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婧斐-重制版
自言自语着,口气就像在讨论一道刚尝过的菜。
然后她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又伸出右手——十枚十厘米漆黑指甲在月光下闪了一下——从指尖射出了数十根漆黑丝线。丝线无声地扎入了地上两具干尸的残骸,包裹,收紧,绞碎。皮肉碎成粉末,骨骼分解成灰白的尘埃,被丝线卷成一团后在夜风中炸散——什么都没有留下。连地上那一滩精液和血渍都被丝线刮得干干净净,泥土恢复了之前的暗褐色。
婧斐看着自己的指尖——丝线收回指甲缝隙,消失不见,五枚指甲重新光滑如镜。她把右手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偏着头想了想,嘴角弯了起来。
"以后——可以玩的花样就更多了呢~"
她走向了巷口。靴跟踩在灰烬上留下了血红色的鞋印,夜风吹过,印子就散了。
体内的空虚感并没有被完全填满。两个人加起来的量,比不上张叔叔那一餐的存量——可质地完全不同。张叔叔那口是陈年的酒,浓归浓,底下沉着烟酒腌出来的苦渣;这两个是鲜肉,阳气正足,尤其是那个白领,年轻身体里攒出来的精气又纯又烫
,吞下去像喝了一口滚烫的蜜。量少些,每一滴都是鲜的。可这具新生的魔女之躯就像一口无底深井,倒进去的东西只盖住了井底薄薄的一层。饥渴暂时被压下去了,但只是暂时。她能感觉到它还在井底蹲着,等着。
"还不够。需要一个固定的猎场——不能总在街上碰运气。
走出巷口的时候,月亮从云层后面冒了出来。
皎洁的月光洒在她身上——黑色长发在夜风里猎猎作响,泛着暗紫色的光晕;皮裙裙摆被风掀起,露出了底下白皙的大腿根和黑丝包裹的臀线;那双裹着修长玉腿的黑色过膝长靴,月光下冷艳得让人脊背发凉。
她微微仰起头,看向城市边缘——鳞次栉比的灰色筒子楼和低矮平房的尽头,有一栋建筑的尖顶,月光下若隐若现。废弃的老别墅,墙皮大片剥落,尖顶的瓦片碎了一半,窗户上没有玻璃,只有空洞的黑影。周围一圈荒芜的空地,杂草长到了膝盖高。
"那里——可以改造成人家的巢。
她踩着十五厘米靴跟朝那个方向走去。步伐从容,腰肢自然摇曳,裙摆随步伐轻轻晃荡。下颌微微抬着,眼睑半垂着。血红色靴底在昏暗的巷口留下了一串渐渐消隐的印记。
夜风猛地变大,黑色长发被整个掀起铺在身后,像一面被风吹满的黑色旗帜。
咔哒。
咔哒。
咔哒。
【第四章·完】
第五章 · 血宴——初尝
一
街头猎杀持续了整整一周,婧斐便腻了。
那些深夜从酒吧歪出来的醉汉、加班到凌晨独自走夜路的上班族、在巷口凑上来想搭讪的小混混——都以为自己撞了天大的桃花运,可一个接一个,都在她脚下射干了最后一滴精血,化作一堆白骨,被黑雾卷走。可零散的猎物填不饱一个正在生长的魔女。一口,两口,三口,下了肚的那点东西连饥饿的边都没挨着。她需要的,是一块领地——一个能关起门来、慢慢享用的私密空间。好在她第一晚就看中了那栋废弃别墅。
墙皮剥落得像癞子头上结的疤,窗户碎了大半,铁门锈得发红,周围的杂草疯长到齐腰高——连路灯的光都照不进这里。她推开铁门。
吱嘎——一声长响。大厅里灰尘厚得能踩出脚印,蛛网从横梁一直垂到地板,墙角堆着烂了不知多少年的旧家具,霉味、铁锈味和死老鼠风干后的臭味全搅在了一起。
婧斐站在大厅正中央,打了个响指。
黑雾便从地板缝里翻涌出来,贴着地面一层一层地滚。雾爬上破碎的窗户,玻璃一片一片自动愈合,颜色从透明沉淀成了暗红——左边那扇凝成五个跪地男人的剪影,右边那扇凝成一个被指甲刺穿头骨的奴隶。墙壁被雾舔过一遍,从发霉的水泥变成了深得发黑的血红。地板铺上一层黑色绒毯,脚踩上去没有半点声音。十六根粗大的石柱从地底轰然顶起,分列大厅两侧,每根上面嵌着三对黑色铁环。四壁挂满了皮鞭、铁链、手铐、脚镣、铁钳、肉钩,在暗处泛着冷冽的金属光。
大厅中央,一把王座从地面缓缓地升了起来。
一节一节脊椎骨摞成了椅背的支柱,肋骨弯成了扶手的弧度,扶手尽头嵌着两颗暗红色宝石,烛火里一明一暗,像还在呼吸。数十根血红蜡烛同时自燃,火苗无声地摇曳,霉臭味便被血腥和皮革的气息一层一层压了下去。
婧
斐躺进了王座,翘起二郎腿。黑色漆皮过膝长靴的靴底在空中缓缓晃动,血红的防滑纹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光。她闭上眼,长睫毛盖住那双淡紫色的竖瞳——体内那股温热的力量正顺着血管汩汩地流淌,比一周前浓了不止一倍。
不够。
还远远不够。
接下来的几天,她频繁地出入高档酒吧、私人会所和商业晚宴。那张绝美的脸,加上一身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气息,把男人往她身边吸——有钱的,有权的,有势力的。有些当晚便被她吸成了白骨,扔进了背街的巷子;另一些更有价值的——商界大亨、政界要人、地下势力的头目——则被媚术一寸一寸撬开了意志,一个接一个,心甘情愿地做了她的仆从:替她物色猎物,替她送来血食,用各自手里的权势替她抹平踪迹,让她在这座城市里想吃谁就吃谁,半点首尾都不留。
那些被驯化的男人,各有各的用处。
有人替她在城内另寻了一片山地,动工造起白玉穹顶、血砖砌墙的女皇行宫——按她随口提过的一句想要花园",连夜平整出了一整片新草坪的地基。这样的行宫,日后还会在城里城外陆续起好几座。也有人当晚就把家里的女儿、二房太太、贴身秘书一并送上门来,神色庄重,像在交付家传的传家宝。可那些女人一进门便齐齐跪下了——没人敢抬头。
其中一位,从前在国内最有分量的时尚杂志掌过十年话语权,如今五十多岁,跪在丝绒地毯上替婧斐一缕一缕地梳长发,梳齿顺着发丝滑下去,她的嘴唇跟着落下来,隔着发丝轻轻一碰。这一桩差事,是她跪求了好几天才被准许接手的。还有一位,曾经是地下势力总瓢把子手下最贴心的女秘书,如今便趴在脚踏上,用舌头一寸一寸舔去婧斐鞋面上落下的灰。她们都有自己的名字。可是没人喊。在这一栋别墅里,谁也懒得记。她们只有一个共同的称呼——女皇的奴仆。
而那些把妻女送来的男人——他们自己也留下了,变成了另一种用处。
不同于前代那些残忍冷傲的魔女,婧斐显得更加矜贵,更加娇柔。如果说前代魔女是站在尸山血海之巅、连低头看一眼凡人都嫌脏了眼睛的孤傲女王,那婧斐——便是一朵被供着、被一双又一双跪着的手捧着长大的娇花。
她的生活奢靡到了极致。
每周搬进来供她赏玩的鲜花够开一个花展,凋了便扔。每月铺到她脚下的一条条波斯地毯——能在外滩换下一整栋临江的别墅,每日更换。每天换下来的丝袜不下二十双——只穿一次,绝不重复。她洗澡的浴缸里浮着新鲜的玫瑰花瓣,凉了便有奴仆跪着把整缸水换掉。她喝的茶是初春第一茬明前龙井,只取芽尖。无数奴仆的生命、精血、金钱便日复一日地浇灌着这一朵娇花,只求让她再开艳一分、再香浓一分;而走得太近的那些人,也总会在最沉醉的某一瞬被这朵花连骨头带魂地一齐吞噬。
舔脚奴、美甲奴、舔靴奴、贴身奴、梳头奴、浴室奴、餐侍奴……单是叫得上名号的就有数十种,轮班伺候。
婧斐因为那十枚五厘米的漆黑长甲,几乎从不自己穿衣、穿袜、穿靴,连扣纽扣这种小事都由贴身奴跪着用嘴代劳。她时而慵懒地陷在丝绒椅里,翘起二郎腿,漆黑长甲懒洋洋地敲在扶手上——嗒。
嗒。嗒。
任由四五只手在身上同时游走。梳头奴跪在椅背后面一缕一缕地梳长发;美甲奴跪在椅侧捧着她的纤纤玉手一寸一寸地补甲;舔脚奴趴在脚踏上隔着丝袜虔诚地吻她的足背——磕一个头,吻一下,再磕一个头,再吻一下,一寸一寸地往上。她时而斜倚在贵妃榻上,单手撑着下巴,樱桃小嘴微微地嘟着,慢悠悠地打一个小哈欠,眼角便泛出一丝生理性的水光——贴身奴当即跪行而上,用嘴叼起一颗剥好的紫葡萄送到她的唇边,她也懒得抬手,只张开一点点齿缝把那颗葡萄含进去。
奴仆们对她的崇拜是怪诞的——那是从骨缝里爬出来的迷恋,没人逼她们。每天能跪在她脚边,能闻到她肌肤上那股淡淡的少女体香,能看见那十只玲珑剔透的脚趾在自己掌心里轻轻一颤——她们下面便湿透了。她们中间有人偷偷地想——陛下随便一根脚趾,都比那位曾经爱我如命的父亲尊贵一万倍。
不到一周,这座城市顶层圈子里便悄悄地传开了一条谁都不敢宣之于口的新风潮:女皇陛下穿过一次就脱下来扔掉的丝袜和内裤,成了万金难求的圣物。
起初有人想用钱买。可钱在这里说不上话——权钱齐备,也只是能见到婧斐的门槛。真正能让一只密封罐从女皇别墅里被允许带出来的,得同时备齐三件东西:一份用自己鲜血手写的、彻底服从女皇的奉献书,一份分量足够的礼物,还有最关键的一条——愿意为陛下做哪一桩最下贱的事。
能写得最下贱、磕头磕得最响、跪得最低的人,才有可能被赏赐一罐。
被挑中的人会抱着密封罐回到自家书房,反锁了门,跪下来,亲手解开盖子。那条还带着她少女体温的蕾丝内裤被捧在掌心——先深吸十次,再贴在脸上滚烫地蹭。直到舌头终于舔过裆部那道极淡的湿痕——一个纵横商海三十年、年过五十的亿万富翁,便会像一条狗一样瘫在地毯上,颤抖,撸射,流泪。射完了再小心翼翼地把内裤收进特制的保鲜柜里——博物馆级别的恒温恒湿系统,他要让这条内裤的香气保留得越久越好。因为他下半辈子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下一次能再被挑中。
整个城市的权力顶层,就这样被一条又一条婧斐随手扔掉的内裤和丝袜,无声地串了起来。
二
权贵们第一次登门的那一夜。
新别墅大门外的大理石台阶上,跪着十几个这座城市最有头有脸的人物。
晚风从花园那头吹过来,掀起了他们笔挺西装后背上的冷汗。某届人大代表,某上市公司董事长,某地下势力总瓢把子,某传媒集团总裁——胸前统统揣着鲜血手写的奉献书,纱布缠着手腕,磕头磕到额头渗血。可没有人敢站起来,也没有人敢喊痛。能跪在女皇别墅外的台阶上——已经是这座城市权贵阶层最显赫的身份。
跪在最前排的几个人,头压得最低。
副秘书长沈祚,五十多岁,双手捧着一份海景别墅的过户书和八十七亿的资产清单,额头贴在大理石上一动不动,裤裆被憋了几个小时的帐篷顶得变形。他旁边便是公安局长陆铭川,五十五岁开外,把祖宅地契和全城治安网控制权摞成了一沓,脊背弓着,像一条跪久了的老狗。副市长邱崇跪在沈祚右边,身旁多了一个年轻人——他的亲生大儿子,三
十出头,穿着一身崭新的深色西装,也在跪。父子两个的额头一齐贴在了同一块大理石砖上。最末一位则是全国最年轻的金融帝国掌门人江晏,三十二岁,捧着一份三十亿开曼群岛信托——在这一排人里年龄最小、身家最厚,也是裤裆顶得最高的一个。
他们已经跪了整整三个小时。
别墅大门纹丝不动。花园里的自动浇灌喷头嘶嘶地响了一轮又停了,头顶上的廊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没有人来开门。没有人传话。
空气里只剩下膝盖磨在大理石上的咯咯声和此起彼伏的吞口水声。
然后门开了。
门从里面缓缓地向两侧滑开,像一幕戏的帷幕。花园尽头的走廊灯次第亮起,勾出了一条通往门口的光路。鞋跟声便从光路的最深处传了过来。
哒。
哒。
哒。
台阶上所有人的呼吸在同一秒停了。十几颗额头贴地贴得更紧,脊背弓得更低。
婧斐从门里被簇拥着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两个老妈子跪行在前,一左一右地撑起一条金线绣兰花的长披风;贴身奴跪行在后,双手高高托着一只描金香炉,炉里那一缕带着少女体香的暖雾便随着她的步伐一丝一丝地飘散在了夜风里。
她今晚没有穿长靴。
那一对裹着薄薄肉丝的修长玉足,直接踩在了一双 Manolo Blahnik 限定款的水钻高跟凉拖上。鞋面是一根缀满细碎钻石的银色细带,从大脚趾根部斜斜地横过脚背,只锁住了一小段足弓——鞋面上的水钻随着她的步伐一闪,一闪;脚后跟是一根十二厘米的金属细跟,尖端泛着冷冽的银光;漆黑的鞋底在台阶最上端的廊灯下泛着暗光。除了那一根钻带,整一只玉足几乎完全暴露在了夜风里——肉色丝袜薄到几乎看不见,远远看去像没穿;足背高耸,皮肤白得能透出底下淡蓝色的毛细血管;脚趾如珍珠般排列,趾甲上涂着妖异的暗紫色甲油,在那层薄如蝉翼的肉丝底下隐隐地透出;脚后跟从凉拖的开口里探出小半截,踝骨的弧度精致得让人喉咙发紧。肉丝包裹的小腿一路裸到大腿根,在那条短到堪堪遮住臀缝的黑色皮裙下,只留下大腿根上端一截勒了红痕的嫩肉若隐若现。
台阶下,十几颗低垂的脑袋在同一秒里齐齐地咽了一口口水。
咕噜。咕噜噜。
她在台阶最上端停下,低头。乌黑的长发在夜风里微微飘动,淡紫色的竖瞳在廊灯的暖光里懒懒地一转,扫过台阶上那一片跪伏的脊背——扫得很慢,像一个人在挑菜。樱桃小嘴微微嘟起,五根漆黑长甲在身侧轻轻地晃了晃。
"呐——"
声音软绵绵的,糯糯的,飘进半夜三更的寒风里。
"今天这些礼物——凑合吧。
台阶上有人的脊背剧烈地颤了一下。凑合两个字落在这群人耳朵里比任何赞美都让人心花怒放——意味着没有被嫌弃,意味着还有下一次,意味着陛下至少看了一眼。沈祚的喉结上下滚了一圈,眼泪从额头和大理石的缝隙里渗了出来。陆铭川的两只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江晏的裤裆又鼓了一截。
婧斐没有再看他们。
她懒懒地抬起了一条腿——只是这么一抬,凉拖底那一片暗光便彻底翻了过来,正对着台阶下方所有跪伏的脊背。纤纤玉手往下一伸,两根手指勾住了大腿根那道肉色丝袜的袜口边缘——那
只今天穿了一整天的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便被她从大腿一寸一寸褪了下来,过膝盖,过小腿,直到脚踝。袜尖最后一勾,丝袜便从那只凉拖里被抽了出来,凉拖却仍然稳稳地挂在玉足上。丝袜还带着她肌肤的温度,在夜风里微微地冒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热气。
漆黑长甲夹起了那只软塌塌的丝袜,在她鼻尖前轻轻地抖了一抖——一缕被丝料贴着玉足捂了一整天的幽香便从袜口溢了出来,顺着夜风飘到了台阶下方。十几个人的喉结同时滚了一圈。婧斐却像没看见,纤纤五指一松,把丝袜随手往台阶上一扔。
肉色丝袜便落在了沈祚和陆铭川中间的大理石砖上,无声无息,像一只刚蜕下来的蛇皮。
"呐——今天就赏这一只吧~"她侧了侧头,淡紫媚瞳里荡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玩味,"谁先磕够一千个头——就拿走吧~"
沉默了半秒。
然后三个男人便同时动了。
沈祚的手最先伸出去——五十多岁的副秘书长用膝盖蹭着大理石往前挪,手指离那只丝袜还有两寸。陆铭川的反应慢了零点几秒,但他身板壮,膝盖一撑就窜出了半个身位,手臂直直地扑了过去。邱崇的儿子年轻力壮,从父亲身后一个俯冲便趴到了最前面——可他的手刚碰到丝袜的一角,沈祚的手已经把另一端攥住了。
两个人拽着同一只丝袜,谁都不肯松手,额头撞在一起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
只有江晏没有去抢。他跪在最末,默默地开始磕头。
咚。咚。咚。
额头砸在大理石上,实实在在。第一下磕出一块青,第二下磕出一点红,第三下渗出了血——可他的动作连停都没停,匀速,稳定,像一台被上了发条的钟。
前面三个人这才回过味来——磕头,她说的是磕头。
沈祚松开了丝袜。额头砸下去——咚。
陆铭川松开了丝袜。额头砸下去——咚。
邱崇父子俩同时松手,四个额头便在同一秒砸进了大理石里。
咚咚咚咚。
后排的十几个人也开始磕了。整条台阶上响起了密密麻麻的闷响,像下了一场骨头做的雨。
婧斐站在台阶最上端,细跟抵着门框,下巴搁在指尖上,半阖着眼看脚下这一群磕头如捣蒜的人——看了大约三十秒,鼻尖微微地一皱。
"够了。
声音很轻,却让所有额头在同一瞬间定住了。
"明天再来吧~"
她转身往回走,细跟在大理石上敲出了三声脆响——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淡紫色瞳孔在门廊的暖光里闪了一下。
"对了——你们再找些人来服侍人家吧。这别墅里——缺几个洗袜子的老妈子。
说完便走了。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
台阶上安安静静。四个磕得满头血的男人跪在原地,谁也没动。过了很久很久,江晏的嗓子里才挤出了一句沙哑的声音。
"——明天天没亮之前,就得送到。
沈祚闭上了眼。眼泪从满是血痂的额头上滑下来,混着汗和灰,在大理石上洇出一小滩深色。
第二天傍晚,十几个从各家手底下挑出来的女人便被押到了别墅的地下室——有的六十出头还能勉强弯腰干活,有的四十多岁正当壮年,也有几个不到三十、肤白貌美的年轻女人混在里头垫底。她们的脖子上,各扣了一只 Bulgari 项圈。
三
一周下来,地下室里已经积攒了充分的储备
