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酒吧-某时点开始的另一条世界线,王蕾极致调教沈燕慧

黑暗酒吧-某时点开始的另一条世界线,王蕾极致调教沈燕慧

第三天:缝合与恢复。

医生把三个伤口缝合好,涂上消炎药,包上纱布。

“三天后拆线。”医生说,“拆线后就可以正常使用了。”

“正常使用?”004号问。

“就是可以坐人,可以卡鞋跟。”

004号笑了。

“谢谢医生。”

医生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是我见过最极端的奴隶。”

“不是极端。”004号摇头,“是虔诚。”

医生没有接话,转身走出了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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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第一次使用

拆线后的第二天。

王蕾坐在004号身上。

确切地说,是坐在一把特制的高脚凳上,而高脚凳的底部插在004号的尾椎骨卡扣里。

高脚凳是专门定制的,凳面是真皮的,凳腿是不锈钢的,底部有一个T型的接头。当王蕾把高脚凳的接头插进004号的尾椎骨卡扣时,发出了那个熟悉的“咔哒”声。

“咔哒。”

完美契合。

004号跪在地上,背部挺直,双手背在身后,像一个凳子——不,比凳子更稳,更贴合,更像一件专门为王蕾定制的家具。

王蕾坐在高脚凳上,翘起二郎腿。

左脚的银色细跟高跟鞋——鞋跟卡进了004号的腰椎凹槽。

“咔哒。”

右脚的银色细跟高跟鞋——鞋跟卡进了004号的后脑卡扣。

“咔哒。”

两个鞋跟同时卡进去的瞬间,004号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彻底放松下来。她的眼睛闭上了,嘴角的笑容却更深了。

“感觉怎么样?”王蕾问。

“很……很满足。”004号的声音有些颤抖,“贱奴感觉自己完全属于主人了。每一个卡扣都在告诉贱奴——贱奴是主人的东西。贱奴的身体每一个部位,都是为主人而存在的。”

王蕾低头看着她。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004号光秃秃的后脑勺,以及后脑上那个银色的卡扣。卡扣很小,只有拇指大小,但非常显眼,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004号。”王蕾说。

“在,主人。”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椅子了。”

“是,主人。”004号的眼泪流了下来,“贱奴很高兴。”

“哭什么?”

“贱奴是高兴。”004号哽咽着说,“贱奴终于……有用处了。贱奴不再是一个没用的马桶。贱奴是主人的椅子,主人的脚垫,主人的靠背。”

“贱奴是主人需要的东西。”

“贱奴不是废物。”

王蕾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轻轻摸了摸004号的后脑。

“你不是废物。”王蕾说,“你是004号。你是我的004号。”

004号哭得更厉害了。

但不是悲伤的哭。

是幸福的哭。

是满足的哭。

是被需要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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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下午茶的展示

一周后。

王蕾在黑暗酒吧顶层的露台上举办了一场下午茶。

参加的人不多——silver、raven,还有两个新晋的高级女王,一个叫emma,一个叫luna。都是黑暗酒吧的核心人物,都是王蕾信得过的人。

露台很大,铺着深棕色的实木地板,四周摆满了绿植和鲜花。中间放着一张圆形的小茶几,茶几上摆着精致的茶具和点心。阳光从玻璃穹顶洒下来,温暖又明亮。

但今天,露

台上没有椅子。

唯一的椅子,是004号。

004号跪在茶几旁边,背部挺直,双手背在身后。她的尾椎骨上插着一把高脚凳,凳面离地面大约六十厘米,刚好适合一个人坐。她的腰椎上、后脑上、额头上,各有一个银色的卡扣,在阳光下闪着光。

王蕾坐在高脚凳上,翘着二郎腿。左脚的鞋跟卡在004号的腰椎卡扣里,右脚的鞋跟卡在004号的后脑卡扣里。她的坐姿非常随意,非常舒适,像一个女王坐在自己的宝座上——不对,她本来就是女王。

silver是第一个到的。

她推开门,看到004号的瞬间,脚步顿了一下。

“这是什么?”silver走到茶几前,弯腰看着004号,“新家具?”

“004号。”王蕾说,“我的椅子。”

“椅子?”silver绕到004号后面,看着尾椎骨上插着的高脚凳,“尾椎骨上插凳子?这个改造挺有意思的。”

她又走到004号侧面,看着卡在腰椎和后脑上的鞋跟。

“腰椎一个,后脑一个。”silver数了数,“额头还有一个。vicky,你把她改造成了什么?多功能插座?”

“差不多。”王蕾笑了,“她现在是椅子、脚垫、靠背三位一体。”

silver蹲下来,用食指敲了敲004号额头上的卡扣。

“叮。”

金属的声音。

“疼吗?”silver问。

004号不敢说话——王蕾没让她说。她只是摇了摇头。

“还能摇头?”silver看向王蕾,“你让她说话了?”

“没让她说。”王蕾说,“但摇头点头还是可以的。毕竟她还要当椅子,不能完全变成哑巴。”

silver站起来,走到茶几对面,坐在另一把椅子上——那是一把正常的椅子,不是人改装的。

“你这也太夸张了。”silver摇头,“把活人改造成椅子,还当着我们的面坐。vicky,你是越来越变态了。”

“不是我变态。”王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是她变态。是她自己要求改造的。”

“自己要求?”silver挑了挑眉,“004号,是你自己要求的吗?”

004号使劲地点头。

“为什么?”

004号张了张嘴,想说话,但不敢。

“说吧。”王蕾说。

“因为贱奴想更好地伺候主人。”004号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贱奴想变成主人需要的东西。主人需要椅子,贱奴就是椅子;主人需要脚垫,贱奴就是脚垫;主人需要靠背,贱奴就是靠背。贱奴不要脸,不要尊严,不要自我。贱奴只想当主人的东西。”

silver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转向王蕾。

“她疯了吧?”

“没疯。”王蕾说,“她只是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位置?”silver嗤笑一声,“她的位置就是你的屁股下面?”

“对。”004号插嘴,“贱奴的位置就是主人的屁股下面。贱奴的脸就是主人的脚垫。贱奴的身体就是主人的椅子。贱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工具。”

silver看着004号那张狂热的脸,沉默了几秒,然后摇头。

“vicky,我服了你了。”silver说,“能把沈燕慧驯成这个样子,你也是个人才。”

“不是驯的。”王蕾说,“是她自己选的。”

“自己选?”

silver笑了,“谁会自己选当椅子?”

“她。”王蕾指着004号,“她就选了。”

这时候,raven推门进来了。

她穿着那件黑色的长袍,脚上还是那双黑色的尖头平底鞋,悄无声息地走到茶几前。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004号——看着她尾椎上的高脚凳,腰椎上的卡扣,后脑上的卡扣,额头上的卡扣。

看了很久。

“raven,你觉得怎么样?”王蕾问。

raven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很干净。”

“干净?”

“嗯。”raven指着004号,“她没有挣扎。她的身体完全放松。她没有在忍耐,而是在享受。”

silver也注意到了这一点。004号的背部确实很放松,肩膀自然下垂,呼吸平稳,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个浅浅的笑容。

“她不疼吗?”silver问。

“疼。”raven说,“但她喜欢这种疼。”

silver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候,emma和luna也到了。她们是王蕾新提拔的高级女王,年纪都不大,二十七八岁,正是野心勃勃的时候。

“vicky女王。”emma恭恭敬敬地弯腰,“下午好。”

“下午好。”王蕾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emma和luna坐下,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004号身上。

“这是……”emma犹豫了一下,“004号?”

“对。”王蕾说,“我的椅子。”

emma仔细打量着004号,从尾椎上的高脚凳,到腰椎上的卡扣,到后脑上的卡扣,到额头上的卡扣。

“好厉害。”emma由衷地赞叹,“vicky女王,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自己要求的。”王蕾说。

“自己要求?”luna睁大了眼睛,“她要求把自己改造成这样?”

“对。”王蕾点头,“她说她要当我的椅子、脚垫、靠背。她说她的身体每一个部位都是为了伺候我而存在的。”

emma和luna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这也太……太极端了。”emma说。

“不极端。”004号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贱奴只是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贱奴不是人,贱奴是工具。工具不需要脸,不需要尊严,不需要自我。工具只需要被使用。”

emma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luna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

004号笑了。

“活着本身就是意思。”她说,“被主人使用就是意思。为主人存在就是意思。”

luna摇头:“你疯了。”

“贱奴没疯。”004号说,“贱奴只是比你们更清楚自己是谁。你们是女王,是主人。贱奴是奴隶,是工具。你们站着,贱奴跪着。你们坐着,贱奴趴着。你们喝茶,贱奴看着。这就是贱奴的位置。贱奴不觉得苦,不觉得委屈,不觉得丢人。贱奴只觉得——幸运。”

“幸运?”emma皱眉。

“对,幸运。”004号的眼睛亮了起来,“能成为vicky女王的椅子,是贱奴最大的幸运。贱奴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感谢主人还愿意用贱奴。贱奴每天睡觉前最后一件事就是祈祷主人明天继续用贱奴。”

“贱奴不需要自由,不需要尊严,不需要人格。贱

奴只需要——被需要。”

004号说完,闭上了眼睛,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露台上安静了几秒。

silver看着004号,表情复杂。

raven看着004号,眼神深不见底。

emma和luna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004号。”王蕾说。

“在,主人。”

“你的回答很好。”

“谢谢主人。”004号的眼泪流了下来。

“哭什么?”王蕾用鞋跟在她后脑上碾了碾。

“贱奴是高兴。”004号哽咽着说,“贱奴终于……让主人满意了。”

“你一直都让我满意。”王蕾说,“从你跪下的那天起,你就让我满意。”

004号哭得更厉害了。

silver看着这一幕,沉默了很久,然后说:“vicky,你赢了。”

“赢什么?”王蕾问。

“你赢了沈燕慧。”silver说,“你不仅赢了她的身体,还赢了她的灵魂。她现在不是004号,她是你的复印件。她的每一个想法,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是你想要的。”

王蕾看着004号,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你说得对。”王蕾说,“她是我的复印件。但她不止是复印件。她还是我的椅子、脚垫、靠背。她还是我的004号。”

silver摇头,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raven站起来,走到004号面前,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

“004号。”raven轻声说。

004号睁开眼睛,看着raven——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

“你后悔吗?”raven问。

“不后悔。”004号说。

“如果让你重新选一次,你还会选这条路吗?”

“会。”004号毫不犹豫,“一万次都会。”

raven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站起来,转身走向门口。

“raven,你不喝了吗?”王蕾问。

“不喝了。”raven头也不回,“看够了。”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silver也站起来,拍了拍裙子。

“我也走了。”silver说,“vicky,你下次再搞这种东西,别叫我了。我受不了。”

“受不了什么?”

“受不了看一个人把自己变成一把椅子。”silver说完,推门走了出去。

emma和luna也站起来,弯腰告辞。

露台上只剩下王蕾和004号。

阳光从玻璃穹顶洒下来,照在004号光秃秃的脑袋上,反射着冷白的光。

王蕾坐在高脚凳上,翘着二郎腿,左脚的鞋跟在004号的腰椎里,右脚的鞋跟在004号的后脑里。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004号。”她说。

“在,主人。”

“你今天表现很好。”

“谢谢主人。”

“想要什么奖励?”

004号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贱奴想申请更多的改造。”

“更多?”王蕾放下茶杯,“你还想改什么?”

“贱奴想在膝盖上也植入卡扣。”004号说,“这样主人就可以把脚踩在贱奴的膝盖上,不需要另外的脚垫。”

“贱奴想在肩膀上植入挂钩,这样主人可以把包挂在贱奴身上。”

“贱奴想在舌头上植入一个环,这样主人可以把拴狗的链子扣在贱奴的舌头上。”

“贱奴想在……”

“够了。”王蕾打断她。

004号立刻闭嘴。

王蕾低头看着她——那个跪在地上的、光头的、浑身卡扣的女人,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lina女王,那个黑暗酒吧的缔造者。

“004号。”王蕾说。

“在,主人。”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一个黑洞。”王蕾说,“你不停地吞噬自己,不停地消灭自己,不停地把自己变成工具。你没有底线,没有止境,没有尽头。”

004号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贱奴的尽头就是主人。”

“贱奴不需要底线,贱奴只需要主人。”

“贱奴不需要止境,贱奴只需要被主人使用。”

“贱奴不需要尽头,贱奴只需要——永远跪在主人脚下。”

王蕾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好。”王蕾说,“我会让医生安排。你想要什么改造,我都给你。”

“谢谢主人。”004号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别哭了。”王蕾用鞋跟在她后脑上碾了碾,“从今天起,你只能笑。”

004号使劲地点头,嘴角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流进嘴里。

咸的,苦的,甜的。

像她的奴生。

王蕾端起茶杯,看着远处的城市。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这座城市有几百万人,有无数的高楼大厦,有数不清的灯红酒绿。

但现在,这座城市的地下世界,是属于她的。

而她脚下,跪着这座城市曾经的主人。

004号。

沈燕慧。

她的椅子。

她的脚垫。

她的靠背。

她的东西。

“004号。”王蕾说。

“在,主人。”

“你今天可以说话了。”

“谢谢主人。”004号的声音带着哭腔,“贱奴想说——”

“说。”

“贱奴爱主人。”

“贱奴不是因为是奴隶才爱主人。贱奴是因为爱主人才当奴隶。”

“贱奴爱主人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每一个命令。”

“贱奴爱主人踩在贱奴脸上的脚,爱主人卡在贱奴腰椎上的鞋跟,爱主人坐在贱奴身上的重量。”

“贱奴爱主人赐予贱奴的痛苦,爱主人赐予贱奴的屈辱,爱主人赐予贱奴的绝望。”

“贱奴爱主人把贱奴当成工具,当成椅子,当成马桶,当成垃圾。”

“贱奴爱主人践踏贱奴的尊严,摧毁贱奴的人格,消灭贱奴的自我。”

“贱奴爱主人——让贱奴不再是贱奴。”

“贱奴爱主人——让贱奴成为主人的一部分。”

“贱奴爱主人——让贱奴找到存在的意义。”

004号说完,额头贴在地上,浑身颤抖。

王蕾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阳光从玻璃穹顶洒下来,照在004号光秃秃的脑袋上,反射着冷白的光。

王蕾伸出手,轻轻摸了摸004号的头。

“004号。”王蕾说。

“在,主人。”

“我也爱你。”

004号的身体猛地一震,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她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王蕾没有阻止她。

她只是坐在高脚凳上,翘着二郎腿,左脚的鞋跟在004号的腰椎里,右脚的鞋跟在004号的后脑里。

阳光温暖,茶香四溢。

岁月静好。

奴性永恒。

(全文完)

巡视

一、组装

改造完成后的第三周。

王蕾站在办

公室中央,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004号。004号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质拘束衣,手和脚都被包在里面,只露出脸和脚底。她的光头在灯光下泛着青光,脖子上戴着银色的项圈,上面刻着“004”。她的眼睛低垂着,看着地面,一动不动。

但今天,她的身体有些不同。

尾椎骨的位置,延伸出一个银色的金属基座。基座是圆柱形的,直径约八厘米,高度约三十厘米,表面光滑,顶端有一个圆形的卡槽。这个基座是通过外科手术植入的,与她的尾椎骨连接在一起,可以承受相当大的重量——这是“独角椅”的底座。

腰椎两侧,各有一个银色的卡扣。卡扣是U形的,开口朝上,大小刚好能卡住一根细长的鞋跟。后脑勺,枕骨下方的位置,也有一个卡扣。额头上方,靠近发际线的位置,也有一个卡扣——但那是正面跪姿时用的,今天用不上。

