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酒吧-某时点开始的另一条世界线,王蕾极致调教沈燕慧

黑暗酒吧-某时点开始的另一条世界线,王蕾极致调教沈燕慧

“你会是。”王蕾说。

沈燕慧没有说话。她的眼泪滴在地板上。她的身体趴着。她的身体在等。等明天的丝袜。等明天的内裤。等明天的圣水。等明天的黄金。她的身体是004的身体。004的身体在等主人。她的心是沈燕慧的心。沈燕慧的心在说不。但她的身体在等。她趴在王蕾脚下。她等。她等。

· 沈艳慧的状态:记忆复苏、人格回归(从004变回沈燕慧),压制了004的崇拜,但身体已被王蕾改造得面目全非(腰椎卡扣、尾椎椅子、额头凹槽、膝盖铁片等)。她记得004所经历的一切,但不再崇拜王蕾,而是恐惧、愤怒、无奈、自我厌恶混杂。

· 王蕾的状态:依然冷酷、高高在上、羞辱性强,但对话中会针对沈艳慧的记忆复苏和身体改造进行语言打击。

以下是逐段改写:---段落1王蕾指着马桶底部那张脸,对跪在脚边的沈艳慧说:“这就是厕奴,固定厕奴。”

沈艳慧盯着那张从马桶下水口挤出的扭曲面孔,喉咙发紧。她认得那种眼神——麻木、绝望、死气沉沉。曾几何时,她自己就是那样。不,她现在也还是。她摸了摸自己腰椎上凸起的卡扣,手指触到冰凉的金属边缘。

“他当然是自愿的。”王蕾一笑风情万种,抬起腿踩在马桶边缘,黑色纱裙下大腿若隐若现,“实际上想做我厕奴的人非常多,他能美梦成真,该感到荣幸。”

沈艳慧沉默了几秒,开口时声音沙哑:“我曾经也是……自愿的。”

“曾经?”王蕾低头看她,嘴角微翘,“你现在不自愿了?”

沈艳慧张了张嘴,想说“不”,但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发出声。她的腰上,王蕾的鞋跟还卡在卡扣里——那是她骨头里的金属,拔不出来的。她记得被钻头钻孔时骨头碎裂的声音,记得自己咬着嘴唇忍着没叫,记得血从背上流下来的温度。她现在清醒了,记得自己是谁,记得自己曾经是黑暗酒吧的董事长,记得自己叫沈燕慧。但她的身体已经不是她的了。

“我……记得

我是沈燕慧。”她终于说出口。

“然后呢?”王蕾没有移开脚。

“然后……”沈燕慧闭上眼睛,“然后我跪在这里。我的腰椎里有你的鞋跟卡扣,我的尾椎上焊着一把椅子,我的额头有一个凹槽。我的膝盖里是铁片。我的胃被改造过,能消化丝袜和高跟鞋。我吃了你的丝袜,喝了你的圣水,咽了你的黄金。我记得这一切。但我不是004。004崇拜你。我不崇拜。”

王蕾没说话,只是把踩在马桶边缘的脚收回来,鞋跟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崇拜?”王蕾重复了一遍,“那你为什么还跪着?”

沈燕慧没有回答。她不知道答案。她的身体跪着,膝盖有铁片,跪不疼;她的腰弯着,因为卡扣固定了姿势;她的头低着,因为额头的凹槽正好对准王蕾的鞋尖。她的身体是王蕾的家具,不是她的。她回来了,但她的身体没回来。

段落2王蕾挂断电话,一只手伸过来,想勾沈燕慧的肩膀。沈燕慧本能地缩了一下,但王蕾的手还是搭了上来,手指冰凉。

“沈燕慧,你终于想通了,真决定做我的奴隶?”王蕾的语气轻佻,像在逗一只不听话的猫。

沈燕慧没有回答。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有茧,是长期跪着磨出来的,不是女王时代保养得宜的手。她想起自己曾经坐在董事长办公室,脚踩市长,手里端着红酒杯。现在她的手只能撑在地板上,指甲缝里全是灰尘。

“你迫不及待要看你下贱的模样了。”王蕾笑着说。

沈燕慧闭上了眼睛。她不想看。她记得自己下贱的模样——在铁笼子里蜷缩着,在碎砖上跪着,在柜子里被展示,身上的高跟鞋从脖子排到尾椎,额头上还插着一只白色的。那些画面不是别人的,是她的。004是她。她不是004。但她做过那些事,吃过那些东西,说过那些话。

“我不想做奴隶。”沈燕慧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自己确认。

“可你已经做了。”王蕾松开手,退后一步,双臂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的腰上有我的鞋跟,你的尾椎上有我的椅子,你的头上还有我踩出来的坑。你说你不是奴隶,你的身体同意吗?”

沈燕慧无话可说。她的身体每一寸都在替王蕾回答。腰椎里的卡扣硌着她的骨头,提醒她曾经趴在地上承受王蕾的体重。额头上的凹槽发痒,那是王蕾鞋跟踩出来的形状。她的身体是王蕾的雕塑。

王蕾又严肃起来,语重心长地道:“沈燕慧,虽然你曾经是女王,但既然你自愿做我的奴隶,我也没权力干涉你的决定,我只是想告诉你,做奴隶没你想的那么好。”

“我没想过好。”沈燕慧打断她,“我当时……我当时是被洗脑了。004崇拜你,但我不是004。我是沈燕慧。沈燕慧不会跪任何人。”

“可你已经跪了。”王蕾指了指地板,“你跪了快两年了。你的膝盖都磨出铁片了。”

沈燕慧咬住嘴唇,咬得很用力,嘴唇破了,血的味道在嘴里扩散。她是沈燕慧,但她跪着。她的身体不听她的。她的膝盖里有铁片,那是王蕾让医生装进去的。她记得手术台上无影灯的光,记得针头刺进皮肤,记得陈医生说“不用麻药,她不疼”。她当时真的不疼,因为004不知道疼。现在她知道了,但已经晚了。

“你看

他。”王蕾指着马桶底部那张脸,“舒服吗?幸福吗?开心吗?”

沈燕慧看着那张脸。嘴被扩口器撑开,舌头伸在外面,牙齿因为酸性物质腐蚀而发黑,眼睛里什么都没有。那就是她——不是从前,不是将来,就是现在。她看着那张脸,就像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未来的事谁说得准呢。”王蕾忽然放声大笑,“sm就是毒药,只会让人越陷越深,没有谁能对自己以后做出精确判断的,命运不由人,哈哈——”

沈燕慧没有笑。她知道命运不由人。她的命运已经被王蕾攥在手里,像攥一条狗链。她记得狗链扣在脖子上的冰凉,记得王蕾牵着她在办公室里爬,记得路过的人看她的眼神。她现在记得那些,记得清清楚楚。004不会记得,004只会崇拜。但她记得,记得每一秒。

段落3王蕾坐在沙发上,沈燕慧跪在旁边。一个戴着贞操锁、光溜溜的秃头男人爬了过来,他是王蕾的家奴。家奴爬到茶几前,王蕾冷哼一声,“当”的一下,挑起的脚上高跟凉拖掉在地板上。

沈燕慧盯着那只掉落的鞋子,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她的舌头在嘴里动了一下。这是004的本能,不是她的。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要舔,但她的舌头上还有植入的猪鬃毛,那些鬃毛记得鞋底纹路的触感。

王蕾抬脚踩在家奴脸上,另一只黑丝脚也很自然地塞进家奴张开的嘴里。

“沈燕慧,他已经做了我三年家奴了。”王蕾笑盈盈地看着沈燕慧,“非常熟悉如何伺候我。你觉得他舒服吗?幸福吗?满足吗?”

沈燕慧看着那个家奴。他的眼睛紧闭,脸上的肌肉在抖,但嘴张着,舌头在王蕾的脚趾缝里滑动。她看得出他在忍受,而不是享受。但他必须做出享受的样子。她做过同样的事,在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里,她的脸对着王蕾的鞋底,舌头机械地工作,脸上挂着笑。那笑不是她的,是004的。

“那你羡慕他吗?”王蕾问。

沈燕慧张了张嘴。她想说不羡慕。但她看着那个家奴,看着他被王蕾踩在脚下却不敢反抗,看着他舔鞋底时嘴角的口水和血混在一起。她说不出口。她不是羡慕,她是恐惧。她恐惧自己还会变成那样。

“我不羡慕。”她终于说。

王蕾挑了挑眉。“不羡慕?那你为什么跪在这里?”

“因为……”沈燕慧顿了一下,“因为我站不起来。我的膝盖里有铁片。铁片是直的吗?不是,是弯的。膝盖弯着,铁片就卡住了。医生说过,这双腿再也不能伸直了。”

王蕾笑了。“那你恨我吗?”

“恨。”沈燕慧没有犹豫,“但我恨自己更多。恨自己当初跪下去。恨自己说‘愿意’。恨自己吃了你的丝袜,喝了你的圣水,吃了你的黄金。恨自己把你当神。”

“可现在你跪着。”

“是。我跪着。因为我的腿不能站了。但我的心不跪。”

王蕾没有接话。她把脚从家奴嘴里抽出来,踩在沈燕慧的头上。鞋跟扎进头皮,疼。沈燕慧咬着牙,没有叫。她不会叫。004不会叫,她也不会叫。不是因为崇拜,是因为她知道叫了也没用。

“你想代替他伺候我吗?”王蕾话指家奴。

“不想。”沈燕慧说。

“那好,我不勉强你。”王蕾收回脚,站起来。“但我需要你做一件事。跟我来吧,我带你去个

地方,好好的体验一下。”

沈燕慧没有拒绝。她不能拒绝。她的身体还是王蕾的工具,她只是灵魂回来了,但身体没回来。她趴下去,跟在王蕾脚后爬行。

段落4王蕾站起身,走到楼梯下的一扇门外,沈燕慧随后跟在她身后。门打开了,里面是一条不长的走廊,走廊两边有很多小隔间。

王蕾迈步走了进去,沈燕慧跟在后面爬行。

“这是为黑暗酒吧训练的厕奴。”王蕾解释道,“这种方式叫气味训练,事先适应厕所的味道。”

沈燕慧看着其中一个隔间。一个奴隶跪在马桶前,双手被铐在马桶上,头被马桶盖扣在里面。她能闻到从隔间里飘出来的尿骚味。她的胃翻了一下。不是因为恶心,是因为004的胃曾经吞过这些东西,而现在她的身体还记得。胃壁上的银色阀门硌着她的内脏——那是王蕾让人装上去的,用来排出消化不了的丝袜碎片。

王蕾又指向另一个隔间,里面有一个长条形的铁盒子,奴隶露出一张脸,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这是脚奴训练。”王蕾说,“你应该不陌生,训练好了就会让他们去酒吧伺候女王。”

沈艳慧当然不陌生。她自己在铁盒子里待过。不是几天,是几周。黑暗,窒息,膝盖跪在碎砖上,额头抵着铁壁。她记得那些日子,记得自己怎么学会崇拜王蕾的鞋尖,记得自己怎么在脑子里一遍遍画王蕾的鞋跟的形状。那些记忆像钉子一样钉在她的脑子里,拔不出来。她现在是沈燕慧,但她有过004的记忆。那些记忆不是别人的,是她的。

“洗脑隔间。”王蕾似笑非笑看着沈艳慧,“你应该最清楚它的作用。”

沈燕慧看着那个堆满旧丝袜、墙上贴满照片的狭窄隔间。她清楚。她就是从那里出来的。不,她是先有了004,然后004从那里出来,然后004死了,她活了。她活在一个被改造过的身体里,活在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之上。

“进来。”王蕾打开了旁边隔间的门。

沈燕慧爬了进去。

段落5跟着王蕾走进去,沈艳慧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空荡荡的,只有墙边的几个镣铐和中间一把椅子。

“吃了它。”王蕾递给沈艳慧一颗暗红色的药丸。

“这是什么?”沈艳慧没有接。

“让你兴奋的东西。放心,药效只有两个小时,不会损害身体。”

沈艳慧看着那颗药丸。她想起了004吃过的很多药丸——有让人昏迷的,有让人兴奋的,有让人肌肉松弛的,有让人产生幻觉的。王蕾喜欢用药,因为药比鞭子更彻底。鞭子打在皮上,药打在脑子里。

“我不吃。”沈艳慧说。

王蕾没有强迫她。她把药丸放回口袋里,蹲下去,伸手解沈艳慧的裤子。沈艳慧本能地夹紧双腿,想躲,但王蕾的手很快,已经解开了扣子。

“别乱动,叉开腿,难道不想伺候我吗?”

沈艳慧没有动。她知道自己动不了。她的腰上有卡扣,她的膝盖里有铁片,她的尾椎上有椅子。她的身体是王蕾的,不是她的。她闭上眼睛,把腿分开。

王蕾拿出一个夹子,夹住沈艳慧的阴蒂。疼。沈艳慧咬着嘴唇,没有叫。004不会叫,她也不会叫。不是因为崇拜,是因为她知道叫了也没用。

王蕾牵着她走到墙边,两只镣铐锁住沈艳慧手腕。

“跪下!”

沈艳慧的

膝盖弯了。不是她想弯的,是膝盖里的铁片限制了伸直的角度。她跪在地上。

王蕾用另外两只镣铐锁住沈艳慧的脚踝。

此时,沈艳慧叉开腿跪在地上,阴蒂夹子咬住,双手被两只比较长的镣铐锁住,而脚上的镣铐比较短。她试了试,既不能站起来,又不能趴下去,只能以这种羞耻的姿态跪着。

“别乱动!”王蕾脱下高跟鞋,放在沈艳慧头顶。“如果你能坚持两个小时不让鞋子掉落,我就把那件原味内衣赏给你。否则还是乖乖做个人,别痴心妄想了。”

沈艳慧没有回答。她盯着面前的地板。地板上有一条裂缝,从墙角延伸到她的膝盖前。裂缝像一条蛇,弯曲着,像王蕾鞋跟的弧度。

“笨蛋,鞋子都掉了!”王蕾嗔骂,捡起鞋子重新放在沈艳慧头顶。“不准再让鞋子掉下来,否则我真的会生气的。既然做不到,就别想伺候我。想伺候我就必须要经过考验!”

沈艳慧咬着牙,稳住头。高跟鞋的鞋跟扎在她头皮上,疼。她记得这个疼。004记得,沈燕慧也记得。在铁盒子里,她头顶也顶过鞋子,一顶就是几个小时。那时候她崇拜王蕾,把疼当恩赐。现在她不崇拜了,但疼还在。

“乖,跪好哟。”王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戏谑。

沈艳慧闭上眼睛。她不想看王蕾的脚,不想闻王蕾脚上的味道,不想听王蕾说话。但她的身体在听,她的鼻子在闻,她的眼睛闭着也能看见。王蕾的鞋尖在她的脑子里,像烙铁一样烫。

段落6视线内那双美足缓缓挪动,王蕾走到她近前方,背对着站立。正当沈艳慧万分疑惑,王蕾一把掀起裙角,诱人的美臀高高翘起。

沈艳慧顿时浑身僵住。她闻到了王蕾裆里的味道——一股混合了汗味和香水味的湿热气息。她曾经崇拜过这个味道,跪在地上用舌头舔过,吞过,咽过。那是004。她不是004。她别过脸去。

“呵呵。”王蕾低头看着她的反应,目光里全是鄙夷。

沈艳慧咬着嘴唇,把脸转回去,盯着地板。她不能躲,她的头被固定了,高跟鞋还在上面压着。

“别乱动,记住哦,鞋子不能掉!”王蕾提醒,又说:“我出去做饭了,坚持两个小时。”说完便走出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沈艳慧一个人。她跪着,头顶顶着鞋子,阴蒂被夹子咬着,手腕和脚踝被镣铐锁住。她一动不能动。她想起004在同样的情况下会兴奋,会勃起,会分泌液体。但她不会。她只觉得羞耻。她记得自己曾经穿着定制的高跟鞋走进黑暗酒吧,脚下跪着市长,所有人向她弯腰致敬。现在她跪在这里,头顶举着别人的鞋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脖子酸了,膝盖麻了,手腕勒出红印。她数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数到不知道第几千下的时候,门终于开了。

王蕾走了进来,看着她头顶的高跟鞋,目露一丝赞许:“不错呀,你很有当奴隶的天赋!”

