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不可及-一些扩写的细节
作者:Zxzxcvbnm333
扩写:越男的心理诊所调教门铃响起时,夏亦心正跪在母亲脚边,替越男换上一双黑色的过膝高跟长靴。
“去开门。”越男用脚尖点了点女儿的后脑。
夏亦心爬过去打开门,门外是气喘吁吁的李浩——他刚从公司赶来,西装革履,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表哥来了,进来吧。”夏亦心往后退了几步,但没有站起来,依然保持着跪姿。
李浩看着表妹跪在地上迎接自己,本能地膝盖一软,也想跪下,但余光扫到走廊里偶尔经过的人影,犹豫了一下。
“进来,把门关上。”越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李浩闪身进屋,关上门,转身便“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西装裤绷紧,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而响亮。
“爬过来。”越男命令道。
李浩低着头,一步一步地爬过走廊,爬进诊所的大厅。他的视线里只有地板、地毯,以及远处小姨那双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的黑色长靴。
靴跟很长,至少有十厘米,鞋底很薄,踩在地上发出“咯哒、咯哒”的清脆响声。
“抬起头。”越男说。
李浩仰起脸,看到了小姨那张保养得宜的精致面容。她今天画了浓妆,红唇艳丽,眼线上挑,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了十岁,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和压迫感。
“知道今天为什么叫你来吗?”越男翘起一条腿,靴尖几乎抵到李浩的鼻尖。
“不知道。”李浩老实回答。
“因为你最近表现不够好。”越男的语气骤然转冷,“你妈跟我说,你这个月只回家了三次,每次都是吃完饭就走。怎么,公司的老板当上瘾了,忘了自己是什么东西?”
李浩身体一颤,连忙解释:“公司最近在谈一个重要的合作项目,实在是脱不开身……”
“脱不开身?”越男打断他,靴尖直接踩在他嘴上,“你一个奴隶,有什么资格谈‘脱不开身’?你的一切都属于主人,包括你的时间、你的身体、你的尊严。”
“是……是……”李浩含糊不清地应着,不敢反驳。
“妈,让他先从最基础的开始吧?”旁边的夏亦心提议道,她已经站了起来,踩着白色高跟鞋走到李浩身后。
越男想了想,点头:“也好,太久没调教了,先给他热热身。”
---第一轮:舔靴“把外套脱了。”越男命令。
李浩麻利地脱掉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衬衫。
“继续。”越男用靴跟点了点地面。
李浩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把衬衫、裤子、内裤一件件脱掉,赤条条地跪在小姨面前。胯下的贞操锁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跪下,趴好。”越男站起来,绕到李浩身后。
李浩顺从地趴在地上,额头贴着地板,屁股微微翘起。这个姿势让他感觉自己真的像一条狗,卑微、顺从、毫无尊严。
越男一只脚踩在他后背上,另一只脚伸到他面前,靴底正对着他的脸。
“舔干净。”越男说,“今天早上出门踩了不少泥巴,靴底脏得很。”
李浩看着面前黑乎乎的靴底——上面沾着干了的泥巴、沙粒,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伸出舌头,贴在冰冷的靴底上,一下一下地舔舐。
泥巴的腥味、沙粒的粗糙感、皮革的涩味混在一起,刺激着他的味蕾。他的舌头在靴底的纹路间滑动,把那些脏东西一点
一点卷进嘴里,然后咽下去。
“吃干净点,别浪费。”越男的脚在他背上碾了碾,“这可是主人赏你的,比你自己买的那些垃圾食品有营养多了。”
李浩不敢怠慢,更加卖力地舔着,舌头甚至深入到靴底纹路的缝隙里,把那些卡住的沙粒也一颗颗舔出来。
夏亦心站在一旁,用手机录着视频,偶尔还凑近给特写镜头:“妈,他的舌头好灵活啊。”
“那是自然,舔了二十多年的鞋底,早就练出来了。”越男笑道,“比那些专业擦鞋的都专业。”
李浩听到这话,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羞辱、兴奋、悲哀、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胯下的贞操锁里传来一阵阵胀痛。
足足舔了十分钟,两只靴底都被他舔得干干净净,锃亮如新。
“还不错。”越男收回脚,低头看着气喘吁吁的李浩,“不过还不够,今天给你准备了全套服务。”
---第二轮:人体家具“去,跪到墙角去。”越男指了指房间角落。
李浩爬过去,面对墙角跪好。
“双手背在身后,头抵着墙。”越男继续命令。
李浩照做,双手反剪在背后,额头抵着冰冷的墙壁。
越男走过去,从他背后把一双手铐铐在他手腕上,又拿出一条链子,一端拴在手铐上,另一端固定在墙上的铁环里。
“从现在起,你是我的衣架。”越男说,“我要换衣服,你就给我举着。”
她走到衣架前,挑了几件衣服,一件件搭在李浩的头上、肩膀上、手臂上。
李浩一动不动地跪着,任凭那些衣物堆在身上。衬衫、裙子、丝袜、内衣……一件件压下来,带着小姨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亦心,把那双红色的高跟鞋拿过来。”越男吩咐道。
夏亦心从鞋柜里取出一双红色漆皮高跟鞋,递到母亲手里。
越男拿起一只鞋,把细细的鞋跟插进李浩嘴里——不是塞,是插,鞋跟直接抵到了喉咙口。
“含住了,不准掉。”越男说,“掉一次,加罚一小时。”
李浩嘴里含着鞋跟,不敢乱动。鞋跟上的皮革味、鞋底残留的泥巴味、还有一点若有若无的脚汗味混合在一起,充斥着他的口腔。
越男和夏亦心坐在沙发上,聊着家常,偶尔瞥一眼墙角的“衣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李浩的嘴越来越酸,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板上。但他不敢松口,更不敢让鞋跟掉下来。
“妈,他流口水了。”夏亦心指着李浩。
越男走过来,俯身看着狼狈的李浩,嘴角露出一丝戏谑的笑:“这是给你润润喉咙,省得你嘴干了。”
她伸手把鞋跟往李浩嘴里又推了推,鞋跟几乎抵到了食道入口。
“唔……”李浩发出难受的闷哼。
“怎么,不舒服?”越男捏着他的鼻子,“不舒服就对了,舒服是给人享受的,你是狗,狗只配难受。”
李浩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缺氧和异物感让他生理性地反胃,但他强忍着,不敢吐出来。
越男松开手,走回沙发继续聊天。
就这样又过了二十分钟,李浩的嘴唇已经麻木了,嘴里的唾液也流干了,口腔干涩得厉害,鞋跟的皮革味反而越来越浓。
“差不多了。”越男终于站起来,走到李浩面前,拔出了他嘴里的鞋跟。
“咳……咳咳……”李浩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
“哭什么?”越男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当个衣架都当不好,废物。”
“对不起……小姨……”李浩沙哑地说。
“别废话,下一项。”
---第三轮:人体马桶越男把李浩牵进厕所。
厕所不大,但装修得很精致,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洗手台上摆着香薰蜡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
“跪好。”越男指了指马桶旁边的地面。
李浩爬到马桶边,面对马桶跪好。
越男撩起裙子,露出里面的黑色丁字裤,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李浩,蹲了下去。
“张嘴。”越男命令。
李浩张开嘴,仰起脸,正对着小姨的臀部。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越男体内排出,精准地落进李浩嘴里。
尿液的味道咸涩、微腥,带着一股淡淡的氨水味。李浩本能地想要呕吐,但越男的声音立刻响起:“不许吐,咽下去。”
李浩喉结滚动,一口口吞咽着。
“喝干净。”越男命令,“一滴都不准漏。”
李浩仰着脸,任凭尿液冲刷着自己的口腔、喉咙、食道。他的胃在翻涌,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下意识蠕动着喉咙,把每一滴液体都吞了下去。
越男排泄完毕,却没有站起来,而是继续保持蹲姿。
“接下来,还有。”越男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李浩的心脏猛地一缩。他当然知道“还有”是什么意思——黄金。这是最高程度的侮辱,是人和畜生的分界线。
“小姨……能不能……”李浩试图求饶。
“闭嘴!”越男厉声喝止,“你以为你有资格讨价还价?你是我的奴隶,我的狗,我的马桶。马桶的职责是什么?就是承接主人的排泄物。”
李浩不敢再说话,只能张开嘴,等待着。
越男的括约肌放松,一团温热的物体缓缓排出,落进李浩嘴里。
黄金的味道比尿液更难以忍受——苦、涩、臭,甚至带着一丝腐烂的气息。李浩的胃剧烈翻涌,生理性地想要呕吐,但他强忍着,用牙齿和舌头把黄金含在嘴里。
“咀嚼,吞咽。”越男命令,“不许吐出来。”
李浩闭上眼睛,一口口咀嚼着,然后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第一口。
第二口。
第三口。
每一口都是煎熬,每一口都在摧毁他的自尊和人格。
越男排泄完毕,站起来,用厕纸擦拭干净,然后把用过的厕纸扔进李浩嘴里:“擦干净。”
李浩含着厕纸,用舌头把嘴边的残留物舔干净,然后连同厕纸一起咽了下去。
“很好。”越男满意地点头,“今天的调教到此为止。”
她转身走出厕所,留下李浩一个人跪在马桶旁边,泪流满面,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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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李浩洗完脸,穿好衣服,走出厕所。
大厅里,越男正坐在沙发上喝茶,夏亦心坐在她旁边,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过来。”越男朝他招手。
李浩走过去,跪在她面前。
“今天的调教感觉如何?”越男问。
“很……很好。”李浩违心地说。
“说实话。”越男用脚尖抬起他的下巴。
李浩低下头,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很痛苦,很难受,但是我……”
“你什么?”
“我觉得……这才是我该待的地方。”李浩的声音越来越小,“在Z市的时候,我每天都要装,装成人,装老板,装丈夫。累,真的好累。只有回到这里,跪在你们脚下,我才觉得……安心。”
越男和夏亦心对视了一眼,
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就对了。”越男抚摸着他的头,“记住,你永远是我们家的一条狗。不管你赚多少钱,不管你娶了多漂亮的老婆,你的骨子里都是贱的,都只配跪在我们脚下。”
“是……”李浩哽咽着应道。
“行了,滚回去吧。”越男一脚踢开他,“记得下周三准时过来。”
李浩磕了个头,站起来,整理好衣服,推门离开。
越男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胜利的微笑。
夏亦心看着表哥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妈,他真的完全被驯化了吗?”
“早着呢。”越男睁开眼,“他还有一层壳没破——那条贞操锁的钥匙在他老婆脚上,只要他还有一丝对‘夫妻关系’的留恋,他就没有完全属于我们。”
“那怎么办?”
“不急,慢慢来。”越男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李浩的车缓缓驶出停车场,“等你大姨那边安排好,他就会彻底知道,这个世上唯一能让他安心做狗的地方,就是我们的脚下。”
第一次:小姨的心理诊所
一、赴约
李浩站在嘉丽大厦楼下,抬头望着七楼的窗户,手心全是汗。
今天是星期三。三天前,妻子万初雪递给他一张名片,上面印着“畅悦心理诊所——越男”。她说:“我帮你约了心理医生,下周去看看。你最近总是做噩梦,压力太大了。”
李浩接过名片的时候,手指微微一颤。越男——小姨。他已经有快六年没见过小姨了。上一次见面,是他十八岁那年离家出走的前夜。小姨踩着他的脸说:“滚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在外面活出什么样。”
他活出来了。公司年利润上千万,娶了漂亮的妻子,买了车和房。他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摆脱了那段黑暗的岁月,摆脱了那个跪在地上舔鞋底的自己。
可是当妻子的车驶离,他独自站在大厦门口的时候,膝盖却不由自主地发软。
“只是去看心理医生。”他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小姨只是医生,我是病人,正常的医患关系。”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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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进门
电梯停在七楼,走廊尽头挂着“畅悦心理诊所”的牌子。
李浩走过去,手抬起来要敲门,手指却在门板前一厘米处停住了。
他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妈,今天那个客人什么时候来?”是年轻女孩的声音,清脆悦耳。
“快了,别急。”另一个声音让李浩心脏猛地一缩——是小姨,声音跟六年前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一丝慵懒和成熟。
“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一个……老朋友。”越男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很久没见了。”
李浩咬了咬牙,终于敲了门。
“请进。”
推门进去的瞬间,李浩的目光本能地往下看——这是他在那段岁月里养成的习惯,进任何房间,先看地上有没有女人的脚。
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映入眼帘,鞋面锃亮,鞋尖微微向上翘起,露出的足背包裹在肉色丝袜下,隐隐可以看到青色的血管。往上看,是一条米色包臀裙,白色衬衫,精致的锁骨,最后是一张让李浩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越男比六年前更漂亮了。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而增添了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她的嘴角微微上翘,眼睛里带着审视和戏谑,像一只慵懒的猫看着一只误入领地的小老鼠。
“小浩,好久不见。”越男的声音很平静,“进来坐。”
李浩僵硬地走进诊所,目光扫到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女孩——二十出头,长发披肩,白衬衫配格子短裙,脚上是一双白色高跟鞋。她正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李浩。
“这是我女儿,亦心。”越男介绍道,“亦心,这是你表哥,李浩。”
“表哥好。”夏亦心礼貌地点点头,目光却在李浩身上来回打量,似乎在判断什么。
“表妹好。”李浩勉强挤出笑容。
“坐吧。”越男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李浩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兔子。
越男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高跟凉拖在脚上晃悠。她看着李浩,不说话,就这么看着。
气氛越来越压抑。
李浩的额头开始冒汗,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越男的脚上瞟——那只穿着丝袜的脚在凉拖里微微扭动,脚趾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他吞了口唾沫,强行把视线移开。
“我听小雪说你最近经常做噩梦?”越男终于开口。
“是……”李浩点头,“最近公司搬迁,压力大,睡眠不好。”
“只是压力大?”越男的语气突然变了,带着一丝讽刺,“不是良心不安?”
李浩一愣:“什么?”
越男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李浩面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声都像踩在李浩心脏上。
她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李浩。
“我看了你妈发来的照片。”越男说,“你现在人模狗样的,公司老板,娶了漂亮老婆,日子过得不错嘛。”
李浩不敢说话。
“可是你妈告诉我,你回家那次,又跪了。”越男的声音越来越冷,“跪在你妈脚下,给她换鞋,给她舔脚,对吧?”
李浩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你以为出去混几年,就能把骨子里的贱性洗掉?”越男弯下腰,脸凑近李浩,“我告诉你,贱就是贱,刻在你骨头里的,一辈子都改不掉。”
“我……”李浩想辩解,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跪下。”越男突然命令。
这两个字像闪电一样劈进李浩的脑海,他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膝盖一软,“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旁边的夏亦心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刚才还西装革履、像模像样的表哥,此刻跪在母亲脚下,头都不敢抬。
越男满意地笑了。她抬起一只脚,鞋尖抵着李浩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看,这不就跪了?”越男对女儿说,“有些人啊,天生就是跪着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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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第一课
“亦心,把门锁上。”越男吩咐道。
夏亦心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走过去把诊所的门反锁了。
“把窗帘也拉上。”
窗帘拉上后,房间里的光线暗了下来,只有一盏台灯亮着,昏黄的光照在李浩身上,照出他脸上细密的汗珠。
“衣服脱了。”越男说。
李浩抬头看着她,眼睛里有一丝挣扎。
“听不懂?”越男的声音骤然变冷,鞋跟踩在他手背上,“我说,衣服脱了,一件不留。”
手背上传来的疼痛让李浩清醒过来。他开始解扣子,脱掉西装、衬衫、裤子、内裤,一件件扔在旁边,最后赤条条地跪在越男面前。
夏亦心别过脸去,脸颊泛红。
越男却毫不在意,
绕着李浩走了一圈,像在审视一件商品。
“身材保持得不错嘛。”越男用鞋尖拨了拨他后背的肌肉,“比你小时候壮实多了。”
李浩低着头,不敢动。
“不过这个地方……”越男的鞋尖抵住他胯下,隔着贞操锁轻轻踩了踩,“怎么还锁着?谁锁的?”
“初……初雪。”李浩艰难地说。
“哦?”越男挑了挑眉,“你老婆锁的?她知道你来找我?”
“她……她只是让我来看心理医生。”李浩老实回答。
越男笑了,笑得很开心。她弯下腰,凑到李浩耳边,轻声说:“那今天的事,就是我们的秘密了。”
李浩浑身一颤。
“亦心,过来。”越男朝女儿招手。
夏亦心犹豫着走过来,站在母亲旁边。
“看清楚,这就是男人。”越男指着跪在地上的李浩,“别看他们在外面人五人六的,跪下来都一样。尤其是你表哥这种,骨子里就贱,越是有出息,跪下来的时候越贱。”
夏亦心看着跪在面前的李浩——那张端正的脸上写满了羞耻和恐惧,眼角甚至有泪光。她突然觉得这个画面很荒诞,又莫名地让人兴奋。
“表哥,你……”夏亦心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叫主人。”越男纠正道,“从今天起,在这个诊所里,你不是他表妹,他是你的奴隶。”
“妈……”夏亦心有些不知所措。
“试试。”越男鼓励她,“踩他一脚,让他叫主人。”
夏亦心迟疑着抬起脚,白色高跟鞋的鞋底悬在李浩脸前。
“踩下去。”越男命令。
夏亦心一咬牙,鞋底踩在了李浩脸上。
“叫主人。”夏亦心说,声音有些发抖。
“主……主人。”李浩沙哑地说。
夏亦心的心跳骤然加速。她低头看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男人——几个小时前,他还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李总,此刻却像一条狗一样跪在自己脚下,脸上印着她的鞋底印。
这种感觉……很奇妙。
“好,就这样。”越男满意地点头,“今天第一课,学会做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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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舔靴训练
“亦心,去把那双新买的靴子拿来。”越男吩咐。
夏亦心从鞋柜里取出一个鞋盒,打开,里面是一双黑色的过膝长靴,靴跟又细又长,靴面光亮如镜。
“新买的,还没穿过。”越男接过靴子,在李浩面前晃了晃,“好看吗?”
“好看。”李浩机械地回答。
“想不想舔?”越男的声音带着蛊惑。
李浩咽了口唾沫,没有说话。
“我问你话呢。”越男用靴尖拍打他的脸,“想不想舔?”
“想……”李浩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小。
“大点声!”
“想!”李浩几乎是喊出来的。
越男笑了,把靴子放在地上,一只脚踩进去,另一只脚也踩进去,然后站直身体。靴跟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悦耳。
“舔。”越男把一只脚伸到李浩面前。
李浩看着面前崭新的靴底,上面几乎没有什么灰尘,只有鞋底出厂时的细小颗粒。他伸出舌头,贴在靴底上,一点一点地舔舐。
夏亦心站在一旁,用手机录着视频。她母亲让她录的——“留个纪念,以后他要是反悔,这就是证据。”
李浩舔得很慢,很仔细,从鞋尖舔到鞋跟,从鞋底舔到靴筒。他的舌头在皮革上滑动,发出“呲溜、呲溜”的声音。
越男低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亦心,你也来。”
越男说,“让他也舔舔你的鞋。”
夏亦心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走到李浩面前,抬起一只脚。
“舔吧,表哥。”夏亦心的声音有些复杂。
李浩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头,开始舔她白色高跟鞋的鞋底。
夏亦心今天穿这双鞋在街上走了大半天,鞋底沾了不少灰尘和泥巴。李浩的舌头划过那些脏东西,把它们卷进嘴里,然后咽下去。
夏亦心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这是她的表哥,亲表哥。几个小时前她还叫他“表哥”,现在他跪在地上舔她的鞋底。
“感觉怎么样?”越男问女儿。
“很奇怪……”夏亦心说,“有点恶心,又有点……兴奋。”
“这就对了。”越男笑道,“习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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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金蹴与极限
“跪好。”越男命令。
李浩跪直身体,双手放在膝盖上。
越男站在他面前,抬起一只脚,靴跟对准了他的胯下。
“知道这是什么吗?”越男问。
“知……知道。”李浩的声音在发抖。
“是什么?”
“金……金蹴。”
“对。”越男点头,“日本传过来的调教技术,专门对付男人的命根。我练了很久,今天拿你试试。”
“小姨……不要……”李浩本能地想要后退。
“别动!”越男厉声喝道,“动一下,踢两下;动两下,踢四下;你再动,我今天就把你踢废了。”
李浩僵在原地,浑身发抖。
越男调整了一下角度,靴跟瞄准了贞操锁的缝隙——那里露出一点点龟头的边缘。
“一。”越男数了一声,脚轻轻踢了一下。
李浩闷哼一声,不算很疼,但恐惧感让他几乎窒息。
“二。”第二下重了一些,贞操锁撞在睾丸上,疼痛开始扩散。
“三。”第三下更重,李浩的身体弓了起来。
“四。”越男加大了力度,靴跟精准地击中了暴露在贞操锁外的那一小截龟头。
“啊——”李浩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胯下,身体蜷缩成一团。
“哭什么?”越男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脸上,“这才四下,我本来准备踢十下的。看在你第一次的份上,饶了你。”
李浩躺在地上,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越男的靴底上。
“亦心,给他张纸巾。”越男说。
夏亦心递过来一张纸巾,越男接过去,擦了擦靴底,然后把脏纸巾扔在李浩脸上。
“擦干净你的脸,跪起来。”
李浩艰难地爬起来,重新跪好。他的脸色苍白,额头全是汗,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今天的调教到此为止。”越男走回办公椅坐下,翘起二郎腿,“表现得马马虎虎,勉强及格。”
“谢……谢谢小姨。”李浩沙哑地说。
“下次来,要提前一天通知我。”越男说,“来之前不准吃饭,不准喝水,不准排空。”
李浩的身体猛地一颤——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你可以滚了。”
李浩磕了个头,然后一件件穿好衣服,踉踉跄跄地走出诊所。
夏亦心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转头问母亲:“妈,他下次还会来吗?”