“004号。”王蕾放下酒杯,“今天开始,你要陪我巡视酒吧。”

“是,主人。”004号的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王蕾走到墙边,从柜子里取出一样东西——一把椅子。但这把椅子很特殊,没有四条腿,只有一个座位。座位的底部是一根长长的、笔直的不锈钢立柱,立柱的末端是一个锥形的插头,刚好能插入004号尾椎的基座卡槽里。

这就是“独角椅”。椅子的高度经过精心设计,当插在004号的尾椎上时,座位的高度刚好让王蕾的双脚离地约二十厘米——足够她翘起二郎腿,而不会拖在地上。

王蕾把椅子举到004号上方,对准基座,轻轻往下一按。

“咔哒。”

椅子稳稳地固定在004号的尾椎上。

王蕾深吸一口气,双手扶着椅子的扶手,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她的身体微微后仰,找到一个最舒适的姿势,然后翘起了二郎腿——左腿架在右腿上,右脚悬空,左脚也悬空。

“004号,稳住。”王蕾说。

她先把左脚的高跟鞋跟对准004号腰椎左侧的卡扣,轻轻往下一踩。

“咔。”

鞋跟牢牢卡进了卡扣里。她的左脚被固定住了,不能左右晃动,但鞋跟与卡扣之间有一个微小的活动空间——当004号爬行时,鞋跟可以在卡扣里轻微转动,不会卡死。

然后,她把右脚的高跟鞋跟对准004号后脑勺的卡扣。

“咔。”

右脚也被固定住了。

现在,王蕾的身体姿态是这样的:她坐在插在004号尾椎上的独角椅上,翘着二郎腿,左脚卡在004号的腰椎左侧,右脚卡在004号的后脑勺。她的双手可以自由活动,她的上身可以自由转动,但她的下半身被牢牢固定在了004号的身体上。

“好了。”王蕾拍了拍004号的头,“走吧。”

004号开始爬行。

她趴在地上,用膝盖和手肘支撑身体,一点一点地往前爬。尾椎上的独角椅加上王蕾的体重,至少有七十公斤,全部压在她的尾椎骨上。每爬一步,金属基座就会在骨头里搅动一下,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骨髓里搅。她的尾椎骨发出“咔咔”的响声,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腰椎被王蕾的左脚卡住,不能左右晃动。但那个卡扣不是死的——当004号爬行时,她的腰椎会随着身体的移动而轻微扭转,而王蕾的左脚鞋跟就在卡

扣里跟着扭转。每一次扭转,鞋跟都会磨在腰椎的骨头上,像一把钝刀在来回锯。腰椎两侧的皮肤已经被磨破了,鲜血顺着腰窝往下流,浸湿了拘束衣。

但最痛苦的,是后脑勺。

王蕾的右脚卡在004号的后脑勺,但不是固定的——当004号往前爬时,她的身体在移动,而王蕾的右脚被卡在后脑勺,形成了一个支点。004号每爬一步,她的头就会被王蕾的右脚往后拉一点,而她的身体却在往前爬。这就形成了一个持续的拉扯力——颈椎被拉伸,像一根被拉长的橡皮筋,随时都可能崩断。

如果004号爬得快,拉扯力就大;爬得慢,拉扯力就小。但无论快慢,拉扯力始终存在。她的颈椎发出“咯咯”的响声,像老旧的木门在吱呀作响。她的视野开始模糊,不是因为眼泪,而是因为颈椎被拉伸压迫到了视神经。

她爬得很慢,很艰难。

但她不敢停。

因为王蕾没有说停。

“004号。”王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感觉怎么样?”

“很……很难……”004号的声音沙哑,像破旧的风箱。

“很难什么?”

“很难受……尾椎很痛……腰椎很痛……脖子很痛……”

“痛就对了。”王蕾的语气轻描淡写,“痛说明你还活着。痛说明你还在努力。痛说明你是一个合格的奴隶。”

“是……主人……”004号的眼泪涌了出来,但她不敢停,继续往前爬。

“咯哒……咯哒……”王蕾的高跟鞋跟在004号的腰椎和后脑勺上晃动,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左脚在腰椎的卡扣里随着爬行的节奏轻轻转动,右脚在后脑勺的卡扣里一下一下地拉扯,每一下都让004号的颈椎发出一声脆响。

“沙……沙……”004号的膝盖和手肘在地板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她的膝盖已经磨破了皮,鲜血渗出来,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一前一后,一主一奴,从办公室爬出来,进入走廊。

二、走廊

走廊里灯光昏暗,两侧是一间间调教室。几名女王正站在走廊里聊天,看到王蕾骑着004号过来,纷纷侧身让路。

“vicky女王。”她们齐声问候。

“嗯。”王蕾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

004号从她们脚下爬过,额头几乎贴着地面。她的颈椎被王蕾的右脚拉扯着,头被迫抬起,不能低下。她的眼睛看着前方,视野里的一切都在晃动——墙壁在晃,灯光在晃,那些女王的高跟鞋在晃。

“哟,这不是lina女王吗?”一个女王笑了,“怎么在地上爬啊?”

“她现在不叫lina女王了。”另一个女王纠正,“叫004号。”

“004号?什么鬼名字?”

“vicky女王给她取的。意思是她的编号是004,前面还有001、002、003。”

“003是谁?”

“她儿子。”

“她儿子也是奴隶?”

“以前是。现在死了。”

“啧啧啧。”那个女王摇头,“这一家子可真惨。”

“惨?”第三个女王笑了,“这不叫惨,这叫识相。她儿子当了奴隶,她也当了奴隶,一家人整整齐齐,有什么不好?”

几个女人笑成一团。

004号从她们脚下爬过,耳边回荡着那些笑声。她的脸贴在地上——不,她的脸没有贴在地上,她的头被王蕾的右脚拉着,

抬得很高,根本贴不到地上。她的颈椎被拉伸到极限,每爬一步都能听到“咔咔”的响声。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在地板上。

但她不敢停。

“004号。”王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哭了?”

“没……没有……”004号的声音哽咽。

“骗我?”王蕾的右脚在卡扣里用力一扯,004号的颈椎发出一声更大的“咔咔”声,“你再说一遍。”

“我……我哭了……”004号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颈椎被拉扯的剧痛。

“为什么哭?”

“因为……因为她们笑我……”

“她们笑你什么?”

“笑我是奴隶……笑我儿子死了……笑我们一家都是奴隶……”

“她们说得不对吗?”

“对……说得对……”

“那你哭什么?”

004号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不知道……”

“你知道。”王蕾的右脚又扯了一下,“你哭,是因为你还觉得委屈。你还觉得你不应该被笑。你还觉得你是lina女王,不是004号。”

“不……不是……”

“是。”王蕾的语气冷得像冰,“004号,你什么时候才能接受现实?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你不再是lina女王了,你是我的奴隶。你是004号。你是黑暗酒吧最低等的存在。任何人都有资格笑你,任何人都有资格羞辱你,任何人都有资格踩你。”

“因为你是奴隶。”

004号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尾椎上的独角椅随着她的颤抖而晃动,基座在骨头里搅动,疼得她几乎要晕过去。腰椎被王蕾的左脚卡住,不能动,但每一次颤抖都会让鞋跟在骨头上磨一下,像一把钝刀在锯骨头。颈椎被王蕾的右脚拉扯着,每一丝颤抖都会让颈椎发出一声脆响。

“明白了?”

“明白了……”她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叫。

“明白什么?”

“我是奴隶……我是004号……我是黑暗酒吧最低等的存在……任何人都有资格笑我……羞辱我……踩我……”

“很好。”王蕾拍了拍她的头,右脚在卡扣里松了松,颈椎的拉扯感稍微减轻了一点,“继续爬。”

004号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继续往前爬。

走廊尽头,是黑暗酒吧的大厅。

三、大厅

大厅里灯光通明,几名女王正在调教新来的奴隶。舞台上,一个全身赤裸的年轻男人被绑在X形架上,嘴里塞着口球,眼睛蒙着眼罩。一名女王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根散鞭,正在抽打他的胸口。

台下,几个女王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喝着酒,看着表演。

王蕾骑着004号从侧门进入大厅。

“vicky女王!”台下的女王们纷纷站起来,向王蕾问候。

“坐。”王蕾摆了摆手,“继续。”

女王们重新坐下,但目光都落在了004号身上。

004号从她们面前爬过。她的尾椎承受着独角椅和王蕾的全部重量,每爬一步,基座就在骨头里搅一下,疼得她浑身冒冷汗。她的腰椎被王蕾的左脚卡住,鞋跟在骨头上磨,磨得她几乎要叫出来。她的颈椎被王蕾的右脚拉扯着,头被迫抬起,眼睛看着前方,视野里的一切都在晃动。

“那是……lina女王?”一个女王小声问。

“嘘——别叫她lina女王,叫004号。”另一个女王纠正。

“004

号?她怎么在地上爬?”

“你没看到吗?vicky女王骑着她呢。那个独角椅,是插在她尾椎里的。”

“天哪……那一定很疼吧……”

“疼?当然疼。但她是奴隶,疼也得忍着。”

“那她儿子呢?”

“死了。vicky女王亲手杀的。”

“就在她面前杀的?”

“对。就在她面前。”

“啧啧啧……vicky女王可真狠……”

“不狠能当老大?”

几个女人窃窃私语。

004号从她们面前爬过,耳朵里灌满了那些话。她的眼泪在流,颈椎在响,尾椎在痛,腰椎在磨——但她不敢停。

“004号。”王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听到她们说什么了吗?”

“听到了……”

“她们说什么?”

“她们说……我变成奴隶了……我儿子死了……vicky女王很狠……还说……一定很疼……”

“你觉得她们说得对吗?”

“对……”

“那你为什么还在哭?”

004号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不知道……”

“你知道。”王蕾的右脚在卡扣里用力一扯,颈椎发出一声更大的“咔咔”声,“你哭,是因为你还在乎。你还在乎别人怎么看你。你还在乎你曾经是lina女王。你还在乎你儿子死了。你还在乎你变成了奴隶。”

“但你要记住——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现在是什么。你现在是004号。你是我的奴隶。你是我的狗。你的存在意义,是伺候我,是服从我,是跪在我脚下。”

“别人怎么看你,不重要。你曾经是什么,不重要。你儿子死了,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在做什么。”

“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在爬……”004号的声音哽咽,“我在驮着主人爬……”

“对。”王蕾收回脚——不,不是收回,是松了松,颈椎的拉扯感稍微减轻了一点,“你在驮着我爬。这才是重要的。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004号深吸一口气,擦掉眼泪,继续往前爬。

舞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那名女王抽打奴隶的胸口,抽得“啪啪”作响,奴隶的身体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

“vicky女王。”台下的一个女王站起来,“新来的这批奴隶质量不错,要不要多进一些?”

“可以。”王蕾点头,“你跟采购部说,就说我同意了。”

“是。”那个女王坐下。

004号从台下爬过。尾椎的基座在骨头里搅动,腰椎的鞋跟在骨头上磨,颈椎的拉扯让她的视野越来越模糊。但她咬着牙,一下一下地爬。

“004号。”一个女王突然开口,“你以前当lina女王的时候,不是最喜欢看这种表演吗?现在怎么不看了?”

004号没有说话。

“问你话呢。”另一个女王说,“vicky女王允许你说话了吗?”

“没……没有……”004号的声音很小。

“那你为什么不说?”

“因为没有主人的允许……我不能说话……”

“那你现在在说什么?”第三个女王笑了,“你这不是在说话吗?”

004号愣住了。

“004号。”王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允许你回答她们的问题。”

“是……主人……”004号深吸一口气,“我以前喜欢看表演……是因为我是lina女王……现在我不看了……是因为我是奴隶……奴隶没有资格看

表演……”

“那你现在是什么?”

“我是奴隶……我是004号……我是主人的狗……”

“那你应该做什么?”

“我应该爬……应该驮着主人爬……应该让主人舒服……让主人开心……”

“那你做到了吗?”

“我……我在努力……”

“努力不够。”王蕾说,“你要做到。不是努力做到,是做到。”

“是……主人……我会做到的……”

那几个女王看着004号,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有轻蔑,有同情,有嘲讽,也有佩服。

“004号。”第一个女王又说,“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当奴隶。后悔把黑暗酒吧交给vicky女王。后悔让你儿子死。”

004号沉默了很久。尾椎的基座在骨头里搅,腰椎的鞋跟在骨头上磨,颈椎的拉扯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但她知道,她必须回答。

“004号。”王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回答她。”

“我……我不后悔。”004号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为什么?”

“因为……因为当奴隶是我的归宿……把黑暗酒吧交给主人是正确的……我儿子的死……是他的命……”

“你不恨vicky女王吗?”

“不恨。”

“为什么?”

“因为……因为主人给了我新的生命……新的身份……新的意义……我以前是lina女王……但我不快乐……我很累……我很孤独……我很害怕……现在我是004号……我不累……不孤独……不害怕……因为我有主人……主人是我的一切……”

那几个女王沉默了。

舞台上的表演也停了。

整个大厅安静了几秒。

“很好。”王蕾的声音打破了沉默,“004号,你今天表现不错。”

“谢谢主人……”004号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是幸福的泪。尾椎的痛、腰椎的磨、颈椎的拉扯,在这一刻都变得可以忍受了。因为她得到了主人的夸奖。

“继续爬。”

“是,主人。”

004号继续往前爬,穿过大厅,进入另一条走廊。

四、奴隶区

这条走廊通往奴隶区,是黑暗酒吧最底层的地方。这里的灯光更昏暗,空气更潮湿,弥漫着一股汗水和尿液混合的臭味。

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狭小的牢房,每间牢房里都关着几个奴隶。有的跪在地上,有的躺在稻草上,有的靠在墙边。他们的眼神空洞,表情麻木,像一具具行尸走肉。

004号从走廊中间爬过。尾椎的基座在骨头里搅,腰椎的鞋跟在骨头上磨,颈椎的拉扯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的视野开始出现重影,墙壁在晃动,地板在晃动,那些奴隶的脸在晃动。但她咬着牙,一下一下地爬。

“那是谁?”一个新来的奴隶问。

“004号。”一个老奴隶回答。

“004号是谁?”

“以前是lina女王。现在是vicky女王的奴隶。”

“lina女王?那个戴着王冠、拿着权杖、威风凛凛的lina女王?”

“对,就是她。”

“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被vicky女王驯的。”

“vicky女王可真厉害……”

“嘘——小声点!被听到了就死定了。”

004号从他们面前爬过,耳朵里灌满了那些话。她的眼泪在流,颈椎在响,尾椎在痛,腰椎在磨——但她不敢停。

“004号。”

王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

“听到了……”

“他们说什么?”

“他们说……我是lina女王……现在变成奴隶了……说主人很厉害……”

“你觉得他们说得对吗?”

“对……”

“那你为什么还在哭?”

004号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不知道……”

“你知道。”王蕾的右脚在卡扣里用力一扯,颈椎发出一声刺耳的“咔咔”声,004号的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你哭,是因为你还没有完全接受。你的身体已经接受了,你的理性也接受了,但你的灵魂还没有接受。你的灵魂还在挣扎,还在反抗,还在试图找回那个‘lina女王’。”

“但你要记住——lina女王已经死了。死在那间密室里,死在003号的面前。现在的你,不是lina女王,不是沈燕慧,不是小强的母亲。你是004号。你是我的奴隶。你是我的狗。”

“你的存在意义,不是当女王,不是掌权,不是受人崇拜。你的存在意义,是伺候我,是服从我,是跪在我脚下。”

“明白吗?”