粮。可婧斐要的不止是数量,是质地——那一种极致的、能让舌面上每一颗味蕾都尖叫起来的食材。
于是,便有了今晚这一场盛宴。
别墅大厅里,血红的烛光摇曳。嵌在墙壁里的白骨泛着幽幽磷光,空气中弥漫着血腥、麝香,还有一股甜腻到发腥的味道——那是淫液干涸后混着汗水发酵出来的。十六根石柱分列两侧,其中八根上面各绑着一个赤裸的男人:脖子套着黑色皮项圈,手腕被铁链吊在石柱上方的铁环里,脚踝锁在底部,整个人被拉成了一个大字,肌肉绷紧,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汗的湿亮。
他们的眼神里什么都有——恐惧,欲望,被媚术泡得发软的痴迷,还有一种连他们自己都说不清的、对接下来那一桩事的隐隐饥渴。
咔哒。咔哒。咔哒。
鞋跟敲在石板上的声音从大厅深处传了过来。不急,不慢。那八根绑着男人的石柱上,八具身体跟着那声音一齐抖了一下——胯下的肉棒一根接一根地硬了,全硬了。
婧斐从王座后方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纯白色的吊带真丝连衣裙紧贴着她的身体。领口开得极低,饱满双峰的上半球整个裸在了烛光里,乳沟深得能把人的呼吸都吸进去。裙摆短到膝盖以上二十厘米,堪堪裹住丰满圆润的翘臀,每走一步,臀侧的弧线就在薄薄的真丝底下若隐若现。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裸露——白,白到在血红的烛光下泛出一层冷色的瓷光,大腿内侧的肌肤嫩得轻轻一碰就会留下一道红印。脚上是白色细跟高跟鞋,十二厘米,鞋面是白色小羊皮,光滑如瓷,鞋跟尖得像针。她抬腿迈步,鞋跟便在烛光里划出一道冷艳的弧,鞋尖落地。
咔哒。
那双淡紫色的竖瞳在烛光里懒懒地一转,扫过两侧石柱上的奴隶——漫不经心,像在审视一排等着发落的虫子。樱红的唇瓣微微弯着,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五枚墨甲垂在身侧的指尖上,泛着幽暗的光。
奴隶们的呼吸便在看到她第一眼时就停了。
离她最近的壮汉双手猛地攥紧了铁链,指节发白。那一根鸡巴膨胀到了极限,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张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挂在马眼口上,将落未落。他死死地盯着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臀缝,喉结上下狂滚,嘴角渗出的涎水顺着下颚淌成了一条亮线。旁边那个年轻的大学生抖得厉害,铁链被他挣得哗啦乱响,嘴里漏出一连串没有意义的呜咽——鸡巴硬得发紫,一根根青筋暴在皮下滑稽地跳,像在对着这个根本不可能得到的女人拼命示好。再过去一个——国企科长,四十五岁,大腹便便,眼镜片上糊满了呼出来的水汽。他那根比前面两个都短,可他抖得最厉害,两条腿在石柱上反复地蹬踏,像在跑一场永远跑不掉的赛跑。
婧斐从他们中间走过,目光没有在任何一根鸡巴上停留。
她身后跟着两个瘦弱的男奴,赤裸着身子,脖子上套着铁项圈,身上爬满了新旧交叠的鞭痕。走在前面那个双手捧着一只精致的黑色铁笼,高举过头顶。笼子里关着的——是一个六个月大的男婴。
婴儿的头颅异常饱满,天庭高耸,额头宽阔,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他蜷在铁笼里,赤裸着小小的身体,光滑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两腿之间,那一根可怜的器官软软地垂
着,不到三厘米。
婧斐在王座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漆黑长甲在扶手上轻轻地敲着。
嗒。嗒。嗒。
四
"献上来。
声音空灵,懒洋洋的,裹着一缕漫不经心的气声,像在撒娇。可捧着铁笼的奴隶却抖得像挨了一鞭——他跪下来,用膝盖一寸一寸蹭到了王座前,把铁笼高高举过了头顶。
"女……女皇陛下……这是那些政客和富商的仆从们……为您千挑万选献上的……他母亲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等着护士把孩子抱回去呢。
婧斐垂眸扫了一眼铁笼,舔了舔嘴唇。
"嗯~不错呢。她歪了歪头,"人家上次尝过脑髓的味道之后……便一直想再吃呢。
她抬了抬手指。两个奴隶连滚带爬地退到了墙角。铁笼自己浮了起来,飘到了婧斐面前。她打了个响指,笼门弹开,五指虚握,隔空一抓——婴儿的身体从铁笼里飘出来,被一只无形的手托着,轻轻地落在了她修长的大腿上。
"嗯~好轻,好小,真可爱。
她低下头,脸上浮起了一个极温柔的微笑。一只手托着他的小屁股——白皙纤细的手指上,五枚漆黑长甲在婴儿稚嫩的臀侧轻轻地架着,甲尖悬在皮肤上方一毫米,冷光拂过那一片嫩肉。另一只手轻轻地抚着他的后背,掌心贴着脊椎,能摸到底下一节节还没发育完全的椎骨——像一串没串紧的小珠子,外面裹着一层软到不可思议的皮。隔着那层薄皮,还能摸到底下那颗心跳——快得像一只被攥在手心里的小鸟,翅膀还在扑。
"乖~不要怕。人家会很温柔的哦。
她的手指轻轻地梳理着他柔软稀疏的胎发,五枚漆黑长甲在发丝间滑过,甲尖与甲尖之间发出了极细微的摩擦声,像刀片擦过丝绸。婴儿的身体本能地往她胸口靠——她的体温比常人略低,可那种被抱在怀里的安全感让他停止了颤抖。他把小小的脸埋进了她双峰之间,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真丝,能蹭到两团柔软温热的乳肉,也能听到底下一声接一声、稳定有力的心跳。
"人家要先让你变大哦。
她一只手托着小屁股,另一只手伸向他两腿之间。两根纤细的手指——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了那根可怜的小肉棒。
"嗯~让人家量一量~"
五厘米长的漆黑指甲收着锋,只用甲背贴上那一粒嫩肉,极轻地夹住。
"哎呀~只有三厘米呢。好小,好可爱。她眨了眨眼睛,"不过没关系~人家会让它变得又大又硬的哦。
甲背一上一下,极轻极慢地拨弄着那一个几乎还没发育的小东西。然后她俯下身,粉嫩的小舌尖从两片樱唇之间探出来,轻轻地点在了那根小肉棒上。
"唔——"
婴儿浑身一颤,嗓子眼里漏出一声小小的呻吟,小屁股不自觉地往那一点温热上拱了一下。
小舌如蛇信般灵活,在小肉棒上来回地游走。一缕缕口水从舌尖渗出,黏稠,温热,泛着极微弱的淡粉色光泽,一点一点裹住小肉棒,顺着皮肤渗进了毛细血管。下体涌起了一阵阵灼热和酥麻,从肉棒根部沿着会阴往上爬,一直爬到了小腹深处某个他从没感受过的地方。
肉棒在舔舐下开始膨胀。
从三厘米慢慢往上胀——皮肤被撑得紧绷,皮下的血管一根根凸起来,龟头充血,翻出了包皮。
五厘米。
八厘米。
十厘米。
还在胀。肉棒
在淫毒的催化下急速地膨胀——几年才走完的发育,被压进了短短几分钟。
"嗯~还不够呢。
婧斐张开如花瓣般娇艳的嘴,把那根还在膨胀的肉棒整根含了进去。婴儿的体积极小,她可以轻松地把整根肉棒、蛋蛋,连同小半个胯部一起含进口里。口腔温热湿润,舌头在里面灵活地游走——绕着龟头打圈,沿着系带上下扫,舌尖抵着马眼口往里钻。
"唔——唔——"
婴儿发出了压抑的呻吟,小小的身体剧烈颤抖,两条腿蹬了几下,又软了下去。
她开始用力地吮吸——腮帮子深深地凹陷,艳红的唇瓣紧紧地箍住肉棒的根部。
啧。啧。啧。
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肉棒还在膨胀,十二厘米,十五厘米,十八厘米。她松开嘴,让肉棒从口里缓缓地滑出,舌尖还勾着马眼口不放,拖出一道细长的银丝。然后她再一次张嘴,把那根已经胀到将近二十厘米的粗大肉棒整根吞下——喉咙放松,龟头直直地插进喉道深处,顶在了最里头那一团软肉上。
她非但没停,反而吞吐得更用力,喉咙里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深喉一下接一下,俏脸上的潮红从苹果肌一直漫到了耳根。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往上抬着,看着婴儿的脸,眼底翻涌的是赤裸裸的贪婪。嘴巴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两片嘴唇紧紧地裹着柱身,腮帮子鼓起来。口水从嘴角不停地溢出,混着淫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饱满双峰的上半球,在真丝面料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
石柱上的奴隶们呼吸全乱了。那个壮汉的鸡巴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他死死地盯着婧斐那张被婴儿肉棒塞得满满的、娇艳欲滴的嘴,脑子里一片空白。大学生没人碰他,胯下却自己往外溢前液——透明黏稠的液体从马眼口一丝一丝地冒出来,淌过龟头,滑过冠状沟,在柱身上晃晃悠悠地挂着。国企科长的眼镜片早被呵出的水汽糊死了,镜片后面那张脸却仍然直勾勾地朝着王座的方向,什么都看不见,只剩下耳朵里那一声一声的:啧。啧。啧。
婧斐感觉到嘴里那根肉棒开始剧烈跳动。她没有松口,反而吸得更紧。嘴唇死死地箍住根部,舌头疯狂地舔着龟头,喉咙深处的软肉裹住马眼口,一吸,一放。
"啊啊啊~~~"
婴儿发出了这个年纪绝对喊不出的高潮淫叫——小小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手脚全部伸直,脚趾蜷成了一团。肉棒在婧斐口中猛然喷射,浓稠的精液如泉水般涌进了她口里——她一滴不漏地吞咽着,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个不停。
她松开了嘴。唇上还挂着一缕乳白色的残液,舌尖一卷,舔掉。
"嗯~味道不错呢。她低头看着大腿上那一个还在剧烈喘息的小小身体,"不过……人家还想要更多哦。
她再次俯下身——这一回直接用力吸吮,像拿吸管喝奶昔。
滋滋滋——"哇——哇哇——"
婴儿发出了绝望的哭喊。那张檀口像一只强力吸盘,死死地吸附在肉棒上。肉棒再一次喷射,这一回从马眼口涌出来的乳白浆液里,掺进了一缕缕淡淡的血丝。她贪婪地吸食着,喉咙一上一下。
咕噜。咕噜。
"嗯~差不多了呢。
她松开了肉棒,抬起头。淡紫色的竖瞳转向了那颗饱满的头颅。
五
她伸出右手——五枚漆黑长甲
从指端开始往外抽。
五厘米。
八厘米。
十厘米。
化作了五根细长的黑色利刃,烛光下泛着冷光。
"人家挑你挑了这么久……就是因为你这一颗漂亮的脑袋呢。她歪着头,笑容里又天真又残忍——嘴角弯弯,眼睛眯成月牙,像在说一件极开心的事。天庭这么饱满——里面一定装着最美味的脑髓吧。
长甲缓缓地靠近婴儿头顶。
尖锐的甲尖距离那片粉嫩的、还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头皮只剩下几毫米——停住了。
婴儿那双懵懂无邪的眼睛正茫然地望着她。下体的胀痛还在,可怀里那一股暖意和那阵好闻的香味把他困住了。他伸出小小的手,五根还没长开的手指在空中乱抓,抓住了婧斐垂下来的一缕长发,攥着。
咯咯。
笑了一声。
婧斐的睫毛颤了一下。
婴儿天真的笑让她心里涌起怜悯,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似乎唤起了她内心深处仅存的那一丝人性。
头顶蓬松的胎发里渗出一缕温热的奶味,和怀里那个小身体刚泡过澡的奶皂香缠在一起,暖烘烘地钻进鼻腔。握着长甲的那只手极轻地抖了一下,指尖往后缩了半毫米——再缩半毫米,五枚甲尖就要离开那片头皮了。
她咬着牙,把手往回拽。手背上的肌腱一根一根暴起来,指甲在空气里划出一道极细微的弧线——那只手终于听了一次话,从婴儿头顶移开了三厘米。
然后便停住了。
移开的手没有继续往回缩,就停在了距离头皮三厘米的地方,五指张开,微微颤动,像活物的五张贪婪的嘴在反复开合。
婴儿又攥紧了她一缕头发,咯咯地笑了一声。那颗小小的大脑在头骨底下还在跳——扑通。扑通。扑通。
和她自己的心跳慢慢地对齐,融成了同一个频率,像一首摇篮曲最后的几个拍子。
奶味底下,更深的某一层,另一种气味正从婴儿头顶那片薄到近乎透明的皮肤底下往外渗——温热的,活的。舌根底下骤然涌出一股津液,蜜穴毫无征兆地缩了一下,淫纹在小腹深处隐隐发烫。隔着一层薄薄的骨头和头皮,是六个月生命全部的精华,还没被这个世界污染过一丁点。
她低下头,在婴儿光滑的额头上极轻极轻地印了一个吻。很慢,很温柔,像一个真正的母亲。
然后抬起脸,唇角掀起一抹残忍恐怖的笑。
"人家……想吃你呢。
长甲刺入了婴儿的头皮。
嗤——极轻,极脆,像裁纸。甲尖沿着头顶画出一个完整的圆,从左耳上方起,掠过前囟门,一直划到右耳上方。漆黑指甲所过之处,头皮齐齐裂开一道缝。五枚长甲勾住那一块圆形头皮的边缘,轻轻一掀。
啵。
整块天灵盖被掀了开来,带起一缕极淡的血雾,溅在婧斐的颧骨上——三点猩红,衬着雪白的肌肤,像落在雪地上的花瓣。
颅腔里,一颗饱满粉嫩的大脑暴露在烛光下,表面布满蜿蜒的沟回,脑膜上覆着一层极细密的毛细血管网,在烛光里泛着湿润的光——透明脑膜随着跳动一闪一闪地反光。
"哇~好漂亮呢。
她惊喜地笑了,俯下身,鼻尖凑近敞开的颅腔嗅了嗅。一股温热的、带着奶味的腥甜从颅腔里升起来——像一杯刚温过的母乳,还混着脑壳特有的矿物香,和皮肤底下那一个正在生长的生命本身的气味,暖烘烘地扑在脸上。
"嗯~好香
的味道。
香味像钩子一样钻入鼻孔,勾的她喉头一紧,咕咚咽了一口口水。她伸出右手食指,用漆黑美甲的甲背轻轻点在大脑表面。脑组织比嫩豆腐还软,甲背刚一碰上去,表面便凹下一个小坑。
"好软,好嫩……像果冻一样。
甲背沿着脑沟回的走向缓缓滑动,从额叶一路划到枕叶,像一个站在蛋糕店橱窗前的少女,拿不定主意先从哪一块下口。
然后她张开嘴——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轻轻地贴上了大脑表面,开始吸食。
"嗯……啾……
轻微的吮吸声,像在吃一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粉嫩的舌尖从唇间探出来,在柔软的脑组织上轻轻一卷,抿下一小块粉红色的脑组织,入口,咀嚼。
脑髓在齿间断开——门齿碰到表面那一瞬间极轻微的弹牙,像咬破一颗饱满的鲑鱼籽,却比鱼籽嫩上十倍。温热,滑腻,带着一丝极淡的奶香,还有那种只有新鲜到极致的脑组织才有的清甜——像初乳。
"嗯~好美味。
她眯起眼,睫毛颤着,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吟。
怀里的婴儿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两条小腿猛地蹬直,十个脚趾全部蜷起,两只小手在空中胡乱地探,抓住了她垂落的裙摆,死死地攥着不放。嘴里崩出一声短促的嘎"——像神经被生生扯断之前的最后一记弹响。
婧斐抬头看了一眼,嘴角弯了弯,又低下头继续。
五枚漆黑长甲弯成爪状,探进敞开的颅腔。甲尖从大脑额叶和颞叶的交界处插下去——中指和食指的指甲夹起更大的一坨灰白质,轻轻一夹,脑浆便在指间断开,发出噗嗤一声极轻的闷响。食指和拇指捏起那一片柔软的脑组织送入口中——咔嚓。
粉红色的汁液在唇间爆开。鲜甜的脑浆挤过牙缝,在下牙床和舌面上漫开,浓郁到极致的甜香从舌根往上颚猛冲,顺着鼻咽涌上来,整个鼻腔都是那种甜腻的、发腥的味道。
"嗯~好吃。这样吃也好吃。
美甲继续在颅腔里挖。她用指甲舀起一勺完整的脑灰质,连着沟回之间积着的那一汪透明脑脊液一起——指甲又黑又亮,勺口里盛着的脑髓却是乳白微粉的。黑的更黑,白的更白。举到嘴边,粉嫩的舌尖轻轻一勾,便把那一勺脑髓卷进了嘴里。
额叶最嫩,入口即化;颞叶略韧,齿间有一点弹牙;枕叶最甜,咽下去了,喉咙里还留着一缕余甘。
石柱上的奴隶们看得目不转睛,有几个甚至忘了自己还硬着。国企科长张大了嘴,眼镜片上溅满了不知什么时候淌上去的口水。大学生彻底放弃了任何遮掩——一只手在裤裆里疯狂套弄,眼神死死锁在婧斐的嘴上,锁在那两片沾满了粉红脑浆和乳白脑脊液、还在不停咀嚼的嘴唇上。壮汉没人碰他,那根鸡巴却自己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他在看婴儿的腿。婴儿那两条小腿还在蹬,只是越蹬越慢,越蹬越软,像一只被踩扁了一半的青蛙的后腿,还在抽。
突然——美甲在颅腔深处碰到了某个地方——"哇啊啊啊~~~!
