不磨脚。”

004号的眼泪从

鞋底渗出来。“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第三个星期。Raven开始训练004号的“响应速度”。她走路的时候,突然停下。004号的身体必须立刻静止,不能有多余的晃动。她抬起脚的时候,004号的嘴必须立刻张开,不能有延迟。她放下脚的时候,004号的嘴必须立刻包裹住她的脚掌,不能有缝隙。

004号的身体在一周内学会了。她的响应速度从0.5秒降到了0.1秒。她变成了Raven身体的一部分。

有一天,Raven在调教室里调教一个准女王。她抬起脚,踩在那个准女王的头上。004号的脸紧贴着那个准女王的额头。准女王能感受到004号的体温,能闻到004号嘴里的气味——那是Raven脚汗的味道。

“017号。”Raven说,“你知道004号现在是什么吗?”“鞋……主人的鞋……”“不对。她是我的脚。她的嘴是我的脚掌,她的舌头是我的脚底,她的牙齿是我的脚踝。”

017号的身体开始颤抖。“是……主人……她是您的脚……”

Raven收回脚。“你也要变成这样。你的嘴要变成我的脚掌,你的舌头要变成我的脚底,你的牙齿要变成我的脚踝。”

017号的眼泪涌了出来。“是……主人……我会的……”

004号在Raven脚上,听着这一切。她的眼泪在流,但她的嘴角在笑。因为她是榜样。她在教其他奴隶如何变成物品。

第四个星期。Raven开始训练004号的“独立性”。她不再穿着004号走来走去,而是把004号放在地上,让她自己爬。

“004号。”Raven站在她面前,“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鞋……您的鞋……主人……”“不对。你现在是——没有脚的鞋。鞋没有了脚,就没有了意义。”

004号的身体开始发抖。

“你要学会——在没有被使用的时候,依然保持鞋的形状。依然保持鞋的心态。依然等待着被使用。”

004号跪在地上,保持着鞋的形状——躯干收缩成鞋跟,脸变平成鞋底,嘴张开成鞋尖。她一动不动,等待着。等了一个小时。Raven没有穿她。等了两个小时。Raven没有穿她。等了三个小时。Raven还是没有穿她。

004号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她渴望。她渴望被穿。渴望被使用。渴望被占有。

“004号。”Raven终于开口了。“在,主人。”

“你知道你现在渴望什么吗?”“渴望被您穿……被您使用……被您占有……”“为什么?”

“因为……因为不被使用……我就没有意义……”

Raven蹲下来,看着她。“很好。你已经学会了。鞋的意义,不在于鞋本身。鞋的意义,在于被穿。”

她把脚伸进004号嘴里。004号包裹着Raven的脚掌,紧贴着Raven的脚底。她消失了。只剩下Raven的脚。

第五个星期。Raven开始训练004号的“持久性”的最后阶段——连续穿着,不间断。她穿着004号睡觉。004号整夜保持着鞋的形状,嘴里含着Raven的脚。她的嘴不能闭上,她的舌头不能缩回,她的牙齿不能松开。

她不能动,不能说话,不能吞

咽。她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地板上。她的舌头被Raven的脚底压着,发麻。她的牙齿被Raven的脚踝撑着,酸痛。但药效发作。所有的不适都转化为愉悦。她快乐。前所未有的快乐。因为她被使用了。被占有了。成为了Raven的一部分。

第二天早上,Raven醒来,从004号嘴里抽出脚。004号的脸已经变形了——被压了一整晚,脸上的皮肤留下一道深深的鞋底印。

“004号。”Raven低头看着她,“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不知道,主人。”

“像一个被踩扁的玩具。”004号的眼泪涌了出来。“是……主人……我是被踩扁的玩具……”

Raven站起来。“今天休息。明天继续。”

第六个星期。Raven穿着004号出席黑暗酒吧的女王集会。所有女王都坐在大厅里,王蕾坐在主位上,Silver坐在她右侧,Raven坐在她左侧。004号在Raven脚上,一动不动。

“Raven。”王蕾看着她,“004号还在你脚上?”“嗯。”“她撑得住吗?”

Raven低头看了看脚上的鞋。“004号,你撑得住吗?”“撑得住,您。”“真的?”“真的,您。我很幸福。”

王蕾嘴角微微上扬。“幸福?被穿在脚上两个月,你跟我说幸福?”

004号的声音从Raven脚底传出来,闷闷的,但很坚定。“是……您……我很幸福……因为我在被使用……在被占有……在成为主人的一部分……”

Silver看着Raven脚上的鞋。“Raven,你真的要穿她两个月?”“嗯。”“为什么?”

“因为王蕾要我测试她的持久性。”Raven顿了顿,“也因为——她是一双好鞋。”

王蕾端起茶杯。“004号。”“在,您。”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鞋……Raven主人的鞋……您……”“不对。”王蕾放下茶杯,“你是我的椅子。我的高跟鞋。我的丝袜。我的内裤。我的马桶。你也是Raven的鞋。你是一切人的一切物品。”

“你的存在意义,不是‘是’什么。你的存在意义,是‘被使用’。”

004号的眼泪从Raven脚底渗出来。“是……您……我的存在意义是被使用……”

Raven抬起脚,看着鞋底——004号的脸。“你没有让我失望。”“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第四章:两个月后两个月后,Raven把004号还给了王蕾。004号跪在女王殿的主厅里,身体已经恢复到人形。但她的脸上,有一道深深的鞋底印——Raven的平底鞋印。两个月不间断的穿着,那道印已经刻进了她的皮肤里,像一道烙印。

“004号。”王蕾站在她面前。“在,您。”

“你知道你脸上的是什么吗?”“Raven主人的鞋底印,您。”“不对。”王蕾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那是你的勋章。你通过了测试。你被穿在Raven脚上两个月,没有坏,没有废,没有崩溃。你是一双好鞋。”

004号的眼泪涌了出来。“谢谢您……谢谢您……”

王蕾松开手,站起来。“Silver。”“在。”Silver从旁边走出来。

“你觉得004号现在是什么?

”“一件完美的工具。”

“Raven。”“在。”Raven从另一边走出来。“你觉得呢?”“一双好鞋。”

王蕾走回王座前坐下。“004号,你现在是什么?”“您的椅子……您的高跟鞋……您的丝袜……您的内裤……您的马桶……Raven主人的鞋……一切人的一切物品……”

“你的存在意义呢?”“被使用……您……”

王蕾嘴角微微上扬。“很好。从今天起,你不再只是我的物品。你是女王殿的公共物品。任何高级女王都可以使用你。Silver,Raven,还有其他女王。你需要我的时候,你是我的。她们需要你的时候,你是她们的。”

004号把头磕在地板上。“是……我是女王殿的公共物品……我是所有人的物品……”

王蕾站起来。“今天的调教到此为止。明天,女王大赛。”

004号的身体猛地一颤。“女王大赛?”“对。黑暗酒吧每年一次的女王大赛。今年,你是奖品。”

004号的眼泪涌了出来。不是悲伤的泪,是幸福的泪。“是……我是奖品……我是所有人的奖品……”

王蕾转身走向门口。004号跪在原地,对着王蕾离开的方向,开始磕头。“咚、咚、咚——”每一下,都像一次高潮。每一下,都让她更快乐。每一下,都让她更完整。

因为她不是004号。她是王蕾的椅子。王蕾的高跟鞋。王蕾的丝袜。王蕾的内裤。王蕾的马桶。Raven的鞋。所有人的物品。她是奖品。她是一切人的一切。她是被使用的。被占有的。被需要的。她是幸福的。而幸福,是最深的奴役。

