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狗奴的仙途》更新到171章,大概有50万字,目标写百万字以上,纯爱后宫,第一个女主是温柔生活化调教
“舔得不错。”魏雨柔说,“脚上所有的地方都舔到了,很认真。”
秦明的嘴角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弯了起来,双手撑在地板上,身体微微前倾,额头又低了低,做出一个跪谢的姿态。
魏雨柔将两只脚都收回来,重新踩进拖鞋里。她低头看着秦明赤裸的、跪在脚边的身体,看着他项圈上微微晃动的银色反光,然后往后靠进沙发里,将手机重新拿起来。
“去把浴室的地拖一下。”魏雨柔一边低头解锁手机一边说,“你洗澡的时
候把地板弄湿了,我进去会滑。”
第一百六十八章 浴缸边
秦明从地板上爬起来,光着身子去阳台拿了拖把,回到浴室把刚才洗澡时溅到地面的水渍拖干净。他做事的时候很仔细,从淋浴区到洗手台之间的每一块地砖都用拖把过了两遍,连角落和地漏边缘的积水都用抹布吸干。拖完之后他将拖把放回阳台,回到浴室检查了一遍地面,确认踩上去不会打滑,才走出浴室。
客厅里没有人。魏雨柔的拖鞋还在沙发旁边,但人不见了。秦明听到主卧配套的浴室里传来水声,水流冲击在浴缸底部的声音由轻变重,慢慢积攒着。秦明走到主卧浴室门口,门没有关,虚掩着。他从门缝里看到魏雨柔正弯着腰在浴缸边调水温,灰色家居服的上衣因为弯腰而向上缩起一截,露出一小段后腰的皮肤。
魏雨柔试了试水温,觉得合适了,便转身从架子上拿了一瓶浴盐往水里倒。浴盐落进热水中立刻化开,在浴缸表面形成了一层细密的、微微泛着蓝色的泡沫。魏雨柔将瓶子放回去,侧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她知道秦明在那里。
“进来。”魏雨柔说。
秦明推开门,赤着脚走进浴室。浴室里已经弥漫着一层温热的水汽,镜面上蒙了一层薄雾,空气中带着浴盐淡淡的植物香气。秦明走到浴缸旁边,在魏雨柔脚边的防滑垫上跪下来,双手放在大腿上,等着魏雨柔的下一步指令。
魏雨柔站在浴缸边,将家居服的上衣从下往上卷起来,从头顶脱掉,露出里面的黑色无袖打底和赤裸的肩膀。她将打底也脱了,然后将黑色长裤的抽绳解开,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抬脚从裤腿里迈出来。她的动作从容而自然,像是在自己房间里做一件最平常不过的事情。脱完之后她将换下来的衣物随手搭在洗手台边的架子上,然后抬腿跨进了浴缸。
热水没过魏雨柔的小腿、膝盖、大腿,最后到她坐下时刚好漫到胸口下方的位置。浴缸底部的冲浪功能已经打开了,水流从四周的喷嘴涌出来,在她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不停翻滚的、温热的按摩流。魏雨柔将头靠在浴缸边缘的靠枕上,闭着眼睛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热水包裹着她走了一整天的双腿,脚底和脚踝的酸胀在热水中一点点地化开。
秦明跪在浴缸旁边的防滑垫上,看着魏雨柔泡在水中的身体。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泡沫,将魏雨柔的身体大部分遮住了,但泡沫之间的缝隙里偶尔会露出水下的皮肤。魏雨柔的锁骨从水面露出来,肩膀上沾着几滴水珠,在灯光下泛着亮。她闭着眼睛,睫毛在蒸汽中微微湿润,面孔被水汽熏得柔和而放松。
魏雨柔泡了一会儿,睁开眼,侧头看着跪在旁边的秦明。她说:“今天走了一天,腿酸了。给我揉揉。”
秦明点了点头,将双手伸进水中。他的手先找到了魏雨柔的右脚,在水下沿着她的脚踝摸上去,虎口卡住她小腿最细的位置,然后用掌根和指腹一起用力,从脚踝开始向膝盖的方向缓缓推揉。热水让魏雨柔腿上的肌肉比平时要松软很多,秦明的手掌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肌肉在水温的浸润下变得柔软而有弹性。他沿着小腿肚的弧线推了三遍,然后在膝盖后方的凹陷处用拇指按揉了一会儿,又从膝盖沿着大腿前侧向上推,一直推到浴
缸边缘魏雨柔身体没入水中的位置。
魏雨柔被秦明揉着右腿的时候,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她的后背贴着浴缸内壁,头靠在靠枕上,呼吸变得缓慢而绵长。秦明的手法不算专业,但力道适中,手指又灵活,推揉的节奏很稳,每一下都能落在她酸胀的位置上。她将右腿微微抬起来搭在浴缸边缘,方便秦明揉得更方便一些。
秦明揉完右腿,换到左腿。左腿今天承受的摩擦更多,小腿肌肉比右边要更紧一些,秦明揉第一遍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肌肉在指腹下微微僵硬着。他将手掌贴住魏雨柔左小腿的后面,拇指沿着腓肠肌的内侧缘一点一点地按压,将那些紧张的点一个一个地揉开。揉到脚踝的时候他特意将脚跟托在掌心,用拇指在脚底涌泉穴的位置按了一会儿,那里是走了一天路之后整只脚最酸的位置。
魏雨柔在秦明按到脚底的时候脚趾微微蜷了一下,然后慢慢舒展开来。她的呼吸从平稳变成了带着一点满足感的轻叹,从鼻息间缓缓地呼出来。
秦明揉完两条腿,将手从水中收回来,重新跪好。他的手指因为泡了热水而微微发皱,指腹泛着一层淡红色。他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膝盖前方的地砖上,安静地等着魏雨柔的下一句话。
魏雨柔在浴缸里又泡了一会儿,睁开眼看着秦明。秦明正低着头跪在那里,睫毛在蒸汽中挂着一层细密的水珠。他的身体从侧面看过去干净而匀称,项圈在昏暗的浴室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皮质光泽。
魏雨柔发现秦明虽然跪在浴缸旁边,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膝盖前方的地面上,从刚才脱衣服到进浴缸再到揉腿的整个过程中,秦明没有主动看过她水中的身体。他的视线始终保持在安全的、不会触碰到她隐私的范围内,即使她的身体此刻大部分都浸在水中、被泡沫遮着,秦明也自觉地维持着那层敬重的界限。
魏雨柔看着秦明这副闭着眼睛不看她的样子,心里微微动了一下。她从不觉得秦明的顺从是理所应当的,秦明每一次的克制和守规矩她都看在眼里。此刻她泡在热水里,身上什么都没穿,秦明就跪在旁边,只要稍微抬一下视线就能看到她的全部,但秦明没有。
魏雨柔将身体从浴缸里微微直起一点,双手搭在浴缸两侧的边缘,看着秦明。
“秦明。”她叫了一声。
秦明抬起头,目光落在魏雨柔的脸上,没有往下移。
魏雨柔看着秦明那双干净的眼睛,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说:“想看就看。”
秦明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在防滑垫上顿住了。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目光停在魏雨柔的脸上,像是在确认这句话是不是他听错了。魏雨柔没有重复,只是将身体往后靠了靠,手臂搭在浴缸边缘,姿态舒展而自然,像是将自己完全交给了秦明的目光。她的表情里没有羞涩也没有勉强,只是平静地给出了一个允许。
秦明的目光从魏雨柔的脸上缓缓地向下移。
他先看到的是魏雨柔从水面露出的肩膀。肩膀的线条圆润而流畅,锁骨在皮肤下形成两条平行的浅弧,肩头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然后他的目光顺着水面向下沉,透过那层薄薄的泡沫和清澈的水体,看到了魏雨柔浸在水下的身体轮廓。热水在浴缸里微微晃动,水下的身体时而清晰时而
模糊,但那种若隐若现比完全暴露更加让人着迷。
秦明的呼吸变重了。他跪在浴缸旁边的地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浴缸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的目光从魏雨柔的锁骨移到她胸口在水下的弧度,再移到她平坦的腹部和水面交界的位置。水下的身体被热水折射着,皮肤带着一层温暖的、微微发粉的光泽。秦明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阴茎在跪姿中不受控制地硬起来,贴在防滑垫上。
魏雨柔靠在浴缸里,看着秦明看她的表情。秦明的眼睛里有欲望,有崇拜,有敬畏,有一种她每次看到都觉得心头微微发软的东西。那种东西比单纯的性欲要深,像是一个人面对自己最珍视的宝物时才会有的、小心翼翼又渴望拥有的光。
魏雨柔在浴缸里动了一下,将一条腿从水中抬起来,搭在浴缸边缘。水珠从她的小腿和脚背上滚落,在灯光下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她看着秦明跪在那里、因为看到她的腿而呼吸更加急促的样子,开口。
“过来。”魏雨柔说。
秦明从防滑垫上向前移动了一些,膝盖几乎贴到了浴缸底座。他仰着头看魏雨柔,目光里的热度几乎要溢出来,但身体纹丝不动,等着魏雨柔的下一步指令。
魏雨柔将搭在浴缸边缘的那条腿微微屈起,膝盖弯成一个弧度,脚掌踩在浴缸边沿的台面上。她低头看着秦明,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柔和而清晰。
“亲。”
第一百六十九章 浴缸边的吻
秦明听到那个“亲”字的时候,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向前倾去,双手撑在浴缸边缘的台面上,将脸凑近魏雨柔搭在浴缸边的那条右腿。水珠还挂在魏雨柔的小腿和脚背上,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点。秦明低下头,嘴唇先落在了魏雨柔的脚背上。
脚背上的皮肤被热水泡得温热而柔软,带着浴盐残留的一层极薄的涩感。秦明将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尝到了一点点浴盐的微咸和魏雨柔皮肤本身的味道。他沿着脚背的弧度向上移动,从脚背到脚踝,从脚踝到小腿。每移动一寸,他就用嘴唇轻轻抿一下那片皮肤,将上面残留的水珠抿进嘴里。那些水珠带着浴缸里热水的温度和浴盐的气味,混着魏雨柔皮肤上的体味,在秦明的舌尖上形成了一种温热而微咸的混合味道。
魏雨柔靠在浴缸的靠枕上,低头看着秦明沿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亲吻。秦明的嘴唇贴在她皮肤上的触感温热而柔软,每一下都带着轻微的吸吮力道,像是要把她皮肤上的每一寸都含进嘴里尝一遍。那种触感从她的小腿正面一路向上蔓延,经过膝盖,经过大腿前侧,最后停在浴缸边缘她身体没入水面的位置。秦明没有继续向上,他的嘴唇在热水和空气的分界线上停住了,脸颊贴着魏雨柔大腿内侧的皮肤,呼吸打在那些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的肌肤上。
魏雨柔看着秦明停在那条分界线上的样子,知道秦明在等她的下一步指令。秦明总是这样,每一次都做足了她允许的范围,然后在得到下一步指令之前安静地等待。她伸出手,手指插进秦明头顶已经被水汽打湿的发丝里,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奖励一条做对了动作的狗。
“上来。”魏雨柔说。
秦明从浴缸边站起来。他的膝盖因为在防滑垫上
跪了太久而微微泛红,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姿有些发麻,但他站得很稳。他站在浴缸边的地砖上,低头看着魏雨柔。魏雨柔仰着头看他,水汽在她的睫毛上凝成了一层细密的水珠,面孔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粉。
魏雨柔将搭在浴缸边缘的那条腿收回来,从浴缸里站了起来。热水从她的肩膀和胸口滑落,沿着她的身体曲线向下流淌,在浴缸水面击出一片细密的水花。她抬腿跨出浴缸,秦明立刻将搭在架子上的浴巾拿过来展开,魏雨柔迈出来的时候他直接将浴巾裹了上去,从肩膀包到膝盖,动作流畅而利落。
