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婧斐-重制版

魔女婧斐-重制版

作者:Chchujian

第一章 · 女装前夜

一

凌晨两点,整栋楼都睡着了。婧斐缩在椅子里,电脑屏幕的冷光打在他脸上,黑色蕾丝吊带睡裙的下摆堆在大腿根,黑丝裹着腿,袜口在那圈软肉上勒出一道浅印,丝袜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屏幕上摊着那幅《魔女盛宴·其一》。这幅画他对着撸了三百多回,可每次重新点开,喉咙还是忍不住发紧。

画正中那个女人陷在五个赤条条的男人中间。她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鸡巴,顶到喉咙最深处,雪白的脖颈被撑出一道凸起的弧度,没咽下去的精液顺着下巴一路淌到锁骨,挂在下颌尖上,将落未落。她整张脸都埋了上去,吃得又深又急。左右两只手各攥着一根,五厘米长的漆黑指甲掐进青筋暴起的柱身,指甲缝里嵌着白浊,一上一下地撸着。裙摆底下,蜜穴和后穴一前一后塞着两根,嫩红的穴肉被撑得向外翻卷,穴口边缘糊着一圈干涸的白沫。五个男人,五根鸡巴,把她从里到外填得满满当当。他们发泄得毫无顾忌,射完一泡又换一个位置,掐着她的腰,掰着她的腿,把她翻过来翻过去地操,恨不能把积了半辈子的精液全留在她身上,一滴都不带走。银白色的长发被精液浇了个透,一缕一缕黏在脸颊、锁骨和乳尖上,发梢挂着几滴,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件白色薄纱裙早褪到腰间,皱巴巴堆成一团,露出来的那对乳房白得能透出皮下淡青的血管,从锁骨一路到乳房下缘,密密麻麻烙满了青红交错的吻痕和牙印。

她偏偏仰着脸,挂着一丝天真无邪的笑。干净。干净到那五根捅进她身体里的鸡巴都像一场亵渎。

婧斐的目光在画面上转来转去,最后总会落回那双眼睛上。一双淡紫色的眼睛,瞳孔深处嵌着三道极细的金环,缓缓转动。他盯得太久,盯到眼前发晕,盯到生出一种荒唐的错觉,那双眼睛活了过来,反过来盯着他,要把他一寸一寸吸进去。

他的视线顺着那双眼睛往下滑。滑过她含满鸡巴的嘴,滑过她攥着鸡巴的手,滑过她起伏的胸,滑过那根正从她蜜穴里慢慢拔出来、又狠狠插进去的鸡巴。喉结滚了一下。他想象自己跪在那幅画前,仰着头,看她。她低下头,用那双淡紫色的眼睛看他,目光像在看一只爬到自己脚边的东西,然后伸出一只脚,踩在他脸上。那只脚白得发光,脚趾压着他的嘴唇碾了碾,碾出一道红印,踩上来的时候她连眼皮都没抬,只轻轻吐出一句:"真脏。他跪在那儿,脸被踩在脚底,胯下那根东西隔着丝袜一跳一跳地顶着她的脚踝,她感觉到了,脚底下又用了用力,他疼得喘了一声,硬得更厉害了。他鬼使神差地张开嘴,含住她压下来的那一根脚趾——她垂着眼皮看了他两秒,没抽走,脚趾在他舌面上碾了一下,才抽出脚,在床沿蹭了蹭,像蹭掉一点灰。

画面最阴暗的角落里横七竖八堆着几具干尸。灰白的人皮紧紧贴着骨架,活人的脸他记不住,干尸的样子他却记得清清楚楚——被吸成了一张皮,胯下那根东西却还干瘪发黑,翘着,到死都还硬着。他想,要是真有那么一个魔女把他吸成那样,他大概也会硬到死吧。

他就这样坐着,几乎一动也不动,盯了整整四个钟头。窗外的天色

从漆黑转成深蓝,又一点一点褪成鱼肚白。楼下菜市场响起三轮车突突突的声音,远处传来头一声鸡叫。他鸡巴硬了一夜,龟头隔着丝袜的裆部磨得快破了皮,前列腺液渗出来,把丝袜洇出一小块湿痕,黏在龟头上,一扯就是一根丝。可他始终扣着扶手,硬是没碰。直到清晨六点,第一缕天光从窗帘的破洞里漏进来,正打在屏幕上那张笑着的脸上,他才终于松开手,握住了那一根憋了一夜的东西。

撸到第三下,他就射了。

精液喷在屏幕上,糊在魔女的脸上,糊在那双淡紫色的瞳孔上,顺着屏幕淌下来,淌过他扶在屏幕边沿的手指缝。他大口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心脏撞得肋骨发疼,下巴上挂着一道口水丝,滴在了键盘上。射完那根东西还在跳,一跳一股稀的,溅在睡裙的下摆上,洇进黑丝里,湿了一小片。他没擦。就那么瘫在椅子上,盯着屏幕上糊了白浊的魔女,看了很久,久到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他也没再碰它。他还想看一会儿。

电脑最深的系统目录里,这样的魔女 CG 还有几百个 G,文件夹一层套着一层,藏得极深,从足交踩踏到榨精吸髓,从虐杀到食人。可他翻来覆去看的,还是眼前这一幅。笔触写实到偏执,皮肤的纹理、发丝的光泽、液体的反光,细得让骨头缝里发凉。他喜欢把脸凑到屏幕前,近到鼻尖几乎贴上画面,去看那根鸡巴捅进她嘴里时她喉结滚动的样子,看她被精液糊满的脸,看她舔嘴唇时舌尖卷走的那一缕白浊。

他咽了口口水,喉咙里那股腥甜味慢慢涌上来,又咽了回去。

屏幕上的魔女还在笑。

二

婧斐第一次被人扒裤子,是在高一下学期的厕所里。

张伟带着三个人,把他从隔间里拖出来,按在湿漉漉的地砖上。瓷砖的凉意贴着半边脸,他闻到自己呼出的气在瓷砖上反弹回来的味道,早饭的酸味混着牙膏味。有人用膝盖压住他的背,有人扯他的裤腰。那根东西缩成一团的样子,连同常年撸管留下的暗沉肤色,全被拍了下来。

"这他妈也太小了吧?张伟蹲下来,拿手机对着他胯下拍了十几张,"操,以后叫你五厘米。

不知道是谁先喊的。总之从那以后,"五厘米成了他在学校的代号。

走廊里有人故意碰掉他的书,等他弯腰去捡,又从背后踹他屁股。体育课换衣服,有人大声地问:"五厘米今天硬了没。食堂排队,后面的人把滚烫的汤泼在他身上:"不好意思啊五厘米,我没看见你。他低着头,把被汤烫红的手背藏进袖子里,一声不吭地走开。他能感觉到裤裆里那根东西在被羞辱的时候反而硬了。他恨这个。恨自己的鸡巴比恨他们更深。晚上回到家,他脱了裤子站在镜子前,看着那根缩成一小团的东西。五厘米。他伸手捏住它,慢慢拉长。拉到最长也就那样。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忽然很想砸点什么。他什么都没砸。他坐到电脑前,点开那幅画,看着画里魔女含着的那根鸡巴,粗壮,青筋暴起,涨得发紫。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捏在手里的那根。

五厘米。两根手指就裹完了。连画里那些被吸成干尸的男人都不如。

他试着把自己想象成那个被魔女骑着榨精的男人,那根又短又细的东西怎么也撑不起这个幻想,低

头一看就出戏。男人,他当不了。白天在学校里也当不了,"五厘米这个代号早把他作为男性的最后一点尊严碾得粉碎。

走廊那头,走过来一个漂亮女生。她走得很慢,整条走廊都安静下去。男生们盯着她的腿,盯着她的脸,盯着她制服裙下若隐若现的白丝袜边缘,有人偷偷咽口水,有人找借口往她身边凑,有人在背后小声议论她的胸围。连张伟见了她,说话的声音都会低上八度,连笑容都变得温柔——那个踩着婧斐的脸、往他嘴里塞泥巴的张伟。漂亮女生有这种权力。不需要打架,不需要有钱,不需要成绩好,光是站在那儿,就能让所有男人低下头。

高一下学期的某个课间,婧斐蹲在楼梯间的阴影里,看着那条走廊。他捏着那本盗版漫画,指节发白。胯下那根东西又不争气地硬了。他弓着腰,把漫画挡在身前,等着它自己软下去。他盯着她裙子底下那双白丝袜,盯着她袜口勒进大腿软肉的那一圈。他想,要是他也穿着那样的丝袜走过那条走廊呢。要是那些盯着她看的目光,全部落到他身上呢。那根东西就更硬了。

高二上学期,张伟带着四个人,当着全班的面把他从教室里拖了出去。揪着他的后衣领,从楼梯一级一级地拖进了学校后面的小树林。脊椎一下一下撞在台阶的水泥棱上,疼得从尾椎一直炸到后脑。他们扒了他的裤子,往他嘴里塞了一把混着砂砾的泥土。砂子硌在牙缝里,一咬就是一声响。他尝到了土的味道,腥的,凉的,混着一股青草被踩断后的涩。张伟踩着他的脸,AJ 球鞋的鞋底从颧骨一路碾到下巴。鼻梁被压住的时候他吸不进气,憋得眼前发黑,尿意不受控制地涌上来,裤裆里热了一小片。他不知道那泡尿是吓出来的还是疼出来的,他只听见张伟笑了一声:"操,吓尿了,真他妈废物。

"你爹妈都不要你了,你觉得还有谁会管你?

那天晚上他在洗手间对着马桶干呕了一个多钟头。漱口漱到牙龈渗血,混着血水的唾沫吐了一池子。他抬头看镜子。脸上那枚青紫色的鞋底印,边缘已经泛起了黄。他盯着那个印子看了很久,嘴角先开始抖,然后是下巴,最后整个人蹲到了地上,发出那种堵在喉咙里挤不出声、闷在胸腔里的哭。哭到最后什么也哭不出来了,只剩干呕。他扶着马桶沿站起来的时候,看见自己的鸡巴,缩成一小团,沾着一点尿渍,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水光。他盯着它看了很久。他伸出手,握住它,慢慢地撸了两下。硬了。被欺负成这样,它还是硬了。他看着自己硬起来的鸡巴,忽然觉得又恶心又好笑。没笑出来。松了手,让它自己软下去,然后去洗了把脸。

他是被领养的。这件事他十一岁那年就知道了。养母带他去办户口的时候,工作人员问了一句这是你们亲生的?",养母笑了一下没接话。

他记得弟弟出生那晚,他缩在客厅的沙发上,听见产房里传来哭声。养父出来的时候看见他,愣了一下,说:"还没睡啊?他说:"嗯。养父点了点头就进去了。门关上,走廊里剩下他一个人。那一年他九岁。白胖的弟弟一落地,他在这个家里便成了多余的那个。养父母没虐待过他,只是那种客气里头透出来的疏远,比任何打骂都难受。从那以后

他就学会了在别人面前缩着肩膀走路。十一岁那年,他们在城郊给他租了一套四十平米的小公寓,每月按时往卡里打生活费,钱从来没少过,人也从来没来过。去年春节,养母发来一条短信,四个字:"新年快乐"。他回了五个字:"谢谢,新年好"。然后两个人再没联系过。

教室里,他是老师永远记不住名字的那种学生。成绩中等偏下,座位倒数第二排靠墙。下课趴在桌上装睡,午饭一个人蹲在食堂最偏的角落,体育课躲进器材室后面的楼梯间,拿一本盗版漫画挡住脸。他走路永远贴着墙根,书包带攥得发白,肩膀缩着,能不开口就不开口,开口也没人听。

三

一年前的一个深夜,他第一次下单买了女装。一双黑色丝袜。

匿名的灰色电商平台上,他把它加进购物车,又删掉,再加,再删,反反复复六次,最后才咬着牙按下了指纹。收货地址填的是小区门口的快递柜。

等包裹的那四天漫长得像是四年。课堂上什么都听不进去,课本上的字全糊成一团黑色的浆。夜里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着那一小团快递,它现在在哪辆车上,经过哪座城市,会不会被人拆开看过。第四天,取件短信来了。他翘了课,头一回,从教室后门溜出去,连书包都没拿。他在快递柜里取出那个用黑色塑料袋裹着的纸盒,塞进书包最底层,抱在胸前,低着头快步往回走。回到公寓,他锁上门,拉上窗帘,确认了三遍门锁,又搬了把椅子顶在门把手上。

修剪得干干净净的手指一点一点撕开封口的胶带。

黑色超薄丝袜从纸盒里滑了出来。5D 的,捧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灯光下透出介于黑色和深灰之间的幽暗光泽。他把整张脸埋了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皮革味。少女体香。被靴筒闷了一整天的玉足幽香。明明刚拆封的丝袜只有一股化学染料味,可他鼻腔里全是这些,他闻得太用力,鼻翼都贴扁了,舌头隔着丝料舔了一下,洇湿了一小片。光这一口,鸡巴就硬得顶在了裤子上,马眼渗出的前液洇湿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

当天晚上他便穿上了。关了灯,只剩窗外路灯筛进来一束昏黄的光,落在床前。他坐到床边,把右脚探进丝袜口,5D 的丝料从脚趾开始往上裹,那股冰凉贴着皮肤一路蔓延,过了脚踝,过了小腿肚,丝袜在皮肤上绷紧的那一刻又紧又滑,后颈的汗毛全竖了起来。他腿毛稀疏,几根软软地趴着,丝料直接贴着光滑的皮肤,中间没有一丝阻隔。一直拉到大腿根,丝袜口的松紧带勒进最嫩的那圈肉里,挤出一小截雪白,那股酥麻的紧束感从大腿根一路炸上后腰,鸡巴猛地跳了一下。左腿也穿好了。他用手指从脚趾一路抚到大腿根,把褶皱一道一道抹平,手掌贴着丝袜滑过小腿弧线时,那种又滑又凉的触感舒服得他忍不住轻轻呻了一声。

他闭上眼。想象一个男人跪在他面前,替他穿这条丝袜。粗糙的、温热的手,颤抖着把丝袜从他脚踝一寸一寸推上来,吻随着丝袜一路落在他小腿上。那个男人的舌头又热又软,舌面粗糙,从脚踝一路舔到大腿根,舔到丝袜的边缘,隔着丝袜含住他脚趾,一根一根地吮。他一边穿,一边念,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女神……女神……喉结

发哽,眼泪砸在他脚背上,温的。

他睁开眼。镜子里只有他一个人。鸡巴硬得发紧,他压着那股念头,站起身,走到了镜子前。

镜子里那双腿,简直不像是自己的。修长,笔直,小腿的线条流畅得不像话,膝盖以下的比例好得离谱,丝袜一裹,那道弧线更顺滑了,在昏暗里漫着丝料独有的幽光。他身高一米七二,偏瘦,骨架纤细得不太像一个男孩,脸上五官平平,扔在人堆里没人会多看一眼,可这双腿是真真正正长在他自己身上的。他在镜子前站了一个钟头,鸡巴硬得发胀,却没去碰它,只是看着,看镜子里那双被黑丝裹住的腿。他看着看着,忽然想起今天在走廊里看见的那个女生。她走过那条走廊,整条走廊没人敢出声。

如果他也穿着丝袜走过那条走廊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的鸡巴就顶到了丝袜的裆部,前液渗了出来。

从那以后他停不下来了。

他的脚虽然是四十码,足弓却隆得很高,脚趾一颗颗排得齐整,脚背的弧度优美,皮肤又白又嫩。光看脚型,比很多女生都还好看。一天晚上他穿着丝袜端详自己的脚,鬼使神差地上网下单了一瓶漆黑的指甲油。货到那天,他锁上门,拉上窗帘,盘腿坐在床上,把一只脚搁在膝盖上,用刷头蘸了油,一颗一颗地往脚趾甲上涂。小小的脚趾甲被漆黑吞没,十颗涂完,幽光在灯下浮动,配上他又白又嫩的足弓,妖异得让人移不开眼。他盯着自己的脚看了很久,呼吸越来越重。他想象有一个人跪在这双脚面前。一个男人。跪着,捧着他的脚,一边舔一边叫他女神,舔着舔着,眼睛里全是眼泪,一只手已经伸进自己裤裆里撸。他抬起脚,踩在那个男人脸上,慢慢碾。那个男人不但不躲,反而把脸贴上来,蹭他的脚底。

他想得出神,鸡巴硬得从内裤里探出了头,他也没去管它。他把另一只脚的趾甲也涂了,涂得很慢,很仔细。涂完他把脚举到灯下转着看,看了很久,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第二天他穿上袜子、套上鞋去学校,没人知道他鞋里藏着什么。倒数第二排,脚趾在鞋子里悄悄蜷了一下,光滑的甲面蹭过相邻脚趾的嫩肉,一股隐秘的酥麻从脚底直窜上来。他低着头,假装在写作业。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的线,没有字。

脚趾甲涂了,手指甲也逃不掉。他买回全套美甲工具:UV 灯,固态胶,底胶顶胶,锉刀和修型器,各种色号的甲油胶,还有十几副不同款式的穿戴甲,尖头的、圆头的、T 形的,最长的七厘米,颜色从漆黑到血红到暗紫。他认真学起了美甲,有时一整个晚上都在用固态胶和甲油胶从头做一副,UV 灯烤干一层再刷一层,做完了举到灯下细细端详。十根指甲在灯光下幽冷地亮着,配上他修长的手指,若不是骨节还有些明显,这双手丝毫看不出是属于一个十七岁男孩的。他伸出涂了漆黑甲油的手指,在丝袜上轻轻划过。指甲尖刮过丝料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他还买了脱毛膏,把手臂和小腿上的汗毛脱得干干净净。他摸着光溜溜的手臂,忽然有点想哭,也不知道为什么。

接着他陆续添置高跟鞋。第一双是黑色漆皮的尖头细高跟,跟高十厘米,鞋面镶着金属铆钉,内衬是柔软的小羊皮,鞋底血红

。这双鞋他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不知多少趟,从一开始扶着墙都打晃,练到后来走得稳稳当当,鞋跟敲在地板上那一声声嗒",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荡开去,荡得他后颈一阵一阵发麻。第二双是侧空设计,红底,黑色漆皮,鞋口开得极低。第三双是绑带过膝长靴,靴筒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拉链拉上的那一刻,整条小腿被皮革紧紧地箍住,那种感觉让他腰眼一阵阵发软。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穿着长靴的腿,看着看着,又硬了。