(后日谈番外完,女王大赛待续)

女王大赛——全球女王殿的盛典女王大赛的真相在黑暗酒吧的地下深处,有一个只有高级女王才知道的秘密:黑暗酒吧不是唯一的。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类似的存在——巴黎的“暗夜城堡”,纽约的“荆棘宫”,东京的“蝶舞殿”,莫斯科的“冰原哨”,开罗的“金砂窟”。它们分布在全球各大城市,各自拥有独特的调教体系和势力范围。这些女王殿之间既竞争又合作,每隔三年,它们会联合举办一次“女王大赛”。

女王大赛的目的,是选出“真正的女王”。评判标准很简单:谁拥有的奴隶更下贱,谁的女王气质更高贵。在以往的比赛中,冠军几乎被同一个人垄断——美雪,东京蝶舞殿的主人。她连续七届夺冠,靠的不是别的,是她那个被称为“最贱奴隶”的藏品——一个被她调教了十五年的男人,名叫“零”。零可以在0.5秒内从人形变成任何物品——椅子、桌子、烟灰缸、马桶。他能承受任何程度的虐待,从不断电,从不损坏。他是美雪最骄傲的作品,也是全球女王界的传奇。

但今年,情况不同了。因为王蕾要参赛。她不是以黑暗酒吧的名义参赛——她是以“女王殿”的名义参赛。而她的作品,不是004号。004号已经不只是“作品”了。她是王蕾的一部分。是Silver的一部分。是Raven的一部分。是女王殿的一切。

第一章:开幕女王大赛在巴黎的暗夜城堡举行。这座城堡坐落于塞纳河畔,外表看起来是一座普通的古堡,内部却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宫殿,可以容纳上千人。参赛的女

王来自全球各地,一共四十七位。观众席上坐满了来自各个女王殿的高级成员,以及一些受邀的社会名流。

王蕾坐在黑暗酒吧代表团的席位上。Silver坐在她右侧,Raven坐在她左侧。三个女人穿着黑色的礼服,脚上是清一色的银色细跟高跟鞋。她们的身后,是黑暗酒吧的其他高级女王,一共十五位。

“王蕾。”Silver低声说,“你紧张吗?”王蕾端起酒杯。“不紧张。”“为什么?”“因为我知道我会赢。”

Silver嘴角微微上扬。“你就这么有信心?”“不是信心。”王蕾放下酒杯,“是事实。我的作品,是全世界最下贱的。”

Raven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比赛场地中央——那个巨大的圆形舞台。

比赛开始了。首先登场的是巴黎暗夜城堡的主人,伊莎贝拉。她穿着红色的丝绒长裙,脚上是金色的细跟高跟鞋,头发盘成高高的发髻,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她的身边,跪着一个赤裸的男人——那是她的奴隶,编号“001”。伊莎贝拉抬起脚,踩在001的头上。001的身体立刻变成了一张桌子——四肢撑开,后背平直,头低垂。伊莎贝拉把酒杯放在他的背上,优雅地喝了一口。观众席上响起掌声。

“伊莎贝拉女王,得分:8.7分。”裁判宣布。

接下来是纽约荆棘宫的主人,维多利亚。她穿着黑色的皮衣皮裤,脚上是银色的过膝长靴,一头金发披散在肩上。她的奴隶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编号“X”。维多利亚让X趴在地上,自己坐在她的背上,翘起二郎腿。然后,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针,刺进X的手臂。X没有叫,没有动,甚至没有眨眼。她的身体像一具没有神经的尸体。

“维多利亚女王,得分:8.9分。”

然后是莫斯科冰原哨的主人,娜塔莎。她穿着白色的貂皮大衣,脚上是棕色的高跟皮靴。她的奴隶是一个高大的男人,编号“熊”。娜塔莎让熊四肢着地,自己骑在他背上,用鞭子抽打他的屁股。熊像一匹马一样在舞台上奔跑,速度很快,但步伐很稳。娜塔莎坐在他背上,身体纹丝不动。

“娜塔莎女王,得分:8.6分。”

然后是开罗金砂窟的主人,法蒂玛。她穿着金色的长裙,脚上是金色的平底鞋——没有跟。她的奴隶是一个瘦小的男人,编号“沙”。法蒂玛让沙躺在舞台上,自己踩在他脸上。沙的脸像海绵一样凹陷下去,完全承受着法蒂玛的体重。法蒂玛在沙的脸上站了整整两分钟,一动不动。

“法蒂玛女王,得分:8.8分。”

最后,是东京蝶舞殿的主人,美雪。全场安静了下来。美雪穿着一件白色的和服,脚上是木屐。她的头发乌黑如墨,垂到腰际,脸上画着白色的艺伎妆,红唇艳丽,眼神凌厉。她的身边,跪着一个赤裸的男人——那是“零”,连续七届女王大赛冠军奴隶。美雪走到舞台中央,抬起脚,踩在零的头上。零的身体在0.5秒内变成了一把椅子——金色的、镶嵌着宝石的椅子。美雪坐上去,翘起腿,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扇子,轻轻扇动。

观众席上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美雪女王,得分:9.5分。”裁判宣布。

美雪嘴角微微上扬。她看向观众席,目光扫过每一个代表团。当她的目光落

在黑暗酒吧的席位上时,她停了一下。王蕾和她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像两把刀。

“王蕾。”Silver低声说,“该你了。”

王蕾站起来。她没有带奴隶。她的身边,只有Silver和Raven。她走下观众席,走向舞台。观众席上开始窃窃私语。

“她的奴隶呢?”“她怎么一个人上去了?”“黑暗酒吧的代表,就是她吗?”

王蕾站在舞台中央,转过身,看着观众席。然后,她看向Silver。Silver点了点头,站起来。她走到舞台中央,站在王蕾身边。观众席上的窃窃私语更大了。“怎么上去两个人?”“她们要一起参赛吗?”

Silver抬起一只脚,脱下高跟鞋。不是脱下——是“取下”。她的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高跟鞋留在了原地。但那不是普通的高跟鞋。那只鞋开始变形——躯干伸展,脸变平,嘴张开。它变成了004号。

全场安静了下来。观众席上,所有女王都瞪大了眼睛。美雪手中的扇子停在半空中。伊莎贝拉的酒杯差点从手里滑落。维多利亚的金发不再飘逸,她僵住了。

“那……那不是鞋……”有人低声说,“那是人……”

004号跪在舞台上,浑身赤裸,只穿着黑色的丁字裤。她的脖子上戴着项圈,上面刻着“004”。她的脸上,有一道深深的鞋底印——那是Silver的平底鞋印。

“各位。”王蕾的声音在空旷的舞台上回荡,“这是我的作品。她不是椅子,不是鞋,不是丝袜,不是内裤,不是马桶。她是——我的物品。”

她抬起脚,踩在004号的头上。“004号,变成椅子。”004号的身体在0.3秒内变形——皮肤变光滑,骨骼弯曲,肌肉绷紧。她变成了椅子。一把金色的、反射着灯光的人肉椅子。

王蕾坐下去。她翘起二郎腿,左脚卡进004号腰椎左侧的卡扣,右脚卡进004号后脑勺的卡扣。“咔、咔。”两声轻响,她的双脚被牢牢固定住了。

“各位。”王蕾靠在004号的后背上,“这是我的椅子。可行走的王座。我走到哪里,她就爬到哪里。我停下的时候,她就是我的椅子。”

观众席上,有女王站不稳了。一个年轻的女王后退了两步,撞在椅背上,差点摔倒。她的脸惨白,嘴唇在发抖。

“004号。”王蕾说,“变成高跟鞋。”

