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婧斐-重制版

魔女婧斐-重制版

婧斐慢慢坐了起来。金线银线交织的凤袍紧贴每一寸曲线,纯银凤冠嵌着暗红宝石,珠帘垂下来遮住半张脸——珠帘后面,淡紫色竖瞳懒懒地一扫,掠过台下跪伏的人群,只有半秒,像看路边蚂蚁似的。五厘米漆黑长甲垂在身侧,泛着暗紫冷光。白色漆皮过膝长靴的十二厘米血红靴底,在帷幔阴影里折出一道妖异的暗红——白漆与血红的反差,在暗光里尤其晃眼。

贴身奴跪行到肩舆旁——四十多岁的女人,从前是某届人大代表的二房太太——双手扶着女皇的脚踝,把那双漆皮长靴从踏板上引下来。另一个奴隶捧着银镜跪在侧方,婧斐瞥了一眼镜中的自己,用甲尖拨了拨颊边珠帘,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台阶脚下,九个穿燕尾服的男人早已趴好——当过省委副书记的、当过财政局长的、开矿场的都在列里,面朝下,脊背朝上,从第一级台阶一个挨一个趴成人形的阶梯。人毯。每个后背都微微弓着,脊椎在西装布料下一节一节凸起,像一串等着被踩过去的石板路。

婧斐踩上第一个人的脊背。

哒。

十二厘米靴跟嵌进后背肌肉里。那个人——前省委副书记,六十多岁——浑身剧烈一颤,嘴里漏出一声被咬碎的闷哼,双手却死死贴地,一寸不敢动。裤裆里那根东西,在被踩的同一瞬间猛地弹了一下。

哒。

哒。

哒。

她走得从容而慵懒——裙摆轻轻荡着,珠帘叮铃地响,和肩舆上的小金铃竟是一个调子。踩到第五个人背上时,那人裤裆已经洇透了一片,脊背抖得像筛糠,嘴里呜呜地挤出半声哭腔,又硬生生咽回去。

到了最后一级台阶。最底下那一个人,裤裆已经洇透了一片——被女皇的靴跟踩过脊椎的那一脚,竟让他硬是射了。他趴在那里浑身发抖,精液从裤缝渗出来浸湿了血红绒布,可连一根手指都不敢动。

婧斐在凤椅上坐下,架起二郎腿。白色漆皮靴底在空中缓缓晃动,血红防滑纹正对着台下那三十多颗低垂的脑袋。她靠着椅背,单手托着腮,漆黑长甲贴在颊边——五根暗紫弯钩从雪白的颧骨旁伸出来,在水晶吊灯的暗红珠光下折出妖异的光。

漆黑长甲在凤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叮。

二

婧斐慢慢抬起右手,端到眼前。五根漆黑长甲在暗红灯光下一一展开,像一朵缓缓绽放的墨色花。她歪了歪头,端详起食指的甲面,微微皱眉——甲面上有一小块暗紫光泽不够匀,是昨晚吃婴儿脑髓时沾上的精血结晶,还没被完全吸收。

"嗯……

樱桃小嘴微微嘟了起来。

台阶旁跪着备甲油的美甲奴打了个寒战。这个女人从前是业内顶级美甲师,给

一线女明星做过三年专属保养,可在女皇身边不到一周就瘦了一圈——太紧张了。她每天侍弄着那双白得近乎透明的手,闻到指尖被精血滋养出的奶香;上一个掉漆的美甲奴被女皇一脚踹断胸骨,可在她眼里,能死在陛下脚边便是修不来的福分。

她瞥见陛下嘟起的小嘴,来不及等召唤,膝盖蹭着大理石跪行到凤椅右侧,双手颤巍巍举过银托盘——十二瓶限定甲油排成一弯月牙。她飞快瞥了一眼陛下微蹙的眉心、抿着的唇角,几乎在同一瞬间做出判断,拈起正中间那一瓶漆黑色的限定款——"等等。

声音软糯糯的,美甲奴的手僵在半空。

"人家没说要那瓶呢~"婧斐歪了歪头,淡紫色瞳孔终于从自己指甲上移开,落在美甲奴脸上——那一眼很轻很短,却带着一丝比刀子还锋利的慵懒,"第三瓶~暗紫色渐变那瓶~你连人家喜欢什么颜色都不知道吗?

"是——是——奴婢该死——"美甲奴的声音抖成碎片,手忙脚乱放下漆黑款,拿起第三瓶暗紫渐变款,瓶盖拧了两下才拧开——手不听使唤。

"呐~轻一点哦~"婧斐慵懒地把右手伸到她面前,五根漆黑长甲在美甲奴眼前半寸处摊开,"人家的指甲可贵了~弄花了的话……

后半句她没说——美甲奴却知道后半句是什么。她跪直身体,轻轻捧起陛下的手——指尖碰到那一寸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呼吸停了半秒,恐惧和迷恋绞在一起,手指一边发抖一边稳了下来。小刷子极轻地触上食指甲面,暗紫色甲油从甲根一路补到甲尖,薄薄一层,匀匀的。然后她放下刷子,嘴唇凑近甲面轻轻吹——温热气息拂过,甲油几秒内干透,暗紫的光从甲根到甲尖铺了开来。

婧斐把手举到灯光下转了转。

"嗯~"

——尾音往上挑了一丝,是满意的。美甲奴像被抽走了骨头般软在原地,额头渗出汗珠。婧斐却不再看她,只把手举在吊灯前缓缓转半圈——五片暗紫幽光从台下那一排低垂的脸上掠过,被扫到的人,下体都不约而同地缩了一下。

婧斐嘴角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淡紫竖瞳半阖着,仿佛台下根本就没有人——仿佛这三十多个跪在地上、裤裆湿透、额头贴地、大气不敢出的全城最有头有脸的男人,连她看一眼的价值都没有。

她足足又磨蹭了三分钟,才打了个小哈欠——嘴巴轻轻张开,露出两排整齐的贝齿和一截粉嫩的舌尖,眼角泛出一丝生理性水光——漆黑长甲在嘴边遮了一下,懒洋洋地抻了抻腰。

淡紫色瞳孔这才往下一扫。

"呈上来吧~"

三

声音一落,前排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动了。副秘书长沈祚和公安局长陆铭川——这座城里都能呼风唤雨的人物——竟为了谁先爬上台献宝,在血红地毯上推搡起来。沈祚用膝盖顶了陆铭川一下,陆铭川用手肘回了一下。两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像两条争抢食物的老狗,膝盖蹭着地毯往前挤,西装后背全是汗。

婧斐靠在凤椅上看着——漆黑长甲又在扶手上轻轻点了两下。

叮。叮。

两个人同时僵在了原地。

"一个一个来~"她的声音像一根丝线,拂过在场所有人的耳膜,"谁急——人家就不要谁的礼物了哦~"

沈祚和陆铭川的膝盖同时定在原地,手撑肩、肘顶肋的滑稽姿势定

格在血红地毯上。婧斐用漆黑长甲的甲尖一指沈祚:"你先。

四

沈祚跪行上台。膝盖蹭了十五米,裤膝磨出两道深灰印子。他高举着一叠文件——海景别墅过户书、八十七亿资产清单、亲生母亲的自愿侍奉书"——跪到凤椅前,额头重重砸在大理石上。

"女……女皇陛下……奴才把所有的家产……全部过户到了女皇陛下的名下……还有奴才的亲生母亲……她今年六十三……愿意做女皇陛下别墅里最卑贱的洗袜奴……求女皇陛下收容……

婧斐没去看文件。淡紫色瞳孔扫过那叠纸的边缘,鼻尖微微一皱。

"呐——字写得好丑哦~"

沈祚额头早已磕出血,泪水从血迹旁滑下来。他拼命磕头——咚。咚。咚。

大理石上洇开的深色圆点一个摞一个,额头那一片破皮沾了灰,血珠子顺着眉骨往下淌,糊进眼睛里,他也不敢停。

"不过嘛——"婧斐的语气忽然转了,小嘴弯出一个甜甜的弧度,"人家今晚心情好~就收下吧~"

沈祚猛地一颤——喜极而泣。眼泪、鼻涕和额头的血搅在一起糊了满脸,他却笑了——笑得像一个等了一辈子终于被判了无罪的人。

沈祚还跪在原地没敢起身,目光死死粘在那只白色漆皮长靴的靴面上,喉结猛滚——陛下没赏。婧斐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紧接着,翘着的那只脚往前一送——靴尖停在沈祚鼻尖下方半寸。漆皮反射着暗红光珠的光。沈祚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扑上去,嘴唇一碰上冰凉光滑的漆皮便浑身一颤,随即疯了一样地舔——舌头从靴尖沿靴面一路往上,舔过靴筒,舔到靴口边缘,口水在漆皮上留下湿亮的痕迹。他把鼻子顶在靴面上深深吸气,闭着眼发出含混的呜咽,像一条渴了太久的狗。

婧斐低头看了他两眼,淡紫竖瞳里掠过一丝极淡的不耐烦,鼻尖跟着一皱。

"呐~舔够了没有呀~口水都把人家的靴子弄脏了~"

沈祚的舌头僵在靴面上:"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弄脏了女皇陛下的靴子——"

"算了~帮人家脱掉吧~反正这双也不想穿了~"

沈祚颤抖着握住靴筒,手指抖得拉了两次才拉开拉链。他跪在地上,双手拢住陛下的脚踝,把那只被他口水弄得湿漉漉的漆皮长靴从小腿上一寸一寸褪下。靴子脱下的瞬间——沈祚看呆了。玉足落在他手心里:白丝包裹,纤细柔媚,皮肤细腻得透出底下隐隐的青筋;十个玉趾像珍珠错落排在脚尖,足弓微微隆起,脚掌没有一丝老茧,漆黑的趾甲透过白丝隐隐发光。靴筒里闷了半天的温热幽香散了开来——似梅,似兰,扑了他一脸。他裤裆在那一秒又胀了一圈,前液隔着裤布渗出来——几乎当场就要射了。

婧斐慵懒地把玉足翘上凤椅扶手,漆黑长甲的甲尖勾住白丝袜的袜口边缘,往下褪。超薄的白丝袜还带着小腿的温度,在暗红灯光下微微冒着热气。

"自己拴上~"

丝袜被随手搭在他肩上。沈祚手抖得几乎拿不住,跪在凤椅前,当着台下三十多个同僚的面,颤巍巍把那只超薄的白丝袜在自己那根硬到发紫的老鸡巴根部打了一个蝴蝶结。袜口的丝料勒得整根鸡巴青紫,两个蛋蛋也被扯得绷直发青。

婧斐歪了歪头,淡紫瞳孔里闪过一丝玩味。她伸出那只赤裸的雪白玉足——

脚趾涂着鲜亮的漆黑甲油,足弓弯成一道完美的弧——轻轻搁在沈祚面前。

"呐~人家的脚最近有点干呢~你来伺候吧~"

贴身奴跪着递上一只纯银托盘。沈祚颤抖着接过,搁在陛下神圣玉足的下方,一只手捧着托盘,另一只手拼命撸动那根被丝袜勒得青紫的鸡巴——跪在女皇脚下,在三十多个同僚的注视下当众撸管。

婧斐慵懒地伸出雪白赤足,用脚趾拨弄着他那根被丝袜勒紫的鸡巴——趾尖在冠状沟最敏感的位置来回刮蹭,脚弓贴上柱身上下磨蹭。粉嫩玉趾和五十多岁老鸡巴贴在一起的反差,让台下所有人的呼吸都跟着乱了。没几下就喷了。薄薄一层精液滴进盘里。

"哎呀~就这么点呀~看来真是一个老贱货了~继续射~"

她加大挑逗——赤足踩上蛋蛋轻轻碾压,脚趾从马眼口戳进半截抽插,脚弓快速磨蹭。这便催出了第二射、第三射——到了第三射,沈祚终于跪着哭求:"女皇陛下饶命……奴才已经射干了……奴才下面要爆开了……

婧斐这才停下,抬起那只被精液弄得斑斑点点、黏糊糊一片的雪足看了看:"嗯~这点才差不多呢~"

"呐~用嘴把这些精液给本宫的玉足做美容~"

沈祚跪在地毯上,双手颤巍巍捧着那双高贵的雪白玉足,把自己刚射出来的精液用嘴涂在她脚背、脚趾缝、脚弓和脚踝上。精液顺着白皙的肌肤往下淌,被一寸一寸地吸食,没进毛孔里。玉足肉眼可见地莹润起来——脚弓的弧线更柔了,脚趾的粉色也更嫩了。淡紫媚瞳深处闪过一丝餍足的弧度。

"这种保养方法人家越来越喜欢了呢~"

接着她搁回玉足,声音懒洋洋地飘出来:"老妈子~让那个老贱货的妈妈过来给本宫洗脚~"

一位六十三岁的老妇人——沈祚的亲生母亲——从大厅侧门的阴影里颤巍巍跪行进来。她脖子上扣着一只金铃项圈,双手捧着一只温水鲜花盆。她跪到凤椅前,先用嘴把婧斐脚上残留的精液一口一口舔干净,再用温水鲜花一寸一寸把那双玉足洗净擦干。

沈祚跪在两步之外——亲眼看着自己六十三岁的亲生母亲,跪着给一个十七岁的少女舔脚。

他当场便爽到精关再次大开。

餐侍奴跪着递上一只密封罐——里头放着的,正是刚才被沈祚那张下贱的嘴舔过、又被婧斐褪下来的那只原味白丝袜。婧斐打了个哈欠:"呐~今晚穿过的那只丝袜~就赏你了~带回家吧~"

沈祚跪着双手接过密封罐,额头在地上磕出血:"谢……谢女皇陛下隆恩。奴才下半辈子,但求在女皇脚下,做一只随传随到的精液罐子——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然后他跪着倒退爬出大殿,始终不敢转身。门外台阶上那十几个权贵,看见他抱着密封罐流着泪从殿里跪退出来,眼睛便也全都红了。

五

接下来几个权贵的上贡还算循规蹈矩——有人献整条商业街,有人献三处海外信托,也有人把亲生女儿儿媳一并送来做地下室老妈子奴。婧斐一个一个验收,有的翻个白眼踢翻了事,有的入得了眼便赏一只封着香屁的密封罐。台下同僚看着一个接一个爬上台、被赏或被踹,帐篷一个比一个撑得高——既怕轮到自己,又怕轮不到自己。

轮到第七个——一个身材肥胖的地产巨鳄——便出了岔子

。

他献的,是一栋普通别墅。也就只有一栋。

婧斐接过文件,漆黑长甲夹着薄薄的过户书,还没翻完就搁下了。鼻尖一皱。

那个表情只持续了一瞬。可整个大厅的空气,便在那短短一瞬里冻成了固体。

"就这个呀~"

只三个字。语气甜得像含了一口蜜,眼神却比大厅里任何一把铁器都要冷。

巨鳄脸色唰地白了,五十多岁的胖子,脸上的赘肉都在抖:"女……女皇陛下……奴才名下就只有这一栋……

"呐~那就说明你不够诚意嘛~"

婧斐没有站起来。她抬起一条腿,十二厘米靴跟在空中划了一道弧——靴底踩住了他摊在地上的右手手心。

"不够诚意的人——人家是要生气的哦~"

靴跟往下一压。巨鳄的眼珠瞬间凸出来,张嘴想要惨叫——整个掌心已经被十二厘米的金属细跟精准地刺穿。靴跟从手背穿出来,带出一截白色的肌腱。鲜血从靴跟两侧涌出来,顺着靴跟攀沿而上,被靴面吸食。他的手被钉在了地上。

婧斐微微歪头,看着他抽搐的脸。

"这一脚是教训。她的语气轻飘飘的,"下次知道带几栋了吧?

她收回脚——靴跟从手心里拔出来——啵。

"滚下去吧~"

巨鳄趴在地毯上喘了两秒,满脸是泪,肥胖的胸膛剧烈起伏。被刺穿的右手摊成一滩血——可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摸向裤裆。那里早就撑得裤子发紧,前液把整条裤裆洇得发亮。

"女……女皇陛下……他哆嗦着开口:"求……求女皇陛下……再赏奴才一脚——再赏奴才舔一舔陛下那双高贵的靴底——奴才这辈子从来没有为一个女人这么硬过——求女皇陛下成全奴才——奴才只求用舌头碰一碰那双血红的靴底——"

整个大厅又静了一次。在右手被踩穿、血还在淌的情况下,他在求女皇让他舔那双血红的靴底。台下的人都抬起了头——这是他们这辈子见过最不要命、也最不知所谓的求赏。

婧斐愣了半秒。紧接着她忽然笑了。

"咯咯——"她侧过头,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凤冠珠帘叮铃直响,"舔人家的靴底?眉梢一挑,"真是个有趣的老贱货呢~既然你这么想舔,那本宫就成全你嘛~"

她把刚踩过人的那只脚又缓缓伸了过去——血红靴底翻了过来,正对着趴在地上的巨鳄。

巨鳄整个人不要命地扑上去——舌头从靴跟一路舔到靴尖,舔过血红色的防滑纹,舔过那些细小的菱形格——格缝里的血腥味、皮革味、还有压死过别人的尘土味一齐冲进鼻腔。他舔得发了狂,一边舔,一边把另一只没受伤的手伸进裤裆疯狂撸动。这个身家几十亿的男人,就这样在大厅中央跪着、趴着、舔着一只白靴的鞋底,舔得连命都不要了。

婧斐低头看着他,弯了弯嘴角:"呐~舔得倒挺卖力呢~"语气忽然转了,"不过这种胆敢求赏的舔法呀~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哦~"

话音未落,刚被舔过的靴便抬起来——血红靴底精准地落在裤裆那一个高高拱起的帐篷上。

肉棒被靴底从帐篷顶端碾扁在小腹上。防滑纹的菱形格子陷进布料,隔着裤子嵌住充血的柱身。

"人家这双靴子让你舔——已经是抬举你了~"

靴底狠狠碾了一圈。

噗嗤——裤裆里传来一声湿闷的碎裂声。蛋蛋爆了。巨鳄整个身体绷成一

张满弦的弓——他在被踩爆蛋蛋的同一瞬间疯狂喷射,精液混着血从裤缝渗出来,在大腿根汇成一小滩粉红色的黏液。

那是他这辈子最爽的一次射————也是最后一次。

"不过呢~"婧斐抬起靴尖,靴底在他西装前襟上随意蹭了两下,把刚才舔出来的口水和沾到的血迹一起擦干净——像蹭掉鞋底粘的一块泥,"人家这双靴子——可不打算白白地赏赐你~"