“明白……”004号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颈椎的拉扯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像在颤抖,但她的内心不再颤抖了。

“明白什么?”

“我是004号……我是主人的奴隶……我是主人的狗……我存在的意义,是伺候主人……服从主人……跪在主人脚下……”

“很好。”王蕾的右脚在卡扣里松了松,颈椎的拉扯感稍微减轻了一点,“继续爬。”

004号继续往前爬。

走廊尽头,是奴隶区的公共厕所。

厕所里没有马桶,只有一排排的坑位。每个坑位下面都固定着一个奴隶——那是被改造成“固定马桶”的奴隶。他们的脸从坑位里挤出来,嘴被扩口器撑到最大,眼睛被缝住,鼻子被切掉,耳朵被削平,像一个个真正的马桶。

004号从坑位前爬过。尾椎的基座在骨头里搅,腰椎的鞋跟在骨头上磨,颈椎的拉扯让她的视野越来越窄。她的眼睛只能看到前方一小块区域,周围的一切都在模糊、在褪色、在消失。

但她的意识还在。

她的崇拜还在。

“004号。”王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知道这些马桶是谁做的吗?”

“不知道……”

“是我做的。”王蕾说,“001号、002号、003号、005号、006号、007号……都是我做的。003号是你儿子。005号是你以前的管家奴。006号是你以前的马奴。007号是你以前的随从奴。你认识他们吗?”

004号的身体开始颤抖。尾椎的基座在骨头里搅得更厉害了,腰椎的鞋跟在骨头上磨得更疼了,颈椎的拉扯让她的眼前一阵阵发黑。但她咬着牙,没有停。

“认识吗?”王蕾追问。

“认……认识……”004号的声音在发抖。

“你想看看他们吗?”

“想……不想……”004号矛盾地说。

“到底是‘想’还是‘不想’?”

“不……不想……”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怕……”

“怕什么?”

“怕看到他们的脸……怕想起以前的事……怕……怕自己受不了……”

“受不了也要受。”王蕾的语气冷得像冰,“你是奴隶,你没有资格‘受不了’。你要学会承受一切——痛

苦、羞辱、恐惧、绝望。因为你是奴隶。”

“是……主人……”004号深吸一口气,“我想看。”

王蕾拍了拍她的头,示意她停下。

004号停在005号面前——那是她以前的管家奴。

005号的脸从坑位里挤出来,嘴被扩口器撑到最大,舌头缩在嘴里,像一条死蛇。他的眼睛被缝住了,但眼眶里渗出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是泪吗?还是组织液?不知道。

“005号。”王蕾叫了一声。

005号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知道这是谁吗?”王蕾指着004号。

005号的头微微转动,面朝004号的方向。他的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

“他说什么?”王蕾问004号。

“他……他说……”004号的声音哽咽,“他说‘lina女王’……”

“lina女王?”王蕾笑了,“lina女王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

005号的头又转了转,似乎在寻找。

“005号,你看清楚。”王蕾说,“这是lina女王吗?这是004号。是我的奴隶。是你的同类。你们都是马桶。你没有资格叫她lina女王。”

005号的头僵住了。

“004号,告诉他你是谁。”

004号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是004号……我是vicky女王的奴隶……我是马桶……我和他一样……都是马桶……”

005号的头慢慢转回去,面朝天花板。

他的嘴不再动了。

“好了。”王蕾拍了拍004号的头,“继续爬。”

004号继续往前爬,从005号、006号、007号、008号……面前爬过。每经过一个,她的心就会痛一下,但她的眼睛不再流泪了。

因为她知道,流泪没有用。

她是奴隶。

奴隶没有资格流泪。

五、返回

巡视结束后,王蕾骑着004号回到了办公室。

“咔、咔。”王蕾把左脚和右脚从卡扣里抽出来,从独角椅上站起来。椅子还插在004号的尾椎上,没有取下来——因为下午还要巡视。

004号跪在办公室中央,浑身颤抖。她的尾椎骨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金属基座的存在;她的腰椎被卡扣磨出了两道深深的血痕,鲜血顺着腰窝往下流;她的后脑勺被鞋跟扎出了两个血洞,还在渗血。她的颈椎因为长时间的拉扯,已经有些错位了,每动一下都会发出“咔咔”的响声。

“004号。”王蕾走到她面前,“今天感觉怎么样?”

“很累……很痛……”004号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尾椎很痛……腰椎很痛……脖子很痛……脖子好像……错位了……”

“错位了?”王蕾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转动她的头。颈椎发出“咔咔”的响声,004号疼得龇牙咧嘴,但没有叫出声。

“还好,没断。”王蕾松开手,“休息一下就好了。”

“是……主人……”

“004号。”王蕾站起来,“你知道你今天爬了多久吗?”

“不知道……”

“两个小时。”王蕾说,“你驮着我爬了两个小时。你的尾椎插着椅子,你的腰椎卡着我的脚,你的后脑勺卡着我的另一只脚。你很痛,你很累,你的脖子都快断了。但你坚持下来了。”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坚持下来吗?”

004号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因为……因为

崇拜主人……”

“对。”王蕾蹲下来,和她平视,“因为崇拜。你崇拜我,所以你坚持下来了。你的崇拜,比你的痛苦更强。你的崇拜,比你的恐惧更强。你的崇拜,比你的本能更强。”

“这就是我要的。”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

“004号,从今天起,你每天都要陪我巡视。上午一次,下午一次。风雨无阻。”

“是……主人……”004号把头磕在地上。

“还有。”王蕾转过身,“从今天起,你不再需要吃饭了。”

004号愣住了。

“你的喂食管还留着吗?”

“留着……”

“从今天起,你靠营养液生活。营养液会通过喂食管直接送到你的胃里,不需要你咀嚼,也不需要你吞咽。这样你就不用浪费时间和精力在吃饭上了。”

“是……主人……”

“你现在去洗把脸,把额头上的血擦干净。然后回来跪着。”

“是,主人。”

004号挣扎着爬起来,爬向卫生间。

尾椎上的独角椅随着她的爬动而晃动,基座在骨头里搅,疼得她直冒冷汗。但她咬着牙,一下一下地爬。

王蕾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004号。”她突然叫住她。

004号停下来,回头看着王蕾。

“你今天表现不错。”王蕾说,“我很满意。”

004号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是幸福的泪。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她趴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磕头。

“咚、咚、咚。”

额头撞击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尾椎上的独角椅随着磕头的动作而晃动,基座在骨头里搅,疼得她几乎要晕过去。但她没有停。

因为她知道,主人的夸奖,比一切都重要。

王蕾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地熄灭。

夜,越来越深。

但王蕾知道,她的世界,才刚刚开始。

驯化之巅:004号的观想训练

一、改造之后

004号的身体改造手术持续了整整一个月。

那一个月里,沈燕慧——不,004号——每天都躺在手术台上,接受着各种匪夷所思的改造。王蕾请来了黑暗酒吧最顶尖的改造师,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女人,大家都叫她“医生”。医生不说话,只用眼神交流。她的眼神很冷,冷得像手术刀。

第一周,医生在004号的尾椎上开了一个口子,植入了一个钛合金的基座。基座很小,只有拇指大小,藏在臀沟的上方,从外面几乎看不出来。但当需要的时候,可以插入一根特制的金属杆,杆的顶端连接着一张小巧的座椅——王蕾的专属座椅。

第二周,医生在004号的腰椎和后脑上钉入了鞋跟卡扣。卡扣是不锈钢的,形状像一个小小的“C”字,开口朝外。当王蕾坐在004号尾椎上的座椅时,她的双脚可以分别卡入腰椎和后脑的卡扣里——左脚踩在腰椎上,右脚踩在后脑上,形成一种稳固的、充满掌控感的姿态。

第三周,医生在004号的额头上钉入了另一个鞋跟卡扣。这个卡扣的位置更靠前,在发际线的正上方。当004号正面跪在王蕾面前时,王蕾可以把脚踩在她的额头上,鞋跟正好卡进卡扣里,迫使004号仰起脸,直视王蕾的眼睛。

手术结束后,004号被推回地下室的笼子里。

她的身体还在恢复,伤口还在渗血,但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工作”了。

因为她想证明自己。

证明自己是一个合格的奴隶。

证明自己值得王蕾的“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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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巡视

一个月后,004号的身体恢复了。

那天下午,王蕾来到地下室,打开笼门,看着蜷缩在里面的004号。

“出来。”王蕾说。

004号爬出来,跪在王蕾脚下。她的身体还带着手术后的虚弱,但她的眼睛——那双曾经空洞的、浑浊的眼睛——现在有了一种新的光芒。那是什么光芒?是期待?是渴望?还是某种更深的、更原始的东西?

“从今天起,你要陪我巡视黑暗酒吧。”王蕾说,“我会坐在你身上,你爬行,带着我在酒吧里转一圈。让所有人都看看——曾经的lina女王,现在是一条什么样的狗。”

004号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重重地把头磕在地上。

“是,主人。”

王蕾走到墙边,拿起那根特制的金属杆。杆的一端是尖的,可以插入004号尾椎上的基座;杆的顶端连接着一张小巧的座椅,座椅是黑色的真皮,坐垫柔软,靠背不高,刚好能托住王蕾的腰。

她把金属杆插进004号的尾椎基座,拧紧固定螺丝。

“咔哒。”

一声轻响,座椅固定好了。

004号闷哼了一声——尾椎传来的刺痛让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但她很快就放松下来,因为她知道,这是主人给她的“礼物”,她必须接受,必须感恩。

王蕾坐上去,双脚踩在004号的背上——左脚踩在腰椎的卡扣里,右脚踩在后脑的卡扣里。卡扣卡住鞋跟,紧紧地锁住,让她的双脚稳如磐石。

“走吧。”王蕾说,语气轻描淡写,像在骑一匹马。

004号开始爬行。

她的膝盖在地上蹭着,双手撑着地面,一步一步地往前爬。尾椎上的座椅加上王蕾的体重,至少有七八十公斤的重量压在她的脊椎上。每爬一步,腰椎和后脑的卡扣就会拉扯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她的额头开始冒汗。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四肢开始发抖。

但她没有停。

因为她是主人的狗。

狗的职责就是服从。

哪怕爬不动,也要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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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穿过走廊

王蕾骑着004号,从地下室爬到一楼,穿过走廊,穿过大厅,穿过酒吧的每一个角落。

004号的爬行速度很慢,比人走路慢得多。但她每爬一步,都竭尽全力,像一台快要报废的机器,在最后一刻还在运转。

黑暗酒吧的女王们、工作人员们、圈养奴隶们,都看到了这一幕。

他们看到——曾经的lina女王,那个戴着钻石王冠、手执黄金权杖、站在高台上接受万人膜拜的女人,现在赤身裸体,浑身伤痕,尾椎上插着一根金属杆,杆顶坐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一切。

他们看到——王蕾的脚踩在004号的腰椎和后脑上,鞋跟卡在卡扣里,稳得像钉在墙上一样。004号每爬一步,腰椎和后脑的卡扣就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哀鸣。

他们看到——004号的脸上没有痛苦,只有虔诚。她的眼睛直视前方,一眨不眨,像一匹拉车的马,只知道往前,不知道停。

“天哪,那是lina女王吗?”一个新来的女王捂

住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什么lina女王?”旁边的老女王冷笑了一声,“那是004号。vicky女王的马桶。”

“马桶怎么能走路?”

“不是走路,是爬。她是移动马桶。vicky女王需要她的时候,她就是一个马桶;不需要的时候,她就是一条狗。”

“这也太……”

“太什么?太残忍?这里是黑暗酒吧。残忍就是规矩。”

两个工作人员的对话从走廊拐角处传来。

“你看她的姿势,真难看。”

“难看?我觉得挺好看的。一条狗就该是这样。”

“你说她能爬多久?”

“谁知道呢。也许爬到一半就死了。”

“死了就死了,反正vicky女王有的是奴隶。”

004号听到了这些话。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没有停下来。她的眼睛依然直视前方,她的膝盖依然在地上蹭着,她的手依然撑着地面。

因为她是主人的狗。

狗不在乎别人说什么。

狗只在乎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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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厅里的羞辱

004号爬进了酒吧大厅。

大厅里人很多——十几个女王坐在沙发上喝酒聊天,几十个圈养奴隶跪在地上等待使用,还有几个客人在角落里窃窃私语。

所有人都看到了004号。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

所有人都注视着这辆“人车”。

silver坐在最中间的沙发上,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到王蕾骑着004号进来,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vicky,你这新车不错啊。”silver笑着说。

“还行。”王蕾拍了拍004号的头,“马力不足,爬得有点慢。不过胜在听话。”

“听话就好。”silver站起来,走到004号面前,低头看着她,“004号,你还记得我吗?”

004号抬起头,看着silver的眼睛——浅灰色的,冰冷的,像冬天的湖水。

“记得。”004号的声音很轻,很柔。

“我是谁?”

“silver女王。”

“你还挺聪明的。”silver笑了,用鞋尖踢了踢004号的脸,“可惜聪明也没用。你现在只是一条狗。”

004号低下头,没有反驳。

因为她知道silver说的是对的。

她只是一条狗。

一条会爬、会舔、会吞、会被人骑的狗。

raven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长袍,脚上是那双黑色的尖头平底鞋。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004号,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王蕾注意到了raven的目光。

“raven,你觉得怎么样?”王蕾问。

raven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她的姿势不对。”

“哪里不对?”

“她的头抬得太高了。”raven说,“狗不应该抬头看人,狗应该低着头,等着被踩。”

王蕾看了看004号,确实,她的头抬得太高了,几乎和坐在她身上的王蕾平视。

“004号,听到了吗?”王蕾说,“把头低下去。”

004号立刻低下头,额头几乎贴在地板上。

“这样呢?”王蕾问raven。

raven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silver走回沙发边,坐下来,翘起腿。

“vicky,你这样每天骑着她巡视,不累吗?”

“累。”王蕾说,“不过习惯了。”

“我是说她不累吗?”s

ilver指着004号。

“她累不累不重要。”王蕾说,“重要的是她还能爬。只要还能爬,就得爬。”

silver摇了摇头,喝了一口酒。

“你真是越来越像沈燕慧了。”

“像她?”王蕾挑了挑眉,“哪里像?”

“都那么狠。”

“我不狠。”王蕾笑了,“我只是比她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silver没有反驳,因为她知道王蕾说得对。

沈燕慧想要的是权力,但她的心里还有一丝柔软——那一丝柔软叫“母爱”。而王蕾没有。王蕾的心是铁打的,没有缝隙,没有弱点。

所以王蕾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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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奴隶们的对话

在大厅的角落里,几个圈养奴隶跪在一起,低声交谈。

“那是lina女王吗?”一个年轻的奴隶问,他的眼睛瞪得很大,语气里充满了震惊。

“不是lina女王,是004号。”一个老奴隶回答,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004号是谁?”

“lina女王。以前是lina女王,现在是004号。”

“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但我知道,vicky女王现在是这里的主人。”

年轻的奴隶看着004号——看着她浑身伤痕的身体,看着她尾椎上插着的金属杆,看着她后脑和腰椎上钉着的卡扣,看着她额头上那个正在流血的伤口。

“她一定很疼。”年轻的奴隶说。

“疼?”老奴隶冷笑了一声,“疼算什么?我们每天不都疼?关键是她还能忍受。你看她的眼睛,没有恐惧,没有痛苦,只有崇拜。”

“崇拜?崇拜谁?”