他穿着丝袜试拍了一张脚的照片,只取膝盖以下:漆黑的脚趾甲,足弓莹白,丝袜裹着小腿的弧线,背景是床单的一角。他犹豫了两天,才用一个匿名小号发到了一个恋足论坛。三个钟头后他打开手机:四百多个赞,一百多条评论。妈妈女王大人求舔这脚绝了,跪求更多"。他又发了一张整条腿的,从脚尖一直到大腿根,丝袜的边缘勒出一小截雪白的腿根肉。一个晚上涨了两千粉,私信塞满了,求原味丝袜的,求视频的,直接发红包的。有人转了账,备注一行字:"跪求姐姐把穿了一天的丝袜塞进我嘴里。他盯着那行备注看了很久,退出去,又点进来,再看一遍。

一条都没回。他把那些评论翻来覆去地看,一直看到凌晨四点,一条条看过去,鸡巴跳个不停。女神妈妈女王跪舔",这些字像是从屏幕上淌下来,浸进了骨头里。他想象着屏幕那头的男人:想象他跪在手机前,想象他的手在裤裆里,想象他射出来的样子,一边射一边叫妈妈。他一边看评论,一边在被子里握着鸡巴撸,看到一条想趴在你脚底下当狗的时候射了出来,比看 CG 射得还猛。精液喷在被子上,喷在手机上,喷在那条评论上。他喘着气,把手机举起来,凑到眼前,盯着那条评论。

"想趴在你脚底下当狗。

他把这条评论截了图,存进手机最深的地方。他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真的遇到这么一个人。但他知道,他想要。

从那以后他每周都更新。一个便宜的手机支架,一盏补光灯,穿好丝袜就支起手机来拍。最火的一张是赤足特写。他把脚伸到补光灯下,五颗漆黑的脚趾甲在暖光里沁着湿润的光泽,白嫩的脚趾排成齐整的一排,趾缝间露出嫩粉色的皮肤。足弓弯成一道漂亮的弧,足底微微泛粉,皮肤细腻得连一条纹路都拍得清清楚楚。他用一片粉色的假指甲尖轻轻地掐住大脚趾,指甲和趾甲,一粉一黑,画面里妖异得让人喉咙发紧。那条视频的播放量破了十万。评论区里有人开始叫他女王大人"。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他把手机放下,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丝袜的少年。

他想要更多。

欲望一天天涨,高跟鞋和丝袜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他开始置办整套女装。超短款的 JK 制服,白衬衫薄得对着光能看见另一面的轮廓,藏青色的百褶短裙堪堪盖住臀部下缘,这条裙子他一口气买了三条备用,因为每次穿全套,裙摆总会被精液蹭脏。假发挑了很久,最后选了一顶真人发丝的黑色长卷发,一直垂到腰际,手指插进去顺着发丝往下捋,那种柔滑的触感让他想起了 CG 里魔女披散在男人胸口的长发。硅胶义乳买的是一对 C 杯,捏在手里沉甸甸的,塞进胸

罩里,低头一看,自己居然也有了胸,那股陌生的重量坠在胸前,走起路来还带着一点微妙的拖拽感。内衣是一整套黑色蕾丝的,胸罩配丁字裤,蕾丝细得像蛛丝,贴在皮肤上若有若无。

每一样买回来当晚他就穿上了。下单像做贼,取件像走私,回到家锁上门、关掉灯,穿戴整齐站到镜子前。那是一天里唯一一个他不恨自己的时刻。镜子里站着的是一个少女。假发有时会歪,义乳不太对称,声音也还是男孩子的底子,可那双美腿是真的。

全套到齐之后他的照片和视频也跟着升级了。

他在论坛上刷到一个女王博主拍的红底高跟鞋寸止视频,侧面机位,一双黑丝美腿交叠着坐在椅子上,脚尖慢慢挑起那只血红鞋底的高跟鞋,鞋子在脚尖上晃晃悠悠,眼看要掉又被脚趾勾住。评论区几千条,全是跪着求踩的。婧斐看了七八遍,鸡巴硬到流水。

他也可以拍。

他把手机支架架在侧面,自己坐到床沿,穿上一双红底侧空的黑色高跟鞋,二郎腿一翘。第一次拍角度没调好,鞋甩出去的瞬间镜头里只剩半截脚趾。第二次他重新调好了,让镜头刚好框住从膝盖到脚尖那一段。他学着那个女王博主的样子,脚尖慢慢往上翘,鞋跟一点一点离开脚后跟,整只鞋挂在脚尖上开始晃。血红的鞋底在灯光下亮得勾人,十厘米的金属细跟随着脚尖一下一下地荡。脚趾隔着丝袜微微一蜷,鞋子就稳稳挂住了。脚趾松开一点,鞋子往下滑,鞋口露出一截被丝袜裹着的雪白脚背,眼看要掉,脚趾再一勾又捞了回来。来回十几次,最后一次他脚尖轻轻一甩,高跟鞋飞出了画面。

啪嗒。

落在地板上。镜头里只剩下一只穿着黑丝的玉足,漆黑的脚趾甲泛着幽光。

视频发出去之后婧斐关掉手机去洗了个澡。洗完出来一看,点赞从三位数跳到四位数,还在往上涨。女王大人踩我这只鞋底下面应该是我的脸看了三遍射了三次求红灯的时候往我嘴里吐口水"。他躺在床上翻评论,翻到手发酸,越翻越兴奋。屏幕另一头不知道有多少个男人正对着自己这双脚一泄如注,一边射一边跪着叫他女王妈妈。

粉丝涨到了五位数。他把那条评论也截了图,存进手机深处:"下贱早泄男,隔着屏幕给亲妈祖宗高贵的丝袜脚磕头了,求您赏赐我吃您的黄金、喝您的圣水、清理您的脚底,啊啊啊啊啊。

再后来这成了一套固定的仪式。每个寂静的夜晚,他锁上门,拉上窗帘,脱光衣服,一件件穿上全套。先是丁字裤,那根细带从两腿之间穿过、蹭过会阴的瞬间,一股电流从那一点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后脑勺——穿了几十次,身体还是止不住地发抖。然后是胸罩,扣好搭扣,往里塞进义乳。接着是丝袜,这一步他从来不赶,右脚探进去丝料从脚趾一路贴上来,裹住小腿,裹住大腿。假指甲一片一片地贴好,十根粉色的弯钩从指尖延伸出去。假发套上,发丝披散在肩头。最后才是高跟鞋和校服。

穿好全套,他便打开电脑窝进椅子里看魔女 CG。丝袜裹着的双腿交叠着搁在桌沿,高跟鞋的鞋尖晃来晃去,美甲敲在键盘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看到喜欢的画面,他便用美甲的尖去划自己的大腿内侧,嘶,丝袜的纤维崩开,那声音像最细

的丝线被一根根扯断,底下露出一道雪白的皮肤,划过的地方火辣辣的,还夹着一丝痒,鸡巴在丁字裤里跟着疯狂地跳。

看 CG 的时候整个人都变了。镜子里那个永远低着头的少年消失了,剩下的是一个美得让人不敢直视的女神。那些欺负过他、嘲笑过他、踩过他的人,一个一个跪在脚下舔着靴底。五根漆黑的指甲一根接一根刺进张伟的头骨,指尖碰到头发,挤开头皮那一点阻力,颅骨咔嚓一声碎开,温热柔软、还在搏动的大脑组织包裹住了整根手指。脑浆顺着指甲攀沿而上,渗进皮肤,被肌肤贪婪地吸食,化成滋养自己的养料。而张伟就在大脑被指甲贯穿的同一瞬间,鸡巴硬到极限,精液从马眼里疯狂喷射——死在极乐里。他想象张伟的表情:先是恐惧,然后是迷茫,最后是那种说不出是痛苦还是极乐的扭曲。他想象张伟的嘴张着,涎水从嘴角拉成一条线。他想象张伟张嘴要喊饶命",可声音被脑浆堵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幻想攀到顶点时,婧斐穿着全套女装疯狂撸自己,美甲握着鸡巴上下撸动,粉色的甲片划过龟头的冠状沟,带着微微的刺痛和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射出来的精液溅在丝袜上,白色的液体透过黑色的丝料慢慢渗进底下的皮肤,变凉。他盯着屏幕上魔女的脸看了很久。射完之后他没有马上擦。他穿着那身沾了精液的女装,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看着镜子里那个少女",领口沾着白浊,嘴角挂着口水丝,眼神却亮得吓人。他看着看着,忽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开口,声音哑哑的,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跪下。

镜子里的人没有动。

"叫妈妈。

镜子里的人还是没有动。他盯着自己的眼睛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他只是觉得,总有一天,会有人真的跪在他面前,真的叫他妈妈。

可他从来没有穿着女装出过门。

穿上女装的时候是一个人,脱下来还是一个人。从来没有一个活生生的人用真实的眼睛看过穿着女装的他。网上那些跪求舔脚的粉丝,看到的也只是照片里的一截腿。镜子里那个少女只存在于这一间公寓的四面墙之内,一出那扇门就会蒸发。他想知道,如果真的走出去,一个活人看到自己会是什么反应。能骗得过去吗?会被当成女孩子吗?会有人回头看吗?这个念头一天比一天重,重到他穿着全套女装路过玄关,忍不住往门把手上多看一眼。

四

周六,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婧斐是被冻醒的。南方十一月中旬那种湿冷,从窗户永远关不严的合页缝里渗进来,把整间屋子吹得像一个冰窖。他打了个喷嚏,裹紧被子翻了个身,才反应过来今天不用去学校。

翻身的时候,被子里窸窸窣窣一阵响。他身上穿着昨晚那身,黑色蕾丝吊带睡裙,黑丝裹着腿,长发都没拆,睡得压乱了几缕,缠在枕头上。他伸手把长发从脸上拨开,指腹碰到脸颊,粉色美甲在晨光里一闪。他在这间屋子里就是这个样子。不上学的日子里,长发、美甲、丝袜就长在他身上,连睡觉都不摘,只有高跟鞋睡前脱下来,整整齐齐摆在床尾,醒了趿拉上就能走。他习惯了丝袜勒着大腿根那圈软肉的触感,习惯了半夜醒来,发丝缠在脸上、脚踝蹭

着床单。他在这间屋子里,就是一个少女。

他坐起来,把腿上的黑丝褪下来。今早射在上面,没洗,干涸的体液把丝料黏在了皮肤上,扯开的时候拉出一道细丝。他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昨夜的汗味、前液的味道,还有他自己精液干涸后那股腥膻,全混在一起,闷了一夜,浓得呛人。他闻着闻着,胯下又硬了。他把丝袜塞回床头柜的抽屉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养母打来电话,说这半个月不用过去了。电话那头弟弟在闹,养母匆匆地说了几句:"钱打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过年再说。他说:"好的,你们忙。养母说:"嗯,挂了啊。通话时长,三十七秒。

他挂掉电话,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打开抽屉,把那双丝袜又拿了出来。

他重新把丝袜穿回腿上,丝料贴过小腿,贴过大腿根,勒进那圈软肉里。他趿拉上床尾那双黑色漆皮的尖头细高跟,走到镜子前。镜子里那个少女看着他,长发垂在肩后,粉色美甲微微亮着,黑丝裹着腿,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一声清脆的嗒。他伸手把长发理了理,把睡裙的肩带拨正,看了很久。镜子里那个少女也看着他,歪着头,嘴角挂着一丝他看不懂的笑。

他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他只是觉得,今天也许该做点什么。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去。十一月的南方天黑得早,屋里的光开始泛灰,从墙角爬到床尾,最后连镜子里的那张脸都看不清了。他等着。等到天彻底黑透,等到整栋楼的窗户都沉进黑暗里,他才有胆子去碰那扇门。

他回到卧室,把睡裙从肩头褪下来,挂回衣架上。白衬衫,百褶短裙,黑丝重新裹好,最后是那一身 JK 制服。他在镜子前又站了一会儿,把裙摆抚平,然后走到玄关,手搭上了门把手。

五

婧斐推开了房门。楼道里的灯泡只有十五瓦,嗡嗡响着,光线暗得像一条隧道。他竖起耳朵听了好一会儿,整栋楼死一样地安静,只有远处 302 老头的收音机隔着门板闷闷地响着京剧,再没有别的动静。

他迈出了门槛。

哒,哒,哒。

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在楼道里来回地荡。那双在公寓木地板上走过几十趟的鞋跟头一回踩在外面的地面上,声音比屋里大得多,清脆得让人头皮发麻。心脏砰砰砰地乱跳,跳得他自己都听得见。他扶着墙往下走,裙摆随步子往上荡,大腿上端那一截丝袜的边缘便在昏暗的灯光里一闪而过。冷空气从裙摆底下灌进来,大腿内侧丝袜裹不到的那一小截嫩肉冻得微微发紧,鸡皮疙瘩从那一片皮肤一路爬到了腰上。

拐到二楼转角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开门声。

吱呀,是单元那扇铁皮门。年头太久,合页生了锈,一推就响。

完了,有人进楼了。脚步声沉重、缓慢,拖鞋底蹭着地面,是楼下的张叔叔。婧斐在这栋楼里住了六年,每个邻居的脚步声他闭着眼都能分得出来。

已经来不及往回跑了。他赶紧把假发往前拨了拨,遮住大半张脸。高跟鞋的咔哒声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在狭窄的楼梯间里搅在了一起。

转过拐角他便看见了张叔叔。302 室的中年男人,四十出头,肩膀宽厚,常年在工地干活练出来的一身结实身板,脸上法令纹很深,皮肤是晒

出来的健康麦色,五官端正,年轻时候应该挺帅。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却干干净净的灰色 T 恤和一条居家短裤,脚上趿着拖鞋,手里拎着几个塑料袋,啤酒和花生米,这是他每周六雷打不动的采购。这个男人离婚三年了,一个人住。

张叔叔在楼梯上猛地停住了。目光落在婧斐身上,从脚踝开始往上扫,高跟鞋衬出来的纤细脚踝,被丝袜紧紧裹住的修长小腿,裙摆底下忽隐忽现的大腿根,那道目光往上扫的速度很慢很慢,像在用舌头一寸一寸地舔。

在他眼里,从楼上走下来的是一个穿着超短 JK 制服的少女。黑色的长卷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张微微张着的小嘴和尖削白皙的下巴。白衬衫薄得能看见底下黑色蕾丝的轮廓,胸前鼓鼓囊囊。底下两条被黑丝紧紧裹住的长腿,在昏黄的灯光里油亮油亮的。

张叔叔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嘴巴微张,呼吸变粗了。居家短裤底下那根东西在看见婧斐的几秒钟里慢慢顶了起来,把薄薄的布料撑出一个帐篷,越来越高,越来越明显,裤裆前端甚至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前列腺液,渗得比他自己意识到的还快。三年没碰过女人。整整三年。被压了太久的东西就在这一秒钟里全部烧了起来。他整个人钉在原地,连手里的塑料袋都忘了攥紧。

啪嗒。

几粒花生米从破口滚出来,一颗一颗地落在台阶上。

婧斐深深地低着头,用假发的刘海把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又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您好——"

那一声柔软得不像话,还带着紧张到压不住的颤。偏偏是这一点颤,让它听起来更像一个害羞的少女。他想快点走过去,便侧着身子贴着墙,可十厘米的高跟鞋让他走得缓慢而又摇晃,裙摆随着步子荡,臀部在裙底下一左一右地扭。

张叔叔的目光死死地追着那双腿,在丝袜边缘和裸露肌肤的交界线上停得最久。

"姑,姑娘——"

他的嗓子哑了,从干涸的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唤。

婧斐没敢答应。

"你住,你住几楼啊——"

楼梯太窄,擦身而过的时候两个人不得不都侧过身子。长发遮着脸,只有那张微张的小嘴露在外面。婧斐近得能闻到张叔叔身上的烟味,还有一个男人被压抑得太久之后从毛孔里渗出来的那种燥热体味。他的呼吸喷在了婧斐的后颈上,烫得吓人。两个人挨得太近了,近到婧斐能清清楚楚听见他胸腔里擂鼓一样的心跳。近到那裙摆擦过他的居家短裤,布料隔着布料蹭过去,张叔叔浑身绷了一下,绷得像一块被踩住的铁。

砰,砰,砰,砰。

张叔叔的手突然抬了起来。那只粗糙的、手背上青筋凸起的大手直直地伸向了婧斐的手臂。

"等,等一下姑娘,你别,你别走——"

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衬衫触到了他的手臂。婧斐能感觉到那只手粗粝的触感,掌心那块常年搬砖磨出来的厚茧,温度烫在皮肤上。被脱毛膏处理过的手臂光滑得太不真实了。张叔叔浑身一震,五根手指猛地往里一扣想要抓住——婧斐几乎是从他指缝里滑出去的。

他侧身一让,衬衫的布料从那几根手指间滑过,错身的一瞬,他自己的手背也蹭上了张叔叔的手,五片粉色的美甲甲尖顺势在那只粗糙的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张叔叔像被那一下挠得失了神,浑身猛地一颤,那只大手在空气里扑了个空,缓缓地握成了一个爪形。

身后传来一声闷哼。塑料袋整个掉在了地上,玻璃酒瓶在水泥地上滚开,啤酒咕嘟咕嘟地涌出来,淌了一台阶。

婧斐没回头。

他冲出了楼道,冷风一下子灌进了领口。

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后背贴着冰凉的墙砖,心脏撞得胸腔发疼。一个比他高出一头、随手就能把他拎起来摔在地上的男人,刚才就站在他面前,眼珠子像被钉住了一样在他身上挪不开,喉结上上下下地滚,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连那一根在裤裆里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鸡巴都硬邦邦地挺了起来。而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换上这一身衣服,踩着高跟走下几级楼梯,压着嗓子说了两个字。