婴儿的身体猛然剧烈抽搐。小小的四肢像被电劈中一样直直地伸开,手指张到极限,脚趾蜷成一团。胯下那根原本已经开始萎缩的肉棒,没人碰它,却又一次膨胀到了几乎和刚才一样的尺寸,然后疯狂地喷射出了大量残余的精液。精液混着血丝从马眼
口喷出来,一道接一道,溅在婧斐的大腿上,溅在白色真丝裙摆上,溅在了王座的扶手上。
"哎呀~"
婧斐惊呼出声,美甲停在颅腔里,嘴角还挂着一小块没咽下去的粉红色脑组织。随即她笑了——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原来这里这么敏感呀,嘻嘻~"
美甲在那个地方轻轻地按压着,婴儿随着那按压一下一下地射,精液如泉水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到最后已经稀薄得接近清水,什么都射不出来了,肉棒却还在徒劳地跳。婴儿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弱,两只攥着裙摆的小手慢慢地松开,从裙摆上滑下去,软软地垂在了身体两侧。
"嗯~好有趣呢。
她娇笑着,一手用美甲继续按着那个敏感的地方,一手继续挖着脑髓送进口里慢慢地品。表情越来越陶醉——娇媚的脸上泛起一层层潮红,从苹果肌一直烧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锁骨上方那片裸露的雪白肌肤。小腹深处那枚淡紫色的淫纹一明一暗,随着一口口脑髓下肚,亮得像里面有火在烧。蜜穴不停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液浸透内裤的裆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皙的腿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不一会儿,颅腔里便只剩下了最后一点粉红色的脑浆,混着血液和脑脊液,在颅腔底部晃荡——像一碗喝到最后、只剩碗底那一口的浓汤。
"嗯~不能浪费呢。
她把五枚漆黑美甲全部插进颅腔深处——甲面并在一起,像五根汤匙——快速地搅动。
咕噜。咕噜。
残余的脑浆被均匀地搅成了淡粉色的、酸奶般浓稠的液体,在颅腔里旋出一个微型的漩涡。
然后她俯下身,把那一颗掀开了天灵盖的小小头颅轻轻地倾斜过来。双手托住婴儿的后脑勺——白皙的手,漆黑色的长甲从婴儿柔软湿润的下颚两侧绕过去,在后颈交叉。像端着一碗极珍贵的汤,她把颅骨的断缘贴在自己的红唇上,张开嘴,嘴唇含住了颅腔边缘的切面。
慢慢倾斜——颅腔底部那一汪淡粉色的浆液便缓缓地淌了出来,淌进她口中。
咕噜——咕噜——喉咙一节一节地上下滚动。粉红色的脑浆从颅腔淌进她口中,被她一口一口地吸食,一滴不漏。
"嗯~"
她抬起了头。
下半张脸全是乳白色的脑浆痕迹——从鼻尖到下巴,从嘴角到耳根。颧骨上那三点血滴早被脑浆糊开了,拖出三道粉红色的痕。她伸出舌尖,极慢极慢地舔过上唇,把最厚的那一层残液卷进嘴里;然后是下唇,从左到右描了整整一圈;嘴角——往里轻轻一勾,把那一滴快要坠下去的粉红浆液吸了回来。她抬起右手,五枚漆黑长甲上还挂满了残髓,从甲根到甲尖,一根一根地舔干净。舔完最后一根的时候,指甲上那一层暗紫色的幽光重新浮了上来——比之前更浓了几分。
咕噜。
最后一口,咽了下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颗已经空了的小小头颅。颅腔干干净净,像一只被舔净了的酸奶碗。婴儿的眼睛还睁着——一层灰白色的薄雾蒙住了瞳仁,跟活着时那种清澈懵懂,已经是两样东西。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水痕,分不清是口水还是脑脊液。他攥过她的头发,扯过她的裙摆,对着她咯咯笑过。
那几只小手,此刻软软地垂着。
小小的胸膛,不动了。
婧斐随手把那具干瘪的尸体扔到
了旁边的石台上。小小的干尸落在石面上的时候,轻得像落下了一片干枯的树叶。
六
她从王座上站了起来。五枚漆黑长甲缩回了五厘米。
脸上挂着餍足后的慵懒潮红——鼻尖沁着微汗,面颊绯红,那双淡紫色的竖瞳比餐前又亮了一档。眸光流转之间已经有了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像猎食者吃饱了之后,懒洋洋舔着爪子时那种餍足和从容。嘴唇比进餐前更殷红、更饱满,像刚从血浆里捞出来、又在温水里浸过一道——那一抹猩红是从肉里透出来的,是吸足了精髓才有的颜色。胸前的真丝被脑浆和淫水浸得半透明,紧贴在了高耸的乳峰上,烛光下,底下饱满的乳肉和那一粒硬挺的乳尖,轮廓清清楚楚。
她伸出舌尖,极慢极慢地舔了一圈嘴唇,把最后一缕来不及舔净的粉红残液卷进了嘴里。
然后她转过身,面向了石柱上瑟瑟发抖的奴隶们。目光从壮汉扫到大学生,从大学生扫到国企科长,一根石柱一根石柱地扫过去——被扫到的,胯下那根都猛地一跳,像被一道看不见的电流劈中。
他们刚刚看完了一整场盛宴:看着一个六个月大的婴儿,从一个活物变成了食材,从食材变成了空壳,最后变成了王座上轻飘飘的一片枯叶。他们的鸡巴硬了整整一场,此刻已经涨得发疼,睾丸充血坠在胯下,像两颗马上要爆开的熟李子,龟头紫红发黑,马眼口不停地往外溢前列腺液。有几个已经在刚才的死寂里自己射了——蛋蛋掏空了,鸡巴却还硬着,龟头上挂着一层干涸的白色精斑,人还在抖。
没有一个人能把目光挪开。
也没有一个人想逃——也许在某个还算清醒的角落,他们的脑子在尖叫着让他们跑,可他们的眼睛却死死地锁在了那一个朝他们慢慢走来的白色身影上。
那双十二厘米的白色细跟在黑色绒毯上敲出清脆的咔哒声,他们的喉结跟着那声音滚,脊背跟着绷紧——可饥渴比恐惧翻涌得更快。
一个奴隶喃喃地说:"她……她好美……
婧斐在笑。嘴角弯着,长睫毛半垂,怎么看都是一个无害的、漂亮的、刚吃饱了还有点懒洋洋的少女。和她在张叔叔家门口敲门时一模一样的笑——甜的,糯的,像含着一颗还没化完的奶糖。只有那双淡紫色竖瞳的最深处,在那一层餍足又慵懒的薄雾底下,翻滚着的,才是连她自己都还没完全看清的、对下一场猎杀的期待。
"开胃菜吃完了呢。
她的声音从两片猩红的唇瓣之间飘了出来——软绵绵的,懒洋洋的,拖着一缕没吃饱似的、撒娇般的尾音。那道声音在大厅的血红烛光里绕了一圈,钻进了那八个人的耳朵里。所有的鸡巴同时在最深处缩了一下,然后更硬了。
她抬起一只脚,十二厘米的白色细跟在烛光里转了半圈,鞋尖朝下轻轻一点。
"正餐之前——先看看人家的脚吧。好看吗?
没有人回答。八根石柱上,八道目光齐齐钉在那双白得发光的脚上,喉结一起一落。
"现在——"
她慢慢地走向了离她最近的那根石柱。十二厘米的白色细跟在黑色绒毯上踩出了一个浅浅的圆坑。步子之间隔着恰到好处的停顿——慢,却不犹豫。臀胯在真丝裙摆底下自然地摇曳,大腿内侧那道还没干透的蜜液痕迹,在烛光里泛着湿亮的水光。
"—
—该享用正餐了呢。
【第五章·完】
第六章 · 血宴——群欢
一
婧斐慢慢地扫过石柱上的奴隶们——今晚绑上来的八个,饿了一夜,也硬了一夜。
她刚把婴儿干瘪的尸体随手扔在了石台上,脸上还挂着餍足后的慵懒:鼻尖微汗,面颊潮红,下唇上残着一缕没舔干净的乳白脑浆,血红烛光下泛着湿润的亮。白色真丝裙的前襟被脑脊液和淫水浸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底下饱满双峰的轮廓清清楚楚。
石柱上的每一个奴隶都看到了。
他们的肉棒在那一瞬同时猛跳了一下。
那些东西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从包皮里整个翻出来,红得发紫,马眼大张着涌出透明粘液,烛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往下坠;有几个甚至在大腿上蹭出了白色精斑——光是看着她吃脑髓就射了。射完还硬着,眼白泛红,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介于呜咽和低吼之间的声音,铁链随着身体的颤抖哗啦啦地响。
"看你们……都这么难受……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飘了出来,空灵,魅惑,"人家帮你们舒服一下好不好呀~"
她便走向大厅中央那一张宽大的沙发。步态摇曳,白色连衣裙下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白色细跟高跟鞋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沙发是黑雾刚刚凝成的,材质柔软温热,背板由一整块弧形人骨拼接而成,骨缝里还嵌着没擦干净的血。
走到沙发前,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石柱上的奴隶们,歪着头露出一个天真的笑,淡紫色的竖瞳弯成了月牙。如果忽略下巴上那一道还没舔干净的乳白脑浆痕——它在烛光下还泛着湿润的光——这副笑容会让人误以为她只是个被老师在课堂上夸了一句的高中女生。
"呐~人家给你们表演个节目吧~"
声音软糯得像刚打出来的奶油。
"看完了……再来玩哦~"
二
她转过身,背对着所有奴隶,慢慢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翘起饱满的臀。白色超短裙摆随动作向上滑,露出裙摆下那两片被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的浑圆臀瓣。内裤布料薄到几乎透明,底下的臀缝轮廓在烛光下能看个清楚。
"咦~裙子好像……太短了呢~"
她故意扭动臀部,极慢,像在画圆圈。裙摆跟着一点一点往上滑,蕾丝内裤的边缘越来越清晰。
整个大厅里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喉咙滚动声。
咕噜。咕噜。咕噜噜。
铁链哗啦啦地一阵乱响。有几个奴隶在石柱上蹭射了——白色精液顺着柱子往下淌,他们的肉棒还硬着,还在跳。
"好热呀~"她娇声地说,站直身体,双手伸到背后捏住连衣裙的拉链头。
拉链便缓缓地拉开。
先是肩胛骨之间那一片白得近乎透明的后背,脊椎的浅沟若隐若现,然后是一整片光洁的背脊,再往下,是纤细的腰肢。白色连衣裙从肩膀滑落,真丝从锁骨上滑下去,发出极细微的嘶嘶声。裙子堆在腰间,她扭着腰肢让它一寸一寸地往下滑。滑过髋骨时,饱满的臀瓣完全暴露,只被白色蕾丝内裤堪堪遮住核心部位。再往下,裙摆掠过小腿,堆在了脚踝边。
她优雅地从裙堆里跨了出来。
她背对所有奴隶站在沙发前,全身只剩下白色蕾丝内衣。胸罩堪堪托住饱满双峰的下半球,上半球完全暴露,内衣边缘镶着一圈极细的白色蕾丝。
内裤裆部已经有一小片深色湿痕——蜜液从穴口渗出浸湿了布料,湿痕还在一点点地往外扩。内裤后面那一根细带深深地勒进臀缝。
她没有立刻转身,先伸了一个懒腰,双臂举过头顶,十根漆黑指甲在空中交叠。肩胛骨向中间收拢,腰肢更显纤细,臀部更加挺翘。然后她转过身,手臂仍举在头顶,饱满的双峰在胸罩下随着呼吸轻轻地起伏。
"哎呀~都脱光了~"她装作害羞地用手臂遮住胸口,遮得若隐若现,白嫩的柔荑和漆黑的指尖在罩杯外晃来晃去,罩杯边缘溢出的那一圈饱满乳肉怎么也压不回去,"你们……不许看哦~"
她说着,双腿却慢慢地分开。
然后她开始脱内裤。拇指插进内裤两侧的腰线,细带被手指一勾弹开。蕾丝内裤从胯下滑落——淡紫色微光的淫纹、光洁无毛的阴阜、两片饱满粉嫩的花瓣,一层层从布料的阴影里剥出来。内裤落到膝盖,裆部那一块湿痕已经扩到原来的好几倍大,蕾丝在烛光下反着湿润晶亮的光。她优雅地抬起腿,把内裤从脚踝褪了下来。
现在她完全赤裸,只有玉足上还穿着那双白色细跟高跟鞋。
十二厘米的细跟在石地板上撑起她的身体,小腿肌肉的线条更优美,臀部的弧线更饱满。她抬起双手,右手托起左乳,白嫩纤细的手指和五厘米漆黑美甲深深地陷入柔软的雪白乳肉。
"嗯~"
离她最近的那根石柱上,壮汉的铁链被自己挣得哗啦响了一声——他的鸡巴在没人碰的情况下猛跳了一下,一滴浓稠的前液从马眼口甩了出来。
拇指和食指捏住樱红的乳尖,轻轻拉扯。白嫩的柔荑摁在乳肉里,漆黑指甲在白皙皮肤上划过,留下极浅的红痕,旋即消失。指尖掠过乳尖,她的腰肢便轻颤一下,蜜穴跟着缩一下,挤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那声呻吟落在寂静的大厅里像一颗石子扔进了深水。
所有奴隶的肉棒在那一瞬同时猛跳——有几根直接从包皮里整个翻了出来。一个角落里的男奴又射了一次,精液从马眼里直接喷出来溅在自己大腿上,顺着小腿往下淌。他射完了,却还硬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沙发前那个赤裸的、只穿着一双白色高跟鞋的绝世少女。
她转过身,完全赤裸的娇躯展现在所有人眼前——石柱上那一双双已经烧红的眼睛,从她饱满的双峰滑到纤细的腰肢,在光洁的蜜穴上钉死,再也移不开。蜜液在大腿内侧拖出几道亮晶晶的湿痕,从大腿根一直延到膝盖。
婧斐慵懒地倒在沙发上,双腿大大地分开。粉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在血红烛光下:两片饱满的花瓣微微张开,一圈一圈的肉褶从穴口向内层层排列,每一层都在极慢地蠕动,像在呼吸。穴口正中间一道极细的缝里正缓缓渗出一缕透明粘稠的蜜液,烛光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沙发垫上。
右手伸向蜜穴。白嫩的手指和漆黑的美甲在湿润的花瓣上轻轻滑过。中指先碰了上去。漆黑指甲尖端碰到花瓣边缘的瞬间,穴口嫩肉猛然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透明蜜液,正好沾在指甲尖上。然后中指沿着花瓣的轮廓打圈,从会阴一路向上,沿右侧花瓣外缘,绕过阴蒂包皮,再从左侧花瓣外缘滑了下来。
"嗯~好湿~"她娇声地说,
将沾满蜜液的手指举了起来。烛光下,晶莹的液体拉出细长的丝,挂在漆黑的指甲尖上,颤巍巍的。
她将手指含进嘴里,舌尖舔过指腹。
啧。啧。
"嗯~人家的味道……好甜~"她眯起眼睛,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
左手揉捏着乳房,指腹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掐出浅浅的红印。右手在蜜穴上摩擦,中指找到了藏在花瓣交汇处的阴蒂,轻轻打圈,先顺时针,再逆时针。阴蒂在指尖下勃起、膨胀、从包皮里探了出来。
"啊~"
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尾音上扬,鼻音拖得很长。腰肢在沙发上扭动。然后那根中指突然滑了下去,沿着花瓣之间湿漉漉的缝隙,一下子滑进去一个指节。
噗嗤——湿软的水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一根手指在蜜穴里缓缓抽插。然后又加了一根,食指和中指并拢,两根手指同时快速地进出。透明的蜜液顺着指缝淌到掌心,又从掌心淌到手腕,在白皙的腕骨上汇成一圈水光。
"啊——好空虚——想要——想要被填满——"她媚眼如丝地看向石柱上的奴隶们,淡紫色眼眸蒙上一层水雾,"好想要——你们的大肉棒——"
"啊……啊……不行了……人家要去了……
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腰肢在沙发上弓成一张越拉越紧的弓。脚趾在白色高跟鞋里蜷成一团。
可就在所有奴隶都以为她要高潮的瞬间,她突然抽出手指,坐起身,舔了舔嘴唇。手指从蜜穴里抽出时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脸还是潮红的,呼吸还是急促的,嘴角却挂上一个狡黠的笑。
"嗯~差不多了呢~"
三
她坐起身,双腿在沙发上盘起来,一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懒洋洋地托着下巴。漆黑长甲在扶手上敲了三下。
叮。叮。叮。
她敲着扶手,被她目光扫到的奴隶剧烈一颤——胯下那根东西已经被她的自慰表演撩到极限,眼神被她的眼睛一勾,就要当场缴械。
"嗯~今晚这一桌八道正餐——人家挨个点评一下呢~"
她从最左边的石柱看起。
"这位哥哥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呢~"——最左边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瘦瘦高高的大学生在铁链上猛地一抖,眼镜片后面那双失神的眼睛瞬间又红了一圈,当场又喷了一股前液。
"这位——肉好多好壮实呢~人家还没尝过这么结实的~"——健身教练肌肉绷得发亮,没等召唤已经发出沉闷的低吼。
她的目光移到中间那一根石柱——一个三十多岁、文质彬彬、清瘦书生气的男人,胯下却挺立着一根又细又长的鸡巴。婧斐眼睛一亮,掩面笑了一下。
"咦~哥哥这个样子——人家倒还没见过呢~"
清瘦男的鸡巴当场抽搐,他羞耻地别过头——可身体却挺得更直。
继续扫。壮汉粗壮,鸡巴二十厘米又粗又硬,她只是啧了一声,眼神在他根部停了半秒便移开;婧斐眼神扫过那个胸毛茂密的男人,"哎呀~毛茸茸的~"她故意停顿,嘴角弯起一道淡淡的弧。
八根石柱被淡紫色的竖瞳一一点过。
点评过的五个,有的激动得浑身发抖,有的羞耻地别过头却把身体挺得更直。剩下那三个——大腹便便的国企科长把肚子挺得老高,眼巴巴地等着她开口;面无表情的瘦
削男奴喉结滚了一下,胯下的东西却跳得最凶;还有一个精瘦的男人缩在石柱后面,只露出一只眼睛偷看她。
婧斐偏着头看了他们一会儿,什么也没说,只是笑。
那三个便急坏了——没被点评的,连做正餐的资格都像是被打了问号。
"女皇陛下先吃我——主人先吃我——女皇陛下——求您——先吃我——"
声音重叠成一片,一张张脸朝她仰起来,眼里烧着火,争着抢着要当她的第一道正餐。
婧斐慵懒地打了一个小哈欠,纤指掩唇。
"嗯~今晚这八位客人——人家都要好好品尝呢~"
她拍了拍手——咔啦啦——八根石柱上的铁链同时弹开,八个奴隶软软地跌在地板上。手腕上、脚踝上都是铁链勒出来的深红印子,可他们顾不上疼,一落地便齐齐地四肢着地,膝盖在石板上蹭得发红,飞快地匍匐过来。眼神迷离,完全被欲望支配。
四
奴隶们便疯了一般地扑过来,将她团团围住。
第一个被她眼神勾过去的是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瘦瘦高高、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大学生。他双手不知该往哪儿放,先摸了摸婧斐的膝盖,又摸到大腿——婧斐慵懒地把双腿大大地分开,M形架在沙发两端扶手上,粉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整张脸便埋了进去。
嘴唇触碰到那两片饱满花瓣的瞬间,他整个人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蜜穴的温度、湿度、那股甜腻到发腥的气味从唇缝渗进鼻腔,把他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烧成了灰。眼镜在鼻梁上歪到一边,他都来不及推。舌头迫不及待地伸出来,从会阴一路向上舔过蜜穴,粗暴地翻卷着嫩肉。
"啊——"
婧斐发出一声掺杂着真实快感的娇叫。双腿非但没有合拢,反而分得更开,臀部主动地往前顶,把蜜穴更用力地压在他脸上。
"对——舔那里——用舌头插进来——啊——"
她的手按住他的后脑勺,用力地往自己的蜜穴上按。
大学生的舌头费力地钻进蜜穴。刚进去一个舌尖就被内壁的嫩肉紧紧地裹住。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那根入侵的舌头,分泌出大量温热的蜜液浇在舌面上。他舌头在她蜜穴里疯狂地搅,鼻尖顶着她的阴蒂,整张脸都被蜜液浸得湿透——眼镜片上凝了一层水雾,从鼻梁到下巴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婧斐被舔得腰肢扭成了水蛇——白嫩的小腹一抽一抽地往里凹,又被快感顶得弓起来,脚趾在白色高跟鞋里蜷成一团。
"啊~好痒~好痒~哥哥的舌头——好坏哦~"
她软绵绵的娇叫拖出长长的尾音,眼角被快感逼出一层水雾。她那一只白嫩的柔荑死死地抓着大学生的后脑勺往自己蜜穴上按,另一只手在沙发垫上抓出五道亮晶晶的湿痕。整个人娇媚得像一朵被人粗鲁折断的水仙。
更多的男人爬过来将她包围。
那个大腹便便的国企科长挤了过来,抓起她的左手,把那只白皙纤细的手强行按在自己勃起到快炸开的肉棒上。肉棒滚烫,掌心能感觉到柱身上每一条青筋都在突突地跳。她立刻收紧手指——五根微凉的白皙手指上,五片漆黑长指甲稳稳地环住柱身根部。
"哇——好大——好烫——"她娇声地说,指腹在龟头上蹭了一下,沾起一指尖的前液,"这么硬……一定憋坏了吧……
撸动很有技巧。拇指和食指圈
成环,从根部向上滑到龟头,在冠状沟处停顿,用指腹轻轻按压那最敏感的部位,然后再滑下去。向上滑的时候,漆黑指甲的尖端轻轻刮过肉棒皮肤,刮出一阵又痒又险的颤栗——那手法精准得不像一个女孩该有的,倒像是把这些东西从里到外摸透了一辈子。
"咦~跳得好厉害~"她偏着头,天真地说,"是不是很舒服呀~"
另一边,面无表情的瘦削男奴抢过她的右手,按在自己鸡巴上。
"两根一起——人家的手好忙~"她娇笑着。
双手节奏完全不同,两个男人却都被她撸得腿肚子抽筋。
又有男人抓住了她的头发——粗壮的壮汉。他那一根二十厘米又粗又硬的肉棒,刚才被点评的时候便是石柱上最显眼的一根——粗壮如小臂,柱身上青筋盘错,龟头大得像一颗紫红色的小桃子。所有奴隶看见他那根都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一根插进任何一个洞都得把人撑到极限。
他一脸狰狞地抓住婧斐的后脑勺,把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直直地插向她张开的小嘴。
"唔——!