“崇拜vicky女王。她把vicky女王当成了神。”

年轻的奴隶看着004号的眼睛——果然,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痛苦,只有一种狂热的、痴迷的光芒。

“她疯了。”年轻的奴隶说。

“也许吧。”老奴隶说,“但疯了的奴隶,是最好的奴隶。”

另一个奴隶插嘴道:“你们说她现在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被骑的感觉。被踩的感觉。被人当成狗的感觉。”

“不知道。”老奴隶说,“但我想,她一定很享受。”

“享受?”

“对。享受被主人使用的感觉。享受被主人控制的感觉。享受失去自我的感觉。”

年轻的奴隶沉默了。

他看着004号,看着她爬行时痛苦的姿态,看着她眼神里那狂热的光芒,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是恐惧?是同情?是羡慕?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004号已经不再是人了。

她是一条狗。

一条心甘情愿的狗。

一条把主人当神的狗。

一条即使被骑、被踩、被虐,也会笑着感谢主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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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女王的训导

silver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004号面前。

“004号。”她叫了一声。

004号停下爬行,抬起头,看着silver。

silver抬起脚,用高跟鞋的鞋跟抵住004号的额头,正好卡进那个不锈钢卡扣里。

“你知道你是什么吗?”silver问。

“奴隶。”004号说。

“错了。”silver用力一踩,鞋跟陷进卡扣里,004号的额头被压得紧贴地面,“你是狗。vicky女王的狗。黑暗酒吧的狗。所有人的狗。”

004号没有挣扎,没有反抗,甚至

没有皱眉。她只是静静地趴着,额头被鞋跟踩着,脸贴着地板。

“记住,狗没有自己的名字,只有编号。”silver说,“狗没有自己的意志,只有主人的命令。狗没有自己的尊严,只有主人的施舍。”

“是……silver女王……”004号的声音从地板下面传出来,闷闷的,像从地底传来的回声。

silver收回脚,走回沙发边,坐下来。

“vicky,你的狗还需要多训练。”silver说,“她还会说话。一条好狗不应该会说话。”

“你说得对。”王蕾点头,“我会让她闭嘴的。”

她拍了拍004号的头。

“004号,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说话。”

“……”004号张了张嘴,又闭上,点了点头。

“很好。”王蕾说,“继续爬。”

004号又开始爬行。她的膝盖在地上蹭着,双手撑着地面,一步一步地往前。尾椎上的座椅晃来晃去,王蕾坐在上面,稳如泰山。

大厅里的女王们看着这一幕,窃窃私语。

“vicky女王真是太厉害了。”

“是啊,连lina女王都被她驯成了狗。”

“以后我们也要小心点,别惹她。”

“放心吧,vicky女王又不是疯子。只要你听话,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可是……”

“没有可是。在黑暗酒吧,听话就是最大的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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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raven的观察

raven一直坐在角落里,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004号。

她看着004号爬行——看着她艰难地移动四肢,看着她浑身颤抖,看着她额头上的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她看着004号的眼神——那双眼睛里没有痛苦,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近乎疯狂的崇拜。

她看着004号的身体——那具曾经高贵、优雅、让无数奴隶跪拜的身体,现在满身伤痕,布满疤痕,像一件被使用过度的工具。

raven的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同情,不是怜悯,不是悲哀。

是——敬畏。

是的,敬畏。

她敬畏004号。

因为她知道,004号能做到她做不到的事。

004号能把自己的全部——身体、意志、灵魂——都交给另一个人。

004号能在痛苦中找到快乐,在屈辱中找到尊严,在奴役中找到自由。

004号能成为一条真正的狗。

而raven不能。

raven只能做自己。

一个安静的、孤独的、旁观一切的人。

“raven。”王蕾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raven抬起头,看着王蕾。

“你在想什么?”王蕾问。

raven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我在想,004号还需要多久才能变成一条合格的狗。”

“你觉得呢?”

“她已经是了。”raven说,“从她愿意让你骑的那一刻起,她就是了。”

王蕾看着raven,若有所思。

“raven,你有时候真让人看不透。”

raven没有回答。她站起来,走到004号面前,蹲下来,伸出手,轻轻摸了摸004号的光头。

“好好活着。”raven说,声音很轻,像风。

然后她站起来,转身走出了大厅。

平底鞋踩在地板上没有声音,像一只猫,悄无声息

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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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奖赏

一个月后。

004号的“骑行”训练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月。她每天都要背着王蕾在黑暗酒吧里爬行至少两个小时,从地下室到一楼,从大厅到走廊,从走廊到调教室,从调教室到改造室——每一个角落都要爬遍。

她的膝盖磨出了厚厚的老茧,她的手掌磨出了血泡又结痂,她的脊椎被压得微微弯曲,她的腰椎和后脑的卡扣伤口反复裂开又愈合,愈合又裂开。

但她没有抱怨。

她没有要求休息。

她没有请求减轻负重。

因为她知道,这是主人给她的“训练”。

训练她成为一条更好的狗。

这天下午,王蕾坐在办公室里,004号跪在她脚下。

王蕾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红茶,看着窗外的夕阳。

“004号。”王蕾说。

004号抬起头,看着王蕾。

“你这一个月表现不错。”王蕾说,“我很满意。”

004号的眼睛亮了一下。

“所以,我想给你一个奖励。”王蕾放下茶杯,低头看着004号,“你想要什么?”

004号张了张嘴,又闭上。她想起了silver的话——“一条好狗不应该会说话。”

“没关系,你可以说话。”王蕾说,“今天是奖励,你可以提一个要求。”

004号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声音沙哑,像砂纸。

“主人……我想……我想进一步的深度调教。”

“什么?”王蕾挑了挑眉。

“就像以前的角奴训练、气味训练、拘束训练。”004号说,“我想一个个重新体验。我想被主人彻底调教。我想成为一个没有任何自我意识的、完全属于主人的奴隶。”

王蕾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你想重新体验那些训练?”

“是。”

“为什么?”

004号低下头,看着地板。

“因为……我想变得更贱。”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我想让主人看到,我比003号更贱。我比任何奴隶都贱。我值得主人的‘宠爱’。”

王蕾盯着004号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004号,你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王蕾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004号,“好吧,我答应你。从明天开始,我会对你进行一系列的深度调教。第一个训练——脚奴训练。”

“脚奴训练?”

“对。”王蕾转过身,“003号——你的儿子——曾经接受过这个训练。当时是我亲自训练的。训练的内容是——观想我的脚。一个月的时间里,他每天都要看着我的脚,在脑子里画出我的脚,反复比较我的脚和他的脚,直到他的意识被我的脚完全占据。”

004号的身体微微一颤。

“你想体验吗?”王蕾问。

“想!”004号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主人,我想体验!我想被主人的脚占据意识!我想让主人的脚成为我的一切!”

“好。”王蕾走回座位,坐下来,“从明天开始,为期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你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看我的脚。你要把你的眼睛变成我的脚的相机,把你的脑子变成我的脚的画布,把你的灵魂变成我的脚的容器。”

“是……主人……”004号把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一个月后,”王蕾说,“只要我说一个‘脚’字,你就会停止一切行动,意识被我的脚瞬间占满。就像电脑按下

开关一样,瞬间关机,瞬间重启。”

004号趴在地上,浑身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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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脚奴训练——第一天

清晨六点。地下室。

004号跪在房间中央,面前放着一张矮桌,桌上放着一个小巧的金属架。王蕾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一只脚脱了鞋,踩在金属架上。

那只脚——白皙,纤细,脚趾修长,指甲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光。

“看。”王蕾说。

004号低下头,盯着那只脚。

她看得很仔细。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向上,到脚掌,再到脚趾。每一个部位,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脚后跟有一层薄薄的茧——那是长期穿高跟鞋留下的痕迹。足弓的弧度很优美,像一座拱桥。脚掌的皮肤很嫩,透着淡淡的粉色。脚趾修长,第二根比大脚趾略长一点,趾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

“记住了吗?”王蕾问。

“记住了。”004号说。

“闭上眼睛,在脑子里画一遍。”

004号闭上眼睛,开始在脑子里画。

画脚跟——那一层薄薄的茧。

画足弓——那优美的弧度。

画脚掌——那淡淡的粉色。

画脚趾——那修长的形状,深红色的指甲油。

“画完了吗?”王蕾问。

“画完了。”

“睁开眼,再看一遍。”

004号睁开眼,又看了一遍。这次她看得更仔细了,连脚趾缝里的一点灰尘都没有放过。

“闭眼,再画一遍。”

004号闭上眼睛,又在脑子里画了一遍。这次她画得更快、更准,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脚跟。”

“有茧。”

“足弓。”

“很弯。”

“脚掌。”

“粉色。”

“脚趾。”

“第二根最长。”

“趾甲。”

“红色。”

“很好。”王蕾说,“从今天起,你每天早上都要做这个练习。看我的脚,画我的脚,记我的脚。直到我的脚刻在你的脑子里,变成你的本能。”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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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脚奴训练——第七天

一周后,训练升级了。

004号不仅要看王蕾的脚,还要看自己的脚。

“看你的脚。”王蕾命令道。

004号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

她的脚——粗糙,丑陋,伤痕累累。脚底有厚厚的老茧,那是长期跪爬磨出来的。脚背上有伤疤,那是被鞭子抽出来的。脚趾粗短,指甲参差不齐,像被狗啃过一样。

“记住了吗?”王蕾问。

“记住了。”004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闭上眼睛,在脑子里画一遍。”

004号闭上眼睛,开始画自己的脚。

画脚跟——粗糙的茧子。

画足弓——几乎消失的弧度。

画脚掌——暗沉的肤色。

画脚趾——粗短的形状,参差不齐的指甲。

“画完了吗?”

“画完了。”

“现在,把我的脚和你的脚放在一起比较。”王蕾说,“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004号闭着眼睛,在脑子里把王蕾的脚和自己的脚放在一起。

王蕾的脚——纤细、优美、白皙、光滑。

她的脚——粗大、丑陋、肮脏、粗糙。

两相对比,差距大得惊人。

“我看到了……差距……”004号喃喃地说。

“什么差距?”

“主人的脚很高贵……我的脚很低贱……”

“还有呢?”

“主人的脚应该被供奉……我的脚

只配跪在地上……”

“还有呢?”

“我……我不配拥有脚……”004号的声音开始颤抖,“我的脚就应该被砍掉……或者被锁起来……不配走路……只配跪着……”

“很好。”王蕾说,“每天早中晚三次,做这个比较练习。每次比较之后,你要对自己说——‘主人的脚是神,我的脚是屎’。”

“是……主人……”

“说。”

“主人的脚是神,我的脚是屎。”004号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大声点。”

“主人的脚是神!我的脚是屎!”

“再大声!”

“主人的脚是神!!!我的脚是屎!!!”

004号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像咒语,像祈祷,像某种邪教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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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脚奴训练——第十五天

训练进入了第二阶段。

“从今天起,你不需要再看我的脚了。”王蕾说,“你只需要闭着眼睛,在脑子里画我的脚。画完之后,再画你自己的脚。然后把它们放在一起比较。”

004号闭上眼睛,开始在脑子里画。

她画王蕾的脚——脚跟的茧子,足弓的弧度,脚掌的粉色,脚趾的修长,趾甲的红色。每一个细节都画得栩栩如生,像照片一样清晰。

她画自己的脚——脚跟的粗糙,足弓的塌陷,脚掌的暗沉,脚趾的粗短,趾甲的参差。每一个细节都画得丑陋不堪,像一团垃圾。

然后把它们放在一起比较。

“主人。”004号开口了。

“嗯?”

“我看到了……主人……”

“看到了什么?”

“主人的脚……很美……我的脚……很丑……主人才配拥有脚……我……我只配跪着……”

“继续。”王蕾说,“每天做一百次这个比较。不许停,不许偷懒。”

“是,主人。”

004号闭着眼睛,一遍又一遍地在脑子里画王蕾的脚,画自己的脚,然后比较。

十遍。二十遍。三十遍。四十遍。五十遍。

她的脑子里全是王蕾的脚。

脚跟。足弓。脚掌。脚趾。趾甲。

每一个细节都刻在她的记忆里,像烙铁烙上去的,永远抹不掉。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她分不清自己是在画脚还是在看脚,分不清那是王蕾的脚还是自己的脚,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幻觉。

她只知道——王蕾的脚很美。

很美很美。

美得像神。

而她的脚很丑。

丑得像屎。

她不配拥有脚。

她只配跪着。

只配爬着。

只配被王蕾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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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脚奴训练——第三十天

一个月后。

训练结束了。

那天下午,王蕾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004号跪在她脚下。

silver和raven也来了。silver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raven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穿着那件深紫色的长袍,脚上还是那双黑色的尖头平底鞋。

“今天,是004号脚奴训练的最后一天。”王蕾说,“我要向你们展示一下训练的成果。”

silver挑了挑眉:“什么成果?”

“只要我说一个‘脚’字,004号就会停止一切行动,意识被我的脚瞬间占满。”

“这么神奇?”silver笑了,“让我看看。”

王蕾低头看着004号。

“004号。”

004号抬起头,看着王蕾。

“脚。”王蕾说。

004号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眼

睛瞬间变得空洞,瞳孔放大,像两台失去信号的电视机。她的呼吸停止了,心跳停止了,连眨眼都停止了。

她就那样跪着,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silver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004号面前,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没有反应。

她用手指戳了戳004号的脸。

没有反应。

她踢了004号一脚。

没有反应。

004号就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动作都停了。

“她的意识呢?”silver问。

“被我的脚占据了。”王蕾说,“现在她的脑子里只有我的脚。没有别的,什么都没有。”

silver蹲下来,看着004号的眼睛。

那双眼睛——空洞的,虚无的,像两口枯井。

“有意思。”silver站起来,“你是怎么做到的?”

“一个月的时间,每天看我的脚,画我的脚,比较我的脚和她的脚。”王蕾说,“重复,重复,再重复。重复到她的意识崩溃,重复到我的脚成为她脑子里唯一的图像,重复到‘脚’这个字成为触发她意识崩溃的开关。”

“你真是天才。”silver摇头。

“不是我天才。”王蕾笑了,“是她太贱了。她需要有人控制她。没有控制,她就会崩溃。有了控制,她反而能找到安全感。”

raven一直坐在角落里,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004号,看着那双空洞的眼睛。

“raven,你觉得怎么样?”王蕾问。

raven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她很幸福。”

“幸福?”silver惊讶地看着raven,“你管这叫幸福?”

“对。”raven说,“她没有自我了。没有自我,就没有痛苦。没有痛苦,就是幸福。”

silver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了看004号,又看了看王蕾,最后摇了摇头。

“你们都是疯子。”silver说,“我也是疯子。”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但疯子的世界,比正常人的世界有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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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下午茶的演示

下午三点。黑暗酒吧的贵宾厅。

王蕾举办了一场小型的下午茶,邀请了silver、raven,还有几个高级女王。

茶几上摆满了精致的点心——马卡龙、提拉米苏、司康饼、水果塔。茶壶里泡着大吉岭红茶,香气扑鼻。

女王们坐在沙发上,聊着天,吃着点心,喝着茶。

004号跪在茶几旁边,低着头,一动不动。

“vicky,你说的那个演示,什么时候开始?”silver问。

“现在。”王蕾放下茶杯,低头看着004号,“004号。”

004号抬起头,看着王蕾。

“脚。”

004号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眼睛瞬间变得空洞,瞳孔放大,呼吸停止,心跳停止,连眨眼都停止了。

她就那样跪着,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天哪!”一个女王惊呼出声,“她真的停了!”