婧斐的鸡巴也硬了,在丁字裤里胀得生疼。

他裹紧衬衫,低着头,快步钻进了夜色里。

六

哒,哒,哒。

高跟鞋在寂静的街道上敲出一串清脆的节奏,空旷的街面把它送得很远。

从前他穿运动鞋,走起来闷声不响。可高跟鞋不一样,那声音像在向整条街宣告:有一个女人正走过来。

冷风从裙摆底下灌进来,吹在大腿内侧那截丝袜裹不到的嫩肉上,凉得他打了个哆嗦。可那股凉意混着丝袜紧贴皮肤的滑腻,又混着裙摆随步子一荡一荡撩过大腿根的触感,让他的鸡巴在丁字裤里又涨大了几分。十厘米的细跟逼着他挺胸收腹,臀部随着步子一左一右地摇,百褶裙的裙摆跟着节奏晃,大腿根那条丝袜与裸肉的交界线在裙底忽隐忽现。

迎面走来一个遛狗的中年男人。婧斐赶紧低下头,用假发遮住脸。两个人擦肩而过的刹那,那男人的脚步顿住了,婧斐在余光里偷偷瞥见,他扭过了头,目光直直地钉在她那双高跟鞋鞋身上方、那一小截被黑丝紧紧裹住的雪白脚后跟上,挪都挪不开。喉结滚了一下,嘴巴微微张开。那种眼神婧斐刚刚在张叔叔脸上见过。中年男人走过去之后又回头看了两次,手里的狗绳都忘了拉,那只京巴在他身后吧嗒吧嗒地小跑追着,舌头吐得老长。

婧斐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可那股恐惧底下涌动着的却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是兴奋。刚才在楼道里被张叔叔盯着看的时候他还来不及细想,现在走在街上,又被第二个男人用那种眼神扫过,那种感觉越来越清晰了。有人在看自己,有人因为自己挪不开眼,有人因为自己硬了。这种东西他在学校里从来没有得到过,十七年来,一次都没有。走廊里那些能让张伟低头、能让整条走廊安静下来的漂亮女生,她们每一天感受到的就是这个。所有男人的目光像锁链一样拴在自己身上,怎么挣都挣不开。从前他只能贴着墙根远远地看,现在他自己却站到了那个位置上。

又走了一段,一个骑自行车的男人盯着他那双黑丝长腿,愣是一头撞上了路边的垃圾桶。哐当一声巨响,车把歪了,人也栽到地上,可他爬起来做的第一件事还是扭头往婧斐走远的方向看,连车筐里磕出来的鸡蛋都没顾上捡,黄白色的蛋液正在水泥地上慢慢淌开。婧斐听见身后那声响,差点笑了出来,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一下,又赶紧抿住。那股快感已经像热水一样从胸口漫开了。如果

自己是真的女生那该多好。假发、义乳、丝袜堆出来的这具赝品,和一个真正的、从里到外的女人之间,还隔着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可如果,如果真的能变成 CG 里那些魔女一样,走到哪里都有男人跪在脚下。

光想想,他就浑身发软。

婧斐拐进了一条没有路灯的死巷。

巷子很窄,两边是高墙,水泥墙面斑驳脱落,露出了底下红褐色的老砖。墙角堆着好几袋发臭的垃圾,黑色塑料袋被野猫撕开了,残渣散了一地。巷子尽头黑成一团,只有巷口那盏破路灯投进来一束昏黄的光。

他靠在墙边,后脑勺抵着冰凉的砖墙,合上了眼。

脑子里全是张叔叔那张脸,喉结滚动的那一下,那只伸过来又扑空握成爪的粗糙大手,还有短裤底下那一根顶起来的鸡巴,裤裆上那块洇开的湿痕。一个三年没碰过女人的男人被自己弄硬了。被他弄硬了。他闭着眼,把手伸进了裙摆底下,隔着丁字裤握住那根硬了一路的东西,前液已经把它浸透了,滑得握不住。

他睁开眼,低头看自己的双腿。丝袜在昏暗的光里幽幽地亮着。他抬起右手,五根粉色的美甲在暗中泛着一点冷光,用甲尖轻轻划过大腿内侧,从膝盖上方起,顺着嫩肉慢慢往上划。

嘶。

丝袜的纤维崩开了。酥麻顺着那道白痕,从沿途的皮肤上炸开去。他的呼吸越来越急,嘴唇微张,呼出的热气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小团白雾。

他掀开裙摆,鸡巴从丁字裤里弹了出来。硬到发紫,龟头上已经挂了好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被冷风一吹,整根都打了个哆嗦。婧斐握住那一根滚烫的东西,疯狂地撸动,美甲的甲片划过冠状沟,痛,可痛里裹着的快感爽到头皮发麻。

脑海里翻涌的全是那些 CG。魔女用靴跟踩爆蛋蛋,十五厘米的细跟从半空直直地跺下来——噗。

碎裂,精液和血液从靴底边缘四下飞溅。魔女骑在男人身上,蜜穴吞吐着鸡巴,五根漆黑的指甲同时刺穿了头骨,脑浆顺着指甲攀沿而上,上下一起吸。他想象自己是那个魔女。想象自己穿着那双高跟长靴,靴底踩在一个男人的脸上。那个男人跪着,仰起脸看他,眼睛里全是眼泪,嘴里喊着听不清的话。他低下头,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踩下去。男人的脸贴上来,蹭他的靴底,像一条狗。他再抬起脚,踩下去。噗。他想象自己骑在那个男人身上,蜜穴里塞着他的鸡巴,一下一下地吸。那个男人射了,射了很多,射得他满身都是。他低头看着那个男人,看着他被一点一点吸干,直到变成一具干尸,看着他胯下还硬着的东西。他一脚踩着男人的脸,一手握着鸡巴狠撸——踩人的是他,被踩的也是他。既是女神,又是狗。他分不清哪一个让他更兴奋,只知道自己已经快要守不住精关了。

"啊——!

腰猛地弓了起来,后脑勺撞在了砖墙上,闷响一声。

精液喷涌而出。第一股在空气里划出一道白色的抛物线,被路灯照得透亮。第二股射得更远,飞过墙角那堆烂垃圾,落在碎砖堆的方向,他听见液体砸在砖缝里的声音,黏稠的,闷闷的。第三股射在他自己的裙摆上,顺着丝袜往下淌。他大口吸着冰冷的空气,肺泡被寒气扎得一阵阵地疼,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空白一片,只剩后脑勺撞出

来的那一点钝痛慢慢往前蔓延。那根东西射完还在跳,渗出最后一两滴稀的,滴在水泥地上。他靠在墙上,喘了很久,久到呼出的白雾都散了。

他的视线无意间扫过那堆被精液淋湿的碎砖。

墙角,碎砖堆的中间,破布条的旁边,腐烂食物的底下,有一块石头正在发光。

那是一种暗红色,幽暗得像有什么凝固了的血正在它内部缓缓流动。石头的形状极不规则,边缘锋利如碎玻璃,表面爬满了细密的裂纹,那些裂纹组成一种图案,像某种古老的文字。石头最深处嵌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形状活像一只紧紧闭着的眼睛。

婧斐的精液正落在那只眼睛的表面,白色的液体顺着宝石的弧度缓缓流淌,一丝一丝渗进了裂纹深处。

就在婧斐的注视下,精液被一点一点地吸了进去。

宝石表面的裂纹在吸完精液之后开始发光了。暗红色的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越来越亮,整条巷子都被染成了一片血红。

那只沉睡了一千年的眼睛,正在缓缓地,睁开。

【第一章·完】

第二章 · 诡雾觉醒

一

精液溅上暗红宝石的那一瞬间,那只一直紧闭着的眼睛,睁开了。

宝石自己跳进了他的掌心,烫得他整条手臂都抖了一下。掌心的皮肉底下立刻鼓起一道脉搏——扑通,扑通,扑通——和他自己的心跳严丝合缝地咬在一起,却更沉,更重,像有什么东西从地底几百米深的地方往上顶。

他甩了甩手,腕骨咯吱咯吱地响,可那块宝石粘在掌心里,甩不脱。

温热的黏液从石头表面渗出来,密密麻麻的细小触手钻进掌心的毛孔,往肉里钻。一股灼烫黏稠的东西顺着触手灌进血管,爬上前臂,爬上肩膀,贴着脊椎一路往下淌。痒得发麻,麻得他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脚下的水泥地从正中央咔地裂开一道缝。

碎石簌簌往黑暗里滚。一股能把五脏六腑都翻过来的气味从地缝里涌上来——硫磺,腐肉,还有一层甜腻发腥的人血气。他弯下腰干呕,胃酸冲到喉咙口又被生生咽回去。

黑雾从地缝里漫上来了。

那雾浓得不像话,月光照上去直接被吞掉,一丝反光都不留。雾贴着地面爬过来,一缕一缕缠上他的小腿,缠上那双黑丝袜——丝料的纤维碰到雾气便滋滋地融化,一根线一根线地崩断,化成黑烟。漆皮高跟鞋跟着起泡、皲裂、剥落,金属铆钉一颗一颗滚进雾里,没了。

"不……

雾里伸出了手。

无数只。冰冷的、苍白的、属于女人的手,从四面八方探出来,先撕扯掉他身上残存的衣物碎片,然后开始抚摸他。抚摸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肩膀,抚摸他一马平川的胸口,十根冰凉的手指顺着肋骨一根一根往下滑,指尖在腰窝里打着圈,扎进毛孔,探到皮肤底下去。那些手在冰与火之间来回摆荡,像隔着皮肤掂量他血管里那一点血,掂量这具身体究竟值不值得住进来。

雾的最深处传出一个声音。低沉,飘忽,几百上千个女人的嗓子叠在一起同时开口——"以欲望为祭——"

"以精血为引——"

"觉醒吧"

那两句话直直扎进他脑子里最软的地方。

二

意识从正中央被劈开一道缝。好像有什么东西趁虚而入。

不属于他的记忆决堤一样涌进来。一个银发的魔女跪在男人胯间,整

根鸡巴深深含进喉咙里吞吐,口水顺着下巴淌到胸口,同时她裹着白丝的玉足正踩着另一个男奴的脸——他真真切切地感觉到靴底碾下去、鼻骨咔嚓塌陷的那一下震动,从足心一路麻上来。一个冷艳的女神骑在男人身上,蜜穴疯狂吞吐着胯下那根肉棒,淫水滋滋往外溢,她的十五厘米靴跟正捅穿身下另一个贱狗的胸口——他感觉到蜜穴绞紧的瞬间,那股从子宫深处炸开、烧遍全身的快感。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冲刷着子宫内壁,腥咸的脑浆顺着漆黑的长指甲渗进皮肤,化成养料。

第一代魔女第一次猎杀时,指甲刺穿天灵盖的那一声闷响。第五代魔女在宫廷密室里掰开一个男人的大腿、把他连精带血吸食殆尽时,舌面上那股甜得发麻的滋味。鸡巴插进蜜穴的角度,脑浆滑过舌头的温度,靴跟一寸一寸碾爆蛋蛋时从足底窜遍全身的酥爽——全部清清楚楚,像昨天夜里才发生过。

他硬得发胀。

那根被张伟拍下来、发到群里、配着五厘米哈哈哈哈的废物,此刻硬到了极限,龟头涨得发紫发烫,前列腺液从马眼一滴一滴往外冒,内裤早就湿透贴在了胯上。他浑身发抖,下巴上挂着口水也没察觉,舌尖伸在外面来不及缩回去。一千年里吸食的阳气和精血,那些极致到失神的快感,全部压缩成一个烧红的点,从他脊椎最底端猛地往上炸开——他射了。

精液喷在自己赤裸的小腹上,一股,又一股,最后一波射完,他双腿一软,顺着冰凉的砖墙滑坐下去,膝盖磕在碎砖上,磕破了一层皮,血珠渗出来,很快被雾气抹掉。他大口喘着粗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射完的那根东西还在不受控制地跳着。

黑雾没有给他一秒钟的缓冲。

三

最先背叛他的,是脚。

脚踝骨咔咔地连响——骨头碎了,又被一只看不见的手重新拼起来。原本四十码的脚在十几秒里一点一点缩成三十七码的纤巧玉足,足弓被高高撑起一道弧。小腿的肌肉纤维被雾气一束一束撕断,再重新编织,新长出来的小腿又细又直,皮肤光滑得在月光下沁着冷光,腿毛连根脱落,被雾卷走。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全是酥麻,肌肉重组的时候带着一股电流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激得他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

"嗯……

一声极轻的气音从他喉咙里漏了出来,他自己都没察觉。

雾气钻进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底下,把肌肉与脂肪一层一层重新铺排。原本瘦得皮包骨的两条腿在雾里慢慢变得修长笔直。大腿饱满圆润,内侧线条流畅地收紧,两腿并拢时中间不留一丝缝隙;小腿纤细匀称,弧线从膝盖一路优雅地滑向脚踝。雾沿着大腿的曲线游走,从膝窝内侧一路摩挲到腿根——他漏出了变身以来的第一声呻吟。底子还是少年人的低哑,尾音却软了,化了,翘起一丝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女人气声。他想张嘴喊救命,那两个字刚到舌尖便被小腹里翻涌上来的酥麻冲散了。

黑雾在他的双腿上凝固了。

液态的雾从脚尖开始裹上来,漫过脚踝、小腿、膝弯,一直漫到大腿根,然后开始硬化,在腿的表面凝成一层光滑的漆皮。一双过膝高跟长靴从雾里长了出来。漆黑的靴面在暗巷里泛着幽冷的光,靴筒紧绷绷地箍着那双被重塑过

的美腿,靴口紧紧咬进大腿最上端那圈软肉里,勒出来的那一截肌肤白得能看见底下淡蓝色的毛细血管。靴底是血红的,红得浓稠,密密麻麻的菱形防滑纹排成一片,纹路边缘锋利得能割开人的皮。靴跟十五厘米,又细又长,尖端透出冷冽的金属光。

靴子穿上脚的那一刻,脚便不归他管了。

十五厘米的细跟撑起全部体重,脚背被逼出一道极致诱人的弧度,脚趾自己在靴筒里蜷紧。这双新生的腿有它自己的饥渴——它想踩下去,想踩碎一点什么柔软的、温热的、活的东西。靴跟扎穿眼球的那一下,碾爆蛋蛋的那一下,踩穿胸膛、肋骨一根接一根折断的那一下——这些触感都已经预先印在了他足底的神经里,等着被兑现。

"这……这是真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腿。修长,白皙,曲线流畅,被漆黑的靴筒紧紧裹着——正是他在电脑前盯了无数个深夜的那双腿。

黑雾继续往上。

腰椎一节一节往里收,小腹凹了进去,骨盆在咯吱声里被从内部慢慢撑开。腹腔深处,一道淡紫色的纹路从皮肤里面生长出来——六道弧线环绕着,拼成一只子宫的形状,正中央一朵含苞的紫莲散着幽微的光。

淫纹。

他颤抖的手指刚一碰上去,整个下体便是一阵痉挛,一股烫得惊人的东西从鸡巴根部直涌上来——比精液更浓、更稠、更滑——那是淫纹催出来的第一缕邪液,沿着柱身往下淌,顺着蛋蛋的弧度一滴一滴砸在漆黑的靴筒上。砸上去深入靴面,被腿部白皙的肌肤吸食,没留一点痕迹。

那两片平了十七年的屁股在雾气里饱满、圆润、翘起。雾气钻进臀肌深处,耐心地雕琢着臀肉,直到两团又紧又软的肉在他腰肢下方挤成一个完美的蜜桃形状。臀缝间还有雾在游走,带起的酥麻一直钻进了脊椎最深处。

"嗯——"

这一声便完全变了。不再少年的嗓音。它卡在两性之间,尾巴上挂着若有若无的一缕娇喘。

四

雾气涌向了他的双臂。

手臂的骨头在咔咔声里变细、变长,肌肉纤维被拆散,重新编成纤细柔韧的线条,皮肤白到近乎透明,腕骨突出一小截,手指一根接一根被拉长、变得纤巧。十片指甲从甲床深处翻涌出来,新甲从根部往外推,颜色从半透明的浅粉飞快地过渡成深不见底的漆黑,一直伸到指尖以外整整五厘米才停下。墨色的镜面,光滑,尖端锋利如刀。

他盯着这双从雾里长出来的手看了好几秒。又白、又细、又长,指甲黑得发亮——正是他在画里盯了整整一夜的那双手。他贴假指甲贴了一年,从没想过有一天这种东西会真的从他自己的甲床里长出来。

雾气顺着脊椎往上爬。

胸骨咔嚓一声断开,又被接了回去。胸前平坦了十七年的那一层肌肉开始松弛、溶解,被雾气化成液态,再重新组合。两团柔软的东西在胸口凝聚——先是小小的两点隆起,弧度越来越明显、越来越饱满,脂肪层层往上堆,乳腺疯了一样地发育,乳晕从浅粉一点一点晕染成樱花色。胀得他差一点昏过去。可那股胀痛底下垫着的酥麻让他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心跳一下一下从乳尖上炸开,顺着神经直直砸向下体;乳尖一碰到夜里的凉风便硬挺挺地翘了起来。

到最后,两团丰满挺翘的乳房整个

长成了,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他的呼吸一上一下地颤。

两只长着漆黑长甲的手捧住那对刚长成的乳房。手指陷进去——柔软,温热,沉沉的分量压在掌心。甲尖刮过乳晕边缘的时候他全身过了一道电,下体涌出了第一股滚烫的淫液。

他开始揉了。一开始很轻,指腹小心翼翼地按着新生乳肉的弹性,然后越来越重,越来越急。拇指拨弄着那两粒硬挺的乳尖,长甲时不时刮过乳晕,激起一阵酥麻到头皮发炸的电流。他嘴里发出连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又娇又软,气音拖得老长,是那种他戴着耳机半夜窝在被子里看片时从屏幕里飘出来的声音。

黑雾又缠上了那根还硬着的东西。

雾的温度彻底变了。温热,湿润,肉棒被裹进一层薄膜里,薄膜开始有节奏地蠕动。冠状沟被一圈温热的肉环反复地吮吸,系带被柔软的凸起不紧不慢地拨弄,马眼口有细得像舌尖一样的触手在浅浅地往里钻。雾能读懂他的身体——时紧时松,时快时慢,专挑最敏感的那个点反复地攻。他两只手死死抓着自己新长的乳房拼命揉捏,上头被乳房的酥麻冲击着,下头被黑雾的吮吸绞弄着,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灌进来,在小腹中央汇成一团。尿涨感一阵比一阵猛,他脚趾在靴筒里蜷成一团,腰弓得像一张满弓。

