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婧斐-重制版

魔女婧斐-重制版

"陈阳同学。婧斐从贵妃椅上坐起,赤足踩在了白色的羊毛地毯上——脚趾上的漆黑甲油在水晶吊灯下泛着幽光。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转头朝他笑了笑,媚瞳里的冷光在那一秒消失得干干净净,换上一抹邻家女孩般的甜:"浴室在二楼左边第一间——人家已经让人帮你准备好了换洗衣服,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吧。淋着雨回去——会感冒呢。

刚才跪着脱靴的那几位老妈子立刻齐齐起身,半躬着腰退到玄关一侧,垂着头给他让出通往楼梯的路。脸上挂彩的那一位继续跪在玄关地毯上,血一直在渗,她一动也不敢动。

陈阳几乎是逃一样地、跌跌撞撞地往楼上走——他不敢看那些跪着的女人,不敢看脸上挂彩的老妈子,不敢看自己鼓胀的裤裆,更不敢回头看那一个坐在贵妃椅上的少女。

只有那一双眼睛——在他背后——慢慢地眯成了一道弯。

"啧~小处男这就硬了呀~阳气真浓呢~"

三

推开浴室门的瞬间,陈阳就愣住了。

整面墙都铺着进口的米黄大理石,巨大的恒温浴缸边沿镶着金边,淋浴间是整块的钢化玻璃;洗手台上井然有序地摆放着一整套女生用的东西——洗发水、沐浴露、护肤品、香水——瓶身上都用陌生的外文写着名字,光是其中一瓶可能就够他爸妈一年的工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专属于婧斐的气息。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他的身体。这里是婧斐每天生活的地方——这些沐浴露、洗发水都是她每天用的——毛巾上残存着她的体香。

他脑子里却挥不去刚才玄关那一幕——那三位跪着的老妈子,那一只被托高的玉足,那一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耳光,那一张瞬间渗出五条血河的脸,那一只被颧骨震疼的小手,那一声委屈的老贱货真是没用"——陈阳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完全勃起了——青筋爬上了整根柱身,龟头充血发亮呈深紫色,冠状沟的凹槽撑到了最宽,马眼不断地渗出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他忍

不住伸手握住了那一瓶沐浴露——瓶身还带着她指尖的余温,瓶口残留着她身上那种淡淡的香气。他把沐浴露凑到了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手不由自主地滑向胯下,用沾满她香气的手掌包裹住了那一根滚烫的肉棒,从龟头一路撸到根部,拇指在马眼上打着圈。

刚撸了两下,腰眼就窜上了一阵要射精的酥麻——他咬着牙把手移开。

——不能在女皇陛下的浴室里做这种事。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心里已经把婧斐换成了女皇陛下"。

肉棒在空气中不甘心地跳动着,龟头前端又渗出了一大滴前列腺液,沿着青紫色的柱身缓缓地往下滑。

走出浴室的时候,陈阳在二楼走廊里停住了脚步。

婧斐正站在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背对着他。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在了肩上,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她已经换上了一件淡紫色丝质睡裙——极短,只勉强遮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了修长笔直、白皙如玉的双腿。肩带细得只有一根手指宽,雪白的香肩和优美的肩胛骨线条全部暴露在了空气里。薄如蝉翼的绸料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两团饱满的乳肉在丝绸下圆润的弧度清晰可见,乳尖顶起了两个淡淡的凸点。

——她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慢慢地转过了身来。

"洗好了?婧斐赤着脚朝他走来,玉足踩在木地板上发出了轻微的啪嗒声。步子迈得很慢,小腿的线条随着步伐收紧又放松,睡裙的裙摆轻轻地摆动,雪白的大腿在丝绸下方交替着若隐若现,腿根处那一片最深的阴影也跟着一闪一没。她走到了他面前,微微仰起头——瞳孔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了一圈细密的阴影。

"衣服合身吗?

"合、合身。陈阳艰难地回答,声音发颤。肉棒在浴室里就已经硬到了极限,现在看到这样的婧斐简直要把裤子顶穿——裤裆布料上被前液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那就好。外面的雨好像还很大——要不你就在这里吃晚饭吧?人家——已经让人准备了哦。

"这——"

"下来吧。婧斐没等他说完,已经转身往楼下走。圆润的翘臀在薄薄的睡裙下若隐若现,那一条臀缝在丝绸上勾勒出了诱人的线条——她里面确实什么都没穿。

四

陈阳跟着婧斐下到一楼时,长长的红木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晚宴。

一桌十二道菜——红烧鲍鱼、清蒸石斑、佛跳墙、莫斯科鱼子酱配薄饼、白松露刨片意大利面、烟熏鹅肝、慢炖小牛膝。陈阳握着筷子的手僵在了半空——桌上一半的菜,他连名字都叫不出来。道道都摆盘精致得像米其林餐厅刚出炉的样品,可餐桌旁边没有看到任何厨师的影子。

而餐桌两侧——又跪着两位老妈子。

不是刚才玄关那三位。是另外两位——年纪稍轻一些,三十多岁,穿着白色围裙黑色女仆装,头发盘得一丝不乱。她们半跪在餐桌两侧的丝绒垫子上,双手交叠在身前,垂着头,连呼吸都压得极轻。一只手边放着银质的公筷托盘,另一只手边搁着一只温酒的水晶壶。

"坐吧。婧斐先在主位上坐了下来——她还没坐稳,跪在她身侧的那一位老妈子立刻膝行半步,双手捧起了一只素白的瓷盘——把那一枚最嫩的紫海胆放在了她面前的银碟里。

陈阳僵

硬地坐到了她对面。

晚饭一道接一道地呈了上来。全都是由跪着的老妈子用银匙极小心地从主菜里夹出一小份分到陈阳的盘子里。陈阳几乎不敢动筷子。他偷偷地瞄了一眼对面的婧斐——女皇陛下撑着下巴,五厘米的漆黑长甲贴着她娇嫩的下颌;右手懒洋洋地用银匙拨弄着碟子里那一枚紫海胆,鼻尖微微地一皱——"嗯~这个丑丑的嘛~看着就没胃口~人家才不要吃这个~"她懒懒地把银匙搁回碟沿,又补了一句,"做这道菜的人,明天不要出现在人家面前了哦~"

跪在她右侧的那一位老妈子立刻双手颤巍巍地把那一只银碟撤了下去,换上了另一只摆着鱼子酱薄饼的瓷盘。

陈阳看得喉头一紧。

他看着眼前这一个十七岁的小女生,女皇般的高贵姿态,对着这一桌他这一辈子都没见过几次的菜皱皱鼻子说不要就不要——两位跪着的老妈子肩膀一抖,低着头更加恭敬地服侍。

婧斐时不时地对他微笑,偶尔低头抿一口汤——而她端起银勺,那一位老妈子立刻凑近了半寸,准备随时接住她可能放下来的勺子。她弯腰的时候睡裙领口向前敞开了不少,从陈阳的角度望进去,能清楚地看到她整片雪白的乳沟和饱满乳球的大半轮廓,粉嫩的乳头若隐若现。两团奶白色的饱满肉团随着呼吸轻轻地起伏。陈阳的肉棒又硬了一层,筷尖在盘沿上蹭出一声轻响。

"多吃一点~你看起来有点瘦呢。婧斐用她那一双纤纤玉指——五根漆黑长甲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亲自用银匙舀了一勺佛跳墙放进了他的碗里。

陈阳的整张脸刷地红到了耳根。

看着眼前的高贵女皇,意识越来越模糊——只剩下一个念头:愿意为这一个女孩做任何事。

吃到一半,婧斐随手放下了银勺,抬眼瞥了一下身侧那两位老妈子,又瞥了一下站在餐厅门口阴影里的另外几个身影——"呐~"她软糯地拖了个尾音,"今晚人家想和这位陈阳同学单独待一会儿哦~你们都下去吧~"

跪在桌旁的两位老妈子立刻齐齐地起身,向她深深地一福,又把额头贴向地面磕了一下,然后膝行后退到了餐厅门口,无声地没入了走廊的阴影里。门口阴影里的其他几个身影也几乎是同一瞬间齐齐跪退,像一群被同一个念头驱动的影子,融进了走廊深处。

——陈阳只来得及瞥见一排跪着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那一片暖黄的灯光里。

整座别墅在那一瞬间安静到只剩下落地窗外的雨声。

"人家——"婧斐站起身,朝他伸出了手,"带你去客厅坐坐吧~"

她从餐椅上站起来时身体微微地一晃——那一位早就候在身后的贴身奴已经无声无息地走上前来,跪在她身侧,用嘴含住那一条丝质披肩的下摆,温柔地往她肩上托了托。婧斐被那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地搀扶着站直,半阖着眼打了一个软糯的小哈欠:"嗯~去客厅吧~"

那一位贴身奴在婧斐迈出第一步时也消失在了走廊深处——快得陈阳几乎不确定自己刚才到底看见了没有。

整间别墅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五

两人坐到了客厅宽大舒适的真皮沙发上。落地窗外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昏暗而又温馨。婧斐斜倚在沙发里,一条腿搭上了扶手

,另一条腿自然地垂下,赤裸的脚尖在地毯上轻轻画着圈——淡紫色睡裙因为这个姿势滑上去不少,露出了大腿根部大片雪白的肌肤,裙摆堪堪遮在私处边缘。那一双赤裸的玉足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白皙得几乎透明,脚趾修长精致,趾甲上涂着和手指一样的漆黑甲油,足弓的弧度弯成了一道勾人的曲线。

沙发旁边的地板上端正地摆着那一双她刚刚被人跪着脱下来的黑色漆皮过膝高跟长靴——靴筒笔直,靴面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幽暗妖冶的光泽,十二厘米的细靴跟像两根精致的钢针稳稳地钉在了地板上,血红色靴底上布满了精致的菱形防滑纹。沙发旁的茶几上摆着两只贴了金标的密封罐——里面装着她从早到晚穿了一整天的原味黑丝。

陈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一双靴子吸了过去。

他这一辈子从未在女生的鞋上有过反应。

可眼前这一双靴子——那血红的靴底、十二厘米的细跟、靴面在灯光下的幽光——牢牢吸住他的,是因为这一双靴子是这一位女皇陛下穿过的。穿过这一双靴子的那一双脚,刚刚被两位四十多岁的老妈子用嘴叼着拉链脱了下来。穿这一双靴子的少女,玉手轻轻一扇就能让一张五十岁的脸渗出五条血河。

他想跪下去。

他想跪下去用自己的舌头,把那一双血红的靴底舔个干净。

——这个念头清晰得让他喉咙发紧。

胯下那根肉棒硬得像铁棍。

"陈阳——"婧斐突然轻声地开口,"你是不是喜欢人家?

陈阳的身体瞬间僵住了。我——"

"对不起,我知道你已经——"

"不用道歉。

"但是人家已经和陈宇在一起了——人家不能背叛他。

"我知道。我绝对不会破坏你们的感情——我只是想为你做点什么,哪怕只是像今天这样送你回家,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婧斐静静地看着他,淡紫媚瞳里紫光微微一闪。陈阳脑子里止不住地想起了婧斐高贵的女皇姿态——这一个十七岁的女生活得像一尊被供奉的女神。他的目光被她牢牢地锁住,大脑变成了一片空白。

"陈阳——"婧斐的声音变得轻柔,"人家知道这样不对——可是人家控制不住自己——"

陈阳像着了魔一样靠近了她,双腿有些发软,眼神痴迷而又热烈。婧斐没有躲闪。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她脸颊的那一刻,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昏黄灯光下微微地颤动。

下一秒,她迎了上去。

嘴唇碰到的瞬间,陈阳整个世界的感知都被那一片温热柔软吞没了。婧斐的唇瓣饱满、湿润,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她的小舌头探进了他的口腔——先是试探般用舌尖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舌面,然后灵活地缠上来,舔过他的牙龈,扫过他的上颚,卷住他的舌头用力地吮吸。口水混在一起拉出了细细的银丝,又被她的小嘴重新吞回去。她的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十根漆黑的指甲在他颈后和肩胛骨上划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他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接吻的间隙,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她解着扣子,指尖一颗一颗在他裸露的胸膛上划过去。衬衫从肩上滑落,堆在了沙发边的地板上。

娇小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透过薄薄的睡裙,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胸部的柔

软和温度——两团饱满的雪乳隔着一层丝绸紧紧地压在了他的胸膛上,随着接吻的节奏被挤压变形又弹回原状。硬挺的乳尖顶着他的胸口来回地摩擦,他的肉棒在裤裆里跟着弹跳。

婧斐把陈阳推倒在了沙发靠背上,整个人跨了上去。淡紫色睡裙的裙摆滑到了腰间。她那一双赤裸的玉足踩在了沙发边缘,膝盖分跪在了他腰两侧。裙摆下那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薄得近乎透明——正中央被淫液浸透了,深色的湿痕从前到后蔓延开来,隔着那一层半透的湿纸,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清清楚楚地透了出来。晶莹的淫液透过蕾丝的缝隙渗出来,滴在了他裤裆上洇开了一小圈。她还没脱他的裤子,但那一股温热已经隔着休闲裤渗到了龟头上。

"你的身体好烫——"她俯下身,白嫩纤细的小手抚摸着他赤裸的胸膛。五根漆黑的指甲从锁骨一路划到了小腹——指腹揉搓着他两颗硬挺的乳头,先轻轻地搓,然后用指甲尖端刮擦乳晕边缘,最后用指腹按住乳头打着圈研磨。陈阳倒吸了一口凉气,肉棒在裤子里猛地弹跳了一下。

六

她从沙发上下来,跪坐在了沙发边的地板上。纤细的手指勾住了他的裤腰,连带着内裤一起往下拉。陈阳配合着抬起了臀部——休闲裤和内裤被一同褪到了脚踝。那一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粗得像小臂,青筋如蚯蚓般爬满了柱身,深紫色的龟头充血膨胀到表面绷得发亮,冠状沟的凹槽被撑到了最宽,马眼正不断地渗出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一滴一滴挂在龟头下方拉成了长长的丝线。根部两颗圆滚滚的睾丸紧紧地收缩着,鼓胀如两颗熟透的葡萄。

婧斐歪着头看着那一根肉棒,脸颊泛起了羞涩的红晕——可那一双淡紫色瞳孔深处却亮起了一丝猎手瞥见肥美猎物时的贪婪幽光。她没有立刻去碰那一根东西,而是伸出了手——五根漆黑长甲高高地翘着,只用指腹和掌心虚虚地捏住了茶几上密封罐的金盖,手腕轻轻一转。

啵。

盖子弹开,封存了十几个小时的闷热气息涌了出来。她用食指甲尖勾住了里面叠好的原味黑丝,慢慢地挑出来,举到了陈阳面前,袜尖对着他的鼻子。

"闻闻——人家穿了一整天呢——"

陈阳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翼一张就把那一截黑丝吸得整个塌陷下去。袜尖被他贪婪地吸进了鼻腔里,皮革味、少女足汗的微咸、那一股奶味甜腻的体香——三种味道在鼻腔深处搅成了一团,直冲下腹。鼻头都顶红了还不肯松开,伸出舌头隔着丝料把袜底舔了一下,又埋着脸把整只袜口拢在掌心,深深地往肺里吸,像是要把那一条丝袜整个吃进去。肉棒剧烈地弹跳,马眼翕动着又涌出了一股前液。

"真变态~穿了一天的臭袜子也这么喜欢闻——"婧斐把丝袜从他鼻子上拿开,转而把袜尖套在了那一根挺立的肉棒上。细密的黑色丝袜包裹住了整根粗大的柱身——深紫色的龟头隔着黑丝隐约可见,青筋的纹路被丝袜压平,马眼里渗出的前液立刻把袜尖洇湿了一小片深色。她用丝袜裹住肉棒上下地滑动,丝料摩擦龟头表面的触感让陈阳整个人都在发抖。袜尖渐渐被前液浸透,从黑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深灰,透出底下龟头的紫红色。来回套弄了十几下之后,她把

丝袜从肉棒上撸了下来——袜尖湿得能拧出水,拉出了一根黏稠的透明丝线。

七

"好了,不逗你了~"婧斐把湿透的丝袜丢在了沙发扶手上,从地板上抬起了一只赤裸的玉足,足尖轻轻地点在了那一根肉棒的龟头前端。

陈阳怔怔地看着那一只踩在自己命根上的脚。温热柔软的趾腹贴上滚烫充血的龟头表面,陈阳浑身一颤——一大股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涌了出来,黏黏糊糊地沾在了她白嫩的足尖上。她把那一只脚慢慢地往下踩,白嫩的脚底覆盖住了整颗龟头,足心的纹路在龟头表面缓慢地摩擦,皮肤与皮肤之间被前液和汗水混合着发出了滋滋的黏腻声响。

"想用人家的脚来帮你?婧斐歪着头,声音又甜又轻。她伸出了另一只脚,两只赤裸的玉足一左一右地夹住了那一根粗大的肉棒——脚心的嫩肉包裹住了柱身两侧,白嫩的脚趾灵活地揉搓着龟头,两颗大脚趾夹住冠状沟来回地搓弄,足弓的弧度恰好卡住了柱身中段。那一根肉棒被她踩在了脚下,马眼在她两个大脚趾之间吐着前液。她时而用足心碾磨龟头,时而用脚趾夹住囊袋轻轻地拉扯——十根漆黑的脚趾轮流刮过冠状沟、系带和马眼,陈阳的腰身跟着一颤一颤。

"想——求求你,婧斐——用你的脚踩我——"陈阳弓起了身体,双手捧住了婧斐的脚踝,嘴唇凑过去亲吻了她白嫩的脚背,舌头伸出来,舔过她涂着漆黑甲油的脚趾、白嫩的足弓、纤细的脚踝。她的足心有一层极薄的汗,微咸,混着她身上那一股奶香,被他贪婪地卷进了嘴里。

陈阳自己都不知道——他这一辈子从未对一双脚有过这种反应。让他失控的,是这一双脚是这一位女皇陛下的脚。这一双脚刚才还在跪着脱靴的老妈子嘴边晃过,这一双脚刚才还在玄关贵妃椅上慵懒地翘起来等着被服侍。

"被人家踩一下就爽成这样~真是个废物鸡巴~"婧斐轻笑,脚底加重了力道——一只脚踩住龟头用力地碾,足心像磨墨一样打圈研磨,另外一只脚的脚趾夹住两颗睾丸轻轻地往外拉,再用大脚趾把囊袋按回去揉搓。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下那一根被踩得直跳的肉棒,嘴角翘了起来:"人家的脚好脏的~穿了一天靴子,里面全是汗,臭烘烘的——你还舔得这么开心——是不是闻到臭味肉棒更硬了?