沈艳慧没有回答。她不想有这种天赋。但她的身体确实有——舌头上的猪鬃毛,膝盖里的铁片,腰椎上的卡扣,额头上的凹槽,全是王蕾给她装的。她是一个完美的奴隶身体,只是灵魂不配。

段落7入夜时分,一双原味内裤攥在沈艳慧手里。毕竟是自己受折磨两个小时换来的奖品,沈艳慧却视若毒蛇

,把它扔在了地上。

她不想吃内裤。不想吃任何王蕾穿过的东西。她的胃里还有那些丝袜的纤维,胃壁上的银色阀门还在,但阀门是单向的,能排不能吐。她吐不出来。

但她还是起来了。因为王蕾会知道。王蕾什么都知道。

她先是在王蕾门外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推开白天参观的固定厕奴房间的门。拍亮灯,走到马桶前,带着说不清的心情掀开马桶盖。那张扭曲的脸展露出来,嘴被扩口器撑开,舌头伸在外面,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这就是厕奴。固定厕奴。”王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艳慧没有回头。

“是啊,固定厕奴。”沈艳慧说。她不是在回答王蕾,是在对自己说。她看着那张脸,想起自己曾经也被固定在铁盒子里,只露出脸,嘴被扩口器撑开,等着王蕾使用。那时候她不觉得苦,因为004认为那是恩赐。现在她觉得苦了,但已经来不及了。

王蕾走过来,翻盖马桶盖,一屁股坐了下去。沈艳慧看着马桶盖上王蕾的屁股,沉默了很久。

段落8清晨,王蕾坐在餐桌前享用早餐。她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吐在地上,嘴里发出逗狗一样的“啧啧”声。沈艳慧趴在地上,看着那块馒头渣,没有动。

“汪汪~”王蕾又逗了一下。

沈艳慧没有学狗叫。她爬过去,用纸巾把馒头渣包起来扔进垃圾桶,然后爬回来,跪在原地。

“沈艳慧,上次我说了要奖励你,想好了要什么奖励吗?”王蕾问。

“没有。”沈艳慧说。

“别这样,我现在准许你开口说话,说出你想要的奖励。”

沈艳慧沉默了很久。她想要什么?她想要自己的身体回来,想要腰椎里的卡扣消失,想要尾椎上的椅子被拆掉,想要膝盖里的铁片被取出来。但她知道王蕾不会给。

“我想要做您的人体马桶。”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恶心。但她必须说,因为王蕾在等她回答。如果她不回答,王蕾会不高兴,王蕾不高兴,她会用更残忍的方式让她开口。她见识过。

“呀!竟然会提这个奖励。”王蕾假装惊讶,“但我有个规矩,做我厕奴至少为期十天。还有九天你曾经的属下可能会来找你,万一…”

“主人,求你成全我吧!”沈艳慧把头磕在地上。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因为激动,是因为屈辱。她记得自己曾经坐在王蕾的位置上,让奴隶跪在脚下求她。现在她成了那个跪着求的人。

“呃…好吧好吧,我依你了。”王蕾笑了。

段落9王蕾言出必行,早餐过后带着沈艳慧来到卫生间,翻开马桶盖,褪下内裤,然后坐了下去。

沈艳慧爬到王蕾脚下,伸出双掌放在地上,掌心朝上。王蕾很自然地踩在她手掌上,嘴角翘起一丝笑意。

“你很聪明。”王蕾说。

沈艳慧没有回答。她的手掌被鞋跟扎着,疼。但她的手掌不是她的,是王蕾的脚垫。她的身体每一寸都被王蕾征用了。

“如果说脚奴靠的是舌头上的功夫,要会舔,精心伺候主人脚上每一寸肌肤;马奴要求身体素质,耐力要强,让主人尽情享受骑乘的快乐;那么……”王蕾顿了一下,“厕奴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吞咽工具了,要会吃。”

沈艳慧闭上眼睛。她不想听。但她不能堵耳朵。她的耳朵是王蕾的,要听命令。

“作为一个马桶,如果

不能在主人排泄完毕时顺畅地吃掉所有排泄物,那我会很不高兴的。”王蕾依旧踩着沈艳慧的手,鞋跟不停旋转,“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沈艳慧的声音很小。

“你只是明白了,知易行难。”王蕾说。

沈艳慧没再说话。她听到马桶里传来水声,然后是臭味。她的胃翻了一下,但阀门锁住了,吐不出来。

王蕾排泄完毕,站了起来。沈艳慧感觉手上一轻。她看到王蕾站在马桶边,马桶里面赫然有几坨黄色的粪便。

“沈艳慧,厕奴并不是那么好当的,万事开头难,很多事情做第一次是需要勇气的。”

沈艳慧盯着那几坨粪便。她想吐。但她的胃是王蕾改造过的,只能进不能出。她连吐都做不到。

“或许对你来说这种事太为难了吧。”王蕾手按在了冲水按钮上。

“等等!”沈艳慧伸出手,想拦住她,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她知道自己拦不住。她只是本能地喊了一声。

王蕾没有按下去。她看着沈艳慧,等了片刻。“你想吃?”

沈艳慧没有说话。她的嘴张着,喉咙在动,但不是想吞咽,是想呕吐。

“算了。”王蕾按下了冲水按钮。粪便被冲走了。

沈艳慧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感到一阵空虚。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吃还是不想吃。她的身体和她的心在打架。身体记得排泄物的味道,记得吞咽的动作,记得胃接收到东西时的满足。那是004的记忆,不是她的。但记忆在她脑子里,她甩不掉。

段落10王蕾转过了身,撩起了丝质睡袍,背对沈艳慧高高翘起了臀部。

沈艳慧知道她要做什么。她曾经无数次在王蕾便后舔过她的肛门,用舌头清理残留的粪便。那是004的工作。她不想再做。

沈艳慧没有动。她跪在原地,低着头,手放在膝盖上。

王蕾等了几秒,回过头,笑盈盈地看了沈艳慧一眼,然后摇了摇头。她走到角落里固定马桶旁边,轻轻掀开马桶盖。里面那张扭曲的脸露出来,舌头伸出来在空气中胡乱探索。

“呵呵。”王蕾笑了笑,“真是一个不安分的马桶,总是想做一些厕奴之外的事。你有那个资格吗?既然选择做了我的马桶,那你唯一的工作就是伺候我上厕所。”

沈艳慧知道这话是说给她听的。她曾经是那个不安分的马桶,想在厕奴之外舔王蕾的脚。004想。她不想。但她现在跪在这里,和王蕾脚下的固定厕奴没有区别。区别只在于,她还有一个清醒的大脑,而那个固定厕奴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段落11王蕾轻轻打了个响指。很快,一个身影从角落爬了出来,是王蕾的圈养家奴。

王蕾背对着那颗脑袋翘起了屁股。当舔舐声响起的时候,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旁边跪着的圈养家奴立刻递上一颗烟,给她点上。

深吸一口,吐出烟雾,王蕾这才缓缓对看呆了的沈艳慧说道:“沈艳慧,你不是好奇我家里没有厕纸吗?其实,我有专门的厕纸。”

沈艳慧当然知道。她曾经就是王蕾的厕纸——便后不用纸,用她的舌头。她记得那些味道,记得那些触感,记得王蕾的肛门在她嘴里的温度。那些记忆像粪一样黏在她的记忆里,洗不掉。

“他已经当了我两年的厕纸了。”王蕾继续说,“不得不说人的舌头用起来比纸舒服多了。每次上完厕所我都会享

受一遍他舌上功夫的伺候。”

沈艳慧看着那个圈养家奴。他的脸被头套遮住,只有嘴露出来。他的舌头在王蕾的肛门上来回舔,动作熟练,频率稳定。他一定做了无数遍,才能做到这么麻木。

“我不怕吓到你。”王蕾说,“他并不算我的第一代厕纸。是第四代或者第五代,记不清了。反正自从我搬到这个家后,就再也没有用过正常的厕纸了。”

“当年应聘我厕纸的人可是有近百个。”王蕾吸了一口烟,“要不是他长得比较帅,又把全部家产上贡给了我,还不一定轮得到他呢。”

“而且,就算这样,也必须经过一番改造才有资格做我的厕纸。”

“什么改造?”沈艳慧问。她知道自己会后悔问这个问题,但还是问了。

“当然是拔掉所有的牙齿!”王蕾语出惊人,语气里满是得意。“作为厕纸,唯一的作用就是清理我便后的肛门。那牙齿当然就没什么用了,必须拔掉才行。否则他给我舔屁股的时候,不小心用牙齿碰到了我的屁眼,我会非常不高兴的。”

沈艳慧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牙齿。她的牙齿还在。但她的舌头上有猪鬃毛,那是王蕾让人移植的,为了让她更有效地清理鞋底。她的每一处改造都是为了王蕾的方便。她现在知道了,每一处改造都是为了让她的身体更彻底地成为王蕾的工具。

段落12王蕾手中的香烟只抽了一半,随手杵在了旁边圈养家奴的胸口上。圈养家奴纹丝不动,胸口上早已满是烫伤疤痕。

“至于他。”王蕾把熄灭的烟蒂丢进了圈养家奴的嘴里,“想要成为我的圈养家奴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竞争远比厕奴和厕纸激烈多了,不说万里挑一,也是千里挑一了。当年他……”王蕾享受完厕纸服侍后,按下机关收回了那个厕纸,圈养家奴便主动趴在地上,驮着王蕾爬出了卫生间。

沈艳慧一个人留在卫生间里。她看着那个固定马桶,马桶盖子被王蕾合上了,里面那张扭曲的脸又陷入了黑暗。

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是不是也会变成那样。她的身体已经被改造得差不多了,只差最后的彻底物化。她记得004曾经求王蕾把她变成鞋架,变成椅子,变成额托,变成内裤。004崇拜王蕾,所以愿意。她不愿意。但她的身体不会因为她的不愿意而停止被改造。王蕾会继续,因为王蕾是主人,她是奴隶。不管她的心跪不跪,她的身体已经跪了。

她的腰椎在疼,卡扣磨着骨头,像在提醒她:你是我的。永远。

沈艳慧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她知道眼泪没有用,但她控制不住。她是沈燕慧,她不是004。004不会哭。她会。

卫生间里很安静,只有下水道里若有若无的咕噜声,像一个人在黑暗中吞咽。

瑞文的家王蕾决定把沈艳慧送到瑞文那里,是在一个下午。沈艳慧跪在办公室的地板上,头上插着鞋,背上插着鞋。王蕾坐在皮椅上,翘着腿,白色高跟鞋的鞋尖对着她的脸。

“沈艳慧,你不吃黄金。”

“不吃。”沈艳慧说。

“你死也不吃?”

“死也不吃。”

王蕾没有生气。她低头看着脚上的鞋。“004,你的身体不吃黄金。你的身体是004的身体。004的身体会吃。你的身体在拒绝。为什么?”

004的声音从王蕾的脑子里响

起来。“我的身体不是拒绝。我的身体在等。我的身体知道主人会让它吃。沈艳慧在说‘不吃’。她在说的时候,我的身体在等。等主人的命令。主人没有命令,我的身体不动。主人在等。主人等的时候,我的身体在感受主人的脚。主人的脚在鞋里。主人的脚趾在动。主人的脚趾动的时候,我在想主人。想主人的时候,我在把感受传给沈艳慧。我的感受是主人的脚。我把主人的脚放在她的脑子里。她的脑子里全是主人的脚。她说不吃的时候,她的脑子里是主人的脚。她在想主人的脚。她在想的时候,她的身体在等。等主人的命令。”

王蕾笑了。她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004,你把你的感受传给她。她脑子里全是我的脚。她在拒绝的时候,她在想我的脚。她的拒绝里有我的脚。她的拒绝是我的脚的形状。”

“是。主人的脚在她的脑子里。她拒绝的时候,她的脑子在工作。工作的时候在想主人的脚。想主人的脚的时候,她在崇拜。她不知道自己崇拜。但她的脑子在崇拜。她的脑子是主人的。她的脑子在替主人工作。”

王蕾大笑。她笑了很久,笑到眼泪出来了。“004,你是我的好脑子。你是我的好004。你把你的感受一直传给她。一刻不停地传。让她在瑞文那里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我的脚。她在我脚下。她在瑞文脚下的时候,她的脑子里是我的脚。她的身体在瑞文那里,她的脑子在我这里。她是分在两处的。她是我脚下的脑子。她是瑞文脚下的身体。她是一个人,也是两个人。”

004的声音响起来。“是。我的感受是主人的脚。主人的脚在我的上面。我在主人的鞋里。我的下面有主人的鞋垫。我的上面有主人的脚底。我的左边有主人的鞋帮。我的右边有主人的鞋面。我四周都是主人。我活在主人的鞋里。我把这个感受传给她。她活在主人的脚里。”

王蕾拿起手机,拨了瑞文的号码。“Raven,过来一趟。把沈艳慧带走。调教她。用你的方式。我不要她死,我要她活。活成004。”

瑞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站在门口,黑色西装,黑色平底鞋。王蕾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沈艳慧。“带她走。她是你的家奴。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她不吃黄金。你想办法让她吃。”

瑞文看着沈艳慧。沈艳慧的眼窝空着,眼泪从眼眶骨缝里渗出来。

“沈艳慧,跟我走。”

沈艳慧的身体动了。她的膝盖往前挪,手撑在地上,跟在瑞文后面爬。她的心在说“不”,但她的身体在爬。她爬出了办公室,爬进了电梯,爬进了瑞文的车。

004的声音在王蕾的脑子里响起来。“主人,她在爬。她在爬的时候,她的脑子在想主人的脚。我在传。一刻不停地传。她的脑子里全是主人的脚。她在瑞文的车里爬,她的脑子里是主人的鞋尖。”

瑞文的家在旧公寓的顶楼。灰色的墙,灰色的沙发,灰色的地毯。鞋柜里全是平底鞋,黑色的,棕色的,灰色的。瑞文换了鞋,坐在沙发上。沈艳慧跪在门口,额头贴地。

“沈艳慧,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家奴。你住在这里。你每天舔我的脚。早上舔,中午舔,晚上舔。无时无刻地舔。我走路的时候,你跟在我后面舔我的脚印。

我坐下的时候,你趴在我脚下舔我的脚底。我站着的时候,你跪在我面前舔我的脚趾。我睡觉的时候,你跪在床边舔我的脚,一直舔到我醒。你的舌头是我的脚布。你的嘴是我的脚套。你是我的脚奴。”

沈艳慧的嘴张开了。“是。”

“你的心在说什么?”

“在说不想。”

“你的身体会做。你的身体是004的身体。004的身体会执行命令。”瑞文站起来,走进卧室。沈艳慧跪在门外。她的脑子里是王蕾的鞋尖。004在传。一刻不停地传。她的脑子在王蕾的脚下。她的身体在瑞文的门外。她跪着。她等。

脚奴训练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瑞文从卧室出来,光脚。沈艳慧跪在门口,额头贴地。

“沈艳慧,进来。”

沈艳慧爬进卧室。瑞文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她把脚伸出来,光脚,脚底对着沈艳慧的脸。

“舔。舔到我醒。”

沈艳慧的舌头贴在瑞文的脚底。从脚跟舔到脚尖,从脚尖舔回脚跟。舌苔上的猪鬃毛刮着脚底的皮肤,沙沙沙。瑞文的呼吸很稳。沈艳慧舔了二十分钟。瑞文没醒。她继续舔。脚趾缝,脚背,脚弓。每一个地方都要舔到。她的舌头在瑞文的脚上画圈,一圈一圈,从大脚趾到小脚趾。瑞文的脚趾动了一下。沈艳慧停下来,等了几秒,继续舔。

瑞文醒了。她睁开眼睛,看着沈艳慧。沈艳慧的舌头还贴在她的脚底。

“沈艳慧,你舔了多久了?”

“三十分钟。”

“你的舌头累了吗?”

“不累。舌头是004的舌头。004的舌头不会累。”

“你的心在说什么?”