"要——去了——"

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第一股直接穿透了那层雾膜溅在新生的乳房上,白浊顺着雪白的乳肉往下淌。一波,又一波,脑子里一阵一阵地空白。足足射了快两分钟。等最后一波余韵退下去,他整个人彻底瘫软,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乳尖上还挂着一滴他自己射上去的精,他张着嘴喘气,一道亮晶晶的津液从嘴角拉到了下巴,没去擦。

那层雾膜骤然收紧。

不再是爱抚了。

他低头一看——那根跟了他十七年的东西,那个被张伟拍成照片、配着五厘米三个字在群里被人笑了整整一年、让他在公共厕所永远不敢和别人并排站着的废物——从正中央裂开了。

它从中间自然地翻卷开来,像一朵花在缓缓绽放。两片粉嫩饱满的阴唇从那道裂缝里舒展出来。龟头缩小、内卷、下沉,化成一粒极度敏感的阴蒂,碰到空气就让他酥麻得膝盖发软。整根肉棒分解、内陷、重组——变成一个粉嫩紧致的蜜穴,穴口微微一张一合,内壁湿润,不停地分泌着透明的蜜液。

那个东西,没了。

他盯着自己两腿之间那一道漂亮得不真实的肉缝看了很久很久。两片花瓣饱满柔嫩地合拢着,缝隙间浮着一层细密的水光,月光底下淡粉莹润。那个跟了他十七年、让他抬不起头的废物,十几秒就没了。长出来的,是他只在那种网站上见过的、精致到不像话的东西。

婧斐的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弯了起来。

五

漆黑的长甲颤巍巍地碰了一下新生的花瓣边缘——整个身体猛地一痉挛,双腿一软,他差点跪倒在地。敏感得不可思议。指甲尖极轻极轻地划过花瓣表面——嗤——快感从蜜穴炸开,贯穿了整条脊椎。手指不由自主地往更深处探。穴里温暖、湿热,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紧紧吸住那根闯进来的手指;墨甲在穴壁上轻轻一刮,他腰都软了,指缝间挤出了一股透明的蜜液,顺着掌心流

到了手腕。

"啊——"

手指在里面一勾,又是一波,比上一波更深更重。蜜穴绞着手指一缩一缩,蜜液顺着指缝往外淌,挂在长甲尖上,淫靡得要命。可手指不够。太细了。穴壁饥渴地吮吸着,嫩肉不停地蠕动,想要更粗更烫的东西往最深处顶。子宫口在蜜穴最里头开开合合,空虚得发疼。他想要男人的鸡巴——想要被一根烫得发红的肉棒从穴口一路顶到花心最深处,想要被浓稠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想被压在墙上,掰开腿,被从后面整个填满,撞得嗓子哑了也停不下来。那股渴望太强了,强到他的呼吸都在打颤。一个还自认是男人的人,竟然在巷子里发着抖,渴望另一个男人插进来。

黑雾又涌上了他的喉咙。

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嗓子眼里伸进去,捏住声带狠狠拧了一圈。喉咙里一阵火辣辣的灼烧。他弯腰咳了几声,咳出一口带血丝的唾沫。然后——"嗯……

他愣住了。

从他嗓子里漏出来的,是一道空灵勾魂的女声——尾音微微地往上翘着,裹着一缕气声,在空荡荡的巷子里撞了个来回,再钻回耳朵里的时候连他自己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又试着出声。

"啊——"

拖长,放慢,尾音在喉咙里转出一个极轻的颤音,蜜穴跟着这声音的震动缩了一下。

黑雾继续往上,吞没了她整张脸。

脸庞在雾气里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一寸一寸地重塑。额骨、颧骨、下颌被推抹收紧,下颌尖收成一道清冷孤高的弧,鼻梁挺秀如削。那张清秀平凡、连被人欺负都欺负得不起眼的少年脸,一笔一笔地被抹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勾魂夺魄的绝代玉靥。皮肤从内里透出莹润的瓷光,白得连底下青色的静脉都根根分明。雾气在眉骨上拖出两道淡淡的远山眉,眉尾挑着三分慵懒、七分骄矜,又在眼睑上晕开了酒红色的眼影,从眼头一直染到眼尾,衬得那双狭长上挑的桃花媚眼就像一汪正在烧的酒。长而卷翘的睫毛半垂半掩,每一次轻颤都摄人心神。

瞳孔也变了。深褐褪成琥珀,琥珀褪成淡紫,紫得幽深,紫得不像活人该有的颜色。瞳仁从正中央竖裂成一道只有妖物才生得出的细缝,瞳孔最深处还嵌着三道极细的金环——正不紧不慢地转动。她眼一抬,眼底的幽光一动,扫到哪里哪里像被无形的钩子勾住。

嘴唇缓缓地成型。饱满水嫩的唇瓣红得娇艳欲滴,唇峰精致得像被人用指尖描过,唇角噙着一丝清冷又勾人的弧度——两瓣轻轻合拢着,只在唇缝间隐约露出两排细密整齐的碎玉小牙,白得近乎透光。

雾气退开的时候,婧斐抬手摸上了自己的脸。陌生的下颌线,陌生的高鼻梁,陌生的、滑得像瓷的脸颊——指尖底下连一丝凹凸都没有,全是顺到极致的弧。指尖底下的这张脸,她不认识。

头发从头顶疯长出来,乌黑发亮,漫过肩膀,漫过胸口,漫过腰际,一直长到了臀部以下,发梢微微地卷着。夜风一吹,长发扫过她裸露的肩头,扫过胸口上沿那片裸露的乳肉,带起一阵从皮肤表面直钻进骨头缝的酥麻。

紧接着,她身上JK制服的碎片被雾气吞了进去,溶解,重组。一件黑色皮质的紧身胸衣裹住了她丰盈的双峰,却只遮住下半截,上半球全暴露在了夜风里,乳沟深得能把一个男人

的目光整个吸进去。下身是一条超短的黑色皮裙,紧紧绷着她浑圆的翘臀,短到刚刚好遮住臀下缘。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蜜穴渗出来的淫液已经在皮裙的内衬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

更要紧的,是她身上散出来的那股气味。淡淡的奶香混着初生肌肤的幽甜,底下垫着一缕极淡的精血腥味——三种气味绞在一起,比任何香水都更直接,绕开了大脑,直接往男人下身那一处钻。她自己闻到,蜜穴又缩了一下。

婧斐举起一只手,对着月亮。十枚墨甲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冷光。她试着把意念聚过去——指甲无声无息地从五厘米伸长到了十厘米,甲尖在空气里划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弧。再缩回五厘米。再伸长。全凭意念,想要多长便有多长。

"哈……

一声轻笑从她嘴里漏了出来。这个梦她做过无数次,可真到成真的这一刻,脑子里反而一片空白。

雾散了。巷子重新陷回了死一样的寂静。

六

巷子边上有一面碎掉的镜子。

婧斐朝那面镜子走过去。

哒。

哒。

哒。

靴跟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十五厘米的跟,走起来竟然一点都不晃。

她自己没意识到,可身体已经知道该怎么走了——一千年魔女们走过的路,全都刻进了她的肌肉记忆里。臀部微微地扭,腰肢自然地往里收,胯随着步子轻轻地摆动,肩头不动,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却跟着脚步的节奏一颤一颤。下颌微扬着,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扫过胸口。

碎裂的镜面里映出来一个东西。

她呆住了。

镜子里站着的,是一个妖物。女人这个词太轻了,承不住。

半个钟头前这块碎玻璃照过的还是一个穿着JK校服、戴着假发、贴着假指甲的瘦弱男人,一个假到不能再假的可怜虫。而此刻——乌黑的长发从裸露的肩头一缕一缕地垂落,发丝搭在锁骨和那一片雪白的乳肉上。下颌线干净利落地收成一道弧。一对涨鼓鼓地兜在黑色皮质胸衣里的乳房,乳沟深处还挂着精液残痕。一截细到一只手就能掐断的腰肢,腰侧曲线流畅得像有人用毛笔一笔写出来的。两条白得发光的长腿从靴口往上延伸,超短皮裙的下摆处露出一小段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上面还挂着刚才自慰时淌出来、还没干透的蜜液痕迹,月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

那双紫眸从碎镜里直勾勾地看过来——她被自己的眼睛勾了一下,竟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真想凑过去亲它一口。

风一吹,几根发丝拂过乳尖。婧斐打了个颤。

她慢慢地把舌头伸了出来。粉嫩的小舌尖从那两片猩红的唇瓣之间探出来——懒,慢,像猫在舔奶——沿着饱满下唇的弧线从左到右极慢极慢地描了一整圈,描到嘴角的时候微微地勾了一下。舌尖上还挂着一道极细的津液银丝,连到下唇又拉回去,月光里一亮。镜子里那个妖物学着她,做了同一个动作。

她忽然就笑了。

——贴了一年假睫毛、假指甲、假发套的人。穿了一年从淘宝上买来的义乳和女装、每次照镜子都能一眼看出破绽的人。被张伟拍下照片、配着五厘米哈哈哈哈在群里笑了整整一年的人。

此刻碎镜子里的婧斐,比她梦里幻想过的任何版本都更漂亮,更妖,更媚,更让人挪不开眼睛。这张脸不再属于假那一类。它是真的。

它本来就该是这样。

"我操……

这一句是用那把空灵到能勾走人三魂七魄的嗓子说出来的。两个字一出口她自己便愣了——粗话和这把嗓子完全不搭,可恰恰是这份反差让那两个字裹了一层蜜,飘出去在巷子里转了一圈又飘回她自己耳朵里——她被自己的声音酥掉了半边身子。然后她笑了,淫液又泌出一股,顺着大腿往下滑,挂在靴口边缘那圈细白肌肤上。

她抬手用长甲拨了拨颊侧的长发,这一个动作慵懒、矜贵、毫不刻意,像历代魔女在宫廷宴会上拨开珠帘看猎物时做过千百次的同一个动作。指甲在月光下亮了一下。

七

然后她想起了楼梯间。

——张叔叔。那个三年没碰过女人、就住在她楼下的男人。刚才在楼梯间里,光是看她一眼,他就硬了。今晚,他一个人在家。

蜜穴痉挛了一下,一小股蜜液从穴口漫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进了靴筒里。

——饿。

身体在告诉她,她饿了。历代魔女吞噬男人精血时那种从蜜穴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还烧在她的神经里。她现在有了历代魔女那样的蜜穴,那样的饥渴——一个三年没碰过女人的男人,体内攒下来的精血和阳气该有多浓、多烫。一想到那一根粗硬的鸡巴被自己的蜜穴一口吞进去、热烫的精液冲刷子宫内壁的画面,她小腹上的淫纹便自己亮了一下,蜜穴又空虚地一缩。

她甚至已经在想象那个画面了。

张叔叔会跪下来。或者,她会让他跪下来。她想象自己的靴尖挑起他的下巴,他跪在冰凉的地砖上,裤裆里那根攒了三年的东西隔着布料硬挺挺地顶起来,连他自己都藏不住。他射出来的精液又浓又烫,像刚从炉膛里扒出来的白浆,烫得她蜜穴里的嫩肉都在痉挛。她会在最痛快的那一刻收紧子宫口,一滴都不让他留。吸干之后,他会变成什么样——是留下一堆森森白骨,还是被榨成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又或者,干脆化成一撮灰,夜风一吹就散,明天早上谁也看不出这栋楼里少了一个人。

无论哪种结局,她都觉得不错。

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脸。嘴角勾起一个笑,又羞涩又残忍的那一种。唇缝里贝齿微露,映着月光。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唇——新生的舌尖舔过新生的唇瓣,触感陌生得像在舔别人的嘴,底下却漾开一圈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甜。

"张——叔——叔——"

那把勾魂的嗓子慢吞吞地念出了这三个字。一个个音节拖着长长的尾音在空巷里荡开去,软绵绵的,甜丝丝的,像一口裹了蜜的毒。

她转身走向了巷口。

靴跟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慢。一步。两步。步子压得极缓,每一步落下去都带着丈量猎物的从容。夜风灌进巷子,掀起她乌黑的长发,掀起那条短得勉强遮住臀缝的皮裙,大腿内侧的蜜液拖痕还没干透,被月光照得湿亮。步子一迈,胯便不由自主地往外微微一送,臀部在皮裙底下慢悠悠地摇摆,连肩头都端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从容。像一个新生的女王在用妖娆的步态巡视她脚下即将到手的猎场。

小腹上的淫纹隐隐地亮着淡紫色的光,透过黑色皮裙渗出一缕微弱的紫。蜜穴在两条被靴筒紧紧裹着的大腿之间饥渴地一张一合,步子一动,穴口的嫩肉便跟着磨蹭,一丝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

下去。她身上散出来的那股奶香与精血混合的幽甜气味跟着夜风往前飘——还没到楼下,那栋公寓楼底层窗户里的几只野猫已经齐齐竖起了耳朵,三只一字排开蹲在窗台上,眼睛一齐转向街口她要来的方向。

一个新生的魔女正慢慢地走向那栋破旧的公寓楼。她脸上挂着清纯到极点的微笑,唇瓣弯着,睫毛低垂着,怎么看都是一个无害的、漂亮的女孩子。只有那双淡紫色竖瞳最深处翻滚着的东西,和这一张脸完全是两码事。

饿。渴。一千年前就刻进血脉里的那一种饥渴。

蜜穴随着步子一缩一缩,子宫口在最深处微微地张合着,等着——被一个男人灌满。

咔哒。

咔哒。

咔哒。

——靴跟声,越来越近了。

【第二章·完】

第三章 · 初次狩猎

一

凌晨一点零七分,婧斐站在了那栋破旧的公寓楼下。

夜风从巷口灌进来,掀起她的黑色长发,又掀起那条短到勉强裹住臀缝的皮裙,裙摆被风压得紧紧贴在臀肉上,底下饱满浑圆的弧线一清二楚。她仰起头,淡紫色的竖瞳在黑暗里泛着幽光,锁定了三楼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窗帘后面有一个人影还在晃。

还没睡。

蜜穴便在她两条被靴筒紧紧裹着的大腿之间,缩了一下。

那种饥渴是从小腹最深处烧起来的。淫纹一明一暗地搏动着,从子宫口往下挤出一小股热流,顺着腹主动脉一路烧进蜜穴。蜜穴跟着张合,穴口一合,挤出一滴黏稠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漆黑靴筒的内侧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好饿。从骨头缝里尖叫出来的饿。

三楼那扇窗户里飘出来的那一股精气,浓得不正常。一个离了婚、三年没碰过女人的中年男人,体内积下来的阳气被四面墙壁和一扇关死的窗户密封着,沉淀着,发酵着。那股气隔着三层楼板、一扇窗,穿过十一月凌晨的冷空气透出来,依然浓到她蜜穴猛地痉挛了一下。穴口翻绞着挤出一大股,从大腿内侧一路淌过膝盖,滴在靴筒上。

啪嗒。

"张叔叔……她伸出舌尖,慢慢地在饱满下唇上描了一圈,"三年没用过的那根东西——攒下来的精血——该有多浓多烫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皮质胸衣裹着饱满的双峰,上半球整个暴露在了夜风里;十五厘米的漆皮长靴在阴影里泛着幽冷的暗光;十枚漆黑的长甲锋利如刃。

这身打扮太直接。猎物会跑。

要换一只让他自己以为他才是猎手的壳。

二

她闭上了眼。

黑雾从皮肤底下渗出来,薄薄的一层,近乎透明,在月光底下泛着淡紫色的暗光。雾一寸一寸地涌上身体,把她整个人吞没了。

胸衣化成黑烟。超短皮裙散了。那两团饱满的双峰被雾气一裹便收了一个罩杯,从呼之欲出变回了盈盈一握。

一条纯白色的过膝连衣裙落了下来。圆领,款式保守,裙摆停在膝盖上方两寸。一双过膝的薄白丝长袜从大腿根一路裹到脚踝,丝料薄到能透出底下肌肤的粉。漆皮过膝长靴在雾里缩成一对白色及踝短靴,鞋面是干净的小羊皮,跟收成八厘米的尖细高跟,鞋尖收成一道秀气的弧,血红的靴底也褪成了不打眼的暗红。长甲从五厘米缩到三厘米,颜色和锋利度都还留着,藏在裙摆和袖口底下,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脸上

的浓妆一层一层淡了下去。猩红的饱满嘴唇收成粉嫩水润的樱桃小嘴,眼影散尽,只剩一双澄澈明亮的淡紫眸子,长睫毛一扑一闪。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束马尾,露出一截光洁的额头和两只小巧的耳朵。白丝底下,十枚趾甲也缩了回去,缩成圆润的甲形,黑得发亮,隔着白丝透出一线幽光。

黑雾散了。

巷子里站着的,便是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清纯少女。白丝长袜配白色及踝短靴,袜口在短靴上方露出长长的一截,精致的小脸上挂着甜到能让人卸下所有戒备的微笑,眼神干净得像这辈子都没沾过脏东西。

她对着路边一辆破旧汽车的后视镜歪了歪头,镜子里那个女孩也回给她一个歪头。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张脸,男人看了第一反应是想保护,绝不会去想裙子底下藏着什么。

短靴踩在了楼道上。

噔。噔。噔。

灯泡在天花板上嗡嗡作响,空气里散着老式公寓特有的霉味,还混着一缕陈年的油烟。她轻轻地哼着一首连自己也叫不出名字的歌,调子清亮轻快,在空荡的楼道里撞来撞去。

三楼,走廊尽头,302室,门缝下面透出一线微弱的台灯光。她在门前站定,深吸一口气,把嘴角那抹又羞又狠的笑收了回去,换成一张恰到好处的、略带不安的无辜面孔。三厘米的漆黑长甲在门板上叩了三下。

笃。笃。笃。

没人应。她又叩了三下。门内便传来拖鞋蹭着地板的声响,由远及近。

然后门开了。

三

就是楼道里那个张叔叔。四十出头,一米七八,肩膀宽厚,法令纹很深,皮肤是晒出来的麦色——常年在工地上扛出来的身板。一件洗过多年的深灰色圆领T恤,居家棉裤,下巴一圈修过的胡茬。

离了婚,前妻带着孩子走了,他一个人搬到了这栋老式公寓。白天搬砖扛钢筋,晚上回来煮一碗面、洗个澡、刷会儿手机就睡。房间收拾得还算干净,地板拖过,碗筷洗了摞在沥水架上,茶几上摆着半包烟、一只打火机、一本翻在第一百三十七页的武侠小说,烟灰缸里七根烟蒂一根一根都按灭了,按得整整齐齐。墙角一箱啤酒拆了,喝了三四瓶,空瓶子也一只挨一只地摆在纸箱旁边。

枕头底下藏着一台旧手机,里头存了些不该让人看见的视频。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独居中年男人,三年没碰过女人,总得有一个出口。

困意在他看清门外是谁的那一秒里全跑光了。

他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着忘了合,喉结剧烈地上下滚了两圈。门外那个少女美得几乎不真实,纯白连衣裙裹着纤细身段,长发扎成一束清爽的马尾,露出一张精致如瓷的脸。大眼睛正略带紧张地仰望着他,嘴角挂着甜甜的笑。

"叔——叔叔,晚上好——"

她开了口,声音软糯,裹着恰到好处的羞涩和不安,尾音轻轻往上一扬,便在空荡的楼道里飘开了。

"人家是——刚搬来这栋楼的呢——住在四楼——刚才在楼梯上还遇到过您的——"

张叔叔脑子里闪过几个小时前在楼梯间遇到的那个穿超短JK制服的少女"——五官倒是有几分相似,气质却完全两样。上次那个妖艳逼人,眼前这个却清纯得不像同一个人。这种老式公寓租客换得勤,他便没多想。

"是——是你啊——"

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

干得有些哑。

"这么晚——有什么事?