004号的身体再次变形。躯干收缩成鞋跟,脸变平成鞋底,嘴张开成鞋尖。她变成了一只银色的细跟高跟鞋。

王蕾脱下脚上的鞋,赤着脚站在舞台上。她抬起脚,踩在004号的脸上。004号的嘴包裹着王蕾的脚掌,她的舌头紧贴着王蕾的脚底,她的牙齿变成了鞋帮。

“这是我的高跟鞋。”王蕾说,“我穿她的时候,我的身高会增加十厘米。她的躯干是我的鞋跟,她的脸是我的鞋底,她的嘴是我的鞋尖,她的舌头是我的鞋垫。”

观众席上,又有几个女王站不稳了。一个女王直接坐到了地上,不是故意坐下的,是腿软了,站不住了。

“004号。”王蕾说,“变成丝袜。”

004号的身体变成丝袜。一层透明的膜,紧贴着王蕾的双腿。她的嘴同时贴着王蕾的两条大腿内侧,她的舌头同时舔着王蕾的两条腿。

“这是我的丝袜

。”王蕾摸了摸腿上的丝袜,“她的身体是我的第二层皮肤。她的血管是我的腿上的纹理。她的体温与我的体温同步。”

观众席上,已经有女王在发抖了。美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脸色铁青。她的手在发抖,但她努力控制着。

“004号。”王蕾说,“变成内裤。”

004号的身体变成内裤。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她的嘴同时包裹着王蕾的私处和肛门,她的喉咙变成管道,她的胃变成容器。

王蕾坐在舞台上,开始排泄。尿液和粪便直接流进004号的嘴里,通过喉咙,进入胃里。没有一滴漏出来,没有一丝气味散出。

观众席上,有女王捂住了嘴。不是恶心,是震惊。她们见过最下贱的奴隶,但从未见过这种程度的。一个奴隶,同时是椅子、高跟鞋、丝袜、内裤、马桶——无缝切换,无缝融合。

王蕾站起来,004号恢复人形。她跪在王蕾脚下,额头贴着地板。

“各位。”王蕾低头看着004号,“这就是我的作品。她不是‘像’物品。她是‘是’物品。她不是被调教成这样的。她是‘渴望’成这样的。她渴望被使用,渴望被占有,渴望成为我的一切。”

她抬起头,看着观众席。“现在,请裁判打分。”

裁判席上,五个裁判互相看了看。然后,最高裁判站起来。“王蕾女王,得分:10分。满分。”

全场安静。没有人鼓掌,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比赛。这是降维打击。

第二章:沦陷王蕾走下舞台,回到黑暗酒吧的席位上。Silver和Raven跟在她身后。004号跪在她们脚下,一动不动。

美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脸色铁青。她的手在发抖,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她看见了。看见了真正的女王。看见了真正的奴隶。看见了真正的——下贱。

她以为自己拥有全世界最贱的奴隶。但004号不是“贱”——004号是“无”。没有自我,没有意识,没有存在。她只是一件物品,一件可以被任何人使用的物品。

美雪站起来。她走向黑暗酒吧的席位。她的脚步不稳,像喝醉了酒。其他女王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美雪走到Raven面前。Raven坐在椅子上,翘着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尖头平底鞋。美雪看着她,然后——跪下。

全场哗然。“美雪女王跪下了!”“她跪了!”“她在干什么!”

美雪跪在Raven脚下,额头贴着地板。“主人……”她的声音在发抖,“请收下我……”

Raven低头看着她,平静地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知道……主人……”“你在说什么?”“我在求您……收下我……让我成为您的鞋……”“为什么?”

“因为……因为您是真正的女王……”美雪的眼泪涌了出来,“您的奴隶……不……您的物品……她比我的一切都下贱……我调教了十五年的奴隶……比不上她的一根头发……”

“所以你想成为我的鞋?”

“是……主人……我想成为您的鞋……永不翻身……”

Raven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抬起脚,踩在美雪的头上。“你知道鞋的职责是什么吗?”“包裹主人的脚,承受主人的体重,保护主人免

受地面的伤害,主人。”“不对。”Raven用鞋跟敲了敲她的头。“鞋的职责是——消失。我穿上你的时候,感觉不到你。我只感觉到我的脚。你要变成透明的。透明的鞋。”

美雪的身体开始发抖。“是……主人……我会变成透明的……透明的鞋……”

Raven收回脚。“004号。”“在,主人。”004号从旁边爬过来,跪在Raven脚下。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Raven指着美雪。“美雪女王,主人。”“不对。”Raven蹲下来,捏住004号的下巴,“她是你的同类。她也要变成鞋。”

004号看着美雪,眼泪涌了出来。“欢迎……欢迎你……我的同类……”

美雪看着004号,浑身发抖。她终于明白了。004号不是“下贱”——004号是“完整”。她不需要“自己”,因为她有主人。她有王蕾,有Silver,有Raven。她是幸福的。而幸福,是最深的奴役。

“Raven主人。”美雪把头磕在地上,“请开始调教我。”

第三章:现场调教Raven站起来,走到舞台中央。美雪跟在她身后,跪着爬过去。全场女王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

“第一级调教。”Raven转过身,看着美雪,“崇拜。”

“你知道崇拜是什么吗?”“不知道,主人。”

“崇拜,是——你把我看得比你的一切都重要。比你的生命重要,比你的尊严重要,比你的自由重要。”

Raven抬起脚,踩在美雪的头上。“跪下。”美雪已经跪着了。她跪得更直了,身体绷紧。

“磕头。”美雪开始磕头。“咚、咚、咚——”每一下,都拼尽全力。额头撞击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鲜血从额头上渗出来,滴在灰色的瓷砖上。

“004号。”Raven说。“在,主人。”“你来教她。教她怎么磕头。”

004号爬到美雪身边。“美雪主人……不……美雪……你看着我。”美雪抬起头,看着004号。

004号开始磕头。每秒一次,连续不断。“咚、咚、咚——”她的额头撞击在地板上,声音均匀,节奏稳定。鲜血从额头上渗出来,但她没有停。

“看到了吗?”004号停下来,“这才是磕头。你的磕头,没有声音。你的磕头,没有力量。你的磕头,没有崇拜。”

美雪的眼泪涌了出来。“教我……求你教我……”

004号把额头贴在地板上。“跟我一起磕。”“咚——”“咚——”“咚——”

两个声音重合在一起,像一个人磕头。美雪磕得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响。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开始重影,但她没有停。

“停。”Raven说。美雪停下来,大口喘气。她的额头上血肉模糊,鲜血顺着鼻梁往下流。

“第二级调教。”Raven蹲下来,看着美雪,“尊敬。”

“你知道尊敬是什么吗?”“不知道,主人。”

“尊敬,是——你把我的身体,看得比你的身体更重要。我的脚比你的头重要,我的鞋比你的嘴重要,我的每一寸肌肤都比你的整个身体重要。”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双黑色的尖头平底鞋——和004号变成的那双一模一样。“穿上。”

美雪拿起鞋,套在自己脚上。“不对。”Raven把鞋从她脚上取

下来,“不是穿在你自己脚上。是穿在你脸上。”她把鞋放在美雪脸上,用鞋带绑在她头上。“从今天起,你的脸是我的鞋底。你的嘴是我的鞋尖。你的舌头是我的鞋垫。”

美雪跪在地上,脸上绑着一双鞋。她的眼泪从鞋底下渗出来。“是……主人……我的脸是您的鞋底……我的嘴是您的鞋尖……我的舌头是您的鞋垫……”

“第三级调教。”Raven站起来,“抹掉自我意识。”

她看向004号。“004号,你来。”