魏雨柔用浴巾将自己裹住,在防滑垫上站了一会儿,等身上的水珠被浴巾吸得差不多了,便抬起一只手,捏住浴巾在胸前交叠的接口处。她低头看了一眼秦明,秦明正站在她面前半步远的位置,目光落在她脸上,呼吸还带着刚才亲吻时的热度。
魏雨柔将捏住浴巾接口的手指松开。浴巾从她肩膀上滑落,沿着她的手臂和身体曲线滑下去,最终堆落在她脚边的防滑垫上。她完全赤裸地站在浴室暖黄的灯光和未散的水汽中,头发用发圈扎着,露出了完整的脖颈线条和肩背轮廓。她的皮肤因为刚泡完热水而泛着一层均匀的、温润的粉色,从锁骨到胸口,从腰腹到髋骨,每一寸肌肤上都还残留着细密的水光。
秦明看着魏雨柔赤裸的身体,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一样定在原地。他的目光从魏雨柔的锁骨开始,缓缓地向下移动,经过胸口、腹部、髋骨、大腿,最后落在她脚边的地砖上。他的呼吸在目光移动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重,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垂在身侧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曲起来。
魏雨柔看着秦明这副样子,看着他因为她的身体而失神的表情,嘴角弯了一下。她向前迈了一步,将自己和秦明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拳。秦明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锁骨,秦明能感觉到魏雨柔皮肤上残留的热气正透过空气传导到他的胸口上。
魏雨柔抬起手,指尖点在秦明的下巴上,将他的脸微微抬起来,让秦明的目光从下方重新回到她的脸上。
“今天在车上,”魏雨柔开口,声音很轻,在浴室的水汽中显得格外清晰,“你做得很乖。”
秦明的喉结动了一下。
“现在给你一个选择。”魏雨柔的手指从秦明的下巴滑到他的喉结上,指腹贴着他因为吞咽而滚动的喉结,“你可以继续在这里跪着,也可以抱我到床上去。”
秦明的眼睛在听到“抱我到床上去”这几个字的时候亮了一下。他的目光从魏雨柔的脸上快速移到她身后的架子上——浴巾和睡衣都在架子上,魏雨柔什么都没有穿,从浴室到主卧的床需要穿过走廊,这段路不长,但以魏雨柔现在的状态,她需要被抱着走。
秦明弯下腰,一手托住魏雨柔的膝弯,一手环住她的肩背,将她从防滑垫上打横抱了起来。魏雨柔比秦明矮很多,整个人被秦明抱进怀里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分量。她的手臂自然地环上秦明的脖子,肩膀贴着秦明的胸口,赤裸的皮肤和秦明赤裸的胸膛贴在一起,两具身体的温度在瞬间交融。
秦明抱着魏雨柔走出浴室,穿过走廊,进了主卧。主卧的顶灯没开,只有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小灯亮着,光线昏暗而柔和。秦明将魏雨
柔轻轻放在床上,床单是魏雨柔早晨出门前铺好的,干净而平整。魏雨柔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头发散在枕头上,发圈在放下的过程中松脱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两侧。她仰面躺着,胸口微微起伏,赤裸的身体在暖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柔和的、静谧的美感。
秦明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魏雨柔躺在床上的样子。他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在小腹前方翘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但他的双手垂在身侧,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魏雨柔脸上,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在等魏雨柔的指令。
魏雨柔躺在床上看着秦明,看着他明明想要却不主动的自制力,看着他因为忍耐而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条。她抬起手,朝秦明伸出食指,勾了一下。
“上来。”
秦明爬上床,膝盖落在魏雨柔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双臂撑在她头部的两侧,将自己悬在她上方。他的脸距离魏雨柔的脸不到一掌的距离,呼吸打在魏雨柔的额头上,温热而急促。从这个角度往下看,魏雨柔的身体在他身下完全展开,从锁骨到小腹的每一寸轮廓都尽收眼底。
魏雨柔仰面看着秦明悬在自己上方的脸。她伸手抚上秦明的脸颊,掌心的温热贴着秦明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烫的皮肤,拇指从他的颧骨滑到下颌线,来回摩挲了两遍。
“今天在车上,”魏雨柔又提了一遍这件事,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你为什么要喝?”
秦明听到这个问题,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魏雨柔的耳廓。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热气直接打在她的耳垂上。
“因为那是姐姐的。”秦明说,“姐姐给我的所有东西我都想要。姐姐的所有东西我都想吞进去。”
魏雨柔的手指从秦明的脸颊滑到他的后颈,指尖碰到项圈的边缘。她将秦明的脸从耳边抬起来,让秦明的目光重新对上她的。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近到魏雨柔能看清秦明眼睛里映出的自己的倒影。
魏雨柔看着秦明那双因为情欲和崇拜而显得格外深沉的眼睛,手从他的后颈移到他赤裸的背上,手指沿着脊椎的线条缓缓向下滑去。
“那就进来。”魏雨柔的声音在昏暗的卧室里轻得像一句叹息,“让我看看你有多想吞下我。”
第一百七十章 吞没
秦明听到那句话之后,没有犹豫。他将身体从魏雨柔上方缓缓下移,嘴唇从她的耳垂开始,沿着脖颈的侧面向下移动。每经过一寸皮肤,他都用舌尖轻轻点一下,将魏雨柔皮肤上残留的水汽和沐浴后的温热卷进嘴里。他的嘴唇经过锁骨时停留了一瞬,在那里留下一个轻吻,然后继续向下,经过胸口,经过腹部,经过小腹,最后停在魏雨柔双腿之间。
魏雨柔的腿在他靠近的时候微微分开了一些,膝盖向两侧垂落,将身体最私密的位置暴露在秦明的视线中。秦明跪伏在床面上,双手从下方托住魏雨柔的大腿,将她的臀部微微抬起来一点,让她的整个阴部完全展露在他的面前。
魏雨柔的阴部在床头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水光。刚从浴缸里出来不久,皮肤上还带着热水泡过之后的粉红色泽,大阴唇外侧的皮肤柔软而饱满,表面覆盖着一层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小阴唇从大阴唇之间微微探出,颜色比周围皮肤要深一些,带着一种充血
后的、微微发亮的暗粉色。阴蒂头从顶部的小褶皱中微微凸出,像一粒被包裹在薄皮中的小豆。阴穴口在正中间的位置,此刻正微微翕动着,从里面渗出了一层透明的、带着微微黏性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秦明将脸凑近魏雨柔的阴部,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阴唇。他深吸了一口气,魏雨柔下体的气味涌进鼻腔——那种味道和脚上的味道又不一样。脚上的气味是汗液和摩擦之后形成的表层盐分味,而下体的气味是从体内渗出来的液体散发出来的、带着魏雨柔体温和荷尔蒙的、浓郁而原始的甜腥气。那种气味在秦明的鼻腔和口腔之间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冲击,让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贴在床单上传来一阵压迫感。
秦明伸出舌头,先沿着魏雨柔大阴唇外侧的轮廓从下往上缓缓地扫了一遍。舌面上传来的是温热而柔软的触感,皮肤表面带着一层沐浴后残留的、极薄的滑腻感。他的舌尖滑到阴蒂的位置时,抵住那粒微微凸起的小豆,绕着它画了一圈,然后将它轻轻含进嘴里。
魏雨柔在阴蒂被含住的那一瞬间,腰腹微微向上弓了一下,手指从床单上收回来,插进了秦明脑后的头发里。她的手指攥着秦明的发根,将他的头往自己的方向按了按,像是在确认秦明的嘴没有离开。秦明感受到后脑传来的力道,将阴蒂含得更紧了一些,舌尖在含住的区域内不停地拨弄着那粒小豆,让它在他的舌面上来回滚动。
魏雨柔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她的腿在秦明的肩膀上微微颤抖着,脚趾蜷曲起来,脚背绷成了一条直线。她的手将秦明的头往下按的同时,自己的臀部也微微向上顶,将整个阴部更用力地贴向秦明的嘴。秦明的鼻子埋在她阴阜上方的皮肤里,被她的身体堵住了呼吸的通道,只能用嘴勉强吸着气,但他的舌头没有停,继续在阴蒂和阴唇之间来回扫动着。
魏雨柔的阴穴口在这段时间里渗出了更多的液体。那些透明的、带着微微黏性的液体从穴口一点一点地溢出来,沿着小阴唇的内侧向下淌,在会阴的位置汇成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秦明将舌头从阴蒂移开,沿着小阴唇内侧的缝隙缓缓向下滑去,舌尖抵在阴穴口的位置,将那些溢出来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
那味道瞬间在秦明的舌面上炸开了。魏雨柔高潮前分泌的液体比平时体液的味道要浓得多,咸味和甜味都比平时的比例要重,带着一种浓缩的、魏雨柔身体最深处才会有的原始气息。秦明将那一口液体咽下去,舌尖抵着阴穴口,用力向里面探进去。
魏雨柔在秦明的舌头进入穴口的那一瞬间,将秦明的头猛地往自己的方向按下去。她的手指攥着秦明的头发,力道大到指节发白,将秦明的整张脸都压进了自己的阴部。秦明的鼻子被埋在她的小腹和阴阜之间,呼吸完全被堵住了,但他没有挣扎,而是将舌头尽可能地向阴道内壁的更深处伸去,舌尖抵着内壁前端的敏感区域来回地碾磨。
魏雨柔的臀部在秦明的脸上剧烈地挺动了几下,腰腹弓起又落下,反复了几次。她的腿从秦明的肩膀上滑下来,膝盖夹住了秦明的头部两侧,将他的头固定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她的手从秦明的后脑勺移到了他的头顶,两只手交叠着按在他的头上,将他
的脸和嘴更用力地贴向自己的阴穴。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断续的喘息,胸腔剧烈地起伏着,脖颈上的青筋在皮肤下微微浮现。她的腰腹绷紧到了极点,肌肉在皮肤下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轮廓。然后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臀部向上顶起将秦明的头完全裹进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高潮来的那一刻,魏雨柔的阴穴口剧烈地收缩了几下,从深处涌出了一股比之前都要浓稠的液体,直接喷进了秦明的嘴里。
秦明感受到那股液体的温度和压强。它从魏雨柔阴道深处涌出来的时候带着比体温略高的热度,落在他的舌面上时几乎有些烫。液体的量比之前溢出的那些要多得多,瞬间就灌满了他的口腔。那味道比之前的任何一口都要浓烈——咸味、甜味、微微的酸涩,还有魏雨柔体内深处那种最原始的、带着荷尔蒙气息的底味,所有味道在他嘴里同时炸开。秦明将那些液体一口吞了下去,但第二股紧接着又涌了出来,他再次吞咽,第三股又跟了上来。