"人家刚搬来嘛,有些东西还没收拾好——"她抬起头,用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仰着看他,双手在背后绞着,肩膀往里收,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可以借用一下您家的工具吗?人家需要一把螺丝刀——柜子松了——人家自己又不会修——"

张叔叔的心跳乱了节拍。这么漂亮的女孩,深更半夜的,主动敲一个独居男人的门。他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小声地提醒他这一切不对劲,可那个声音在三年的孤独面前小得像蚊子叫。

"当——当然可以!进来吧!

他侧身让开了路,又下意识地用手捋了一下本就不长的头发。

她笑了一个灿烂的笑:"谢谢叔叔!便迈着轻快的步子跨进了门槛。

那一瞬间,扑面而来的精气把她冲得微微晃了一下。这间二十平米的小房间里,三年的阳气被四面墙壁和一扇关死的窗户封存着,家具上沾着他的气息,空气里都弥漫着混着汗味的精气——床单上,枕头上,沙发扶手上,全是他三年来呼吸、流汗、自慰留下来的痕迹。

蜜穴在裙底下猛地一缩,一大滴蜜液从穴口里挤出来,洇湿了内裤的裆部。

她在房间中央站住,双手背在身后,白色裙摆随转身的动作轻轻荡了一下。叔叔一个人住呀?歪着头,眼神天真无邪。

"啊——是啊——离了——一个人——"

他把门关上了。咔哒一声。门锁扣上了。他走到墙角的工具箱前蹲下来翻找。

"螺丝刀——是十字的还是一字的?

"嗯——人家也不知道呢——"她又歪着头嘟了嘟嘴。

张叔叔拿了两把螺丝刀站起来,转身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就站在他一步远的地方。这么近,他能数清她睫毛根根翘起来的弧度,能看见她锁骨上方那片白到发光的皮肤底下淡青色的毛细血管,也能闻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一股幽香——叫不出名字,可闻到以后整个人都开始发热,血液往一个不该去的地方涌。

"找到了——你拿着——"

他把螺丝刀递过去,手有一点抖。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小手接过来,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指节。

那一触,张叔叔整条手臂麻了一下。她指尖凉滑,凉到极致反而烧出一道灼。三厘米的漆黑甲尖在他手背的汗毛上轻轻一刮,又收了回去。三年。三年没碰过女人的皮肤了。那些独自辗转反侧的深夜、那些对着旧手机屏幕草草解决的十几分钟、那些冲完澡后看着镜子里越来越老的自己叹出来的气——全在这一触里翻涌了上来。

婧斐的蜜穴在裙底下猛地绞了一下。她隔着皮肤就尝到了从他指尖传过来的那股味道——醇,浓,带着三年孤独发酵出来的苦涩底蕴。

"叔叔——"她轻声地说,没把手指收回去,反倒让指尖在他粗糙的手背上多停了两秒,"你的手好烫哦——"

张叔叔的喉结剧烈地又滚了一下。一个正经四十岁的男人,面对深夜来借工具的年轻女孩,本该把东西递过去然后说一句早点回去睡,注意安全"。可他的脚像生了根。那只纤细的指头还留在他手背上,凉凉的,滑滑的,三厘米的漆黑指甲在他皮肤上似碰非碰。

"你——你的手倒是挺凉的——"他挤出一个笑,声音已经哑透了,"晚上冷——你怎么穿这么少——"

"因为

——人家怕热嘛——"

她抬起头,眼睛上已经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抓住他的手,拉过来,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你看——人家的脸也好烫——"

那张脸。光滑得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玉,温热,柔软,隔着掌心能摸到颧骨精致的弧度。她又微微把脸往他掌心里蹭了一下,蹭得又轻又缓,带着一点讨好的温度。

张叔叔的手在她脸上僵住了。粗糙的老茧贴着她婴儿一样嫩滑的面颊,那种触感的反差让他心脏几乎停跳。拇指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从颧骨滑到了嘴角。指腹一碰到那片粉嫩嘴唇,她唇瓣便轻轻一启,舌尖极轻极快地在他指尖上舔了一下。

就那一下。

张叔叔的眼睛瞬间放大了一倍,被舔过的拇指猛地缩了回去。可只缩到一半——婧斐已经踮起了脚尖,仰着脸,嘴唇离他的嘴唇不到三厘米。

"叔叔——"气息喷在了他唇上,甜腻的,裹着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花香。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睫毛扑闪,眼眶微微泛红。

"人家——好热——"

三年。整整三年。

他低下了头,吻了上去。

四

第一秒贴上去的时候他甚至在抖。

三年没亲过任何人的嘴,他已经忘了该怎么吻。粗糙干裂的两片唇贴着她粉嫩水润的樱桃小嘴,像砂纸贴着丝绸。掌心还停在她脸颊上,被她体温捂得发热,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颧骨。

她踮着脚尖,主动迎上去。

两片粉唇微微张开,接纳了他的嘴唇。丁香小舌伸了过去,在他口腔里轻轻地搅,分泌出某种带甜味的津液。那股甜顺着他舌面流进喉咙,胃里炸成一团温热的暖意,又顺着血管往四肢扩散——从胃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从小腹一路烧到了那个已经硬到发疼的地方。

吻从小心翼翼变成了饥渴。三年的渴被这一个吻撕开了一道口子,便再也压不住了。他用舌头在她嘴里翻搅,贪婪地吮吸她的舌尖,像快渴死的人抱着水龙头狂饮。两人嘴角溢出来的口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了白色连衣裙的领口上。

他一边吻着,一边把她往沙发上推。白色裙摆被拉扯着卷上去,露出了大腿根部白到发光的肌肤。她半躺在沙发上,喘着气接他的吻——可她蜜穴湿得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期,淫水把白色棉质内裤打湿了一大片,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下意识蹬了蹬脚。脚心痒。是真的痒——她新生的肌肤敏感到连白丝磨着皮肤都嫌涩。

啪嗒。

一只白色的及踝短靴从她脚上滑了下来,落在了地板上。

白丝包裹的纤细脚踝、高耸优美的足弓便裸露在了昏黄灯光底下。靴筒里闷了一整晚的温热幽香瞬间散了出来,比她身上其他位置浓出几倍。

那股幽香一钻进张叔叔的鼻腔,他整个人愣了半秒,吻僵在了她唇上。

三年没碰过女人的身体,对一切女性肌肤都过敏。可此刻撞到他鼻尖的这一股,跟他记忆里所有的雌性气味都不一样。离了婚的前妻穿松松垮垮的棉袜,袜口磨得起了毛球;工地上偶尔约的女人是粗厚的、长着茧的、皮肤干裂的肉脚——而眼前这只玉足,白丝里透出粉嫩的肤色,足弓弯成完美的一道弧,十只玉趾像颗颗珍珠错落地排着,隔着丝袜散发着甜腻到能勾魂的幽香。

他这一辈子积下来的所有

理智,砸成了碎渣。

他的视线追着那股气挪到那只露出来的白丝玉足上。玉足在空中轻轻地晃着,脚趾透过白丝隐约鼓起来。

然后他从婧斐身上下来了。

膝盖咚的一声砸在了地板上。

身体先于脑子做了决定。下面那根沉寂多年的鸡巴硬到发疼,可他此刻满脑子只剩一件事——那只脚的味道。

婧斐的眼睑骤然睁大了。她完全没料到他会跪下去。刚才还是他在掌控的吻,还是他在把她推上沙发,这一秒怎么人就在她脚边了?

她脑子里极快地闪过了一秒钟——几个小时前,她还是楼梯间里那个被叫五厘米的废物男生,被张伟踩在脚下,被强行扒了校裤,被一整条走廊的男生指着笑。那个连抬头都不敢、走路都贴着墙根的废物。此刻一个一米七八、肩膀宽厚、常年搬砖扛钢筋的中年男人跪在她面前,捧着她的脚。

她紧张得忘了呼吸。

张叔叔双手颤抖地捧起了那只白丝玉足。

捧着的手在抖,鼻息在抖,连下巴上那圈短胡茬都在抖。他先把脸贴上了脚背,粗糙的脸颊蹭着白丝那一寸光滑,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一声呜咽。

然后是舌头。

从足跟开始,舌尖触上白丝的第一秒,沿着足弓的弧度一寸一寸地舔上去。

他舔得毫无忌惮,舌头压得又重又湿,整个足弓都被他重重地抹了一遍——婧斐脚心一路炸到了天灵盖。蜜穴毫无预兆地痉挛了一下,淫水又涌了一股,从内裤边缘溢出来,在大腿内侧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淡紫色的瞳孔深处,竖瞳极快地、试探性地拉出一道细缝,又慌忙地缩了回去。

她没准备好。完全没准备好。

白丝在唾液下变得半透明,粉嫩的肤色透了出来,隔着那层薄丝在他舌尖底下若隐若现。舔到大脚趾时他含进了嘴里,隔着白丝吮吸,舌尖在脚趾肚上打转,白丝被唾液浸透,漆黑的趾甲透了出来,甲面泛着湿润的水色。又一根、又一根,全被他含着细细地吮。然后是脚趾缝,舌尖钻过一道一道窄窄的缝隙,用力地舔过去,白丝被舔得湿透,贴在了脚趾缝里。然后是足心,他把整张脸都埋进了足底,用鼻子贴着足心深深地吸气,又用舌头从足心舔到脚跟,再从脚跟舔回足心。然后是踝骨,他绕到脚踝侧面,舌头舔过那块微微凸起的小骨头,口水顺着白丝往小腿淌。

整个过程里,他自始至终都没抬头看过婧斐一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全然不知道这只脚的主人此刻在经历什么。鼻息粗重得发颤,口水把整只白丝袜都泡湿了一大片,白丝变成了几乎完全透明的薄膜,贴着肌肤泛着湿亮的光。

被舔的那一寸寸肌肤都在发麻。脚趾不受控制地蜷起来,又被白丝紧紧绷直。婧斐双手慌乱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可指缝间还是漏出来一声极小、极软、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嗯——"

嫩得连她自己都陌生。

那一声出来的时候,她自己愣了半秒。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发出这种声音。

"叔叔——别舔了——好痒啊——"

声音软糯,带着真切的求饶。可她底下的腰却不受控制地扭着,把脚往他舌头那边送。

张叔叔根本没听见。即使听见了,他也不在乎。

他的舌头从踝骨开始往上走了。沿着白丝裹着的小腿,从脚踝一路舔到了膝盖,白丝在他口水

下面一寸一寸变成了湿透的、半透明的、紧贴着肌肤的薄膜。他的舌头一路舔上去,婧斐的小腿绷得越来越紧,越往上越直颤。到了膝盖窝,白丝在这里收口,再往上是裸露的大腿。他舌头突然碰到那片没有任何遮挡的、温热的、嫩到不可思议的肌肤时,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鼻息粗得几乎喘不过气。

然后是大腿内侧。

舌头从膝盖窝沿着大腿内侧那一道最敏感的肌肤一路往上舔——婧斐的大腿在他舌头下面根本绷不住,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分开了一点点,又慌忙地想合起来,可怎么也合不拢。

"叔叔——不要——不要再——"

这一次的不要已经带了哭腔。蜜穴在内裤里痉挛得太厉害,淫水从布料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张叔叔的舌头一寸一寸地往上爬,从大腿内侧中段,到大腿根,直到他的舌尖碰到了那片已经湿透的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那条内裤的正中央早已被淫水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了蜜穴上,能清清楚楚看见底下两片饱满花瓣的轮廓——右边那瓣略厚,微微鼓起,中间那道细缝深深凹陷进去。

婧斐真的慌了——这种刺激已经超过她身体能承受的临界点。

"叔叔——叔叔——"

她伸手按住了他的额头,声音里有真切的颤抖。

张叔叔在内裤边缘停下了。这是他这一段全程唯一一次抬头。眼睛赤红得吓人,嘴唇上沾着她从大腿内侧淌下来的淫水,嘴角还挂着一道反光的口水线,悬在下巴上荡了两下没掉。

然后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哆嗦着扯开自己的裤子,手指抖得解了三下才把裤带解开。内裤褪下的瞬间,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婧斐从指缝间看到了,眼睛微微地睁大。

十五厘米。柱身被憋了三年的血液灌注得饱满发亮,青筋一根一根从根部排到冠沟,整整齐齐地隆起在皮肤底下。龟头饱满圆润,涨成了深深的紫红色,马眼微微地翕动,前端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已经不是透明的——乳白,微稠,一滴一滴地往外挤。和那些被酒精泡坏了的年轻人的鸡巴完全不同,这一根被禁欲养了三年,又粗又胀。

蜜穴在看到它的瞬间就疯狂收缩了。穴口嫩肉翻绞着挤出一大股蜜液,从内裤边缘溢出来,在沙发皮面上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水印。淫纹在肚脐下方猛烈地搏动起来——疯狂的、贪婪的搏动,像被锁了三年的猎犬突然闻到了血腥味。

"叔叔——等等——人家——人家是第一次——"

声音里带着哭腔,双手还捂在脸上。可从指缝间,那双淡紫色的眼睛却直直地盯着那根东西看,瞳孔缓缓地、缓缓地竖了起来。

张叔叔什么都没看到。他只看到了那具白皙的、在他身下扭动的肉体。粗糙的大手捏住内裤边缘,把那层湿透的棉布从蜜穴口拨开——粉嫩的、湿润的、正在微微张合的穴口暴露在了昏黄灯光下。

他扶着那根东西对准穴口,便用力一挺。

整根插了进去。

"啊啊啊——!

她的尖叫响彻了整个房间。双手从脸上扬起来,嘴巴张大成了一个完美的O。声音里满是被破处的痛苦——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蜜穴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紧又猛地松开,极致快感从穴口一路炸到了子宫颈,又从子宫颈折回来沿着脊椎炸到了天灵盖。

一根真实的

、滚烫的、还在脉动着的活物,捅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粗糙的龟头碾过蜜穴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她甚至能分辨出龟头的纹路——冠状沟那圈凸起的脊在穴口刮过时带起的电流,柱身上青筋的起伏在嫩肉上碾过时的颠簸。更要命的是温度——蜜穴内壁不到三十五度,龟头却超过三十九度,四度的温差在接触面上烧出了一种灼烧感,嫩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层一层地绞了上去。

"好——好烫——"

这一声呻吟是真的。

她的腰弓了起来,十根手指死死地扣进沙发皮面,三厘米的漆黑指甲在皮革上划出十道深深的划痕。

吱嘎——新生的蜜穴像一个活物闻到了血。穴口先收紧,锁住根部;中段嫩肉一波接一波地蠕动,裹着柱身从各个方向挤压摩擦;最深处那团软肉紧紧贴在龟头表面,用微弱的吸力按摩着马眼和系带。嫩肉不停地分泌出温热的淫液,黏稠度恰到好处,既润滑又留摩擦。

"太紧了——太他妈舒服了——"

张叔叔喘着粗气开始抽插。三年的饥渴让他根本控制不住力道,腰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没有任何技巧,只有蛮力。胯部拍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恨不得把蛋蛋也塞进去。涎水从他嘴角拉出来一道线,挂在了下巴上,他自己都不知道。

"叔叔——好痛——轻一点嘛——"

她哭喊着,双手推着他的胸膛,指甲在他T恤上留下了浅浅的红痕。可她的腰却在配合着抽插的节奏轻轻地扭动,蜜穴不停地自主收缩,内壁嫩肉裹着柱身从四面八方蠕动,子宫口在龟头顶到最深处时轻轻地吮吸一下——力道刚好够让张叔叔浑身发抖,又刚好不够让他射。

噗嗤。噗嗤。噗嗤。

蜜液被挤出来时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液体,溅在两人交合处的皮肤上,溅在沙发皮面上,也溅在那条还没完全脱下来的白色连衣裙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到发腥的味道,淫液混着前列腺液被搅成了乳白色的细泡沫,一圈一圈糊在了根部。

"要——要射了——!