004号爬到美雪面前,伸出手,擦掉她脸上的泪。“美雪,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不知道……”“你是物品。一件会呼吸的、会感受的、会渴望被使用的物品。你不是美雪。你不是蝶舞殿的主人。你不是女王。你是——Raven主人的鞋。”

美雪的身体开始发抖。“我是……Raven主人的鞋……”

“对。”004号把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我也是鞋。我们是同类。我们不需要‘自己’。我们只需要主人。”

美雪闭上眼睛。她的眼泪在流,但她的嘴角在笑。“是……我们只需要主人……”

“第四级调教。”Raven走回来,“身体的本能。”

她从口袋里拿出那个银色的响指环,戴在食指上。“啪。”美雪的身体立刻做出反应——跪下、磕头、伸舌头。不是她让它们做的,是它们自己做的。

“啪。”跪下、磕头、伸舌头。“啪。”“啪。”“啪。”

连续十次。美雪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快。她的膝盖已经学会了——听到响指,就要跪下。她的额头已经学会了——听到响指,就要磕头。她的舌头已经学会了——听到响指,就要伸出来。

“停。”Raven说。美雪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的眼睛在发光。

“第五级调教。”Raven从口袋里拿出那颗红色药丸,“物化融合与极乐崇拜。”

她把药丸塞进美雪嘴里。“就着我的口水咽进去。”她低头,往美雪嘴里吐了一口口水。

美雪喉结滚动,咽了下去。药丸在胃里化开,一股温热的感觉从腹部扩散到全身。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开始重影,她的身体开始变化。

躯干收缩、变细、变硬。脸变平、变宽。嘴张开。舌头伸出来。她变成了一只黑色的尖头平底鞋。和Raven脚上穿的那双一模一样。和004号变成的那双一模一样。

Raven脱下脚上的鞋——004号,赤着脚站在舞台上。她抬起脚,踩在美雪的脸上。美雪的嘴包裹着Raven的脚掌,她的舌头紧贴着Raven的脚底,她的牙齿变成了鞋帮。

Raven走了几步。美雪的躯干——鞋跟——敲击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她的脸——鞋底——承受着Raven的体重,每一步都踩得她眼冒金星。但药效发作。每一次踩踏、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挤压——都转化为愉悦。

“004号。”Raven停下脚步。“在,主人。”

“把你的嘴张开。”

004号张开嘴。Raven把脚从美雪嘴里抽出来,然后,她把美雪——鞋——穿在了004号的嘴上。不是穿在脚上,是穿在嘴上。美雪的嘴包裹着004号的嘴,美雪的舌头紧贴着004号的舌头,美雪的牙齿变成

了004号牙齿的牙套。

004号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美雪的脸上。美雪的口水从她的嘴里流出来,滴在004号的下巴上。两个奴隶——两只鞋——融合在一起。

“各位。”Raven转过身,看着观众席,“这是我的鞋。我的左脚是004号,我的右脚是美雪。它们都是我的。它们都是鞋。”

观众席上,有女王开始哭了。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她们也想要。想要被使用,被占有,成为某人的物品。

第四章:连锁反应美雪沦陷后,全场安静了很久。然后,一个女王站起来。她是巴黎暗夜城堡的伊莎贝拉。她走到舞台中央,跪在Raven脚下。

“Raven主人……请收下我……”她的声音在发抖。“你想成为什么?”“什么都可以……鞋……椅子……丝袜……内裤……马桶……什么都可以……”

Raven低头看着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知道……主人……”“你在说什么?”“我在说……我想成为您的物品……”

Raven抬起脚,踩在她的头上。“004号,美雪,过来。”两个奴隶爬到Raven脚下。

“你们看。”Raven指着伊莎贝拉,“她也要成为你们的同类。”“欢迎……欢迎你……”004号的声音从嘴里传出来,闷闷的。

美雪也发出含糊的声音。“欢迎……”

伊莎贝拉的眼泪涌了出来。“谢谢……谢谢你们……”

Raven开始调教伊莎贝拉。第一级,崇拜。第二级,尊敬。第三级,抹掉自我意识。第四级,身体的本能。第五级,物化融合与极乐崇拜。

一个小时后,伊莎贝拉变成了一双红色的丝绒高跟鞋。和她在开幕式上穿的那双一模一样。Raven把她穿在脚上,走了几步。

“完美。”Raven说。

下一个女王站起来。她是纽约荆棘宫的维多利亚。她跪在Raven脚下。“主人……请收下我……”“你想成为什么?”“丝袜……我想成为您的丝袜……”

Raven调教维多利亚。一个小时后,维多利亚变成了一双肉色的丝袜。Raven穿上她,她的双腿被维多利亚包裹着。

下一个,莫斯科冰原哨的娜塔莎。她变成了一双棕色的高跟皮靴。下一个,开罗金砂窟的法蒂玛。她变成了一双金色的平底鞋。下一个,下一个,下一个。

女王们一个接一个站起来,跪在Raven脚下,请求被收留。有些人变成了椅子,有些人变成了鞋,有些人变成了丝袜,有些人变成了内裤,有些人变成了马桶。每个人都变成了她们最渴望成为的物品。

观众席上,最后只剩下几个女王。她们硬撑着,膝盖在发抖,但死撑着不跪。

Silver站起来,走到她们面前。“你们在撑什么?”“我……我不是奴隶……”一个女王说,声音在发抖。

“你不是奴隶。”Silver蹲下来,看着她,“你是女王。但你是一个——没有奴隶的女王。你的奴隶呢?”

那个女王沉默了。她的奴隶还在休息室里,等着被使用。但那些奴隶,和004号比,和美雪比,和伊莎贝拉比,和维多利亚比——不,她们已经不是女王了。她们是物品。

“我……我不是物品……”那个女王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不是物品。”S

ilver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你是准女王。你有资格成为我的物品——如果你愿意的话。”

那个女王的眼泪涌了出来。“我……我愿意……”

Silver开始调教她。第一级,崇拜。第二级,尊敬。不需要第三级、第四级、第五级——因为她的意志已经崩溃了。她渴望被占有,渴望被使用,渴望成为Silver的物品。

一个小时后,她变成了一双银色的细跟高跟鞋。Silver把她穿在脚上。

Silver看着剩下的几个女王。“你们呢?”

她们一个接一个跪下来。每个人都渴望成为Silver的物品。有些人变成了椅子,有些人变成了鞋,有些人变成了丝袜,有些人变成了内裤,有些人变成了马桶。

当最后一个女王跪下来的时候,全场已经没有“女王”了。只有物品。只有奴隶。只有——准女王。

Silver走回Raven身边。“Raven,你觉得怎么样?”“什么怎么样?”“这些准女王。她们够格吗?”

Raven低头看了看脚上的鞋——004号、美雪、伊莎贝拉、维多利亚、娜塔莎、法蒂玛,还有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她们不够格。但她们可以学。004号可以教她们。”

Silver看向王蕾。“王蕾,你觉得呢?”

