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W+长篇恋爱小说《长安驿》,以丝袜付邮费的千年家书寄向何方?(更新第二十二章,但卡文暂停!)
“洛同学,其实这几年,我一直欠你一个道歉。或者说,欠我自己一个交代。“她捧着俄语原著的手微微收紧,指尖划过那粗糙的封面,眼神飘向了远方的教学楼,语气里带上了一股子俄罗斯文学特有的、厚重且忧郁的哲思。
“当年你跨专业来报我的课,那份热诚,清晚看在眼里。我也知道,那种热诚里,除了对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探索,还掺杂了一些……你认为卑劣的幻想。我见过太多见色起意的学生,听过太多荒唐的表白,甚至有些孩子曾红着眼跪在我办公室门前,求我像文学里那些高傲的贵妇人一样去践踏他们的尊严。我以为,冷处理,不回应,不揭穿,就是对你们最好
的保护。我以为只要我保持这一身的冰冷,就能维持这一间教室的圣洁。“苏清晚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抹愧疚。
“可我错了。洛同学跟他们不一样。你虽然在那卑微的痴迷和自责里挣扎,但你每一次讨论文学时的那种专注,你为了弄明白一个词的语义而熬夜苦读的倔强,清晚其实都看在眼里。你被性欲和道德感夹在中间,把自己折磨得那般痛苦,却依然不敢越雷池一步,只因你觉得那是对我的‘玷污’。你这种近乎愚直的操守,在这物欲横流的校园里,本来就是一种异类。所以,当后来那些流言蜚语传得满天飞,说你在办公室里勒索贫困生的丝袜时,我是这学校里唯一一个,完全不相信的人。“沈令仪握着洛勇的手猛地收紧了些,她侧过头,看向苏清晚的眼神里多了一份名为“知己“的审视。
“我当时想过要站出来。“苏清晚的声音沉了下去,柳风拂过她的发鬓,“我想去安慰你,开导你,想告诉你,那些幻想并不是你的罪过,那是生命力的某种扭曲表达。但我终究还是懦弱了。我怕那会助长你的幻想,怕你彻底把我当成唯一的救赎而走不出来,更怕给自己惹来麻烦。我所谓的‘担忧’,其实不过是怕麻烦的自我逃避。我自诩为人师表,却在自己的学生被冤屈身败名裂时,选择了沉默。洛同学,是我欠你一个公道。“阳光透过树影,照在洛勇那微微颤抖的博士袍上。原本因为禁欲期而产生的燥热,在苏清晚这一番剖开灵魂的告白中,竟然如潮水般退去。
“直到今天看见你牵着沈小姐的手走过来,看见你眉宇间那股子终于与自己和解的洒脱,我才明白,当初那个陷入泥泞的少年,并不是非我不可。你需要的,是一个能真正接纳你、守护你,并将这所谓的‘卑劣性癖’化作爱意的容器。沈小姐,你做得比我好,你才是他真正的老师。“苏清晚对着沈令仪微微颔首,那是一种属于女性之间的、跨越了身份与时代的敬意。
“清晚今日这番话,也算是迟到的反省。洛同学,你用你的坚守和如今的幸福,给我这自命清高的老师,上了一课。如今的你,已经不需要我的开导了。““洛同学,新婚快乐。那断桥边的情人坡取经最好,快去和你的贤妻留下最美好的回忆吧。”
苏清晚合上书本,正欲挥手告别,转过身的那一刻,沈令仪却突然开口了。
“先生且慢。“沈令仪松开了洛勇的手,上前一步,朱红色的大裙摆在草地上画出一道完美的圆弧。她凤冠下的珠帘清冷摇曳,神情庄重而肃穆。
“既然先生说,这一课是夫君给您上的,那这‘谢师礼’,便更不能少了。夫君曾经那些幻梦,在沈府的人眼中,并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羞耻。那是他爱慕先生风骨的痴气。今日妾身不仅不嫉妒,反而要谢过先生当年的‘不杀之恩’,谢过先生那份冷处理,才让夫君全须全尾地等到了妾身。“沈令仪转过身,对着不远处已经看得呆掉的摄影团队招了招手,随即拉住苏清晚那只略显冰凉的手。
“先生推荐的那处‘情人坡’尽头的古石桥,妾身瞧着极好。若先生不弃,还请以夫君‘恩师’的身份,同咱们这一对新人,合影一张。也教这江大的山水瞧瞧,洛生的旧梦与新欢,皆是这世间最
清晚的正经事。“苏清晚愣住了,那是她此生第一次在学生面前流露出一种近乎少女般的局促。但在沈令仪那清亮且坚定的目光注视下,她终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洛勇此时站在两人身后,博士袍宽大的袖口随风摆动。那处原本躁动不安的欲望,在苏清晚那种神圣的忏悔与沈令仪海纳百川的母性共同洗涤下,竟然真的陷入了一种圣洁的安宁。他挺直了脊梁,第一次在那个他曾幻想了无数次的清冷背影前,做回了一个纯粹、坦荡且值得骄傲的学生。
三人穿过校友林,走向那一座横跨清溪的石桥。沈令仪朱红的背影与苏清晚灰色的曲线并肩而行,那一瞬,洛勇觉得,这江大的风,似乎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
江城大学石桥畔,法桐遮天蔽日。细碎的阳光穿透层叠的叶片,在青石板上跳跃,仿佛无数闪烁的星子,却也比不上此刻在桥头交汇的三人。
苏清晚那张常年清冷如西伯利亚冻土的脸,在今日竟如冰川解冻,挂上了一抹浅淡却真切的笑。那双银丝镜框后的双眸,少了几分拒人千里的寒意,多了几分人性的慈悲。这一笑,在围观的江大师生眼中,不亚于一场学术界的地震。
“卧槽,苏老师笑了?我没看错吧?我大二大三挂了她两门课,她连正眼都没瞧过我,竟然对那个丝袜狂魔笑了?““你嘴巴放干净点!没听刚才洛学长说吗?那是报警维护公正的‘威名’!看人家这新娘子,这气派,这长相,这身段……你说她看上的人会是变态,我看你TM才是变态。““重点是苏老师啊!苏老师那眼神……那是看晚辈的眼神吗?还是看知己?那洛勇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全校最冷的女神围着他转?还有这么个谪仙老婆。“人群中,不少暗恋苏清晚多年的老教工和年轻讲师此时更是心碎一地,他们看着洛勇那身肃穆的博士袍,嫉妒得几乎要在法桐树皮上扣出几个窟窿。
石桥上,清风徐来,吹动沈令仪凤冠下的珠帘,发出清脆的响声。沈令仪正欲再次以“主母“的身份去跟摄影团队做主姿势,她那只素白的手刚一抬起,却被一只有力且温热的大手轻轻握住了。
那是洛勇。
沈令仪微怔,侧过脸看向身旁的男人。此刻的洛勇,虽然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博士袍下那处被禁制的“大物“正硬得发紫、在胯间跳动得快要钻出裤缝,但他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亮。
“阿仪,且听我安排,如何?“洛勇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儒雅。
沈令仪瞧见他那副庄重其事的样儿,忍不住在珠帘后抿嘴一笑。她那对肥厚、滚烫的水滴乳在嫁衣里不安分地晃动了一下,奶香味随着她的轻笑散发开来。她故意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呵了一口热气:“哟,夫君今日倒是有了主意。只是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借着由头,胆敢轻薄了苏先生,妾身便是回了家,定要写封休书,叫你这辈子都在这桥底下做孤魂野鬼去。“虽是调侃,沈令仪却温顺地退后了半步,将主导权彻底交给了这个她愿意将灵魂托付的男人。
洛勇深吸一口气,他能感觉到胯间那根狰狞的阳具正随着心跳一胀一缩,在那紧绷的西裤料子上磨蹭,流出的清亮滑液已经打湿了半边内裤,火辣辣地疼。可他此时没有半分邪念,只有一种读书
人报恩的诚挚。
他转向苏清晚,微微欠身。
“苏老师,今日一见,方知老师冰心若鉴,断缘红尘。您对我的关怀,洛勇愧不敢当。“苏清晚推了推眼镜,看着这个曾经让她觉得既可怜又可敬的学生,静静听着。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苏老师虽无有血嗣,可这天下读过您书的、听过您课的学生,何尝不是您的儿女?“洛勇顿了顿,目光转向沈令仪,那深黑色的博士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我洛勇一生之缘,皆系于沈令仪一人之身,不愿再染清尘。但我看阿仪与老师一见如故。“沈令仪的眉心微微一蹙,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苏老师独身多年,以后若有个病痛寒暑,难免孤苦。而阿仪,你远嫁而来,这里既无爹娘疼爱,也无姐妹照拂。“洛勇此时像极了一个运筹帷幄的大家长,“不如借此良机,你与苏师结为并蒂。以全苏师天伦之福,补你远嫁之孤。意下何如?“这话一出,石桥上瞬间陷入了死寂。
摄影师老王手里的相机差点掉在地上,他见过拍婚纱照加塞前女友的,见过加塞小三的,还真没见过当场让新娘子认老师当“异姓亲人“的。
苏清晚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作为一名在俄罗斯文学里沉溺了半辈子的学者,她习惯了杜思妥耶夫斯基式的极度孤独,习惯了托尔斯泰笔下那种沉重的命运孤旅。她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是在一堆旧书里慢慢枯萎。可洛勇这个提议,像是一道滚烫的岩浆,猛地烧穿了她那层早已冰封的心防。
姐妹?母女?一个属于她苏清晚的、真实的、可以触摸的“家“?
她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雾气迅速弥漫。她看着沈令仪那张明艳不可方物、却透着一股子异乡人清苦的脸,心中那份隐秘的母性本能在那一刻如山洪般暴发。她孑然一生,最怕的不是孤独,而是那种无处安放的、沉甸甸的生命托付。
而此时,沈令仪的内心更是翻江倒海。
她本以为夫君会提出什么三从四德的过分要求,甚至已经做好了看他“色欲熏心“的准备。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被她踩在脚下、在她怀里呜咽求欢的男人,竟然在她最柔软的软肋处插了一针。
远嫁。这两个字,是沈令仪跨越千年都不敢揭开的伤疤。在沈府,她是嫡长女,上有双亲慈爱,下有姊妹嬉闹。可来到这里,她唯一的依靠只有洛勇。
看着苏清晚那张与她同样清高、同样孤独的脸,沈令仪只觉得鼻尖一酸。她在大启学的礼仪,那是新妇入洞房前,得有“送婚娘子“陪伴的。眼前的苏清晚,气质清晚,学问渊博,不正像是她那远在千年前的母亲年轻时的模样么?
沈令仪没有半分犹豫。她那大红的嫁衣在石桥上铺展开来,像是一团流动的晚霞。她主动伸出那双温热如玉的手,不容分说地握住了苏清晚那双微凉、带着墨香的素手。
“既然夫君开口,那便是天意。“沈令仪那双杏眼里噙着泪花,却带着一抹足以镇压全场的霸气。
“苏姊姊在上,请受令仪一拜。自此以后,令仪的家便是姊姊的家,令仪的夫君,也便是姊姊膝下的半个儿郎。“沈令仪俯身就要拜,却被苏清晚一把拉住了。
苏清晚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连那银丝眼镜都滑落了几分,那是洛勇从未见过的、属于女人的脆弱与狂喜。
“沈小
姐……令仪。这太重了,我……“苏清晚看着沈令仪,又转头看向那个挺直了脊梁、胯间顶着帐篷却眼神圣洁的洛勇,终是苦笑一声,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也罢。我苏清晚活了大半辈子,自以为看透了文学里的苦难,却没看出,最真的救赎,竟是在这顽劣学生的荒唐提议里。今日,我这孤家寡人,便厚颜领了这福分。“苏清晚紧紧回握住沈令仪的手,两双同样绝色却风格迥异的手扣在一起,像是在这千年的时空断裂处,打了一枚死结。
人群再次炸裂。
“我的天!苏老师认妹妹了?不,是认闺女了?那洛勇……洛勇岂不是成了苏老师的亲属?““这招高啊!太高了!这不仅是洗白,这简直是给这两位女神修了一座共同的庙宇啊!“摄影师老王回过神来,激动的满脸通红,疯狂吼道:“快!快站位!这种构图……这种构图我梦里都不敢想!“构图变了。
不再是原本那种隐晦的臣服,而是一种更为宏大、神圣且带着极致张力的“送嫁图“。
苏清晚站在画面的一侧。她那一身深灰色的职业裙装,此时在大红嫁衣的映衬下,竟显出一种如山岳般沉稳的“长姐如母“的气场。她清冷的面庞上带着泪痕未干的笑,一手紧紧牵着沈令仪的那双葱尖细手,那姿态,像极了旧时代的长亲亲手将自家最珍视的女儿送往归宿。
而沈令仪立在中间。她头戴凤冠,珠帘摇曳。那一脸的娇羞中带着身为“主母“的英气。她半边身子依偎着苏清晚,另一只手则被洛勇牵着。
洛勇站在石桥的另一端。他那一身黑色的博士袍,在阳光下显出一种深邃的质感。他不再是那个卑微的“裙下之臣“,而是一个承接了两位绝代佳人期望的、顶天立地的丈夫。
可只有沈令仪知道,他在那宽大的袍服下面正经历着怎样的“炼狱“。
洛勇的呼吸急促,脸部肌肉绷得极紧。沈令仪故意在苏清晚看不见的裙摆阴影下,用那只红色的绣花鞋尖,隔着博士袍精准地顶在洛勇那根早就憋得青筋暴突、突突狂跳的阴茎顶端。
每一次相机的快门响起,沈令仪都会恶意地碾动一下脚尖,通过那薄薄的一层西裤料子,感应着那个名为“私产“的器官是如何在她的践踏下吐出湿滑的粘液。
洛勇甚至能听到自己大脑里的理智崩裂的声音。由于过度勃起,那处娇嫩的黏膜已经被内裤磨出了火烧火燎的痛感,清亮的滑液已经湿透了胯间的一大片布料,顺着大腿根部,带着男性的腥膻气一路蜿蜒到膝弯。
但在苏清晚的注视下,在这一场名为“救赎“的仪式中,他必须保持那种圣洁的学生姿态。那根狰狞的大物在博士袍下像是一柄被强行封印在剑鞘里的魔刃,随着苏清晚每一个慈悲的眼神而跳动得更加狂乱。
那一刻的洛勇,灵魂在天堂受洗,肉体在烈火中焚烧。
“卡嚓!“最后一快门声定格。
画面中,苏清晚牵着沈令仪的手,那是孤云遇长风。沈令仪注视着洛勇,那是新后拥旧臣。洛勇挺拔而跪守,那是家犬守寒门。
一红、一黑、一灰。
在这江大的石桥之上,一段跨越千年的孽缘,在这一刻,终于是生出了慈悲的并蒂花。
沈令仪凑到洛勇耳边,感受到男人已经快要晕死过去的体温,恶毒而温柔地低语:“夫君今日安
排得真好。姊姊在这儿,妾身更有底气了。只是这根孽障……待会儿回了家,看妾身怎么用苏姊姊亲手送出的这双鞋,一寸寸地……叫它哭出来。“
烈日的余晖像是一层滚烫的薄浆,粘稠地覆在江城大学层叠的法桐叶上。石桥下的清溪被晒出了粼粼的碎汞感,激荡起微弱的水汽,却怎么也扑不灭洛勇此刻胯间那一团几乎要将博士袍烧穿的业火。
那顶硕大的、狰狞的“帐篷“在重重叠叠的黑色丝绸袍服下,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突突跳动。由于长久的极度充血,顶端的黏膜在内裤布料的每一次轻微摩擦中都传来阵阵火烧火燎的刺痛,清亮的滑液已经湿透了胯间的一大片西裤,顺着大腿内侧那紧绷的肌肉,带着成熟男性的膻气,黏糊糊地勾勒出一道道罪恶的痕迹。苏老师那清冷如雪、仿佛洞察一切的目光偶尔掠过那处明显的凸起,虽未言语,却让洛勇那根早已涨到极限的阴茎在那份如长辈般的“熟视“中,产生了一种背德的、痉挛般的快感。