他低吼着加快了速度,腰猛烈地撞击,整张沙发都在跟着摇晃。

这副被禁欲养了三年的身体,在这种刺激底下只坚持了不到两分钟。

就在他即将到达顶点的那一秒——蜜穴猛地收紧了。

四面八方同时用力,像一只虎钳死死地卡住了根部。穴口嫩肉锁住冠状沟下方的系带,中段嫩肉裹住柱身停止蠕动,最深处那团软肉整个压上了龟头——力道精确到刚好把已经涌到马眼口的精液活生生地堵了回去。

张叔叔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抽搐,脚趾全部蜷缩起来,整张脸从麦色涨成了猪肝色。

想射,被堵住了。

尿道里的压力瞬间飙升,整根鸡巴在蜜穴里膨胀到了极限,龟头涨成了紫黑色。他猛地弹了起来,又被蜜穴的吸力拽了回去。

"唔——射——射不出来——他妈的——"

声音里挤出来的几个字全在发颤,已经不像人声,倒像野兽被掐住了脖子。

婧斐这才把捂在脸上的手移开。

那张脸已经不是刚才那个楚楚可怜的清纯少女了。眼眶还是红的,泪痕还挂在脸上,可嘴角勾起来的那道弧度——妖媚、残忍、餍足——从眼角到唇角,肌肉全换了一副模样。樱唇在充血,从浅粉过渡到了酒红,下唇上挂着一丝刚才接吻

时没干的唾液,泛着湿亮的光。淡紫色的眼眸瞳孔竖成一道细缝,从瞳仁最深处往外迸射着幽冷的紫光,比茶几上那盏台灯还亮。

她撑着沙发坐了起来。

他被她推开了半寸,鸡巴还锁在蜜穴里,整个人弓着腰跪在沙发前的地板上,膝盖抖得撑不住自己的体重。她坐直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坐一跪,隔着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东西,两个人的位置就这么掉了个个。

她看着他那张因射不出来而扭曲的脸——那对瞪得滚圆的眼睛、那张大张着却发不出声的嘴。

笑了。

"想射吗?

声音变了。棉花糖化了,露出底下那把空灵到能勾走人三魂七魄的嗓子。尾音往上翘,裹着一缕气声,软绵绵地飘进了他耳朵里,又像一根针扎进了他脑子最深处。

"求人家呀~"

"求——求你——让我射——"

张叔叔什么都顾不上了,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件事。精囊涨得发疼,鸡巴在她体内硬到了极限,只要她能松开一点点——哪怕一点点。

"不够诚意呢~"

她扭动臀部,蜜穴缓缓地蠕动,锁住马眼的嫩肉一丝都没有松开,但中段和后段变着花样地刺激着被锁住的柱身。一圈一圈地绞紧又松开,子宫口那张小嘴对着龟头一吸一吸的,力道轻得像羽毛在扫,偏偏专攻最敏感的那几个点。整根柱身被撑到了极限。

她把自己那只还穿着白靴的脚抬起来,搁到了他肩膀上,尖细的靴跟在他肩头一晃一晃。靴尖轻轻点了点他的下颌。

"想舔吗?求人家呀~"

张叔叔哆嗦着伸出舌头,去舔那只白靴的靴尖。脚背上的小羊皮被他舔得湿了一片,可她的靴尖只是在他下巴上点着,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就是不递到他嘴里。

"说你是贱狗~"

"我——我是贱狗——我是贱狗——求您——求您让我射——"

"嗯~这才乖嘛~"

蜜穴松了一点点,刚好够精液从马眼挤出一丝。乳白色的、浓稠到几乎拉丝的液体从马眼口渗出来,龟头上多了一道白痕。然后蜜穴又重新收紧,把那一丝精液堵在了出口处,不上不下。

张叔叔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介于吼叫和哀嚎之间的声音。

"但还不够哦~"

她伸手往下一勾,用两根漆黑的指甲轻轻弹了一下他垂在外面的子孙袋。

叮——指甲尖磕在那颗鼓胀的蛋蛋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脆响。蛋蛋猛地一缩,那根被锁在蜜穴里的鸡巴跟着剧烈跳了一下,又一股精液差点冲破封锁。

"求人家——把精液全部射进人家的蜜穴里——"

"求您——求您让我射进去——全部——全部都给您——什么都给您——求求您——"

"乖~"

蜜穴猛地松开了。

五

被锁了快一分钟的精液瞬间获得了自由。张叔叔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

第一股冲进了蜜穴最深处。子宫口被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得猛地张开。

三年。整整三年。

憋下来的不是每天撸一发的稀薄寡淡的体液,是被封存、浓缩、发酵了整整三年的东西。第一股最猛,冲击力大到子宫颈都被打得往后弯了一寸,精液喷射在子宫后壁上,溅开成一整片温热的白。一股接一股,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浓稠到从马眼里挤出来的时候都拖着拉丝,滚烫地灌进来,灌满了整个子宫。

"啊——"

婧

斐的身体弹了起来。这一声呻吟没有半点表演。

滚烫的精液冲刷子宫内壁的那一刻——那股从未体验过的暖流从子宫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冲到了天灵盖,又从天灵盖折返回来扩散到每根手指和脚趾的末端。蜜穴疯狂收缩,内壁嫩肉像无数张不知餍足的小嘴从各个方向挤压,从柱身上刮下一层又一层的残留,一滴不剩地吞进去。精液在毛细血管丛里被分解、吸收,那股温热顺着血管流入了心脏,又被心脏泵入全身。皮肤泛起一层温热的淡粉色,像整个人浸在温泉里。樱唇从酒红变成了更深的猩红。

"嗯~~~"

一声酥到骨子里的长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尾音拖得又长又软。眼睛往上翻白了一瞬,睫毛乱颤,又翻了回来。淡紫色竖瞳比刚才又亮了几分。她下唇上挂了一道闪着光的津液,自己也没察觉。

张叔叔射完最后一波趴在了婧斐身上,大口地喘气。脑子像被抽空了,意识一片空白。

爽。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然后他想把鸡巴抽出来。

抽不动。

他愣了一瞬,再用力,还是抽不动。低头一看——鸡巴还硬着。射完居然还硬着。蜜穴里的嫩肉像无数根触手死死地缠住了柱身,子宫口紧紧咬着龟头不放,力道比他射之前还紧。他使了更大的力气往外拔,蜜穴跟着他的动作往里吸,反而把鸡巴吞得更深了。

接着他感觉到了。

精囊已经空了,射得干干净净。是一股温热的东西,从肾脏开始顺着脊柱往下,沿着血管汇入鸡巴,再被蜜穴从马眼口一口一口地吸食。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身体最深处被剥离。

那股暖流跟着心跳往外涌,心跳一下比一下慢。

咚——咚————咚——————"你——你在——干什么!!!

张叔叔低头看自己的手。那只按在婧斐肩膀上的手正在变化。前臂上常年搬砖扛钢筋练出来的结实肌肉,那一团鼓起来的、硬邦邦的、晒成麦色的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塌陷。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肌肉组织一层一层地坍塌,从饱满变成干瘪,再从干瘪变成一层松松垮垮的皮挂在了骨头上。

他惊恐地翻过手掌——掌心那道干活磨出来的厚茧正在发黄、变脆,从边缘开始碎裂剥落。

他想推开她。

两条手臂已经使不上力气了——刚才还能把人抱起来的胳膊,现在连把上半身撑起来都做不到。他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像一床被抽走了棉花的被套,越来越轻,越来越瘪。

"不——不要——"

声音也变了。刚才射精时那个粗哑低沉的男声没有了,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是干枯的、虚弱的气流,一丝一丝地漏。说话间那股暖流又从喉咙深处抽走一截。他的鼻翼剧烈地翕动了一下,眼角渗出一滴灰白色的液体——连眼泪都已经不再是温热的了。

婧斐转过头。脸上餍足的表情里掺进了一丝什么别的东西。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抿了抿。那只搭在他背上的手——指尖五枚漆黑的长甲正在轻微地颤抖。

杀了他。

这个念头从脑海里浮上来的时候,她的穴口猛地绞了一下。

这个人——虽然是独居中年,虽然三年寂寞让他在欲望面前完全没有抵抗力——可说到底,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茶几上那本武侠小说还翻

在第一百三十七页。是她敲的门,是她把脸主动贴进他粗糙的掌心,是她踮起脚尖对他说人家好冷"。此刻他趴在她身上被一口一口地抽干——而她的蜜穴还在贪婪地吸食着,不肯松口。

"饶——饶命——"

喉咙里挤出来的几个字断成一节一节,每一个字都拖着颤抖的气音。

"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什么都给你——你想——想要什么——我都给——"

话还没说完,又一股暖流从他喉咙深处被抽走了一截。

"求——求姑娘——我——我家里——我家里还有老娘——"

声音越说越虚。

"求——求您——别——"

到最后那个别字几乎听不见了,只剩两片嘴唇在动,气却出不来。

"停——"

她咬着牙,低声地对自己说。又闭上眼,试图用意念指挥蜜穴松开。

嫩肉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绞得更紧了。子宫口大口大口地吞咽。

咕噜。

咕噜。

那声吞咽声清晰得吓人。

为什么停不下来。

脑海里响起了一个声音。空灵的,慵懒的,裹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混在黑雾里传承下来的历代魔女的意识残片。那更像一段被刻进神经回路里的本能,在她犹豫的这一秒里自动激活了。

你又不是在杀他。你是在吃。猫要吃鼠,鹰要吃蛇,魔女要吃人。已经咽下去的精血,已经流进你血管里的温热——你吐得出来吗?你还想吐出来吗?

婧斐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别忘了张伟踩在你脸上的时候。别忘了他往你嘴里塞垃圾的时候。别忘了你在学校连头都不敢抬、走路都贴着墙根的时候。你想再变回那个人吗?那个被叫五厘米的废物?那个假到不能再假的可怜虫?

穴口绞了一下。更紧了。

你看——你自己也不想停。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诚实。好好尝尝他的味道——三年的孤独,三年的压抑,每一个辗转反侧的深夜,每一次草草了事的自慰,最后全都浓缩在了这一汪精血里,被你一口吞了。不吃多浪费啊。

你还在挣扎什么呢。

婧斐的眉头缓缓松开了。

每一句都对。那股温热还在从蜜穴内壁往血管里渗——精血的味道咸腥里裹着醇厚,像一口陈了三年的酒。入喉时有一丝苦涩,中调是厚重到化不开的暖,尾韵是一缕悠长的回甘。这个男人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三年的渴望在一秒钟里被点燃,那股爆裂性的、猛烈到差点让他心脏停跳的情欲,现在全在被她的蜜穴一口一口地吸食。

好香。

她的嘴唇都在发抖。

"嗯……

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极轻的、餍足的呻吟。她的嘴角缓缓地弯了起来。

张叔叔已经说不出话了。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干响。脸颊凹陷成两个深坑,颧骨凸了出来,嘴唇灰白,眼眶深陷成两个黑洞——整个人干瘪得已经看不出人形,可还维持着最后一丝意识。他看着眼前这张脸——还是清纯到极点的少女的脸,白得发光,嘴唇猩红湿润,淡紫的竖瞳在昏暗灯光底下泛着幽光。嘴角挂着的那个笑甜甜的、娇娇的,和刚才敲门时一模一样。

啵——婧斐抬起了臀部。那根已经萎缩成一小截干枯肉条的鸡巴从她蜜穴里滑了出来,蜜穴瞬间合拢,粉嫩如初,连一丝血迹都没有。穴口溢出一小股透明蜜液,混着最

后一缕还没被吸食完的乳白精血,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张叔叔的身体从沙发上滑了下去,瘫在了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地板上,干瘪到了极限——皮肤灰白地贴在骨架上,眼眶里两颗眼球凸了出来,嘴巴大张着,脸上凝固着死前最后一刻的恐惧。可嘴角却微微往上翘着——高潮还没完全过去就死了。

子宫里满满当当的,那股温热还在全身的血管里循环。皮肤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嘴唇猩红饱满,紫眸比来的时候明亮了不止一档。

她站了起来。把被推到腰间的裙摆拉下来,抚平了上面的褶皱。又走到茶几边上那面小镜子前。

镜子里的少女歪了歪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昏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嘴唇是从肉里透出来的、吸足了精血后的红。她伸出舌尖极慢极慢地舔了一遍上唇,把最后一缕乳白色的残液卷进了嘴里。

咕噜。

咽下去了。

她看着镜子里那双淡紫色的竖瞳,看了很久。她没笑。镜子里那张脸,却比她快了半拍,弯起了嘴角。

她愣住了,盯着镜子。那张脸又弯了一次,这一次和她同步。像是被灯光晃了一下眼。可台灯稳稳地亮着,连灯丝都没闪。

"人家……杀了他……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

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堵了一下——那是一种确认。一个活人。一个会蹲在墙角煮面条、会把烟蒂一根一根在烟灰缸里按灭的活人。半个钟头前他还站在那扇门后面,此刻连一颗牙齿、一片指甲都不会再剩下。

是她敲的门。是她把脸主动贴进他粗糙的掌心。是她踮起脚尖,对他说人家好冷"。

一丝细小的愧疚从心口里浮上来。可还没等她伸手去碰它,体内那股饱胀的暖流就漫上来了——子宫是满的,血管是满的,皮肤都泛着餍足的珠光。那股带着丝丝快意的暖流把那一丝愧疚轻轻巧巧地冲散了,像一滴墨落进了一整缸温水。

脑海里又响起了那个声音。

这一次不再是黑雾里那些历代魔女的残片了,是她自己的声音,和她刚才对着镜子说话的那把嗓子,一模一样。

他选择了开门。选择了吻你。选择了把那根东西插进来。每一步都是他自己迈的,一步一步把自己往同一个结局上推。你只是站在终点,等他走到而已。

镜子里那个甜甜的笑一点一点重新爬回了婧斐的嘴角。

只是这一次,笑意一直渗进了那双淡紫色竖瞳的最深处——再没有什么东西在那双眼睛后面挣扎了。

她转过身,走到沙发前,打了一个响指。

黑雾从地板缝里升起来,把那具干尸缓缓地裹了进去。皮肤碎裂成细小的粉末,肌肉化成灰白的尘埃,骨骼分解成矿物质的微粒,全部被雾吞掉了。茶几上那本武侠小说还翻在第一百三十七页。墙角那箱啤酒还整整齐齐地排着。烟灰缸里的七根烟蒂没动过位置。

她转身走向了门口。把门一开,又变回了那个穿白色连衣裙、扎马尾、眼神清澈无辜的清纯少女。楼道昏暗,寂静,灯泡还在天花板上嗡嗡作响。

她又轻轻地哼起了那首不知名的歌,迈着和来时一模一样的轻快步子,走下了楼梯。

只是来借了一个工具罢了。

短靴踩在楼梯上。

噔。

噔。

噔。

【第三章·完】

第四章 · 街头猎杀

一

离开张

叔叔家的时候,婧斐在二楼楼梯拐角停了一下。

声控灯嗡嗡地响了两声,灭了。黑暗把她整个人吞了进去,只剩走廊尽头那扇破窗透进来的一小方月光。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十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指尖那三厘米漆黑指甲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暗光,每一片都光滑如镜。她伸出舌尖,极慢极慢地舔过食指甲面——干涸的精血在唾液里重新化开,在味蕾上炸出一小片浓郁的、裹着奶味的甘甜。

饥饿便重新烧了起来——从腹腔深处猛地蹿上来,淫纹在肚脐下三厘米的皮肤底下剧烈搏动,像埋在身体里的第二颗心脏,一股热流顺着腹主动脉烧下去,灌进蜜穴。穴口微微张合,挤出一滴黏稠的蜜液,洇湿了白色棉质内裤的裆部。

淫纹在告诉她:饿。

比刚才更饿。

刚才那个中年男人的精血只润了润唇。渴了十七年的人终于喝到一滴水,那一滴水非但没解渴,反倒把压了那么多年的干渴整个勾了起来。她扶了一下墙,指尖在墙面上留下了五道极浅的划痕,又继续往楼下走。短靴敲在水泥台阶上,在空荡的楼道里闷闷地回响。

噔。噔。噔。

她不再哼歌了。

那个敲张叔叔家门前边走边哼着小曲的少女,已经不见了。

推开公寓楼大门,十一月凌晨的夜风便迎面扑了过来——南方特有的湿冷,从领口、袖口、裙摆底下钻进来,贴着皮肤往里渗。风灌进白色连衣裙,把裙摆吹得紧贴在了臀上,勾出了底下浑圆的曲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连衣裙,白色及踝短靴,白丝长袜。

她闭上了眼。

黑雾从全身的毛孔里渗出来。雾从脚踝往上攀缠。白色短靴在雾里解体、重组——靴筒从脚踝一路向上延伸,漫过小腿,漫过膝盖,裹到了大腿根;白丝长袜化成黑烟,散了;银白细跟从靴底探出来,尖锐如锥,泛着金属冷光。白色连衣裙化成黑烟散开,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皮质胸衣——只遮住双峰下半,上半球整个露在夜风里,乳沟深得能把人的目光吸进去。超短黑皮裙紧贴胯骨,裙摆短到堪堪盖住臀缝,底下什么都没穿,蜜液渗出来,在皮裙内衬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十枚指甲从三厘米抽长到了五厘米。脸上的粉嫩唇色一层一层地加深,染成了饱满的猩红;唇缝里那排细密整齐的糯米贝齿在月光下闪着冷玉般的光。眼尾被深紫色眼影拉出一条冷艳的弧线,衬得那双淡紫色竖瞳幽深得看不见底。乌黑长发从头顶倾泻而下,铺满了后背,发尾微卷,月光里泛着幽冷的暗紫光晕。

黑雾散尽。

她迈步走进了深夜的街道。靴跟敲在水泥路面上。

咔哒。咔哒。咔哒。

凌晨两点,整条街只剩她一个人。夜风掀起她的长发和皮裙,裙摆翻飞间露出一截大腿内侧白到发光的肌肤。十五厘米的血红色靴底抬起落下,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暗红倒影。

饥渴随着步子一路加剧。

她能感觉到空气里飘散的精气——远处高楼里沉睡的男人们,气息微弱得像将熄的烛火;更远处夜店门口那些年轻人,味道浓得像一堆篝火。张叔叔那一餐只能算开胃。十七年饥渴之后的第一口,寡淡偏咸,混着中年男人的颓唐和多年烟酒腌出来的苦味。

她想要更好的。

"这一点精血……怎么够呢~"她舔了

舔猩红的下唇,舌尖在饱满唇瓣上极慢地描了一圈,留下一道湿亮的水光,"还要更多。

二

街角转弯处,两个男人正从写字楼门口走了出来。

刚加完班。走在前面那个低头看着手机,屏幕蓝光照亮一张清秀俊朗的脸——剑眉星目,鼻梁挺拔,下巴线条干净利落。合体白衬衫的袖口挽了两圈,露出结实的前臂。深色休闲裤,皮鞋擦得锃亮,浑身都是干练白领的气质。走在后头那个长相普通但身材结实,黑色T恤被胸肌撑得紧绷,牛仔裤配运动鞋,方脸宽额,走路带风。