王蕾站起来,走到舞台中央,看着全场。“从今天起,女王殿不再是黑暗酒吧的女王殿。它是全球的女王殿。所有的女王殿,都将并入女王殿。所有的女王,都将成为准女王。所有的准女王,都将成为物品。我的物品。Silver的物品。Raven的物品。”

她抬起脚,踩在004号的头上。“004号,你是榜样。你要教她们。教她们怎么跪,怎么磕头,怎么舔,怎么吃,怎么变成椅子,怎么变成鞋,怎么变成丝袜,怎么变成内裤,怎么变成马桶。”

004号的眼泪涌了出来。“是……我会教她们……我会让她们变成您的物品……”

王蕾嘴角微微上扬。“很好。”

她转身走向门口。Silver和Raven跟在她身后。她们的脚上,穿着几十双鞋——004号、美雪、伊莎贝拉、维多利亚、娜塔莎、法蒂玛,还有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她们的脚上,也穿着丝袜——那些变成了丝袜的女王。她们的身上,也穿着内裤——那些变成了内裤的女王。

她们走后,舞台上一片狼藉。只剩下那些还没有被“使用”的物品——椅子、鞋、丝袜、内裤、马桶——等待着。等待着被使用,被占有,成为某人的一部分。

而王蕾,已经走出了城堡。她站在塞纳河畔,看着巴黎的夜景。“004号。”“在,您。”

“你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吗?”“不知道,您。”

“今天,全世界都跪在了我脚下。”王蕾低头看着脚上的鞋——004号的脸,“而你,是我的第一步。”

004号的眼泪从鞋底渗出来。“谢谢您……谢谢您让我成为您的第一步……”

王蕾抬起脚,走了。004号——鞋——敲击在地面上,发出“咯哒、咯哒”的声音。那是王蕾的脚步声,也是004号的磕头声。每一个脚步,都是一次磕头。每一次磕头,都是一次崇拜。

(女王大赛完)

女王大赛后日谈——Raven的日常与美雪的

觉醒女王大赛结束后的第三天,巴黎暗夜城堡的喧嚣已经平息。来自全球各地的女王们要么已经离开,要么已经以“物品”的身份被编入女王殿的库存。只有少数几个人留了下来——Raven、美雪、004号,以及偶尔前来视察的王蕾。

Raven住在城堡东侧的一间小套房里。房间不大,但采光很好,窗外就是塞纳河。早晨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洒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明亮而温暖。Raven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尖头平底鞋——004号。她的脚边,跪着另一双鞋——美雪。

美雪已经变成鞋三天了。从女王大赛那天被Raven收下开始,她就再也没有站起来过。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鞋的形状——躯干收缩成鞋跟,脸变平成鞋底,嘴张开成鞋尖,舌头伸出来成鞋垫。她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黑色的光泽,和Raven脚上那双真正的平底鞋一模一样。

但Raven知道,美雪还不够。她差得很远。

第一章:Raven的日常早晨七点,Raven准时醒来。她没有闹钟,也不需要闹钟。她的身体自己有生物钟,精准到分钟。她坐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地板很凉,但她不怕凉。她是Raven。

“004号。”她轻声说。“在,主人。”004号的声音从她脚上传出来——她穿着004号睡的,整夜没有脱下。

“起来。”Raven站起来。004号从她的脚上滑下来,跪在地板上,恢复人形。她的脸上有一道深深的鞋底印——那是Raven的脚整夜压出来的。她的嘴还保持着鞋尖的形状,舌头还伸在外面。

“美雪。”Raven低头看着脚边的另一双鞋。“在,主人。”美雪的声音从鞋底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丝颤抖。

“变回来。”

美雪的身体开始变形。躯干伸展,脸变平——不,是变回人的脸。她的嘴从鞋尖变回嘴,舌头从鞋垫变回舌头。她跪在Raven脚下,浑身赤裸,只穿着黑色的丁字裤。她的脸上,也有鞋底印——和004号一样的鞋底印。但她的鞋底印,只有三天深。004号的鞋底印,有三个月深。那是Raven的脚反复踩踏留下的痕迹。

“美雪。”Raven低头看着她,“你知道你脸上的是什么吗?”“主人的鞋底印,主人。”“不对。”Raven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那是你的勋章。但你只有三天。004号有三个月。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美雪的眼泪涌了出来。“我……我还不够……我还不够下贱……”“对。你还不够。”

Raven松开手,站起来。“从今天起,你要接受004号的教导。她教你怎么变成更好的鞋。”

美雪看着004号。004号跪在她旁边,一动不动,脸上的鞋底印像一道烙印。

“004号。”Raven说。“在,主人。”“从今天起,美雪是你的学生。你要教她。教她怎么跪,怎么磕头,怎么变成鞋,怎么被穿,怎么——消失。”

004号把头磕在地板上。“是,主人。我会教她。”

Raven走到窗边,看着塞纳河。“今天的第一课——日常。”

第二章:日常Raven的日常很简单。早晨起床,穿鞋,

洗漱,吃早餐,然后去调教室。下午,她会调教一些准女王,或者处理女王殿的事务。晚上,她会看书,或者坐在窗边发呆。然后睡觉。日复一日,从不改变。

004号已经习惯了这种日常。她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变成鞋,什么时候该变成椅子,什么时候该变成丝袜,什么时候该变成内裤,什么时候该变成马桶。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本能,不需要Raven命令。

但美雪还没有。她需要学习。

早晨七点半,Raven走进卫生间。004号跟在她身后,美雪跟在004号身后。

“004号。”Raven站在洗手台前。“在,主人。”

“你在卫生间里是什么?”“马桶,主人。”“什么时候?”“主人上厕所的时候。”

“现在呢?”“现在不是。现在是早晨洗漱时间。早晨洗漱时间,我是毛巾。”

004号的身体开始变形。躯干变平,皮肤变粗糙,变成毛巾的纤维。脸变平,变成毛巾的表面。嘴张开,变成毛巾的边缘。她变成了一条黑色的毛巾。Raven拿起她,浸湿,拧干,擦脸。004号的脸紧贴着Raven的脸,她的嘴包裹着Raven的手指。她感受着Raven的体温,感受着Raven的呼吸,感受着Raven的存在。她快乐。前所未有的快乐。

美雪跪在卫生间门口,看着这一切。她的眼泪在流,但她的嘴角在笑。她看到了——看到了什么是“日常”。不是命令,不是惩罚,不是调教。是生活。004号已经成为了Raven生活的一部分。她是Raven的毛巾,Raven的鞋,Raven的椅子,Raven的马桶。她是Raven的一切。

“美雪。”Raven擦完脸,把毛巾——004号——放在洗手台上。“在,主人。”

“你知道004号现在是什么吗?”“毛巾,主人。”“不对。她是我的生活。你也要成为我的生活。”

美雪把头磕在地板上。“是……主人……我会成为您的生活……”

Raven走出卫生间,004号从洗手台上爬下来,跟在她身后。美雪跟在004号身后。

早晨八点,Raven在餐厅吃早餐。她坐在椅子上,004号是椅子。她的脚穿着美雪——美雪是鞋。她的腿裹着丝袜——那是维多利亚,纽约荆棘宫的前主人。她的身上穿着内裤——那是娜塔莎,莫斯科冰原哨的前主人。

Raven吃着面包,喝着咖啡,看着窗外的塞纳河。她脚上的美雪承受着她的体重,脸上的鞋底印越来越深。美雪感受着Raven的体重,感受着Raven的体温,感受着Raven的存在。她快乐。但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快乐。因为她还在“想”。她还在想“我快乐吗”。

004号不会想。004号只是快乐。这是她们的区别。

上午九点,Raven走进调教室。今天要调教的是一个新来的准女王——一个来自巴黎本地的女人,曾经是暗夜城堡的高级女王,名叫“安娜”。

安娜跪在调教室中央,浑身发抖。她看到了Raven脚上的鞋——美雪——看到了Raven脚上的另一只鞋——004号。她看到了Raven腿上的丝袜——维多利亚,看到了Raven身上的内裤——娜塔莎。她知道那

些是什么。她们曾经和她一样,是女王。现在,她们是物品。

“跪下。”Raven说。安娜立刻跪好。

“你知道你今天要学什么吗?”“不知道,主人。”“你今天要学的是——什么是‘日常’。”