魏雨柔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好几秒,她的身体在床面上微微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蜷曲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她的手指攥着秦明的头发,力道渐渐松下来,从攥紧变成了搭在上面,掌心贴着秦明的头顶,微微发着抖。
阴道口最后一股液体渗出来的时候,秦明将舌头从穴口移开,沿着小阴唇的内侧将那些残留的液体全部舔干净。他的舌头滑过每一寸湿润的皮肤,将魏雨柔高潮后渗出的所有液体都卷进嘴里,一点一点地咽下去。他的嘴唇上、下巴上、鼻尖上都沾着魏雨柔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魏雨柔躺在床上,胸口还在一起一伏地喘着气,身体从高潮后的紧绷状态中慢慢松弛下来。她的双腿从秦明的头部两侧松开,膝盖向两侧垂落,脚掌踩在床单上。她低头看着跪伏在她双腿之间的秦明,看着秦明脸上那层属于她的、湿润的痕迹,看着她自己在他脸上留下的所有证据。
秦明抬起头,从她双腿之间向上看。他的脸上还带着她的液体,嘴唇微微张着,舌头在唇边舔了一下,将最后一滴从唇角落下的液体卷进嘴里。他的目光落在魏雨柔脸上,带着一种已经被填满的、安静而满足的光。
魏雨柔看了秦明一会儿,将一只手从床单上抬起来,伸向秦明的脸。她的指尖落在秦明的下巴上,将他下巴上残留的一滴液体抹掉,然后将那根手指伸进自己嘴里,将那一滴属于她自己的液体舔干净。
秦明看着魏雨柔将沾着他脸上液体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掉的样子,阴茎在床单上又跳了一下。他低下头,将额头抵在魏雨柔的小腹上,呼吸急促而滚烫地打在她皮肤上。
魏雨柔将手指从嘴里拿出来,低头看着把额头抵在自己小腹上的秦明,手落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已经被汗水和她的体液打湿的头发里,轻轻地梳了两下。
“急什么。”魏雨柔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低哑和慵懒,“今晚还长。”
第一百七十一章 足交
魏雨柔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平复下来之后,低头看着跪伏在她双腿之间的秦明。秦明的脸还埋在她阴部附近,嘴唇和下巴上沾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那是她刚才高潮时留在他脸上的液体。他的阴茎硬
得发疼,从跪伏的姿势下斜斜地翘着,顶端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秦明没有碰自己,他的双手撑在床单上,指尖微微陷进布料里,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手臂上,像一条被下了命令不许动的猎犬。
魏雨柔看着秦明这副样子,看着他明明快要炸开了却依然跪在那里等她指令的克制,心里涌起一股温柔的、带着奖励意味的情绪。她从床上坐起来,后背靠着床头,将双腿从秦明的面前收回来,曲起膝盖,脚掌踩在床单上。
“上来。”魏雨柔说。
秦明爬上床,膝盖跪在魏雨柔脚边的床单上,身体向她倾过去。魏雨柔抬起一只手,掌心抵住秦明的胸口,将他推开了一臂的距离。秦明的动作停住了,目光落在魏雨柔脸上,带着询问。
魏雨柔没有立刻说话。她将右脚从床单上抬起来,脚趾伸向秦明的方向,脚掌贴上了秦明的大腿内侧。她的脚掌因为刚才泡了澡又走了一整天,皮肤柔软而温热,脚趾上还残留着她自己舔过的、微微湿润的光泽。她用脚掌贴着秦明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去,从膝盖上方一直滑到根部,脚趾碰到了秦明阴茎的根部。
秦明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的呼吸在魏雨柔脚趾触碰到他阴茎的那一瞬间变得粗重而短促,双手在身侧的床单上攥紧,指节泛白。但他没有动,依然跪在那里,等着魏雨柔的下一步。
魏雨柔将脚掌完全贴上去,用脚弓的位置裹住秦明阴茎的背侧,脚趾微微向下压,将柱身夹在脚掌和脚趾之间。她的脚掌温热而柔软,皮肤贴着阴茎的柱身时带来一种不同于手部的、更宽大的包裹感。秦明的阴茎在她的脚掌下跳了一下,从顶端渗出了更多的透明液体,蹭在她的脚趾上。
魏雨柔用脚掌裹着秦明的阴茎上下滑动了几下。她的动作很慢,脚掌从阴茎根部向顶端滑动时力道很轻,到了顶端之后又缓缓地滑回去,来回了几次。每一次滑动,秦明阴茎表面的皮肤都会在她脚掌的按压下微微变形,从顶端渗出的液体也被涂抹开来,均匀地抹在柱身上,让整个柱身都泛着一层湿亮的光泽。秦明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胸腔里的空气似乎不够用了,每呼出一口气都带着低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他的小腹肌肉绷得紧紧的,大腿在魏雨柔脚掌的触碰下微微发着抖。
魏雨柔看着秦明这副隐忍的模样,脚掌的动作渐渐加快了一些。她用脚趾将阴茎的顶端轻轻夹住,拇指位置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并拢着裹住冠状沟下方的凹陷处,脚掌继续贴着柱身来回滑动。每一次脚掌滑过柱身时,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形成的缝隙都会在阴茎背面形成一条轻微的挤压带,那种挤压感从根部一点一点地向上推,最终在顶端汇聚成一股向上窜的刺激。
秦明的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他低下头,额头几乎要抵上魏雨柔的膝盖,目光落在魏雨柔脚掌上——看着魏雨柔的脚趾裹着他的阴茎,看着他的液体蹭在魏雨柔的脚趾上,看着魏雨柔的脚弓贴着他的柱身一下一下地滑动。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和他阴茎上真实的触感叠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在发麻。他的大腿肌肉开始抽动,从闭孔内肌到股直肌全绷成了一块一块的硬块,腹股沟处的皮肤因为充血而泛着深粉色。
魏雨柔感觉到
秦明阴茎在她脚掌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热,柱身表面的血管微微凸起,贴着脚掌时能感觉到那种一下一下的、有节奏的跳动。她加快了脚掌滑动的频率,从之前的慢速变成了中速,每一次的行程也更长了一些——从根部一直滑到顶端之后再往回滑到底,中间不停顿。她的脚趾在向上滑的时候微微收紧,在向下滑的时候微微松开,形成了一种有节奏的挤压和释放。
秦明在这种节奏下坚持了不到十下。他的腰腹猛地绷紧,臀部向前顶了一下,双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想要抓住什么,但在半空中停住了,又攥成拳头落回身侧。他的嘴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压抑了太久的闷哼,阴茎在魏雨柔的脚掌下剧烈地跳动了三下。
第一股精液从顶端喷出来的时候力道很足,直接冲到了魏雨柔的脚趾上。温热的、浓稠的液体落在她的脚趾缝里,顺着趾缝之间的缝隙向前淌,流过脚掌的边缘。第二股喷在了她的脚弓位置,沿着脚掌的弧线滑下去,在脚心凹陷处积成了一小片。第三股的力道弱了一些,从顶端涌出来之后沿着柱身向下流,淌到了魏雨柔的脚背和秦明自己的小腹之间。
魏雨柔没有收回脚。她保持着脚掌贴住柱身的姿势,让秦明射完最后一股。秦明的身体在射精之后的那几秒里微微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肩背弓成一个微微弯曲的弧度,头低着,呼吸沉重而滚烫地打在自己的膝盖上。
射完之后,秦明缓缓地抬起头。他的目光落在魏雨柔的脚上。魏雨柔的脚趾、脚弓和脚背上沾满了他的精液,白色的液体和魏雨柔皮肤上原有的湿润光泽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一层黏腻而明亮的光。那些液体从她的脚趾缝里缓缓地向下流,滴落在床单上,在浅色的布料上洇出了几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魏雨柔低头看着自己脚上沾满的液体,又抬头看了一眼秦明。秦明的脸上带着射精之后的红晕和无措,目光落在她的脚上,像是在确认自己做错了什么。魏雨柔将脚从秦明的面前收回来,脚掌踩在床单上,精液和布料之间形成了一层湿滑的接触面。她看了一会儿自己脚上那些属于秦明的液体,然后将脚重新伸出去,脚背贴着秦明的小腹,脚趾轻轻勾了一下秦明的肚脐。
“弄脏了。”魏雨柔说,语气里没有嫌弃,只是陈述。
秦明立刻低下头,双手捧住魏雨柔的脚,将嘴唇贴上她的脚趾。他沿着趾缝一点一点地将自己射上去的精液舔干净,将脚弓凹陷处积着的那一小片液体卷进嘴里,将脚背上淌下来的痕迹也舔掉。他的动作仔细而认真,像在清理一件被打翻的祭品。舌头滑过魏雨柔脚掌的每一寸皮肤时,把那些属于他自己的、温热的液体全部收回来吞下去。
魏雨柔靠在床头,看着秦明捧着她的脚一根一根脚趾地舔干净,脚趾在秦明的舌头下微微蜷了一下。她用另一只没被秦明捧着的脚轻轻踢了一下秦明的肩膀。
“行了。”魏雨柔说,“去拿条湿毛巾来。”
秦明将魏雨柔的脚恭敬地放回床单上,从床上下来,快步走到浴室拿了一条温水浸湿的毛巾回来。魏雨柔接过毛巾,将自己脚上残留的湿滑痕迹擦干净,又把床单上刚才滴落的几点精液也擦了擦。擦完之后她将毛巾递
给秦明,秦明接过毛巾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站在原地微微局促着。
魏雨柔看着他这副样子,往床上一躺,将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侧过身看着站在床边的秦明。
“去把毛巾洗了晾好。”魏雨柔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困倦的懒意,“然后上来睡觉。”
秦明点了点头,拿着毛巾转身进了浴室。魏雨柔听着浴室里水龙头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听着秦明在浴室和阳台之间轻手轻脚走动的脚步声,将脸埋进枕头里,闭上了眼睛。
第一百七十二章 黑暗中的余温
秦明将毛巾洗好晾在阳台上之后回到卧室,轻手轻脚地爬上床。魏雨柔已经关了床头那盏小灯,卧室里只剩下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点路灯光。秦明在黑暗中摸索到魏雨柔身边的位置,侧身躺下来,一只手从被子边缘探进去,搭在魏雨柔的腰上。
魏雨柔没有动,但也没有拒绝。秦明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从掌心传来,温热而干燥,刚洗过澡的身体散发着一层淡淡的、浴盐残留的植物清香。秦明将身体向魏雨柔的方向挪近了一些,胸膛贴上她的后背,膝盖在她弯曲的腿弯后面找到了贴合的位置。他的下巴搁在魏雨柔的头顶,鼻尖埋进她的发丝里。
魏雨柔的头发带着洗发水的味道和一层薄薄的热气,秦明将脸更深地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那种气味从他的鼻腔进入,沿着气管一路向下,在他的胸腔里形成了一团温热的、让人安心的东西。秦明的手臂在魏雨柔的腰上微微收紧,将她更贴近自己的方向带了一点。他的呼吸渐渐放慢,下巴在魏雨柔头顶轻轻蹭了两下,然后停住了。魏雨柔感觉到身后秦明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在短暂的收紧之后放松了力道,但依然保持着那个环抱的姿势。
秦明睡着了。
魏雨柔睁着眼睛躺在黑暗里。
