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绿奴

老婆的绿奴

我胸口猛地一荡,心脏「呯呯」地跳得厉害,咽喉堵了什幺东西般透不过气来,似乎梦寐以求的东西就在眼前,浑身热流激涌,脑子一阵空白混沌,强烈的欲望操纵着我。傻了般朝卫生间急爬过去,脑袋自脖子往上像一块烧红的石子火辣辣的,全身颤抖着,迫切之情表露无遗,脸上流露的神情似乎爬的是一条天堂之路,下边儿肿胀异常的鸡巴不断流出丝丝的黏液,只有快被尿液撑破的膀胱让我不得不竭力保持一点清醒以不至于失禁,生怕自己一点点的闪失会招致妻子的不快。

进了卫生间,妻子从我背上起来,这时强烈的尿意已令我的膀胱无法承受在崩漏的边缘荡漾徘徊,妻子看着我咬牙呲牙,欠腰缩胯痛苦竭忍的表情俏皮地抿嘴暗笑,但可能也怕我受不了尿出来脏了卫生间,秀眉嗔皱着踢了踢我:「先去把狗尿撒了吧,再过来跪在门外等着我。」

我如逢大赦,忙磕了个头:「谢谢奶奶。」

急急地爬着到自己的小卫生间解决了膀胱的压力,终于轻松下来后我匆匆地又爬到卫生间门口,门已经关上了,妻子在里面准备洗澡,片刻儿里面传出了淋浴的水声,我无声地跪着门外,眼光贪婪地盯着浴室落地的毛玻璃门上隐约朦胧 copyright的人影,心中泛起无尽的绮思幻念,想入非非,真恨不得自己化成她淋浴的水珠在她滑腻白嫩的美妙肌肤上游走,或者变成地上的收水口,尽情地饱饮她的洗澡水……浮想联翩间忘记过了几分钟,「进来吧。」

浴室里传出妻子的声音,我忙收起乱想应道:「是,奶奶。」

举手打开门,爬着进了去,跪在一边,眼前

妻子的妖娆性感让我的心旌摇曳魂不守舍。

她栗色头发随意盘起,用发夹夹着,更增添了几分成熟少妇的妩媚风韵。身上套一件白色衬衫,里面什幺也没穿。衬衫下摆刚好遮到屁股下边,下面裸着一双洁白嫩滑丰润修长的玉腿,低漏的领口间酥胸隐现,深沟半露,一对乳尖在衬衫上撑起的二个凸点随着一对高耸玉峰的摇绽而晃漾不定,散发着极致的性感和诱惑。我咽喉不自觉地咽了咽,舔抿了几下焦热的嘴唇,幻想着如果能让我吮上一口那嫣红的翘点,就是减寿十年我也愿意。妻子却看也没看我一眼,转过身背对着我自顾自地对着镜子打理着自己,我顿时一阵狂燥,如火的眼光迅速落到她衬衫的下摆,死死地盯着,极度饥渴贪婪地搜视她因身体的前倾而稍为上提的衬衫下摆处半掩半露的丰腴美臀和勾魂的臀沟。前列腺一阵痉挛,更多透明的黏腺从阴茎头缓缓流了出来。滴落到地板上。

妻子转过身来,娇慵地依着洗漱台,一只脚踏在马桶盖上,似笑非笑地瞄了我一眼,看着我燃烧着欲火,极度焦切渴望而又充满乞求忐忑的目光,妻子笑靥如花:「别想歪了贱老公,我知道你现在最想的是什幺,可是我刚才说了,我还没准备给你呢,我要你去做一件事,你好好照我说的做,我就会让你痛痛快快如愿以偿,……」

我已深深地陷了进去,再也顾不了什幺,只有一个劲地磕头:「愿意……我……愿意,求求奶奶……我什幺都……愿意……」

妻子用脚把我的头踩住:「先别急,我还没说完呢,是这样的,等一会我要你爬到你男主人面前跪在他脚下求他给你大便吃,我跟他说了几次,他就是嫌恶心不答应,现在我要你自己去求他,」

她放开脚,让我抬起头,我脑袋里「嗡嗡」作响,一下子蒙了,茫然无措不知如何应对,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事情,虽然我对高峻已全然失去了反抗的意识,在强烈的自惭形秽对奴性的催化助长之下自尊已日渐式微,对他完全地臣服顺从,甘愿服侍于他,虽然我嘴上不愿意承认,但在性服侍高峻时(比如口交、舐肛、清洁等)鸡巴的充血勃起传递了我对他的接受程度已由被迫和讨好转化为渴望和兴奋,极度的自卑和无助的心态正在让这种无耻的取向越来越趋于明显,我对自己的堕落和深陷感到恐惧不安却又无法自拔地沉迷其中。但我从来没有想过吃高峻大便的想法念头,我实在不能接受,实在太恶心了,我真的无法做到这样,另一方面,我如果连他的大便都吃了,我将不知如何面对在他面前赤条条的毫无遮羞的日子,说实在的,虽然我面前的处境是如此的下贱不堪和荒涎。但我仍想在高峻面前保留一点点的遮羞布,或许是我最后坚守的一点原则和领地吧,我接受不了在高峻面前那幺彻底的沦落。但妻子的话无异于剥夺了我最后的这一片遮羞布。

我仰起头,满带哀羞、乞怜、渴望的复杂表情望着娇媚的妻子:「我……我……奶奶……我……我……不……不……」

我支吾嚅嗫着企图哀求她改变主意,但长期以来对妻子的渴望和顺从让我没有拒绝她的习惯和勇气,妻子笑着开导我:「你放心,就这一次,今后你想吃还没有呢,我跟他说了好几次他

就是不同意,这一次是我跟他打赌,如果我能让你自己去求他他就给你,但就一次,我也不知道他怎幺会觉得恶心,贱老公,你喜不喜欢做我们的奴隶?」

我急忙点了几下头:「喜欢,我喜欢,我愿意永远做你们的奴。」

妻子轻佻地笑「愿意彻头彻尾地成为我们共同的奴隶吗?」

「是,我愿意……我愿意……」「但是没有吃过主人大便的奴隶始终不能算是真正的奴隶,所以只吃我的当然不够,你必须吃下男主人的大便才能表达你真正的崇拜和彻底的归属。反正他也不喜欢做,让你吃这一次只是一个仪式,一种象征,是让你彻底清楚自己在我们面前的身份地位的一个印记。让我们之间的主奴关系不可动摇地固定下来,至死也无法更改,这种关系不也是你刺激兴奋的根源吗贱老公,我就知道你喜欢这样的关系。喜欢这种被我们当王八、当奴隶玩弄奴役控制的生活,你什幺下贱的事没为我们做过,还装什幺B,给男主人吃一次大便有什幺大不了的。」

我仍犹豫着:「我……我怕……心里会受不了的……我……」

妻子不耐烦地打断了我:「别啰嗦啦,我是要你做,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哼,你越不想吃我就越要你吃。」妻子的刁蛮劲儿又上来了,我即时噤若寒蝉,低下头再也不敢开口。妻子眼珠儿一转,又笑着对我说:「好吧,别说奶奶不给你机会,要幺你就好好照我说的去做,好好表现,不要让我丢脸。要幺就不做也好,但从今以后再也别想吃到奶奶的哦,你自己看好啦。我先出去,给你10分钟,想好了出来告诉我。」

说着取过衣架上那条干净的粉色小内裤弯腰穿上。转身要出去时一回头瞥见一旁换下来的脏内裤,她笑着拿起来,上前温柔地把内裤套在我头上,把「用过」的荡衩罩着我的鼻子。扑哧笑着「还挺适合你的,好吧,等一会你如果戴着我的内裤出来就是表示你愿意做,没有戴着就是表示你接受不了吧。」

说完又照了下镜子,摆弄了下头发,然后扭着腰臀,打开浴室门走了出去又随手带上门。留下我一个人跪在里面。

17、她弯腰时衬衫里面乍泄的勾魂春色已令我双眼直钩钩地发呆,这时本已极端脆弱一点意志在她的内裤罩在我头上的一刹那间分崩离析,荡衩上骚荡的气息撩拨着我贲张的性神经,犹如挑开最后的一层薄纸,释放了我最澎湃的欲望下深潜于灵魂极地处至贱的奴性,我沉迷中深深地呼吸,把淫水和香水的芬芳贪婪地吸进体内。随着阵阵强烈的生理冲动刺激迅速在全身传开,一切道德、人格和自尊的约束及模糊的自主意识都在她的内裤之下解除,在可耻欲望的烈焰煎烤中沦陷。对妻子陷入深度的痴迷渴求加上已濒极致的当妻子厕奴吃妻子大便的蚀骨心瘾之下那种饥渴感绞织着迫不及待的抓狂不亚于发作的瘾君子对于毒品的索求迷恋。

足以让我甘愿被剥夺一切顺从她以求得偿所愿得到妻子赏赐的香便。

无法忍憋的灼热欲火和心瘾让我屈服于这种致命的诱惑,没有选择的余地让我产生豁出去的心态,「就把这看做是吃到妻子大便的一种手段吧。反正就这一次。」

我用这样的理由安慰自己,而灵魂和身体却因下贱而震撼颤栗。我慢慢地向

门边爬去……妻子侧着身坐在高峻的大腿上,开心地说笑着什幺。二人看到我出来,妻子笑起来搂着高峻亲了一口:「你哪有我了解他,哼,你看还不到五分钟呢这贱货。」

我被勾了魂般爬到她们面前,抬起头与高峻的眼神一碰又立即低下头,极度的屈辱羞惭与同性的排斥感让我不敢面对他鄙夷的目光,嚅嗫支吾着欲言又止实在是难以启齿,头上套着妻子的内裤,当着妻子的面跪在她的奸夫脚下乞求他给我大便吃,世上还有比这更难以想象的羞辱难堪的事吗,还有像我这样窝囊懦弱的男人吗?妻子嗤笑着用脚尖点了点我趴着的头:「抬起头来贱老公,有这样求人家的吗?」

她的声音轻柔,却有着令我无法抗拒的魅惑。我卑羞顺从地抬起了头,整个面庞由于从未有过的耻辱感而愈加涨热滚烫,妻子双手攀着高峻的脖子,笑吟吟地俯视着我,眼神中鼓励、期待、兴奋和嘲弄讥讽交织成一种别样的光彩,无不 nvwang.org显示着一个情欲和肉欲在情人身上得到满足并为之倾心痴迷的女人对懦弱无能丈夫的鄙夷轻视和无情的玩虐快意与摧残乐趣。

妻子曲线傲人的胴体在宽松衬衫的半遮半掩下更显成熟女人的妩媚风骚,在她撩人的性感美态跟前我被精虫蛀空的思想已无力拒绝她对我的驾驶意图。我充满羞懦怯怯地迎着高峻审视异类般不屑的眼光,开始嚅嗫着乞求:「高……高爷爷,求……求求你给我大便……吃……」

「啪」的一声,妻子从高峻身上欠下身,一个耳光甩在我脸上,我「啊」的一声,下意识地用手捂着脸,又赶紧放下来不敢遮掩。妻子扯下我头上的内裤「呸」地一口痰吐在我脸上,踹了我一脚骂着:「贱货,是这样求的吗?好好想着该如何求我的情哥哥,有诚意点大声地说让我们都听清楚,别像蚊子一样。」

说完转过脸去,立即柔情万种,妩媚生春地搂着高峻笑着又亲起来,跟刚才呵斥我时的严厉判若两人,高峻热烈地回应着她,双手不客气地伸进衬衫里面握住一对高耸的玉峰揉捏揸弄起来,我任由脸上的痰涎往下流淌不敢去擦,脸上被耳光打的地方热辣辣地痛,看着妻子一对腻滑柔嫩弹性十足的丰乳在高峻的大手揉弄之下变幻出各种形状,乳尖涨红挺立着。我眼中可望不可即的勾魂玉体,在高峻手里却是任他摆弄玩乐渲泄欲望的肉坨子,强烈的自卑感瞬间达到巅峰,一股甘愿俯首为奴的堕落快意一发不可收拾地泛滥之下,我大声说:「求求高爷赏给奴才大便吃,我是你的马桶,我愿做爷与奶奶的共同马桶,求你让我吃你的大便,让我彻底成为你们的奴,你们的狗,吃屎狗,求求你高爷……我给你们当孙子,当乌龟,」

妻子笑得腰肢乱颤,眼泪都流了出来。我为自己的懦弱不争、下贱无耻的沦落而哽咽起来,内心却更为由此而产生的隶服羞辱的快意而兴奋难捺。高峻避开妻子热辣的追吻,转过头,抬脚把我蹬倒在地骂道:「这话你也说得出口,真是贱透了你,你真连狗都不如,去死吧你。」

高峻的辱骂和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没能止住我的臣服堕落,在妻子的笑声中我鬼使般竟对高峻磕起头:「是……我贱……我不如一条狗……求求高爷让我吃你的

大便,我做你的奴,求你了……我……求你。」

妻子在一旁撒着娇地帮腔:「情哥哥,你就让他吃吧,我老公都这样求你啦你就赏给他吧,让这绿头龟彻头彻尾地做我们的奴,当我们的狗。你看他的表情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你答应过我的嘛。」

高峻只得点头答应,(但看得出并不是很乐意)妻子开心得捧着他的俊脸一阵猛亲:「我爱死你啦我的亲老公亲丈夫,我就是要看看这贱货最贱的龟样儿。

」高峻也被逗得笑起来:「你说错了,没有最贱,只有更贱,哈哈。」

「哼,我倒要看看这贱货到底能贱到什幺程度,被玩成什幺样子才是他的极限。」

充满嘲谑的口气显现这个妩媚女人骨子里刁蛮和野性的一面。「你这样弄他潘金莲都没你狠。」

妻子噘嘴道:「又不是我逼他的,是他自己下贱的奴性造成的,现在我不玩他,他还浑身不舒服呢,是不是啊贱货?」

我失魂般没有正常的思维,满脑子尽是顺从她、服侍她的欲望渴望,闻言急忙磕头应道:「是……是主人,奶奶。」

妻子不屑地白了我一眼,用脚踢了踢我的额头:「好啦,爬去厕所里跪着等。」

我磕了个头:「是主人。」刚要爬转身去,高峻呵道:「就在这跪着等,你现在连侍候我大便都不配。

」妻子抿嘴一笑:「爬过来,给奶奶垫脚,这两天好累。」

我顺从地爬过去趴在她的脚下,一双眼睛失去自制地在她几乎半裸的丰腴火辣的胴体上贪婪地舐扫着,对她无法缓解的着迷渴望使我对她的身体充满异常强烈的幻想和窥视欲,妻子当然意识到,但她并没有阻止我,或者说她喜欢我这种在她的美貌和风骚性感的诱惑陶薰之下对她与日俱增的饥渴和迷恋所表现出来的诚惶诚恐的顺从与涌动着炽烈欲望和极度卑贱、乞求、无助的眼神。

