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gika杯征文】天才魔女的炼心实验
作者:Yuyu-e
天才魔女的炼心实验文/Yu-e
Episode1 四面楚歌
“我回来了,东西买到了喔!”我捧着装了满满草药的牛皮纸袋,对着屋内喊道。
……
回答我的是一片寂静,只有壁炉里的柴火发出噼啪的响声。沙发的抱枕歪歪斜斜地倒在一边,一本翻开的古籍倒扣在扶手上,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屋内的景象和我出门时别无二致,看来主人还在二楼的研究室里。她已经把自己关在里面一个多月了,这一个月里,只有必要的时候她才会像今天这样突如其来地使用咒文在我脑内传话,差遣我去镇上老相识的魔药店里买东西。
真是的……把高阶魔法浪费在这么无所谓的小事上,仗着自己论外级别的魔力值就为所欲为。
论外是魔法公会评定的最高危险等级,指的是“无法测算,超出规格。”这个级别的魔法师全大陆都屈指可数,其中隐居这在乡村破宅邸里,整天对着一堆书籍文献做研究,连饭都懒得吃的大概也就她一个。
吃饭洗澡八成都是用虚宴术和涤尘咒解决了吧,这个宅女!要是被外界知道隐居的前宫廷魔法师,大名鼎鼎的月之魔女惠特妮居然是这样的形象,不知道有多少少男少女要幻灭。
叹了口气,我抱着纸袋,踩着旋转的木台阶向二楼走去,头顶的天花板上垂钓下来密密麻麻的物件。用麻绳和铜钩悬挂着的各式各样的草药、风干的蘑菇、已经变成木乃伊的魔法动物的内脏和四肢,以及……呃……腊肉?
什么时候多出来的腊肉啊?谁家好人会把腊肉和蛇尾放在一道啊?不要把研究用的道具和食物放在一起啊!
心里大声吐槽着我亲爱的主人的离奇行径,我像穿过盘丝洞一般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走着,灵巧地避开它们。有几串不知名的动物毛发蹭过我的额头,惹得我双腿一阵发麻。上次就因为不小心碰掉了她晒干的蜥蜴腿,结果屁股上狠很挨了1500下打。想到当时被她脱光裤子按在床上挨揍的耻辱画面,我屁股又隐隐痛了起来。这家伙不是魔女吗,为什么臂力也那么惊人?甚至还边打边愉快地数数。最可恶的是,打到一半又惫懒起来,用魔法挥着鞭子,自己悠哉悠哉躺在旁边喝茶欣赏。简直是恶魔……
我摇摇头,挥去了脑子里那些奇怪的回想。
研究室的门半掩着,我走近时,她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
“进来,带上草药。”
即使知道她看不见,我还是乖顺地点点头,随后推开了门。熟悉亲切的大房间,穹顶式的天花板向上拱起,绘着褪色的星图,黄道十二宫的符号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四面墙壁几乎被书架完全覆盖,深色的木架上塞满了卷轴、典籍和散乱的手稿。书架之间的空隙里钉着几张羊皮纸,上面画着复杂的魔法阵图。
房间正中央是祖传的的木质操作台,台面被各种器具占据。几根试管插在木架上,烧瓶里翻滚着银色的液体,坩埚底部还残留着焦黑的痕迹。操作台的一角摊开着厚厚的魔法书,书页的边缘磨损严重,有些段落被用红笔圈了起来,空白处写满了潦草的批注。
此时的惠特妮正站在台前,垂首调制着什么,我不禁看得有些呆,银色的长发倾泻而下,像月光凝成的瀑布,无愧月之魔女的名号。
“你来的正好
,差最后一剂草药就可以完成了。”
她修长纤细的手指微微勾了勾,牛皮纸袋的细绳自动解开,几株莳萝轻盈地从牛皮纸袋中飞出,悬浮在空中。她的指尖漫不经心地一划,它们便被解体成了大小完全一致的碎块。
我看的有些出神。虽然这不是第一次看她调制药剂,但每次看到这般行云流水的精细魔法操作,我都会被她的技术震撼到说不出话。这就是站在魔法师巅峰的人,在她面前,我连仰望都需要踮起脚尖。
碎末最终被投入了她面前的烧杯之中,接触到液体表面的一瞬间,杯中的液体从透明转变成了粉紫色,中间还漂浮着细小的亮片,随着对流微微旋转。
“您这次做了什么新的魔药吗?”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她终于抬起头,那双赤色的眼瞳望向我,嘴角微微翘起。明明是看起来很温柔的表情,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却觉得背后发毛,她每次这样笑的时候准没什么好事。
她端起烧杯,轻轻晃了晃,液体在玻璃内壁上挂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我喝下去你就知道了。”
“等……!”还没等我出声阻止,她已经仰起头,端起烧杯仰头豪迈地一饮而尽。
一阵粉色的浓烟从她身上爆裂开来,刺鼻又甜腻的气味瞬间钻进了我的鼻腔,呛得我剧烈咳嗽了起来。烟雾渐渐散开,朦胧中我看到了四个身影。
我使劲揉了揉眼睛,是看错了吗?再数一遍……
1,2,3,4……
烟雾彻底散尽,四个月之魔女站在我面前,姿态各异,却同时开口说了同一句话:“喔~符合预期,不愧是我。”
四张一模一样的脸,像是在照四面不同角度的镜子。她们赤色的眼瞳同时转向我,四道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同样的满意与神气。
“……”
“您在做什么呀!”我回过神来,忍不住拔高了音量。“就算是您,做了新魔药之前也要做安全测试吧!”
任何新调配的魔药在用于人体之前必须通过动物实验。虽然听起来是很残酷和非人道的事情,但现存的所有魔药都经过了这一道流程。没有这些实验动物的牺牲就不会存在目前魔药学的发展。新的魔药往往意味着不确定性和副作用,过去的几百年里,因为擅自尝试了未经过测试的新魔药而毒发身亡的人,光记录在案的就有六十三人。有的人全身溃烂而死,有的人魔力回路永久损毁,她之前明明都会按照流程做实验的,为什么这次……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业务能力吗?”
她们同时双手抱胸,赤瞳微眯,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
可恶……数量增加了连威压感都加倍了。我立刻偃旗息鼓,声音小了下去。
“不是……我的意思是您需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她向来不把自己的安危当回事,从她废寝忘食做研究的样子就能管中窥豹。作为她的仆人兼……狗……我真的不想年纪轻轻的就失去主人守寡啊,真是太不省心了!
“你倒是挺会说。”她笑了笑,算是在夸赞。
“不过一直这样同步意识似乎不太方便……”
她闭目凝神,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片刻之后,其中三个身影分散开来,各自坐到了椅子上。她们的姿态变得松弛而安静,眼神有些空洞,像三尊精致的古典人偶,连呼吸都轻到几乎不可察觉。
“好了,”她睁开眼。“我只留了小部分
意识到其他三个分身上去,这样应该没问题了。”
我抽了抽嘴角。
精神力的分裂与意识分配。这是精神魔法体系中最顶层的技术,需要同时拥有庞大的魔力储备、精密的操控能力,以及对自身灵魂结构的透彻理解。普通魔法师穷尽一生也未必能分出一个真正的分身,而她不仅制作出了能分身的魔药,还能按照百分比精准地分配意识。
与此同时,我似乎隐约明白了她为什么不做动物实验的理由。能像这样操控分身,还需要按百分比分配精神的,不要说是动物了,放眼全国也只有她一个人能做到。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她能站在金字塔顶尖的原因。除去天赋这种无法改变的东西,真正让她与所有人拉开差距的是对魔法几乎偏执的追求,对未知永不熄灭的好奇心与探索欲,和将目标彻底贯彻的坚持与行动力。她真的把魔法看得比生命还要重要吧……
“那么开始做实验吧。”她朝我扬了扬下巴。“你来帮忙。”
“是。”我下意识正襟危坐,背脊挺得笔直。“您需要我做什么?”