“在说不想舔。”

“你的舌头在舔。你的心说不舔。你的舌头不听你的。”瑞文把脚收回去,坐起来。“从今天起,你白天在脑子里想我的脚。闭上眼睛,想我的脚的形状。我的脚趾有多长,我的脚背有多高,我的脚弓有多弯,我的脚底的纹路是什么样的。你想的时候,你的舌头会动。你的舌头在动的时候,你在训练你的舌头。你的舌头要记住我的脚的每一个地方。你什么时候能闭着眼睛舔到我的脚的每一个地方,什么时候算合格。”

瑞文下床,走进卫生间。沈艳慧跪在床边。她闭上眼睛。她在想瑞文的脚。她的脑子里有瑞文的脚,也有王蕾的鞋尖。004在传。一刻不停地传。她的脑子里有两双脚。一双是瑞文的,一双是王蕾的。瑞文的脚是温的,王蕾的鞋尖是白的。她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她的舌头在动。她的舌头在舔空气。她在训练。

白天,沈艳慧跪在客厅的角落里。瑞文坐在沙发上看书,光脚踩在地毯上。沈艳慧闭着眼睛,舌头的顶端有猪鬃毛,她在脑子里描瑞文的脚。大脚趾,二脚趾,三脚趾,四脚趾,小脚趾。脚趾缝的深度,脚趾甲的形状,脚趾关节的弧度。脚背上的青筋,脚弓的曲线,脚后跟的茧。她在脑子里舔。她的舌头在空气里动。瑞文翻了一页书,脚趾动了一下。沈艳慧的舌头跟着瑞文的脚趾动了一下。

瑞文放下书,看着沈艳慧。“你在想我的脚?”

沈艳慧睁开眼睛。“在想。在想您的脚。在想您的脚趾。在想您的脚趾缝。”

“你的舌头在动。你的舌头在舔空气。你的舌头在训练。你的舌头会记住我的脚。”

“是。舌头在记住。”

瑞文站

起来,走到沈艳慧面前,把光脚放在她的脸上。脚底贴着沈艳慧的嘴。“舔。”

沈艳慧的舌头伸出来,贴在瑞文的脚底。她的舌苔上的猪鬃毛刮着瑞文的皮肤。她的眼睛闭着。她的脑子里是瑞文的脚。004也在传。王蕾的鞋尖也在她的脑子里。她的舌头在舔瑞文的脚,她的脑子里有王蕾的鞋尖。两个人在她的脑子里。她在舔一个人,在想另一个人的鞋尖。

瑞文把脚收回去。“沈艳慧,你的脑子里有什么?”

“有您的脚。有主人的鞋尖。”

“谁是你的主人?”

“您是主人。”

“你的心在说什么?”

“在说您是主人。”

瑞文没有再问。她走回沙发坐下。沈艳慧闭上眼睛,继续在脑子里描瑞文的脚。

晚上,瑞文坐在餐桌前吃饭。沈艳慧跪在桌子下面,瑞文的光脚踩在她的背上。沈艳慧的舌头在舔瑞文的脚后跟。她一边舔,一边在脑子里描瑞文的脚。瑞文吃饭的时候,脚趾在动。沈艳慧的舌头跟着脚趾动。瑞文夹菜的时候,脚后跟在沈艳慧的舌头上碾了一下。沈艳慧的舌头在脚后跟的茧上打转。

瑞文吃完饭,站起来。沈艳慧跟在后面,舌头贴着她的脚后跟,一路舔到厨房。瑞文洗碗的时候,沈艳慧跪在她脚下,舔她的脚底。瑞文擦碗的时候,沈艳慧舔她的脚趾缝。瑞文关灯的时候,沈艳慧的舌头还在她的脚上。

“沈艳慧,你舔了一天了。你的舌头在干什么?”

“在工作。在舔主人的脚。在记住主人的脚的形状。”

“你的心在说什么?”

“在说累了。”

“你的舌头累了吗?”

“不累。舌头是004的舌头。004的舌头不会累。”

瑞文走进卧室。沈艳慧跪在床边。瑞文躺下,把脚伸出来。“舔。舔到我睡着。我睡着了,你继续舔。我醒来的时候,你的舌头要在我脚上。”

沈艳慧的舌头贴在瑞文的脚底。瑞文闭着眼睛。沈艳慧舔了十分钟,瑞文的呼吸变慢了。她舔了二十分钟,瑞文翻了个身,脚趾在沈艳慧的舌头上蹭了一下。她舔了三十分钟,瑞文不动了。瑞文睡着了。沈艳慧继续舔。她的舌头在瑞文的脚底滑动,沙沙沙。她的脑子里有瑞文的脚,也有王蕾的鞋尖。004在传。王蕾的鞋尖在她的脑子里亮着,白色的,有反光。她在舔瑞文的脚的时候,她的脑子在想王蕾的鞋尖。她在想王蕾的鞋尖的时候,她的舌头在工作。她的舌头是004的舌头。004的舌头在替王蕾工作。她的舌头在舔瑞文的脚,她的脑子在王蕾的脚下。

早上,瑞文醒来。沈艳慧的舌头还贴着她的脚底。舌头上的猪鬃毛磨得发白,舌苔磨掉了一层。

“沈艳慧,你舔了一夜?”

“是。舔了一夜。舌头在工作。工作了一夜。”

“你的舌头疼吗?”

“疼。疼的时候在想主人的鞋尖。”

“想哪个主人的鞋尖?”

“想Vicky主人的鞋尖。白色的,亮面的,有反光。004在传。她在传的时候,我的脑子里是Vicky主人的鞋尖。我在舔您的脚的时候,我的脑子里是Vicky主人的鞋尖。我是两个人。一个人在舔您的脚,一个人在Vicky主人的鞋里。”

瑞文沉默了几秒。“你的心在说什么?”

“在说不想说了。”

瑞文没有再问。

遛狗和椅子一周后

,瑞文开始让沈艳慧当椅子。瑞文坐在沈艳慧的背上,沈艳慧跪在地上,四肢撑着身体。瑞文把脚踩在地上,平底鞋,没有跟。

“沈艳慧,你是我的椅子。我坐你的时候,你不准动。”

沈艳慧不动。瑞文坐在她背上,看书。看了一个小时。瑞文站起来。

“沈艳慧,你的背酸吗?”

“不酸。背是004的背。004的背不会酸。”

“你的心在说什么?”

“在说酸。心在说酸,背不说酸。心是沈燕慧的,背是004的。”

瑞文没有回答。

过了几天,瑞文开始遛狗。瑞文出门的时候,沈艳慧跟在后面爬。瑞文穿平底鞋,没有鞋跟。沈艳慧跟在她的脚后跟后面爬。瑞文走一步,她爬一步。瑞文停下来,她停下来。瑞文转弯,她转弯。路上的行人看着她们,瑞文不看他们。沈艳慧不看他们。她的脑子里是瑞文的脚后跟,也是王蕾的鞋尖。004在传。王蕾的鞋尖在她的脑子里亮着。她跟在瑞文的脚后跟后面爬,她的脑子在王蕾的鞋尖下面。

有一天,瑞文带沈艳慧去黑暗酒吧。大厅里,Silver坐在沙发上,端着酒杯。她看到沈艳慧跟在瑞文后面爬,趴在地上,额头贴地。

“Raven,这是你的家奴?”

“是。”瑞文坐在沙发上,翘起腿。沈艳慧跪在她脚下。

Silver低头看着沈艳慧。“004,你的身体在瑞文这里。你的脑子在Vicky鞋里。你是两个地方的。”

沈艳慧没有说话。她的嘴闭着。

Queen Bee走过来,金色高跟鞋。“Raven,你把她调教成什么了?”

“家奴。脚奴。椅子。狗。”瑞文说。

Queen Bee弯腰,看着沈艳慧的脸。“004,你的眼窝空着。你的耳朵聋了。你能听到我吗?”

沈艳慧的嘴张开了。“听不到。我的耳朵里有卡扣。耳膜破了。我能感觉到您的高跟鞋。您的鞋跟敲地板的时候,地板在震。震的时候我知道您来了。”

Queen Bee站起来。“Raven,你的家奴在说你。她的耳朵聋了,但她知道我来。她的身体在感受地板。”

Madame Rouge走过来,红色高跟鞋。“004,你的身体在瑞文这里。你的脑子在Vicky那里。你更愿意在哪里?”

沈艳慧的嘴张开了。“在哪里都一样。身体是004的身体。脑子是004的脑子。都是主人的。都是Vicky主人的。”

Raven看着沈艳慧。“你的嘴在说Vicky是你的主人。你的心在说什么?”

“在说您是主人。”

Raven沉默了几秒。她站起来,走出酒吧。沈艳慧跟在她后面爬。

夜晚的固定瑞文在家里做了一个装置。床前有一个铁架子,架子上有环拷。每天晚上,瑞文把沈艳慧的手拷在架子上,脚也拷住。沈艳慧跪直,身体不能动。装置的下方有一个偏心轮,通电后,轮子转动,顶着沈艳慧的头。轮子每转一圈,沈艳慧的头就被顶一下,磕在地上。咚。咚。咚。她不能停。轮子一直转,她一直磕头。瑞文往她嘴里塞一条丝袜,卷成一团。

“沈艳慧,含住。不准吞。含到早上。”

沈艳慧含着丝袜。轮子转,她的头磕在地上。咚。她的牙齿咬着丝袜。唾液分泌,丝袜在口水里泡软,往下

滑。她含着,不敢吞。她的喉咙在动,本能地想咽,但她忍着。轮子转,她的头磕在地上。咚。丝袜又滑了一截,大半进了喉咙。她的喉咙在蠕动,丝袜一点一点往下走。她不想吞,但她的喉咙不听话。丝袜滑过喉咙,进了食道。食道在收缩,把丝袜往下挤。她拼命想吐出来,但扩口器不在——瑞文没有用扩口器,只是丝袜太滑了。丝袜完全进了食道,往下走,进了胃。

早上,瑞文过来,关掉装置。沈艳慧的额头磕破了,血在地板上。嘴里没有丝袜了。瑞文低头看着她。

“沈艳慧,丝袜呢?”

“吞了。不想吞,但喉咙吞了。”

瑞文蹲下来,手指按了按沈艳慧的额头。“你的头在流血。你的头在磕了一夜。你的头在磕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在想您的脚。在想Vicky主人的鞋尖。004在传。她在传的时候,我的脑子里有您的脚,也有Vicky主人的鞋尖。我在磕头的时候,我的脑子在她的鞋尖下面。”

瑞文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内裤,黑色的,蕾丝的。卷成一团,放在沈艳慧的舌头上。“含住。含到晚上。”

沈艳慧含着内裤。瑞文打开装置,轮子转动,沈艳慧的头磕在地上。咚。内裤在口水里泡软,往下滑。她的喉咙在动。她含着,不敢吞。但内裤滑进了食道,进了胃。晚上,瑞文过来。内裤已经没了。

“沈艳慧,内裤呢?”

“吞了。不想吞,但胃在等。胃是004的胃。004的胃在等主人的东西。东西来了,胃就收了。”

瑞文看着沈艳慧。沈艳慧的眼窝空着,眼泪从眼眶骨缝里渗出来。她的脸上有干了的血。

“你的心在说什么?”

“在说不想吞。”

“你的胃在说什么?”

“胃在说收到了。胃在说谢谢主人。”

瑞文没有回答。她关掉装置,解开沈艳慧的手铐。沈艳慧趴在地上,额头贴地。她的膝盖在抖,手在抖,全身在抖。

“沈艳慧,从今天起,你每天晚上含我的丝袜。含到早上,丝袜会在你的胃里。你不想吞,但你的喉咙会吞。你的喉咙是004的喉咙。004的喉咙听我的。你每天晚上含我的内裤。含到晚上,内裤会在你的胃里。你不想吞,但你的胃会收。你的胃是004的胃。004的胃听我的。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身体不是你的。你的心是你的。你的心在看。你的心在看的时候,你的身体在替我工作。你的心在看的时候,你的胃在消化我的东西。你的心在看的时候,你的血里有我的东西。你的心在看的时候,你的骨头里有我的东西。你的心在看的时候,你是我的。”

沈艳慧趴在地上。她的眼泪在流。她的身体在抖。她的心在说“不”。但她的胃里有瑞文的丝袜,有瑞文的内裤。她的胃在消化。她的身体在替瑞文工作。004在传。王蕾的鞋尖在她的脑子里。她的脑子在王蕾的脚下。她的身体在瑞文的脚下。她是两个人。她跪着。她等。

主动一个月过去了。沈艳慧每天晚上磕头,每天晚上吞丝袜,吞内裤。她的胃里每天都装着瑞文的东西。她的胃习惯了。胃壁上的银色阀门打开,消化液涌出来,丝袜化掉,内裤化掉。她的血里有瑞文的丝袜,她的骨头里有瑞文的内裤。

有一天早上,瑞文关掉装置。沈艳慧的

嘴里没有丝袜了。她跪着,额头贴地。

“沈艳慧,丝袜呢?”

“吞了。”

“你不想吞?”

“不想。但胃在等。胃饿了。”

瑞文愣了一下。“胃饿了?”

“胃是主人的胃。胃在等主人的东西。东西来了,胃就收了。胃收了,就不饿了。”

瑞文沉默了几秒。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条丝袜,放在沈艳慧的舌头上。沈艳慧的舌头卷起来,丝袜进嘴,喉咙动了一下,咽了。没有等命令。她自己咽的。

“沈艳慧,你主动咽了。”

沈艳慧的嘴张开了。“是。主动咽的。身体主动的。身体知道主人的东西来了。身体知道要收。身体在等。等到了就收了。”

瑞文看着沈艳慧。沈艳慧的脸朝着瑞文的方向。她的眼窝空着,但她的嘴唇在动,舌尖从嘴唇里伸出来,舔了一下上嘴唇。

“你在干什么?”

“在回味。主人的丝袜咸。咸的是主人的汗。主人的汗好吃。”

瑞文蹲下来,手指按在沈艳慧的嘴唇上。沈艳慧的舌头伸出来,舔瑞文的手指。“沈艳慧,你在舔我的手。”

“在舔主人的手。手上有主人的味道。味道是主人的。我是主人的。”

瑞文站起来。她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不是普通的水,是她的圣水。淡黄色的,温的。她端着杯子走回来,站在沈艳慧面前。

“沈艳慧,这是圣水。你喝不喝?”

沈艳慧的嘴张开了。“喝。”

“你不想喝?”

“想喝。胃想喝。胃是主人的胃。胃在等主人的圣水。圣水来了,胃就收。”

瑞文把杯子倾斜,圣水流进沈艳慧的嘴里。沈艳慧咽了。她的喉咙在动,一下,两下,三下。一杯圣水喝完了。她的舌头伸出来,舔嘴唇。

“沈艳慧,你主动喝了。”

“是。主动喝的。胃在喊。胃喊的时候,嘴就张了。嘴张了,喉咙就咽了。喉咙咽了,胃就收了。胃收了,就不喊了。胃在说谢谢主人。”

瑞文看着沈艳慧。沈艳慧跪着,额头贴地。她的身体不抖了。她的手不抖了。她的膝盖不抖了。她的身体安静了。她的身体在执行命令的时候,不抗议了。她的心还在说不,但声音很小了。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她的心在说“不”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在做了。她的身体在替瑞文工作。她的心在看。看久了,就不想说了。说了也没用。

瑞文拿起手机,拨了王蕾的号码。

“Vicky,你的004主动喝我的圣水了。”

电话那头,王蕾笑了。“她的身体在主动。她的心呢?”

“她的心还在说不。但声音小了。”

“继续。她的心会没的。心没了,她就是004了。是你的004。”

瑞文挂了电话。她低头看着沈艳慧。沈艳慧跪着,额头贴地。她的舌头伸在外面,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在等。等瑞文的下一个命令。等瑞文的下一双丝袜。等瑞文的下一杯圣水。她的身体在等。她的心在说不。但她的身体在等。她等。

主动索取两个月过去了。沈艳慧每天晚上磕头,每天晚上吞瑞文的丝袜和内裤。她每天早上喝瑞文的圣水。她的胃习惯了。她的身体习惯了。她的心还在说不,但声音越来越小。有一天晚上,瑞文把沈艳慧固定在床前。装置打开,轮子转动,沈艳慧的头磕在地上。咚。瑞文往她嘴里塞了一条丝袜。沈艳慧含着。轮子转。咚

。丝袜在口水里泡软,往下滑。她没有忍。她的喉咙动了,丝袜滑进食道,进了胃。不是被迫的,是她主动咽的。她的喉咙在丝袜刚滑到喉咙的时候就咽了。她在等。等丝袜滑下来。滑下来了,她就咽。

早上,瑞文关掉装置。沈艳慧的额头又破了,血在地板上。她的嘴里没有丝袜了。瑞文蹲下来。

“沈艳慧,丝袜呢?”

“吞了。主动吞的。在等的时候就在想吞。丝袜滑下来了,就吞了。”

瑞文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内裤,放在沈艳慧的舌头上。沈艳慧的舌头卷起来,内裤进嘴,喉咙动了一下,咽了。没有等命令。她自己咽的。

“沈艳慧,你主动咽了我的内裤。”

“是。主动咽的。胃在等。胃等了一夜。胃饿了。胃在叫。叫的时候嘴就张了,舌头就卷了,喉咙就咽了。”

瑞文站起来,倒了一杯圣水,端过来。沈艳慧的嘴张开了,舌头伸出来,在等。瑞文把杯口贴着她的舌头,圣水倒进去。沈艳慧咽了。一口,两口,三口。喝完了。她的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沈艳慧,你还想要什么?”