"好舒服——女皇陛下的脚——好香——一点都不臭——我好喜欢——"

——他自己都没察觉,他从婧斐叫到女皇陛下",只用了一晚的功夫。

"香?婧斐把脚从他嘴边抽了回来,抬起了足底对着灯光。湿漉漉的前列腺液和脚汗混在一起,在她白嫩的足心涂了一层亮晶晶的水膜,五根漆黑的脚趾在灯光下反着幽光。你看你流了这么多脏东西在人家的脚上——把人家的脚都弄湿了——你是狗吗,流这么多水——"

"是——是贱狗的错——贱狗一闻到女皇陛下的味道就忍不住——"

"还想射在人家的脚上?真是个变态~"婧斐把一只脚的脚趾张开,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了他龟头下方的系带,像剪刀一样一开一合地反复夹弄。那一根肉棒在她脚趾间剧烈地弹跳,前液一股一股地吐出来,整根柱身涨到了极限。陈阳的腰身猛地弹了起来——差点当场射了出来。她立刻松开了脚

趾,两只脚同时停住,只用足尖极轻极慢地蹭着龟头最前端的一小片表皮,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不许射——没有人家允许你敢射出来试试——射出来人家就把你的狗鸡巴踩烂——"

陈阳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精关在崩溃边缘被生生地勒住,肉棒在她脚下无助地跳动着,龟头涨得发亮、泛着病态的深紫,马眼翕动着,前列腺液成串地往下滴,把她整个脚背都涂得亮晶晶的。

"求求你——让我射——婧斐——女皇陛下——"

"不要~人家还没玩够呢~才踩了这么几下就不行了~真是一条没用的贱狗~"她还在一脚一脚地踩,那一根肉棒在她脚下跳着,马眼一股一股地涌出前液。你看你这一根狗鸡巴——又丑又大——还在人家的脚下跳——明明就是个下贱东西——还敢对着人家硬成这样——"

八

说完她把脚从他胯下收了回来,重新跨坐到了陈阳身上,伸出了纤细的小手轻轻地握住了那一根滚烫的肉棒。

五厘米长的漆黑指甲与白嫩到几乎透明的纤细手指,缠着那一根青筋虬结的粗壮阴茎——像五条漆黑的小蛇缠上了一根烧红的铁棒。她的小手几乎握不住那一根东西,只松松地拢住了上半截。

"好烫——硬成这样——"她像自言自语般轻声说,手指开始慢慢地上下滑动——指腹绕着龟头冠部画了一个圈,感受着龟头的温度和指尖的温差;然后五指张开,从龟头一路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慢慢地滑回龟头顶端,指甲尖端在包皮上划出了五道若有若无的白痕;最后把整只手掌摊开,掌心贴住马眼,让滚烫的前列腺液一股一股地喷在她手心里,再合拢五指,把满手的黏液均匀地涂满了整根肉棒。白嫩的掌心被前列腺液涂得湿滑,肉棒在她小手里发出了黏腻的咕啾声——那一声音和自慰时一模一样。

"舒服吗?婧斐抬起了头,樱桃小嘴凑近了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了耳廓上。她手上的速度忽快忽慢——快的时候五指攥紧用力地套弄,掌心从龟头一路撸到根部,黏稠的前液在指缝间挤出泡沫;慢的时候只用两根手指捏住龟头顶端轻轻地揉搓,大拇指指甲在马眼上来回地拨弄,清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人家第一次帮男生这样——你的好大——人家一只手都握不住——滑溜溜的——像条泥鳅——"

陈阳的目光被她胸前吸引。睡裙的肩带已经完全滑到了手臂上,整片雪白的酥胸从丝绸里滑了出来。

"想看?婧斐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嘴角翘了起来。她松开了握着肉棒的手,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两团饱满的乳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然后用双手托住了双乳外侧,把乳沟挤得更深。人家这里——也可以帮你——"

她慢慢地俯下身,把那一根沾满她手心里前液的滚烫肉棒塞进了自己双乳之间那一道深邃的乳沟里。雪白的酥胸从两侧包裹住了深紫色的粗大肉棒——温热、柔软、滑腻。她双手向中间用力地挤压,乳房被压得变了形,龟头从乳沟顶端冒了出来,刚好够她用舌尖舔一下马眼,然后又缩回去沉入两团软肉之中。

"喜欢吗?人家的奶子大不大?

"女皇陛下——这样太——"

"不喜欢吗?她加快了乳交的节奏,双乳上下翻飞,乳沟里积满了前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发出了

咕叽咕叽的水声。龟头一次次顶到最上面,她张嘴含住前端用力嘬一口——啵——腮帮子凹陷下去,然后又吐出来让它沉回乳沟里,反反复复。人家奶子都快被你戳穿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双乳之间那一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它正一跳一跳地抽搐,马眼里前液喷涌的频率越来越快。她腾出一只手捏住了那一根肉棒,另一只手托起自己的一只乳房送到了嘴边,伸出舌尖绕着硬挺的乳头画了一圈,然后含住整个乳晕用力地吮吸——啧啧的水声和刚才如出一辙。她一边舔自己的乳头一边套弄着他的肉棒,瞳孔从下方含情脉脉地仰望着他,嘴角溢出了亮晶晶的唾液丝线。

"要射了——让我射——求你——"

婧斐立刻停了下来。双手松开,两团饱满的玉乳弹回了原位,规整地晃了两晃。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唾液,舔了舔嘴唇。

"不行哦~刚才人家就说过了——没有人家的允许,你敢射?你这一条狗鸡巴是归人家管的——让你硬你才能硬,让你射你才能射——"

陈阳发出了一声比死了还难受的呻吟。精关在崩溃边缘被连续打断了三次,次次都在最接近天堂的地方把他推回了地狱。整根肉棒涨得发紫,表皮被撑到了极限。

"求你——求求你让我射——我什么都愿意——"

"真的什么都愿意?婧斐歪着头,瞳孔深处闪过了一丝狡黠的紫光。

"愿意!愿意!

九

"那——"她重新握住了那一根肉棒,但没有套弄,而是把右手中指伸直,将五厘米长的漆黑指甲尖端对准了他龟头顶端的马眼。那一个小小的尿道口正吐着前液,洞口被液体浸得湿润柔软。把这里借给人家玩一下——"

不等陈阳反应,那一根漆黑的指甲尖端已经抵住了马眼口。先是极轻极慢地,指甲尖端在尿道口周围画了一圈,把周围的前列腺液均匀地涂在了指甲上做润滑;然后她手指微微地用力——漆黑指甲的尖端撑开了那一道细小的裂缝。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像把一根发丝穿进针眼里。

陈阳的腰身猛地弹了起来——一种从未感受过的酸胀和刺爽,从尿道口一路炸到腰眼。尿道被异物撑开的瞬间,整根肉棒都像被闪电劈中了一样剧烈地抽搐。

"疼吗?

"不——不疼——好奇怪——好涨——"

"那不疼的话——人家就再进去一点——"婧斐的手指继续往里推。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五厘米长的漆黑指甲整根没入了他的尿道,只留下白嫩的指关节顶在了龟头上。陈阳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一根冰凉的指甲正贴着自己的尿道内壁缓缓地滑行——指甲的弧度恰好顺着尿道的自然弯曲,尖端一路向下,经过前列腺的位置时,她故意用指甲尖在尿道壁上轻轻地刮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陈阳眼前发白,腰腹绷成了一条线,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这里对不对?人家一碰这里——你就想射——"

"对——就是那里——求你——别再——"

"别再什么?别再刮了?她又刮了一下,更用力了。这一下陈阳浑身猛地一抽,整根肉棒疯狂地抽搐,精关已经彻底地失守——可精液射不出来。那一根插在尿道里的漆黑指甲堵住了通道,精液被堵在了前列腺和尿道深处,只能徒劳地往上涌,又被指甲挡回去,

涨得整根肉棒像要从内部爆炸。

"怎么会——怎么射不出来——"陈阳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腔。

"因为人家的指甲堵住了呀~"婧斐的声音甜得像蜜糖,手指却毫不留情地在尿道里轻轻地转动,指甲尖端沿着前列腺打转。你的狗鸡巴、你的精液、你的蛋蛋、你的快感——全都是人家的东西——人家不让你射,你就一滴都射不出来——你连射精都要经过人家允许——"

她另一只手捏住了他囊袋里两颗鼓胀的睾丸,大拇指按在了睾丸上方靠近阴茎根部的软肉上。两只手一里一外同时压上——陈阳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精液还是射不出来,但前列腺液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顺着指甲和尿道壁之间的缝隙淌到了她手上。

"求——求你——让——让我——射——"

"叫主人。

"主——主人——主人——求你——"

"叫女皇陛下。

"女皇陛下——女皇陛下——求你让贱狗射——"

婧斐满意地笑了。她慢慢地把指甲从尿道里抽了出来——指甲尖端一路刮过整条尿道内壁,从前列腺刮到马眼口,最后啵的一声完全脱离。尿道口还来不及闭合,里面堵着的巨量前列腺液和一小部分精液混合着涌了出来,顺着龟头淌下,在她手心里积了一小滩。

"现在也不行~都还没进到人家里面~"

陈阳的肉棒已经完全变成了深紫色,柱身上的青筋都鼓得像要爆开。连续被打断射精之后,那一根东西硬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比刚才更大、更粗、更烫。

十

婧斐重新跨坐到了陈阳身上,将睡裙的下摆撩到了腰际,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黑色蕾丝内裤顺着大腿滑下。裆部和蜜穴之间拉出了好几根晶莹的淫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银光,一直拉到大腿中间才啪地一声断开。光滑雪白的耻丘上没有一根毛发,两瓣阴唇被淫液浸得饱满而又润泽,颜色像刚剥开的荔枝肉。经过刚才漫长的前戏,整条蜜缝已经湿透了,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小巧的阴蒂从花瓣顶端完全探出了头来,充血挺立着。

但她没有急着坐下去。

她翻身调了个方向,跪坐到了陈阳的胸口——膝盖分开,跨过他的肩膀,把那一处湿得发亮的蜜穴对准了他的脸。裙摆早就堆在了腰间,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人,看着他的鼻尖正对着自己那一道粉缝,声音又甜又轻:"想进人家里面?可以哦~不过得先让人家看看——你的舌头够不够乖~"

陈阳的理智在那两瓣被淫液浸透的阴唇面前彻底断了线。他仰起头,伸出舌头,从穴口底部一路舔到阴蒂——婧斐的腰肢轻轻一颤,鼻息里泄出一声甜腻的嗯~不错嘛~"。她抬起手,五根漆黑长甲插进他的头发里,按着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压,甲尖在头皮上慢慢地刮:"用力一点~把舌头伸进来~对~就是那里~"

陈阳像疯了一样地舔。舌头卷进穴口搅动,鼻尖整个埋进她的腿根,温热的呼吸喷在阴唇上,她的淫液顺着他的下巴淌下来,喉结一滚一滚,被他贪婪地咽进肚子里。婧斐骑在他脸上慢慢地晃着腰,把那一处蜜穴在他脸上研磨,胸前两团乳峰随着晃动的幅度轻轻颠簸,声音被情欲泡得又软又黏:"舔得不错嘛~小狗~把人家舔舒

服了~人家就让你进去哦~"

她越晃越快,呼吸越来越急,粉腮染上一层薄红——眼看就要到的时候,她突然抬起了腰,把他的脸从胯下抽走。

"别——"陈阳发出了一声近似哀求的呻吟,舌头还伸在外面,唇角挂着一线亮晶晶的口水,眼睛红得像要滴血,"让我舔——再让我舔一下——"

"急什么~"婧斐把沾着他口水的大腿根擦了擦,眉眼弯弯,"人家说过了——让不让你进去,是人家说了算~你越想要,人家就越不给~"她调转身子,重新跨坐回他的腰上,握着那一根已经涨成深紫色的肉棒,先把龟头放在自己蜜穴口来回地蹭——从阴蒂开始,沿着那一条粉缝一路滑到穴口再滑回阴蒂,来回反复。龟头刮过阴蒂的时候她轻颤了一下,嘴里溢出甜腻的嗯声。她把龟头卡在了两片阴唇之间来回地滑动,粉嫩的蜜穴和深紫色的龟头被黏糊糊的液体沾得水光粼粼。最后,她把龟头对准了穴口——"要进来了哦~"她纤纤玉手握住那一根粗大的肉棒——五根漆黑长甲衬着青筋虬结的柱身——引导着它对准了自己,慢慢地往下坐。也许是他的鸡巴太过粗大,龟头在穴口磨了两下才挤进去,刚刚挤进的那一瞬,穴口那一圈嫩肉立刻紧紧地箍住了冠状沟。

"啊——"陈阳的腰身猛地弓了起来,十指死死地掐进她胯骨两侧的软肉,声音都变了调,"进、进来了——好紧——"

"嗯~好粗——好胀——"婧斐仰起了雪白的脖颈,双颊泛起潮红,唇瓣微微张开,那一双淡紫色的瞳孔在插入的瞬间失焦了,蒙上一层水光。那一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了紧致的蜜穴,她被那一根东西一点一点地填满,嫩肉被刮过之后紧紧收缩,像一圈圈肉环一样箍住了柱身。直到龟头重重顶到最深处的花芯,她整个身子一颤,喉间漏出一声又软又酥的嘤咛,仿佛被从里到外戳透了,一股温热的淫液从结合处涌了出来,啪嗒一声滴在陈阳的大腿根。

"顶到人家花心了——好深——人家的子宫口都被你的龟头撑开了~"她低头看着他潮红的脸,五根漆黑长甲在他胸口轻轻划了一下,"第一次就顶到人家最里面了~真是个坏东西~"

她开始动了。先是极慢的前后摇摆——双手撑在了陈阳的胸膛上,纤细的腰肢像水蛇一样地扭动,让龟头在子宫口上来回地研磨。花芯被磨得越来越软,宫颈口一点一点地张开,松开时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液浇在龟头上。然后她抬起了臀部——那一根肉棒从蜜穴里滑出大半截,柱身上沾满了白色泡沫状的淫液,内壁里翻出来的粉红色嫩肉被带出穴口,亮晶晶地挂在了肉棒上,像一圈被翻卷的花瓣——再重重地坐下去,把整根肉棒贪婪地吞到了底。

啪叽——臀肉拍在了大腿根发出了清脆的声响,根部两颗鼓胀的睾丸被撞得弹跳着拍打着她的臀缝。

她俯下身,从沙发扶手上拎起那一条湿透的原味黑丝,绕在他的脖子上,轻轻一扯——"唔——"陈阳的喉结被勒得一紧,呼吸被丝料扼住了一瞬,肉棒在她体内猛地又涨大了一圈。

"怎么样~人家用你的袜子拴着你的狗脖子~你的鸡巴是不是更硬了~"婧斐像牵一条狗绳一样牵着他的脑袋,腰肢的摆动开始加快,"想让人家

动得更快一点?那你就自己求人家呀~说一句好听的~人家就快一点哦~"

"女皇陛下——求你——贱狗求你动快一点——"陈阳的喉结在丝袜底下滚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就这么一句?不行哦~说得再下贱一点~"

"求女皇陛下操死贱狗——贱狗的鸡巴是女皇陛下的——"她果然重重地坐了下去,龟头碾过花心,陈阳的腰身弹起来,又被丝袜勒着脖子按回沙发里,"啊——是——贱狗求女皇陛下——"

她骑得又稳又轻,像少女在湖心划着桨,看不出半分吃力,倒是他的喘息一声急过一声。她一边骑一边玩,一会儿快得像要把他操穿,一会儿又慢得让他发疯,把他吊在悬崖边上,精关要崩的时候她就停下来,看着他濒死的表情,咯咯地笑。然后她重新开始加速——腰肢的摆动越来越快,翘臀上下翻飞。她双手撑在了陈阳的胸膛上借力,屁股每一次抬起来都几乎把整根肉棒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穴口那一圈嫩肉紧紧地咬住了冠状沟不松口,被提拉得向外翻开,露出了里面层层叠叠的粉红色肉褶和白色泡沫——然后狠狠地坐下去。

噗嗤——整根吞到底。臀浪从屁股蔓延到了腰窝。大量淫液从蜜穴里被挤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位置流淌,在真皮沙发上积了一滩黏稠的液体。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蜜穴吞吐的水声充满了整个客厅。

睡裙的肩带早已滑落,整个上半身完全裸露——雪白的双峰随着骑乘的律动上下剧烈地晃动,划出了淫靡的弧线。她一只手撑在陈阳的胸膛上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托起自己的一只乳房送到嘴边,伸出舌尖绕着硬挺的乳头画了一圈,然后低头含住了自己的乳尖——粉嫩的嘴唇裹住深粉色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腮帮子凹陷进去,发出了和刚才嘬龟头时一样的啧啧水声,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地咬一下,再松口用舌尖拨弄。她一边骑在他身上一边舔自己的奶——这一个画面让陈阳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嗯~看着人家——看人家的奶~人家的腰~人家的小骚逼在吃你的大鸡巴——操死人家这一个骚货——"婧斐把嘴里含着的乳头吐了出来,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开始加快速度,屁股不再抬起,而是坐在他身上来回地研磨,让龟头在子宫口上一圈一圈地碾。宫颈口被磨得完全张开,子宫里的淫液一股一股地浇在了龟头上。

这样骑了不知道多久,陈阳的喉咙里已经挤出含混的嘶吼,十指陷进她腰侧的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婧斐故意停了下来,松开丝袜,看着他濒临崩溃的脸,甜丝丝地一笑:"怎么了?你不是说要操人家吗?怎么只会躺着让人家动啊~你也就这点——"

话没说完。

十一

陈阳猛地扣住了她的腰。

一声低吼,他整个人从沙发上翻了起来——抱着她猛地一转,把她压进了沙发靠背里。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真皮沙发上,两条白嫩的美腿被他捞起来架上了肩头,那一处被操得湿淋淋的蜜穴正对着他的胯下。他一挺腰——"啊!婧斐失声叫了出来。这一下又深又狠,龟头直接撞开了半张的宫颈口,顶进了子宫最深处,"你——你疯了——轻一点——人家受不了——"