她发出被堵住的呻吟,眼睛猛地睁大。可那根肉棒才在她那温润滚烫的小嘴里抽插了三下——"啊啊啊——!
壮汉发出一声嘶吼,腰抽搐着射了出来。一股稀薄的精液喷在她舌头上——没多少,三股就完了。整根肉棒在她樱桃小嘴里肉眼可见地软了下去——刚才还粗如小臂的那根东西,此刻像泄了气的皮球,瘪在她唇边。
整个大厅一片死寂。
围在沙发四周的奴隶们都愣住了——那一根所有人都觊觎、都觉得能把女皇陛下操烂的二十厘米巨物——居然在她嘴里只挺了三下就泄了。
婧斐冷冷地睁开眼睛。
她抬起赤裸的玉足——粉嫩的足底精准地踩在壮汉那根刚射完正在变软的肉棒上,用力一蹬——砰——壮汉整个人从沙发前被踹翻到地毯上。婧斐把嘴里那股稀薄的精液毫不留情地——"呸——"
一声吐到他脸上。
"贱货——这么粗的一根——就这么点能耐?她嘟着嘴撇了一下,淡紫色的竖瞳里满是嫌弃,"看着挺唬人的——结果连人家的舌头都没让人家舔几下呢——"
她抬起那只刚踹过他胯下的赤足,在他鼻尖前晃了一下。
"滚去舔人家的脚~好好瞧瞧什么叫真正的肉棒——舔不干净不许起来~"
壮汉灰溜溜地爬到沙发脚边,连头都不敢抬——他这辈子第一次知道什么叫丢脸:那根别人羡慕一辈子的粗大鸡巴,在女皇陛下嘴里说软就软。他羞愧到把整张脸都贴进婧斐那只白嫩玉足的脚背上——可下一秒——他胯下那根刚刚还像泄气皮球一样瘪着的东西,又开始硬了。
猛地一跳,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那只白嫩玉足的脚背在他鼻尖底下——脚背上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脚踝纤细得能让人一只手握住,五根脚趾整整齐齐地排在他眼前,粉嫩饱满,趾甲修成精致的圆弧,涂着一层暗紫色的甲油,烛光下每一片都像一颗嵌在趾肉里的紫水晶。整只玉足散发着一股甜腻到发腥的体香——比刚才嘴里那温润的口腔还要让他疯狂。
他舔上脚背的那一瞬间——胯下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比插进婧斐嘴里的那一次还硬。整根柱身上青筋暴起,马眼大张着往外涌前液,整根在他自己身下一抽一抽地跳。
那根雄壮的废物根本没毛病。它只是在婧斐娇嫩的小嘴里挺不住,在女皇高贵的脚下反而要硬到原本的两倍。
壮汉羞愧得想咬舌头自尽——可舌头停不下来。脚背、脚踝、脚弓——他从下往上一寸寸地舔,舔到玉腿上,舔到小腿肚那一段,又一寸寸退回脚背。胯下那根东西不需要碰,光是看着、闻着、舔着这只玉足就硬得发疼,前液淌了一地。
可他这辈子再也享受不到女皇陛下那张高贵的嘴了。
——胸毛茂密的那一位男奴这时爬上了沙发。
他亲眼看着刚才那废物的下场——脸上的兴奋里又掺了一份恐惧。可他憋了一整场的鸡巴硬得发紫,根本停不下来。他跨坐到婧斐胸前,双手粗暴地抓住她那两团饱满的雪白乳肉往中间一挤——那根硬到发紫的鸡巴便被挤进又深又紧的乳沟里。胸口上的胸毛蹭在她洁白的乳肉上,蹭出无数细小的痒。
"啊~好烫~"
婧斐娇软地仰起脖颈,下巴翘起,让那饱满的双峰跟着挺得更高。她那双白嫩的柔荑也覆上胸毛男的手背,纤指引着他把自己的乳肉往中间挤得更紧。胸毛男的鸡巴被她滚烫细嫩的乳肉死死地包裹着,柱身在两团雪白的肉之间一下一下地撞出来又陷回去——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顶在婧斐的下巴底下。
她故意把樱桃小嘴张开,把粉嫩的舌头吐出来一截,从下往上舔——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一次,舌尖便准准地舔过马眼口一下。
一下。
一下。
一下。
那一片所有神经末梢汇集的地方被滚烫湿润的舌头反复扫过,一缕缕极细的、泛着淡紫色微光的淫毒唾液顺着舌尖渗了进去。
胸毛男发出几乎是哭出来的低吼。整张脸涨成猪肝色,胸毛上的汗一滴一滴砸在她饱满的乳肉上。他抓乳肉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腰也越冲越快——可他不敢像刚才那废物壮汉一样这么早交代——他咬牙死撑着,胸肌一抖一抖地憋着不射。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硬过、这么爽过,从来没有这么像个男人过。
婧斐慵懒地眯起眼睛,淡紫色的竖瞳里挂着一汪水雾,把脸往前凑了一寸——粉嫩的下巴几乎抵在乳沟顶端、那个不停地喷出前液的马眼口前面。
"射出来吧~"她软糯地呢喃着,"射到人家脸上~"
胸毛男彻底崩了。
"啊啊啊——"
一声嘶吼。整根肉棒在乳沟里剧烈地抽搐起来,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从龟头里喷射而出。第一股最猛,直接喷在婧斐挺翘的鼻梁上,又顺着鼻翼淌到脸颊;第二股射进她半开的樱桃小嘴里,挂在下唇上,又顺着下巴往下滴;接连的三股、四股,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喷在她的眼睑、额头、脸颊、下巴、脖颈上——那一张娇嫩到不像凡间物的小脸瞬间被一层厚厚的乳白色精液糊住了。
一缕精液正好挂在她左边的眼睫上,长长地拖到腮上;下唇上挂着一道精液丝,烛光下颤颤巍巍地晃。
婧斐没有躲——她仰着脸闭起眼睛任由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淋在自己脸上,睫毛被白浊压得颤了一下,又颤了一下。樱唇微微张着,舌尖伸出来在嘴角卷了一下,把流到唇边的那一滴精液舔进嘴里——"嗯~好热~好多~"她娇软地说。
脸上挂着八九道亮晶晶的精液痕。
脚边的壮汉舔脚的舌头都顿了一下——
女皇陛下脸上挨这八九道白浊的本应该是他的——可他没那个本事。他咬着牙更卖力地舔着脚跟。
胸毛男刚射完——胯下那根刚射过精的肉棒不但没有软,反而在她身上缭绕的魅惑气里继续硬挺充血。龟头甚至比刚才更大,马眼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白浊。
婧斐慢慢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挑开贴在上面的那一缕精液。
"哥哥可比那个壮货能撑——人家奖励你嘛~"
她慵懒地把胸毛男往上拉了一截,让他跨坐到自己的锁骨上方——那根刚射完还在抽搐的肉棒正好悬在她樱桃小嘴的上方。
微微仰起头。浓密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扇形的阴影,烛光下颤动。睫毛上还粘着一缕未干的精液,眼角挂着泪光。精致的俏脸纯洁又无辜——只是脸上糊着八九道亮晶晶的精液痕——修长的脖颈优美地弯曲。
樱桃小嘴缓缓地张开——娇艳欲滴的红唇慢慢分开,粉嫩饱满的唇瓣形成一个完美的O形,湿润粉嫩,烛光下泛着水光,微微颤抖。透过那一个圆形的小口,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舌头和洁白的糯米贝齿,再往深处则是一片幽深的黑暗,像要吞噬一切的深渊。
胸毛男整个人僵住——下一秒他疯了。
双手猛地抓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深深插进黑色长发里一把握住发根。腰猛地一发力,那根刚射过、还沾着自己精液的滚烫肉棒直直地插向她张开的小嘴。
"唔——!
她发出被堵住的呻吟,眼睛猛地睁大,睫毛快速扑闪。眼角又泛出生理泪水,烛光下亮晶晶的。
胸毛男开始疯狂地抽插她的小嘴。双手死死地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的头前后摆动。肉棒深深插入,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口水混着精液和脸上残留的白浊一起顺着嘴角大量溢出,沿着下唇、下巴、脖颈往下淌,在锁骨凹陷处汇成一小片透明的液体。她从鼻腔里发出唔……唔……唔……的闷哼,音高刚刚好,卡在胸毛男最受用的那个频率上。
她一边被狠狠操干着嘴,一边伸出舌头,在肉棒抽出的空档舔过柱身,舌尖在冠状沟打转,等下一插把整张嘴塞满时再缩回来。她抬起眼睛看着胸毛男,那双淡紫色的竖瞳从下往上仰着,眼角挂着泪,睫毛上还粘着一缕精液,眼神淫荡妩媚到了极点,嘴里塞满肉棒却还从鼻腔里漏出嗯嗯的呻吟。
胸毛男看着这张被自己精液糊过又含着自己肉棒的脸,腰彻底没了刹车。
"啊……啊……又——又要射了——"
胸毛男双手死死地抓住她的头,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把肉棒整根深深插入喉咙最深处。
"啊啊啊——!
肉棒在她喉咙深处猛烈地抽搐,第二波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然喷涌而出,直接灌进喉咙深处。一股接一股,比第一波射在脸上的还多。精液太多,喉咙来不及吞咽,白色的液体便从嘴角大量溢出,顺着下巴流下,又混着脸上残留的精液——把她整张娇嫩的小脸糊得连五官都看不太清了。
啵——肉棒从她嘴里抽出,带出一大团白色精液,从马眼连接到下唇,拉出一道长长的乳白色丝,烛光下颤颤巍巍地晃了两下才断。她的嘴里被精液填满了,整整一口。
她张开嘴,没有立刻吞,而是把嘴张大到极限让所有人看清楚:那张刚才还被撑到变形的檀口里装满了浓稠的乳白精液,粉
嫩的舌面上晃荡,从舌尖流向舌根,还有些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流。
紫眸扫过沙发周围所有男人,一个一个看过去。那一眼便是她今晚第一次不加伪装的眼神:三分餍足,三分残忍,三分等着看戏的慵懒,一分藏得极深的嗜血。然后她用舌头搅着嘴里的精液,粉嫩的舌尖从舌底窜出来捅在白浊中搅,白浊被搅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嗯~咕噜~"
她扬起下巴,喉咙在白嫩修长的脖颈上上下滚了一遍。再张开嘴,口腔里已经空空,粉嫩的舌面上只剩一层极薄的残膜。
"好浓~好多~"她满意地说,伸出舌头舔过嘴唇把残余卷净,"哥哥的——比刚才射人家脸上那一次还浓~味道……不错呢~"
刚射完的胸毛男——胯下那根东西非但没有半点要软的意思,反而在她魅惑的气息里越发粗胀,柱身上的青筋跳得比射之前还凶。
"咦~还这么硬呀~"
她歪着头,嘴角还挂着精液残痕,主动凑上去,张开那张刚吞下满口精液的小嘴,将那根刚射完还在抽搐的肉棒再次含入口中。喉咙再度收紧,舌根在这根更敏感的肉棒上花式舔舐,专门舔龟头下方包皮系带的根部。
啧。啧。啧。
淫靡的水声回荡在厅中。
健身教练这时第一个忍不住了。他粗壮的身影逼到沙发前,一把把还在埋头舔穴的大学生从两腿之间推开。大学生整张脸都是亮晶晶的蜜液,眼镜片上凝着一层水雾,被推开时还不甘心地伸着舌头去追那姣美的花瓣——婧斐嘴里塞着胸毛男的肉棒,眼神斜过来,眼角带着泪光,唇角弯起一道甜甜的弧。她正被嘴里的肉棒服侍得舒服,说不出话,只用一根漆黑长甲在空中往自己赤裸的右脚脚踝点了两点。
大学生虽然不甘——读懂了那根指甲的意思,立刻爬到沙发右侧的脚边——壮汉还在那里舔脚跟,大学生瞪了壮汉一眼,抢到脚踝以上的位置。他没有立刻脱鞋,先把脸贴在鞋面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把舌头从鞋面一寸寸地舔到脚踝,舔到玉腿上小腿肚那一段。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握住自己那根硬到发紫的肉棒,疯狂地撸动。
两个废物在一只玉足上各占一段——壮汉舔脚后跟和高跟鞋的鞋底,大学生舔脚踝和小腿——谁也不敢碰对方的领地。
健身教练腾出位置便不再客气——他绕到沙发前一站,抓住婧斐的腰,双臂一捞,把那两条修长的美腿架到自己肩上。婧斐被摆成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蜜穴正对着他的胯下,粉嫩花瓣在烛光下湿润亮晶晶——已经被大学生舔出一层透亮的水光。
他那二十厘米粗大鸡巴对准穴口,腰猛地往前一撞。
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紧致的蜜穴,一寸一寸地深入,龟头推开一层又一层的肉褶,嫩肉一路在抵抗、在包裹、在吸吮。肉棒刚插入,蜜穴便开始自主蠕动,内壁的嫩肉从穴口到子宫颈依次收紧,一波接一波。子宫口那张极软的小嘴在龟头顶到最深处时轻轻吸了一小口,马眼口被按摩到极致。
"好紧——好会吸——"
健身教练忍不住地呻吟,腰一沉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操。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婧斐纤细的腰肢——那两根粗糙的拇指深深按进她小腹两侧那片娇嫩雪白的肉里,留下两道深红色的指印。整个柔嫩的娇躯被撞得一下一下往沙发
上顶,胸前的双峰跟着剧烈颤动,被这一波波的撞击晃得乱颤。
"啊——啊——好深——好大——"
婧斐嘴里含着胸毛男的肉棒漏出含混的娇喘,淡紫色的竖瞳被快感冲得失了焦,眼角的泪一颗一颗地往两鬓滑。她那双白嫩的玉足在健身教练的肩上无力地翘着,脚趾蜷得发白——粉嫩的足底被撞一下就颤一下,跟一只被人玩坏了的小动物似的。她娇柔得像一片在大风里飘的羽毛,被几个男人摁在沙发上随意地玩弄。
她娇喘的同时却把小腹微微一抬——蜜穴下方那一朵粉嫩的菊花从健身教练的胯下探出来,正对着身后还在犹豫的清瘦男。
清瘦男的鸡巴又细又长——他正羞耻得不知该往哪个方向凑——见那一朵微微张开的小菊花对着自己,满脸通红地绕到婧斐身体侧后方,颤抖着把那根二十厘米的细长鸡巴对准菊花,一点一点顶了进去。
婧斐微微皱了一下眉——后穴第一次被异物撑开,蜜穴和后穴之间薄薄的一层肉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两根鸡巴的对撞。整张娇嫩的小脸瞬间泛起一片粉红,连耳根都红透了,泪珠子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
"唔——前后都满了——"
她从含着胸毛男的嘴里漏出含混的呻吟,那声软糯到化的娇吟混着喉咙深处胸毛男肉棒抽插的咕噜声——把整个大厅里没把她操着的奴隶都听硬了一截。她整个人被两根鸡巴前后贯穿、嘴里还塞着第三根,娇柔的腰肢被撞得在男人手底下连续地颤抖,像一只刚被拎出水的小鱼。
沙发右侧的脚边——大学生的舌头已经从婧斐的小腿肚舔到膝盖,他颤抖着把那一只白色细跟高跟鞋脱了下来。白嫩玉足从鞋里露出来的一瞬间,他整张脸埋了进去,含住大脚趾,舌头钻进趾缝深处。眼镜片上的水雾彻底糊死了,他什么都看不见,只剩下整张脸都是脚汗。
婧斐低头看着他痴迷的样子,忽然软糯地问了一句:"哥哥~人家的脚……好看吗?