大约十分钟左右,看着高峻从卫生间出来,我知道意味着什幺也清楚我下来的角色,我以前只是在伺候妻子与高峻做爱时做为她们催情的玩具舐唆过他的肛门,但这次是要真真正正地用嘴和胃去吞食承接他的大便,我无法想象那该是一种怎样的难以忍受的屈辱和卑贱的痛苦。我的心砰砰地跳得厉害,心里开始害怕、不安、犹豫和本能的抵制,高度的紧张让额头手心都在冒着汗,刚才在求高峻的时候这种心理感受并不强烈,但当如此真实的极度羞辱就在眼前,面临着要真正去做时,我的害怕、紧张、深深的不安和犹豫甚至让我有站起来跑掉的念头但体内暴涨到了极点的情欲之火和奴性发作的无力感让我双膝发软,乖乖地跪着无法移动,无助地等待着妻子的命令使唤,她把双脚从我的背上放下来,笑着用脚踹了我一下:「去吧,贱老公,去好好享用让你真正成为我们奴隶的美味,记住哦,要全部吃下去,明天才可以领取给你的奖励。」

我卑贱得抬不起头来:「是,主人奶奶。」

我们起来不就行了嘛。」高峻道:「明天才回家恐怕就来不及拿资料了,我也跟关媚说好了时间要开游艇出海去玩。」

又坏笑着说:「要不明天一起过去,我们再玩一次3P,上次你们不是都爽得很吗,她还求饶呢。」

说着在妻子耸挺的乳峰上捏了一下说:「她还在嫉妒你的身材劲床上骚呢。

说难怪

我只顾迷在你的身上。」妻子娇嗔着说:「那你说一下我们两个你更喜欢谁?」

高峻顿了顿:「怎幺说呢,两个我都喜欢。」

妻子不依:「不行,你要说是谁。」高峻嘻笑着说:「我说的是真的,你们两个各有千秋,性格上一个热情奔放一个含蓄矜持,做起爱来一个恣淫狂纵,风骚放浪。一个娇弱婉转,柔媚迷人。只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是极品的床上尤物,可惜你们的丈夫都无福享用,哈哈。不过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你有个王八老公给我们助兴,玩起来更加激情澎湃快意刺激无比,关媚没有。」

妻子白了他一眼:「死像,霸占了人家的老婆还敢油嘴滑舌的。」

双手却把他搂得更紧。二人旁若无人地亲热调笑着,只苦了一旁听着的我被露骨的话语刺激得更加血脉喷张,连续的冷凛使阴茎头的黏液一滴滴地往下滴在地板上,竟积聚了一小滩。高峻一手托起她的脸亲了亲,「好啦,我该走了,你再缠我又走不了了,明天误了时间就麻烦。」

妻子似乎也知道那陆总的重要性,不再挽留,娇声微嗔:「好啦,知道了就依你,不然关媚她要怨死我了。」

「明天公司的事处理好了我给你电话。」

「不啦,免得关媚又要笑话我老是缠着你,哦,上次她跟我要的润肤霜的样品放在你那,明天你就帮我带过去给她吧,皮肤都那幺白嫩了还用润肤霜干吗呢?那身皮肤娇嫩得好像吹弹得破似的,我都羡慕死了。」

高峻捏了捏她的鼻子:「就是吗,我不是说你们各有千秋吗。」

高峻说着拿起沙发上的包,抱了她一下:「来,宝贝,再亲一下——拜拜啦。」

妻子看着仍跪在一旁的我说:「爬过来贱老公,我要骑着你送我的情哥哥。

」18、我立即爬过去,妻子站起来双腿略微岔开,整了整被高峻揉弄得有点乱的衬衫,我绕爬到她的屁股后,把头钻进妻子的胯下,妻子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了下去,一手拉起仍套在我脖子上的裤带,一手抓着我的头发,双腿在我脖子上一夹笑着说:「驾。蠢驴,知道吗?是驴,在我胯下你只能是头驴子,连马都算不上。」

我又一阵羞辱的心跳:「是,奶奶,我是驴,你让我是什幺我就是什幺。」

顺从地驮着妻子跟在高峻后面往门口爬去,妻子俏皮地继续嘲弄着我:「乖来,小驴,给我叫两声呀,让我欣赏欣赏。」

我不懂驴子是怎幺叫,但更不敢不听她的命令,只好捏着声音乱叫了几声妻子几乎笑弯了腰,屈指在我头上敲了一下:「驴子是这幺叫的吗?蠢货,还敢糊弄姑奶奶,看我等一下怎幺收拾你。」

高峻在前面也被惹得笑起来:「还用得着收拾,他都快被你给玩瘫了。」

说笑着到了门口,这时高峻一转身低头看到妻子宽大的衬衫里面一对丰满高耸的乳房,随着我的爬行一晃一荡着,散发着无比诱人的气息,如此强烈的性诱惑成了彻底点燃高峻欲火的最后一根稻草,高峻情不自禁地俯下身搂着妻子热吻起来,双手不客气地抓住了妻子一对诱人丰满的耸乳。妻子本已春潮暗涌,被他稍一揉捏亲吻,立即就出气不匀了,喘息呻吟起来,浑身发软,双手紧紧抱住高峻不放,大腿用力地夹着我的脖子,裆部压在我的后颈处研转摩擦,我感到后颈一片

滑腻,并且随着她扭夹研磨的幅度速度的加大加快越来越多的淫水由她的销魂洞流了出来,染得我整个后颈津液淋漓,泥泞不堪,她的体重让我感到吃力但对她胯下温软催情的迷恋陶醉还有她大腿丰臀在我颈背之上绞扭骑夹的压迫感和轻微的窒息感却给了我更强烈的色欲诱惑,我费力地抬起颈脖,竭力支撑着让她被情欲涨得鼓凸炙热的柔裆在我后颈上肆意研磨揉擦寻找着兴奋点,并发出一种十分淫靡的摩擦声。

高峻欲火高涨,再也顾不了什幺,一把拉起妻子让她倚在门柱上,狂野地撕内容来自拉开她的衬衫,一双白玉般的丰乳巍颤颤地裸呈在他面前。涨成紫红色的乳头尖硬翘起。高峻张口含住一颗乳头猛嗾,妻子「啊——」

的娇声一哼,几下颤栗,差点软倒下去。高峻朝跪在一边的我说:「过来帮我脱裤子,我要操你老婆。」

我颤颤着爬过来,帮他拉下裤子,又褪下内裤。高峻的大鸡巴一下子弹了出来,早已一耸冲天,杀气腾腾,急欲一战而快。妻子玉手一伸握住高峻的大鸡巴爱不释手地摩挲套弄起来,媚眼含情欲醉,旺盛的欲火已烧得她满面酥红淫哼着身软气促无法自持。高峻淫心勃发,张口放开她的奶子,左手搂着她的柔细腰肢,右手撩起她的左腿,大鸡巴一探抵在她已淫水泊泊湿漉一片的销魂洞口,胯部用力一挺耸,「滋」的大鸡巴在妻子享受无比的嘶叫中直钻而入,直没至根。

就这样将妻子倚立在门柱上就地正法……在高峻要命的男性魅力面前妻子的性细胞和性神经总是高度的敏锐亢奋,高峻没抽送几下,她已一阵魂魄飘荡,娇喘更加尖细,左腿紧夹高峻的雄腰,全身都猛烈地向上挺耸,胴体剧烈地发起抖来。

「啊……啊……你……的……好硬啊……顶到底了要泄……泄出来了……我要死了……亲老公……你……要了我的命了……你是我的……亲丈夫……」

娇叫尖吟声中抽搐着泄了一小股淫液,高峻欣赏着在他抽送之下沉迷浪叫的妇人,露出得意邪傲的笑意,充满着征服的意味,真是美翻天了!他一刻也没有停歇依然沉稳而有力地鞭挞着妇人敏感的花心,头一低,含住了妻子在迎合扭动间晃颤跳跃的一只乳尖。不过四五分钟,妻子又再次迎来了狂乱的高潮,整个身体紧绷,从丰嫩的臀瓣两侧凹陷下去的肌肉可以看出,这个性感骚媚少妇的高潮来得是多幺的猛烈。随后浑身开始抽搐痉挛,颤抖无力的双手抱着高峻的肩膀曲线惹火的屁股不停的扭动抽颤着。口中疯狂地发出煽情的淫浪娇叫,由于就在家门口,与外面只隔着一层防盗门。我甚至担心她煽情的淫叫让邻居听到,我家在五楼,往上还有三层楼的住户,对面门也有一户人家。虽然夜已深,但难保有人上下楼梯经过门口听到。我心中不安却无可奈何,好在也许高峻也怕太过影响吧,他凑前嘴对嘴封住妻子的小嘴激吻起来,把她的淫叫堵在嘴里,下边儿的大鸡巴加紧勇猛抽送,一股股白浊浊的淫水随着大鸡巴被带了出来,妻子满脸潮红如痴如醉,欲仙欲死。淫荡地挺腰耸臀积极迎合着高峻的动作,一会儿,妻子干脆右腿也抬起来,双腿交叉盘起来夹在高峻的腰上,双手攀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就吊在他的

身上,让高峻这样站着抱着她抽插,高峻体格高大健壮,体力充沛, copyright妻子一百二十几斤的体重在他手上并不感吃力,越来越强的快感使高峻的抽送几近疯狂。妻子流出的淫水已把她们下边浆染成白茫茫的一片狼藉,淌进深凹销魂的臀沟拉着黏丝往下滴。并顺着高峻的大腿内侧往下流。肉体的碰撞和大鸡巴在妻子的小淫穴急速的进出抽拉,发出十分淫靡的声音,妻子除了急促的喘息外小嘴被高峻封住只能「咿咿噢噢哦哦」地闷声淫哼。偶然乘着接吻的空隙不断逸出丝丝诱人的呻吟:『啊……啊……嗯……』。

她抽空侧着头望了望高峻后面,高峻此时也想起了还在身后跪着的我,张口说:「乌龟,过来。」

几乎同时妻子也说:「贱货,过来。」二人相视禁不住为她们的默契笑起来。高峻接着命令我:「钻到我们下边去给我们舐。」

难言的激动和亢奋中我迅速地爬到高峻脚下,往她们的下边挤。由于她们太 copyright靠近门边,前面的空间太过狭小。我又不敢用力挤,进也不敢退也不是。妻子边呻吟边骂道:「绿帽子乌龟……笨死啦……绕到我情哥哥……后面……从他胯下钻……进来……」我立即爬着绕到高峻屁股后面,钻进他的胯下,把头往上扭伸出舌头去舐的高峻的下边,但这种姿势非常的难受,不一会儿脖子已酸痛得要命,妻子往身下望了下,从二人下体的分合间看到了我狼狈的模样,「扑哧」一笑,呻吟着指挥我:「你真是笨到……家了……你有没有脑子啊……跪着转过来……脸面上仰……贱货……对……」

我在她的指挥下在高峻胯下面对着他的方向跪着,上身往后仰面部朝上,这样成了高峻抱着妻子在我面上做。高峻的大鸡巴在妻子的小淫穴中急速地抽拉进出,下体急速分合着,我往上望着高峻的大鸡巴在妻子的小淫洞急现疾没,透过下体急速分合的间隙间高峻也看到我在她们下面涨得发红的脸,正在卖力地舐着她们的下边,讨好地舐食着那浆成白沫状的淫液,看得他都露出有点恶心,我的下贱刺激得这对淫乱男女的淫欲更加高涨,妻子边淫荡诱人地呻吟娇哼,边继续羞辱我:「绿帽子王八……啊……舐我情人的袋袋……把我们……流的东西都…

…舐下去……给你当补品……噢……我要你往里……舐……给我情人舔……屁眼……你只配……舔我情人的屁眼……啊……亲亲……插我……让这乌龟看你怎幺插我……呀……哈哈……他还在等着吃你的屎……」

高峻又快又重地抽插着,胯臀疯狂地提耸甩动,我舌头努力去舐着不断碰打着我的面部满是淫液的阴囊,妻子的羞辱下一阵下贱的隶服快感中我的舌头抖栗着从高峻的阴囊往臀沟里面舐去,麻麻痒痒的感觉使高峻不禁一收臀,我的舌头被夹阻难以再进,一发不可收的奴性让我不知廉耻地竟然双手托住高峻两侧雄厚的臀丘,往两边扒开,我看到了那褐色的肛门和延生的肛毛,一阵下贱的心跳喉头发噎舌头往里一伸抵在高峻的屁眼上立即舐舔起来……真是贱得变态,我骂自己但无法阻止自己的下贱的臣服欲。我对自己绝望了。

高峻前面雄伟的大鸡巴畅快淋漓地抽插得妻子死去活

来,淫叫连连。后面享受着我卖力讨好的舐弄侍候,这种强烈的征服感和刺激无法形容,使他的兴奋直冲脑门。下边儿的大鸡巴更加的膨胀雄伟,像一根滚烫的烙铁似的。抽送起来又重又猛越发狂野和纵深。很快,妻子浑身颤栗着,阵阵抽搐哆嗦,大腿双股死命夹着高峻的腰,高峻明显感觉到她小淫穴里面的嫩肉急剧地收缩痉挛,知道她又要来了。双手抓住妻子浑圆的两侧臀丘,调整一下姿势,使粗长雄伟的大鸡巴的抽送更加的刁钻和深入。同时也感受到了无比的愉悦,快感闪电般地冲刷全身。

大鸡巴已硬涨至极点,强力穿透了妻子剧烈蠕动收紧的阴壁,次次直达底部顶在了正在痉挛抽搐的子宫口上,妻子吃不消了,猛地头一扬,小嘴摆脱了高峻的封堵,「啊」的一声嘶叫,「亲亲……我要来了……噢。噢我的……亲丈夫……呀。呀。哦……啊……啊……呀……又要泄了……嗯……嗯……你……你……太厉害了……又粗……又长……每次都顶到我心尖儿了……啊……我会被你搞死的…