"我是疯了。陈阳掐着她的

腰疯狂地冲撞,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睾丸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操死你——你是我的——我要把你操到怀孕——"

"轻、轻一点——太深了——"她嘴里求饶,双腿却缠上了他的腰,脚跟扣在他臀后,把他往自己最深处勾——脚踝上漆黑的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幽光。她仰着头,眼尾泛红,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进颈窝,声音被撞得断成了半句:"你~疯了~人家~要死了~啊~"

沙发被顶得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声响,茶几上那一对金标密封罐被震得叮当乱响,其中一只摇摇晃晃地差点摔下去。她的浪叫、他的粗喘、肉体撞击的水声搅在一起,把窗外的雨声都盖了过去。她脸上全是情欲染出的绯红,从颧骨一路烧到了耳根,鼻尖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了脸颊上——整张脸从清纯校花变成了一个欠操的婊子。

陈阳彻底变成了野兽。掐着她腰的手不断收紧,指节泛白;她的双手抓着他的背,五根漆黑长甲在起伏的背肌上划出五道深深的血痕,血珠一颗一颗地渗出来,顺着他汗湿的脊背往下淌——他却像感觉不到疼,更用力地往她身体深处撞。

"啊——好深——操到人家子宫了——人家要被你操死了——"婧斐的浪叫越来越放荡,眼眶泛红,瞳孔深处却亮得惊人——她嘴上喊着受不了,蜜穴里的肉环却一圈一圈地收紧,从穴口到宫颈层层绞动,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当场榨出来——她越叫越浪,越浪越紧,陈阳被绞得头皮发麻,却只当是自己把她操服了,撞得更凶。

"你里面好紧——夹死我了——"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人家本来就很紧嘛~"她眯起眼,双腿在他腰后交叠,脚趾蜷紧又张开,"是你~太大~太会操了~把人家撑得满满的~"

她的小腹深处,那一小块淡紫色的淫纹在皮肤下隐隐地亮了起来,紫光越来越清晰,像一朵藏在雪白皮肤底下的花,正一瓣一瓣地绽开。

陈阳彻底撑不住了。他猛地把她捞起来,让她面对面地坐在自己腿上——插得更深了,肉棒狰狞的轮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不断凸起。他托着她的臀,发了狠地往上顶,嘴里胡言乱语:"射了——我要射了——射给你——全射给你——"

"射吧~"婧斐在他耳边轻笑,声音甜得像蜜糖,"人家等这一刻~等了一晚上了~"

十二

"陈阳——把人家灌满——"婧斐俯下了身,整个人趴在了陈阳的胸口上,饱满的双乳压扁在了他的胸膛上,硬挺的乳头在他胸肌上来回地摩擦。柔软的红唇贴在他耳边,声音甜得像蜜糖——"把人家子宫灌满——让人家给你怀个种——把你攒了十七年的处男精液全都射进人家肚子里——你的所有精华——所有生命力——全都属于人家——从你鸡巴里射出来的,全都归人家——人家的骚逼就是专门吃你精液的——操死人家——把人家当母狗一样操——"

蜜穴内壁一波一波地绞动——像有一圈一圈的肉环从穴口到宫颈依次收紧,死死地箍住柱身往子宫方向推挤,把肉棒里每一滴精液都往她肚子里挤。子宫口那一道柔软的宫颈紧紧地咬住了龟头前端,像一张藏在最深处的小嘴开始贪婪地吸食——宫颈口含住龟头用力地嘬吸,闷闷的咕

噜声一声接一声,马眼里渗出的前液被一丝不剩地吞进了子宫深处。

她整张脸埋在了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一边喘一边说——"射给人家——全射进人家的骚逼里——人家就是个欠操的婊子——把你的狗精液全灌进人家子宫——让人家给你怀个野种——"

上面那一张嘴说着下贱到骨子里的骚话,下面那一张嘴疯狂地榨取着他的精液。陈阳再也忍不住——那一根肉棒在她体内剧烈地膨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第一股精液重重地撞在了子宫壁上,量又大又浓又烫——她被那一冲击力激得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了一声像被烫到的浪叫。啊~好烫~好多——人家的骚逼被灌满了——"随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接连不断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爆射在她子宫深处,把紧致的子宫撑成了一个盛满精液的小水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随着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微微地隆起,用手轻轻地按在小腹上感受着里面滚烫的液体撞击子宫壁的震动。又来了——又射了一股——人家的肚子要被你搞大了——"射精的同一秒,裹着柱身的肉环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一圈一圈往子宫深处挤——他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来,蜜穴一圈圈收紧,当场榨走一股又一股。

子宫里容纳不下的精液开始从蜜穴口和肉棒的缝隙间往外挤——白色黏稠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的位置淌下来,在他的阴毛里、大腿根、沙发上积了一滩淫靡的白色。

宫颈口还在继续吸食——不仅吸精液,还吸更深层的东西。陈阳能清楚地感觉到某种至关重要的东西正从自己身体最深处被抽走——从肾脏、从骨髓、从细胞深处。那一股热流顺着肉棒传递到了子宫,再从子宫扩散到了她全身。那一种感觉带着一种比射精还要爽百倍的极乐。

"啊——去了——人家去了——"婧斐尖叫起来,蜜穴疯狂地收缩着,大量淫水混合着精液喷涌而出。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两条白嫩光洁的玉腿无力地夹在陈阳腰间,痉挛着,十根漆黑的脚趾全部蜷紧了又张开。花径潮吹——温热的液体如同决堤一般四处地飞溅,溅到了沙发上、陈阳的大腿上、甚至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而又腥咸的淫靡气味。

十三

就在高潮最激烈的瞬间——婧斐俯下身吻了下去,一口咬住陈阳的下唇。

"唔——!陈阳痛呼。嘴唇被咬破,一丝温热的血液流进了她的嘴里。

——甜美。浓郁。醇厚。

因为饱含着对她纯粹而又深沉的爱意,陈阳的血液散发出了一股异常诱人的香气——和她之前吃过的所有人都完全不同。甜的,浓的,像一坛被深情浸泡了多年、终于为她开封的陈年甜酒。入口的第一秒就在舌尖上炸开了花。

婧斐的瞳孔瞬间亮了起来。粉嫩的舌尖轻轻地舔过他下唇伤口处渗出的血珠,连伤口里的血味都细细地卷进了嘴里。她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吟,浑身打了一个冷颤——有爱的血液,比没有爱的美味这么多。小腹深处那一小块淡紫色的淫纹在这一瞬间又亮了一分,紫光贴着皮肤淌了一圈,才慢慢地隐去。

激情渐渐平息。婧斐还跨坐在陈阳身上,那一根刚才还威风八面的粗大肉棒现在已经半软地埋在了她体内,

泡在大量精液里。白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从蜜穴口不断地溢出,顺着陈阳的大腿慢慢地流下,在真皮沙发上积了一大滩。宫颈口重新合拢,把满子宫的精液一滴不剩地锁在了里面。小腹微微地隆起了一个弧度——那是被灌满的子宫。蜜穴不自觉地收缩,子宫里的精液被挤出来,发出咕叽的声音。

婧斐趴在陈阳胸口上,喘息逐渐平稳。汗水浸湿了她的长发,发丝贴在了白皙的肌肤上。几分钟前,这张小嘴吐出的还是甜腻而又迎合的字句——"人家好喜欢用力干人家把人家灌满"——她像陷入情网的少女一样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

而现在,那一种淫荡如潮水般从她身上褪去,某种冰冷的、漠然的东西浮了上来。瞳孔深处最后一丝情欲的雾气消散了。那一双眼睛重新变得清澈而又残忍——清澈得像山涧的泉,残忍得像泉底压着的冰。

十四

"婧斐——"陈阳轻声地说,声音里满是温柔,"能和你在一起,真的太好了。

婧斐慢慢地抬起了头,用那一双眼睛看着他。那一张精致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樱唇微微地张开,嘴角还沾着一丝他的血迹。

"陈阳,人家要告诉你一件事。她的声音变得平静——平静得不带一丝起伏,是女皇宣告判决时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毫无温度的高贵,"其实——人家不是普通人哦。人家需要吃人才能活下去。人家想要吃掉你——你的血,你的肉,你的精华,你的生命——人家全都需要。所以——你愿意为人家付出生命吗?

陈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这一定是玩笑对吧?

"不是玩笑。婧斐摇了摇头。那一双淡紫色的瞳孔冷冷地注视着他,带着一种非人的漠然。

她慢慢地从他身上下来。那一根半软的肉棒从紧致湿润的蜜穴里缓缓地滑出——啵的一声轻响,穴口因为长时间被粗大的肉棒撑开而一时合不拢,往外涌出了一大股白浊的精液,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留下了黏腻的白色痕迹,顺着膝盖窝一直淌到了小腿。

陈阳看着她——眼神中闪过挣扎、恐惧、痛苦。但最后,这些复杂的情绪都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化作了一种释然的接受。媚眼的魔力在他的灵魂深处轻轻地一拨,所有的抗拒都变成了甘心的赴死。

——他想起了玄关那一张挂彩的脸,想起了那一位老妈子叩头谢恩时颤抖的声音。那一个老女人磕疼了女皇陛下娇嫩的手掌,要在地毯上跪一夜不许擦血,明天起每天自己撕开伤口重新流血,直到女皇陛下的小手不疼为止。她叩头谢恩——是发自骨髓的喜悦。

"如果真的为了你——我愿意。能和你度过今晚,哪怕只有这一晚,我死也值了。我爱你,婧斐。我真的爱你。如果能死在你的手里——那也是我最大的荣幸。

婧斐凝视着他,嘴角慢慢地勾了起来。她俯下身,温柔地吻住了他。

这一个吻很深,很长,很温柔,带着某种告别的意味。就在这温柔的吻进行到最深情的时候——婧斐的右手悄无声息地移到了他的后脑勺。那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五根漆黑的指甲在他的发间温柔地游走。

突然——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五声刺耳的脆响几乎同时响起。婧斐的五根漆黑指甲瞬间伸长到了十厘米,锋利如五把

匕首,同时狠狠地刺入了陈阳的后脑勺。五根指甲精准地刺穿了头骨,深深地插入了柔软的大脑深处——如刮入豆腐一般毫无阻力,齐根没入,连指关节都顶在了头皮上。

陈阳的身体猛地僵硬,眼睛瞬间睁大到了极限。他想要叫喊,想要挣扎,但婧斐的嘴还紧紧地堵着他——她的舌头疯狂地搅动着他的口腔,把他嘴里残存的津液全部卷进了自己的喉咙,连同他想要发出的最后一声求救,也被她灵巧的舌尖吞进了肚子里。

五根指甲开始在大脑里缓慢地搅动——指尖贪婪地插进了柔软温热的脑沟里,一点一点地拨开褶皱,把最深处的脑髓挖出来。与此同时,那一张小嘴开始疯狂地吸吮——吸吮他的生命本源,吸吮他灵魂最深处那一份纯粹的爱意。

陈阳能清楚地感觉到某种至关重要的东西正从他的身体深处被强行抽取。血液、生命力、精华、记忆、情感、灵魂——全部都在被这一张美丽的嘴疯狂地吸走。疼痛和绝望如潮水般涌来。但与此同时,他还能感受到婧斐嘴唇的柔软和温度——刚才这一张嘴还在含着他的肉棒发出甜腻的吮吸声,现在却在吸食他的生命。他那一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在死亡的恐惧和残存的情欲中又硬了起来,龟头顶着婧斐光滑的小腹羞耻地一跳一跳,马眼里还渗出最后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蹭在了她雪白的肚皮上。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想要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哪怕是在被杀死的过程中,身体依然本能地想要亲近她。指尖触碰到她光滑肌肤的那一刻,陈阳的眼角滑下了一滴泪水。

婧斐立刻加大了吸食的力度。她小腹一鼓,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咕噜——大口大口的阳气顺着唇齿吞噬而下,她贪婪得连换气都不肯,白皙的喉咙不停地咽着,像要把那一口滚烫的生命整个吞进肚子里。她的檀口紧紧地吸附在了他的嘴上,滋滋滋的诡异声响回荡在了安静的客厅里——那一声音和刚才她吮吸他肉棒时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被吸进去的是整个生命。从后脑勺——那五根深深插入大脑的指甲如同五根吸管,疯狂地吸食着他的脑髓和精血。

乳白色的脑髓混合着血红色的生命力,顺着五根漆黑指甲的表面缓缓地向上攀沿——像五条细小的红白相间的蛇,沿着葱白的玉指向上爬。粘稠的液体沿着她白皙的指尖流淌,流过纤细的手指,滑过手腕,渗入了她娇嫩的肌肤。还没流到肘弯,那些血红和乳白就已经被她的肌肤贪婪地吸食干净,只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短暂的一抹粉色光晕,然后又迅速地褪去。

咕噜——咕噜——咕噜——婧斐的喉咙不断地吞咽着。那些滚烫的精血和柔软的脑髓流入了她的身体,甜美醇厚的味道比她吃过的所有人加起来还要美味百倍。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吟——"嗯~好好吃~比精液还好吃~"那一声音娇媚而又慵懒。娇躯微微地颤抖着,白皙的俏脸泛起了阵阵撩人的潮红,淡紫色的瞳孔泛起了迷离的光泽。蜜穴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收缩着——还没有合拢的穴口痉挛般地翕张着,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里面涌出来。小腹最深处的淫纹在肌肤底下缓缓地绽放,泛出了一圈淡淡的紫光。

陈阳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健壮的肌肉迅速萎缩,皮肤苍白如纸,脸颊深深凹陷,血管如枯藤般凸显,眼窝塌了下去,肋骨一根根凸出——像一具被抽干汁水的标本。他那一根刚才还硬挺着的肉棒也在迅速地萎缩,从粗壮饱满变成了干瘪的一小截。但他的眼神依然在看着她——哪怕生命正在快速流逝,那一双逐渐黯淡的眼睛里,爱意反而越来越浓烈。

"能死在你手里——是我的荣幸——"嘴唇微微地翕动,无声地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直到最后一滴精血被彻底吸干,最后一丝脑髓被完全榨尽。婧斐这才慢慢地松开了嘴,缓缓地拔出了那五根已经被鲜血染红的指甲。

啵。啵。啵。啵。啵。

五声轻响接连地响起。五根细长的指甲从后脑勺慢慢地抽出,带出粉红色的脑浆和血丝。

陈阳彻底死去的尸体软软地倒在了沙发上——皮包骨头,眼窝深陷,嘴巴大张。那一双干瘪凹陷的眼睛依然睁着,定定地看着婧斐站立的方向。

十五

那一件淡紫色睡裙不知什么时候已滑落到脚边,她赤着脚从裙摆里跨了出来,站在他面前。伸出舌头,慢慢地舔了舔自己殷红的嘴唇——上面还混合着他的血液、脑髓和刚才接吻时残留的津液。五根漆黑指甲上沾满了鲜红的血液和粉红色的脑浆。她慢慢地把手指放进了嘴里,一根接一根地仔细地舔舐干净——小舌头灵活地在指缝间游走,把指甲根部的残浆勾出来,把指缝里嵌着的碎屑卷进嘴里,把指尖上还在往下滴的血珠一滴不剩地吮掉。

"嗯——太美味了——有爱的血液和脑髓——比任何东西都好吃——"她轻声地呢喃着,眼神迷离而又陶醉,意犹未尽地呻吟了一声,葱白的柔荑轻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蜜穴又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两下,一小股淫液从腿间淌了出来,在赤裸的玉足间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她随手挥了挥手。浓郁的黑雾从地板上缓缓地升起,将陈阳干瘪的尸体完全包裹。当黑雾散去的时候,干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皮肤碎裂成灰,骨骼断裂粉碎,最终化成了一堆森森白骨和灰烬。黑雾再次卷过,将白骨和灰烬全部吞没。沙发上只留下了一大滩干涸的体液痕迹。

"嗯~"她随意地打了一个响指。

走廊深处那一排几小时前被遣退的奴隶身影立刻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客厅门口。她们齐齐地跪下,没有一个人敢看那一张沾着血的沙发——领头那一位老妈子(前《VOGUE》杂志主编,五十二岁)膝行而出,双手颤巍巍地捧着一只新的丝绒被单和一只装着热水的银盆。

"沙发——擦干净。婧斐漫不经心地挥挥手,"再换一张哦~这一张人家不要了~"

"是——"

她歪了歪头,声音软糯糯的:"人家——要去泡个澡~"

老妈子们齐齐地磕了一个头。

婧斐转身朝楼梯走去。两位贴身奴立刻起身跟上——一个走在她左侧,一个走在她右侧,随时准备替她披上睡裙。

走过玄关时——那一位脸上挂彩的老妈子依然跪在原地,头深深地叩在了地毯上。脸上的五道血痕已经开始干涸,慢慢地结成了五条暗红色的痂。她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婧斐路过她,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媚瞳里隐隐地闪过了一丝心情极佳的笑意。

走到落地窗前时,婧斐忽然停了

下来。

赤裸着站在了那里,看着外面渐渐停歇的雨夜。月光透过乌云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她赤裸的娇躯上,饱满的双峰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之下,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在月光下如同上等羊脂玉一般。在吸食了陈阳的精血之后,那一身肌肤白得发亮,如初生婴儿般细腻柔滑,泛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光泽。夜风从窗缝钻进来,撩起她沾着水汽的长发,又落下。大腿内侧还沾着干涸的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痕迹,蜜穴口还微微外翻、红肿着。

"有爱的血液,果然是最美味的——"婧斐喃喃地自语,"陈宇、林雨欣、苏晴——那些深爱着人家、完全信任着人家的人——在他们最爱人家的时候——该有多美味啊。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板上那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长靴——血红色靴底、十二厘米的尖利靴跟、紧致包裹美腿的靴筒。等她重新穿上那一双靴子,狩猎才算正式开始。

"明天去学校——该选谁呢?婧斐歪了歪头,下巴抵在自己肩头,挺着微微发胀的小腹伸了一个懒腰,整个人像一只刚刚吃饱的猫,"呐~想想就让人家兴奋呢~"

十六

她沿着楼梯往二楼走去——两位贴身奴跪着、用嘴含住了她睡裙的下摆替她托起,免得裙摆扫到楼梯上的灰。婧斐半阖着眼,老妈子跪在台阶下,浴巾轻轻地按在她脚踝边,一寸一寸地接着她落足。