“会。”越男笃定地说,“他一定会来。”
“为什么?”
“因为……”越男笑了,“他在外面装了太久的人,太累了。只有跪下来的时候,他才是真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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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归途
李浩坐在驾驶座上,手握着方向盘,却迟迟没有发动
车子。
他的脸还火辣辣的疼,胯下传来隐隐的胀痛,舌头上残留着鞋底的灰尘味。
他想起了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十八岁的他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门,发誓再也不回来。他想起了创业初期的艰难,想起第一次签下合同时的激动,想起娶万初雪时的幸福。
他想起了今天跪在小姨脚下时,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屈辱、恐惧、痛苦,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心。
“我真贱。”他骂了自己一句,发动了车子。
手机震动,是越男发来的消息。
是一段视频——他跪在地上舔夏亦心鞋底的画面。视频下面有一行字:【别忘了,这是我们的秘密。下次来,我要看到你主动跪下的样子。】李浩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删掉了消息记录,把手机扔在副驾驶上。
车子驶入车流,汇入城市的灯海。
他开往家的方向,那里有他的妻子万初雪。他还是她的丈夫,还是那个说一不二的李总。
但在那扇紧闭的诊所门后,他已经不再是人。
咳嗽暗号:越男的调教法则
一、原情节提取
在原作《触不可及》中,有一段关于“咳嗽暗号”的描写——那是李浩童年时,母亲越兰为他制定的“为奴暗号”:“咳~”
听到母亲微微一咳,童年时约定好的“为奴暗号”从记忆深处涌出,李浩熟练的翻身,仰面躺在母亲脚下,母亲也默契的抬起脚,只见那美丽的丝袜足底在他视线中一点点放大,最后结结实实踩他脸上。
原来这是为母亲做脚垫的暗号!
咳嗽一声是脚垫,咳嗽两声是痰盂,咳嗽三声是马桶……
这段情节发生在李浩成年后回家,第一次与母亲独处时。咳嗽声如同开关,瞬间唤醒了他骨子里的奴性。
而现在,这个暗号的使用者,从小姨越男接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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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越男的诊所,第一次启用暗号
那是李浩第二次去畅悦心理诊所。
上一次的调教让他整整一周都心神不宁,白天在公司强装镇定,晚上回家跪在阳台的狗窝里,脑子里全是小姨靴底的味道。他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调教——这种期待让他既兴奋又恐惧。
周三下午,他准时出现在诊所门口。
门没锁。他推门进去,诊所里空无一人,只有里间传来轻微的翻书声。
他跪在走廊上,一步步爬进去。
越男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绒旗袍,开叉很高,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下的修长双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绒面高跟鞋,鞋尖镶嵌着水钻,在灯光下闪烁。
她手里捧着一本书,看都没看爬进来的李浩。
李浩不敢出声,安静地跪在沙发旁边,额头贴着地板,等待小姨的吩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越男翻了几页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依旧没有理他。
李浩的膝盖开始发麻,但他的姿势纹丝不动。这是从小训练出来的——在主人没有发话之前,奴隶不能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终于,越男合上书,低头看了他一眼。
“还记得你妈教你的暗号吗?”
李浩身体微微一颤:“记得。”
“咳嗽一声是什么?”
“脚垫。”
“两声呢?”
“痰盂。”
“三声?”
“马桶。”李浩的声音越来越低。
越男嘴角微微上扬:“很好。那从今天起,这个暗号由我来用。你妈的规矩是你妈的,我的规矩,比她的更严。”
“是。
”李浩磕头。
“现在,试用一下。”越男清了清嗓子——“咳。”
一声咳嗽,干脆利落。
李浩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瞬间翻身仰躺在地,双手放平,身体绷直,面朝天花板,等待小姨的脚踩上来。
越男没有急着踩。她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李浩,目光淡漠,像是在看一件家具。
“姿势不错。”她评价道,“不过有点僵硬。你妈教你的时候,没让你放松吗?”
“回小姨,妈妈说过,脚垫要完全放松,不能给主人造成不适。”李浩回答。
“那你放松了吗?”
“没有……我紧张。”
“紧张什么?”越男用鞋尖点了点他的额头。
“怕……怕让小姨不满意。”
越男轻笑一声:“怕就对了。怕,才会用心。”
她抬起右脚,高跟鞋悬在李浩脸上方,鞋底正对着他的口鼻。鞋底不算很脏,只有浅浅的一层灰,还有几粒细小的沙砾。
“我要踩了。”越男说。
下一秒,鞋底落在李浩脸上。
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整个鞋底完整地覆盖了他的口鼻区域,鞋跟压在他的下巴上,鞋尖抵住他的额头。压力均匀分布,既不会让他窒息,也不会让他觉得太轻松。
这是专业级别的踩踏技巧。越男在调教男人这件事上,比姐姐越兰更讲究、更精细。
李浩的呼吸被阻断了大半,只能通过鞋底边缘的缝隙吸入微量的空气。他的胸口起伏变得急促,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但他没有挣扎,甚至没有用手去推。
因为他知道,这是主人的脚。他不能碰,不能推,只能承受。
“呼吸。”越男命令道,“用鼻子,慢一点。”
李浩努力调整呼吸,让胸腔的起伏变得平缓。这是他从小练就的本事——在被踩脸的时候控制呼吸,不至于被憋死。
越男满意地点点头,脚上的力度又加重了一分。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李浩的脸被踩得有些变形,嘴唇被鞋底压得翻卷开来,露出牙齿。他的眼睛开始充血,视野变得模糊,但视线始终聚焦在小姨的脸上。
越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目光中没有怜悯,没有戏谑,只有一种冷静的审视——就像一个工匠在检查自己的作品是否合格。
“还行。”越男终于抬起脚。
李浩大口大口地呼吸,胸口剧烈起伏。
“咳。”
又一声咳嗽。
这一次,李浩愣了一下——一声咳嗽是脚垫,他已经做过了。再来一声,是什么意思?
越男冷冷地看着他:“两声,痰盂。不懂?”
李浩猛地反应过来,连忙翻身跪起,仰起脸,张开嘴。
越男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撩起旗袍下摆,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她蹲下身,却没有脱下内裤,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对准了李浩的嘴。
“含住。”越男命令。
李浩张嘴含住那片布料,舌尖触碰到布料下柔软而温热的轮廓。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液体透过布料渗了出来,流进他的嘴里。
尿液的味道咸涩、微腥,混着蕾丝布料的纤维感,一起涌入他的喉咙。
李浩喉结滚动,一口口吞咽着。
越男没有像姐姐那样大大咧咧地蹲在他脸上,而是保持着优雅的蹲姿,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撩着旗袍,像是在摆拍一组艺术照。即使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她也不允许自己失了风度。
排泄完毕,越男站起来,低头看着还在
舔舐嘴角的李浩。
“味道如何?”她问。
“主人的味道,最好。”李浩沙哑地回答。
“贱。”越男笑骂了一句,转身走回沙发坐下。
三、童年回忆:第一次被小姨调教
李浩跪在地上,嘴里还残留着尿液的味道。这味道勾起了他尘封已久的记忆——那是他九岁的时候。
那年夏天,父亲出轨的事情刚被揭露,母亲整日以泪洗面。小姨越男来家里看望姐姐,住了几天。
一天下午,母亲出门办事,家里只剩下小姨和李浩。
小姨把他叫进卧室,关上门,坐在床边,翘起二郎腿。
“小浩,过来。”小姨朝他招手。
李浩走过去,站在小姨面前。
“跪下。”小姨的声音不大,但语气不容置疑。
李浩愣了愣,没动。
“你妈跟我都说过了,你愿意做家里的奴才,伺候我们一辈子。”小姨说,“怎么,想反悔?”
“没有。”李浩摇头,慢慢地跪了下去。
“跪好。”小姨用脚尖点了点他的膝盖,“双手背在身后,抬头看着我。”
李浩照做。他第一次从这个角度仰望小姨——高高在上,美艳不可方物。
小姨脱下一只凉鞋,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下的脚。她把脚伸到李浩面前,脚底正对着他的脸。
“舔。”小姨说。
李浩犹豫了。他舔过妈妈的脚,但那是妈妈,这是小姨。
“怎么,不愿意?”小姨的语气变冷,“你妈能舔,我就不能舔?”
“不是……”李浩低下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贴在小姨的脚底。
那是一种陌生的味道——丝袜的纤维感、脚汗的咸涩、还有一点淡淡的香水味混在一起。他的舌头在小姨的脚底滑动,从脚跟舔到脚尖,从脚尖舔到脚趾缝。
“用力点。”小姨命令,“你给你妈舔的时候也是这样敷衍?”
李浩加大了力度,舌头深深地嵌入脚趾缝,把那里面的汗渍和皮屑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小姨满意地“嗯”了一声,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踩在李浩的头顶,慢慢地碾压。
“记住,以后我每次来,你都要这样伺候我。”小姨说,“咳嗽一声,你就给我当脚垫;咳嗽两声,你就给我当痰盂;咳嗽三声……”
小姨顿了顿,俯下身,凑近李浩的耳朵,压低声音:“你就给我当马桶。”
李浩的身体猛地一颤。
“懂了吗?”小姨问。
“懂……懂了。”李浩颤抖着回答。
那天下午,小姨让他把三样东西都试了一遍。
脚垫——他躺在地上,小姨穿着高跟鞋在他脸上踩了足足半个小时,踩到他的脸都麻木了。
痰盂——他跪在马桶边,小姨蹲在他脸上,把尿液一滴不漏地送进他嘴里。那是他第一次喝尿,咸涩的味道让他反胃,但他不敢吐出来。
马桶——小姨坐在他的嘴上,排泄出温热的黄金。他把那些东西含在嘴里,嚼碎,吞咽,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小姨从头到尾表情平静,甚至在排泄的时候还在看手机。那副淡然的样子,比任何辱骂都更让人感到羞辱。
“记住这种感觉。”小姨擦完屁股,把用过的厕纸扔进他嘴里,“这是你以后每天都要做的事。”
李浩含着厕纸,流着泪,点了点头。
那年他九岁。
从那以后,每次小姨来家里,他都要跪着迎接,跪着伺候,跪着送走。小姨的咳嗽声成了他童年最恐惧也最渴望的声音——恐惧的
是随之而来的羞辱,渴望的是那种被完全掌控的安全感。
四、成年后的第一次“三声咳嗽”
回忆被现实拉回。
李浩跪在诊所的地板上,嘴里还残留着小姨尿液的味道。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些被压抑多年的记忆突然涌上来,让他既恐惧又兴奋。
“想什么呢?”越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在想……小时候。”李浩老实回答。
“想我当年怎么调教你的?”
“是。”
“那今天就复习一下。”越男顿了顿,然后——“咳。”
李浩立刻翻身仰躺,做脚垫。越男穿着高跟鞋踩在他脸上,踩了大约两分钟。
“咳。咳。”
两声咳嗽,李浩翻身跪起,仰脸张嘴。越男隔着内裤把尿液送进他嘴里。
“咳。咳。咳。”
三声咳嗽。
李浩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缩。
这是他成年后第一次听到小姨发出三声咳嗽的暗号——马桶。
越男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这次她没有隔着内裤,而是直接把内裤褪到膝盖,露出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
“张嘴。”越男命令。
李浩张开嘴,仰起脸。
越男的身体微微下沉,菊花对准了他的嘴。
“含住。”越男说。
李浩闭上眼,嘴唇贴了上去。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触感——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丝褶皱的质感。他的舌头抵在上面,感受着括约肌的每一次收缩。
越男开始排泄。
黄金从体内缓缓排出,落入李浩口中。温热、软糯、带着浓烈的苦臭味,一瞬间充斥了他的整个口腔。
李浩的胃在翻涌,他的眼泪在打转,但他的嘴没有合拢,他的舌头没有退缩。
他含着,咀嚼,吞咽。
一口,两口,三口。
越男排泄完毕,用厕纸擦拭干净,然后把纸扔进他嘴里:“擦干净。”
李浩含着厕纸,把嘴边残留的污渍舔干净,连同厕纸一起咽了下去。
“咕噜。”
喉结滚动,一切归于平静。
越男站起来,穿好内裤,整理好旗袍,走回沙发坐下。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表情平静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今天的调教到此为止。”越男说,“以后每周三,准时过来。咳嗽一声两声三声,你应该都记住了。”
“记住了。”李浩的声音沙哑。
“滚吧。”
李浩磕了个头,爬出诊所。
他走进厕所,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着脸。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眶发红,嘴角还有一丝没擦干净的污渍。
他盯着镜子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苦笑,也是自嘲的笑。
“李浩啊李浩,你真的是条狗。”他对自己说。
但他没有后悔。
他穿好衣服,走出诊所,开车回公司。一路上,他的脑子里只有小姨的那三声咳嗽。
“咳。”
“咳。咳。”
“咳。咳。咳。”
那声音如同魔咒,刻进了他的骨髓,再也无法抹去。
番外:小姨的训诫
一、初次降临
那年李浩九岁,距离父亲背叛母亲、家庭分崩离析才过去不到半年。
这半年里,他逐渐习惯了跪着给妈妈换鞋、趴在地上当弟弟的坐骑、考试少一分就跪一小时的规矩。契约上的条款一条条刻进他的骨血里,像是生来就该如此。
但小姨越男的到来,让这一切变得完全不同。
如果说妈妈的调教还带着一丝为人母的克制,那么小姨的调教就是毫无保留的、赤
裸裸的征服。
那天是个周末,妈妈带着弟弟去上兴趣班,家里只剩下李浩一个人。他跪在客厅角落里温习功课,膝盖下垫着妈妈规定的硬木板——这是惩罚,上次月考数学考了98分,差满分2分,要跪两个小时。
门铃响起的时候,李浩本能地想站起来去开门,但契约第七条明确写着:在家只能跪着爬行,除非主人允许。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屈膝爬了过去。
打开门,小姨越男站在门外。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腰间系着带子,勾勒出纤细的腰身。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面锃亮,映着走廊的灯光。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皮箱,看起来沉甸甸的。
“小姨!”李浩乖巧地喊了一声,趴下去就要亲吻小姨的鞋尖——这是妈妈规定的迎客礼仪。
但还没等他碰到,一只高跟鞋就踩上了他的后脑勺,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他钉在原地。
“就你一个人?”越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冷漠。
“是……妈妈和弟弟出去了。”李浩的声音有些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小姨踩在他头上的那只脚——高跟鞋的细跟正好抵住他的头皮,冰凉刺骨。
“哦。”越男淡淡地应了一声,收回脚,从他身边跨过去,径直走进屋内。
李浩赶紧爬起来跟在小姨身后,却听到一句冷冰冰的命令。
“跪下。”
他立刻跪了下来。
“爬。”
于是他便像狗一样,低着头跟在小姨脚后跟后面爬进了客厅。
二、皮箱里的秘密
越男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那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就在李浩面前晃悠。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外甥,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知道我为什么来吗?”
“不……不知道。”李浩老老实实地回答。
“你妈心软,舍不得下狠手。”越男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李浩的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但我不一样。既然你要当狗,那就得当好狗。你妈教的那套,太温柔了。”
她从脚边拎起那个皮箱,“啪”的一声打开。
李浩偷偷瞄了一眼,瞳孔骤然收缩。
皮箱里整齐地码放着各式各样的工具:皮鞭、藤条、马鞭、手铐、脚镣、口塞、眼罩、项圈……还有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金属的、皮革的、木质的,每一件都泛着冷冽的光泽。
“选一个。”越男把皮箱踢到他面前。
“选……选什么?”李浩茫然地问。
“选你今天挨的第一件工具。”越男的笑容加深了,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这是奖励,因为你是第一次,所以让你自己选。以后就没有这种好事了。”
李浩看着皮箱里那些狰狞的工具,浑身都在发抖。他伸出颤抖的手,在箱子里摸索了半天,最后拿起一根看起来最细的藤条——大概只有筷子那么粗。
“就这个?”越男接过藤条,在手里掂了掂,突然冷笑一声,把藤条扔回箱子里,抽出另一根。
那是一根马鞭,比藤条粗不了多少,但鞭身是用多层皮革编织而成,握柄处还镶着一颗金属铆钉。越男握着它,在空中“啪”地甩了一下,破空声尖锐刺耳。
“藤条?那是打牲口的东西。”越男站起身,用马鞭的握柄抬起李浩的下巴,“你连牲口都不如,知道吗?”
“知道……”李浩的声音细若蚊蝇。
“大声点!”
“知
道!”
“知道什么?”
“知道……我连牲口都不如。”李浩重复着这句话,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哭什么?”越男一鞭抽在他肩膀上,力道不重,但鞭梢扫过的疼痛却火辣辣的,“狗是不会哭的。你要当狗,就把眼泪收起来。要不然就滚回你妈肚子里,别浪费我时间。”
李浩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挺直了腰板跪在小姨面前。
“这还差不多。”越男坐回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趴过来。”
三、第一课:规矩
李浩爬过去,按照小姨的指示,整个人趴在她的膝盖上,像小时候妈妈打屁股时那样。
但小姨不是妈妈。
越男一只手按住李浩的后背,另一只手握着马鞭,在他赤裸的屁股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找位置。
“我要打你二十鞭。每打一鞭,你要说一句‘谢谢小姨教导’。少说一个字,重新计数。喊出来之后才能哭,懂吗?”
“懂……”
“啪!”
话还没说完,第一鞭已经落下。
疼痛来得如此猛烈,完全不是藤条或者妈妈的手掌能比的。马鞭的鞭梢细密而有力,打在身上像是一条火蛇咬住了皮肉,然后往骨头里钻。
李浩的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但很快想起了小姨的规矩,咬着牙喊道:“谢谢小姨教导!”
“啪!”
第二鞭落在第一鞭的旁边,两道伤痕几乎平行,像是刻意为之。
“谢谢小姨教导!”李浩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啪!啪!啪!”
越男打得很慢,每一鞭都间隔几秒钟,像是在品味那种肉体和意志被一点点撕裂的声音。她也不打同一个地方,而是均匀地分布在李浩的屁股和大腿上,像是要在上面画一幅画。
十鞭过后,李浩的屁股已经布满了一道道红肿的鞭痕,有的地方甚至渗出了血珠。他的叫声也从一开始的惨叫变成了嘶哑的哭喊,但每次喊完“谢谢小姨教导”之后,都会像完成任务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气。
“还有十鞭。”越男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仿佛她只是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你可以选择继续,也可以选择现在站起来,走出这个门,以后再也不叫我小姨。”
她顿了顿,冷笑一声:“但你要知道,站起来之后,你就只是个普通人,一辈子都不会有人用正眼看你。因为你连当狗的资格都没有。”
李浩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沙发里,整个人趴得更低了。
“啪!”
第十一鞭。
“谢谢小姨教导……”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啪!”
第十二鞭。
“谢谢小姨教导……”
就这样,一鞭又一鞭,直到第二十鞭落下,李浩整个人都瘫软在小姨的膝盖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越男放下马鞭,用手指轻轻划过那些鞭痕,感受着皮肤下鼓起的棱条和滚烫的温度。
“不错。”她难得地夸奖了一句,“二十鞭,一句都没少。看来你妈没看错人,你确实有当狗的潜质。”
她从包里拿出一小瓶药膏,拧开盖子,用手指挖了一点,均匀地涂抹在李浩的伤口上。药膏是凉的,涂上去的瞬间,那种灼烧般的疼痛立刻缓解了不少。
“这是什么东西……”李浩虚弱地问。
“闭嘴。”越男冷冷地打断他,“狗不需要知道这些。”
涂完药膏,她拍了拍李浩的屁股,示意他起来。
“跪
好。”
李浩挣扎着爬起来,膝盖落在地板上,保持着跪姿。屁股上的伤口虽然涂了药,但跪坐的时候还是会压到,疼得他龇牙咧嘴。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第二主人。”越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妈不在的时候,我说的话就是圣旨。你妈在的时候,我说的话也是圣旨。明白了吗?”
“明白了。”
“明白什么?”
“明白小姨说的话就是圣旨。”
“再说一遍。”
“小姨说的话就是圣旨!”
“大声点!”