Raven坐在椅子上——004号。“日常,不是调教。日常,是生活。你不需要被命令,不需要被惩罚,不需要被调教。你只需要——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

她抬起脚,踩在安娜的头上。“就像这样。我的脚踩在你的头上,不是调教。是我在走路,你在我的脚下。这就是日常。”

安娜的眼泪涌了出来。“是……主人……这是日常……”

Raven收回脚。“今天,你跟着004号。她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她变成什么,你就变成什么。”

安娜看向004号。004号跪在Raven脚边,一动不动,脸上的鞋底印像一道烙印。

“004号。”Raven说。“在,主人。”

“从今天起,安娜是你的学生。你教她。教她怎么变成我的毛巾,我的鞋,我的椅子,我的马桶。”

004号把头磕在地板上。“是,主人。我会教她。”

第三章:美雪的困惑中午,Raven午睡。她躺在床上,004号是枕头,美雪是拖鞋,维多利亚是床单,娜塔莎是枕套。房间里安静得只有Raven的呼吸声。

美雪睡不着。她保持鞋的形状,一动不动,但她的心在动。她在想。想自己是谁,想自己为什么在这里,想自己想要什么。

“美雪。”004号的声音从她旁边传来——004号是枕头,但枕头的嘴还能说话。“你怎么了?”“我……我在想……”

“想什么?”

“想我是不是……真的快乐。”

004号沉默了几秒。“你知道我为什么快乐吗?”“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了。”004号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不再想‘我快乐吗’。我只是快乐。我的身体自己会快乐。我的神经自己会分泌多巴胺。我不需要想。想,是痛苦。不想,是快乐。”

美雪的眼泪从鞋底渗出来。“我也想……不想……”

“那你为什么还在想?”“因为……因为我放不下……”“放不下什么?”“放不下……我是美雪。我是蝶舞殿的主人。我是连续七届女王大赛的冠军。我是……女王。”

“你不是女王了。”004号说,“你是鞋。Raven主人的鞋。”

美雪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我知道……但我的脑子……还是觉得我是女王……”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被彻底调教。”004号的声音没有责备,只有平静。“你的身体已经变了,但你的心还没有。你的心还在抵抗。你需要更多的调教。更多的日常。更多的——被使用。”

美雪沉默了。“004号。”“嗯。”

“你被调教了多久?”“从第一级到第五级,三个月。然后被Raven主人穿在脚上,两个月。一共五个月。”

“五个月……”“对。五个月。前三个月,我学会了变成物品。后两个月,我学会了变成日常。现在,我已经不是物品了。我是Raven主人的一部分。她的脚,是我的嘴。她的脚底,是我的舌头。她的脚踝,是我的牙齿。我感受不到自己。我只感受到她。”

美雪闭上眼睛。“五个月……

我也要五个月……”

“你可能需要更久。”004号说,“因为你比我更骄傲。你当了十五年的女王。你调教了零十五年。你的骄傲,比我的更深。”

美雪的眼泪从鞋底渗出来。“我能做到吗?”

“能。”004号的声音很坚定。“因为你有主人。Raven主人。她会帮你。她会让你变成她的一部分。”

美雪睁开眼睛,看着Raven。Raven睡得很沉,呼吸平稳,脸上没有表情。她是Raven。她是真正的女王。美雪的眼泪在流,但她的嘴角在笑。“谢谢你,004号。”“不客气。我们是同类。”

第四章:沈艳慧的故事傍晚,Raven坐在窗边看书。004号是椅子,美雪是脚垫,维多利亚是窗帘,娜塔莎是地毯。房间里安静得只有翻书的声音。

“004号。”Raven突然开口。“在,主人。”

“美雪想知道你和王蕾的故事。你讲给她听。”

004号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没有想到主人会让她讲这个故事。但她不会拒绝。她不能拒绝。她是Raven的椅子,Raven说什么,她做什么。

“美雪。”004号说。美雪从脚垫变回人形,跪在004号旁边。

“你想听吗?”“想。”

004号沉默了几秒。她在回忆。回忆自己还是沈艳慧的时候。

“我曾经是Lina女王。”004号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我有自己的女王殿,自己的奴隶,自己的权力。我以为我是女王。但我不快乐。我很累。很孤独。很害怕。”

“害怕什么?”“害怕失去。害怕奴隶反抗,害怕权力旁落,害怕有一天,我会变成奴隶。”

美雪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呢?”

“然后王蕾来了。她是我妹妹的朋友。一开始,她只是黑暗酒吧的一个普通女王。但她比我更聪明,更狠,更冷。她一步一步地取代了我。把我的奴隶变成她的,把我的权力变成她的,把我的地位变成她的。”

“你恨她吗?”

004号沉默了几秒。“不恨。因为她是真正的女王。我只是——伪女王。”

美雪的眼泪涌了出来。她也曾是女王。她也有奴隶。她也害怕失去。她懂了。

“后来呢?”“后来,她把我变成了004号。她的奴隶。她的狗。她的物品。一开始,我很痛苦。我想逃,想死,想反抗。但我做不到。因为她是真正的女王。我无法反抗她。”

“再后来呢?”“再后来,她给我吃了红色药丸。我的身体开始变化。皮肤变光滑,骨骼变柔软,肌肉可以保持任何形状。我学会了变成椅子,变成鞋,变成丝袜,变成内裤,变成马桶。”

“你快乐吗?”

004号沉默了很久。“一开始,不快乐。我只是‘接受’。接受被使用,接受被占有,接受变成物品。但后来……后来我习惯了。不,不是习惯。是——崇拜。”

“崇拜?”“对。崇拜王蕾。崇拜她的脚,她的鞋,她的排泄物。崇拜她的一切。因为她是真正的女王。而我是她的物品。这就是我的位置。我找到了我的位置。”

美雪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她想到了自己。想到了零。想到了她调教了十五年的那个男人。零也会变成椅子,会变成鞋,会变成桌子,会变成烟灰缸。但零不是“物品”。零是“奴隶”

。奴隶和物品的区别,在于心。奴隶的心还在,还在“接受”。物品的心已经没有了。物品只是“是”。

“004号。”“嗯。”

“你现在的心呢?”“我没有心了。我的心是王蕾的。我的身体是王蕾的。我的一切都是王蕾的。我不是沈艳慧。我不是004号。我是王蕾的一部分。”

美雪把额头贴在地板上。“我……我也想变成那样……变成Raven主人的一部分……”

“你会做到的。”004号说,“因为你有主人。Raven主人。她会帮你。”

Raven放下书,低头看着她们。“004号。”“在,主人。”

“你讲得很好。”“谢谢主人。”

Raven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的塞纳河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美雪。”“在,主人。”

“你知道004号和王蕾的故事,和你与我的故事,有什么区别吗?”“不知道,主人。”

“004号是王蕾自己调教的。从第一级到第五级,都是王蕾亲手做的。但你——你是004号调教的。你是她的学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美雪的眼泪涌了出来。“意味着……我比004号更低一等级……”“对。004号是王蕾的椅子。你是我的鞋。但004号也是我的鞋。所以你的等级,在004号之下。”

美雪把头磕在地板上。“是……主人……我在004号之下……”

Raven走回椅子前坐下。“004号。”“在,主人。”

“从今天起,美雪是你的副手。她跟着你,学你,做你。她要做你的一切。”

004号把头磕在地板上。“是,主人。我会教她。”

第五章:美雪的第一课第二天清晨,Raven还没有起床。004号跪在床边,美雪跪在她旁边。

“美雪。”004号说。“在。”

“今天你学第一课——变成鞋。”

美雪的身体开始变形。躯干收缩,脸变平,嘴张开,舌头伸出来。她变成了一只黑色的尖头平底鞋。和004号一模一样。

“不对。”004号看着她的脸——鞋底。“你的嘴张得不够大。你的舌头伸得不够长。”

美雪调整。嘴张得更大,舌头伸得更长。

“还是不对。”004号变成鞋,放在美雪旁边。“你看我的脸。我的嘴,是鞋尖。我的舌头,是鞋垫。我的脸,是鞋底。你的嘴,是鞋尖。你的舌头,是鞋垫。你的脸,是鞋底。但你的鞋底——有皱纹。”

美雪摸了摸自己的脸——鞋底。真的有皱纹。她的皮肤还没有完全变成鞋底的材料。还有人的纹理。

“你需要更多踩踏。”004号说。“踩踏?”