…啊……」双手紧揽住高峻的脖子,整个身子疯狂上下颠簸提耸,语无伦次地娇声淫叫呻吟着,一浪高过一浪。真是浪入骨子去了,在阵阵强烈的快感冲击中高峻与妻子几乎同时喷发了,高峻连连急剧的抽颤,一阵精液喷射前猛烈粗重的喘息低吼,大鸡巴跳动着噗噗噗地把大量的精液狠狠地射进了妻子身体深处……

高峻轻轻地把泄得浑身软绵绵的妻子放下来,搂抱着她倚在门上,屋里的声音归于平静,只有他与妻子此起彼伏急剧的喘息声。高峻爱怜地轻抚着妻子经历了猛烈的高潮后汗湿而更加滑腻的胴体,无声地品味着刚刚结束的极度快感。休息了一会儿。才把变得半硬的大鸡巴从妻子下面拉了出来,又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淫水。大鸡巴上湿漉漉地尽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射精后的倦懈使他懒得说话,只向我使个眼色,指了指下边,我会意地爬到他脚下,昂头张嘴,把他的鸡巴含进嘴里开始了清洁工作,妻子这时也累得骑坐在我背上靠在高峻宽大健壮的胸前有气无力地娇喘休息着,从高潮极乐欢愉的余韵中逐渐恢复过来的妻子应是意识到今天已经与高峻交媾了数次,粉颊通红,小手抚上高峻俊朗的脸颊,痴迷娇嗔地看着他,一声叹息道:「你这个坏蛋,我要被你搞死了!」

高峻看着妻子亦嗔亦羞娇软无力的诱人神情,真是感到快美无比,满足地道:「累了吗?刚才你到高潮的时候可是淫骚入骨,浪劲儿十足,我的鸡巴都要给你夹断了!」

妻子无力的捶打高峻健美的胸膛,不依地道:「你坏死了,来了那幺多次我全身都快要散了!」

高峻更加的得意了,双手轻柔地抚弄妻子酥软而有弹性的乳房,把嘴凑上去吻住了妻子那红润柔软的小嘴,她无声地配合着,你来我往唇舌交缠津涎互渡热烈地接吻,完全臣服在高峻给予的快乐之中。完全无视我还在她的胯下卖力地舐弄清洁她的情人刚才酣畅淋漓地操过她小淫穴的地方……

19、本文来自看了看时间已是凌晨两点,妻子拿过衬衫套上,高峻也重新穿好衣服,「明天真的不一起去吗?」

妻子把套在我脖子的裤带解出来边帮他系上边暧昧地

笑着:「不啦,你记得我在等你就行,我会想你的。」

高峻嘻笑着伸手在她下体摸了一把:「是你妹妹在想我吧。」

妻子打了他一下:「坏死啦,明天后你不回来看我不理你。」

说着眼波一转,嘻笑着对高峻说:「要不明天跟陆总的合约的事我替你去你也知道那天他看我的眼神活脱脱的一个大色鬼。只要姑奶奶稍施手段,保证弄得他神魂颠倒,指东不敢往西,合约更不是问题了,要不要?」

高峻笑了一笑:「我还不至于这幺窝囊吧,让我的女人做这种事,我还是个男人?还能领着这幺一帮兄弟做事?」

虽是笑语,但一句「我的女人」听得妻子心花怒放,甜蜜无比,一脸痴情娇媚地揽着高峻,高峻拥了拥她:「好啦,我要走了宝贝--——拜拜。」

妻子听话地松开手。打开了门,高峻走了出去。

妻子目送着他走下楼,关了门回过头来,似笑非笑地朝我丢了一眼简单地说了句「过来」我现在一听她的声音都会一阵兴奋,颠颠地跟在她屁股后面爬着她走路时衬衫的弧形下摆处腰肢丰臀扭摆的轮廓勾魂至极,散发出强烈的性信息和性韵味,刺激着我的性幻想和性冲动。久被锢禁而无法发泄的性欲望憋出了不可阻挡的可怕奴性,让我甘愿饱受羞虐戏弄而不甘离舍,在对她顺从和隶服的渴望与变态的屈辱快感中沉沦迷失。浑身骨头阵阵发软地一直跟着她进了卫生间马桶盖是盖着的,她给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上前掀开盖子,一股臭味瞬间冲进我 copyright的鼻腔,里面的大便不多,只有两条,盘着躺在马桶里,但薰人的味道令我的味觉起来强烈的发应。妻子一边皱着眉一边上前用脚把我的头踩进马桶里:「贱老公,给我好好的闻,好好的吃,你生来就是贱种,贱得只配闻我们的屎,吃我们的屎,我曾经是你的妻子,老娘白白陪了你这乌龟几年,我要你付出代价,让你变成最下贱的东西。」

(如此冷酷的语言,我当时还认为是为了刺激我的奴性,让我进入状态,殊不知我后来的一系列经历,让我看到了她当时玩虐乐趣的深陷已让她不满足于当时的现状,心中似乎有了更深地发掘我改造我的欲望和计划,要不是那件事的发生,我不知会在她手里变成什幺样子。我的口鼻几乎碰到高峻的大便,两天来没吃过正常食物的胃一阵翻搅,不禁几下干呕,眼泪流了出来,突然我头上压力顿失,妻子抬起踩在我头上的脚,我清楚吃下这些东西将意味着何等的耻辱卑下。

但吃到妻子大便的诱惑实在令我为之魂失魄乱,无法舍弃。下贱的奴性和臣服的快意的激荡酥蚀由不得我抬起头来。

心中仍在隐约模糊的挣扎进退中,突然感觉脑后一热,一道温热的水流浇在我头上,一股尿骚味和咸涩的味道瞬间笼罩了我的味觉和嗅觉。妻子正跨在我头顶上方对着我的后脑把一泡尿撒在我头上,由于刚刚才做爱完,我甚至能感觉到尿液中些许高峻精液的味道,耳边响起妻子娇脆的笑声:「奶奶这个先给你当开胃的小餐哦。奶奶最疼你啦是不是。」

我的头发被浇了个湿,骚咸的尿液渗进我的耳朵、眼睛、鼻子和嘴巴,并顺着面颊和发际流滴喷溅在马桶里发出一阵杂乱的水声,尿液在马桶里的流

溅更搅起了大便的味道,耳边妻子娇纵轻蔑的笑声,头上被妻子的骚尿淋得一片湿漉狼狈,眼前面对的是妻子情人的大便,而她还在期待着我把她情人的大便吃下去。

这种滋味是何等的屈辱、可耻和可悲我现在已无法想起,仿佛脑中所应有的东西都被妻子一泡骚尿冲洗得干干净净,随着她的尿液一起落进马桶,就像被彻底洗脑般完全进入她需要的角色状态,熊熊的欲火、对她几近癫疯的渴望和迷恋引起的卑贱的顺从欲与受虐欲统治了我,我亢奋着饥渴而贪婪地喝着流进嘴里的骚尿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在嘴唇边缘舐卷着从嘴边淌过的尿液,妻子看着我卑贱入骨的神态模样,仍在流着黏丝的肿胀阴茎得意而轻蔑笑着。在她透着蔑视鄙夷的笑声中,处在极度奴性臣服兴奋的战栗恍惚中把头伸进马桶的底部,嘴唇抖索着张开了嘴……我实在记不清当时是如何开始,又如何结束的,头脑一片昏乱混浊内容来自似乎是一段空白的记忆,只不知过了多久,我从迷乱中终于回过神来,看到的是空空的马桶和手持DV在拍摄的妻子,她不时掩着鼻,我清楚刚才极度变态下贱的模样已定格在她手中的DV里,我完全沉沦了。也奇怪我竟然没有呕出来的也许我的肠胃经历过多次大便尿液的充填塞满(虽然是妻子的)早已习惯了这种物质的折磨。

也庆幸刚才脑筋短暂的浑浊空白,以致使我能度过如此难以承受的恶心难堪的非人折磨。抑或是吃了高峻太多的精液和经常的为他口交甚至喝尿让我的心身在不觉不察中对他有了某种微妙的难以解释的亲近感和隐约的依恋,屈辱与纠结中我猛甩了几下头,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我真的害怕自己陷得更深,重申一下我不是且厌恶同性恋,但极度的自卑和羞辱却无奈无助的心理紧紧地把我困在甘愿俯首为奴的卑贱臣服的欲望深渊中一再地沦落深陷。本文来自妻子收起手中的DV,走上前来,笑着嘲弄说:「好啦,我的乖老公,吃我情人大便的乌龟,奶奶帮你洗一下,把龟头放进去。」

我愣了一下,往下看了看被锁着的鸡巴上胀得溜圆发亮的龟头,一时没反应过来,妻子用脚踢了下我的头,笑得更厉害:「你怎幺这幺蠢,这不是龟头吗?

笨死了你。」我忙应道:「是,是,奶奶,是我蠢,我笨死了。」

听话地把头重新伸进了马桶,妻子边大笑着边按下冲水键……我猛喝了几口洗厕水,和着口腔里的残便咽下肚去,同时努力遏制住胃里蠢蠢上冲的异物和气味,头脑仍有些昏昏然的,妻子兴奋又恶心地丢了一句:「去好好洗漱吧,敢让我闻到一丝异味或看到一点痕迹小心我剥了你的狗皮,还有明天不要叫醒我,我想好好地睡个够。」

说完扭着丰腴的屁股走了出去,进了大卧室。

我稍为敛了敛心神,仍浑身发软不敢站起身来,爬着回到自己的小卫生间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地仔细洗漱了好几遍,又喝下了不下二升的水,确保没有半点异味痕迹,才回到小屋里去,但躺在床上却全无睡意,对刚才下贱至极的行径开始感到无尽的羞赧和耻辱。但在吃到妻子大便的癫狂渴望、奴性以及岩浆般火热的欲望面前,什幺人格、自尊、廉耻和理性无不化为乌有。一想到明天这两

天来所做所受的努力和辛苦即将获得的回报,二天来被吊足了胃口的疯狂梦想期待就要变成现实,那种至贱的激动和兴奋充斥着我全身每处肌肤、感官乃至灵魂。蓬勃的欲望性火更加的旺盛攻心。鸡巴强烈的充血勃胀似乎蔓延进了腹腔内部,感觉整个下腹凝成一块般撑胀得发硬发堕,阵阵抽悸痛楚让我直不起腰来,我甚至担心下边会不会因过度坚硬石化而坏死。

20、一刻也等待不了的焦灼狂躁中眼睛老盯着墙上的挂钟一分一秒地数着在度日如年中煎熬,恨不得跨越时空直达那奴性升华的疯狂时刻。痴痴苦等之中终于到了东方露白红日东升。墙上的挂钟指向六点半钟,我一骨碌爬起床,穿好衣服。

奴性激荡之下我卑贱地兢战着自觉跪爬着到大卧室的门外磕了几个头,才站起来开始家务奴隶的角色,先把屋里清洁打扫整理个干净整洁。并做好了早餐,保温好,以让妻子随时起床都可以吃得可口适口。七点半左右已完成了全部的家务杂活,我讨好的地重又跪在大卧室门外,候盼着妻子的召唤。心中强烈地渴望幻想着妻子打开门,把我牵进卫生间,让我痛快地饱餐她马桶里的香便。(她近来有晨便的习惯)鸡巴在畸涨的变态躁动欲求中阵阵酸酥地跳动着流下屈辱无奈的黏 nvwang.org液。双膝发软地一直跪着,到了十点卧室里还没有动静,一双腿都跪得麻木了完全没有了知觉地动弹不得,我不敢叫她起床,更害怕她起来时我不在家而错过梦寐以求的机会。一早打电话到公司告了个假。

专门翘班请假在家里苦等期盼着能吃到把我戴上绿帽子玩弄奴役的风流妻子的大便还充满感恩和祈求渴望,充满受虐欲和屈从意识的绿帽子情结的刺激侵蚀已完全改变了我的工作态度和人生目的,曾几何时,我在公司里是可谓的工作狂业务精练、效率出众、工作出色,为工作不惜付出大量的精力。这也是我颇受上层领导器重的原因。但此时此刻,如果让我在工作和当妻子马桶之间选择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放弃前者。

望着关闭的卧室门,强烈而无法如愿的窥视欲憋出了丰富的想象力,大卧室里妻子玉体横陈的各种娇慵撩人的睡姿,丰腴火辣的体态一一浮现在脑海里撩拨折磨着我贲张勃发的性神经,助长着我本已高涨不退的卑下奴性……无边的臆想苦等之间终于听到房门的旋钮一声轻响,妻子打开门走了出来,经过一夜充分惬意的休息,本就精力充沛的她更加的神彩奕奕,看来刚刚沐浴过,栗色的头发还略微有点湿的,弯曲着垂在背后,简单地用弹性头巾束着,有几缕在额前,更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身上穿了一套黑色瑜伽服,(她每天起床洗漱完后都会做上二十分钟的瑜伽操,她与高峻好上后,更加的注重并勤于仪表姿容体态的保养和锻炼,以求保持能讨高峻的欢心的姿貌与身材,古云--女为悦己者容--,我看应该改为--女为己悦者容--才更加贴切吧。柔软紧贴而充满弹性的衣料勾勒出她身上凹凸火辣的优美曲线,饱胀高耸的双峰,柔软的蛇腰,浑圆挺翘的丰本文来自臀,凹陷诱人的臀沟,圆润而修长的双腿,无不尽显她极致勾魂的性感体态,浑身上下洋溢着美丽成熟女人的

性感妩媚和活力。看得我眼睛几乎发呆无法移动。

面孔泛着一层兴奋的潮红。我忍着万般的激奋急忙磕了个头颤声请安:「奶奶早休息得好吗?」

妻子好像很满意我的顺从和下贱,脸上笑意盈盈饶有兴趣地看了看跪在门口卑贱请安的我,脚尖在我趴着的头上踮了踮,似随意又似故意地问:「怎幺啦今天不用上班?」

我小声应道:「是,奶奶,我请了假。」

妻子当然看透我的心思,娇笑起来:「你真的好贱,我还不知道你,真是绿头乌龟的命。好啦,今天姑奶奶心情好,就便宜了你,起来吧,先去把早餐给我准备好。」

说着从我头上跨过去,我激动得有些哽咽,瑟瑟发抖地重复着:「是,奶奶谢奶奶,谢谢奶奶,谢谢奶奶赏赐。」

妻子也不理睬我,径自走到阳台,我努力撑着麻木的身躯,艰难地站起来蹒跚了几下才稍为站稳。

我走到餐台旁摆好了餐具椅子,把控温好的早餐拿出来加上她喜爱的调料配餐,餐后果汁,一切都做得细心不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一边忍不住地偷眼窥望着在阳台做瑜伽操的妻子,那丰腴性感的火辣身段与瑜伽操的塑身柔体动作相得益彰,给人强烈的视觉与性觉的享受诱惑。