“坐那边的床上就好。”
虽然不知道用意何在,但惠特妮这么说一定有她的理由。我不疑有他,径直向角落的小床走去。
这张床是我添置的,她经常在研究室里过夜,也不回卧室,累了就趴在桌上眯一会儿,醒来就继续工作,废寝忘食,日夜不分。我实在看不下去她这样挥霍自己的身体,硬是搬了张小床进来。
“至少累了能躺着歇会儿。”当时我这样说完,她只是沉默地点点头。
我坐在床沿,鼻尖萦绕着床单上残留的淡淡草药香气。一些和她亲昵时的画面不合适宜地在脑中翻滚了起来,我猛地晃了晃头,驱赶掉那些旖旎的想法。
不行,这可是在帮主人做实验,我得集中精神才行。
她在我身边坐下,离得很近,近到我能感受到她的体温,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她打了一个响指,罩在身上的宽大黑色长袍应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修身的黑色吊带长裙,绸缎的面料紧贴着她的身体,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腰线收得极窄,胯骨处却饱满地撑开,胸口盈盈一握的弧度在烛光下起伏。她的手上戴着长至手肘的黑色蕾丝手套,苍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像月光透过雕花的窗棂。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秒便天旋地转。她按住我的肩膀,动作轻盈而优雅,我被她顺势按倒在床上,整个人陷入了柔软的床铺。她银色的长发顺垂下,滑过我的脸颊,如同红宝石般赤色的瞳孔和形状优美的嘴唇在我面前不断放大,霸道地占据了我整个视野。
一个柔软的物体压了上来,她灵巧的舌头熟练地撬开我的牙关,与我的舌头交缠在了一起。
“狗狗,要做好实验道具,明白吗?”她含着我的舌头说道,声音与和平日里冷冽的质感截然不同。她在玩耍的时候就会像切换了人格一般,那个孤高的月之魔女消失了,露出了内里那个蛊惑人心的女主人,仿佛连灵魂的缝隙都要被她的存在填满。我无法抵抗,唯有臣服。
我是主人的乖狗狗,我是主人的实验道具,我能派上用场……这样的想法随着她的温柔的嗓音被植入了大脑,往昔的训戒糅杂着臣服的本能
一瞬间被点燃,让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兴奋了起来。
“呜呜……是……我是主人的乖狗狗……我是主人的道具……”膨胀的欲望迅速击溃了理智的防线,我忍不住复读着盘旋在脑子里的话。
她笑着起身,唇舌分离的瞬间,一丝晶莹的细丝从她的舌尖拉出,在空气中颤了颤,随即断裂。她起身的速度很慢,像在故意延长这个时刻,让我清楚地看到那道银丝崩断的过程。
她换了个姿势,绕道我的背后,双手从我的腋下穿过,将我整个人箍进怀里。她的嘴唇贴合在我的耳边,轻轻对我的耳廓呵出一口温热的香气。
潮湿的气息钻入耳朵,连带着半边身子一阵阵发麻。
“哈……嗯……♥”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双腿难耐地夹紧早已勃起充血的阴茎,身体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她更用力地从后面用手臂将我箍紧,不容许我挣扎分毫。
“那么,现在开始进行分身药对使用者感官影响,及如何解除分身的实验。”
之前安静坐在一边的月之魔女眼中闪过一丝神采,动了起来,不知何时她们也换上了和主人一样的服装,施施然地向我靠近,动作优雅而缓慢,像黑夜里狩猎的猫。
一种不详的预感在我脑内炸开。
“主人……要做什么……”
“实验呀,”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刚才已经告诉你了,不许再问愚蠢的问题。”她的指尖探进我的衣服,轻轻绕着我乳头的边缘打转,蕾丝凹凸的面料在皮肤上激起一阵又痛又痒的酥麻,她带有惩罚意味般地不碰到中间的核心,我不自觉地挺动上身,追寻着她手指的动作,她却瞬间将手抽离开了,只留下皮肤上残留的虚幻的温度。
“不认真听人说话的狗狗需要惩罚。”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上我的胸口,随着一声“po”的清响,像泡沫爆裂开般,我全身的衣服凭空消失了,身体的反应顿时在她的视线下无处遁形。
“唔……”她垂下眼,视线落在我小腹下方的位置。“最近沉迷做研究都没有怎么关注到你的状态,看来你已经忍耐很久了呢。这是我作为主人的失职。”她的手轻轻抚上我的铃口,将那里泛滥的先走汁涂满了整个茎身。
腾然而起的羞耻心让我别过头去,不敢看那让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不好好看着的话就算不上惩罚了。”她捏住我的下巴,强行将我的头掰正。
“Lux Perceptio”她的指尖轻轻抚上我的眉心,低声吟唱出了咒语。
我的眼皮猛地一跳,然后不受控制地睁大。我无法转头,无法闭上眼。视野中央,正对着那三位逐渐靠近的月之魔女。
“呜呜……您怎么还施咒……太犯规了……”我控诉着她的不公。
“那自然是有必须要让你看清楚的画面啊。”她轻轻吮吸着我的耳垂,用尖牙碾磨那片脆弱的软肉。
三位月之魔女已经走到了我面前,其中两位在我左右两侧坐下,我感觉到床垫微微下沉。她们垂下头,发尾扫过我的手臂。
“不要……”强烈的不安让我扭动起身体,下意识地抵抗起来。
她们抬眼看我,不再是之前那副空洞无物的模样,瞳孔里有了光。看来惠特妮重新调整过了精神分配的比例,让她们能够自由活动,同时操控着她们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
左右两边的魔女同时俯下身,粉嫩的
舌尖探出唇缝,滑腻而柔软的触感以同样的节奏,同样的力度落在我胸口的皮肤上。她们像共享着一个大脑一般,左右对称的唇舌一路向下,缓慢而耐心地舔舐,最终在乳首附近停下,以它为中心绕着打圈,像在画一个未成形的魔法阵。
“哈啊……主人……求求……”她们的舌尖慢悠悠地碾磨,就是不碰到那最敏感的一点,像猫戏弄半死不活的老鼠。我的意识被一下一下地舔化成浆糊,什么都想不了,只能本能地从喉咙里挤出求饶的声音。
“求我什么?”身后的始作俑者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坏心。
巨大羞耻感将我笼罩,我的的嘴唇拼命蠕动着,却发不出半个音节。
“不想说?那我当作是不喜欢咯?”她作势要松开对我的钳制。
我惊慌地下意识伸手去抓她。“不……”
“是”字却卡在了喉咙里,因为她们毫无征兆地同时抵达了目的地。
温暖的口腔毫无预兆地包裹上来,把那两颗挺立的乳尖完整含住。
“嗯——!!!!!!!!♥”
被冷落了一个多月的身体终于得到了安抚,满足感像决堤的洪水灌满了身体。
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以前只有一个人,可现在两倍的温热同时贴上来,两倍的柔软同时挤压着敏感的肌肤,两倍的吮吸声同时在左右耳边响起。两种完全相同的快感从两边同时涌入神经,仿佛在大脑内被施加了双倍快感的增益魔法。
一加一等于三……
我的大脑白茫茫一片,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栗,从乳尖开始,顺着胸口一路向下流淌。
“说了是惩罚的吧,狗狗?”
她托住我的下巴,嘴唇覆上来,霸道地撬开我的齿列。舌尖长驱直入,在我的口腔里翻搅,与下方两张嘴的节奏完美配合。乳尖还在被吮吸、舔弄,快感从三个点同时灌进来,汇成一条汹涌的河流。
阴茎涨的发痛,感觉下一秒就要爆裂开来,我双腿交叉着绞紧,企图从那点挤压中获得一丝快感来缓解欲求不满的疼痛。
“坏狗狗,乱动的样子很不乖。”声音却是从脚的方向传来的。
我的心头猛得一沉……糟了……忘记还有第三位月之魔女的分身了!可是她不是只分了极少的意识吗?按理来说分身应该不会说话才是啊……
“意识是可以自由控制配比的喔,我当然也可以把主意识挪到分身上了。”她的声音悠悠地响起,好像会读心一般回答了我心中的疑问。
“呜……”被轻易看穿心思的羞耻,与身体各处不断传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汹涌的潮水迎面拍下,将我彻底吞没。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徒劳地张合嘴唇,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狼狈而无力。
一双灵巧的手强硬地挤入我的双腿之间,将我的大腿向两侧分开,虽然嘴上被惠特妮的真身用舌头牢牢封锁住,我无法转过头,但依旧可以用余光看见自己的身体被摆成一个耻辱的m型。
“看起来很精神喔~”上扬的尾音了是掩盖不住的兴奋。
“呼……”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一缕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顶端。
“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嘴被她堵着,尖叫变成鼻腔里破碎的呜咽。积攒了一个多月的精液像决了堤,从身体最深处猛烈地喷射出来。我甚至没有撸动,只是被吹了
一口气就这样射了。
我什么都思考不了,只有一个句子在脑子里反复播放:我居然就这样射了……
“呜哇……”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叹,甚至还有一丝好奇。
我勉强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一些涣散。她垂着头,赤色的眼瞳专注地看着我下身的惨状。
“射了好多啊……只是被吹了一口气就忍不住发情射精了吗?”她伸出食指,沾了一点我小腹上的白浊液体,凑近了仔细观察。
“看来除了分身药之外,你本身也是值得研究的对象呢。”
研究的对象……我不禁联想到惠特妮研发新魔药和新术式专注的眼神,那是想要将一切未知都拆解、咀嚼、彻底吞咽的眼神,专注到近乎贪婪。被那样的目光盯上的东西,恐怕连灵魂最深处都会被翻出来一一确认,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无一遗漏。
我吞了口唾沫,高潮的余韵还在拍打着我的神经末梢,但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让我逐渐放松下来的肌肉和脑子又进入了微微亢奋的状态。
“不过……”她的语气骤然变回了平日里的冷冽的调子,一下子把我拉回了现实。
“分身解除掉了一个。”
我微微一怔,偏头看去,这才发现原本坐在我左侧的惠特妮分身确实不见了。明明几分钟前还在的……这是怎么回事……
“您觉得是药物不稳定的关系吗?”我思忖道。
她挥了挥手,刚才还粘在我小腹上的液体像是被擦拭过一般,瞬间消失了。与此同时,搭在椅背上的披肩腾空而起,悠扬地落在我肩上。
“……”
“这些小事我可以自己做的。”我的声音有点发紧。“您的魔力很宝贵,请不要这样挥霍……”
能被主人如此贴心地照顾到我固然很开心。但她不一样,她应该把资源用在更值得的地方,而不是像我这样的下位者身上。
她没有理我,优雅的食指抵在下巴上陷入了思考,剩余两个分身也在一旁做出同样的动作,看得我有些恍惚。
“分身原本是高阶的精神魔法,需要使用者高度的集中力和对魔力的精细操作。”似乎是觉得坐在床沿没有靠背不舒服,她侧过身,很自然地坐在我的腿上。我条件反射地伸出右手扶住她的单薄的腰背,好让她坐得舒服些。余光中瞥见一位分身拿起笔记开始演算,另外一位则着手泡起了红茶。
“许多魔法师无法使用分身,最普遍的原因是精神力的不足。”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头靠在我的胸口上。“操控分身需要承受原本感官倍数的压力,感官过载会使魔力回路堵塞,进而无法闭环整个术式。”
“所以,”我试着跟上她的思路,“您这次研发的魔药实际上能暂时增强精神力,使普通魔法师也能完成术式吗?”