浴室里。

浴缸早已被另外两位奴隶提前放好了水——温度刚刚好——里面倒了玫瑰精油和牛奶沐浴液,水面浮着一层粉白的花瓣。婧斐被两双手稳稳地搀扶着进入了浴缸——温热的水包裹住了赤裸的娇躯,她慵懒地靠在了浴缸边缘,修长的双腿在水下伸展着,脚趾舒服得微微蜷起。

"嗯"热水浸没到胸口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娇吟。

跪在浴缸两侧的两位老妈子用最柔软的天然海绵蘸着沐浴液,开始一寸寸地为她擦洗——左边那位把她的手捧起来,连五根漆黑长甲都用极细的丝绒一根一根地抛光;右边那位托起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球,用海绵在乳下、乳尖、乳缝处一点点地擦拭,海绵擦过乳头,她低头用嘴唇隔着海绵吻了一下。

而婧斐——半阖着眼,又软又懒地哼了一声:"嗯~轻一点哦~人家累了~"

"奴婢知错,奴婢知错——"

清洗完毕,婧斐被搀着站起——两位贴身奴各自捧着一条洁白的真丝浴巾跪着替她拭干。浴巾擦过的地方,她们的嘴唇隔着浴巾跟上去,轻轻地吻一下,像是替女皇陛下向被擦过的肌肤道别。

最后她被穿上了一件纯白色丝绸睡裙。半透明的丝绸紧贴着赤裸的身体——雪白的肌肤和粉嫩的乳头透过面料若隐若现,连小腹下方那一小块朦胧的紫色淫纹也在光线下若有若无地透出来。

婧斐赤着脚走向了卧室——又有一位老妈子跪着抱住了她的小腿。

"女皇陛下歇下吧——奴婢们替女皇陛下守夜——"

"嗯~"她钻进了纯白色丝绸床单的被子里,侧着身子蜷缩着,一条修长的玉腿从睡裙下伸出来搭在了冰凉的丝绸床单上。

那一位老妈子膝行到了床尾,用嘴唇隔着被角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小脚趾——然后无声地退出了房间。

房间的台灯被另一位贴身奴跪着轻轻地按熄。

房间陷入了黑暗。婧斐闭上眼睛,

感受着体内陈阳精血带来的温暖和力量。蜜穴还残留着被填满后的余韵,不时微微地收缩一下,渗出一丝液体浸湿了睡裙的下摆。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了一个慵懒的弧度。

——明天还要去学校——陈宇、林雨欣、苏晴——那些深爱着她的人,那些信任着她的人,他们的血液一定也会像陈阳一样美味吧。

不过那是明天的事了。今晚,她只想好好地睡一觉。

——而玄关那一块丝绒地毯上,那一位脸上挂彩的老妈子依然跪着。

血结的痂在脸上凝成了五条暗色的小溪。她不敢擦,也不敢动。她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仰着头,看着楼上婧斐卧室那一扇门——直到那一扇门里的台灯熄灭,她才在心里默默地、虔诚地、对着楼上轻轻地说了一句:"奴婢谢女皇陛下隆恩——明日一早,奴婢就把这五道印记重新打开。

她在黑暗里笑了,笑得满脸是血。

雨后的夜晚格外宁静。别墅里只剩下少女均匀的呼吸声——还有走廊深处那一排守夜的老妈子们压得不能再轻的呼吸——在宽敞的卧室里轻轻地回荡。

【第十三章·完】

第十四章 · 厕奴堕落与闺蜜之夜

一

周一上午最后一节课,阳光从窗户斜切进来,把前排课桌照得白亮亮的。婧斐坐在靠窗的位置,浅蓝色雪纺吊带连衣裙,细蕾丝肩带松松搭在雪白肩头,胸前交叉裁剪勾出一道深沟,裙摆到大腿中段就没了。乳白色蕾丝过膝袜的袜口咬进大腿软肉,上方露着一截白得晃眼的绝对领域。白色漆皮高跟长靴抵在课桌腿边,十二厘米细跟泛着镜面冷光,血红靴底在阴影里一闪一闪。

她低头写着笔记,黑发从耳后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小段雪白颈侧和半枚粉嫩耳垂。漆黑指甲在纸面上划出沙沙的细响。

前排男生转头递作业,目光从她敞开的领口扫过,脸唰地红到脖子根,手忙脚乱把本子推回桌上,耳尖烫得能点烟。转学来半个多月,全年级男生几乎都中过这一招——明明在听课,眼神不知怎么就飘到她身上,等回过神来心跳已经乱了。

教室后排,张伟的目光死死钉在她身上。这两个月他瘦了一大圈,校服衬衫空荡荡挂在肩上,锁骨凸出来,眼窝陷成两个洞,嘴唇干裂起皮,透着一股被掏空的灰败。可那一双眼睛灼热得吓人——她低头时露出的颈侧、蕾丝吊带勒出的细痕、桌下斜斜探出来的那只靴尖,隔着两排课桌一颗不漏地收进眼里。他的喉咙一直在滚,裤裆在课桌底下胀得发疼,内裤被前列腺液浸透,布料和龟头黏在一起又扯开,腿根酥麻得脚趾发紧。

下课铃响。林雨欣从前排蹦过来,马尾辫在脑后甩出一道活泼的弯:"婧斐!这周五晚上有空吗?来人家家里过夜嘛~人家已经跟苏晴说好啦~"

婧斐转过头,笑得干净,像山涧的水:"周五吗?好啊~人家正好有空呢~很期待哦~"

"太好了!林雨欣扑过来抱住她,"一起看电影!一起吃零食!一起聊陈宇~"

"雨欣真是的~"

张伟看见的是另一幅画面。在林雨欣够不到的角度,婧斐垂下的眼睑遮住大半眼眸——紫眸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幽光,嘴角的弧度在那一瞬扭曲出诡异的残忍,又转瞬恢复成温柔的甜笑。张伟浑身一颤,下体又硬了一截,前列腺液渗出

更多,把课桌底下那一片洇得发烫。

婧斐站起身,裙摆撩起又落下,露出袜口上方那截大腿。白色高跟长靴踩在地板上——哒。哒。哒。

清脆的声响一路延伸。走廊上的男生齐刷刷转头,一个高二男生擦肩而过时不自觉让向墙边,像个不敢挡路的随从。婧斐目光都没偏一下,径直往女厕所走。张伟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喉咙剧烈滚动了几下,身体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鬼使神差跟了上去。

二

二层走廊尽头的女厕所,这个时段人不多。婧斐推门进去,靴跟踩在瓷砖上敲出空洞的回声。两个刚出来的女生自动靠墙让了路——眼神里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发怵。

她直接走向最里面那个偏僻隔间,推门,反手带上,没有锁。隔间里很干净,清洁剂的气味混着潮湿水汽,白色马桶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白。婧斐放下包,从容地掀起裙子,纤纤玉指勾住白色蕾丝内裤边缘,褪到膝盖——内裤正中洇着一小块深色湿痕,前襟薄布贴着私处微微凹陷,勾出柔软饱满的骆驼趾。蕾丝边缘残留的一丝透明黏液在光线下拉出细细银丝,颤了颤,软软垂下。她转身,缓缓坐了下去。

阳光从高处小窗斜射进来,落在她身上。婧斐背挺得笔直,双腿自然并拢,乳白色蕾丝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光线下泛着柔光。圆润饱满的雪白臀部压上白色马桶圈,挤出两道性感弧度,体温慢慢透过瓷面渗下去,把冷白瓷面焐出一小圈微不可察的雾气。她掏出手机,五厘米漆黑指甲在玻璃屏上滑动,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水流声响起来——清脆连续,打在水面上像一串细碎的玻璃珠,紧接着固体落入水中的扑通声在狭小空间里被放大了两倍。刺鼻的气味开始蔓延——沉、酸、臭,带着一丝腥甜,在隔间里越积越浓。

"嗯……她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吟,樱桃小嘴微微张开,轻轻呼出一口气。眼眸半眯起来,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最污秽的事,从她身上看不出半点窘迫,只有放松后的慵懒。

排泄持续了大约两分钟。婧斐慢慢站起身,马桶圈上还残留着她体温的压痕,微微泛着粉色。她整理好裙子,拉上内裤——蕾丝边缘重新贴回那一块敏感的位置时,黏液又跟着拉出细细一根银丝,断了。她低头扫了一眼马桶:黄色液体混着褐色污秽,内壁上还挂着几条残留。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

——她没有按冲水按钮。

婧斐拎起包推门走出去。洗手台前清水从指间流过,漆黑指甲在水流下泛着幽暗的光,水珠顺着甲尖一粒粒坠进白瓷,敲出极轻的响。她没有冲水,转身走出女厕所。

大约过了十秒,旁边隔间的门被轻轻推开。张伟从里面闪出来——他刚才溜进厕所,躲在相邻隔间,从门缝底下听着那一双白色高跟长靴离去的声音,他知道婧斐刚刚在这里做了什么。

三

张伟脸色苍白,呼吸急促,眼睛却亮得吓人。他快速扫了一圈,确认厕所里没有其他人,快步走向婧斐用过的那间隔间。

门没有锁。

他颤抖着推开门——马桶里残留着婧斐留下的东西,刺鼻气味扑面而来,内壁上挂着几条痕迹,马桶圈上还留着她的体温印。肮脏、污秽、让人作呕——张伟的肉棒在裤子里瞬间硬得发疼,龟头抵着内裤把裤子

前端撑出一个帐篷,前列腺液像泉眼一样从马眼口往外涌,把整块内裤浸得能拧出水。

他颤抖着走进隔间,反手关上门。狭小空间里只有他和那个马桶。恶臭灌满鼻腔——底下却压着另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少女的、甜腻的体香,混着从她身上飘出来的、让人一闻就硬的淫靡气息。这股混合让他眩晕,下体疯狂跳动,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裤裆里反复揉搓他的龟头。

张伟跪在马桶前,双手撑住马桶边缘。陶瓷的凉意从掌心灌进小臂,又顺着锁骨爬上后颈,和额头的虚汗撞在一起。脑海里翻涌着刚才的画面——婧斐优雅地坐在这上面,雪白臀肉被马桶圈压出性感弧度……她褪下内裤时拉出的那根透明银丝……她半眯的眼、那一声轻叹……还有课桌下那双白色长靴晃动的样子……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尖轻轻抚摸马桶圈。那里还残留着她的体温——温热的幻觉从指腹爬到手臂,又爬到后颈,和陶瓷本身的冷拧成一股古怪的麻。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一股混合气味灌满鼻腔,恶心和兴奋同时涌上心头。睁开眼,俯下身,把头伸进了马桶。

距离越来越近,气味越来越浓。他伸出舌头,舌尖颤抖着接近那些东西——强烈的恶心涌上喉咙,胃里翻腾着酸水,几乎要吐出来。脑子里闪过婧斐的样子:淡紫色眼眸清澈如水,唇瓣弯出温柔的弧度,柔若无骨的小手捂着嘴轻笑,五厘米漆黑指甲在唇前若隐若现。张伟的身体剧烈颤抖,舌头不再犹豫——直接舔在了那些褐色的东西上。

"唔……

苦、腥臊、说不清道不明的恶臭在舌面上发酵,眼泪立刻涌出来,胃部剧烈痉挛几乎要吐——他没有停下。每一次吞咽都伴着一阵强烈的干呕,喉咙里咯咯作响,他强迫自己咽下去。脑中画面循环——她坐在马桶上的侧脸、那一声轻吟、褪下内裤时露出的骆驼趾阴影、蕾丝袜口咬进大腿软肉的那道勒痕——恶心感开始褪去,一股温热的麻从舌根一路爬到下腹,炸进胯下。肉棒在裤子里疯狂跳动,前列腺液浸透内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越舔越投入,嘴唇贴着内壁吮吸,把马桶的边边角角都舔得干干净净,瓷面被他舔出一道道湿亮反光,比冲水还干净。另一只手已经伸进裤裆,隔着湿透的裤子疯狂揉搓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

"啊……啊……女王……女王……

眼前是污秽的马桶,脑子里是清纯高贵的女神。两种极端的反差像一把钝刀在他神经上来回地锯,越锯越深,快感一层一层往上翻。蛋蛋剧烈收缩,肉棒疯狂跳动,精液已经在输精管里蓄满压力,只差最后一下——啪。啪。啪。

缓慢的鼓掌声突然在隔间外响起。

四

张伟的身体瞬间僵硬,全身的血仿佛在一秒之内凝固。

"真是精彩的表演呢~"那个熟悉的、娇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尾音上扬,带着棉花糖一样软绵绵的戏谑。

张伟惊恐地抬起头——透过隔间门缝,他看到一双白色高跟长靴。血红色靴底在白瓷砖地面上格外刺眼。

门被慢慢推开。

婧斐优雅地站在门口,居高临下俯视着瘫在地上的张伟。阳光从她身后洒进来,勾出整个人雪白的轮廓——她就像一位降临在污秽之地的圣女。脸上带着甜美的笑,那双淡紫色瞳孔

里闪烁着残忍而戏谑的光,像猫盯着已经落进自己掌心的老鼠。

"婧……婧斐……张伟惊恐地抬头想解释,嘴边还沾着褐色污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到了极点。

"不用解释哦~"婧斐歪着头,声音天真得像在夸奖一个乖孩子,"人家都看到了呢~你刚才吃得……很开心呢~"

她慢慢走进隔间。白色高跟靴踩在瓷砖上——哒。哒。哒。

张伟缩在角落,大气也不敢出,后背贴着冰凉的隔板,汗一层一层往外渗。他下意识想后退,背后就是马桶——陶瓷的凉意贴着他后背,透过校服渗进来。婧斐蹲下身,纤腰弯成优美弧线,短裙下圆润臀部微微后翘。白嫩柔荑伸出来,五根漆黑指甲轻轻挑起张伟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对视——指甲尖的一点冷抵着他下颌最软的皮肤,张伟的喉结当场就锁死了。

近距离看,婧斐的脸美得不像真人——精致五官,凝脂雪肤,淡紫色水润眼眸,粉嫩湿润的唇瓣。她身上的幽香飘散过来——少女体香混着极淡的皮革气息,和他嘴里的恶臭搅在一起。那一刻他几乎被这一股香气拎着脖颈活活拔到半空,又被嘴里的腥臊一把拽回地面。

"人家本来以为你只是个普通的变态呢~"婧斐的声音软糯糯的,"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下贱呢~连人家的屎都吃得这么开心~"她一边说一边用指甲划过他的脸,刮出一道浅浅的白印,随即泛红——不深,可指甲过皮的嘶声在耳膜里比他自己的心跳还响。

"你真是——"她顿了半拍,眼眸微微眯起,唇瓣凑近他耳边,气息温温热热,"——一条彻头彻尾的狗啊~"

张伟的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他说不出任何辩解——一切都是真的。他确实吃了,还兴奋到了极点。肉棒此刻在裤子里胀得发疼,龟头前端的前列腺液流了一裤裆。

"不过啊——"婧斐突然笑了,笑容既甜美又残忍,"人家很喜欢哦~这么听话的狗……真是让人满意呢~"她松开张伟的下巴,优雅地站起。白色高跟靴的靴尖轻轻踢了踢他湿透的裤裆——靴尖精准顶在那根鼓胀的帐篷上,冰冷漆皮隔着湿透的布料咬上最烫的那一点,温差从龟头直灌进脊椎,张伟整根腰都抽了一下。

"看~又硬了呢~"婧斐歪着头轻笑,"被人家发现了……居然还兴奋成这样~你已经彻底地坏掉了呢~"

张伟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她。但肉棒确实又胀了一截——被她发现、被她用那种清纯的眼神盯着自己满嘴污秽的样子、被她残忍地羞辱着,这一切反而让他更加兴奋,龟头在湿透的内裤里跳得像一条被钉住的鱼。

"告诉人家~你喜欢吗~"

"我……张伟张了张嘴。

语气忽然变冷——撒娇的尾音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女皇审讯时那种平铺直叙的、不带一丝温度的高贵:"如实回答。

张伟咬着嘴唇,眼泪流下来,终于崩溃了。喜欢……我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吃您的……他说不出那一个字。

"说完整~"

"喜欢吃您的……屎……张伟嚎啕大哭,"我喜欢吃女皇陛下的屎!我就是个废物!就是个贱狗!求求您……继续使用我……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五

婧斐满意地笑了,用白色高跟靴的靴尖挑起他的下巴——那一点圆润的冷托

着他的下颌,像托着一只被捏住后颈的小兽。真乖~人家最喜欢诚实的狗狗了~"

然后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温热气息喷洒在耳廓上,让他浑身一颤。以后每天中午——人家都不冲马桶了哦~你就在这里等着~好好享用女神的恩赐~明白吗~"

"明……明白……

婧斐直起身,靴底轻轻踩在张伟胯下那顶起的巨大帐篷上。血红防滑纹的凹凸感隔着湿透的裤子清晰传过来——道道沟壑像细小的牙齿啃着他最敏感的那圈薄皮,张伟几乎要失去理智。

"这就是你存在的意义呢——"声音瞬间变得冰冷残忍,像女皇宣布判决时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不带一丝怜悯的威严,"——一个吃屎的废物……一个连狗都不如的厕奴……

话音刚落,靴底猛地用力踩下。

"啊啊啊——!张伟再也忍不住,一股滚烫精液在裤子里疯狂喷涌,浓稠乳白瞬间浸透内裤,透过布料渗出来,在深色校裤上洇开一大片湿痕,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板上,在白瓷砖上积出一个亮晶晶的白色小水坑。他整个人剧烈痉挛,眼球往上翻出一大圈白,喉咙里挤出半声呜咽半声狗叫。

就在他喷射的瞬间——婧斐的淡紫色眼眸闪过一丝妖异的紫光。那些渗出裤子的浓稠精液沿着裤面流淌,爬上她的白色靴底——乳白精华在靴面上只停留不到两秒,就被白漆皮贪婪吸食,化作细微的能量流涌入她的身体。婧斐的俏脸微微泛起一层撩人的潮红,睫毛颤了颤,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丝透明淫液悄悄渗出来浸湿内裤,顺着大腿内侧淌开一小截深色痕迹。她微不可察地长吁一口气,从嗓子里溢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满足轻哼。

张伟感到一阵强烈的虚脱,眼前的白瓷砖忽然暗了一圈,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他还以为是高潮太激烈的缘故。

婧斐优雅地收回脚,看着瘫在地上的张伟:"记住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人家的厕所了哦~人家的小马桶~以后人家叫你,你就要摇着尾巴应哦~"