“小姨说的话就是圣旨!”李浩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喊了出来。
越男满意地点了点头,抬起一只脚踩在李浩的头顶上,用力往下压了压。
“记住这种感觉。我踩你的时候,你不是人,你是我脚底下的一块地毯,一个垫脚石。我不高兴了可以踩你,我高兴了也可以踩你。你没有资格反抗,也没有资格抱怨。因为——”
她弯下腰,凑到李浩耳边,一字一顿地说:“你是我姐生的,我姐是我的,所以你也是我的。我养条狗还要喂它吃东西,你倒好,连吃都不用我喂。你说,我是不是赚大了?”
说完,她直起身,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清脆悦耳,却让跪在地上的李浩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
四、人体家具
下午三点,越男接了一个电话,是姐姐越兰打来的,说临时有事要晚两个小时才能回来。
挂断电话,越男看了一眼还跪在地板上的李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你妈要晚点回来,这两个小时,咱们玩点新鲜的。”
她从皮箱里翻出几样东西:一个口塞、一副手铐、一个眼罩,还有一块木板,大概四十厘米长、二十厘米宽,表面打磨得很光滑,四个角上各有一个金属环。
“知道这是什么吗?”越男拿起那块木板在李浩面前晃了晃。
李浩摇了摇头。
“这叫‘狗板’。”越男解释道,“待会儿你把它绑在背上,我就可以坐在上面喝茶看书了。是不是很方便?”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李浩脸色煞白,但还是点了点头。
“趴下。”
他照做了。
越男把木板放在他的背上,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用绳子穿过木板四角的金属环,从他的腋下和腰间绕过,在胸前打了个结。绳子勒得不算太紧,但也绝不松,刚好让木板稳稳地固定在他的背上。
“起来,跪好。”
李浩挣扎着爬起来,保持跪姿。木板很重,压得他的脊椎有些弯曲,但他不敢挺直——因为小姨就坐在他后面,如果挺直了,小姨就会滑下去。
“不错。”越男说着,整个人坐了上去。
她先是双脚踩在地上,把大部分的重量都放在自己腿上,只是象征性地坐在木板上,感受了一下平衡。然后慢慢地,她开始把重心往后移,一点一点地,把更多的体重压在李浩背上。
李浩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承受不住。九岁的孩子,体重不到三十公斤,脊椎还没发育完全,突然要支撑一个成年女性将近一半的体重,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他不敢动。
他知道,如果动了,小姨会摔下来,然后他会挨一顿比上午更狠的打。不仅如此,妈妈回来后还会再打一次,弟弟也会嘲笑他,说他是废物、没用的东西。
所以他咬着牙,浑身绷紧,像一块石
头一样跪在那里。
越男似乎很满意这种状态。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本书,真的开始看了起来。
“往前爬。”她头也不抬地说。
李浩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撑在地上,然后另一只手,然后是膝盖。他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驮着小姨在客厅里缓慢地爬行。
每爬一步,脊椎都会发出“咯吱”的响声,木板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汗水从额头滴落,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不敢停,甚至连擦汗的动作都不敢做——因为小姨会察觉到晃动。
“往左。”越男翻了一页书,命令道。
李浩转向左。
“往右。”
转向右。
“绕圈。”
绕圈。
就这样,他在客厅里爬了整整一个小时,直到双膝磨破,手肘磨出血,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越男才合上手里的书,从他背上跳下来。
“还行。”她评价道,“虽然不太稳,但凑合能用。”
她踢了踢趴在地上喘息的李浩,从皮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却没递给李浩,而是自己喝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水倒在李浩头上。
“给你的奖励。”她说。
冰凉的水浇在身上,混着汗水、血水和泪水,李浩趴在地板上,像一条快死的狗一样,伸出舌头去舔地上流淌的水渍。
越男看着这一幕,笑了。
那笑容灿烂而残忍,像是一个孩子在看着蚂蚁搬家时,随手洒下一把盐的感觉。
五、夜训
晚上九点,越兰和李天回到家。
一进门,李天就看到哥哥赤身裸体地跪在玄关处,背上还绑着一块木板,嘴里塞着口塞,头上戴着眼罩,双手被反铐在身后。
“小姨!哥哥怎么变成这样了!”李天兴奋地大叫起来。
“你不是一直想养狗吗?”越男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小姨给你带了一条。”
“哇!好酷!”
李天蹲下来,扯了扯绑在哥哥身上的绳子,又拍了拍那块木板,然后坐到李浩背上,像骑马一样晃了两下。
“驾!驾!”
李浩被晃得东倒西歪,但因为看不见,也不知道弟弟要做什么,只能本能地稳住身体,不让他摔下来。
“小姨,这条狗不会跑吗?”李天问。
“跑?”越男冷笑一声,“它敢跑吗?”
她放下酒杯,走到李浩面前,一把扯下他的眼罩。
突然的光线刺得李浩睁不开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他看到妈妈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看到弟弟骑在自己背上,满脸兴奋,看到小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带着那种他越来越熟悉的冷笑。
“站起来。”越男命令道。
李浩挣扎着站起来,但木板还绑在背上,让他无法挺直腰板,只能弯着腰弓着背,活像一只真正的狗。
“脱掉裤子。”
他照做了。
越男看了一眼他那已经萎缩成一小团的东西,不屑地撇了撇嘴。
“就这?”
她伸出穿着丝袜的脚,用脚尖挑了一下那团东西,动作轻蔑而熟练,像是在拨弄一件不值钱的玩物。
“这也叫男人的东西?”她看向姐姐越兰,“姐,你不会真指望他以后娶媳妇生孩子吧?”
越兰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告诉你,”越男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捏住那团东西,提到自己眼前,“这东西就是个摆设,跟你身上别的器官没什么区别。不对,它比别的器官
还不如——至少你的手还能端碗吃饭,你的脚还能走路。这东西呢?除了撒尿,什么用都没有。”
她松开手,那团东西无力地垂了下去。
“所以,”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浩,“以后我说这东西是狗鸡巴,它就是狗鸡巴。我说它是什么,它就是什么。你没有任何资格反驳,明白吗?”
“明白……”李浩低着头,声音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明白!”
“明白什么?”
“明白小姨说的是对的,我那里是狗鸡巴!”
“重复!”
“我那里是狗鸡巴!是狗鸡巴!是狗鸡巴!”
李浩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声音从颤抖变成了嘶吼,从嘶吼变成了哭喊,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机械的重复。眼泪流了满脸,鼻涕糊了一嘴,但他不敢停,因为小姨没说停。
李天坐在他背上,笑得前仰后合。
越男满意地点了点头,踢了踢李浩的小腿。
“够了。记住今天的感觉。以后每次我跟你说话,你都要先想起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叫什么?”
“叫……叫……”
“叫耻辱。”越男替他回答,“但对你来说,耻辱不是坏事。因为只有知道自己有多贱,你才知道自己应该站在什么位置。”
她顿了顿,补充道:“跪着的位置。”
六、契约之夜
那天深夜,当弟弟李天已经睡着、越兰也回房休息之后,越男把李浩叫进了客房。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昏黄的光线把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越男坐在床边,穿着一条丝绸睡裙,露出光洁的小腿和赤裸的脚。
李浩跪在她面前,身上还残留着白天留下的鞭痕和淤青。
“今天感觉怎么样?”越男问道,语气难得地柔和了一些。
“疼。”李浩老老实实地说。
“疼就对了。”越男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不疼怎么长记性?你以为当狗那么容易?大街上的流浪狗好歹还知道怎么找吃的,你呢?你什么都不会。所以我要教你,用你可能不喜欢的方式教你。”
她顿了顿,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张纸,递给李浩。
“这是补充协议,你妈看过了,她觉得可以。”
李浩接过来,借着昏黄的灯光看上面的内容。
纸上只有三条:1. 乙方(李浩)自愿成为甲方(越男)的私人财产,包括但不限于身体、时间、意志。甲方有权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以任何方式处置乙方,无需征得乙方同意。
2. 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甲方的任何命令,包括但不限于涉及身体伤害、人格侮辱、公开场合暴露等行为。如乙方违反本条款,甲方有权进行任何形式的惩罚,包括但不限于体罚、禁食、禁闭等。
3. 本协议自签署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乙方有生之年。乙方无权单方面解除本协议。
李浩看完,浑身都在发抖。
“这……这是……”
“这就是你的卖身契。”越男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冷冰冰的调子,“签了它,你就彻底是我的东西了。不签也可以,以后咱们还是姨甥关系,我会对你客客气气的,不会打你骂你,也不会让你做那些难堪的事情。”
她停顿了一下,那双漂亮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李浩。
“但你要想清楚,不签的话,你今天白挨的那些打,就真的白挨了。因为我会觉得你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不值得我花时间。”
“你要是
签了,我会把你训练成一个合格的……嗯,怎么说呢,合格的奴。以后不管是谁看到你,都会觉得你是个有教养的、懂规矩的、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里的人。虽然那个位置可能不太高。”
她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
“怎么样?选一个吧。”
李浩跪在那里,手里攥着那张纸,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到了妈妈,想到了妈妈的眼泪、妈妈的失望、妈妈在深夜一个人喝酒时的背影。想到了弟弟李天,想到了弟弟那双纯真而残忍的眼睛。想到了这个家,想到了这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现在却只剩下沉默和压抑的家。
然后他想到了自己。
李浩。
一个九岁的男孩,一个曾经的乖儿子、好哥哥、好学生。
一个现在的……
“我签。”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
越男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赞许。
李浩趴下去,咬住小姨递过来的一支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很好。”越男把纸收起来,折叠好,放进枕头底下,“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越男的私有财产了。我会对你负责任的,前提是——你要听话。”
她伸出赤裸的脚,踩在李浩的头上,用力往下压了压。
“磕头。九个。九九归一,表示你彻底归顺了。”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每磕一个头,越男就数一个数。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一下一下地砸在李浩的心上。
磕完第九个头,李浩的额头已经破了皮,渗出了血。
越男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水倒在李浩头上。
“这是给你洗礼。”她说,“以后你就不叫李浩了。你叫——狗子。”
“狗子。”她重复了一遍,“记住了吗?”
“记住了。”李浩——不,狗子——低声回答。
“记住什么?”
“我……我叫狗子。”
“谁给你取的名?”
“小……小姨。”
“大声点!”
“小姨给我取的名!我叫狗子!”
“再说一遍!”
“我叫狗子!是越男小姨的狗子!”
“好!”越男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睡裙的肩带都滑落了一边,露出白皙的肩头,“真是我的好狗子!”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星光点点,夜色阑珊。
“看到那些灯了吗?”她指着窗外。
“看到了。”
“那些灯下面,住着很多人。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有小孩。他们有的人幸福,有的人不幸福。有的人有钱,有的人没钱。有的人有地位,有的人没地位。”
她转过身,看着跪在脚下的李浩。
“但不管他们是什么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是人。是人就有人权,有尊严,有不能触碰的底线。”
“但你不一样。”
她走过来,弯下腰,用手抬起李浩的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
“你不是人。你是狗。是畜生。是东西。你没有尊严,没有人权,没有底线。你的底线就是我的心情——我高兴的时候,你可以多笑一笑;我不高兴的时候,你就要准备好挨打。”
“这就是你的命,狗子。”
她从皮箱里拿出一个银色的项圈,金属材质,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项圈的正面刻着几个字——
【越男的财产】。
“来,戴上。”
她蹲下来,把项圈扣在李浩的脖子上,“咔嗒”一声锁死。
“以后不准摘下来。洗澡的时候也不准。睡觉的时候也不准。什么时候我让你摘,你才能摘。”
她站起身,后退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一个九岁的男孩,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脖子上戴着一个银色项圈,背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脸上挂着泪水和汗水,眼睛里满是绝望和茫然。
但在那绝望和茫然的最深处,还有一丝别的东西。
一种隐隐的、不可言说的、诡异的……满足。
“你笑什么?”越男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丝表情的变化。
“我……我不知道。”李浩慌乱地低下头,“我只是觉得……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被小姨这么管着……挺好的。”
李浩说完这句话,自己也愣住了。
越男也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这一次,她是真的笑了,发自内心的、畅快淋漓的、不可遏制的笑。
“天啊!”她捂着肚子,笑得弯下了腰,“姐真的没说错,你果然是个天生的贱货!”
“九岁就知道自己喜欢被虐待,被管着,被当成东西!你可真是个宝贝啊,狗子!”
她笑着笑着,突然停下来,一把揪住李浩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既然你喜欢,”她一字一顿地说,“那我就让你喜欢个够。”
“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心了。”
她把李浩扔在地上,从皮箱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拧开盖子,倒出几粒白色的药片。
“张嘴。”
李浩张开嘴。
她把药片扔进他嘴里。
“咽下去。”
李浩咽了下去。
“这是什么药?”他问。
“你不用知道。”越男把瓶子收起来,“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往后,你的身体不是你的,是我越男的。我让你硬你就硬,我让你软你就软。我让你什么时候射你就什么时候射,我让你射多少你就射多少。”
“你是我的玩具,我的实验品,我的小白鼠。我要在你身上尝试所有我想尝试的东西,不管那些东西会不会让你痛苦。”
她蹲下来,摸了摸李浩的脸,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因为你是我的。”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寸皮肤,每一滴血,每一根骨头,都是我的。”
“我不需要你的同意,不需要你的感激,不需要你的爱。”
“我只需要你的服从。”
她站起身,关掉台灯。
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晚安,狗子。”
“……晚安,小姨。”
“叫主人。”
“……晚安,主人。”
“乖。”
黑暗中,越男躺在床上,很快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李浩跪在床边,双手被手铐锁在床腿上,脖子上戴着项圈,光着身子,在冰冷的地板上瑟瑟发抖。
他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光,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他听到小姨在梦里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他没听清。
但他觉得那句话应该是——“好狗。”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在这个漫长的、没有尽头的夜里,他终于学会了第一课——闭嘴。
【番外·完】
第一人称:小姨的调教——李浩的自述
一、最初的绝望
那天,我第一次见到小姨,是在我最脆弱的时候。
妈妈牵
着我走进了那间房间。小姨坐在沙发上,翘着一条腿,脚上是一双银色的细跟高跟鞋,鞋面亮得能照出人影。她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我读不懂的笑。
“这就是小浩?”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我浑身一颤。
“跪下。”妈妈在我身后说。
我的膝盖不听使唤地弯了下去。那一刻,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妈妈的话我必须听。可是小姨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一盆冰水浇下来,让我从头凉到脚。
“姐,你确定要这样?”小姨问。
“他需要管教。”妈妈的声音冷冰冰的。
我跪在地上,低着头,看到小姨的鞋尖在我面前晃动。那双银色的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针,鞋面上有几道细微的划痕,鞋底的边缘沾着一点灰尘。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盯着看,可目光就是移不开。
小姨把脚收回去了一点。
“抬起头来。”
我顺从地抬起头。小姨比我妈妈年轻,她的眼睛很亮,眉毛画得很精致,嘴唇上涂着淡淡的口红。她穿着一条青花瓷款的旗袍,脚上的高跟鞋让她看起来很高挑。
“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她问。
我摇头。
“你什么错都没犯。”小姨说,“但从今天起,你不需要犯错,也会受到惩罚。”
我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跪下就要有个跪下的样子,”小姨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背挺直,头低着,不许抬头看我。”
我照做了。
然后我感觉到,一只脚踩在了我的头顶。
那力道不重,却让我整个人僵住了。小姨的高跟鞋踩在我的头上,鞋跟就悬在我眼前,我能看到那细细的鞋跟底部有一个小小的金属钉。她的脚在慢慢加重力道,我的脖子开始发酸,背也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
“挺直!”
小姨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同时脚下的力道也加重了。我咬着牙,拼命把背挺直,可头顶的压力让我感觉自己像一根被压弯的竹子,随时都会折断。
“这才对。”小姨收回脚,坐回了沙发上。
我以为折磨结束了,可那只是开始。
那天晚上,我被要求跪在小姨的脚边,给她当脚垫。她看电视的时候,脚就搁在我背上,鞋跟抵着我的脊椎。我跪了整整三个小时,膝盖磨破了皮,背上被鞋跟硌出了一个红印。
“姐,你这儿子还挺能忍的。”小姨对妈妈说。
“贱骨头,天生的。”妈妈头也不抬地说。
我听到这句话,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贱骨头——这是妈妈对我的评价。我跪在地上,看着地板砖反射出自己的倒影,瘦小的身体蜷缩着,像个可怜的虫子。
那是我第一次对自己的处境感到绝望。
二、契约
那个下午,我永远忘不了。
小姨从她的包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她把纸放在茶几上,然后看着我。
“小浩,你想做妈妈的奴才,对吧?”
我点头。
“那愿不愿意做小姨的奴才?”
我犹豫了一下,又点头。
小姨笑了,那笑容里有种我读不懂的东西。她脱下脚上的一只高跟鞋,用鞋跟压着那张纸,推到茶几边缘。
“把纸捡起来,用嘴。”
我愣住了。用嘴?
“没听到吗?”小姨的声音冷了下来,“用嘴把纸叼起来。”
我俯下身,张开嘴,咬住纸张的一角,把它叼了起来。纸张上有股淡淡的皮革味,还有一丝小姨脚上的气息。
“很好。
”小姨说,“现在照着上面的内容,一条一条读出来。每读一条,就磕一个响头。”
我看不清纸上的字,我的眼睛被泪水模糊了。可我依然张开了嘴。
“第一条,从今以后,我李浩是这个家的奴才,地位最低等的人,是主人——妈妈、小姨的奴才。”
“磕头。”小姨说。
我重重地把头磕在地板上,咚的一声。
“第二条,从今以后,我在家只能跪着爬行,不能站起来行走,除非主人允许。”
“磕头。”
咚——“第三条,从今以后,我要严格遵守妈妈和小姨的命令,不能有一丝违背。”
“磕头。”
咚——“第四条,从今以后,我要心甘情愿接受主人的任何惩罚。”
“磕头。”
咚——每磕一次,我的额头就更疼一分。可小姨的声音没有丝毫感情,她就像一个宣读判决书的法官,而我,是被判了无期徒刑的囚犯。
读到最后一条的时候,我的额头已经肿起了一个包,眼前一片模糊。
“签约吧。”小姨拿出一盒印泥,“想好了,签下了就没有后悔的余地。”
我的手在发抖。
可我还是打开了印泥盒。
“不是用手。”小姨踢开了我的手,“用舌头。”
我伸出舌头。
小姨用鞋尖踩着我的舌头,在印泥上按了一下,然后又踩着我的舌头,在契约纸上按了一下。签名人的位置,印出了一条清晰的舌印。
“很好。”小姨满意地点头,“从今天起,你就是这个家地位最低的人。”
我跪在地上,看着那张印着我舌印的契约纸,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条狗。
不,连狗都不如。
三、第一顿鞭子
签完契约的第三天,小姨来了,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旅行箱。
她把箱子放在地上,用脚踢到我面前。
“打开。”
我顺从地打开箱子,里面的东西让我愣住了——皮鞭、项圈、狗链、手铐、眼罩……满满当当,像电视剧里刑具房里的东西。
小姨蹲下来,从箱子里拿出那条黑色的皮鞭,在手里掂了掂。
“也许你能成为一条优秀的狗。”她说,“不过这需要主人严厉的训练。”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跪在地上,低着头。
“把衣服脱了。”
我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当最后一件衣服褪去,我赤身裸体地跪在小姨面前,像个待宰的羔羊。
“不错,有点狗的样子了。”小姨用鞭子挑起我的下巴,“想不想舔小姨的脚?”
我愣住了。
人的脚,怎么会是高贵的东西?可那一刻,小姨的语气让我觉得,能舔她的脚,是我的荣幸。
“想。”我听到自己说。
“好。”小姨笑了,“那我们就来玩个游戏。我用鞭子抽你,挨一鞭子,就赏你舔一下我的鞋底。以此类推。”
我看着那条黑色的皮鞭,心里涌起一阵恐惧。
“准备好了吗?”
我还没来得及点头,鞭子就落了下来。
啪——那一声脆响,像是把空气都撕裂了。下一秒,剧烈的疼痛从背上炸开,像是被人活生生扒下了一层皮。我整个人扑倒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真是没用。”小姨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一鞭子都受不了,以后怎么当狗?”