虽然远远不及惠特妮的天赋,但我在魔法学院毕业时也是首席,对魔力的领悟力还不算差。
“很聪明。”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动作很温柔。我忍不住侧过脸,蹭了蹭她的手心。
“实验的时候我并没有主动提升精神力,而是完全依赖魔药提供的增益,这样就能知道在一般魔法师身上的药效如何。”
“既然这样,您为何不找试药志愿者?以您的影响力……”
“那是不行的,”她果断摇了摇头。“魔药的副作用未知,如果中途精神力失控可能会导致灾难性的后果。这样的实验可能除
了我并没有谁可以胜任”
我的心情变得酸涩了起来。此时她就在我怀中,轻得像一片云,似乎随时都会消散。就算是闻名整个大陆的月之魔女,就算是站在顶尖的存在,在日常的相处中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这个身份之前,她首先是个人类的女孩子。
这样单薄的肩膀却背负着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着的压力,一举一动都被放在放大镜下审视,走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难怪她最终会选择在这里隐居,我无法想象她还是宫廷魔法师的时候承担了怎样的责任。
我的眼眶发热,用力抱紧了她。
“因此,我的判断是刚才你的突然射精让我的感情产生了动摇,因此精神力被削弱了一部分,导致无法继续维持分身。”
我的脸一瞬间烧了起来,飞快地把头埋在她的颈窝。
她拍了拍我的脑袋,手指穿过我的发丝,像揉大型犬那样揉了揉,声音染上了一丝笑意。
“那么开始接下来的实验吧。”
Episode2 三心二意
“啊……”射精后的疲惫还残留在身体里,刚才的那种磨人的快感和刺激还要再来一次吗?我张了张嘴,不禁有些畏缩,但内心深处又有一些一样的情绪在不安分地探出头来。
她站起身来,赤脚走向操作台旁边的抽屉翻找着什么,银色的长发在身后轻轻摇晃。我依依不舍地摸了摸腿,上面还有她刚才坐着形成的凹痕。
“找到了,”她舒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的惊喜。“当时觉得没什么用,幸好没有丢掉,没想到今天会派上用场。”
她向我走来,摊开手心,里面躺着一条细长的链子。主体似乎是由数百快细小的碎银串联而成,间隙里点缀着金色的六芒星和新月形的吊坠。
“这是……?”我微微蹙起眉头。看起来只不过是一条普通的手链,并无什么特别,但现在出现在主人手心里的,这显然不是什么普通的饰品。
她的视线落向身后,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另外两位月之魔女不知道何时已经完成了手头的工作,正靠着角落的茶几,正闲适地窝在沙发上啜茶阅读。
这个人在这种情况下居然一直有余力分出意识阅读吗……
“是可以感知精神力的魔法道具。像这样……”
我转回头,看她把链子戴在手腕上。然而这条链子显然不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过于宽大的手链顺着她纤细的手腕滑落在地上。
“……”
空气安静了一瞬。
皎洁的满月上染上了霞光,两抹淡淡的粉色从她的脸颊蔓延到耳尖。
真可爱……
不对,不是感叹的时候,身为训练有素的仆人,自然不能让主人陷入尴尬的境地。
“我来帮您戴在脚踝上吧?”我单膝跪下,微微低头,姿态恭敬。
她微微抬起下巴,又放下,把腿向前伸了伸。
或许是因为常年宅在屋子里不出门的关系,惠特妮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即使在并不明亮的烛光下,我也能看清她脚背上薄薄肌肤下起伏的青色静脉,脆弱而优美。五根脚趾圆润饱满,像上乘的美玉一般舒展地排列开来,指甲泛着淡淡的粉色。
我努力压抑着亲吻她脚趾的冲动,垂下眼,小心翼翼地将链子绕过她的脚踝扣好。细碎的银链垂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金色的六芒星刚好搭在脚踝骨的上方,像一件为这具身体量身定做的艺术品。尺寸正好。
她
抬脚,用脚尖点了点我的下巴。
“舔”
“什么……?”我错愕地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测试道具的效果。”她面不改色,一本正经的样子,赤瞳里却燃烧着某种情绪。
呜……怎么想什么来什么……她真的不会读心吗?
这么想着,我用双手托起她的脚后跟,虔诚地吻上她的脚背。
温热柔软的触感从唇上蔓延开来,我努起嘴唇,一路向下亲吻,直到吻到她的足尖。我偷偷吸了口气,隐约可以闻到很淡的奶香和汗味,以及木地板沉稳的柚木油脂香。主人又老是光着脚在地板上走来走去了吧。
跪着匍匐在主人的脚边,如此近距离接触恋慕的对象,我身体的本能很快就被唤醒,原本软塌塌的下面开始充血抬头。
我小心翼翼伸出一点舌尖,蜻蜓点水地碰了一下,她怕痒似的蜷了蜷脚趾,又向前顶了顶我的嘴唇,似乎在催促我赶紧进行下一步动作。我张开嘴唇,用舌头缠绕住她的大脚趾,轻柔地打圈,嘴唇则是嘟成一个“O”字型,将她整根脚趾都包裹进温热的口腔里。
“唔……♥”主人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一点上扬的尾音。
我心中一动,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舌尖尝到了一点咸咸的汗味。
“还不够”她抽出了脚,伴随着离开口腔时“啵”的声响。“脚趾缝里也要舔到”,说着,她把五根脚趾并拢,毫不客气地将前半个脚掌都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的嘴唇瞬间被撑开,就算惠特妮的脚小巧玲珑,塞进狭小的口腔里依旧勉强,我被她堵得说不出半句话,只能发出“嗯嗯”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溢了出来。
“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喔~”她坏心眼地用力把足尖继续向我嘴里捅了捅。
“呜呜呜……”我努力地合拢嘴唇,舌头盲目地在她的脚尖上打转,拼命挤进脚趾间的缝隙。舌头被趾缝夹紧,我吃力地上下舔弄,努力地取悦着她。
“乖狗狗……很舒服”她眯了眯的赤眸,嘴角向上翘了翘。
“感觉脚趾缝里被填满了,软软的,痒痒的,像在用你的舌头做足部按摩。”
“嗯……!!♥”我的阴茎猛地一跳,愈发硬挺。侍奉并让主人满足所带来的快感从心头荡漾到龟头,令我异常兴奋。
她的脚开始不安分地扭动,我狼狈地倒吸着气,努力不让自己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我想要吞咽,但舌头被顶得无法自由活动,只能发出含混地水声。
她大张旗鼓地用脚趾在我口腔里搅动,像是勘探洞穴的冒险者,大脚趾沿着上颚的弧度向后探索,最后在一个角度停下了。
“唔……牙齿的触感也很好~”她歪了歪头,丝毫不在意我的嘴被撑到变形,清冷疏离的五官上浮现出一种纯粹的愉悦。
她的脚尖开始前后运动,脚趾抵着我口腔内壁的软肉来回进出。
“像在河水里踩小石头一样~🎶”语气轻快,动作确是截然相反的粗暴。
脚趾碾过舌面,撞向上颚,再抽回至唇边,速度越来越快,节奏却毫无规律可言。她纯粹是在玩弄我的身体,像一个小女孩蹲在溪边,漫不经心地用脚翻动水底的鹅卵石,看着它们在河床滚来滚去,只是因为有趣。
被她这样随心所欲地戏弄,被她当玩具一样使用,居然比直接接触性器更让人兴奋。我感觉自己的阴茎在跳动,铃口在向外泊泊滴
水。
就这样过去了几分钟,她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似乎觉得累了,终于把脚趾抽离出去。
我的口腔里留下一片空旷的虚无,嘴唇还在微微发抖,被撑到极限的腮帮已经酸胀不堪,我用手揉了揉,努力缓解着不适。
“差不多了……你看。”
她手指指向了脚踝上的细链子,我惊讶地发现它现在正散发着淡淡的白色光泽。
“这是……精神力受影响的关系?”我心中有了猜测。
“是的,”她顺手抓了抓我的头发,示意我站起来。“佩戴者的精神力出现动摇的话它就会发光,精神力的波动越大,链子的光芒就越强。“她解释道。
“原来如此,所以这说明您刚才被侍奉地很舒服吗?”没经大脑思考的话脱口而出。
她斜眼瞟了我一眼,我意识到自己的失言,抿了抿嘴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等实验结束后我可以通过解析术式查看这条链子记录的数据。”她晃动了下脚踝,那根细链在烛光下折射出闪烁着的微光,“这样就能知道使用分身药后的精神阈值在哪里了。”
“所以”,她转过头伸手挠了挠我的下巴,“努力取悦我吧。”
“Aetheris Levare”
我来不及反应,脚下骤然一轻,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托起,整个人原地漂浮了起来。失重感让我感觉五脏六腑都倒置了,我不自觉地伸手在空中乱抓。
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握住了我。
“不要乱动。”她的声音有让人安定的力量,体温从交握的手掌传来。我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身体在她的魔法操控下缓缓调整了角度,最终以一个平躺的姿势漂浮在了离地面一米多的位置。
她俯下身,赤色的眼瞳在我正上方注视着我。
“准备好了吗?”她问。
“准……准备什么?”
她没有回答。但我的余光瞥见两个分身正分别从左右两侧靠近。
她优雅地捏起裙子的一角,黑色的裙摆像帷幕一般缓缓揭开。裙底下,软弹白皙的大腿近在咫尺,黑色的蕾丝布料勾勒出女性私处优美的弧度。大腿根部被织物勒出一条浅浅的痕迹,让人忍不住联想那触感会是怎么样的柔软。
她继续向我靠近,双腿分开站立在我头的两侧,我的鼻尖顶到了她温热湿润的穴口,鼻腔里充满了她独有的荷尔蒙气息。
与此同时,我听见一串啪塔啪塔的脚步声,是月之魔女的分身们。
“唔……选哪里好呢?”其中一人说道。
开玩笑吧……只是少了一个分身而已,她就有精力在仅有魔药支撑的前提下让其余分身开口说话了吗?