“对。Raven主人的脚踩在你的脸上,会让你的皮肤变平滑。越踩,越平滑。越踩,越像鞋底。”

美雪闭上眼睛。“我渴望……渴望被踩……”

“你会被踩的。”004号变回人形,伸出手,擦掉美雪脸上的泪。“Raven主人每天都会踩你。每天,每时,每刻。她会把你踩成真正的鞋底。”

美雪睁开眼睛。“004号。”“嗯。”

“你被踩了多久,才变成这样的?”“两个月。每天十六个小时。Raven主人穿着我,走路,站立,坐下,抬起脚,放下脚。她的每一步,都在踩我。她的每一秒,都在使用我。”

“两个月……”“对。两个月

后,我的脸上就没有皱纹了。只有鞋底印。深深的鞋底印。”

美雪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皱纹。“我也会有的……”“你会有的。”

第六章:Raven的询问中午,Raven坐在窗边看书。004号是椅子,美雪是脚垫。房间里安静得只有翻书声。

“004号。”Raven放下书。“在,主人。”

“美雪学得怎么样?”“她学得很快。但她的心还在抵抗。”

“怎么抵抗?”“她还在想。想她是谁,想她为什么在这里,想她想要什么。”

Raven沉默了几秒。“美雪。”美雪从脚垫变回人形,跪在Raven脚下。“在,主人。”

“你在想什么?”美雪的眼泪涌了出来。“我在想……我是不是真的快乐……”

“那你现在想明白了吗?”“没有……我还是不知道……”

Raven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004号,你告诉她。你快乐吗?”“快乐,主人。”“为什么快乐?”

“因为我不想了。我的身体自己会快乐。我不需要想。”

Raven松开手,看着美雪。“你听到了吗?”“听到了……主人……”

“你知道你和004号的区别在哪里吗?”“不知道,主人。”

“004号已经不需要‘我’了。她只需要‘你’。她不需要想自己快不快乐,她只需要感受你的脚。你的脚踩在她脸上,她就快乐。你的脚穿着她走路,她就快乐。你的脚任何使用她,她就快乐。”

“她不是‘为自己’快乐。她是‘为你’快乐。”

美雪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我也想……我也想‘为你’快乐……”

“那你为什么做不到?”“因为……因为我的‘我’还在……还在想……”

Raven松开手,站起来。“你的‘我’还在,是因为你还没有被彻底使用。你当了十五年的女王,你的‘我’太强了。你需要更多的时间。更多的调教。更多的——日常。”

她走回椅子前坐下。“004号。”“在,主人。”

“从今天起,你每天给美雪讲你和王蕾的故事。讲你的感受。讲你的变化。讲你怎么从‘接受’变成‘崇拜’。”

004号把头磕在地板上。“是,主人。我会讲的。”

第七章:沈艳慧的讲述(第一夜)当天晚上,Raven睡觉后,004号和美雪跪在床边。月光从窗户洒进来,把房间照得银白。

“美雪。”004号说。“在。”

“你想听哪一段?”“从头讲。从你还是沈艳慧的时候讲。”

004号沉默了几秒。她在回忆。回忆自己还是人的时候。

“我是沈艳慧。我是Lina女王。我有自己的女王殿,自己的奴隶,自己的权力。我以为我是女王。但我不快乐。”

“为什么不快乐?”

“因为我的奴隶不是真的崇拜我。他们只是怕我。怕我的鞭子,怕我的惩罚,怕我杀了他们。但他们不怕我。他们不怕失去我。他们不怕——不被我需要。”

美雪的身体微微一颤。她也曾有过这种感觉。她的奴隶零,也会变成椅子,也会变成鞋,也会变成桌子,也会变成烟灰缸。但零不是真的崇拜她。零只是怕她。

“后来王蕾来了。”004号继续说,“她是黑暗酒吧的女王。一开始,她只是我妹妹的朋友。但她比我更聪明,更狠,更冷。她一步一步地取代

了我。”

“你怎么不反抗?”

“我反抗了。但我失败了。因为她是真正的女王。我只是——伪女王。”

“她怎么取代你的?”“她先夺走了我的权力。然后夺走了我的奴隶。然后夺走了我的身体。她把我变成了004号。”

“你恨她吗?”

“不恨。”004号的声音很平静。“因为她是真正的女王。我无法恨她。我只能——崇拜她。”

“崇拜她什么?”

“崇拜她的脚,她的鞋,她的排泄物。崇拜她的一切。因为她是真正的女王。而我是她的物品。”

美雪的眼泪涌了出来。“我……我也崇拜Raven主人……”

“但你还没有彻底崇拜。”004号说,“你的崇拜里,还有‘我’。你还在想‘我崇拜Raven主人’。真正的崇拜,没有‘我’。只有‘您’。”

美雪把额头贴在地板上。“我……我想变成那样……变成没有‘我’……”

“你会变成那样的。”004号伸出手,擦掉她脸上的泪。“因为你有主人。Raven主人。她会帮你。”

第八章:沈艳慧的讲述(第二夜)第二天晚上,月光依然明亮。

“美雪。”004号说。“在。”

“今天讲王蕾怎么调教我。第一级调教。崇拜。”

“崇拜是什么?”

“崇拜,是把主人看得比一切重要。比生命重要,比尊严重要,比自由重要。王蕾让我对着她的王座磕头,三百下,每秒一次。我的额头破了,血滴在地板上。但她没有让我停。我没有停。”

“疼吗?”

“疼。但药效发作,疼痛变成了愉悦。我开始享受磕头。享受额头撞击地板的声音,享受那种眩晕感,享受那种完全臣服的快感。”

美雪想起自己第一次磕头。在女王大赛上,Raven让她磕头。她也疼。但她也享受了。只是她没有004号那么深。

“第二级调教。尊敬。”004号继续说,“尊敬,是把主人的身体看得比自己的身体更重要。王蕾让我舔她的脚,接她的口水,吃她的排泄物。一开始,我很恶心。但药效发作,恶心变成了愉悦。我开始渴望。渴望舔她的脚,渴望接她的口水,渴望吃她的排泄物。”

“为什么?”

“因为那些是她的。她的脚,她的口水,她的排泄物。都是她的。我渴望拥有她的一切。”

美雪的眼泪涌了出来。她也渴望。渴望Raven的一切。Raven的脚,Raven的鞋,Raven的口水,Raven的排泄物。但她还没有004号那么深。

“第三级调教。抹掉自我意识。”004号的声音变得更轻了。“王蕾让我连续七天不说话,不看不听不想。只是跪,只是磕头,只是舔。七天后,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我不再想‘我是谁’。我只是跪。只是磕头。只是舔。”

“你害怕吗?”