她听着身后秦明均匀的呼吸声,感觉到他胸膛在她后背上有规律地起伏,手臂温热地搭在她的腰侧。秦明睡得很安稳,鼻息打在魏雨柔后颈的发根上,带着一种小孩睡着之后才会有的、毫无防备的均匀力度。魏雨柔在黑暗中盯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道光,身体没有动,但她的脑子里却停不下来。
她还在回味刚才的感觉。
秦明的舌头在她阴穴口探入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从尾椎到颈椎都过了一遍电。那种触感和她自己用手指完全不一样,和平时秦明隔着布料用鼻尖蹭她的时候也完全不一样。秦明的舌头比手指要软,但比手指要灵活得多,进入的深度虽然有限,但舌尖在穴口内壁前端来回碾磨的力道和频率,正好落在了一个让她无法思考的位置上。那种被舌头进入的感觉带着一种温热的、湿滑的、被从外部探索内部的侵入感,和她自己手指的触感完全不同。秦明的舌头是另一种存在,不同的质地、不同的温度、不同的运动方式。
然后秦明将她的阴蒂含住的那一刻,魏雨柔的脑子真的停止运转了。阴蒂是她在自慰时也很少直接触碰的位置,因为那个地方太敏感了,直接刺激在平时的自慰中会让她觉得过于尖锐。但秦明含住它的方式不一样。他用舌尖抵住阴蒂的顶端,然后整个嘴唇包住它,形成了一个温热的、柔软的密封腔。在那个腔
体里,阴蒂被包裹着,承受着来自舌尖和上颚两面不同方向的、轻柔而持续的按压。那种按压不像手指那样集中在一个点上,而是分散在阴蒂的整个表面,加上包覆的嘴唇带来的温暖和润泽,让那种刺激从尖锐变成了绵密的、层层叠上来的酸胀。
魏雨柔记得自己在那一刻将手指插进了秦明的头发里,将他的头往自己的方向按下去。她记得自己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顶,想要把阴部更用力地贴向秦明的嘴。她记得自己的腿从秦明的肩膀上滑下来,膝盖夹住他头部两侧时那种将秦明的头和脸完全控制在自己双腿之间的感觉。那种感觉自己像在掌控着秦明的呼吸,掌控着他全部的感觉输入,她的阴部是秦明嘴唇唯一接触的东西。
但真正让她失控的是秦明的舌头进入穴口之后。
秦明的舌头在她阴道前壁探进去的那个瞬间,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从体内深处升起的酸胀感。那种酸胀沿着阴道前壁的神经丛向盆腔深处传导,和她以前用手指进入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秦明舌头的表面有舌苔的涩感,也有口水的润泽,在穴口内壁上滑动的时候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既滑又涩的摩擦。秦明将舌尖探到最深处的时候,正好抵在她阴道前壁上那个在性兴奋时才会隆起的敏感区域,那个区域的皮肤在充血后变得异常敏感,被秦明的舌尖一碰,她就感觉到整个盆腔都在收缩。
然后秦明的鼻尖埋进了她的阴阜上方,她的阴部完全堵住了秦明的呼吸通道。她记得那种感觉——一个活生生的人将脸埋在她的双腿之间,用嘴承接她所有的液体,用舌头进入她的身体,而他自己完全放弃了呼吸的主动权,将全部的氧气来源交给了她的身体和她的节奏。他只能靠她愿意松开双腿的那一点缝隙来呼吸,只能靠她允许他从穴口移开舌尖的那些短暂的间隙来换气。那种被另一个人毫无保留地交托了生命维持权的感受,让魏雨柔的体内涌起了一股她从没在自己自慰时体验过的、带着掌控感的性兴奋。
高潮来的时候,她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第二股液体从体内深处涌出来的那一刻,她感觉到自己阴道和尿道周围的肌肉在剧烈地痉挛,那种痉挛的节律和秦明舌头在她体内的运动频率完全岔开了,她的身体被一股她无法指挥的力量接管了。液体从体内喷涌而出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从子宫颈口附近被挤出来,沿着阴道前壁向下淌,从穴口涌出去,全部落进了秦明的嘴里。秦明在吞咽那些液体的时候,喉咙的动作传导到他的舌头上,而他的舌头还在她的穴口内壁上贴着。那种内部的、被另一个人的吞咽动作间接牵动的感觉,让她的小腹又收缩了好几回。
此刻魏雨柔躺在黑暗里,秦明的手臂环在她的腰上,呼吸打在她的后颈上,沉沉睡去。但魏雨柔的身体里,那种高潮之后的余韵还没有完全退干净。她的阴道口还残留着一层被秦明舌头撑开过之后留下的、微微发热的酸胀感,阴蒂在被子下面仍然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频率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像一个小小的、还没完全熄灭的火种。她的盆腔深处的肌肉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那种收缩从子宫颈附近开始,沿着阴道内壁向穴口方向传导,在会阴的位置形成一
阵短暂的、酥麻的颤动。
她从来没有被舔到这种程度过。以前和秦明做的时候,秦明也舔过她,但那些时候她更多是处于一种“允许”和“施予”的心理状态,因为那时候她的快感来源有一大半是来自秦明在她脚下、在她嘴下、在她指令下所呈现出的那种顺从和崇拜。但今天晚上的这一次不一样。秦明用嘴将她服务到高潮的整个过程中,她几乎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秦明是谁,忘记了她和秦明之间所有那些设定和边界。她只是一个被口交到高潮的女人,享受着另一个人类用嘴唇和舌头为她提供的最原始的身体快感。
魏雨柔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女人,享受了这种纯粹物理层面上的快感之后,反而更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秦明对她来说不只是她的狗。秦明是一个能让她的身体获得高潮的男人,是一个帅到让她愿意在正常状态下和他上床的男人。秦明在她面前跪着、爬着、戴着项圈当狗的时候,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喜欢那个样子的秦明。但秦明用嘴将她舔到高潮之后,她发现自己也喜欢这样子的秦明——一个用舌头的温度和技巧让她忘记所有边界和规则的男人。
魏雨柔在黑暗中翻了个身,动作很轻,将原本背对秦明的姿势转成了面对他的方向。秦明的手臂在睡梦中依然搭在她的腰上,她翻过来之后那只手臂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她的小腹前方,手掌贴着腹部自然地搭着。魏雨柔在微弱的夜光中看着秦明睡着之后的脸。秦明的眉头是松开的,嘴唇微微张开一点缝隙,呼吸从那个缝隙里均匀地进出,整个面孔上没有任何清醒时的那种专注和小心,只剩下一种松弛的、像小孩一样的安静。
魏雨柔伸出手,指尖几乎要碰到秦明的脸颊,但在半空中停住了,没有真的碰上去。她就那样隔着一点点的距离看着秦明睡着的脸,感受着自己体内那些还没散尽的、高潮之后残余的细微搏动,听着秦明的呼吸声在黑暗的卧室里一遍一遍地响着。
第一百七十三章 单独的早饭
清晨七点,秦明睁开眼的时候,窗外刚泛起一层灰白色的光。魏雨柔还维持着昨晚的姿势侧躺着,面朝他这边,一只手搭在枕头上,呼吸平稳。秦明在晨光中看了魏雨柔的睡颜一会儿,然后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将身体往下移。
他钻进被子里,沿着床尾的方向移动,经过魏雨柔的膝盖、小腿,最后停在脚的位置。魏雨柔的脚在被子里蜷着,脚掌贴着床单,脚趾微微收拢。秦明将脸凑近,在被子下面找到她的脚趾,嘴唇贴上去,从大脚趾开始舔起来。
魏雨柔的脚在睡眠中带着一层温热而干燥的体温,皮肤上没有任何汗意,只有她本身体味和棉质床单淡淡的气味。秦明的舌尖沿着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舔过去,将趾腹和趾缝间所有残留的、属于昨夜的气息都卷进嘴里。他的动作很轻,但持续而规律,像是用舌头在给魏雨柔的脚做一场缓慢的按摩。
魏雨柔在睡梦中感觉到脚上传来一阵温热的、规律的触感,从脚趾慢慢扩散到脚背和脚掌。那种触感让她从深度睡眠中一点一点地浮上来,意识像从水底慢慢接近水面。她睁开眼,目光落在天花板上,脚上的触感还在,温热而持续。她不用低头就知道秦明在被子里做什么。
魏雨柔将搭
在枕头上的手收回来,在被面上轻轻拍了一下。被子下的秦明感受到那一下拍击的震动,从被子里慢慢退出来,头从被沿下方探出来,头发因为闷在被子里而有些凌乱,嘴唇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魏雨柔低头看了他一眼。“几点了?”
“七点。”秦明回答。
魏雨柔翻了个身,从床上坐起来。她拿起床头柜上的发圈将头发扎好,穿上拖鞋往卫生间走去。经过床边的时候她低头看了秦明一眼,秦明还跪坐在床尾的位置。
“去叫瑶瑶。”魏雨柔说。
秦明点了点头,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走出主卧,拐进走廊尽头的次卧。他轻轻推开瑶瑶的房门,房间里还亮着夜灯,瑶瑶抱着一个白色兔子玩偶侧躺着,被子蹬开了一半,一条小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床沿。秦明走到床边,蹲下来,将瑶瑶那只露在外面的脚捧住。瑶瑶的脚比魏雨柔的要小很多,脚趾短短的,脚掌肉乎乎的,脚弓还没有完全发育出弧度,脚底带着一种小孩特有的、温热的奶香味。
秦明将嘴唇贴上瑶瑶的脚趾,从大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地舔过去。舌尖动作比刚才叫魏雨柔的时候要轻得多,像是在用羽毛尖扫过皮肤。瑶瑶在睡梦中觉得脚上痒痒的,脚趾蜷了蜷,嘴里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把另一只脚也伸了出来。秦明继续舔另一只脚,将两只脚的所有脚趾都舔了一遍之后,瑶瑶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秦明哥哥……”瑶瑶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头发有些毛躁,睡衣的领子歪到了一边。
秦明从床边拿起瑶瑶的小拖鞋,帮她套在脚上,然后陪着她走到卫生间。瑶瑶踩着小板凳够到洗手台,自己挤了牙膏开始刷牙。秦明站在旁边帮她拧好毛巾,等她刷完牙洗完脸之后把毛巾递过去,又帮她梳了梳头发,扎了两个低低的小辫子。
魏雨柔已经在厨房里了。她做了两份早餐,一份是她自己的,一份是瑶瑶的。瑶瑶的盘子里摆了一个用模具煎出来的兔子形状的鸡蛋,旁边放着几片切好的草莓和一截玉米。魏雨柔自己的盘子里是简单的煎蛋和吐司。秦明帮瑶瑶拉开椅子让她坐好,瑶瑶拿起小叉子开始吃鸡蛋。
秦明站在餐桌旁边,看了看瑶瑶的盘子,又看了看魏雨柔的盘子,最后将目光收回,垂下视线。他以为魏雨柔忘了准备他的,但他没有开口问。
魏雨柔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豆浆,放下杯子的时候目光落在秦明垂着头的脸上。她看着秦明那副明明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开口。
“先把瑶瑶送去学校。”魏雨柔说,“你的单独给你做。”
秦明抬起头,目光里的亮度在听到“单独给你做”这几个字的时候明显提升了一个层次。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又压了回去,点了点头,没有多问。魏雨柔既然说单独做,那就是单独做。魏雨柔做的饭从来都很好吃,而她特意强调“单独”,说明这个早饭需要特殊的准备、特殊的流程,或者是某种不适合在瑶瑶面前呈现的东西。秦明猜不准是什么,但那种猜不准的感觉反而让他更期待了。
他迅速收拾好瑶瑶的小书包和水壶,把瑶瑶从椅子上抱下来,牵着她的手出了门。瑶瑶坐在车后座的安全座椅上,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着昨天在漫展上看到的一个蓝色气球的事情
。秦明一边开车一边应和,脑子里却在走神——魏雨柔会做什么呢?