沈艳慧的嘴张开了。“主人的黄金。胃想吃主人的黄金。胃在喊。胃喊的时候,嘴就说了。”

瑞文沉默了几秒。她的眼睛里有东西。不是惊讶,是确认。她确认了沈艳慧已经变了。她的心还在说不,但她的身体在说“要”。她的身体在替沈艳慧说“要”。她的心在说“不要”,但她的嘴在说“要”。她的心在说“不”,但她的胃在说“是”。她是两个人。一个说不,一个是。说是的那个赢了。

瑞文拿起手机,拨了王蕾的号码。

“Vicky,她的身体主动要我的黄金了。”

电话那头,王蕾大笑。“她的身体要了。她的心呢?”

“她的心还在说不。但她的嘴在说要。她的嘴是004的嘴。004的嘴听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听我的。她的身体在替她投降。”

“你给她。给她黄金。让她吃。她吃了,心就没了。”

瑞文挂了电话。她走进厨房,端着一个金色的小盘子。盘子里有一小块黄色的东西。她走回来,站在沈艳慧面前。沈艳慧跪着,额头贴地。瑞文把盘子放在地上。

“沈艳慧,这是黄金。我的黄金。你吃不吃?”

沈艳慧的嘴张开了。“吃。”

“你的心在说什么?”

“在说不吃。”

“你的嘴在说什么?”

“在说要吃。”

瑞文蹲下来,看着沈艳慧的脸。沈艳慧的眼窝空着,眼泪从眼眶骨缝里渗出来。她的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她的身体在抖。不是怕,是等。她在等瑞文的命令。瑞文没有命令。瑞文在看她。沈艳慧的舌头动了一下。她的舌头在靠近盘子。舌尖碰到了黄金。温的,软的。她的舌头卷起来了。黄金在舌头上。她的嘴唇合上了。喉咙动了一下。咽了。

“沈艳慧,你吃了。”

“是。吃了。主动吃的。胃在喊。胃喊的时候,嘴就张了。嘴张了,舌头就卷了。舌头卷了,喉咙就咽了。喉咙咽了,胃就收了。胃收了,就不喊了。胃在说谢谢主人。”

瑞文站起来。她看着沈艳慧。沈艳慧跪着,额头贴地。她的眼泪不流了。她的身体不抖了。她的嘴闭着。她的舌头缩回去了。她的身体安静了。她的心还在说不。但声音很小了。小到听不见了。她的心

在说不的时候,她的身体在说是。她的身体在替她说是。她的心在听。听多了,就不说了。不说了,心就安静了。心安静了,她就是004了。是瑞文的004。

瑞文拿起手机,又拨了王蕾的号码。

“Vicky,她吃了。主动吃的。”

“她的心呢?”

“还在。但很小了。快没了。”

王蕾笑了。“Raven,你比我会调教。你把她变成了你的004。不是我的。是你的。”

瑞文沉默了几秒。“她是我的。但她也是你的。她的脑子里有你的鞋尖。004在传。一刻不停地传。她的脑子里永远有你的鞋尖。她的身体是我的。她的脑子是你的。她是两个人。是我们两个人的。”

王蕾大笑。“Raven,你是对的。她是我们的。她是我们的004。”

瑞文挂了电话。她低头看着沈艳慧。沈艳慧跪着,额头贴地。她的嘴张开了。

“主人,胃饱了。胃不喊了。胃在睡觉。胃睡的时候,我在想主人的脚。想主人的脚的形状。想主人的脚趾。想主人的脚趾缝。想主人的脚背。想主人的脚弓。想主人的脚后跟。想主人的脚底的茧。想主人的脚的味道。我是主人的脚奴。我是主人的家奴。我是主人的004。”

瑞文伸出手,摸了摸沈艳慧的头。手指从额头摸到后脑勺。沈艳慧的头上有八个卡扣。卡扣里空着。瑞文的手指在卡扣上停了一下,然后拿开。

“沈艳慧,你是我的。”

“是。我是您的。”

扩写:Vicky女王的调教(王蕾视角)

一、圈养家奴的日常

小强在狗笼里蜷缩了整整一夜。

翌日清晨,他被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惊醒。那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独特的节奏——鞋跟敲击水泥地面,先是左脚,然后是右脚,间隔几乎一模一样,像节拍器一样精准。

小强知道,这是vicky女王来了。

他连忙从狗笼里爬出来,匍匐在地,额头贴着冰冷的混凝土地面。昨晚睡在他周围的乳胶衣奴隶们也纷纷惊醒,齐刷刷地跪好,房间里鸦雀无声,只有那双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

“咯哒,咯哒,咯哒……”

声音停在了一个离小强不远的位置。他不敢抬头,只能用耳朵捕捉每一个细微的动静。他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那是vicky女王在整理裙摆;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那是她腰间的钥匙串在晃动;听到一阵轻微的叹息——像是vicky女王对眼前的场景感到某种满足,又像是某种厌倦。

“13号,出来。”王蕾的声音响起,平静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13号——这是小强在狗笼上的编号。他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爬出狗笼,匍匐在王蕾脚下。

“抬起头来。”王蕾说。

小强缓缓抬起头,目光从那双黑色的过膝长靴开始,向上移动。紧身皮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黑色的束腰马甲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再往上是一张精致又冷淡的脸。

王蕾今天画了浓妆,眼线上挑,红唇艳丽,看起来比平时更加凌厉,也更加让人不敢直视。

“贱奴给vicky女王请安。”小强把头磕在地上。

“嗯。”王蕾淡淡的应了一声,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今天开始,你跟我走。”

“是……”小强不敢多问,只是顺从地点头。

王蕾转身向外走去,小强连忙

跟在后面爬行。经过走廊的时候,他注意到两边的改造室大门紧闭,听不到任何声音——或许是因为时间太早,那些负责改造奴隶的女王们还没上班。

两人乘坐电梯来到了上面一层。

电梯门打开,外面是黑暗酒吧的帘幕大门。此时还没到营业时间,酒吧里一片漆黑,只有应急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王蕾没有停留,牵着小强穿过帘幕,穿过空旷的大厅,穿过那条两边布满调教室和包间的走廊,来到了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

她从腰间取出一串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小强跟在后面爬进门,发现这是一间很大的房间——至少有两百平方,装修风格和黑暗酒吧的其他地方截然不同。墙壁是暖色调的米黄色,地面铺着实木地板,窗户挂着淡紫色的窗帘,阳光从外面透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

这里不像黑暗酒吧,倒像一个普通的家庭客厅。

但小强的目光很快就被房间里的“家具”吸引住了。

墙角放着一盏落地灯,灯柱是一根不锈钢的柱子,下面连着一个人。不,应该说是一个人被固定在了一个金属架子上,浑身赤裸,皮肤苍白,眼睛被黑色的眼罩蒙住,嘴里塞着口球。他的双手被铐在身后,双脚也被镣铐锁住,整个人呈一种扭曲的姿势,像一盏真正的落地灯一样矗立在角落。

沙发旁边有一张茶几,茶几的腿是四条人的手臂——四个奴隶跪在茶几下面,用肩膀顶着茶几的四角,头被固定在一个金属框里,只能保持一个姿势,一动不能动。

而茶几的桌面上,放着一个水果盘,里面盛着洗干净的葡萄和切成块的西瓜。

“这是我的私人空间。”王蕾坐到沙发上,翘起一条腿,靴底正好踩在茶几下的一个奴隶头上,“在这里,你不用那么拘谨。”

小强依然跪在地上,不敢有丝毫放松。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充当“家具”的奴隶们——他们有的被做成了衣架,有的被做成了灯柱,有的被做成了凳子,还有的被做成了花盆架。

每一个“家具”都经过了精心的改造和训练,身上穿着特制的皮革束缚带,姿势标准得像是从家具城买回来的商品。

“喜欢吗?”王蕾注意到小强的目光。

“喜……喜欢。”小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些都是我这些年收集的。”王蕾的语气带着一丝骄傲,“每一个都是我自己亲手改造的。有的人可能觉得残忍,但我觉得这是一种艺术——把人变成家具,既实用又有观赏性,还能满足他们的奴性,一举三得。”

她说着,从果盘里拿起一颗葡萄,随手往地上一扔。

“捡回来。”王蕾对脚下那个充当茶几腿的奴隶命令道。

那个奴隶立刻松开茶几,爬过去用嘴叼起葡萄,爬回来,仰起头,把葡萄吐到王蕾手里。

“乖。”王蕾摸了摸那个奴隶的光头,然后把葡萄放进自己嘴里。

小强看得目瞪口呆。

“你也别闲着。”王蕾看向小强,“去,把那双靴子舔干净。”

小强顺着王蕾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门口玄关处放着一双棕色的及膝长靴,靴底沾满了泥巴和灰尘,看起来像是在外面走过很长一段路。

他爬过去,趴在地上,开始舔那双靴子。

靴底的泥巴有些干硬了,需要用唾液浸湿才能舔下来。小强一口一口地舔着,舌头划过粗糙的靴底纹

路,把泥巴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

泥巴的味道很淡,带着一丝泥土的腥气,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苦味。小强不敢吐出来,只能咽下去。

“吃干净。”王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靴底的每一粒沙子都不能浪费。”

“是……”小强含糊地应了一声,继续舔。

他舔得很认真,从靴跟到靴尖,从边缘到中心,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舌头在靴底的纹路间穿梭,把卡在缝隙里的小石子也一颗颗舔了出来。

大约过了十分钟,两只靴底都被他舔得锃亮,一尘不染。

“爬过来。”王蕾又命令道。

小强爬回王蕾脚下,仰起脸看着她。

王蕾低头俯视着他,目光平静又带着一丝审视。她伸手摸了摸小强的头,像在抚摸一条听话的狗。

“不错。”王蕾说,“比我想象的要听话。”

小强心里一喜,正要说话,王蕾的手却突然收紧了,死死地抓住了他的头发。

“但是——”王蕾的声音骤然转冷,“听话还不够。我要你崇拜我,像崇拜神一样崇拜我。你能做到吗?”

小强的头皮被扯得生疼,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咬着牙,艰难地点头:“能……能做到……”

“那就证明给我看。”王蕾松开手,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房间中央。

她脱掉身上的皮衣,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身材火辣得让人不敢直视。然后她走到一个“衣架”面前——那是一个被固定在金属架上的奴隶,双手高高举起,像衣架一样撑着王蕾的外套。

“跪下。”王蕾头也不回地说。

小强连忙跪好。

“磕头。”

小强把头磕在地上。

“叫主人。”

“主……主人……”

“再叫。”

“主人!”

“再叫。”

“主人!!”

小强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动,额头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他的眼眶湿润了,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说的激动和满足。

“主人……主人……主人……”

他像着了魔一样,不停地叫着“主人”,声音从最初的颤抖变成了坚定,从坚定变成了狂热。

王蕾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疯狂磕头的小强,嘴角微微上扬。

她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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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饥饿驯化

从那天开始,小强就成了王蕾的专属奴隶。

说是“专属”,其实也不准确。因为按照黑暗酒吧的规矩,小强依然是一个没有主人认领的公有奴隶,任何人都可以调教他、使用他、甚至处死他。但有了王蕾的“照顾”,其他女王多少会给几分面子,不会做得太过分。

王蕾的调教方式很特别。

她不打不骂,不用鞭子,不用电击,甚至很少用言语羞辱。她只是——不理他。

对,就是不理他。

第一天,小强跪在王蕾脚下,等她下达命令。王蕾坐在沙发上看书,看了一个小时,一个字都没跟他说。

小强不敢动,只能老老实实跪着。膝盖越来越疼,腰越来越酸,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但他不敢出声,甚至不敢换一个姿势。

王蕾翻过一页书,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看书。

又过了一个小时。

小强的双腿已经麻木了,感觉膝盖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他的后背僵硬得像一块木板,稍微动一下就疼得龇牙咧嘴。

“主人……”小强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闭嘴。”王蕾头也不抬地

说。

小强立刻闭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就这样,他一直跪到了晚上。王蕾看完书,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小强面前,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

“饿了吗?”王蕾问。

小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点了点头。

“想吃东西吗?”

小强又点了点头,眼睛亮了起来。

王蕾从果盘里拿起一颗葡萄,在小强面前晃了晃。小强的目光立刻被那颗葡萄吸引住了,喉结滚动,吞了一大口唾沫。

“想吃?”王蕾把葡萄送到小强嘴边。

小强张开嘴,正要咬下去,王蕾却把葡萄收了回去,放进了自己嘴里。

“想吃,就得先做一件事。”王蕾咀嚼着葡萄,汁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到小强脸上。

“什么事?”小强急切地问。

“舔我的鞋底。”王蕾把一只脚伸到他面前,“舔干净,我就给你吃东西。”

小强低下头,看着面前那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鞋底沾着一些灰尘和泥巴。他犹豫了一秒,然后趴下去,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鞋底。

泥巴的味道很涩,鞋底的纹路刮得舌头发麻。但小强不敢停,一下一下地舔着,直到鞋底变得锃亮如新。

“好了。”王蕾收回脚,从果盘里拿起一颗葡萄,扔到地上。

“吃吧。”

小强愣了一下——葡萄掉在地上,沾了灰尘。

“怎么?”王蕾挑起眉毛,“嫌弃?要不要我帮你洗洗?”

“不……不用……”小强连忙趴下去,用嘴叼起那颗沾了灰尘的葡萄,吞进嘴里。

葡萄很甜,甜得他眼眶湿润。

“乖。”王蕾摸了摸他的头,“以后每天都能吃一颗葡萄,前提是——你得让我开心。”

“怎么才能让主人开心?”小强问。

“这个嘛……”王蕾想了想,“舔鞋底算一个,磕头也算一个,学狗叫也算一个。总之,你得让我觉得你还有用。没用的人,我为什么要浪费粮食养着?”

小强明白了。

从那天起,他开始主动讨好王蕾。每天天不亮就跪在门口等她起床,她一出现就疯狂磕头,磕得额头红肿也不停;她走到哪里他就爬到哪里,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寸步不离;她脱下鞋子他就立刻叼起来舔干净,不让她多费一句话。

王蕾对他的表现很满意,每天都赏他一两颗葡萄。

但小强还是很饿。

一颗葡萄根本不够填饱肚子,尤其是他每天还要爬行、磕头、舔鞋底,消耗很大。他的肚子经常饿得咕咕叫,晚上蜷缩在狗笼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想的全是食物。

他开始偷吃。

趁王蕾不注意,他会偷偷舔茶几上的果盘,舔那些残留的果汁;会偷偷啃那些充当“家具”的奴隶身上的皮革束缚带,虽然又硬又苦,但至少能嚼出一点味道;甚至会偷偷跑去厕所,喝马桶里的水——虽然很恶心,但总比渴死好。

王蕾当然知道他在偷吃,但她假装没看见。

因为这就是她的目的——让小强在饥饿中逐渐放弃人的尊严,变成一头只知道服从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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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第一次“奖励”

第七天,王蕾给了小强一个“奖励”。

“今天表现不错。”王蕾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想要什么奖励?”

小强跪在她脚下,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地说:“可以……可以给我多一点吃的吗?”

王蕾笑了:“当然可以。不过——”她顿了顿

,“你得先做一件事。”

“什么事?”