她俯下身——五根漆黑长甲对准了他还在抽搐的胸口。

噗——五根漆黑长甲齐根没入心口。指尖刺穿肋骨间隙的触感,像捅破了一层湿纸。滚烫的心头热血顺着甲面攀沿而上,流过她白皙的手指,一缕缕被莹白的肌肤吸食。巨鳄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挤出短促的气音,四肢痉挛,面色肉眼可见地灰败下去。十几秒后,一具面目狰狞的尸体软倒在凤椅前,眼珠凸出,嘴角还挂着一抹没来得及咽下的涎水,以及一丝诡异的笑——他,是带着笑死的。

婧斐抽出指甲看了看——甲面上挂着一缕暗红。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食指的甲尖,像在尝一颗刚沾了糖浆的棒棒糖,然后皱了皱鼻子。

"嗯~老年人的精血……果然不太好喝~"

"把这个废物扔出去喂狗吧~"

台下鸦雀无声。三十多个跪着的男人额头贴地,谁也不敢动弹。从靴跟钉手,到求赏舔靴,到碾碎蛋蛋,再到五指穿心——前后还不到两分钟。这个地产巨鳄,就这样在所有人面前舔着死、求着死、笑着死,最后变成一具干尸被拖出去喂了狗。

贴身奴上前,托住那只还穿着白靴的小腿,把刚钉穿过巨鳄手心、被舔过、碾爆过蛋蛋、又沾着暗红血迹的白漆皮长靴一寸一寸褪下来——指尖触到靴筒时忍不住一颤。靴子离脚,靴筒里温热的幽香散出来,这一回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贴身奴跪着把脏靴举过头顶,由候着的男奴接过,用雪白丝绢仔细包好,跪着退了下去。

婧斐慵懒地伸出刚解放出来的玉足——一只还包着白丝,另一只早已赤裸——一齐搁回凤椅扶手,十颗涂着漆黑甲油的脚趾在空中轻轻翘了翘。

六

盛会进入高潮,婧斐心情很好。她吃了颗贴身奴跪着送到唇边的、裹着金粉的巧克力,用舌尖把金粉舔干净才慢慢嚼,一边嚼一边打量台下——目光掠过几张脸,停在公安局长陆铭川的后脑勺上。

"陆大人~"

甜到发腻的声音贴着耳廓钻进来,陆铭川的后脑勺猛地一麻——发根齐刷刷竖了起来。

"人家今晚高兴~想赏你一个特别的奖励哦~上来吧~"

陆铭川五十五岁,一米八的壮汉,当了一辈子公安局长,拘捕过的罪犯能坐满三辆大巴。此刻他从人群里爬出来,推着一辆装满血书和文件的小车——全城治安网控制权、祖宅地契、股权过户文件——膝盖一路跪行到凤椅前,磨破了,渗出血来,在血红地毯上拖出两道深色痕迹。

婧斐嫌弃地皱了皱小鼻子:"血弄脏地毯了哦~等会儿自己舔干净~"

"是——是——奴才该死——"

"衣服都脱了吧~"

他便当众脱光了。跪在台前,双手捧住自己那根已经勃起到滴水的老鸡巴,递到女皇圣足前面——这位五十五岁壮汉的鸡巴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和面前那双十七岁少女白嫩得像瓷器一般

的赤足,形成最极致的反差。

婧斐慵懒地从另一只脚上褪下那只白丝袜扔给他:"自己来吧~"他流着泪把超薄白丝袜在自己那根鸡巴根部打了一个死结——整根鸡巴加两个蛋蛋被勒得绷直发青。婧斐又朝贴身奴勾了勾兰花指——贴身奴捧着一只小漆木匣跪了上来,里面是一条婧斐前夜穿过的黑色蕾丝小内裤。婧斐随手挑出来丢给他:"赏你穿一下~"他便跪着把那条比拳头还小的蕾丝内裤勉强套上——两个肥蛋蛋从裤边挤出来,像两只待宰的羔羊。

婧斐被逗得直笑:"呀~陆大人的蛋蛋怎么这么没出息~兜不住了呢~"

贴身奴在他鸡巴下方搁了一只垫着白绒的银盘:"一滴也不能漏哦~"

然后——雪白玉足。一蹬。

噗——!

精液一股股射进盘里。陆铭川膝盖一软,跪伏在地。

可这还只是开始。

贴身奴跪行而上,为婧斐那只雪白赤足换上红底超高跟尖头凉鞋——十二厘米漆黑细跟,血红靴底。鞋跟在水晶吊灯的暗红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幽光——台下有人在这一刻吞咽口水的声音大到回荡。

婧斐小嘴一弯。

"趴下~撅好屁股~"

陆铭川当场扒掉仅剩的小内裤,跪伏到波斯地毯上。他像一条狗一样撅起两瓣肥肥的屁股,又主动伸手把臀瓣扒开——把那个菊花孔在女皇脚下完全暴露出来。

台下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全城最有权势的公安局长,趴在一个十七岁少女的脚下,双手扒开自己的屁股。有人的喉结在狂滚,也有人的裤裆在那一瞬间就自己射了。

婧斐笑弯了眼:"陆大人这屁股~白白的还挺嫩呢~"

那只穿着十二厘米红底超高跟的玉足慢慢抬起来。鞋尖对准那个菊花孔,悬在空中停了两秒——全场的呼吸跟着全部消失——蓄力一脚——噗——!

十二厘米的漆黑细跟尽数没入肛门。陆铭川当场嘶声尖叫——那声音撕破整座大厅的寂静。鞋跟在直肠里来回抽插——精准地顶在前列腺上——鞋面还碾压着会阴。他那根被丝袜拴住的老鸡巴,在没有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己挺立着开始喷射。一股股稠浓的精液射了满盘,溢过鞋面,滴在地毯上。他爽到眼前发黑,口水鼻涕一起淌,身体在波斯地毯上像一条被钉住了尾巴的蛇一样扭来扭去,一直射到再也射不出一滴。

婧斐慵懒地把鞋跟从菊花里拔出来——啵——尖跟上沾着褐色的秽物、血丝和精液。她小嘴一嘟:"弄脏了人家的高跟鞋呢~"

陆铭川立刻爬过去——把那只十二厘米红底高跟鞋上的秽物、血丝、精液舔得一干二净,鞋面光洁如新。然后磕头出血:"谢女皇陛下用红底高跟玉足插奴才的菊花!

台下——副秘书长沈祚已经回到跪位上,抱着密封罐还在发抖。他亲眼看着陆铭川被插菊花的全过程,羡慕到自己当场就漏精在裤裆里,嘴里喃喃:"女皇陛下……奴才下次也想被这样赏……求女皇陛下也插一插奴才的菊花……

副市长邱崇拽了拽身旁亲生大儿子的袖子,压低声音,只有父子俩能听见:"儿子——回去练菊花扩张——下次盛会女皇一定也会赏咱们父子的——"

最远那一排——金融大亨江晏,三十二岁,跪在那里红了眼眶——是嫉妒的。

餐侍奴跪着把那一盘还冒着热气的精液一勺

一勺浇在婧斐白皙赤裸的大腿肌肤上。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被毛孔贪婪地吸食——大腿变得更加莹润光泽。陆铭川跪在脚边,亲眼看着自己的精液溶进那寸白皙的肌肤里,又疯狂磕头直到出血。

婧斐满足地哼了一声,让贴身奴把那一只插过陆铭川菊花的红底高跟鞋装进密封鞋盒——赏给他带回家供奉。

七

最远那一排里跪得脊背最直的男人,已经抖了整整一刻钟了。

"江大人~"

婧斐打了声哈欠,淡紫瞳孔朝最后那一排看了一眼:"过来吧~人家看你跪了好久了~嫉妒成那样~"

江晏猛地一震。

三十二岁,一米八三,全国最年轻的金融帝国掌门人,名下三家上市公司、一家私募,资管规模刚破七百亿。他是大厅里最年轻、最英俊、身家最重的男人——可在凤椅上那个十七岁少女面前,下体早把西装裤顶出一座显眼的帐篷。

不等女皇点完,他已经膝行扑到凤椅前,膝盖在血红地毯上磨出两道深印。他双手高举着一份蓝色封皮的文件——名下七百亿资产无偿过户协议、海外信托三处、米兰别墅两栋、香港半山豪宅一栋。文件下面还单独捧着一只小小的银质保鲜盒——盒里装的,是他亲生大儿子那根被割下来的鸡巴,厨子切成薄片,整齐摆在冰上,等候女皇陛下今晚作为点心验收。

贴身奴揭开保鲜盒的盖子。

婧斐瞥了一眼——里面那几片肉粉粉的,渗着血,在灯光下泛着鲜活的光。她伸出右手,甲尖优雅地捻起最薄的那一片,举到眼前细细端详。

"呐~"她歪了歪头,鼻尖微微一皱,"这种没断奶的小鸡巴呀~人家不太喜欢呢~太嫩了~没嚼劲~"

甲尖一翻——那片肉啪嗒一声掉回保鲜盒里,溅起一小滴血水落在江晏的额头上。

江晏的眼眶红了——可他不敢辩解。他只是磕头:"奴才该死——奴才下次准备更好的——"

"不过呢——"婧斐忽然又笑了,把那根挑过儿子鸡巴的漆黑长甲伸到江晏面前。甲尖上还残着一抹极淡的粉红血水。人家的指甲都被弄脏了呢~江大人~你来舔干净吧~"

江晏抖了一下。他爬过来,舌头颤巍巍伸出来,凑近那一枚悬在眼前的漆黑长甲。

他舔的,是自己亲生大儿子下体的血。

舌尖触上甲面的那一刻——铁锈味、奶腥味、还有一丝最浅淡的脂肪甜——他闭上了眼,眼泪砸在地毯上。可他并没有停。他从甲根一路舔到甲尖,舌面紧紧贴着漆黑甲面打了一圈又一圈,又用唇轻轻含住甲尖吮吸了两下,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漆黑的甲面被他舌头舔得在灯光下泛起一层油亮的幽光。

婧斐把指甲抬到眼前转了转,满意地嗯了一声:"江大人的舌头~比舔甲奴还会舔呢~"

她又唤了贴身奴一声。

江晏便脱光了。跪在凤椅前。这根三十二岁的精壮鸡巴,比陆铭川那根皱巴巴的老物件大了整整一圈——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得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往外渗着前液。

婧斐慵懒地翘起那只还光着的脚,搁在他肩头。脚趾贴在他锁骨最嫩的那一块皮肤上,江晏抖了一下——下面那根东西毫无征兆地溢出一大股清液。

"啧——"婧斐撇了撇嘴,"这就忍不住了啊?

她又朝贴身奴抬了抬下巴。贴身奴会意,捧着一只小银盘跪行而上—

—盘里放着一双新的高跟鞋:十二厘米细如锥的金属靴跟,鞋身一抹冷艳的银色,光可鉴人,细带交错,血红的鞋底在灯光下红得发黑,比刚才插过陆铭川菊花的那一双,跟更细,尖更锐。

贴身奴跪着为女皇陛下换上这双新鞋。鞋跟落地——哒。那一声脆响,让台下三十多个权贵的喉结跟着动了动。

婧斐换好了鞋,伸出那只穿着尖跟高跟的雪白嫩足——赤裸的脚趾踩在江晏那根鼓胀发紫的肉棒根部——往下一压。

那根滚烫的肉棒被她踩得仰起来,紫红的龟头朝着天,马眼正对着她另一只穿着尖跟高跟的脚尖。

"啊——女皇陛下——"江晏整个人僵住了——他隐隐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他眼眶里全是泪水和疯狂的渴求——他哆嗦着开口:"求……求女皇陛下用您高贵的高跟鞋……插奴才的马眼……

台下三十多个男人的呼吸齐齐顿住。

婧斐乐了:"江大人~真有意思呢~陆大人献了菊花~你献马眼~看在人家今天心情好的份上~"

她抬起那只踏着尖头高跟的玉足——十二厘米的尖跟从马眼口直刺而下,戳穿尿道,扎进江晏的肉棒内部。

"啊——!!!

江晏的尖叫响彻整座大厅。可那尖叫的尾音里——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极乐。尿道被冰冷的金属强行撑开,鞋跟在他肉棒里不断深入——整根肉棒剧烈地颤着,一下比一下烈,像要炸开。那道精关在这种刺激下彻底失守——可精液却射不出来。鞋跟堵住了出口。想射又射不出来的那一种感觉,比任何快感都要强烈十倍。

"嗯~江大人的小马眼~原来这么紧呀~爽不爽啊~"婧斐微微扭了扭脚踝,鞋跟在他肉棒内部跟着旋了半圈。江晏整个人弓成一张拉到极限的弓,眼白翻出,嘴里发出非人的呜咽。

她又踩下去一截。十二厘米的鞋跟全根没入。

"咯咯——"她俯下身,凑近江晏耳边,声音糯得像浸了蜜,"江大人~想射~就求人家拔出来哦~"

"求——求女皇陛下——"江晏的声音已经变了形,"求女皇陛下拔出来——求您让奴才射——求——"

"嗯~"

鞋跟拔了出来。

啵——!

被堵了半分钟的精液在尿道彻底打开的那一瞬间——爆喷而出。混着血丝直直冲向银盘,溅得盘沿都是。一股。两股。三股。四股——稠浓的精液混着鞋跟带出来的血丝,把盘底填了一大半。

婧斐一脚踢在江晏低垂的蛋蛋上,他连射、再射——喷的次数和量,都比陆铭川多得多。

最后一股精华射尽时,江晏瘫倒在地毯上,肉棒还在间歇性抽搐,鞋跟在尿道里留下的通道,还往外渗着血和精液。

婧斐慵懒地移开脚,让贴身奴把那一银盘精液一勺一勺浇在自己白皙赤裸的大腿肌肤上。这一次,江晏的精华浓得多、烫得多、阳气也足——精液落上肌肤的瞬间便被吸食殆尽。她娇躯微微一颤,脸颊浮起一抹诱人的潮红,淡紫竖瞳深处闪过一丝餍足的紫光。

"江大人的精华~果然比那几个贱货强多了~"

江晏跪在地毯上喘着粗气,泪痕在脸上蜿蜒而下。他抬起头看着女皇陛下——那一张眼皮半垂、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笑意的脸——他的下体竟然又硬了一次。

婧斐慵懒地朝贴身奴勾了勾手指:"这只鞋呀~就

赏给江大人吧~带回家供着~下次盛会,人家想看到他的马眼练得更松一点哦~"

江晏跪着双手捧过那只装着插过自己马眼的红底高跟鞋的鞋盒,额头磕出了血。泪水混着血,顺着脸颊淌下来——"谢女皇陛下!奴才这辈子——就是为了下次能再被女皇陛下用高跟插一次马眼——!

八

盛会接近尾声,婧斐又打了个哈欠。

"呐~人家有点累了呢~"她扭了扭脖子,凤冠珠帘在脸前轻轻摇曳。那两只插过菊花和马眼的高跟鞋,早已被装进密封鞋盒赏出去了。婧斐的赤足又搁在凤椅扶手上——脚趾懒懒地晃了晃,足弓的弧度让台下的人喉咙发紧。

老妈子跪行而上,捧着一只紫檀木匣——绒面上躺着一双全新的深黑长丝袜,墨黑如缎,袜口绣着银线兰花,一双袜子的价钱能在城郊买一栋小楼。她跪着取出丝袜,先用嘴唇轻轻吻了一下袜口,才战战兢兢为陛下穿上。乌黑的丝料从雪白的玉足一路滑过细嫩的小腿,停在膝盖之上——黑丝与雪肤交映,直让人心头发紧。她又小心翼翼地抚平袜口——指尖刚碰到那寸皮肤,便像被烫到般缩了回去。

婧斐跷着那只穿着新丝袜的脚:"呐~谁来给本宫穿鞋呀~"

台下最前排——副市长邱崇和他的亲生大儿子,同时从跪着的人群里爬出来。

父子两个跪到凤椅前。贴身奴递来一双十五厘米红底超高跟黑色漆皮长靴——靴筒光滑如镜,血红的靴底在暗红灯光下红得像凝固的血。

邱崇叼住左靴的细跟。他的儿子叼住右靴的细跟。

父亲叼左脚。儿子叼右脚。

身价百亿的副市长和他的亲生大儿子,就这样用自己的贱嘴给一个十七岁的少女穿鞋。连手都不许碰一下玉足——只能用嘴叼着靴跟那一段冰冷的金属,把靴筒一寸一寸推上女皇白皙的小腿。邱崇的牙齿在漆皮上磕了一下,紧张得额头渗出汗珠——他怕的,是那一磕会在靴面上留下一个印子。他儿子年纪更轻,也更卖力,嘴唇紧紧咬着靴跟,把另一只靴子从脚趾一路套上小腿——虔诚得就像在用嘴供奉一件神器。靴筒裹住小腿的那一刻,漆皮贴着新换上的黑丝袜,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嘶。

穿好之后,父子俩跪着双手贴地磕头:"谢女皇陛下恩典!能用奴才的嘴给女神穿鞋——是奴才父子俩这辈子最大的荣耀!

婧斐低头看了看刚穿好的靴子——漆黑的靴面映出穹顶水晶吊灯的暗红倒影。她在地毯上笃了笃靴跟。

哒。

满意了。

九

"今天就到这里吧~"

声音懒洋洋的,裹着饱食之后那一种慵懒到骨子里的餍足。婧斐从凤椅上站起来——凤袍的金线在起身的瞬间折出一道碎金的光带,凤冠珠帘叮铃叮铃荡了两下,漆黑长甲在身侧轻轻晃了晃。

台下三十多个权贵齐齐跪直身体,双手贴在大腿两侧,仰着脸,嘴巴大张:"婧斐女皇万岁——!