“太神奇了!”另一个女王说,“vicky女王,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脚奴训练的结果。”王蕾说,“一个月的时间,她的意识已经被我的脚完全占据了。现在只要我说‘脚’,她的脑子就会瞬间被我的脚占满,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女王们围过来,看着004号。

有人伸手在她眼前

晃了晃,没有反应。

有人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脸,没有反应。

有人踢了她一脚,没有反应。

004号就像一台被关掉的机器,彻底停摆了。

“她还能恢复吗?”一个女王问。

“能。”王蕾说,“只要我不再提‘脚’,她的意识会慢慢恢复。但‘脚’这个字已经成为她的触发开关,以后只要听到这个字,她就会立刻进入这种状态。”

“太可怕了。”那个女王说。

“可怕?”王蕾笑了,“这不可怕,这是艺术。调教的艺术。”

女王们沉默了。

她们看着004号——那双空洞的眼睛,那具僵硬的身体,那张像死人一样的脸。

她们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是恐惧?是敬畏?是羡慕?

也许都有。

在黑暗酒吧,每个人都想成为强者。

但没有人想过,成为强者的代价是什么。

也许,是失去自我。

也许,是变成像004号这样的——活着的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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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醒来

演示结束后,女王们散去了。

贵宾厅里只剩下王蕾和004号。

王蕾看着跪在地上的004号,沉默了很久。

“004号。”王蕾说。

004号没有反应。

“醒来。”

004号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开始聚焦,瞳孔慢慢缩小,呼吸恢复了,心跳恢复了,眨眼恢复了。

她抬起头,看着王蕾。

“主人……”

“感觉怎么样?”王蕾问。

004号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看到了主人的脚。”

“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主人的脚跟、足弓、脚掌、脚趾、趾甲。每一个细节都看得很清楚。比真的还清楚。”

“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只有主人的脚。”

王蕾盯着她看了很久。

“004号。”

“在,主人。”

“从今天起,你的脑子就是我的脚的房子。我的脚会一直住在里面,永远不会离开。”

“是,主人。”004号把头磕在地上,“谢谢主人赐予我主人的脚。主人的脚是我的光,我的生命,我的一切。”

王蕾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004号。

“004号。”

“在,主人。”

“你恨我吗?”

004号抬起头,看着王蕾的背影。

“不恨。”

“为什么?”

“因为主人给了我存在的意义。没有主人,我只是一具行尸走肉。有了主人,我才是004号。”

王蕾转过身,看着004号。

“你知道003号死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004号的身体微微一颤。

“不知道。”

“他说的是——‘妈妈’。”

004号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他一直在叫你。”王蕾说,“直到死,他都在叫你。”

004号趴在地上,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你现在还想他吗?”

004号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王蕾的眼睛。

“不想了。”她说,声音很轻,很坚定,“我只有主人。”

王蕾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很好。”

她走到004号面前,伸出脚,踩在她的头上。

“004号,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不是黑暗酒吧的人,不是我的人。你的一切都属于我——身体、意志、灵魂。”

“是,主人。”

“叫一声。”

“汪。”

“再叫。”

“汪汪。”

“继续叫。”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004号不停地叫着,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狂,越来越不像人。

王蕾站在窗前,听着她的叫声,看着窗外的夕阳。

金色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她的嘴角挂着一个淡淡的笑容。

她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

一条完全的、彻底的、没有任何保留的狗。

004号。

她的004号。

(全文完)

丝袜吞噬训练:004号的进化

一、新阶段的开始

004号跪在王蕾脚下,已经整整三个月了。

三个月里,她学会了用舌头清理王蕾的鞋底,学会了用身体给王蕾当脚垫,学会了在王蕾吃饭时跪在桌下接住掉落的食物残渣。她学会了不哭,不叫,不问为什么。她学会了在主人面前永远保持微笑——即使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王蕾对她的进步很满意。但还不够。

“004号。”王蕾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把玩着一双肉色丝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004号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那双丝袜。丝袜看起来有些旧了,袜尖部位有明显的汗渍暗影,袜底有穿过的痕迹。她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气味——那是王蕾脚上的气味,混合着皮革和汗水的味道。

“是……主人的丝袜。”004号轻声说。

“对,是我的丝袜。”王蕾把丝袜扔到她面前,“而且是我今天刚换下来的,穿了一整天,走了很多路,出了很多汗。味道很浓。”

004号看着地上的丝袜,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的身体已经有了本能的反应——不是恶心,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三个月的奴隶生活,已经让她的身体记住了王蕾的一切:气味、温度、触感、声音。王蕾的丝袜,对她来说就像毒品对瘾君子一样。

“想吃吗?”王蕾问。

004号愣了一下。她以为自己的任务只是“含”着丝袜,像以前小强那样含在嘴里,不能咽下去,不能吐出来。现在王蕾说的是“吃”——咽下去,吞进肚子里。

“主人……我……”她有些犹豫。

“我问你,想吃吗?”王蕾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想……想吃……”004号连忙回答。

“那就吃。”王蕾指着地上的丝袜,“吃给我看。”

004号趴下去,用嘴叼起丝袜。丝袜很轻,但很长,一双丝袜展开有将近一米。她先把袜尖塞进嘴里,然后是袜底,然后是袜筒。丝袜的味道很重——咸涩、腥臊、带着一股浓烈的汗酸味。她本能地想要呕吐,但强忍着,一点一点地往里塞。

但很快就卡住了。

丝袜太长了,她的喉咙装不下。袜筒才塞进去一半,她就感到喉咙被堵住了,呼吸变得困难。她想要咽下去,但喉咙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把丝袜往外推。

“呕——”她干呕了一声,把塞进去的丝袜吐了出来。

丝袜掉在地上,沾满了唾液,在灯光下闪着光。

“吃不下?”王蕾的语气平静,但004号听出了其中的不满。

“主人……对不起……我……我再试试……”004号连忙又叼起丝袜,重新往嘴里塞。这次她塞得更慢,更小心,一点一点地往喉咙里送。但当丝袜到达喉咙口的时候,身体的本能再次打败了她——喉咙肌肉收缩,食道痉挛,胃里一阵翻涌。

“呕——”

她又吐了出来。

这次吐得更厉害,胃里的酸水都涌了上来,混着唾液,把丝袜浸得更湿。

00

4号趴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

“主……主人……我……我真的吃不下去……对不起……对不起……”

王蕾没有说话。她站起来,走到004号面前,低头看着她。

004号不敢抬头,只能看着王蕾的脚尖——那双穿着银色细跟高跟鞋的脚,鞋尖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

“吃不下,就含着。”王蕾说,“含在嘴里,不许吐出来,不许咽下去。含到我让你吐为止。”

“是……主人……”004号再次叼起丝袜,塞进嘴里。这次她没有试图咽下去,只是含着。丝袜塞满了她的口腔,舌头被压在下面,唾液不停地分泌,顺着嘴角流出来。

“很好。”王蕾坐回沙发,“就这样含着。含一天。明天我再来检查。”

她站起来,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004号跪在客厅里,嘴里塞着丝袜,一动不动。

她的嘴很酸,腮帮子很疼,唾液不停地流,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她想要咽口水,但嘴里塞满了丝袜,根本咽不下去。唾液只能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口上。

她感到恶心。丝袜的味道在嘴里扩散,越来越浓,越来越重。她想要吐,但吐不出来——丝袜堵住了她的喉咙,呕吐物被堵在食道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只能忍着。

忍着恶心,忍着窒息,忍着一切。

含着。

含着主人的丝袜。

含着主人的味道。

含着主人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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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第一周:从含到咽

第一天,004号含着丝袜跪了一整天。晚上王蕾出来检查的时候,丝袜还在她嘴里,但已经被唾液浸得发胀,颜色从肉色变成了深褐色。

“吐出来。”王蕾命令。

004号吐出丝袜。丝袜已经被唾液泡得变形,皱成一团,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唾液和胃液。

“感觉怎么样?”王蕾问。

“很……很难受……”004号虚弱地说。

“难受就对了。”王蕾捡起丝袜,扔进垃圾桶,“明天换一双,继续含。”

第二天,004号含着另一双丝袜。这次她坚持了更久,嘴里的酸痛感减轻了一些,恶心的感觉也没有那么强烈了。她的身体开始适应丝袜的味道和质地。

第三天,她开始尝试吞咽。

不是整双吞,而是先吞一小截。她咬住丝袜的袜尖,用力往喉咙里送,然后拼命地咽。丝袜滑过喉咙的时候,像一条活的蛇,在她的食道里蠕动。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呕吐感,但忍住了——没有吐出来。

一小截丝袜,大约五厘米,被她咽了下去。

004号的眼睛亮了。她抬头看着王蕾,嘴角扯出一个笑容——那不是讨好的笑,而是真的在笑,因为她终于做到了。

“咽下去了?”王蕾问。

“咽……咽下去了……”004号的声音很轻,但很兴奋。

“继续。”

004号又咬住丝袜,又咽了一小截。然后是第三截,第四截,第五截……她像吃面条一样,一点一点地把整双丝袜吞进了肚子里。

当最后一截丝袜消失在嘴唇之间的时候,004号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胃里胀胀的,像塞了一团棉花。丝袜在胃里蜷缩着,摩擦着胃壁,带来一阵阵刺痛。

但她做到了。

她吞下了一整双丝袜。

“很好。”王蕾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004号,你终于学会吃了。”

“谢谢主人……

谢谢主人……”004号趴在地上,头磕在地板上,磕得“咚咚”作响。

“从今天起,你每周要吃掉三双我的丝袜。”王蕾站起来,“每周一、三、五,各一双。不许吐出来,不许剩。吃完了有奖励,吃不完有惩罚。”

“是……主人……004号一定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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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第一个月:适应与进化

第一周,004号吃掉了三双丝袜。每次都要花费很长时间——她需要一点一点地咽,咽一段,喘口气,再咽一段。吃完一双要将近一个小时。吃完之后胃里会不舒服,胀气、反酸、恶心,但她忍住了,没有吐。

第二周,她的速度提高了。吃完一双只需要半个小时。胃也开始适应丝袜的存在,不再那么排斥。她甚至在吃的时候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满足感——不是因为丝袜的味道,而是因为她在“吃”主人的东西。

主人的丝袜,进入了她的身体。主人的气味,在她的胃里扩散。主人的一切,正在成为她的一部分。

这种感觉让她上瘾。

第三周,王蕾提高了标准。

“从这周开始,每周五双。”王蕾说,“周一、周二、周三、周四、周五各一双。周末休息。”

“是……主人……”004号没有犹豫。

现在她每天都要吃一双丝袜。她的胃已经彻底适应了,不再胀气,不再反酸,不再恶心。丝袜进入她的食道就像水进入水管一样顺畅。她甚至可以在吃丝袜的同时做其他事情——比如跪着给王蕾当脚垫,比如趴在地上舔地板,比如蜷缩在狗笼里睡觉。

她的身体正在被改造。

她的消化系统正在被重塑。

她的灵魂正在被重铸。

第四周,王蕾再次提高标准。

“从这周开始,每天一双。”王蕾说,“没有休息日。”

“是……主人……”

004号跪在地上,叼起丝袜,像吃面条一样,一口气吞了下去。不到十分钟,一双丝袜就全部进了她的胃里。她的表情很平静,就像在喝水一样自然。

“这么快?”王蕾有些意外。

“主人,004号已经习惯了。”004号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个满足的笑容,“主人的丝袜很好吃。”

王蕾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004号,你越来越像一条真正的狗了。”

“谢谢主人夸奖。”004号把头磕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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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第二个月:进化的极限

到第二个月末,004号已经可以每天吃掉三双丝袜。

早上一双,中午一双,晚上一双。

她的食量让王蕾都感到惊讶。

“你不觉得撑吗?”王蕾问。

“不觉得。”004号摇头,“主人的丝袜很轻,吃进去没有感觉。”

“不觉得恶心?”

“不觉得。”

“不觉得难受?”

“不觉得。”

王蕾盯着她的眼睛——那双已经没有光亮的、枯井一样的眼睛。她看不出004号在撒谎,因为004号已经没有撒谎的能力了。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她真的不觉得撑。

她真的不觉得恶心。

她真的不觉得难受。

她的胃已经变成了一个无底洞,可以容纳任何东西。不,不是她的胃——是她的身体。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被改造,从消化系统到神经系统,从生理反应到心理反应,一切都在向“丝袜吞噬机器”的方向进化。

“从今天起,每天十双。”王蕾说。

“是……主人……”

004号毫不犹豫地回答。

每天十双。

这意味着她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之外,所有的时间都在吃丝袜。早上一睁眼,先吃两双;中午吃三双;下午吃三双;晚上吃两双。

十双丝袜,堆在一起像一座小山。

但004号不在乎。她只是机械地执行着王蕾的命令——叼起丝袜,塞进嘴里,咽下去。重复,再重复。

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一个固定的模式:丝袜进入口腔,舌头自动把它卷成一团;喉咙自动扩张,让丝袜顺利通过;食道自动蠕动,把丝袜推进胃里;胃自动分泌胃酸,试图消化丝袜。

但丝袜不是食物。

胃酸无法分解尼龙纤维。

丝袜在胃里堆积,一层一层,一团一团,像毛线球一样缠绕在一起。它们占据了胃的大部分空间,让004号吃不下正常食物。但王蕾不让她吃正常食物——她只需要吃丝袜就够了。

“主人的丝袜就是我的食物。”004号对自己说,“我不需要别的食物。”

她开始消瘦。

不是那种病态的消瘦,而是一种“被掏空”的消瘦。她的体重在下降,脸颊凹陷,肋骨凸显,但她的精神状态却出奇的好——眼睛亮亮的,嘴角永远挂着一个笑容,动作灵敏,反应迅速。

她的身体正在燃烧自己,维持运转。

她正在把自己变成一台丝袜吞噬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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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危机:消化不良

三个月后的某一天。

004号跪在王蕾脚下,像往常一样吃丝袜。她已经可以在一分钟内吃完一双,吞咽的速度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她一天可以吃掉二十双丝袜——比王蕾要求的还多一倍。

但今天,她吃不下去了。

不是不想吃,而是吃进去的东西开始往外冒。

早上的第一双丝袜,她咽下去了。但过了不到十分钟,她就感到胃里一阵翻涌,然后——“呕——”

她吐了。

不是吐出了一截丝袜,而是吐出了一整团。那团丝袜被胃酸腐蚀得变了色,从肉色变成了灰褐色,表面坑坑洼洼,像被虫子啃过的布料。

004号看着那团东西,愣住了。

“怎么?吃不下了?”王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主人……我……我再试试……”004号连忙又叼起一双丝袜,拼命地往嘴里塞。但这次,她的喉咙不再配合——肌肉痉挛,食道收缩,丝袜被卡在喉咙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呕——呕——”

她跪在地上,不停地干呕,脸涨得通红,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

丝袜还卡在喉咙里,堵住了她的呼吸道。她开始窒息,脸从红色变成紫色,眼珠从眼眶里凸出来,双手拼命地抓着自己的脖子。

王蕾看着她,没有动。

“主人……救……救我……”004号的声音沙哑,像被掐住了喉咙。

王蕾走过去,伸出手,猛地从她嘴里把丝袜扯了出来。

“呼——呼——呼——”004号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哗哗地流。

“怎么回事?”王蕾问,“之前不是吃得很好吗?”