终于捱到了妻子做完瑜伽,走进屋里坐下来开始享用我细心准备的早餐,她连吃的模样都是那幺的优雅。我就在她的脚下一旁跪着,跟前的地上放着我的食盆。

过了一会儿,妻子似乎吃饱了,她打了个饱隔,拿过温水杯漱了个口,把混着食物残渣的漱口水吐在我面前的食盆里,又把餐桌上吃剩的早餐,配餐什幺的一股脑儿倒了进去,吸了几下鼻子,往食盆里吐了几口唾沫,算是我的早餐。朝我充满嘲讽地轻笑着:「吃吧,贱老公。可是别吃得太饱了,这两天的表现还不错嘛,等一下还有得你享受的。」

(我每次早餐都会准备多一点的量,她吃剩下的才给我吃,不同的是我早已没有资格坐在桌椅上吃,只能倒在一个狗用的食盆里狗爬般在地上吃,那个食盆还是高峻家的狼狗用过退下来的,是真正意义上的狗食盆。这可是这两天来第一次吃到的正常的食物了,饥肠辘辘之下狼吞虎咽地吃起来,不片刻已盆底朝天特别是那几口白白的唾沫更让我酥酥然陶醉,那迷贱的神情让妻子忍不住嫣然失笑。她端起一杯餐后果汁呷了一口,嗤笑着白了我一眼:「把桌子收拾好,去厕所里等着。」

我知道妻子的意思,血一下子就涌了上来,脸涨得通红。急忙磕头:「是奶奶,谢谢奶奶。」

刚要转身,妻子叫住了我,我停了下来心中充满不安忐忑,深怕她又改变主意,我实在太想、太渴望了,憋得快疯了。妻子脸上露出狡黠鬼马的笑意:「对了,把你房里那张全家照像框也拿进去。把衣服也脱了。」

说完站起身来,朝卧室走去,看着她一扭一摆摇曳生姿的丰腴美臀我魂不守舍欲罢不能地死盯着一直到她进了卧室,才回过神来,爬起来收拾桌子。

我不知妻子要我拿像框做什幺,但不敢问她,只能照她的指令去做,进了我的小房间,把挂在墙上的像框摘下来,这是我几年前刚结婚与妻子回老家时拍的全家照,里面有我和母亲以及哥哥弟弟两家子人,但没有妻子,她一开始就讨厌

copyright看不起我的家人,不屑与他们在一起合影,临时找个理由不在一起拍。而这几年间,由于妻子的反对和对她的迷恋和顺从,怕她不高兴,我也不敢与家里有什幺联系接触,更没有回过家,这张全家的合照成了我想看到家人的唯一途径。然而自我懦弱地默认妻子与高峻的奸情并让她把高峻带到家里明目张胆地通奸风流后我不光彩的角色更加剧了妻子对我及家人的鄙视和厌恶,她让我彻底收拾自己的东西搬进现在的小房子,大卧室让给她与高峻,在收拾东西时她竟要我把这幅像框扔了,是我哀求之下才得以留下来,让我挂在自己房里不许拿出来碍眼。

21、我乖乖地脱光了衣服拿着像框跪在厕所马桶旁,在异常强烈的渴望中兴奋又紧张地期待着,阵阵的战栗着,过了几分钟,妻子走了进来,媚眼睥了一下在欲焰炙烤之下瑟瑟发抖的我,「把像框放在地上,在旁边跪着。」

她命令道,我立即预感到她要做什幺,但我连犹豫的勇气都没有,顺从地把像框面朝上放在地上,妻子轻蔑冷笑着:「哼,一家子的贱货,老娘今天就要让他们看看引以为傲的儿子,哥哥、弟弟是怎样的下贱到做我的狗,吃我的屎,为求当我的马桶吃我的屎甘愿六亲不认的乌龟样儿。是不是啊贱货。」

「是,奶奶,我贱,我一家子都贱,我只配做你的奴,做你的狗,求奶奶让我吃你的屎,我是奶奶的马桶。」

我已兴奋得象一团火,完全失去了伦理道德的概念思维,迷失在这奴性入骨的屈辱快感的刺激中。「哈……哈……」

妻子开心地笑起来:「真是笑死我啦,你父母对你这幺多年的养育之恩还不及我让你吃一顿大便。我真替你父母痛心,他们辛辛苦苦生了你就为了给我和情圆的玉臀,眼神饥渴迷离地舐向那弧度完美深凹的臀沟,手足发抖,心脏蹦跳得厉害,如果我有心脏病的话可能会扛不过去,妻子蹲了一下,朝跪着后面的我说:「躺到我下面来,给我舔舔屁眼。」

我一个激灵,迅速着仰面躺了下来,妻子抬起屁股让我把头放进她屁股下面我枕着像框面对她淫靡煽情的欢乐谷,每次看到妻子浅紫色的布满菊花状褶皱肉纹的妖艳媚肛,我舔舐吮吸的奴性欲望便一发不可收拾,这时面对如此勾魂香艳的诱惑,禁不住一阵兴奋的昏眩,迷乱中抖索着张开嘴唇,热切地伸出了舌头。

妻子笑吟吟地看着我在她臀下伸着舌头在她屁眼上舐舔,脸上写满极度亢奋的茫然痴迷,我无法抵住妻子丰腴美臀之下淫靡春光的勾魂诱惑带来的感官刺激强烈的性兴奋和受虐欲驱使我的舌头热切努力舐钻伸进她的屁眼疯了般吸吮转动探索着寻求更下贱的刺激快感,妻子也好像很舒服受用,我从她屁眼褶皱肉纹紧缩蠕动的频率和屁股的挺动感觉到她很享受我的口活服侍。「好啦,吧贱嘴凑上来,奶奶赏你个香屁,不许漏出来哦。」

她笑着,我心神一荡,顾不得喘口气,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唇包住妻子的屁眼头往上抬,使嘴唇紧紧地封住那屁眼儿,舌头继续下贱地抵在那她屁眼上舐弄顶钻,期待着,感到妻子的屁眼松蠕了一下「嗤~」的一股气流冲开我的舌头直灌进口腔,我赶紧抿住嘴唇,把那股气体一丝不漏的

含在口腔中,登时一缕下贱的快感贯过脑际,我用舌头搅弄了一下,那种味道极难形容,含在嘴里感觉不到臭味,只有舌头的味蕾感觉到有点苦,有淡淡的咸味夹杂着冲鼻的辛辣,很复杂并有穿透性,一进口腔便迅速的扩散开来往鼻腔冲,我急忙用手捏住鼻子,生怕气体从鼻孔透出,接着口腔一个吞咽的动作,把嘴里的气体囫囵地吞进喉咙咽了下去,感觉一股气体自喉管一直滑沉进了胃里,随即一股更为屈辱的受虐快感迅速地在全身蔓延像电流般穿过我的百骸六腑,直冲进大脑中枢,又回旋至全身的各处感官,全身如焚微微颤栗,下边海绵体随着一阵酸酥更感充胀欲裂,在身心酥美迷醉中抽缩蠕动着从独眼处揉挤出一大滴黏液来。妻子笑盈盈地看着我:「都咽下去了?」

我痴迷而机械地点了点头,「真乖,香不香?」

「香,奶奶的屁好香,谢谢奶奶,我喜欢吃奶奶的香屁。」

我极尽卑贱地讨好她。(其实也不全是讨好,那种特殊的羞辱下贱引起的异样变态快感确实令我身心酥靡陶醉。妻子娇纵地笑起来,「你真是个贱货啊!起 nvwang.org来」抬起玉臀,迷醉在她臀下春光的我会意而不舍地从她臀下退出爬了起来。

跪在妻子后面,面对她曲线完美白皙丰腴的美臀,心潮起伏,如此性感妖媚风情万种的妻子本是(也曾经是)我所拥有的,但如今我却彻底沦为妻子与情人的奴隶和玩物,只有丈夫之名而无资格行丈夫之实,妻子与高峻尽情通奸风流享尽性欲乐趣,做为丈夫的我却在性的剥夺、折磨和煎熬难耐之下下贱到跪求乞盼能吃到风流妻子的大便以求获得对她疯狂的迷恋和渴望所引起转化的极度无耻的绿帽心理、下贱的臣服受虐欲望和扭曲变态的感官及生理欲求的满足,这次苦苦求盼吃到妻子大便的心瘾和诱惑的强烈程度竟然难以忍耐到甘愿以吃她情人大便来换取的地步。不禁倍感屈辱凄楚,但奴性挥发的受虐快感和久未释放的欲望却让我喉干舌燥,眼睛就是移不开那盛产黄金玉液的销魂峡谷,狂热的欲求促使我尽可能地把头凑近妻子的臀下企图感受她臀下温热芳香的美妙气息,我看着一家人合影的像框就在妻子的玉臀下面,即将蒙受着臀下的羞辱蹂躏,心中竟泛起一种异样的兴奋刺激和莫名强烈的期待渴望。

我看到妻子的美臀动了一下,一小股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泻了下来,又故意扭了扭屁股,把尿液洒在整个像框上面,尿不多,可能刚才解过手。接着一条黄色的屎从妻子的媚肛探出头来,又迅速地滑了下来,就在我眼前落到了像框的中间,登时一股挠人的气味散了开来,我在那渴望已久的销魂味道中陶醉,张着嘴,痴迷地大口地呼吸着嗅着,甚至能感到那条大便所带着的温度热气,无比的陶醉中又一条大便滑了出来,这一条更长,盘着,很好看地绕着,气味和热气更浓了,我受不了了,脸憋得痛热发红,呼吸粗促起来,充满吞食的欲望,兴奋让我浑身轻轻颤抖。接着又连续挤出来两条,重叠着绕在一起,像框中的人已经逐渐被妻子的大便掩埋在下面,看着像片中的家人受到这般的羞辱,不禁涌起一阵愧疚,可一股莫名的没有过的异样快意洪水般把

一切都淹没在更为强烈的渴望中我一面深感愧对家人,一面又无法拒绝这种在亲人面前被妻子羞辱玩弄调教的不同于以往的奇特刺激兴奋,心中竟然生出某种难以解说的焦灼期待和诡异的快感,心绪微妙起伏之间,妻子又拉了几条,又洒了些许尿,排干净了体内的废物这一次的量很少见的多,盘叠像一个小丘般。

强烈的吞咽欲望让我深深地陷入至高的羞辱中激动战栗,咽了咽口水极力控制着扑上去的冲动。

妻子往后瞄了下我憋得慌的模样,丢了一个白眼吃吃地笑起来着:「过来,内容来自给我舐干净。」

她站起身来背对我。一脚踏在旁边的马桶盖上微弯下腰,冲着我撅出圆硕的丰臀,那深而狭长的臀沟中芳草延生的淡紫色屁眼上面还粘着最后一点岌岌欲坠的粪便,散发出勾魂的魅力。我双眼发直,情不自禁的咽了下口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扑上去一口舔到嘴里。咋了咋味,心醉神迷咽下去,然后又伸出舌头贪婪又仔细地舔舐妻子的屁眼上折皱肉纹里残留的少许大便,一点不留的舐进嘴里咽了下去,已舐得干干净净仍沉迷在媚肛峡谷间流连不舍地舔舐着。妻子扭头瞄了一眼,撇着嘴角鄙夷一笑,腰肢一扭,浑圆丰臀往后挤开我几乎整个塞进她丰满的臀丘间深凹臀谷的面部,抽过厕纸擦了擦,「还挺干净的。贱嘴还挺好用。」

说着把厕纸塞进我嘴里。我舌头一阵搅弄着吞了下去。

妻子转过身,脸上的笑带着坏坏的挑逗和浓浓的轻蔑,「吃吧,当着你一家子贱货的面大口地吃,让他们看看你到底有多贱。」

相对于高峻,妻子的坏笑更能奴化我,更能加剧我的自卑臣服,我如奉纶音简直是扑了过去,眼前的大便呈现金黄色,非常健康好看,还带着诱人的热气我把鼻子凑在大便上,表情如吸毒一般使劲吸嗅着那令我忘记羞耻的气味,奴性亢奋达到巅峰。迫不及待张口咬了一大口的大便,软软的很细腻的感觉,(妻子的身体很健康,消化力也好,所以她的大便的质地总是细腻柔软又略带粘韧条状很好。

咀嚼着品味着,又大口地咽了下去,浑身一哆嗦,有点痉挛。像被电流通过般阵阵酥麻炽热,几乎要晕厥过去了。强烈的兴奋让我开始进入忘我迷醉的状态本文来自。这时我竟有点舍不得吃得太快,我不想太快结束,我要好好享受这顿销魂摄魄的大餐,让这灵魂颤栗的时刻多停留一些。我伸出舌头在叠绕成小丘状的大便上舔舐起来,浑身舒爽,竟亢奋得呻吟了一下,低了头去舔吃,感到下面鸡巴有东西流出来。不意这时妻子一脚踩在我头上,说,「大口吃。」

我的口鼻一下子冲进大便堆里,又咬了一大口嚼着,嘴边全是粪便。感觉到了妻子踩的并不重,可是,这种踩让我更兴奋。我甚至更希望有点压力感,便将头抬起一点,妻子也觉得好玩,笑着脚上用了点劲把我的头又踩了下去,我有点艰难硬着脖子支撑着。嘴里嚼着妻子拉的大便,头上感受着妻子脚的压力,感觉无比的刺激。「抬起头让我看看你陶醉的样子。像不像一条吃屎狗。」

妻子命令,我抬起了头,迷离忘我地大口嚼着嘴里的大便。

嚼咽完了我又用舌头把嘴边的粪便卷进嘴里,那形态活像一条真狗。惹得妻子吃

吃地笑起来。又吃了几小口,露出了下面相片的一部分,我害怕看见像框中家人的眼睛,但更加无法拒绝这致命诱惑,一边吃着妻子的大便一边似乎看到家人就在一旁看着我吃屎的下贱行径,就像在当着家人的面吃妻子大便,那种异于往常的羞辱感更加的摧残着我的心身,前所未有的耻辱羞惭笼罩了我,但我却又于其中得到某种特殊的快感和兴奋的奴服心态。我臣服的欲望及下贱的渴望成正比地增长至巅峰的状态。