"明天那方案应该能过,李总那边点头了。白领帅哥说。

"那奖金不少吧。普通男生笑了一声。

婧斐便从路灯照射范围的边缘,走了进去。

灯光打在她身上。黑色过膝长靴紧紧地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寸曲线都在漆皮的光泽下被精确地勾出。黑丝从靴口上方延伸到了裙摆下缘,那一小截大腿上的丝袜在路灯下泛着幽暗的反光。超短皮裙随步伐摇曳,纤腰盈盈一握。皮质胸衣裹着的饱满双峰,上半球暴露在了夜风里。再往上——尖削的下巴,微嘟的樱唇,小巧挺拔的琼鼻,夜色里白得发光的一张脸。那双淡紫色竖瞳泛着致命的幽光。

两个男人的交谈声便在同一秒里碎了。

白领帅哥率先愣住。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那声干涩的吞咽声在突然安静下来的街角格外清晰。手机从手里滑了半截,他条件反射地抓了回来。视线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扫过被皮胸衣勒出的饱满双峰,扫过那截细得一只手就能掐断的腰肢,扫过超短皮裙,扫过黑丝——最后钉死在那双靴子上。漆皮在路灯下泛着冷艳的光泽,靴筒从膝上一直延伸到鞋尖,血红色的靴底只在靴跟和靴尖处露出一点边缘。他感觉到自己下体在裤子里弹跳了一下,龟头擦过棉质内裤,带起一丝让他脊背发麻的酥痒。

普通男生的反应更直接。嘴张开了,下巴往下掉,眼睛从婧斐脸上一寸一寸地往下挪——路过双峰时停了一下,路过裙摆下缘时又停了一下,最后落在靴筒上,从左腿扫到右腿,又从右腿扫回左腿。牛仔裤的前端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他自己却浑然不觉。

"美——美女,一个人吗?白领帅哥最先回过神来,挤出一个绅士的笑容,往前迈了一步。这一步很有分寸,既靠近又不过分逼近。这么晚了,一个人不安全。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很努力地想拉回到她的脸上,却一次次被那双黑色长靴拽了回去。

"是——是啊,需要我——我们送你回家吗?普通男生也凑了上来,努力装出关心的样子,眼角余光却死死粘在那双漆皮长靴上。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音阶。

婧斐眨了眨那双淡紫色的大眼睛,露出一个柔弱无助的表情——嘴角往下塌了一点点,下唇被上齿轻轻地咬住,眼角微微泛红。声音软糯甜美,裹着恰到好处的慌张。

"哎呀~人家——人家迷路了嘛——找不到回家的路——"

她咬了咬下唇,糯米贝齿在饱满的下唇上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白痕。眼神闪烁,快速扫过四周,然后后退了小半步。

"两位哥哥——你们——你们不会是坏人吧——不会把人家怎么样吧——"

那个后退的小半步精准到了毫米。刚好激起男人的保护

欲。加上声音里恰到好处的颤抖——一个深夜迷路的柔弱少女,穿着暴露却不风尘,美到不真实却又在害怕。

"怎么会!我们是好人!白领帅哥连忙掏出手机,"你看——我们可以帮你导航,或者叫车——"他说这话时刻意挺直了腰板,肩膀略微张开,让自己看起来更高大可靠。

"对对——我们真就只是想帮你——"普通男生也附和着。

婧斐装作松了口气,纤细的手指朝不远处一条更偏僻的巷子指了指。那条巷子在路灯照射范围的边缘,往里看只有一片漆黑。巷口堆着废弃纸箱,墙壁上石灰大面积剥落,露出底下黑黄斑驳的砖块。没有路灯,没有行人,没有监控。

"人家住的地方——好像是从那边走的——"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极短暂的一眼。可婧斐却在那一眼里看到了他们所有没说出口的话:这么晚,这么偏僻,这么美。

"当然可以!我们从那边走。白领帅哥率先迈步,步伐比刚才快了一格。普通男生则跟在婧斐身侧,挨得很近。

三

巷子入口还有一盏路灯的余光照着,能看到墙壁上的涂鸦和发霉发黑的水泥地面。再往里走二十米,光便彻底断了。巷子很窄,两人并行都得侧身。地面潮湿滑腻,低洼处积水成片,水面浮着一层油膜,反射着远处路灯的橙色光斑。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腐物的气息——潮湿角落里垃圾被雨水浸泡后散发的酸腐,混着墙角某处死老鼠隐隐的尸臭。

越往深处越黑。

三个人的脚步声在两堵高墙之间来回地撞——皮鞋声、运动鞋声、靴跟声搅在一起,此起彼伏。婧斐走在前面,腰肢自然地扭动,臀部随步伐左右微摆。胯随步子轻轻地往外送,肩头不动,胸前那两团乳肉却跟着脚步的节奏一颤一颤。身后两个男人的目光便粘在她摇曳的曲线上,呼吸越来越重,心率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两个人的精气正在急剧变浓——裤子里那两根东西硬得把布料顶了起来,撑出两个越来越明显的帐篷。

走到巷子最深处——月光被两面高墙彻底挡住,伸手不见五指。地面变成了泥夹碎石的空地,墙角长着一棵歪歪扭扭的老树,树干从墙壁和地面的夹缝里挤了出来,根部砌了一圈石质台阶,台阶上落满了灰尘和枯叶。

婧斐突然停下,身体一歪。

"哎呀~"

那声哎呀轻得像从嗓子眼里飘出来的一缕气。白领帅哥几乎是立刻冲了上来,蹲下身扶住了她的手臂。怎么了?扭到脚了?

"好像——好像扭到脚踝了——好痛——"

婧斐咬着下唇,丰润的下唇被贝齿咬出了一圈红痕,眼眶微微泛红。她抬起一只脚,黑色长靴在空中轻轻地晃了晃,血红色靴底在微弱的光线里若隐若现。

白领帅哥环顾四周,发现了墙角那棵老树和石阶,连忙招呼普通男生一起扶她过去。

普通男生二话不说便脱了T恤,露出了结实的胸膛和六块腹肌——他蹲下身,用T恤仔细擦拭着石阶表面。灰尘被卷走,枯叶碎片被扫到一边,积在浅沟里的泥垢被他用手指一点一点地抠了出来。光着上身跪在地上,替一个刚认识不到三分钟的女人擦座位。他自己却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贱。

婧斐站着,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从头看到了尾。一件干净T恤在他手里搓成了抹布,一个

六块腹肌的壮汉在泥地上跪成了板凳。壮汉擦完抬头冲她咧嘴笑了笑,喘着粗气。

她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和膝盖上蹭出的淤青,淡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了一丝嘲讽,慢慢坐了下去——皮裙底下的臀部压在了被他体温捂热的石面上,双腿交叠,一只靴尖刚好悬在他的膝盖前方。以前她的膝盖上也全是这种淤青,被张伟从楼梯上踹下来磕的,半个月都消不掉。可此刻她的膝盖干干净净,跪着的人也不再是她了。

穴口在皮裙底下绞了一下,淫纹隐隐地发烫。

"好了!美女你可以坐了。普通男生拍了拍手,T恤已经脏得不成样子,说完才反应过来她早已坐下。他跪在石阶前抬头看她——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裙摆下缘、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以及那双在昏暗中半隐半露的血红色靴底。白领帅哥也跟着跪了过来——他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膝盖是什么时候从蹲变成跪的。

"谢谢你们——真是——麻烦两位哥哥了——"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不麻烦!白领帅哥的手已经伸了过去,碰到了靴筒上缘的漆皮——那种冰冷光滑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震。我帮你看看脚踝——"手顺着靴筒的漆皮一寸一寸往下滑,另一只手也在不知不觉中握住了她的小腿。

普通男生不甘示弱地跪到了另一侧。要不要帮你揉揉?手也握住了另一条腿,从靴筒滑到脚踝,又从脚踝滑回了膝窝。他更大胆——手指甚至伸进了靴口上方那一小截大腿肌肤上,隔着黑丝触摸着那片柔软温热的皮肤。

这么近的距离,两人都闻到了婧斐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幽香——奶香混着新生肌肤的幽甜,底下垫着一缕极轻极轻的精血腥味。三种气味绞在一起,绕开了大脑,直接往男人下身那一处钻。理智就像泡在热水里的冰块,从边缘开始一层一层化开。

婧斐微微抬起下巴。妖瞳在昏暗中闪着诡异的紫光——太亮了,黑巷里亮得不正常。但两个男人的注意力全在她的腿上,没人抬头看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在黑暗中勾起一个极微小的、冰冷的弧度。

"那——就麻烦你们了——"

四

白领帅哥双手托起她的小腿,隔着靴筒贪婪地抚摸,拇指在漆皮表面来回摩挲,感受着皮面底下那一层薄薄的体温。普通男生的手在另一条腿上越爬越高,手指从靴口伸进去一小截,指尖触到了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温热,光滑,隔着丝袜能摸到底下的柔软弹性,再往上一点便能碰到内裤的边缘了。

"哎呀~两位哥哥——你们——你们下面——"

她用靴尖轻轻点了点白领帅哥胯下那顶到变形的隆起。漆皮靴尖隔着裤子精准戳在了龟头正中央。

一股酥麻便从龟头窜上柱身,又顺着脊椎直冲后脑——白领帅哥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咽回去一半,另一半从牙缝里漏了出来,变成了更淫靡的呜咽。

"这是什么呀?好像——好像鼓起来了呢~"

"这个——这个是——"

白领帅哥脸涨得通红。谈判桌前寸步不让的人,此刻被一个少女用靴尖戳着胯下,脸红得像被抓到作弊的小学生。上身后仰想逃,下体却不听使唤地往前挺,把那根东西更用力地往靴尖底下送。

"是看到美女才会这样的——"普通男生大着胆子说,眼睛灼热

地盯着婧斐,呼吸又粗又重,胸膛剧烈起伏。

"是吗?婧斐眨了眨眼,长睫毛在微弱的月光下扑闪扑闪。那——人家能摸摸吗?好像——很硬呢~"

"当——当然可以——"白领帅哥挤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嗓子已经完全哑了。

婧斐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她缓缓抬起右脚,血红色靴底对准那根被顶起的帐篷,轻轻地、极慢地压了下去。

布满菱形防滑纹的漆皮靴底隔着裤子压在了龟头上——皮革比体温低了十几度,冰冷坚硬,和底下那根滚烫充血的肉棒之间只隔着不到两毫米的布料。冰与火的温差在接触面上炸开了一层鸡皮疙瘩,顺着两条大腿一路爬到了腰。白领帅哥发出一声没忍住的呻吟,立刻咬住嘴唇想吞回去,吞回去的闷哼却从鼻腔里喷了出来,比叫出声还淫荡。

"咦~真的好硬呀~"

婧斐装作惊讶,小嘴张成一个小小的O形。靴底开始有节奏地上下碾动——从龟头尖端起步,把整个龟头连着裤布一起碾进大腿根的软肉里,再沿着龟头的弧线碾过冠状沟,滑过柱身中段,停在根部,然后反向滑回来。碾过一圈,防滑纹的菱形格子就在那根东西最敏感的部位上压出一道道痕迹。

压一下,松一下。压一下,松一下。

白领帅哥的腰跟着那个节奏不受控制地一挺一挺,把胯下那根东西更用力地往靴底下送。

"舒服吗?

"舒服——太舒服了——"

白领帅哥已经丢掉了白领的体面。嘴唇贴着冰冷的漆皮靴筒,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嘴里伸了出来——先是一点舌尖碰到漆皮,尝到了皮革的涩味混着她身上的幽香,然后整个舌面贴上去,从靴筒中段一路舔到了脚踝。他舔得仔仔细细,每一寸漆皮都不放过。呼吸喷在靴面上凝成一小片白雾,下巴上挂着一条没擦的口水线,悬在那里荡了荡,又被他自己舔回去。

普通男生看得眼红也凑上来,脸埋进了另一条腿的靴筒,鼻尖贴着漆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也伸出舌头舔了起来,从靴跟舔到靴尖,舌头在防滑纹的沟壑里蹭过去,粗糙的纹路刮过舌面,他舔得更起劲了。

婧斐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跪在脚下舔靴的男人——一个职场精英,一个健壮壮汉。下颌微微抬着,眼睑半垂着。唇角在黑暗中勾起了残忍的弧度。

"人家的靴子——好看吗~"

"好看——好看——"

两个男人一边舔一边含糊地应着,连头都不敢抬。

然后她加大了脚底的力度——靴底不再轻柔摩擦,而是狠狠地碾压。防滑纹深深陷进布料,把两根硬到发烫的东西连裤带肉踩扁在了各自的小腹上。

"啊——!

两人几乎同时叫了出来。痛和爽搅在一起,他们自己都分不清哪个多哪个少。

"咦~"婧斐无辜地眨了眨眼,"人家——弄疼你们了吗?

脚下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更狠。靴底快速地左右碾动——左脚碾着白领帅哥的鸡巴从龟头滚到根部再滚回来,右脚碾着普通男生的从根部滚到龟头再滚回去。两根东西在靴底下被踩扁,弹起,再被踩扁。

普通男生整个人趴在她脚边,腰胡乱抽动,嘴里漏出一串黏糊糊的呻吟。两条裤裆的前端都被前液浸透了,乳白色的黏液透过布料渗出来,沾在了靴底的防滑纹上,被碾得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丝

——一触到靴底便被吸食,只剩碾过的丝痕留在防滑纹表面。

"不——不疼——继续——求你继续——"

什么方案,什么李总,什么奖金,全都碎在了这双靴子底下。

五

脚下的碾动变成了更复杂的节奏——踩两下重的,松一下;碾三下轻的,再踩一下重的。防滑纹在龟头上画着不规则的圈。两根鸡巴在靴底下都被碾到了极限,普通男生最先撑不住,腰一抽一抽地往上顶,喉咙里挤出了半句话。

"姐姐——我——我快要——"

"快要什么呀?

婧斐偏着头,黑色长发从一侧肩膀滑落,发梢扫过乳沟,脚下的动作却一点没慢下来。

"快要——快要射了——"普通男生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

她突然停住了。

两只脚同时离开了他们的胯下。两根被压扁后弹起来的鸡巴在空中猛跳了两下,龟头的形状隔着湿透的裤子一清二楚。两个男人同时发出一声欲求不满的哀嚎,腰不受控制地往前追着离去的靴底,像狗在追一块被抽走的肉。

"你们两个——谁的更大呀~"

她侧着头,一根纤白的手指抵着下唇,指尖那枚五厘米漆黑指甲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两个人的脑子已经停了。白领帅哥率先解裤子——手指抖得厉害,解了好几下才解开。裤子褪到膝盖,那根鸡巴弹了出来——足足十八厘米,柱身从根部到龟头爬满了暴起的青筋,龟头完全翻出包皮被撑得发亮,马眼大张着,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着乳白色的前液。普通男生也褪下了裤子——稍小,大约十五厘米,同样硬得发紫,根部两颗蛋蛋充血涨成了深红色,阴囊皮被撑得发亮。

婧斐哇了一声,白皙小手掩住了猩红的嘴唇——五厘米漆黑指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弯下腰,把脸凑近了那两根东西,近到鼻尖几乎贴上了龟头,近到两人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温热鼻息喷在自己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她认真地看了一会儿。

"这个哥哥的更大一点呢~"

靴尖指了指白领帅哥那根十八厘米的,漆皮靴尖在龟头上轻轻地点了一下——龟头猛地一跳。

靴尖转向了普通男生那根稍小的。

"你的小一点——不过也很可爱呀~"

普通男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被一个绝世美女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说鸡巴比人家的小。可胯下那根东西在羞辱中反而猛跳了一下,马眼又涌出一大股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淌。他被嫌弃了,却因此更硬了。

六

婧斐伸出双手,慢慢拉开了右腿靴筒内侧的拉链。

嘶——漆皮靴筒从紧裹变成了松垮的敞口,露出了里面包裹着小腿的黑丝。她慢慢把靴子从腿上一寸一寸褪了下来——先露出纤细的脚踝,丝袜下踝骨的轮廓清晰可见;然后是整个小腿,比目鱼肌的优美曲线被丝袜精确勾出;最后是整只玉足——足背高耸,足弓深陷,脚趾在丝袜里整齐地排列,趾甲泛着漆黑的釉光。左脚也褪下。两只靴子整齐地放在了石阶旁。

她赤裸的双足踩在了泥土上——隔着极薄的黑丝能感觉到地面的冰冷粗糙,能感觉到每一颗细小的石子硌在脚底的触感。玉足因被靴子闷了许久泛着淡淡的粉红,透过黑丝能看到足弓隆起的弧线,能看到脚趾修长错落的精致排布。

她抬起了右脚。黑丝包裹的玉足悬在空中,对

准白领帅哥那根滚烫的鸡巴,直接踩了上去。

只隔着一层薄到近乎透明的黑丝。

冰凉的足底——刚从靴筒里解放出来,被夜风吹了一会儿——和滚烫的龟头贴在一起的那一瞬间,白领帅哥整个人弓起了腰。

"嘶——"

一声从丹田深处挤出来的闷沉嚎叫。鸡巴在黑丝足底下猛烈跳动,龟头马眼大张,一股黏稠的前液涌了出来直接糊在了她黑丝包裹的足底上,拉出一道晶亮的丝——隔着薄薄的黑丝,被足底敏感的肌肤贪婪地吸食。

婧斐的脚趾灵活地夹住了龟头冠状沟——隔着黑丝,用趾腹精准卡在那一圈最敏感的环形凹陷里,收紧,放松,再收紧。大脚趾和二脚趾分开形成一个V字,夹住龟头两侧来回摩擦;另外三根脚趾微微蜷起,趾甲隔着丝袜在龟头顶端轻轻刮过。指甲刮过龟头,白领帅哥喉咙里漏出一声声变了调的呻吟,大腿肌肉绷得直打颤。

同时左脚也踩上了普通男生的鸡巴——黑丝足底贴着柱身从根部搓到了龟头,脚底在柱身上画着圈,脚趾在龟头上不停拨弄。那根东西在她脚底下猛跳,普通男生的腰跟着一顶一顶。

"喜欢姐姐的脚吗?