“主人……我……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吃不下了……”004号哭着说,“胃里好像满了……堵住了……”

王蕾蹲下来,把手放在004号的肚子上。肚子很硬,像塞了一块石头。她按了按,004号立刻疼得叫了出来。

“看来是真的满了。”王蕾站起来,若有所思,“吃了这么多丝袜

,都没消化,全堆在胃里。你的胃已经装不下了。”

“主人……那怎么办?”004号仰起脸,泪眼模糊地看着王蕾。

“怎么办?”王蕾笑了,“把你改造一下,让你的胃能消化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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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改造:超越人类的极限

改造手术在黑暗酒吧最底层的医疗室进行。

主刀医生是高医生——那个曾经给小强处理过伤口的高医生。她已经习惯了给奴隶做各种改造手术:拔牙、切舌、缝眼、削耳。但这次的手术,连她都感到惊讶。

“vicky女王,您确定要这么做?”高医生看着手术方案,眉头紧皱,“给她的胃注射消化酶增强剂?这个还在实验阶段,没有在人体上试过。”

“那就拿她试。”王蕾靠在墙上,翘着腿,“反正她也不是人了。试成了,皆大欢喜;试不成,死了就死了。”

高医生看了看躺在手术台上的004号。004号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表情很平静。她的嘴里塞着口球,手脚被绑带固定住,全身赤裸,腹部已经被剃光了毛,涂上了碘伏。

“004号,你怕吗?”高医生问。

004号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怕?”

004号看着高医生,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坚定的、狂热的、像信徒一样的虔诚。

“因为这是主人的命令。”她的声音从口球的缝隙里传出来,“主人的命令,就是我的生命。主人要我死,我就死;主人要我活,我就活;主人要改造我,我就接受改造。”

高医生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转向王蕾。

“vicky女王,您真是……厉害。”

“少废话,开始吧。”王蕾说。

手术持续了三个小时。

高医生在004号的腹部开了一个小口,插入一根导管,通过导管向胃壁注射消化酶增强剂。这种增强剂可以刺激胃壁细胞分泌更多的胃酸和消化酶,理论上可以消化尼龙纤维。

但理论只是理论。

注射完之后,004号的胃开始剧烈地收缩——不是正常的蠕动,而是痉挛性的、不受控制的抽搐。她疼得浑身发抖,汗水像雨一样从额头上滴下来,口球后面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疼……”她的声音从口球后面传出来,虚弱得像一阵风。

“忍着。”王蕾走过来,握住她的手,“004号,你要忍过去。忍过去,你就能吃更多的丝袜;忍不过去,你就死在这里。”

004号看着王蕾的眼睛——那双冷酷的、无情的、像刀子一样的眼睛。她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自己——一个跪在地上、吃丝袜、喝洗脚水、当脚垫、当马桶的奴隶。

一个卑微的、下贱的、没有尊严的奴隶。

但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一件事——主人需要她。

只要主人需要她,她就活着;只要主人需要她,她就存在;只要主人需要她,她就有意义。

“我……忍……”004号咬着牙,全身的肌肉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疼痛持续了整整一天。

到第二天早上,痉挛终于停止了。004号瘫在手术台上,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但她还活着。

“测试一下。”高医生拿了一双丝袜,递到004号嘴边,“试试能不能消化。”

004号叼起丝袜,吞了下去。

一分钟,两分钟

,三分钟。

没有呕吐,没有反酸,没有胃胀。

丝袜在她的胃里被胃酸和消化酶迅速分解,变成了一团黏糊糊的液体,然后通过肠道排出体外。

“成功了。”高医生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004号睁开眼睛,看着王蕾。

“主人……我……我还活着……”

“你不仅活着。”王蕾笑了,“你升级了。从今天起,你可以吃更多的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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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无限制的吞噬

改造之后,004号的食量开始指数级增长。

第一周,她每天可以吃掉五双丝袜。早上两双,中午两双,晚上一双。速度很快,十分钟就能吃完。胃没有任何不适,丝袜进去就像水进海绵,无声无息地消失。

第二周,每天十双。她几乎除了睡觉就在吃丝袜。王蕾的丝袜存货开始告急,不得不让奴隶们加班加点地洗丝袜——不是洗了穿,而是穿了不洗,直接给004号吃。

“要穿过的,有味道的。”王蕾对手下的奴隶说,“没穿过的她不吃。”

第三周,每天二十双。004号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她叼起丝袜,脖子一仰,丝袜就消失了。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主人,我还要。”她跪在王蕾脚下,仰着脸,眼睛里满是渴望。

“还要?”王蕾看着她,“你今天已经吃了二十双了。”

“还不够。”004号说,“主人的丝袜太好吃了。我永远都吃不够。”

王蕾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好,从今天起,不限量。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第四周,004号每天吃掉五十双丝袜。

第五周,每天一百双。

第六周,每天两百双。

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无底洞。丝袜进去,瞬间就被消化,变成液体排出体外。她的体重不再下降,稳定在一个极低的值——四十公斤,对于一个成年女性来说,这已经接近厌食症的边缘。

但她的精神状态出奇的好。

她的眼睛很亮——不是以前的空洞,而是一种病态的、疯狂的亮,像燃烧的火焰。她的嘴角永远挂着一个笑容——不是讨好的笑,不是强颜欢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真正的笑。

因为她正在做她最喜欢做的事。

吃主人的丝袜。

吃主人穿过的、带汗味的、有味道的丝袜。

吃主人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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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王蕾的反思

一天晚上,王蕾坐在沙发上,看着004号趴在地上吃丝袜。

她已经连续吃了两个小时了。地上堆满了丝袜的包装袋——不,不是包装袋,是丝袜被吃完后剩下的标签。每个标签上都有编号和日期,记录着这双丝袜是什么时候穿过的,穿了几天的。

“主人……我还要……”004号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截丝袜。

“你还要?”王蕾看着她,“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已经吃了多少?”

“不知道。”004号摇头,“但我知道还没吃饱。”

王蕾沉默了几秒。

“停下来。”

004号立刻停止吞咽,把嘴里的丝袜吐了出来,跪在地上,低着头。

“主人,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没有。”王蕾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我只是在想,你这么吃下去,会不会把自己吃死。”

“死?”004号抬起头,看着王蕾,“主人,我不怕死。只要主人的丝袜在我肚子里,我就不怕死。”

王蕾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复

杂的感觉。

她想起小强——那个被她做成马桶的孩子。小强也曾经这样看着她,眼睛里也曾经有过这种狂热的、痴迷的、像信徒一样的光芒。但小强失败了,他被做成了马桶,然后在004号面前被处死了。

而004号——沈燕慧——小强的母亲——正在走上一条和小强完全不同的路。

小强是被动的。

004号是主动的。

小强是不得不服从。

004号是心甘情愿。

小强是被迫承受。

004号是乐在其中。

“004号。”王蕾蹲下来,和她平视,“你觉得你现在的状态怎么样?”

“很好。”004号毫不犹豫地说,“我很幸福。”

“幸福?”

“对,幸福。”004号的眼睛里闪着光,“每天都能吃到主人的丝袜,每天都能闻到主人的味道,每天都能感受到主人的存在——这就是幸福。”

“你不觉得痛苦吗?”

“不觉得。”

“不觉得恶心?”

“不觉得。”

“不觉得失去了自我?”

“自我?”004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主人,我早就没有自我了。从我跪在您脚下的那天起,我就没有自我了。我的自我就是您,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您,我的意义就是吃您的丝袜、喝您的洗脚水、当您的脚垫、做您的马桶。”

“您就是我的自我。”

王蕾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004号,你是我最成功的作品。”

“谢谢主人夸奖。”004号把头磕在地上。

“从今天起,你的任务就是——吃。”王蕾站起来,“吃我的丝袜,吃到我满意为止。不限量,不限时,不限速。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想吃多快就吃多快。”

“是……主人……”

004号趴下去,叼起丝袜,继续吃。

王蕾靠在墙上,看着她吃。

一双,两双,三双,四双,五双……

丝袜像流水一样进入004号的身体,然后消失,变成液体,排出体外。

她的身体在吃,在消化,在燃烧。

她的灵魂在吃,在升华,在蜕变。

她不再是沈燕慧。

不再是lina女王。

不再是004号。

她是一台机器。

一台专门吃王蕾丝袜的机器。

一台完美的、高效的、不知疲倦的机器。

而王蕾,是这台机器的创造者,是这台机器的主人,是这台机器的神。

“004号。”王蕾说。

“在,主人。”004号抬起头,嘴角挂着一截丝袜。

“我爱你。”

004号愣住了。

然后,她的眼泪涌了出来。

“主人……我也爱你……我永远爱你……”

她趴在地上,头磕在地板上,磕得“咚咚”作响。

王蕾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她知道,004号已经彻底属于她了。

不是作为奴隶,不是作为狗,不是作为马桶。

而是作为一件物品。

一件完全属于她的、没有任何自我意识的、可以随意使用、随意改造、随意丢弃的物品。

一件完美的物品。

003号是失败品。

004号是成功品。

而下一件,会更好。

王蕾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身后,004号还在吃。

一双,两双,三双,四双,五双……

丝袜进入她的身体,消失,变成液体,排出体外。

然后继续吃。

永无止境。

(全文完)

下午茶:004号的日常

一、准备

每周三下午,是王蕾的“下午茶时

间”。

说是下午茶,其实更像是一场表演——一场展示王蕾权力、炫耀004号驯化成果的表演。受邀参加的都是黑暗酒吧的高级女王:silver、raven,以及另外几个在酒吧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下午两点整。

王蕾家的客厅已经布置妥当。茶几上铺着雪白的桌布,上面摆放着银质的茶壶、精致的骨瓷茶杯、三层点心架,架子上整整齐齐地码着马卡龙、司康饼、手指三明治。靠窗的位置,插着一束新鲜的白色百合花,淡淡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中。

一切都很完美,像一个真正的英国贵妇的下午茶会。

除了角落里跪着的那个人。

004号跪在茶几旁边,光头,脖子上戴着银色的项圈,项圈上刻着“004”。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质拘束衣,手和脚都被包在里面,只露出脸和脚底。她的面前放着一个银色的托盘,托盘里整整齐齐地叠着几条叠成三角形的热毛巾。

她的头低着,眼睛盯着地板,一动不动。像一个家具。

“咯哒,咯哒——”

高跟鞋的声音从走廊传来。王蕾走进客厅,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绒长裙,裙摆拖到脚踝,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雪白的胸脯。头发盘在脑后,用一枚钻石发夹固定,耳朵上戴着硕大的珍珠耳坠,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颗泪滴形的红宝石。

她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面是漆皮的,在灯光下反着光。鞋跟细长如针,至少有十厘米。

她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一条腿,鞋底正好在004号的头顶上方。

“004号。”王蕾叫了一声。

“在,主人。”004号的声音很轻,很柔,像猫叫。

“客人快到了。你准备好伺候了吗?”

“准备好了,主人。”

“很好。”王蕾用脚尖点了点她的头,“记住,今天来的都是高级女王。你要表现得像个合格的奴隶,不能给我丢脸。”

“是,主人。004号一定不让主人失望。”

王蕾满意地点点头,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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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客人到

门铃响了。

004号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立刻跪直,头低得更深。

王蕾站起来,走到门口,亲自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

第一个是silver。她今天穿着一件银灰色的套装,短外套配及膝裙,露出一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长腿,脚上是银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短发梳得一丝不苟,浅灰色的眼睛画着烟熏妆,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利剑,锋利、冷冽、让人不敢直视。

第二个是raven。她还是那身黑色的长袍,从头裹到脚,头发披散着,脸上没有任何妆容。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尖头平底鞋,鞋面是哑光的皮革,没有任何装饰。她站在silver旁边,像一道影子,安静、沉默、几乎不存在。

第三个是一个新面孔——一个叫celeste的女王。她大约四十岁左右,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五官精致,气质优雅,像一位贵族太太。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露出一双纤细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米色的粗跟高跟鞋。她的头发是银白色的,烫着大波浪,披在肩上,像一帘瀑布。

“vicky,你家真漂亮。”celeste走进来,打量着客厅

,语气里带着一丝羡慕。

“谢谢。”王蕾笑了笑,“随便布置的,比不上你家。”

“你太谦虚了。”celeste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腿。

silver和raven也各自找了位置坐下。silver坐在单人沙发上,raven坐在角落里的一张椅子上,离其他人很远。

王蕾回到自己的位置,拍了拍手。

“004号,上茶。”

004号膝盖在地上蹭着,爬到茶几前。她用嘴叼起茶壶,小心翼翼地倾斜壶嘴,把红茶倒进四个茶杯里。茶汤是琥珀色的,冒着热气,散发着淡淡的佛手柑香。

倒完茶,她把茶壶放回托盘,然后退到一边,继续跪着。

“这是你的新奴隶?”celeste看着004号,眼睛里带着一丝好奇。

“004号。”王蕾说,“以前是沈燕慧。”

celeste的眼睛瞪大了:“沈燕慧?那个lina女王?”

“以前是lina女王。”王蕾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现在是我的004号。”

“天哪。”celeste捂住嘴,“你把她驯成了奴隶?”

“驯了很久。”王蕾喝了一口茶,“她骨头硬,不好驯。”

silver端起茶杯,但没有喝。她看着跪在地上的004号,浅灰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玩味。

“004号,抬起头来。”silver命令道。

004号抬起头,看着silver。

“叫我什么?”

“silver女王。”

“不对。”silver摇头,“你应该叫我什么?”

004号愣了一下,然后立刻磕头:“贱奴给silver女王请安。”

“这还差不多。”silver抿了一口茶,“继续跪着吧。”

004号低下头,继续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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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磕头

客厅里的气氛很安静。女王们喝着茶,吃着点心,偶尔聊几句。

“最近酒吧怎么样?”celeste问。

“还行。”王蕾说,“上个月的营业额比上上个月增长了百分之十五。”

“不错啊。”celeste点头,“看来你接手之后,酒吧经营得比以前更好了。”

“沈燕慧太保守了。”王蕾放下茶杯,“她只顾着自己享受,不注重经营。我不一样,我注重利润。”

“所以你把她做成了奴隶?”silver插了一句。

“对。”王蕾笑了,“废物利用。”

女王们都笑了。

004号跪在角落里,听着她们的笑声,面无表情。她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像两口枯井。

“004号。”王蕾叫了一声。

“在,主人。”004号立刻跪直。

“过来,给silver女王磕头。”

004号膝盖在地上蹭着,爬到silver面前,然后开始磕头。

“咚。”一下。

“咚。”两下。

“咚。”三下。

“够了。”silver说,“再磕就磕傻了。”

004号停下来,跪在原地,一动不动。

“silver,你觉得她磕得怎么样?”王蕾问。

“还行。”silver说,“头磕得挺响的。不过——”她顿了顿,“她的姿势不太对。磕头的时候,额头应该贴地,掌心应该朝上。她刚才掌心朝下了。”

“004号,你听到了吗?”王蕾的声音变冷了。

“听到了,主人。”004号的身体微微一颤。

“重新磕。磕到

silver女王满意为止。”

“是,主人。”

004号重新磕头。这次她的掌心朝上,额头贴地,每一下都磕得很用力,磕得“咚咚”作响。

silver端着茶杯,看着她磕头,嘴角挂着一个淡淡的笑容。

“行了。”silver说,“可以了。”

004号停下来,额头已经磕得通红。

“过来。”王蕾朝她招手。

004号爬回王蕾脚下。

“趴下。”王蕾命令道。

004号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板。

王蕾把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赤脚踩在004号头上。

“004号,你知道你是什么吗?”

“我是主人的奴隶。”

“不对。你是我的脚垫。你是一个没有生命的脚垫。脚垫会说话吗?”

“不会。”

“脚垫会动吗?”

“不会。”

“那你为什么要动?为什么要说话?”