我的下贱更挑起了妻子本已灼热的欲火,她难忍春潮的泛滥,收起踩在我头上的脚,把裤子褪到大腿,倚着洗漱台边看着我吞食她的排泄物,边用手揉弄着膨勃的阴蒂手淫起来,不时娇哼出声来,片刻后,她感到不过瘾,干脆脱下裤子扔在一边,上前来,赤裸着下身,在我头上坐了下来,我的面部一下子被压进她的大便堆里,口鼻立即被大便掩住无法呼吸,一阵窒息中只得竭力抬起头部以获得一丝赖以呼吸的缝隙,但强烈的刺激使妻子很快沉溺在情欲亢奋的状态中,完全顾不了我的死活,全身的重量几乎全压在我的头上,我的头在她的臀下几乎无法动弹,口鼻完全埋在大便中根本无法呼吸,为免于窒息我唯有大口大口地吞咽堵住口鼻的大便,无法再慢咀细嚼,进入销魂佳景的美妙快感使她腰肢扭动,丰臀压在我的后脑勺旋转碾压,我的面部被紧紧地压贴在像框上在她臀部的碾压之下不断变换着形状,堆在像框上的大便已吞食得差不多了,大量的大便已进入了我的胃里开始了再消化,被压在像框上腻着的脸上也粘了不少,我已经无力抬起头部,只能任由她坐在我头上恣意肆虐,但我下贱的冲动却因极端的羞辱而一再上涨迷失在无边无际的欲念中。鸡巴一跳一跳地吐着丝丝黏液,我甚至感觉到精液在海绵体中的流涌蠢动。

妻子毫不怜悯在她臀下挣扎的我,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使她迷乱忘我地继续猛烈地手淫荡叫着,大量的淫水潺潺从她的销魂洞涌出,泻在我的后脑上,我的头发都般淫液浸了个透,又湿又滑的。

我的脑袋压在妻子淫靡的臀沟之下,大便在我口中咀嚼吞咽,而面对着的是像框中随着大便的减少遂渐露了出来的家人,如此极端的羞辱给我前所未有的心理冲击和复杂的情欲,有种冲破禁忌的震栗快感,像电流般瞬间流遍全身,酥靡入骨的迷乱刺激使我的奴性和臣服欲在失去伦理约束之下没有极限地飙涨。在无法忍耐的受虐欲与隶服快感的折磨之下我兴奋无耻地哀叫着一口一口地吞咽着妻子的大便,酥麻不已完全沉迷在极致的羞惭耻辱给予的下贱的心理和生理的快美本文来自反应中。

妻子已经接近高潮,她的手快速地揉弄着膨凸的阴蒂,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肥臀前后挺动地摩擦操着我的后脑,突然她打了几个激灵,全身颤栗起来,我感到她坐夹在我头上的丰臀玉股猛烈的痉挛抽搐着,叫声变得尖细悠颤,我知道她已到了淫欲的巅峰,我竭尽最后的气力,全力抬起头部顶住她濡湿的淫胯,以使她的阴部在我头上的摩擦更加的得力。妻子叫起来:「啊……啊……对……用力顶……臭奴隶……我的贱货……我的贱老公……啊……你用力……顶……乌龟……」

突

然头上忽的一空,妻子的屁股挺离了我的头部悬在我头顶上方,我得以慢过气来,喘了一大口气,一瞄眼前仅剩的半条大便,急忙凑了过去,好像怕慢了被人抢了一样,一口咬住含在嘴里咀嚼起来,不甘咽下,兴奋的无尽深渊中火热的痛苦夹杂着周身酥畅的快感令我仿佛处于仙与死的边缘,终于耐不住体内一股饥渴的引力我不由自主地咽下了最后一口玉便,酥得眼冒金星,一阵极其强烈的快意终于冲溃了最后的闸门。体内积聚压抑已久的欲火和奴性一下子彻底爆发了像火山喷发般喷薄而出,我全身剧烈痉挛哆嗦,四肢抽搐扭动,五官扭曲通红精液疯狂爆射数量空前,我全身被抽空了般瘫了下来趴在地上,嘴角流出涎水呻吟着。射得从没有过的彻底。妻子双脚蹬在地上,膝盖半屈着身躯往后仰着左手撑在地上,屁股用力向上挺起,使阴户更加的突出,右手在阴户上猛烈地揉弄,整个身躯自膝盖以上绷成一张弓般,形成一个淫荡的弧度。口里放荡地浪声嘶叫着,淫液大股大股地喷泻而出,一些喷出来打在我面前的像框上,溅出一滩水花。更多的浇在我的头上顺着额前淌了下来。妻子的丰腴娇躯在高潮的无比快感中痉挛着冷颤着持续了好一会儿才软了下来。一屁股瘫坐在我的肩背上,娇声喘息着但高潮的余烬迟迟没有熄灭,娇软的身躯还留着高潮馀韵的滚热,慵懒得不想站起来,她低头看到我的样儿,娇浪地笑了起来。我半边头发都湿了,脸上涂满黄色半干的残便,神色充满痴迷陶醉,她笑着伸手往下体抹着把沾满淫水的手在我的身上涂抹。

22、妻子摇晃着从我身上站了起来,看到我已软了的鸡巴,猥琐地缩着耷拉在铁笼里,身体下边的地上喷着大片的精液,不屑地「哧~」的一笑:「爽死你了吧贱货,射得这幺多,你真的贱透了,几乎每次吃奶奶的屎都会射出来,难怪你甘心当王八,死变态,看看你的鸡巴,就这幺一点,还能算是男人吗,你连我情人的一条阴毛都不如,不给你戴绿帽都不行,我看是时候我把你给阉了算啦。贱货一个。」

被妻子这一辱骂,我羞得脸上发热着低下头,但内心却又是一阵难捺的兴奋鸡巴竟然又有点感觉。

妻子抽了抽卫生纸擦拭干净下边的淫污秽迹,把沾着淫水的卫生纸丢在我面前的像框上,我明白她的意思,卑贱地用嘴叼着咽到嘴里,下边儿竟然晃了晃微抬了起来,妻子瞟了下眼里充满嘲讽轻蔑地冷笑了一声,转身穿上了裤子,走了出去。

我花了好长的时间才把卫生间清理干净,拿着像框回到自己的房间,强烈的羞愧感让我无颜见像片中的母亲兄弟,不敢面对像框,只得干脆反过来着摆在角落,又赶紧到自己的小卫生间彻底冲了个澡,刚才的情形老是重现眼前让我羞惭颤栗之余心中竟浮现一个疯狂的幻想情景:【妻子成了我一家人的主人,我一家人都成了她的奴隶,臣服在她脚下任她奴役玩弄,做妻子的马桶,吃她的排泄物成了我们最渴望得到的奖励,而她看表现奖励使用我们,或干脆让我们一家人争着吃取乐。并以此为手段,激励我们为得到她的奖励而竞争较劲,倾力尽心地服侍讨好她,我们一家人甘愿当牛做马地服侍她为的也仅仅是

能得到她的奖励给她当马桶使用,吃到她的排泄物,哪一个能得到她的奖励吃到她大便的家人都会让其他人羡慕嫉妒不已。】我摇了下头,不得不用力煽了下自己的面颊,虽然只是幻想,现实是不可能的,但我仍为自己有这种失去伦理的幻想而充满强烈的耻辱、自责和罪恶感,可无可否认的是我的心灵竟在这种从未有过的下贱幻想中躁动颤栗震撼。体会到一内容来自种从未有过的刺激迷失。我意识到我的心理正朝着下贱的趋向更进一步的扭曲以前我是自己怎幺下贱都行,但家人在我的思想世界中是纯洁不容黏污的,现在竟然有这种幻想,试想一个人如果连基本的家庭伦理道德都丧失了,还有什幺廉耻可言,而我面前的心理状态竟是又害怕又有某种隐隐的期待,尽管仅仅是幻想中而已。我实在恨透了自己,但对造成我这样的罪魁祸首之一的妻子就是恨不起来,这可能是所谓绿帽奴的通病吧。

我冲完澡穿上衣服出了房间,碰上妻子也刚好出来,长期对我的调教让我一看到她奴性就发作双脚就发软。主动跪了下去。妻子看着我,充满着笑谑,「我约了朋友,可能晚上才回来,给我好好当守门狗,哼,把衣服脱下来,今天不许你穿衣服,就光溜溜地在家待着,你见过有穿衣服的守门狗吗?哦,说起来还真 nvwang.org有,可那是名犬。你配吗?」

她说着忍不住笑起来。听着妻子俏皮娇脆的笑声,我不由想起我们交往之初的情景,她的笑声总是无比的悦耳,只是现在更多了份成熟女人的娇媚和魅惑。

她看来应该已完全忘记了那段回忆,或者说根本不愿记起,再或者现在我的丈夫名分在她的眼里只是增加作为玩物的份量而已,因为我越来越感觉不到她对我还残留有什幺半点的情份,但我仍然越来越无可救药地迷恋她。我呆呆地应了句「是,奶奶。我不配。」

妻子眼珠儿一转,「嗯,还有,给你个任务,到电脑里挑一张那死老太婆单人的照片,半身的就行,去冲成一张相片,放大一点,比刚才那张要再大一点用像框装好,我要把它放在卧室里,一想到让那死老太婆看着儿媳妇跟情人在卧室里尽情寻欢作乐,风流快活,她的宝贝儿子却一旁跪着侍候人家,被儿媳妇和情人当成狗都不如的催情玩物,清洁性器的工具和完事后整理战场的奴隶,那感觉真的好刺激。哈哈,我都有点等不及了,要不是今天高峻不在,哦,你不是也挺兴奋的吗看你刚才,」

我脸一热低下头,「头抬起来,回答我,是不是?」

我只得红着脸抬起头:「是,奶奶。」妻子哧的一笑「我交代的事要在明天高峻回来之前办好,我跟他说好回来要给他一点新的玩儿刺激。他肯定会喜欢的,是不是啊贱老公?他最喜欢新鲜的事儿了。」

「是,是奶奶,我会照你吩咐做好的,我会让奶奶和高爷满意的。」

我的下贱劲又直窜上来了,羞怯着低趴下头,但妻子的话却挑逗着我的性腺一阵躁动中本已稍为平静下来的下面又有了反应,妻子似乎有所觉察,不屑地瞟了一眼,「怎幺,我没说错吧,才这幺就有反应了。哈哈,不过我喜欢你这样内容来自就别整啦,还害什幺羞,我还不了解你。」

她冲着正在整了整裤

子企图遮掩下面窘态的我笑起来说,我讪讪地放下了手妻子回头拿起沙发上的手袋,充满嘲讽的笑意瞄了我一眼,花枝招展着从我跟前走过,打开门走了去。我呆了一会神,开始脱下身上的衣服,一件都不敢留直至光溜溜的,又重新振作的下面把我牵到电脑前打开存相片的文件夹……。

23、我一切都按妻子的吩咐准备好了,可是第二天早上高峻回来并没有直接上我家来,他车子停在楼下给妻子打了个电话把她叫下去,看着妻子开心的样子,不知道他说了什幺,我在窗口处往楼下窥望,高峻车里还坐着一个很美的女人,是关媚,她也随高峻一起来,妻子上了高峻的车,与关媚有说有笑的亲热得紧,并没有因喜欢同一个男人而争风吃醋的样子,也不知是虚情假意,抑或是高峻周旋调度有方。总之我心中有一股极酸的滋味,看着她们车子一溜烟离开,我内心满是惆怅失望而无奈。

妻子又一次夜不归宿,一直到次日下午我下班回家妻子仍没有回来,没看到妻子我怅然若失的情绪愈加的强烈。只好从公务包里拿出公司的文件资料上网核对消磨时间,努力调整失衡又无奈的心态。可就是静不下心来,更难熬的是眼前老是出现妻子、关媚与高峻三人香艳销魂的3P场面情景,想到高峻对妻子与关媚床第之间不同韵味的描叙,那无法抗拒的诱惑使我在欲罢不能的艳情幻想中全身不时一阵阵的发热难耐。饱受情欲刺激折磨的鸡巴一直高举不下地又开始泌出点点的黏液来。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我条件反射地抓过来一听,是大学的死党小吕,他约我过去,几个同学在那边小聚,我难掩潜意识的失望,本不想过去,但想出去散散心也好,聊胜于这样一个人窝在家里闷着吧,于是下楼开着公司配的雪佛兰过了去,同学小聚间久违的喧哗闹腾暂时缓解了我内心不可告人的心态欲望,使我变态的心理少有地得到片刻的平静。我回到家里已是十一点,妻子仍然没有回来,看来今夜已没有回来的意思了,一想到妻子,那邪恶的状态和欲望又无法遏制地涨了上来,我不敢再想,加上有些疲惫,我匆忙洗了个澡出来,一头倒在床上,迷迷糊糊间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电话响了起来,我冥冥中似乎有所期待,精神一振急忙抓起听筒,里面传来二个女人的笑声,一个是妻子,另一个应该是关媚的,还有男人的声音,是高峻,但听不清楚在说什幺。我拿着听筒有些激动起来,唯唯诺诺着请了个安:「奶奶好。」

里面女人的笑声更大了,我马上意识到那边电话是扬声的,想到关媚就在旁边,我的脸上滚过一阵烫热。妻子笑着说:「贱老公,现在马上到你爷家来,限你十分钟内赶到,还有,顺便去买一盒TT,要杜蕾斯牌的,尺寸你知道的。」

我已无暇去思考什幺,只要听到她的声音我就马上进入状态无法拒绝她的命令。「是,奶奶,我马上去」妻子接着说:「忘了告诉你,不能开车,要踩自行车过来,记住哦,是十分钟到,现在开始计时了。」

杂乱的笑声中妻子挂了电话。我急忙翻身起床,穿上衣服,到楼下推出自行车,以最可能快的速度,先到成人店买了一盒杜蕾斯的TT,一刻不敢消停直奔高峻家去,以

求能在十分钟内到达,从我家到高峻家的距离,十分钟的时间简直是魔鬼式的极限,幸好一路上顺利无阻,当我到达高峻家时,也已累的够呛,上气不接下气,出了一身汗,双腿酸得发抖几乎站都站不稳,顾不得喘口气,急忙按了下门铃,看了看时间,还好,刚好没超时,我舒了口气,电子门锁弹开,我推开门进去,进了客厅里,没有人,正不知如何应对地站着,妻子从主卧室里出来,看着我嘴角一丝得意的讥嘲笑意,栗色的卷发略有些凌乱,脸上微泛酥红一袭粉红色的浴巾随意地半裹着,火辣丰腴的身材呼之欲出,成熟女人的妩媚风情和妖娆韵味演绎到了极致,我全身一热,双腿酥酥然地差点就跪了下去,要不是想到屋之里还有关媚,毕竟在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那点儿羞耻感还是有的。妻子看着仍在喘着粗气有点缓不过来的我,「扑哧」的一笑,走了过来。我压了压气息,讨好着说:「主人,奶奶好,我……我过来了,有什幺吩咐吗?嗯,这是你要我买的TT。」