送完瑶瑶进了幼儿园大门之后,秦明将车开回家停好,又步行到小区门口的共享单车停放点,扫了一辆单车骑到大学。今天是期末周的最后一天,他到教学楼的时候大部分同学都已经考完准备离校了。他在签到表上找到自己的名字签完最后一栏,又去班级群里确认了离校通知,然后骑着单车回了别墅。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秦明推开大门,在玄关处换了拖鞋,手套也在玄关柜上放好。他站在玄关通向客厅的走廊口停了一下,然后按照昨晚的习惯,将身体放低,双手和膝盖着地,以爬行的姿势穿过走廊进入客厅。
魏雨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换了一身衣服,穿着浅灰色的长袖家居服和深色棉裤,头发随意地披着,正低头看手机。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托盘,托盘上盖着一层保温用的盖子,把里面的东西完全挡住了。秦明看不到里面是什么。
秦明爬到魏雨柔脚边,用额头蹭了蹭她的小腿外侧。他的头顶蹭过魏雨柔的胫骨,头发在她家居裤的棉质布料上蹭出细细的摩擦声。他抬起头,下巴搁在魏雨柔膝盖的位置,从下往上看着魏雨柔的脸,眼睛一眨一眨的。他的目光在魏雨柔的脸和茶几上那个盖着盖子的托盘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无声地问:我的单独早饭是什么?
魏雨柔将手机放下,低头看着趴在她膝盖上的秦明。她看着秦明那副期待又乖巧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立刻揭开盖子。她只是伸出手,在秦明的头顶轻轻拍了一下。
“急什么。”魏雨柔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故意拉长的、慢悠悠的腔调。
第一百七十五章 另一只脚
魏雨柔将右脚收回来之后,在沙发座面上换了个方向,将左脚从盘坐的姿势中抽出来。她的左脚刚在拖鞋里捂了一会儿,脚趾和脚掌带着一层被棉质拖鞋内衬焐出来的温热,脚底的皮肤比右脚要更柔软一些,因为左脚在今天的各种活动中承受的摩擦相对少一点。她将左脚微微屈起,膝盖朝向秦明的方向,脚趾在空气中张了张,然后向秦明伸出。
秦明在魏雨柔换脚的整个过程中一直保持着蹲伏和张嘴的姿势。他的下巴还带着刚才合上又张开的酸胀感,颞下颌关节处的韧带在反复张合之后传来一阵微微的钝痛,但这种痛感在秦明的感知里只是一个小小的、几乎可以忽略的背景音。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落在魏雨柔正在伸过来的左脚上。
魏雨柔的左脚伸到秦明面前时,脚趾先碰到了秦明的下唇。她的脚趾是温热的,比刚才右脚伸进来的时候多了几分钟在拖鞋里焐着的热量,皮肤表面带着棉质内衬留下的干爽而柔软的触感。秦明将嘴张开,这一次他直接将嘴张到了比刚才更大的程度。他的下颌向下沉,上下排牙齿之间的距离拉到了一个近乎极限的宽度,颞下颌关节发出了细微的弹响,但秦明没有收,他要确保魏雨柔的脚进来的时候不会碰到他嘴里的任何一颗牙齿。
魏雨柔的脚趾沿着秦明的下唇滑进去,脚掌前部的肉垫压在了秦明的舌面上。她的左脚比右脚在进入口腔的时候更顺畅,因为秦明这一次主动将舌头向下压得更低,给脚掌腾出了更大的空间。她的脚趾
滑过秦明的舌面中部,经过下排牙齿前方,牙齿已经被秦明收得非常靠后,上下齿列之间的距离大到秦明的嘴角被撑得微微泛白。魏雨柔的脚趾继续向里伸,滑过舌面后部,到达了口腔最深的位置。她的脚趾尖碰到了秦明软腭的边缘。
秦明的喉咙在魏雨柔脚趾触碰到软腭的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是一个近乎本能的吞咽反射,喉咙想要闭合并将异物推出去。但秦明用意志力压住了那个反射,将咽喉部的肌肉主动放松下来,软腭向上抬了抬,喉口打开,给魏雨柔的脚趾让出了更深的通道。
魏雨柔感觉到自己的脚趾尖触碰到了一块比舌头和上颚都要柔软和温热的区域。那是秦明喉口的位置,经过放松训练之后,那里的肌肉呈现出一种若有若无的抵抗力,不会主动将她的脚趾推出来,也不会完全瘫软没有任何反馈。她的脚趾尖轻轻点了一下那个位置,感觉到秦明的喉咙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痉挛般的收缩,秦明的呼吸从鼻孔里急促地打出来,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了。
魏雨柔没有立刻将脚趾收回来。她维持着脚趾尖抵在喉口位置的姿态,将脚掌的重心微微向前移了一点,让脚趾在秦明喉口的位置停留了更长的时间。秦明的喉部肌肉在那几秒里反复地收缩舒张,像是在和魏雨柔的脚趾做一场无声的、微小的拉锯。他的眼睛在专注中微微发红,鼻翼翕动着,口水从舌根的位置大量地分泌出来,沿着舌面两侧向下淌,从嘴角两侧溢出去,滴落在秦明赤裸的胸口上。
魏雨柔将脚趾从秦明的喉口位置慢慢抽回来了一些。脚趾从软腭滑到硬腭,从硬腭滑到舌面后部,速度很慢。她的脚趾在秦明舌面上以缓慢的速度做了一次几乎完整的、从最深到浅的抚摸,脚底的皮肤贴着秦明的舌面,感受着舌面上那些细小的、密密麻麻的舌乳头带来的微涩触感。秦明的舌头在脚底的压力下微微收缩,舌面向上拱起一点弧度,像是想要追逐魏雨柔脚趾的运动,但又不敢用力,只能被动地、顺从地让脚趾在自己的舌面上来回滑动。
魏雨柔低头看着自己的左脚陷在秦明嘴里的样子。秦明的嘴已经被她的脚撑到了极限,嘴唇包裹着她脚掌的最低处,嘴角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微微发白。秦明的脸上布满了汗珠,额头和鬓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和从嘴角溢出的口水混在一起,在下巴的位置汇成一片湿痕。秦明的目光从下方看着她,眼睛里蒙着一层因为轻微缺氧而泛起的湿润光泽,但那层湿润下面是一种被填满的、安静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满足。
魏雨柔的身体在秦明的嘴被她的脚填满的这段时间里,感觉到了一种从脚底升起的、沿着小腿向大腿蔓延的暖意。她的阴部在秦明的舌头和嘴被她的脚占据的同时,不自觉地收缩了几下,穴口渗出了一点新的、温热的液体,在沙发座面上留下了一小片暗色的痕迹。那种感觉和秦明用嘴直接舔她的时候不一样,更间接、更缓慢,像是一种从脚底向身体中心传导的、被延迟的兴奋。她的左脚在秦明嘴里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脚趾被舌面和上颚从上下两个方向轻轻夹住,那种包裹感和夹持感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微微蜷了蜷,趾腹蹭过秦明的上颚。
秦明感受到魏雨柔
脚趾在他上颚的轻微蜷曲和蹭动,整个人的脊椎从尾骨到颈椎过了一遍麻。他的喉咙又收缩了一下,这一次他没有压住那个吞咽反射,喉咙动了一下,将积聚在舌根处的口水吞下去了一些。吞咽动作带动了喉口周围的肌肉,那些肌肉在收缩的时候挤压了魏雨柔还留在深喉位置的脚趾尖,产生了一瞬间的、比之前更强的压力反馈。
魏雨柔的脚趾在那一刻猛地绷直了。她感觉到秦明喉部的收缩从脚趾尖传上来,沿着脚掌的神经向上走,在小腿肚的位置形成了一阵细密的、酥麻的战栗。她的脚背在秦明嘴里绷成了一条弧线,脚趾在秦明的上颚上用力点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放松下来。
魏雨柔将左脚从秦明的嘴里慢慢抽出来。脚趾从喉口退到软腭,从软腭退到舌面,从舌面退到口腔前部,最后脚趾从秦明的下唇边缘滑出来。整只脚从秦明嘴里离开的时候,脚掌和脚趾上裹着一层厚而均匀的、温热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亮的光泽。口水从脚趾尖和脚掌边缘成串地往下滴,在秦明的大腿上落了几滴。
秦明的嘴在左脚抽出去之后没有立刻合上。他的上下唇还维持着张开的状态,嘴角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微微发酸,口腔里的口水没了脚的阻挡之后开始顺着下唇大量地往外流。他的呼吸从嘴巴和鼻子同时进出,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发出一种低哑的、因为长时间打开口腔而变得干涩的气音。
魏雨柔将左脚收回来,在茶几上扯了两张纸巾将脚上的口水擦干净,然后低头看着秦明还张着嘴蹲在那里的样子。她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并拢着夹住秦明的下巴,将他的嘴轻轻合上。秦明的上下唇碰到一起的时候,口腔里剩余的口水从嘴角溢了出来,淌到了魏雨柔的手指上。
魏雨柔将手指上的口水在秦明的脸颊上随手抹了一下,然后拍了拍他的脸。
“还行。”魏雨柔说,“比刚才进步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 圣水泡饭(上)
魏雨柔将擦完脚的纸巾丢进垃圾桶,往沙发靠背上靠了一会儿。她闭着眼睛,身体还残留着刚才那阵从脚底蔓延上来的余韵,两条腿交叠着搭在茶几边缘,脚趾在空气中无意识地轻轻动着。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空调运转的低微嗡鸣声和秦明蹲在沙发边尚未平复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魏雨柔睁开眼,感觉到小腹里有一阵熟悉的、微微发胀的尿意。她从早晨起来到现在还没有去过卫生间,刚才喝的那杯豆浆在身体里已经走完了大半的代谢路径,此刻膀胱充盈的感觉清晰而明确。她低头看了一眼跪在脚边的秦明,秦明的嘴角还残留着刚才被她脚撑开之后的红痕,下巴上口水干了一半又淌了一半,整个人蹲伏在原地,目光落在她的小腿上,安静地等着。
魏雨柔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秦明的肩膀。
“去厨房。”魏雨柔说,“把刚煮好的饭拿来。”
秦明点了点头,转身将双手撑在地板上,从沙发边开始向厨房的方向爬去。他的膝盖在木地板上交替移动,速度不快不慢,脊背保持着一个平稳的弧度。客厅到厨房之间有一段短短的走廊,秦明爬过走廊的时候,膝盖和手掌在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闷闷的声响。厨房的灶台上放着一个白瓷碗,碗里是魏雨柔早晨煮瑶瑶
粥的时候顺便用电饭煲蒸的一小碗白米饭,此刻还带着电饭煲的余温。秦明直起身将碗端起来,碗壁温热地贴着他的掌心,他又重新趴下去,一手端着碗,一手撑着地板,膝盖交替着从厨房爬回客厅。
秦明爬到魏雨柔脚边,将端着碗的右手举过头顶,碗稳稳地停在他手掌上,像是一个在主人面前献上贡品的姿势。他的身体蹲伏着,目光低垂,等着魏雨柔接过去。
魏雨柔低头看着秦明举过头顶的那碗白米饭。米饭粒粒分明,冒着细微的热气,在碗里堆成一个圆润的小丘。她伸手将碗从秦明手掌上取下来,放在自己面前的茶几边缘。然后她将双腿从茶几上收回来,从沙发上下来,赤脚站在地板上。