声浪从穹顶反弹下来,把水晶吊灯上的暗红光珠都震得轻轻发颤。三十多个男人的嗓音交叠在一起——有的沙哑,有的颤抖,也有的还带着哭腔——可没有一个是假的。

婧斐没有回头。台阶上的人毯已经重新趴好——还是那九个人,脊背朝上,从凤椅一路趴到台阶最底端。她踩上第一个人的脊背——哒。

第二个——哒。

第三个

——哒。

走出大厅最后两步时,她忽然停下来。凤冠珠帘在停步的惯性里晃了一下。她回过头,淡紫瞳孔在灯光里闪了一下——像深渊里有一颗星。

"对了~"她嘟起嘴,声音甜得像在哄一个小孩,"人家穿过的那只丝袜——今晚赏给沈大人了哦~那两只刚插完的高跟鞋,也分别赏给了陆大人和江大人哦~你们都看清楚了吧~"

她又停顿了一秒。

"下次想要——就得比他们更下贱才行~"

说完她便走了。肩舆早在走廊尽头候着。四个壮奴半跪在地,小金铃在夜风里轻轻叮铃。婧斐上了肩舆,纱幔合拢——里面那个若隐若现的轮廓,又变回一个慵懒侧卧的剪影。肩舆被抬起来,叮铃叮铃的铃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黑暗里。

台下,三十多个权贵保持跪姿一动不动。

直到铃声完全消失。直到走廊尽头的灯也次第灭掉。直到大厅里只剩下水晶吊灯上暗红光珠那一丝嗡嗡的微弱震颤——这才有人敢长出一口气。

而那个时候,大半的人裤裆都已经湿透了。

十

那一晚之后。

陆铭川把那只插过自己菊花的红底高跟鞋供在自家祖宗灵位的旁边,每天晨昏上香叩拜。跪下去的时候,眼前闪过那一张坐在凤椅上的脸——半阖着眼,樱桃小嘴微微嘟起,漆黑长甲懒洋洋在扶手上敲着叮叮叮——光是想到这个画面,胯下那根东西便不受控制地硬起来。这位掌管全城治安网的公安局长,一米八的壮汉,每天晚上跪在灵位前先三跪九叩,然后才抖着手把密封鞋盒打开——鞋盒里还残着那双脚的余香。他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那一股温热幽香灌进鼻腔,他整个人抖了一下。

他给自己下属批了一份不准上报、不准立案、也不准存档的内部命令——以后凡是涉及城郊那栋别墅的失踪案、连环离奇死亡案,还有江晏大儿子鸡巴被切的医院出诊记录——一律全压。

当夜子时,陆家百年祠堂的两扇紫檀大门被人从内推开。陆铭川披白色孝服跪在最前面,身后陆氏三十七口整整齐齐跪着——七十多岁的老母亲、五十多岁的嫡亲弟弟、连夜从外省赶回的姐妹,最小的孙辈才六岁。香烛烧得通明,牌位从开基祖排到陆铭川自己的父亲,共一百零八方。最高处原本供着的忠义传家祖训被取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那只被女皇十二厘米红底高跟插过菊花的密封鞋盒,盒前点着一盏长明灯,灯油是用祖坟前百年油樟的籽榨出来的——那棵树也砍了。陆铭川捧出厚厚一叠纸——陆氏百年功德簿、七代善功册、祖产全部地契——在烛火上一寸一寸地烧。纸灰飘起来,落进香炉里。

他重重磕下去,额头砸在大理石上发出闷闷的响。炉灰猛地腾起一缕,又缓缓落下——在炉沿上凝成一朵极细的紫莲,维持了三息,才被夜风吹散。没有人看见。

"陆氏不肖子孙陆铭川——率全族跪叩在列祖列宗的座前——女皇陛下过往与日后所有的杀孽,陆氏一族甘愿替她担——陛下他日所有的厄灾、霉运、天劫、反噬,陆氏举全族百年的气运、子孙的阳寿、累世的福报,一并为女皇陛下扛下——若列祖列宗有怪罪,降在陆氏头上便是——女皇陛下高贵之躯,不容沾染半丝污秽——"

身后三十七

口人齐齐磕下去。

咚——咚——咚——陆铭川直起身,把脸贴上了那只密封鞋盒。鞋底那一抹血红,在长明灯下反着光。他闭上眼,眼泪一滴一滴砸在鞋盒上。

"陛下——奴才陆氏一族——这辈子都是您脚下的护道犬——"

江晏从家里地下室里翻出一柄按照女皇陛下靴跟形状定制的金属模具。那天夜里他跪在祖宗灵位前练扩张,膝盖磨破了也不肯停。模具捅进去的时候,眼前晃过的便是女皇陛下半阖着眼俯下身、靴跟从他马眼一路逆插而下的那一幕——光是想到这一幕,那根还残着鞋跟通道的肉棒便又开始疯狂硬起来。他咬着牙撸了几下,可始终射不出来。最后他爬到鞋盒前,捧出那只插过他马眼的红底高跟,把脸贴上鞋面深深吸了一口——皮革混着血腥,再混着那一股奶香一冲鼻——他便不受控制地当场喷射,精液撒满地面。

第二天早晨,他的私人秘书桌上摆着十几封血书,全是同龄的富豪求他指点马眼扩张训练之道——他一封都没回。他清楚得很:下一次盛会,他要争的便已经不再是被赏",而是被女皇陛下钦点的第一个范式。

副秘书长沈祚每天清晨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给贴身奴打电话——问昨夜的圣物是否准备好让秘书去取。秘书取回来,他又亲手捧进书房锁上门,跪在地毯上慢慢解开密封罐的盖子。那只穿过的白丝袜还带着前一夜被靴筒闷过的余香。他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奶香混着皮革,灌了满满一肺。他舍不得拿出来,就那样跪着,用脸颊蹭,用嘴唇磨,用鼻子疯狂地吸着这一只沾满了婧斐玉足味道的丝袜。

副市长邱崇父子俩从此就成了别墅二楼到三楼之间走廊上永远不变的两道身影——专职等候女皇陛下下楼时叼鞋跟。父子俩每天回家也跪在自家书房的祖宗灵位前——父亲一只,儿子一只,分别捧着两只小漆木匣,里头放的是从别墅外台阶上苦等了一周才求来的两双女皇陛下穿过的拖鞋。

而别墅大门外的那一段台阶上,那一晚之后,跪着的人也换了一批又一批。写血书的、献家产的、把亲生母亲妻子女儿连同卖身契一并送上来的、从外省连夜驱车赶来跪到台阶上等三天三夜只求被那一句凑合吧赏一只密封罐的——日复一日,从政界到商界,从警局到银行,从老一辈到新生代,从本地到外省,膝盖印从来就没有干过。

整座城市的权力结构——便从这一夜开始,正式落入了婧斐的脚底。

而她,却从来没有亲口要过什么。她只是慵懒地坐在凤椅上,翘着二郎腿,五枚漆黑长甲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着——叮。

叮。

叮。

【第八章·完】

第九章 · 回归校园——女神的降临

一

晨光透过暗红色的彩绘玻璃洒进卧室时,婧斐已经在镜子前站了好一会儿了。淡紫色的瞳孔在晨光下泛着梦幻般的光晕,长而弯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扇形阴影。黑色长发披散到腰际,发尾微微卷曲。饱满的双峰在真丝睡裙下随呼吸轻轻起伏,纤腰盈盈一握。她伸出手——五厘米长的漆黑指甲在晨光下泛着幽暗冷光,甲尖锋利如刃,与雪白的肌肤叠成一道妖异的黑白。

"这具身体——真是——太美妙了呢~"她对着镜子轻声说。丝质睡裙从肩头滑落,指尖从

脖颈滑到锁骨,滑到胸前——触到那团柔软饱满的瞬间,指尖陷进乳肉里。几周前她还是一个瘦弱卑微的少年——一米七五不到九十斤,被张伟踩在脚下往嘴里塞泥巴。而现在,她已经是能把任何一个男人吞噬殆尽的魔女了。

浴室的门开了一条缝。一个老妈子捧着烫好的白玫瑰浴巾跪在门外的丝绒地毯上候命——这个女人,前些日子还是某位人大代表二房太太,在外面也算叱咤风云的女人。水早已放好:香槟玫瑰花瓣浴,水温三十八度,水面上漂着一层细碎的金色花蕊。婧斐解开睡裙吊带,赤脚踏进浴缸。

老妈子立刻爬上来,跪在浴缸外缘,戴着真丝指套的双手从陛下的肩颈开始一寸一寸擦洗——指尖隔着真丝触到女皇肌肤的瞬间,她的呼吸停了半秒,脸颊腾地烧红,全身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十颗浮在水面下、晶莹剔透的脚趾上。

擦干水——老妈子跪着托起陛下的玉足,用嘴唇隔着真丝指套把脚趾缝里最后一点水珠吸干;婧斐把另一只赤足随意地搭在她后颈上晾着,脚趾在空中慵懒地舒展——然后走到化妆台前。另一名老妈子早已跪着候在那里——膝盖下垫着鹅绒软垫,双手捧一柄高定鬃毛梳,替女皇一缕一缕梳着长发,发丝顺着梳齿滑落,她的嘴唇也跟着落下来,隔着发丝轻轻一碰——这桩差事,是她跪了整整七天才得来的。另一侧负责美甲的老妈子跪着,银托盘里十二款限定甲油排开,正在为女皇的趾甲补最后一层亮漆。三个人围跪一圈,谁也没敢出声。整间化妆室里只听得见两种声音——梳齿划过发丝的细细嘶嘶,和水从发梢一滴一滴往下淌的声响。

"好久——没去学校了呢~"婧斐闭着眼,慵懒地撑着下巴,淡紫色的瞳孔在镜中泛起一丝期待,"那些学生——应该会被人家迷得神魂颠倒吧~"

梳头的老妈子手停了半秒,又继续往下梳。她不敢应声。

护肤一道一道地上——柔肤水、精华液、乳液、面霜,都由奴隶跪着用指腹拍开,一层一层渗进皮肤里。镜中那张脸越来越白,白到泛出一层瓷光。最后那一抹樱花色唇彩——拿小刷子的奴隶手都在抖,小心翼翼地把粉色点在婧斐下唇正中,等女皇自己抿了一下,才把那一抹粉色匀开。

衣柜被推开。里面挂着的早不是寻常衣服,而是这座城市过去半年里被驯化的权贵们倾尽家底攒出的一片小型百货——一整面墙是限量漆皮长靴和高跟鞋,另一面墙是薄如蝉翼的丝袜,每一双的单价都抵得上别墅外寻常男人一家三口三个月的房贷;再往里挂着各色高定校服式样的连衣裙,按颜色由浅到深排列。

婧斐用涂着漆黑甲油的纤指点了点最外面那一套纯白色的——白色百褶短裙、白色衬衫、白色蕾丝内衣、白色蕾丝内裤。

一名奴隶跪到地毯上,先用嘴小心翼翼咬住一只白色过膝丝袜的袜口,把它一寸一寸推上女皇雪白的小腿。丝料贴着肌肤一路往上爬,她的嘴唇隔着薄纱一路跟在后头,落下一连串细碎的吻,像在对女皇的玉腿行礼。另一名奴隶在另一条腿上同步进行,动作一模一样。两个女人加起来超过六十五岁,跪在那里,却像两条听话的小狗。蕾丝边的袜口最后卡进大腿根,在那截白皙的软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

、让人移不开眼的红痕。

最后是那双白色漆皮高跟长靴。奴隶抱住右靴,用嘴拉开靴筒侧面的拉链,双手颤抖着托起女皇的右脚,把脚尖送进去——脚尖滑入、足底踩实、脚后跟嵌入。她跪着用嘴重新拉上拉链——嘶。

金属齿擦过皮革发出一声轻响。然后是左脚。

婧斐站起来。十二厘米的细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哒。

清脆的一声。

镜中的少女——纯白、高贵、脱俗,如同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只有那五厘米的漆黑长甲和若隐若现的血红靴底,还在提醒这一副清纯外壳底下藏着什么。

梳头的老妈子用白色缎带把女皇的长发挽成高马尾,系出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一缕香风——一瓶售价两万五千美元的全球限定香水——被贴身奴隶轻轻喷在她颈侧。三个女人同时低下头——别墅里的规矩,奴仆的目光不得越过女皇的靴尖——目送她踩着高跟长靴走出化妆室。

走廊尽头,又一名老妈子捧着白色高定手袋跪在台阶上候着。她双手呈上手袋,让出半步,让女皇一路走下楼梯。靴跟敲击大理石台阶的哒哒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

别墅门口停着一辆定制版豪车——午夜蓝车漆在晨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是某位被控制的市级官员昨夜才送来的小心意"。司机毕恭毕敬鞠躬,替女皇陛下拉开后座车门。

婧斐走到车前,淡紫色的瞳孔懒洋洋一转,扫过车头——鼻尖微微一皱:"这车……颜色不喜欢呢~"

司机额头的冷汗刷一下就下来了。副驾上的秘书一秒钟都没敢停,立刻摸出手机往外拨电话。

只用了半个小时。三辆颜色各异、级别相当的豪车并排开到别墅门口——一辆血红超跑、一辆纯黑哑光加长版、还有一辆珍珠白限量定制款。三个车主都是这座城市里叫得上名号的人物,此刻一字排开,跪在自家驾驶座旁的水泥地上,等候女皇陛下挑选。

婧斐慢悠悠走过去,伸出穿着白丝的玉足,在中间那辆车的轮胎上轻轻一踢:"就这辆吧~"她转身往车后座走,经过另外两个车主时又回头补了一句:"那两辆——开走吧,看着碍眼~"

那两个车主互相看了一眼,脸色霎时煞白——可谁也没敢有半句怨言。当天下午,那两辆售价加起来超过八千万的超跑就被各自的车主亲自送进了销毁场。家族佛堂里,两个老男人跪在祖宗灵位前虔诚地忏悔痛哭。

而婧斐这一刻已经坐进车后座——先用手按住裙摆侧身坐下,双腿并拢斜放,再把裙角理好。她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嘴角勾起一丝期待的笑。

二

市立第二高中。上午七点五十分。

一辆纯黑哑光的豪华轿车无声地从街角滑进来,立刻吸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哇——什么车啊?

"好像是加长款……

"能开到我们学校门口的——"

司机下车,恭敬地走到后座打开车门。车门里探出一只白色漆皮长靴——血红的靴底在晨光里翻出一抹艳红,十二厘米的细跟优雅地落在水泥地上——哒。

顺着那一截漆皮往上,是被白色过膝丝袜紧紧包裹着的脚踝、小腿、膝盖,薄丝贴着肌肤,在晨光下泛着朦胧的珍珠色;蕾丝袜口勒进了大腿根的软肉里。离得最近的男生喉结滚了一下,书包带从肩上滑下去也没察觉。

另一只靴子也落到

地上。一个绝美的少女从车里盈盈站起。

校门口瞬间安静了。所有的交谈戛然而止。

阳光洒在她身上——纯白校服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百褶短裙的裙摆随步伐轻轻摇曳;白色过膝长靴紧紧裹着修长的双腿,血红的靴底随着脚步一隐一现。黑色长发扎成高马尾,白色缎带在晨风里轻轻飘动。紫眸清澈纯净如宝石,两片粉嫩的唇瓣微微上翘,挂着浅浅的礼貌笑意。

婧斐对司机点了点头:"谢谢——下午再来接人家。声音甜甜糯糯,如同清泉叮咚。是,小姐。司机恭敬鞠躬,上车离开。

哒——哒——哒——靴跟敲击地面。她走路时腰肢随步伐自然扭动,马尾轻轻摇摆,裙摆微微晃荡。男生们眼睛看直了,有人脸红了,有人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女生们的表情则复杂——羡慕、嫉妒、欣赏、敌意混在一起;那位平时最严格的保安大叔傻站在那里,连学生证都忘了检查。

她走到保安面前甜甜地一笑:"早上好~叔叔~"弯腰拿学生证的时候,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的白皙肌肤和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保安的脸腾地红了,结结巴巴地让了路。

身后的议论声一下子炸开——"她是谁?新来的转学生?好漂亮……那双腿——天啊——""眼睛是紫色的!你们看到了吗!淡紫色的!

她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瞬,又收敛了回去。

三

教学楼的走廊。靴跟的哒哒声像有节奏的音乐——聊天的学生不约而同停下话头转头看去,然后是一轮集体失语,紧接着爆发出更大的骚动。

晨光从走廊一侧的窗户洒进来,给她罩上一层柔和的圣洁光晕。她走在走廊正中央,步伐从容优雅。几个体育生的牛仔裤前端已经被撑到变形。她的蜜穴在裙下悄悄湿了一点。

经过某一间教室时,整班的男生挤到了窗边。

"我靠——"

"这是仙女吧——"

"她往哪个班去了?

她故意在那个窗口放慢了步伐,然后才继续往前走。

高二三班。她透过玻璃看了一眼里面,深吸一口气,整理表情——腼腆、紧张、不安,把所有的魔女气质收敛起来。抬起手,五枚漆黑的指甲在门框上轻轻叩了三下。

"请进。

门推开。一个绝美的少女站在门口。晨光从走廊照进来,在她身后罩上一圈柔和的逆光,整个人就像在发光。白色校服衬衫在逆光下微微透明,隐约可见底下纤细的腰肢轮廓。那双被白丝包裹的美腿从裙摆下延伸进白色长靴——线条如画。

教室里顿时静了。所有人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睁得很大,呼吸都停滞了几秒。窗边讨论球赛的男生保持着比划的姿势,手僵在半空。后排八卦的女生话说到一半,后半句卡在喉咙里。班长手里的作业本啪地散了一地,可没人低头去看。

她走到讲台前,十二厘米细跟在木制讲台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双手轻轻放在身前,低头让长发垂落遮住半张脸,脸颊泛起红晕。

"大——大家好——人家叫——婧斐——婧是女字旁加一个青——斐是——"

声音软糯甜美,带着紧张的颤抖,越说越小。

"请——请大家多多关照——"

她深深地鞠躬。弯腰的瞬间,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领口敞开,露出底下白皙的锁骨和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裙摆微

移,露出大腿根部那一截被白丝蕾丝花边箍住的肌肤。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班主任老周咳嗽两声掩饰尴尬:"好了好了,婧斐同学请坐那边。林雨欣,你帮婧斐熟悉一下学校。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站起来——圆脸大眼睛,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朝婧斐使劲挥手:"这边这边!

婧斐感激地看了老周一眼,慢慢走向座位。所有男生的目光跟着她从前往后地挪——从脸到胸前,从腰肢到裙摆下那两条被白丝紧紧裹着的美腿,一寸都舍不得放过。她走到座位前,抬起五枚漆黑长甲的纤指优雅地按住裙摆防止走光,缓缓侧身坐下——白丝包裹的双腿并拢着,向一侧斜斜摆在椅子边沿;十枚漆黑长甲在膝头交握,在阳光下泛着幽光。脚下两只白色高跟长靴并排放置,靴尖微微上翘,血红的靴底从尖端漏出一丝诡艳的红。

林雨欣友好地凑过来:"你好呀,我叫林雨欣,以后我们就是同桌啦。

婧斐转过头,露出一个真诚甜美的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露出两排整洁的糯米贝齿。嗯!请多关照!