004号沉默了。

“我问你话呢。”王蕾用脚趾夹住004号的耳朵,用力一拧。

“啊——”004号忍不住叫了一声。

“脚垫会叫吗?”王蕾的声音冷得像冰。

“不……不会……”004号的声音在发抖。

“那你刚才叫什么?”

“贱奴错了……贱奴不该叫……”

“知道错了就好。”王蕾松开脚趾,“现在,重新当你的脚垫。不许动,不许说话,不许叫。”

004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silver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

“vicky,你对她也太狠了。”

“不狠不行。”王蕾说,“她太贱了。不对她狠一点,她不知道自己是谁。”

“她现在知道自己是谁吗?”celeste问。

王蕾低头看着脚下的004号。

“004号,你是谁?”

沉默。

“说话。”

“我是主人的脚垫。”004号的声音从地板上传出来,闷闷的。

“你是什么?”

“我是主人的脚垫。”

“你是一个什么东西?”

“我是一个没有生命的东西。一个家具。一个工具。一个供主人使用的物品。”

“很好。”王蕾用脚轻轻拍了拍004号的头,“记住这句话。以后别人问你,你就这么回答。”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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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舔鞋

茶过三巡,silver放下茶杯,伸了个懒腰。

“vicky,你的奴隶光会磕头可不够。让她表演点别的。”

“你想看什么?”王蕾问。

“舔鞋。”silver抬起一只脚,把鞋底朝向004号,“让她舔我的鞋底。”

“004号。”王蕾叫了一声,“去,给silver女王舔鞋。”

004号从地上爬起来,爬到silver面前,趴下去,伸出舌头,开始舔silver的鞋底。

silver的鞋底很脏——不是真的脏,是故意踩的灰。她知道今天要来王蕾家,特意在外面踩了一圈,让鞋底沾满灰尘和泥巴。

004号的舌头在鞋底的纹路间滑动,把灰尘和泥巴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她的表情很平静,像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舔快一点。”silver命令道。

004号加快了速度,舌头在鞋底上“刷啦刷啦”地舔着。

“再快一点。”

004号舔得更快了,舌头像一台小型扫地机,在鞋底上来回扫动。

“好了。”silver收回脚,看了看鞋底,“还行,舔得挺干净的。”

她把脚伸到

004号面前。

“现在,把鞋面也舔一遍。”

004号又开始舔鞋面。鞋面是银色的漆皮,很光滑,没有什么灰尘,但004号舔得很仔细,从鞋尖到鞋跟,从鞋面到鞋帮,每一寸都不放过。

silver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享受着004号的侍奉。

“不错。”silver说,“vicky,你把她训练得很好。”

“谢谢。”王蕾端起茶杯,“不过她还不够好。她有时候还会犯错。”

“什么错?”

“比如——她偶尔还会把自己当人看。”王蕾放下茶杯,看着正在舔鞋的004号,“004号,你现在是人还是东西?”

004号停下来,抬起头看着王蕾。

“贱奴是东西。”

“什么东西?”

“主人的东西。一个工具。”

“工具会舔鞋吗?”

“会。工具就是用来舔鞋的。”

“很好。继续舔。”

004号低下头,继续舔silver的鞋面。

“vicky,你真是……”celeste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残忍?”王蕾替她说出来了。

“不。”celeste说,“是彻底。你把她的自我意识完全摧毁了。”

“不摧毁不行。”王蕾说,“只要她还残留一丝自我,她就不会是一个合格的奴隶。合格的奴隶,应该把自己当成一件物品,一件没有生命、没有意识、没有感情的工具。”

她看着脚下的004号,嘴角微微上扬。

“004号,你觉得你是一件合格的物品吗?”

004号停下来,想了想。

“贱奴还不够合格。”她的声音很轻,“贱奴有时候还会想事情。合格的物品不应该想事情。”

“那你要怎么做?”

“贱奴要让自己不想事情。贱奴要把脑子也交出去。”

“把脑子交给谁?”

“交给主人。主人替贱奴想。贱奴不需要想。”

王蕾笑了,笑得很开心。

“004号,你终于开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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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体家具

silver的鞋舔完了,celeste也把脚伸了过来。

“004号,帮我也舔舔。”celeste说。

004号爬过去,开始舔celeste的鞋底。

celeste的鞋子是米色的粗跟高跟鞋,鞋底沾了一些灰尘,但不多。004号舔得很仔细,把每一粒灰尘都卷进嘴里。

“vicky,你有没有想过把她做成人体家具?”celeste一边享受004号的侍奉,一边问。

“想过。”王蕾说,“但还没想好做什么。”

“做茶几怎么样?”silver提议,“把她固定在地上,让她趴着,背上放一块玻璃板,就可以当茶几用了。”

“不行。”celeste摇头,“她太矮了。做茶几不够高。”

“那就做脚凳。”silver说,“让她跪着,背上放一个坐垫,就可以当脚凳用了。”

“脚凳不错。”王蕾点头,“但我更想把她做成衣架。”

“衣架?”

“对。”王蕾站起来,走到004号面前,“004号,站起来。”

004号站起来——不,不是站,是跪直。她的膝盖还在地上,只是上身挺直了。

“把胳膊抬起来。”王蕾命令道。

004号抬起胳膊,两只胳膊平举,像衣架的横杆。

“你看。”王蕾转身看着silver和celeste,“像不像衣架?

”

“像。”celeste点头,“但还不够像。衣架应该是银色的,她是肉色的。”

“可以给她穿一件银色的乳胶衣。”王蕾说,“把胳膊和腿固定住,让她保持这个姿势,然后挂衣服。”

“她会累的。”silver说。

“累就对了。”王蕾笑了,“奴隶就是用来累的。”

女王们都笑了。

004号跪在那里,胳膊平举,一动不动。她的表情很平静,像一个真正的衣架。

“004号,你现在是什么?”王蕾问。

“贱奴是衣架。”

“衣架会说话吗?”

“不会。”

“那你为什么在说话?”

004号立刻闭嘴。

“很好。”王蕾走回沙发,坐下,“继续当你的衣架。”

004号保持那个姿势,一言不发。

silver看着004号,摇了摇头。

“vicky,你真的把她训练成了一台机器。”

“她就是一台机器。”王蕾说,“一台专门伺候我的机器。”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看着杯子里的茶渣。

“004号,过来。”

004号放下胳膊,爬到王蕾脚下。

“张嘴。”

004号张开嘴。

王蕾把茶杯里的茶渣倒进004号嘴里。

“嚼。”

004号嚼着茶渣,表情依然平静。

“吞下去。”

004号吞下茶渣。

“好喝吗?”王蕾问。

“好喝。”004号说。

“好喝就再喝点。”王蕾把茶杯递给silver,“silver,把你的茶渣也给她。”

silver把茶渣倒进004号嘴里。

“celeste,你的呢?”

celeste也把茶渣倒进004号嘴里。

“raven,你不给吗?”王蕾看着角落里的raven。

raven没有说话,只是把茶杯放在地上,用脚推到004号面前。

004号爬过去,把茶杯里的茶渣倒进嘴里,然后爬回来,继续跪在王蕾脚下。

“004号,你现在是什么?”王蕾问。

“贱奴是垃圾桶。”

“垃圾桶会说话吗?”

“不会。”

“那你为什么在说话?”

004号立刻闭嘴。

“很好。”王蕾用脚摸了摸她的头,“继续当你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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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口水

下午茶进行到一半,silver突然想起一件事。

“vicky,你上次说的那个新奴隶,什么时候到?”

“下周。”王蕾说,“一个大学老师,四十多岁,教历史的。”

“教历史的?”celeste来了兴趣,“教授也来当奴隶?”

“教授也是人。”王蕾笑了,“是人就有欲望。他的欲望就是被女人踩在脚下。”

“贱。”silver评价道。

“确实贱。”王蕾点头,“不过他条件不错,身高一米八,长得也还行,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你打算卖?”celeste问。

“看情况。”王蕾说,“如果有人出价高,就卖。如果没有,就留着自己用。”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茶杯里的茶。

“004号。”

004号抬起头。

“张嘴。”

004号张开嘴。

王蕾把嘴里的茶吐进004号嘴里。

“咽下去。”

004号咽下去。

“好喝吗?”

“好喝。”

“什么味道?”

“主人的味道。”

“主人的味道是什么味道?”

“甜的。”004号说,“主人的

口水是甜的。”

silver笑了:“vicky,你的口水是甜的?”

“当然不是。”王蕾也笑了,“她是在拍马屁。”

“就算是拍马屁,也拍得挺好听的。”celeste说。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004号。

“004号,张嘴。”

004号张开嘴。

celeste把嘴里的茶吐进004号嘴里。

“咽下去。”

004号咽下去。

“什么味道?”

“celeste女王的味道。”

“celeste女王的味道是什么味道?”

“香的。”004号说,“celeste女王的香水很香。”

celeste笑了:“你鼻子还挺灵的。”

“她什么都灵。”王蕾说,“舌头灵,耳朵灵,鼻子也灵。就是脑子不灵。”

“脑子不灵才好。”silver说,“脑子灵了就不听话了。”

她又喝了一口茶,然后看着004号。

“004号,张嘴。”

004号张开嘴。

silver把嘴里的茶吐进004号嘴里,但不是直接吐——她故意把茶含在嘴里,然后慢慢滴进004号嘴里,一滴一滴的,像在下雨。

004号仰着脸,接着那些茶滴,一滴都不浪费。

“行了。”silver吐完最后一口,“咽下去吧。”

004号咽下去,然后舔了舔嘴唇。

“silver女王的茶很好喝。”她说。

“马屁精。”silver笑骂了一句。

raven一直没有说话。她坐在角落里,手里端着茶杯,但没有喝。她的目光落在004号身上,平静的、深不见底的、像一潭死水。

“raven,你不吐她一口吗?”王蕾问。

raven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走到004号面前。

她没有吐茶,而是蹲下来,伸出手,轻轻摸了摸004号的光头。

“你会好起来的。”raven轻声说。

004号抬起头,看着raven的眼睛——黑色的、深深的、像一口古井。

“贱奴已经好了。”004号说,“贱奴是主人的物品。物品不需要好起来,物品只需要被使用。”

raven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走回角落,坐下,继续喝茶。

silver和celeste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王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嘴角挂着一个淡淡的笑容。

“004号。”她说。

“在,主人。”

“你刚才说你是物品。物品有名字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叫004号?”

004号沉默了。

“回答我。”王蕾的声音变冷了。

“因为……因为主人给贱奴起的名字……”

“起名字?”王蕾笑了,“物品需要名字吗?”

“不需要。”

“那你为什么还要叫004号?”

004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因为你心里还把自己当人。”王蕾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004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还觉得自己有名字,有身份,有存在感。你错了。你什么都没有。你只是一个物品。物品不需要名字,不需要身份,不需要存在感。”

她蹲下来,捏住004号的下巴。

“从今天起,你不叫004号了。你只是一个东西。东西没有名字。我高兴的时候,叫你‘那个东西’;我不高兴的时候,连叫都懒得

叫你。”

004号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

“哭什么?”王蕾松开手,“东西会哭吗?”

“不……不会……”004号的声音在发抖。

“那你为什么在哭?”

“贱奴……贱奴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也不行。”王蕾站起来,“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哭。东西没有眼泪。”

004号拼命地眨眼,把眼泪憋回去。

“很好。”王蕾走回沙发,坐下,“继续跪着。”

004号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一言不发,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silver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

“vicky,你今天对她特别严厉。”

“因为她还不够好。”王蕾说,“她还有感情,还会哭,还会觉得自己是‘人’。我要把这些都磨掉。”

“磨掉之后呢?”celeste问。

“磨掉之后,她就是一件完美的物品。”王蕾端起茶杯,“一件没有任何自我意识的、完全服从的、可以随意使用的物品。”

“那和机器人有什么区别?”silver问。

“机器人需要充电。”王蕾笑了,“她不需要。她只需要我的脚。”

女王们都笑了。

004号跪在角落里,低着头,无声无息,像一个真正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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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羞辱

下午茶接近尾声,silver站起来,走到004号面前。

“vicky,我有一个建议。”silver说。

“什么建议?”

“让她学狗叫。不是普通的狗叫,是那种——发了情的母狗叫。”

“有意思。”王蕾笑了,“004号,听到了吗?学狗叫。”

004号抬起头,看着silver。

“汪。”她叫了一声。

“不够。”silver摇头,“不是这种。是那种——发情的母狗叫。”

004号想了想,然后叫了一声:“呜——汪——呜——”

声音很尖,很细,像发情的母狗。

“不错。”silver点头,“再叫。”

“呜——汪——呜——汪——”

“再叫大声点。”

“呜汪!呜汪!呜汪汪!”

004号越叫越大声,越叫越像,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silver蹲下来,伸出手,拍了拍004号的脸。

“乖狗。”她说,“再叫一声给我听听。”

“呜汪!”

“再叫。”

“呜汪!呜汪!”

“再叫。”

“呜汪汪汪汪汪——”

004号叫得停不下来了,声音越来越狂,越来越不像人。

王蕾看着这一幕,嘴角挂着一个满足的笑容。

“silver,你把她叫疯了。”

“她本来就是疯的。”silver站起来,“不疯怎么会当奴隶?”

她走回沙发,坐下,翘起腿。

“004号,停下。”王蕾命令道。

004号立刻闭嘴,安静地跪着。

“过来。”

004号爬到王蕾脚下。

“趴下。”

004号趴在地上。

王蕾把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赤脚踩在004号头上。

“004号,你知道吗?你以前是我的姐妹。”

004号没有说话。

“你以前是lina女王,是黑暗酒吧的掌舵人,是几百个奴隶的主人。”

004号依然没有说话。

“但现在,你是我的奴隶。我的狗。我的004号——不,你不叫004号了。你只是一个东西。”

004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你有没有后悔?”王蕾问。

沉默

。

“我让你说话。”

“没有后悔。”004号的声音从地板上传出来,“贱奴不后悔。”

“为什么不后悔?”

“因为贱奴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什么位置?”

“主人的脚下。”

王蕾笑了,笑得很开心。

“004号——不,东西。”她说,“你终于说了一句让我满意的话。”

她收回脚,站起来。

“silver,celeste,raven,今天的下午茶到此结束。谢谢你们的光临。”

silver站起来,走到004号面前,用高跟鞋的鞋尖挑起她的下巴。

“东西。”silver说,“下次我再来的时候,你要学得更像一点。”

“是,silver女王。”

silver松开脚,转身走向门口。

celeste也跟着站起来,走到004号面前,低头看着她。

“东西。”celeste说,“你今天的表现不错。下次继续努力。”

“是,celeste女王。”

celeste点点头,转身走了。

raven最后一个站起来。她走到004号面前,蹲下来,伸出手,轻轻摸了摸004号的头。

“保重。”raven轻声说。

然后她站起来,悄无声息地走向门口,像一道影子。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王蕾和004号。

王蕾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004号——东西。”她改口了,“过来。”

004号爬到王蕾脚下。

“今天表现不错。”王蕾说,“有赏。”

她从点心架上拿起一块马卡龙,扔在地上。

“吃吧。”

004号趴下去,用嘴叼起马卡龙,慢慢咀嚼。

“好吃吗?”王蕾问。

“好吃。”004号的声音很轻。

“什么味道?”

“主人的味道。”

“马卡龙怎么会有我的味道?”