我咬着牙,拼命想要爬起来,可背上疼得我连呼吸都困难。
“跪好。”
我挣扎着跪直身体,浑身还在发抖。
“张嘴。
”
我张开嘴。
小姨抬起脚,把高跟鞋的鞋跟放进我嘴里。那鞋跟有股皮革味,还有一丝淡淡的汗味。我含着它,不敢动。
“这才是乖狗。”小姨收回脚,“今天就到这里,下次,我会让你挨更多鞭子。”
那天晚上,我趴在床上,背上火辣辣地疼。我看着天花板,眼泪不停地流。
我做错了什么?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从今天起,我连哭的资格都没有了。
四、第一次舔鞋
那是签完契约后的第五天。
小姨来家里吃饭,穿了一双白色的高跟鞋,鞋面很干净,鞋底却沾了一些灰尘。
“小浩,帮小姨换鞋。”
我爬过去,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放在她脚边,然后伸手去脱她的高跟鞋。
“用嘴。”小姨说。
我愣了一下,然后俯下身,咬住鞋跟,把高跟鞋脱了下来。小姨的脚包裹在肉色丝袜里,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看起来很漂亮。
“舔干净。”小姨把脱下的高跟鞋踢到我面前,“鞋底。”
我捧着那只高跟鞋,看着鞋底上沾着的灰尘,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灰尘的味道涩涩的,还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我一口一口地舔着,把鞋底的每一寸都舔得干干净净。
“另一只。”
我又用嘴脱下了另一只高跟鞋,舔干净鞋底。
“还行。”小姨点评道,“舔得挺干净的,看来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
我不知道这是夸奖还是讽刺,可我的心跳得很快,脸也红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反复回想小姨说的那句话——“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
也许她说得对。
也许我天生就是个贱骨头。
五、跪在门口
有一次,小姨在我家过夜。
晚上十点,她让我跪在她房间门口,给她守夜。
“如果晚上听到我咳嗽,就爬进来给我倒水。”她说,“如果我没叫你,你就老老实实跪着,不许起来。”
我跪在门口,膝盖下面是冰凉的地砖。走廊里很黑,只有墙上的夜灯发出微弱的光。
一个小时过去了,我的膝盖开始发麻。
两个小时过去了,我的腿已经失去了知觉。
三个小时过去了,我感觉自己像一尊石像,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凌晨两点,我听到房间里传来小姨翻身的声音。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准备好随时爬进去。
可她没有叫我。
凌晨四点,我实在太困了,眼皮不停地打架。可我不敢睡,我怕小姨突然叫我,而我睡着了,没有回应。
那样的话,迎接我的会是鞭子。
天终于亮了。
小姨打开门的时候,看到我还跪在门口,愣了一下。
“跪了一整夜?”
“是的,小姨。”
“没偷懒?”
“没有。”
小姨点点头:“还不错,有点当狗的觉悟了。”
那天早上,我的膝盖肿得像馒头,走不了路。可我没有抱怨,因为小姨夸我了。
“有点当狗的觉悟了。”
这句话,我反复咀嚼了很多遍,觉得那是我人生中得到的第一次认可。
虽然这份认可,来自一个把我当狗看待的人。
六、遛狗
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阳光很好。
小姨牵着我在客厅里遛。
她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过膝长靴,靴跟很细,靴面很亮。狗链拴在我脖子上,另一头握在她手里。
“狗狗爬的时候,要紧盯主人的脚底。”小姨一边走一边说,“主人走一步,你才能爬一步
,节奏要相同。”
我跪在地上,盯着小姨的靴底,她迈左脚,我就往前爬一步。
“向前爬的时候,先迈前腿,然后才是后腿。”
我照做了。
“时不时要抬头观察主人的动作。”
我抬起头,看到小姨的侧脸,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很长,嘴角微微上翘。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小姨很美。
不是那种温柔的美,而是一种高高在上的、不容侵犯的美。
“走快点。”小姨扯了一下狗链。
我加快了爬行的速度,跟在她的靴子后面。她的靴跟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每一声都像踩在我心上。
那天,小姨遛了我整整一个小时。
我的膝盖磨破了皮,手肘也肿了,可我没有喊停。因为我发现,当我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小姨的靴子上,放在她的脚步上,放在她的一举一动上时,我反而没那么痛苦了。
我找到了某种节奏,某种让我暂时忘记自我的节奏。
“今天表现不错。”小姨牵着我在沙发边停下,“赏你舔鞋底。”
我趴下去,舔着她靴底的灰尘,一口一口,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条狗。
一条快乐的狗。
七、金蹴
那是最疼的一次。
小姨说,要检验一下我的忠诚度。
“把裤子脱了。”
我照做了。
“跪好,腿岔开。”
我跪直身体,双腿叉开,露出脆弱的地方。
小姨穿着高跟鞋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她低头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笑。
“怕吗?”
我点头。
“怕就对了。”小姨说,“人只有怕了,才会记住教训。”
她抬起脚,用鞋尖轻轻踢了一下我的命根子。力道很轻,像是在试探。
“疼吗?”
“不疼。”我说。
“这样呢?”她又踢了一下,力道加重了一点。
“还是不怎么疼。”
“嘴硬。”
小姨退后一步,活动了一下脚腕。我看到她的鞋跟在地上转了两圈,发出“咯咯”的声音。
然后,她猛地踢了过来。
那一脚正中我的要害,剧烈的疼痛从下体炸开,像被电击了一样。我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鼻涕一起涌了出来,可我叫不出声,因为太疼了,疼到失声。
“这才对。”小姨收回脚,“记住这个感觉,下次不听话,会比这个更疼。”
我趴在地上,过了好几分钟才缓过劲来。小姨已经坐回了沙发上,翘着腿看电视,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挣扎着跪起来。
“疼吗?”她问。
“疼。”我说。
“记住这个疼。”
“记住了。”
“以后还会不听话吗?”
“不会了。”
小姨满意地点头:“爬起来吧,把裤子穿上,别像个废物一样趴在地上。”
我穿上裤子,跪在一旁,看着小姨看电视。她的侧脸很安静,嘴角微微上翘,看起来心情不错。
而我下面还在隐隐作痛,可我却不敢揉。
因为小姨没允许。
八、脚垫
小姨有个习惯,看电视的时候,喜欢把脚搁在什么东西上面。
以前是搁在茶几上,自从我来了,就搁在我身上。
那天晚上,小姨在看一部古装剧,我跪在沙发边,她的脚就踩在我背上。
一开始只是一只脚,后来两只脚都踩了上来。
她的体重很轻,可穿了高跟鞋之后,那细细的鞋跟硌得我脊椎疼。我咬着牙,尽量保持身体稳定,不让
她觉得晃。
电视剧放了一集又一集,小姨看得入迷,完全忘了脚下还有个人。
我的背已经麻木了,膝盖也失去了知觉,可我不敢动。
动了,就会打断小姨的兴致。
打断小姨的兴致,就会挨鞭子。
挨鞭子,比跪着更疼。
所以我选择跪着。
两个小时后,电视剧终于放完了。小姨伸了个懒腰,脚从我背上挪开。
“行了,去睡吧。”
我挣扎着站起来,腿已经不听使唤了,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废物。”小姨骂了一句,可语气里没有真的生气,更像是随口一说。
我爬回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背上的鞋跟印还清晰可见。
我摸着那些印子,心里想着:小姨今天踩了我两个小时,说明她需要我。
被需要,总比被抛弃好。
九、从绝望到接受
转变发生在签完契约的第二周。
那天,小姨让我跪在她面前,她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裙,脚上是一双黑色鱼嘴高跟鞋,露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
“小浩,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她问。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实话。”
“不……不喜欢。”我说。
“为什么?”
“因为……因为疼。”我低下头,“因为跪着很累,因为……因为我不知道自己算什么。”
“你算什么?”小姨重复了一遍我的话,“你是我的狗,这就是你算什么。”
这话像一把刀,扎进我心里。
“可我不想当狗。”我说。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签契约?”小姨的声音冷了下来,“没人逼你,是你自己选的。”
我沉默了。
她说得对。没人逼我,是我自己选的。
“小浩,你要明白一件事。”小姨俯下身,看着我的眼睛,“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能当人。有些人天生就是当狗的命,而你,就是这种人。”
“可我不想……”
“你不想也没用。”小姨打断我,“你以为离开这里,你就能当人了吗?你骨子里就是个贱货,走到哪里都是。与其在外面被人当狗欺负,不如在家里被亲人当狗养,至少我们不会真的伤害你。”
小姨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却也让我清醒了几分。
她说得对。
我试过反抗,可每次反抗,换来的只是更重的惩罚。
我试过逃跑,可跑出去,我又能去哪?
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没有,离开这里,我可能连饭都吃不上。
“想通了吗?”小姨问。
我点头。
“那就跪好。”
我跪直了身体。
“从今天起,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你就记住一件事——你是我的狗,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做得好,有奖励;做不好,有惩罚。就这么简单。”
“是,小姨。”
“现在,舔鞋。”
我趴下去,伸出舌头,舔着小姨的鞋面。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没那么痛苦了。
因为我不再挣扎了。
十、崇拜的萌芽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崇拜小姨的?
我也说不清楚。
也许是从那一次,她帮我挡住了妈妈的责罚。
那天我考试没考好,妈妈很生气,要拿鞭子抽我。小姨拦住了她。
“姐,打他有什么用?”小姨说,“他是笨,不是懒。笨是天生的,打也没用。”
妈妈把鞭子放下了。
小姨走过来,蹲在我面前,看着我。
“下次考试,每科多加十分,能做到吗?”
“能。”我说。
“能做到就好,做不到
也没关系,小姨不会打你。”她拍了拍我的头,“但你得答应小姨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逃跑。你是我们家的狗,跑了就没家了。”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小姨不是那么可怕。
她打我、骂我、把我当狗,可她也保护我、给我饭吃、给我地方住。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小姨和妈妈,还有谁会要我?
没有。
从那以后,我开始崇拜小姨。
不是因为她对我好,而是因为她强大。
她能决定我的生死、我的喜怒哀乐、我的一切。
这种绝对的掌控力,让我着迷。
十一、主动迎合
彻底转变,是在我八岁那年。
那天小姨来家里,穿了一双银色的高跟鞋,鞋跟很高,走起路来“哒哒”响。
我主动跪在她面前,帮她换鞋。
“哟,今天这么乖?”小姨有些意外。
“我想伺候小姨。”我说。
小姨看了我一眼,笑了:“行,那今天小姨就好好享受一下你的伺候。”
那天下午,小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她让我跪,我就跪。
她让我舔鞋,我就舔鞋。
她让我当脚垫,我就趴在地上当脚垫。
她让我学狗叫,我就“汪汪”地叫。
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抗拒。
因为我已经想通了——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
不,不是享受,是甘愿。
我甘愿跪在小姨脚下,甘愿当她的狗,甘愿被她驱使、被她践踏。
因为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是她给了我一个“家”。
虽然这个“家”里,我连人都算不上。
可至少,我有饭吃,有地方住,不会被抛弃。
这就够了。
“小浩,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小姨问。
“因为我想通了。”我说。
“想通什么了?”
“我就是小姨的狗,这辈子都是。”
小姨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好!好狗!”她拍着我的头,“今天表现不错,奖励你舔脚。”
我趴下去,捧起小姨的脚,一只一只地舔着她涂着指甲油的脚趾。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条狗。
一条快乐的、忠诚的、永不背叛的狗。
小姨是我的主人,是我的天,是我存在的意义。
我崇拜她、依赖她、害怕她,也爱她。
这种感情很复杂,复杂到我自己都说不清楚。
可有一点我很清楚——我这辈子,都离不开小姨了。
十二、最后的沉沦
十二岁那年,小姨正式把我接到了她家。
“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小姨说,“你的房间在储物间旁边,我随时叫你,你必须随时出现。”
我跪在她面前,磕了三个头。
“小姨,我一定会好好伺候您的。”
“嗯。”小姨点头,“把衣服脱了。”
我脱光衣服,赤身裸体地跪在她面前。
小姨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项圈,黑色的皮革,上面镶着金属铆钉。
“这是我专门给你定制的。”小姨说,“戴上它,就代表你是我的狗。一辈子都是。”
她把项圈戴在我脖子上,扣得很紧,我能感觉到皮革贴着我的皮肤,有点勒。
“感觉怎么样?”小姨问。
“很……很踏实。”我说。
“那就好。”小姨拍了拍我的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狗了。在家里,你只能爬,不能站起来。只有出门的时候,我允许你站起来,但你得牵着我的手,像狗一样被我牵着。”
“是,小姨。”
“吃饭在地
上吃,用狗盆。”
“是,小姨。”
“上厕所去外面的草坪,像狗一样。”
“是,小姨。”
“睡觉睡在我床边的狗窝里。”
“是,小姨。”
小姨一条一条地颁布规矩,我一条一条地应承下来。
没有犹豫,没有抗拒。
因为我已经不是人了。
我是小姨的狗。
那天晚上,我睡在小姨床边的狗窝里。
狗窝是专门定制的,大小刚好容得下我蜷缩着身体。地上铺着软垫,可我还是睡不着。
我看着天花板,想着过去这几年的经历。
从最开始的反抗、绝望,到后来的接受、顺从,再到现在的主动、虔诚。
我变了,彻底变了。
可我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是坏。
我只知道,我不再痛苦了。
因为我已经放弃思考、放弃挣扎、放弃自我。
我只是一条狗。
一条被小姨驯服的狗。
一条心甘情愿当狗的狗。
窗外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我闭上眼睛,听着小姨均匀的呼吸声,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安全感。
也许这就是我的归宿。
也许我天生就该跪在某个女人的脚下。
也许小姨说得对——有些人,就是当狗的命。
而我,就是这种人。
不,不是人。
是狗。
番外一:吞丝那天傍晚,夕阳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我跪在玄关,已经等了半个小时。
小姨说今天会来,我就一直跪在这里等,膝盖都麻木了,但我一动不动。这是我对小姨的敬意——主人要来,狗就该提前跪好迎接。
门铃终于响了。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连忙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理的,我什么都没穿,赤裸的身体上只有脖子上套着狗链。这是小姨规定的,在她面前,我不配穿衣服。
我爬到门口,用嘴叼住门把手,往下一拉。
门开了。
小姨站在门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脚上是一双过膝的银色高跟长靴,靴跟细得像是针尖,靴面的皮革在楼道灯光下泛着冷光。
“跪下。”小姨进门的第一句话。
我已经跪着了,但还是顺从地把头磕在地上。
“今天怎么这么乖?”小姨低头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跪了多久?”
“一个小时。”我说,“从知道小姨要来开始。”
“哼。”小姨轻笑一声,抬脚踩在我后脑勺上,靴跟抵住我的头皮,“就这点诚意?才一个小时?”
“小姨说得对。”我把头压得更低,“我应该跪一整天的。”
“算你识相。”小姨收回脚,“换鞋。”
我连忙爬起来,跪在小姨脚边,用嘴叼住靴子的拉链,一点点往下拉。
“滋啦——”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我听来就像是音乐。
我咬住靴跟,往外一拉。靴子脱落,一股浓郁的皮革混合脚汗的气味扑面而来。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闻够了没有?”小姨不耐烦地说。
“对不起。”我连忙叼起拖鞋,套在小姨脚上。
小姨今天穿的是一双肉色丝袜,脚趾头涂抹了深红色的指甲油,在丝袜的掩映下若隐若现。
我盯着小姨的脚,喉咙滚动了一下。
“怎么了?”小姨察觉到我的异样,低头看着我。
我抬起头,看着小姨的眼睛。
那张脸美得让我窒息——精致的五官,冷艳的妆容,眉眼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气。
“小姨。”我开口,声音有些颤
抖。
“说。”
“我想……申请一件事。”
“说。”小姨不耐烦地重复。
“我想吃小姨的丝袜。”
空气安静了几秒。
小姨眯起眼睛,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你说什么?”她的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
“我想吃小姨的丝袜。”我重复了一遍,“咽到肚子里。”
小姨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我。她的眼神像是看一只怪物,或者说,看一个比怪物还不如的东西。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小姨终于开口了。
“知道。”
“丝袜不是食物,吞下去会卡住喉咙,会堵塞肠道,会要你的命。”
“我知道。”我说,“但我想吃。”
“为什么?”小姨问。
“因为……”我低下头,“因为我想证明自己有多贱。我想让小姨知道,我什么都愿意做。”
小姨沉默了一会儿。
“站起来。”她突然说。
我愣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站起来。
“看着我。”小姨命令。
我抬起头,看着小姨的眼睛。
“你真的想吞丝袜?”
“真的。”
“一整条?”
“一整条。”
“不后悔?”
“不后悔。”
小姨突然笑了,但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情,只有鄙夷和嘲弄。
“你真是越来越贱了。”她摇了摇头,“我见过贱的,没见过你这么贱的。”
“我就是贱。”我说,“我是小姨的狗,狗就该吃主人不要的东西。”
“丝袜可不是不要的东西。”小姨说,“那可是我花钱买的。”
“我赔。”我说,“我把我攒的钱都给小姨。”
“你那点钱,够买几条?”
“……不够。”我低下头。
“知道自己有多贱了吗?”小姨用脚踢了踢我的小腿,“连给主人买丝袜的钱都没有,还想吃主人的丝袜?”
“对不起。”我说,“我会赚钱的。”
“等你赚到钱再说吧。”小姨转身往客厅走,“现在,滚过来。”
我连忙爬着跟上去。
小姨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的紧身皮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脚上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过来。”她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爬到她脚下。
“张嘴。”
我张开嘴。
小姨抬起一只脚,脚趾头在我嘴唇上蹭了蹭。
“想吃?”她问。
“想。”
“有多想?”
“……想到发疯。”我说,“每天晚上都梦到小姨的丝袜,醒来枕头都湿了。”
“真恶心。”小姨嫌弃地说,“你睡觉流口水?”
“不是。”我低下头,“是……是做梦梦到小姨踩我的脸,太兴奋了,就……”
“就什么?”
“……就射了。”
“……”小姨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他妈真是个极品!做梦都能射,你还有没有下限?”
“没有。”我说,“在小姨面前,我没有下限。”
“好。”小姨收起笑容,冷冷地看着我,“既然你这么想吃,我就成全你。”
她抬起脚,开始脱丝袜。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条肉色丝袜从小姨的脚上褪下来,卷成一个圈,在灯光下泛着烟水朦胧的光泽。
“张嘴。”小姨命令。
我张开嘴。
小姨把丝袜揉成一团,塞进我嘴里。
“含好了。”
我含着那团丝袜,口水立刻浸润了尼龙纤维,一股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吞。”小姨说。
我试着吞咽,但丝袜卡在喉咙里,怎么都
咽不下去。
“咳咳——”我被呛得咳嗽起来,眼泪都出来了。
“废物。”小姨骂了一句,“连丝袜都吞不下去,还好意思说要吃?”
“对不起。”我含糊地说。
“再来。”小姨命令,“吞不下去今天就别想离开。”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喉咙,然后把丝袜往深处推。
一点,一点,又一点。
丝袜慢慢滑入食道,我能感觉到它在喉咙里摩擦,带来一种异样的刺痛。
“唔……”我发出痛苦的闷哼。
“继续。”小姨冷冷地说,“别停。”
我继续吞咽。丝袜已经进去了一半,但卡在了喉咙中间,怎么都推不动了。
“咳咳咳——”我又开始咳嗽,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出来。
“真是废物。”小姨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抬脚踩在我脸上,“我帮你。”
她用靴跟抵住我的喉咙,轻轻一推。
丝袜滑进去了。
“咕噜——”
我能感觉到丝袜沿着食道往下滑,一点一点地进入胃里。
“吞下去了。”我含糊地说。
“还有一半。”小姨指了指还挂在嘴外的半截丝袜,“继续。”
我继续吞咽,这次顺利多了。有了之前的经验,我知道怎么放松喉咙,怎么配合吞咽的动作。
半分钟后,整条丝袜都进了我的肚子。
“吞完了。”我张开嘴,给小姨看。
“舌头伸出来。”
我伸出舌头。
“没有。”小姨满意地点点头,“真吞了。”
“小姨,可以让我舔脚吗?”我渴求地看着小姨。
“舔脚?”小姨笑了,“吞了一条丝袜就想舔脚?你以为舔脚是什么?赏赐吗?”
“是赏赐。”我说,“对我来说,能舔小姨的脚就是最大的赏赐。”
“……”小姨盯着我看了几秒,“你还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我说的是实话。”我低下头,“小姨的脚是我见过最美的东西,能舔小姨的脚,是我最大的幸福。”
“行。”小姨坐回沙发上,翘起腿,“过来吧。”
我连忙爬过去,跪在小姨脚下。
小姨抬脚踩在我脸上,脚趾头抵住我的嘴唇。
“舔。”她说。
我张开嘴,含住小姨的脚趾,一口口舔舐。
从大脚趾开始,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每一根脚趾都细细地舔过,用舌尖清理趾缝里的每一个角落。
然后是脚掌。
我把小姨的整个脚掌都含在嘴里,用舌头按摩每一寸肌肤。
咸咸的、涩涩的,混合着皮革和汗水的味道。
但我甘之如饴。
因为这是小姨的脚。
“知道为什么让你舔脚吗?”小姨突然问。
“因为小姨赏赐我。”我说。
“不对。”小姨摇摇头,“让你舔脚,是为了让你展示自己的低贱。舔脚是最卑微的事,你用吃饭的嘴去舔走路的脚,这是什么?”
“是低贱。”我说。
“对,是低贱。”小姨用脚踩了踩我的脸,“但不止是低贱。这还是对主人的崇拜。你舔我的脚,是因为你崇拜我,把我当成神。对不对?”
“对。”我说,“小姨就是我的神。”
“很好。”小姨笑了,“记住,舔脚不是为了让你舒服,是为了让你记住自己的位置。你是狗,我是主人。狗就该舔主人的脚。”
“我记住了。”
“以后每次见到我,都要先磕三个头,然后舔我的脚,明白吗?”
“明白。”
“乖。”小姨收回脚,“去吧。”
“小姨。”我犹豫了一下,“我
以后还能吃小姨的丝袜吗?”