“果然选后面吧~狗狗已经被开发地很完全了,难得有这样三处同时进攻的机会呢~”话音刚落,我就感觉脚踝被两只手攥住了,一股力量架着我的腿向两边强行分开。我熟悉这样的姿势,以前曾经无数次被主人用这种耻辱地姿势触碰到身体深处。脑内淫靡的回想让我的后庭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
不过等等……三处同时是什么意思?
难道……?
“那我就不客气地享用前面了喔~”明明都是惠特妮的声音,但这位分身的语调听起来有种勾人心弦的魅惑。
一片柔软丝滑的布料从我的小腹蹭过,我能感觉到胯骨的两侧被两团软肉抵住了。
第二位分身正以骑乘的姿势跨坐在我的小腹上。
“那么…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
“要让主人高潮,加油哦~”
“主re……呜呜……!”
不等我说完,她真身的私处便与我的口鼻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她似乎嫌那层布料碍事,伸手将它拨到一边。在她裙摆的笼罩下,我看不见任何东西,但触觉也因此变得异常敏锐。
我能感觉她饱满的臀肉挤压着我的眼眶,整颗头被她的大腿死死地夹在中间,完全无法动弹,而身下,有两片软弹而温热的东西,正紧紧地顶在我膨胀到发疼的阴茎顶端,与此同时,后庭传来一阵异样的压迫感,有什么硬挺滚烫的东西正抵在那里,缓缓地向前施加着压力。
“那我们开始吧~”她们的声音从四面八方闷闷地传来,轻松得像在宣布一场游戏的开始。我听出了那语气里藏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
我想喊暂停一下,我还没准备好。但身体各处被她们牢牢地掌控住,连扭动着挣扎都做不到。
“3”
等一下……
“2”
不要……
“1”
求您……
“开始喽~”
!!!!!!!!!!!!!!!!!!!!!!
“呜呜呜呜呜——————!!!”
快感像一道劈裂天穹的闪电,从三处同时炸开,瞬间贯穿了我的整个身体。一切纷乱的思绪在这一刻被彻底搅碎,脑子除了快感,什么也装不下了。
我的口鼻被她两片娇嫩的阴唇紧紧覆盖,嘴唇严丝合缝地贴合住她的入口,仿佛我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契合她而长成这样的形状。她的气味将我的嗅觉完全封死,整个人就像泡在了由她荷尔蒙构成的池子里。
我的阴茎被她温热的内壁牢牢包裹住,一寸一寸地吞没,她贪婪地吮吸住阴茎的每一寸皮肤,狠很向下施压,子宫口和我的顶端亲密地贴合,正含住龟头热吻。
一根细长的东西从后庭顶了进来,不偏不倚地抵上在了我的前列腺上,小腹一阵剧烈的酸胀,好像精囊里的精液会被她的硬挺无情地挤压出尿道口。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起来,我想大声喊叫,想逃离着致命的快感地狱。但她的身体压在我脸上,我的嘴被她的软肉完全填满,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三股刺激同时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把我的精神和内脏搅得天翻地覆,巨大快乐让我所有的念头都支离破碎,脑子里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东西,只能任由她牵引着我的感官向一点点爬向快感的巅峰。
“哈嗯~♥还是一如既往地好用呢”,我的耳朵两侧被她大腿丰腴的软肉夹住,她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不太真切。
她的腰肢开始有节奏地前后律动,穴口流出的蜜汁一路顺着我的鼻梁蹭到了下巴,细软的阴毛扫过我的鼻尖,上面除了熟悉的体香以外,还带着一点淡淡的蛋腥味。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循着本能动了起来。我伸长了舌头,舌尖触碰到一个柔软湿润的入口,那里的温度比她的体温更高。我一点一点地探进去,舌尖嵌入了柔软的内壁。我操控舌根,用尽全力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呀~♥”她似乎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到了,大腿猛地夹紧了我的头,几乎要把我的颅骨挤碎。紧接着,我的嘴巴里缓缓流进来一口粘腻的液体。
“呜呜——!”是主人的爱液,有主人的味道……要被主人的味道标记了……我的身体在被主
人使用,主人被我侍奉地很舒服……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只有最直接的感受和最原始的想法在脑子里横冲直撞。我更加卖力地挥舞着舌根,想让她更舒服一点,让她发出更多那样的声音。
“啪!”小腹和胸口同时传来一阵酥麻的疼痛,另外两个惠特妮分身毫不留情地用了最大的力气,用手掌拍打了在我身上。
“嗯——!”我吃痛,猛地一扭。但脸上的人钳制着我的头,腰上的人锁着我的胯骨,脚踝被死死地捏住。我被钉在原地,上下左右前后全部封死,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动不了……
“坏狗狗,顾此失彼啦。”胸前的两点被人用指尖用力一拧。我倒吸一口凉气,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上了眼眶。
紧接着,变化降临了。阴茎上一直被包裹着的湿润渐渐滑向顶端,在龟头处停了下来,与此同时,一直顶在前列腺的硬挺也缓缓地抽离了我的身体。我感觉自己像一袋被扎了口的牛奶,随着她的动作,身体里的内脏和体液都要被她从那个小小的出口吸走了。那种被掏空的感觉让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这样的煎熬持续了几秒……
“嗯嗯嗯嗯嗯——!!!!!!♥♥♥♥♥♥♥”
柔软的内壁一口气将我整根吞没,她的硬挺同时直捣花心,后庭肿胀酸软的点被狠很抵住,两股刺激同时向我袭来,我浑身的肌肉不受控地剧烈痉挛了起来。
“这样才对嘛~”她发出欣喜满足地声音,我看到她的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呼吸有些紊乱,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作为小玩具得要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取悦到我才行哦。”
……等等……我不是被她坐在脸上吗,为什么能看见她?而且是正对着她的角度?
“是分身的视角哦~”她的声音直接在脑子里响起。“用主人的视角看自己被玩弄的感受如何?”
这是……精神控制……?
物理世界里,我的眼前依然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却感觉有什么东西钻入了我的眉心,像一根冰凉的触手,正在爬过我大脑的每一道褶皱,舔舐着每一个神经元。我想抵抗,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甚至连“抵抗”这个念头都在她意识的碾压下变得稀薄如纸。
视角一转,我看见了自己地身体。我的的头被她夹在胯下,画面随着分身的动作上下晃动,我看到了我的下颌和伸长的舌尖,上面泛着色泽暧昧的水光。视线向下移动,自己的阴茎被她吞入了身体,紧致的包裹感伴随着噗呲噗呲的水声从画面之外传来。
如同四手联弹一般,她的指尖在我胸口上画着圈,每画一圈就用力拧一下,乳头随着她的动作被捏扁变形,又因为亢奋的神经而变得红肿挺立。
视角再次切换了,我的大脑开始发烫。这一次是身后,我看见自己的后庭一收一缩地吞吐着她的阴茎,穴口肿胀不堪,水光顺着交合出低落在地板上,沾湿了她的小腹。
这些我无法见到的视角和相应的细节被她的意识强行灌进脑海。
这……这是什么……我……我在和主人做爱的同时,精神还在被主人侵犯……
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些信息了,她的精神彻底笼罩了我的意识。原本还能勉强运转的逻辑和判断此刻全都泡在粘稠的混沌里,被她吞噬殆尽。
啊……啊……
主人……我……不行了……
我说不出话,只有放大的声音在脑海里无声控诉。
“不行了?”本体的动作突然顿住。
呜……为什么会知道……
“精神入侵当然能读到对方的心声哦。”她耸了耸肩。“你不会以为自己能藏住什么秘密吧?”