大学生含着脚趾说不出话,只能拼命地点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好看就好~"她笑弯了眼,脚趾在他舌头上轻轻蹭了蹭,"那……就多舔一会儿吧~"
那只刚被脱下来的白色高跟鞋滚到沙发旁边。
一个精瘦的男人突然爬了起来——他没有扑向婧斐的嘴或手或蜜穴,而是捡起那只刚被剥下来、还散发着体温的白色细跟高跟鞋。他把鞋子捧在手里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鼻翼张到最大,把鞋内那一股混着皮革气息和她体温余香的味道全部灌进肺里。眼皮缓缓合上,整个人陶醉地哼了一声。
然后他便把自己已经胀到极限的肉棒对准了那一只高跟鞋的鞋跟。十二厘米细如针的鞋跟尖在龟头前端对准马眼口,只剩下几毫米。他颤抖着把鞋跟尖端一点一点塞了进去——噗嗤——尿道被异物强行撑开的闷响。
她整个人成了奴隶们瓜分的盛宴。
嘴里和脸上是胸毛男,蜜穴里是健身教练,后穴里是清瘦男;双手被国企科长和瘦削男奴各自抓着自慰;沙发脚边趴着大学生和被踹下去的壮汉;沙发旁的地板上是插着鞋跟的精瘦男。
"八个人一起……人家要被玩坏了呢~"她眯着眼,把趴在身上的每一个男人都看了一遍,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人家好幸福呢~"
她的
双手——一开始还在主动地撸动那一左一右两个男奴的鸡巴:左手快而有力,右手慢而细腻,那两个男人都被她撸得腿肚子抽筋,眼神都散了。可当健身教练一次一次顶到她的子宫口、子宫口那张小嘴含住马眼轻轻一抿的瞬间——前后操弄的快感便一波接一波地涌进她娇嫩的小脑袋里。蜜穴最深处那一阵阵抽搐被健身教练的龟头一下一下顶到了顶——意识像被泡进温水里一寸寸地远去,淡紫色的竖瞳失了焦,眼皮一沉,连嘴里含着的胸毛男的肉棒都顾不上吸了。
她的左右手就在那一份极致的快感中失了力。五指软软地松开。
国企科长一愣,立刻反应过来,慌忙抓住婧斐那只软软的玉手,包住自己的鸡巴,手腕代替了她的——他亲手抓着她的手帮自己撸。另一边的瘦削男奴也跟上,抢着用她的右手包住自己的肉棒。
婧斐的手是死的。没有主动撸,没有调整力道,没有指节配合,只是任由他们自己用她的手套弄。可漆黑的长甲在他们柱身上无意识地刮——撸一下,五根锋利的长甲就在他们自己的鸡巴上刮破一层皮。又疼又爽,越疼越想撸。
她偶尔在被胸毛男操嘴的间隙偏过头——可嘴里的肉棒立刻又顶过来,她连那一份多余的恩赐都给不出了。
八根肉棒同时硬到了极限。健身教练把她的腰抱得更紧,清瘦男在身后发狂,胸毛男的肉棒插得越来越深——她整张娇嫩的小脸已经被操得没了神:眼睛半翻着白,嘴角挂着一道亮晶晶的口水丝,鼻翼粉嫩地一翕一翕。
五
——魔女盛宴。
那张画便从婧斐脑子里浮了上来。被几个男人围着、在极致高潮里杀死猎物的魔女。十几天前,她还是那个躲在出租屋里、对着这张画偷偷撸的卑微少年,每次射完都是空虚和愧疚。
而现在,她便是画中那个魔女——画里四个男人围着她,她身边有八个。
画里的魔女脸上溅着血,她脸上糊着血和精液。
画里的猎物已经死透——她脚下的,正在死。
呼吸又急又烫,浑身都在抖。蜜穴疯狂地痉挛——像一只攥紧的手从穴口一寸寸往里收,把健身教练那根肉棒咬得死死的,他连抽都抽不出来。后穴也开始了——清瘦男那根细长的鸡巴被绞在里头,进退不得。
"要去了……人家要去了……要被你们操死了……啊……啊啊……一起射……都射给我……
声音已经沙哑,每一个字都裹着喘。
脸潮红一片,从脖子红到耳根。眼睛失神地半睁着,眼珠往上翻。小腹上的淫纹爆出一道刺眼的紫光——胸毛男那根刚射完又被她含回嘴里的肉棒开始剧烈地膨胀。第二波精液蓄满了,在她喉咙深处那一阵痉挛的吸吮下猛然喷发——滚烫的浓精直灌进喉咙,她一边吞咽一边被高潮冲得浑身发颤。
就在高潮最激烈的瞬间——她的牙齿猛地咬了下去——咔嚓——一声脆响。
嘴里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被一口咬断。从包皮根部往上一厘米处,整根肉棒被那张樱唇里两排洁白贝齿像铡刀一样干净利落地切断。断口里没射完的精液和喷涌的鲜血混在一起,从她嘴角哗哗地涌出来,喷溅在她已经被精液糊过一遍的脸上、双峰上——脸上的精液痕又加上一层红色的血斑。
那一截肉块还在她舌上跳,像一条刚被砍头的蛇
一样痉挛。她像没感觉到一样,依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满足地嚼着嘴里还在跳的那一块肉——嘴里还含着没咽完的精液,和断口涌进来的血混在一起,被牙齿碾磨着。
咔嚓。咔嚓。
她嚼了几下,舌尖在口腔里翻搅,让肉块被充分碾磨,然后喉结猛滚,连血带肉,连皮带筋,整根吞了下去。
"嗯……好美味……又脆又嫩……精液和血混在一起……绝配……
她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潮红和迷离,混着那八九道精液痕和新溅上去的血——她比刚才更娇媚。
胸毛男捂着空空的胯下从婧斐身上摔下去,在沙发旁瘫成一团。血从断口一股一股地往外涌,他张着嘴,喉咙里只剩下咯咯的干响——她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与此同时——婧斐高潮余韵里的双手不受控制地猛地一握。两只正在被男奴自己抓着撸的玉手上,五厘米长的漆黑美甲瞬间伸长到十厘米,锋利如刀。国企科长抱着的那根肉棒——五根指甲已经从龟头前端刺了进去——噗嗤——五根指甲穿透皮肤,扎穿柱身中心,一直刺到最深处。然后五指猛地收紧握拳,五根长达十厘米的指甲在肉棒内部从五个方向同时往外撕。
啵!
啵!
两声清脆的爆裂。
囊袋在她的小拳头和指腹之间再也撑不住,那两颗充血了许久、储满待射的蛋蛋便像两枚熟透的葡萄同时炸开。奶黄色的蛋清混着鲜红的血丝和碎成浆液的精巢组织从指缝间迸出,溅在她白皙的手指缝、手背、手腕上。漆黑指甲上挂着碎肉和血丝,烛火下闪着暗红的光。
"咦~爆掉了呢~"她睁大眼睛看着手里爆裂的囊袋和被刺穿的肉棒,嘴角还挂着胸毛男的血和精液,"啊呀~高潮的时候——手握得太紧——真是抱歉~"
她吐了吐舌头,做了个无辜的小表情。
指甲如同吸管开始吸食精血。混合的液体顺着漆黑美甲向上攀沿,被指甲根部相连的雪白皮肤迅速吸入,淡粉色的光晕一路漫过手指、手掌、手腕,往更深处钻去。国企科长的脸迅速变得苍白如纸,肉棒从根部开始枯萎变干。短短十几秒,他便干瘪着软倒在沙发旁。
另一边的瘦削男奴还在用她右手撸自己。亲眼看着身边国企科长被指甲抓爆——他吓得浑身发抖——可他没法松手——他还想最后多撸两下——婧斐刚把咬下来的胸毛男肉块咽下去,嘴里腥甜的余味还没消,瘦削男奴胯下那根东西又在她的指甲下跳得欢。婧斐懒懒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抓住他的鸡巴,手腕一抖——五根漆黑长甲在他胯部那一片皮肉里轻巧地一勾——整根鸡巴连着两颗鼓胀的蛋蛋一齐被拔了出来——从胯下空出一个还在喷血的洞。
瘦削男奴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空空的胯——下一秒,撕裂的剧痛才追上来。
一声凄厉的嚎叫从他喉咙里炸出来,整个人往后栽倒,双手徒劳地按在那个不断往外喷血的空洞上。可他抬头看见的——是女皇陛下捏在指间的那一副连皮带肉、连根带袋的东西。那是他自己的。
婧斐慵懒地低下头,含住那根还连着两颗蛋蛋的整副下体。
樱桃小嘴含住那副下体,两片唇瓣一合,便这么一吸——十几秒。
鸡巴在她口中变成了干瘪的皮——皮下的血肉、柱身、青筋,被吸食得一丝不剩,只剩下一个皱巴巴
的空壳。蛋蛋也被吸扁——原本鼓胀的两颗蛋蛋瘪得像被踩过的两片葡萄皮。
婧斐松开嘴。
啵。
唇间那副干瘪的皮囊一下落回她的指间。舌尖一卷——把最后一滴还挂在嘴角的白浊收进口里——咕噜——咽了下去。
瘦削男奴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个还在咕咚咕咚往外涌血的空洞,眼神瞬间涣散。他最后看见的画面,是女皇陛下那双在烛光下泛着淡紫微光的竖瞳——慵懒、餍足,连一丝多余的关注都不肯赏给他。眼皮终于阖上的那一刻,按在空洞上的两只手软软地滑了下去,干瘪着彻底失了声息。
婧斐慵懒地把那副皮囊往地上一扔——像扔掉一只吃完的水果皮。
健身教练还在她蜜穴里——他眼看着身边三个人被一个个干掉,吓得想拔出来——蜜穴突然疯狂地收缩起来,紧致湿热的嫩肉像绞肉机一般死死地咬住那根肉棒。内壁的肉褶层层包裹,从各个角度挤压,穴口紧紧咬住根部,一丝缝隙都不留。
"拔不出来了!我的鸡巴拔不出来了!救命!
健身教练惊恐地喊,双手抓住她的腰用尽全力想要拔出肉棒,脸都憋红了,青筋暴起。可她的蜜穴像有独立的生命一样,越是挣扎咬得越紧,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发力,子宫口那一张小嘴含住龟头死死不放。
她依然眯着眼,娇喘着说:"啊……停不下来……人家的小穴……停不下来……操得人家好爽……啊啊啊……
蜜穴开始贪婪地吸食那根肉棒里的精血和生命力。内壁的嫩肉不停地蠕动,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她小腹下方那枚淫纹一明一暗地搏动,发出比之前更亮的淡紫幽光,一股股暖流涌入她的身体。
健身教练的脸色迅速变得苍白如纸——眼珠凸出,嘴巴大张想要呼救却只能发出呃呃的声音。舌头吐出来,从舌尖到舌根,粉红的舌体几秒内变成灰黑色。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胸肌塌了,腹肌瘪了,手臂上的肌肉像被抽了水一样一层层地塌陷,皮肤紧贴骨头,眼窝深深地凹陷成两个黑洞。
不到三十秒,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便软软地倒在她身前。
清瘦男那根细长的鸡巴还在她后穴里——亲眼看着健身教练在自己旁边被蜜穴吸干,恐惧让他想拔出来——可他动不了。后穴里的嫩肉也开始收缩——和蜜穴一样贪婪。
"女皇陛下——求您——求您让奴才拔出来——"
她没有理他。
菊花骤然收紧——没有牙齿,没有倒刺,只有嫩肉,一层一层地绞。
咔嚓——一声极闷的肉响。清瘦男的细长鸡巴从根部被嫩肉硬生生地绞断了。清瘦男整个人猛地往后仰——胯部空了一个洞,血从洞里疯狂喷出。可那一截被绞断的鸡巴还卡在婧斐的后穴里。
婧斐慵懒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光着一只脚踩在地毯上,夹着那一截断鸡巴站了起来。她轻轻一收腹——后穴内壁那一截断肉被往身体深处吸了进去——淫纹的能量场隔着薄薄一层肉壁,正将它一点点炼化,融成一缕暖流,涌进小腹。
她的小腹上,淡紫色的淫纹一明一暗地闪了两下。
清瘦男倒在地上,一抽一抽——他自己的鸡巴在女皇陛下的子宫里被消化——他在死前的最后一秒反而硬了一次——胯部空洞里又喷出一股稀薄的血。
然后他干瘪了。
婧斐光着一只脚走下沙发
,踩在血红的地毯上——地毯吸饱了血,踩上去软绵绵的,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浅浅的湿印。精瘦男跪在她侧前方的地板上,鞋跟还插在自己的马眼里。
恐惧让他失禁——温热的尿和血混在一起从鞋跟和尿道缝隙流出;兴奋却让他鸡巴更硬,把还卡在尿道里的细鞋跟夹得更有力。身体在本能的恐惧中抖个不停,可他的手却控制不住地还把鞋跟往里推。
"要射了——要射了——我控制不住了——"
"咦~哥哥好变态呢~"婧斐歪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把鞋跟往里推,"人家最喜欢变态的哥哥了~"
她慵懒地伸出赤裸玉足——粉嫩的足底精准地踩在那只插着肉棒的高跟鞋鞋面上。用力一踩,十二厘米的细跟承受了全部的力道,被一脚直接踩进尿道最深处。
噗嗤——鞋跟一路刺穿到底,从根部底下穿了出去。
"啊啊啊——!
剧烈的痛感和极致的刺激让他瞬间达到一生未有的高潮——濒死的、毁灭性的快感。精液混着鲜血从肉棒和鞋跟的缝隙里喷涌而出,像破裂的水管一样,溅在她的足背和脚踝上。她的脚趾灵活地扭动着鞋子,鞋跟在肉棒内部搅动。
咔嚓。咔嚓。
柱身和尿道组织被鞋跟碾碎的声音清晰可闻。
鲜红混着白色顺着鞋跟攀沿而上,渗过鞋面,被足底敏感的肌肤一丝不剩地吸食。鞋面泛起淡淡的红光,她的足背也在吸食溅上来的精华,白皙的皮肤像海绵一样把那些液体吸进毛孔,足背的肌肤反而越发光洁透亮。
"哎呀……鞋跟一下子就全部插进去了……她故意扭动脚踝,"感觉怎么样——很爽吧~"
精瘦男的脸扭曲着,眼珠翻白,嘴里吐出白沫。不到二十秒便化作一具干尸瘫软在地——那只白色高跟鞋还插在他胯下,细长的鞋跟从马眼里穿出来,像开在干尸身上的一朵白花。她瞥了一眼,没有收回来。
沙发右侧的脚边——还剩两个废物。
一个是被健身教练推开赶来舔脚的大学生:抱着婧斐的右脚踝舔脚趾、舔脚弓——一边舔一边自己撸。眼镜片上糊了一层脚汗和水雾。一个是早泄被踹下来的废物壮汉:趴在婧斐左脚边,一直舔着她还穿在脚上的那一只白色高跟鞋的鞋底——舔得鞋底亮晶晶的,舌头都被金属装饰刮破了。胯下硬起来的那根东西不停地在地毯上蹭,已经又射了好几次。
整场虐杀,他们俩什么都没碰到她——可两人胯下早已经各自射了五六次,地板上印出两摊精斑。他们没敢抬头看身边一具具干尸——只敢继续舔——他们这辈子第一次有机会舔到女神的脚和鞋,死也要死在脚边。
婧斐慵懒地俯下身,用纤指挑起大学生的下巴——他还含着她的脚趾抬头看她。眼镜片后面那双失神的眼睛里挂着两行泪——他知道自己马上要死了——可他笑了。
"主人——求主人——踩死奴才——"
她对他笑了。
然后——右脚的脚趾突然像剪刀一样夹住他的舌头。漆黑的趾甲尖精准地卡在他舌尖左右两侧。
脚趾收紧——舌头被夹断了三分之二。
大学生发不出声——整张嘴瞬间被自己的血灌满,可他至死都还含着她的脚趾,温热的血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淌。婧斐整只脚从他嘴里抽出来——带出他半截舌头。她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左脚微微一挑
,鞋尖把那截舌头从右脚上勾下来,轻轻一甩——舌头正好飞到一旁还在舔鞋底的壮汉脸上。
壮汉惊恐地睁大眼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婧斐的赤足已经抬了起来——她先一脚踩在大学生胯下——那根还在抽搐喷射的肉棒和两颗蛋蛋——啵。
啵。
两声脆响。大学生在被踩爆蛋蛋的同一秒射出最后一股精液,混着嘴里喷出来的血——他死了。她踩在他胯下的那只脚没有抬起来,足底贴着他的皮肉,把他最后那点精血也一并吸食了进去——身体一点点干瘪下去,化成了干尸。
婧斐踩完大学生那只玉足提起来又落下——这一脚直接落在壮汉(那个早泄废物)胯下又硬起来的那根上——噗——这一脚没有第一脚那么干净利落——她故意磨着踩,把那根还在颤的东西连同两颗蛋蛋一起在地毯上碾成一团烂泥。
"贱货——这就是早泄废物的下场——"她嘟着嘴软糯地说,"下辈子——投个能撑久一点的胎吧~"
壮汉嚎叫着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满地的尸体便都躺在了她的脚下。
六
她优雅地站起身,身上沾满了精液和鲜血。
那些液体便开始被她的肌肤吸食——下巴上的精斑一点一点渗进肌肤里消失无踪,被覆盖过的那一片肌肤反而更白更亮;脸上那八九道精液痕一寸寸被脸颊吞了进去;左乳上糊着的一大团东西——乳交时蹭上去的精液和前液混着汗水——原本拳头大,两步之后剩指肚大,第三步直接化进了乳肉的轮廓里。精液、鲜血、汗水、淫水、脑浆——全被白皙的肌肤尽数吸食,皮肤泛起淡淡的红光,从脸颊漫到胸口,再从小腹涌向四肢,然后恢复白皙透亮。嘴唇红润如樱桃,眼睛明亮有神,淡紫色的瞳孔比之前又亮了几分。那双十厘米长的漆黑指甲也逐渐缩短,恢复成五厘米。
小腹上的淡紫淫纹一明一暗——清瘦男那一截细长鸡巴还在子宫深处被消化,亮光跟着那股暖流轻轻搏动。
她伸了一个懒腰,腰肢往后弯成一道优雅的弧,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一颤。
随即又伸出白嫩的柔荑,揉了揉自己平坦的小腹——子宫深处那一截断鸡巴还在一点一点地化开,暖意一阵一阵地涌上来。
"嗯~好暖~"她满足地哼哼,这才舔着指尖残留的血迹,唇瓣上沾着最后一缕没擦干净的白浊。她笑了笑,无辜地说:"真是的……人家本来想多玩一会儿的……谁让你们让人家太舒服了……高潮一来就控制不住了嘛……
然后她又转向散落在沙发四周的八具尸体。每一具都还保持着死前最后一刻的姿势:有的歪倒在血泊里,胯下空荡;有的瘫在沙发旁,眼眶深陷;有的还跪着,膝盖钉在地毯里——下巴抬着,朝着王座的方向。只有胸毛男那一具没被吸干——断口还在往外渗着血,他倒在自己的血泊里,眼睛睁着,到死都保持着那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她踱到石柱前,漆黑长甲懒洋洋地划过那一排空着的铁环——身后那八根原本绑着男人的石柱上,铁环和铁链空荡荡地垂着——铁链尚带着余温,可顶端再没挂着活物了。