“因为是主人赏赐的。”004号说,“主人赏赐的东西,都有主人的味道。”

王蕾笑了,笑得很开心。

“东西,你越来越会说话了。”

她转过身,看着窗外的夜景。

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像星星坠落人间。

而她身后,004号趴在地上,无声无息,像一个真正的物品。

一个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自我意识的物品。

一个只属于她的物品。

(全文完)

女王殿的根基(黑暗酒吧版·前置篇)序幕:改组003号被处死后的第三个月,黑暗酒吧迎来了历史上最大的一次改组。

王蕾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翘着腿,脚踩在004号的后背上。004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一张活体脚垫。她的光头在灯光下泛着青光,脖子上戴着银色的项圈,上面刻着“004”。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姿势——每天跪在王蕾脚下,当脚垫,当凳子,当烟灰缸。这是她存在的意义。

王蕾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都是女王的名字。

黑暗酒吧现有的女王,一共四十七位。其中,真正让王蕾满意的,不到十个。其余的都是“伪女王”——她们穿着女王的高跟鞋,拿着女王的鞭子,却骨子里没有女王该有的冷酷和威严。她们不够狠,不够冷,不够——像女王。

“004号。”王蕾开口了。

“在,主人。”004号的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你知道我手里拿的是什么吗

?”

“不知道,主人。”

“这是一份名单。”王蕾把文件扔在地上,“名单上的名字,都是‘伪女王’。她们不够格。她们不配。”

004号的眼睛盯着那份文件,不敢抬头。

“所以,我要对黑暗酒吧进行改组。”王蕾站起来,走到窗前,“我要设立一个新的部门,叫‘女王殿’。”

她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004号。

“女王殿的成员,是那些‘伪女王’。她们会被剥夺‘女王’的头衔,降为‘准女王’。她们会和你在同一个地方接受调教。”

004号的身体微微一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骄傲。主人说她们会和她一起接受调教。她是榜样。

“女王殿的调教,分为五级。”王蕾走回椅子前坐下,“你已经完成了第一级和第二级。但那是以前的事。现在,规矩变了。”

她翘起腿,脚踩在004号的头上。

“以前,我对你太温柔了。让你跪,让你磕头,让你当脚垫——但这些都不够。真正的奴隶,不应该只是‘做’——她应该‘是’。是从骨子里、从血液里、从灵魂里,都是奴隶。”

“所以,我要让你重新接受第一级和第二级调教。重新规范,重新训练。”

004号把头磕在地上。

“是,主人。004号愿意重新接受调教。”

“不是‘愿意’。”王蕾的脚用力往下压,“是‘必须’。你没有选择。”

“是,主人。004号必须重新接受调教。”

王蕾收回脚,靠在椅背上。

“第一级调教,培养的是‘心理崇拜’。你要学会——从心底里崇拜主人。不是怕,不是服从,是崇拜。像信徒崇拜神一样。”

“第二级调教,培养的是‘身体尊敬’。你要学会——尊敬主人的身体。主人的脚,主人的鞋,主人的每一寸肌肤。你要用你的身体去感受主人的身体。”

“第三级调教,才是你之前接受的那些——磕头频率、舔鞋技巧、声音控制。但那些只是技术。真正的调教,是心。”

004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她的心跳很快。

“你准备好了吗?”王蕾问。

“准备好了,主人。”

“很好。”王蕾站起来,“明天,开始第一级调教。”

第一章:第一级调教——心理崇拜清晨五点,女王殿的主厅。

004号跪在主厅中央。她穿着规定的黑色丁字裤,光着脚。PA锁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她的脖子上戴着项圈,上面刻着“004”。她的身体绷得笔直,膝盖呈九十度,双脚并拢,双手紧贴身体两侧,头微低,目光落在地板上。

她的尾椎上,插着那根独角椅的基座。银色的金属圆柱从她的尾椎延伸出来,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腰椎两侧,各有一个银色的卡扣。后脑勺,枕骨下方的位置,也有一个卡扣。额头上方,靠近发际线的位置,也有一个卡扣。

这些金属装置已经和她的身体融为一体。每次移动,金属与骨头摩擦,疼痛如影随形。但她已经习惯了。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疼痛——因为这是主人给她的。主人给她的,都是恩赐。

大厅里不止她一个人。

她的两侧,跪着十几名“准女王”。她们穿着同样的黑色丁字裤,光着脚,脖子上戴着银色的项圈,上面刻着编号——005、006、007……一直到021。她们是黑暗酒吧的前女王,

如今被降为“准女王”。她们的脸上写满了不甘、愤怒和羞耻,但当她们看到004号跪在最前面、最中间、最靠近王座的位置时,她们低下了头。

004号是榜样。是王蕾最优秀的作品。

五点半,高跟鞋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咯哒,咯哒,咯哒——”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入口。王蕾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长裙,脚上是一双银色的细跟高跟鞋,头发盘在脑后,用一根银簪固定。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红唇艳丽,眼线上挑。她的身后跟着Silver和Raven。

王蕾走到王座前坐下。Silver和Raven站在她两侧。

“004号。”王蕾开口了。

“在,主人。”004号把额头贴在地板上。

“出列。”

004号膝行到王蕾面前,跪直。

王蕾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今天,第一级调教。你要学会——崇拜我。”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004号面前,抬起一只脚,踩在004号的头上。

“不是怕我,不是服从我——是崇拜我。像信徒崇拜神一样。你明白吗?”

“明白……主人……”004号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你不明白。”王蕾收回脚,“你只是在‘说’你明白。我要你‘做’。”

她走回椅子前坐下,翘起腿。

“第一项:向王座磕头。”

她指着身后那把金色的椅子。

“那不是椅子。那是我的王座。你要对着王座磕头——不是三下,不是九下。是三百下。每秒一次。连续不断。”

004号转向王座,开始磕头。

“咚、咚、咚、咚、咚——”

额头撞击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三百下。一秒一下。整整五分钟。她的额头开始发红,然后破皮,鲜血渗出来,沾在灰色的瓷砖上。但她没有停。她不能停。

旁边的准女王们看着这一幕,有的低下头,有的别过脸,有的在发抖。她们知道,有一天,她们也会这样。

“停。”王蕾说。

004号停下来,大口喘气。她的额头上血肉模糊,鲜血顺着鼻梁往下流。

“过来。”王蕾说。

004号膝行到王蕾面前。

“看着我。”王蕾说。

004号抬起头,看着王蕾的脸。精致的五官,冷艳的表情,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004号,你知道‘崇拜’是什么吗?”

“不知道,主人。”

“崇拜,是——你把我看得比你的一切都重要。比你的生命重要,比你的尊严重要,比你的自由重要。”

她站起来,走到004号身后。

“现在,我要坐在你的尾椎椅上。”

004号趴下去,把尾椎上的独角椅基座对准王蕾。王蕾拿起那把独脚椅,插进基座。

“咔哒。”

椅子稳稳地固定在004号的尾椎上。王蕾坐了上去。

“翘起二郎腿。”

王蕾翘起腿,左脚卡进004号腰椎左侧的卡扣,右脚卡进004号后脑勺的卡扣。

“咔、咔。”

两声轻响,她的双脚被牢牢固定住了。

“现在,爬。”

004号开始爬行。尾椎上的独角椅加上王蕾的体重,全部压在她的尾椎骨上。每爬一步,金属基座就在骨头里搅动,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骨髓里搅。腰椎被王蕾的左脚卡住,鞋跟在骨头上磨。后脑勺被王蕾的右脚拉着,颈椎被拉伸到极限。

她爬得很慢

,很艰难。但她没有停。她不能停。

“004号,你现在的感觉是什么?”王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很痛……主人……”004号的声音沙哑。

“痛就对了。”王蕾说,“痛,是崇拜的代价。你要用你的痛,来证明你对我的崇拜。”

004号没有说话。她只是爬。一下,两下,三下。每爬一步,她就磕一个头。每磕一个头,她就说一声“主人,我崇拜您”。

“主人,我崇拜您。”

“咚。”

“主人,我崇拜您。”

“咚。”

“主人,我崇拜您。”

“咚。”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但越来越坚定。

王蕾坐在独角椅上,翘着腿,享受着004号的爬行。她的双脚被固定在004号的腰椎和后脑勺上,随着004号的爬动而轻轻晃动。她能感受到004号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疼痛,每一次臣服。

“004号。”王蕾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重新接受第一级调教吗?”

“不知道,主人。”

“因为你还不够贱。”王蕾的右脚在卡扣里用力一扯,004号的颈椎发出一声脆响,“你的身体已经臣服了,但你的心还没有。你的心还在想——‘我’在爬,‘我’在痛,‘我’在崇拜。”

“真正的崇拜,没有‘我’。只有‘您’。”

004号的眼泪涌了出来。

“是……主人……只有‘您’……没有‘我’……”

“很好。继续爬。”

004号继续爬。一下,两下,三下。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开始重影,但她没有停。她不能停。

不知爬了多久,王蕾终于开口了。

“停。”

004号停下来,趴在地上,浑身颤抖。

王蕾从独角椅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004号,你今天爬了多久?”

“不知道……主人……”

“两个小时。”王蕾说,“你驮着我爬了两个小时。你的尾椎插着椅子,你的腰椎卡着我的脚,你的后脑勺卡着我的另一只脚。你很痛,你很累,你的脖子都快断了。但你坚持下来了。”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坚持下来吗?”

“因为……因为崇拜主人……”

“对。”王蕾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因为崇拜。你崇拜我,所以你坚持下来了。你的崇拜,比你的痛苦更强。你的崇拜,比你的恐惧更强。你的崇拜,比你的本能更强。”

“这就是第一级调教的目的。”

她站起来,走回王座前坐下。

“004号,你今天的表现——合格。”

“谢谢主人……”004号把头磕在地上。

王蕾看向那些跪在两旁的准女王们。

“你们都看到了。004号是怎么做的。她是怎么爬的,怎么磕头的,怎么忍痛的。你们也要做到。因为你们——和她一样。”

准女王们把头磕在地上,齐声说:“是,主人。”

王蕾站起来。

“今天的调教到此为止。明天,第二级调教——身体尊敬。”

第二章:第二级调教——身体尊敬第二天,女王殿的主厅。

004号跪在主厅中央。和昨天一样,穿着黑色丁字裤,光着脚,尾椎上插着独角椅基座,腰椎、后脑勺、额头上都有卡扣。

她的两侧,跪着那十几名准女王。

王蕾坐在王座上,Silver和Raven站在她两侧。

“004号。”王蕾开口了。

“在,主人。”

“昨天的第

一级调教,你学会了崇拜。今天,第二级调教,你要学会——尊敬我的身体。”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004号面前。

“不是怕我的身体,不是服从我的身体——是尊敬我的身体。尊敬我的脚,我的鞋,我的每一寸肌肤。你要用你的身体去感受我的身体。”

她抬起一只脚,踩在004号的额头上。额头上的卡扣刚好卡住她的鞋跟。

“咔。”

鞋跟牢牢固定在004号的额头上。

“004号,你知道‘尊敬’是什么吗?”

“不知道,主人。”

“尊敬,是——你把我的身体,看得比你的身体更重要。我的脚比你的头重要,我的鞋比你的嘴重要,我的每一寸肌肤都比你的整个身体重要。”

她收回脚。

“今天,你要学会尊敬我的脚。”

她走回王座前坐下,翘起腿。

“第一项:亲吻我的鞋尖。”

004号膝行到王蕾面前,趴下去,嘴唇贴在王蕾的鞋尖上。银色的细跟高跟鞋,鞋面镶嵌着水钻。她的嘴唇在鞋尖上停留了五秒,然后离开。

“太轻。”王蕾说,“重一点。”

004号再次趴下去,这次她用整个嘴唇包裹住鞋尖,亲吻了十秒。

“还是太轻。”王蕾说,“你要用你的心去亲。不是用嘴。”

004号深吸一口气,第三次趴下去。她闭上眼睛,想象着王蕾的脚——那双踩在她头上的脚,那双踩在她后脑勺上的脚,那双踩在她手心上的脚。她的嘴唇贴在鞋尖上,这一次,她没有数秒。她只是亲。亲到王蕾说停。

不知过了多久,王蕾终于开口了。

“可以了。”

004号抬起头,嘴唇上沾着鞋尖上的灰尘。

“第二项:舔我的脚。”

王蕾从高跟鞋里抽出脚,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玉足。脚趾修长,趾甲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她把脚伸到004号面前。

004号趴下去,伸出舌头,开始舔王蕾的脚。从脚趾到脚背,从脚背到脚底,从脚底到脚跟。每一个部位都舔得仔仔细细。她的舌头在脚趾缝间穿梭,把丝袜上的汗渍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王蕾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享受着004号的舔舐。

“004号,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舔脚吗?”

“因为……因为主人的脚是神圣的……”004号的声音含糊不清。

“对。”王蕾睁开眼睛,“我的脚,比你的一切都神圣。你的嘴,只配舔我的脚。”

“是……主人……我的嘴只配舔主人的脚……”

“继续。”

004号继续舔。她的舌头开始发麻,舌苔开始发疼,但她没有停。她不能停。

不知过了多久,王蕾收回脚。

“第三项:接口水。”

004号跪直身体,仰起脸,张开嘴。

王蕾咔了咔嗓子,低头,一口香唾吐进004号嘴里。

004号含住那口口水,不敢咽下去。

“咽。”王蕾说。

004号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感觉怎么样?”王蕾问。

“很……很甜……主人……”

“甜?”王蕾笑了,“你知道那是什么吗?那只是我的口水。你觉得甜,是因为你下贱。你连口水都觉得是恩赐。”

“是……主人……我下贱……”

“第四项:接我的排泄物。”

王蕾站起来,走到墙边。那里有一个特制的金属马桶——不是真的马桶,是一个人形马桶。那是005号——一个被改造

成固定马桶的前女王。

“004号,过来。”

004号膝行到王蕾面前。

王蕾坐在005号脸上,排泄完毕,站起来。

“现在,清理我的肛门。”

004号爬过去,伸出舌头,开始清理王蕾的肛门。她舔得很仔细,很虔诚,像在擦拭圣物。

旁边的准女王们看着这一幕,有的在发抖,有的在流泪,有的在干呕。但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因为她们知道,004号是榜样。她们也要做到。

王蕾享受着004号的清理,闭着眼睛。

“004号,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做这些吗?”

“因为……因为主人的身体是神圣的……主人的排泄物也是神圣的……”004号的声音在发抖。

“对。”王蕾睁开眼睛,“我的排泄物,比你的一切都神圣。你的嘴,只配吃我的排泄物。”

“是……主人……我的嘴只配吃主人的排泄物……”

“很好。”王蕾站起来,“今天的调教到此为止。你今天的表现——合格。”

“谢谢主人……”004号把头磕在地上。

王蕾看向那些准女王们。

“你们都看到了。004号是怎么做的。她是怎么舔脚的,怎么接口水的,怎么吃排泄物的。你们也要做到。因为你们——和她一样。”

准女王们把头磕在地上,齐声说:“是,主人。”

王蕾转身离去。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004号跪在原地,对着王蕾离开的方向,开始磕头。一下,两下,三下。然后,她趴下去,伸出舌头,开始舔王蕾踩过的脚印。每一寸瓷砖都不放过。

Silver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004号,你知道王蕾为什么满意吗?”

“不知道……主人……”

“因为你够贱。”Silver说,“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贱。”

“谢谢主人……”

“但是——”Silver话锋一转,“第三级调教,比这更难。你要做好准备。”

004号抬起头,看着Silver。

“主人,我会的。”

Silver转身离去。Raven跟在她身后,悄无声息。

004号独自跪在主厅里。她的额头上血迹斑斑,舌头上伤痕累累,膝盖上血肉模糊。但她没有动。她对着Silver和Raven离开的方向,开始磕头。一下,两下,三下。然后,她趴下去,舔她们踩过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