“喝我的洗脚水。”

小强愣住了。

“怎么?不愿意?”王蕾放下酒杯,把一只脚从拖鞋里抽出来,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下的玉足,“这里面可有我的脚汗,营养价值很高的。”

小强看着那只脚,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已经七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

“愿意……愿意……”小强颤抖着说。

“那就过来。”王蕾把脚伸到他面前,“用嘴喝,一滴都不许洒。”

小强爬过去,仰起脸,张开嘴。王蕾端起酒杯,往自己脚上倒了一些红酒,酒液顺着脚背流到脚趾,滴答滴答地落进小强嘴里。

红酒很涩,混合着脚汗的咸味和丝袜的纤维味,味道怪异的让人想吐。但小强不敢吐,他一口一口地咽下去,把每一滴都吞进肚子里。

“好喝吗?”王蕾问。

“好……好喝……”小强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就再来点。”王蕾又往脚上倒了一些红酒,这次还故意把脚趾伸进小强嘴里,让他吮吸。

小强含着王蕾的脚趾,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感动?也许两者都有。

“乖。”王蕾抽出脚趾,用脚尖擦掉小强脸上的泪,“以后每天都给你喝一杯洗脚水,保证你饿不死。”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小强把头磕在地上,一下比一下重。

王蕾看着他疯狂磕头的样子,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知道,小强已经离不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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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圈养家奴的日常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强慢慢习惯了在王蕾家的生活。

每天早上六点,他会准时从狗笼里爬出来,跪在门口等王蕾起床。听到卧室里有动静,他就开始磕头,一边磕一边喊:“主人早安!主人早安!”直到王蕾打开门走出来。

王蕾穿着丝绸睡袍,赤着脚,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睡意。她走到小强面前,把脚踩在他头上,让他当脚垫,自己靠着门框伸了个懒腰。

“去,把早餐端过来。”王蕾命令道。

“是,主人。”小强爬进厨房,用嘴叼起托盘,爬回王蕾脚下,把托盘放在地上。

托盘里放着一杯牛奶、一片烤面包和一颗鸡蛋。

王蕾坐在沙发上,翘起腿,小强跪在一边,仰着脸等她吩咐。

“牛奶。”王蕾说。

小强叼起牛奶杯,小心翼翼地送到王蕾手边。

“面包。”

小强又叼起面包,送到王蕾嘴边。

“鸡蛋。”

小强用牙齿剥开蛋壳,把光溜溜的鸡蛋送到王蕾手里。

整个过程,小强没有用一次手。他的嘴就是他的手,他的舌头就是他的工具。

王蕾吃完早餐,把剩的一点牛奶倒在地上:“喝了吧。”

小强趴下去,舔干净地上的牛奶,连一滴都不剩。

“乖。”王蕾摸了摸他的头,“今天陪我出去逛街。”

“是,主人。”

小强爬到门口,叼起王蕾的靴子,用舌头把靴面舔了一遍,然后咬住靴跟,一只一只替王蕾穿上。

王蕾站起来,在镜子前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

“走吧。”

她牵着小强脖子上的狗链,打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没有人,但小强还是觉得羞耻。他低着头,跟在王蕾后面爬行,膝盖磨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咚咚”的声音。

电梯里,一个邻居大妈看到这一幕,惊讶地张大了嘴。

王蕾面不改色,

平静地按了一楼。

“这……这是……”大妈结结巴巴地问。

“我养的狗。”王蕾淡淡地说,“没见过遛狗吗?”

大妈看了看小强脖子上闪亮的狗链,又看了看他光溜溜的身体和膝盖上的老茧,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匆匆走出了电梯。

小强把脸埋在地上,不敢看任何人。

“抬起头。”王蕾命令道。

小强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

“你是我的狗,有什么好丢人的?”王蕾用脚尖擦掉他的眼泪,“狗就是要被人遛的,这是你的本分。”

“是……主人……”

小强擦干眼泪,跟着王蕾爬出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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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广场上的羞辱

王蕾牵着小强来到了市中心的一个广场。

广场上人来人往,到处都是逛街的行人。小强跪在地上,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皮质三角裤,脖子上套着狗链,膝盖上磨出了厚厚的老茧。

路人纷纷侧目,有人指指点点,有人拿出手机拍照,还有人停下来围观。

“妈妈,那个哥哥为什么在地上爬?”一个小女孩问她的母亲。

“别看了,快走。”那个母亲拉着女儿匆匆离开。

小强把脸埋在地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抬起头。”王蕾命令道。

小强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笑一个。”王蕾说。

小强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很好。”王蕾从包里拿出一颗葡萄,扔在地上,“吃吧。”

小强趴下去,用嘴叼起那颗沾了灰尘的葡萄,当着所有人的面吞进嘴里。

周围响起一片惊呼声。

“天哪,他真的吃了!”

“这也太变态了吧!”

“那个女的是谁啊?怎么能这样对人?”

王蕾充耳不闻,继续牵着小强在广场上走。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像一个骄傲的骑士在炫耀自己的坐骑。

小强跟在她后面爬行,膝盖磨在粗糙的地砖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不敢停,因为王蕾说了,停一次就没晚饭吃。

就这样,他们在广场上爬了整整一个小时。

回去的时候,小强的膝盖已经磨破了皮,鲜血渗出来,滴在地上留下一串血痕。

“疼吗?”王蕾问。

“疼……”小强老实回答。

“疼就对了。”王蕾说,“记住这种感觉。以后你就是我的狗,狗就是要在地上爬的,爬多了就不疼了。”

小强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回到家,王蕾让小强跪在玄关处,自己换好拖鞋,走进客厅。

“去,把膝盖上的血舔干净。”王蕾说。

小强低下头,伸出舌头,舔着膝盖上的血迹。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刺激着他的味蕾。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圈养家奴了。”王蕾坐在沙发上,翘起腿,“你的吃喝拉撒都由我负责,你的身体归我所有,你的命也归我所有。明白吗?”

“明白……主人……”小强把头磕在地上。

“叫一声。”

“汪!”

“再叫。”

“汪汪!”

“继续叫。”

“汪汪汪!汪汪汪!”

小强像着了魔一样,不停地叫,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狂,越来越不像人。

王蕾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听着小强的叫声,嘴角微微上扬。

她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一条完全属于她的狗。

(扩写完)

终极驯化:003号之死

一、召集

那是一个阴沉的午后。

王蕾站在黑暗酒吧最底层的改造室

中央,面前是一个刚刚建成的展示台。展示台由不锈钢和钢化玻璃构成,高约一米,长两米,宽一米,像一个巨大的水族箱。透明的玻璃墙可以让站在外面的人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每一个细节。

展示台内部,003号——小强——被固定在金属台上。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凝胶覆盖,只有头部露在外面。头盔已经被取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透明的塑料面罩,面罩上连接着喂食管和通气管。他的脸,那张被毁得面目全非的脸,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嘴被扩口器撑到最大,舌头萎缩成一小团,牙齿已经被全部拔掉。眼睑被缝住,只留下两条细长的缝,隐约可以看到里面浑浊的眼球。鼻子被切掉,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鼻孔。耳朵被削平,只剩下两个圆圆的耳孔。

他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他是一个马桶。003号。

王蕾站在展示台前,仔细检查每一个细节。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白布,擦拭着玻璃墙上的指纹,确保每一寸玻璃都洁净如新。然后退后两步,抱着胳膊,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差不多了。”她自言自语,嘴角微微上扬。

她转过身,走到墙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silver,今晚七点,来酒吧底层改造室。给你看个好东西。”

挂断电话,她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raven,今晚七点,来酒吧底层改造室。别迟到。”

两个电话都打完之后,王蕾把手机放进口袋,走到展示台前,弯下腰,隔着玻璃看着003号那张扭曲的脸。

“003号。”她说,“今晚,你要帮我一个大忙。”

003号的嘴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本能地吞咽。

“你妈妈也会来。”王蕾笑了,“她会亲眼看着你死。”

003号的全身猛地抽搐了一下,喂食管和排污管跟着晃动,发出一阵“哗啦哗啦”的声音。

“怎么?还有反应?”王蕾挑了挑眉,“看来你还有点意识。不过没关系,今晚之后,你就不需要意识了。”

她站直身体,拍了拍手,转身走出了改造室。

铁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留下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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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观礼者

晚上七点。

黑暗酒吧最底层的改造室里,灯光亮如白昼。

王蕾站在展示台前,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衣,下身是紧身皮裤,脚蹬一双银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细长如针,鞋面镶嵌着水钻,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她的头发盘在脑后,用一根银簪固定,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红唇艳丽,眼线上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凌厉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改造室的门被推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传来。

“vicky,你叫我们来,就为了看这个?”

说话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大约三十岁左右,短发,五官棱角分明,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她穿着一件银灰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短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脚上是一双银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厘米。她的眼睛是浅灰色的,瞳孔颜色很淡,看起来像一层薄冰。

这就是silver——黑暗酒吧最冷酷的女王之一。

她的身后跟着一个女人,和silver截然不同。

这个女人身材娇小,大约一米六出头,穿着一件黑

色的长袍,袍子一直垂到脚踝,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她的头发很长,乌黑如墨,垂到腰际,用一根黑色的丝带随意扎着。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素面朝天,但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小巧的鼻子,薄薄的嘴唇,一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她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尖头平底鞋,鞋面是哑光的皮革,没有任何装饰。

这就是raven——黑暗酒吧最安静、最神秘的女王。

“silver,你来得真早。”王蕾转过身,冲silver笑了笑。

“你难得请客,我当然要早点来。”silver走到展示台前,弯下腰,隔着玻璃看着003号,“这就是你说的好东西?一个马桶?”

“不是普通的马桶。”王蕾走过来,站在silver旁边,“这是003号。沈燕慧的儿子。”

silver的眼睛亮了一下:“沈燕慧的儿子?那个lina女王的儿子?”

“以前是lina女王。现在——是004号。”

silver直起身,看着王蕾,浅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你把她也做了?”

“做了。”王蕾轻描淡写地说,“三个月前就做了。”

“啧啧啧。”silver摇头,“vicky,你可真狠。姐妹都不放过。”

“姐妹?”王蕾笑了,“silver,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在黑暗酒吧,哪有什么姐妹?只有主人和奴隶。”

silver耸了耸肩,没有反驳。

这时候,raven悄无声息地走到展示台前,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玻璃里面的003号。她的表情很平静,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raven,你觉得怎么样?”王蕾问。

raven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他还有意识。”

“哦?”王蕾挑了挑眉,“你怎么看出来的?”

“他的嘴在动。”raven指着003号的嘴,“不是吞咽,是想要说话。他还有自我意识。”

王蕾走到展示台前,仔细观察。果然,003号的嘴唇在微微颤动,像是在无声地说着什么。

“你说得对。”王蕾点头,“他确实还有意识。这正是我今天叫你们来的原因。”

“你要做什么?”silver问。

“我要彻底摧毁他的意识。”王蕾说,“当着004号的面。”

silver和raven对视了一眼。

“004号呢?”raven问。

“马上就到。”王蕾看了看手表,“我让人去带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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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004号的到来

改造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两个圈养奴隶爬进来,身后拖着一个被铁链拴住的女人。

那个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病号服——不,不是病号服,是一件类似拘束衣的衣服。衣服是连体的,从脖子一直包到脚踝,背后有拉链,袖子和裤腿都很长,末端是封闭的,女人的手和脚都被包在里面,只能蠕动,不能伸出来。她的脖子上戴着不锈钢的项圈,项圈上拴着一条狗链,狗链的另一端被一个奴隶叼在嘴里。

她的脸上蒙着一层薄纱,看不清表情,但可以看到她的眼睛——浑浊的、空洞的、没有焦距的眼睛。

这就是004号——曾经的lina女王,沈燕慧。

两个奴隶把004号拖到王蕾面前,松开狗链,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然后退了出去。

004号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004号。”王蕾叫了一声。

004号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抬起头,隔着薄纱看着王蕾。她的眼睛终于有了一点焦距——那是恐惧的焦距。

“过来。”王蕾朝她勾了勾手指。

004号膝盖在地上蹭着,一点一点地爬到王蕾脚下。她的动作很慢,拘束衣限制了她的行动,每爬一步都要用尽全身力气。

“抬起头。”王蕾说。

004号抬起头,仰着脸看着王蕾。薄纱下面,她的脸上有泪痕——新的泪痕,旧的泪痕,层层叠叠,像干涸的河床。

“你知道今天叫你来做什么吗?”王蕾问。

004号摇了摇头。

王蕾弯下腰,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今天,是你的儿子003号——死——的日子。”

004号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不……不要……”她的声音从薄纱后面传出来,沙哑、微弱、带着哭腔。

“不要?”王蕾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004号,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要’?你是我的奴隶,你的命都是我的,你儿子的命也是我的。我说要他死,他就得死。”

她转身走到展示台前,拍了拍玻璃墙。

“你看,003号就在里面。他还活着,但是很快,他就会死。”

004号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哀嚎。她拼命地想要站起来,但拘束衣让她无法站立;她想要爬到展示台前,但王蕾一脚踩住了她的脚踝。

“不许动。”王蕾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就跪在这里,看着。我说可以动,你才能动。”

004号跪在地上,浑身颤抖,泪水从薄纱后面涌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silver走到004号面前,蹲下来,掀起她的薄纱,看着那张泪流满面的脸。

“啧啧啧。”silver摇头,“这还是那个lina女王吗?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她伸出手,捏住004号的下巴,左右转动,像在审视一件商品。

“脸还行,没毁。身材也还可以。vicky,你把她做成什么了?”

“马桶。”王蕾说,“004号,马桶。专门伺候我的。”

“马桶?”silver笑了,“那和003号有什么区别?”

“003号是固定的,004号是移动的。”王蕾说,“003号只会吞,004号还会舔。”

silver松开004号的下巴,站起来,走到展示台前。

“有意思。”她说,“母子马桶,一个固定一个移动。vicky,你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raven一直站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她的目光从004号身上移到003号身上,又从003号身上移回004号身上,眼睛里没有情绪,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沉静。

“raven,你怎么不说话?”王蕾问。

raven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我在想,004号看到003号死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你会看到的。”王蕾笑了,“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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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处决

王蕾走到墙边,按下了一个开关。

展示台内部的灯光亮了起来,把003号照得清清楚楚。他的脸——那张被毁得面目全非的脸——在强光下显得更加狰狞。

“各位,请安静。”王蕾转身面对silver和raven,“表演马上开始。”

她

走到展示台的操作台前,手指搭在一个红色的按钮上。

“003号的生命维持系统,由三根管子支撑——喂食管、通气管、排污管。”王蕾指着玻璃墙里面的三根管子,“只要切断其中一根,他就会开始死亡。如果三根都切断,他会在三分钟内死透。”

她按下第一个按钮。

展示台内部,一根金属臂伸出来,夹住了通气管,然后猛地一拔。

“噗——”

通气管从003号的嘴里被扯了出来,带出一股黄色的黏液。003号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是在拼命地呼吸——但没有通气管,他吸不到空气。

004号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不——!!!”

她拼命地想要冲过去,但王蕾一脚踢在她胸口上,把她踢翻在地。

“我说了,不许动。”王蕾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再看动一下,我就直接切断另外两根。”

004号趴在地上,浑身颤抖,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但她不敢再动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展示台里面的003号,看着他在窒息中挣扎。

silver走到004号旁边,低头看着她。

“这就是母爱?”silver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看着儿子死,却不能救。004号,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004号说不出话。她只是流泪,无声地流泪。

“silver,别跟她说话。”王蕾说,“她是奴隶,不配跟我们说话。”

silver耸了耸肩,退到一边。

王蕾按下第二个按钮。

金属臂再次伸出,这次夹住了喂食管。喂食管比通气管粗得多,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大量的胃液和未消化的食物残渣。一股浓烈的酸臭味从展示台里面飘出来,弥漫在整个改造室里。

003号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他的嘴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呐喊。眼眶里涌出了浑浊的液体——那不是眼泪,是被缝住的眼睑被撑开后渗出的组织液。

004号趴在地上,用头一下一下地撞地板,撞得“咚咚”作响。她想叫,但叫不出声;她想哭,但眼泪已经流干了;她想去死,但她连死的能力都没有。

“vicky,你这样太慢了。”silver不耐烦地说,“直接切断排污管吧,让他快点死。”

“不急。”王蕾摇头,“让他慢慢死。让004号慢慢看。”

“你真是残忍。”silver笑了,“不过我喜欢。”

raven走到展示台前,隔着玻璃看着003号。她的表情依然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raven,你在想什么?”王蕾问。

“我在想,他还有意识。”raven说,“你看他的嘴,还在动。他还在说话。”

所有人都看向003号的嘴。

果然,他的嘴唇在微微颤动,像是在说什么。虽然听不到声音,但从口型可以辨认出——他在叫“妈妈”。

004号也看到了。她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嚎叫。

“啊——!!!”

她拼命地想要站起来,想要冲过去,想要抱她的儿子。但拘束衣绑住了她的手和脚,王蕾的脚踩住了她的脚踝,她只能在地上挣扎、翻滚、哀嚎。

“妈妈……妈妈……妈妈……”003号的嘴还在动,一下一下地动着,像一台坏掉的录音机。

“silve

r。”王蕾说,“你觉得他还能撑多久?”

silver看了看手表:“通气管已经断了,现在是纯靠肺部残留的空气。最多一分钟。”

“一分钟。”王蕾点点头,“那就让他再叫一分钟。”

004号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哭得更大声了。她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撞得皮开肉绽,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流。

“求求你……求求你……让他快点死……不要再折磨他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让他快点死?”王蕾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004号,你是在命令我吗?”