秦明看着魏雨柔从他身边站起来,看着她绕到茶几的另一侧,站在那只白瓷碗的正前方。魏雨柔将家居裤的松紧带从腰间往下褪,裤子滑到膝盖的位置,然后她微微分开双腿,膝盖弯曲成一个半蹲的姿势。秦明在魏雨柔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已经明白了她要做什么,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间亮到了极点,整个身体在地板上伏得更低了。
魏雨柔蹲在茶几前面,将身体的重心微微前倾,对准了那只白瓷碗。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放松了下腹的肌肉。
尿液从尿道口涌出来的那一瞬间,魏雨柔轻轻吐了一口气。温热的、淡黄色的液体从她的身体里排出,在空中划出一条短暂的弧线,准确地落进那只白瓷碗里。尿液冲击在米饭表面的时候发出了细微的声响,米饭粒在液体的冲击下微微散开,原本堆成小丘的米饭被从中心冲出了一个凹陷,尿液在凹陷处迅速蓄积,然后沿着米饭的缝隙向四周渗透下去。碗里的米饭渐渐被淡黄色的液体浸没,从白色变成了均匀的、湿润的淡黄色,米饭之间的空隙全部被尿液填满,最上层的部分甚至浮起了一些细碎的米粒。
魏雨柔的尿量不少,那只白瓷碗几乎被装到了八分满的位置。尿液在碗里冒着淡淡的热气,和米饭原本的蒸汽混在一起,在碗口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雾气。魏雨柔尿完之后身体微微抖了一下,将最后几滴排干净,然后直起身来,将家居裤重新拉回腰间,遮住了小腹和腿间。
秦明在魏雨柔的尿液落进碗里的整个过程中一直伏在地板上。他的额头抵着木地板,双手合拢放在头顶前方,五体投地的姿势让他的整个脊背都暴露在客厅的灯光下。他的嘴唇在蠕动,发出一种低沉的、急促的、几乎听不清的喃喃声。当最后一滴尿液落进碗里之后,秦明将额头在地板上重重地磕了一下,然后抬起来又磕了一下,再抬起来又磕了一下。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全身心投入的虔诚,额头撞击地板的声音沉闷而连续,一下接一下地传遍了整个客厅。
“谢谢姐姐。”秦明磕头的间隙从嘴里挤出话来,声音因为脸贴着地板而闷闷的,“谢谢姐姐赏赐。谢谢姐姐赏赐。谢谢姐姐赏赐。”
他的额头在木地板上磕了十几下,皮肤和地板接触的位置开始微微泛红。他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赤裸的肩膀在灯光下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汗光。他依然保持着伏地的姿势,虽然魏雨柔还没有让他起来,但他已经做好了在那碗被圣水浸泡的米饭面前长跪不起的准备。
第一百七十七章
圣水泡饭(下)
魏雨柔尿完之后,低头看了一眼碗的周围。有几滴尿液没有准确地落进碗里,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滑了下去,在茶几边缘和地板上留下了几个小小的、淡黄色的湿点。她看了一眼那些不小心洒出来的痕迹,又低头看了一眼还伏在地板上磕头的秦明,开口。
“有几滴洒出来了。”魏雨柔说。
秦明立刻从五体投地的姿势里抬起头,目光顺着魏雨柔的话在她的腿侧和茶几边缘扫了一圈,看到了那几滴落在木地板和茶几边缘的液体痕迹。他的喉结动了动,嘴唇微微张着,等着魏雨柔的下一句话。
魏雨柔看着他,问了一句:“喜欢吗?”
秦明的回答几乎是从胸腔里直接冲出来的,没有经过任何思考的停顿:“喜欢。”
“喜欢什么?”魏雨柔又问了一遍,这一次语气里多了一点慢悠悠的、故意逗他的意思。
秦明的目光从地板上那几滴痕迹移回到魏雨柔的脸上。他跪在地板上,身体微微直起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在课堂上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学生。但他的回答一点都不正经。
“喜欢姐姐尿在我身上,喜欢姐姐把尿撒在碗里给我吃,喜欢姐姐当着我的面尿出来。”秦明说,声音认真而急切,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姐姐的尿好香,刚才第一口就尝到了,姐姐的圣水永远都是甜的。”
魏雨柔挑了挑眉,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秦明接收到那个目光,像是被鼓励了一样,继续说:“姐姐的脚也好看,今天早上舔姐姐的脚的时候我就硬了,姐姐的脚趾含在嘴里的时候我就想射了。姐姐的脚比什么都好,姐姐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好。”
他顿了一下,目光在魏雨柔的脸上和赤裸的身体之间来回移动了一圈,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近乎虔诚的沙哑:“姐姐好看。姐姐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姐姐的脸好看,姐姐的胸好看,姐姐的腰好看,姐姐的腿好看,姐姐的脚也好看。姐姐身上没有一寸不好看的地方。”
魏雨柔听着秦明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脸上微微泛起了一层热意。她平时很少被秦明这样直白地夸过,秦明的赞美大多时候是用行动表达的,跪下来、磕头、舔她的脚、吞她的液体,这些都是秦明表达崇拜的方式。但用一整段话把她的每一寸都夸一遍,这种直球式的赞美让魏雨柔难得地有些不自在。那层不自在从胸口升到脸颊,在皮肤下面形成了一片微微发红的、温热的区域。
魏雨柔抬起脚,用脚背踢了一下秦明的脸。那一下踢得不重,脚背贴着秦明的颧骨到下颌之间的位置蹭过去,带着一点惩罚性质的力道,但更多是一种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被夸得微微发窘之后的反应。
秦明的脸被魏雨柔的脚踢得偏了一下,但他没有躲,反而在被踢到的时候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低沉的“汪”。
魏雨柔将脚收回来,低头看着秦明被踢得偏过去的脸。秦明慢慢将脸转回来,目光落回她脸上,眼睛里带着一种被打了也高兴的、温顺而满足的光。他的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刚才那一下踢在脸上并不是惩罚,而是一个额外的奖赏。
魏雨柔看着秦明那个表情,终于没绷住,嘴角弯了弯,又很快压下去。她用脚尖在地
板上轻轻点了一下,下巴朝茶几上那碗被尿液浸透的米饭扬了扬。
“可以吃了。”魏雨柔说。
秦明的眼睛亮了一下,但身体没有立刻动。他的目光从魏雨柔的脸上移到茶几上的碗,又从碗移回魏雨柔的脸上,像是在等最后一遍的确认。魏雨柔没有再重复,只是往沙发方向退了一步,将茶几前面那只碗的位置完全让给秦明。她坐回沙发上,双腿交叠起来,一只手撑着下巴,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看着秦明。
秦明在地板上转了个方向,面朝那只碗跪好,双手撑在茶几边缘,将脸凑近碗口。碗里的米饭已经被尿液完全浸透,淡黄色的液体在碗底积了浅浅的一层,上面的米饭粒吸饱了液体之后变得比之前要透明一些,呈现出一种湿润的、微微发亮的质地。尿液的热气已经散了大半,但凑近的时候依然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魏雨柔的体味混合在米饭原本的谷物气味里。
秦明深深地吸了一口碗口上方的气味,然后抬起头看了魏雨柔一眼。魏雨柔坐在沙发上,下巴搁在手背上,正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带着一丝等待好戏的眼神看着他。秦明将视线收回来,重新落在碗里,伸出舌头,从碗的边缘开始舔。
第一百七十八章 圣水泡饭(终)
秦明将舌头贴上碗沿,从碗的边缘开始,沿着白瓷的弧面缓缓地向碗底舔去。他的舌尖最先接触到的是碗壁上残留的那一层尿液薄膜,温热的、带着淡淡咸味的液体被舌面卷起来,混着米饭的碎粒一起送进嘴里。碗沿到碗底之间有一段光滑的瓷面,秦明的舌尖在上面来回刮了两遍,将每一滴挂在碗壁上的液体都收进嘴里,然后才将嘴凑到碗里的米饭上方。
第一口,秦明没有用筷子,也没有用手。他直接将脸埋进碗里,嘴唇贴着米饭的表面,像一只饮水的小动物一样,将那些浸透了尿液的米饭粒一点一点地吸进嘴里。他的动作不急不躁,但每一粒米饭都被他的舌头仔细地卷过。浸了尿液的米饭口感比普通的白米饭要软糯很多,米粒之间的黏性因为液体的浸润而增加,在嘴里咀嚼的时候会形成一种绵密而黏稠的团块。那股属于魏雨柔的淡淡咸味在咀嚼的过程中从米粒内部渗出来,和米饭本身的微甜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带着体温感的风味。
秦明将第一口咽下去之后,从碗里抬起头来,嘴角沾着几粒被尿液黏成一团的米饭粒,舌尖在唇边一卷,将那些米粒也收进嘴里。他跪在地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面朝魏雨柔的方向,声音因为嘴里还含着一层米饭的余味而变得有些含糊。
“好吃。”秦明说,目光落在魏雨柔的脸上,语气里带着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满足,“姐姐的圣水泡饭比我吃过的所有好东西都要好吃。米饭是甜的,姐姐的圣水是咸的,咸的渗进甜的里面,两种味道混在一起,舌头都麻了。”
他说完又低下头去,将脸埋进碗里吃了第二口。这一次他直接用嘴唇贴着碗边,将碗里上层那些浸泡得最充分的米饭全部嗦进嘴里。尿液的味道在口腔里变得更加浓郁了,那些被液体彻底浸透的米粒在舌面上化开,释放出一层混合着谷物香气和魏雨柔体味的余韵。秦明一边嚼一边从鼻腔里发出粗重的、满足的呼吸声,鼻息打在碗里的米饭上,将
那些还没吃掉的米粒吹得微微颤动。
魏雨柔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看着秦明跪在茶几边吃得狼吞虎咽的样子。秦明的后脑勺对着她这边,脖子微微前伸,整个脸几乎要埋进碗里去。从侧面看过去,他的脸颊因为嘴里的米饭而微微鼓起来,颌骨在皮肤下方有节奏地动着,咀嚼的声音不大,但那种狼吞虎咽的节奏和频率都透着一种毫无掩饰的、近乎癫狂的食欲。
秦明吃到第三口的时候又抬了一次头。他的嘴唇四周沾满了被尿液浸泡过的碎米粒,下巴上还挂着一层薄薄的、淡黄色的液体痕迹。他的目光里有一种恍惚的、被味道冲击到失去焦点的光,看着魏雨柔的时候嘴角弯着,舌头从唇边伸出来把嘴角的米粒卷进去。
“姐姐。”秦明咽下嘴里的那口之后又开口,“姐姐的圣水怎么这么好吃?姐姐是不是每天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所以连尿都这么好喝。我喝了姐姐的圣水,吃了姐姐的泡饭,是不是以后就能离姐姐更近一点了?”