"是——小、小马桶记住了——"张伟磕着头,声音又哑又虔诚。

她转身离开,哒哒哒的声音渐行渐远。张伟跪在地上目送她的背影——裤裆湿透,嘴边还沾着污秽,眼神里却满是满足和崇拜。

六

从那天起,张伟彻底沦为了婧斐的专属厕奴。每天中午下课铃一响,他准时出现在女厕所外的走廊角落蹲着等候。听着那一双白色高跟长靴踩在瓷砖上的哒哒声,听着隔间门关上的咔哒声,等待那一声清脆的水流声和那一声满足的轻吟。等婧斐离开,他冲进那个隔间,跪在马桶前把头伸进去,用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所有婧斐拉的香便,然后跪在隔间里隔着湿透的裤子疯狂揉搓自己的肉棒,在浓稠精液喷溅中达到高潮。

他的脸色一天天苍白下去,眼窝越陷越深,壮实的身躯一天天消瘦,校服衬衫越来越宽大。有一次被清洁阿姨撞见他在厕所里跪着,被一脸嫌恶地赶了出去——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褐色污迹。

有时候她一连两天不进那间厕所——张伟从中午等到天黑,连饭都咽不下,夜里翻来覆去想的只有一件事:她是不是不要他了。

能死在女皇陛下脚下,是他的荣幸。女皇陛下的高跟靴,比他的生命更高贵。

七

夕阳斜斜切进二楼休憩室,把贵妃榻镀成琥珀色。

婧斐被两双手轻轻搀扶着躺上那张铺着奶白羊绒毯的贵妃榻——校服已经被收起封存,换上一件薄薄的银白丝袍,乳白蕾丝过膝袜裹着的修长美腿随意交叠,白靴悬在榻沿一晃一晃,血红的靴底在斜阳里泛着黏稠的光。她半阖着眼,五厘米的漆黑长甲在榻沿上轻轻敲了一下——哒,一声轻响,满室伺候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呐~我的血食呢~"

大批赤裸男人被铁链拴着脖子拖进来,哗啦啦的铁链声拖了一路,黑压压跪满半个大厅——催情媚药的余味还没散尽,胯下一根根肉棒肿胀挺立,硬到发疼,马眼口沁着晶亮的前液。这些都是被禁欲了好些日子的血食,只有被选来侍奉女皇的时候才有可能将精华喷射出来——被女皇身上那撩人的幽香一激,禁欲积攒的欲望像被点着的火药,胯下那根肿胀的东西胀得发疼,一跳一跳地顶着空气——他们粗喘着气,既盼着被女皇选中临幸,又怕被女皇吸干,恐惧与渴望在心里搅成一团。他们低着头,连目光都不敢越过那一双白靴的靴尖。

婧斐慵懒地扫了一眼,随手点了六个:"你们六个~今天负责给人家保养靴子~"

六个男人哆嗦着爬上来,每只靴子分跪三个,围成一圈——胯下肉棒齐刷刷对着那双高贵洁白的高跟靴。不用吩咐,他们已经熟练地趴下去:两个人顺着靴筒一寸一寸舔,两个人贴着靴面来回吸,一个人把靴跟整个含进嘴里,像含着什么至宝一样贪婪吮吸,最后一个俯身把舌尖伸进靴底防滑纹里,一丝一丝刮着那些纹路——六条舌头在白靴上忙个不停,舔出的水痕在夕阳下泛着湿亮的光。

婧斐由着他们舔了一会儿,忽然靴尖轻轻一挑,把六人的下巴依次抬起来,声音甜软慵懒:"舔够了没呀~?人家赏赐你们~用你们那卑贱的小弟弟来为人家清理高跟靴~别愣着了~开始吧~快啊!人家赏你们那卑贱的精华来保养人家的靴子啊!你们谁先喷出来~人家可是有赏的哦!

六个靴奴连忙挪动双膝,自觉分成三人一组围跪在两只高跟靴边——每只靴子三个:一个挺立着鸡巴顺着靴筒一路朝上摩擦,清理着靴面与脚踝的部分,红肿的龟头在漆皮上一点一点地碾,碾得那一片靴面都蒙上一层晶亮的水光;一个把鸡巴前端贴到靴跟的弧度上轻轻刮蹭,冠状沟卡着金属靴跟的棱角来回地磨,磨得浑身发抖也不敢停;一个俯低身子,让鸡巴前端顺着血红靴底防滑纹一丝一丝刮,像在用自己的男人的象征为女皇刷洗靴底,每刮过一道纹路,前液就顺着那纹路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六根红肿发亮的鸡巴在白靴上卖力地磨蹭,就像在用男人的象征为女皇擦靴。跪在婧斐脚下的靴奴们努力地扭动着身体,阵阵酥麻的快感袭遍全身,他们只能是强忍着!

她用靴尖轻轻踢着其中一人的子孙袋助兴:"忍着!要是敢喷到靴子以外的地方——人家就一脚一脚踩烂你们的狗鸡巴——!!

六根鸡巴围着白靴磨个不停,越磨越快,越磨越贪——泛红敏感的前端贴着靴面、靴筒、靴跟仔细地蹭,隔着高跟靴,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六根小弟弟在靴面上磨蹭的动静,那六道滚烫的脉搏隔着漆皮和丝袜,一

下一下跳在她的足底。起初六人还咬着牙强忍,可小弟弟上致命的快感一波压过一波——从根部爬到龟头,从龟头炸回腰眼——有人已经忍不住往前挺腰,追着靴子蹭,马眼口大张着,前液顺着防滑纹拉成亮晶晶的丝,在斜阳里闪着光。

婧斐垂着眼睑,看着六根鸡巴在白靴上忙活,语气甜软慵懒:"我数十声,你要是没喷出来的话,本宫就阉了你们!!

"十……九……八……七……

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她只是傲然地看着,靴尖时不时轻轻踢踏着子孙袋,像在给一匹不听话的马打拍子——六人浑身发抖,磨得更急,有人的鸡巴已经磨破了皮,渗出血丝,混着前液在漆皮上拖出淡红的痕迹。

"快啊!在女皇高贵的高跟靴下抽插狗鸡巴啊!想活命的就给本宫喷出来!快!

在求生欲望的驱使下,六人拼尽全力的抽插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胯下坚硬如铁的小弟弟在高跟靴下快速的抽插着!火热坚挺的小弟弟快速的抽插间,微微张开的马眼口一次一次的接触到那冰冷的靴跟,每一次的接触,小弟弟前端都会微微皱起,马眼口就越发张开!与此同时,最为敏感的冠状沟部分也在剧烈的摩擦抽插间充血膨胀,而他们低垂着的子孙袋也朦胧的撞击着,每一次的撞击子孙袋内饱满的蛋蛋都会被压扁!

"六……五……四……

有人先撑不住了,腰身猛地一挺,龟头顶着靴筒疯狂地蹭——婧斐的靴尖轻轻一偏,躲开了那道将要喷出的白浊:"哎呀~这就忍不住了?

"三……二……一"——一字刚出口,六人陆续崩溃——滋滋滋六根红肿坚挺的鸡巴在剧烈颤抖中像打开了水龙头,浓稠精华从大张的马眼口喷涌而出,飞溅到高跟靴上到处都是,顺着长靴靴筒部分朝下滑落,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滚烫精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成为滋养女皇玉足的养料。跪在榻边的靴奴们浑身颤抖着,脸色渐渐地惨白,喷射已经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他们在用自己的生命,滋养着女神婧斐的娇躯!

婧斐故意让一部分精华留在靴面上,惬意地眯起媚眼,享受精华隔着靴底传来的温润,那一丝乳白在光亮的靴皮上缓慢滑落,被白漆皮一点一点吸食。六人射完瘫软在地上,脸色惨白,原本鼓胀的蛋蛋急剧萎缩下去,可那红肿发亮的鸡巴还在不甘地颤抖着,一滴一滴往外渗着残余。

婧斐歪头看着靴面上残留的乳白,鼻尖微微一皱,娇媚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怒:"哎呀!居然敢把你卑贱的精华喷射到本宫的高跟靴上,你该死~!!!

六个靴奴吓得浑身一颤,连忙伏低身子求饶:"主人!主人!是您让我们把精华喷射到您高贵的高跟靴上的啊!!

"嗯?我有说过吗?婧斐歪着头,像一只奸计得逞的小狐狸精一般——随即掩唇轻笑,眉眼弯弯,"哈哈哈~贱货们~在用精华给本宫洗靴子吗?像不像是你们在用精华给人家洗脚呀~"

乳白精华顺着防滑纹滑落,肉眼可见地消逝——靴奴们伏低身子,用舌头把靴面上最后一滴舔干净,连靴跟缝隙里的都不放过,舌尖伸进去刮了又刮。

舔干净之后,婧斐依然没有放过他们——两只白靴顺势夹住其中一人的鸡巴快速撸动起来,那人受宠若惊地呻吟着,正要喷

射,婧斐却把靴子收了回来,另一只靴的靴跟伸过去和他的鸡巴比了比,偏着头轻笑:"哎呀~狗鸡巴倒是比人家的靴跟长呢~不过长有什么用~还不是照样被人家的靴子踩在脚下~!真是没用的东西啊,看你这幅难受又享受的样子,是不是想射了啊?

微微昂起精致的俏脸,鼻息间微不可察地冷哼一声——女皇挑选有幸被吸食的血食,最重要的标准就是血食的小弟弟必须要比婧斐穿上高跟靴后的玉足要长,为的就是将血食的小弟弟完全踩在脚下后还可以看见他们卑贱小弟弟在自己脚下的无助颤抖!

说话间靴跟轻轻踩在他凸出的尿道上,慢慢用力——那人憋得浑身发抖,马眼口大张渗出一丝前液,可精华就是喷不出来,整根鸡巴涨得通红发紫,青筋暴起。靴跟又顺着尿道滑到冠状沟处,一轻一重地挑拨戳弄着那最敏感的一圈软肉——那人爽得浑身痉挛,喉咙里呜呜作响,偏偏又不敢射,双手死死撑着地面,指甲都掐进了地毯。婧斐眼尾轻轻挑起,语气娇软:"忍着~用你的贱精给人家清理靴子~清理干净了才准射哦~"

"求求您!主人!让我射吧!!他凄厉地哀嚎着。

直到他憋得眼角都红了、浑身抖得像风里的落叶,婧斐才玩够了一般——高跟靴前端厚实的防水台部分轻踩住他的鸡巴前端,慢慢用力,屈辱地将他的鸡巴反踩到肚子上,尖利靴跟顺势踩在他鸡巴与子孙袋交接的地方;另一只靴的靴跟则轻轻碾着他阴囊里的一颗蛋蛋,揉搓着碾压按摩。

那人被踩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痛爽绞缠,眼泪都出来了。

"忍一忍哦~"婧斐的靴跟贴着他那根涨得发紫的鸡巴根部,一轻一重地研磨着,声音软媚入骨,"人家最讨厌你们这种忍不住的贱货了~那根脏东西~人家还没玩够呢~"

说话间靴跟顺着他的尿道慢慢往上滑,滑到冠状沟处又滑回去,反复地碾、反复地磨——那人的精华被堵在根部,涨得整根鸡巴青筋暴起,马眼口大张着渗出一丝又一丝前液,偏偏一滴也喷不出来,他憋得浑身紫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求主人用高贵的玉足踩死贱狗的鸡巴!求您让我射出来吧,踩死我~!!那人已经彻底被折磨崩溃,哭喊着求饶求死。

看着脚下那根硕大的鸡巴和鸡蛋大小的蛋蛋,再想想自己曾经那根可怜的五厘米小东西,她的耳根悄悄泛起一抹不自然的潮红,眸底却烧起一丝阴冷的羞恼。

婧斐诡异的笑着,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哎!看在你这样哀求我的份上,那我就大发慈悲的满足你的要求吧!!

精致的俏脸上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可我要让你一辈子都带着遗憾~!!残忍一笑,婧斐的白丝美腿毫不留情的一脚跺下——她那一脚在堪堪压实的瞬间骤然变了方向——细长的靴跟从下往上猛地一勾,正正勾进根部往上一挑!噗的一声,鸡巴连着子孙袋整个被挑断,随即靴面顺势一脚,那串下体带着一道血线踢向半空,在半空翻了个跟头,啪嗒一声落在三米外的地毯上,还在一跳一跳地抽搐着!

啪。啪。啪。

缓慢的鼓掌声在寂静的大厅里响起。婧斐歪着头追着那道抛物线,一下一下拍着手,眼眸弯成月牙:"呀——

!好厉害!哈哈哈~人家这一脚——是不是很厉害呀?

那人连惨叫都发不全,捂着喷血的胯下瘫倒在地,浑身痉挛着晕死了过去!满室的血食眼睁睁看着那一幕,人人脸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出,只有那掌声还在响。

婧斐的目光落在那截断物上,靴尖伸过去轻轻拨了拨——鸡巴和两颗蛋蛋还挂在一起抽搐,被拨得翻了个面:"咦~还会动呢~真有意思~哈哈哈"

她收回靴尖,还在咯咯地笑着,目光扫了一圈跪满大厅的血食,靴尖轻轻点了点地上那截还在抽搐的断物:"可都要给人家忍住哦~要不然的话~你们的狗鸡巴~下场会和他一样的!没人敢应声。满室的血食齐刷刷低下头,只有婧斐银铃般的笑声在死寂里回响。

她笑够了,视线才漫不经心地扫过剩下那几个还跪着的靴奴——前一轮群射之后,一个个都伏在原地,机械地用自己的鸡巴磨着靴面,磨得满脸通红也不敢停,马眼口大张着,前液顺着防滑纹淌出一道晶亮的水痕。婧斐看都没看那正跪在自己脚下强忍着致命酥麻快感用小弟弟为自己擦拭高跟靴的男人,掩映在白色丝袜内的美腿猛地朝前伸,靴底那长达十二厘米的靴跟顺势插进了男人的小弟弟内!而跪在婧斐右脚边的那个男人更加倒霉,婧斐的靴跟顺着他小弟弟的根部朝下竟然是活生生的将他的子孙袋也给贯穿了!

两个男人双手死死地抱着婧斐那双包裹在长及大腿中段的高跟靴内的美腿,似乎是在哀求着女王饶恕自己,可他们浑身痉挛着,血红色的精血顺着婧斐插进他们小弟弟内的靴跟攀沿而上,被婧斐的美腿所吸食!两个男人健壮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变得苍老,一分多钟后就只剩下了一堆森森白骨!

血食的白骨森森僵在贵妃榻边,跪坐的姿势还未散尽,惨白骨节上还挂着干涸血丝,夕阳把两道长长的影子拖到地毯上,像两具活物静静站在那里。候在角落里的女仆们全白了脸,有胆小的膝盖一软跪倒在地,牙关磕得咯咯响,眼睛死盯着地面,连喘气都放轻了。

突然,一股骚味在空气中漫开——角落那个跪倒的女仆被吓得失禁了,淡黄尿液顺着女仆装下摆淌下来,在波斯地毯上洇开一小滩,热气袅袅。

婧斐半支起身,歪着头看了看白骨,又看了看那摊尿迹,弯起眉眼噗嗤一笑:"怕什么呀~它们又不会动~"

白皙玉手快速弯成爪状,五根尖利指甲泛着妖魅的光泽——角落那个失禁的女仆被瞬间吸到榻边。

"你的精血~应该也很美味吧~"

婧斐挑逗般地捏着她的下巴,甲尖陷进软肉,渗出细小的血珠——饶有趣味地欣赏着那张涕泪横流、瑟瑟发抖的脸。

"不!女皇陛下!不要!

"嘘~"婧斐竖起一根漆黑长甲压在唇前,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猫,"别哭哦~人家会很温柔的~"

她慵懒地掀开丝袍下摆,露出那被乳白蕾丝袜半掩的粉嫩蜜穴,微微一张一合:"来~舔人家的下面~"

那女仆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却还是在本能的驱使下爬了过来,颤巍巍地张开嘴含住婧斐的蜜穴,舌头顺着阴唇轻柔的舔舐间,积攒的圣水徐徐射出,全都被女仆贪婪的吞下!

"嗯!婧斐蚀骨地呻吟一声,白皙修长的美腿下意识的夹紧,享受

着女仆的服侍。

婧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可怜兮兮的女仆,贪婪地深吸一口气"嘶嘶嘶"

一缕缕血红色的雾气顺着女仆的身体飘散而出,在空中汇聚在一起,被她微微嘟起的小嘴所吸食,尽情享受着精血的滋养。女仆那张还算年轻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老——皮肤寸寸松弛,皱纹爬满眼角,乌黑头发灰白下来,躯体快速萎缩干瘪,变成贵妃榻边又一具森森白骨。

收拾完这个不守规矩的丫头,婧斐的目光落回那几个还跪着的靴奴身上——随手又挑中一个,那人哆嗦着爬到她脚边,还没来得及求饶——婧斐优雅的抬起玉足,尖利的靴跟轻抚着男人那泛红微微张开的尿道口,然后猛地一脚将自己那长达十二厘米的靴跟就插了进去!

从远处看,婧斐那高贵的靴子就像是平底靴一样优雅的踩在男人卑贱的小弟弟上,洁白的靴子与布满青筋的小弟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仔细看的话可以清楚的看见男人的尿道鼓鼓的,里面赫然就是婧斐的高跟靴跟!

"舒服吗?卑贱的小弟弟被我的靴跟抽插!嗯?

"舒!啊啊啊!!!

婧斐的靴跟朝外面带了一点出来,泛着寒光的高跟靴跟露出了男人的小弟弟大概五厘米左右,然后又是残忍的一脚跺下,刚刚才接触到空气的半截靴跟又被残忍的踩进了男人的小弟弟里!

婧斐精致的俏脸上泛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而在婧斐高跟靴残忍的揉虐下,男人的尿道口已经沁出了丝丝血丝!婧斐可不会怜悯任何人,高跟靴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戏谑地说道:"既然舒服,那就多享受一会吧!

野兽般的惨叫声回荡在屋子里,婧斐猛地抽出了高跟靴跟,与此同时,一股混合着鲜血的精华喷涌而出——被靴跟玩弄扩张的马眼口一时之间竟然闭合不起来,一股股的精华源源不断的喷射而出!

婧斐玉足微微朝上一带,那喷涌而出的乳白精华便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飞溅到她洁白的靴面上——一缕缕血红色的精血顺着靴底攀沿而上,将那洁白的高跟靴侵染得更加魅惑性感,被靴内的肌肤一点一点贪婪地吸食。此时被婧斐踩在脚下的男人一脸心满意足虔诚的笑容,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地萎缩着——并没有着急吸食男人的精血,婧斐享受着生命在自己脚下流逝的快感!