他明白,若再不撤离这充斥着两位绝色佳人香气的旋涡,他那所剩无几的理智恐怕真的要在这一场圣洁的“救赎“中彻底崩毁。
“阿仪,苏老师。“洛勇喉结艰难地蠕动,声音带着沙哑的颤音,他双手交叠在那由于极度勃起而显得有些畸形的胯前,做了一个掩饰性的、极不自然的欠身动作。
“今日既得如此佳音,咱大启的爹娘若在影儿里瞧见阿仪添了这么一位谪仙般的姊姊,定能去了一桩异乡远嫁的心病。我不才,这博士袍沉重,且去那边的树荫下歇上一歇。你二人……姊妹情深,正该多录些这江大的山光水色。阿仪,有些‘旧事’,老师是通文墨的雅人,你且宽心说与她听。“他在沈令仪耳畔落下一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保证,指尖在那大红嫁衣的袖口轻挠,像是在做最后的求饶:“那两日的‘禁令’,夫君便是磨出血来,也定会守到天明。去罢,莫要让姊姊久等。“沈令仪瞧见他那副满头大汗、连眼神都快要涣散的样儿,心中那股子主母式的恶毒戏谑在那一刻被一阵极浓的母性怜悯所盖过。她那对肥厚的水滴乳在嫁衣红绸下轻轻晃动,奶香味在江大的夏风中混合着苏老师身上的墨香,在洛勇鼻尖留下了最后的凌迟。
“去罢,看你这没用的样儿,倒是给沈府丢了脸。“沈令仪娇嗔着,却在转身的一刻,故意用那双红色绣花鞋的足尖,在他已经湿透的西裤管外轻轻点了一下。一刻,洛勇只觉得一股子酥麻直冲脊髓,那根憋得青筋暴突的大物在袍服下猛地跳动,吐出了一大股灼热的滑液。
目送着那一抹朱红与那一抹知性的深灰在石桥那头渐渐贴合,洛勇如蒙大赦,转过身,略显蹒跚地挪向不远处那片茂密的紫藤花架下的草丛。
他毫无形象地盘腿坐下,任由这片茂密的灌木和高大的博士袍下摆将那处丑陋的、还在咆哮的“帐篷“彻底掩埋。
当那股子令人发狂的乳香与近在咫尺的女性呼吸感终于消失在感知范围内,洛勇才长舒了一口气。他背靠着凉丝丝的树干,闭上眼,感受着胯间那根狰狞的阳具在紧绷的布料压力下,缓慢却沉重地一跳一跳。每一跳都带起一阵牵动小腹的酸麻。
他伸手,颤抖着从那带有流苏的官帽下掏出手机
。
屏幕亮起,倒映出他那张带着劫后余生的快意与卑微崇拜的脸。
他打开了那个沉寂已久的、名为“搞机冤种“的聊天框。对面那个名为“老徐“的头像,此时正闪烁着,显然是还没从洛勇之前发出的那一串“暴击“中回过神来。
洛勇冷笑一声,那种身为沈令仪私产的、被支配者的隐秘虚荣,在这一刻找到了喷发的出口。他快速选定了几张刚刚摄影师快传过来的样片:第一张,是沈令仪一双红鞋尖踩在他博士袍前,他如家犬般仰望的视角。
第二张,是刚才在石桥上,一红一黑一灰三人并肩,苏清晚那冰山解冻般的绝色笑靥。
点击,发送。
不足十秒,手机便疯狂震动起来。伴随着一阵足以穿透屏幕的、老徐那急得破防的尖叫声,一个视频通话请求直接怼在了洛勇脸上。
接通的瞬间,老徐那张因为熬夜做实验而胡茬拉碴的脸,几乎占满了整个画面。在实验仪器的滴答声背景中,老徐正在疯狂地揉搓着自己那头乱发,眼珠子都快登出来了:“洛勇!你大爷的!你TM是中彩票了还是穿越了?那可是苏清晚啊!你竟然……你竟然能让她入镜?还跟那个古装小仙女站一块儿?你告诉我这不是P的,你告诉我那是替身对不对!“洛勇调整了一下手机角度,特意让远方石桥下那一红一灰两个和谐谈笑的身影入了镜。
“老徐,稳着点,核电池别漏了。阿仪跟苏老师一见如故,已经认了姊姊了。至于我勤学好问一事,苏老师刚才亲口道歉了。她说,那是她为人师表的懦弱,没敢站出来开解学生的心结。怎么样?这个结局,配得上我当年背的那本俄汉词典吗?“视频那头的的老徐直接把手机摔在了实验台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我艹“。洛勇甚至能听到他在对面由于极度嫉妒与极度崩塌而发出的、某种类似发情的野兽嘶鸣。
“你赢了……你个崽种,你TM彻底赢了。“洛勇低头,看了一眼胯间那由于提到“裙底“二字而再次狂乱跳动的巨大肉刃,脸上泛起一抹病态却圣洁的微笑。
“老徐,行了,不跟你废话了,你抓紧干活。回头等婚纱照定稿了,送你一套有苏老师签名的。“挂断电话,洛勇随手把手机扔在草丛里。
他大口呼吸着,感受着那根被内裤勒得隐隐作痛、顶端已经满是滑腻汁水的阴茎,在这片无人打扰的静谧中,产生了一种名为“服从“的极致快感。
远处,石桥上。
沈令仪正拉着苏清晚那只微凉的手,两人坐在桥栏的阴影里。风吹起大红嫁衣的下摆,露出一截穿着月白色长筒丝袜的细嫩脚踝,在红色绣花鞋的衬托下,美得惊心动魄。
沈令仪侧过头,凤冠下的珠帘清冷闪烁,她看着苏清晚,眼神里那种跨越千年的孤傲在这一刻化作了某种更深层、更现代的信任。
“姊姊,若令仪说……令仪并不是这儿的人,而是那大启沈府、千年前破空而来的游魂。姊姊这满腹的异国文墨,可容得下这么个荒唐的理儿?“苏清晚微微一怔。她看着沈令仪那清澈见底的杏眼,又看了看远处草丛中那个正襟危坐、正努力压制着胯间巨物的洛勇。在那位读过无数魔幻现实主义文学的导师脑海里,逻辑与真相在这一刻奇妙地重组了。
“怪不得。“苏清晚轻笑,手指轻轻抚过沈令
仪那身真切得可怕的嫁衣,“怪不得他这一身物理学的经纬,到了你面前,就全化作了那般卑微的痴。令仪,看来,这江大的山水,不仅是守着一段旧梦,更是接住了一个千年的奇迹。“苏清晚伸出手,温柔地为沈令仪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发鬓。
“你放心,若是那沈府回不去了,这儿便是你的沈府。我这无儿无女的孤苦之人,今日得了这么个跨越千年的妹子,这江大的冷风,也该是暖了。“石桥下的溪水潺潺流过。
洛勇坐在草丛间,看着那一红一灰、一张一弛的两个身影在夕阳中构成了一幅美得让人落泪的。由于那两句“跨越千年“的坦白,他心中那份对苏清晚的背德快感,在这一刻彻底升华为一种守护两个灵魂的责任感。
但肉体的诚实永远快于灵魂。
胯间那根狰狞的大物在博士袍下再次粗大了一圈。那根勃起的圆柱正疯狂跳动,将内裤的前端顶出一个深色的湿印,清亮的滑液已经湿透了胯间几乎所有的布料,那种粘稠的、热辣的触感,让洛勇每一次深呼吸都伴随着一种近乎窒息的高潮余韵。
两日的禁令。
他抬头看向那石桥之上、正回头朝他招手的沈令仪。那双穿着红鞋的长腿,此时在余晖中划出一道残忍而优美的弧度。
洛勇挺直了脊梁。在这庄严的博士袍内,他的灵魂已经彻底跪在了那一抹红绸与那一抹灰影交织的权杖下。
教工公寓楼道里昏黄的声控灯随着沉稳的脚步声逐层亮起。洛勇低着头,那身厚重的黑色博士袍在狭窄的楼梯间里摩擦出索索的细响,袍底扫过沾满浮灰的阶梯,那一圈天鹅绒的领饰在这老旧的建筑里显出一种不合时宜的肃穆。苏清晚走在最前面,她的背影依旧清冷,深灰色的包臀裙在行走间紧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却再也给不了洛勇那种“幻梦般“的距离感。
当那一扇印刻着洛勇无数次幻想的防盗门被苏清晚用指纹轻轻旋开时,洛勇的呼吸在瞬间停滞了一秒。
那是他曾无数次在午夜梦回中试图窥探的圣殿。
苏清晚的家,出乎意料地透着一股子俄罗斯文学特有的厚重与静谧。玄关处挂着一幅列宾的复刻油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红茶香味与那种老旧书籍特有的木质芬芳。沈令仪提着那沉甸甸的大红嫁衣摆,凤冠下的珠帘早已被她收拢,那一双杏眼在进门的刹那便好奇地环顾着四周。
“洛儿,令仪,别拘着,进来坐。我去给你们拿两套干净的家居衣裳。“苏清晚一边换上棉质的拖鞋,一边顺手将那几本俄语原著搁在实木鞋柜上。她对洛勇的称呼极其自然地从“洛同学“过渡到了“洛儿“,那种带着长辈关怀的亲昵,像是一只温柔的手,将洛勇灵魂里最后那点因背德而生的躁动给生生按了回去。
洛勇坐在沙发的一角,博士袍宽大的下摆被他死死地压在腿根,遮掩着那处已经平息、却依旧由于高度充血而隐隐作痛的阳具。他的西裤裆部此刻是一片狼藉,粘稠的滑液在大腿内侧的摩擦中已经干涸,形成了一层略带腥膻气的硬壳,紧紧地黏在皮肤上,那种由于禁欲而生的火辣辣的触感,时刻提醒着他这两日的惩罚还没结束。
沈令仪在苏清晚的指引下,去次卧换上了一套浅灰色的真丝家居服。当她重新走入客厅时,洛勇只觉得呼吸一
紧。那一身火红的“战甲“褪去后,沈令仪展现出了一股子大家闺秀在内宅里的娇憨与松弛。真丝睡裙的质感轻薄,勾勒出她那一对肥硕且此时因略显涨大的水滴乳,乳尖隔着布料微微挺立,散发着一股子混合了药香与乳香的诱人气息。
苏清晚也换了装。她穿了一袭藏青色的长款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片如瓷般细腻的肌肤。那张清冷的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竟显出一种母性般的宽厚。
“夫君,现下进了姊姊的宅子,你怎么还是这般木头模样?“沈令仪坐在洛勇身边,故意在那真丝睡裙的掩盖下,将那双白皙的长腿交叠,圆润的脚趾不安分地在洛勇的脚背上蹭了蹭。她看着苏清晚正挽起袖子在流理台旁烧水,那一双杏眼里闪过一抹捉弄的坏笑,贴在洛勇耳边,声音酥软得能滴出水来:“方才在学校里,你那旧梦不是做得挺美么?现下没个外人,那苏姊姊便是这屋里的主子。夫君若是有那心,现下就该诚诚恳恳地跪在这羊毛毯子上,给姊姊奉上一盅热茶。没准儿姊姊一高兴,也能容你像那画里的痴汉一般,在那裙摆底下讨个活路呢。“洛勇的脑浆子在那一瞬几乎要被这双重的魅力给熬干了。
沈令仪的温香在左,苏清晚的雅致在右。他能感觉到胯间那根狰狞的肉柱在那“奉茶“二字的刺激下,又开始疯狂地在内裤里跳动,清亮的滑液再次涌出,顺着那刚刚干涸的硬壳重新洇湿了布料。那种被沈令仪戳穿心事的羞耻感,混合着对苏清晚神圣不可侵犯的敬意,让他必须立刻在这情欲的泥潭里抓到一块名为“正事“的浮木。
“阿仪,莫要胡闹……苏姊姊是在帮咱们。“洛勇强忍着胯间的胀痛,深吸一口气,目光看向正捧着茶具走过来的苏清晚。
“姊姊,洛儿有个不情之请,想借着今日这由头,求姊姊指条明路。“洛勇的神色在那一刻变得及其认真,那是属于物理学博士在推演公式时的严谨。他挺直了脊梁,目光不再游移在那两副绝色的躯体上,而是清亮地看着苏清晚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睛。
“阿仪的来历,姊姊已经知晓。她虽没这儿的户口身份,但那一手沈府的绣工和满脑子的大启文化,是这世间求不来的宝物。洛儿在想,这江城乃至国内,近年都极重视‘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传承。我想走走这条路子——先给阿仪寻一位德高望重的刺绣宗师挂个名,以这‘孤本遗脉’的身份把户口办下来。之后,我不愿她做什么低俗的网红,我要推她走高端艺术路线,把那断了千年的大启美学,在这片土地上复活。“苏清晚放下茶盏,看着这个正襟危坐、为了妻子的前途而筹谋的学生,眼神里多了一份由衷的赞赏。
“那拜师的事儿,虽说老徐在那边有些路子,但那都是工科的交道。“洛勇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对苏清晚的信任,“姊姊在文学院,又常与省里的文化名流打交道,想来这‘引路人’的身份,由姊姊来举荐,最为稳妥。再者……阿仪虽然聪慧,但对这儿的基础学科、人文地理知之甚少。洛儿一介理工男,虽爱读几本杂书,可哪里教得出其中的风骨?这基础课,洛儿希望能求姊姊,闲暇时多费费心,带带令仪。“沈令仪在那一旁听着,原本作弄的心思渐渐敛去。她看着
洛勇那张因为思考而略显憔悴的脸,心中那股子身为正妻的温热感,在大红嫁衣褪去后的这一刻,变得及其真切。她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他要在不用“性“交换的前提下,为她在这异世撑起一片天。
苏清晚微微颔首,修长的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语气温婉且有力。
“洛儿考虑得极周全。这‘非遗’的路子,我确实有几个老朋友在管,回头我帮令仪递个帖子。至于这教书的事儿,令仪既然唤我一声姊姊,教自己妹子,哪有‘求’字一说?我也正想着,这俄罗斯文学钻研久了,也想瞧瞧这大启的墨香是个什么滋味儿。“苏清晚的一席话,彻底定下了沈令仪在现代生存的基调。
“还有一事。“洛勇乘胜追击,他此时觉得自己脑浆子前所未有的清醒,只有胯间那根阴茎依旧在不知死活地跳动,向他索要着沈令仪的摧残。
“我那间出租屋,当初是为独居备的,实在窄小得不成样子。如今阿仪来了,不仅衣冠不便,日后若要做起那‘高端艺术’的活儿来,也摆不开架子。我想着……这教师公寓听说最近还有几间对外出租的指标,最好能跟姊姊在同一栋楼里。这样,姊姊与令仪平时有个照应,洛儿即便在实验室里熬夜,心里也踏实。“洛勇说完,长舒了一口气。他终于在那名为“旧梦“的幻想面前,搭建起了一道稳固的现实城墙。他不敢再去想什么“同居后跪在苏清晚脚边侍奉“的荒唐戏码,只要能守着这两朵绝色的花,在这江大的梧桐影里安静地扎根,对他而言,就是这辈子最大的救赎。
然而沈令仪却显然不想就这么放过他。
她瞧见洛勇那副“正气凛然“之后由于极度克制而产生的疲惫,故意伸出白皙的手,在苏清晚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洛勇博士袍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夫君说得真好。姊姊,你瞧瞧他,为了令仪的事儿,这博士袍里出的汗,怕是把那身‘状元骨’都给泡软了。“沈令仪巧笑倩兮,那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在洛勇的胸口若有若无地划着圆圈,话锋一转,却带着一股子让洛勇头皮发麻的顽劣:“只是洛郎忘了说一件事儿——他说要住得离姊姊近些,其实是他在那大启的梦里啊,总觉得姊姊这边的宅子里缺个打水的、奉茶的。他刚才在那草堆里守着的时候,怕不是就在想,若是能在这儿换上一身奴仆的短打,日日跪在姊姊的脚踏边上讨赏,那才是他这博士修到了大成呢。夫君,妾身说的,可对?“苏清晚捧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抖,脸上掠过一抹红晕,却并没有洛勇预想中的愠怒。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洛勇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令仪莫要打趣他了。洛儿这性子,再逗下去,怕是今晚这公寓楼的顶都要被他给憋穿了。“第八章,完
第九章:并蒂......毒花?