"喜欢——太喜欢了——"白领帅哥双手死死扣着自己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掐出了十道红印——他在用疼痛压住要射的冲动。

"我的也喜欢——求姐姐——"普通男生的话已经说不成句,被足底搓得断成一截一截的。

婧斐偏着头,脚下的动作没停,语气却像在宣布一件小事:"你们俩——谁先射出来,谁就死哦~"

两个男人的腰同时往上一挺。谁也没把那个死字当真,只当她是说笑。谁先射谁丢人——当着这么漂亮一个姑娘的面,被她的脚踩得先忍不住,那脸往哪儿搁。两个人互相较着劲,把浑身的血都往那一个地方压,死撑着不肯先缴枪。

她加快了双脚摩擦的频率。大脚趾精准地扣在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包皮系带末端的凹陷处。

普通男生最先撑不住了。蛋蛋在囊袋里剧烈收缩,提到了顶端,马眼大张到了极限,整根鸡巴在她脚底下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

"我——我不行了——要——要射了——!

他刚喊出这句话——婧斐踩着他鸡巴的左脚便猛地收了回来。黑丝玉足往后一探,精准滑进了石阶旁那只早已准备好的黑色过膝长靴里。漆皮靴筒瞬间裹住小腿,拉链没拉,靴筒敞着口,十五厘米靴跟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冷芒。

裹着漆皮靴筒的左腿猛地朝后一带,靴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正踢在了普通男生的裆部。

噗——闷响在巷子里炸开。

阴囊里两颗过度充血、涨成深红色的蛋蛋,在靴尖的撞击下同时碎裂。婧斐隔着靴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温热的东西在脚尖前方爆开的触感——外皮先崩裂,然后果肉从裂口被挤出来。

而他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在蛋蛋爆裂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射了。蛋蛋爆裂的剧痛和这股被硬生生逼出来的高潮在同一秒撞进了他的脑子,绞成一团再也分不开。他整个身体一边痛得弓起,一边爽得发颤,卡在喉咙里的那一声叫都不知道该往惨叫还是往呻吟里去。

浓稠的乳白色精液混着淡黄色的蛋清和鲜红的血丝,从马眼喷涌而出——连续的,一股接一股。精血混合

物溅在石阶上,溅在泥土上,在地上画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白痕。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撕破了深夜的寂静,在窄巷里被两侧高墙反弹回来,叠加成了扭曲的回音。普通男生整个人弓成了虾状,双手死死捂着已经瘪下去的裆部。脸扭成了一个再也认不出来的形状——额头青筋暴起,眼睛翻白只剩眼仁,嘴巴张到了极限。全身肌肉痉挛,两条腿在空中蹬得噼啪响。

婧斐低头看着地上痉挛的男人,嘴角微微上翘。玉手轻轻掩住樱唇,五根漆黑指甲挡在嘴前。

"哎呦喂~这是什么啊?

她侧着头,用靴尖轻轻踢了踢他还在淌着血精的下体。那根刚才还硬邦邦的鸡巴现在已经瘪了,软塌塌歪在一边,马眼还在往外渗着乳白夹粉红的残液。婧斐掩面轻笑——笑出的气声从指缝间漏出来,贝齿在猩红唇瓣后面闪了一下冷光。

"难道你尿失禁了?

"谁先射出来谁就死——"她俯下身,声音轻得像在说悄悄话,"姐姐说过的话,可是要兑现的哦~"

七

婧斐在那具还在抽搐的身体前蹲了下来。

五根漆黑指甲从指尖无声无息地延伸——从五厘米伸长到了十厘米,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冰冷的寒芒。她伸出一只手,玩味地挑起普通男生的脸颊和自己对视——十厘米的指甲在皮肤上划过,从颧骨到下巴,留下一道白痕,随后变成红痕,细密的血珠从划痕里渗了出来。

"好疼吧~"声音温柔得像在安慰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姐姐——帮你解脱好不好?

普通男生的喉咙里挤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

"饶……饶……

剩下的话还没出口,锋利的指甲就轻轻划开了他的喉咙。极轻极快的一划。颈动脉被切开,高压的动脉血喷涌而出,形成一道鲜红的喷泉——但血液没有落地。在离地面还有几厘米的地方,那道血就停住了,违背重力向上飘起,在空中凝聚成一条血红色的细线,弯曲着升起,被她微微张开的樱唇缓缓地吸食。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的五根十厘米漆黑指甲弯成了爪状,猛地抓入他的头顶。

指甲刺穿头皮,穿透颅骨——几乎没有任何阻力。五根指甲整根没入了那颗还在做最后挣扎的大脑。指尖触到脑组织表面的那一刻——温热的、柔软的、还在搏动的触感。

"啊——"

婧斐的眼睛突然睁大。淡紫色的瞳孔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脑髓。她第一次真正尝到脑髓的味道。张叔叔是被蜜穴囫囵吸干的,精血混着别的什么一股脑咽下去,分不出单独的滋味——何况那具身体被酒精和尼古丁腌了几十年。但这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健壮男人,脑细胞还在以最旺盛的代谢率运转,脑组织鲜嫩多汁。浓郁到极致的、醇厚得就像在舌面上化开的甘美。又温热又滑腻,不用咀嚼,舌尖和上颚轻轻一压便散成了满口的浆液。还带着一种极隐微的清甜——活着的脑细胞在被吞下的那一瞬间释放出的最后一缕生命。

"脑髓——竟然这么好吃的——"

她贪婪地吸食着。五根插在颅骨里的指甲就像五根吸管,疯狂地抽取着颅腔里的脑浆。粉白色的脑髓混着血红色的精血,顺着漆黑指甲的表面向上攀沿——流过白皙修长的手指,流过纤细的手腕,渗入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脑髓顺着指

甲一路攀上来,那双淡紫色的瞳孔一层一层亮起来,嘴唇从粉嫩变成了饱满的酒红。下颌微微抬起,眼睑半垂——血脉里的本能,吞食脑髓时自动摆出来的餍足样子。

普通男生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干瘪——肌肉塌陷,皮肤失去光泽变成了灰白色,眼珠陷进了眼眶。不到两分钟,一个壮小伙就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灰白干尸。

婧斐抽出指甲——甲面上还挂满了粉白的脑浆和血丝。她站起身,舔了舔指尖上残留的最后一缕脑髓——粉嫩的舌尖在漆黑指甲面上极慢极慢地滑过,眼睛半阖,微微地摇了摇头,像一个美食家在回味最后一口甜点。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还跪在原地的白领帅哥。

她偏着头,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嘴角残留着一滴没舔干净的粉白浆液。

"现在——就剩你了呢~"

八

白领帅哥跪在地上,看着同伴被吸成了干尸。恐惧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

可胯下那根鸡巴,在刚才的全过程中,更硬了。

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大张着往外涌前液。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在发情的东西,喉咙里挤出了一声介于笑和哭之间的声音——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表情了。亲眼看着同事被吸成干尸,心脏狂跳着催他逃命;可那根东西却在恐惧里硬得发疼,前液一滴一滴顺着柱身往下淌。

身体在背叛他。

婧斐站起身转向他。就在这个瞬间——一样东西从她指尖射了出来。一根极细的丝线,漆黑色的,细到几乎看不见——从右手小指指甲的尖端射出,月光下只闪过一道几乎不存在的暗光。

嗖——丝线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缠上了白领帅哥的双腕,从手腕绕到小臂,把他两只手死死绑在了身后。另一根丝线从左手食指射出,精准捆住了他的双踝。

白领帅哥低头看着缠在手腕上的丝线——细得像蛛丝,却坚韧得像钢丝。他用力挣了一下,丝线纹丝不动,反而嵌进了皮肉里,在手腕上勒出了两道红印。

"这——这是什么——"

婧斐自己也微微愣了一下。她低头看着指尖——漆黑指甲的尖端裂开了一条极细的缝隙,丝线正从那条缝隙里被意念抽出来。一具脑髓加两份精血灌进身体之后,她的指甲深处自己长出了新的东西。

"嗯——新玩具呢~"

她饶有兴味地拨弄了一下丝线。丝线在空中嗡嗡振动,发出极细极尖锐的声音。

然后她突然松开了丝线——漆黑丝线无声地散落到了地上,化作黑烟消散。

他的手自由了,脚也自由了。

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腕,不敢相信。

"这样吧~"她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姐姐给你两个选择~"

她后退了一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第一个——姐姐放你走。你现在就可以跑,只要跑得够快——"歪着头,淡紫色竖瞳闪过一道戏谑的光,"说不定——真能逃掉呢~"

然后她又上前一步,妖娆的身体紧贴着他,呼出的热气喷在了他耳朵上,声音变得无比魅惑。

"第二个——姐姐好好伺候你,让你爽到死。

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胸膛,隔着衬衫能感觉到指尖那五枚指甲的冰凉。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鸡巴,缓缓套弄——十厘米漆黑指甲在柱身上轻轻刮过,从根部一直刮到了冠状沟。丰满的双峰隔着皮质胸衣压在了他赤裸的胸膛

上。

"人家这么美——这么软——难道你——舍得跑吗?

蜜穴隔着皮裙轻轻蹭过他的大腿,湿润的热度透过布料传了过来。

"跑呀~"

她退后一步,双手背在身后,侧着头看他,语气天真得像在玩游戏。

"人家给你机会哦——"

他的双腿颤抖着撑起了身体,膝盖从泥地上抬起来,整个人摇摇晃晃站直了。他转身朝向了巷口的方向,迈出了一步。

只要跑出这条巷子,只要跑到有路灯的地方——第二步就停住了。

胯下那根十八厘米的鸡巴在他站起来的过程中剧烈地晃动,龟头蹭过了粗糙的裤子内侧,那一下擦过让他腰眼发麻,前液又涌出了一大股。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硬到发紫的东西,马眼大张着往外淌粘液,月光下顺着柱身往下流。

两条腿就像灌了铅。

大脑嘶吼着让他迈出第三步——但腰却在不由自主地往后弓,臀部在不由自主地往后撅,整具身体在违抗大脑发出的所有逃跑指令。他还在心里给自己找理由:再站一会儿,等那根东西软下去就跑,就一会儿——可他比谁都清楚,那根东西不会软。

"呀~"婧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软绵绵的,裹着一丝笑意,"你的小弟弟好像不想走呢~"

她从背后贴了上来。柔软的娇躯隔着皮质胸衣压在了他赤裸的后背上,饱满的乳峰清晰地印在了他的肩胛骨之间。两条白皙的手臂从身后绕到胸前,纤细的手指重新握住了那根坚挺的鸡巴——一只手的指尖在龟头上画着圈,另一只手从根部缓缓往上套弄。五枚冰凉的漆黑指甲在柱身上轻轻刮过,鸡巴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白领帅哥的呼吸越来越重。

"它在说——想要姐姐~"嘴唇贴在他耳后,气息温热。

"不——我——"声音里满是挣扎,身体僵硬。但鸡巴在她手心里又猛跳了一下,龟头涌出一大股前液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淌过指缝的尽数被吸食,只剩几滴坠在地上。

"来嘛~"

婧斐的手上加快了。拇指指腹精准摩擦着冠状沟前缘,食指中指夹住柱身两侧来回搓弄,小指指甲的尖端轻轻剐蹭着马眼口。一股酥麻顺着尾椎窜上来,白领帅哥的膝盖一软,腰却往她手心里送得更深。

"就一下下——然后——姐姐真的放你走——"声音越来越娇,越来越媚。你看——都这么硬了——不射出来的话——会很难受很难受的吧~"

"我——要——"

"啊?

"我要——要第二个——求你——伺候我——"

他终于崩溃了。转过身,双眼通红地看着她。一滴泪从眼角挤了出来。他知道自己输了——输给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

"嗯~这就对了嘛~"婧斐满意地笑了。

九

她重新穿上了那双黑色过膝长靴。拉链拉上的嘶嘶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先左脚,后右脚。然后她站了起来,靴跟在泥土里扎出了两个小坑。

抬起右脚——血红色靴底对准了他那根还在疯狂跳动的鸡巴。

她没有立刻踩下去。

靴底的菱形防滑纹极轻极轻地研磨着龟头表面,粗糙的纹路在龟头最敏感的皮肤上来回碾动——纹路边缘刮过冠状沟,凸起陷进马眼口周围那一圈最嫩的肉里。白领帅哥仰着头,喉结上下乱滚,胸膛剧烈起伏,靴底碾过龟头,他漏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舒

服吗?

"舒服——太舒服了——"

她又开始了寸止。蛋蛋提到最高、马眼张开到极限、整根鸡巴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她就停。靴底离开,让他悬在射精的边缘,龟头在冰冷的夜风里无助地跳动。等他呼吸喘匀了,等那根东西从紫黑褪回紫红——再重新踩上去。

一次。两次。三次。

持续了五六分钟。鸡巴涨成了紫黑色,血管暴起就像要从皮肤底下蹦出来,马眼大张到了极限却一滴都射不出来。那种被堵在悬崖边、上不去也下不来的难受,比任何疼痛都折磨人。他整个人瘫软在了石阶前的地上,口水从嘴角流出来,眼睛失神地望着夜空。

"求你——让我射——求你了——"

"求你了——"

"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那好吧~姐姐大发慈悲~"

她重新坐回石阶上,双腿弯曲,两只靴子脚掌相对,把那根鸡巴夹进了两只靴底之间。足弓那一段的弧度刚好从两侧卡住柱身,像一双冰凉的手掌,夹着那根东西上下撸动——从根部一路撸到龟头,又从龟头撸回根部,防滑纹的菱形格在柱身上刮出一道道细密的战栗。撸动之间,十五厘米的金属靴跟一下一下顶在子孙袋上,两颗蛋蛋被靴跟推着在囊袋里来回滚动。

"要——要射了——!

"射吧~全给姐姐~"

"啊啊啊——!

白领帅哥一声低吼,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鸡巴在靴底猛烈抽搐。

憋了这么久的精液喷涌而出——第一股顶着高压直冲出来,喷得老高,在半空散开,又落回两只靴子之间。乳白色的精华溅上漆黑的靴面和靴筒,顺着漆皮往下淌,和靴面的漆黑形成鲜明对比——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被靴筒里的美腿吸食,成了滋养这具新生的魔女之躯的养料。那是他这辈子最酣畅的一次释放。

恐惧里射出来的东西,果然比什么都浓。他亲眼看着同伴被吸成干尸,心跳吓得几乎停摆,那股恐惧全酿进了这一发里,又烫又冲,把她整个人烫得酥了一下。

但婧斐没有停。

靴底离开了那根还在弹跳射精的鸡巴——换了一个角度。十五厘米的金属靴跟精准对准了那个几毫米宽的马眼口。

那个还在大张着往外涌最后一缕白浆的小洞。

"现在——该叫姐姐什么了?

"主——主人——"

"乖。让主人——再尝尝更深的味道~"

"不——不要——!

话音未落——玉足缓缓下压。

噗嗤——靴跟刺入,尿道被从内部强行撑开,发出了一声闷响。冰冷的金属一寸一寸深入,从马眼口沿着尿道一路下行。尿道内壁的黏膜被从内向外撑开,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尿道上皮被冰冷光滑的金属贴得死死的。白领帅哥的身体猛烈弓起,嘴张到了极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只剩咯咯的干响。

八厘米。

十厘米。

十二厘米。

十五厘米。

整根靴跟完全没入了鸡巴内部。

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就像穿着一双平底靴,踩在他那根鸡巴上一样。

"好深~"

婧斐半眯着媚眼,嘴里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吟。透过靴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鸡巴内部在剧烈地痉挛——尿道内壁死死包裹着金属靴跟,不停抽搐。她扭动脚踝,靴跟在尿道深处搅动,尖端碾过前列腺。一缕缕残余的精液混着血液从缝隙里挤出来,顺

着靴跟表面往上攀,渗入皮面,被靴面吸食,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右脚那只长靴也没闲着。

十五厘米靴跟缓缓抬起,对准了他的右眼眶,一点一点,极慢极慢地往下压。眼眶周围的皮肤被压得凹陷,眼球在靴跟的压迫下变形——先是角膜被压平,然后是晶状体,然后是整个玻璃体。

噗——整颗眼球被踩爆。

温热的玻璃体浆液从眼眶溢出,顺着靴跟往上流。靴跟继续深入,穿透眼眶后壁,刺入颅腔,触到了大脑额叶那一团柔软温热的组织。

两根靴跟——一根插在鸡巴的尿道深处,一根插在眼眶的颅腔之中——同时吸食。下体吸着精囊和前列腺里残存的精血,眼眶吸着颅腔里鲜嫩的脑髓。双管齐下。血红色和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两根漆黑的靴跟向上攀沿,流过脚背,渗入皮肤。一股股赤金色的血雾从她双腿表面袅袅升起。

蜜穴疯狂痉挛——没有任何直接的刺激,嫩肉自己达到了高潮,一股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了黑丝,在靴筒上留下了一道道深色的水痕。

"嗯~真美味~"

白皙妖艳的脸上泛起阵阵潮红,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根,又从耳根红到眼角。嘴唇变成了更深的猩红,饱满而湿润,泛着餍足的光泽。下颌微微抬着,眼睑半垂着。

白领帅哥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皮肤变灰褐,肌肉塌陷露出了骨骼的棱角,右眼眶整个塌成了一个空洞。那根刚才还十八厘米的鸡巴变成了一小截干枯缩成一团的肉条,还保持着被靴跟从内撑开的姿势。

不到三分钟。

两具干尸便躺在了石阶旁。

十

婧斐缓缓拔出了两根靴跟。

啵——啵——靴跟上残留的几丝粉白脑浆和暗红血液只在表面停留了几秒,就被靴体吸食得干干净净。她优雅地抬起一只脚看了看靴底——血红色的防滑纹重新干净光滑如新,连菱形格的沟壑里都没有一丝残留。

她伸出舌尖,卷过指尖上最后一绺脑髓,闭上眼细细地品味。

"脑髓比精血好吃太多了——刚才那个壮小伙的脑子,额叶最嫩,入口就化了,颞叶嚼着还有点弹牙。下次要试试小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