“你还想吃?”
“想。”
“不怕死?”
“不怕。”我说,“只要是小姨的东西,我都愿意吃。”
“……”小姨沉默了一会儿,“行。以后我换下来的丝袜都给你吃。”
“谢谢小姨!”
“别谢我。”小姨冷冷地说,“我只是在清理垃圾而已。你对我来说,就是个垃圾桶。”
“我就是垃圾桶。”我说,“专门装小姨不要的东西。”
“知道就好。”小姨站起身,“我走了。”
“小姨慢走。”我跪在地上磕头。
小姨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今天的丝袜,回去好好消化。”她说,“别拉出来,拉出来就给我吃回去。”
“是。”
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跪在客厅里,摸着肚子,感觉里面沉甸甸的。
那是小姨的丝袜。
我笑了。
从那天起,我开始定期吃小姨的丝袜。一开始是一条,后来是两条,再后来是三条。
吃得越多,我就越觉得低贱。
越觉得低贱,我就越崇拜小姨。
因为只有小姨,才能让我变得这么贱。
番外二:换骨那天,小姨踩在我背上,突然停下来。
“你的腰这里,怎么有个坑?”她低头看着我的背。
“哪里?”我转过头,试图看清自己的背,但看不到。
“这里。”小姨用靴跟戳了戳我脊椎上的某个位置,“有个凹坑,以前有吗?”
我想了想。
“应该是小姨经常踩的那个位置。”我说,“踩多了就凹下去了。”
“哦?”小姨来了兴趣,又踩了几脚,“确实,这个位置踩起来特别舒服,靴跟正好卡进去。”
“小姨喜欢就好。”我说。
“喜欢。”小姨说,“但还不够深。如果能再深一点,踩起来就更稳了。”
“那就再踩深一点。”我说。
“踩深?”小姨笑了,“骨头是踩不深的,只能踩碎。”
“那就踩碎。”我说。
“……”小姨沉默了几秒,“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我说,“我在说,我的骨头可以碎,只要小姨踩得舒服。”
“你疯了。”小姨摇摇头。
“我没疯。”我说,“我是认真的。小姨,我想申请一件事。”
“说。”
“我想在我最喜欢的位置,就是小姨常踩的那个凹坑,把腰椎替换成鞋跟卡扣。”
空气安静了。
小姨盯着我看了很久,眼神里有惊讶,有不解,但更多的是鄙夷。
“你他妈真是个疯子。”她终于开口了。
“我是小姨的狗。”我说,“狗就该为主人考虑。小姨踩得不舒服,就是我的失职。”
“所以你想在骨头里装鞋跟卡扣?”
“是。”我说,“这样小姨踩的时候,靴跟就能直接卡进去,踩得更稳,更舒服。”
“你知道这需要做手术吗?”小姨问。
“知道。”
“你知道手术有多疼吗?”
“知道。”
“你不怕疼?”
“怕。”我说,“但为了小姨,我可以忍。”
小姨沉默了很久。
“你确定?”她问。
“确定。”
“不后悔?”
“不后悔。”
“好。”小姨点点头,“我认识一个医生,可以做这种手术。但你要想清楚,做了就回不了头了。”
“我不需要回头。”我说,“我的路只有一条,就是跪在小姨脚下。”
“……”小姨盯着我看了几秒,“你知道你现在有多贱吗?”
“知道。”我说,“但我还可以更贱。
”
“怎么更贱?”
“只要小姨想,我可以做任何事。”
“任何事?”
“任何事。”我斩钉截铁地说。
小姨突然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
“你这个鞋奴,倒是应该有这种觉悟。”她踩住我的脸,“记住,你是我越男的鞋奴。从今天起,你的脊椎就是我的鞋架,你的骨头就是我的卡扣。我什么时候想踩,你就什么时候给我卡好。”
“是。”
“手术的时候,不准打麻药。”
“……”我愣了一下。
“怎么,怕了?”小姨冷笑,“刚才不是说可以忍吗?”
“不怕。”我说,“不打麻药。”
“全程给我清醒着,感受骨头被打穿的痛苦。”小姨说,“这样才能让你记住自己有多贱。”
“我记住了。”
“记住什么?”
“记住我是鞋奴。”我说,“小姨的鞋奴。”
“乖。”小姨收回脚,“走吧,去医院。”
手术那天,我躺手术台上,浑身赤裸。
小姨站在旁边,穿着她最喜欢的那双银色高跟长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开始吧。”她对医生说。
医生拿起钻头,对准我的脊椎。
“真的不打麻药?”医生问。
“不打。”我说。
“这孩子疯了。”医生摇摇头,但还是启动了钻头。
“嗡——”
钻头接触到骨头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此生最剧烈的疼痛。
“啊——!”
我惨叫出声,身体本能地挣扎。
“按住他。”小姨冷冷地说。
护士按住我的手脚。
钻头继续深入,我能感觉到骨头在碎裂,在变形。
“啊——啊——啊——”
我一声声惨叫,眼泪和鼻涕都流了出来。
“叫什么叫?”小姨踩住我的脸,“不是你要装的吗?现在知道疼了?”
“小姨……对不起……”我艰难地说。
“继续。”小姨对医生说。
钻头继续深入。
我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视线开始模糊,意识也开始恍惚。
“不许晕。”小姨踩了踩我的脸,“晕了我就不要你了。”
“我不晕……”我咬紧牙关,努力保持清醒。
钻头在骨头里旋转,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我感觉自己听到了地狱的声音。
但小姨在看着我。
我不能晕。
不能让她失望。
终于,钻头停了下来。
“卡槽打好了。”医生说。
“把卡扣装进去。”小姨命令。
医生拿起一个银色的金属卡扣,对准卡槽,用力按进去。
“咔——”
卡扣入位的那一刻,我感觉脊椎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猛地弓起。
“啊——!”
又是一声惨叫。
但小姨没有看我,而是抬脚踩在卡扣上。
“咔哒。”
靴跟卡进去了。
“嗯。”小姨点点头,“确实稳了。”
她踩着我,在手术室里走了几步。
每走一步,卡扣就和靴跟撞击一次,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不错。”小姨满意地说,“很稳,比踩在地上还稳。”
“小姨喜欢就好。”我虚弱地说。
“喜欢。”小姨说,“但还不够。”
“什么不够?”
“你的其他骨头。”小姨踩了踩我的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可以装卡扣。”
“……小姨想装多少?”
“想装多少就装多少。”小姨说,“你的身体就是我的鞋架,我想在哪里装就在哪里装。”
“是。”我说,“都听小姨的。”
“乖。”小姨收回脚,“起来吧。”
我挣扎着
爬起来,脊椎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每动一下都疼得要命。
但小姨没有等我适应,直接踩在卡扣上。
“咔哒。”
靴跟卡进去了。
“跪下。”小姨命令。
我跪下来。
“磕头。”
我磕头。每磕一下,卡扣就和靴跟撞击一次,疼痛从脊椎蔓延到全身。
“疼吗?”小姨问。
“疼。”我说。
“记住这个疼。”小姨说,“这是你贱的证明。越疼,说明你越贱。”
“我记住了。”
“以后每次磕头,都要感受到这个疼。”小姨说,“感受到疼的时候,就要想起我,想起你是我的鞋奴。”
“是。”
“继续磕。”
“是。”
我一个接一个地磕头,脊椎上的疼痛一波接一波地袭来。
但我没有停。
因为这是小姨的命令。
磕到第一百个的时候,我的额头都破了,血顺着脸颊流下来。
“够了。”小姨终于叫停。
我瘫倒在地上,大口喘气。
小姨走到我面前,抬脚踩在我脸上。
“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她问。
“鞋奴。”我说。
“不对。”小姨摇摇头,“你是鞋奴中的鞋奴。别人的鞋奴只是舔鞋,你是把自己的骨头都改造成了鞋架。你比他们贱一百倍、一千倍。”
“谢谢小姨夸奖。”
“这不是夸奖。”小姨说,“这是事实。”
“我会继续努力的。”我说,“努力变得更贱。”
“你已经够贱了。”小姨说,“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还可以更贱。”小姨笑了,“回去好好养伤,养好了继续装卡扣。我要把你的脊椎、肋骨、锁骨,都装上卡扣。”
“……是。”我说。
“到时候,我整个人都可以踩在你身上。”小姨说,“你猜,我会不会踩死你?”
“会。”我说,“但我不怕。”
“为什么不怕?”
“因为……”我看着小姨的眼睛,“因为能死在小姨脚下,是我的荣幸。”
“……”
小姨盯着我看了很久。
“你真是疯了。”她终于开口。
“我没疯。”我说,“我只是太崇拜小姨了。崇拜到愿意为小姨做任何事。”
“包括死?”
“包括死。”我说。
“疯子。”小姨摇摇头,转身走向门口,“我走了。好好养伤,别死了。死了就没人给我当鞋架了。”
“小姨慢走。”
我跪在地上磕头。
“咔哒。”
卡扣和地面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抬起头,看着小姨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
我是一个鞋架。
小姨的鞋架。
我为这个身份感到骄傲。
番外一:丝袜的献祭
一、请求
那天下着小雨。
我早早跪在玄关处,膝盖杵在冰凉的地砖上,已经等了将近一个小时。门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每一滴都像是敲在我的心脏上。
终于,门锁转动。
小姨推门而入,黑色的及膝雨靴踩在门口的地垫上,靴筒上沾着细密的雨珠。她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领口竖起,衬得那张冷艳的脸更加凌厉。
“跪多久了?”小姨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平淡。
“两个小时。”我说,“从知道小姨要过来开始。”
“贱。”
小姨吐出一个字,抬脚跨过我的头顶,走进屋内。我连忙转身,跟在她身后爬到沙发边。
小姨坐下,翘起一条腿。雨靴的靴底朝向我,上面沾着泥水和枯叶,纹路里卡着细碎的沙石。
我爬过去,俯下身,伸出舌头。
一口、两口、三口……
泥水的涩味在舌尖化开,枯叶的纤维刮过舌苔,沙石的颗粒感在口腔里摩擦。我舔得很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小姨没有说话,只是翘着腿,低头看着我。她的目光很冷,像在看一件工具,一件正在被使用的工具。
我把两只雨靴的靴底都舔干净后,又用嘴叼住靴跟,一只一只脱下雨靴。靴子里的热气蒸腾而出,夹杂着皮革和小姨足部混合的气味,我深深地吸了一口。
然后是丝袜。
小姨今天穿的是黑色的短丝袜,袜尖处有一小块濡湿的印记。我用牙齿咬住袜口,轻轻往后一拉,丝袜便从小姨脚上褪了下来。
我把两只丝袜团成一团,放在嘴里含着。
“小姨。”我含糊地说。
“嗯?”小姨低头看着我。
我跪直身体,仰起脸,目光里带着一种我自己都说不清的狂热。
“我想……吃下去。”
“什么?”小姨皱眉。
我指了指嘴里含着的丝袜,然后用手指了指喉咙,做出吞咽的动作。
小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种笑不是开心的笑,是嘲弄的笑,是居高临下的、看小丑表演的笑。
“你想吃我的丝袜?”小姨问,声音里带着一种猫逗老鼠的兴致。
“嗯。”我点头。
“吃到肚子里?”
“嗯。”
“你知道那是化工纤维吗?尼龙的。吃下去会堵肠子。”
“我知道。”
“知道还要吃?”
“因为……那是小姨的丝袜。”我说,声音因为嘴里含着丝袜而含混不清,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用力,“小姨的东西,就应该进到我的身体里。和我融为一体。”
小姨盯着我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伸出脚,用脚趾夹住我嘴里露出的半截丝袜,往外一扯,丝袜从我嘴里滑了出来,湿漉漉地挂在她脚趾上。
“你是认真的?”小姨问,语气里带着一种古怪的审视。
“我是认真的。”我说。
“你会死的。”
“死在小姨手里,是我的福气。”
小姨又笑了。这次笑得更大声,但笑意依然没有到达眼底。
“贱。”她说,“真贱。我见过贱的,没见过你这么贱的。主动申请吃丝袜,你是第一个。”
“谢谢小姨夸奖。”我低头磕了一个头。
“这不是夸奖。”小姨用脚趾夹着丝袜在我脸上晃了晃,“这是在说你蠢。蠢得像条不知道自己会撑死的狗。”
“我就是小姨的狗。”我说,“狗吃东西从来不嚼。”
小姨眯起眼睛,目光在我脸上来回扫了几遍。
“你想清楚了?”她问,“吃下去容易,拉不出来的时候,可别哭着求我送你去医院。”
“不会的。”我说,“我死也不会求小姨送我去医院的。”
“那你会怎么死?”
“死在墙角,嘴上还叼着小姨的丝袜。”
小姨沉默了几秒,忽然把脚抬到我面前,脚趾夹着丝袜悬在我嘴边。
“张开嘴。”她说。
我张开嘴。
小姨把丝袜塞进我嘴里,不是一团,而是一条,捋直了往里塞。
“咽。”她命令。
我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丝袜的前端滑入食道,那种异物感让我猛地一颤,差点干呕出来。
“不许吐。”小姨按住我的嘴,“咽下去。”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吞咽。丝袜一点一点往下滑,我能感觉到它经过喉咙时的触感——粗糙、干涩、带着小姨脚上残留的
咸味和汗味。
喉咙被撑开了,食道被撑开了,那种感觉就像在吞一根没有尽头的手指。
“咕……”我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咽。”小姨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继续吞咽。丝袜大概有二十多厘米长,当咽到一半的时候,我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喉咙的本能排斥。
“哭了?”小姨低头看着我的脸,“吃丝袜还能吃哭,你可真是头一份。”
“不是哭。”我艰难地说,“是……身体反应。”
“身体反应?”小姨冷笑,“你的身体在抗拒,但你的贱骨头在服从,对不对?”
“对……”我说,“我的贱骨头在服从小姨。”
“那就继续服从。”小姨把剩下半截丝袜也塞进我嘴里,“咽干净。”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喉咙像蛇一样蠕动,一点一点把丝袜往下送。我能感觉到它已经进入了胃里,但那长长的纤维像一条活物,还在我的食道里蜿蜒。
当最后一点丝袜消失在嘴唇间,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吃完了?”小姨用脚踢了踢我的脸。
“吃完了。”我说,声音沙哑。
“肚子什么感觉?”
“胀。”
“还有呢?”
“热。”
“还有呢?”
“小姨的味道……在我身体里。”
小姨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这一次,笑意里多了一种东西——不是温柔,不是满意,而是那种猎人看到猎物主动走进陷阱时的、带着鄙夷的欣慰。
“不错。”小姨说,“你还真咽下去了。”
“谢谢小姨。”我爬起来磕头。
“谢什么?”
“谢小姨赐我丝袜。”
“赐?”小姨笑了,“你是说赏赐?”
“是赏赐。小姨赏赐我的。”
“贱。”小姨把脚踩在我头上,“你以为吃了我的丝袜,你就和我融为一体了?就和我更亲近了?”
“我……”
“做梦。”小姨冷冷地说,“你就是一条吃丝袜的狗。狗吃了主人的东西,不会变成人,只会变成更贱的狗。”
“我就是更贱的狗。”我说。
“对,你现在是更贱的狗。”小姨用鞋跟在我头顶碾了碾,“但还不够。以后每三天吃一次,每次吃一双。我要让你从里到外都浸透我的味道。”
“是。”我磕头,“谢谢小姨。”
“别谢我。”小姨收回脚,“谢你自己。是你自己选的这条路,跪着也要走完。”
“我会走完的。”我说,“跪着走完。”
“那就跪着。”小姨站起身,“现在,去把门口的水渍擦干净。用舌头。”
我爬到门口,趴在地上,开始用舌头舔地上的雨水。
小姨站在我身后,看着我的背影,淡淡地说了一句。
“还真是越来越贱了。”
那天晚上,我的胃一直在翻涌。丝袜在肚子里拧成一团,像一只蜷缩的猫,时不时地蠕动一下。
我没有吐。
因为那是小姨的东西,进了我的身体,就是我的。
我不会吐出来。
永远都不会。
二、变本加厉
第二次吃丝袜,是在三天后。
那天小姨进门时,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今天的。”她把袋子扔在我面前。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五双丝袜——肉色的、黑色的、灰色的,每双都是穿过的,袜尖处都有明显的汗渍痕迹。
“五双?”我愣了一下。
“嫌多?”小姨坐在沙发上,翘起腿,“你不是说想和我融为一体吗?
五双丝袜就是五个我。你不是最崇拜我吗?那就把五个我都吞进肚子里。”
我跪在地上,看着那五双丝袜,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上一次吃一双,我已经难受了整整三天。胃里像塞了一个拳头,吃什么吐什么,连喝水都觉得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堵着。
现在要一次吃五双。
“怎么?不敢?”小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讥诮,“不是说要当最贱的狗吗?连五双丝袜都不敢吃,还当什么狗。”
我抬起头,看着小姨。
她今天穿着一双银色的细跟凉鞋,脚趾上涂抹着鲜红的指甲油,小腿包裹在透明的肉色丝袜里,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那么美。
那么高不可攀。
而我,只是一条跪在地上的狗。
“我吃。”我说。
我拿起一双丝袜,团成一团,塞进嘴里。
咽。
一双。
两双。
三双。
当咽到第四双的时候,我的喉咙已经完全堵死了。丝袜纠缠在一起,在食道里拧成一条粗大的绳索,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吞一根烧红的铁棍。
我的眼泪和鼻涕一起涌了出来,脸涨得通红,胸腔里像有什么东西要炸开。
“咽不下去了?”小姨低头看着我。
“咽……得下……”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那就咽。”小姨把脚踩在我头顶,“别让我等。”
第五双丝袜。
我把它一点一点塞进嘴里,塞到一半的时候,喉咙已经彻底堵死了,连空气都进不去。我张着嘴,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无声地抽搐。
小姨看着我的样子,忽然笑了。
“你知道吗?”她说,“你现在这个样子,特别像一条快被撑死的狗。”
“就是……狗。”我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然后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把最后半截丝袜推进了喉咙。
“咕——”
一声闷响,丝袜全部滑入了食道。
我的胃猛地膨胀了一圈,肚皮绷得紧紧的,像怀孕了几个月的孕妇。
我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小姨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我。
“胃疼吗?”她问。
“疼。”我说。
“想吐吗?”
“想。”
“不许吐。”小姨说,“吐出来一根,我就再塞十根进去。”
“我不会吐的。”我说,“死也不会。”
“那就好。”小姨抬脚踩在我隆起的肚子上,用鞋跟重重地碾压,“让我听听,里面的丝袜在说什么。”
我疼得浑身发抖,但没有躲。
小姨的鞋跟在我肚子上一下一下地压,每一次都像要把我的胃压爆。
“它们在说什么?”小姨问。
“在说……小姨万岁。”我颤抖着说。
“错了。”小姨收回脚,“它们在说,‘贱狗,贱狗,你是最贱的狗’。”
“对……”我说,“我是最贱的狗。”
小姨转身走了。
我趴在地上,肚皮贴着冰凉的地板,感觉到胃里的丝袜在慢慢蠕动,一点一点地绞紧。
很疼。
但也很幸福。
因为那是小姨的东西。
从此以后,每三天,我都要吃一次丝袜。
一双、两双、三双……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
小姨说我吃得越多就越贱,越贱就越像一条合格的狗。
我信了。
因为我已经贱到了骨子里。
贱到了肠胃里。
贱到了每一个细胞里。
三、腰骨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腰椎上多了一个凹坑。
就在后腰正中偏右的位置,一个硬币大
小的凹陷,刚好是一个鞋跟的形状。
小姨最喜欢踩那个位置。
每次她站在我背上,鞋跟嵌进那个凹坑,严丝合缝,就像钥匙插进了锁孔。
“舒服。”小姨总是这样说,然后踩得更用力。
我也觉得舒服。不是身体的舒服,是心理的舒服。小姨的鞋跟嵌进我的骨头里,就像嵌进了我的灵魂里。那种被占据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是完整的。
但最近,那个凹坑越来越深了。
深到小姨的鞋跟踩进去的时候,会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像是骨头在呻吟。
“你的腰怎么了?”那天小姨踩在我背上,察觉到异样。
“腰骨……被踩凹了。”我说。
“踩凹了?”小姨低头看了一眼,“果然深了不少。”
她从背上走下来,蹲在我身边,用手指摸了摸那个凹坑。
“骨头陷下去了。”她说,“再踩下去,可能会断。”
我没有说话。
小姨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她问。
“意味着……我不能给小姨当脚垫了。”我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恐慌。
“对。你废了。”
小姨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我趴在地上,浑身发冷。
被小姨使用,是我存在的唯一意义。如果不能当脚垫,我还有什么用?
“小姨。”我说,“我有一个请求。”
“说。”
“把我腰上那个凹坑……换成鞋跟卡扣。”
小姨眯起眼睛。
“你是说,在骨头里植入卡扣?”
“对。”我说,“让小姨的鞋跟能卡进去,踩得更稳,更舒服。”
小姨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种笑我见过很多次——嘲弄的、鄙夷的、居高临下的。
但这次,笑意里多了一丝别的东西。
“你是说,你为了让我的鞋跟踩得更舒服,愿意在骨头上钉卡扣?”小姨问。
“是。”
“不打麻药?”