我的脸上身上全是液体,分不清时冷汗还是香液。
“这才刚开始呢。”她甜甜地笑了。“不要忘记我们今天实验目标是什么,”
“要测试精神力的阈值在哪里。在此之前……”她顿了顿,笑容转而狡黠。
“你都不许射精。”
分身们更剧烈地动了起来。
没有给我任何缓冲的余地,她们直接回到了刚才的节奏里,速度甚至更快。舌面舔舐着湿热的穴口,胸前是针扎般的刺痛,身前是足以让人窒息的紧致,身后是被填满到极限的酸胀。
四个人的体温交织在一起,把空气蒸得滚烫。
我已经分不清哪里是痛,哪里是快感了。它们搅在一起,在我脑子里炸成一朵朵烟花。
呜呜……真的不行了……要……要去了……主人……我要……
“不准。”
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分身们抽插的动作同时停住了,即将决堤而出的精液像被生生卡在中间。
“呜——!!!!!”我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
身体在尖叫,意识在崩塌,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想要释放,但就是释放不了。
“乖,”惠特妮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再坚持一下。”
“好狗狗,”她轻轻捏了捏我的乳头说,“等结束了,主人给你奖励。”
分身们再次动了起来。身体碰撞的声音、黏腻的水声、和我越来越弱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填满了整个空间。
我的意识在她的精神场里漂浮着,如同交叠起来的镜子,层层叠叠。我看见不同分身视角下自己被玩弄的身体,被侵犯的地方的每一处细节不断在脑子里循环播放。
“嗯啊——~♥狗狗的舌头好舒服——”
她的声音里带着慵懒的餍足感。我的口鼻已经完全被她的爱液浸湿了。
“继续舔那里——♥”
我努力聚集起涣散的意识,操控着舌头舔弄她柔软的花芯。肌肉的疲累让我的动作迟钝而笨拙,但它依旧忠诚地执行着自己的使命。
“唔——♥里面被狗狗填满了——”稍远处的声音传来。那种被湿热紧致包裹的感觉从阴茎直蹿头顶“嗯——嗯——啊——♥狗狗在……我的身体里…………♥”
她说到“身体里”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忽然软了下去。我努力挺动着腰,来配合她越来越重的动作。酥痒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我的神经。
“狗狗的……好紧……真是爱撒娇呢……♥”
她的手掌带着凉风落在我的臀侧,火辣辣的灼烧感蔓延开来。我感觉一侧肌肉猛地收缩,内壁像是被攥紧了一样死死绞住了她。
“嗯啊~乖狗狗……”
我的意识在那个循环播放的画面里看到自己此刻的脸,表情大概已经称不上“清醒”了。但我还是在挺腰,还是在舔,还是被她牵引着,操纵着,像一个被丝线吊起的木偶。丝线的另一端握在她手里,她轻轻一扯,我就弓起,再一扯,我就沉下。
我不知道自己是在被她使用,还是在被她占有。或者这两者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区别。
“哦……不行了……♥”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气息急促而
紊乱。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在升高,肌肉开始不规律地收缩。
“啊——!!!♥”三声重叠在一起。
三股热流同时喷向了我的身体,腹部的皮肤被淋湿了,大腿内侧被溅上了,还有一股狠狠冲进喉咙、灌满口腔、从嘴角往下淌。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所有的画面都消失了,眼前是一片黑暗,闪烁着白炽地光。所有的血液从每一个毛细血管里被抽走,狂奔着涌向了同一个地方。阴茎胀痛得像是要裂开,那股从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沿着神经一路攀爬。
我弓起了腰,在三个人的喘息声还没有完全落下去的时候终于释放了出来,如同一注喷泉直直地射向她子宫深处。小腹一松,如同被压扁地气囊重新鼓起来一样,“咕咚”一声,嘴巴里的液体被一口吸进肚子里。
甜得发腻,有大海的气息。
惠特妮们并没有马上起身,似乎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坐在我脸上那位……应该是本体,稍微调整了一下腰胯的角度,用湿润的蜜穴在我的嘴唇上来回滑动,粘稠透明的爱液随着摩擦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
“清理干净。”她说,声音有一些沙哑。我连忙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她的入口和两侧的阴唇,舌尖一点点收集那些体液,将它们悉数吞进肚子里。
骑在我腰腹上的那位惠特妮分身迟迟没有离开的意思,我能感觉她的阴道内壁依旧滚烫,强韧的肌肉正在一收一缩地吮吸着我逐渐缩水的阴茎,像是要从马眼里榨干最后一滴精液。直到我彻底缩小到最柔软的状态,她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我。阴茎从她温暖的腔内滑出,一股热流流淌到了我的小腹上,应该是我的精液与她的爱液的混合吧……
一直顶在前列腺深处的那根东西也缓慢地抽出了我的身体,被填满的酸胀感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凉的空虚。我的括约肌不自觉地收缩了几下,像是在挽留她,然而最终只是从甬道里排除了许多她的体液,最后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板上。
三位惠特妮先后离开了我的身体,一直遮蔽我视线的身体消失了,久违的光线重新铺上眼帘。我下意识地想睁眼,却有一只小手覆了上来,轻轻压住了我的眼皮。
“不要马上睁眼睛。”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刚刚从欢愉中缓过来的慵懒与温柔。随后,一块柔软的布盖在了我的脸上。
刚才在高度兴奋的状态下我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疲累,但现在,连续两次射精带来的亏空感像退潮后裸露的滩涂一样暴露无遗。舌根、后腰、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已经酸软脱力,我试着稍微动了一下,却抖得厉害。
“Redeo Locus”
身体骤然一轻,失重感再次包裹住了我,但与上一次不同,这次的漂浮缓慢而安稳,直到我的背后落进了床垫里。
我感觉身边的床垫凹陷下去一小块,随后耳边吹来一股温热的气流。
“辛苦你了,奈特”她贴在我耳边说道。“应该采样到了不错的实验数据,谢谢你……”
她的声音低低软软的,像新雨后朦胧的月光。
“现在就好好休息吧”
微凉的手指轻轻揉了揉我的头顶,指腹穿过我的发丝,我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她的手又顺着向下,大拇指滑过我的的眉心,沿着眉骨的弧度来回摩挲,最后停留在我的
脸颊上。
在她一下一下的抚摸中,我的意识在黑暗里渐渐模糊,很快沉入了梦乡。
调整了一下章节的分割,并加上了第二章的aftercare的部分。目前的章节思路大概是:第一章:男主被四个主人同时玩第二章:男主被三个主人同时玩第三章:男主被两个主人同时玩第四章:美美结束回归二人世界众人:好简单粗暴的分段啊,你这个人脑子里的分段是以搞黄色来分的吗!等差数列!?
Yue:素惹~o((>ω< ))o
Episode3 二龙戏珠
我是被一阵强烈的饥饿感弄醒的。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我费力地睁开眼,穹顶上的星图映入视线。
……我睡了多久了?
身上的疲累在睡了一觉之后消解了大半,肌肉的酸胀感褪去,精力也恢复了许多。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床薄毯,大概是惠特妮趁我睡着的时候帮我盖上的。
我偏过头,目光在研究室里扫了一圈。惠特妮此时正在坐在沙发里,银色的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地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耳侧。她换上了一身紫罗兰色的丝质睡袍,衬得整个人愈发清冷。她的一条腿优雅地叠在另一条腿上,手中翻阅着一本厚重的古籍。
另一位分身坐在操作台前,面前摊着一张羊皮纸,上面记录了密密麻麻的数字和一些草药的名称,中间还画着复杂的魔法阵。
而第三位已经不见了踪影。看来和上次一样,在游戏结束后便自行解除了。
想到游戏时的情景和自己淫乱的模样,我的脸颊灼烧了起来。我用力闭了闭眼睛,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按下去。
“你醒了?”她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视线还落在面前的书页上。
“醒了。”我清了清嗓子,“对不起,刚才我睡着了……”
话还没说完,肚子在便不合适宜地“咕噜——”叫了一声。
“噗……”她捂着嘴笑出了声,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我脸上的温度更高了,窘迫地抿了抿嘴,但转念一想,按照她的习惯,怕又是又用了虚宴术糊弄了晚餐,从我睡着到现在,她大概什么都没有吃。
“我去做一些吃的吧,家里还有一些巨型龙虾肉和走地菇。奶油龙虾面和蘑菇鲜蔬汤可以吗?”
她翻书的手顿了一下,那双赤瞳里闪过一丝极快的、近乎孩子气的光芒。虽然她很快就垂下眼帘,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但那一瞬间的光彩已经被我牢牢捉住了。
“好的,等会端上来,研究结果正好差不多出来了。我们边吃边说。”
抓住主人的胃就是抓住主人的心,我在心里得意洋洋地想。
我撑着床沿站起来,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还是赤身裸体,什么都没有穿。对了……之前开始游戏的时候她把我的衣服变没了,后面也没还回来。这人真是……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存心的。
我暗自腹诽,视线扫过椅背,她的黑色披肩正搭在上面,我伸手取过来披在肩上,鼻尖嗅到了淡淡草药味和她身的体香。
我偷瞄了惠特妮一眼,她还在低头看书,完全没注意到我这边。我飞快地低下头,把脸埋进披肩的领口,深深地嗅了一下。
嗯,神清气爽。我决定等会先回卧室换一套衣服,免得油烟味沾上去,糟蹋了主人的味道。
灶台的火很快被点燃,蓝色的火舌舔舐着锅底,大块的
龙虾肉在黄油里煎出金黄的边缘。另一口小奶锅里,走地菇和时令蔬菜的香气在咕嘟咕嘟的热气中弥漫开来。这两道菜是我的拿手好菜,也是她爱吃的,闭着眼睛都能做出她满意的一餐。
等我端着托盘回到二楼时,她已经合上了书,整个人斜靠在沙发的靠垫上。那串星月手链被她捏在指间,漫不经心地一圈一圈转着。她的分身则是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微阖着眼,似乎在闭目养神。两人一左一右,一个清醒,一个沉静,呈现出同一枚月亮的两种不同姿态。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偏过头来,朝我勾了勾手指,又点了点自己脚边的地毯。
我心领神会。这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暗号,也是我们之间独有的默契。作为下位者的我在吃饭的时候会像这样跪在她的脚边。我享受可以心安理得地作为她的狗狗而存在的时光,在这个世界上,能被她允许跪在脚边的只有我一个。光是想到这一点,胸口里就会涌起一股温暖的热意。
分身食用的是精神力,应该不需要物理进食,因此晚餐我只准备了两份。我把其中一份轻轻放在茶几上,自己的那份则是放在地毯上。然后双膝跪地,双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直,在她脚边安静地坐好。
她端起龙虾面,用叉子叉起一块虾肉,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根据刚才魔导具收集的数据,使用药物后大概可以带来800马纳左右的精神力加持”
“800马纳吗……”我扶着下巴思忖起来。“魔法学院的课程里讲到过这个。一般来说,普通人日常情绪产生的精神力波动不会超过600马纳,和宠物玩耍时大概是100马纳,和恋人吵架是220马纳,亲人离世是580马纳,而一旦使用某些违禁魔药。数值可以飙到900马纳以上,随之而来的往往是不可控的魔力暴走或者精神崩溃。”
“嗯,”她赞许地点点头,用叉子团起一束面条往嘴里送,“所以基本可以确定它在日常生活中的使用是比较安全的,应该不会有精神力暴走的情况发生。”
“我在制作分身药的过程中就已经把这个因素考虑进去了,800应该是日常生活中能达到的精神力波动的峰值,比这个更高的,就只有使用违禁药物的情况了。”
“可是……”
她放下叉子,赤色的眼瞳定定地望着我。
“实验的结果确实和预期不同……”
我仰望着她,心跳开始莫名加速。
“之所以会找你做实验,是抱着‘做最能影响我情绪的事情是否会影响药物效果’这个目的的。我原本期待的结果是3个分身持续存在,直到药物的效果自然消退。”
我吞了口唾沫,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不过结果确是在你或者我性高潮后,分身超出了精神阈值而自动解除了。我本以为是术式回路出现了问题,导致药物赋予的精神力加持不足800。但经过上一轮的实验证明,药物本身是没有缺陷的”
那一瞬间,我的心狠很地拧在了一起,一股说不清是甜蜜还是酸涩的情绪涌了上来,挤得我胸口发涨。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主人和我玩的时候十分开心,对吧。”
我没有等她回答,忍不住保持着跪坐的姿势扑上去,一把搂住她的腰。脸颊埋进她睡袍柔软的布料里,鼻尖抵在她小腹的位置,呼吸间全是她身
上那种清冽又安心的味道。
知道被仰慕的对象如此深深地喜爱着,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吗?