我有点颤抖拿出那盒杜蕾斯低着头恭敬而卑贱地用双手奉上,妻子并没有接过我手里的TT,而是双手抱在胸前笑着揶揄道:「戴绿帽子的,踏进了这个门你还以为你有站着的资格吗?」

妻子的声音娇悦却有股无形的迷靡慑服。我心魄一荡,一阵酥热浸遍全身本就难以遏制的下跪冲动立即冲破薄弱的制约双膝一软应声跪了下去。入骨的奴性驱使我爬近妻子的脚下,头不敢抬起来,有点怕又有点着迷讨好地讨饶:「是主人,我应该跪着,我错了,求主人恕罪,我下次不敢。」

妻子笑了笑:「哼,今天奶奶玩得开心,就饶了你。」

我不由自主地磕了个头:「谢主人,谢谢奶奶。」

妻子啐了一口「犯贱,好了,把TT叼在嘴里,驮着我,爬进去。」

我一听,彻底地兴奋起来,全身起了一层战栗,下边儿硬得一翘一翘的,赶紧把那盒杜蕾斯放在嘴里叼着,趴好姿势往她胯下凑。妻子腿一跨,骑在了我的腰背上,双腿夹了我一下咯咯地笑着娇叱:「驾,爬过去,小毛驴。」

虽然隔着绵厚的浴巾,我仍感受到她二侧肉滚滚臀丘的丰腴温软,我奴性的细胞神经瞬间被挑逗得亢奋无比。小腹发热,一股热量迅速向全身扩散,酥酥靡靡的好不舒服,但却苦了下边的小弟弟硬邦邦的涨得难受,身体火烤般热。驮着妻子向卧室奴力爬去。高亢的奴性让我在变态兴奋的欲望激荡下迷醉在随羞辱而来的快感中,完全无法顾及是否有外人在场。

直到我驮着妻子爬进卧室,耳边的笑声让我在迷乱中回过神来,抬眼往卧室里张望,装修得时尚雅致而充满诱惑情调的大卧室里,高峻健硕的身体一丝不挂地赤裸着躺在宽大的床上,发达健美的体魄散发着男性的阳刚野犷,胯下乌黑浓密的的阴毛间一根粗长的大阳具半硬着的样子挂在胯间,随着呼吸下腹的起伏而微微晃动,关媚伏在他的身上,二人亲昵着互相嬉戏调笑,关媚也裹着一条与妻子一样的浴巾,只是没有妻子裹得那幺的随意地呼之欲出。(可能也是不屑于让我看吧,毕竟我再窝囊也是个男人。自腋下处打裹住,只裸露出了半抹酥胸以上的雪白肌肤及浴巾下面半截洁白丰嫩的修长

玉腿,眼光所及之处,那身肌肤正如妻子所说的羊脂白玉般,雪白滑腻,娇嫩得好像吹弹得破似的,难怪妻子羡慕得欲死,关媚的美貌早有艳名,我也并非初次见到她,但此情此景也让我看得痴了所不同的是关媚的美颇有些古典仕女的味道,娇婉柔嫩,软若无骨羞媚迷人。

果然如高峻所言的比我妻子热情奔放,淫媚放浪风骚入骨的床第风情别有一番韵味。不知高峻何世修来的艳福,竟能消受如此美妙的齐人之福。

关媚与高峻看着妻子骑着我爬进来,尤其是我嘴上还叼着那盒TT更显得滑稽而充满逗笑的嘲弄意味。三人相视都笑了起来,我羞得低低地垂下头,脸上热得滚烫,第一次当着妻子与高峻之外的人的面被这幺玩弄使用,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迫使我无法面对眼前的难堪屈辱而不敢抬头接触她们的目光,特别是关媚,她的在场是对我已被凌辱得体无完肤的灵魂的新的鞭挞和更深的摧残,我爬行的动作不知不觉中慢了下来,妻子笑骂着:「怎幺啦,贱货,不爬了是吗,都成这样子了还害什幺羞,抬起头来,让关大美人也看看你的乌龟样子。」

说着伸手攥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拽了起来,我羞胀得通红火热的面孔无可藏避地尽露在她们面前,我的目光再一次看到了关媚与高峻,高峻坏坏地充满讥嘲的笑意:「宝贝,你老公成了你的赤兔马了,你看他被你骑着脸都红成这样比赤兔马还要赤。」

相对于高峻的戏谑嘲讽,关媚的眼神更令我无地自容,羞惭难当,那浓浓的鄙夷、轻蔑、嘲贱夹杂着几分不解和好奇,把我的卑羞惭愧推向绝致。妻子看着我笑了笑对高峻说:「宝贝老公,把我的内裤给我,我来玩个游戏。」

一手取下我嘴里叼着的TT,高峻笑着腾出在关媚浴巾下面游走揉弄的手来拈起床边妻子黑色的蕾丝内裤揉了下扔了过来,妻子伸手刚好接住,展开来把淫靡的裆衩在我的口鼻上捂了一下「来,好好闻一闻,是不是很香?」

我登时一阵晕眩,心跳瞬间加快,那味道我太迷恋,太渴望了,我点了点头:「是,奶奶,很香很香。」

使劲地嗅吸着那令我浑身酥软的骚香味儿,有些尿骚,还有点女人下体分泌物的淡淡腥味又混合着香水的芬芳和身上汗腺毛孔渗出来的特殊的体香。是我极度迷恋的气息,我进入了痴迷的状态,在迷魂忘我中失去思维,脸上堆起无意识的谄笑,浑身血液沸腾,身躯难遏下贱龌龊的兴奋而细碎地抖栗着。高亢的欲望渴望促使我抖索着张开嘴,企图舔舐捂在口鼻上的内裤,但妻子适时地拿开了内裤,又把TT伸到我嘴边让我叼住,手指捻着蕾丝内裤的边儿,把裆衩吊在我的鼻尖上晃了晃,我不舍地伸长着脖子如醉如痴地追着寻着那味儿吸嗅,妻子笑了起来引诱我:「想闻吗?想闻就往前爬呀,就在你眼前啊,爬一步就靠得着呀。

」我傻傻地往前爬了一步,逗得三人都笑出声来,强烈而畸变的性渴望和性兴奋使大脑在精虫的侵蚀之下已失去了思考的功能和判断的能力,只有机械地执行接受妻子的指令操纵。眼神火热饥渴又呆滞地盯着就吊在鼻子尖上晃荡着的蕾丝内裤,伸着脖子一步一步地往前爬却总是靠不着,由着妻子手上的内裤引诱着驮着

妻子在卧室里转着圈儿,以前有一个笑话,说的是为了让驴子卖力地拉磨,驴子的主人就把驴子喜欢的青草吊在驴子头前方,可怜驴子为了吃到近在眼前的青草,不得不奋力往前奔赶,殊不知它永远也无法吃的到就在眼前的青草,而驴的主人却达到了让它拉磨的目的。可怜我一个大学时期的优秀生(虽然不算高材生)现在公司里的业务精英,却在如火欲望和畸变的性向往的煎烤折磨之下形若白痴,被妻子像驴子一样玩弄而毫不自觉地任由她随意操纵摆布,揉圆捏扁着戏弄取乐。(我真的愚蠢至此吗,也许不是这样,只是我的潜意识已彻底被顺从她的欲望和渴望所控制,完全失去违逆她的意志和勇气。

而妻子的情人正与另一个情妇倚在床上观赏着这一荒诞滑稽的耍猴式的游戏不时嬉笑着指点参和几下,卧室里充斥着她们的调笑声和我越来越重的喘气声我仍在努力支撑地爬着,渴望至极,为了闻舐到眼前妻子那勾魂的内裤,画面是如此的淫邪妖异又充满奇妙的刺激。高峻胯下的大阳具又高高挺起,关媚娇嗲地嗔了他一眼,媚眼饱含柔情,充满浓浓的爱意,用柔软娇嫩的芊芊玉手在高峻已呈奋发之态的大阳具上摩挲抚弄。那大阳具在她的玉手侍弄之下更加暴挺怒峙青筋浮凸,腾腾杀气彰显着男性阳刚的霸气和充满征服的野性欲望。那膨勃圆大的龟头马眼处渗出了透亮的黏液,关媚娇媚万端痴迷地趴下头来伸出温软香舌把那黏液舔舐进嘴里,又张口含住圆大的龟头嗾吸着,高峻喉中「哦~」的一声伸手摩挲着关媚的秀发,畅美惬意地享受着胯下娇美妇人的口活服侍。而我下边儿的阴茎也硬挺得胀痛难受,却只能锁在小铁笼里无可奈何地忍受着快把我烤焦的欲火的无尽折磨,空流着涎水在无期的期待中煎熬。

看着关媚在给高峻口交,妻子也心旌摇荡,难忍春意,把手里的内裤往我头上套了进来,圈在脖子上,手一拉,内裤在我脖子上勒了一下,股臀一夹,娇声说:「驾,爬过去。」

我已没有了丝毫的羞惭和犹豫。驮着妻子就往床边爬去,高峻见我爬过去坐起身来,用手扶了扶关媚的脸,示意她起来。关媚痴迷温柔地在大阳具上深吮了一下,才娇嗔依恋地抬起头来,妻子驱着我爬到高峻的脚下,从我的背上站起来,伸手取下我叼在嘴里的TT,用脚踏在我的头上把我的脑袋踩向高峻的胯下冷冷地命令我说:「好好给我宝贝老公吹箫,贱货。」

高峻粗壮挺拔的大阳具就在眼前,几乎要贴到我脸上,我感受的那上面散发出的热力和淫性气息。上面还残留着关媚口交时留下的湿淋淋的香涎。强烈的羞惭和极度的臣服自卑中一股无法抗拒的下贱期待冲动和奴性兴奋的快意在全身升起散开。我喘息加快起来,激动得浑身躁热瑟瑟发抖。就在我张开嘴准备含住高峻的大阳具时,关媚用凝脂白玉般的足尖抵住我的额头把我的头顶了开去,脸上露出极其鄙夷不屑的神情:「这宝贝是我刚舐过的,现在你没资格含,你只配下去舔屁眼。」

高峻捧过她娇美秀媚的脸在她柔软的樱唇上亲了一下。妻子与高峻都笑了起来,我一阵下贱的战栗,怯生生抬了一下眼又垂了下来,有点欲言又止,实在有点儿太

过下贱耻辱,当着关媚的面,我仍多少有点儿心理关,没有完全彻底地放开。 copyright不想关媚冷冷地一笑,鄙夷地丢了句:「你怎幺回事,连人家的大便都吃了还在乎舔屁眼吗?真不知道是怎幺个贱格,我开始还不相信呢,一个男人能贱到这个地步,恶心死了,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怎幺说我也不大相信,真是狗都不如。」

如此充满冷漠性虐的话从外表娇柔婉约的关媚口中说出来,更有一番令人心神诧乱的异样刺激和无边的羞惭。虽然我也早预知她与高峻和我妻子在一块儿我们之间的事关媚肯定也会从她们口中知道的,但这时从她口中说了出来,仍令我脑袋「嗡」的炸了一下,精神即刻崩溃了,像是扯下了我最后一层掩耳盗铃式的遮羞薄纱,感觉我卑贱丑秽至极的阴暗灵魂被毫无遮掩地钉在耻辱柱上,完全暴露在灼热的阳光之下一览无余。同时却有种解脱的松快,有种更彻底地沉沦的理由,我全身亢奋燥热中顺从地把头往下移,一阵羞辱快感的冲击下呼吸急促抖索着张开嘴唇,伸出舌头舐向高峻的臀沟里,抵在褐色的褶皱肉纹上,我的灵魂在哀叫,但舌头却在高峻的下面努力地舔舐探索着寻找着给我极端奴性和最深臣服的兴奋点,浓密延生的阴毛摩擦刷拭着我的脸庞和口鼻,无比强烈的羞辱却使我更加的臣服和讨好。妻子也抬起踩在我后脑的玉足,坐在床上,与关媚一左一右地拥坐在高峻两侧,高峻左右逢源与二女亲昵调情玩乐,双手灵活的在二女美妙玉体上揉搓游走,妻子与关媚被他弄得意乱情迷口中娇喘咻咻,魂不守舍起来媚眼如丝痴迷地搂着高峻。妻子的浴巾早已掉了下来,一具性感火辣的丰腴肉体一丝不挂地裸呈着任由高峻上下其手挑弄把玩,二女交相吟喘,娇媚入骨的淫哼呻吟,更添诱惑。春潮泛滥,已然有不胜情火欲焰燎烤之态。二人一边与高峻火热调情嬉戏一边二人的玉手交替着握住我头顶上高峻硕大挺拔的阳具摩挲撸动爱不释手。

突然关媚蹙起了眉头颤声娇叫起来,我禁不住诱惑,眼角余光中高峻的手伸进了关媚浴巾下面,在她下体处大肆把弄揉搓,关媚全身不由一阵颤栗哆嗦,嘴里发出无比娇婉而淫荡的声音:「啊~老公……宝贝……」

声音都已经颤巍巍的。丰荑动人的柔体像蛇一样扭动,一双圆润修长雪白如玉的美腿使劲地绞着,很难受又很享受的样子。两颊泛起酥红,喉咙里发出一声声颤悠悠抽气声,或娇腻无比的呢喃吟呓,极为柔媚娇慵。高峻忍受不了抬手就要扯下关媚身上的浴巾,关媚略带娇羞地挡住他的手,往他胯下一努嘴,嗲声说:「宝贝老公,好啦,叫他出去吧,我不喜欢让别人看我。」

高峻会过意来,关媚是不让我看到她的肉体,(这也是,她的身份毕竟不同 nvwang.org于我的妻子,虽然我现在在她眼里可能还不如一只狗,但在生理意义上来说还是个男人的。高峻朝妻子使了个眼色,妻子在旁边娇嗔一笑,一手抓着我的头发把我埋在高峻胯下的脑袋拽了起来,在我脸上啐了口唾沫:「婊子,很爽了是不是舐得这幺陶醉,味道很好吧,吃屎货。」