"婧斐——这个名字好特别。你的眼睛颜色也好特别啊!淡紫色的!好漂亮!

"啊——这个——是天生的——从小就这样——有时候还被人嘲笑说是怪物——"她说这话时,眼神里闪过一丝伤感。

"怎么会!超好看!谁嘲笑你,那是他们没眼光!

"谢谢你……婧斐感激地看着林雨欣,握住了她的手。两只手交握在一起——婧斐的手白皙纤细,五厘米长的漆黑指甲在灯光下泛着幽光,与林雨欣的小手叠着,反差鲜明。

周围的女生也纷纷围过来叽叽喳喳——头发用的什么洗发水?靴子在哪里买的?皮肤怎么保养的?婧斐温柔地一一回答,声音又甜又软,脸上始终带着腼腆而真诚的笑——既不骄傲也不过分谦卑。

可男生们就没那么好运了。想靠近又不敢,只能远远坐在座位上,目光像是长在了她身上。有人假装看书可书是倒着拿的;有人假装写作业可笔尖一直停在同一个地方;有人假装发呆看窗外可眼角余光全偷偷瞟回来。

教室后排,几个女生压着声音窃窃私语——"新来的女生好漂亮啊——""是啊——简直就像明星——""不过指甲留那么长还涂成黑色的——"染着黄发的何梦瑶撇了撇嘴,声音压得很低,"有点——骚气——""就是——""还坐豪车来上学——肯定是被什么老男人包养了吧——""嘘!别说了——人家听到就不好了——"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传进婧斐的耳朵——魔女感知把教室里谁说了什么都收得清清楚楚,连谁的心跳快了几分、呼吸重了一拍都瞒不过她。她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脸上却依然保持着纯真的笑,继续和林雨欣她们聊着。

四

教室前门砰地一下被推开。几个男生推推搡搡地走进来——为首的那个一米八出头,松松垮垮的黑色卫衣袖口卷到肘弯,露出小臂上一道粗糙的旧疤。校服外套挂在胳膊上没穿,书包随手甩在肩上,脖子上一条粗银链子歪歪搭着。他便是张伟——这学校曾经横着走的校霸"。虽然这一学期收敛了不少,但走路的姿势仍是一副谁也不放在眼里的痞气。

"张伟来了——""听说他昨晚又跟人在街上

动手了——"

张伟大摇大摆往里走,本来要直奔后排自己的座位——眼睛却不经意地扫过窗边。脚步,顿了一下。

那一刻他看到了婧斐。晨光斜斜地洒在她身上——黑色长发挽成的高马尾上系着白色缎带,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她正歪着头听旁边的林雨欣说话,唇角微微弯起,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道扇形阴影。淡紫色的瞳孔在晨光下泛着梦幻般的光晕。

张伟从没见过这样的人。漂亮的女生他见多了,他混的那个圈子里浓妆艳抹、敢主动凑上来叫他伟哥的姑娘也有的是。可这个女生身上的那种高贵气质是他这一辈子从未见过的——干净、矜贵、不可亵渎,就像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罩,任谁也碰不得。指尖夹烟磨出的薄茧、卫衣下摆没塞好的褶皱、脖子上那条粗银链子俗气的反光——处处都刺眼得让他想立刻从身上撕掉。

身旁一个小弟撞了他一下:"哥——你发什么愣呢——走啊——"

他像被火燎到一样回过神——可恰好在这一瞬间,婧斐不经意地转过了头。

两人目光相遇。

张伟的心脏被狠狠撞了一下。那双淡紫色的大眼睛清澈纯净,纯净到他下意识想避开——可又舍不得。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婧斐冲他甜甜地一笑,主动开口:"你好呀~"声音甜软而友善,带着一丝天真的好奇。

"你——你好——"张伟的脸腾地就红了,从脖子一路红到额头。这一辈子搭讪过多少漂亮姑娘他从来没怯过场,可此刻光是一句你好就把他半天的气势全打没了。他慌张地移开目光,几乎是逃一样地快步往后排走去——身旁几个小弟全惊呆了,从没见过张伟这副模样,平时教室里横着走、连老师都不放在眼里的大哥,此刻被一个女生的一句问好弄得脸红心跳头都不敢抬。

他坐进后排,把书包重重往桌上一摔,整个人埋进臂弯里。心跳如擂鼓。偷偷又看了她一眼——她已经转回去继续和林雨欣她们聊天了,侧脸的弧线美得令人窒息。他喉咙发干,卫衣下面那东西不受控制地又有了反应。

"她——她真美——"他在臂弯里喃喃。心里随即漫上来一阵卑微——他爸在城南有三套门面房,这一身的痞气也都是横着走惯出来的。可此刻涌上心头的,是另外的一种东西——是面对那种根本不属于自己世界的、高高在上的存在时本能生出的卑微。她太高贵了,高贵到他光是看一眼都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肮脏都在被她那双眼睛照得无所遁形。他下意识把那条粗银链塞进卫衣领口,又顺手把袖口的褶皱往下拽了拽。偷偷把手凑到鼻尖闻了一下——上面只有烟味和汗味,他烦躁地皱起眉,觉得自己从头到脚都脏。

而婧斐这一边——嘴角已经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几周前还是被他踩在脚下往嘴里塞泥巴的男生,现在就坐在他前方,而他——对她动心了。蜜穴在裙下微微收缩,渗出一滴蜜液——那一点湿润里烧着的,是复仇的甜美预感。

她舔了舔嘴唇,淡紫色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很快就收敛了,恢复那副清纯腼腆的样子,继续和林雨欣她们聊着。

五

上课铃响。数学老师李老师——四十多岁,戴黑框方形眼镜,西装领带一丝不苟——夹着教案

走进教室。翻开课本正要讲课,余光扫到窗边的婧斐,步子一滞。窗外的光落在她身上,侧脸精致如雕塑:挺秀的鼻梁,饱满的下唇,尖削的下巴;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窝;双腿在课桌下优雅地交叠。他咳嗽一声移开目光开始讲课,可眼睛总是不由自主飘向窗边那个白色身影,课桌下的手无意识地按向裤裆,又像被蜇到一样缩了回来。台下的男生们也完全无法专心,目光一刻不停地偷瞄。

婧斐认真地做笔记,身体微微前倾。后排的男生有着绝佳的视角——能看到她纤细的腰肢和优美的背线,以及短裙包裹的翘臀。当她转身和林雨欣说话时,裙摆微移,露出更多白丝包裹的大腿。

而坐在最后一排的张伟,整整一节课都失了神。眼睛黏在前面那个白色身影上,喉咙不停滚动,卫衣下面硬得发疼。她撩头发时露出的脖颈、低头写字时长睫毛的颤动、偶尔侧头听同桌说话时嘴角扬起的那一道弧线——都像刀子一样刮在他心上。他这一辈子第一次明白什么叫看一眼都觉得自己脏"。身旁的小弟想跟他说话被他粗暴地挥手赶开,他只想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又不敢看得太久,生怕自己这一身的痞气脏了她那一身的白。

"婧斐同学,你来回答一下这道题。

她微微一愣,然后起身。先用手按住裙摆,慢慢站直身体——白色长靴的细跟让她的腿看起来更长更直。老师……是哪个问题呢?声音软软的,听着就乖。她看了一眼黑板,思考了几秒,流利地说出了答案和解题思路。很好,请坐。婧斐微微鞠躬,坐下。

她在坐下的同一秒,"恰好侧过头——目光越过两排课桌,正落在最后一排的张伟身上。两人目光再一次相遇。那双淡紫色的大眼睛清澈纯净,就像能看透他所有的肮脏。婧斐对着他甜甜地一笑——比早上那一抹还要再甜一分。

张伟的脸腾地就又红了,从脖子一路红到额头。他慌张地移开目光,却又忍不住偷偷瞟回去——再一次撞上那双淡紫色的眼睛和那一抹甜笑。他把头埋进课本里,手指死死抠着桌沿,指节发白。

身旁的几个小弟全看呆了——他们伟哥是真的栽了,栽在了一个刚转学来的女生手里。一个小弟试图凑过去打趣一句哥你这是上头了啊",话刚出口就被张伟从课本底下一个凶狠到要命的眼神瞪了回去——可那份凶狠里,自卑的成色比愤怒的还浓。

而婧斐,则在课本的遮挡下,那抹冷笑又爬上了唇角。

坐回座位之后,她又不动声色地做起了一些小动作:伸个懒腰让胸前的曲线在白衬衫底下顶得更鼓,撩头发时露出白皙的脖颈,调整坐姿让裙摆悄悄上移半寸——教室里便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咽口水的声音、铅笔尖在纸上戳出洞的声音。有人假装看书把书拿反了,有人假装思考问题笔尖在同一个点上停了五分钟。

下课铃响。她的座位瞬间又被女生们围了起来。婧斐你以前成绩很好吗?你有男朋友吗?周末有空一起去逛街吗?她笑着挨个回应,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脸上挂着刚被夸过的那种腼腆。成绩还可以吧……比较喜欢学习……男朋友还没有呢……说到这句话时脸颊微微泛红,显得既害羞又可爱。逛街的话——人家很乐意呀~"远处稍稍站着的男

生们不敢靠近,目光却一刻不离地黏在她身上。

第二节

英语课。陈老师请婧斐朗读课文。她优雅地走上讲台,细跟哒哒声清脆悦耳,发音标准流利,姿态优雅——身体挺直,一手拿课本,一手自然垂在身侧。朗读结束,她微微鞠躬走回座位——一来一回又让全班男生饱了眼福。

六

午餐时间。林雨欣拉着婧斐去食堂,一路走去,目光就没断过。食堂里她出现的时候,喧哗声都小了几分。坐在靠窗的位置,很快一群女生端着餐盘围了过来。

她低头看着餐盘里的食物——米饭、炒青菜、红烧肉、蛋花汤。这些人类食物在她口中寡淡无趣,如同嚼蜡。她强忍着恶心,保持着优雅的用餐姿态,樱唇轻轻咀嚼,脸上挂着纯真的笑。可舌根底下,她疯狂渴望的却是另一种东西——鲜活跳动的心脏被撕开时喷涌的滚烫鲜血,高潮时射出的带着浓郁荷尔蒙的浓稠精华,还有最让她上瘾的——柔软的脑髓被指甲刺穿颅骨后挖出时入口即化的醇厚甘美。

舌尖不自觉地扫过下唇——这一个无心的动作,在别人眼中却成了可爱诱人的勾引。

她放下筷子,轻轻翘起一条腿,白丝大腿从裙摆下露出完整的一截——斜对面桌一个男生的筷子啪地掉在餐盘上,溅起几粒米,他手忙脚乱地去捡,头也不敢抬。周围的男生假装吃饭,但眼睛一直偷瞄她。不远处,张伟坐在角落偷偷看她——那张侧脸优雅得像画。卫衣下面又开始有反应了。他面前的饭菜一口都没动,只是死死盯着自己的餐盘——他不敢抬头看她,生怕多看一眼就陷进去。

回到教室,座位周围已经放满了小礼物——巧克力、情书、小熊玩偶、精致的包裹,都是男生们偷偷放的。她不好意思地一一收下,在没人注意时扫一眼署名,在心里给送礼的男生分了等级。

七

午饭过后,林雨欣提议去接水。婧斐走在前面——白色短裙的裙摆轻盈摇曳,那双白丝包裹的美腿和白色高跟长靴在走廊阳光下泛着微光。白丝薄得像一层白雾紧贴肌肤,两条腿的轮廓纤毫毕现。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看了过来——有人停下脚步痴痴驻足,有人假装路过放慢速度,眼神贪婪地追随那双上下晃动的白丝美腿。

到了饮水机前。婧斐把水杯递给林雨欣:"雨欣能帮人家拿一下吗?手有点酸~"声音甜软娇媚。她微微弯下腰作势整理靴子——白色短裙随之上移,露出更多被白丝包裹的修长大腿,大腿根部蕾丝花边勒进嫩肉,形成若隐若现的诱人勒痕。手指轻轻抚过靴面,漆黑长甲衬着洁白靴身。

走廊里几个男生瞬间石化——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双美腿和长靴,喉咙疯狂滚动,裤子里悄然鼓起帐篷。

"我——我来帮您!戴眼镜的瘦弱男生赵明冲了过来,声音颤抖中已经用上了您这个尊称。不不,让我来!高个子彭旭也挤了过来,这个平时趾高气扬的体育委员此刻卑微如仆人。我先来的!王强也加入了争抢,脸涨得通红。

三四个男生挤在饮水机前你推我搡。混乱中,赵明不小心碰到开关——水突然喷了出来,溅在婧斐白色长靴上。几滴水珠在靴面漆皮上滚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啊——"婧斐轻轻惊呼,低头看着靴子上的水渍,眉心轻轻一拧,"人家的靴子——都

被弄脏了——"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显得更加娇弱。

那几个男生瞬间慌了,脸色煞白。对——对不起——不是故意的——""是我的错!让我擦!赵明几乎是哭喊着——扑通。

双膝重重跪在婧斐面前,膝盖撞击地面发出闷响。他从口袋里慌乱地掏出纸巾——手指抖得捏不住——颤着手靠近那双洁白长靴,不敢直接触碰,先用纸巾轻轻按压水渍。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世上最珍贵的圣物。

他跪在那里仰头看着婧斐——距离那双白丝美腿如此之近,能清楚地看到丝袜下白皙肌肤的纹路,大腿根部那一圈蕾丝花边的镂空藤蔓花纹。能闻到那一股混着白玫瑰香水与少女体香的撩人气息——从靴口和丝袜之间飘散出来的、被体温焐热的极细幽香。靴面光洁如镜,映着他涨得通红的脸。他感觉呼吸要停止了,心跳快得发慌,裤裆里撑起巨大的帐篷,龟头位置洇湿了一片。

"我也是!都怪我!张浩也扑通跪下,"让我也为您擦靴子吧——求您了——"

"我——我也要——"王强也跟着跪下了。其他围观的男生犹豫一下,也纷纷跪了下来。四五个男生围在婧斐脚边,争相想帮她擦拭那双高贵的靴子——像神殿里跪在女神脚下的卑微信徒。

走廊里其他的学生都被这一幕震惊了——"天啊那几个男生疯了吗居然跪下了——""跪下擦鞋也太夸张了吧——太没骨气了——""可是如果是婧斐学姐的话——好像也能理解——"

婧斐慌张地说:"真——真的不用——人家自己擦就好了~"声音无辜,带着害羞,脸颊微红,双手在身前交扣,黑色长指甲相互缠绕。

"不不不!是我们的错!赵明抬头眼神虔诚卑微,几乎要哭出来,"让我们为您服务吧——这是我们的荣幸——"

他们跪在那里小心翼翼地用纸巾擦拭着靴子。手触碰到靴面的瞬间所有人都在微微颤抖。有人忍不住用手掌轻轻抚摸靴面,感受光滑冰冷的触感,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有人鼻子不自觉地凑近,试图去闻那一股香气。裤子里的帐篷越来越大,有的甚至渗出了湿痕。

婧斐表面不好意思地站在那里,裙底却早已一片湿凉。真是——贱呢~"她在心里冷笑,"才第一天就迫不及待地跪下了——以后会有更多人跪在人家脚下的吧。

她故意动了动玉足,靴尖轻轻点地,假装调整站姿。跪在地上的所有男生更加兴奋,目光痴迷地追随着那双靴子的微小移动。

擦到靴底边缘时,赵明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舌头,飞快地舔了一下鞋底的防滑纹——舔完他自己都愣住了,脸色又红又白,可腿间那东西却胀得更疼。婧斐垂下眼帘,长睫毛遮住了瞳孔里的笑意。擦完靴子之后,那几个男生还跪着舍不得起来,眼睛痴痴地盯着婧斐的白靴和白丝美腿,眼神里满是留恋和崇拜。

楼道尽头窗户旁的阴影中——李老师躲在那里。他本来去办公室取教案,却被走廊的骚动吸引,不由自主停下脚步。此刻目光死死盯着那一幕——婧斐高高站立,几个男生卑微地跪在她脚下擦拭那双洁白的高跟靴。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沉寂多年的阴茎突然像石头一样坚硬,死死顶在内裤上,龟头被布料摩擦渗出了粘稠的淫液,打湿了一小片。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画面—

—如果跪在那里的是自己,如果能为婧斐擦靴子,如果能跪在她脚下触碰那双高贵的靴子。他攥紧手中的教案,纸张被捏出细密的褶痕——然后猛地转身快步走回办公室,脸烫得像烧起来。

八

婧斐和林雨欣刚离开饮水机,走廊尽头又传来骚动。

篮球队队长岳川——身高近一米九,宽肩窄腰,穿着整洁的白色衬衫,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大步走来。他在所有人注视下单膝跪地,将玫瑰举到婧斐面前。婧斐同学——从早上在校门口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就是我要找的人。他抬头看着婧斐——从这个角度正对着她的白丝美腿和白色长靴,心跳快到要从胸口炸出来,"能做我的女朋友吗?