魏雨柔听着秦明这些话,看着他那张被米饭和尿液糊满的嘴,又看了看碗里那堆正在被秦明迅速消灭的、淡黄色的米饭。那碗饭看上去并不像什么绝世美味,就是一碗普通的白米饭被淡黄色的液体泡过了而已,米饭粒因为吸收了过多液体而有些膨胀发软,表面泛着一层湿黏的光泽,说实话从视觉效果上来看甚至有点……不太能引起食欲。
但秦明吃得像在吃什么山珍海味一样。他每一次将脸埋进碗里的时间越来越长,抬起头的间隔越来越短,嘴里的咀嚼频率也越来越快。碗里的米饭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那些浸透了尿液的部分已经被秦明吃得差不多了,碗底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混杂着碎米粒和尿液残余的液体。秦明用舌头将碗底最后那一点液体也卷起来喝掉,然后仰起头,将碗里最后一粒米也倒进嘴里,连碗底都舔了两遍,直到白瓷碗的内壁干净得像洗过一样。
魏雨柔看着秦明将碗舔得干干净净之后还捧着空碗跪在那里的样子,心里升起了一层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好奇的情绪。那碗饭闻起来其实有一点点属于她自己的体味混在米饭里的味道,但那种味道在魏雨柔自己的感知里并不明显,被米饭的气味盖掉了大半。秦明吃得这么香,到底是秦明本身对这件事情的执念太深,还是那碗被她的尿液泡过的米饭真的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特别的味道?
魏雨柔盯着秦明手里的空碗看了一会儿,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但最终没有问出口。她只是从沙发上直起身体,伸手将秦明手里的空碗拿过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她用脚尖轻轻碰了碰秦明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对着自己。
秦明的脸上还带着一层湿润的、被米饭和尿液染过的光泽,嘴唇上沾着最后一点没舔干净的白色米粒碎屑。他的目光和魏雨柔的对上时,瞳孔微微放大了,带着一种被喂饱之后的、顺从的、等待下一步指令的安静。
魏雨柔看着他的脸,拇指按在秦明的下唇上,将他嘴唇上最后那粒碎米抹掉,随手蹭在秦明自己的脸颊上。
“这么好吃?”魏雨柔问了一句。
秦明点头,力度很重,脖子上的项圈跟着晃了一下。
魏雨柔将脚尖从他的下巴收回来,在沙发扶手旁边的纸巾
盒里抽了一张纸,把脚尖上刚才碰到秦明下巴时沾到的湿痕擦掉。擦完之后她将纸巾揉成团丢进垃圾桶,目光在秦明那张被舔得发亮的空碗上又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收拾干净。”魏雨柔说,“把碗洗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饭后闲话
秦明将碗洗干净放回橱柜之后,回到客厅时魏雨柔还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在翻看什么。秦明在地板上爬回她脚边,找了个位置跪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等着魏雨柔的下一个指令。客厅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空调的风声和魏雨柔偶尔滑动屏幕的轻响。
过了一会儿,魏雨柔将手机放下,低头看了一眼跪在脚边的秦明。秦明脸上的痕迹已经用湿毛巾简单擦过了,嘴唇周围恢复了干净,但下巴上还残留着一层淡淡的、被反复摩擦之后留下的微红。他仰着头看魏雨柔的样子很安静,目光里带着一种吃饱之后的、乖巧的餍足。
魏雨柔看了他一会儿,开口。
“你以前也这样吗?”魏雨柔问,“在别的地方,和别的人。”
秦明摇了摇头,几乎没有停顿。
“没有。”秦明说,“以前从来没有过。我只对姐姐这样。”
“为什么?”魏雨柔问。这个问题她其实想了不止一次了。秦明对她的顺从程度、对她在各种层面的崇拜程度都远超常理,她很好奇秦明自己是怎么理解这件事的。
秦明低下头想了一会儿,组织语言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
“因为姐姐是第一个让我觉得可以完全交出去的人。”秦明说,“以前我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不管对方多好看、多主动,我都觉得有一部分是我在配合、在表演。我会做对方想让我做的事情,但心里有一个小角落一直在看着,在判断,在保持距离。但是对姐姐不一样。对姐姐的时候那个小角落没有了。”
魏雨柔听着,用脚尖轻轻碰了碰秦明的膝盖。
“那这碗饭呢?”魏雨柔问,“你吃的时候,是真觉得好吃,还是因为觉得应该好吃?”
秦明抬起头看她,表情认真而坦率。
“真觉得好吃。”秦明说,“不是应该好吃,是真好吃。姐姐的尿是热的,倒在饭上的时候米饭就把那个热吸进去了。吃到嘴里的时候米饭是甜的,姐姐的尿是咸的,两种味道混在一起之后就变成了一种又甜又咸的、温温热热的团块。我嚼第一口的时候舌头就麻了,那种麻从舌尖一直走到舌根,然后就整个人都在发抖。”
魏雨柔听着秦明这么具体地描述味道,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茶几上那只已经被洗干净倒扣着的空碗,想象了一下那碗饭被淡黄色的液体浸泡过的样子。
“我其实不太理解。”魏雨柔说,“那碗饭闻起来就是我的尿味加米饭的味道。我自己的尿我闻过,就是普通的尿味,有点咸,有点骚气,没有你说的那么复杂。”
秦明往前跪行了一小步,离魏雨柔的膝盖更近了一些,仰着头看她。
“姐姐闻自己的尿当然只觉得是尿味。”秦明说,“因为姐姐每天闻自己的味道,早就习惯了。但对我来说不一样。姐姐的尿里有姐姐的身体,姐姐吃的那些好东西、姐姐的健康、姐姐身上的温度,全都在里面。我喝下去的时候感觉是把姐姐身体的一部分吞进去了。”
魏雨柔挑眉看了他一眼。
“你今天早上说的话倒是比平时多。”
秦明微微低下头,耳根有些泛红。“因为姐姐问了。”
魏雨柔把腿从沙发上放下来,两只脚踩在秦明的膝盖两侧,将秦明整个人框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秦明的身体在她的脚中间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保持着跪姿,目光从下方看着她。
“我问你,”魏雨柔说,“如果今天我不让你吃那碗饭,给了别人吃,你会怎么样?”
秦明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回答来得很快也很平稳。“姐姐不会的。”
“为什么不会?”
“因为姐姐给的任何东西,”秦明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每个字都很稳,“姐姐只会给我。姐姐的脚只会伸进我的嘴里。姐姐的尿只会倒在给我吃的饭里。姐姐的圣水不会给别人。”
魏雨柔低头看着秦明说这些话的时候的脸。秦明的表情很平静,没有争宠、没有嫉妒、没有试探,只是在陈述一个他确信不疑的事实。那种确信里带着一种安静的、不需要验证的笃定。
魏雨柔看了一会儿,用一只脚勾住秦明的后颈,将他的脸往自己的方向拉近了一些。秦明的脸被脚背勾着,不得不微微仰起来,下巴抬高,脖子拉出一条绷紧的弧线。魏雨柔用脚趾在他喉结上轻轻点了一下。
“你说得对。”魏雨柔说,“姐姐的东西只会给你。”
秦明的喉结在魏雨柔的脚趾下滚动了一下。他的呼吸微微变重了一点,但身体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依然稳稳地跪在魏雨柔的双脚之间。客厅里又安静了,这一次的安静和之前不太一样,多了一层安静的、被确认过什么的踏实感。
魏雨柔将脚从秦明的后颈收回来,重新盘坐在沙发上。她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目光从秦明身上移开,落在客厅窗外的院子。院子里的树叶被风吹得轻轻翻动,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铺出一片暖白的光。
“明天早上想吃什么?”魏雨柔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一个普通的同居室友。
秦明还跪在原地,听到这个问题之后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起来,弯得很明显,露出了今天晚上第一个完整的、带着少年气的笑。
“姐姐做什么我吃什么。”秦明说。
魏雨柔没有回头看他,但端着杯子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叩了两下。
“那就还是老样子。”魏雨柔说。
第一百八十章 中午想吃什么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魏雨柔把杯子放回茶几,准备起身去收拾厨房台面上瑶瑶早饭剩下的东西。她刚从沙发上站起来,秦明就开口了。
“姐姐。”
魏雨柔站住,低头看他。秦明还跪在原地没有动,仰着脸看她,嘴唇动了动,像在组织语言。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抓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中午……”秦明说了一半停住了,目光从魏雨柔的脸上移到茶几上那只倒扣着的空碗上,又移回来,“中午还能吃吗?”
魏雨柔看着他那个眼神和最后那个带着问号的句子,重新坐回沙发上。她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身体微微侧向秦明的方向,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
“中午吃什么?”魏雨柔问。
秦明咽了一下口水,声音放低了一些:“圣水泡饭。”
魏雨柔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秦明那张脸——那张脸长得确实好看,从眉骨到下颌的线条干净利落,耳垂上那颗银色
的小星星在光下微微反着光,脖颈上的项圈压着喉结的上方。这张脸说“圣水泡饭”这四个字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语气像是小孩在说中午想吃红烧肉。
“你早上才吃过。”魏雨柔说。
“早上是早上。”秦明回答得很快,“中午是中午。”
魏雨柔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动了动。“你倒分得清楚。那你说说,早上和中午有什么区别?”