婧斐慵懒地舔了一下嘴唇——淡紫色的瞳孔在血红烛光下闪烁着餍足的光。
【第六章·完】
第七章 · 餐后服侍
一
血宴的余韵还在大厅里飘着。
烛火在血红地毯上一跳一跳地燃着。八具干尸东倒西歪地散在沙发四周——胯下空荡,眼眶凹陷,嘴角还挂着死前没来得及咽下的那一抹笑。婴儿那具小小的干尸还躺在石台上,掀开的天灵盖朝天敞着,颅腔内壁被女皇的舌头舔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只挖空了的、亮晶晶的壳。
空气里漂着精液腥气、铁锈味,还有一丝从婴儿头颅里散出来的、奶香混着脑髓的甜腻。
婧斐在黑雾沙发上欠了欠身,腰肢一软,差点跌坐回去。
刚被健身教练那根二十厘米的粗大肉棒顶进子宫口、操到极乐的腰,此刻软得几乎撑不起整副娇躯。她伸出右手,五枚漆黑长甲在人骨扶手上一撑——叮。
指甲尖在白骨上发出极轻的一声。
白色真丝吊带连衣裙的前襟还沾着大片乳白的精液干痕,从下巴一路糊到锁骨,又顺着乳沟漫到小腹。湿丝料贴在双峰上半透明,把那两粒粉嫩的乳尖映得清清楚楚。小腹上那一枚淡紫色淫纹一明一暗地搏动着——子宫里还泡着健身教练喷射进去的浓稠精华。
大厅侧门吱呀一声轻响。
一队跪迎的奴仆鱼贯而出,没人敢站起来。为首的两个老妈子奴一左一右搀住女皇的腋下——她们从前也是这座城里有头有脸的女人,如今脖子上套着金铃项圈,膝盖戴着丝绒护膝。被搀稳的瞬间,第三个老妈子奴四肢着地,无声无息地跪到女皇身后——一张干瘦皱皮的脊背,脊椎一节一节地凸起。她从前是这座城市医院的老妇产科主任,接生过几千个婴儿,如今这一节脊背,是女皇的座椅。
两个搀扶的老妈子小心翼翼地引着女皇坐下,圆翘的臀落到那截跪伏脊背的最宽处。
咔啦——脊椎压得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老妈子死死撑住,指节扣进波斯地毯的纤维里,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喘。
婧斐稳稳地坐了上去,一身雪白——染着精血干痕的真丝裙,十二厘米的细跟高跟鞋,骑在干瘪皱皮的脊背上。她伸出右脚,细跟在老妈子后颈轻轻拍了一下——那一下很轻,可老妈子的整副身子还是跟着抖了一下,膝盖立刻在血红地毯上蹭着往前爬。颈环上一只极小的金铃叮铃叮铃地响,爬一步响一声,脊椎便跟着压出一声更轻的脆响。双膝很快蹭出血印,在地毯上拖出两道暗红的痕。两个搀扶的老妈子跪行在两侧,一左一右护着。
——走进内殿,空气从大厅那股浓稠的血腥味变成了温热的奶香。
一池温热的羊奶兑着新鲜的玫瑰花瓣,雾气从奶白色玉石浴池的边沿氤氲而起。浴池是整块奶白玉石雕的,形状是一朵半开的莲花,奶面刚好到女皇坐下来时乳尖的高度。
脱衣奴跪行上来,双手戴着白色蚕丝手套,可她不敢用手,只用嘴,含住染血染精的真丝吊带缓缓褪下来。丝料一离皮肤,胸前那一片黏糊糊的白便露了出来,把两粒粉嫩的乳尖糊得几乎不见踪影。又两个老妈子奴上前,四只苍老的手如捧圣物一般,托着女皇赤裸的玉体引她小心翼翼地下入浴池。
温热的奶水浸到乳尖时,婧斐发出一声极轻的、餍足的轻叹——"嗯——"
那声叹在玉石穹顶下回荡了一秒,然后被吸进了奶香里。
——几个洗浴奴跪在浴池四周分工。一个捧着一段薄如蝉翼的白色真丝,小心翼翼地贴上女皇的双
峰和锁骨,把附着的精液干痕一点一点抹去——一段就够普通人家三年的开销,用完即焚。浴池外玉石踏台上跪着一个赤裸了上身的,用饱满的乳沟夹住女皇粉嫩的玉趾,脚趾在乳沟里夹紧、松开,女皇舒服得一阵一阵地颤。紧挨着的另一个伸出舌头,舔过女皇玉足的足背、踝骨、足心,舔走那一缕若有若无的肉腥气。
婧斐半倚在莲瓣里,半阖着眼,玉颈微微后仰,一缕湿了的发丝贴在锁骨上。那一身从血宴带过来的疲倦、那一头被胸毛男的手抓乱过的黑发,都在这一池温热的奶水里慢慢地化掉了。
——洗浴结束,几个老妈子奴跪在浴池边,将女皇娇躯从奶白色羊奶里轻轻托起,引到内殿那一方白玉按摩床上。
婧斐侧卧而下,赤裸的玉体伏在雪白的玉石上,盖了一条素纱薄毯——盖的是腰背以上,腰背以下尽是裸露。脊背上还泛着淡淡的水汽,皮肤透着粉红,像刚出水的白莲。按摩奴跪在床边,双手戴着染了佛香的丝绒手套,用温热的玉手在女皇腰间那道还没消的、健身教练抓出来的指印上揉开。大腿内侧那一道道被胸毛男磨出来的红痕,改用嘴唇一道一道吻过去。
——按摩床的床尾,内务奴跪在那里。
她负责清理女皇下体。可她迟迟不敢上前。
那朵粉嫩的花瓣此刻还在隐隐地颤,周围泛着一圈淡淡的紫光——几个时辰前,这朵花刚刚吞下健身教练那根粗大的肉棒,把那个壮汉吸成了一具干尸。而花瓣后面,那朵小菊花也还红肿着——清瘦男那根细长的鸡巴被齐根绞断,断肉早被女皇收进子宫深处,正隔着薄薄一层肉壁一点点化开。菊花口那一圈嫩肉,还带着被绞断时留下的血腥气。
内务奴伸出舌头,舌尖颤抖到几乎舔不动,在距离花瓣半寸的地方停住了。
婧斐勾了勾脚趾,软糯地飘出嗓音——"乖~舔吧~人家这里现在饱着呢,不会吃了你的~"
她含着泪,舌头先舔上那朵粉嫩的花瓣,把蜜穴口残存的精液和淫液一寸一寸地舔干净。舌尖刚碰上嫩肉,女皇的小腹便不由自主地一颤,蜜穴口随之轻轻收一收,又涌出一缕新的滑腻——内务奴赶紧把那缕也卷进嘴里咽下去。
舔完花瓣,她战战兢兢把舌头探向菊花口——那一圈红肿的嫩肉还带着血腥气,里头却已经空了。她不敢怠慢,把那一圈也细细舔净。子宫深处那一截断肉,正随着女皇小腹的微微起伏,化成一缕缕的暖流。
婧斐侧着脸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勾——"乖~咽了吧~"
内务奴的喉咙上下滚了一下——咕嘟。
把嘴里那一点混着蜜液的血腥咽进胃里。她跪在地毯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头,直到额头磕出了血。
——按摩了大约半个小时,婧斐的腰肢和大腿都被揉得软糯,被两个老妈子奴跪着搀起来,娇娇地靠在了镜前的紫檀梳妆椅上。椅背上嵌着一颗鸽蛋大小的暗红宝石,椅垫底下铺着一张活剐婴儿皮——上一批孕妇区出来的新料子。
婧斐往后一靠,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那里还残着一丝精液的腥气。
"呐~嘴里这一股腥气——倒是有些化不开了呢~"
——六个餐侍奴跪行上前,每人捧着一只鎏金小托盘:紫得发亮的葡萄,一颗颗大得不像话;切成花瓣形的蜜瓜,铺在金粉冰床
上;金红的芒果块,每一块都泛着油润的光;红玛瑙似的车厘子堆成一座小山;雪白的山竹;血色丝纹的血橙片排成花形。
众奴仆跪在女皇面前,谁也不敢先动。
最年长的那一个先动了——他从前是某米其林三星餐厅的侍酒师。他壮起胆子用银叉叉起一颗葡萄,双手捧着颤抖着送到女皇唇前。婧斐张嘴含进,清甜在牙床爆开,紫色果汁顺着舌尖一直淌到喉头。她阖上眼回味了半秒,侍酒师便悄无声息地退了一步。
第二个奴仆见状马上跟上,一片蜜瓜送上。婧斐再次张嘴含进,抿着唇嚼了两下,眼角浮起一点点餍足的弧——第二个奴仆也松了口气退下。
第三个奴仆便赌大了——某高端会所的女经理。她用银叉叉起一块芒果颤巍巍地送到女皇唇前。
婧斐却始终闭着嘴。
那两片嫣红的唇瓣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她吓得手一抖,那块金红的芒果差点从叉尖滑落,赶紧放回托盘,面如死灰地退到一边。第四个奴仆赶紧补上,一颗车厘子被送了过来——婧斐张嘴含进,果汁在口腔里啵地一声爆开。第五个奴仆抖着送上一颗山竹——婧斐又闭嘴。
奴仆退下时眼眶已经红了。第六个用银叉叉起一片血橙送上,婧斐张嘴含进。
那位侍酒师又试探着送上一颗葡萄,婧斐这次却闭着嘴。他愣在那里,不敢问,只敢退下。随后,婧斐又陆续吃了几颗车厘子和葡萄——二十几分钟过去,芒果和山竹两盘,从头到尾一颗都没动。捧着这两盘的奴仆,眼眶已经红透了。
婧斐忽然伸手拈起托盘上那块金红的芒果,举到眼前看了看,又随手丢到自己脚边——芒果滚了几滚,落在血红地毯上。
"不配进本宫嘴里的东西……赏你了~"
那个女经理奴一呆,随即连滚带爬地扑过去,趴在地毯上,用舌头把那一块沾了灰的芒果卷进嘴里,连地毯绒毛上的汁水都舔得干干净净。她舔完,抬起头,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泪还是汗。
婧斐又把那半颗没嚼完的葡萄从嘴里啐到鎏金盘里。餐侍奴双手捧着,毕恭毕敬——那半颗带着女皇唾液的葡萄,一会儿便会赏给今夜跪得最虔诚的那一个奴仆。
一个老妈子奴跪着捧上一只白玉小盅——里头是用婴儿脐带血加雪燕炖煮而成的血燕汤。另一个喂食奴跪着接过,用银匙舀起一小勺,先在自己手腕内侧试了试温度,这才颤着手送到女皇唇前。婧斐微启朱唇,把那一勺血燕含进嘴里抿了两下,慢慢咽下。喂食奴一勺一勺地喂,勺与勺之间必停半秒,等女皇咽净。一盅喝到见底,婧斐阖上眼,长睫轻颤,舌尖探出来,把唇上那一丝胶质卷进了嘴里。
——血燕抿完,婧斐纤手一摆,梳妆台前一队分工奴仆鱼贯而入。
裙奴双手捧上一件深紫色真丝吊带连衣裙——领口开了深V,裙摆前短后长,前到大腿根、后拖地半米,侧边开了一道高衩。裙身是法国定制的紫色真丝,光是这一件,十六个工人要织三个月。腰间随即系上一根银色蛇形腰带,蛇尾绕腰,蛇头悬在腹前,蛇眼是两颗暗紫宝石;发顶落下一顶银色蟒蛇盘冠,蛇头衔着一颗鸽血红宝石。
颈间扣上一条黑钻蓝宝石颈链,垂着银色蝙蝠坠;黑蕾丝及肘长手套套上来,指尖剪开一道小口,漆黑长甲正好探出来。紫色
超薄丝袜顺着玉腿往上推,大腿外侧那道银色蜘蛛网纹路跟着铺开。
——妆奴跪上前,用银色软刷给女皇上血红咬唇妆——上唇是浅浅的两瓣猩红,下唇中央点了一抹更深的酒红。紫色烟熏眼影从内眼角渐变到眼尾,上眼睑扫了一层细细的闪亮银粉,一眨眼便有细碎的光点在睑上流转。眼角那一颗银色泪痣贴,由妆奴用极细的镊子夹起,按在颧骨下方半寸的位置——整张俏脸瞬间多了一丝挥不去的妩媚。
甲奴跪在女皇右手边,重补那十枚漆黑长甲——吃婴儿脑髓时蹭花了一处,此刻补匀,又用嘴唇轻吹,几秒之内甲油便干透,暗紫色的光从甲根到甲尖均匀地铺了开来。
——最后是靴奴。
她双手颤抖地捧着一只紫檀木匣跪到女皇脚下。匣盖一开,里面静静地躺着这双新的靴子——漆黑漆皮过膝长靴,通体镜面亮,血红色靴底密布深血红的菱形防滑纹,十五厘米精钢细跟,跟身泛着纯银白的冷光。靴筒小腿肚外侧嵌着一颗鸽血红宝石,在烛火下闪了一闪。
而靴跟末端——密布着细小的倒刺。
那一圈倒刺在烛火下泛着寒光,根根尖端都磨得能划开钢板。在场所有奴仆齐齐倒抽了一口冷气——一个老妈子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婧斐瞥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靴奴颤着手把靴子捧出来,一寸一寸套上女皇的玉足。靴筒贴着紫色蜘蛛网纹路滑上去,一直停在大腿中段,贴身的漆皮卡进那一圈嫩白的软肉里,勒出一道极浅的红痕——女皇似乎根本没感觉到。
——整套装扮上身,婧斐转头看向穿衣镜。
紫色真丝吊带连衣裙的拖地长摆在身后铺开,侧边高衩里露出一截漆黑长靴的尖跟和大腿外侧的银色蜘蛛网纹,银色蛇形腰带在小腹前缠得正紧,蛇头那颗暗紫宝石眼正闪着幽光。镜里站着一个十七岁的雪白少女——也是这座城市夜晚的女皇。
她抬起戴着黑蕾丝长手套的右手,五枚漆黑长甲在镜前轻轻一展,唇角随着指尖一点一点地往上挑了起来。镜里那个少女也跟着挑起了唇角。
二
婧斐伸出指甲,轻轻一弹身边一个奴仆的耳尖。
两个老妈子奴立刻会意,跪行到内殿侧门把门拉开。
外面候着的是一头人马——前文化厅副厅长。上个月有一夜,这个不识相的权贵在台阶上跪得不够低、献得不够诚,便被婧斐当场处置了——锯掉四肢,只留肘膝以上的残肢、钉上马蹄铁、嘴里塞金属嚼环、脖下挂一只小金铃。从那以后他便一直跪在地下室豢养区里,每天靠喝女皇陛下的洗澡水活着。
人马膝盖上的马蹄铁磕着地砖爬进来,背上铺着一块人皮制成的鞍褥。两个老妈子奴一左一右上前,把女皇从梳妆椅上小心翼翼地搀起来,把紫色裙摆下那一截丰满浑圆的臀放到人马的脊背上。人马整个身子被压得一沉,但他咬着嚼环一声都不敢吭。
——婧斐纤手懒得碰,缰绳由一个老妈子奴含在嘴里牵着。
她翘起一条腿,高跟靴尖头从人马胯下悠悠地伸出去——靴尖轻轻挑了一下人马那根硬到发紫的鸡巴。
他四肢虽已被锯掉,鸡巴却还留着,这一刻硬得能滴水。靴尖一挑,人马浑身一颤立刻明白了,用膝盖上的马蹄铁蹭着地砖往前爬。全程婧斐一个字都没说,只用靴尖轻挑轻
拍——往左拨往左爬,往右拨往右爬,后腰一碾,他便爬得更快。
——人马驮婧斐爬出内殿,又经过血宴大厅——满地的干尸还散在原地。婧斐瞥了一眼。
"啧~这里地脏死了~等会儿让老妈子清理一下吧~"
人马膝盖碾过早泄壮汉那具干尸的小腿,骨头嘎吱一声断了,一截枯骨弹到了墙角。
大厅最深处一扇暗红色的小门推开,便是一条向下旋转的血红螺旋楼梯。人马膝盖一阶一阶往下蹭,蹄铁碰地,咯噔咯噔,身子被自己的体重压得一颤一颤的,可他不敢停也不敢慢。婧斐坐在他背上骄矜地靠着,指甲在他背上无聊地敲着——叮。叮。叮。
节拍刚好和马蹄铁的咯吱声错开半拍。
——楼梯尽头是一道血红色厚重铁门。推开,一条长长的回廊从眼前展开,在尽头分为三个方向,每个方向的墙壁上都用诡异的哥特字体写着标牌——血食区、童男区、孕妇区。血食区关押的是日常虐杀吸食的快消品:得罪过女皇的权贵、不够分量上贡的、替家族顶罪的,加上从全国各地猎来的上等血食"。童男区里养着五岁到十二岁的童男。孕妇区里关着临产的孕妇,用来生产新鲜的脑髓,胎儿剥皮做女皇的高跟靴、手套、披风。
婧斐用靴尖轻踢人马的鸡巴,往左侧腰腹一拨,人马自然地往左爬去。
——血食区那一扇血红铁门被推开,一股浓浓的奴隶气息扑面而来——人尿、人汗,加上男人特有的精液腥味,混在一起。铁笼一排接一排一直延伸到回廊深处,每一只铁笼里都关着一个赤裸上身的男人。挂着身份牌的:某银行行长、某地产CEO、某煤矿创始人……没有身份牌只有编号的:运动员、武警、退役特种兵、年轻军官,肌肉如铁、鸡巴粗大、血气逼人。
听到铁门被推开的瞬间,所有铁笼里的赤裸男人集体跪伏,额头抵着铁笼地板,没有一个人敢把目光越过女皇的靴尖——"女皇陛下万岁——女皇陛下万岁——"
声音颤抖到几乎不成调,几十张脸惨白,牙齿格格作响——可与此同时——胯下那一根却硬到了极限。
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大张着往外涌透明前液,一滴一滴砸在地砖上。他们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今晚要被吃掉、要被吸干、要变成一具空壳子,可只要看着眼前高贵美丽的少女,下面就硬得发狠,怎么都控制不住。脑子还在拼命求生,身体却早已经主动跪了下去。
第三个铁笼里的某银行行长,无人触碰之下当场喷射,精液射在自己脸上流满了铁笼底,他不敢去擦,只是继续磕头。
——人马驮着婧斐慢慢经过这一排铁笼前。
每个铁笼里的赤裸权贵都从笼缝里探出舌头,舌尖颤抖着朝女皇靴子的方向疯狂地伸长——可是碰不到。
人马走过的路线特意离铁笼有三步远。三步,刚好是这群血食舌头怎么也够不到的距离。他们能做的,只是贪婪地嗅,盼着能逮到一丝从女皇靴口里飘出来的少女体香和皮革气息。那一缕气味只在空气里飘了不到半秒,便被血食们用力吸进肺里。
那个银行行长光是闻到那缕气味,胯下当场再次喷射。那个煤老板看着婧斐血红的靴底,发泄式地狠狠舔了一下笼底的地砖——婧斐懒洋洋地路过,仿佛笼里那一群跪伏的下贱东西根本不存在
。
整个血食区唯一的声音,是人马膝盖马蹄铁敲地砖的哒、哒、哒,和身后铁笼里一片喷射的湿润声响。
三
人马爬到血食区中央——一片空旷的圆形空地,四周都是铁笼。
婧斐用高跟靴尖在人马胯下一勾,人马立刻在地上跪伏成一张临时的人椅。两个老妈子奴上前把女皇从人马背上抱下来,又把一张早已备好的紫檀木凤椅搬到圆形空地中央。
婧斐靠了上去,翘起二郎腿。
另两个老妈子奴解开衣扣,用自己干瘪的乳房接住女皇翘起的两只玉足——一只一个,当成临时的脚凳。乳房裹住靴跟,靴跟末端的倒刺嵌进干瘪的肉里。
舔甲奴跪到凤椅左侧,双手捧着婧斐的左手,继续舔那五枚漆黑长甲,舔得甲面泛着油亮的幽光,舔着舔着,总会忍不住在甲根上落一个吻——那是她唯一的奢望。
另一个舔靴奴跪到了凤椅右侧。
赤裸的身子跪在血红地毯上,胯下那一根又老又粗的肉棒胀到发紫,马眼里的前液一滴一滴砸在地砖上。
婧斐慵懒地翘起右脚,高跟靴的靴底毫不费力地落在他的脸上,十五厘米精钢细跟抵着他的下巴,布满血红色防滑纹的漆皮死死压住他的鼻梁。
他张开嘴,伸长舌头。
舌尖刚贴上靴尖,冰凉、光滑、镜面般硬,一股皮革的涩味顺着舌面渗进来。他佝偻着身子,顺着黑色漆皮往上舔——从靴尖到靴筒,越往上,涩味里渐渐掺进一缕极淡的女皇玉足的体香。舔至小腿肚外侧那颗鸽血红宝石,舌尖便被那一寸棱角分明的坚硬抵住,在宝石上停留了半秒。
婧斐低头看着他,忽然软糯地问了一句——"哥哥~人家的靴子……漂亮吗?