走廊瞬间炸开了锅。天啊!岳川学长当众告白!才第一天就告白也太快了吧——"

婧斐惊讶地看着他,脸颊泛起红晕,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裙摆。岳——岳川学长——人家——人家——"声音软糯颤抖。对不起——学长——"她终于开口,"人家才刚转学——还不太适应——而且学长这么优秀——人家配不上——"说着,她垂下头,长发跟着滑落。

"不不不!是我配不上你!婧斐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生——我可以等——"

"学长——真的很抱歉——"她抬头,眼眶微红,长睫毛似乎挂着泪珠,"人家现在还不想谈恋爱——但是——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好!好!能做你的朋友我已经很高兴了!岳川激动地站起,把花递给她,"这个还是请你收下——我不会放弃的——"

婧斐推辞不过",接过了花束。岳川离开之后,走廊里响起了各种议论。张伟远远地看着,嫉妒和自卑搅在一起——连岳川学长那样的人都被拒绝了,自己更没戏了吧。可即使如此,他还是忍不住一直看着婧斐——她捧着那束玫瑰的样子——白裙白靴红玫瑰——刻进了他的脑子里。

九

午休。婧斐对林雨欣说去洗手间。靴跟哒哒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她感觉到有人在跟踪——唇角一翘,故意放慢了步伐。身后传来压抑的呼吸声和急促的心跳——一个瘦弱的男生贴着墙壁偷偷跟在后面,眼睛死死盯着她摇曳的裙摆和白丝美腿,手放在裤裆处不停地摩擦。

她走进女厕关上了门。那个男生在外面徘徊了一会儿,最终忍不住溜了进来,躲进相邻的隔间,从门缝里偷看。婧斐故意制造了一些声音——裙摆窸窣、丝袜摩擦、坐下的动静、水流声。裙摆之下,她轻轻抬起一只靴尖,从门缝里探出一点血红靴底的边——门缝外的呼吸声立刻粗重了十倍。

婧斐的隔间门外,那个男生再也忍不住,颤抖着解开裤子掏出硬得发疼的下体,贴着门缝疯狂自慰,脑海中全是婧斐的身影。啊……啊……压抑着呻吟,动作越来越快。不到一分钟他就射了,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地板上,身体剧烈颤抖。

婧斐冲了水走出隔间,用靴尖轻轻拨了拨地上那一滩乳白——像在挑弄一只死去的虫子——然后才转身,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她优雅地走到洗手台前慢慢洗手——镜子里映出她的身影——清纯,圣洁,高贵得不可侵犯,却又散发着致命的魅惑。裙底那一处轻轻一缩。

——第一个有趣的玩具。以后会让你体验更多、更加屈辱的

快乐。

靴跟在走廊里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都优雅从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十

下午第一节体育课。婧斐没带运动服和运动鞋。林雨欣从书包里拿出了一双全新的白色帆布鞋借给她。这是我备用的,还没穿过呢!尺码应该差不多——"

婧斐走向体育老师——三十多岁的壮实男人,看到她时整个人愣住,手里的哨子差点掉在地上。老师——人家今天没带运动服——可以穿裙子上课吗?啊——可以可以!穿裙子就好!他连连点头,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她全身。

婧斐走到操场边的长椅坐下准备换鞋。她优雅地抬起右腿,解开靴子内侧的拉链。拉链从脚踝一路往下发出轻响,靴筒松开,露出被白丝紧紧包裹的小腿。她慢慢脱下右靴——先是脚跟从靴筒中滑出,然后是整个足掌,白色丝袜包裹下的玉足完整地展露出来。纤细的脚踝,高耸的足弓,精致小巧的脚趾,全部被那一层超薄白丝裹着,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然后是左脚同样的动作。两只白色高跟长靴整齐地放在一旁。

周围的男生全部停下了热身运动——眼睛直直盯着这一画面。有人手里的篮球砰地掉在地上弹了两下滚远了都没发觉,有人喉结滚得就像装了发动机。

婧斐拿起白色帆布鞋穿上——白色帆布鞋配上白丝和白色校服短裙,清纯青春的少女活力和高跟靴的高贵优雅各成一种风味。她站起来踩了踩地面。

"雨欣——人家的靴子可以放你那里吗?当然可以!那就放在你的课桌抽屉里吧——麻烦你好好保管哦~"林雨欣小心翼翼地抱起那双白色长靴——靴筒还残留着婧斐小腿的体温。周围的男生羡慕嫉妒地盯着林雨欣,恨不得保管靴子的是自己。

自由活动时间。婧斐穿着帆布鞋在操场缓缓漫步。篮球场上打球的男生完全无法集中——有人被球砸脸,有人运球摔倒,有人投出三不沾。大约二十分钟之后她走到操场角落的树荫下,坐在长椅上休息。双腿优雅交叠,帆布鞋鞋尖轻轻晃动,白色短裙下露出更多白丝包裹的大腿。

岳川快步走来。他已换上篮球背心和运动短裤,露出健壮的肌肉线条,额头上挂着汗珠。刚打完球还在喘,可看到婧斐的一瞬间,呼吸又乱了。婧——婧斐!你一个人在这里休息啊?目光控制不住地在她身上游移——然后瞬间被她的脚吸引住了。不再是早上那双白色高跟长靴了!是白色帆布鞋!洁白的帆布配上薄薄的白丝,那种清纯少女的气息简直要把他融化。心跳快得要爆炸,运动短裤里又开始强烈反应。

"我——我刚才打球的时候一直注意到你——你换鞋了——白色帆布鞋——好——好可爱——"说完自己先臊得慌,脸更红了。但控制不住,眼神一再地瞟向那双穿着白帆布鞋的纤足。

"学长——打球累了吗?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她装作害羞地低头,指尖绞着裙摆。岳川激动得几乎晕过去——刚才告白被婉拒但她说可以做朋友,现在又主动邀请,是不是还有机会?他连忙在婧斐旁边坐下,身体僵硬,双手不知往哪放。眼神完全控制不住地往婧斐方向瞟,尤其是腿和鞋。

她故意微微晃动交叠的双腿——帆布鞋鞋尖轻轻摇摆,岳川的魂被勾得死死的。裤裆越来越紧,下

体硬得发疼,呼吸越来越急促。

大约过了一分钟,婧斐突然转头看他,清澈的眼神带着好奇和天真:"学长——你是不是——一直在看人家的鞋子呢?

岳川的脸腾地就红了,像被当场抓包——"我——我没有——"结结巴巴。

"没关系的~人家不会生气的~其实学长喜欢的话——可以更近一点看哦~"她将交叠双腿放下,右脚伸到他面前。那只穿着白帆布鞋的玉足悬在空中,距离他的大腿只有几寸。

岳川的呼吸瞬间停止——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纤细的脚踝被白丝紧紧包裹,丝袜薄得几乎透明,贴着皮肤,能清楚地看到底下白皙细腻的肤质纹理;足弓高挑,脚趾小巧,精致如艺术品。最致命的是那一股香气——新帆布鞋的清香、婧斐身上的奶香、还有从鞋子里飘散出来的若有若无的足香,带着淡淡的温热和甜味。

"学长——你是不是——很想闻一闻呢?声音更加甜腻,带着致命的诱惑。

岳川喉咙剧烈滚动,下体已硬到极限。理智疯狂地警告着——这里是操场会被人看到——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我——我——"说不出话,只能用炽热渴望的眼神死死盯着那只鞋。

"没关系的~学长想看的话——人家可以让你看哦~"她把那只帆布鞋又往他面前递了递。学长的眼睛——一直盯着人家的脚——眼神好炽热好渴望——人家都能感觉到的~"她故意轻轻动了动脚趾,帆布鞋鞋头微微变形,隐隐看到里面玉趾的轮廓。

"学长想要——更近一点吗?反正也没有人看到——学长想闻闻人家的鞋子吗?想——舔舔人家的鞋子吗?

她顶着纯真的外表,说出了如此大胆露骨的话。岳川颤抖着问:"真——真的可以吗?声音里全是期待、渴望、卑微和哀求。

"当然可以呀~我们不是朋友嘛——"

岳川慢慢地俯身跪下,将脸凑近那只白色帆布鞋。越靠越近,那一股混合香气越浓郁。鼻尖触碰鞋面的瞬间,他浑身一颤——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一股香气直冲脑门,让他差点当场就射了出来。下体在运动短裤里疯狂跳动,前端已彻底湿透。

"学长——喜欢这个味道吗?

"喜欢——太喜欢了——"

"那——学长想舔吗?

"想——我想——求您——让我舔——"

"那就——舔吧~"

他颤抖着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鞋面。那一瞬间灵魂仿佛被电击——柔软帆布的触感,淡淡的咸味甜味,还有若有若无的玉足气息,让他头皮发麻。然后更大胆地舔了起来:从鞋尖开始,细细舔过每一寸鞋面,感受帆布纹理,品尝残留气息;接着是鞋侧,沿着轮廓慢慢移动,舔过鞋带和鞋孔;然后是鞋帮,舌头伸进鞋口边缘舔舐那里的白丝。越舔越投入,越舔越疯狂,口水把白色鞋面打湿成了深色。

婧斐低头看着伏在自己脚边舔帆布鞋的岳川——篮球队队长,刚才还捧着玫瑰不可一世的告白,此刻却像条狗一样趴在她脚下,舔她刚换上的帆布鞋。她的蜜穴在裙下跟着一缩。

"学长舔得——真认真呢~鞋面都被口水打湿了~"她轻轻转了转脚尖,岳川立刻追上去舔舐鞋底边缘。

"对了——学长下面是不是很难受了?看起来硬得好厉害——都顶起来这么大一块——"

岳川

脸更红了但完全顾不得羞耻——"嗯——很难受——好疼——女神——求您帮帮我——"

"帮学长?要怎么帮呢?

"求您——用您的脚——您的鞋——踩我——"

"哦~原来学长想让人家用脚帮你解决呀~学长真是好色呢~不过既然学长这么恳求——人家就帮帮你吧~"

她看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然后慢慢把被舔过的右脚移向岳川的裤裆——帆布鞋鞋尖轻轻点在那个高高鼓起的部位上。岳川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隔着薄薄的运动短裤,婧斐能清楚地感受到下面那根东西的形状、硬度和温度——好烫好硬而且大得惊人。

玉足开始轻轻摩擦——帆布鞋底隔着裤子揉搓那个已经硬到发疼的部位。鞋尖从龟头位置慢慢滑向根部再滑回来,反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圈。岳川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长椅扶手,指节发白。

"学长——舒服吗?

"舒服——太舒服了——女神——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她加快了频率——有时鞋尖戳刺最敏感的顶端,有时鞋底碾压整根,有时鞋帮摩擦侧面。鞋底下那根东西剧烈颤抖,膨胀到极限随时爆发。

"女神——我快不行了——求您让我射——"

"好吧~那就——全都射出来吧~"她纤足一压,鞋底狠狠碾住他的龟头,同时快速地转动。

"啊啊啊——!!

岳川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却强烈的低吼。整个人剧烈颤抖,腰猛地向前一挺,裤裆里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精液很快湿透了运动短裤,甚至渗出来沾到婧斐白色帆布鞋上,洁白的鞋面留下几滴透明粘稠的液体。

岳川愣了一瞬,然后俯下身,伸出舌头舔舐婧斐帆布鞋上沾染的自己的精液。那一种味道腥臭难闻,可混合着帆布的气息和婧斐脚底的香气,在欲望的驱使下,他还是一点一点认真地舔干净了,舌头仔细地清理着鞋面的每一寸。

婧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残忍而又满足的笑。她慢慢俯身凑近他耳边,声音柔软暧昧:"要保密哦~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小秘密~不然人家会很困扰的——"

"我发誓!绝对不会说出去!

"以后——学长想舔人家的鞋的话——随时可以来找人家哦~"

岳川眼中闪过狂喜的光,激动得整个人颤抖:"真——真的吗?!女神——谢谢您——"

"那就先这样吧~学长要回去换裤子了吧?她指了指他湿透的裤裆。岳川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裤子湿了一大片——尴尬地站起来用手挡着裤裆快步离开,一路上撞到了两棵树。

婧斐看着他狼狈离去的背影舔了舔嘴唇。呵呵——又钓上一条上钩的鱼呢~慢慢养肥——让他越陷越深——然后在最合适的时候把他吃掉~"

低头看着自己白色帆布鞋——表面已经被舔干净,可鞋底正把渗进去的精华一点点吸食干净。那一缕微弱却清冽的生命力顺着鞋底进入她的体内,带来一阵阵舒适愉悦的暖——裙摆边缘,白丝袜口那一圈蕾丝被暖流浸过,隐隐透出一层极淡的粉色珠光。果然——学生的精华,比那些油腻中年男人的滋味好多了呢~"

十一

体育课结束的铃声响过,婧斐和林雨欣一前一后地往教学楼走。一路上还是无数双眼睛黏在她那双帆布鞋和鞋口边沿的白丝上,婧斐却

仿佛全然没有察觉,只是侧着头听林雨欣讲班里的趣事,粉唇时不时轻轻一弯。

两人走进教室,林雨欣弯下腰,从自己的课桌抽屉里替她抱出那双白色高跟长靴——靴面碰到婧斐指尖的那一瞬间,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暖流从靴底涌了上来——有人对她的靴子做了点见不得人的事。那一股纯净浓郁的生命气息正从靴面缓缓地逸出,比刚才岳川射在帆布鞋上的精华还要浓稠数倍。

她嘴角轻轻一勾——看来有人趁体育课溜进了空教室,找到了林雨欣的抽屉。她的靴子在那只抽屉里安安静静躺了四十分钟,而有人跪在抽屉前,抱着她的靴子疯狂地手淫,或许还把脸埋进了靴筒里深深地嗅。

婧斐慢慢在座位上坐下来,先用那双被白丝包裹的玉足从帆布鞋里轻轻滑出,然后伸出右脚。林雨欣抱着靴子半蹲下去想替她穿上,可婧斐娇声拦下了她:"人家自己来吧~"——她微微翘起脚尖,自己把脚送进靴筒——脚尖滑入、足底踩实、脚后跟轻轻嵌进靴跟里。可那一条银色的侧拉链还从脚踝敞到膝弯,顺着小腿的弧线裂开一道窄窄的缝;白丝包裹下的玉足和小腿就那么半隐半露地嵌在敞着口的漆皮靴筒里,薄薄的丝料贴着肌肤泛出柔光,娇嫩得像被剥了一半壳的荔枝。她微微弯下腰,伸出指尖去拉那条侧拉链。

可那五枚五厘米的漆黑长甲一搭上小小的拉链头,就怎么也使不上力——甲尖比拉链头还要长出一大截,咬不住,也卡不稳。她连试了两下,秀眉微微一蹙,嘟起樱桃小嘴轻轻咦——"了一声——那一副奈何不了一条小小拉链的娇嫩模样,让旁边几个正在收拾书包的男生看得呼吸都停住了:指甲留得那么长,得养多久才能养出来呢?她平日里,恐怕连一杯水都没有亲手端过吧。

"让我来吧!婧斐~"林雨欣看到婧斐那一副略微窘迫的模样,几乎没有半秒犹豫——扑通。

左膝便跪在了婧斐脚边的地砖上——白色校服短裙铺在膝盖下,圆圆的脸抬起来满是认真,双马尾在身后晃了晃。她两只小手捧住那只白色靴筒,指尖小心翼翼地捏住那一颗银色的拉链头,从脚踝一路往上拉——嘶——金属齿在漆皮上扣合,严丝合缝。

婧斐这一刻闭上了眼睛,微微舒了一口气。靴子内壁的皮革已经被那一股精华能量烘得微热,小腿被包裹的触感比早上更温暖、更舒适;再加上脚踝上方那只小手隔着丝袜递来的微烫体温——她裙下轻轻收了一下,渗出一缕蜜液打湿了内裤。然后是左脚,同样的动作,林雨欣低着头,把拉链一路扣合到了顶。

教室那一头,几个还没走的男生当场看呆。坐在前排戴眼镜的赵明手里的水杯都歪了——温水顺着课桌缓缓往下淌,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死死盯着那一幕:全校公认乖巧懂事、成绩排在年级前三、连班主任都要让三分的林雨欣——此刻正单膝跪在地上,像一个最恭顺的小侍女,替这位刚转学第一天的女生扣靴子的拉链。而坐在椅子上的婧斐淡紫色的瞳孔只是微微下垂,长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扇形的阴影,神情既不矜骄、也不致谢。

旁边的赵明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那一刻他脑子里冒出来的唯一念头是——这一辈子哪怕只能像林雨欣那样,跪在那双

高跟长靴前给她扣上一次拉链——死也甘心。

林雨欣扣好之后,认真地把婧斐两只靴尖的方向摆正,这才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校服裙上的灰,冲她笑得一脸单纯:"好啦~"

"谢谢雨欣~"婧斐这才慢慢地睁开眼睛,弯起睫毛冲她甜甜地一笑——那一抹笑落在林雨欣的眼里,温柔得就像春日的暖阳,是一副不染尘埃的天使模样;可同样的一抹笑落到偷瞄的赵明眼里,却像一根细刺,扎进了心里——下面那东西又被勾得抬起了头。他慌张地低下脑袋,把脸埋进了臂弯里。

下午两节课。婧斐依然保持着乖巧的学生形象——认真听课,做笔记,回答问题。课间她起身交作业,经过前排赵明的课桌时靴跟哒哒地放慢了半拍——赵明的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歪线,他自己愣了半天都没发现。男生们继续失神状态,目光一刻不离。

放学的铃声响了,林雨欣说想和她一起回家——她婉拒说有车来接。她走出教学楼时,黑色豪车已经等在校门口。小姐今天还愉快吗?嗯~很愉快~"坐进车内,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嘴角始终带着满足的笑。

十二

回到别墅。踢掉高跟长靴,赤脚走到沙发慵懒地躺下。闭上眼睛回味白天的一切——校门口的轰动,走廊里的围观,教室里的万众瞩目;男生们痴迷的眼神,女生们嫉妒的目光;那几个跪在地上为她擦靴子的男生,那个在厕所隔间外对着她的声音自慰的瘦弱男生,那个跪在她脚下舔她帆布鞋的篮球队长,那个趁体育课溜进教室对着她的靴子自慰的不明身份者。还有张伟——那个曾经踩在她脸上的校霸,今天光是和她对视就紧张得脸红耳赤、连一句完整的你好都说不利索。

夜幕降临。她站在落地窗前舔了舔嘴唇。白天忍了一整天——虽然吸食了岳川的精华还有那个在抽屉里对着靴子自慰的家伙的——但还是好饿呢——今晚去找点夜宵吧~"

走向衣柜,扒开那些白色清纯校服裙,拿出深处的黑色魔女装——黑色紧身连体衣,黑色过膝长靴,十五厘米靴跟,血红靴底。褪去校服,赤裸的身体在镜中显现——起伏的曲线,白皙细腻的肌肤。穿上紧身衣,从脚踝到脖颈勾勒每一寸曲线。穿上长靴,靴跟敲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比白色长靴的哒哒更沉重更危险。

镜中——黑色紧身衣勾勒着妖娆的身材,黑色长靴裹着修长的双腿,长发披散,淡紫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妖异的紫光。呵呵——这才是真正的人家呢~"她抬起双手,五厘米的漆黑指甲无声地抽长,化作十厘米的黑色利刃。

"那么——开始今晚的狩猎吧~"

推开别墅门,步入深夜的街道,银白的月光兜头罩下来。漫步城市边缘,黑色长靴的靴跟敲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回响。走了大约十分钟,在一个僻静的街角停下。前方一个中年男人踉踉跄跄地走着——四十多岁,皱巴巴的西装上满是酒渍,浑身浓烈的酒气。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故意加快脚步走到他前方,然后不小心撞上去。啊~"身体故意失去平衡倒入他怀中,抬起头露出柔弱无助的表情。对不起——大叔——人家不是故意的——"

男人看清眼前人后酒醒了大半——绝美的少女,黑色紧身衣勾勒着起伏的曲线,淡紫

色的瞳孔在夜色中闪烁着迷离的光。没——没事——小姑娘——这么晚了一个人不安全啊——"他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搭上她的腰。

"是——是啊——可是人家迷路了——"咬着下唇,声音软糯无助。

"要不——大叔送你回家?