就在这时——婧斐脸上浮起一抹阴毒的神色,那只轻抚着他鸡巴的靴跟猛地一划——顺着那还残留着精华、大张开的马眼口直接就插了进去!冰冷尖利的靴跟顺着他的尿道毫不留情地插进了他的小弟弟内!

"是不是很爽啊?狗鸡巴有幸被本宫的靴跟逆插的感觉!!她得意而残忍地笑着,脚踝一蹬,长达十二厘米的靴跟转瞬间完全插进了他的小弟弟内——从远处看,就像穿着平底靴踩在他小弟弟上——另一只玉足扭动着靴底的靴跟,抵住了他小弟弟根部与子孙袋交接的地方,随时可以一脚刺穿他的子孙袋!

"不!不!主人!饶命啊!!!已经预感到了什么的靴奴凄厉地哀嚎着,双手死死抱着她的靴踝,却又不敢用力。

"哦~?不想被本宫的靴跟阉割吗?婧斐轻蔑地瞥了他一眼,随即眉眼弯弯,"那就换个方式吧!哈哈哈!!

她那只碾着他阴囊的靴跟猛地一跺——'噗的一声闷响,高跟

靴底部踩踏到了他的阴囊上,靴底瞬间和地面重合,两颗蛋蛋被高跟靴活生生踩爆碾碎!蛋渣混着血丝从靴底边缘挤出来。那人身体弓成虾米,喉咙里挤出非人的哀嚎。

"真是可怜啊~!蛋蛋都被我给踩烂了,这辈子你怕是再也没法射精了吧?生不如死的活着才是我对于你最大的赏赐!哈哈哈~!!

婧斐这才把插在他小弟弟里的靴跟猛地拔出——被撑开的尿道内,滚烫的精华混合着蛋蛋的残渣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浓稠的液体就像是喷泉一般喷射到空中,沾染到高跟靴上到处都是,顺着长靴靴筒部分朝下滑落,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被白漆皮一寸一寸吸食干净。

那人喷射完最后一滴,软软地瘫倒下去,鸡巴红肿发亮,还在不甘地颤抖着,子孙袋空空荡荡——顷刻之间,脚下男人就被吸干!剩下两个靴奴喘着粗气,肉棒红肿发亮,伏跪在榻边不敢动弹,连看都不敢多看那具被吸干的白骨一眼。

"呐~人家的指甲~该进补了呢~"她慵懒地伸出右手,如葱般修长的五指优雅地弯成爪状,五根漆黑长甲在夕阳里泛着沉沉的暗紫,随手点了五个跪着的男人,"你~你~你~你~你~过来~"

五个赤裸男人被拖出来跪在贵妃榻前。五根漆黑长甲同时抵住五个血食大张的马眼口,缓缓没入——筷子粗细的漆黑长甲缓缓撑开五条尿道的全过程,被夕阳照得清清楚楚,五条尿道同时被撑开、扩张,尿道壁贴着冰凉的甲面。

那五个血食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挤出呜呜的呻吟,却一动也不敢动——"六厘米——"

"八厘米——"

"十厘米——"

五根指甲同时在尿道内无声无息地伸长,像蔓生的根须一路探进深处,指尖抵达前列腺的位置,同时轻轻一勾。婧斐指尖的锋利的指甲可以轻易刺穿奴隶的脑袋,此时五根长甲已经在五条尿道内长到了十多厘米,一缕缕的精血顺着插进肉棒内的指甲被吸食,五个血食的身体剧烈颤抖,肉眼可见地变得萎缩!

"啊——!!!

五个血食同时仰起头,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非人呻吟,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精血混着前列腺液沿五根甲面攀沿而上,被指甲根部那圈雪白的肌肤贪婪地吸了进去,漆黑的长甲在夕阳里泛着湿亮的光。

其中一个血食在指甲勾到前列腺的瞬间再也忍不住,射出了自己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精华——婧斐眼皮都没抬:"这是你第一次喷射精华吧~——不过应该也是最后一次了~——!!

五根鸡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肉一层一层贴向骨头,肉眼可见地失去血色——五层干瘪的皮,像脱下的袜子一样分别套在五根漆黑长甲上——五个血食就这样被直接吸干,化成一具具森森白骨,保持着跪坐的姿势,惨白的颅骨上还挂着他们生前最后的表情。

婧斐抽出右手五指,五根甲尖各挂着一层干瘪的鸡巴皮,在夕阳里晃了晃,像在炫耀什么新得的玩具:"哎呀~五只小袜子呢~脏死了~"

跪在脚边的贴身奴立刻爬过来,用嘴把那五层皮从指甲上一根一根小心翼翼地咬下来,卷进嘴里咽下去,喉结滚动间发出细微的吞咽声——那五层皮从指尖剥离的瞬间,漆黑的甲面重新泛出幽暗的紫光,比刚才更亮

了一分。

跪在后面的大群奴隶亲眼看着这一幕——血腥的吸干与慵懒的娇躯交织在一起,诡异而残忍的画面刺激着他们的奴性,虽然努力强忍着,可那一阵高过一阵的致命快感刺激下,红肿坚挺的肉棒内还是情不自禁地喷射出浓稠精华,溅了一地,乳白的液体在波斯地毯上洇开一片片湿痕。

——婧斐玩够了一般,慵懒地支起身,两只白靴的玉足轻轻交叠,靴筒与靴筒之间恰好夹出一条温软的缝隙——她朝剩下两个跪着的靴奴勾了勾指尖:"来!把你的狗鸡巴塞进人家的靴缝里来~给人家暖靴按摩~要是让人家满意的话~就饶了你~要是敢射出来的话~那就阉了你!!

那靴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爬过去的时候浑身都在抖,可胯下那根憋到极限的鸡巴却硬得发紫,龟头大张着,前液一路淌了一地。

红肿发亮的鸡巴从两只靴筒之间挤了进去,卡进那被玉足撑起的温热靴皮夹缝里,他猛地挺动腰身,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在那条缝隙里疯狂地抽插起来,龟头擦着温热的靴皮,每一下都顶到靴筒深处——噗嗤。噗嗤。噗嗤。湿漉漉的声响一声紧似一声。

"哎呀~人家靴筒上的褶皱~都要被你顶平了呢~"婧斐眼睑微垂,声音懒洋洋的,靴筒里的玉足却轻轻勾起足弓——隔着靴皮,那被白丝包裹的足弓正好卡住他龟头的冠状沟,有节奏地一松一紧地撸动着;两只白靴尖利的靴跟则顺势抵住他低垂着的子孙袋,一轻一重地碾踩着那两颗蛋蛋。

那人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抱着她的小腿,抽插的腰身越来越急——红肿发亮的鸡巴在两只白靴之间进出,最敏感的冠状沟顶着温热的靴皮一寸一寸碾过,阵阵蚀骨的酥麻快感袭遍全身,马眼口大张着,前液隔着靴皮渗出来,在乳白漆皮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婧斐懒懒地晃了晃靴尖,隔着靴皮用脚趾调皮地拨弄着他那敏感的龟头——五根被白丝包裹的脚趾在靴内一根一根蜷起又舒展,像在弹一架看不见的琴:"你可要给人家忍住哦~要是敢把精华喷出来~人家就用靴跟踩爆你一颗蛋蛋!

那人爽得浑身痉挛、喉咙里呜呜作响,偏生精华被靴筒死死锁住,一滴也喷不出来——双腿轻轻一夹,他的鸡巴就被锁死在靴缝里动弹不得;一松,他又能抽出来猛操几下。婧斐女皇的脚下功夫极好,她可以让奴隶顷刻之间在自己脚下射出来,更可以让奴隶在被自己折磨玩弄的过程中一直处于喷射的边缘,可直到死都没法射出来。

爽感一波高过一波,偏偏永远差那一线,他眼角都憋得通红,双手死死抱着她的小腿,呜咽着哀求:"主人!让我射吧!求求您了!

"不行哦~人家还要用它来擦靴子呢~"婧斐懒懒地打了个小哈欠,任由他在靴缝里徒劳地挺动,靴筒里的脚趾却一刻不停地隔着靴皮揉着他的龟头、刮着他的冠状沟、踩着他不时探进来的马眼口——那根红肿发亮的鸡巴在靴缝里越涨越大,涨得几乎要撑破靴皮,偏生一滴也喷不出来,憋得他浑身紫红,连哭都哭不出声。

其中一只白靴的靴底顺势碾踩着他那低垂着的子孙袋!

"舒服吗?狗鸡巴和蛋蛋都被踩在脚下,这样的感觉是不是很羞辱啊?

伴随着婧斐玉足的

扭动,他那子孙袋内的蛋蛋被一点一点的踩扁,陷进了靴底的防滑纹中!而那被两只高跟靴夹在中间的小弟弟则是享受着极致的快感,最为敏感的冠状沟部分贴合着高跟靴的足背部分,坚硬的靴底优雅的扭动间,那火热坚挺的小弟弟几乎快要融化在高跟靴下了!

婧斐玩够了靴缝,慵懒地收了收腿——两只白靴的靴尖赏赐般轻点了点那靴奴的额头,又顺着他的脸滑下去,落在他那根憋得发紫的鸡巴上:"过来~人家刚才隔着靴缝~都没感觉到你的鸡巴有多热呢~现在~用你的贱根~来给人家暖靴底~"

婧斐把一只白靴轻轻踩在他龟头上——隔着漆皮,那冰凉坚硬的触感瞬间让那人仰起头,喉咙里挤出野兽一样的呜咽——靴底的漆皮冰凉,可那滚烫的鸡巴隔着靴底一跳一跳地撞着她的脚心,一冷一热两种温度在靴底交叠。

"嗯~果然烫得很呢~"婧斐眯起媚眼,高跟靴顺着他的鸡巴慢慢往下碾——从龟头碾过冠状沟,顺着柱身一路滑到根部,又滑回去,靴底的防滑纹一轻一重地刮擦着尿道——那人爽得浑身痉挛,双手死死攥着地毯,指甲都掐出血来。

"想射吗?婧斐的靴尖轻轻拨弄着他大张的马眼口,语气甜得像在哄孩子,"想射的话~就求人家呀~"

"求求您!主人!让我射吧!!

"求人家什么呀?婧斐歪着头,靴底卡住他的柱身,慢慢地上下撸动,漆皮的光滑裹着滚烫的鸡巴,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人家可没听清呢~"

"求主人用高贵的靴子踩死贱狗的鸡巴!让贱狗死在主人的高跟靴下!那人哭喊着,腰身不受控制地追着那只白靴挺动。

婧斐弯起眉眼,两只白靴一左一右夹住他的龟头,靴底压着柱身快速撸动,靴跟抵住他的子孙袋,一轻一重地碾踩着那两颗蛋蛋——那人浑身剧烈颤抖——滋滋滋浓稠的精华从马眼口喷涌而出,全部射在那双洁白高贵的高跟靴上——滚烫的精华沁透漆皮,渗进靴底防滑纹的缝隙里,被靴内的肌肤一寸一寸贪婪地吸食干净,连一滴都没落到地毯上。

她轻轻蹬了蹬脚,两只高跟靴像蝴蝶一样夹住那人刚射完却还硬着的鸡巴,快速交错揉搓起来——那人刚刚射完还在余韵里,被这么一夹,立刻又硬到极限,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呻吟。婧斐的两只白靴越夹越紧、越揉越快,直到他再一次喷出精华——这一次喷得更猛,直接溅上她的靴筒,顺着长靴靴筒部分朝下滑落,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又被她的肌肤一口一口吸干净。

火热坚挺的小弟弟被婧斐那两只绝美的白靴死死地夹在中间,鞋底相对,死死的夹着那火热的柱身,相互快速的摩擦着,漆皮的柔滑贴着柱身来回碾过,宛如无数的蚂蚁爬行在他的小弟弟上一般。从旁边角度看去,那卑贱的小弟弟在两只高贵的白靴之间无助地左右摆动着!能够用自己卑贱的鸡巴被女皇高贵的玉足夹住玩弄,也是他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那靴奴喷完最后一滴,软软地瘫倒在地。

——婧斐懒懒地伸了个懒腰,银白丝袍的下摆滑开一角,露出那截白得晃眼的大腿根和粉嫩的蜜穴。她半眯着媚眼,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跪满大厅的血食,忽然嗯?了一声,看向人群里一个偷偷抬头往她这边瞟的男人,

色迷迷的目光竟死死盯着婧斐微微张开的蜜穴。

"不懂规矩的贱畜——!!

她对着那个方向懒懒地勾了勾手指,轻轻地对着那男人吹了一口气:"来!来!来!

男人目光呆滞地挪动着双膝,身体几乎不受控制地朝榻边爬了过去。爬到一半他才猛然惊醒,惊恐地哀求:"不!女皇陛下!不要~!!

"记着~你们这些奴隶的目光——是不能超过人家的脚踝部分的~你只配被人家的靴子踩在脚下~"在这座大殿里等级森严,哪怕是最高级别的男宠,也只能在得到了女皇的命令后目光才可以高过主人的膝盖部分,其余的奴隶全部都只能欣赏着女皇膝盖以下的部位,能够在死之前亲眼欣赏女皇魅惑众生的俏脸,是无数奴隶最终的梦想!

婧斐戏谑地笑着,左手随意一爪抓在他脑袋上——修长的手指稍一用力,五根漆黑尖利的指甲齐根没入他的天灵盖,发出极轻的噗的一声:"不要怕~人家会很温柔的哦~"

"饶命!饶!啊啊啊~!!

她纤细的手腕优雅地扭动着,带动那五根没入颅骨的漆黑长甲在他脑仁里慢慢搅动——温热软糯的脑髓顺着甲面攀沿而上,流过指节,渗入白皙的肌肤,被贪婪地吸食干净。

被插脑的男人浑身剧烈痉挛,在强烈的刺激折磨下,胯下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猛地一跳,一股股浓稠精华更加汹涌地喷射而出,溅上她蕾丝花边的袜口,顺着白嫩柔滑的大腿内侧往下淌,还有几滴飞溅到了她微微张开的粉嫩蜜穴口上。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沾染在婧斐白丝美腿上的精液慢慢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竟然是被婧斐的美腿所吸食了!

"该死的贱货!!

婧斐厌恶地皱了皱眉,那只高跟靴的靴跟猛地一划——尖利宛如匕首般的靴跟无情地割下!低垂着的子孙袋被瞬间划开,两颗躁动的蛋蛋顺势掉落到了地上,还在微微蠕动!

两只白靴也顺势将男人胯下那肿胀的小弟弟夹着,快速的撸动揉搓着,被夹在两靴之间的鸡巴无助地颤抖着,涨得通红发紫却一滴也喷不出来了!

"啊!啊!!!

"哈哈哈!蛋蛋还在蠕动啊?本宫要踩爆你的卵蛋了哦!!洁白高贵的高跟靴顺势轻柔的一脚踩下,毫不留情地跺下,只听见噗的一声,躁动的蛋蛋瞬间被靴跟踩爆!蛋渣混着血丝顺着靴跟边缘飞溅而出,瞬间被吸食干净。

与此同时,一缕缕血红色雾气顺着那五根插在颅骨里的漆黑长甲攀沿而上,被她白嫩的掌心贪婪吸食——那沾染在她袜口与美腿上的精华,也正快速消逝,成了滋养娇躯的养料。那一圈雪白的指尖被染成妖异的血红,像戴了一副血染的戒指。转瞬间,他已变成一具森森白骨。

她用力一捏那已经被吸干、被自己抓在手里的头骨,骷髅瞬间在指尖碎裂成了一滩粉末,随风而逝。

她抬起那只手,凑到唇边轻轻吮了吮指尖,仿佛享用了什么难得的美味——猩红的舌尖扫过漆黑的甲面,被染红的一圈指尖慢慢褪回莹白,却比先前更亮了一分。

——"有些渴了呢!婧斐的目光重新落回那片还跪着的奴隶身上,泛着淡紫色魅惑光泽的双眸轻轻一瞥,伸出左手慢慢弯成爪状——五根漆黑长甲泛着残忍的光泽,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她玉手间旋旋而出!

跪在前面的那些奴

隶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不受使唤了,本来还想往后缩,可整个人却是在朝前倒退!那片奴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慢慢漂浮到空中,表情极为痛苦,张大嘴似乎在哀求着什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体内一缕缕血红色雾气凭空飘出,在空中汇聚到一起后朝着婧斐飘了过来——十几具赤条条的身体在空中微微晃荡,胯下那些肿胀的肉棒还在徒劳地跳动着。

婧斐眯着淡紫色的媚眼,猩红湿润的粉唇微微张开,轻轻深吸一口气——血红色雾气便如烟似雾地飘向她的唇瓣,在触到那两片湿润的瞬间消失不见,被吸食得干干净净。

"嗯真是美味啊!人家还要!快啊!!

漂浮在空中的奴隶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皮肤贴着骨骼塌陷下去,最终变成一堆堆森森白骨,哗啦啦掉落到地上,像一场骨雨!反观吸食精血后的婧斐——娇躯轻轻一颤,那张白皙精致的俏脸上红晕未褪,细腻柔滑的肌肤泛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光泽!粉嫩的唇瓣抿了抿,舌尖扫过唇缝,轻轻一卷——淡紫色的眼眸缓缓阖上,久久没有睁开,像在回味那精血的味道。

婧斐撩开裙摆,露出自己那春潮泛滥的粉嫩蜜穴——微微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嘴——媚眼一扫,又是一片奴隶被无形之力吊了起来。随即,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蜜穴口旋旋而出!这一批奴隶的身体颤抖着,一缕缕血红色的雾气顺着他们的身体飘散而出,虔诚地汇聚到一起,顺着那粉嫩的蜜穴钻入娇躯之中——胯下那一根根肿胀的肉棒根本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浓稠的精华,喷到半空便被那股吸力牵引着,一并卷进了蜜穴里,被贪婪的蜜穴尽数吸食。

"嗯——!啊——!舒服——!嗯——!!!