客厅内,暖黄色的灯光像是一层粘稠的奶油,缓慢地覆盖在每一件红木家具的纹理上。茶香依旧在升腾,却怎么也盖不住那一股子从洛勇博士袍下散发出来的、由于极度禁欲与长期充血而产生的,浓郁得近乎发苦的男性膻味。
洛勇的双手死死地攥着膝盖上的布料,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白色。他仰起头,额头上的汗珠像是有生命一般,顺着他微微
颤动的睫毛滑落,砸在脚下名贵的羊毛毯上。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架在炭火上炙烤,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蔓延出来的、由于极度渴望蹂躏却被迫守礼而产生的崩溃感。
“阿仪,别再给我加难度了……压下对你一人的欲念我已竭尽全力,你再拿姐姐打趣我,我真的会坏掉的……“洛勇的声音彻底破碎了,带着一种近乎困兽般的哀鸣。他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试图以此缓解那处被西裤料子勒得生疼的部位,却在动作间激起了一阵更深层次的麻痒。
“这两日禁令我已守了一日,如同在火上烤了百年。你若是再拉姐姐入局,你真的忍心让你的夫君焚身千载不成?“沈令仪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那双原本写满了捉弄与戏谑的杏眼里,第一次浮现出一抹真切的惊愕。她侧过头,珠帘虽已收起,但那股子大启嫡女的英气却在这一刻化作了某种更深层、更现代的审视。她看着洛勇那张涨成紫红色的脸,以及那双因为极度忍耐而布满血丝的眼睛,心中那股子身为“饲育者“的恶毒快感,猛地被一种由于爱惜而产生的悸动所替代。
洛勇像是豁出去了一般,他当着苏清晚的面,那一身读书人的体面与博士的风骨,在这一刻彻底碎成了齑粉。他指着自己那处即便隔着厚重博士袍依旧挺立得如同一柄长枪的部位,声音里带上了临床医学般的冷峻与绝望。
“姐姐……阿仪,你们可知,这‘孽障’若是长期这般充血,是真的会坏死的。从昨夜到现下,它已经持续勃起了整整二十个小时了。我的血管在跳,肌肉在颤,甚至连每一寸皮肉都在发出悲鸣。阿仪,你若是再这般连续不断地刺激我,便是真的到不了守活寡的份上,只怕今晚我就得因为被送进医院而议论纷纷。到时候,你好不容易为我洗净的名声,又会染上什么‘新婚之夜兴奋过度导致致残’的流言蜚语……“苏清晚捧着茶杯,那张清冷如雪、仿佛从未被情尘染指的脸上,此刻竟泛起了一抹从未有过的、极为浅淡的红晕。作为研究俄罗斯文学的专家,她见过文学作品中无数极端的痛苦与扭曲,却从未在现实中如此近距离地感受过一个男人由于原始冲动被理智与禁忌双重绞杀而产生的、血淋淋的真相。
她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洛勇那顶由于勃起而微微抖动的“帐篷“上停留了半秒,随即迅速移开。在那一瞬间,她不仅没有感到被冒犯,反而从洛勇那股子由于绝对服从而产生的卑微中,嗅到了一丝属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笔下的、圣徒般的受难气息。
“洛儿,你……你先冷静些。“苏清晚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在尾音处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求助般地看向沈令仪,却发现这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大启主母,此时正咬着下唇,眼神里满是纠结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式的心疼。
“夫君莫不是在诓骗妾身?“沈令仪欠了欠身,那一袭灰色真丝睡裙随着动作紧贴在她的长腿上,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她伸出一只手,像是想要触碰洛勇,却在半空中生生止住。
“你懂那些歪理,妾身却只晓得,这根东西跳得这般欢实,那是它不知尊卑。可若真是如你所说,会有坏死之虞……“沈令仪的声音低了下去,她想起了昨夜那根如
热铁般贯穿自己的巨物,想起了那股子即便是在昏死前都感到震栗的力量感。如果真的因为自己的“贪玩“而让这件最珍贵的私产受了损,那她这当娘子的,确实是万死难辞其咎。
“我并非求娘子解了这两日的禁令。洛儿自知那聘书已写,令言已出,绝不敢私自求欢。“洛勇大口喘息着,胯间那根狰狞的肉柱正疯狂地向内裤前端吐着清亮的滑液,粘稠的汁水已经在他大腿根部拉出了一道道银丝。那种极度的空虚感在苏清晚这个“旧梦“的注视下,正无声无息地放大着他的羞耻。
“我只求娘子给我个喘息之机,准我暂离片刻。至少……让我能在这夜色里找个地方平复会儿。娘子今夜便留在这里,与姐姐彻夜长谈。我回那出租屋里冷冷静,也免得在这儿闻着你们的残香,听着你们的浅语,让我这脑浆子真的被这名为‘爱慕’的火给烧成死灰……“沈令仪与苏清晚对视了一眼。
在那一刻,两位绝代佳人之间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沈令仪看到了苏清晚眼中的那一抹由于不忍而产生的动摇,而苏清晚也看出了沈令仪那份名为“退让“的主母慈悲。
“也罢。“沈令仪长舒了一口气,她站起身,真丝睡裙下的那对水滴乳微微晃动,那一抹奶香味在洛勇看来简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走到洛勇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自己脚边颤抖的男人,伸出白皙的指尖,在他那张因欲望而扭曲的脸上轻轻划过。
“既然夫君提到了‘坏死’这等唬人的词儿,那妾身便准你这一夜。你且回去那破屋子里好生待着,不准自行发泄,不准私看淫巧。今晚,妾身便在这苏姊姊的宅子里歇下了。明儿一早,你且再来这儿候着。“沈令仪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抹绝对掌控的狠戾。
“若是明早过来,被妾身发现你那儿疲软得没了样儿,或是被你偷偷消减了这股子‘劲头’,看妾身怎么在大红帐里,一寸寸地……叫你补回来。“洛勇如蒙大赦,他猛地伏下身,将脸埋在沈令仪那真丝睡裙覆盖下的足尖处,发出了一声带着解脱的呜咽。
“多谢娘子开恩……多谢姐姐成全。“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起身,双手捂着那处依旧狰狞、此时却带上了某种“奉令坚守“之荣誉感的部位,低着头,那身博士袍在大起大落的步履中疯狂摆动,像是逃离一场最甜蜜的屠杀一般,冲出了那间充满了两位女神气息的、让他灵魂颤栗的圣殿。
防盗门被合上的那一刻,客厅里陷入了长久的静谧。
沈令仪转过头,看向正捧着茶杯发呆的苏清晚。
“姊姊莫要见笑。我这夫君呐,读书读傻了,连这点子羞耻事儿,也敢拿到姊姊面前来现。不过……“沈令仪巧笑倩兮,坐回苏清晚身边,那双白皙的长腿在大理石茶几的影子里,划出一道危险而优美的弧度。
“他那根东西……确实是妾身见过的,最不安分的一宗。姊姊刚才……可是瞧仔细了?“苏清晚愣了一瞬,随即轻笑着摇了摇头,那银丝镜框后的双眸,在此刻竟然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属于成熟女人的玩味。
“文学里说,痛苦是灵魂的磨刀石。洛儿这一关,怕是比攻读那劳什子博士,要难上百倍。“深夜的国道上,路灯的光影在出租车的挡风玻璃上拉出模糊的黄
线。洛勇坐在后座,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尊被强行掰直的塑像,那件黑色宽大的博士袍已经被塞进了一个无纺布袋里。
口罩边缘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起伏,鼻尖全是自己身上那股子由于极度亢奋和汗水蒸腾而产生的腥涩味。由于邻市的这家医院距离较远,长达一小时的颠簸让他的胯间经历了一场名为“耐力“的极致凌迟。西裤的料子早已被顶端渗出的滑液打湿了半截,粘稠的汁液在大腿根部被体温烘得温热且粘腻,每一下车身的摇晃,都让那根被沈令仪的禁令折磨得发红、发紫的肉刃在布料上猛烈地揉搓。
那是一种让人几乎要在昏死与高潮之间反复横跳的剧痛。海绵体由于长达二十二小时的持续充血,张力已经达到了组织的物理极限,原本狰狞的青筋此刻像是一道道即将崩断的钢丝,在紫红色的肉柱表面畸形地隆起。洛勇低头看着那一处明显的、甚至由于充血过度而显得有些发黑的庞然大物,在那口罩遮掩下的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病态且虔诚的微笑——这是阿仪给他的惩罚,是他作为“私产“的一份勋章。
急诊科的走廊空旷得有些刺耳,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被无限放大。他深吸一口气,平复着那股子几乎要将理智烧干的欲望,走到了值班挂号台前。
“你好,挂急诊外科。原发性阴茎异常勃起。“他的声音平稳得近乎冷酷,像是在实验室里汇报一项失败的模拟数据,“目前勃起状态已持续二十二小时,伴随严重的组织肿胀、局部触痛及排尿困难,急需进行海绵体针刺减压,以防海绵体坏死。“坐在窗口内正打着哈欠的中年医生手一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这个戴着口罩、眼神里透着股子冰冷学者气的男人。这年头,半夜三更跑来挂下体急诊的不少,可像这样能把自己的“惨状“用如此严谨陈述出来的病人,他从医十三年来两只手数得过来。
“进来吧。“医生赶紧打印了病历,领着洛勇走进了那间弥漫着刺鼻苏水味的处置室。
蓝色的围帘被刺啦一声拉上。在那白炽灯惨烈的光线下,洛勇按照指令解开了腰间的皮带。当那条深蓝色的内裤被缓缓褪下时,即便是在急诊科身经百战的医生,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怎样一副被欲望与禁忌摧残至极的景象。那根肉刃此时挺立的角度几乎与小腹平行,由于长达一昼夜的禁欲,原本粗壮的茎身已经胀大到了一个足以让人产生“恐惧感“的维度。顶端的龟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紫色,肥厚且圆润,冠状沟处红肿得发亮,尿道口因为长时间的滑液浸润而微微向外翻开,呈现出糜烂的粉红色。
随着洛勇身体的每一次轻微颤栗,那根紫红色的圆柱都会在空气中猛地跳动,顶端悬挂着的一滴晶亮粘稠的滑液啪嗒一声掉在冰冷的处置床上。
“小伙子……你这是西地那非吃多了吧?还是玩了什么高难度的?“医生戴上橡胶手套,稍微用力握了握那坚硬如石的海绵体,“这压力太高了,如果不放血降压,你这下半辈子怕是彻底废了。“洛勇感受着那乳胶手套带来的异物感,胯间的大物在那份冰冷的触碰下发出了突突的悲鸣,更多透明的粘液顺着龟头的缝隙涌出,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子浓郁且带着病态的男
性膻气。
“无药物史。刺激源是视觉、触觉、信息素以及……心理层面的混合刺激。“洛勇咬着牙,指尖死死扣住处置床边缘的钢管,脑海里浮现出沈令仪在大红嫁衣下对着他耳语的画面,“尽量避免麻醉吧,我怕麻醉剂会干扰神经末梢的敏感度。““不麻醉?“医生愣住了,拿着一支粗大的空针,语气变得古怪,“小伙子,这针头可不细。要在海绵体上左右各扎穿一个洞,把里面的淤血抽出来。这场面可没有你在学术期刊上读的那么体面,那是真疼。““请动手吧。既然要修行,总得留下点痕迹。“洛勇闭上眼,任由那种由于极度禁欲而产生的“痛并快乐着“的扭曲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
当那根冰冷的钢针刺入紫红色的茎身一侧时,尖锐的刺痛感瞬间贯穿了他的脊髓。洛勇的腰部猛地向上一挺,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近乎由于极度受虐而产生的嘶哑闷哼。他能感觉到那种沉重、粘稠、带着铁锈味的废血被针管缓缓抽离的感觉,那种原本几乎要把海绵体撑破的恐怖张力在一点点松动。
针管里迅速填满了暗红色的、近乎发黑的血液。那是欲望的残渣。
“好了。两边各放了5cc,给你打了点肾上腺素。肾上腺素虽然能缓解你的充血速度,但效果有限,接下来三日你远离一切刺激,等针口愈合。“医生一边利索地给针孔止血,一边摘掉染血的手套,看着那根渐渐疲软下来、但仍旧处于半勃起的阴茎,摇了摇头。
洛勇大口喘息着,额头的汗水浸透了口罩。他看着那根已经变成正常红色、软软地趴在腿根,但根部却因为方才的抽吸而留下两个暗红血孔的大物,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劫后余生的虚弱。
“医生……这个条件,我恐怕满足不了。“洛勇接过止血棉,声音依旧冷静,“如果……我是说如果,在未来几日内,不得不再次面对强烈的心理与视觉刺激,会产生什么后果?““什么后果?“医生被气乐了,指着他那还在渗着点滴血珠的针孔,“你的海绵体现在是正常了,不用担心坏死,但你还挂着这俩窟窿呢。如果你能接受一边勃起、一边顺着针口往外喷血的话……那随你的便,这点伤口死不了人。
洛勇沉默了。他重新穿好裤子。
当他走出急诊室,站在邻市凌晨四点冷冽的风中时,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的,却全是沈令仪会如何在那教师公寓的门后,一寸寸“检验“他这份忠诚的画面。
江大教工公寓内。
此时已过午夜三点,苏清晚卧室里的灯光被调到了最柔和的一档。空气中除了沈令仪常用的那股子中药秘方熏香味,更有一股淡雅的红茶清香与苏清晚身上那种常年翻阅古旧典籍带来的墨香味。
两人横躺在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沈令仪那一件浅灰色的真丝睡裙在大红被褥的映衬下,显出一种极致的视觉张力。她那对肥厚的水滴乳正因为侧卧的姿态而在胸前微微挤压,乳尖在轻薄的布料下不安分地挺立,随着她偶尔轻巧的挪动,散发出一种成熟雌性特有的、带着奶香的燥热感。
“姊姊,令仪还是想不通。“沈令仪翻了个身,那一对长腿在羊毛毯上不安分地交叠,真丝裙摆被撩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由于刚才石桥跋涉而显得粉润且细腻的肌肤。她支着下巴,那一双杏眼里闪
烁着一种名为“闺中密谈“的慧黠。
“姊姊这般的人才,若是在大启,怕是连那公侯将相之家的门槛都能被求亲的给踩烂了。可令仪方才瞧着,姊姊这宅子里……清冷得紧。除了一屋子的书,竟是连个能在这夜里给姊姊暖暖脚、递口水的汉子都没有。“沈令仪侧过头,看向正靠在床头看书的苏清晚。苏清晚披着一件深紫色的丝绒长袍,那一身成熟、知性且带着一种“学术禁欲感“的气息,在此刻的沈令仪眼中,简直是这世间最诱人的猎物。
“为何姊姊在众星捧月之中,偏生挑了这么一处‘绝户’的冷清地儿坐着?且姊姊方才看我那夫君的眼神……虽是清明,可令仪活了这一遭,瞧得出姊姊心里,并不是真的那般古井无波。姊姊缘何应那夫君的话认了我这一面之缘的妹妹,又为何容妹妹在家里借你之事戏弄夫君?“苏清晚翻书的指尖在那一瞬微微停滞。她没有回头,但那藏青色睡袍下、由于呼吸而产生的胸口起伏,却在一瞬间变得有些急促。那一抹由于谈及“私密“而产生的红晕,正顺着她的耳后,一点点蔓延。
苏清晚靠在软靠背上,那本原本作为遮掩的俄语原著早已合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封面粗糙的纹理。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禁欲“而自投罗网的大启名门嫡女。沈令仪那件真丝睡裙的领口在侧卧间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由于呼吸而不断起伏的一对雪白肉丘。那对水滴状的乳房肥厚而温热,顶端两颗被红绸折磨得鲜红的乳尖,在轻薄的真丝下挺立得像两枚熟透的浆果,随着沈令仪那有些放肆的提问,散发出一种极为浓郁的、成熟雌性特有的腥甜奶香。
“姊姊为何选了这一处‘绝户’的冷清地儿坐着?“苏清晚轻轻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些许苦涩却又及其淡然的弧度。
她摘下银丝眼镜,那双深邃、知性且透着浓厚忧郁气质的眼眸,在微光中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她长舒了一口气,藏青色丝绒睡袍下的胸口微微起伏,那一股子被江大学子奉为“禁欲女神“的清冷外壳,在这一刻,终于是由于这跨越千年的知己而裂开了一道缝隙。
“令仪,在俄罗斯的文学里,有一个词叫作‘波德维格’(Podvig),意为灵魂的受难与苦修。“苏清晚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如大提琴般的质感,“我这些年见过太多男人。他们看我的眼神,并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座金碧辉煌的神龛,或者一个能满足他们臣服欲的恶女。他们有的卑微入骨,有的狂热如火,但我能感觉到的,只有一种浊气。我曾以为,这副皮囊是上帝给我的磨难。就像索尼娅,就像安娜,美色若无依仗,便是通往西伯利亚泥泞路的通行证。“她侧过头,看向沈令仪,目光中多了一份属于学术外的温存。
“可洛儿不一样。当年他在我的课堂上,我能感觉到他那股子快要溢出来的爱慕和名为‘卑劣性欲’的火。可他在我面前提问时,眼神里竟然全是自责与悲悯。他觉得他的性欲是在玷污我。令仪,这种为了保护心中的‘神圣’而宁愿把自己折磨到灵魂枯槁的傻劲儿,在那帮只知道跪舔或征服的庸人身上,是见不到的。我容着他在这里胡闹,容着你在这儿管教他,并不是因为我对他有什
么男女之情,而是我在这本现实版的《罪与罚》里,看到了一个灵魂在泥泞中开花的整个过程。这让我觉得,我这副曾经让我厌弃的美貌,终于是找到了它在这世间最高级的意义——它成了一个圣徒在受难时的路标。“沈令仪听得有些怔忡。在大启,男人的欲望是理所应当的,是夫为妇纲的体现。她从未想过,在这千年后的土地上,一个女子的美色竟然能被赋予如此神圣且沉重的注脚。
她轻笑一声,真丝睡裙下的双腿不安分地交叠,那对圆润的脚趾在被褥上轻轻勾动。