“不打。”
“你知道那有多疼吗?”
“知道。”我说,“但疼才能记住。疼才能让我知道自己有多贱。”
小姨盯着我看了很久。
“你还真是……”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越来越超出我的预期了。”
“谢谢小姨夸奖。”
“不是夸奖。”小姨摇头,“是在说你蠢。蠢到愿意为了一双脚,往自己骨头上钉钉子。”
“那不是一双普通的脚。”我说,“那是小姨的脚。”
小姨没有接话,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站了一会儿。
窗外的阳光照在她身上,风衣的下摆轻轻摆动。
“你确定?”她问,没有回头。
“确定。”
“不后悔?”
“不后悔。”
“好。”小姨转身看着我,“那就做。我认识一个外科医生,可以私下做这种手术。”
“谢谢小姨。”
“别谢我。”小姨走回来,踩住我的脸,“这是你自己要求的。记住,是你主动申请要在骨头上钉卡扣的。将来你瘫了、残了,别怪任何人。”
“我不会怪任何人。”我说,“这是我自己选的。”
“贱。”小姨说,“真贱。”
四、手术
手术是在一个私人诊所做的。
小姨带我去的路上,一句话都没说。我跪在车后座,头贴在地板上,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诊所不大,在一栋老旧居民楼的底楼。进门就是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某种霉腐的气息。
“越女士。”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迎出来,戴
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正经医生。
“刘医生。”小姨点点头,“东西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但是……”刘医生看了我一眼,“您确定要这么做?在腰椎上植入卡扣,还是不打麻药,这……”
“他要求的。”小姨打断他,“你不用管他疼不疼,只管做就行了。”
“可是,万一损伤到神经……”
“那是他的事。”小姨说,“你就当在做实验。一个活体的、自愿的实验品。”
刘医生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
“好吧。”他说,“跟我进来。”
我爬进手术室。
说是手术室,其实就是一个隔间,中间放了一张不锈钢的床,床头摆着几样器械。
“躺上去。”小姨命令道。
我爬上床,趴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头顶的无影灯亮起来,刺眼的白光让我本能地闭上眼睛。
“趴好。别动。”小姨站在我身边,“疼可以叫,但不许躲。”
“是。”我把脸埋进手臂里。
我能感觉到冰凉的碘伏涂在腰上,然后是锋利的手术刀切开皮肤——没有麻药,刀锋割开皮肉的感觉像是有一条火线在背上燃烧。
“嘶——”我吸了一口凉气,手指紧紧攥住床沿。
“疼?”小姨问。
“疼。”我的声音在发抖。
“那就记住。”小姨把手放在我头上,“记住这种感觉。这是你自己选的。”
刀继续往下切,剥开脂肪,露出筋膜。我能听到器械碰撞的叮当声,能感觉到血从伤口里涌出来,顺着腰侧往下流。
然后,钻头抵住了骨头。
“准备好。”刘医生提醒道。
钻头转动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是某种小动物在尖叫。当钻头碰到骨头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虾。
“啊——!”
我叫了出来。
不是疼。
是灵魂被撕裂的感觉。
骨头在颤抖,神经在嚎叫,整个人都在那个瞬间被拆散了,又强行拼凑在一起。
“别动。”小姨按住我的后脑,“忍住。”
钻头继续往下,一点一点地钻进我的骨头里。每进一寸,我就感觉自己在死去一分。眼前的白光变成了黑色,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但我没有躲。
因为小姨的手按在我头上。
小姨在看着我。
我不能让她失望。
“咔。”
钻头停了。
“好了。”刘医生说,“卡扣植入完毕。现在需要缝合……”
“等等。”小姨打断他,“让他先试试。”
“试什么?”
“卡扣。”小姨说,“让他跪着,卡一下试试。”
刘医生愣住了。
“越女士,伤口还没缝合,肌肉都在外面露着,他现在不能动……”
“我说能就能。”小姨的语气不容置疑,“他申请做这个手术,就是为了让我踩得更舒服。现在卡扣装好了,当然要先试试灵不灵。”
刘医生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看着趴在床上的我,目光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是同情,是不解,是某种无法言说的叹息。
我撑起手臂,从床上爬起来。
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肌肉翻在外面,露出下面白森森的骨头和银色的卡扣。每动一下,都有一种钻心的疼痛从腰椎传来,像有人用烧红的铁棍在里面搅。
我跪在地上,面朝小姨。
“趴下。”小姨命令。
我趴下来,四肢撑地,把腰弓起来。
小姨抬起脚。
她今天穿的是那双黑色的细跟短靴
,鞋跟又细又长,刚好和植入的卡扣尺寸匹配。
鞋跟对准了卡扣。
然后踩下去。
“咔。”
一声轻响,鞋跟牢牢地卡进了我的腰椎。
严丝合缝。
“舒服。”小姨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由衷的满足。
而我,在鞋跟卡进骨头的那一刻,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不是疼,是被填满的感觉——那种缺失了许久的东西,终于被补上了的感觉。
“动了。”小姨感觉到我的抽搐,“疼吗?”
“不疼。”我说,声音沙哑,“很舒服。”
“舒服?”小姨笑了,踩着我的腰转了转脚腕,“被鞋跟卡进骨头,你说很舒服?”
“因为……那是小姨的鞋跟。”我说,“小姨的鞋跟卡进我的骨头里,我就和从前不一样了。我变成小姨的一部分了。”
小姨低头看着我,目光里有鄙夷,有嘲弄,还有某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贱。”她说,“真贱。”
然后她从我的腰上踩下来。
“缝合吧。”她对刘医生说。
刘医生走过来,看着跪在地上的我,欲言又止。
“你……真的没事?”他小声问。
“没事。”我说,“小姨踩得很舒服。”
刘医生叹了口气,开始缝合伤口。
针线穿过皮肉,一针一针,像缝一块破布。
我没有躲,没有叫,只是趴在地上,眼睛一直看着小姨的靴子。
那靴子刚才踩进了我的骨头里。
那靴子现在踩在我身边的地板上。
那靴子是我的一切。
五、训练
缝合完,刘医生说要住院观察。
“不用。”小姨说,“回家。他不需要住院。”
“可是伤口还没愈合,卡扣还在磨合期,万一感染……”
“感染就感染。”小姨打断他,“他是狗,狗的命不值钱。”
刘医生看着我,似乎在等我反驳。
“听小姨的。”我说,“我回家。”
刘医生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他给我开了一堆消炎药和止痛药,又嘱咐了一大堆注意事项。
小姨看都没看那些药,转身走出诊所。
我跟在她身后,爬上车。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
小姨坐在沙发上,我跪在她脚下。
“训练。”小姨说,“从今天开始,每天都要训练鞋跟卡扣的吻合度。”
“是。”我磕头。
“趴下。”
我趴下来,弓起腰。
小姨抬起脚,鞋跟对准卡扣,踩下去。
“咔。”
鞋根再次卡进骨头。
这一次比手术台上那次更深。因为伤口还没愈合,卡扣周围的肌肉还是敞开的,鞋跟直接嵌进了骨头里,没有皮肉缓冲。
我疼得浑身冒汗,但没有动。
“磕头。”小姨命令。
我愣了一下。
“磕头?”我不确定地问。
“对,磕头。”小姨踩着我的腰说,“你腰椎里卡着我的鞋跟,你现在磕头,鞋跟就会在你骨头里转。我要看看,你能不能承受。”
我深吸一口气,低下脖子,额头撞在地板上。
“咚。”
鞋跟在骨头里转动了一下,卡扣摩擦骨骼的声音清晰可闻。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疼?”
“疼。”
“继续。”
“咚。”
“咚。”
“咚。”
每磕一下头,小姨的鞋跟就在我腰椎里转动一下,像一把钥匙在锁孔里扭转。骨头在呻吟,神经在尖叫,整个身体都在那个瞬间被撕裂。
但我没有停下来。
因为这是小姨的命令。
“咚。”
“咚。”
“咚。”
一连磕了十个响头
。
当我抬起头的时候,额头已经磕破了皮,血顺着鼻梁往下淌。腰上的伤口也裂开了,血把裤腰浸透了一大片。
但小姨的鞋跟还卡在我的骨头里。
稳稳的,牢牢的。
“不错。”小姨说,“卡得挺稳。”
“谢谢小姨。”我说,声音虚弱。
“别谢我。”小姨踩着我的腰转了转脚腕,“以后每天都要训练。我要让这个卡扣变成你身体的一部分,变成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是。”我说,“我会训练的。”
“每天磕一百个头。”小姨说,“早五十,晚五十。每磕一个都要说一声‘谢小姨踩我’。”
“是。”
“现在开始晚五十。”小姨说,“磕。”
我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地板,开始磕头。
“咚。”谢小姨踩我。
“咚。”谢小姨踩我。
“咚。”谢小姨踩我。
……
每磕一个头,鞋跟在骨头里转动,疼得我眼冒金星。
每磕一个头,伤口的血渗出来,浸透了我的裤腰。
每磕一个头,我的意识就模糊一分。
但我没有停下来。
因为这是小姨在教我。
教我成为一个合格的脚垫。
一个合格的、脊椎里永远卡着主人鞋跟的、最低贱的脚垫。
六、教导
五十个磕头磕完的时候,我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
小姨的鞋跟还卡在我腰椎里,我能感觉到血从伤口涌出来,顺着后背往下淌,把裤子都浸透了。
“趴着别动。”小姨说。
我趴在原地,不敢动弹。
小姨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我,目光冷淡。
“记住现在这种感觉。”她说,“这种骨头里卡着鞋跟的感觉。以后每一次我踩你,你都要想起今天——想起你主动申请往骨头上钉钉子,想起你跪着磕头求我踩你,想起你这个贱到骨头里的样子。”
“我会记住的。”我说,声音虚弱但坚定。
“记住?”小姨笑了,“光记住有什么用。我要的是你变成这样。变成一条脊椎里永远卡着鞋跟的狗。”
“我已经是了。”我说,“小姨的狗。”
“还不够。”小姨说,“你只是腰上多了一个卡扣,其他地方还是人的骨头。我要的是你全身的骨头都变成我的工具——膝盖要磨平,脊椎要弯曲,每一块骨头都要为我的脚服务。”
“我会的。”我说,“我会让小姨踩遍我身上每一块骨头。”
“那就从现在开始。”小姨踩着我腰椎的脚用力一压,“每天训练一百个磕头,每天跪十二个小时,每天舔一千下鞋底。我要让你的身体记住,你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被我踩。”
“是。”我磕头,“谢谢小姨教导。”
“这不是教导。”小姨说,“这是命令。是一条狗必须服从的命令。”
“我会服从的。”
“那就跪着。今晚不许睡,跪到天亮。”
“是。”
小姨从我的腰椎上踩下来,鞋跟和卡扣分离时发出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拔出来。
那种空虚感瞬间淹没了我——没有了小姨的鞋跟,我好像又变成了一个不完整的人。
不,是一条不完整的狗。
小姨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腿,拿起一本书开始看。
我就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伤口还在渗血,脊椎还在疼,每一个呼吸都牵动着腰上的肌肉。
但我没有动。
因为这是小姨的命令。
跪着。
不许睡。
跪到天亮。
七、绝望与献祭
不知跪了多久,我的意识开
始模糊。
眼前的景象变得扭曲——地板在晃动,墙壁在呼吸,头顶的灯光像一只巨大的眼睛,冷冷地俯视着我。
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具尸体。
一具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尸体。
不,不是十字架。
是鞋跟。
小姨的鞋跟钉在我的腰椎里,像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
但耶稣是为世人赎罪。
我是为小姨的舒适赎罪。
更低贱。
更不值得一提。
“你还醒着吗?”小姨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像从水底传来的一样朦胧。
“醒着。”我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在想什么?”
“在想……我有多贱。”
“说具体点。”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在想,如果小姨的鞋跟能把我的整条脊椎都捅穿,那该多好。这样小姨踩我的时候,就能直接踩到我的心脏。我就能用心脏去感受小姨的重量了。”
头顶传来小姨的笑声。
很轻。
很冷。
“你还真是……”她说,“每当我以为你已经贱到极限的时候,你总能再贱出一个新高度。”
“谢谢小姨夸奖。”
“不是夸奖。”小姨说,“是你让我知道,人的下限可以低到什么程度。”
“那小姨满意吗?”
“满意?”小姨放下书,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你问我满不满意?”
“嗯。”
小姨抬起脚,踩在我脸上。
“我满不满意,取决于你还能贱到什么程度。”她说,“你今天主动申请吃丝袜,明天主动申请在骨头上钉卡扣,那后天呢?大后天呢?你还能想出什么更贱的事?”
“我不知道。”我说,“但我会想。每天每夜地想。想到小姨满意为止。”
小姨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收回脚,转身走进卧室。
“跪着。”她说,“别睡。”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跪在黑暗中,腰椎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肚子里的丝袜还在蠕动。
但我没有动。
因为这是小姨的命令。
我要跪着。
跪到天亮。
跪到死。
跪到小姨把我踩进地底。
那一夜,我无数次在意识的边缘徘徊,无数次感觉自己要倒下去,无数次咬着舌尖让自己清醒。
窗外的天光一点一点变白。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客厅的时候,小姨的卧室门打开了。
她穿着睡袍走出来,赤脚踩在地板上。
看到我还跪在原地,她停下脚步。
“没睡?”
“没睡。”
“疼吗?”
“疼。”
“记住这个疼。”小姨走到我面前,把脚伸过来,“舔。”
我低下头,含住小姨的脚趾,一口一口地舔。
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那是小姨的味道。
是让我活着、让我死去、让我从人变成狗的味道。
“好吃吗?”小姨问。
“好吃。”我说。
“什么味道?”
“小姨的味道。”
“贱。”小姨收回脚,“从今天开始,每天吃一双丝袜,每天跪十二个小时,每天磕一百个头。我要让你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从骨头到灵魂,都变成一条合格的狗。”
“是。”我磕头,“谢谢小姨。”
小姨没有回答,转身走进卫生间。
我跪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那一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愿意。
愿意被小姨踩一辈子。
愿意吃小姨的丝袜吃到肠梗阻。
愿意让小姨把卡扣钉遍全身每一块骨头。
因为我是小姨的狗。
永远都是。
八、拒绝
手术
后第三天,刘医生上门复查。
他检查了我的伤口——缝合处已经肿了起来,皮肤下面隐隐能看到卡扣的轮廓。腰椎周围一圈都是青紫色的淤血,像被人反复踩踏过。
“感染了。”刘医生皱眉,“伤口没愈合就剧烈活动,现在已经开始化脓了。”
“没事。”我说。
“没事?”刘医生瞪着我,“你知道感染扩散到骨髓意味着什么吗?会瘫痪的!”
我跪在地上,没有回答。
小姨坐在沙发上,翘着腿。
“刘医生。”小姨说,“你觉得他会瘫痪?”
“大概率会。”刘医生严肃地说,“卡扣在骨头里,伤口还没愈合就开始训练,骨膜已经发炎了。如果再这样下去,感染会顺着骨头往上走,整条脊椎都可能坏死。”
“那他还能当脚垫吗?”小姨问。
刘医生愣了一下。
“越女士,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再这样下去,他可能会死。”
“我没有开玩笑。”小姨说,“我问的是,他还能当脚垫吗?”
刘医生看着我,又看着小姨,嘴唇哆嗦了几下。
“越女士,他是一个人,不是……”
“他不是人。”小姨打断他,“他是狗。一条自愿在骨头上钉卡扣的狗。你现在和我说他会瘫痪?会死?那是他的事。我只关心他还能不能让我踩。”
刘医生张着嘴,说不出话。
他看向我,目光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就让她这样对你?”他问。
“小姨说的对。”我说,“我是狗。狗不需要脊椎。狗只需要趴在地上,等主人来踩。”
“你疯了!”刘医生站起来,“你们两个都疯了!”
“刘医生。”小姨的声音很平静,“你是来做复查的,不是来做道德评判的。你检查完了吗?”
刘医生攥紧拳头,青筋暴起。
“我……我不会再来了。”他说,“你们的钱我不赚了。”
“可以。”小姨说,“但卡扣已经装进去了,你要是不来,我就找别人。总有人愿意赚这个钱。”
刘医生看着小姨,又看着我。
“你……”他指着我说,“你会后悔的。等你瘫痪了,躺在床上不能动了,你一定会后悔的。”
“不会的。”我说,“为小姨瘫痪,是我的福气。”
刘医生看了我几秒,然后转身走了。
门砰地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小姨。
“你还真能撑。”小姨说,“伤口感染了都不吭声。”
“我不想让小姨扫兴。”我说。
“扫兴?”小姨笑了,“你倒挺会说话。”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趴下。”
我趴下来,弓起腰。
小姨抬起脚,鞋跟对准卡扣,踩下去。
“咔。”
鞋跟嵌进了骨头。
伤口撕裂的疼痛瞬间淹没了我,血从缝合线里渗出来,顺着腰往下淌。
我没有躲。
也没有叫。
因为这是小姨在踩我。
这是我最幸福的时刻。
尾声
那之后的日子,我每天都在训练。
吃丝袜、跪地板、磕头、舔鞋……
腰椎的卡扣越来越深,伤口愈合了又裂开,裂开了又愈合。
肚子里的丝袜也越积越多,有时候胃痛得整个人蜷缩在地上,但我从来不吐。
因为那是小姨给我的。
是小姨的一部分。
是我的信仰。
小姨说,等我腰椎彻底废了,就把我全身的骨头都打上卡扣。膝盖、肩膀、手腕、脚踝……每一块骨头都要为她服务。
我说好。
小姨笑了。
那
是我见过的最美的笑——冷冽的、鄙夷的、居高临下的、让我骨头都在发软的笑。
我趴在地上,舔着她的鞋底,心想——这就是我的位置。
在小姨脚下。
永远。
(番外一完)
番外三:胃的重生
一、堵塞
成为小姨的袜奴之后,我吃丝袜的频率越来越高。
从最初的一个星期一双,到三天一双,再到一天一双。
小姨每天都会换丝袜,有时候是肉色的,有时候是黑色的,有时候是咖啡色的。每双丝袜都带着小姨的体温和汗味,那是属于她的独特气味。
我跪在地上,一口一口地把丝袜吞进肚子。
起初很难。尼龙纤维刮擦食道,每咽一口都像在吞刀片。但渐渐地,我的食道似乎变宽了,吞咽变得顺畅。
三个月后,我可以一次吃下两双。
半年后,三双。
一年后,五双。
我不知道自己的胃是怎么装下这么多东西的。丝袜不像食物,不会消化,不会排出。它们只是蜷缩在胃里,一层层堆积,一团团缠绕。
我的肚子开始鼓起来。
起初不明显,像是吃多了。但渐渐地,肚子越来越鼓,硬邦邦的,按上去像石头。
小姨注意到了。
“你肚子怎么了?”她踩在我肚子上,用鞋跟抵了抵。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应该是……丝袜太多了。”我说。
“太多了?”小姨挑了挑眉,“装不下了?”
“好像是。”
小姨又踩了两脚,我能感觉到胃里的丝袜团在翻滚,压迫着内脏。
“多久没排出来了?”她问。
“从来没有排出来过。”我说,“丝袜不会消化。”
小姨沉默了几秒。
“也就是说,你这一年吃的丝袜,全部堆在胃里?”
“是。”
“多少双?”
“大约……两百多双。”
小姨又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你这胃,怕是已经塞满了吧。”她收回脚,蹲下来,用手按了按我的肚子,“硬得跟石头一样。”
“小姨踩得不舒服吗?”我问。
“舒服?”小姨冷笑,“踩着倒是挺硬的,比之前垫脚舒服。但你这样下去,胃会撑破的。”
“撑破了也没关系。”我说,“反正我的命是小姨的。”
小姨盯着我看了几秒,眼底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神色。
“你死了,谁给我当袜奴?”她说,“我还要你吃更多丝袜呢。”
“那……怎么办?”
小姨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敲打我的心脏。
二、方案
“把丝袜搅碎。”小姨停下脚步。
“搅碎?”
“对。”小姨说,“在你的胃里,把那些丝袜搅碎。碎成粉末,就不会堵塞了。”
“怎么搅?”
小姨思考了一会儿。
“用机器。”她说,“把搅碎丝的机器塞进你的胃里,启动,搅碎,再拿出来。”
我愣住了。
把机器塞进胃里?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小姨看着我。
“知道。”我说,“会很疼。”
“不只是疼。”小姨说,“机器会把你的胃搅烂,会把你的食道撑破。你可能会死。”
“我不怕死。”我说。
“我知道你不怕。”小姨走过来,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但你死了,谁来当我的袜奴?我好不容易训练出你这么一个贱货,就这么死了,太浪费了。”
我沉默了。
小姨说得对。我不能死。我还要继续当小姨的袜奴,一
辈子。
“那……有没有别的方法?”我问。
“别的?”小姨想了想,“开刀做手术,把胃切开,把丝袜取出来。但那样会有疤痕,而且恢复期很长。”
“我不想做手术。”我说。
“为什么?”