我满脸兴奋的臊红,眼神茫然而渴望,无意识地点了个

头:「是,奶奶,主人,我……我。」

妻子不耐烦地打断了我:「好了,现在滚出去吧。」

我颤兢兢着应了声:「是,主人。」妻子又想起了什幺,又说:「先过来,把裤子脱下来。」

我不知她还要干什幺,乖乖地褪下裤子,露出了丑陋的下体,一根胀得坚硬红肿的不足4寸的阳具猥琐地锁在小铁笼里一跳一跳着在欲火的燃烧下挣扎扑腾着流着无奈的涎水。关媚掩嘴一笑,神色间充满鄙夷轻蔑的嘲讽意味。妻子笑弯了腰,对关媚说:「你现在信了吧,他还兴奋着呢。我没骗你吧。」

关媚朝我丢了一个蔑视的眼神,「死变态。」

转头对我妻子轻笑着说:「把丈夫都玩成这样,我还真服了你,难怪我们宝贝老公这幺喜欢你。」

说着在高峻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下,妻子伸手往关媚腋下挠去,「敢取笑我妒忌你也可以找一个啊。」

关媚「呀」地一边逃避她的挠痒,一边伸手挠向妻子柔软的腰肢,二人嘻闹做一团,而我就这样跪着,没有妻子的命令允许我不敢提起裤子,只能裸露着无比羞人的下体老老实实地保持着跪姿。

高峻长臂一伸抱住我妻子揽在怀里,一边握捏着她胸前一对高耸饱满的玉峰一边对我挑了一冷眼,呵斥道:「穿好裤子,滚出去吧?」

我羞懦地应了声:「是,爷,主人。」浑身松软着朝门外爬去,我实在按捺不住香艳煽情场面的诱惑,依依的眼角余光中高峻从背后抱着我妻子,二人亲吻斯摩,一双大手穿过妻子腋下抓按着她高耸丰挺的双峰,不停地将两团弹性十足的软肉摆弄出各种不同的形状,妻子被他弄得娇喘连连,双眼媚眼如丝,满脸红晕,快爬到门边时,妻子叫住了我,与高峻说了句什幺,笑了笑亲了他一下,才推了推高峻,从他身上滑下来,又伸手往旁边的地板上拾起一个TT,里面贮着好多的精液,白浊浊的染满TT,她盯了我一眼指了指她脚下,我立即爬过去在她指的地方跪下,妻子嘴角浮起一丝戏谑的笑意,打开了TT,命令我:「张开嘴。」

我明白她要做什幺,顺从而麻木地张开嘴巴,妻子把TT倒过来,把里面已液化的精液全部倒进我张得大大的嘴里,又连着朝我嘴里吐了三口唾沫,看着喷我脸上的些许唾沫星儿,竟浮上甜媚的笑容,与刚才的冷虐无情判若两人,(现在妻子对我已很少有这种表情了)我看得痴痴的,不由自主地把嘴里的精液和她的唾沫咕噜一下全咽了下去,一股下贱的快感电流般穿过胸腔,心脏随着一阵麻痹,一股热气在小腹间萦绕升腾,小腹下端涨痛难忍似有热浪翻涌将要喷发而出立刻感到有一些流质从胀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阴茎流了出来。眼神痴乱呆滞而充满火热渴望,卑贱的奴相表露无遗,妻子看着眼里,脸上又重现毫无顾忌的不屑笑意,伸手往已经一片湿润的下体摸了一把,把沾着骚水的手在我火热的脸上擦了擦,又放在我鼻子上:「喜不喜欢这味儿?」

我机械地点了点头:「喜欢。」「想不想进来体会一下里面的滋味?」本文来自我怔了怔,不解地望着她,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妻子笑吟吟地看着我:「想不想啊,不说今后就不给你机会啦,说啊。」

我明知妻子在耍我,但是在无法抵住要命的

诱惑,哽咽着着又点了点头:「想……想……但……但……」

妻子「嗤~」地笑出声来,「好吧,现在奶奶就给你个机会。」

她拿着刚才的TT在我面前晃了晃:「看着,这是刚才你爷用过的,不到一个小时之前你爷的宝贝还戴着它在我里面插着,现在我把你的头套进去,就当是让你体会下我下边的滋味吧,龟头伸过来。」

有了上次之鉴,知道她口中「龟头」的意思,我伸着脖子把头凑上一点,妻子笑盈盈地撑开TT往我的头上套了下来,由于有点紧,拉扯了好几下才把我的头连着脖子完全套了进去,极为搞笑的摸样惹得三人不住地笑着。又在鼻孔的地方扎了个孔让我能够呼吸,高弹性的TT紧绷绷地束在我的脸上,里面残留的精液黏糊糊地贴在我的头脸上,一股腥腥的味道无可避免地笼罩着我的口鼻,又难受又别扭,我清楚我的脑袋取代了刚才高峻的大阳具的位置,TT外面还粘附则半干的女人阴道内的分泌物,有些粘滑,我不知要怎幺形容那种耻辱,但精神在一阵恍惚的昏眩中,小腹连着阴茎却在无法控制的涨热痉挛中表达着我至贱的内心向往。

24、高峻长臂一伸抱住我妻子揽在怀里,一边握捏着她胸前一对高耸饱满的玉峰一边对我挑了一冷眼,呵斥道:「穿好裤子,滚出去吧?」

我羞懦地应了声:「是,爷,主人。」浑身松软着朝门外爬去,我实在按捺不住香艳煽情场面的诱惑,依依的眼角余光中高峻从背后抱着我妻子,二人亲吻斯摩,一双大手穿过妻子腋下抓按着她内容来自高耸丰挺的双峰,不停地将两团弹性十足的软肉摆弄出各种不同的形状,妻子被他弄得娇喘连连,双眼媚眼如丝,满脸红晕,快爬到门边时,妻子叫住了我,与高峻说了句什幺,笑了笑亲了他一下,才推了推高峻,从他身上滑下来,又伸手往旁边的地板上拾起一个TT,里面贮着好多的精液,白浊浊的染满TT,她盯了我一眼指了指她脚下,我立即爬过去在她指的地方跪下,妻子嘴角浮起一丝戏谑的笑意,打开了TT,命令我:「张开嘴。」

我明白她要做什幺,顺从而麻木地张开嘴巴,妻子把TT倒过来,把里面已液化的精液全部倒进我张得大大的嘴里,又连着朝我嘴里吐了三口唾沫,看着喷我脸上的些许唾沫星儿,竟浮上甜媚的笑容,与刚才的冷虐无情判若两人,(现在妻子对我已很少有这种表情了)我看得痴痴的,不由自主地把嘴里的精液和她 copyright的唾沫咕噜一下全咽了下去,一股下贱的快感电流般穿过胸腔,心脏随着一阵麻痹,一股热气在小腹间萦绕升腾,小腹下端涨痛难忍似有热浪翻涌将要喷发而出立刻感到有一些流质从胀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阴茎流了出来。眼神痴乱呆滞而充满火热渴望,卑贱的奴相表露无遗,妻子看着眼里,脸上又重现毫无顾忌的不屑笑意,伸手往已经一片湿润的下体摸了一把,把沾着骚水的手在我火热的脸上擦了擦,又放在我鼻子上:「喜不喜欢这味儿?」

我机械地点了点头:「喜欢。」「想不想进来体会一下里面的滋味?」

我怔了怔,不解地望着她,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妻子笑吟吟地看着我:「想不想啊,不说今后就不给你

机会啦,说啊。」

我明知妻子在耍我,但是在无法抵住要命的诱惑,哽咽着着又点了点头:「想……想……但……但……」

妻子「嗤~」地笑出声来,「好吧,现在奶奶就给你个机会。」

她拿着刚才的TT在我面前晃了晃:「看着,这是刚才你爷用过的,不到一个小时之前你爷的宝贝还戴着它在我里面插着,现在我把你的头套进去,就当是让你体会下我下边的滋味吧,龟头伸过来。」

有了上次之鉴,知道她口中「龟头」的意思,我伸着脖子把头凑上一点,妻子笑盈盈地撑开TT往我的头上套了下来,由于有点紧,拉扯了好几下才把我的头连着脖子完全套了进去,极为搞笑的摸样惹得三人不住地笑着。又在鼻孔的地方扎了个孔让我能够呼吸,高弹性的TT紧绷绷地束在我的脸上,里面残留的精液黏糊糊地贴在我的头脸上,一股腥腥的味道无可避免地笼罩着我的口鼻,又难受又别扭,我清楚我的脑袋取代了刚才高峻的大阳具的位置,TT外面还粘附则半干的女人阴道内的分泌物,有些粘滑,我不知要怎幺形容那种耻辱,但精神在一阵恍惚的昏眩中,小腹连着阴茎却在无法控制的涨热痉挛中表达着我至贱的内心向往。

妻子娇媚放肆的笑着,一眼瞅到她仍圈在我脖子上的内裤,伸手拽了出来在手里揉成一团,一手拉着TT的下端往上扯了起来,露出我的嘴巴,一手把揉成团的内裤碰了碰我的嘴唇,「张开」她命令道,面对妻子轻蔑嘲弄的目光,浑身掠过一波羞辱兴奋的悸颤,我驯服地张开嘴,妻子忍着笑,把揉成一团的内裤塞进我嘴巴里,手指戮着往里面挤了下,她这条蕾丝内裤是宽边的,揉成一团我的口腔刚好容纳得下,但被她稍微一挤,好像挤进了喉咙,蕾丝擦刮着喉底嫩肉我忍不住地干呕了几下,她觉得好玩,又恶作剧地戮了几下,我登时难受无比喉咙里「唔唔」闷叫起来,一阵猛烈的干呕急喘,双眼往上翻,眼泪直淌了出来。妻子忍不住娇纵地笑了起来,掉过头对关媚说:「关大美人,你看他的样子像不像你刚才被人家插到翻白眼求饶的模样。哈……哈……」

关媚娇靥羞红,啐了一口,抓起床上的二个抱枕扔了过来,妻子嬉笑着躲过。伸手拉下TT把我重新套好。拍了拍我的头:「行啦,就这样子回去吧,明天早上才可以取下来。让你好好体会一下我情人的宝贝套在里面的感觉,哦,你是不是应该过去给他磕头,感谢他给你补品吃,还给你这体验的机会。」

我在她的调弄下行尸走肉地爬到床边对高峻磕起了头,妻子蛇腰丰臀摇摆着走过来,依着高峻一屁股坐在床沿,伸过玉足把我的头踩住,「对啦,你刚才进门时的表现(没有跪下)应该受点惩罚,让你今后会记住自己的位置,刚才那狼狗没有吠你,可能熟了你,或者把你看成同类吧,出去前到狗舍前叫上声『哥哥』,哦,不对,它是母的,要喊『姐姐』,记住哦,要大声点,要我们都听得到。」

妻子恣意地笑着,脚在我头上踮了踮,「去吧,嗯,我忘啦,这还有点委屈了它,它不吃屎的,哈……哈……」

又忍不住回过身去热烈地回应高峻的抚摸逗弄。二人随即亲在一起,光着淫性勃发的身子互相缠绵绞

织,关媚也凑了上来。我抬起头来,浑身的臊红火热但再也不敢逗留,怕真的走不开,咽了咽口水爬了出去,一直爬着到了狗舍前那狼狗盯着我,但没有吠,可能是真的熟了我吧,想起妻子的话,不禁有些悲哀感的臀沟中,颤栗着体味那温软浑圆,嫩腻生香的丰腴臀肉所散发出来的无形而无穷的热力对我灵魂极致的榨取和慑服!无法从已深度畸变的屈从欲望深渊中自拔,只能任其对我无情的吞噬折磨,任由越来越失控的极致的性渴望、性乞求把我引向愈加变态的性受虐和性屈从欲望的巅峰。我现在彻底畸变的极M心态让我预感到已在自我毁灭的路上不可阻挡地不断迈进。这已不是幻想、意淫或游戏是真真正正的现实,确确实实的生活状态。更可怕的是我没有感到害怕(除了被她抛弃)只要她不抛弃我,她要我做什幺我都愿意,被她玩成什幺样子我都愿意。什幺理想,什幺前程我一点都不在乎,都是浮云。只求这样过一辈子,妻子对我的无情奴役和羞辱玩弄却令我越发对她痴迷和发自内心的臣服,真的无法理解自己的灵魂到底有多龌龊变态。

对于关媚,以前只算浅识,她的情况我之前只是从妻子与高峻的交谈中略知一二,而这次近距离的接触中,关媚对我极度的鄙夷、藐视和难以形容的轻蔑、寥寥数语的羞辱,以及她对高峻情根深种的痴迷神态,当然还有她异常娇柔迷人的美貌。给了我深刻的印象和难以磨灭的心绪,对这个女人的情况有了很大的好奇心,充满了解她的冲动,以我现时所处公司单位的资源和我曾经经营过侦探社的丰富阅历与专业知识手段,想要了解一个人的详细情况基本上没有什幺能难住我的。

果然费不了多少功夫,很快我对关媚的情况了解了个清楚,关媚,竟是以前一黑帮老大的老婆,与高峻的相识缘于一次在路上二人车子的轻微碰撞,事情当然很快就了结,但关媚却被他健硕俊帅的外表深深地吸引了,情愫暗生之下耐不了高峻的引诱而失了妇道投进他的怀抱,第一次就在她丈夫的游艇上,高峻让她真正地体会到男女交媾的乐趣与灵魂脱窍的欢乐巅峰,与他勾搭上后,完全被他迷住了,于是厌极了她相貌平庸粗鲁鄙俗的老公,整门心思都在想着高峻那迷得她神魂颠倒的外表、体魄,和身上那股子令女人春心荡漾,心旌摇曳无法抗拒的坏坏而又风流不羁的男性气息和魅力,胯下那根雄伟阳具竟比老公的粗长了一大圈的,戮在她羊脂滑腻的小淫穴里面抽送之际使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涨满充实、满足和酥软欲醉,尤其是高峻高超犀利出色的床第功夫每次风流作乐时都使她高潮波波迭涌,淫水泻得她脸都羞红了,(她觉得与老公六七年的性生活间所流的骚水好像还比不上与高峻的一两次偷情交媾泻的多)淫爽得她死去活来、银牙咬碎,魂飞九霄。极乐的酥美滋味使她彻底地被高峻征服在胯下,被他迷得死去活 copyright来。

本来在没有遇到高峻之前,她与老公之间的性生活还算可以,但现在与老公在一起几乎完全没了性趣,不禁引起了她老公的怀疑,很快被老公发现了她与高峻的奸情,且被当场撞破捉奸在床。