"真的吗?大叔真是好人~"

"当然当然~你家在哪里?

"在前面的巷子里——大叔跟我来吧~"

她牵着他的手拐进小巷。越往里越阴暗僻静。男人跟在身后,眼睛贪婪地盯着她摇曳的臀部和修长的美腿。走到巷子深处——完全没路灯,只有微弱的月光。婧斐突然停下转身靠在墙上,歪头看着他。大叔~到了哦~"

"这里——是你家?

"是啊~大叔要不要进来坐坐?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男人完全被欲望控制,伸手就要摸婧斐的脸。她没有躲开反而主动靠近,樱桃小嘴凑到他耳边呼出热气。想干人家吗~"

"想!当然想!

"那——大叔先跪下来吧~"声音突然冰冷威严。跪下~"淡紫色的瞳孔骤然放出紫光。男人的身体不受控制——双腿自动弯曲,整个人跪在了地上。

婧斐脸上的甜美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残忍高傲的表情。大叔——你刚才很想摸人家吧?抬起一只脚,黑色长靴的靴尖轻轻抵在他下巴上。可是呢——人家最讨厌被脏东西碰了~"靴尖慢悠悠地往下滑,划过脖子、胸口,最后停在他胯下。男人的身体剧烈颤抖,可他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大叔你这里怎么硬了呀?真是下贱的东西呢~被人家这样居然还能硬起来~"靴尖轻轻碰了碰鼓起的部位。那么——就让人家好好照顾一下你吧~"

抬起脚,用力踏下。噗!靴底狠狠踩在胯下,男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她没有停下,继续碾压踩踏——黑色靴底在裤裆上疯狂地蹂躏,十五厘米的靴跟戳刺着那个半软的部位。怎么样~被人家踩很爽吧?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男人。

"饶——饶命——"

"饶命?你刚才不是很想上人家吗?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加大力度——全身的重量压在了那一只脚上。

咔嚓——男人胯下某个东西被踩碎了。裤裆湿透——精液、尿液还是血液,或者三者都有——顺着裤缝淌下来的液体一点一点渗进靴底边缘,被黑色皮质贪婪地吸食。

"大叔~你到最后,也没能碰到人家一下呢~"婧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像在说一件很可惜的事。

收回脚。抬起右手,指甲悄然化出十厘米的锋芒。来~大叔帮人家清理一下靴子~"用指甲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将刚踩踏过他下体的靴底塞进他的嘴里。舔干净~"男人呜咽着被迫用舌头舔舐——上面沾着他自己的血液和精液混合物。

"嗯~这才乖嘛~男人就该跪在女人脚下当狗~"过了几分钟抽出了靴子。好了~清洁工作结束~现在该享用正餐了~"

指甲猛地刺入男人胸口——噗嗤!

五枚漆黑指甲精准地刺穿皮肤,深深插入了心脏。滚烫的心头热血顺着甲面攀沿而上,渗进她白皙的手指,被莹白的肌肤吸食。血红色雾气从身体中飘散,被贪婪地吸入口中。嗯~"满足的轻吟。男人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不到一分钟变成了一具干尸。

拔出指甲,优雅地舔了舔指

尖残留的血。嗯——味道一般般呢~油腻浑浊——还是年轻人的更美味吧~尤其是学生——那种朝气蓬勃的生命力才是最棒的~"打个响指,黑雾涌出将干尸分解成了灰烬。

转身走出巷子。长靴的靴跟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果然——这种陌生人远不如学校里的那些——还是要好好培养那些学生——让他们对人家更加痴迷更加依恋——然后在感情最深的时候背叛他们~那时候的绝望——一定非常美味~"

"男人真是弱小的生物呢~"她低头看了看靴尖上最后一点血色,"人家可是知道的哦~毕竟人家——也曾经是男人嘛~"

月光洒在她脸上。她闭上眼睛,嘴角勾起满足的笑。

明天——要继续演好清纯女神呢。她睁开眼,转身走进黑暗里。

【第九章·完】

第十章 · 裙下之臣

一

开学第二周,婧斐已经稳稳地坐上了这所学校里那个不开口就能让整条走廊安静下来的位置。

上午第三节课,阳光从玻璃窗外斜斜地灌进来,落在她靠窗的课桌上,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片淡淡的睫毛阴影。她低着头写字——白色校服衬衫的领口两颗纽扣没有扣,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得发光的胸口肌肤。白色百褶短裙铺在椅子上,裙摆下两条被白丝裹着的修长美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从大腿根部到脚踝的线条一笔到底,又直又流畅。白丝在阳光下泛着朦胧的珠光。脚上那双白色漆皮高跟长靴安安静静地踩在地板上,十二厘米的细跟又尖又利,像两把白色匕首蛰伏在课桌底下。偶尔她换一下交叠的方向,靴跟在地砖上磕出一声极轻的哒"——后排几个男生的裤裆跟着一紧。

后排几个男生早已无心听课,目光不约而同地聚集在婧斐身上。李浩拿书包压在腿上,嗓子干得说不出话。旁边的男生用胳膊肘捅了捅他,两人的目光在婧斐后颈那一片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撞了一下,又各自挪开。

角落里,张伟也在偷偷地凝视着她。视线从她的脚踝一路往上——白丝裹着的小腿、靴口勒出的一圈浅浅红痕、短裙和膝盖之间露出的那一截大腿内侧;再往上,腰细得仿佛一只手掌就能箍住;再往上,后颈和侧脸,白到近乎透明。他把目光收了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卫衣的袖口磨出了一圈毛边,脖子上那条粗银链子在校服领口外硌得突兀,皮带扣上还留着前几天打架时磕出来的划痕。这一身从前在他混的圈子里是横着走的招牌,可此刻放在那一抹白色身影旁边,刺眼得他只想立刻把它们撕掉。

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堵在他嗓子眼里——这一辈子第一次尝到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泛的卑微。眼前的女生太高贵了,高贵到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一种冒犯。可如果——能跪在她脚下,做一点最卑贱的事——裤裆撑了起来。他往下缩了缩,拿课本挡住。裤裆里的帐篷顶在课桌底板上,隔着两层布料依然硌得生疼。

婧斐站了起来,准备去讲台上交作业。起身的一瞬间,胸前的衬衫被双峰撑得绷紧,白色蕾丝胸罩的轮廓在白衬衫下若隐若现。白色短裙紧紧贴着她的臀部,那两团浑圆翘挺的臀肉把裙摆撑得满满的;从背后看过去,腰细得仿佛一把就能握住,往下却是骤然放大的臀部曲线。她

转身时,臀部随步伐一左一右地扭,白丝大腿内侧互相磨蹭——哒。

哒。

哒。

白色高跟长靴敲出一串清脆的声响,像细指头轮流弹过琴键,弹在男生们的裤裆上。

她经过张伟座位的时候,淡紫色的瞳孔不经意地扫了他一眼。就一眼,像在审视一只不小心爬进教室的虫子。张伟浑身一颤,裤裆里跳了一下,前列腺液从马眼口渗了出来,在内裤上洇湿了一小块。

婧斐走到讲台前,把作业本轻轻地放在讲台上,转身微笑着和老师交谈。老师被她的气质感染,夸奖道:"婧斐同学的作业总是做得这么认真,真是好学生的楷模啊。

张伟看着这一幕,眼神变得更加痴迷。他不知道——眼前这个让他一看就要硬到发疼的女生,几周前还是那个被他踩在脚下、被他往嘴里塞过垃圾、被他拍了裸照发到年级群的废物男生。他只知道——如果能跪在她脚下,让他做任何事情都心甘情愿。

下课铃响了。

二

"婧斐——!

教室门口站着一个高挑的女生。黑发微卷散在肩头,妆容精致,眼线拉得长长的。校服裙改短了一大截,黑丝紧紧地裹着修长的腿,黑色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气质和婧斐截然相反——婧斐是纯净的白,她是浓艳的黑。

"薇薇~"婧斐站了起来,脸上绽开了一个惊喜的笑,"你怎么来了?

"找你吃饭呀~"柳薇挽住了婧斐的胳膊,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

"哦!忘记介绍了!婧斐拉着柳薇的手,"这是人家的好朋友柳薇。薇薇——这是林雨欣,人家的同桌;那边的是苏晴,我们班长。

苏晴站了起来,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端庄地伸出了手。齐肩短发修剪得整整齐齐,举止得体大方,浑身散发着一股温润的书卷气。四个女生站在教室中央——清纯、妖艳、活泼、知性,像四种不同颜色的花同时开了。

就在柳薇靠近的那一瞬间,婧斐用魔女独有的感知力扫过了她的身体——淡紫色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为细微的兴奋,转瞬即逝。柳薇的外表是女性化的:黑发、妆容、改短的裙摆。可体内的精气结构——是男的。更特殊的是,她体内还藏着一股被压抑了很久的、对支配和施虐的潜在渴望。那股渴望藏得很深,连柳薇自己都不曾察觉,可魔女的感知力不会骗人——那股被压抑的欲望就像封在坛子里的酒,越是压抑,发酵得越浓。

——更妙了。一个TS少女,体内藏着施虐的渴望——引导她觉醒,培养成一个小女王,再在她最得意的时候一口吃掉,那份精血的滋味,一定和普通猎物截然不同。

四个人还没来得及多聊几句,教室门口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是学生会长陈宇!

"天啊好帅啊——"

一个高大挺拔的男生站在了门口——剑眉星目,五官立体深邃,校服笔挺。全校闻名的校草,学生会长陈宇。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阳光自信的气质,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他的目光在教室里转了一圈,落在婧斐身上,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艳和倾慕。婧斐同学,可以耽误你几分钟吗?声音低沉而又温柔,带着一丝迷人的磁性。

走廊窗边。陈宇微笑着自我介绍:"我是学生会长陈宇。下周学校要办一场文艺晚会,需要一个主持人,我觉得你很适合。另外,晚会上也需

要一些节目表演,你如果有才艺的话也可以报名。

"啊……人家……可以吗?婧斐不安地咬着唇,纤细的手指绞着衣角。

"当然!陈宇的眼神温柔而坚定,"你这么优秀,气质又好,一定没问题的。而且我会帮你准备稿子,全程陪着你。

说话间,他的目光向下挪了一寸——正落在婧斐脚上那双白靴上,停住了。那一瞬间,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眼神里溢出了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湿漉漉的迷恋。

婧斐的睫毛扑闪了一下。

——全校女生的梦中情人,竟然不为人知地痴迷人家的靴子——这种藏在阳光底下的小癖好,正是最好的缰绳。

"那……那好吧……人家试试……她害羞地低下了头,脸颊上浮起了两朵红晕,脚尖不自觉地在地上画了一个圈。靴跟嗒的一声。

陈宇的呼吸顿住了。

交换了联系方式之后他转身离开。走出三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还是那双靴子。婧斐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故意踮了踮脚尖,让十二厘米的细跟又在地上敲了一声嗒"。他的呼吸凝滞了一瞬,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裤裆瞬间起了反应——他慌忙转身快步离开,几乎是落荒而逃。

婧斐回到教室,脸上依然挂着甜美的笑。张伟站在教室后面的角落里,把刚才的那一幕尽收眼底。陈宇那么优秀,和婧斐站在一起简直就是金童玉女。而他……只能站在远处卑微地偷看,连靠近都不敢。

三

午休时间,四个女生一起去食堂吃饭,沿途吸引了无数的目光。婧斐和柳薇走在前面——一个清纯圣洁,白裙白丝白靴;一个妖艳魅惑,黑丝黑跟红唇。两人并肩而行,路过的男生一个个呆在原地,有的手里的课本掉在地上都没发觉,有的撞上了走廊的柱子。

四个人边吃边聊。婧斐左边是柳薇——黑色高跟鞋在桌下轻轻地晃着;右边是林雨欣——正兴奋地给婧斐剥着橘子。林雨欣单纯热心的笑容、苏晴端庄优雅的谈吐、柳薇妖艳不羁的调侃——这些温暖和快乐是真实存在的。可婧斐心里始终有一个角落是冷的。最终——这些人都会成为她的食物。林雨欣的信任、苏晴的理性、柳薇的崇拜——越是珍贵的东西,失去时就越痛苦;越是深厚的感情,背叛时就越绝望。

放学之后,夕阳的余晖透过满是灰尘的窗户斜斜地洒进了仓库,把整个空间染成了昏黄色。婧斐看了看周围,挑了一个高度合适的箱子优雅地坐了上去。她的裙子太短了,坐下去的时候裙摆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了白丝包裹的大腿根部——那里的丝袜边缘勒着一圈蕾丝花边,在大腿嫩肉上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她双腿自然地交叠悬空晃动着,白色高跟长靴紧紧裹着小腿,靴口上方露出了一小截被白丝包裹的肌肤,白得晶莹剔透。她翘着玉足,两只靴跟偶尔碰在一起,发出哒的一声轻响。

脚步声。

"婧斐?你还在吗?一个男生略带紧张的声音在仓库门口响起。

是方哲——高二年级一个长相普通、性格内向、在学校里几乎毫无存在感的男生。可自从婧斐转学过来之后,他就对她产生了近乎疯狂的痴迷。

"啊~方哲同学~"婧斐抬起了头,紫眸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迷人的光泽,"你怎么在这里呀?

"我……我路过……看到灯还亮着……就

……就想进来看看……方哲结结巴巴地说着,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被吸引到了婧斐的脚上——那双优雅晃动的白色长靴,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正好——你能帮人家拿一下那边最上层的箱子吗?太高了,人家够不着呢——"

就在他转身弯腰去搬箱子的时候,婧斐仿佛失去了平衡,身体微微地晃了一下。她的一只白色长靴从脚上半脱半滑,挂在脚尖上摇摇欲坠,露出了被白丝紧紧包裹的纤细脚踝和高耸优美的足弓。白丝在夕阳光里泛着朦胧的珠光,足底的弧线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脚后跟,精致得像一件不该出现在这间灰扑扑仓库里的东西。同时——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香味飘散开来——皮革的气息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少女体香,在封闭的仓库里逐渐蔓延。

"哎呀~"她发出了一声娇柔的惊呼。

方哲听到声音转过身,看到的画面让他瞬间石化——婧斐正扶着箱子边缘稳着身体,一只白色长靴半脱半挂在她脚上。那一股暖香钻进他的鼻子里直冲脑门。他的喉咙剧烈地滚动着,眼睛瞪得老大,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想弯腰去挡,两只手却不听使唤地垂在身侧,像被人钉住了。

"方哲同学……?婧斐疑惑地看着他,淡紫色的瞳孔中闪过了一丝戏谑。

"我……我想……他哆嗦着,膝盖不自觉地往下弯曲。

"想什么?

"我想……舔您的靴子……求您……求您让我舔您高贵的靴子……方哲终于说出了口,声音嘶哑而又卑微。话音刚落,他的膝盖就重重地砸在了水泥地板上。

"诶?!这……这不太好吧——"婧斐害羞地捂住了嘴,脸颊绯红。可她并没有拒绝,也没有把脚收回去——那只半脱的靴子就这样悬在空中,白丝玉足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发光。

方哲迫不及待地爬了过去——他真的在爬,膝盖蹭着粗糙的水泥地面,裤子上磨出了灰白的痕迹。爬到那只悬在半空的靴子正下方,他哆嗦着伸出了舌头——极慢、极小心,像怕碰碎什么易碎品——在白色靴面上舔了一下。舌尖触碰到冰凉光滑的漆皮的瞬间,他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到变形的呻吟。然后他开始舔第二下、第三下——从靴尖到靴跟,从靴面到靴底,一寸都不肯放过。舌头在漆皮上留下了一道道湿润的痕迹,他把鼻子顶在靴面上深深地嗅着皮革的味道,口水顺着嘴角淌了下来。

婧斐低头看了看那只被舔得湿亮的靴子,小鼻子一皱,嘟起了嘴:"哎呀……靴底好脏的……被你舔得都是口水……她故意把那只半脱的靴子从脚尖上轻轻甩了下去——啪嗒——靴子落在了水泥地上。白丝包裹的玉足完全暴露在了空气里——足弓高高隆起,五根纤细的脚趾在白丝底下微微地蜷缩了一下,淡粉色的足底若隐若现。

方哲盯着那一只白丝下的裸足,瞳孔骤然放大。舔靴已经让他疯了——现在那只摄魂的美足就悬在半空,距离他的脸不到二十厘米。那一股从靴子里释放出来的、被体温捂了一整天的幽香,比刚才浓了十倍不止。

他的喉结疯狂地滚动,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往前扑了半步——又生生刹住了。

"求……求您……他的声音

抖散了,眼眶通红,"求您让我……舔您的脚——求您——贱狗什么都愿意做——求您赏一下——就一下——"

婧斐吃了一惊",白皙的小手掩住红唇:"诶?!你……你要舔人家的脚?

"求您了!方哲已经完全崩溃了,膝盖在水泥地上往前蹭了一截,"贱狗……贱狗不配——可是求您赏赐贱狗——让贱狗舔一下您高贵的玉足——"

婧斐抿了抿嘴,脸颊上泛着不好意思的红晕,纤指在裙摆上绞了绞。

方哲磕头磕得咚咚响,随即又用双手啪啪地扇自己的耳光——左边一下,右边一下,掌印叠着掌印,脸颊迅速地红肿起来,"我是贱狗——我是卑贱的虫子——我只配舔您的鞋底——求您赏赐——"

婧斐轻笑了一声,将白丝玉足轻轻地踩在了方哲的脸上。

方哲浑身痉挛了一下——那种隔着白丝传来的温度、足弓贴合面颊的弧度——他的双手本能地捧住了婧斐的脚,像捧着圣物一样贴在自己脸颊上用力地蹭着。舌头贪婪地舔着白丝——从脚趾开始,一根一根仔细地舔过,隔着丝袜吮吸;然后是足背、足弓、最后是脚底。他甚至含住了大脚趾,隔着白丝用力地吮吸,口水浸湿了丝袜,白丝变得半透明,透出底下粉嫩的肤色。裤裆已经完全湿透了一大片——他射了。在舔她脚的过程中就射了。可肉棒还硬着,还在往外渗。

婧斐的魔力在无声地释放——少量的精华从方哲身体中被抽了出来,顺着白丝下的足底肌肤被贪婪地吸食。她能感觉到那一股温热的细流沿着足底的皮肤渗进了体内。微不足道的一小口,连开胃都算不上——可这是校园里的第一滴。

四

门被轻轻地推开了,发出了一声吱呀"。

"婧斐?你……柳薇站在了门口,妖艳的脸上做出了震惊的表情,可她眼中——婧斐看得很清楚——闪过的是一丝兴奋和期待的光芒。那是被点燃了。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方哲跪在地上的背影,盯着婧斐那只踩在他脸上的白丝玉足,胸口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

"人家来找你一起回家,没想到——看到了这么有趣的场景呢~"柳薇优雅地走近,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在水泥地上敲出了缓慢的节奏。她走到方哲身边,用鞋尖轻轻地挑起了方哲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看着自己。这位同学……很喜欢女生的脚吗?