“不……不是……我是求你……求求你……”

“求我?”王蕾笑了,“奴隶求主人,应该用什么姿势?”

004号愣了愣,然后拼命地磕头,一下又一下,比刚才更用力,更疯狂。

“主人……求求你……让他快点死……求求你……”

王蕾站起来,看着脚下那个像疯狗一样磕头的女人,嘴角微微上扬。

“好吧。”她走到操作台前,按下第三个按钮。

金属臂最后一次伸出,夹住了排污管,猛地一拔。

“噗嗤——”

排污管被拔出来的瞬间,一股黑色的、散发着恶臭的液体从003号的身体里涌出来,喷得到处都是——玻璃墙上、金属台上、天花板上,到处都是。

003号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瘫软下去,像一摊烂泥。

他的嘴不动了。

他的眼睛不眨了。

他的身体不再抽搐。

他死了。

003号死了。

小强死了。

沈燕慧的儿子死了。

004号趴在地上,看着展示台里那个不再动弹的身体,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呐喊。她的嘴张得很大,大到可以看到里面的喉咙;她的眼泪涌出来,像决堤的洪水;她的身体抽搐着,像被电击了一样。

然后,她晕了过去。

---

五、女王的对话

004号晕倒后,改造室里安静了下来。

silver走到展示台前,隔着玻璃看着003号的尸体。

“死了。”她说,语气里没有惋惜,只有一种淡淡的满足,“死得挺干脆的。”

“他早就该死了。”王蕾走过来,站在silver旁边,“留他这么久,就是为了今天。”

“为了今天?”silver看着她,“为了在004号面前杀他?”

“对。”王蕾点头,“004号还残留着自我意识,还觉得自己是‘人’,还觉得自己是‘母亲’。我要通过这件事告诉她——你不是人,你不是母亲,你是奴隶。”

“你真是越来越狠了。”silver摇头,“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以前?”王蕾笑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我还在沈燕慧脚下当狗,现在我是黑暗酒吧的主人。”

“你说得对。”silver耸了耸肩,“成王败寇。”

raven一直站在角落里,没有参与她们的对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004号——那个倒在地上的、浑身抽搐的、昏迷不醒的女人。

“raven,你怎么看?”王蕾问。

raven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她会醒的。醒来之后,她的意识就彻底崩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的眼睛。”raven说,“她晕过去之前,眼睛里已经没有光了。”

王蕾走到004号面前,蹲下来,掀起她的薄纱,看着她的脸。

眼睛闭

着,眼角还有泪痕。但即使闭着,也能看出那双眼睛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锐利。它们变得浑浊、空洞、像两口枯井。

“你说得对。”王蕾站起来,“她的意识已经崩了。等醒来,她就是一条真正的狗。”

silver走过来,用脚尖踢了踢004号的脑袋。

“喂,醒醒。”她喊了一声。

004号没有反应。

“别叫了。”王蕾说,“让她睡。等醒了我再通知你们。”

“行。”silver点头,“那我先走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王蕾。

“vicky,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什么下一步?”

“黑暗酒吧。”silver说,“你已经搞定了沈燕慧,接下来怎么经营?”

“照旧。”王蕾说,“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只是换了一个主人而已。”

silver点点头,推门走了出去。

改造室里只剩下王蕾和raven。

raven依然站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raven,你不走吗?”王蕾问。

“我想再看一会儿。”raven说。

“看什么?”

“看她。”raven指着004号,“看她醒来之后的样子。”

王蕾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你还真是安静。”王蕾说,“silver说你从来不说话,我还不信。”

“我不是不说话。”raven说,“我只是不喜欢说废话。”

“那刚才说的是不是废话?”

raven没有回答。她走到004号面前,蹲下来,伸出手,轻轻抚摸004号的头发。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像在抚摸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她会好起来的。”raven说。

“好起来?”王蕾挑了挑眉,“你是说她还会恢复意识?”

“不。”raven摇头,“我是说,她会在你脚下找到新的位置。她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奴隶。”

王蕾盯着raven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raven,你比silver更有趣。”

raven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尘。

“我走了。”她说,“等她醒了我再来。”

“好。”

raven转身走向门口,平底鞋踩在地板上没有声音,像一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她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王蕾一个人站在改造室里,看着昏迷的004号,又看了看玻璃墙里的003号。

“母子马桶。”她喃喃自语,“一个死,一个活。003号死了,004号活着。死的是身体,活的是灵魂——不,活的是奴性。”

她走到操作台前,关掉了展示台里面的灯。

003号的身体陷入黑暗。

004号依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王蕾走到墙边,拿起一瓶红酒,倒了一杯,端在手里,靠在墙上,慢慢喝着。

她在等。

等004号醒来。

等004号变成一条真正的狗。

等004号跪在她脚下,像真正的奴隶一样,叫她“主人”。

而她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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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醒来

一个小时后。

004号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白色的,刺眼的,像手术室一样的天花板。她的意识还很模糊,脑子里一片混沌,像被人灌了一桶浆糊。

她想起自己是谁——沈燕慧。

她想起自己曾经是什么——lina女王。

她想起自己现在是什么

——004号。

她想起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儿子,003号,死了。死在她面前。死在那间玻璃房子里。死在她的注视下。

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无声地滑过脸颊。

“醒了?”王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004号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转过头,看着坐在墙边的王蕾——翘着腿,端着酒杯,嘴角挂着一个淡淡的笑容。

“主……主人……”004号的声音沙哑,像破旧的风箱。

“你还知道我是主人。”王蕾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004号,你刚才晕过去的时候,一直在叫‘妈妈’。你是在叫你的妈妈,还是在叫003号的妈妈?”

004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都不重要了。”王蕾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重要的是——003号死了。你的儿子死了。你最后一个牵挂,死了。”

004号的身体开始颤抖。她想哭,但眼泪已经流干了;她想叫,但喉咙已经哑了;她想去死,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

“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王蕾说,“没有儿子,没有身份,没有尊严,没有未来。你只有我。”

她松开手,站起来。

“你只有我这个主人。”

004号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枯叶。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不是空白。是黑暗。

无尽的黑暗。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温度。

只有黑暗。

她在黑暗里漂浮,像一具尸体,没有方向,没有目的。

然后,黑暗里出现了一点光。

那点光很小,很弱,像风中即将熄灭的蜡烛。但它确实存在。

004号拼命地往那点光爬去——不,不是爬,是游。她在黑暗里游泳,像一条鱼,拼命地游向那点光。

近了,近了,更近了。

她看清了那点光——不是蜡烛,不是灯泡,不是月亮。

是一双眼睛。

王蕾的眼睛。

冷酷的、无情的、像刀子一样的眼睛。

那眼睛里没有爱,没有怜悯,没有温度。只有一种东西——掌控。

绝对的掌控。

004号看着那双眼睛,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不是悲伤。

是——崇拜。

是的,崇拜。

她崇拜那双眼睛。她崇拜那双眼睛里的冷酷。她崇拜那双眼睛里的无情。她崇拜那双眼睛里的掌控。

她想要跪在那双眼睛面前。

她想要被那双眼睛注视。

她想要成为那双眼睛的一部分。

“主人。”004号听到自己说。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虔诚。

“主人,我是您的奴隶。我是您的狗。我是您的004号。”

“我的生命属于您,我的灵魂属于您,我的一切都属于您。”

“请主人使用我,践踏我,摧毁我。”

“我愿为主人而死。”

王蕾看着脚下那个趴在地上的女人,看着她眼睛里那种狂热的、痴迷的、像信徒膜拜神一样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

她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

004号——曾经的lina女王,沈燕慧——现在,是一条真正的狗。

“很好。”王蕾说,“004号,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贴身奴隶。你睡在我的床边,吃我剩下的食物,喝我的洗脚水。我用你的时候,你要全力伺候;我不用的你的时候,你要安静地跪着。”

“是……主人……”004号把头

磕在地上,一下,两下,三下。

“还有。”王蕾补充道,“从今天起,你不许再想003号。他已经死了,和你没有关系了。你现在的主人只有我,你的家人只有我,你的一切只有我。”

“是……主人……004号记住了……”

“叫一声。”

“汪。”

“再叫。”

“汪汪。”

“继续叫。”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004号不停地叫着,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狂,越来越不像人。

王蕾靠在墙上,端着酒杯,听着她的叫声,嘴角挂着一个满足的笑容。

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地熄灭。

夜,越来越深。

黑暗,越来越浓。

但王蕾知道,她的世界,才刚刚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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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尾声

第二天。

silver和raven再次来到改造室。

004号跪在墙边,一动不动。她的头发被剃光了,脖子上戴着新的项圈——银色的,上面刻着“004”。她的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质拘束衣,手和脚都被包在里面,只露出脸和脚底。

“哟,剃光头了。”silver走到004号面前,低头看着她,“还挺好看的。”

004号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地面。

“她会说话吗?”silver问王蕾。

“会说。”王蕾坐在操作台上,翘着腿,“但我不让她说。她只有在我允许的时候才能说话。”

“你真是越来越严厉了。”silver笑了。

“对她,必须严厉。”王蕾说,“她太贱了。不对她狠一点,她不知道自己是谁。”

silver蹲下来,用高跟鞋的鞋尖挑起004号的下巴。

“你知道你是谁吗?”silver问。

004号看着silver的眼睛——浅灰色的,冰冷的,像冬天的湖水。她张了张嘴,但不敢说话。

“问你话呢。”silver的语气变得不耐烦,“说。”

“004号。”004号的声音很轻,像蚊子叫。

“004号是谁的奴隶?”

“主人的奴隶。”

“谁是你的主人?”

“vicky女王。”

“vicky女王叫什么?”

“王蕾。”

silver站起来,看着王蕾。

“还行,没傻。还知道答对。”

“她不会傻的。”王蕾说,“她只是把脑子里的东西换了一下。以前她脑子里装的是黑暗酒吧、权力、地位;现在她脑子里装的只有我。”

“你真是……”silver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raven一直站在角落里,不说话,只是看着004号。

“raven,你不说点什么吗?”王蕾问。

raven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她会是一个好奴隶。”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她的眼睛。”raven指着004号的眼睛,“已经没有光了。没有光,就不会有自我。没有自我,就只会服从。”

王蕾看着004号的眼睛——确实,没有光了。以前那双像星辰一样明亮的眼睛,现在变成了一口枯井。黑色的、深深的、什么都映不出来的枯井。

“你说得对。”王蕾点头,“她确实会是一个好奴隶。”

她走到004号面前,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光头。

“004号,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贴身奴隶。你负责我的一切——吃饭、睡觉、穿衣、洗澡、上厕所。你要把我伺

候得像神一样。”

“是……主人……”004号把脸贴在地板上,亲吻着王蕾的脚印。

silver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

“我走了。”她说,“看够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咯哒咯哒”的声音。

raven跟着她,悄无声息。

“raven。”王蕾叫住了她。

raven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王蕾。

“你什么时候也找个奴隶?”王蕾问,“总不能一直一个人吧?”

raven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我在找。”

“找到了吗?”

“找到了。”

“谁?”

raven没有回答。她转过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王蕾看着那扇门,若有所思。

“找到了?”她喃喃自语,“有意思。”

她转过身,看着跪在脚下的004号。

“004号。”

“在,主人。”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眼睛和耳朵。你帮我看着黑暗酒吧,有什么异常立刻向我报告。”

“是,主人。”

“还有。”

“主人请吩咐。”

“你要帮我训练新来的奴隶。你是从奴隶变成奴隶主的——不,你是从主人变成奴隶的。你最清楚奴隶在想什么。你要把你的经验教给新来的奴隶,让他们更快地适应这里。”

“是,主人。004号一定不辜负主人的期望。”

王蕾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004号,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一个真正的奴隶。”王蕾说,“一个心甘情愿跪在主人脚下的奴隶。一个把主人当成神的奴隶。一个没有自我、只有服从的奴隶。”

004号趴在地上,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不是悲伤的泪,是幸福的泪。

“谢谢主人。”她的声音哽咽,“谢谢主人让我成为您的奴隶。谢谢主人给我存在的意义。谢谢主人赐予我生命。”

王蕾蹲下来,擦掉她脸上的泪。

“别哭了。”她说,“从今天起,你只需要笑。在我面前,你只能笑。”

004号使劲地点头,嘴角扯出一个弧度——那是笑吗?也许是。至少她在努力。

王蕾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

灯火辉煌,车水马龙。

这座城市有几百万人,有无数的高楼大厦,有数不清的灯红酒绿。

但现在,这座城市的地下世界,是属于她的。

而她脚下,跪着这座城市曾经的主人。

004号。

沈燕慧。

她的奴隶。

她的狗。

她的004号。

“走吧。”王蕾转身走向门口,“回家。”

004号趴在地上,跟着她爬行。

一前一后,一主一奴,走进夜的深处。

(全文完)

终极献祭:004号的改造

一、日常

日子一天天过去,004号——曾经的沈燕慧,曾经的lina女王——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奴隶了。

不,不是“像”。她就是一个真正的奴隶。

每天早上,她会准时跪在王蕾床边,等王蕾醒来。王蕾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脚伸到004号面前。004号会捧起那只脚,用嘴唇轻轻亲吻脚背,用舌尖清理趾缝间的污垢,用牙齿小心翼翼地啃掉脚后跟的死皮。整个过程,她做得很仔细,很虔诚,像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

“004号,今天的感觉不错。”王蕾靠在床头,享受着004号

的侍奉,“你的舌头越来越灵活了。”

“谢谢主人夸奖。”004号的声音从床下传来,含糊却真挚,“004号会继续努力。”

王蕾把脚收回去,004号立刻爬下床,跪在床尾,等待下一个命令。

“去,把早餐端过来。”

“是,主人。”

004号爬出卧室,爬进厨房。她不能站起来——王蕾不允许她站起来。从成为004号的那天起,她就失去了“站立”的权利。她的膝盖上长出了厚厚的茧子,像两块老旧的橡胶垫,爬行时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她用嘴叼起托盘,爬回卧室,把托盘放在床边的地上。托盘里放着一杯牛奶、一片烤面包、一颗鸡蛋和一小碟果酱。

王蕾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004号背上,伸了个懒腰。

“004号,你的背越来越平了。”王蕾说,“踩起来很舒服。”

“能为主人提供舒服的脚垫,是004号的荣幸。”004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一张真正的脚垫。

王蕾踩着她的背,走到梳妆台前,开始化妆。004号保持趴姿,一动不动,像一块地毯。王蕾化完妆,又踩着她走回床边,坐下来吃早餐。

“牛奶。”王蕾说。

004号叼起牛奶杯,小心翼翼地送到王蕾手边。

“面包。”

004号叼起面包,送到王蕾嘴边。

“鸡蛋。”

004号用牙齿剥开蛋壳,把光溜溜的鸡蛋送到王蕾手里。

“果酱。”

004号叼起果酱碟,送到王蕾面前。

王蕾把面包掰成小块,蘸上果酱,放进嘴里慢慢咀嚼。004号跪在地上,仰着脸,看着王蕾吃东西,眼睛里有一种近乎痴迷的光芒。

“想吃吗?”王蕾拿起一块面包,在004号面前晃了晃。

004号咽了一口唾沫,点了点头。

“叫一声。”

“汪。”

“再叫。”

“汪汪。”

“爬过来,张嘴。”

004号爬过去,张开嘴。王蕾把面包扔在地上,用脚踩住。

“舔。”王蕾说。

004号趴下去,伸出舌头,舔着被王蕾踩过的面包。面包上沾了灰尘和脚底的汗渍,但004号舔得津津有味,像是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好吃吗?”王蕾问。

“好吃。”004号的声音带着哭腔,“主人踩过的面包,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王蕾笑了。

这是她每天都会玩的游戏——用食物来羞辱004号,用羞辱来强化004号的奴性。而004号每次都会给出她想要的反应——卑微的、虔诚的、狂热的反应。

像一条真正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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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习惯

王蕾有一个习惯——她喜欢在穿高跟鞋的时候,把鞋跟抵在某个坚硬的东西上,左右碾动,像在碾烟头。这个习惯是从她当女王的第一天就养成的,到现在已经十几年了。

以前,她用的是桌腿、墙根、地板缝。后来,她用的是奴隶的身体——背、胸、大腿,哪里硬就踩哪里。

但004号给了她一个新的选择。

“主人,您可以踩我的后腰。”004号第一次这么说的时候,王蕾愣了一下。

“后腰?”