“因为……”我深吸一口气,“我想让小姨来操作。”
“什么?”
“我说,让小姨来操作。”我重复道,“用脚,把机器从嘴里塞进去,搅碎,再拿出来。”
小姨盯着我,眼神变了。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眼神,有惊讶,有不可思议,还有一丝——欣赏?
“你是说,让我穿着高跟鞋,把机器踩进你的胃里?”
“是。”
“你知道那有多疼吗?”
“知道。”
“你会死的。”
“死了我也愿意。”我说,“因为是小姨。”
小姨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冷,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你真是越来越贱了。”她说,“贱到骨子里,贱到胃里。”
“谢谢小姨夸奖。”
“我没在夸你。”小姨踢了踢我的脸,“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贱,贱得无可救药。”
“我就是贱。”我说,“所以我想让小姨亲手搅碎我胃里的丝袜。那些丝袜都是小姨的,由小姨来搅碎,天经地义。”
小姨又沉默了几秒。
“行。”她点了点头,“我答应了。”
“谢谢小姨!”
“别急着谢。”小姨竖起一根手指,“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不准哭,不准叫,不准晕。”小姨说,“全程清醒,看着我怎么搅碎你胃里的丝袜。”
“能做到吗?”
“能。”
“为什么?”
“因为我想当小姨的袜奴。一辈子的袜奴。”
小姨又笑了。
“行,那就这么定了。”
三、准备
机器是小姨准备的。
那是一台小型工业搅碎机,不锈钢材质,大约拳头大小,前端是锋利的刀片,后端是启动按钮。
小姨把它放在茶几上,我跪在地上看着它。
刀片很薄,很锋利,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看清楚了?”小姨说,“这台机器会塞进你的胃里,在里面搅动。刀片会切割你胃里的丝袜,也会切割你的胃壁。”
“我知道。”我说。
“你的胃会被搅烂,食道会被撑破。你可能会大出血,可能会休克,可能会死。”
“我不怕。”
“我知道你不怕。”小姨蹲下来,用机器在我脸上拍了拍,“但你记住,如果我启动机器之后你晕过去了,我不会停的。我会继续搅,直到丝袜全部搅碎,哪怕你已经死了。”
“我不晕。”我说。
“最好如此。”
小姨站起身,拿起机器走向我。
“躺下。”她命令道。
我仰面躺在地上。
小姨站在我的头侧,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今天穿的是那双黑色的过膝长靴,靴跟细长尖锐,靴面锃亮。她一只脚踩在我胸口,另一只脚踩在我脸上。
“张嘴。”她说。
我张开嘴。
小姨用鞋跟抵住我的牙齿,撑开我的口腔。
然后,她把机器放在我的嘴边。
“看清楚了。”她说,“这机器是你自己要求用的。所有后果,你自己承担。”
“我承担。”我说。
小姨点点头,用鞋跟把机器推进我的嘴里。
四、塞入
机器进入口腔的瞬间,我尝到了金属的味道。
冰冷的、坚硬的、锋利的。
小姨的靴跟抵住机器后端,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机器
滑过舌头,抵住咽喉。
“咽。”小姨命令。
我努力滚动喉咙,吞咽这台拳头大小的机器。
金属刮擦咽喉的痛感让我浑身颤抖。我能感觉到食道被撑开,能感觉到内壁被磨破,能感觉到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继续咽。”小姨冷冷地说。
她用力一踩,靴跟顶着机器猛地往里推。
机器滑过咽喉,进入食道。
“啊——!”我忍不住叫出声。
“闭嘴。”小姨踩住我的脸,“不许叫。”
我咬着牙,把叫声咽回肚子。
机器在食道里一点一点地下降。我能感觉到它的形状,感觉到刀片的边缘刮擦着食道内壁,每一寸都是酷刑。
“吞。”小姨继续命令。
她每隔几秒就踩一脚,把机器往下推。
我配合着吞咽,但每咽一口都像在吞烧红的铁块。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糊了一脸。
“看看你这样子。”小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像条快死的狗。”
“我就是狗。”我含糊地说。
“狗都没你这么废。”小姨用力一踩,“吞下去!”
机器通过了食道的中段。
我能感觉到它卡在某个位置,进退两难。
“卡住了。”我说。
“卡住了就用力吞。”小姨说,“我不会帮你拔出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吞咽。
机器终于通过了最后一段食道,进入了胃部。
“到了。”小姨说,“现在,开始搅碎。”
五、搅碎
小姨按下了启动按钮。
“嗡嗡嗡——”
机器在胃里震动起来。
起初只是轻微的震动,像是有人在挠痒。但很快,刀片开始旋转,切割胃里的丝袜。
“啊——!”
我惨叫出声。
那不是普通的疼痛。是刀片切割肉体的疼痛,是金属搅动内脏的疼痛,是灵魂被撕裂的疼痛。
我能感觉到胃里的丝袜被一点一点地切碎,也能感觉到胃壁被刀片割破。
“继续。”小姨冷冷地说,“还没完。”
机器在胃里持续运转。
刀片越转越快,切割的范围越来越大。
胃酸混合着鲜血涌上来,溢出口腔。
“呕——”
我剧烈干呕,但机器卡在食道里,吐不出来。
“吞回去。”小姨命令。
我咬着牙,把涌上来的血和胃酸重新咽下去。
“嗡嗡嗡——”
机器继续运转。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太剧烈了,剧烈到大脑都承受不住。
“别晕。”小姨踩了踩我的脸,“看着我。”
我努力睁开眼睛,透过泪水看着小姨。
她站在我头侧,一只脚踩在我脸上,一只脚踩在我胸口。靴跟抵住我的额头,鞋底压住我的嘴。
“你不是崇拜我吗?”她说,“崇拜我就给我撑住。连这点痛都受不了,还配当我的袜奴?”
“配。”我艰难地说,“我配。”
“那就给我撑住。”
小姨又按了一下启动按钮,机器的转速更快了。
“嗡嗡嗡——”
胃里的丝袜被搅成碎片,胃壁被割得千疮百孔。
血从我的嘴里、鼻子里涌出来,糊了一脸。
我感觉自己的生命在一点一点地流逝。
但我没有晕。
因为我看着小姨的眼睛。
从那双眼睛里,我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卑微的、下贱的、奄奄一息的倒影。
但这就是我。
这就是我想成为的我。
六、重生
不知过了多久,机器的震动停了下来。
“搅完了。”小姨说,“现在,把机器吐出来。”
我努力收缩食道,把机器
一点一点地往上推。
机器通过了食道,通过了咽喉,通过了口腔。
小姨用靴跟接住机器,从我的嘴里挑了出来。
机器上全是血和胃液,刀片上还挂着丝袜的碎屑。
“还行。”小姨检查了一下机器,“丝袜全部搅碎了。”
“那就好。”我虚弱地说。
“但你的胃……”小姨蹲下来,用手按了按我的肚子,“估计也搅烂了。”
“没关系。”我说。
“还没完。”小姨说,“那些搅碎的丝袜碎片还留在你的胃里。它们会堵塞你的肠道,一样会死。”
“那怎么办?”
小姨沉默了几秒。
“让它们和你的伤口结合。”她说,“用碎片修补你胃壁的裂口。”
“怎么结合?”
“不知道。”小姨摇摇头,“理论上不行。但你是个贱货,贱货总能创造奇迹。”
我苦笑了一下。
然后,奇迹真的发生了。
我能感觉到胃里的丝袜碎片开始移动,一点一点地贴附在胃壁的伤口上。像是一种本能的修复机制,碎片和裂口结合,封住了出血点。
不止如此。
丝袜碎片还扩张了我的食道和胃部。
原本狭窄的食道被撑得更宽了,原本塞满的胃部有了更多空间。
“你的脸……”小姨突然说。
“什么?”
“你的脸,颜色恢复了。”小姨用手指抬起我的下巴,“刚才像死人,现在有血色了。”
“真的?”
“看来那些丝袜碎片真的和你的伤口结合了。”小姨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的胃、食道、口腔,都被扩张了。”
“这意味着什么?”我问。
“意味着……”小姨嘴角微微翘起,“你可以吃更多丝袜了。”
我愣住了。
然后,笑了。
“对。”我说,“我可以吃更多了。”
“不止如此。”小姨踩在我脸上,靴跟抵住我的嘴,“以后不只是丝袜,其他东西你也可以吃了。鞋子、靴子、抹布……只要是我的东西,你都能吃下去。”
“真的?”
“理论上。”小姨说,“你的食道和胃已经被丝袜纤维强化了,扩张了,不会轻易破裂。”
“那我以后……”
“以后你就是一个活体垃圾桶。”小姨打断我,“我穿过的丝袜、袜子、内裤、卫生巾……全部由你来处理。吃下去,消化掉,排出体外。”
“是。”我说。
“你不怕?”小姨问。
“不怕。”我说,“因为我是小姨的袜奴。一辈子的袜奴。”
小姨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轻轻哼了一声。
“贱。”
“我就是贱。”我说,“但贱得很开心。”
小姨没有再说话。
她转过身,走向沙发。
“起来。”她说,“该换鞋了。”
我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小姨脚下。
膝盖触地的瞬间,我能感觉到胃里的丝袜碎片在晃动,食道在微微扩张。
一切都变了。
但一切又都没变。
我还是小姨的狗。
一辈子的狗。
(番外三完)番外四:日常
一、探讨
那天晚上,小姨踩在我脸上,靴跟插在我嘴里,像是往常一样碾动着。
但她的眼神有些不一样。
“我一直在想一件事。”她说。
“什么事?”我含糊地问。
“你胃里那些丝袜碎片,为什么会和伤口结合?”
我愣了一下。
说实话,我自己也不明白。
“按理说,化纤不融于人体,不应该发生这种事。”小姨自顾自地说,“但你做到了。你的胃、食道、口腔
,全部被丝袜纤维强化了,扩张了。”
“可能是因为……小姨的丝袜。”我说。
“不只是丝袜。”小姨踩了踩我的脸,“是你自己。”
“我?”
“对。”小姨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我的额头,“你这里,太贱了。”
我没有反驳。
“贱到一定程度,身体都会跟着改变。”小姨继续说,“你的崇拜,你的下贱,让你的身体接受了本不该接受的东西。”
“所以……是下贱让小姨的丝袜和我的身体结合的?”
“是。”小姨说,“你越贱,你的身体就越能容纳我的东西。我的丝袜、我的靴子、我的一切。”
“那我应该更贱。”
“你已经够贱了。”小姨冷笑,“贱到骨子里,贱到胃里,贱到每一寸肠道里。”
“还不够。”我说,“我要更贱。”
小姨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行。”她说,“那就再贱一点。”
二、挂钩
小姨又带我去了一次医院。
这次不是打卡扣,而是在胃里装一个挂钩。
不锈钢的,很小,像鱼钩一样弯曲。医生把它固定在我的胃壁上,靠近贲门的位置。
“做什么用的?”医生问。
小姨没有回答,只是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
挂钩是用来固定丝袜的。
“不打麻药。”小姨对医生说。
医生看了我一眼。
“确定?”
“确定。”我说。
手术很快。挂钩被固定在胃壁上,我疼得浑身发抖,但没有叫出声。
因为小姨在看着我。
三、新流程
从那天起,每天的迎接流程变了。
不再是简单的磕头、舔鞋、脱鞋。
而是——磕头、舔鞋、脱鞋、张嘴、插入、固定、抽出、吞咽。
每一步都是仪式。
每一步都是崇拜。
第一项:磕头。
我跪在玄关处,听到门铃声,磕三个响头。额头撞击地板的声音清脆响亮。
“小姨,请进。”
门开了。
小姨穿着过膝长靴走进来,靴跟敲击地面,发出“咯哒咯哒”的声音。
第二项:舔鞋。
我爬过去,从鞋尖开始,一口口舔舐小姨的靴子。靴面的皮革锃亮,但有细微的灰尘。我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清理,从前掌到后跟,从鞋面到靴筒。
“舔干净。”小姨命令。
“是。”
我舔了至少十分钟,每一寸靴面都被我的口水浸润。
第三项:脱鞋。
我用嘴叼住靴跟,轻轻一拉,长靴脱落。
一只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
今天的丝袜是新的,薄如蝉翼,能清晰地看到脚趾的形状和指甲油的颜色。
我深呼吸一口,然后脱掉另一只靴子。
第四项:张嘴。
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我仰面躺下,张大嘴巴。
小姨站在我头侧,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准备好了?”她问。
“准备好了。”
小姨抬起一只脚,丝袜足尖对准我的嘴。
然后,缓缓插入。
四、插入
丝袜进入口腔的感觉,我太熟悉了。
但这次不一样。
小姨不只是把脚伸进来,而是整条腿。
她的脚趾抵住我的咽喉,脚掌撑开我的口腔,足跟卡在我的牙齿之间。
“咽。”她命令。
我滚动喉咙,把她的脚往食道里咽。
丝袜的纤维刮擦着食道内壁,痒痒的,涩涩的。
小姨继续往里推。
小腿进入口腔。
我能感觉到丝袜包裹下的胫骨抵住我的上颚,肌肉填充着我的两颊。
“继续咽。”
我继续吞咽。
小腿通过了咽喉,进入食道。
食道被撑开,被撑大。但自从那次搅碎手术之后,我的食道已经被丝袜纤维强化了,扩张了,能够容纳更粗的东西。
小姨的腿一点一点地深入。
膝盖进入口腔。
我能感觉到膝盖骨的形状,能感觉到膝关节的弯曲。
“吞。”
我努力吞咽。
膝盖通过了咽喉,进入了食道。
然后是——大腿。
大腿比小腿粗得多。
我的嘴角被撑到极限,脸颊的皮肤绷得发亮。
“疼吗?”小姨问。
“疼。”我说。
“疼就对了。”小姨冷笑,“贱货就该疼。”
她继续往里推。
大腿一点一点地深入食道。
我能感觉到丝袜在大腿上的纹路,能感觉到肌肉的纹理,能感觉到皮下血管的跳动。
食道被撑得像一根橡皮管,紧紧包裹着小姨的腿。
终于,小姨的脚趾触碰到了胃壁上的挂钩。
“到了。”小姨说。
她的脚趾勾住挂钩,固定在胃壁上。
五、固定
“钩住了。”小姨说,“现在,把丝袜脱下来。”
她开始往外抽腿。
我咬着牙,配合她抽出。
腿一点一点地退出食道、咽喉、口腔。
丝袜留在了里面。
从胃壁上的挂钩开始,丝袜顺着食道、咽喉、口腔,一路延伸到我的嘴唇外面。
小姨的脚已经抽出来了,赤裸的脚踩在我脸上。
她的丝袜在我的消化道里,被挂钩固定着,像一条长长的管道。
“含好了。”小姨说,“不许吐出来。”
我含住丝袜的袜口,努力不让它滑脱。
丝袜在我的食道里微微晃动,刮擦着内壁。痒、涩、咸。
“现在,一点一点地吞。”小姨命令,“每次只吞一小截,吞到胃里,让它缠绕在挂钩上。”
我开始吞咽。
第一口,袜尖进入胃部,在挂钩上绕了一圈。
第二口,袜筒进入胃部,再绕一圈。
第三口,袜跟进入胃部。
小姨的丝袜很长,过膝的,至少八十厘米。
我一口一口地吞咽,像蛇吞食猎物。
丝袜在胃里越积越多,缠绕在挂钩上,一层一层,一团一团。
“快一点。”小姨不耐烦地踩了踩我的脸。
我加快速度。
丝袜通过咽喉的速度越来越快,摩擦也越来越剧烈。我能感觉到食道内壁被磨得发热,但我不敢停。
因为小姨在看着我。
终于,丝袜的最后一截也进入了口腔。
我含住袜口,用力一咽。
整条丝袜进入了食道。
然后,最后一口。
丝袜完全进入了胃部,缠绕在挂钩上,卷成一团。
“吞完了。”我含糊地说。
“张嘴。”
我张开嘴。
小姨低头看了一眼,确认嘴里没有残留。
“还行。”她说,“比昨天快了。”
“谢谢小姨。”
“别急着谢。”小姨踩在我脸上,“这只是开始。以后每天都要这样,丝袜会越来越多,你会吃得越来越快。”
“是。”
“而且不只是丝袜。”小姨说,“以后袜子、内裤、卫生巾,都会用这种方式喂给你。”
“我吃得下。”
“我知道你吃得下。”小姨冷笑,“你的胃已经被丝袜纤维强化了,扩张了,可以装下更多。”
“那都是小姨的恩赐。”我说。
“恩赐?”小姨笑了,“是虐待。是折磨。是羞辱。”
“但对我来说,是恩赐。”
小姨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轻轻哼了一声。
“贱。”
“我就是贱。”我说,“贱得很开心
。”
六、日常
从那天起,这成了每天的日常。
不管小姨什么时候来,不管她穿着什么样的丝袜,流程都是一样的。
我跪在门口迎接。
磕头、舔鞋、脱鞋。
然后仰面躺下,张嘴。
小姨穿着丝袜的腿插入我的嘴、食道、胃里。
脚趾勾住挂钩,固定。
然后抽出腿,丝袜留在里面。
我再一口一口地吞咽,让丝袜缠绕在挂钩上。
整个过程,小姨一直踩在我脸上,用各种话语羞辱我。
“贱货。”她一边抽腿一边说,“连我的丝袜都吃,还有什么你不吃的?”
“小姨的什么都吃。”我含糊地说。
“屎也吃?”
“吃。”
“尿也喝?”
“喝。”
“卫生巾也吞?”
“吞。”
“你真是个活体垃圾桶。”小姨冷笑,“我所有的垃圾都可以扔给你。”
“我就是小姨的垃圾桶。”我说,“活体垃圾桶。”
“不错。”小姨点点头,“觉悟越来越高了。”
“都是小姨教得好。”
“我没教你。”小姨踢了踢我的脸,“是你自己贱。贱到骨头里,贱到胃里,贱到灵魂里。”
“我就是贱。”我说,“所以小姨的丝袜才能和我的身体结合。”
“对。”小姨说,“你越贱,你的身体就越能容纳我的东西。所以你要更贱。”
“我会的。”
“怎么更贱?”
“每天吃更多丝袜。”我说,“吃更脏的东西。吃小姨的一切。”
小姨笑了。
那笑容很冷,但眼底深处有一丝满意。
“行。”她说,“那就这样吧。”
每天,丝袜都会进入我的胃里,缠绕在挂钩上。
每天,我的胃里都会多一团丝袜。
每天,我的崇拜都会膨胀一点。
因为我知道,这就是我的路。
小姨的狗。
小姨的袜奴。
小姨的活体垃圾桶。
一辈子。
(番外四完)
番外四:脊柱
一、申请
腰椎装上卡扣之后,日子照常过。
小姨没有再提其他骨头的事。
她没有催我,没有暗示我,甚至连提都没提过。
但我知道她在等。
等我自己开口。
这是小姨的习惯。她不喜欢主动要求什么,她喜欢看我主动跪下来求她,喜欢听我自己说出那些下贱的话,喜欢看我自己把自己往更低贱的地方踩。
而我也在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个足够强烈的冲动。
这一天终于来了。
那天下午,小姨按响了门铃。
我跪在玄关,用最标准的姿势迎接她。
先磕三个头——一个给小姨,一个给小姨的鞋子,一个给小姨的影子。
然后用嘴脱鞋。
从鞋跟开始,叼住,轻轻一拉,鞋子脱落。我把脸埋进鞋子里,深呼吸三口——这是小姨定下的规矩,每一只鞋子都要闻够三口才能放下。
然后换鞋。
然后舔脚。
从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地舔,每一根舔三下。然后是脚掌,脚心,脚后跟,脚踝。每一寸都要舔到,每一寸都要用口水浸润。
最后是穿了一整天的丝袜。脱下来,团成一团,塞进嘴里,咽下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这一年来,我每天都在重复这套仪式,已经熟练到不需要思考了。
小姨踩着我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
我跪在她脚边,像往常一样等待下一个命令。
但今天,我没有等。
我趴下来,额头抵住地板,开始磕头。
“砰——”
“砰——”
“砰——”
小姨没有
说话,也没有阻止。
我继续磕。
一下,两下,三下……十下……二十下……五十下……
额头撞击地板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小姨的新规矩:我不准自己开口说话。想说什么,先磕头,磕到她允许,才能说。
我不知道要磕多少下。可能一百下,可能一千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必须磕到她开口。
“砰——”
额头开始发麻。
“砰——”
皮肤磨破了,鲜血渗出来,沾在地板上。
“砰——”
疼痛从额头蔓延到整个头骨,但我没有停。
小姨依然没有说话。
她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甚至没有好奇。只有等待。耐心的、冷酷的等待。
她在等我磕到自己满意。
“砰——”
“砰——”
“砰——”
不知道磕了多少下。我的意识开始模糊,额头的皮肤已经磨没了,骨头直接撞击地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鲜血糊了一脸,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汇成一滩。
但我没有停。
因为我知道,小姨在看着。
因为我知道,她在等我。
因为我知道,她是我的主人。
“行了。”小姨终于开口。
我停下动作,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额头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火烧过。鲜血还在往外渗,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说吧。”小姨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磕成这样,想说什么?”