“姊姊这番道理,倒是比我那夫君教我的‘生殖解剖’要有意思得多。“沈令仪挪动了一下身体,更贴近了苏清晚一些,真丝睡裙的摩擦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夫君总说,他那根孽障是受了什么‘信息素’的蛊惑,是个不听使唤的呆物。可他在我面前跪着,在我脚边战栗的时候,我瞧见的,确实是姊姊口中那股子‘苦修’的劲儿。只是……“沈令仪的话锋一转,一双杏眼里闪过一抹促狭而狡黠的光,那是属于沈府主母在内宅里觉醒后的“恶毒“调皮。
“姊姊说洛郎在苦修,可姊姊自己呢?这屋子里虽然清晚,但姊姊这身子正值花信,虽是见惯了尘埃,但那处承欢的幽壑,怕也不是真的如佛像般不沾半点水汽罢?夫君教过我,说这身体的欲望就像是大江决堤,若是只堵不疏,便是要出乱子的。姊姊今夜这般教导我,莫不是平日里也有些什么秘而不宣的‘解忧法子’?“苏清晚的呼吸在那一瞬微微一滞。她看着沈令仪那张明艳得近乎妖异、且透着一股子“我就知道“的笃定的俏脸,心中那份名为“博学者“的从容,终于是在这极其私密的谈论中化作了一抹从脖颈红到耳根的。
她并没有像那些小家碧玉般扭捏拒绝。作为一个在西方文学里浸淫多年的现代高知,她对自身的生理需求从未有过病态的羞耻。
“令仪倒是个通透的人精。“苏清晚自嘲地摇了摇头,她那藏青色睡袍下的一对丰硕乳房,因为这个话题而产生了一阵不自觉的涨热。
她从床头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包装精致、透着一股子北欧极简工业风的小巧锦盒。打开来,里面躺着一支淡粉色、质感如婴儿肌肤般细腻的震动棒。那流畅的曲线与微凉的硅胶材质,在灯光下显出一种极为高级且禁欲的色彩。
“洛儿教过你性生理,想来也教过你如何占有他,但那终归是两个人的事。在大启,你的身体是家族的,是夫君的。在我这儿,你的身体首先是你自己的。“苏清晚一边说着,一边极其优雅地揭开了盖在身上的那一层薄毯。她那藏青色的睡袍下,是没穿内衣的曼妙躯体。随着她双腿缓缓在大床上分开,沈令仪的眼睛猛地睁大——她看到了这位“苏教授“那最私密的一处。
由于长期缺乏真实的性爱滋养,苏清晚的那处幽壑呈现出一种极为成熟且健康的深粉色。两瓣丰厚的阴唇紧紧闭合,被修剪得极其整洁、几乎只余下一层薄薄绒羽的阴毛掩盖。由于刚才谈及洛勇时引发的一丝心理共振,此刻那肥厚的阴唇缝隙中,正若隐若现地渗出了一抹晶亮且粘稠的汁水。那是一种带着成熟雌性特有的、如同醇厚陈酿般腥甜的味道。
“令仪,瞧好了。这并
不是为了你的夫君,而是为了你自己的灵魂。“苏清晚按下开关,低沉且极其细微的嗡鸣声在卧室内响起。她并没有像那些放荡女子般急躁,而是用那修长且指尖圆润的手,轻轻拨开了自己那肥厚的花唇。
沈令仪倒吸一口冷气。她看到在那颤动的花心里,一粒由于充血肿大、呈现出鲜红色的阴蒂,正像是一枚被剥开的珍珠,在那儿不安地跳动。苏清晚那双曾经握过无数名著的手,此时正稳稳地执着那支震动棒,圆润的顶端并不急着进入,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艺术加工般的韵律,在那颗肿大的阴蒂上反复碾压、打圈。
“嗯……“苏清晚发出一声极轻的,却并不是失控的浪叫,而是一种充满了知性快感的深沉鼻音。
随着震动的频率加快,沈令仪看到苏清晚那处成熟的私处正产生着惊人的变化。原本紧闭的花径在那圆润顶端的挑逗下,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外吐露出一汪汪透明且拉着银丝的晶莹蜜露。那些粘稠的汁液顺着苏清晚那修长白皙的大腿根部滑落,在羊毛毯上洇出一小片湿润的深迹。
那一股子浓郁的、带着一种书卷气与欲望混合的腥香,瞬间在沈令仪鼻尖爆开。
沈令仪颤着声,看着苏清晚那张在快感中显得愈发高贵且迷醉的俏脸。
苏清晚缓缓将那支粉色的器具抵入了那一处湿软。
“呲——“那是由于过于滑腻而产生的一声轻微的入巷声。
沈令仪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到那支器具在那肥厚多褶的阴道壁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大片拉着长丝的淫液。苏清晚的身体在轻微地打着摆子,那对原本垂着的成熟乳房此时正剧烈地起伏晃动,乳尖硬得发亮,在那藏青色的睡袍下抵出两颗惊人的凸点。
“这……便是姊姊自己的‘圣坛’么?“沈令仪只觉得自己的那处伤处也开始隐隐作痛地。她想起此时正回了那破屋子、在那空床上被自己的余香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洛勇,心中竟然生出了一股子从未有过的、身为“共谋者“的变态爽感。
苏清晚闭着眼,在那一阵紧过一阵的震动中,感受着体内海绵体的充血。她并没有把这当成任何男人的替代,她的表情里有一种极致的自持——她在优雅地爱着自己,在这一场名为“生理泄压“的行为里,她依旧是那位不可攀折的苏教授。
“洛儿若是瞧见了……“苏清晚低低地喘息着,那支器具在她熟透了的缝隙里搅动出一大团白色的泡沫,“他怕是会场疯掉.....不知他还能否坚定的跪在你的脚下........而不是背弃誓言来求我的踩弄。“沈令仪伸手,轻轻抚上苏清晚那已经由于快感而变得滚烫的膝盖,语气里带着一抹主母般的野心:“姊姊,明儿个一早等他过来了,咱们便一齐在这儿候着他。看他那根憋了一宿的孽障,在姊姊这儿,还能不能守住他那点子‘圣徒’的名声……“沈令仪的话语淹没在苏清晚一声压抑的、直到云端的深沉颤抖中。大床摇曳,满室生香,而远在几十公里外医院里的洛勇,此时正忍受着伤口的余痛,他全然不知,这两位他生命中最神圣的女神,此刻正合谋着一场要把他最后一点理智都彻底烧掉的——论文答辩。
清晨的阳光透过苏清晚公寓那层厚重的欧式暗纹窗帘,在实木的地板上拓出一
道道窄长的、由于浮尘跳动而显得有些虚幻的金光。
洛勇推开门时,手里还拎着热气腾腾的生煎包和现磨豆浆,白色的塑料袋随着他的步伐发出细碎的声响。他原本整洁的衬衫此刻皱巴巴地贴在背上,口罩遮住了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色,那双布满血丝的眼里满是劫后余生的虚弱与负罪感。
在这个曾经让他魂牵梦绕、如今却成了他受刑圣殿的客厅里,两位绝色佳人已然洗漱完毕。苏清晚换上了一身烟灰色的棉质家居服,那宽松的领口隐约露出一抹知性且清冷的锁骨。沈令仪则慵懒地侧靠在沙发扶手上,浅灰色的真丝睡裙下,一双雪白且圆润的长腿正毫不遮掩地舒展着,赤裸的足尖在晨光中闪烁着如瓷般的剔透质感。
“阿仪……为夫回来了。“洛勇低垂着头,声音干涩。他将早餐放在大理石茶几的边缘,动作轻缓得像是在摆放一份极易碎裂的祭品。
沈令仪并未起身,只是微微抬起那双清澈却透着森然家法的杏眼,凤冠虽已卸去,可那股子沈府嫡长女支配私产的气威压,却在这一刻让空气变得粘稠。
“昨夜夫君说是要去找法子平复那‘孽障’,这一去便是整宿。“沈令仪的声音清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讯感,“姊姊方才还在笑话我,说我这当娘子的还没坐稳,夫君便学会在那风月之地‘自作主张’了。“洛勇猛地一颤,他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在那坚硬的地板上重重地跪了下来。为了遮掩胯间的异样,他甚至没敢挺直腰杆,声音里带着求饶的哽咽:“阿仪,阿仪明鉴!为夫昨夜……自知罪孽深重,身体实在是到了坏死的边缘,这才打车去了邻市的急诊科。为夫发誓,绝未有过半分自渎,更不曾去过那种烟花之地,只是……只是请医生做了海绵体穿刺放血,清清白白地守着娘子的禁令。“沈令仪挑了挑眉,侧头看向苏清晚,语调微扬:“姊姊,你瞧瞧,他这读书人到了这会儿,倒是学会拿‘海绵体’这等玄乎的词儿来糊弄我这千年前的游魂了。“苏清晚轻呷了一口红茶,镜片后的双眸闪过一抹如同观察标本般的冷静。
“既然洛儿说得这般信誓旦旦,阿仪,咱们且瞧瞧便是。“苏清晚的声音依旧如冰泉漱石,却带上了一丝调教下属时的玩味,“若真的挨了针,总得留下点儿记号。洛儿,把裤子褪了,就在这儿,跪着让你家娘子好生‘体检’一番。“洛勇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在这间他幻想过无数次的苏老师的客厅里,在沈令仪那带着药香的审视中,他不得不伸出颤抖的指尖,解开了皮带。
当那条深蓝色的内裤被缓缓拉低,那一根因为清晨的本能以及两位女神的注视而再次挺立、却又因为失血和伤痛而显得有些虚弱的巨物,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那是一副极其惨烈且腥膻的画面。
那根长达二十公分的肉刃,此时并没有像往日那般呈现出鲜活的粉红色,而是因为昨夜的抽吸减压而显得有些灰败的暗红。茎身两侧,两个发黑、还未完全结痂的针孔清晰可见,正随着阴茎的每一次跳动而微微开合。
由于两位佳人近在咫尺的呼吸感与那股子成熟雌性的腥甜味,洛勇这根已经被放过血的孽障竟然再次不可抑制地充血。随着海绵体压力的剧增,原
本刚刚开始愈合的针孔被粗暴地撑开。
“嘶——“洛勇的一声痛苦的闷哼从齿缝中挤出。一抹鲜红的血迹正顺着那紫红色的茎身缓缓流淌,粘稠的血珠滴落在内裤的边缘,混合着由于极度从尿道口再次涌出的透明滑液,在大腿根部拉出了一道道凄艳且肮脏的痕迹。
沈令仪凑近了些,那头黑发滑过洛勇的腹股沟,带起一阵让他颤栗的痒。她伸出纤长如玉的指尖,不轻不重地在那渗血的针孔旁按了按,洛勇的腰部猛地向上一挺,喉咙里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呜咽。
“确实是挨了针。“沈令仪满意地收回手,却并无怜悯,反而带着一种猎杀后的从容,“只是这根物事,倒真是个不记打的。血都流成了这样,它倒还想着在那姊姊面前现眼。“沈令仪检查无误,刚要开口赏赐,一旁的苏清晚却推了推眼镜,抢先一步发难,语气清冷如霜。
“洛儿,你也莫要觉得这一身伤能抵了过。我问你,阿仪流落在此地快一周了,你自诩心思细腻,为何连这手机的使用之法都未曾教过她?连一张属于她的卡都未曾办下?“洛勇急急地抬头想解释:“姐……那是因为拼音教习需要时间,且落户一事徐博那边还在……““你这孩子,总爱找借口拖延。“苏清晚打断了他的话,眼神中透着一种学术高压般的审视,“你若是真有心,何至于让她像个聋子瞎子一般被你困在那窄小的出租屋里?在我看来,你不过是存了那‘金屋藏娇’的私欲,想把她彻底绑在身边,断了她见识这世界繁华的路,好教她眼里只看着你一人,心里只想着你一人。“沈令仪闻言,也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伤感后的凌厉,她侧身倒在苏清晚腿上,声音哀怨:“姊姊说得极是。他那日还抱着我哭呢,说求我别休了他,说怕我接触了这儿的其他男儿,便要像在菜市挑菜一般选了别人……原来他这心窍里,藏的全是这些丧良心的算计。“苏清晚轻轻抚摸着沈令仪的背,看向洛勇的目光彻底冷了下来。
“既是如此,今日便在这儿受罚罢。洛儿,你既然喜欢让她‘看’,那今日你便在地上一刻不停地跪着。视线不准高过阿仪的膝盖,不准抬头,不准玩手机。什么时候阿仪满意了,你什么时候再起来。若是阿仪不满意,你便是这血流干了,也得在这儿给我化成一尊跪着的石像。“苏清晚说着,坐在沙发边缘,慢条斯理地褪下了脚上那一双烟灰色的丝袜。那丝袜还带着她大腿的体温与那股子知性且清冷的汗香味。她粗暴地扯过洛勇的双臂,将那薄如蝉翼却坚韧无比的丝袜缠在他手腕上,一圈又一圈,将洛勇的双手死死反绑在背后。
随后,苏清晚将一张沉重的实木椅子扣在了洛勇那挺直的脊背上。
“洛儿不是幻想过,想当我的座椅么?“苏清晚轻轻落座在那张扣在洛勇背上的椅子上,整个人的重量通过椅背压得洛勇脊椎咯吱作响,迫使他只能深深地埋下头去,额头几乎贴在苏清晚赤裸的脚踝上。
洛勇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那根受伤的阴茎上涌。
他被迫低着头,视线里只有沈令仪那双在沙发前晃动的雪白小腿,以及苏清晚那一双近在咫尺、散发着幽香的脚踝。
他想要求饶,想要解释自己并非不想教手机,而是实在忙碌。可他刚一张嘴,那件
被汗水和中药味浸透的、属于沈令仪出嫁时穿的红绸罗袜,便被沈令仪随手塞进了他的嘴里。
“聒噪的声音没了。“沈令仪拍了拍手,那截红绸塞在洛勇口中,顶着他的上颚,让他只能发出阵阵低沉的闷哼。沈令仪笑着看向苏清晚,“姐姐,现下耳根子清净了,你且教教我,那名为‘手机’的仙家物事,到底该如何拨弄。“洛勇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背负着苏清晚的体重,口中含着妻子的罗袜。
由于视线被限制,他只能看到眼前的地毯上,两双风格迥异却同样绝色的玉足正在不停地交替移动。沈令仪那双小巧、温热且带着奶香味的脚,时不时调皮地踢一踢苏清晚那双成熟、冰冷且带着墨香味的足底。
两位女神就在他头顶打闹嬉笑,讨论着现代社会的种种奇闻。他这名校博士、这大启夫君,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这间屋子里的一件家具,一团只能在那儿不断渗血、不断由于极度勃起而颤抖的无意识肉块。
针口处的鲜血因为他身体的每一次剧烈颤栗而一滴滴溅落在羊毛毯上。那种由于极度禁欲与极度臣服而产生的、混合着伤痛与快感的。
他在那窒息般的香气中,绝望地沉沦。
在这方寸之地的客厅内,洛勇觉得世界正在迅速解体。
他双膝死死抵住冰冷的羊毛地毯,脊背被沉重的实木椅压得几乎要嵌进胸腔里。由于视线被死死压制,他只能看见眼前那几寸见方的空间——那是苏清晚细腻如瓷的足踝,带着微凉的学术禁欲感;以及沈令仪在大红罗裙边晃动的脚尖,带着沈府嫡女不可一世的骄横。
汗水顺着眼角滑落,扎得他生疼,可他连眨眼的力气都没有。耳边的嗡鸣声越来越大,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蝉在脑浆里嘶鸣。
“姊姊,你瞧瞧他。“沈令仪的声音带着一抹戏谑的恶意,从高处飘落,像是一根带钩的丝线,在洛勇千疮百孔的灵魂上拨动。
“我方才提了姊姊昨夜在那帐子里自个儿‘解忧’的趣事,夫君这根孽障倒真是个懂行的。姊姊你低头瞧瞧,那地毯上的‘谢礼’,倒真是要洇成一朵并蒂莲了。“洛勇的瞳孔骤然收缩。
血。
那种由于极度充血而撑破了针口的暗红色废血,正混合着因为过度产生的大量粘稠、晶亮的滑液,顺着他紫红色、狰狞跳动的茎身,蜿蜒而下。那是他昨夜在急诊室用命换来的“虚假平静“,在这一刻面对两位绝色佳人的合谋调笑时,彻底化作了脓血。
他能感觉到那根肉刃正在博士袍下发出濒死的颤鸣。原本粗大的青筋在那一寸寸撕裂的皮肉下剧烈抽动,每一次快门声般的跳动,都会带出一股子热辣辣的湿意。腥膻的男性体味与两位女神身上的芳香在空气中剧烈化学反应,熏得他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就在他神志不清、几乎要坠入黑暗的时候,一抹冰冷的、带着嗡嗡震动的异物感,猛地抵在了他由于极度痛苦而扭曲的腮帮子上。
是那一支粉红色的、质感如婴儿肌肤般的震动棒。
那是苏清晚私藏的“法器“。
“夫君,张嘴。“沈令仪的声音近在咫尺,却远得像是隔着千年的重峦叠嶂。洛勇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子由于刚出过微汗而散发出来的、更为醇厚诱人的奶香味。
“把妾身的罗袜吐出来。你昨日不是在那梦里喊着要伺候姊姊么?现
下姊姊赏了你这‘名分’,你若是含住了它,妾身便免了你这流血的责罚。许你今后,同伺候我一样……去伺候那案头的圣贤姊姊,如何?““洛儿……“苏清晚的声音紧接着响起,那是曾让洛勇在课堂上如痴如醉的、大提琴般的质感。此刻却在那实木椅的颤动中,带上了一种莫名的、属于俄罗斯文学里那种毁灭性的温柔。
“对不起……要怪就怪你昨日非要让阿仪跟我结拜,让姐姐再守不住这寂寞。你以前在那稿纸里、在那些午夜梦回里幻想过的一切……姐姐今日都补偿给你,可好?只要你听阿仪的话,含住它……姐姐以后,便真的做你的‘主子’了。“洛勇的牙关在那件红绸罗袜下咬得咯吱作响。
那是背德。那是亵渎。那是他这一生都不敢直视的、最深沉的深渊。
他能感觉到那支粉红色的器具正顶着他的皮肤,那种机械且密集的震动波,顺着下颌骨直冲大脑。
“夫君,怎么还不奉旨?!“沈令仪的语调陡然拔高,带上了一种主母杀伐果决的狠厉,那种沈府嫡长女支配奴产的威压在这一刻实质化。
“莫非夫君在床笫之间说那些‘奉我为主’的话,转眼就不认账了吗?!你若是这般负心汉,坏了名分的贼子,妾身现下就写了休书,托姊姊把你这光着身子的皮囊,直接扔到外头的操场上去!让这江大的师生都瞧瞧,咱们名满全校的洛博士,这胯下到底是何等的腌臜祸水!““反正妾身现下有了姊姊做靠山,徐郎也能助我寻到回家的路。“沈令仪冷笑一声,那笑声在洛勇头顶盘旋,像是一把血淋淋的剔骨刀,“你这躯体,已经没用了。我凭什么还要被你这一介凡夫俗子困在身边不得自由?就凭那一幅两年前模棱两可的画卷么?!““洛儿别怕……阿仪是跟你赌气呢。“苏清晚伸出手,她没有碰洛勇,却在洛勇鼻尖前轻轻扇动了一下。那一股子带有烟灰丝袜残香的风,瞬间将洛勇最后的理智搅得粉碎。
“姐姐不嫌你。你看你这孽障,血流得姐姐这地毯都要废了。亲亲姐姐……乖,含住它,一切就都过去了。“无数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开。
【张嘴!】【你是她的狗!】【她是你的旧梦!】【你是沈府的私产!】【吐出罗袜!】那一根紫红色的、正在汨汨流血的肉刃,在这些声音的催促下,竟然产生了一种畸形的、超越理智的极大勃起。原本已经疲软下去的后半段,在那一瞬充血到了由于海绵体极度胀大而产生的青紫色。伤口崩裂得更开了,温热的废血混着大团大团的滑液,在那黑色西裤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污渍。
腥甜的味道浓郁得让人作呕。
洛勇的眼眶几乎要裂开。
在那极度的混沌中,在那几乎要让他灵魂当场风化的诱惑面前,他想起了在那出租屋里,沈令仪第一次踩在他胸口时的那个眼神。
那不是支配。那是命定的救赎。
他想起了在那裁缝店里,沈令仪趴在他背上说的那句“改得挺好“。
他想起了在那石桥上,沈令仪为了全他的心愿而拉住苏清晚的那只手。
那是他的妻。
他死死地咬住口中那一团带有咸味和沈令仪体香的红绸罗袜。他的牙龈因为过度紧咬而渗出了血丝,与沈令仪的足香混合在一起,在他口腔里化作了一股子铁锈味的。
他没有张口。
哪怕那是他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苏清晚。
哪怕那是一场可以结束这万蚁噬骨之痛的“赦免“。