我鼻子一酸,眼眶热了起来。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我拼命地眨眼,想把它们憋回去,但最后还是有一滴落在了她的睡袍上。
“笨蛋……”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手指在我头顶胡乱揉了揉。
我就这么安静地抱着她,一动不动。时间像是被什么东西拉长了,我努力感受着她的温度和味道,想用心铭记住这一刻,直到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了,再不吃面都要坨了。”
我这才不情不愿地松手,退回到地毯上跪好。盘子里的奶油酱汁已经开始微微凝固了,但香气还是热腾腾地扑进鼻腔,我拿起叉子大快朵颐起来。
惠特妮吃饭的速度不快,我已经三下五除二把晚餐扫荡进胃里了,她还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啜着汤。汤的热气蒸腾起来,把她的脸熏出两抹淡淡的红晕。
“药物不稳定的原因已经查明,”她放下汤碗,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实验也可以告一段落了。明天我要发一份正式的报告和申请给魔法协会,你来帮忙整合实验数据。”
“好的。”我点点头。
能作为助手帮上忙我当然很开心,但那份开心里有掺杂着一丝莫名的怅然若失。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这样和她亲昵了。她总是很忙着阅读文献、研制魔药、计算术式,像这样被她抱在怀里的时光都像是偷来的。
“不过……”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的光芒。
“在这之前,我还有别的想做的事情。”
下一秒,身上的衣服便凭空消失了。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快到我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皮肤就已经直接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里。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光裸的身体,又抬头看了看她,嘴巴张开又合上。
再这么变下去,我的替换衣服就要没了!
我还没来得及抗议,脖子上就多了一个冰凉凉的触感。我伸手摸了摸,一条项圈凭空出现在了我的颈间,皮革的质地服帖地贴着皮肤,项圈的正面挂着几枚小小的铃铛,随着我的动作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
“您要做什……”
话说了一半,嘴里就被塞了一个硅胶制的东西,圆润的球型抵住我的舌根。我想说话抗议,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她俯下身,让赤色的眼瞳和我的视线保持齐平,我看见里面映着我茫然无措的脸。
“从现在开始,不许说人类的语言。”她歪了歪头,“听懂了就说‘汪’”。
我脑子里一片混沌,无数个问题在同时翻滚。可身体深处的sub本能像潮水一样盖过了理智的堤坝,在我的大脑运作之前,身体就先给出了反应。
“汪……”声音从口球后面透出来,“汪”变成了含含糊糊的“呜”。
她满意地勾了勾唇角,拍了拍我的头顶。
“乖。现在四脚着地跪好。”
我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凉的地板上,整个人的高度一下子就矮了下去,从仰视变成了平视她的小腿。这个角度让我即安心又亢奋。
“难得有分身。”她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雀跃。“有件事情我一直想试试的。”
我感觉一块柔软的布料轻轻拂过了我背后的皮肤,接着,臀部饱满的软肉就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紧贴在
我后腰的位置上了。她的体重很轻,但当她的重心全部压上来的时候,我的腰还是因为这份额外的负担而向下沉了沉。我赶紧调整姿势,把四肢撑得更稳,好让她坐得舒服些。
她的双手扶着我的肩膀,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大腿牢牢地夹在了我的腰侧。
我听见一个脚步声正在慢慢向我接近,视线中出现了一对形状优美的裸足。惠特妮的分身在我面前站定,然后弯下腰,用修长的手指勾起了我项圈前的牵引绳。她迈开步子,牵着我向前走去。
我被拽得踉跄了一下,双手差点没撑稳,赶紧往前爬了两步找回平衡。四肢交替着向挪动的时候,背上的重量全压向我的膝盖和手掌,每动一下都格外艰难。
我不禁想象起了现在的画面,自己像一匹马儿一样被惠特妮的分身牵着,背后驮着她本人,赤裸的皮肤上只有一条象征着臣服的红色项圈。
一种说不清是羞耻还是兴奋的热流从脊椎一路烧到头顶,身上明明承托着主人的重量,但我却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她轻轻哼了一声,像是对这个坐骑的起始表现还算满意。
“奈特,”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爬得太慢了。”
“啪——!”
皮拍落在臀部的瞬间,火辣辣的痛感猛地炸开。虽然身体在睡了一觉之后修复了不少,但上次游戏时屁股上被拍打的伤痕还没有痊愈。况且拍子的威力始终要比手掌强上许多,这一下像是直接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刺痛激得我浑身一颤,一声哀鸣涌上喉咙,却被口球牢牢堵住,最终只变成一声可怜的呜呜。
项圈上的牵引绳被惠特妮的分身用力向前上方拽了拽,皮革勒住喉结,窒息感从颈间传来。我顾不上疼了,条件反射地顺着那股拉力向前爬去,四肢比刚才更快地交替着,臀部的刺痛还在一阵一阵地烧。
“My little pony, my little pony, what is friendship all about? 🎶”似乎是我滑稽的向前爬行的动作取悦了她,惠特妮难得地开始轻轻哼唱起了不知名的歌曲。她的小腿随着旋律前后晃荡起来,惬意得像是在午后荡秋千的小姑娘。
对她来说是轻松,对我来说确是不小的负担。她的重心随着左右摇摆的节奏晃来晃去,臀部的软肉在我后腰处来回摩擦,一会儿偏左,一会儿偏右,我不得不调动肩膀和腰部的全部肌肉去稳住她。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沿着鼻梁滴落到地板上,原本就不轻松的支撑变成了需要咬牙维持的辛苦。
“My little pony, my little pony, friendship is magic🎶”,前方牵着绳子的分身接着唱了下去。
谁家好人会这样把朋友当马骑啊……
不过,主人只有在极少数的时候才会露出这种近乎幼稚的快乐。想到自己的努力能让她感到开心,我心里又升起了一股满足的喜悦,原本已经因为疲劳而酸软发颤的四肢都好像被重新注入了力气,连同着胯间的阴茎都跟着愉悦地弹跳起来。
它从刚才开始就硬邦邦地耸立在空气中,随着爬行地动作摇头晃脑,顺便吐出了几滴先走汁。光着身子被她骑着就已经够让人脸红了,身体还这样诚实地起反应,简直
像在主动承认自己很享受。可越羞耻它就越精神,越想要压下去它就越昂扬。
“啪——”皮拍夹杂着呼啸的风声落在我的屁股上。
“呜——!”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我浑身的肌肉猛地颤抖了起来,四肢差点软掉。汗流进了眼睛里,视线很快被泪水模糊了。我咬紧了嘴里的硅胶口球,拼命地压榨着自己即将耗尽的体能,心想着绝对不能让她摔下去。
“很痛吗?”她的指腹轻轻地揉了揉那块火辣辣的皮肤,疼痛被一种麻麻痒痒的酥软感取代。
“只是想试试看用力打一下能不能做出拿破仑那样的动作。“她轻描淡写地说,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无辜。
拿破仑?拿破仑翻越阿尔卑斯山的那幅画?