他含着满口皮革味,说不出话,只能拼命地点头。
"漂亮就好~"她笑弯了眼,靴尖在他脸上轻轻蹭了蹭,"那……就多舔一会儿吧~"
他整张脸贴上靴筒,鼻子埋进靴口与紫色蜘蛛网丝袜之间那道窄窄的缝隙——深深地吸,皮革混着少女体香直冲鼻腔。胯下那根鸡巴猛地弹跳,一股前液顺着柱身淌下,在地毯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他低下头,继续往下舔——靴帮、靴底,直到那一片密布的血红色菱形凹槽。舌尖小心地抠进每一条纹路,把女皇靴底蹭到的尘土也一并卷进嘴里;舔到最深处,却不敢用力,生怕舔坏了那幽暗的纹理。口水顺着下巴一道又一道淌下来。肉棒此刻硬得发亮,冠状沟撑到最宽,精囊一阵阵抽搐——精关松动了几次,他死死咬着牙关,硬憋了回去。
婧斐半阖着眼,鼻尖里几不可察地哼了一声,享受这隔靴搔痒的痒酥快感——脚趾都没抬一下。
他屏住呼吸,凑近靴跟——尖端只有几毫米宽,末端那一圈倒刺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他的舌头大,要舔到银白的那一段,得贴得极紧。才舔了两下,舌尖一偏,直接撞上了倒刺。
倒刺死死勾住了他的舌头。
剧痛从舌根炸到天灵盖。他本能地往后缩——但是舌头却被勾得更深。血从舌根涌出来,在嘴里积成一摊,又被倒刺逼着从嘴角溢出,顺着银白靴跟一滴一滴往下淌,被高跟靴无声的吸食了大半,剩一缕落到血红色靴底上,在防滑纹之间汇成一小片更深的红——亮得在烛光下能反光。
"饶——呜——呜——"
舌头被钉在靴跟上,他嘴里
只能漏出这种破碎的呜咽。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顺着下巴与血混作一处。胯下那根却硬挺挺地跳着,马眼一张一合,前液还在往外涌。
婧斐低头瞥了一眼靴跟下那一片红,鼻尖轻轻一皱,小嘴微微嘟起。
"啧~脏死了~"
她抬起左脚,精钢靴跟在空中划了一道极慢的弧线,精准地停在他天灵盖正上方;他抬起眼,嘴里只漏得出破碎的闷哼,眼眶里全是泪。
咯——精钢细跟踩进了天灵盖。
头骨碎得清清脆脆。婧斐眉梢轻轻一挑,脚踝在颅腔里浅浅一搅——温热的脑浆和鲜血顺着靴跟攀沿而上,被高跟靴内的紫丝美腿吸食。头骨被踩穿的那一瞬,他腰像触电般弹了一下,胯下那根憋了一路的肉棒——滋滋滋——浓白的精液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喷出,溅在他自己赤裸的小腹上、大腿上、跪着的地毯上——喷得最高的那一股正撞上压在脸上的那只靴底,被漆皮大口大口地吸食。不到二十秒,他整个人从胸口开始一寸寸往里凹——肩塌、胸塌、肚子塌,皮肤一层层贴上骨头,最后定格成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胯下那根还直挺挺地翘着,挂着最后一缕没射完的白浊。
婧斐抖了抖右脚。
干尸软软砸在血红地毯上,舌头却被倒刺拽离了尸体,还挂在靴跟上微微抽搐。她垂眼看了看那截还在颤动的残舌,眼里露出一丝不悦,小嘴又撅了起来。
凤椅旁那个舔甲奴膝行上前,趴到女皇脚边,小心翼翼地张嘴凑近靴跟——不敢碰那一圈倒刺,只用前齿一点点把那截还在颤动的残舌从钩尖上咬下来,卷进嘴里,咕嘟一声,咽进胃里。而后她伏在地毯上磕了三个响头,磕得额角渗血,才匍匐着退回原位。
婧斐重新整理了一下坐姿,把刚刚靠歪的紫色真丝裙摆往大腿上抚了抚,漆黑长甲又在凤椅扶手上无聊地敲了两下。
"真是的——舔个靴跟都能舔死自己~"
婧斐嫌弃地摇了摇头,懒懒地嗤笑一声,一眼都没再看那具干尸。
——婧斐用甲尖随意往铁笼方向一点。老妈子奴打开铁笼,把一个中年男人拖到圆形空地正中央——某地产CEO,身家三百二十亿,五十四岁。半秃的头顶冒着虚汗,赤裸的上身堆着肥油,胸前那一层松垮垮的胸肌挂着汗珠,紧绷的西裤把一身肥肉箍得直往外溢,整张脸涨成猪肝色。
扑通——膝盖磕到地砖上,闷响顺着柱廊往尽头传去。不等老妈子奴松手,CEO已经五体投地,额头死死贴向血红地毯,双手哆嗦着伸到女皇靴尖前一寸的地方就再也不敢往前。
"女皇饶命——女皇陛下饶命啊——求您放过——求您放过——"
婧斐半阖着眼,靴尖挑起他的下巴。
"抬起头来。
四目正撞上那对淡紫色竖瞳。婧斐那一张精致到不像活人的脸,白瓷一般的肌肤底子上点了一点少女腮红,新月眉如细描,猩红镜面唇釉在烛火下亮得让人想跪。雪白的脖颈一截露在紫色真丝吊带外,顺着锁骨陷下去的弧线一路滑到酥胸的轮廓。漆黑长发顺着凤椅扶手垂落,银蛇王冠在烛火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CEO的脑子轰然一空。胯下那根鸡巴像是被那双竖瞳里的一缕妖紫拽住,急剧地膨胀起来。锦缎西裤死死勒着发福的肚子,裆部那一团撑得几乎要绷线,青筋的影子都透
了出来。求饶的话生生卡在喉咙里。
嗤——婧斐右脚靴跟轻轻一钩,精钢细跟那一寸银白冷光顺着锦缎西裤裆部一划,布料应声而开。
那根胀紫的肉棒砰地弹出来,粗得跟手腕一样,通体青筋暴起,马眼大张,前液一滴一滴往下淌。
高跟靴的靴底随意盖上去,血红色菱形防滑纹死死压住龟头。CEO身体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碎又爽的呻吟。
婧斐半阖着眼,嗓音从凤椅高处飘下来。
"贱货,用你的狗鸡巴,把人家靴底擦干净——擦干净了,人家就让你射出来~"
声音娇得能掐出水,娇里头却渗着一寸不容置疑的冷。CEO红着眼,双手颤巍巍地虚扶着女皇脚踝,不敢用力,生怕手心那层粗糙的老茧硌疼了女神白皙娇嫩的脚。他挺起腰,只用胯下的肉棒沿着血红色菱形防滑纹缓缓往上磨。
防滑纹的沟棱磨着冠状沟,CEO的脸自然而然贴向女皇的小腿——鼻尖凑近靴口那一道窄缝,玉足的体香混着皮革涩,透过丝袜的网眼漫进鼻腔。他越磨越快,前液在防滑纹之间拉出一道又一道亮晶晶的丝线——渗进沟壑里的那一部分,被靴底无声地吸食。
"还不够——干净——呢~"
婧斐懒懒地哼了一声,小嘴轻轻嘟起。漆黑过膝长靴里,五根雪白脚趾只是调皮地蜷了一蜷——脚踝往下一压,那一份不重不轻的力道顺着靴底灌进CEO的耻骨深处。
CEO脑子瞬间炸开,胯下那根却被这一压压得更胀、更紫,前液几乎是滋滋滋地往外溢。整条柱廊死寂,只剩前液砸进防滑纹凹槽的嗒嗒声,和CEO自己急促粗重的喘息。
婧斐的左脚也压了下来。
漆皮靴尖戳在了CEO胯下那一对低垂的紫黑蛋蛋上:挑、挑、挑。漆皮的冰凉透过子孙袋的薄皮直接传进蛋蛋深处,CEO浑身的汗毛全部竖起来。与此同时,右脚靴底继续踩着那根肉棒,抬、落、抬、落,靴底沉沉落下来,把肉棒压扁,血红色菱形防滑纹深深陷进柱身,挤出CEO胯下盘绕的青筋。马眼里的前液被挤压得砰地一股喷出来,溅在女皇雪白小腿上,转眼就被那一寸白瓷光泽的肌肤吸食。
"嗯~~乖。
下一秒,左脚靴尖突然加重,卡进子孙袋深处,精钢细跟那一寸银白冰冷的尖端正贴着两颗紫黑蛋蛋中间那道窄窄的缝。CEO的上半身整个向后仰着——那一寸精钢只要再下沉半分,就能直接把他子孙袋割开。
婧斐撑起脸颊,洁白玉手支着下颌,漆黑长甲在唇边轻轻一刮。新月眉懒懒舒展,淡紫色竖瞳半阖着,低头欣赏着脚下这只战栗的玩物。她连坐姿都没变,只右脚脚踝优雅一翻,原本平盖在柱身上的漆皮靴底跟着翻了过去,十五厘米精钢细跟从下面横倒下来,靴跟侧面那一寸银白冷光正贴上CEO的冠状沟边缘,缓缓划过。
一遍。
两遍。
三遍。
CEO的腰弹起又塌下,马眼里前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溅在女皇黑色漆皮脚踝那一道微微的褶皱里——转眼被漆皮吸食干净,没留一丝痕迹。
不到片刻,CEO胯下那根已经胀到了人形所能承受的极限。冠状沟撑到最宽,青筋暴起,蓝紫色,从子孙袋一路盘到龟头,跳动着,几乎能听见血在里头奔涌的声音。马眼大张,精囊抽搐得越来越急,两颗紫
黑蛋蛋在女皇左脚靴尖下不受控地往上窜。CEO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疯狂喷射的念头。
"啊——女皇——女皇——求您让小的射吧,求求您——"
CEO声音破了。要射——他能感觉到那一股滚烫的精液已经从精囊深处冲到了马眼口,只差最后一寸——婧斐眉梢一扬。
嗖——左脚靴尖猛地从蛋蛋缝里抽出,随即一脚狠狠踢出。
啪!
漆皮靴尖正中CEO胯下子孙袋,两颗紫黑蛋蛋被踢到几乎贴上盆骨。
"啊——啊啊啊——!!!
CEO惨叫破音,整个身子向前虚弓。那一股已经冲到马眼口的精华,在剧痛的瞬间被生生塞回精囊。胯下那根胀紫的肉棒一点点瘫软:青筋扁掉、龟头蔫缩,垂回大腿根部。
刚才那股已经冲到天灵盖的快感,在最后一秒被人一把扯了回去。那种被强行拽断的失神,比那一脚的钝痛更难熬一百倍。他双手在血红地毯上抓挠,十指深深抠进绒毛里。子孙袋深处那两颗被踢扁了的蛋蛋,又开始急剧地往回鼓,把里头那一股没射出去的精华憋得跟要炸开一样。
婧斐眯起淡紫色竖瞳。
"诶——"
"女皇陛下——亲自玩你的狗鸡巴,你也敢软下去?
婧斐原本娇媚的嗓音里藏着一丝阴毒的不满,听得CEO头皮一紧。新月眉下,淡紫色竖瞳里那一抹妖异的紫慢慢漾开。
不等CEO回过神,婧斐左脚靴尖又踢上了CEO的裆部。一脚,又一脚,轻轻地踢着那根瘫软的肉棒和低垂的子孙袋。随着女皇靴尖一下又一下的踢踏,那根肉棒渐渐地抽搐着抬起,又胀了起来,青筋沿着柱身一路盘上,最后胀得发紫。
"嗯~~这还差不多——"
然后女皇翘起左脚,与右脚合拢。一对黑色过膝高跟靴的足弓把CEO的肉棒夹在中间,菱形血红防滑纹一齐贴上柱身,两根精钢细跟分别落在子孙袋两侧,像两道冰冷的封印,死死锁住他蛋蛋逃跑的路。
CEO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涎水从嘴角飙出来。
女皇优雅地拧了一下脚踝,两靴的足弓相互错开,一前一后地揉那根肉棒。慢——快。慢——快。漆皮的冰凉透过柱身传进骨髓深处,防滑纹的菱形凹槽蹭得冠状沟整圈炸开酥麻。蛋蛋逃不出去,精华憋在精囊里翻滚,胀得CEO眼泪都流出来。
婧斐就这么斜靠在凤椅上,半阖着眼,淡紫色竖瞳欣赏着脚下那根被两靴夹着的胀紫贱根,鼻尖里轻轻一哼。两靴内侧光滑如镜,足弓死死卡着柱身——柱身上暴起的青筋随着两靴错动一鼓一伏,前液被挤得沿着两靴中间那道窄缝直往外冒。
女皇夹着揉了两下便停了下来。CEO几乎已经疯了,只能用胯下那根胀紫的肉棒疯狂地蹭着婧斐并拢的靴子之间那道窄缝。
"女皇——女皇陛下——"
CEO嗓子发紧,话都说不囫囵:"求您——让小的射出来——求您——求求您——再不射——小的——小的真的——真的要憋死了——"
胯下那根胀紫的肉棒颤抖得不成样子,马眼口大张着,精华在尿道里涌动,可那股要喷出的一股被精囊里阵阵痉挛硬生生憋着。CEO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射——射——射——哪怕是死,死在女皇靴底下也好。
他甚至已经记不起自己是怎么被拖到这里的,记不起自己有没有
妻儿,记不起自己是哪家公司的CEO。他的世界里现在只剩下那双高贵的漆黑漆皮过膝长靴。
婧斐眉梢一动,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诶~人家说过——擦干净了就让你射吗~?