方哲的嘴角还挂着舔过白丝的唾液,半边脸肿着,眼睛却亮得吓人。想……都想——"他哆嗦着,目光从柳薇的黑色高跟鞋一路往上,扫过黑丝小腿、扫过改短的裙摆,最后停在了柳薇妖艳的脸上。

柳薇看向婧斐。两人对视了一眼——一个淡紫瞳孔,一个深褐狐狸眼。婧斐从柳薇的眼中看到了某种东西正在破壳而出——被压抑了太久的支配欲,第一次找到了出口。

"那就……一起吧~"

方哲跪在中间,一边继续痴迷地舔着婧斐的白丝美足,一边伸出另一只手去抚摸柳薇的黑色高跟。手指刚碰到漆皮鞋面,他就把脸也凑了过去——舌头从鞋尖一路舔到鞋底,口水在黑色漆皮上拉出一道湿润的亮线。两个绝美的女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白一黑,一天使一妖精。

柳薇低头看了看那只粗糙的手在自己锃亮的漆皮鞋面上留下的指印,眼中闪过了一丝陌生的光——某种刚刚醒来、还

在试探的饥饿。她抬起黑色高跟鞋的鞋尖,踩在了方哲的肩膀上,缓缓地加力,把他压低了半分。她呼吸的频率变了——更快、更浅,瞳孔微微地放大。

方哲被踩得浑身一抖,裤裆里直接又射了一股。

门又被推开了。另一个男生——苏远,探头进来。看到眼前的场景整个人僵了三秒——方哲跪在两个女生脚下,一边舔着白丝足一边舔着黑色高跟鞋,裤裆湿透,脸上满是痴狂。

"要……一起吗?婧斐天真地问道,歪着头,那只还光着的脚,还在方哲脸上轻轻地碾着。

苏远缓缓地走了进来,然后也跪了下来——双膝闷响,砸在水泥地上。他甚至没有犹豫,直接爬到了柳薇的脚下,伸出舌头开始舔她另一只黑色高跟鞋。柳薇低头看着他,嘴角缓缓地弯了起来——这个笑容和以前不一样了。不再是被人引导的模仿,是发自内心的、品尝到支配滋味的笑。她把脚抬起,鞋底踩在了苏远脸上,慢慢地碾了一下。

仓库里,两个男生并排地跪着——一个舔着婧斐的白丝美足和白色靴底,一个舔着柳薇的黑色高跟鞋。他们舔得忘我,随后开始解开裤子在地上疯狂地手淫——手掌粗暴地撸动着自己的鸡巴,眼睛还死死地盯着头顶那两双居高临下俯视他们的眼睛。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在水泥地面上——乳白色的,在昏黄的光线里冒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热气,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白浊。婧斐无声地运起了魔力——那些精液从地面腾起了一缕缕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淡紫色细丝,顺着靴跟攀沿而上,渗入了白丝,被肌肤贪婪地吸食。靴面上的漆皮,一瞬间亮了一下,又恢复如初。

不久,两个男生都射了不止一次,裤子完全湿透,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婧斐慢条斯理地把靴子又穿了回去,白色漆皮长靴重新裹住了她的小腿和脚踝。她弯腰,凑近方哲耳边轻声说道:"这——是我们的秘密哦~不能告诉别人哦~"

走出仓库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两个女生走在傍晚的校园小道上,暮色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柳薇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步伐比来时更稳、更从容。她忽然笑了——从身体深处往外渗的、刚刚尝到甜头的笑,跟之前那种妖艳的、习惯性的笑完全两样。

"斐斐——支配别人的感觉……真的很好呢——"柳薇妖媚地笑着,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看着他们卑贱地跪在脚下,为了一点点恩赐就愿意放弃一切——"

婧斐走在她身侧,看着这张侧脸——让她先享受一下支配的快感吧,等她攀到最高的地方,再一口吃掉她。被扭曲、被压抑后才爆发出来的精血,一定非常特别。

五

当晚,婧斐回到了别墅。

刚一踏进玄关,十二名贴身奴已经齐齐跪成两列,候在丝绒地毯两侧——她们从前也是这座城市里叫得响名头的名媛、贵妇、模特、富商情人,如今都只穿着统一的黑色蕾丝侍从制服,膝盖直接跪在毛毯上,头深深地垂着,连呼吸都尽量地放轻。

走在最前面的脱靴奴跪行了上来——这桩差事是七十二个老妈子轮着上岗的,谁犯了错就立刻被刷下去,半年里已经换了三十几个。她用嘴含着那条银色的拉链头,一寸一寸地往下拉,皮革松开的瞬间,她隔着丝袜捧住了女皇的脚踝,双手颤抖着把白

丝玉足从靴筒里引了出来——脚跟离开靴底的那一刹那,她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鼻尖微微地翕动了一下,贪婪地嗅了一口被靴筒捂了一整天的足底体香。她不敢久留,立刻又把另一只脚也脱了下来,然后伏在地毯上,额头贴着地,不敢抬。

舔脚奴捧着金边玉桶跪行了上来——桶里是温度三十八度的玫瑰精油水,撒着一层新鲜的白玫瑰花瓣。婧斐慵懒地抬起了一只脚,泡进了温水里。舔脚奴立刻探出了舌头——隔着温水细细地舔过足底、足弓、脚趾缝。她舔得极虔诚,一寸肌肤要停留好几秒,把这一日积攒的疲劳和细微的角质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扫掉。舔到大脚趾时,她忍不住把整个脚趾含进了嘴里,轻轻地吮吸了一下。

"嗯~"婧斐闭着眼,从喉咙里轻轻地哼了一声。

舔脚奴当场就僵住了——这一声轻哼是陛下对她服侍最高级别的肯定,意味着她明天还能继续跪着候命。她的眼眶一下就红了,泪水掉在了水里。

另一侧,小腿按摩奴跪在了沙发的扶手旁,双手裹着热乎乎的羊绒手套,顺着女皇的膝弯往下揉——力道恰到好处,既要把白丝里那一截被靴筒勒了一天的小腿肌肉揉松,又不能在玉肌上留下一丝红印。她是从北欧某皇室御用按摩师团队里挑出来的,身价以前论小时算,如今论跪秒算。

护手奴跪在另一边,捧着一只镀金小银盘——银盘里铺着十二张被珍珠粉浸过的丝绸小帕子。她两手捧着婧斐的右手,先用第一张帕子轻轻地擦掉指间的浮灰,再换第二张抹上一层乳液,再换第三张推开,一路换下去,十二张帕子用完,把每一根五厘米长的漆黑指甲都擦得在灯光下泛出一层冷艳的镜面光。其中有一根指甲尖磕到时蹭掉了一小片亮漆,护手奴的眼泪当场就掉下来了——她小心翼翼地从银盘下面取出一支细毛笔,蘸了一点点连夜从巴黎空运过来的甲油,屏着呼吸把那一小片补了上去,然后用嘴轻轻地吹干。

负责给婧斐护肤的女奴跪在地毯上,双手捧着一只镀银小盅,盅里是用三千朵清晨带露白玫瑰萃出的精油,只有指甲盖那么一小滴。她沾着精油,从婧斐的脖颈、锁骨、双臂一寸一寸地推开,推到每一寸肌肤都泛出珍珠般的瓷光,推到整个客厅里都飘满了一股极淡极淡的白玫瑰香。

这时,另一个女仆端着一只白瓷小盅跪行了上来——盅里是清晨从云南空运过来的、专门为女皇陛下挑选的极品野生红颜草莓,只有最顶端那一小颗鲜红的尖儿被剥了出来,泡在一勺新鲜的水牛奶里。她跪着把小银勺举到嘴边自己先抿一下试温,再举到女皇的唇边。婧斐微微地张开了樱桃小嘴,把那一颗草莓尖儿连同一勺奶一起含了进去——只用舌尖轻轻地一抵,那一颗草莓尖儿就在嘴里化开了,甜得恰到好处。

"嗯~甜呢~"

已经伺候女皇一个多月的奴仆整个人激动得跪在地毯上。

六

吃完那颗草莓尖儿没多久,婧斐眨了眨眼,娇声地说了一句:"女皇想要如厕了呢~"

候在沙发边的几个奴隶瞬间起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那间专属洗手间冲去——动作快得像一群被火点了尾巴的鹌鹑。

那间洗手间是用整块和田玉雕成的——洁白如雪的玉地、玉墙、玉马桶。可马桶里没有

水。马桶圈的正下方,跪着一个穿白色蕾丝侍从制服的奴隶——她仰着脸,嘴张得大大的,头顶贴着马桶圈的内沿,正等着接住女皇陛下排泄下来的东西。可她不是一个人——身后还跪着满满一整排,足足有八个奴隶,按女皇陛下御用嬷嬷拟好的次序一字排开,膝盖紧贴着膝盖,只等前一个嘴接满了,立刻轮上去顶替。女皇陛下的圣便量,一张嘴是装不下的。另一侧,接圣水的奴隶也是同样的轮替——跪在马桶圈侧面的银漏斗口下,把嘴贴在漏斗边缘,接满了一个就轮换下一个。漏斗的两根银管直通马桶内壁,女皇陛下的甘露顺着银管滑下来,一滴都不会漏到马桶里。

婧斐慵懒地走了进去,任由两个奴隶替她撩开真丝睡裙的下摆,扶着她在马桶上坐下。淡紫色的瞳孔半阖着,纤指在膝盖上轻轻地敲了两下——噗——哗啦——跪在马桶圈正下方的第一个奴隶屏住了呼吸,嘴张到了最大——一坨温热的、沉甸甸的东西落进了她的嘴里。那股气味在玉砖砌的小空间里瞬间炸开——奇臭无比,夹着一丝消化过的奶腥和草莓发酵后的酸,直冲鼻腔。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可她绝不敢吐出来,反而把舌头小心翼翼地托起来,生怕漏掉任何一小块。这就是女皇陛下的恩赐,这就是她跪了整整三个月才轮到的那一刻。

那股炸开的臭气在玉砖小空间里几乎是一瞬就被吞掉了——围在马桶四周还跪着另外四个吸气奴",鼻孔张得大大的,正贪婪地、近乎用尽全身力气地把那一缕缕带着臭味的空气往自己肺里灌。她们是御用嬷嬷专门从全国挑出来的肺活量奇大的女人,这桩差事的唯一目的,便是不能让任何一丝带着秽气的空气漂到女皇陛下娇嫩的鼻尖前——一旦让女皇陛下闻到一点点异味、影响了她如厕的雅兴,这四个吸气奴立刻就会被刷下去,连夜从别墅地下二层的奴籍上抹掉名字。

接圣水的那一边,银漏斗下的奴隶也已经被那一股腥臊气熏得眼眶发红——金黄色的液体从漏斗口涌下来,带着淡淡的氨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涩,冲进她的喉咙。她咕嘟咕嘟地咽着,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一滴都不敢浪费。

女皇陛下又拉了一波。第一个接圣便的奴隶嘴里很快就满了——满到她的两腮鼓得像青蛙,下巴上都已经渗出了一点。她不敢吞,也不敢叫,只是用最快的速度往后退了半步,把位置让给身后那一个。第二个奴隶几乎是膝盖蹭着地飞快地补上,头顶顶上马桶圈的内沿,嘴张到最大——又一坨温热的东西落下来,正接得严丝合缝,没漏一星半点。接圣水的那一边也是同样地轮替——第一个奴隶腮帮子鼓得实在咽不下了,把嘴一抹退到旁边,第二个奴隶立刻贴上银漏斗,继续接。

整间和田玉洗手间里,只听得见噗噗的落便声、"哗啦的水流声、和奴隶们换位时极轻的摩擦声——除此之外没有一丝杂音。没有人敢咳嗽、没有人敢咽口水、没有人敢呼吸大声一点。

婧斐起身,轻轻打了个响指。擦拭奴立刻从角落跪行上来——用一张浸过白玫瑰露的真丝小帕子,极轻极轻地替女皇陛下擦了擦残存的秽物。然后又有奴隶把真丝睡裙的下摆理好,扶着女皇陛下从马桶上下来。

"嗯~轻一点呢~"

婧斐淡淡地说。

接过圣便的几个奴隶仍然按次序跪在原地,嘴鼓鼓地张着,不敢起身,也不敢吞咽,直到女皇陛下的玉足完全踏出了洗手间的门槛、听到隔着门那一声极轻的哒才敢动作——她们先是小心翼翼地把嘴里的香便一点一点地吐进早已在地上等着的、特制的密封琉璃罐里。罐子内壁衬着一层极薄的银,罐口刻着女皇陛下的私人徽记。一个奴隶负责举着罐口,接过女神黄金的几个奴仆轮流凑近、缓慢地吐出,生怕漏掉一星半点。罐口的那一股刺鼻臭气浓得几乎刺眼——可奴隶们一个个都把脸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罐口,贪婪地嗅着、回味着,眼眶通红。吐完之后,罐子被立刻拧上盖子,贴上银封,送往别墅地下二层那间恒温恒湿的圣物窖"——那里已经整整齐齐地存着几十罐,有女皇陛下的丝袜、穿过一次的蕾丝内衣、圣水、剪下的脚趾甲,每一罐都标着日期,等待女皇心情好的时候赏赐给最忠心的奴隶。

吐完之后,几个奴隶的嘴里仍然残留着一些残渣。她们闭上眼睛,贪婪地用舌头扫过齿缝、舔过上颚、卷过两腮——咂着嘴,慢慢地、慢慢地回味。臭吗?当然臭。可那一股臭里裹着的,是女皇陛下的体温和体味——这可是女皇陛下用十万一勺的红颜草莓和昂贵到论克卖的水牛奶,在那一具高贵的身体里酝酿出来的东西。这一辈子,再不会有比这更值得回味的味道了。其中一个奴隶眼泪流了下来——她原本是这座城市某商业大鳄的二房,半年前还在酒会上把香槟泼到过别人脸上,如今却跪在这间和田玉洗手间里,把残留在齿缝里的那一点点臭烘烘的圣便残渣咂得比品尝什么顶级松露还要专注。

接圣水的几个奴隶也是同样地把腮帮子里那一口腥臊液体缓缓地吐进了另一只密封的水晶罐——金黄色的圣水落进罐子里,泛着细细的泡沫,一股淡淡的腥臊气息在罐口袅袅地升起。

"女皇陛下今天的味道——比昨天还要浓呢——"其中一个接圣水的奴隶哑着嗓子轻声地说。另一个奴隶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眶湿红。

她们把两只罐子小心翼翼地捧着,跪着退出了洗手间。

七

婧斐趿着粉色镶钻毛绒高跟拖鞋,慵懒地走到客厅沙发上躺了下来。淡紫色的瞳孔半阖着,纤指撑着下巴,漆黑长甲在脸颊旁轻轻地晃了晃。另一只手摊在沙发扶手上,一个奴隶跪在扶手旁,正用第十二张丝帕替陛下擦着另一只手的指甲。今天在学校的收获——陈宇的缰绳已经拴上了;柳薇的觉醒已经开始了;方哲和苏远那两个玩具,以后有的是用。

脑子里正在算计着,走廊尽头便传来了一阵窸窣的膝盖蹭地毯的声响。

贴身奴跪行到沙发边:"陛下……客厅里有人来了……等了快两个小时了……

婧斐挑了挑眉。

客厅大门被推开的时候,婧斐看到了一排人。

十二只覆着白绒布的丝绒托盘从客厅入口一直排到了落地窗——鸽血红宝石项链、粉钻戒指、红珊瑚发簪……单是中间那条主石项链就够买下半条商业街。托盘后面跪着九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欧洲某顶级珠宝世家的首席工匠,全部都是从海外连夜空运过来的。

跪在最前面的,是亚太区总裁——一个五十多岁的瘦高男人,秃顶,眼

窝深陷,手指修长——那双手曾经在日内瓦的拍卖台上亲手递出过价值上亿的传家宝。此刻他双手捧着一只黑色天鹅绒方盒,额头贴在地毯上,整个人缩成了一团。跪了两个多小时,西装裤的膝盖已经洇出了两块深色的汗渍。

"女皇陛下——这是敝家族压箱底的夜后系列'……传了四代的镇宅之宝……整套都空运过来了……求陛下垂怜一观——"

婧斐趿着拖鞋懒洋洋地走了过去。淡紫色的瞳孔掠过那一排炫目的光——十二只托盘上的宝石在落地窗外的夜色映衬下闪着各色的火,红的、蓝的、粉的、白的,像凝固的星星铺了满地。

她走到中间那条鸽血红主石项链前。停下。弯腰。

一根漆黑长甲伸了出去——轻轻一拨。

啪嗒。

主石从镶座上脱落,滚到了地毯上。一颗传了四代的、价值连城的鸽血红宝石,就这样被一根指甲弹了出来,在米白色地毯的绒毛上骨碌了两圈停住了。亚太区总裁的脸刷一下白了——比那一颗宝石掉出来的声音还要短促。

婧斐趿着拖鞋的脚尖往那颗宝石上踢了一下。宝石滚到了更远的地方去。

"这一颗——"她鼻尖一皱,小嘴微微地嘟了起来,"太红了——像凝固的血一样脏脏的——人家不喜欢呢~"

"女、女皇陛下——这是敝家族百年——"

"呐~"她直起身,声音还是那种软绵绵的甜,"全部打回去重做~颜色要嫩一点的,要带粉调的,要衬得了人家白校服的~嗯——对了~"她歪了歪头,淡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了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有趣的灵感,"项链要做成项圈——人家明天想戴去学校给同桌看~"

亚太区总裁的额头在地毯上贴了三秒。然后他抬起头,眼睛泛红,声音发颤但是清晰:"是——是——奴才连夜召集所有工匠——"

三十分钟后,整支飞行小组带着十二只托盘跪着退出了别墅。他们在门口排成了一列,每个人双手捧着自己负责的那一只托盘,低着头一步一步地退着走——不敢转身、不敢抬头,直到退出大门外才敢站起来。

婧斐已经趴在沙发上翻手机了。那颗被她踢到角落的鸽血红宝石还在地毯上——没有人敢去捡。

第二天清晨。

婧斐坐在化妆镜前,梳头奴跪在身后,细细替她梳着长发。贴身奴跪着往她颈侧挂上了一条刚刚送到的项圈——粉钻的,每一颗都是连夜从镇宅夜后系列的底座上拆下来重新打磨、重新镶嵌的。项圈贴着她雪白的脖颈,粉色的光在锁骨上方折出了一圈温柔的晕。

她对着镜子歪了歪头。

"嗯~还不错~"

到了学校,林雨欣第一个凑过来,眼睛瞪得圆圆的:"斐斐!这是什么牌子的项链呀?好好看!