我哭笑不得。所以刚刚那一下是为了让我像一匹受惊的战马一样把前蹄抬起来?可她刚才那一鞭打得太狠了,痛得我只想趴下去,哪还顾得上举蹄子。
她似乎换了个姿势,从坐姿改成了趴伏,原本集中在后腰的压强忽然向两侧均匀地扩散了开来。胸口两团丰腴的乳肉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肩胛骨的位置,即使隔着睡袍那层薄薄的丝绸,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温热柔软的触感。她的手臂从两侧环过来,手指若有似无地搭在我的乳头上。这个姿势比坐着更亲密,也更让人分心。
“小时候,我就想要一只宠物来着。”她没头没尾地开口了。
我停下了手脚上的动作。她很少提起小时候的事。在我的认知里,“月之魔女”的人生好像是从她成为“月之魔女”的那一刻才开始的,之前的一切都被一层浓雾笼罩着。
“狗狗或者猫咪,或者小马驹都可以。小小的、暖暖的、会动的那种,抱在怀里很安心。”她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所以——”
“有奈特一直这样陪着我,真的太好了。”
她很少说这种话,或许是这样的姿势让她想到了小时候,又或许是分身药对精神力确实产生了影响。惠特妮从刚才开始就像卸下了所有的防御一样,露出了坚硬外壳底下那个柔软的内核。
我的眼眶又开始发热了。真是的……这个人一天到底要让我哭几次啊。我想说“我会一直陪着您的”,想说“我也觉得能待在您身边太好了”,想说很多很多话,可嘴里的口球把一切都堵了回去,最后我只能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呜”。
背上传来她的一声轻笑,然后她蹭了蹭我的后颈,像个终于有了心爱玩具的小孩。
可就在这片几乎要把人融化的温暖里,我胯间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却依然精神抖擞地挺立着。
这份羞耻和此刻胸腔里那份柔软的感动交织在一起,让我整个人像是被分裂成了两半,一半沉浸在她那句“有你在太好了”的感动里,另一半却在为自己在这荒谬的姿势下如此兴奋而感到无地自容。
像是回应了心中下流的想法,惠特妮的手从我的乳头上离开了,指腹贴着皮肤一路向下,从胸口的正中滑过肋骨、小腹,最后抚上了我勃起的阴茎。她双手交叉,温热的掌心从两侧包裹上来,将它合拢在中心。阴茎在这温暖的握持中猛地跳动了几下,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处的动物,迫不及待地往她掌心里拱了拱。我的膝盖发软,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差点直接趴下去。
我想叫,但最终只是从口球的缝隙里发出了
呼哧呼哧的气流声。
“这次换这里来侍奉我喔。”
她从我身上起来,嘴里的口球被解开了。下颌终于得到了解放,我的嘴唇和舌根都有些麻木。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嘴角微微勾起,神情看起来有种恶作剧得逞的开心。然后用力拽了一下牵引绳,我顺着那股力道起身,长时间跪着的麻木感从膝盖一路传到脚尖,我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面对着我一步步向后退,我被她牵着一步步向前进。
“像是在跳舞一样呢”,她笑着评价,眼睛弯成了两轮好看的月牙。
最终她退到了墙角的矮柜边上,整个人轻盈地向后一坐,两条腿自然而然地岔开,脚踝熟稔地勾上我的后腰,在腰窝处交叠扣紧,把我整个人向前带了一步,身体之间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了零。
她身上那件紫罗兰色的睡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褪去了,白皙柔软的皮肤在烛火中泛着温润的光泽。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房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出饱满而柔和的弧度,顶端两粒浅粉色的果实已经微微挺立了起来。
“好看吗?”
“……好看……”我吞了口唾沫,诚实地点头。
她满意地捏了捏我的脸颊,双手交叠着绕到我颈后,十指扣在一起,用力向下一按,我的脸被按进了她的胸口。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弹性的乳肉瞬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我整张脸都裹住了。我的鼻尖埋进两乳之间那条窄窄的缝隙里,嘴唇贴着她胸口的皮肤,呼吸间灌满的全是她身上的味道。与此同时,背后又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肉体。惠特妮的分身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面绕了过来,整个身体严丝合缝地压在了我的后背上。
“抓住你咯~”
我整个人被夹在了她们之间,身体前后都被极致柔软的触感淹没了,像是被夹在两片柔软的面包中间的一块馅料,羞耻感和快感在脑袋里搅成一团浆糊,让我的意识变得昏昏沉沉的。
她的本体微微后仰,拉开了一点距离,垂下眼来看着我的脸。然后她的手捧起了一侧的乳房,将它微微托高,让顶端那颗挺立的蓓蕾更靠近我的嘴唇。
“来。”
我下意识地张嘴,低下头,伸出舌尖,绕着它轻轻打了个转,然后深深地含住了它。
“啊——♥”她从鼻腔里哼出舒服的呻吟。
我贪婪地吸吮着,舌尖绕着那颗肉粒来回拨弄,鼻尖陷进她柔软的胸脯里,呼吸被堵得断断续续的,整个口腔都被她饱满的乳肉填满了。一点点咸味和一奶香味在我嘴里弥漫开来。
背后的分身也跟着动了,她的小腹向前压了压,把我更紧地送进本体的胸口,嘴唇贴着我后颈的皮肤,落下一个湿热的吻,我整个人像是被热水浸泡着一样酥麻。
“来一起做开心的事情吧。”
惠特妮看着我,眼睛湿漉漉的,泛着一层水光。她的脸颊染上了两抹淡淡的红晕,平日里清冷的面孔融化了,变成一汪带着渴求的春水。
她伸出右手握住了我的阴茎,将它缓缓引向她潮湿的蜜穴口。与此同时,身后的分身胯部向前一挺,小腹紧贴上我的臀部,用身体推着我向前。在前后两股力道夹击之下,我毫无抗拒之力,只能顺着她的指引向前挺进。
我感觉自己阴茎的顶端开了她狭小的入口,然后被她灼热的内壁一口口吸入、吞噬。她的腔内紧致而
湿热,内部的褶皱贪婪地包裹上来。
“嗯——♥”
她眯起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一声低柔而绵长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滑出来,萦绕在我耳边。之前一直交叠在我后腰上的小腿骤然收紧,把我整个人往前带了一步。她的身体微微抬起,骨盆向上迎了一下,便把我整根阴茎完完整整地吞没了进去。我感觉到自己的根部紧贴着她的耻骨,顶端抵在某一处微微凸起的位置上,被她的内壁轻轻吮吸着。
“还没有结束哦~”
身后的声音从耳侧传来,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分身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肩膀咬了下去,像一只标记所有物的猫。
“Spatium Reserare Porta”
接着,我感觉到了一股异样。
在她的体内,那个正紧紧包裹着我阴茎的温热湿润的空间里,有什么东西试探性地顶住了我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处,马眼的开口。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
“是空间魔法,”面对我的惠特妮本体歪了歪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的狡黠,“我把里外的空间连接在一起了。也就是说就算你现在在我的身体里,分身也能在外部玩弄到你的肉棒哦~”
“什……”我的声音发紧,话说到一半就咽回了肚子里。
因为那根东西开始从马眼处向内伸长了。一根细软柔韧,触手一般的东西缓慢地沿着马眼向内部探去,内壁被异物撑开的酸胀和酥痒同时涌上来。像有无数细小的舌头同时舔舐着我的尿道,那种奇痒无比的感觉让我恨不得伸手进去抓一抓“呜……呜呜……”
那根东西还在往更深处钻,激起一阵刺痛。我感到一阵恐惧,本能疯狂地叫嚣着要逃离。可惠特妮与身后的分身十指相扣,四只手交握在一起,两个人同时用力,把我更紧密地夹在她们滑腻的肉体中间。身前是湿润灼热的、正在一收一缩地吮吸着我的腔道,身后是温软紧贴着的、连呼吸都在同步起伏的小腹。
我被她们完全掌控了。无处可逃,无处可躲。
那根东西还在往身体内部延伸。它越过尿道最狭窄的那一段,仿佛穿透了什么屏障,朝着更深的地方推进,直到它抵到了一处我熟悉的位置。
前列腺。
那个小小的、埋在我身体深处的腺体,被那根触手轻轻碰触到的一瞬间,一股热流从被碰到的那一点瞬间传导到了全身,像是一枚火星落进了干草堆里,轰地一下把我整个人都点燃了。我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身后的分身开始前后律动起来。她的胯部顶着我的臀部,一下一下地向前挺动。那根东西便随着她的动作,在我的身体里来来回回地出入。最初那种怪异酸胀的感觉渐渐被一种摩擦的快感取代,像是被搔到了一处自己够不到的痒处。我的精囊正在疯狂地分泌前列腺液,它们涌出来,想要顺着尿道倾泻出去,但出口被那根东西严严实实地堵着,潮水般的液体只能憋屈地积聚在体内,无处可去。阴茎胀得通红,硬挺得几乎要炸开,青筋在表面凸起,随着心跳突突地搏动。
“哈……哈……♥”
我张着嘴,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来,像一只热得喘不过气的狗。所有的理智都被那种怪异而强烈的快感搅碎了,视野里只剩下她泛着水光的赤瞳和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狗狗……好……棒……嗯”
她喘息
断断续续地从耳边飘过,眼神变得更加迷离。我感觉到我们身体交合处一片水光泛滥。她的体液顺着我们身体的缝隙向下流淌,在两个人的耻骨之间濡湿成一片温热的沼泽。
她扭动着腰肢开始加速,柔软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时轻轻颤动。一声声细碎而软糯的呻吟正不断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嗯……嗯……哈……啊♥”
“不行……♥”
“要去了……”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和我交合的那一点上。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剧烈地收缩起来,皱褶像浪潮从根部将我绞住,原本就已经被前列腺液撑到几乎要炸裂的阴茎,因为这样的刺激而变得更加胀痛。