“对。”004号趴在地上,把背拱起来,露出后腰的位置,“我的腰椎比较突出,踩上去会有明显的支撑感。您可以试试。”

王蕾半信半疑地抬起脚,鞋跟抵在004号的后腰上。

确实,那个位置有一节骨头微微凸起,

鞋跟抵上去,像插进了一个天然的凹槽里,稳得很。

“咦?”王蕾试着碾动脚腕,鞋跟在骨头上转了一圈,“还真不错。”

“如果主人喜欢,以后可以用004号的后腰作为鞋跟垫。”004号趴在地上,声音平静,“004号愿意为主人的高跟鞋提供最舒适的落脚点。”

从那以后,王蕾每次穿高跟鞋,都会先在004号的后腰上试踩。有时候是在家里,有时候是在黑暗酒吧的办公室里,有时候甚至是在公开场合——她会让004号趴在地上,当着其他女王的面,把鞋跟踩进004号的后腰。

“你们看。”王蕾对silver和raven说,“这是我发明的新的鞋跟垫。比任何材料都舒服。”

silver弯下腰,看着004号后腰上那个被鞋跟磨出来的凹痕。

“啧啧啧。”silver摇头,“vicky,你真是越来越会玩了。连腰椎都拿来踩。”

“是她自己提议的。”王蕾说,“我可没逼她。”

“自己提议的?”silver挑了挑眉,低头看着004号,“004号,你真的愿意让vicky踩你的腰椎?”

“愿意。”004号的声音从地上传来,“004号的一切都属于主人。腰椎、脊椎、骨头、骨髓,都是主人的。主人想踩哪里就踩哪里。”

silver和raven对视了一眼。

“她疯了。”silver说。

“不。”raven轻声说,“她找到了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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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申请

又过了一个月。

这一天,王蕾照例把鞋跟踩在004号的后腰上,左右碾动。碾着碾着,004号突然开口了。

“主人。”

“嗯?”

“004号有一个请求。”

“说。”

004号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她用一种平静的、虔诚的语气说:“004号想申请——将腰椎的第四节点,也就是主人平时踩的那节骨头,进行改造。”

王蕾的脚停住了。她从004号的后腰上收回脚,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的脸。

“你说什么?”

“004号想申请身体改造。”004号趴在地上,目光平静地仰望着王蕾,“主人每天都要踩004号的后腰,那个位置已经被踩出了一个凹痕。但凹痕毕竟是软的,时间久了会变形。004号想,不如在那节骨头上安装一个金属卡扣,专门用来固定主人的鞋跟。”

王蕾睁大了眼睛。

“金属卡扣?”

“对。”004号继续说,“卡扣的形状可以根据主人的鞋跟定制——尖跟、细跟、粗跟、方跟,都可以。主人踩上去的时候,鞋跟会正好卡进卡扣里,不会滑动,不会偏移,稳稳当当。”

王蕾沉默了很久。她看着004号的眼睛——那双曾经像星辰一样明亮、后来变得浑浊空洞、现在又有了光亮的眼睛。但那光,已经不是以前的光了。

以前的光,是野心,是骄傲,是掌控。

现在的光,是崇拜,是奉献,是疯狂。

“004号。”王蕾的声音很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004号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004号在请求主人对004号进行永久性的身体改造。004号希望自己的骨头,能成为主人高跟鞋的一部分。”

“你知道这有多疼吗?”

“知道。”

“

你知道改造之后,那节骨头就永远带着那个卡扣了吗?再也取不下来了。”

“知道。”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004号深吸了一口气,“004号永远都是主人的鞋跟垫。生前是,死后也是。哪怕004号死了,那节骨头上的卡扣还在,主人还可以继续踩。”

王蕾站起来,背对着004号,沉默了很久。

她的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感动,她早就不会感动了;不是惊讶,她见过太多疯狂的事;而是一种……满足。

极致的满足。

她花了十几年时间,从一个普通的酒吧女王,一步一步爬到黑暗酒吧的掌舵人。她踩过无数奴隶,驯化过无数人,杀过无数人。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像004号这样,主动提出要把自己的骨头改造成她的鞋跟垫。

这是什么样的忠诚?

这是什么样的崇拜?

这是什么样的疯狂?

“004号。”王蕾转过身,低头看着她,“你确定?”

“确定。”004号把头磕在地上,“请主人成全。”

王蕾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好。”她说,“我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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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陈医生

三天后。

黑暗酒吧的医疗室里,灯光亮如白昼。

陈医生站在手术台前,穿着白色大褂,戴着橡胶手套,脸上挂着一个职业化的微笑。她的手术台上摆满了各种器械——手术刀、骨锯、电钻、螺丝刀,还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盒子,盒子里装着一个银色的卡扣。

卡扣的形状像一个倒置的“U”,宽度刚好能容纳一根细跟高跟鞋的鞋跟。卡扣的内侧有防滑纹路,外侧有四个小孔,用来固定螺丝。

“vicky女王。”陈医生转向王蕾,“004号的腰椎改造手术,已经准备就绪。”

王蕾站在手术台旁边,抱着胳膊,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004号。

004号趴着,脸埋在手术台的头部固定器里,后背裸露,从颈部到臀部都暴露在无影灯下。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像纸,上面的每一块骨头都清晰可见。腰椎的位置,有一块硬币大小的淤青——那是王蕾长期踩踏留下的痕迹。

“陈医生。”王蕾问,“这个手术的成功率是多少?”

“百分之九十九。”陈医生说,“但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麻药。”陈医生指着004号的腰椎,“手术需要切开皮肤,剥离肌肉,暴露出骨头,然后在骨头上钻孔,用螺丝固定卡扣。整个过程非常疼,如果不打麻药,病人可能会因为疼痛而休克。”

“那就打麻药。”王蕾说。

“等等。”004号的声音从头部固定器里传出来,闷闷的,但很清晰。

王蕾低下头,看着004号。

“主人。”004号说,“004号有一个请求。”

“说。”

“不要打麻药。”

手术室里安静了下来。陈医生看着王蕾,王蕾看着004号,004号的脸埋在固定器里,看不到表情,但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004号。”王蕾的声音很轻,“你知道不打麻药有多疼吗?”

“知道。”

“你受得了吗?”

“004号受得了。”004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是恐惧,是激动,“疼痛,是004号对主人崇拜的证明。004号愿意用疼痛,来证明自己的忠诚。”

王蕾沉默了很久。

“陈医生。”她终于开口,“听她的。不打麻药。”

陈医生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好。”

她拿起手术刀,在004号的后腰上比划了一下。

“004号,我要开始了。会很疼,你忍着。”

“是。”

手术刀切下去。

第一刀,切开皮肤。鲜血从切口涌出来,顺着后背往下流。004号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地抓住手术台的边缘,指节发白。但她没有叫,甚至没有哼一声。她只是咬着牙,把脸埋在固定器里,浑身颤抖。

“还能撑住吗?”陈医生问。

“能……”004号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继续……”

第二刀,切开皮下脂肪。刀刃划过脂肪层,发出“滋滋”的声音,像切一块冻硬的黄油。004号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汗水从额头滴下来,浸湿了固定器的垫子。她的指甲掐进了手术台的皮革里,掐出了四个深深的凹痕。

“004号,你的血压在飙升。”陈医生看了一眼监护仪,“需要休息一下吗?”

“不……不需要……继续……”

第三刀,剥离肌肉。陈医生用手术钳夹住肌肉层,小心翼翼地剥离,暴露出下面的骨头。这是最疼的一步——肌肉和骨头之间的连接组织非常敏感,任何触碰都会引起剧烈的疼痛。

004号终于叫了出来。

“啊——!!!”

那叫声不是惨叫,而是一种压抑的、低沉的、像野兽一样的嘶吼。她用头撞击固定器,撞得“咚咚”作响,但身体一动不动——她不敢动,怕影响陈医生的操作。

“骨头露出来了。”陈医生放下手术刀,拿起电钻,“004号,我要钻孔了。电钻的声音会很大,但你不要怕。”

“好……”

电钻启动了。

“嗡嗡嗡——”

钻头碰到骨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004号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她的嘴里涌出了血——那是她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她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但她始终没有说“停”。

一个字都没有。

“第一个孔,完成。”陈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还有三个。”

“继……续……”004号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人声了。

第二个孔。

第三个孔。

第四个孔。

每一个孔钻下去,004号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抽搐一次。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但她咬着牙,坚持着,不让自己晕过去。

因为她要感受疼痛。

因为她要用疼痛来证明自己的忠诚。

“孔都打好了。”陈医生放下电钻,拿起螺丝刀,“现在固定卡扣。”

她把卡扣对准四个孔,用螺丝刀把螺丝一颗一颗地拧进去。

“咔嗒——咔嗒——咔嗒——咔嗒——”

四颗螺丝,每一颗都拧得很紧。卡扣牢牢地固定在004号的腰椎骨上,银色的金属在无影灯下闪烁着冷冽的光。

“完成了。”陈医生放下螺丝刀,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004号,你的腰椎上,现在有一个高跟鞋卡扣了。”

004号趴在手术台上,浑身是汗,浑身是血,浑身是泪。她的嘴唇在颤抖,她的手指在颤抖,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但她笑了。

“谢谢……主人……”她的声音微弱得像一缕风,“谢谢主人……成全004号……”

王蕾走到手术台前,低头看着004号。

“你疯了。

”王蕾说,但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淡淡的、复杂的情绪。

“004号……没疯……”004号抬起头,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仰望着王蕾,“004号只是……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王蕾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轻轻摸了摸004号的头。

“好好养伤。”王蕾说,“等伤口好了,我要试踩。”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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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试踩

一个月后。伤口愈合了。

004号趴在地上,后腰裸露,腰椎上的卡扣在灯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泽。卡扣周围有一圈粉色的新肉,那是手术留下的疤痕。疤痕很整齐,像一条细细的项链,环绕着那个金属卡扣。

王蕾站在她身后,穿着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细长如针,刚好能卡进004号腰椎上的卡扣里。

“004号。”王蕾说,“我要踩了。”

“是,主人。”004号的声音平静,但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是期待。

王蕾抬起右脚,鞋跟对准卡扣,慢慢踩下去。

“咔。”

鞋跟卡进了卡扣里,严丝合缝,像钥匙插进锁孔。王蕾试着左右碾动,鞋跟在卡扣里稳稳当当,没有一丝偏移。

“不错。”王蕾说,“很稳。”

她把重心移到右脚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个卡扣上。004号的身体猛地一沉,但她咬着牙,撑住了。

“疼吗?”王蕾问。

“疼。”004号老实回答,“但004号喜欢这种疼。”

“为什么?”

“因为这是主人赐予004号的疼。”004号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虔诚,“004号的腰椎上,有了主人的印记。004号的骨头里,有了主人的痕迹。004号的身体,终于和主人融为一体了。”

王蕾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004号。”她说,“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一个被彻底驯化的奴隶。一个心甘情愿把自己拆了、重组、改造成主人需要的形状的奴隶。一个没有自我、只有主人的奴隶。”

“004号就是这样的奴隶。”004号趴在地上,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004号愿意为主人拆了自己,重组自己,改造自己。004号愿意变成主人需要的任何形状——脚垫、鞋跟垫、马桶、烟灰缸、痰盂、什么都行。”

“004号只想成为主人的一部分。”

“004号只想永远留在主人脚下。”

王蕾把脚从卡扣里抽出来,蹲下来,捏住004号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004号。”王蕾说,“你知道你以前是谁吗?”

“知道。”

“你是谁?”

“沈燕慧。黑暗酒吧的前掌舵人。lina女王。”

“现在呢?”

“004号。主人的奴隶。主人的狗。主人的鞋跟垫。”

“你后悔吗?”

“不后悔。”004号的眼睛里闪着光,“004号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楚自己是谁,知道自己要什么。”

“你要什么?”

“我要永远留在主人脚下。”004号的声音颤抖着,“我要做主人最忠诚的奴隶。我要用我的骨头,支撑主人的每一步。我要用我的生命,证明对主人的崇拜。”

王蕾松开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004号。”王蕾说,“你是一个疯子。”

“是的。”004号笑了,“但我是主人的疯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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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羞辱与告白

那天晚上,王蕾召集了黑暗酒吧的几个高级女王,在办公室聚会。

silver、raven,还有另外几个白金女王,都来了。她们围坐在沙发上,端着酒杯,看着趴在地上的004号。

“vicky,你说要给我们看个好东西。”silver晃着酒杯,“就是这个?”

王蕾走到004号面前,拍了拍她的后腰。

“你们看这里。”王蕾指着004号腰椎上的卡扣,“004号主动申请的改造。她在自己的腰椎上安装了一个鞋跟卡扣,专门用来给我踩。”

silver放下酒杯,走过来,弯下腰,仔细看了看那个卡扣。

“啧啧啧。”silver摇头,“vicky,你可真狠。连骨头都不放过。”

“是她自己申请的。”王蕾说,“我可没逼她。”

“自己申请的?”silver挑起眉毛,低头看着004号,“004号,你真的自己申请把骨头钻个洞,装个卡扣?”

“是的。”004号趴在地上,声音平静,“004号自愿的。”

“为什么?”

“因为主人需要。”004号说,“主人每天都要踩004号的后腰,那个位置已经被踩出了一个凹痕。但凹痕会变形,会磨损,不够稳定。004号想,不如直接装一个卡扣,让主人的鞋跟永远卡在那里,稳稳当当,不会偏移。”

silver盯着004号看了好几秒,然后转头看向王蕾。

“vicky,你是怎么把她调教成这样的?”

“不是我调教的。”王蕾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是她自己变成这样的。”

“自己变成这样的?”silver摇头,“我不信。”

“是真的。”一直沉默的raven开口了,“她不是在服从vicky,她是在崇拜vicky。服从和崇拜的区别在于——服从是被迫的,崇拜是自愿的。004号,是自愿的。”

所有人都看向raven。raven依然穿着那件黑色长袍,脚上是那双尖头平底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雕塑。

“你说得对。”王蕾点头,“004号不是在服从我,她是在崇拜我。她把我当成了神。”

“那你就是她的神。”silver说,“vicky,你有一个信徒了。”

“不止一个。”王蕾笑了,“黑暗酒吧里,到处都是我的信徒。只是004号,是最虔诚的那一个。”

她走到004号面前,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

“004号,告诉她们,你为什么崇拜我?”

004号仰着脸,看着王蕾,眼睛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因为主人拯救了我。”004号的声音颤抖着,“在我最痛苦、最迷茫、最绝望的时候,是主人把我从深渊里拉了出来。主人给了我新的身份、新的意义、新的生命。没有主人,我什么都不是。”

“主人是我的光,我的路,我的信仰。”

“我愿意为主人去死。不,不是死——死太简单了。我要活着,活着为主人服务。用我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头、每一滴血液,来侍奉主人。”

“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我的身体、我的思想、我的灵魂,都是主人的。主人想用就用,想毁就毁,想扔就扔。”

“我只求一件事——永远留在主人脚下。”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silver端着酒杯,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其他女王也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只有raven,依然面无表情,但她的眼睛里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004号。”王蕾开口了,“你知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004号深吸了一口气,“004号已经不是一个‘人’了。004号是主人的物品,主人的工具,主人的一部分。004号没有自我,没有尊严,没有未来。004号只有主人。”

“说得好。”王蕾笑了,“那你知道,我听完你这些话,是什么感觉吗?”

“什么感觉?”

“恶心。”王蕾弯下腰,凑到004号耳边,压低声音说,“你让我恶心。”

004号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知道吗?”王蕾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004号的心里,“你越是这样卑微,越是让我觉得恶心。你越是崇拜我,越是让我觉得你贱。你越是把自己奉献给我,越是让我觉得你一文不值。”

“你以为你这样做了,我就会感动吗?不。我只会觉得你更下贱。”

“你以为你这样说了,我就会把你当回事吗?不。我只会觉得你更可笑。”

“你以为你把自己改造成我的鞋跟垫,我就会感激你吗?不。我只会觉得你更可悲。”

“004号,你不是我的信徒,你是我的奴隶。奴隶不需要有思想,不需要有感情,不需要有崇拜。奴隶只需要做一件事——服从。”

“服从我的命令,服从我的意志,服从我的一切。”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自作主张地把自己改造成什么‘鞋跟垫’,自作多情地说什么‘崇拜’、‘奉献’、‘永远’。”

“你让我恶心。”

王蕾站直身体,转身走回沙发,坐下来,翘起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004号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她的眼泪涌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她以为王蕾会感动。

她以为王蕾会高兴。

她以为王蕾会夸她。

但王蕾只说了三个字——“你恶心。”

她的心碎了。

但奇怪的是——碎了之后,她反而觉得更轻松了。

因为王蕾说得对。

她确实很恶心。

她确实很下贱。

她确实很可悲。

但那又怎样?