婧斐抬起涂着漆黑甲油的纤指碰了碰项圈边缘,甜甜地笑了一下:"忘了呢~是哪个叔叔送的小玩意儿啦~"

同一时刻,日内瓦。

那间百年珠宝世家的总部里,那位亚太区总裁正跪在办公室最深处一间密室的祖宗灵位前。灵位最上方,供着一只漆黑的密封鞋盒——里面装的是婧斐上周赏赐给他的一只穿过的高跟鞋。鞋盒旁边点着长明灯,香炉里的青烟袅袅往上飘。

他跪在灵位前,两行老泪从眼窝里滑了下来。嘴唇翕动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最深处挤出几个沙哑的字——一半是替

那位高贵的女皇陛下向列祖列宗忏悔她过往与日后所造下的一切杀孽,愿以这一支血脉百年商号的全部气运代为承担;一半是叩求上苍与列祖列宗在天有灵,保佑那位高贵的女皇陛下日后所行所至,百邪不侵、厄运不沾、天劫不近。他说完之后又磕了三个头,额骨在大理石上撞出闷响,然后就那样跪着,一动不动地对着女神虔诚地祈祷。

八

【一周后·文艺晚会】学校的礼堂里灯火辉煌,全校师生齐聚一堂,座无虚席。舞台上悬挂着巨大的横幅——"青春飞扬·梦想绽放"。陈宇作为学生会长坐在前排最中心的位置,可他完全无心观看台上的表演,时不时地就看向后台的方向,手指在膝盖上不停地敲着。

后台化妆间里,林雨欣正小心翼翼地帮婧斐整理着头发,她的手都在微微地发抖:"婧斐——你今天……好美——"

镜子里的婧斐,已经化身为了古埃及神话中的太阳女神。妆容精致到了极致——金色的眼影从内眼角到外眼角层层渐变,一直延伸到鬓角,勾勒出修长妖异的猫眼效果。眼线是深棕金色的,在眼尾处大胆地向上飞扬,像展翅欲飞的凤凰。纤长浓密的睫毛根根涂着含金箔碎片的奢华睫毛膏,在灯光下反射出璀璨耀眼的光芒。眉心画着一朵盛开的金色莲花——用一丝极细微的魔力刻下的印记,擦不掉,也抹不去;盯着这朵莲花看的人,瞳孔深处都会被种下一颗迷恋的种子。嘴唇涂着玫瑰金色的唇彩,混合着金色珠光,让小嘴闪烁着迷人而魅惑的光芒。

她的手指也经过了精心装扮——五厘米长的漆黑指甲被涂上了一层璀璨的金粉,从根部到指尖铺成华丽而梦幻的层次。指甲表面撒了细小的金色亮片,手指一动,就在空气中拖出一道金色的光痕。纤细的手臂上戴着古埃及风格的螺旋形金色臂环,从手腕盘旋到上臂,如金蛇般缠着白皙的肌肤。长发盘成了精致复杂的发髻,用镶嵌蓝宝石的金色发簪牢牢地固定。耳朵上戴着精致的金色流苏耳环;修长的脖颈上戴着华丽的金色项链——那条项链上的宝石,都是黑雾凝聚而成的,在舞台灯光下会散发出若有若无的紫光。肚脐上镶嵌着一颗深蓝色宝石,周围画着金色的神秘符文——那处是淫纹的位置,被宝石和符文巧妙地遮住了。

她的身材更是让所有人都移不开眼——那一件金色表演服根本遮不住什么。上身是紧身的金色胸衣,丝绸面料光滑柔软,紧紧地裹着她那一对饱满坚挺的乳房,乳沟被挤得深深的,胸衣边缘只遮住了下半球,上半球和乳沟完全暴露在外。胸衣边缘镶着金色亮片和流苏,随呼吸轻轻地颤动。腰部完全裸露——那一截腰细得离谱,从胸部到胯部是一道S型的曲线,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一条三层金链松松地系在腰间,中央垂着金色流苏和小铃铛,腰肢扭动时叮铃作响。下身是低腰的金色裙子,挂在胯骨上,裙摆开叉极高——几乎开到了大腿根部,稍微一动就会露出大半条腿。

最让人移不开眼睛的,是那双赤裸的玉足——婧斐没有穿任何鞋袜,就那么毫无遮挡地展现在众人面前。脚踝纤细如削,戴着精致的金色脚链,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悦耳的叮铃铃声响。足背白皙光滑,能清楚地

看到皮肤下细微的青色血管。足弓高而优美,弧线性感。脚趾修长优美,每一根趾甲都涂着璀璨的金色指甲油。那双足白皙、纤细、柔软,每一处细节都精致到了极致——而且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幽香。那是婧斐用魔力催发的香,混着她足底汗腺分泌的淡淡体味,在封闭的礼堂空气中会逐渐扩散成一张无形的情欲之网。

"婧斐同学——该你上场了。工作人员在门口提醒道。

婧斐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向舞台。那双赤着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每一步都优雅而又从容——先是脚跟轻轻地落地,然后整个足底慢慢地展开,从足跟到足弓再到脚掌最后到脚趾,像波浪般流畅自然。金色脚链随着每一步发出清脆的叮铃叮铃声响。后台的工作人员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追着她的背影和她脚下那对雪足一路移到了舞台入口。

九

舞台灯光暗下,整个礼堂陷入了一片黑暗。几秒死一般的寂静后,一束璀璨的追光突然打在了舞台中央,金色的光芒像太阳般耀眼。

光最先落下的地方,是一只赤足——足尖点地,脚趾优雅地张开,涂着金粉的趾甲在追光下闪着令人目眩的光。镜头顺着足弓往上爬:纤细的脚踝、叮铃作响的金色脚链、笔直的小腿——裙摆之上,是被金色裹住的腰肢和胸线;再往上,十根涂着金粉的漆黑指甲高高举过头顶,像十颗璀璨的星辰。最后才是那张脸——金色的眼影、上扬的眼线、眉心一朵金色莲花,淡紫色的瞳孔在追光下缓缓睁开。

台下瞬间爆发出了惊叹声、倒吸冷气声,然后又迅速地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被那个站在光中的金色身影摄住了。

音乐响起——低沉而神秘的异域鼓点,节奏缓慢而又充满原始的力量。

婧斐缓缓地放下了双臂,十根金色的指甲在空中划过,留下璀璨的金色轨迹。她时不时做出极具诱惑的手势——一只手轻轻地放在自己修长的脖颈上,手指缓缓地向下滑动,经过精致的锁骨,停在了胸口深深的沟壑上方。金色的指甲若有若无地划过那一片白皙的肌肤,然后缓缓地抬起——拇食二指之间拉出了一道极细微的银丝,那是她在上台前涂抹在锁骨上的蜜液。台下前排几个男生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吸气。

然后她开始扭动腰肢——纤细的腰画出一个又一个圆圈,肚脐上的蓝宝石随之摇摆,在灯光下闪烁着幽蓝的光芒。金色腰链在白皙的肌肤上滑动摩擦,流苏和铃铛发出了密集的叮铃铃声响。她扭动得越来越快,胸部随着律动上下剧烈地晃动——金色胸衣的布料绷到了极限,乳沟随着扭动忽深忽浅。

那双赤裸的玉足在舞台上灵活地移动——脚尖踮起整个人升高,只用脚趾尖支撑身体,足弓隆起到了极致,白皙的足底完全离开地面,粉嫩的色泽在灯光下展露无遗——台下有人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那声音在安静的礼堂里格外清晰。她开始旋转,金色的裙摆飞扬起来,修长的美腿在裙摆掩映下一截一截地露出——从脚踝、小腿、膝盖、到大腿,裙摆却永远只到快要露出腿根,就落了下来。

她突然停下——单腿站立,另一条腿高高地抬起与地面平行,脚尖绷直。那只悬在半空的嫩足轻轻地晃动,脚踝灵活地转动,足弓时而隆起时而放

平。一颗汗珠从脚背上滑下来,沿着足弓的弧线滚到了脚底,挂在大脚趾尖上晃了晃——滴。

随后她俯身——上半身慢慢地向前倾,一只脚向后高高地抬起,脚心朝上。粉嫩诱人的足底和五根涂着金色指甲油的精致脚趾完全展露在了灯光下——那一片肌肤是极淡的粉色,足弓处微微地凹陷,脚趾的趾腹饱满圆润,趾纹根根清晰可见。

她抬起头,淡紫色的瞳孔直视着台下。金色的眼影璀璨闪烁,眼尾上扬的眼线增添了妖异而又危险的魅惑,玫瑰金色的嘴唇微微地上扬——她伸出舌头极快地舔了一下上唇,然后缩了回去,快得几乎看不清。她的视线扫过台下——被那一双眼睛扫中的人,心脏都像被狠狠撞了一下,呼吸停滞,理智消散。男生们看得失神——有的张大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有的喉咙剧烈地滚动,有的悄悄地把手伸进了裤子里。就连女生们也受到了影响——有的脸颊潮红呼吸急促,有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

婧斐用魔女超越常人的视力扫视台下。前排有一个戴眼镜的文静男生正在偷偷地手淫——裤裆高高鼓起,手在里面疯狂地动作,脸上满是痛苦与极致快感交织的扭曲表情。中排有一个平时看起来很正经的班长抿着嘴唇,脸涨得通红,下体在裤子里顶起了巨大的帐篷。后排角落,几个校霸模样的男生瘫软在了座位上,裤子湿了一大片——为首的正是张伟。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舞台上那个女神般高贵而又性感的身影,喉结滚个不停,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他身边的几个跟班也瘫软在座位上,裤裆全都湿透了,有的甚至射了不止一次。

而舞台上,婧斐的目光扫过了后排角落,淡紫色的瞳孔在看到那几个熟悉的面孔时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嘲讽。她故意对着后排那一个角落跳得更加妖娆——腰肢更加疯狂地扭动,双腿大幅度地张开又合拢,那双赤裸的玉足疯狂地踩踏着舞台,脚尖快速地点地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啪声,在舞台上留下了一串串金色的足印。让他看得到,够不着——看得越清楚,夜里就越难熬。

她突然跳了起来——双脚腾空,在空中停留了一瞬间。那一瞬间能清楚地看到两只白皙的裸足悬在空中,足弓高高隆起,脚趾绷直,足底朝下,露出粉润的色泽——整个画面美得就像一张定格的艺术照。

台下已经完全失控了——那个在前排手淫的男生整个人抖个不停,已经到了临界点。就在这时,婧斐突然转身,身体在空中旋转了一圈,金色的裙摆飞扬起来像盛开的花朵,修长的双腿完全展现,那双赤裸的足在空中划出优美而又性感的弧线。

她落地,单膝跪下——身体向前倾,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高举。金色的指甲在灯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她抬起头,直视着前排那个正在手淫的男生,对着他妩媚而又残忍地一笑——淡紫色的瞳孔闪过了诡异而又妖异的紫色光芒。她轻轻舔了舔唇角,然后用那一只高举的手,五根金色的指甲在空中优雅地划过,像在对他下达命令,又像在召唤他的灵魂。

"啊……啊啊啊——!!

那男生瞬间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像被雷电击中了一般。裤裆里喷涌出大量精液,很快就湿透了裤子,甚至有白浊从裤腿里流出。他

的眼睛翻白,嘴巴大张,发出了无意识的呻吟和嚎叫,然后整个人瘫软在了座位上。

婧斐收回了目光,继续优雅地跳着舞。台下至少有十几个男生已经忍不住了——有的把手伸进裤子里疯狂地自慰,有的双腿夹紧剧烈地摩擦,有的直接射了。前排有个男生的荧光棒被捏碎了都没发觉,塑料渣扎进手心,血顺着指缝流下来,洇在校服裤上——他还在盯着台上那双脚。整个礼堂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呻吟声、喘息声、衣料摩擦声和精液的腥味。礼堂里那些女生也红了脸——有的呼吸发烫,有的不自觉地夹紧了腿,眼神迷离。

舞蹈进入了最后的高潮——音乐节奏越来越快,鼓点越来越密集。婧斐的动作也跟了上来——腰肢狂扭,那双赤裸的玉足在舞台上踩踏、旋转、跳跃,脚尖快速点地发出像机关枪般密集的啪啪啪啪啪声,速度快得只剩一道金色的残影。

音乐突然停止。

她落地,摆出了最后的造型——右腿单膝跪地,小腿向后弯曲,白皙的玉足悬在空中,脚尖绷直,足弓隆起到极致,五根金色的脚趾优雅地张开。左腿向前伸直,大腿、小腿、脚踝绷成一条直线。双手高举过头顶,十根金色的指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淡紫色的瞳孔半闭着,玫瑰金色的嘴唇微微张开。汗珠从她的锁骨滑落,沿着乳沟淌进了金色的胸衣里。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寂静。然后——"啊啊啊啊啊——!!!

台下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像山崩海啸般席卷了整个礼堂。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疯狂地鼓掌、尖叫、欢呼。有人眼中含着激动的泪水;有人激动得浑身发抖;有人甚至直接跪了下来,对着舞台上的女神顶礼膜拜。女生们也疯狂地鼓掌尖叫,眼中满是羡慕和崇拜。张伟身边的几个跟班又射了——这一次他们甚至没有碰自己,光是看着那个定格在舞台上的金色身影,就控制不住地喷了出来。

婧斐慢慢地站起身,动作优雅而又从容,像女王在接受臣民的朝拜。她微笑着对台下深深地鞠了一躬——那双赤裸的玉足依然稳稳地站在舞台上,足弓依然高高地隆起,五根金色的脚趾轻轻地抓着地。台下的掌声和欢呼声更加热烈了,几乎要掀翻屋顶。她直起身,转身走下了舞台——每走一步,金色的脚链都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叮铃铃声响。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了后台,礼堂里的掌声和欢呼声依然没有停止,所有人都在呼喊着她的名字——"婧斐!!婧斐!!婧斐!!

那声音如同朝圣般虔诚,像崇拜般狂热。

散场的时候,张伟在过道里站了很久。裤裆里的东西还硬着,湿了一大片,可他不敢动,只等着那一道身影从后台出来。婧斐出来了——挽着陈宇的胳膊,和身边的女伴们说笑着,从他面前走过。淡紫色的瞳孔掠过了他,又平平地移开了,像看一截过道的柱子。

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张伟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抹白色背影走远。胯下胀得发疼,可他连叫住她的勇气都没有——她刚才对着他们那一片跳得那么卖力,现在又像从来不认识他一样。

十

后台灯光昏暗。陈宇靠在墙上,胸腔里的心脏狂跳不止——那支舞蹈将他的理智碾得粉碎。他满脑子都是那双在舞台上飞舞的赤裸玉足,足

弓的隆起、脚趾的张合、足底在灯光下展示的每一寸粉色——他快要疯了。

婧斐赤着双足从舞台边缘走来——金色的脚链在纤细的脚踝处叮铃作响。金色胸衣被汗水浸得紧贴在皮肤上,乳房的形状完全透了出来,两颗乳尖在布料下微微地凸起。纤细的腰肢随步伐扭动,肚脐上的蓝宝石一明一暗地闪。那双白皙的足每一步都踩得从容——脚跟落地,足弓展开,脚趾离地。后台的地板凉,她走了两步,脚趾蜷了一下,踮起脚尖又放了下来——像怕踩到什么脏东西的小女孩。涂着金粉的趾甲在后台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汗珠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淌,流过脚踝、流过足弓,在足底留下了亮晶晶的湿痕——走过的地方,地板上留下一串淡淡的潮湿足印。

陈宇的喉咙剧烈地滚动着,下体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裤裆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双腿发软,膝盖不由自主地弯曲——想要跪拜、想要臣服、想要亲吻那双脚的冲动像洪水一样淹没了他的理智。他死死地咬着牙,用尽全力才没有真的跪下。

"婧斐……他的声音嘶哑得变了形,"你……我从来没见过——"

婧斐停下了脚步,淡紫色的瞳孔转向了他,歪了歪头。她低下头,脸颊微红,脚趾轻轻一蜷——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陈宇的下体猛地一跳,胀痛得几乎裂开。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我……我有话想对你说。陈宇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发抖却又坚定,"从你转学来的第一天起,我就被你吸引了。你的美丽,你的气质,你的一切……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周围的工作人员全部屏住了呼吸。

婧斐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小手掩着嘴巴,脸颊涨红。她咬着下唇沉默了很久——久到陈宇的手开始发抖——才小声地说:"我……人家也喜欢你……

"真的吗?!陈宇的眼睛亮了。

"嗯——"婧斐羞涩地点了点头,低着头不敢看他,两只手在身前绞来绞去。

"太好了!陈宇激动得想要拥抱她,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的手——他握得很轻,像握着一件易碎的艺术品。周围爆发出一阵欢呼。在一起了!校草和校花!天生一对!林雨欣、苏晴、柳薇都跑过来围着她恭喜。婧斐被闺蜜们簇拥在中间,害羞地笑着——那张清纯的脸庞,像一朵不沾尘的白莲。

她心里清楚——帅气的男友、健壮的体魄、全校女生仰慕的校草——先养着,让感情变深。他偷偷看她的靴子时喉结的滚动、克制不住咽下的口水、因为她的一个眼神而加速的心跳——这些都是在给最后的背叛增加浓度。等到他爱她爱到了骨子里,再把这份爱连根拔起——那一瞬间的绝望,会让精血的甘甜达到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