与此同时,内部那根东西猛地从我尿道内抽了出去。那一瞬间,原本被堵住的出口忽然空了出来。所有堆积在体内的液体,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阻碍,一股剧烈的快感像滔天的巨浪一样将我整个人吞没了。
汹涌的热流在体内奔腾着,最后从尿道口猛力地喷射而出。龟头抵住在她还在收缩的子宫口,将所有的精液和前列腺液尽数喷洒在她的身体深处。
Episode4 一言为定
大礼堂坐落在魔法协会总部的正中央,是整个大陆最负盛名的建筑之一。穹顶由一整块未经切割的月光石雕琢而成,白天透着淡蓝色的天光,夜晚则会自动亮起柔和的银白色光晕。穹顶上刻着历代大魔法师的铭文,金色的字迹沿着弧面蜿蜒而上,像一条发光的河流。此刻那些铭文全部被激活了,在穹顶的最高处交织成一张流动的光网,整个空间浸在温暖而不刺眼的金色里。
四面的墙壁被深红色的绒帷覆盖,每道帷幔之间都悬挂着历代魔法师协会会长的肖像油画,都是些白发苍苍、目光如炬的老者。墙壁下方是环绕式的石质看台,分三层逐级升高,每一层都铺着墨绿色的丝绒座椅,扶手上镶嵌着黄铜的编号铭牌。
前排坐着协会的核心层。会长坐在第一排正中央,两侧依次坐着七位元老,有的在低头翻阅手中的议程册,有的正偏头和邻座低声交谈。他们的共同点是都穿着统一的深蓝色礼袍,胸前佩戴着象征各学派的徽章,金色、银色、暗红、墨绿汇聚在一起,像一小片发光的勋章林。
中间区域坐着魔法界的学者和研究院成员,他们是这场颁奖礼上真正的同行。有的已经上了年纪,花白的胡须修剪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镶金边的半月形眼镜,膝头摊着笔记本,偶尔低头搓搓手指,羽毛笔在半空中飞快地记录下几句要点;有的正值壮年,脊背挺直,目光灼灼,交握的双手搁在膝盖上,认真听着台上的发言。他们手里大多握着折叠起的议程纸或论文摘要,时不时地凑近,仔细查看论文上的细小文字。
最靠后的几个区域则是来宾和普通观众,穿着各种各样的便服。我坐在中间区域后排的位置,这一排坐的主要是协会的年轻助理和获奖者的随行人员,算是个介于“正式”与“非正式”之间的席位。
而台上,聚光灯已经集中在了中央的讲台位置。讲台是深色胡桃木制成的,正面雕刻着一幅硕大的魔法协会徽章——展开的翅膀托着一枚新月。
主持人站在台侧,穿着金色的礼袍,手捧一卷羊皮纸名
单。每当她念出获奖者的名字时,台下的掌声便哗地涌起。
“接下来要颁发的,是本年度最具分量的奖项之一——‘魔药学革新贡献奖’。”
台下的交谈声迅速低了下去,最后消失在期待拢成的安静里。
“获奖者,”她低头看了一眼羊皮纸,嘴角浮起一抹笑意,“是前宫廷魔法师、魔法协会终身荣誉会员——惠特妮•格雷女士。”
掌声像被点燃了一样从各处涌起。前排的会长率先站起身,带动着周围一片深蓝色的礼服跟着起立。学者的区域里许多人也在鼓掌,有些边拍手边偏头和邻座交换着赞许的眼神。
银色的光束从高处倾泻而下,照亮了一张微微抬起的脸。在漫天飞扬的金箔和彩带中,她踏着掌声,走上台来。
她穿着与平日截然不同的装束。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极细的银丝领结,外面套了一件剪裁利落的棕色马甲背心,同色的长裙垂至脚踝,裙摆的边缘绣着暗纹的魔法阵图。
她胸口的衣襟上别着一串星月手链。银质的链身被人精心改造成了一枚胸针,细小的星月挂坠在灯光下轻快地晃动。那次实验之后她似乎很中意这串手链,又找工匠打了一套同系列的项链、手链、胸针之类的饰品。
“……感谢魔法协会的认可。这项研究的完成,离不开许多人的支持。”
她的话很得体,措辞严谨,语调从容。台下的人专注地听着,时不时有拍照的水晶球在过道间闪烁。她提到了几位导师的名字,提到了合作过的学者,提到了经费来源和研究机构的帮助。
“除了我自己的努力之外……”她停顿了一下,视线穿过台上明亮的光束和攒动的人头,准确地落在了我的位置上。“还有一个人,他帮我做了很多事情。”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从整理数据到准备实验材料,从日常起居到在我把自己关在研究室里一个月不出门的时候,替我去镇上买魔药。如果有一天我把这些写进论文的致谢里,那他的名字应该写在最前面。”
台下响起一片善意的笑声。我坐在人群中间,脸烧得厉害,但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的覆上了胸口,指尖碰到那枚星月胸针的时候,上面的银质星星和月亮忽然亮了起来。
我看见她用口型说了一句话:“谢谢你,奈特。”
一阵强烈的晕眩向我袭来,眼前的金色光芒和攒动人头迅速褪去了。下一秒,华丽的大礼堂就切换成了熟悉亲切的小屋。昏黄的烛火、画着褪色星图的穹顶、还有堆满了古籍和文献的书架。
我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额角的筋还在突突地跳,视线模糊了片刻才重新聚焦。然后,我对上了一双玲珑柔软的小脚。脚背白皙,趾尖泛着粉色,脚踝上那根熟悉的星月细链正随着她晃动的动作一闪一闪。
“欢迎回来。”惠特妮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头还晕吗?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说完,她软嫩的脚趾缝便踩上了我的口鼻,两根脚趾轻轻夹住鼻梁,脚后跟贴在嘴唇上。我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鼻腔和口腔同时灌满了她的味道。
唔……是主人的味道。淡淡的草药香混着皮肤上自然散发的温热气息,还有一点属于她本身的咸味顺着鼻腔钻进身体里,像一根细针扎进了某根敏感的神经。我感觉到小腹下方有什么东西正随着这气味
悄悄地抬起头来。
不行。不能再闻了。
我勉强撑起手臂想要坐起身来,腰腹刚刚发力,肩膀还没离开地板,就被她一脚踩回了原处。脚掌不轻不重地压在我胸口,力道刚好够让我动弹不得。
“不要乱动,”她翻了一页手中的文献,“当好你的脚垫。”
我乖顺地躺回地板上,感受着她脚底的温度隔着衬衫布料传进胸腔,像一小块暖炉搁在心口。她的脚掌踩在我的小腹上,脚趾偶尔无意识地蜷一下,便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小片痒意。我叹了一口气,老老实实地注视着天花板,听着她翻书页时纸张簌簌的轻响。
“话说……”我终于忍不住开口了,“颁奖典礼这么重要的事情,您让分身去真的好吗……?”
“没关系,”她轻描淡写地说,“他们又没发现。而且我讨厌人多的地方。”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从书页上方向我看过来。
“倒是你,”她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担忧,“勉强分出两个分身来,感觉不难受吗?”
我偏过头,余光扫到她身后那个正在帮她按摩肩膀的“我”。那个分身正低着头,手指规规矩矩地按在她的肩颈上,动作轻柔而熟练。我苦笑了一下。
“老实说,至今还不习惯精神力的分配。把主意识调动回来了以后,现在还在头晕……”我揉了揉眉心,“我想亲眼见证您领奖的样子,但又不好把您的本体丢在家里不管。”
而且又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有这种怪兽级别的魔力好吗!我已经是普通魔法师中数一数二厉害的那一类了!我在心里暗暗吐槽,嘴巴却只是抿了抿,没把这句话说出口。
“不过……”我努力让自己的思维重新聚焦,“这次获奖了以后,应该就能准备量产了吧?”
“是的。”她顺手拿来一张书签夹在书页中间,合上文献放在膝头,“不过使用会有诸多限制。魔药和术式本身没有好坏之分,但根据使用场景的不同,可以造福社会,也可以用来作恶。分身药尤其如此”
她的表情变得有些肃穆,银色的睫毛半遮住了赤色的眼瞳。沉默了半晌,她表情松动了一些。
“作为研发者,我倒是可以随意使用分身药就是了。”
可不是嘛。不然你以为是托谁的福让我现在还头昏脑胀,眼前看到五彩斑斓的黑色啊。
“而且,”她忽然又开口,“研发的最终目的也达到了。我很开心。”
“最终目的……?”我微微一怔。
说实话,我从来没认真问过她为什么要研究分身药。我下意识地以为那大概是为了技术上的突破,或者她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宏大目标,比如改变某些医疗术式的瓶颈。月之魔女就应该做这些“格局很大”的事情,我从不过问原因。
“嗯……”她没有直接回答。脚掌却忽然从小腹上挪开了,带着几分坏心眼的意味向下滑去,脚趾踩上了我胯间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
我倒抽了一口气,刚才好不容易安分下去了一点,被她温热的脚底这么一踩,立刻又不知廉耻地硬了起来。她的脚趾甚至轻轻夹了一下顶端,像是在打招呼。
“因为感觉一个奈特不够用,”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率,“想要许多个奈特一起侍奉我。像这样一个当脚垫,一个帮我按摩什么的。”
“……”
空气安静了两秒。然后我猛地撑起上
半身,连头昏都顾不上了,声音拔高了半个八度:“您、您的意思是——您研究这种业界停滞了几百年都毫无进展终于才有所突破的魔药——”
我喘了口气。
“——初衷只是为了这种事情吗!”
“不然呢?”她微微偏过头,表情里带着一点无辜,像在说“这有什么问题吗”。赤色的眼瞳里干干净净的,连一丝心虚都找不到。
“魔法协会那帮老爷子要哭了哦……”
“但结果上是好的就好了,”她耸了耸肩,“目的什么的不重要。”
这个可恶的天才!
我躺回地板上,一时之间哭笑不得。心脏跳得很快,胸腔里翻涌着一种鼓鼓胀胀的情绪。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赤脚踩过地板,双腿分开,跨在我腰侧,接着伏下身,把头靠在我的胸口。
“奈特……”
“嗯。”
“我喜欢你。”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我胸口传来,像一只猫把自己蜷进了最舒适的角落。
“我也最喜欢您……”
“不是那种普通的喜欢。”
“我也不是那种普通的喜欢。”
“之后也会帮我做实验吗?”
“会的啦。”
“那就一言为定。说好了喔!”
她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赤色的瞳孔里映着烛火和我的脸,里面盛着一种我无法用任何已知词汇去描述的光。然后她抬起手,捧住我的脸颊,俯下身,在我唇上落下一个绵软的吻。
我闭上眼睛,手臂微微收紧,把怀里这团温热的、柔软的、属于我的月光搂得更实了一些。
《天才魔女的炼心实验》已告一段落,感谢大家的评论/点赞/收藏。后续可能会更新男女主角初见时的番外(但应该没有色色,只是交代一下两人的感情背景。)写这篇文章的初衷是有一次睡觉前意淫:如果自己有N个分身一起玩狗就好了。因为有魔法的设定,一些现实中不可能完成的玩法也得以实现,我写得非常开心。♥谢谢我狗狗@keynarly在写作中的支持与充当脚垫!(这两个行为对等吗你就用“和”?)顺便宣传一下我的新书那么就先酱,ciallo(∠・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