一声拉长的、蚀骨的娇吟,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钻进每一个还活着的人耳膜里。阵阵淫液顺着蜜穴喷涌而出,又被那股吸力一丝不剩地拽回了蜜穴深处。

跪在榻边的贴身奴们低着头,膝盖以下湿了一大片——仅仅是听到这一声娇吟,她们的裤裆就湿透了。

更显妖艳的俏脸微微昂起,泛着淡紫色光泽的双眸扫了一眼榻边森森的白骨——那一大片白骨堆成一个小小的山丘,在血红的夕阳里泛着惨白的光,像一场刚结束的盛宴留下的残渣。

意犹未尽的婧斐轻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餍足地眯起媚眼,软糯地抱怨了一句:"踩死这些贱货~弄得本宫的脚都有些累了呢~"

跪在榻边的贴身奴立刻膝行过来,小心翼翼地捧起她那只白靴,用舌尖沿着靴筒一寸一寸地按摩,从靴口到靴尖,一寸都不放过,像在舔舐什么稀世珍宝——无论是谁,只要是接触到了她的玉足,瞬间就会被激发起内心的奴性和原始欲望,心甘情愿地将精血完全奉献出来。

婧斐由着她服侍,半阖着眼,指尖在榻沿上轻轻敲了两下,轻启玉齿懒懒地说:"明天~人家要更多的血食——!!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沉入地平线。白骨投下的影子被黑暗一寸一寸吞没,只有她那双白靴上的血红靴底,还在黑暗里泛着最后一点残忍的光。

——

八

婧斐慵懒地翘起搁在榻沿的玉足,在空中晃了晃——晃了三下。

跪在贵妃榻另一侧的那位贴身奴立刻起身,无声走到那张铺着丝绒的银台前——台上整齐摆着一只

刚刚被空运回来的金边密封罐。她跪着拿起一只小巧的银盘,里头放着昨晚女皇陛下脱下来的那一双白丝袜——白丝袜被叠成一只整齐的小方块,还残留着女皇小腿和脚踝的体温。

她小心翼翼地把那一双白丝袜装进密封罐,盖上了盖子——然后双手捧着罐子膝行到婧斐面前。

婧斐慵懒地伸出一根玉指,长甲尖端在金属罐盖上极轻地划了一道。

那一道甲痕,是婧斐的专属赐印。

"呐~"婧斐慵懒地半阖着眼,"今天这一罐——赏给那个连夜把他城郊海景别墅推倒、按人家要求重新装修的副秘书长大人吧~告诉他——人家对他新装修的那一面深紫色墙纸——还算满意哦~让他下次再用心一点~"

"是——"

跪在贴身奴身后的另一位老妈子立刻起身,捧着那一只盖了赐印的密封罐快步退出去。

别墅大门外那一级一级台阶上,那位副秘书长的秘书已经跪在那里等了整整三个小时。他双膝跪在大理石上,膝盖下的西裤被磨破了两层,可他不敢动。当那一只盖着甲痕赐印的密封罐被双手递到他面前的瞬间——他整个人当场磕了下去,额头砸在大理石上见了血。

"谢——谢陛下隆恩——奴才——奴才一定把这一罐——亲自捧到大人面前——"

他双手颤巍巍捧着那一只罐子,跪着退到大门外那辆早已等候多时的车前——车里坐着的那位副秘书长大人,今晚就会跪在自家书房的地毯上,把那一双带着女皇陛下体温的原味白丝袜捧在掌心——先深嗅十次,再贴在脸上滚烫地蹭,最后用舌头舔过袜底那一道极淡的盐渍——舔到的瞬间,一个纵横宦海三十年的副秘书长——就会像一条狗一样瘫在地毯上,颤抖着撸射。

而那位刚刚施完赐印的、躺在贵妃榻上的少女——只是又打了一个小哈欠:"呐~晚餐——做好了吗~"

跪在房间四角的奴隶齐齐地磕头:"回禀女皇陛下——晚餐已经备好——随时听女皇陛下吩咐——"

"那就——开餐吧~"

整座别墅在那一瞬间——像一座精密运转的钟表,安静无声地——为那一位十七岁的少女,继续转动了起来。

九

周五傍晚,夕阳把林雨欣家的客厅染成温暖的金红色——米色地毯、落地窗外的花园喷泉、满茶几的零食,空气里是爆米花和花香。

门铃响了。林雨欣兴奋地跑去开门,粉色家居服在身上晃着,马尾辫一甩一甩。

门打开——婧斐站在门外。上身是奶白色薄款针织短毛衣,领口松松垮垮垂下一边露出锁骨,一根细肩带从纤纤玉肩滑到臂弯——露出白色蕾丝抹胸内衣的一小段边。毛衣只盖到肚脐上方半寸,露出整截纤细盈腴的柳腰,肚脐凹陷处泛着浅浅阴影。下身是月白色百褶超短裙,裙摆比校服裙还短。乳白色蕾丝过膝袜咬在绷紧的大腿软肉上,袜口花边勒出浅浅的痕。脚上是一双白色漆皮高跟踝靴——刚好露出蕾丝袜口上方那一片没有任何遮挡的绝对领域。黑色长发自然披散在肩头,樱桃小嘴水润透亮。她手里提着一个粉色的小行李箱。

"婧斐!你终于来了!林雨欣看着她愣了一瞬,"你今天……也太好看了吧……

"雨欣~"婧斐微笑着走进来,"苏晴已经到了吗?

客厅沙发上,苏晴正坐着看书——白衬衫、牛仔

裤、黑框眼镜、低马尾,知性又理性。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翻页的手指顿在半空:"……婧斐,你来了。声音比平时轻了那么一点。

"苏晴~在看什么书呀?

"一本心理学的书。苏晴举起书,目光还是忍不住从婧斐的锁骨扫到腰线,又不露声色地移开,"最近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心理学啊——"婧斐歪着头,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那苏晴一定能看穿很多人的想法吧~"

"哪有那么厉害。苏晴轻笑,推了推眼镜,"人心是最复杂的东西,不是读几本书就能看穿的。

——如果苏晴能看穿人家的心——一定会被吓死吧~"好了!林雨欣拍了拍手,"我们先吃零食聊天,然后看电影,最后玩游戏!今晚彻夜狂欢!

三个女生窝在沙发上吃零食聊天。暖黄灯光洒在她们身上,婧斐盘起一条腿,白色漆皮踝靴斜斜翘起,蕾丝袜口咬着大腿软肉的勒痕若隐若现。

吃了一会儿零食,林雨欣突然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对了对了!婧斐,你和陈宇发展到哪一步了呀?有没有……那个……接吻之类的?

婧斐的脸瞬间红了,低下头,纤纤玉指捏着薯片袋:"雨欣……你说什么呢……

"哎呀!你脸红了!肯定有!快说快说!林雨欣兴奋地用手肘碰她。

婧斐抬起头,脸颊泛着淡淡红晕,眼神羞涩地躲闪:"就……就亲过几次……上周在车里……陈宇送人家回家的时候……突然就凑过来了……

"啊啊啊太甜了!林雨欣抱着抱枕在沙发上滚来滚去。

苏晴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陈宇确实很喜欢你——他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就像看着全世界。

婧斐低着头,黑色长发从肩头垂下遮住大半张脸,就像一个陷入初恋的纯情少女,素手绞着毛衣下摆——垂下的眼睛里,那一双淡紫色瞳孔深处泛起了一丝冰冷的光。

"那你呢,雨欣?不是喜欢隔壁班的学长吗?

"别提了……人家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林雨欣趴在沙发上叹气。

"要勇敢一点啊~"婧斐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这么可爱,学长一定会喜欢你的~"

"真的吗?林雨欣眼睛一亮,"好!我试试!

三个女生从恋爱聊到未来,婧斐温柔地说希望能和大家永远在一起。

"对!永远在一起!林雨欣激动地坐起来,拉着两人的手,"我们三个要永远做好姐妹!以后一起上大学,一起工作,一起结婚生孩子!

"好~"婧斐微笑着点头,声音真诚又温暖。

苏晴也难得地笑了:"嗯,永远在一起。

三个女生的手叠在了一起。暖黄色的灯光下,少女们许下了关于未来的美好约定。只是最中间那一只手的指尖上——五根漆黑的长指甲随意搁着,在灯光下黑得有些突兀,仿佛在隐隐暗示着,这个表面清纯的女生,还藏着些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十

晚上九点,林雨欣选了一部浪漫爱情片。灯关掉,屏幕蓝光一波一波扫过去,把婧斐雪白的侧脸照得半青半白。

婧斐坐在中间,林雨欣靠在她的左肩上,苏晴坐在右边保持着一点距离。林雨欣靠在婧斐肩上时,脸颊不经意蹭到她松垮的毛衣领口——那一瞬间闻到了一股说不清的甜腻香气,像夜来香又像新鲜牛奶,底下压着一丝极淡的、说不清是香水还是别的什么的腥甜。她没

多想,鼻尖不自觉地又凑近了半分。

电影演到男女主角分离,林雨欣哭得稀里哗啦,婧斐温柔地拍着她的背,苏晴递过来纸巾。

屏幕上男女主角泪眼相对。婧斐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脑子里闪过的却是张伟跪在马桶前把头埋进去时那一张痴迷的脸。那一条狗越瘦越可怜,嘴角还挂着一条褐色的细丝。她那一张被屏幕蓝光打得雪白的俏脸上,粉唇微微弯了弯。

电影最后男女主角在夕阳下拥吻重逢,林雨欣破涕为笑。

电影结束已是晚上十一点。林雨欣打开灯,有些伤感:"以后我们可能会去不同的城市上大学……慢慢就疏远了……

婧斐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不会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林雨欣感动地抱住了她:"婧斐……你真好……我好喜欢你……

婧斐轻轻回抱住了她,下巴靠在她发顶。瞳孔越过她的肩膀望向窗外——窗外是深沉的夜色,别墅庭院里的喷泉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碎光。她嘴角的弧度极轻地向上扬了一下,一只手在林雨欣后脑勺上温柔地抚摸着,指甲尖无声地划过她的发丝,像在测量什么。苏晴在一旁微笑着看她们,镜片反射过一瞬光——像是某种微妙的、未被言明的观察。

十一

凌晨一点,三个女生终于准备睡觉。林雨欣换上粉色卡通睡衣,苏晴穿着简单的T恤和短裤。

婧斐换上一件纯白色丝绸吊带睡裙——细肩带勾在雪白肩头,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领口开得很低,里面没穿内衣,两粒淡粉色乳尖在丝绸下凸出清晰的轮廓。一截莹白纤腿从被子边缘伸出来,皎洁得像两段刚剥壳的藕。

"终于可以睡觉了……晚安~婧斐~苏晴~"林雨欣打着哈欠爬上床。婧斐睡在中间,林雨欣睡在右边,苏晴睡在左边。灯关掉,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

很快,均匀的呼吸声响起——林雨欣和苏晴都睡着了。

但婧斐没有。她睁着眼睛,静静躺在黑暗中。那一双淡紫色眼眸在黑暗里泛着诡异的紫光——像两颗悬浮在深夜里的妖异宝石。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确认两人都已沉睡,婧斐慢慢转过头看向右边的林雨欣。月光透过窗帘洒在林雨欣脸上,勾勒出她年轻又纯真的轮廓。她睡得很安稳,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正做着美梦。月光下那一截颈项细白,皮肤下淡蓝色的血管在微微跳动——动脉微弱的搏动让那一片皮肤的阴影以极缓慢的节奏起伏着,一下,一下。婧斐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舌尖轻轻舔过唇缝,丝绸睡裙下蜜穴微微渗出一丝透明液体,浸湿了白色蕾丝内裤。

婧斐慢慢伸出右手。那只手白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泛着柔和光泽。五根漆黑指甲开始无声无息地伸长——五厘米、七厘米、十厘米,尖端锋利得像冰冷的刀刃,在月光下泛着诡异幽光,像五朵在黑暗里悄悄绽开的墨色花苞。

那一只手悬在空中,慢慢移向林雨欣的脖颈。越来越近。那一根最长的漆黑指甲停在林雨欣白皙脖颈上方——从这个距离可以清楚看到颈部皮肤下的血管,里面流淌着鲜活温热的血液。只要再往下一分,轻轻一划,就能割开那一层薄薄的皮肤——温热腥甜的血液就会喷涌而出,染红这一张柔软的床,染红那一件粉色的卡通睡衣。婧斐的眼底深处烧起贪

婪又疯狂的光,指甲微微颤抖。只要刺下去——那一定是最美味的血液。带着爱,带着信任,带着毫无防备。

就在即将触碰的瞬间——"嗯……林雨欣突然动了一下,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婧斐……明天……我们去……游乐园……要一起坐摩天轮……一起拍很多照片……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睡意,但清晰地传进婧斐的耳朵。然后她满足地笑了笑,又陷入沉睡,脸颊轻轻蹭了蹭枕头。

婧斐的手僵在了空中。她静静看着林雨欣睡梦中的笑容——即使在梦里,她想的还是和自己一起玩的画面。

片刻的沉默。然后婧斐慢慢收回了手。漆黑指甲缓缓缩短,恢复成正常的五厘米。她又转过头看向左边的苏晴——她睡得很安静,呼吸均匀平稳,即使在梦中也保持着某种克制,连眉心都没有一丝皱褶。

婧斐嘴角勾起一丝弧度,重新躺回原位闭上眼睛。白色丝绸睡裙下蜜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滚烫淫液涌出来浸透内裤,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淌开一小片深色湿痕,把丝绸床单都洇湿了一小块。乳尖在白色丝绸下硬成两粒小小的凸点,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房间重新陷入寂静。三个女生均匀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回荡——一个做着和好朋友坐摩天轮的美梦,一个睡得规规矩矩,月光洒在她们身上。

婧斐睁着眼睛躺了一会儿,欲望烧得睡不着——林雨欣脖颈上那条淡蓝色的血管还在她眼前跳动。她悄无声息地坐起身,赤足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睡裙的下摆轻轻晃动,露出白嫩玉腿,她推开林雨欣家后门,走进了凌晨的城市。

凌晨两点的街道空旷得像被抽干了水。路灯把柏油路照成昏黄色,婧斐赤足踩在微凉的柏油路上,睡裙下摆随着脚步轻轻拂动——月光下,她像一个深夜散步的幽灵。夜风撩起她的长发,拂过她裸露的肩头。她走得不快不慢,两条街后,身后传来一个踉踉跄跄的脚步声——不远不近,已经跟了她三条街。

婧斐嘴角微微勾起,没有回头,拐进路边的小公园,走向月光下的凉亭。

婧斐坐在凉亭的石栏上,晃着腿,睡裙在夜风里飘,赤足一晃一晃的。

"出来吧~从人家出小区你就一直跟着,到了这里反而不敢了?

灌木丛一阵窸窣,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讪笑着钻出来——一双贪婪的眼睛在她裸露的小腿和睡裙领口扫来扫去:"妹妹好眼力……我是隔壁工厂的,出来遛个弯,路过,路过……

"路过呀~那正好,人家也睡不着,你陪人家聊聊天好不好?

"好……好啊。男人咽了口口水——月光下他这才看清她的脸:一张清纯高贵的俏脸,淡紫色的眼眸像两汪浸着月光的泉,樱桃小嘴水润透亮,一头黑发披散在肩头。宽松的睡裙下——胸前两团饱满把丝绸撑出圆润的弧度,腰肢盈盈一握,裙摆下圆润挺翘的臀线若隐若现,两条玉白美腿在月光下泛着柔光——男人何时见过婧斐这样的绝世玉容,胯下那坚硬如铁的小弟弟急剧膨胀,撑起一个大大的帐篷——只当是深夜遇上了艳遇。

"就聊聊……婧斐从石栏上跳下来,踩着小碎步走近,弯腰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聊聊你怎么死,好不好?

男人一愣,随即嘿嘿笑起来

——他当她在开玩笑:"妹妹可真会逗人……来,哥哥陪你看月亮~"

婧斐娇笑着,睡裙下摆轻轻撩起,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月光下,她那双赤足白得近乎透明:脚趾纤细修长、错落有致,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件艺术品,脚踝细得能一把握住,十颗漆黑的脚趾甲在月光下泛着幽光。她赤足轻轻抬起,踩上男人那撑起帐篷的鸡巴,隔着薄薄布料感受那滚烫的跳动,脚掌轻轻碾了碾:"叔叔~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么坏呀~"

男人爽得浑身一颤,只当是艳遇,色眯眯地抓住她的脚踝:"妹妹这脚……可真嫩啊~让哥哥好好摸摸……晚上跟哥哥走~哥哥好好疼疼你……

婧斐也不恼,由着他握着,玉足顺着他的裤腰滑下去,脚趾灵巧地夹住裤腰的边缘,缓缓往下拉——裤子滑落,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啪地弹出来,直挺挺对着她。她脚趾轻轻拨了拨那根胀得发紫的东西,掩嘴轻笑:"呀~都硬成这样了~"

睡裙下摆又被她撩高了几分,露出整条玉白美腿,她赤足贴上去,脚掌直接踩上那根光溜溜的鸡巴——没有布料阻隔,滚烫温度、跳动脉搏直接传进脚心——足弓正好卡住柱身,缓缓地上下撸动起来。

玉足微翘,修长且错落有致的脚趾轻抚着泛红敏感的小弟弟前端,脚趾微微叉开夹住那凸出的尿道,用力的前后摩擦间,酥麻的快感伴随着致命的舒爽让男人的身体情不自禁地微微颤抖了起来!

"嗯!啊!好爽!妹妹……你这脚……太会玩了……!男人舒爽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抱着她的美腿,那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酥麻快感顺着鸡巴袭遍全身——脚趾刮过龟头时,那颗颗黑曜石般的趾甲轻轻擦过他最敏感的一圈软肉,一点凉意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圆润的足跟踩上他低垂的子孙袋,揉搓着碾压按摩那两颗躁动的蛋蛋。他整个人爽得浑身痉挛,马眼口渗出一滴透明液体,积聚的精华即将喷涌而出!

婧斐另一只玉足也从旁伸了过来——两只白嫩玉足从两边猛地夹住男人小弟弟的根部,足弓部分刚刚好夹着那布满青筋的小弟弟,上下快速的摩擦着!

那一双雪白柔嫩的赤足带着肌肤特有的温软柔滑,被夜露沁得微微有些湿润,十颗漆黑的脚趾甲在月光下泛着幽光,就像两条灵蛇一般顺着那坚挺的小弟弟向上缠绕,随着双脚不断朝上攀爬,那股酥麻快感呈几何倍数的攀升着,撩拨着男人的欲望与奴性——足跟研磨着小弟弟根部,丝丝液体已经顺着微微张开的尿道口沁了出来!