“不怕。因为王蕾在。她在我身边。她是我的意识。我不需要自己的意识。”

美雪的身体开始发抖。她也想要那样。不害怕,不想,只是跪,只是磕头,只是舔。

“第四级调教。身体的本能。”004号说,“王蕾用响指训练我。听到响指,我的身体就自动跪下、磕头、伸舌头。不需要我想。我的身体自己会做。”

“你现在还需要响指吗?”

“不需要。我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本能。只要主人出现,我就会

跪。只要主人坐下,我就会变成椅子。只要主人抬起脚,我就会变成鞋。不需要命令,不需要信号。我的身体自己会做。”

美雪看着004号。004号跪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的鞋底印像一道烙印。她的身体确实自己会做。不需要命令,不需要信号。

“第五级调教。物化融合与极乐崇拜。”004号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王蕾给我吃了红色药丸。我的身体开始变化。皮肤变光滑,骨骼变柔软,肌肉可以保持任何形状。我学会了变成椅子,变成鞋,变成丝袜,变成内裤,变成马桶。”

“药丸是什么感觉?”

“温热。从胃里扩散到全身。像有人在我体内点燃了一团火。那团火让我快乐。所有的疼痛、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疲惫——都变成了快乐。”

美雪想起自己吃药丸的那天。Raven把红色药丸塞进她嘴里,往她嘴里吐了一口口水。她也感到了温热,也感到了快乐。但没有004号那么深。

“你现在还吃药丸吗?”

“不需要了。我的身体自己会产生那种药。我的神经系统已经被重塑了。每一次被使用,我的身体都会自动分泌多巴胺、内啡肽、血清素。我快乐。不需要药丸。我自己就是药。”

美雪把额头贴在地板上。“我……我也想要那样……想要自己就是药……”

“你会那样的。”004号说,“因为你有主人。Raven主人。她会帮你。”

第九章:Raven的补充第四天晚上,Raven没有睡觉。她坐在窗边,看着月光下的塞纳河。004号是椅子,美雪是脚垫。

“美雪。”Raven开口了。“在,主人。”

“004号给你讲了两天故事。你学到了什么?”

美雪沉默了几秒。“我学到了……崇拜、尊敬、抹掉自我意识、身体的本能、物化融合与极乐崇拜。”

“不对。”Raven低头看着她,“你学到的是——004号是怎么变成004号的。不是你。你没有学到‘你’要怎么变成‘你’。”

美雪的眼泪涌了出来。“我……我不知道……”

Raven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你知道004号为什么能变成004号吗?”“因为她有王蕾……”“不对。因为她有‘渴望’。她渴望被使用,渴望被占有,渴望成为王蕾的一部分。你的渴望呢?”

美雪的身体开始发抖。“我……我也有渴望……我渴望被您使用……被您占有……成为您的一部分……”

“那你为什么还没有变成我的一部分?”“因为……因为我的渴望还不够深……”

“对。你的渴望还不够深。你还在想。想你会不会痛苦,想你会不会后悔,想你会不会失去自己。004号不想。她只是渴望。”

Raven站起来,走回窗边。“004号。”“在,主人。”

“你给美雪讲你的感受。不是王蕾怎么调教你,是你感受什么。”

004号沉默了几秒。“美雪。”“在。”

“你知道我被王蕾调教的时候,感受最深的是什么吗?”“不知道。”

“是——安全感。”004号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以前,我是Lina女王的时候,我没有安全感。我害怕失去权力,害怕奴隶反抗,害怕被人取代。但被王蕾调教之后,我不再害怕了。因为我不需要权力了

。我不需要奴隶了。我不需要任何东西。我只需要王蕾。”

“她是我的安全感。她的脚踩在我头上,我就安全。她的脚穿着我走路,我就安全。她的排泄物填满我的胃,我就安全。”

美雪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她也想要那种安全感。Raven的脚踩在她头上,她就安全。Raven的脚穿着她走路,她就安全。

“004号。”Raven说。“在,主人。”

“你还有别的感受吗?”“有。归属感。以前,我是Lina女王的时候,我没有归属感。我不属于任何人。任何人不属于我。但被王蕾调教之后,我属于她了。我是她的椅子,她的鞋,她的丝袜,她的内裤,她的马桶。我属于她。我有归属了。”

美雪把额头贴在地板上。“我也想要归属……想要属于Raven主人……”

“你会有的。”004号说,“因为你有主人。Raven主人。她会给你归属。”

第十章:美雪的崩溃与重生第七天晚上。月光依然明亮。

美雪跪在窗边,004号跪在她旁边。Raven坐在椅子上,看着她们。

“美雪。”Raven说。“在,主人。”

“七天过去了。你学到了什么?”

美雪沉默了很久。“我学到了……004号的故事。她和王蕾的故事。但我还是没有变成她。我还是在想。想我会不会痛苦,想我会不会后悔,想我会不会失去自己。”

“你知道你为什么还在想吗?”“不知道,主人。”

“因为你的‘我’还没有被摧毁。你的骄傲,你的自尊,你的自我意识——还在。”

美雪的眼泪涌了出来。“我……我不知道怎么摧毁它们……”

Raven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你知道004号是怎么摧毁的吗?”“不知道。”

“王蕾让她连续七天不说话,不看不听不想。只是跪,只是磕头,只是舔。七天后,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她的‘我’开始消散。”

她蹲下来,捏住美雪的下巴。“从今天起,你也要这样做。不说话,不看不听不想。只是跪,只是磕头,只是舔。”

美雪的身体开始发抖。“是……主人……”

“004号。”“在,主人。”

“你看着她。她做什么,你做什么。她不做,你也不做。她做,你就做。”

004号把头磕在地板上。“是,主人。”

从那天起,美雪开始不说话,不看不听不想。只是跪,只是磕头,只是舔。004号跪在她旁边,陪着她。一起跪,一起磕头,一起舔。日复一日,夜复一夜。

第一天,美雪还在想。想Raven,想004号,想自己。第二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第三天,她不再想自己了。她想Raven。第四天,她不再想Raven了。她只是跪。只是磕头。只是舔。

第七天,她的意识消散了。她不再知道自己是谁。她只知道——Raven。Raven的脚,Raven的鞋,Raven的存在。

“004号。”Raven站在她面前。“在,主人。”

“美雪现在是什么?”“您的鞋,主人。”“不对。她现在是——我的一部分。”

Raven低头看着美雪。美雪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脸上的鞋底印已经深得像刻进去的。她的眼睛里没有光——不是空,是满。被Raven填满。

“美雪。

”Raven说。“在,主人。”美雪的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你知道你是谁吗?”“您的鞋,主人。”“你知道你在哪里吗?”“在您脚下,主人。”“你知道你想要什么吗?”“被您使用,主人。”

Raven嘴角微微上扬。“很好。你毕业了。”

美雪的眼泪涌了出来。但她的嘴角在笑。“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第十一章:Raven的鞋柜三个月后。

Raven的房间里,多了一个鞋柜。鞋柜是黑色的,实木制成,有五个抽屉。每个抽屉上都贴着标签。

第一个抽屉:日常鞋。里面有三双鞋。004号,美雪,安娜。004号是最旧的,鞋底已经磨平了,脸上全是鞋底印。美雪是新的,鞋底还有纹路,脸上的鞋底印还很浅。安娜是最新的,鞋底几乎没有磨损,脸上的鞋底印只有浅浅的一道。

第二个抽屉:礼服鞋。里面有两双鞋。伊莎贝拉,维多利亚。它们是Raven参加正式场合时穿的。鞋面镶嵌着水钻,鞋跟细长如针。

第三个抽屉:运动鞋。里面有两双鞋。娜塔莎,法蒂玛。它们是Raven运动时穿的。鞋底有防滑纹路,鞋面是透气的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