他甚至没有发出半声呻吟。他在意识的废墟中,疯狂地向自己那沉重的脖颈发出指令——摇头。
哪怕他的脊背被椅子压得动弹不得。哪怕他的灵魂正被苏清晚那冰冷的足踝凌迟。
他在挣扎。他在这一场名为“沈家家教“的刑讯中,守着他最后一点关于“洛勇是沈令仪之夫“的尊严。
虽然此时,在那两位绝色佳人的视线里,这位名校博士正跪在血泊中,口含红袜,浑身由于极度勃起与剧痛而像是一片在飓风中狂乱颤抖的枯叶。他胯间那根滴血的肉刃正对着她们,无声地诉说着他身体最肮脏也最诚实的欲望,可他的牙关,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硬。
他不知道。在他看不见的高处沈令仪握着那支震动棒的手,在微微颤抖。
而洛勇那一滴滴溅落在地毯上的、由于极度坚守而产生的废血,正成为了这场名为“忠诚“的测试中,最刺眼也最神圣的批注。
沈令仪看着那一根由于主人的绝望抗命而正在疯狂跳动、滴血的紫红根茎,心中那股子身为“主母“的恶毒戏谑,在这一刻,彻底崩毁。
她想抱住他。
她想在那血泊里,亲口告诉这个连灵魂都在痉挛的男人——夫君,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吓你
空气中粘稠而冷冽的氛围在一瞬间被某种滚烫的情绪炸碎。
洛勇那紧咬得几乎渗血的牙关终于松动,牙龈的酸麻混合着红绸罗袜上那股属于沈令仪足底的残香,在口腔里化作一抹带着腥甜的苦味。舌尖顶着那一团被打湿的红绸,一点点、极其艰难地将其推出口腔。那湿红的袜团啪嗒一声掉在早已被废血洇湿的羊毛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象征着某种防线崩溃的声响。
沈令仪握着震动棒的手剧烈地颤抖着,那粉色的器具还在手心里嗡嗡作响,震得她半边身子都发麻。她看着洛勇那张惨白如纸、却透着一股子绝死温柔的脸,杏眼里那抹强撑出来的戾气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惊慌“的溃败。她本能地想要缩回手,想要逃离这由于自己的恶作剧而造成的血腥现场,可苏清晚却在斜后方伸出一只微凉的手,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胳膊。
苏清晚的镜片后,那一双忧郁且知性的双眸里,此时翻涌着连她自己都无法解析的。
洛勇没有转头,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斜过那支近在咫尺的“法器“。他那一头原本打理得极好的短发此时湿哒哒地贴在额头,汗水顺着眼角流进唇缝,咸涩得让人窒息。他缓缓抬起那如灌铅般沉重的脖子,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动着脊椎在那实木椅压迫下的剧痛,咽喉蠕动了几下,才吐出一句破碎的、却足以让在场两个女人灵魂震颤的话语。
“阿仪……别说了。说这些违心的话……心……会疼的。“这一声“心疼“,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瞬间割开了沈令仪所有的心理防御。她手中的震动棒脱手而落,在那吸饱了血水的地毯上闷响一声,彻底断了电力。沈令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那是压抑到了极点的、由于极度愧疚而爆发的嚎啕。她再也顾不得什么“主母“的威严,猛地扑倒在洛勇膝边,双手死死抱住他那因为极度失血与脱力而剧烈痉挛的肩膀。
“夫君!对不起…
…夫君……令仪错了!令仪该死!“她哭得肝肠寸断,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洛勇那渗血的伤口旁,“我不该听姊姊的……我不该学那些劳什子的坏话来诛你的心……夫君你打我罢!休了我罢!“苏清晚的脸色在那一瞬间也变得惨白,她像是从一场荒诞的噩梦中惊醒,慌乱地从那张扣在洛勇背上的椅子上站起来。由于动作太快,椅脚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她那双曾经在讲台上优雅指点江山的手,此时颤抖着解开那缠绕在洛勇腕上的灰色丝袜。丝袜被汗水浸透后勒得极紧,苏清晚几乎是磨破了指甲才将那死结弄松,一把将洛勇背上的沉重负担掀翻。
两人手忙脚乱地将洛勇从那片触目惊心的血泊中架起来,一左一右地半抱着他,跌跌撞撞地挪到沙发上。洛勇的身体热得吓人,那是被二人挑逗到极限的全身发情。
他瘫软在柔软的布艺沙发里,那种从地狱回到人间的松弛感让他眼前阵阵发黑。沈令仪跪在沙发边,一边哭一边用自己的真丝睡裙擦拭着他腿根上的血迹;苏清晚则一言不发,抿着唇,转身从玄关的柜子里翻出了那个常备的医药箱。
洛勇缓了十几秒,耳边的嗡鸣声才渐渐散去。他看着这两个正为他忙前忙后的绝色佳人,看着苏清晚那张向来高冷此时却满是悔意与焦灼的俏脸,居然撑着最后一点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抹惨淡的调侃。
“姐姐……你怎的……教阿仪学了这劳什子的‘绿茶’话术?当真坏心……你明知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绿茶。“苏清晚拿着碘伏和药棉的手僵在半空中。她没有抬头,垂下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只有那微微颤动的肩膀昭示着这位冰山教授此时内心的波涛汹涌。
洛勇剧烈地咳嗽了两声,指尖无力地在沙发扶手上抠动,声音沙哑得如砂纸磨过。
“不过……姐姐为了阿仪……竟舍得这一身清白试我……我替阿仪高兴。这世间……,我真的替她找到了娘家人。“苏清晚依旧沉默,她单膝跪在那染了血的羊毛毯上,长款睡袍的下摆在动作间散开,露出内里那一双修长且因为刚才的“观摩“而产生了一层细密汗珠的白皙长腿。她并没有理会洛勇的调侃,只是抿着发青的嘴唇,有些僵硬地伸出手,试图去拉开洛勇那条早已被废血和滑液彻底湿透、黏在皮肉上的深蓝色内裤。
在手指真正触碰到那处狰狞伤处的前一秒,苏清晚的手指明显地蜷缩了一下。
作为一名研究俄罗斯文学、习惯了精神痛苦的学者,她从未如此直观地面对过一个男人由于自己的任性而产生的、如此赤裸且惨烈的肉体损伤。那一根肉刃此时即使因为脱力而略微有些疲软,却依旧因为刚才极度的刺激而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半勃起状态。茎身由于海绵体穿刺而留下的两个黑色的针孔,由于刚才在椅子下的疯狂博弈而彻底崩裂开,暗红色的血液混杂着粘稠、透明的清亮滑液,顺着那肥厚的包皮缝隙源源不断地涌出,在洛勇白皙的大腿内侧糊了一大片。
苏清晚的眼神颤了颤,随即透出一股子孤注一掷的决然。她不再迟疑,用镊子夹起浸满了碘伏的药棉,极其轻柔却又带着某种“谢罪“般的郑重,轻轻抵在了那渗血的针口上。
“唔——!“洛勇整个人猛地一抽,那根紫红色的物事
在那冰冷的药液刺激下,猛地向上跳动了一下,顶端那湿亮糜烂的尿道口挤出了一大滩粘稠的透明汁液,正好溅在了苏清晚白皙的手背上。那种带着浓郁男性膻味与药香的液体,烫得苏清晚的指尖一阵痉挛。
“忍着点。“苏清晚的声音低如蚊蚋,却在此时显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温柔与母性,“阿仪,帮我按住他的腿。伤口扎得深,药得渗进去才行。“沈令仪忙不迭地应了,她的一双手死死地按在洛勇的大腿根部,感受着那层由于疼痛而紧绷的肌肉。她看着苏清晚在那儿专注地为洛勇清理那一处肮脏却又神圣的罪孽,原本在大启内宅里学到的那些“嫡庶之防“、“内宅之忌“,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某种名为“共享“的。
“姐……你刚才压得我……好疼啊。“洛勇感受着那冰凉的药棉在自己滚烫的肉刃上缓缓移动,苏清晚的指腹偶尔在涂药时擦过他由于禁欲而极度敏感的冠状沟,那种混合了剧痛与快感的电击感,让他那根已经流过血的物事再次不安分地在苏清晚指缝间搏动。他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眼神迷离。
“原来……幻梦里的事,并不都那么美好。我以前总想着……能跪在姐姐身下边,能当姐姐的……肉椅。可原来……那椅子太硬了,硌得我骨头都要碎了。还是说……姐姐本人的身子,其实没那木头那般硬,要温软许多?““洛勇!“苏清晚终于忍不住低喝了一声,那是带着几分气急败坏、几分被拆穿后的恼羞成怒,更多的是一种被调戏后的娇羞。她那张绝美的俏脸此时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了几分,按在那渗血的针眼上,“你闭嘴。命都快折腾没了,还有心思贫嘴。“沈令仪正哭着呢,听到洛勇这番不要命的“痴汉“发言,也被气笑了。她抬起那只粉嫩的拳头,狠狠地在洛勇那还缠着红绸碎痕的胸口上来了一下,虽然没用力,却也捶得洛勇一阵闷哼。
“你这丧良心的冤家!“沈令仪抹了一把泪,凤冠虽不在,可那股子沈府主母的泼辣劲儿却重新回到了身上,“都这时候了,还没忘了去馋姊姊的身子!你是要把妾身和姊姊这辈子的脸皮,都给丢到这地缝里去才甘心吗?!“沈令仪说是这么说,可她看着那根在苏清晚手中渐渐止了血、虽然伤痕累累却依旧昂扬着生命力的紫红色圆柱,心中那股子身为“拥有者“的虚荣与疼惜,却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点。她知道,这个男人刚才在那血泊里咬死不松口,守的不是那张嘴,是她沈令仪在这一方天地里唯一的、不可撼动的。
苏清晚仔细地为洛勇缠上了两圈干净的纱布。在那纯白色的布料勾勒下,那根原本狰狞邪恶的阴茎,此刻竟显出一种如同战斗后的英雄般的悲壮感。由于药膏的清凉作用,洛勇胯间的肿胀终于缓解了大半,原本涨得快要爆裂的海绵体压力,也终于降低到了一个安全的阈值。
“好了。“苏清晚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般,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她额头上的汗珠也顺着镜框滑落,藏青色的睡袍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显得有些凌乱,领口敞开,露出里面由于呼吸而不断起伏的一对。
她看着洛勇。看着他那张因为失血而惨白、却依旧透着几分儒雅与顽劣的
脸。
在这个被她亲手打破又亲手缝合的圣殿里,苏清晚终于意识到,她这半辈子钻研的俄罗斯文学,那些关于灵魂的、毁灭的、救赎的宏大叙事,在这一刻,就写在眼前这个男人那滴落在地毯上的半口鲜血中。
“洛儿。“苏清晚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属于家人的。她伸手,隔着纱布在那根由于洛勇的幻想而产生的巨物上,极其轻柔地压了压,“姐姐答应你……那梦里的事,以后不会再有硬椅子了。不管是这屋子,还是姐姐的怀抱……只要你想,以后……都有你歇脚的地儿。“这话一出,沈令仪不仅没生气,反而带着一种得逞后的快意,拉住了苏清晚的手,两人就在洛勇那根还渗着药香的阴茎旁,达成了一份足以让洛勇这名校博士彻底神魂俱裂的共谋。
“姐姐这话当真?“沈令仪狡黠地眨了眨眼,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当真准许夫君对你撒娇?给你揉腿当椅子?“洛勇躺在沙发上,感受着左右两股子截然不同却又殊途同归的香气。他那原本快要被她们的诱惑搅成浆糊的大脑,在这一刻,终于是彻底放弃了关于“尊严“的最后一点抵抗。
他闭上眼。那根裹着纱布的肉刃,在两人的注视下,仿佛是为了回应那句“温软“的承诺一般,在纱布内发出了突突的、带有虔诚谢意的颤鸣。
客厅内的空气刚才那场近乎荒诞的“忠诚审讯“而变得粘稠。沈令仪跪在沙发边,那一对肥厚的水滴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灰色的真丝睡裙下剧烈颤动,乳尖顶出的凸起像是在对这满地的狼藉发出无声的哀鸣。
“夫君,妾身真的错了,作为赔罪,剩下的半日禁欲解了吧。“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抚摸着洛勇那还带着红绸袜痕的脸颊,杏眼中原本的戾气早已化作了一汪快要溢出来的春水。她侧过头,求助般地看向正半跪在洛勇身侧、刚才那场“圣徒式受难“而面色红润的苏清晚。
“还有,妾身准你用除了这儿和嘴以外的地方,侍奉姐姐除了那儿的身子。若是姐姐的物什,你便是用嘴服侍,我也不拦着你,只要姐姐同意就行。“这番话从一个大启嫡女口中说出,本该是惊世骇俗的,可此时沈令仪语气中带上的那种“死里逃生“后的纵容,却让洛勇的心脏漏跳了半拍。他瘫软在沙发上,原本已经平复了大半的胯间,一句“侍奉姐姐“的刺激下,竟然再次不可抑制地跳动了一下。纱布包裹着的紫红巨物在内裤里猛地一弹,针口处的酸胀感让他嘴角又是一阵抽搐。
洛勇那一脸无奈的表情在口罩后若隐若现,他以为阿仪还在考验他,正想开口说一句“别逗姐姐了“,喉咙里却只能发出阵阵嘶哑的摩擦声。
然而,苏清晚并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这位一向高冷清晚的教授,此时仿佛被沈令仪那股子“共谋“而产生的疯狂所感染。她抿着唇,那一双平时长时间阅读而显得有些忧郁的眼眸里,此时竟然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想要见证“肉体极限“的学术光芒。她伸出手,指尖还残留着刚才为洛勇上药时的清凉碘伏味,慢条斯理地拾起了那支跌落在地毯血泊旁、还在微弱震动的粉红色器具。
苏清晚的动作优雅,像是在实验室里操作精密的显微镜,却又带着一种俄罗斯文学中那种毁灭性的
残忍温柔。她不轻不重地捏住洛勇的下颌,温热、带着沈令仪足香的口腔尚未闭合之际,决然地将那支沾满了她自己昨夜泄身出的、熟透了的雌性腥甜味的震动棒,整个塞进了洛勇的嘴里。
“嗡——!“当那一支质感如婴儿肌肤般细腻、此时却带着三档疯狂震动频率的机械物事,顶在洛勇敏感的软腭和舌根时,他的大脑在瞬间像是被千万伏的高压电击中。
那是。
苏清晚的手指死死按在开关上,将频率调到了最高。震动波顺着他的上颌骨直冲松果体,将他最后的理智震成了粉碎。洛勇的双眼猛地向上翻起,露出一大片充血的白膜。他的牙关机械的轰鸣中剧烈颤抖,唾液顺着嘴角疯狂溢出,混合着苏清晚那股子陈年红茶般醇厚的。
“唔……呜……!!!“那种从口腔直达灵魂的震颤,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断了洛勇对身体的最后一丝控制。
就一瞬间,原本被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还带着崩裂针口的紫红圆柱,这跨越空间的终极感官重叠,一刻产生了超负荷的爆炸性充血。
那一根长达二十公分的在纱布内发出了一声沉闷的、仿佛皮革被撑破的脆响。洛勇的腰部猛地向上一挺,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近乎痉挛的弓形。
海绵体压力在一瞬间达到了物理极限,那些原本刚被上过药、还未完全结痂的针孔,紫红发黑的茎身上猛地被撑开了两道狰狞的裂口。
“呲——!“那是液体在极高压下喷发出来的哨音。
大团大团粘稠的、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海绵体撕裂而涌出的、暗红色的废血,一瞬间像是一股被点燃的火山熔岩,猛地穿透了那一层薄薄的纱布,对着苏清晚客厅的天花板,而呈喷射状激射而出。
腥红与乳白在半空中剧烈撞击、融合,形成了一种惨烈且充满性张力的粉色浆液。那些液体在重力作用下纷纷扬扬地洒落在洛勇苍白的脸颊上,洒在沈令仪那件惊恐而剧烈起伏的真丝睡裙上,甚至有几滴滚烫的浓精,精准地溅在了苏清晚那烟灰色的家居裤裆部,儿洇开了一个显眼的湿点。
空气中瞬间充盈着一股子浓郁得让人头晕目眩的男性膻味与药香味。洛勇的身体连绵不断的射精冲动中疯狂地抽搐着,每一次精囊的剧烈收缩,都会带出大片大片的血精,白色的纱布上染出一朵朵凄艳的红梅。
苏清晚看着这一幕,手中的震动棒在洛勇嘴里依旧疯狂工作着。她并没有露出嫌恶之色,反而有些失神地伸出手,接住了一滴从洛勇茎头跳跃出来的、温热粘稠的血精。
“别怕……淤血放出来是好事。“苏清晚的声音有些虚浮,作为一名对解剖学也有过浅显研究的学者,她一眼就瞧出洛勇这并不是自损根基,而是后的海绵体自我解压。她一边轻声安慰着看到血箭喷发而吓得脸色苍白的沈令仪,一边顺势按住了洛勇那还在剧烈弹跳、不断往外吐着血沫的大物。
然而,原本正要心疼哭出来的沈令仪,那一滴溅到她锁骨上的、带着一股子“如释重负“感的温热浓精面前,那一抹名为“沈府主母“的妒意,却像是一团被浇了油的烈火,轰然炸响。
她看着洛勇那副在苏清晚的“法器“下毫无抵抗力、甚至连一秒钟都没撑住就彻底缴械投降的窝囊样。
她看着自家夫君,那个刚才血泊里咬
死不松口的“圣徒“,竟然被苏姊姊的一根物事就给“秒杀“了。
一种身为妻子的、被“捷足先登“的战败感,瞬间让沈令仪的双眼蒙上了一层危险的绯红。
“好哇……“沈令仪站起身,那一双白皙的双腿在洛勇被浸湿的西裤旁踩过,声音冷得像是大启腊月的冰棱。
“夫君口口声声说心里只有妾身,可姊姊这‘仙家法宝’才刚一沾唇,你倒好,连这命都不要了,就上赶着要把这命根子里的物事,全献给姊姊这天花板瞧了不成?“沈令仪的一双纤手死死交叠在胸前,那一对原本还带着温热慈悲的水滴乳,此刻灰色的真丝睡裙下剧烈波动,乳尖隔着布料硬得刺眼。
“本想着奖赏你,可你这般不争气,当着妾身的面,竟被姊姊的‘替身’给拿下了名头。看来,你是还没吃够这禁欲的苦。“她转过头,甚至没看正努力为洛勇止血的苏清晚,语调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出尔反尔的支配感:“既然夫君在禁欲期间私自泄了身,那便是坏了规矩。那剩下的半日,不仅不减,再给妾身往后加——三——天!“洛勇口中还含着那根带电的物事,虚脱与快感余韵中,他只觉得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又猛地坠入了冰窟。
那三天禁令正好对上了医生交代的伤口愈合期,此时的洛勇,只能粘稠血腥的沙发里,发出一声而又带着一股子绝对服从而产生的卑微闷哼。