“早上是姐姐早上第一泡。”秦明说,语气认真得像在分析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姐姐睡了一整夜,身体里的水存了一整夜,早上的那一泡最浓,味道也最重。我吃的时候舌头都麻了,到现在嘴里还有姐姐的味道。”
魏雨柔听着他这么直白地说这些话,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耳朵尖有一点点泛红。她将那条搭在腿上的脚换了个方向,脚趾在空气中微微蜷了一下。
“那中午的呢?”魏雨柔问。
“中午的圣水不一样。”秦明说,“姐姐早上喝了豆浆,到了中午身体里就是豆浆的味道。我吃下去的时候,等于把姐姐喝的东西也吃进去了一遍。”
魏雨柔歪了一下头,想了想他这套逻辑。她今天早餐确实喝了一杯豆浆,除此之外还喝了几口水,膀胱里的尿液此刻已经在慢慢充盈了。尿液的成分会因为身体摄入的液体而变化,这一点她作为医学生很清楚,但她从没想过有人会用这种角度来理解这件事。
“那晚上呢?”魏雨柔问了一句,带着点追问到底的意思。
秦明的眼睛亮了一下,因为魏雨柔没有直接拒绝中午的提议。“晚上是姐姐一天吃的东西都在里面。姐姐午饭晚饭吃了什么,到了晚上身体里就有那个味道。如果姐姐晚上吃了火锅,圣水里会有火锅味。如果姐姐吃了水果,圣水就会变甜。”
魏雨柔看着他讲得头头是道的样子,从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你倒是总结出规律了。”
“因为我想吃。”秦明说,“想吃就会认真研究。”
魏雨柔低头看着秦明,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说实话,她对这件事本身没有什么特别的偏好,尿在碗里给秦明吃,对她来说一开始只是一件稍微超过常规边界的事情,带着一点支配和羞辱的意味。但秦明吃的时候那种发自内心的、狼吞虎咽的满足感让她觉得这件事好像确实有另一种层面的意义。她并不排斥,甚至有一点点被那种纯粹的、不掺假的痴迷所打动。
“你中午想吃的话,”魏雨柔说,“我上午要喝水。不喝水就没有那么多尿。”
秦明的背脊微微直了起来,脖子上的项圈随着他抬头的动作绷紧了一些。“我去给姐姐倒水。”
他说着就要往厨房爬,魏雨柔用脚尖抵住了他的肩膀,把他按回原地。
“急什么。”魏雨柔说,“我还没说完。”
秦明立刻停住,重新跪好,双手放回膝盖上,目光落回魏雨柔脸上,嘴唇微微抿着,等她的条件。
“中午可以给你吃。”魏雨柔说,“但光一碗白米饭不行,太单调了。”
秦明看着魏雨柔,等她说下去。
“今天中午我做饭。”魏雨柔说,“饭上面给你加个煎蛋,蛋要溏心的。然后淋一点酱油。”
秦明的眼睛在听到“煎蛋”和“酱油”两个词的时候明显亮了起来。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像是已经开始在想象那个味道了
——溏心蛋的蛋黄和尿液混在一起,流到米饭上,再和酱油的咸味叠在一起,光是想一想就让他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
“姐姐做的煎蛋。”秦明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种几乎要笑出来的雀跃,“姐姐做的煎蛋加姐姐的圣水泡饭。”
魏雨柔看着他那个样子,终于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但很快又压平了。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这次是真的要走了,经过秦明身边的时候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他的大腿外侧。
“去把阳台的衣服收了。”魏雨柔说,“然后把你自己的房间收拾干净。中午之前别来烦我。”
秦明点头,从地板上直起身开始往阳台的方向爬去。爬到一半他停了一下,回过头看着魏雨柔的背影。
“姐姐。”
魏雨柔回头看他。
“姐姐中午放两个蛋好不好?”秦明问,眼睛里带着一点讨价还价的、小心翼翼的期待,“姐姐一个,我一个,蛋要煎得溏心的,蛋黄流出来的时候和姐姐的圣水混在一起,我吃的时候就能同时吃到姐姐做的蛋和姐姐的圣水。”
魏雨柔看了他两秒。
“一个蛋。”魏雨柔说,“你吃。我不饿。”
秦明张了张嘴,像是还想再争取一下,但对上魏雨柔的眼神,把那句话咽了回去。他点了点头,转过身继续往阳台爬去,膝盖在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闷响。爬了几步之后他又停下来,没有回头,但声音从前方传过来。
“那姐姐看着我也行。”秦明说,“就像早上一样。”
魏雨柔靠在走廊的入口,双臂抱在胸前,看着秦明爬到阳台玻璃门前直起身去够晾衣架上衣服的样子。阳光从落地窗打进来,在秦明的侧脸和肩背上铺了一层暖白的光。她没有回答秦明最后那句话,只是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进了主卧,将门在身后轻轻带上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守护
魏雨柔走进主卧睡回笼觉之后。
客厅里只剩下秦明一个人。他站在阳台的晾衣架前,手里还攥着一件刚从架子上取下来的T恤。他听了一会儿,确认主卧的门关上了,里面没有传出任何需要他过去的声音,才将T恤叠好放在阳台的置物架上,重新趴回地板。
他爬到茶几旁边的时候停住了。茶几边缘和地板之间有几点淡黄色的痕迹,是魏雨柔刚才尿进碗里的时候不小心洒出来的那几滴。尿液已经干了大半,在木地板和茶几边缘留下了一圈浅浅的、微微发白的边缘。秦明将脸凑近那几滴痕迹,鼻尖几乎要贴上地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干了之后的液体气味比新鲜时要淡一些,但仍然能分辨出属于魏雨柔的那一层淡淡的咸味。秦明伸出舌头,舌尖贴上地板,沿着那几滴痕迹的边缘开始舔。
木地板表面有一层清漆的微涩触感,舌尖滑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漆面细微的纹理。那几滴尿液的痕迹已经渗进了木纹的缝隙里,秦明用舌尖反复地刮过那几个位置,将渗进缝隙里的残余也一点一点地卷起来。他的动作很慢也很仔细,舌尖从地板表面刮到缝隙深处,再从缝隙深处刮回表面,每一滴痕迹都要来回舔上三四遍,直到那个位置的木纹被唾液浸得变深、变亮,再也尝不出任何属于魏雨柔的咸味才换到下一个位置。
茶几边缘那滴液体干得最透,表面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薄膜。秦明用舌尖在茶
几边缘来回刮了几遍,将薄膜刮下来卷进嘴里,然后继续舔被薄膜覆盖过的瓷面和木料。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像是每一滴液体都是需要被完整回收的珍贵东西,一滴都不能浪费。地板上一共只有三四滴痕迹,秦明却舔了将近十分钟,等到那四个位置全部被他的唾液覆盖过、再也尝不出魏雨柔的味道之后,他才从地板上抬起头来。
秦明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确认没有留下任何湿痕,然后将茶几旁边被自己爬行时蹭歪的拖鞋摆正。他爬到瑶瑶的房间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被子已经叠好了,小兔子玩偶放在枕头旁边,窗户关着,一切整齐。他又爬到厨房确认灶台是凉的、电饭煲的插头已经拔掉,洗碗槽里没有积水和食物残渣。最后他爬回走廊,在主卧门口停住了。
门关着,里面很安静。秦明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隐约能听到魏雨柔翻身时被子摩擦的窸窣声,然后一切又归于安静。他往后退了半步,在门框旁边的走廊地板上跪好。膝盖跪在地板上,脚背贴着地面,小腿和大腿之间形成一个直角,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面朝主卧门板的方向。这个姿势让他的身高刚好和门把手大致齐平,如果有人从里面打开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安静地跪在门口。
秦明跪好之后就没有再动。走廊里的光线比客厅暗一些,头顶的筒灯没有开,只有客厅那边渗过来的一点自然光打在他的侧脸上。他的目光落在门板下沿的一条缝隙上,那条缝隙里透出主卧里面微弱的光线——魏雨柔没有拉窗帘,院子里透进来的光从卧室窗户打进来,经过门缝的时候被压缩成一条极细的、暖白色的线。秦明看着那条光线,膝盖在地板上跪得微微发酸,但身体保持着挺直的姿态,呼吸平缓而均匀。
时间过了多久秦明没有去数。走廊里除了他自己浅淡的呼吸声之外一片安静,连空调的运转声都因为隔了一堵墙而变得模糊不清。他的膝盖从轻微发酸变成了持续的钝痛,脚背贴着地板的位置也开始发热,但秦明没有换姿势。他盯着那条门缝透出来的光,听着里面偶尔传来的被子翻动声,在门外安静地跪着。
第一百八十二章 晨尿
主卧的门缝下面透出来的那条光线没有变过,秦明跪在门外的走廊地板上,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门板下沿那条细缝上。卧室里面很安静,魏雨柔翻过一次身之后就没有再传出任何声响,大概是真的睡着了。秦明在门外跪着,膝盖下面的木地板被他的体温焐出了一小块温热,脚背贴着地面的位置微微发麻,但这些都被他放在感知的外围。他的脑子里不安静。
他在想早上的那碗饭。
想的时候,他的舌头会不由自主地在口腔里动一下,模仿当时咀嚼的节奏。米饭被尿液浸泡过的口感还留在他的记忆里,那种黏稠的、裹着米粒的液体在舌面上碾开的触感,那种咸味渗进米饭芯子里再被牙齿咬碎时迸出来的温热,那种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的、带着魏雨柔体味的温度。秦明跪在门外,嘴里空无一物,但他能清楚地回忆起每一粒米饭被舌头卷起来时的位置和顺序,记得哪一口的尿液最浓,哪一口混着碗底的碎米粒最多。
而所有那些味道的源头,此刻正安
静地睡在门板后面的床上。
秦明回想起今早那碗饭里的液体。那泡晨尿是魏雨柔膀胱里存了一整夜的产物,在她身体里酝酿了七八个小时,带着睡眠时身体缓慢代谢的全部浓度。秦明将脸埋进碗里吃第一口的时候,那股味道比他想象的要重得多。晨尿的咸味比白天任何时候都要浓,带着一种沉在液体底部的、厚重的气味,混在米饭里之后像是给米饭注入了一种沉甸甸的、有重量的味道。那种味道从他舌尖接触到的第一秒就开始往舌根和上颚渗透,渗进味蕾的缝隙里,在口腔后部形成了一层经久不散的余味。
那泡尿的颜色在碗里也能看出来。魏雨柔尿进去的时候秦明正五体投地地磕着头,他只看到尿液从她身体里出来落进碗里的弧线和声音,没看到碗里液体的颜色。但他舔碗的时候从碗壁上液体残余的浓度推测过,那泡晨尿的颜色应该比平时的要深一些,呈现出一种比淡黄更浓一点的、琥珀色的透明液体,在碗里泡着米饭的时候会呈现出一种微微发亮的、温润的色泽。那种颜色是魏雨柔身体在经过一整夜代谢之后浓缩出来的东西,每一滴都比白天更沉、更重、更有分量。
秦明在门外跪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将嘴里积累的唾液咽下去。他的嘴唇微微张着,从齿缝间漏出一丝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气息声。他的脑子里又浮现出魏雨柔今早尿进碗里的那个画面——她蹲在茶几前面,家居裤褪到膝盖,双腿微微分开,身体的重心前倾。尿从她身体里涌出来的时候速度不快,是一股一股地出来的,冲击在米饭表面的时候发出细碎的、连续的声响。她尿完之后身体微微抖了一下,将最后几滴排干净,然后直起身来将裤子拉回去。整个动作利落、自然,带着一种完全不把这件事当做一回事的、理所当然的随意。
那种随意恰恰是秦明最着迷的地方。
对魏雨柔来说,那不过是早上起床之后顺便解决的一件事。她的膀胱满了,需要排尿,而正好有一只碗放在面前,她就尿进去了。整个过程里她没有刻意摆出任何带有支配意味的姿势,也没有刻意加重语气或者延长动作来营造什么氛围。她就是尿了,像平时去卫生间一样自然。但恰恰是这种自然的、不带任何表演性质的日常行为,让秦明感受到了一种更加真实的、根植于魏雨柔骨子里的支配感。魏雨柔不需要通过表演来确认自己的位置。她就是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她做的每一件事——哪怕只是尿在碗里——都自然带着那个位置的重量。
秦明跪在门外,手放在膝盖上,后背贴着门框旁边的墙壁,在脑子里将那个画面翻来覆去地过了好几遍。每过一遍,他胃里就升起一阵温热的、饱胀的感觉,像是那碗饭还在他的肚子里没有完全消化,正在被身体缓慢地、充分地吸收。
门里面传来了一声很轻的、翻身的声响。秦明立刻将身体微微前倾,耳朵靠近门板听了一下。魏雨柔好像又翻了一次身,然后呼吸声重新变得均匀而绵长。秦明将身体收回原位,重新跪好,目光落回那条门缝下的光线上。
客厅那边的钟轻轻走动着,时间在走廊安静的空间里缓慢地流过。秦明在门外跪着,脊背没有塌,双手没有从膝盖上移开,但他脸上带着一层从内而外
透出来的、安静的满足。那种满足和早上吃完那碗饭时的兴奋不一样,更沉、更稳,像是胃里那碗被圣水泡过的米饭还在持续地、缓慢地释放着余温,将他整个人从内到外都焐得安安静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