CEO一愣。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她那张无辜的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明明记得她说了,可又好像……没说。
"人家说的是——射不射,由人家说了算哦~"
她抬了抬下巴。高跟靴的靴尖毫不犹豫地掀起,精钢细跟翻转过来,尖端那一寸银白冷光对准了大张的马眼口。CEO抬起涕泪糊了一脸的面孔,呆呆地看着——他甚至没注意到靴跟的倒刺,只一心盼着女皇能让他射。
脚踝轻轻一压。
噗——银白细跟精准地插进CEO胯下那根肉棒,直没入尿道——远远看去,就像是女皇穿着平底靴,踩在他的肉棒上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
CEO惨叫出声,喉结剧烈地上下耸动。可那根肉棒仍然硬挺挺地串在女皇靴跟上,连一寸都没有软下去的意思——药也好、欲望也好,已经把他胯下所有的求生本能全部转化成了对女皇靴跟的崇拜。靴跟刺穿尿道,他尝到的却是被女神彻底贯穿的极乐。
婧斐俯下身,看着他,脚踝一拧。
滋啦——靴跟末端那一圈细密倒刺从尿道内壁猛地撕开,血和精液混在一起涌出,全卡在靴跟侧面——顺着银白靴跟攀沿而上,被靴体吸食殆尽。CEO惨叫着,可脸上是疼痛和一种近乎狂喜的扭曲——他能感觉到精华在涌动,女皇的靴跟一下把他的精关插开。
倒刺撕裂尿道的瞬间,CEO体内憋着的精关被彻底炸开。然而精钢细跟死死堵住了通道。精液在尿道内膨胀、挤压、回灌——"呐~~"
"这样——你就射不出来了呢~~"
婧斐轻轻地说道。淡紫色竖瞳里的紫亮了一亮,新月眉下凤眼一弯。
"啊——啊——啊——"
CEO的声音已经哑透,双手在地毯上抓挠。疼到失神,爽到失神,两条线在脑髓里搅成一团。十指指甲全都翻了,指尖鲜血淋漓,可他根本感觉不到,他全部的神经都集中在胯下那根被堵死的肉棒上。整根肉棒又粗了一圈:青筋全都爆开,龟头紫得发黑,冠状沟撑到极限,只差最后一寸就要裂开。
滋——滋——浓白的精液从精钢细跟和马眼之间那道细缝里溢出来,混着鲜血一起淌下来——淌过靴跟的尽数被吸食,只剩溢落的残液一滴一滴砸在血红地毯上,亮晶晶的,像被滚烫的蜡封进了红丝绒里。
柱廊里只剩下那根肉棒在女皇靴跟上颤抖的声响,和精血从细缝里挤出来的滋滋声。两个舔甲奴跪在凤椅旁,连呼吸都放轻了。
婧斐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
她慢悠悠地抬起左脚。
精钢细跟末端的倒刺整根锁着CEO的尿道内壁。那根肉棒——连着柱身根部——连着两颗紫黑蛋蛋——连着大腿根那一束筋——噗——整副下体被婧斐的精钢细跟从CEO胯下挑了出来。
CEO胯下空出一个血洞。鲜血如喷泉一般涌出,顺着精钢细跟一寸一寸攀沿,流过血红色靴底,渗入紫色蜘蛛网丝袜的袜口,被那一截雪白的小腿贪婪地吸食。
而CEO还没意识到自己胯下空了。他还跪在那里,脑子里翻涌的
还是刚才被女皇靴跟撑开尿道的那份滋味。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脸涨得通红,胯下那个洞口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血。
婧斐眉梢一挑,樱桃小嘴绽开一个天真到极致的笑。
她举起那双玉手,五厘米漆黑长甲贴着指尖,漆面如镜,烛火下泛着幽幽的紫黑光。
啪。啪。啪。啪。啪。
拍掌的脆响在柱廊里回响。
"哈哈~~好厉害的靴跟——"
她稚气地拖着尾音,声音里满是孩子气的得意。
"和人家想的一样呢,这么容易就拔掉了~~"
左脚还高高悬着,精钢细跟上挂着的那一根鸡巴和两颗蛋蛋还在微微抽搐,鲜血一滴一滴砸在血红地毯上。柱廊里静了下来,只有女皇拍掌声的余音,和血珠砸在地毯上闷闷的嗒。两个舔甲奴透过指缝偷偷瞟着,头垂得更低了。其中那个年龄稍小的舔甲奴,喉咙悄悄动了一下。
CEO还跪在地上,血腥味从胯下蔓延上来。他下意识低头——看到自己胯下一个空荡荡的血洞,鲜血还在哗啦哗啦地往外流。
CEO脑子里那根绷着的弦,彻底断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才被女皇靴跟贯穿的那一瞬间,全身的知觉都聚在那份快活里。此刻,大脑突然反应过来。撕裂感从胯下那一个空荡荡的血洞里嗡地一声炸开。
那是人所不能忍受的剧痛——从耻骨深处往两条大腿根、往脊椎、往天灵盖一路炸上去,炸到他眼前一阵阵发黑。CEO的脸瞬间惨白,眼睛瞪到几乎要爆出来,瞳孔散开。双手伸向自己空荡荡的裆部,血还在哗啦哗啦地往外涌。
婧斐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淡紫色竖瞳里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兴奋,新月眉弯起一道极美的弧。樱桃小嘴躲在白嫩的手掌后面,吃吃地笑了出来。
"嘻嘻嘻嘻~~~"
肩膀跟着笑声轻轻一颤,笑意在掌后弯出一道更深的弧。漆黑长甲在唇边轻轻一挡,却挡不住那双淡紫色竖瞳里漾开的兴奋。
CEO双手死死捂住胯下,鲜血从他指缝里哗哗淌出。他像一只被踩断脊椎的虫子,在血红地毯上痛苦地蜷缩成一团,抽搐、颤抖、痉挛。嗓子已经喊不出声了,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呻吟。
"呜——呜——呜——"
血从他指缝里淌出来,顺着锦缎西裤的破口,在地毯上糊成一片。
婧斐眼帘压低,舌尖在腮里抵出一个小鼓包,空灵的嗓音里渗出一丝不耐烦。
"吵死了——"
声音拖着懒洋洋的尾音,带着一份毫不掩饰的厌烦,像一个被吵到午睡的小公主。
她抬起右脚,黑色过膝高跟靴在烛火下泛起一道冷光。那一条看似纤细的美腿一脚踹出。
咔——嚓——精钢细跟正中CEO胸口。胸骨碎裂的脆响在柱廊里荡开。
CEO像一只破布袋一样被踢飞,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整个人飞了二十几米。
砰——撞在了走廊尽头的血红石墙上。一道暗红的血印从墙顶一直拖到地砖。还有一口气,身体还在抽搐,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在剧痛中慢慢往死里去。鲜血顺着血红石墙流下去,与地毯融为一体。
婧斐眉梢都没动一下,她掩着唇,打了一个小小的呵欠。
两个跪在凤椅旁的舔甲奴立刻匍匐上前。一个用嘴含住串在靴跟上那根肉棒,小心地从倒刺上咬下来,一口吞进肚里。另一
个用洁净的丝绸轻轻擦拭女皇靴跟和靴底,擦完之后丝绸上一片殷红,被女仆迅速捧走。
婧斐看着那个刚吞了肉棒的年轻舔甲奴,笑吟吟地问——"诶——你爸爸的鸡巴——味道怎么样啊~哈哈哈~"
她伏在地毯上重重磕了三个头,不敢抬头。
婧斐张了张嘴,一口香痰吐进她嘴里。
"赏你的~"
四
"嗯~还剩这么多呢~人家刚才玩得——有点累了呢~"
婧斐纤手一摆,老妈子奴上前把所有铁笼一一打开,剩余的几十血食赤裸地从笼里爬出来跪成了几排,权贵和精壮混杂。人人的胯下那根都硬到极限——刚才亲眼看着那位CEO被整副拔出,他们的肉棒弹了又弹,有几个已经在跪过来的路上偷偷射了一次。可下一秒,胯下那根又硬了起来,顶得发亮。
她伸了个懒腰。双臂高举过头顶,十枚漆黑长指甲在烛光下散开,十道细长的阴影落在了她身后的凤椅靠背上。饱满双峰在紧身吊带连衣裙中被上提,V字开口里的乳沟被拉开又合拢,周围好几个奴隶同时咽了口口水。
咕噜。咕噜噜。
"这样吧~"她娇声地说,右腿换成了左腿搭在上面。血红靴底重新在空中晃动,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像一个悬在高空中的钟摆。你们——自己射给人家看吧~"
她抬起右手,五枚漆黑长甲从耳后滑过颈侧,在锁骨窝里叩了两下——嗒。嗒。然后指尖消失在了V字领口深处。所有奴隶的呼吸便在这一秒里同时停滞了。
——"女皇陛下——请让奴才为您射出来——"
"能为陛下献上精液——是奴才一辈子的福分——"
"求陛下——收下贱奴的供奉——"
几十只粗糙的手掌同时握住了胯下硬到发疼的肉棒,疯狂上下套弄,噗嗤噗嗤的水声在血食区里连成一片淫秽的交响。一根根肉棒都胀到了极限,龟头充血发紫,青筋爬满了柱身,马眼大张着,往外涌着透明里带极淡白色的前液。
婧斐高高坐在凤椅上,漆黑长靴的尖跟在空中悠悠地晃动——靴尖晃得快,台下的手速就跟着快;靴尖一停,所有人立刻定在原地,憋得浑身发抖,精液堵在尿道口进退不得。
"快一点~"她催促,声音甜得就像裹了蜜的刀,"都射出来~让人家看看——你们这些卑贱的东西——能射多少~"
靴尖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第一个奴隶的肉棒猛烈抽搐,一股浓稠的乳白精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可那一道精液没有落地。
它突然凝在半空,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托住,停滞了一瞬,便违背重力向上飘起,凝成了一条乳白色的细线,直直飞向了高坐在凤椅上的女皇。
婧斐微微张开了那两片涂着血红咬唇妆的小嘴。
乳白色的细线精准飞入她口中,落在了舌面上。嘴唇合上——咕噜。
第二个、第三个……一个接一个,几十道白色细流从不同方向升起,弯曲着划破血食区的黑暗,逆向飞向凤椅上的紫色女皇。
——可奴隶们惊恐地发现,胯下的肉棒根本停不下来。
精液依然停不住地喷射,一股接一股,从尿道里被强行抽出。
"不——不对——怎么——停不下来——!
"我的——我的还在射——啊啊——"
"女——女皇陛下——饶命啊!!!
他们的脸色迅速发白——嘴唇先褪成灰白,然后脸
颊的血色一层一层被抽掉,从健康的麦色变成蜡黄,从蜡黄变成灰白。精囊已经彻底榨空,干瘪的囊袋贴在两腿之间就像两张被捏皱的纸。可肉棒还在抽搐,还在从身体更深处刮出几乎透明的稀薄浆液。有人射了超过三十秒,液体从乳白褪成透明,泛着极淡的粉色。
——婧斐慢条斯理地吸食着,眼角泛着餍足的水光。
她五指张开,弯成爪状,隔空一抓——"光是精液——怎么够呢~"她软糯糯地说,"你们的血——也一并献给本宫吧~"
——几十个奴隶全身同时崩裂出细小的伤口。深红色的鲜血从这些裂口里被硬生生拽出来,几十道血箭同时离体,在空中绞成一条巨大的血色长河,扑向凤椅上的女皇。
白色精液和红色鲜血交织缠绕,一白一红,越升越高。红白交界处透出一层极薄的粉色——那是两股液体绞缠在一起的颜色。两条河流一并飞入女皇张开的唇间,被她尽数吸食。
咕嘟——咕嘟——她闭上眼,喉咙滚动着,咕噜——咕噜——,鼻子里跟着溢出一声声的轻吟——"嗯~"
——婧斐一头黑色的长发突然活了过来。
几缕黑发从发髻里游出,末端凝成发丝粗细的金属硬针——主动迎上半空中的精血河流,精血顺着发丝逆流而上,被发丝吸食殆尽,渗回头皮里。
她撩了撩发丝。那一头乌黑的长发瞬间泛出润泽的光。
——婧斐的脸色红润饱满起来,白得透亮。淡紫色瞳孔越发明亮,瞳里渗出幽幽的紫。肌肤泛起淡淡的赤光,从胸口往外蔓延,攀上肩膀,滑到小腹,整具娇躯就像一块刚从锻炉里夹出来还在发光的暖玉。小腹深处那枚淫纹从淡紫变成了金紫,子宫形的印记在紫色真丝连衣裙下清晰浮现,一波一波的温热漫出来。蜜穴在裙摆下绞紧又松开,滚烫的淫水喷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长靴的靴筒里留下几道深色的水痕。
——奴隶们没有人呼救。喉咙里发出来的是更粗重、更急促的喘息。手速不但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了。指节发出了咔咔的脆响,虎口的皮已经磨破了,血混着前液在柱身上搅成了淡粉色的泡沫,可他们没法停——死之前再射一次,再射一次,哪怕射出来的已经是带着血丝的、稀薄到像水一样的东西。
第一个撑不住的是一个精壮的特种兵——肌肉如铁的身板此刻塌陷如纸,胸肌瘪、腹肌瘪、眼窝深陷成了两个黑洞。可手还握着胯下那一根已经干瘪如枯枝的肉棒还在套弄——拇指和食指圈成的环已经套不住那一根枯条了,撸动着,手指却总从上面滑脱。眼眶里的眼球变成了两颗灰白的珠子,可脸上——在死前最后一刻定格的那个表情——是虔诚。嘴角甚至微微上翘。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他们的身体依次萎缩成保持跪姿的干尸,双手还握着胯下,膝盖还贴在地上,脖子还仰着朝向凤椅,下巴抬得高高的。
——几分钟后,最后一个奴隶的身体彻底瘪了下去。空中的白色细流和血色河流逐渐变细变淡,从河流缩成细线,从细线缩成游丝——最后一缕淡粉色的混合液在烛光下闪了一下,被女皇吸入口中。
咕噜~"嗯~真是美味啊~"她咽下最后一口,舌尖在唇面扫过,把那一层薄薄的白膜带进嘴里。
——铁笼前铺成一片跪
姿干尸阵,一具挨着一具,跪得整整齐齐。
整个血食区便又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那一缕淡紫色的、餍足的呼吸。
五
婧斐靠在凤椅里,抬起右手——白皙的手背对着烛光,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五枚漆黑长甲泛着比方才更浓的暗紫色幽光,像一排暗色的猫眼石。
她坐直了身子,深V领口随着动作敞开,小腹深处的金紫色淫光从裙摆下隐隐透了出来。
"嗝——"
一缕赤金色的血雾从唇间溢出,飘散成一小片闪着金光的微粒,又被她舌尖一卷卷了回去。她用戴着黑蕾丝手套的手背压了压唇角,淡紫色竖瞳在血红烛光下眨了一眨,然后咯咯地笑起来——笑声清亮,像银铃被风吹过。
在满地跪姿干尸、铁笼、半干精斑的血食区里,这一声笑回荡得格外诡异,又动人。
"嗯~今晚吃得有点多~"
她揉了揉小腹,那一枚淫纹隔着裙摆微微发烫。
一个老妈子奴跪着上前——"陛下,明天的血食已经在路上了~"
婧斐嗯了一声。
——她站起身,这一次没有让人马来驮。
她踩着一排跪姿干尸的脊背走回铁门,脚落下去,残存的那一缕精血便顺着靴底渗进去,被足底的肌肤吸食干净。走过之处,身后那一排干尸一具一具塌成了灰。
人马早已爬到门口候着,见她来了,伏低身子。两个老妈子奴把女皇抱上人马背上。
人马驮着她往血食区门口爬。
那一排跪姿干尸还在铁笼前,人马驮着她经过时,婧斐回头瞥了一眼。
"嗯~味道还不错~"
——人马驮着她来到童男区门口,婧斐从铁门缝里望进去。
里面几十个赤裸的童男安安静静跪在地上——最大的不过十二岁,最小的不到五岁——白嫩的肌肤、粉嫩的小肉棒。每个童男身边都摆着一只奶瓶,装着掺了媚药和催情粉的羊奶——奶妈每天用这一瓶把他们的小肉棒养出嫩生生的硬度,只为女皇某一天来吃。
最前排那个五岁的男孩抬起头,看见了铁门缝里那双淡紫色的竖瞳。眼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天真的明亮。他歪了歪小脑袋,怯生生地朝门缝里的紫色倩影挥了挥手——胯下那根粉嫩的小肉棒也在同一时刻翘了起来,对着铁门缝。
"这些还要再养几天~"
婧斐漫不经心地说道,舌尖探出来,把唇边那一丝口水卷了回去。
——人马驮着她爬过孕妇区门口,她又看进去。
里面十几个孕妇被绑在产床上,挺着大大的肚子,脚踝和手腕都用皮绳绑在床柱上,胯下垫着一张接生用的婴儿皮褥子。其中一个隔着门缝望见那双竖瞳,浑身一哆嗦,随即死命挣扎起来,皮带勒进手腕的皮肉里,沁出血来。她声嘶力竭地哭——"女皇陛下——求您——求求您放过我肚子里的孩子——!奴婢愿意——奴婢愿意把自己献给陛下吃——求陛下吃了奴婢吧——只求陛下放过这个孩子——他还没出生啊——!
她哭得肚皮一抽一抽,胎儿在腹中跟着一动一动地踢,把隆起的肚子顶出一个个小小的包。其余几个孕妇也跟着哀嚎起来,产床上一片此起彼伏的求饶。
婧斐透过门缝瞥了那个最闹腾的一眼,眉头微皱,仿佛闻到了什么不洁的东西。
"嘁~你这个老贱货——脏死了。你的肉,本宫连看都嫌脏。
她说这话时没有半点怒意,只有一
种淡淡的、近乎厌弃的娇嗔。
"本宫只要你肚子里那一个小宝贝——又嫩又鲜。等剥出来,小皮匠就给本宫做一双新手套。
孕妇听完,眼珠瞬间凸出,嗓子里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嘶吼,脑袋一下一下撞在产床上——"你——!!
"这一批小皮匠的料还不错呢~"
婧斐弯起唇角,笑得残忍又淫邪。
"这座城市——还有好多美味的猎物呢~"她说着,品着刚才那一种混合精血的甘美,舌尖在唇间轻轻一抿,收回时拖出一道湿润的水光。人家要慢慢享用~一个一个来~全部都要~"
——出了地下室,人马驮着女皇爬上血红螺旋楼梯,马蹄铁踏着石阶,哒哒作响。到了内殿门口人马退下,两个老妈子奴把女皇从人马背上抱下来。那张干瘦的脊背又跪伏到女皇身后——老妈子驮着婧斐爬进内殿。
内殿回廊里奴仆已经跪成了两列。老妈子驮着婧斐从跪奴之间穿过。
——而在这一刻,城市的另一头——副秘书长沈祚蘸着自己手腕上的血,一笔一笔写着明晚的奉献书"。公安局长陆铭川在祖宗牌位前磕得满脸是血,预备献上全城治安网控制权"。副市长邱崇父子俩跪在书桌前练叼鞋跟——明晚要去拜见女皇,这一口不能出半点声响。金融大亨江晏对着小银盘,一刀一刀切着盘上那块还渗着血的嫩肉。
——老妈子驮着婧斐踏入内殿深处,跪奴们伏地目送。
血红烛光在长廊尽头摇了两下,便熄了。
【第七章·完】
第八章 · 女皇上贡夜
一
血宴之后的第二天傍晚。宴会厅被黑雾重塑——穹顶吊灯嵌着几千颗鸽蛋大小的暗红光珠,如脉搏般明灭,把大厅照得像一座鲜血浇铸的教堂。血红波斯长地毯从门口直铺到高台脚下,两侧八根石柱上的铁环皮鞭都还在。九级台阶铺着血红绒布,尽头是紫檀木和人骨混合的凤椅,椅背镂空出一只展翅的凤凰。凤椅两侧立着六个穿燕尾服的男奴,候着扇子、水果、红酒和甲油。
台下三十多个男人跪成两排——政界:市长、副秘书长沈祚、财政局长、省委办主任、区委书记;商界:集团董事长、船王、地产巨鳄、媒体大亨、总瓢把子、警备区副指挥。膝盖贴地,额头触地,呼吸停滞。前排的沈祚五十多岁,跪了快半小时,裤裆早已撑起帐篷,前液把内裤洇得能拧出水。公安局长陆铭川跪在右边——五十五岁壮汉,脊背弓得像条老狗。副市长邱崇带着亲生大儿子跪着。最远一排是金融帝国掌门人江晏,三十二岁,跪得端端正正,裤裆却顶得比谁都高。
大厅安静得不正常,只有吊灯里暗红的光一涨一缩,和某个人吞咽口水的咕噜声——直到走廊尽头那扇大门后面,飘来一缕极轻极轻的——叮铃。
叮铃铃。
铃铛声从走廊最深处一路飘来,裹挟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幽香:少女体香、皮革气息,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甜腻。
大门被推开,走廊灯次第亮起,勾出一条暖色光路——光路正中,四个赤裸上身的壮奴抬着一顶金色锦缎肩舆缓缓走进,银线兰花的帷幔垂下,里面只余一个轮廓:侧卧,单手撑下巴,凤冠在帷幔上投出展翅般的阴影。一只脚的脚尖从帷幔底端伸出一点——只有一点——白色漆皮的靴尖,一小段血红靴底的弧度。台下三
十多个人的裤裆,在同一秒又齐齐涨了一圈。
四个壮奴赤脚踩在血红地毯上,竟没有一丝声响——铃铛声是从帷幔角的小金铃里发出的,走一步,碰一下纱幔,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银针,从每个跪着的男人耳朵尖扎进去,一路扎到下体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肩舆在台阶脚下停住。帷幔纹丝不动,里面的轮廓也纹丝不动,仿佛睡着了一般。台下没人敢出声,连呼吸都憋住了。过了大约十秒,帷幔里那只搁在腿上的手才慵懒地抬了一下——五道极浅的暗色影子,勾勒出五根漆黑长甲的轮廓。紧接着帷幔被从里面轻轻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