苏清晚正细致地擦拭着洛勇那根因为射精过猛而略显瘫软、却依旧刺痛而微微抽搐的紫红圆柱。她听着沈令仪这充满了醋味与威严的命令,并没有阻止,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知性的俏脸上掠过一抹红晕,指尖隔着纸巾裹着血丝的龟头上按了按。
“洛儿,听到了么?不仅要养伤,还得守规矩。“苏清晚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想要继续观察这个“受难标本“的某种变态期待。
第九章,完
第十章:筹客厅里的狼藉已经被两位绝色佳人悄无声息地收拾妥当。那块洇透了废血与浓精、散发着浓烈雄性膻味的羊毛地毯被苏清晚卷起堆在了阳台角落,空气净化器正无声地满负荷运转,却依旧难以完全滤掉那一股粘稠而温热的,属于洛勇在极致巅峰中宣泄出的药香余韵。
洛勇此刻瘫软在宽大的真丝沙发里,黑色的博士袍被整齐地折叠在一旁。他苍白的脸部轮廓在昏睡中显得格外的柔和,唯有那紧锁的眉心昭示着方才那场“海绵体穿刺“后的余痛。他胯间那处紫红狰狞的巨物,此刻正被一层层洁白的医用纱布严密地包裹着,那是苏清晚方才握着沈令仪的手,一寸一寸、极尽温柔却又极其残忍地缠绕上去的。由于方才那一箭齐发的力道太猛,纱布的顶端正隐隐透出一抹混合了粉色滑液的。
苏清晚坐在沙发边缘,手里拿着沾了酒精的湿巾,一点点擦拭着洛勇大腿内侧残留的已经干涸的、带着腥甜气息的白色污渍。她的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擦拭一尊受损的艺术品,眼神里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在见证了“灵魂受难“后的深沉平静。
“令仪,瞧仔细了。这处针眼若是再崩开,不仅这辈子再使不得力气,便是连命也要去半条。在大启,这叫伤了元气;在我们这儿,这叫组织感染。“苏清晚一边说着,一边拉过沈令仪那双如葱白般
的手,按在那裹着纱布、由于即便在昏迷中感受到威胁而产生阵阵轻微弹跳的紫红肉柱上。
沈令仪跪在洛勇膝间,那件灰色的真丝睡裙凌乱地堆叠在腿根,露出一大片由于刚在这屋子里胡闹过而显得粉润透明的肌肤。那一对肥厚的水滴乳正因为心疼与这种“手教医理“的诡异快感而剧烈起伏,乳尖在布料下硬得发亮。她听着苏清晚那温婉却又冷硬的教导,指尖在那粗大的、由于纱布包裹而显得更加臃肿的轮廓上摩挲着,感受着那层由于禁欲而极度炽热的体温。
“姊姊教的是,令仪记下了。“沈令仪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方才大哭后的娇憨,她低头,用自己的脸颊在那裹着纱布的顶端蹭了蹭,眼神中透着一股子主母式的偏执,“这痴子即便坏了,令仪也养他一辈子。只是这几日……怕是真要让他在那石阶底下好生磨磨性子了。“处理完洛勇这一身“战损“,苏清晚拿来一条柔软的羊毛毯,将洛勇那虽然虚弱却依然透着一股子顽强雄性气息的身体整个盖住。两人坐回茶几旁,摊开了一叠细腻的宣纸和一根特制的钢笔。
窗外的江大校园已经彻底陷入了深夜的寂寥。苏清晚一笔一划地在纸上范写着,指尖偶尔划过沈令仪那握着笔的手,两股子截然不同却又殊途同归的香气在空气中发酵。
“这封家书,你且记好。“苏清晚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属于长姐的。
沈令仪握笔的姿态极稳,那是大启名门千金十几年磨出的底蕴。她在苏清晚的指引下,在那宣纸上落下了第一行字。
【父亲、母亲大人膝下:儿令仪流落异界,幸得画中良人洛勇相护。此处文明昌盛,四季如春,绝非蛮夷之地。夫君洛勇,才情盖世,虽略有顽劣,却对儿呵护备至。今已与名师高仕苏清晚结为并蒂,相扶相依。两界通道阻隔,归期难料,唯憾不能敬孝身前,伏乞勿忧,儿令仪再拜叩首。】“姊姊,这两界通道的事,真的要说得这般明白?“沈令仪停下笔,那一双杏眼里闪烁着疑虑。
苏清晚侧过身,那一袭深紫色的丝绒长袍在动作间敞开,露出里面由于长谈而产生了一抹由于共情而溢出的。她握住沈令仪的手,眼神透着一种跨越时空的理性。
“你这封信寄回去,便是你在那边唯一的念想了。说得清楚些,你那父母才敢真的在那府里给你立个‘出嫁’的牌位,绝了那些流言蜚语。“正当沈令仪低头,在那宣纸上一笔一划地临摹着苏清晚的硬笔书法时,茶几上洛勇那个原本安静的手机,突然发出一阵急促且欢快的震动,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沈令仪愣了一下,她看着那个发光的“墨玉盒子“,有些手忙脚乱地在那屏幕上划拉了一下。在苏清晚这的简单教导下,她生涩的接通了视频。
屏幕亮起的瞬间,徐博那张胡子拉碴、带着黑眼圈的脸猛地占满了整个画面。他身后是那间充斥着高压线圈和显示屏的物理实验室,手里还抓着一块泛着幽蓝光芒的核电池组件。
“老洛!成了!成了哈哈哈哈!核电池定位器老子搞定了!时空通道的波段解析也完成了……哎卧槽?嫂子?“徐博原本亢奋的咆哮声在看清接电话的人后,猛地卡在了嗓子眼里,像是一只被捏住了脖子的鸭子。
手机的镜头正对着沙发,沈令仪那
一张娇艳欲滴、发丝凌乱的脸庞在屏幕上清晰可见。更让徐博大脑当机的是,由于沈令仪此时正倒在苏清晚的怀里学写字,镜头的余光扫到了一旁同样穿着居家服、摘了眼镜、显出一种惊心动魄之颓废美的苏清晚。
徐博那双原本充血的眼睛瞪得滚圆,他手里那块价值连城的定位器差点掉在地上。
“苏……苏老师?!“徐博的声音都在打飘,他看着视频里这如梦幻般的场景:半夜三更,他的兄弟洛勇失联,接电话的是穿着睡裙、一脸潮红的沈令仪,而旁边坐着全江大男生的梦中情人、那一身高冷不可攀的苏教授,居然也穿着家居装,一副“刚办完事“的慵懒模样。
客厅里,那股子刚才欢爱后残留的浓郁腥膻味、药香与苏清晚身上那股子熟透了的红茶香,仿佛顺着网络信号都能顺着手机屏幕溢出去。
苏清晚倒是面不改色,她优雅地拢了拢散落在胸前的长发,甚至没去管那件丝绒睡袍下面正因为刚才触碰洛勇的伤口而产生的那阵阵酥麻。她对着屏幕,露出一抹淡淡的、极具压迫感的微笑。
“徐博士,半夜三更查岗,倒是勤快。“徐博在那头尴尬得想把头塞进加速器里,他的视线透过屏幕,疯狂地在后方的沙发影子里寻找洛勇的踪迹,却被沈令仪那娇小的身躯挡了个严实。他只看到沙发扶手上垂着的一截黑色博士袍,以及空气中若隐若现的那种“极度兴奋后“的暧昧粉色。
“苏老师好……嫂子好。我……我这不是刚出实验室嘛,想跟老洛报个信。那时空通道的开启窗口已经算准了,每周开启一次,下一次就在后天下午三点,坐标我一会儿发给老洛。“徐博一边说着,一边疯狂脑补洛勇昨天拍婚纱照时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竟然一天不到就从“偶遇“变成了“登堂入室“,甚至还拉着苏老师一起“家居同处“。
“非遗传人的事情,就不劳徐博士费心了。我这边已经帮令仪联络了省里的老师。“苏清晚的声音清冷而从容,带着一种绝对的主导权,“至于你那篇能拿诺奖的论文,可否发给我一份,回头我让洛儿请你吃饭,顺便在这论文的致谢名单里,给我也挂个‘特别顾问’的名分,不知徐博士意下?“徐博在那头呆若木鸡,只能一叠声地应着。在他看来,能让苏清晚这般的人入镜,洛勇这小子怕是已经在这教工公寓里成了一尊“肉身菩萨“了。
沈令仪倒是对这“仙家传音“极感兴趣,她凑到屏幕前,对着徐博礼貌地点点头。
“徐郎辛苦。信件后天便劳烦转交了。“电话挂断后,沈令仪看着重新变黑的屏幕,转头看向那一脸玩味的苏清晚,又看了看沙发上依旧在昏睡中、由于胯间伤口刺痛而偶尔发出一声低吟的洛勇。
“姊姊,那痴子要是醒了,晓得你刚才那般‘吃’了他那兄弟的豆腐,怕是又要在那儿哼哼唧唧地讨饶了。“沈令仪跨坐到苏清晚腿上,那一对肥厚的水滴乳正对着苏清晚,那一股子成熟、湿润且带着药香的腥甜味,瞬间在两位女神之间炸裂开来。
“明儿个一早,等他缓过劲儿来,咱们便教他瞧瞧,什么叫大启与这儿合起来的‘家法’。“苏清晚笑了,她伸出手,搂住沈令仪纤细的腰肢,眼神里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对这本现实版《罪与罚》即将进入高潮
的期待。
客厅一角的加湿器正无声地喷吐着细密的白雾,在阳光斜射的轨迹中缓缓消散。空气中充斥着一股略带酸甜的西红柿浓汤味,其间还夹杂着刚拆封的草莓奶油蛋糕那股子甜腻的奶香味。
洛勇的睫毛轻轻颤动。当他终于睁开眼时,视野里最先出现的是苏清晚那间极具俄式古典美感的客厅天花板。由于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他的感官在苏醒的最初几秒呈现出一种失焦的迟钝。
胯间传来一阵紧巴巴的刺痛感。
那是海绵体穿刺的伤口在愈合结痂的过程。原本狰狞肿胀的肉刃此时已经彻底软了下来,缩在那层洁白的医用纱布里,随着他呼吸的起伏而产生轻微的摩擦。虽然依旧敏感得发烫,但那种即将爆炸的压迫感已经消失了。
“醒了?“一声清冷如碎玉落盘的询问从餐桌方向传来。
洛勇费力地撑起上半身。羊毛毯从他赤裸的胸膛上滑落,露出了他由于长久禁欲而显得有些苍白却线条紧致的躯干。他看到沈令仪正坐在餐桌前,那一袭浅灰色的真丝睡裙被阳光染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她手里正捏着一把塑料小叉子,一小块沾着草莓果酱的奶油正挂在她的唇角,衬得那张由于大睡了一场而显得异常红润的俏脸愈发娇艳。
“夫君。“沈令仪歪着头,指了指桌上的一碗还在冒热气的西红柿鸡蛋面,“快些洗漱。这是姊姊手把手教我做的,说是这儿的男子最爱吃这一口。“苏清晚正坐在沈令仪身侧。她穿着一套灰色的棉质家居服,摘掉了那副平日里作为屏障的银丝眼镜,露出了那双看透世情却又透着极致忧郁的深邃眼眸。她手里正握着洛勇那个黑色的手机。
“醒得正是时候。“苏清晚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双原本清冷的眼里此时却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带着审判意味的玩味,“既然洛儿已经清醒了,那刚才我们讨论的这桩‘学术发现’,想必由你本人来陈述会更为精彩。“洛勇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沈令仪放下叉子,舔掉唇角的奶油。她像是一只慵懒的猫,轻巧地从椅子上跳下来,赤着双足踩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她走到沙发前,顺手把手机塞进洛勇那只还在微微打颤的手里。
“夫君,徐郎方才还说你是个正经的读书人。“沈令仪跨坐到沙发边上,那一对肥厚的水滴乳在真丝睡裙下剧烈晃动,奶香味瞬间钻进洛勇的鼻息,“可姊姊方才在你这盒子里翻出的这些‘笔记’,若是教那大启的学政瞧见了,怕是要治你一个妄议圣贤、心术不正的重罪呢。“洛勇低下头,手机屏幕由于刚才的指纹解锁而亮着。
那是他学生时代保存在隐私便签里的一段加密文档。是当年他在苏清晚的文学课上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那些卑微幻想。
苏清晚站起身,她慢条斯理地走到沙发另一侧坐下。那双修长且穿着灰色棉袜的长腿很自然地重叠在一起,足尖在洛勇眼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轻轻晃动。
“洛儿。“苏清晚凑近了一些,那股子熟透了的红茶香味伴随着极致的压迫感席卷而来,“来,大声念出来。念不完,这碗面你便不准动。“洛勇的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
他看着那一页页辞藻华丽、文风虔诚到近乎病态的文字。每一段话都透着一股子博士特有的学术感,却偏偏在描写苏清晚的身姿
与气息时,表现出一种如履薄冰的卑微。
“夫君,念罢。“沈令仪的手指轻轻拨弄着洛勇胯间那叠纱布的边缘,眼神却凶巴巴的,“妾身倒要听听,我这夫君在还没遇到妾身之前,是怎么想在这姊姊脚底下当一粒‘尘埃’的。“洛勇喉咙发干。他看着手机屏幕,第一个字在舌尖打转了半天,才带着由于极度羞耻而产生的颤音吐露出来:“……九月二十一日。雨。苏老师今日穿了一袭深灰色的窄裙。那裙摆的剪裁极其贴合她的盆骨,走动间呈现出一种机械而冰冷的韵律感。我在第三排观察着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踝关节……我觉得,哪怕她此时只是用那坚硬的细跟在我脊椎上轻轻踩一脚,我也能从中感受到契诃夫笔下那种名为‘永恒’的注职……““大声点。“沈令仪不满地拧了一把洛勇的大腿。
洛勇疼得倒吸一口气,胯间的肉刃因为这股刺激而猛地弹跳了一下,正好顶在沈令仪的大腿内侧。那种结痂处传来的撕裂感让他冷汗直流,不得不继续往下念。
“……我甘愿化作教室内的一粒微尘。如果苏老师在转身板书时,鞋底能带起这粒微尘,并将其带往名为‘苏清晚’的深渊深处。那将是我作为男性、作为学生、作为生命,所能获得的最高级的布施。我卑微地渴望被她那种如神祇般的冷漠注视,渴望被她的脚印覆盖,那将是我灵魂唯一的圣洗。“苏清晚坐在一旁,听着这些当年由于自己御姐气质太强而引发的极致幻想。她没有露出任何厌恶。在那由于长期单身而产生的寂寞灵魂里,这些文字竟然像是一簇簇微弱的火苗,烧得她的耳根也泛起了一抹诱人的红。
“念得挺好。“苏清晚伸出手,有些发烫的指尖在洛勇那涨红的脸上划过,“洛儿,原来你当年在课堂上盯着我发呆时,心里想的是这些。那你告诉我,既然你想当尘埃,为何方才在这儿,却只敢抱着阿仪喊冤,却不敢真的来蹭蹭姐姐的‘灰’呢?““夫君,继续念。“沈令仪咬着下唇,那种由于“吃醋“而产生的生理性兴奋让她的私处不断泛出蜜露,“念到那一篇……关于‘香气与鞋底纹路’的解析。念不完,这草莓蛋糕也没你的份。“洛勇只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老脸都在这一刻彻底丢尽了。
在这温暖如春的教工公寓里,他裹着纱布,胯间渗着血丝,却不得不当着他命定的妻子、和他毕生追求的“旧梦“,一字一句地剖开他灵魂深处那最肮脏也最神圣的角落。
窗外的阳光照在桌上的西红柿鸡蛋面上。面条正一点点软烂下去。而洛勇那带着血丝的阅读声,正成为这两个女神今后三天禁欲期里,最美味的一道。
“阿仪,你这碗面也太贵了,要是不好吃,我就……..打差评!唔…..真香,娘子亲手做的面…哧溜….还有吗,再来一碗…咕咚咕咚…..大不了我再念一遍。”
在那一碗被浓郁的番茄汁液浸透、带着沈令仪由于生涩而显得格外笨拙的“爱意“面条被洛勇悉数咽下后,客厅里的温度似乎在那一瞬间升高了几度。洛勇站在苏清晚那张铺着厚重羊毛地毯的沙发旁,窗外正午的阳光透过暗纹窗帘的缝隙,在他那件还没来得及换下的、略显褶皱的衬衫上投下支离破碎的金斑。
或许是因为昨夜在那冰冷的急诊
床上经历了一场生死边缘的“放血“,亦或是刚才那两千多字羞耻日记的朗读彻底击碎了他那层名为“学术自尊“的外壳,洛勇在那一刻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孤注一掷。他向前挪了一步,在那带着一丝碘伏清苦味与苏清晚身上那股熟透了的红茶香气的混合氛围中,从背后缓缓地、极尽卑微却又义无反顾地环抱住了那位正低头收拾药箱的女神。
那是洛勇这辈子第一次主动发起的、超越了师生伦理与礼教禁忌的亲密接触。
苏清晚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如石。那件灰色的棉质家居服并不厚,洛勇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位冰山教授背部那挺拔却又在那一刻微微战栗的脊梁。他的脸颊埋进她颈后的发丝里,那是被江大无数男生奉为神迹的、带着一股子冷冽檀香味的发根。他的双手交叠在她那因为常年保持端正姿态而显得异常柔韧的腰腹间,指尖隔着薄薄的棉布,甚至能隐约触碰到她因为惊愕而瞬间紧绷的腹肌轮廓。
“姐……谢谢你。“洛勇的声音闷在她的肩窝里,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沈令仪坐在餐桌旁,手里还捏着那柄沾着草莓奶油的塑料叉子,那一双杏眼里原本的“家法“威严在那一刻被一种由于嫉妒而产生的极端兴奋所取代。她看着自家的夫君,那个刚才还在血泊里咬死不松口的汉子,此刻却像是一只离了群的孤狼,终于在另一位“长姐“的背影里找到了临时的避风港。
苏清晚没有推开他。她依旧维持着低头整理纱布的姿势,但那双修长且指尖圆润的手却也按在了洛勇交叠在她腹部的手背上。她的呼吸在静谧的客厅里变得极其缓慢且深沉,胸前那一对由于刚才的“观摩“而产生了一层细密汗珠的丰厚乳房,在那家居服下剧烈起伏着。
“洛儿,你……生分了。“苏清晚的声音依旧如冰泉漱石,却在那末尾处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掌控的、如同熟透了的红茶余温般的颤动。
这种跨越了多年旧梦的实质性拥抱,不仅没有消解洛勇胯间那根伤痕累累的肉刃,反而因为这种“梦中情人“在怀的真实感,让那些原本已经在药膏作用下结痂的伤口再次产生了一阵阵由于狂热充血而带来的撕裂剧痛。在那叠成层层白色的医用纱布内,那根紫红色的圆柱由于感受到了苏清晚臀部曲线的若隐若现,而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
沈令仪换上了她那身跨越千年而来的大红嫁衣。凤冠虽然已经收入了妆匣,但那一头如瀑的黑发被苏清晚亲自用一支银簪盘起。红绸罗裙在大理石地面上拖曳出一种厚重且肃穆的红,金线绣的凤凰在苏宅的日光灯下熠熠生辉。沈令仪站在玄关处,那一对由于在大启受过严格训练而显得步态极其碎小的双足,踩进了一双苏清晚为她准备的白色皮质平底鞋里。
洛勇则重新套上了那件黑色的博士袍。那是象征着他最高学术荣光的服装,此时却成为了他受难与臣服的囚衣。
“走罢,去瞧瞧咱们的‘长相守’。“苏清晚披上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三人步入电梯,又钻进了一辆早已预约好的黑色轿车,直奔学校附近那间江城最具名气的影楼。
影楼的VIP私密阅览室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高档香水与打印墨水的香气。三人呈“品“字型坐在那宽
大的真丝沙发上,面前是一本厚实得需要洛勇用两只手才能捧住的纯皮质相册。相册封面用镭射烫金工艺刻着两行字:【千载一遇 · 沈门令仪与洛氏勇】洛勇屏住呼吸,指尖颤抖着翻开了第一页。
那是前天在学校断桥边取景的主打构图。
画面中,沈令仪那一袭如火的嫁衣在背景中江大那些灰色的老旧教学楼映衬下,显出一种极致的视觉冲击力。她微微低着头,眼帘低垂,双手交叠于腹前,那是大启嫡女最标准的待嫁姿态。而洛勇穿着那件黑色的博士袍,站在她身后侧两步的位置。