我看着小姨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冷,很平静,像一潭死水。
“我想……”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想申请把整条脊柱装上鞋跟卡扣。”
小姨的眼神变了。
不是惊讶,不是动容,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猎人看到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时的满意。
“整条脊柱?”她问。
“是。”我说,“从颈椎到骶骨,每一节都打上卡扣。”
“为什么?”
“这样小姨就可以双脚站在我身上。”我说,“两只脚的鞋跟都可以卡进卡扣里,站得更稳,踩得更舒服。”
小姨盯着我看了几秒。
“就为了让我站得更稳?”她问,“你愿意承受这种痛苦?”
“愿意。”我说,“我对小姨的崇拜是无尽的。无穷无尽。”
“无穷无尽?”小姨重复了一遍,嘴角微微翘起。
“无穷无尽。”我重复道,“我已经感受到了。每多吃一双丝袜,每多装一个卡扣,崇拜就多一分。它没有尽头,没有上限,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深。”
“所以你想用痛苦来证明?”
“我想用痛苦来喂养崇拜。”我说,“越痛苦,崇拜越深。崇拜越深,就越想要更多的痛苦。”
小姨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冷,但眼底深处有光。
“行。”她说,“那就按你说的办。整条脊柱,全部装上卡扣。”
“谢谢小姨!”
“别急着谢。”小姨竖起一根手指,“条件一样。不准打麻药,全程清醒,做完手术立刻开始训练。”
“是。”
“还有。”
“什么?”
“你自己申请的手术,自己要承担所有后果。”小姨说,“死了就死了,我不会负责。”
“我知道。”我说,“我的命是小姨的,小姨不需要负责。”
小姨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轻轻哼了一声。
“贱。”
“我就是贱。”我说,“但贱得很彻底。”
二、手术
手术
安排在三天后。
还是那家医院,还是那个医生。
他看到我的时候,表情很复杂。
“又是你?”他说,“这次又要装什么?”
“脊柱。”我说,“整条脊柱,从颈椎到骶骨,全部装上鞋跟卡扣。”
医生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你疯了?”他终于开口,“脊柱是人体的支柱,周围全是神经。在脊柱上钻孔,你会瘫痪的。”
“不会。”我说。
“你怎么知道不会?”
“因为我是小姨的鞋奴。”我说,“我的身体会配合的。”
医生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精神病。
他转头看向小姨。
“你……你就不劝劝他?”他说,“他还这么小,脊柱打孔会留下终身残疾的。”
小姨没有说话。
她坐在手术室角落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那眼神很平静,像是在等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劝他?”小姨终于开口,但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是他自己申请的,又不是我逼他的。”
“可是——”
“而且。”小姨打断他,“他说得对。他是我的鞋奴,他的身体会配合的。”
医生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小姨一眼,最后叹了口气。
“打麻药吧。”他拿起麻醉针,“不然你撑不住的。”
“不准打。”我说。
医生愣住了。
“你说什么?”
“不准打麻药。”我重复道,“全程清醒。”
“你会疼死的。”
“不会。”我说,“因为我在看着小姨。”
医生又看向小姨。
小姨依然面无表情,但她的眼神告诉我——这是对的,这是我的选择,不需要任何人干涉。
“你确定?”医生问我,“整整一节脊柱,几十个钻孔,不打麻药,你确定你能撑下来?”
“确定。”
“为什么?”
我转头看向小姨。
她坐在那里,穿着一双银色的细跟高跟鞋,双腿交叠,姿态优雅。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像一尊雕像。
一尊冰冷、威严、神圣的雕像。
“因为痛苦是我的崇拜。”我说,“每一分痛苦,都是我对小姨的心意。用麻药消掉痛苦,就是消掉我的心意。”
医生沉默了很久。
“你……你才多大?”他低声说,“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很简单,简单到不需要说出口。
是小姨让我变成这样的。
而我心甘情愿。
手术开始了。
我趴在手术台上,背上的皮肤被切开,肌肉被剥离,整条脊柱暴露在空气中。
我能感觉到手术刀划开皮肤的刺痛,能感觉到肌肉被撑开的胀痛,能感觉到冷风直接吹在骨头上的寒意。
“第一个孔。”医生说。
电钻启动。
“嗡嗡嗡——”
钻头接触骨头的声音刺耳又沉闷。
然后,疼痛来了。
不是普通的疼痛。是骨头被钻穿的疼痛,是神经被触动的疼痛,是整个身体都在尖叫的疼痛。
“啊——!”
我忍不住叫出声。
“别叫。”小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准叫。”
我咬着牙,把叫声咽回肚子。
“嗡嗡嗡——”
电钻继续往下钻。
我能感觉到钻头穿透骨密质,进入骨松质。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像是有人用一根烧红的铁棍,一寸一寸地捅进你的骨髓。
“咔。”
第一个孔钻穿了。
“好了。”医生说,“第一个完成。还有三十七个
。”
三十七个。
我看着小姨。
她还是那个姿势,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但她没有再低头看我,而是看着窗外,像是在看远处的风景。
她不在乎。
我在经历什么样的痛苦,她不在乎。
我会不会死,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结果——我能不能成为她的鞋架,能不能让她站得更稳。
而我,也只需要她看到结果。
“继续。”我咬着牙说。
医生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
“嗡嗡嗡——”
第二个孔。
这一次,我没有叫。
我把所有的痛苦都吞进了肚子,咽了下去,像咽丝袜一样。
疼,但不叫。
因为小姨不喜欢听我叫。
第三个孔。
第四个。
第五个。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但每钻一个孔,我就看一眼小姨。
她还坐在那里。
还是那个姿势。
还是那么美丽。
还是那么冷漠。
第七个。
第十个。
第十五个。
鲜血从背上的伤口涌出来,顺着身体往下淌,把手术台染红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一点地流逝,但我不在乎。
第二十个。
第二十五个。
第三十个。
我感觉自己要死了。
意识已经不在身体里了。我看到自己趴在手术台上,背上全是血,看到医生在钻孔,看到护士在擦血,看到小姨坐在角落里,平静地看着窗外。
第三十五个。
第三十八个。
“好了。”医生说,“全部钻完了。”
手术结束了。
我趴在那里,浑身是血,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还能动吗?”小姨的声音传来。
我努力抬起头,看着她。
“能。”
“那就起来。”小姨站起身,“该回家了。”
“现在?”医生惊讶地说,“他刚做完手术,至少需要住院观察——”
“不需要。”小姨打断他,“他是我的鞋奴,不需要住院。”
医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小姨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我挣扎着从手术台上爬起来。
脊柱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像是要断了一样。
但我没有叫。
我跪在小姨面前,额头抵住地板。
“谢谢小姨。”我说。
“别谢。”小姨踢了踢我的脸,“还没开始呢。”
三、鞋架
回到家,小姨让我跪在客厅中间。
“趴下。”她说。
我趴在地上。
小姨走进鞋柜,取出了十几双高跟鞋。
银色的、黑色的、白色的、红色的……每一双都是细跟,每一双都有至少七厘米的鞋跟。
她把鞋子一双双摆在我旁边,然后蹲下来,开始往我背上的卡扣里插鞋跟。
颈椎第一个卡扣——黑色细跟。
颈椎第二个——银色细跟。
胸椎第三个——红色细跟。
胸椎第四个——白色细跟。
腰椎第五个——黑色细跟。
腰椎第六个——银色细跟。
骶骨第七个——红色细跟。
……
每一根鞋跟都精准地卡进卡扣里,发出轻微的“咔”声。
我能感觉到鞋跟在骨头里转动,摩擦着骨壁,疼痛一阵阵传来。
但我没有动。
小姨插完最后一双鞋,站起身。
“行了。”她说,“站起来。”
我挣扎着站起来。
背上插着十几双高跟鞋,每一双都稳稳地卡在脊柱上,像一面扇子。
小姨绕着我走了一圈,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还行。”她点点头,“挺稳的。”
“谢谢小姨。”
“别急着谢。”小姨停下脚步,“还没结束。”
“什么?”
“从今天起,每天晚上睡觉,你都要跪在我的门外。”小姨说,“背上插满高跟鞋,不许拔下来,不许动,不许睡。”
“是。”
“如果第二天早上我发现有任何一双鞋子歪了、松了、掉了……”小姨顿了顿,“你知道后果。”
“我知道。”
“很好。”小姨转过身,走进卧室。
我跟在她身后,爬到她门外。
然后跪下来。
背上是十几双高跟鞋,每一双都卡在脊柱的卡扣里,每一双都沉重得像是要把我压垮。
疼痛从脊柱蔓延到全身,每一节骨头都在尖叫。
但我没有动。
因为这是小姨的命令。
因为这是我自己申请的。
因为我是她的鞋奴。
小姨关上了门。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
我跪在那里,背上的高跟鞋在黑暗中闪烁。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一分钟,十分钟,一小时,两小时……
疼痛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剧烈。背上的伤口在发炎,脊柱上的卡扣在磨蹭骨头,十几双高跟鞋的重量压得我喘不过气。
但我不敢动。
因为这是小姨的命令。
因为我是她的鞋奴。
因为她的每一个命令,都是我存在的意义。
我不知道跪了多久。
可能是几个小时,可能是一整夜。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走廊里有光。
小姨的门开了。
她站在门口,穿着睡衣,赤着脚。
她低头看着我,又看了看我背上的高跟鞋。
“没动过?”她问。
“没有。”我说。
“还行。”她点点头,“第一天,算你过了。”
“谢谢小姨。”
“别急着谢。”小姨转过身,“还有一辈子。”
我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的赤足踩在走廊地板上。
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是痛苦,是崇拜,是卑微,是幸福。
这一切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个念头——我是一双鞋架。
一双为小姨定制的、活着的、会呼吸的、会疼痛的鞋架。
而我,很满足。
(番外四完)番外四:脊柱
一、请求
每天下午四点,我都会跪在玄关等待小姨。
这是雷打不动的规矩。
小姨不喜欢等。她进门的时候,我必须已经跪好,头磕在地上,双手撑在膝盖两侧,标准的犬姿。
门开了。
我先看到的是那双银色的细跟高跟鞋。鞋面锃亮,鞋跟细长,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咯哒”声。
“跪着呢。”小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给小姨请安。”我磕了个头。
小姨没说话,抬起一只脚。我爬过去,用嘴叼住鞋跟,轻轻一拉,高跟鞋脱落。一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袜尖微湿,散发着小姨独有的气味。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舔舐。
从脚趾开始,一根一根,仔细清理。脚趾缝,足弓,脚掌,脚跟。每一寸都不放过,每一寸都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是另一只脚。
舔完之后,我用嘴脱下小姨的丝袜,团成一团含在嘴里,暂时没有吞咽——小姨说过,丝袜要在她面前吃,不能偷偷吃。
然后我叼起拖鞋,一只只套在小姨脚上。
“行了。”小姨踢了踢我的脸,踩着我的头走进客厅。
我跟在后面爬行,嘴里含着丝袜,不敢发出声音。
小姨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我跪在她脚边,把头磕在地上。
这是日常。
每一天都是这样开始的。
但今天,我想说一件事。
新的规矩是小姨定的——没有她的允许,我不能主动说话。有话要说,只能磕头,磕到小姨允许为止。
我开始磕头。
“咚。”
第一个头。
“咚。”
第二个。
“咚。”
第三个。
小姨没有反应。她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像是在休息。
我不敢停。
“咚、咚、咚——”
一个接一个,额头撞击地板的声音沉闷而有节奏。
十个。
二十个。
三十个。
额头开始发红,发烫,但我没有停。
四十个。
五十个。
六十个。
额头的皮肤磨破了,血渗出来,染红了地板。
七十个。
八十个。
九十个。
血顺着额头往下流,糊了我的眼睛。
一百个。
“行了。”小姨终于开口了,“说吧。”
我停下磕头,额头抵在地上,大口喘气。
“小姨。”我说,“我有一个请求。”
“说。”
“我想把整条脊柱装上鞋跟卡扣。”
小姨没有立刻回答。
沉默了几秒。
“整条脊柱?”她问。
“是。”我说,“从颈椎到尾椎,全部装上卡扣。”
“为什么?”
“这样小姨可以把两只脚都卡在我身上。”我说,“双脚站立,站得更稳。”
小姨又沉默了。
“就为了让我站得更稳,你愿意承受这种痛苦?”
“愿意。”我说,“我对小姨的崇拜是无穷无尽的。我已经感受到了更深层的崇拜,更纯粹的崇拜。请小姨允许。”
小姨盯着我看了好几秒。
“你知不知道,脊柱上打孔意味着什么?”她问。
“知道。”我说,“可能会瘫痪,可能会死。”
“知道还要做?”
“因为是小姨。”
小姨笑了。
那笑容很冷,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行。”她说,“磕头申请。磕到我满意为止。”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磕头。
“咚——”
额头撞在地板上,伤口裂得更开,血溅了出来。
“咚——”
第二个头。我能感觉到额头的骨头在震动。
“咚——”
第三个。疼痛从额头蔓延到整个面部。
“咚、咚、咚——”
我一个接一个地磕,不敢停,也不能停。
血在地板上蔓延,像一朵朵盛开的红花。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额头的骨头可能已经裂了。
但我没有停。
因为这是小姨的要求。
因为我要证明我的崇拜。
“咚、咚、咚——”
不知磕了多少个,我的视线变暗,耳边只剩下心跳声和撞击声。
“咚。”
最后一个头磕下去,我的额头抵在地板上,再也抬不起来了。
“行了。”小姨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答应了。”
我想说谢谢小姨,但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
“别急着谢。”小姨走过来,用鞋跟挑起我的下巴,“记住,这是你自己申请的。所有后果,你自己承担。”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
二、手术
手术安排在三天后。
还是上次那家医院,还是上次那个医生。
当他看到我又来了,而且这次要求整条脊柱打孔时,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你疯了?”他说,“脊柱不是腰椎,这里神经密集,稍微出一点差错,你就会瘫痪。”
“我知道。”我说。
“知道还要做?”
“因为这是小姨的要求。”
医生看了小姨一眼。
小姨站在旁边,面无表情。
“可以打麻药吗?”医生
问,“至少要局部麻醉,否则——”
“问他。”小姨打断他,看着我说,“你问他,要不要麻药。”
我深吸一口气。
“不打。”我说。
“什么?”
“不打麻药。”我重复道,“我要清醒着感受整个过程。”
医生张了张嘴,看看我,又看看小姨。
“为什么?”他问我,“你知道那有多痛吗?”
“知道。”我说,“但我崇拜小姨。我的崇拜不需要麻醉。我要用痛苦来证明我的崇拜。”
医生沉默了。
小姨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表情平淡。
似乎在等我说完。
“小姨是我的主人。”我继续说,“我的每一块骨头都是为小姨而生的。脊柱是支撑身体的主干,是最重要的骨头。它应该为小姨服务,应该承受小姨的重量。这是它的使命,也是我的使命。”
“不打麻药,是我对小姨的敬意。我要亲身感受这个过程,感受我的骨头被打开,感受卡扣嵌入我的脊柱。这些感受会提醒我——我是谁,我属于谁。”
“我属于小姨。”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医生低下头,开始准备手术。
小姨始终没有说话。
但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手术开始了。
我趴在手术台上,后背暴露在空气中。
白炽灯很亮,亮得刺眼。
“开始。”医生说。
第一刀。
皮肤被切开,我能感觉到刀刃划过皮肉的触感。冰凉、锋利、精准。
我没有叫。
第二刀。
皮下组织被分离,我能感觉到空气接触肌肉的冰凉。
第三刀。
肌肉被剥开,露出白森森的脊柱。
“第一颗。”医生说。
电钻的“嗡嗡”声响起。
钻头接触骨头,开始打孔。
“啊——!”
我忍不住叫出声。
那不是普通的疼痛。
是骨头被钻开的疼痛,是神经被触碰到疼痛,是灵魂被撕裂的疼痛。
“按住他。”小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护士按住我的手和脚。
“继续。”小姨说,“别停。”
电钻继续转动。
我能感觉到钻头一点一点地钻进骨头,能感觉到骨屑飞溅到周围的肌肉上。
“啊——啊——啊——”
我一声接一声地惨叫,浑身剧烈颤抖。
“叫大声点。”小姨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让所有人都听到,你有多贱。”
“我贱。”我咬着牙说,“我贱到骨头里了。”
“那就给我忍着。”
小姨抬起一只脚,踩在我脸上。鞋跟正对着我的嘴,鞋尖压住我的额头。
“看着我的眼睛。”她说。
我透过高跟鞋两侧的空隙,和小姨对视。
她的眼神冰冷,带着轻蔑,但也有一丝——认可。
“你不是崇拜我吗?”她说,“崇拜我就给我撑住。连这点痛都受不了,还配当我的鞋奴?”
“配。”我说,“我配。”
“那就闭嘴。”
我咬着牙,不再叫喊。
第一个孔打完了。
医生在孔里塞入卡扣,“咔”的一声,卡扣卡进骨头。
“第二个。”医生说。
电钻换了一个位置,继续钻孔。
疼痛再次袭来。
但我没有再叫。
我看着小姨的眼睛,从那双眼睛里,我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卑微的、下贱的、浑身是血的倒影。
但这就是我。
这就是我想成为的我。
第二个孔。
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
从颈椎到尾椎,整整二十四块椎骨,二十四个卡扣。
每一个都是不打麻药,
硬生生钻开的。
手术持续了四个小时。
结束时,我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后背上二十四个伤口,每一个都在渗血。
“好了。”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但他需要住院——”
“不需要。”小姨打断他,“现在就回家。”
“什么?可是他刚做完手术——”
“他是我的鞋奴。”小姨说,“不需要住院,不需要休息。”
医生看了我一眼。
“你能站起来吗?”他问。
我挣扎着从手术台上爬起来。
后背传来一阵剧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动。
但我没有叫出声。
“能。”我说。
三、鞋架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了。
小姨让我跪在客厅中间。
“脱衣服。”她命令道。
我脱掉身上的衣服,赤裸着跪在地上。
后背的伤口还在渗血,二十四个卡扣在灯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
小姨走到鞋柜前,打开柜门。
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几十双高跟鞋。
各种款式,各种颜色,各种跟高。
小姨拿起一双银色的细跟高跟鞋,走回来。
“第一个。”她说,“颈椎。”
她把鞋跟对准我颈椎上的卡扣,缓缓插了进去。
“咔”的一声,鞋跟卡进卡扣。
“啊——”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闭嘴。”小姨冷冷地说。
她拿起第二双鞋,插进胸椎的卡扣。
“咔。”
第三双,腰椎。
“咔。”
第四双,骶椎。
“咔。”
第五双,尾椎。
“咔。”
每一双鞋插入,我都会感到一阵剧痛。鞋跟在卡扣里转动,摩擦着骨壁,挤压着周围的神经。
但我没有叫出声。
因为小姨没有允许。
小姨把所有的鞋都插在了我身上。
颈椎三双,胸椎十二双,腰椎五双,骶椎四双,尾椎一双。
整整二十五双高跟鞋,插在我脊柱的二十四个卡扣上——有些卡扣插了两双。
我跪在地上,后背插满高跟鞋,像一个移动的鞋架。
“转一圈。”小姨命令。
我跪着转了一圈,后背的高跟鞋随着转动轻轻晃动,发出“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
“不错。”小姨点点头,“很稳。”
“谢谢小姨。”
“别急着谢。”小姨抬起一只脚,踩在我背上,“这只是测试。真正的训练,从现在开始。”
她踩着我背上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上去。
脚踩在颈椎的鞋跟上,然后是胸椎,然后是腰椎,最后是尾椎。
小姨整个人站在了我背上。
二十五个卡扣同时承受重量,每一个都在往骨头里陷。
“啊——!”我忍不住惨叫出声。
“叫什么叫?”小姨踩着我,居高临下地说,“这不是你申请的吗?不是你要让我站得更稳的吗?”
“是我申请的。”我咬着牙说。
“那就给我撑住。”
小姨在我背上站了十分钟。
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能感觉到每一个卡扣都在向骨头里陷,能感觉到鞋跟在转动,能感觉到金属在摩擦骨壁。
但我没有倒下。
因为小姨站着。
“下来吧。”小姨终于说。
她踩着我的背,一步一步走下来。
“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她说,“从明天开始,每天晚上你都要跪在我门外,身上插满高跟鞋,不许动,不许出声。”
“是。”我说。
“还有。”小姨走到我面前,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你背上这些卡扣,以后每天都要使用。如果生锈了,或者松动了,你自
己负责。”
“我会保养好的。”我说。
“最好如此。”小姨转过身,“滚出去跪着。”
我爬出客厅,跪在楼梯口——小姨的房间在楼上。
今天是第一个晚上。
背上插着二十五双高跟鞋,每一双都在往下坠。
我不敢动。
因为这是小姨的命令。
头顶传来小姨关灯的声音。
黑暗中,我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还有背上高跟鞋偶尔碰撞的“叮当”声。
那就是我的余生。
(番外四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