她本来就是奴隶。奴隶就是恶心的,就是下贱的,就是可悲的。

她为什么要奢望主人的感动?

她为什么要奢望主人的夸奖?

她只需要服从。

服从。

服从。

“主人。”004号的声音从地上传来,沙哑、哽咽、但清晰,“004号错了。”

“错哪儿了?”王蕾端着酒杯,看都没看她一眼。

“004号不应该自作主张。004号不应该奢望主人的夸奖。004号不应该把自己当成主人的信徒。”

“004号是奴隶。奴隶只需要服从。”

“请主人惩罚004号。”

王蕾放下酒杯,看着她。

“惩罚你?”王蕾笑了,“怎么惩罚?”

“随便主人。”004号把头磕在地上,“任何惩罚,004号都接受。”

王蕾站起来,走到004号面前,一脚踩在她头上。

“那好。”王蕾说,“从今天起,你不许再说话。不许再抬头。不许再哭。不许再笑。不许再有任何表情。不许再有任何

情绪。不许再有任何思想。”

“你只需要跪着,趴着,等着。”

“我叫你,你就爬过来。我不叫你,你就跪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明白吗?”

“明……明白……”004号的声音在颤抖。

“不许说话!”

004号立刻闭嘴。

“很好。”王蕾收回脚,走回沙发,“现在,滚到墙角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动。”

004号爬向墙角,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像一件家具。

像一件工具。

像一个真正的奴隶。

silver看着004号,摇了摇头。

“vicky,你对她是不是太狠了?”

“狠?”王蕾笑了,“silver,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软了?”

“我不是心软。”silver说,“我只是觉得,她已经够惨了。你没必要这样羞辱她。”

“羞辱?”王蕾放下酒杯,看着silver,“silver,你知道她以前是谁吗?她是沈燕慧。lina女王。黑暗酒吧的掌舵人。她曾经踩在我的头上,让我给她舔鞋底。现在,她跪在我脚下,求我踩她的骨头。”

“这不是羞辱,这是因果报应。”

“她当年怎么对我的,我现在就怎么对她。”

“公平合理。”

silver沉默了。

raven站起来,走到墙角,低头看着004号。

004号趴在地上,脸埋在双臂之间,一动不动。她的眼泪还在流,但不敢出声。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但不敢动。

“004号。”raven轻声说。

004号不敢动。王蕾说了,没有命令不许动。

“vicky。”raven转头看向王蕾,“我能跟她说句话吗?”

王蕾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说吧。”

raven蹲下来,看着004号。

“004号。”raven的声音很轻,“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

“你说,你愿意为主人去死。你说,你要用你的骨头,支撑主人的每一步。你说,你要永远留在主人脚下。”

“这些话,不是奴隶该说的。”

“但——是一个‘人’该说的。”

“一个找到了信仰的人。”

“一个找到了归宿的人。”

“一个找到了意义的人。”

“虽然你的信仰、归宿、意义,都是vicky。虽然这很扭曲,很疯狂,很不正常。”

“但至少,你有。”

“比那些一辈子浑浑噩噩、不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人,强一万倍。”

004号的身体猛地一颤。

“所以。”raven站起来,“不要觉得自己恶心,不要觉得自己下贱,不要觉得自己可悲。”

“你是幸福的。”

“因为你找到了。”

她转身走回沙发,坐下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面无表情。

silver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王蕾看着raven,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raven。”王蕾说,“你比我想象的更有意思。”

raven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酒杯里的红酒,眼神深邃,像一潭不见底的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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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夜深了

聚会结束后,所有人都离开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王蕾和004号。

004号趴在墙角,一动不动,像一件被遗忘的家具。

王蕾坐在沙发上,端着酒杯,看着004号。

“004号。”王蕾开口了。

004

号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不敢动——王蕾说了,没有命令不许动。

“过来。”

004号立刻爬过来,跪在王蕾脚下。

“抬起头。”

004号抬起头,仰望着王蕾。她的脸上还有泪痕,眼睛红肿,但目光依然虔诚。

“004号。”王蕾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头,“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要那样说你吗?”

004号摇了摇头——她不敢说话,因为王蕾说了,不许说话。

“因为我怕。”王蕾说,“我怕你把自己当成我的‘信徒’,而不是我的‘奴隶’。信徒是有思想的,奴隶没有。信徒是有感情的,奴隶没有。信徒是会背叛的,奴隶不会。”

“我不需要信徒。我只需要奴隶。”

“你能明白吗?”

004号使劲地点头,泪水又从眼眶里涌出来。

“别哭了。”王蕾擦掉她脸上的泪,“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奴隶。纯粹的、彻底的、没有任何杂念的奴隶。”

“你不需要崇拜我,不需要爱我,不需要感激我。”

“你只需要服从我。”

004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想起王蕾不许她说话,又闭上了。

“你想说话?”王蕾问。

004号点头。

“说吧。”

“主人。”004号的声音沙哑,但清晰,“004号明白了。004号不会再把主人当成神。004号只会把主人当成主人。”

“奴隶不需要神。奴隶只需要主人。”

“004号是主人的奴隶。”

“永远都是。”

王蕾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好。”王蕾说,“004号,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贴身奴隶。你睡在我的床边,吃我剩下的食物,喝我的洗脚水。我用你的时候,你要全力伺候;我不用的你的时候,你要安静地跪着。”

“是,主人。”

“还有。”

“主人请吩咐。”

“你的腰椎卡扣,我每天都会用。不管是穿高跟鞋还是平底鞋,我都会踩一踩,试一试。你要习惯。”

“是,主人。004号已经习惯了。”

王蕾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

灯火辉煌,车水马龙。

这座城市有几百万人,有无数的高楼大厦,有数不清的灯红酒绿。

但现在,这座城市的地下世界,是属于她的。

而她脚下,跪着这座城市曾经的主人。

004号。

沈燕慧。

她的奴隶。

她的狗。

她的鞋跟垫。

“004号。”王蕾头也不回地说。

“在,主人。”

“你说,你愿意永远留在我脚下。”

“是的,主人。004号愿意。”

“那好。”王蕾转过身,看着她,“那就永远留在我脚下。”

“不要离开。”

“不要背叛。”

“不要死。”

004号趴在地上,把头磕在地板上,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滴在王蕾的影子上。

“是,主人。”

“004号不会离开,不会背叛,不会死。”

“004号会永远留在主人脚下。”

“永远。”

夜越来越深。

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地熄灭。

只有王蕾的办公室里,灯还亮着。

一盏灯,照亮了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女人。

一个站着,一个跪着。

一个主人,一个奴隶。

一个俯瞰,一个仰望。

这是她们的世界。

也是她们的全部。

(全文完)

极致改造:004号的献祭

一、腰椎上的卡扣

改造后的第七天。

王蕾发

现了一个让她无比愉悦的新习惯——把鞋跟卡在004号的腰椎上。

这并非刻意设计,而是一次偶然。那天下午,王蕾坐在沙发上看文件,004号跪在她脚边等待吩咐。王蕾翘起二郎腿,高跟鞋的鞋跟无意间抵在了004号的后腰。004号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主动调整了姿势,让鞋跟恰好卡进腰椎两侧的凹陷处。

王蕾低头看了她一眼。

004号的脸贴在地板上,眼睛闭着,嘴角挂着一个浅浅的、满足的笑容。

“舒服吗?”王蕾问。

“很舒服。”004号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虔诚,“主人的鞋跟卡在贱奴的腰椎上,贱奴觉得……很安心。”

“安心?”

“嗯。就像……被主人钉住了一样。动不了,也不想动。”

王蕾看着她的表情,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就一直卡着吧。”

从那以后,王蕾每次坐下,都会把鞋跟卡在004号的腰椎上。有时候是左脚的鞋跟,有时候是右脚的,有时候两只脚都卡上去,把004号的腰椎当成了一个双孔插座。

004号对此欣然接受。她甚至为此改变了跪姿——腰椎微微后仰,背部挺直,双手背在身后,像一个专门为高跟鞋设计的支架。她的腰椎两侧被鞋跟磨出了两道浅浅的凹痕,皮肤变厚、变硬,渐渐形成了两个圆形的茧。

王蕾每次把鞋跟卡进去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一种轻微的“咔哒”声,像钥匙插进锁孔,像插头插入插座。

“咔哒。”

完美契合。

“004号。”王蕾说,“你的腰椎现在是我的专用鞋跟架了。”

“是,主人。”004号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贱奴的腰椎就是为主人的鞋跟而生的。”

王蕾对此非常满意。她甚至开始刻意选择鞋跟更细、更高的高跟鞋,以便更精准地卡进004号的腰椎凹槽。有时候她会在同一个姿势上坐很久,一动不动,只是感受着鞋跟与腰椎之间那种紧密的、不可分割的连接。

而004号,即使跪得膝盖发麻、腰背酸痛,也从不抱怨。她甚至把这当成一种奖赏——被主人的鞋跟卡住,意味着她被需要,意味着她有用,意味着她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意义得到了确认。

“主人。”004号有一次说,“贱奴觉得,主人的鞋跟就是贱奴的命。贱奴的腰椎就是为主人的鞋跟而生的。贱奴的整个人,就是为主人而生的。”

王蕾用鞋跟在她腰椎上碾了碾,作为回应。

004号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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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申请

一个月后的某个晚上。

王蕾坐在阳台上喝茶,004号跪在她脚下,腰椎上卡着王蕾的高跟鞋跟。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主人。”004号突然开口。

“嗯?”

“贱奴有一个请求。”

王蕾放下茶杯,低头看着她。004号的脸埋在月光里,看不清表情,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压抑不住的激动。

“说。”

004号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字一顿地说:“贱奴想申请极致的身体改造。”

王蕾挑了挑眉:“什么改造?”

004号抬起头,月光照亮了她的脸。她的眼睛里有一种狂热的光芒,像信徒看到了神迹。

“贱奴想在尾椎骨上植入一个椅子卡扣。”004号说,“这样主人就可以直接坐在贱奴身上,而不需

要另外的椅子。”

王蕾没有说话,等着她继续。

“贱奴还想在后脑和额头上各植入一个鞋跟卡扣。”004号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激动,“这样主人坐在贱奴身上的时候,可以把左脚的高跟鞋跟卡在贱奴的腰椎上,右脚的高跟鞋跟卡在贱奴的后脑或额头上。主人就可以翘着二郎腿,一边喝咖啡,一边看风景。”

“主人不需要另外的椅子,不需要另外的脚垫。贱奴一个人,就可以同时当主人的椅子、脚垫、靠背。”

“贱奴想让主人坐在贱奴身上,跷着腿,高高在上。贱奴想让全世界都看到——贱奴是主人的东西,贱奴的身体每一个部位都是为了伺候主人而存在的。”

“贱奴想让主人把贱奴当成一件家具,一件多功能家具。贱奴不要脸,不要尊严,不要自我。贱奴只想当主人的椅子、脚垫、靠背、马桶。”

“贱奴想让主人把贱奴改造成一件完美的工具。”

“一件只属于主人的工具。”

004号说完,额头贴在地上,等着王蕾的回应。

王蕾沉默了很久。

月光下,004号光秃秃的脑袋反射着冷白的光。她的脖子上戴着银色的项圈,上面刻着“004”。她的身体被黑色的皮质拘束衣包裹着,只有脸和脚底露在外面。

她跪在那里,像一个卑微的、虔诚的、献祭一切的祭品。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王蕾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贱奴知道。”004号的声音坚定,“贱奴想得很清楚。”

“这是不可逆的改造。”王蕾说,“一旦做了,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贱奴不想回去。”004号抬起头,看着王蕾,“贱奴只想留在主人身边。贱奴不需要‘回去’。贱奴只需要‘向前’——向主人靠近。”

王蕾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恐惧,没有后悔。只有一种东西——狂热。纯粹的、极致的、不带一丝杂质的狂热。

“你疯了。”王蕾说。

“贱奴没有疯。”004号摇头,“贱奴只是找到了自己。”

“找到了自己?”

“嗯。”004号的嘴角浮起一个笑容,“贱奴以前是lina女王,是黑暗酒吧的掌舵人,是几百个奴隶的主人。但贱奴从来没有觉得快乐。贱奴每天都很累,很焦虑,很空虚。”

“现在呢?”

“现在贱奴每天都很充实。”004号的眼睛亮了起来,“贱奴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等主人的命令。贱奴每天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主人。贱奴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做决定,不需要承担责任。贱奴只需要服从。”

“贱奴觉得,这才是贱奴应该在的位置。”

“贱奴不是lina女王。贱奴是主人的004号。”

“贱奴不是沈燕慧。贱奴是主人脚下的狗。”

“贱奴不是人。贱奴是一件工具。”

“一件被主人使用的、为主人存在的、只属于主人的工具。”

004号说完,再次把额头贴在地上。

王蕾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好。”王蕾终于说,“我答应你。”

004号的身体猛地一颤,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滴在地板上。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她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别磕了。”王蕾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改造需要时间。这几天你先住改造室,我

会安排最好的医生。”

“是,主人。”004号的脸上满是泪水,但嘴角挂着笑。

“还有。”王蕾补充道,“改造之后,你就不再是‘004号’了。你会变成一件纯纯粹粹的工具。没有名字,没有编号,没有任何身份。你只是一件——东西。”

“贱奴愿意。”004号说,“贱奴本来就是主人的东西。”

王蕾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沈燕慧。”她叫了那个很久没叫过的名字。

004号的身体猛地一震。

“你真的让我很意外。”王蕾说,“我以为你最多只能当个马桶。没想到你还想当椅子、脚垫、靠背。”

“贱奴想当主人所有需要的东西。”004号说,“主人需要马桶,贱奴就是马桶;主人需要椅子,贱奴就是椅子;主人需要脚垫,贱奴就是脚垫。贱奴没有形状,贱奴的形状由主人的需要决定。”

王蕾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把高跟鞋从她的腰椎上拔出来。

“咔哒。”

“走吧。”王蕾说,“去改造室。”

004号趴在地上,跟着王蕾爬行。

月光下,一主一奴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蛇。

---

三、改造

改造持续了三天。

主刀医生是黑暗酒吧最资深的外科医生——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女人,据说是从德国请来的,专门做极端身体改造。她的手上沾满了无数奴隶的血,但她从不觉得自己残忍,因为她只是在“执行客户的意愿”。

“这是她的自愿书。”王蕾把一份文件递给医生,“签了字的。”

医生接过文件,看了一遍,点点头。

“尾椎骨植入椅子卡扣,后脑植入鞋跟卡扣,额头植入鞋跟卡扣。”医生复述了一遍,“这三项改造都是不可逆的。即使以后想取出来,也会留下永久的损伤。”

“她知道。”王蕾说。

“那好。”医生戴上手套,“三天后来接人。”

---第一天:尾椎骨改造。

004号被固定在手术台上,脸朝下,腰部垫高,露出尾椎骨的位置。医生在她的尾椎骨末端切开一个口子,用微型电钻在骨头上打孔,然后将一个不锈钢的卡扣底座植入骨内,用生物胶固定。底座很小,只有两厘米见方,但非常坚固,可以承受一百公斤以上的重量。

卡扣的接口是一个标准的“T”型槽,可以和特制的高脚凳底部完美契合。只要把高脚凳的T型头插进卡扣,顺时针旋转九十度,就会发出“咔哒”一声——锁死。

004号在手术过程中一直保持清醒。医生问她要不要麻药,她摇头。

“贱奴想记住这种感觉。”她说,“被改造的感觉。”

医生没有多说什么,继续手术。

电钻的声音在手术室里回荡,刺耳又沉闷。004号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水像雨一样往下流。但她没有叫,没有哭,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

她只是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个淡淡的笑容。

第二天:后脑和额头改造。

这次手术更加复杂。后脑的卡扣要植入枕骨,额头的卡扣要植入额骨。这两个位置神经密集,稍有不慎就会造成永久性的神经损伤。

医生花了整整八个小时,才把两个卡扣精准地植入到位。

004号全程清醒。她能感觉到电钻在头骨上打孔时的震动,能感觉到卡扣底座被植入时的那种压迫感,

能感觉到螺丝拧紧时的刺痛。

但她没有动。

她一动不动,像一具尸体。

只有嘴角的笑容,始终没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