洛勇的姿态设计得极其微妙。他并不是那种赤裸跪地的屈从,而是身体微微前倾,呈现出一种护卫式的倾斜角度。他的视线并没有看向镜头,而是低垂着,落在了沈令仪那双红色绸面绣花鞋的足尖处。
那种隐晦的、属于“士大夫“在面见“神祇“时的那种肃穆感与臣服欲,被摄影师精准地捕捉。博士袍那黑色的、具有庄严感的质感,与嫁衣那热烈的红,在画面中形成了一种名为“宿命“的纠缠。
“这张真好。“沈令仪伸出纤长如葱的手指,轻抚过画面中洛勇那双带着极度隐忍的眼神,“夫君,你当时是不是在瞧着妾身的罗袜,想着怎么在夜里求饶呢?“洛勇由于过度羞涩而不敢接话。此时他胯间的那根伤痕累累的孽障,在看到照片中沈令仪那如神像般的姿态时,竟然在那博士袍的遮掩下,再次疯狂地搏动了一下。海绵体挤压着那些刚敷上的药棉,一阵阵混合着腥甜药味的涨热感在大腿根部蔓延。
相册的中段,是那一组让苏清晚也为之动容的“长姐送嫁“合影。
那是整本影集里最为体面、也最具神圣感的画面。
深秋的断桥边,枯荷在湖面上摇曳。苏清晚在那组照片里换上了一身藏青色的旗袍,外罩一件驼色的大衣,整个人显出一种跨越时代的、属于“民国书香世家“的高冷与慈悲。
她站在沈令仪身侧,一只手轻柔地牵着沈令仪那只捏着红绸的手。画面中,苏清晚的神情沉静如水,那一双深邃的眼眸穿过镜头,直直地看向洛勇。她仿佛正在进行一场跨越时空的交接,那只牵着沈令仪的手,正缓缓地将这抹红色的倩影推向洛勇怀里。
而洛勇站在对面,微微躬身,双手虚握。在那定格的一瞬,三个人的影子在断桥的影子里重叠。
那是名副其实的“并蒂“。
“这本影集,我印了四本。“洛勇在沙发上挪动了一下身体。
由于身体姿态的改变,他那根紫红色的圆柱在那裹着的纱布中产生了一次恶毒的摩擦。针口处的血痂又一次被撕开。洛勇倒吸了一口冷气,声音带着由于疼痛而产生的轻颤。
“一本托徐博后天开启窗口时,跟那封家书一起送回沈府。让阿仪的父母瞧瞧,她在这儿没吃苦,是风风光光地嫁了,且还有个这般体面的长姐相陪。“沈令仪闻言,原本翻看照片的动作猛地一滞。她侧过头,那一双由于心动而泛起水雾的杏眼里,第一次对洛勇露出了一种毫无保留的依赖。她挪动着那一身大红嫁衣,整个人贴进洛勇怀里,那一对肥厚的水滴乳在那厚重的红绸下剧烈起伏,奶香味与嫁衣上的熏香味瞬间将军了洛勇的鼻腔。
“一本放在姐姐这儿。姐姐是咱们在这儿唯一的娘家,这
影集放你案头,就当是这不成器的学弟,时时刻刻在你脚底下跪着。“洛勇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掠过苏清晚那双穿着灰色肉色丝袜、正极其优雅地在影集边缘划过的长腿。
苏清晚的指尖颤了颤。她低着头,没人能看见她镜片后那双眼眸里翻涌的。她随手翻开了一页沈令仪和她二人的合照——那是她们坐在老图书馆的石阶上,沈令仪靠在她肩头,她手里拿着一本《杜诗镜诠》正在给令仪讲解的画面。
画面中,她那股子知性的学术禁欲感,与沈令仪那种跨越千年的纯净灵动,交织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绝美。
“第三本咱们留着。第四本……“洛勇露出一抹恶作剧得逞后的调皮,“印得最厚实的那一本,寄给老徐。他马上就要拿奖拿到手软了,这就是咱们送给他的贺礼。“沈令仪扑哧一声笑开了,大红嫁衣在大理石地砖上铺展开来。她那双雪白的小腿在红裙下露出一半,由于情绪激动而不断勾动着。
在这间充满了艺术感与影像记忆的阅览室内。
洛勇捧着这四本沉甸甸的契约,感受着胯间那一阵阵由于极度从纱布缝隙中再次渗出的温热血迹。他知道,这两界通道开启前的最后一段平静,正在这一张张定格的红与黑之间,化作了他这辈子最沉重也最香艳的枷锁。
从苏清晚那间弥漫着红茶与旧书气息的教师公寓出来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沈令仪在门口被苏清晚拉住又说了半晌话,无非是“明日送完快递便回来,姐姐已经找中介看了隔壁那套““钥匙最快后天就能拿到“之类的交代。两人在门框边你捏捏我的手、我蹭蹭你的肩,倒真像是一对要分离许久的亲姊妹。
洛勇站在电梯口,安静地等着,没有催。
他今日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因为长期伏案而显得有些单薄却线条分明的手腕。沈令仪终于舍得松开苏清晚的手,小碎步挪到洛勇身边,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搭在他的小臂上。
“夫君,咱们这便回了。“电梯门合拢的瞬间,她从电梯门的倒影里看了一眼自己——那一袭素雅的米白长裙,发间只簪了那一支银簪,耳后还残留着苏姐姐方才拥抱时留下的那股子檀香味。她侧过头,看着洛勇那张在电梯灯光下显得有些疲惫的脸,没有多问。
因为她知道,夫君今日还有事要办。
两人出了江大南门,并没有直接打车回那间出租屋。洛勇带着她,沿着学府路一路向西,拐进了那条开满了各种手作工坊和定制店的文创街区。沈令仪跟在他身侧,那一双绣花鞋踩在新铺的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而有韵律的回响。
第一站,是一间门脸极窄、橱窗里陈列着各种金属与玻璃制品的“时间工坊“。洛勇进去报了手机尾号,老板从后间捧出一个银白色的金属箱。那箱子大约有鞋盒大小,通体没有一丝缝隙,表面泛着一种介于磨砂与镜面之间的冷光。老板戴着白手套,当着洛勇的面用一把梅花钥匙拧开了侧面的锁扣,掀开箱盖,内里是一层泛着幽蓝光芒的惰性气体填充层,正中间静静躺着一个拳头大小、如同心脏般跳动着微弱指示灯的圆柱体。
“高定时间囊。被动恒温干燥系统,防水等级IPX8,防腐、阻燃、抗高压,内置迷你氩气瓶,每五年自动补气一
次,理论保存时限三千年起步。“老板说着,合上箱盖,“小伙子,你这图纸有点意思,搞实验的?航天?文物保存?我这还是头一次接千年的订单,正常人用个百年的也就差不多了。“沈令仪站在洛勇身后,看着那个银白色的匣子,一双杏眼里满是困惑。她没有问,只是安静地看着洛勇刷卡、签字、接过那个沉甸甸的金属箱,然后被他用那只空着的手轻轻牵住,继续往前走。
第二站,是一家古籍书店。
洛勇显然是提前打了招呼的,柜台上已经备好了一个素色的布包。他解开布包的一角,露出里面两函书——一函是线装仿古的《朱批论语》,扉页上印着“集宋明诸儒之大成“八个字;另一函是简化字横排的《明史》,共六册,装帧素雅,压着极细的烫金书名。洛勇翻了翻,确认无误,重新系好布包,背在肩上。
沈令仪站在他身侧,目光在那两函书上停留了一瞬。她没有碰。
第三站,是一间开在转角处、门口种着一丛细竹的手工银饰店。洛勇从店员手里接过一个巴掌大的锦盒,打开来,里面是一套尚未封装的人造琥珀首饰模具——透明的树脂原料、紫外线固化灯、两枚打磨成水滴形状的天然晶石吊坠,还有一小卷钛合金细链。
沈令仪的目光在这套东西上停了很久。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但她依旧没有开口。
第四站。
是花鸟市场角落的一间种子店。洛勇蹲在门口,挑了整整一刻钟,最终选定了三包不同品种的草莓种子——一季成熟的、四季常挂果的、还有一包据说是从日本引进的“白宝石“品种。他又顺手拿了一本塑封的《家庭草莓种植指南》,一并塞进袋子里,起身时膝盖的灰都没拍,就被等在门口的沈令仪一把拉住了袖口。
“夫君。“她没有多问。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为她自己也说不清的预感而产生的轻微颤抖。
“买齐了。“洛勇拍了拍那只拎着大包小包的手,露出一个带着些许疲惫、却又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的笑容。他没有解释。
“走,回家。“回到那间出租屋时,暮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洛勇把那个银白色的时间囊放在茶几上,又把古籍、锦盒、种子袋一字排开。他弯腰按下热水壶的开关,听着那熟悉的嗡鸣声在狭小的客厅里响起,这才直起身,看向站在玄关处、正慢慢脱下那双绣花鞋的沈令仪。
她没有催他,只是安静地换好拖鞋,走到沙发边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抬起头看他。那种姿态,是沈府嫡女在聆听夫君训话时才会摆出的端正。她的眼神没有任何审视或质问,只有一种安静的等待。
洛勇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某个地方忽然软了一下。他没有开口解释那些东西的用途,而是走过去,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背,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沈令仪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微微绷紧,却没有挣扎。她只是本能地用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的肩窝处,感受着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洗衣粉和书店墨水的味道,还有他胸腔里那一下一下沉稳有力的心跳。
洛勇抱着她,走进了卧室。
那张一米五的单人床,从沈令仪降临的第一夜起,沈令仪便让他睡在了床边的地铺上。后来虽然破了禁,但
那也是为了疗伤。两人真正在这张床上“相拥而眠“的时刻,其实少得可怜。此刻洛勇将她轻轻放在床沿,顺手按亮了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台灯,然后自己也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
近到沈令仪能看清他睫毛在灯光下的阴影。
“阿仪。“洛勇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语速比平时慢,像是一边整理思绪一边往外吐字。他伸手,把那几样东西一件一件拿过来,放在床单上。
“这一函《朱批论语》和一函《明史》,是给爹爹的。“沈令仪的目光落在那一蓝一灰两函书上,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大启是没有朱子的,但既然也是儒家天下,那宋明儒学的集大成之作,应该不算是僭越。“洛勇说着,指尖在《明史》的封面上轻轻划过,“这本,是后世修的前朝史。三百年兴衰更替,党争、边患、变法、流民……爹爹若是在宦海浮沉,有了这面镜子,至少能少走几步险棋。你替我转告他——就说,这是贤婿的一点心意。“沈令仪的眼眶在那句“贤婿“出口的瞬间,猛地红了一圈。
洛勇没有停顿,他拿起那只装着琥珀首饰套件的锦盒,打开,取出那两枚水滴状的天然晶石吊坠,和那一卷钛合金细链。他看了沈令仪一眼,然后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把剪刀。
“夫君?“沈令仪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但她的话音在看到洛勇用剪刀剪下自己鬓边一缕黑发的瞬间,猛地卡住了。
她的瞳孔先是微微收缩,随即像是一滴浓墨落入清水,迅速漫开一片巨大的、无法抑制的潮红。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却被一股更强烈的、从胸口涌上的酸楚堵住了喉咙。她看着洛勇把那缕短发放在床单上,然后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头发短,手又笨,编不了什么好看的结。“洛勇将剪刀递向她,目光沉静而郑重。
沈令仪伸出那双在千年间绣过并蒂莲、研过松烟墨的手,接过了那把剪刀。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是那种极力克制却依然溢出的巨震。她仔细地在自己鬓边也剪下一缕,将那两缕长度悬殊、质感迥异的黑发并在一起,然后低下头。
洛勇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她做女红。她的手指在那两缕发丝间以一种近乎舞蹈般的韵律穿梭、缠绕、打结。她的呼吸放得极轻极慢,像是怕吹散了什么。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一个精巧得如同艺术品般的“同心结“便在她掌心里成型。她将这枚用两人发丝编就的结,小心翼翼地放进那枚水滴形的透明晶石内,然后盖上底托,递给洛勇。
洛勇接过那盏紫外线固化灯,对准晶石的接缝处,按下了开关。蓝紫色的光芒亮起,树脂在十几秒内迅速固化、透明,将那一枚同心结永久地封存在了晶石的最中央。
“这边,再串一条链子,就成了。“洛勇说着,将那枚封装好的琥珀吊坠挂在钛合金细链上,然后抬起头,看着沈令仪。
“这是给娘亲的见面礼。“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沈令仪心底最深、最软的那一处。
“这样,阿仪和贤婿的发肤,就能一辈子被娘亲戴在胸口。就是将来到了地底下,阿仪也能……永远陪着娘亲。“沈令仪没有哭出声。
她只是低下头的瞬间,一滴滚烫的眼泪直直地砸在了那枚
刚固化好的透明琥珀上,顺着光滑的表面滑落,折射出台灯暖黄色的光,在她的指尖上碎成一片细密的光晕。
洛勇没有去擦那滴泪。他知道那不是悲伤的泪。他拿起那三包草莓种子,放在沈令仪膝边。
“阿仪虽然吃不到爹娘做的饭了,但你可以让爹娘吃到你种的果子。“他的手指在那几包印着彩色图案的种子袋上轻轻摩挲。
“草莓是你最爱吃的水果。我把种子和那本种植指南一起寄回去。等爹娘照着法子种下去,到了每年结果的时候,他们嘴里尝到的那一抹酸甜,就是阿仪隔着一千年,也能送到的孝心。“沈令仪双手捧着那三包轻飘飘的种子袋,指节攥得发白。
洛勇最后拿起的,是那个银白色的、如同心脏般的时间囊。他将它放在床单的正中央,然后拉过沈令仪的手,让她冰凉的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金属外壳。
“而最重要的,是这个。“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沈令仪从未见过的、近乎偏执的温柔与决绝。
“那时间囊,是可以把书信完好保存千年的匣子。我之所以麻烦老徐折腾什么核电池定位器,就是为了配合它。“他的拇指在那光滑的金属面上缓缓摩挲。
“咱们把书信和这些礼物送回去之后,爹娘的回信——他们写给阿仪的话——可以封存在这个时间囊里,埋在沈府你最喜爱的那棵树下。千年不腐,水火不侵。而你夫君我,将来会带着那个定位器,找到大启故地的坐标,找到那棵树的坐标。“他抬起头,直视着她那双早已被水汽模糊的杏眼。
“阿仪。哪怕是大启的城垣早已沉入地下,哪怕那棵树早已化作枯木,哪怕爹娘的坟茔已经被岁月磨平了棱角——你夫君就算是寻遍神州每一寸土地,掘地百尺,也一定会把它挖出来。让爹娘写给你的那封家书,寄到你手上。““……阿仪。“洛勇的声音在说到最后时,已经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颊上那道不知何时已经蜿蜒而下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传世的薄胎瓷。
“你在大启的爹娘,就是你在这世间的根。我既然做了你的丈夫,就不能让你变成无根浮萍。你等我一年,或者十年——我一定会找到它。然后把爹娘的话,带到你面前。“沈令仪没有回答。
她只是猛地扑进他怀里,双手死死地环住他的腰背,把整张脸都埋进他的肩窝里。洛勇感到自己那片被泪水浸湿的衬衫布料正迅速变凉,而她温热的身躯在他怀里轻轻颤抖着。
他听到她用那种几乎要碎掉的声音,闷在他耳边说了四个字。
“夫君……够了。“她说“够了“,不是嫌多,是觉得他给的太多了。多到她这千年的等待、这一场荒诞的穿越、这一世所有的遭遇——似乎都只是为了在此时此刻,能够被他如此珍重地捧在手心里。
洛勇没有再说那些早已想好的、安慰人的话。他只是收紧了双臂,把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在那一盏昏黄的台灯下,安静地感受着怀里那颗剧烈跳动的、属于沈令仪的心。
窗外是江城再普通不过的夜晚——楼下的烧烤摊正在支起红棚子,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路灯把对面楼道的声控灯一次次点亮。在这间狭小的、堆满了塑料袋和快递盒的出租屋里,两个隔了千年时光的
灵魂,正以一种近乎仪式般的沉默,将彼此的生命线一寸一寸编进同一个结里。
那枚封存着他们发丝的琥珀,正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在暖黄色的灯光里折射出一星微弱却恒久的光。
“阿仪,这礼我都备好了,礼单就你来写吧,总得告诉爹娘怎么用,这事得你这个收礼的来。”
沈令仪坐在床边,那叠宣纸在膝盖上铺开,毛笔是洛勇从文具店买回来的小楷狼毫,墨汁是刚倒进砚台里的“一得阁“。她握着那根陌生的、没有笔管的现代毛笔,试着在废纸上画了几道,找到了手感,然后抬起头,目光扫过床单上那一字排开的物件。
银白色的时间囊、两函古籍、那枚已经封装好的结发琥珀项链、三包草莓种子、一叠厚厚的婚纱照相册、一封写给赵家的休书、一封写给洛勇的聘书、以及一封她昨夜写到三更的家书。
她沉默了一会儿。笔墨在宣纸上游走,如同春蚕食叶。礼单在她笔下逐项呈现,用词古雅端庄,又带着沈府嫡女那种“既要让爹娘看懂,又不能让爹娘觉得女婿是个暴发户“的微妙分寸感,实在是恰到好处。
写到一半,她忽然停住了笔。“……夫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目光在那一排物件上来回扫了两遍,终于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洛勇。
“妾身方才想了一遍,觉得还缺一样东西。“洛勇放下手机,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语气里没有意外,只有一种“你尽管说“的纵容。
“缺什么?阿仪尽管说。只要不涉及具体技术,为夫这就去置办。“沈令仪咬了咬下唇。那是她极少有的、带着一丝女儿家娇憨神态的小动作。她放下笔,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坐直了身子。