"嘻嘻~才踩了几下就出水了~"婧斐娇声笑着,足弓夹着他那根肿胀的鸡巴加快了撸动频率,"再忍一会儿哦~人家还没玩够呢~"

紧绷着的雪白玉足羞辱性的对着那根硬挺的鸡巴扇了两下,就像是扇耳光一样。而后脚趾抵住他的龟头,玉足朝前一蹬,将那根硬挺的鸡巴反踩到肚子上,又浅尝即止地收了回来,只留他犯贱地追着那只玉足,想蹭又蹭不到。

见她追得急了,婧斐这才把玉足重新伸回他胯下——用前脚掌拨弄着那坚挺着颤抖的小弟弟,错落有致的脚趾抵住极端敏感的冠状沟,漆黑的趾甲尖轻轻剐蹭那圈软肉,又移到马眼口一轻一重地拨弄,却死死堵住——男人被撩拨到了极限,偏偏一滴精

华也喷不出来,积聚的精华在尿道内越涨越胀,强烈的尿涨感几乎要撑爆他的小弟弟!

他眼角憋得通红,双手死死抱着她的美腿,哀嚎着:"妹妹!让我射吧!求求你了!

婧斐歪着头,脚趾依旧一轻一重地拨弄着他的马眼口:"求人家什么呀~?你的狗几把刚才是不是想要进入到人家的蜜穴里啊?

男人再也忍不住,一声低吼,一股股滚烫精华喷涌而出——"对!就是这样!

婧斐戏谑地笑着,两只赤足相互交替着快速摩擦,更多的精华在她的脚下喷了出来!乳白色的精华大部分都喷到了她的玉足上、脚趾缝里——然后,笑声僵在了他脸上。只见那一股股乳白色的精华,落在她脚背上,没有滑落,而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消逝,渗进她白嫩的肌肤里,消失不见——那张雪白的俏脸上浮起一抹餍足的淡粉。

可她的玉足却没有停下——紧绷着的雪嫩脚趾死死地夹住那已经有些萎缩的小弟弟前端,漆黑的趾甲嵌进泛红的软肉里,足弓相互揉搓着,酥麻从根部一路爬到顶端,那卑贱的小弟弟在高贵的玉足间左右摆动着,被榨出最后一丝残余;白嫩玉足的前脚掌部分将他的蛋蛋死死地踩在脚下,无情的研磨揉虐着,就像是磨盘一样要将他蛋蛋内残留着的精华完全榨出来,而脚趾部分则是抵住了他小弟弟根部突出的尿道,不安分的扭动着。

他低头看着那双还在自己胯下卖力研磨的玉足,腿肚子直打颤,精关彻底失守,鸡巴不受控制的喷射着精华——这脚,怎么像要把他整个人都榨干?他脸上的笑意僵在了那里,后颈一阵发凉。

他缓缓抬头——眼前这个甜美可爱的女孩,脸上不知何时泛起了一层妖异的紫晕,淡紫色的竖瞳泛着诡异的幽光。而她纤白的玉手上,五根漆黑的指甲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尖长锋利,泛着匕首般的光泽!

"妖……妖怪!!!男人惨叫一声,转身就逃——没跑出两步,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爪间旋旋而出,把他吸了回来!

"人家可不是妖怪哦~"婧斐撅起樱桃小嘴,略显不满地皱了皱小鼻子,五厘米的漆黑甲尖抵上他的眼珠——他瞪大的双眼眼睁睁的看着那漆黑的甲尖贴向自己的眼珠,甚至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甲尖触碰到眼珠后,婧斐轻柔摇摆着手指玩弄般的揉搓眼珠的全过程!纤纤玉手慢慢的用力,甲尖一点一点的将眼珠压扁,无能为力陷入绝望中的男人内心深处却感到一阵极致的快感!

"噗的一声,婧斐尖利的漆黑长甲活生生的将男人的眼珠插爆了!然后顺着眼眶一寸一寸滑进去,穿过眼窝,直没进颅腔。

"人家是魔女~"

"唔……她闭上眼睛,长长睫毛微微颤动,甲尖轻轻蹭着那温热的脑组织,"哥哥……你的脑子好热呀……人家好喜欢~"

一缕缕血红色精血顺着那五根插在颅骨里的漆黑长甲攀沿而上,被她白皙的肌肤贪婪吸食——与此同时,男人胯下那根刚射过一发的鸡巴在濒死的极致痉挛里不受控制地猛地一挺,又射出了这辈子最后一股精华,浓稠乳白从大张的马眼口激射而出,在半空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婧斐眼皮都没抬,朱唇微启,隔空轻轻一吸——那道白流便违背重力地弯折过来,化作一缕细细的白线,钻进她微微张开的唇间。咕噜

。咽了下去。

男人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皮肉一层层消融,露出森森白骨!

婧斐手腕优雅地一扭,带动那五根长甲在他脑子里慢慢搅动,这才缓缓拔出——长长的漆黑美甲上挑着一小团乳白的脑浆,黑得发亮,白得温润。她将甲尖送到嘴边,粉嫩舌尖轻轻一卷,把那团脑浆卷进嘴里细细品尝,半眯着媚眼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嗯~入口即化呢"

男人跪在地上,只剩一副森森白骨。夜风吹过,白骨碎裂成灰,飘散在月光里。

"好啦~谢谢哥哥的招待哦~明天见~哦不对~明天你已经见不到了呢~"婧斐对着空荡荡的凉亭挥了挥手,哼着歌走回林雨欣家,躺回床上——林雨欣还在梦里笑着,苏晴的呼吸均匀。没有人知道,这座城市里有人凭空消失了。

清晨的阳光照进房间,三个女生睡得正香。

十二

周六傍晚,婧斐邀请了柳薇来别墅做客。

车从校门口接到柳薇的时候,她就有些恍惚——一辆她在杂志上见过的豪车,玻璃漆黑到外面什么都看不见。司机毕恭毕敬地拉开后门,一路开过半个城市,停在城郊一栋纯白色的独栋别墅前。柳薇推开车门,脑子里嗡地一下——别墅前那一道长长的波斯地毯台阶上跪着十几个人。不是保安,是这座城市她在新闻里见过的人:人大代表、董事长、地产商、副秘书长,彻夜未眠,额头几乎贴在大理石上,谁也不敢抬头。

柳薇僵在原地。

"薇薇姐~"一道软糯的声音从大门里飘出来——婧斐站在台阶上,酒红色丝绸睡袍,赤足踩着玄关的白色羊毛地毯,朝她笑着招手。

走进别墅。

走廊铺着波斯地毯,墙上是梵高、毕加索、莫奈的真迹,每十米就跪着一个低着头的黑裙女仆,她经过时齐齐俯身,不敢抬眼。

柳薇咽了一口唾沫——她在杂志上看过一百次什么叫奢华",可今天才知道,杂志上的奢华是给凡人看的样品。这一座别墅有三层加地下三层,她今晚能看到的只有这一角。

——客厅里,婧斐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丝绸睡袍领口松松敞开,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深邃乳沟,双腿优雅交叠,半透明黑丝裹着小腿,赤足隔着黑丝踩在地毯上,袜尖踢了踢绒毛——整个人散发着和白天完全不同的气质:成熟、危险。

柳薇坐在对面,握着一杯红酒但一直没喝——紧身黑色连衣裙、黑丝、黑色高跟鞋,妖艳又性感,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安,握杯的指节微微泛白。

"婧斐……我有些话想跟你说……柳薇终于开口,声音犹豫。

"嗯~薇薇姐~有什么话尽管说~"

柳薇握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红酒晃出一圈圈细纹,她咬了咬嘴唇:"我……我其实……很享受那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

"就是……支配别人的感觉……柳薇的脸微微泛红,声音越来越小,"看着别人跪在我脚下……那一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我很喜欢……说完低下头,像一个刚把最脏的秘密从舌尖吐出来的小孩。

婧斐却笑了,优雅地站起身,黑丝玉足踩在柔软地毯上,睡袍下摆轻轻荡开一角——她走到柳薇身边坐下,纤细白嫩的玉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凉得恰到好处,柳薇浑身一颤。

"这有什么不好的呢~享受支配的快感……这是天性呢~有些人

天生就该被踩在脚下~而有些人……天生就该站在上面~"

柳薇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讶:"你……你不觉得我很变态吗?

"变态?婧斐的手指从柳薇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与自己对视。淡紫色瞳孔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薇薇姐在担心自己的秘密?从第一次见到姐姐的时候……人家就感觉到了呢~姐姐是TS吧~"

柳薇的身体瞬间僵硬,脊椎都绷直了一瞬:"你……你知道?

"当然知道啊~"婧斐微笑着,凑近她耳边,声音又软又轻,"人家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而且……人家觉得这正是薇薇姐最特别、最迷人的地方~"

"迷人?柳薇苦涩地笑了,眼眶微微泛红,"我这样……怎么可能迷人……我只是一个……不完整的……

"够了~"婧斐打断了她,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有女性的美丽和柔软,也有男性的力量和欲望——这种双重的特质,才是最性感、最有魅力的。而且正因为这份特殊,你才更能羞辱那些男人:当他们跪在姐姐脚下,发现踩着他们的、是他们眼中不完整的女生——那一种羞辱感,比普通的支配强烈百倍。

"我……我真的可以吗?柳薇的声音里带着渴望和不确定。

婧斐温柔地笑了。她伸出手,五厘米漆黑指甲轻轻划过柳薇的脸颊,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不深,却让柳薇清晰地感受到那五根漆黑尖端离自己的血管究竟有多近。当然可以~薇薇姐~人家可以帮你~让姐姐真正成为……女王~"

十三

三天后的周二晚上,婧斐的别墅地下室。

地下一层那一道铁门后面、第一扇厚重门后的那一间。

旋转楼梯柳薇今晚也是第一次被领着走下来。楼梯尽头是一道红色绒毯走廊,走廊深处那一排厚重的房间门上,用极小的银色铜牌刻着只有婧斐看得懂的编号。

婧斐推开走廊里距离楼梯最近的那一扇门。

——昏暗的灯光下,深红墙壁挂满刑具——皮鞭、铁链、手铐、脚镣,金属碰撞声像远处的骨头在互相敲打。黑色地毯中央的石质台座上,跪着一个蒙眼塞口球的赤裸男人,身上一道道旧鞭痕像某种印章。

柳薇站在地下室门口,看着眼前的场景,整个人愣住了。

——这一扇门,只是地下一层最外侧的调教室"。走廊再往里五十米,那一排铁链锁着的房间里拴着十几个皮肤护理得发亮的健壮男人;地下二层关着十几个精挑细选的清纯童男;地下三层那扇被黑雾封住的铁门后,是十几个恒温保育室里的孕妇,肚子被精心养着——专门为女皇产出男婴取脑髓。这一切,柳薇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她今晚只被允许看到的,是这一间最外侧的小调教室。而这一整座地下王国的主人,不过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女。

——婧斐站在她身后——白色漆皮高跟长靴,黑色皮质紧身超短裙配白色蕾丝吊带,妖媚入骨。白嫩的玉手搭在她肩上,五根漆黑指甲从肩头垂下,像五把搭在锁骨旁的小刀。

"怎么样~喜欢人家为薇薇姐准备的礼物吗~人家的一个玩物,现在送给薇薇姐了~姐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柳薇看着跪在台座上的男人,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体内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从胃底一路烧到胯下。

"去吧~去尝试一下~"婧斐轻轻

推了她一下,"命令他~像命令一条狗一样~"

柳薇迈着颤抖的步伐走向台座,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声响。她在台座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下面的男人——心脏先是剧烈地撞了一下肋骨,然后像被人按住一样,沉沉地、平稳地跳了起来。

"舔……舔人家的鞋……声音从不确定逐渐变得坚定。

男人立刻爬过来,低头开始舔舐柳薇的黑色高跟鞋。从鞋尖一点一点往上,动作虔诚又卑微。柳薇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脚底直冲大脑——被人跪着崇拜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

婧斐指了指墙上的皮鞭:"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他是薇薇姐的玩具~以后你会明白的——能被薇薇姐踩在脚下,是那些男人的福分呢~"

柳薇颤抖着拿起一条黑色皮鞭。皮鞭很重,皮革的纹路粗糙地硌着掌心,带着一丝陈旧的汗味和血腥。她抬起手,皮鞭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

清脆的抽打声在地下室里回荡。男人的身体剧烈颤抖,皮肤上立刻出现一道红痕。

柳薇愣住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在那一瞬陡然变重。

啪!啪!啪!

她越抽越用力,男人背上红痕交叠,她眼神里的犹豫逐渐被兴奋取代。十分钟后她停下来大口喘着气,鬓角一缕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男人背上布满红痕,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薇薇姐做得很好呢~"婧斐走过来温柔地抚摸着柳薇的头发,"看~姐姐天生就该做女王~"

柳薇转过头看着婧斐,眼神里闪烁着感激和兴奋的光芒:"婧斐……谢谢你……谢谢你让我发现……真正的自己……

——婧斐站在她身后,瞳孔深处闪过了一丝极淡的笑——呐~薇薇姐~你今晚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而已哦~——这一条小鱼养肥之后——会有多美味呢~

十四

又一个周五放学后。旧教学楼音乐教室里,夕阳把旧钢琴的琴盖染成暗金色。

柳薇站在教室中央——黑色皮质紧身上衣勾出玲珑曲线,超短皮裙包裹圆润翘臀,黑色丝袜紧紧裹着修长双腿,脚上是十二厘米靴跟的黑色高跟长靴。烟熏妆,深红口红,黑色卷发披散在肩上。

三个男生跪在她面前排成一排——一个瘦高、一个壮实、一个戴着眼镜,三张脸上的表情一模一样:痴迷、发颤、嘴角微张。

"抬起头~"柳薇的声音充满了命令感。

三个男生抬起头,她用靴尖踢了踢最前面那个男生的脸。下贱的男人……只配跪在人家脚下~"她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悬空的黑色长靴微微晃动,夕阳把靴跟拉出一道细长的金影。现在……一个一个过来……舔人家的靴子~"

三个男生依次爬过来卑微地舔舐着柳薇的黑色长靴——一个舔左靴,一个舔右靴,一个舔靴底。舌头贴着冰冷的皮革舔出一道道湿亮的光。那一种被完全崇拜、被完全支配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栗,连大腿内侧都泛起一圈隐秘的热。

夕阳余晖洒在画面上——一个妖艳的女王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三个男生跪在她脚下虔诚地舔着她的靴子。

而站在音乐教室外、廊下窗边的,有一道白色的身影。白色漆皮高跟长靴斜倚在走廊栏杆旁,藏青色百褶裙摆在夕阳里轻轻晃荡——眼眸望着教室里那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

—薇薇姐~你尽情地做你的女王吧~——人家也好好养着你~——等到某一天——把你这一条最特别、最美味的小鱼——一口吃干净呢~而这天晚上,别墅二楼的休憩室里——柳薇正跪在婧斐的白色高跟长靴前,从靴尖一路虔诚地舔到靴筒,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呜咽。刚才在音乐教室里威风八面的女王,此刻在婧斐面前连头都不敢抬。婧斐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任由她舔着,五根漆黑长甲轻轻划过她的发丝。

——薇薇姐~你在外面做女王~回到人家身边~就做人家的母狗哦~【第十四章·完】

第十五章 · 深夜狩猎与深爱者培养

序

时间退回到这一天的黄昏。

新别墅那一扇近三米高的乌木大门后头,化妆室的落地灯依次亮起。窗外最后一缕夕光正被夜色一点一点吞没——再过一会儿,就是出门觅食的时候了。

婧斐闭着眼,靠在贵妃榻的软垫上,五厘米的漆黑长甲在丝绒扶手上不紧不慢地敲着。化妆奴握着眼线笔跪在旁边,指节捏得发白,屏着气等那声音停下来。

她跪得极近,握笔的手抖得几乎拿不稳——凑这么近,才看清这一张脸:肌肤白得没有一丝瑕疵,下唇中间那一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她伺候过那么多张脸,但女皇高贵完美的面容还是让她内裤止不住潮湿。

"画歪了哦~"

化妆奴吓得魂飞魄散——眼尾那一道弧确实偏了半毫米:"奴……奴婢该死……

"没关系啦~"婧斐轻描淡写地伸了伸指尖,任她重新勾画,"反正今晚的猎物……都是些瞎了眼的狗~画歪一点~他们也看不出来~"

化妆奴愣了一瞬,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她咬紧嘴唇,重新握稳了笔,一笔一画地勾完另一只眼。打底、铺上淡紫色珠光眼影、勾出深紫眼线、涂上血红色唇釉——收笔那一刻,她趴在地毯上深深叩首。

"嗯~还算凑合吧~"

化妆奴趴在地毯上喜极而泣。

长几两侧,两排女奴静立,捧着各式衣物、珠宝与化妆用具——全部由法国和意大利的顶级工坊连日赶制、空运而来,一件只许用一次。她今晚的这一套——深紫天鹅绒吊带短裙是某财阀从巴黎定制的,裙摆镶着七十二颗紫水晶;黑丝由法国工坊按她的腿型连夜织就。

这时,贴身奴无声跪行到榻边,额头贴地,声音压到最低:"女皇陛下——门外那两位又跪着了。副秘书长昨夜割了腕,写完了血书;地产开发商愿把名下全部资产连同三处海外信托一并过户,只求女皇陛下赏他一双您穿过的丝袜。

婧斐连眼皮都没抬,漆黑长甲又敲了一下:"让他们跪着吧~"

贴身奴无声退下,仿佛从未来过。

美甲奴接着跪行而上——用最柔软的小羊皮蘸着温热的玫瑰精油擦完那五片漆黑甲面,虔诚地吻了一下指尖:"奴婢——给女皇陛下请安——"然后跪行到榻尾,捧起她那一只赤足,用极细的刷子蘸了黑亮的甲油,从大脚趾开始一颗一颗地涂。

涂完一颗,她低下头,用嘴唇轻轻含住了那一颗刚涂好甲油的脚趾。不敢亵玩,只是用嘴里的温热气息一点一点把湿润的甲油吹干——含的力道极轻,舌头藏在脚趾后面不敢碰到甲面,整个嘴部凑成一个温热的小气室,朝脚趾甲缓缓呼出一口又一口温热的气流。含了片刻,那

张脸已经红透了,连脖子根都烧起来。

"哎呀~"婧斐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吟,"你呼出来的气好臭呢~别熏到人家的脚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