“妾身方才听姊姊解释了那‘博士’的来历。说是这天底下读书人里极难得的头衔,比大启的进士及第也不遑多让。夫君既然有这般功名在身,若不叫爹娘知晓,岂不是入宝山而空手归?“她的眼神亮晶晶的,带着一种沈府主母在为自家夫君争取体面时特有的精明和期许。
“依妾身之见,夫君该将那‘博士学位证’的复制件放进去,再将你那博士论文也一并送去。这比什么金银细软都更能给夫君撑门面。爹娘见了,自然晓得他们的女婿不是那等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是真真有大学问的人。“她说完,大约是觉得自己这番“推销夫君“的意图太过明显,耳尖悄悄地泛起了一层薄红。但她没有移开视线,依旧端端正正地坐着,等洛勇的回应。
洛勇沉吟了片刻,摇了摇头。“阿仪,学位证可以放。但博士论文,不能送。“沈令仪微微一怔,眉心轻轻蹙起。
“为何?是那论文写得不好,拿不出手?还是夫君舍不得?““不是舍不得。“洛勇认真地看着她,斟酌了一下措辞,“那论文里写的,是涉及到一些超越你们时代的技术细节。如果那封家书和论文在路上出了什么意外,落到了不该落的人手里……“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足够清楚。
沈令仪安静了片刻,点了点头。她在大启的深宅大院里长大,最懂“不该落的人手里“这七个字的分量。她没有追问那论文里到底写了什么。
“那,学位证,总是能放的。““能放。“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正要继续往下写礼单的封缄词,却又停住了。她抬
起头,目光里带着一丝嗔怪和无奈。
“夫君,你好歹也是那诗书传家的学子,怎么就不知道给自己备一张‘名帖’呢?那学位证是官家的凭证,可那终究是死物。总得有一页纸,让爹娘瞧瞧你这女婿胸中的丘壑才是。“洛勇挠了挠头。他确实没想过这个。
他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阿仪,能不能这样——我有一首极喜欢的诗,是一位我非常崇敬的先贤写的。那诗里的气魄,我觉得比什么自吹自擂的名帖都要管用。若是由阿仪代笔,挥毫写就,权当我的拜帖,一并送给爹爹,如何?“沈令仪的眉梢微微挑了起来。
“诗?夫君竟然也有看得上眼的诗?倒要听听是什么大作,能让夫君这般推崇。“洛勇坐直了身子。他的声音在开口的那一瞬间,带上了一种沈令仪从未见过的、近乎肃穆的郑重。他缓缓吟道——“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沈令仪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微微收缩。
她的笔尖悬在宣纸上方,一滴墨悬而未落。她的呼吸在那一句“欲与天公试比高“中悄然屏住,搭在膝上的左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的布料。
洛勇的声音在继续,那阕词的后半阕在狭小的卧室里一字一句地铺展开来。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最后四个字落定。
卧室里安静了很久。沈令仪没有立刻说话。她只是坐在那里,笔尖依旧悬着,目光落在床单的某一点上,像是在消化那几句诗里铺天盖地的气魄。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地、几乎是无声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看着洛勇。那双杏眼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芒——震撼、怀疑、困惑,以及一丝被那词中气魄所慑服的、近乎敬畏的东西。
“……夫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嘶哑。
“这诗……是何人所作?如此气魄,便是帝王将相,也未必有这般的胸怀。“洛勇沉默了一瞬,然后轻声回答:“是我们这个世代的,缔造者之首,放在大启位同太祖。——若是爹爹见了,大约也能从这诗里,看到几分这千年之后的天下气运。“沈令仪没有追问那位“太祖“的名字。
她低下头,将那张已经写了一半的宣纸轻轻挪开,重新铺上一张崭新的纸。她研墨的动作比方才更慢、更沉,像是在为某种极其郑重的仪式做准备。当墨色终于达到她满意的浓度时,她提起笔,悬腕,笔尖在砚台边沿轻轻舔去多余的墨汁。
然后,她落笔了。“北国风光——“沈令仪的楷书师承大启某位早已湮没在历史尘埃中的书法名家,一笔一划皆有来处。但那阕词似乎在她笔下激活了某种前所未有的东西——她的笔锋在“千里冰封“处陡然开阔,在“欲与天公试比高“处如刀锋出鞘,在“还看今朝“处收得干净利落,余韵却如暮鼓晨钟,久久不散。
当她落下最后一笔,将那支小楷狼毫搁回笔架上时,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那阕词里的风,吹过了千年的时光,吹得她这个从大启来的异乡人
,也不禁为之折腰。
她低头看着那张墨迹未干的宣纸,看着那些她亲手写下的、带着洛勇体温的字句,忽然轻轻地说了一句:“……有此一诗,何须学位证。“她抬起头,眼眶微红,嘴角却带着一抹又气又笑的神色。
“夫君这是在欺负人。拿了这么一首诗出来,回头爹爹见了,怕是要以为他的女婿是什么隐世不出的当世大儒。若日后露了馅,叫爹知道你这贤婿其实是个连礼单都要娘子代笔的懒鬼,看你怎么交代。“洛勇被她说得老脸一红,干咳了一声。
“……那礼单确实是你写的比较好看。“沈令仪“哼“了一声,嘴角却压不住那一点笑意。她小心翼翼地将那张墨迹未干的《沁园春·雪》捧起来,放在窗边通风处晾着,然后又坐回床边,重新拿起笔,开始在那份已经写了大半的礼单上,添上最后一行字:“贤婿洛勇,谨奉拜帖一帧,为先贤遗作《沁园春·雪》。词曰: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她写得很慢,很认真,像在把每一个字都刻进心里。
窗外的夜色已经很深了。远处传来一两声犬吠,楼下的烧烤摊正在收摊,铁皮棚子哗啦啦地响了一阵,又归于寂静。在这间堆满了快递盒和书籍的小卧室里,一个来自千年前的闺秀正伏在床沿,认真地抄写着一首属于另一个时空的词。
时间囊安安静静地躺在茶几上。那枚核电池定位器,要到明天才能从徐博手里拿。
但洛勇想,这一刻,已经是这趟快递旅程里,最好的落款了。
第十章,完
第十一章:开!翌日午后。江城大学北门废弃的货运码头边,徐博已经架好了他那堆宝贝设备。各种洛勇叫不上名字的仪器堆了半个篮球场那么大,中间用红线围出了一个直径约三米的圆形区域。线圈、电容、显示屏、还有一台正在发出低沉嗡鸣声的发电机,把这片荒废多年的水泥地变成了一个魔幻现实主义现场。
徐博戴着护目镜,正蹲在那堆设备中间做最后的调试,嘴里还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就看到洛勇和沈令仪从石阶上走下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驼色风衣的苏清晚。
他的目光落在洛勇背着那个鼓鼓囊囊的登山包上,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洛勇,你他妈是来寄快递还是来搬家?“沈令仪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的月白长裙,发间簪着那支银簪,整个人在午后的阳光下像一株刚出水面的白莲。她听到徐博那声咆哮,微微偏过头,看向洛勇,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问了一句:“夫君,徐郎为何如此激动?“洛勇还没来得及回答,徐博已经冲到了他面前,一把扯开他那登山包的拉链,往里瞄了一眼——银白色时间囊、线装书、锦盒、种子袋、还有那本厚得能砸死人的婚纱照相册。
徐博的眼角抽了抽。“……你这是把整个家当都塞进去了?““还有。“洛勇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密封的文件袋,里面装着学位证复印件和那封沈令仪亲手誊写的《沁园春·雪》,“这是拜帖。“徐博沉默了三秒。
“快递要收加重费。“沈令仪眨了眨眼睛,又转头看向洛勇:“夫君,徐郎又说要收加重费,这‘加重费’是何物?是他嫌咱们的礼太重了吗?“苏清晚落后半步的位置,听到这话,终于没忍
住,“嗤“地轻笑了一声。她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本不算厚、装帧却极其精致的硬面书,深蓝色的封面,烫金的俄文书名,书页边缘因为翻阅而微微泛黄。
“徐博士。“她的声音依旧如冰泉漱石,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也带了一份拜礼,不知是否也算‘加重’?“徐博接过那本书,翻到扉页,看到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极漂亮的俄文花体字,下面还有苏清晚的签名和日期。
“《战争与和平》?““草婴译本,第一版第一次印刷。“苏清晚的语调云淡风轻,“令仪的爹爹既然是在宦海浮沉之人,这书里写的人心、权谋、家族兴衰……或许能派上些用场。“徐博捧着那本显然价值不菲的老书,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好一阵,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论文给你们挂名行了吧!挂一作都行!求你们别再加东西了!“沈令仪听到“挂名“二字,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她转头看向苏清晚,小声问:“姊姊,论文挂名是何物?“苏清晚附在她耳边,极轻地解释了几句。沈令仪听完,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从袖中取出一支早已准备好的小楷毛笔和一小方砚台——她竟然随身带着这些——走到那台正在嗡鸣的设备旁,在那一叠已经封好的礼单末尾,添上了一行极漂亮的簪花小楷:“姊姊苏氏清晚,赠《战争与和平》一卷。弟徐博,允挂名致谢。“徐博站在旁边,看着那行字,欲哭无泪。
“……嫂子,您这礼单是打算写成族谱吗?““时辰到了。“徐博收敛了那副插科打诨的神色,走到那台主控设备前,深吸了一口气。他戴上护目镜,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最后按下了一个红色的按钮。
那一瞬间,天地间似乎安静了一刹那。那一片被红线围出的区域中央,空气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幅度震荡起来,像是夏日柏油路面上的热浪,却带着一种极低频的、几乎让内脏共振的嗡鸣。银白色的时间囊、线装书、锦盒、种子袋、婚纱照相册、那本《战争与和平》、还有那个装着学位证和拜帖的文件袋——它们静静地躺在那片震荡的中心,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
然后,它们消失了。不是“嗖“地一声消失,也不是化作一道光消失。就是在一瞬间,它们还在那里,下一秒就不在那里了,干净得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最先跳起来的是徐博。他一把扯下护目镜,冲到那台显示器前,盯着那上面如同瀑布般滚落的数据流,眼睛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他的嘴唇在颤抖,手指在颤抖,连声音都在颤抖——“成……成了……“他转过身,一把抓住洛勇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洛勇的肩胛骨捏碎。
“时空特征完全吻合!能量曲线符合我的模型预测!洛勇!老子证明了!时空通道真的存在!这数据……这数据足够我完善那篇论文的最后一章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亢奋,像是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地往外蹦单词。
“Naure封面!洛勇!诺奖!材料学那边负责编织场结构的团队也能分一杯羹!但核心理论是我的!我的!我要挂通讯!挂通讯!我可以让牛顿和爱因斯坦给我擦皮鞋了!老子发了!老子光宗耀祖了!“他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又转了一个圈,然后抱着那台显示器——那台价值十几
万的仪器——狠狠地亲了一口。
沈令仪站在几步之外,被徐博那副如同癫狂般的模样吓得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下意识地往洛勇身边靠了靠,伸手轻轻扯住他的袖口,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夫君……徐郎他……怎么了?是那贺礼没有送到么?还是……这机器烧坏了?“洛勇还没来得及开口,苏清晚先接过了话头。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以及一点点——只是一点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促狭。
“令仪,别担心。你那徐郎……只是证明了这千年通道不仅可以收快递,还能寄论文。“沈令仪歪了歪头,显然没太听懂。
但看到徐博那副又笑又跳、仿佛中了状元般的疯癫模样,她也终于放下心来,轻轻舒了一口气,松开了洛勇的袖口,转而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心有些湿润,是刚才紧张时出的汗。
“……那就好。“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那爹娘……就能收到信了。“
徐博还在疯。
他绕着那台显示器转圈,双手抱头,又松开,又抱头,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念什么咒语——“特征吻合……能量曲线吻合……我的模型……我的模型是准的……我是天才……我是旷世奇才……“洛勇站在三步之外,试图用学术语言把他拽回来。
“老徐,你那个场论模型里对柯西面的处理,是用的渐进平直近似还是紧致化方案?“徐博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眼睛亮得像两盏探照灯:“渐进平直!但我在边界条件里嵌了一个拓扑缺陷,所以有效自由度被压缩到了3.5维!你能理解吗!3.5!那个半维是我用——“他说完又转了一圈,继续抱头:“我他妈是天才!“洛勇眼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气,又问:“那你的隧穿概率是怎么归一化的?如果初态不是真空态,你那个路径积分会发散吧?“徐博再次急刹车,手指在空中疯狂比划:“用复时间轮廓!我绕开了奇点!我把积分 contour 变形到了复平面,然后在虚轴上做了一个截断!截断!你懂吗!就像——噫!“他发出了一声极其古典的、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的狂喜之声。
“噫——好了!我中了!“洛勇沉默了片刻。他缓缓放下那只正要撸起袖子的手,转过头,用一种极其真诚的、带着一丝无奈和求助的眼神,看向站在他身后两步处的苏清晚。
“姐,还是你来吧。我怕他借机报复我。“苏清晚原本正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安静地看徐博发疯。听到洛勇这句话,她微微偏过头,对上他那双写满了“我不敢再欺负他了“的眼睛,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淡的、带着一丝宠溺的笑。
她没有说话,只是从风衣口袋里抽出那只修长白皙的手,走到徐博面前,干脆利落地扬手——“啪!“一巴掌清脆地落在徐博的左脸上。力道控制得极好,响,但不疼。像是一声惊堂木,把一个疯魔的书生从幻境里拍回了人间。
徐博整个人愣在原地,捂着脸,茫然地看着苏清晚。
苏清晚收回手,语气平静,带着一丝清冷和威严:“该死的畜生,你中了甚么?“码头安静了三秒钟。
徐博捂着脸,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终于像是大梦初醒一般,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从那
种癫狂的状态中缓缓回落。他揉了揉脸,看着苏清晚,又看了看洛勇,最后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嘟囔了一句:“……对不起,太激动了。我这辈子没离诺奖这么近过。““行了。“洛勇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终于转入正题,“说正事。信号能查到吗?“这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这是最关键的问题,定位器的信号只能在生态圈内被搜索到,如果查到了信号,那么可以证实“大启”就在本时空的过去,而且就在地球上,如果查不到,那么可能性就多了去了,有可能年代过于久远核电池也没电了,有可能地层太深收不到信号,有可能单纯就是坏了,这些问题好歹都属于技术问题,更可怕的是其他可能。
时空通道的落点在异时空,或者其他星球上。
那就没办法了,除非把活人和全套的设备一起发过去做个双向通道,否则以人类目前科技水平,回信肯定是找不回来了。
至于发送活人这种事,想都不要想,一个阿仪来到现代就已经够添乱的了,再发个技术宅去大启?那得把对面嚯嚯成什么样子。
沈令仪原本站在几步之外,手里还攥着那枚方才取下来的琥珀项链。她不知道“信号“是什么意思,但她从洛勇的语气里感受到了一种极其郑重的意味。她不自觉地往前挪了两步,站到了洛勇身侧,没有开口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