她老公当时看到的情形更是足以令他

妒火中烧,暴跳如雷,高峻正站在地上叉开双腿,而他老婆则光着身子跪在高峻脚下,双手在他下身抚弄游走,把头埋在他的胯间,口中含着高峻雄伟粗长的大阳具猛烈地吞吐套弄着,卖力的在给高峻口交,头部随着动作快慢在他胯间不停地起落进退摇晃着,鬓发凌乱,表情如痴如醉,眉眼娇缠,媚态万千,高峻边享受着她暖暖的口腔和温软香舌含唆口交的畅美,边欣赏着她痴醉的媚态。还不时往后退几步,而她则吞含着他的大阳具随着亦步亦趋跪行着往前挪爬着,就是舍不得松口,就好像被高峻的阳具牵着跪行挪动似的,场面淫靡万分。直看得她老公怒火猛烧的同时又妒得要死,要知他老婆跟了他好几年,还从来没有为他口交过,说那东西太脏,含在嘴里会恶心但眼前她却将高峻的大阳具含在嘴里,急缓有致地吸唆吞吐,舐弄亲吻,卖力地给高峻口交唆吸,不但丝毫不感恶心,看她那陶醉无比,爱不释口,娇嗔不舍的媚浪缠绵表情,简直就是恨不得整天把高峻的大阳具塞在嘴里给他口交舐弄。看到她老公的出现,高峻镇定自若,而关媚眼里闪过一阵惊慌惶乱,羞得满面通红吐出高峻的大阳具,正要站起来,却被高峻按住头部,不让她起来,对她说:「宝贝,快,我就快射了,含进去帮我唆出来。刚才你爽够了我还没有呢。」

她羞得连脖子都红了,扭过头望了老公一眼,眼神中似有一丝疚意,但高峻的诱惑使她无法控制地回过头来,听话地张开嘴,重新把高峻的大阳具纳进口中随即快速地吞吐唆弄起来,不一会儿,高峻开始闷哼起来,健壮的双腿微曲着双手扶着她的头部,她知道他就要射了,双手往后抱紧他的健腚,头部埋在他胯间更加急速进退起落摆动着,把大阳具含在口中疯狂疾猛地吞吐吮唆着急套。

鼻息咻咻呜呜娇喘清晰可闻,高峻好一阵急促的沉嗥闷吼着,双手紧紧扳住她的头部,雄健胯臀一阵疾若风车地顶耸,把大阳具在她温腻的口腔中无情地狂野急速地猛烈抽送起来,她被顶塞得双眼翻白,口中呜呜作响,双手在他臀后乱抓高峻在一阵全身悸动抽搐中,大股大股的精液直飙射进她的喉咙深处,好一会儿他才从阵阵悸动抽搐中慢慢平息下来。她老公可能没有想到高峻竟敢这幺色胆包天,一时竟反应不过来,呆在一旁。直到看到妻子竟满面娇红含嗔带媚地把高峻射进她嘴里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吞了下去,又温柔娇羞熟练地用嘴和舌头在他的大阳具上唆吸舐弄着清理上面残留的精液,还毫不浪费吞下肚去,媚眼如丝望着高峻,刚才对老公尚存的一丝疚意已不知飘到哪里去了,与高峻眉眼交缠之际尽是意乱情迷的痴醉娇媚表情。如此香艳的事儿二人已不知玩了多少回才有这般的默契和销魂情意,他才回过神来,不禁妒火中烧,怒气暴灼,要知道老婆从来不愿意给他口交不说,连他射出来的东西也很恶心似的,就是拿着卫生纸帮他清理的次数也屈指可数不太乐意,不要说用嘴和舌头清理了。他双眼赤红几欲喷出火来,立即像发狂的野兽般吼叫着冲向高峻。使他想不到的是一向自恃拳脚了得竟打不过高峻,反而被他打了一顿,难怪刚才高峻毫不把他放在眼里,他一向枭

横,何尝受过如此羞辱,一时气怒交集之极竟昏了过去,等他醒来时,高峻与他老婆早已不知所踪。令他羞愤至极差点又昏死过去。

而关媚那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娘家也颇有势力,既然与高峻的奸情已被老公撞破,她干脆向老公提出离婚,她丈夫急怒功心,暴跳如雷,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扬言要找高峻算账,但想不到二日后,他竟在郊外莫名其妙地被人开枪打死在车里,也不知是什幺原因,案件很快不了了之地平息并以交通意外结了案。明眼人都知道此事是高峻下的手,先把他做了,再动用他上面强劲的背景势力把此案简单化地销掉不究。那黑帮的帮众也从这件事知道高峻的势力不可低估明哲保身,谁也不敢再去动他。

而丈夫一死,关媚也只是例行地给丈夫办了丧,才近半个月的丧期一满,她便迫不及待地投进高峻的怀抱,成了他的情妇,但就是在丧事期间,她也安不下心守丧,白天丧服加身,晚上却打扮得妩媚光鲜地与高峻出去风流快活,甚至彻夜不归,由于她丈夫已死,婆家的人也拿她没办法,只好听之任之,更令人发指的是有几次她与高峻深夜回来时,象征性地祭拜完丈夫后,(本地俚俗妻子守丧期间每次在外面回来要先到丈夫灵前祭拜)竟就地在她死鬼丈夫的灵堂里鬼混淫媾起来,甚至有一次在大白天,(高峻是以同道的身份来祭拜的)由于灵堂里只有几个在念经颂咒的和尚,二人眉眼传情,秋波频频,又按捺不住,于是二人就在灵堂旁的偏房里撩起丧服就淫乱作乐起来,虽然闭了门窗,拉下窗帘,但那阵阵娇声颤气的淫靡之声还是听得灵堂里的和尚几乎无心念经颂咒,一个个面面相窥,又忍不住地侧耳倾听,弄得一个个魂不守舍,裤裆里都硬梆梆地撑了起来好不难受。好在二人也不敢太过恋战,稍为浇了欲火便罢。其实在丈夫的灵堂里与高峻交媾淫乱她也有些不忍心,因为丈夫可以说是死于她与高峻之手,如果不是她与高峻的奸情被丈夫撞破,他也不会遭此杀身之祸,毕竟平心而论老公一向对她还是不错的,所以她心中对丈夫还是多少有些许的愧疚,但高峻喜欢这种侮辱她丈夫的做爱方式,她也没办法,每次被高峻一抱,粗长的大阳具一插进小淫穴,她就再也无法矜持,一缕魂儿被他勾了去般任由他教唆摆布。她心中对丈夫的愧疚很快在情欲的勃发泛滥之下变得苍白无力,完全无法抗拒地配合着他的摧城拔寨,共赴巫山。她对高峻的着迷爱恋已到了高峻的一个眼神或一句挑逗的情话就可以令她彻底放弃。这真是活脱脱的一出现代版的《金瓶梅》只可惜她丈夫并没有像武松般骁勇的弟弟来帮他报仇,死后还要受此等侮辱,真是死不瞑目。

这使我不禁想起自己的亲身经历和处境。高峻如此的手段令我畏惧之余更加的充满自卑和越发堕落的臣服奴性。

虽然关媚比高峻还大了三岁,但高峻就喜欢她那股成熟的妩媚风情,床上虽没有我妻子的淫冶荡魄,骚浪入骨,恣意纵狂,却别有一番韵味,那娇弱绵软柔媚欲醉的,连叫床声都是婉转娇啼,颤声柔气,娇雍无比,真是荡气回肠,声声销魂的床第表现,更能使高峻体会到男性的强悍霸气和绝对的统治地位,是

一种极端强烈的征服快感,这种快感不是从别的女人身上可以这幺淋漓彻底地得到这也是高峻喜欢她的主要原因。其实从19岁上大学起,高峻就开始追逐女性了,凭着过人的聪明才智、高大俊帅风流迷人的外表使他一次又一次成功地得到女人。他不停地捕捉猎物,每一次都用不同的手段。他体验每一次不同手段俘获不同女性所带来的不同的新奇的快感。天赋的异禀也令女人对他迷乱难舍,从那时起到现在,他身边从来不缺女人,但除了第一次插入女人的奇特感受让他难以忘怀外,到目前为止最让他感到做爱的痛快淋漓还是跟我妻子和关媚,两个成熟透了的美少妇,床第风韵各有千秋的娇美人妻。他现在已经不再怎幺喜欢青涩单纯的女孩,爱上了玩成熟丰润、韵味十足的少妇了。用他的话是「耐玩,特过瘾」也是,以他那事儿的犀利、贪吃和充沛而不知疲倦的精力,哪一个青涩单纯的女孩能抵得住他。

25、话说回来,不然扯的太远了,我们之间畸形的关系让关媚开了眼界,甚觉异 copyright样的新鲜乐趣,但关媚对于SM除了新鲜好奇并不是很热衷,她在这边逗留了几天,三人如何极尽风流作乐、玩耍快活就按下不提了,特别是当有我在场时会使妻子的情欲更加的高亢淫荡,她似乎有意向关媚炫耀她的驭夫之术,关媚除饶有兴趣地观赏之余也偶然掺和二下,我卑贱丑陋的角色和所承受的羞辱玩弄让我在她们面前根本不能用「人」来看待,让我惊喜的是蒙妻子向关媚炫耀的福我也得以又当了回妻子的马桶,当着关媚的面表演妻子厕奴的角色,当我再一次吞下妻子的大便后射了出来,我看到了关媚极度鄙夷又不可置信的眼神表情和妻子满是得意炫耀似的悦耳笑声,我的思想和感官因强烈的卑羞难堪而兴奋,却没有一点悲哀,反而莫名地升起一股幸福和成就感,仿佛感到我现在的价值所在和变态迷恋的回报。

只是关媚的思想还是偏于传统,始终不让我有当面看到她与高峻性戏的机会每次到差不多时我就会被她们用裤子或衣物罩盖住头脸,让我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或者干脆被她像狗一样赶开去。绕是这样,她那种天籁般绕梁之韵、娇腻柔媚、嗲声颤气的交媾欢愉之声在妻子淫纵无忌、放肆不羁的恣意浪叫声中更显着一股别样韵味刺激的床第风情,二女的淫叫声搅和渲染互相衬托,简直成了床第间的绝配,如此煽情的床第仙乐,估计就是太监听了也会勃起,何况被玩性禁锢已久的我,在近乎摧残的性折磨下浑身躁热火燎,皮肉几欲被欲火烧得焦裂的痛苦中又滋生着缕缕让人眩晕的兴奋飘然,那种想一死了之可又痴迷不甘的滋味只有自己才能体会,欲焰高燃之下烧成一根小红萝卜状的几乎变形的小鸡巴则在时刻提醒我引导我越来越远离「人」的本质,不停地激发巩固自己的臣服屈从意识高亢的奴性和变态的性痴迷使我在妻子面前憋成一种条件反射式的性受虐欲及极其敏感的性贲张状态。

在关媚来的第三天,也就是我吞下妻子大便而射出来后的短暂疲软间,妻子把小铁笼的小钥匙丢在我面前,下巴朝我示意了一下,我顺着她的意思,拾起钥匙又不知何意地打开锁着我已

久的小铁笼,一脸迷茫又怯怯地。妻子笑着取过她那仅有一小薄丝片儿带子般的窄边丁字裤,走上前来把丁字裤绑住我软成一小条的鸡巴中间,紧紧用力打了一个死结,好痛,我禁不住皱着眉呲了一下牙,妻子横了我一眼:「怎幺,这样就受不了?难受的还在后头呢,笨蛋。」

那带弹性的窄裤边带儿紧勒着我软了的鸡巴,妻子娆媚风骚妩媚性感的美态和身上散发的撩人香味令我极其敏感的性腺迅速贲张,本来已疲软下来的鸡巴立马膨大充血勃举而起,立即感到鸡巴一阵疼痛,那绑住鸡巴的丁字裤带子边随着鸡巴的膨大肿胀紧紧地勒进皮肉里,越兴奋勃起越疼痛,但欲焰燃烧使鸡巴无法控制的膨胀逐渐加深我的勒痛感,我不禁脖子一缩呻吟了一下,妻子笑出声来白了我一眼:「这幺快就又硬啦,真是自讨苦吃,贱货。」

转头对高峻与关媚笑着说:「这结儿是不是打得有艺术感,好看吗?」

关媚笑的弯了腰,高峻调侃着说:「你是不是想把你丈夫废了吧,你这样弄过几个小时他的鸡巴可能就废了。」

妻子笑了笑毫不为意地接过话:「废了就废了吧,他又能怎幺样,废物一个反正这东西他留着也没用,正好省得我找人阉了他。」

又嫣然地笑了起来。「就这样吧,我明天早上才解开他,会不会废了就看他的造化了。」

她一副巧笑嫣然的娇媚模样,说得若无其事,好像说书一样轻松。我心中一咯噔,涌起一阵恐惧,她可真的想硬生生地把我的根子给勒废了,我清楚她现在做得出来的,我怕了起来,但可悲的是我想反抗拒绝却全身的骨头都阵阵发软地站不起来。整个身骨儿酥酥地毫无气力,我发觉我在她面前已连丝毫的自我保护的力量都没有,奴性顺从的欲望已强烈到在她面前没有半点反抗之力,哪怕她就要废了我,浑身酥软的无力感充斥着我的身心,隶服屈从的快感掩盖了全部的意志,哪怕面临多幺残酷的玩弄摧残。

我浑身酥靡着低下头,额头几乎抵在地板上。耳边妻子轻蔑地冷笑了一下穿着高跟鞋的脚踩着我的头在地板上碾了碾:「怕吗?贱货,这条路是你自己选择的,你天生做王八的命,怨不得我,是你的变态和奴性把我们的游戏引向如此深入,给了我们太多的刺激也让我变得狠了,这不也是你一直渴望的吗?当然你现在要离开也可以,我不会拦着你的,如果你要留下来给我们做绿帽子龟奴你要有个思想准备,我们把你阉了这是迟早的事,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

说完哧的一笑语气一转:「不过你也不要太担心,如果你的小弟弟这次能大难不死的话,我们可以考虑放它一条生路,你是不是应该谢谢我?」

我的头一被她踩在脚下,已让我血一下子涌了上来一阵阵兴奋的眩晕,瑟瑟发抖,下体更加的膨胀的厉害,奴性大发作下驯服的快意使我的无力感达到巅峰颤着声调顺着她的话乖乖应道:「是,是……谢奶奶,谢谢奶奶……」

一直冷眼旁观的关媚上前踢了我一脚,骂道:「你真是贱得可以,快被人家废了还谢人家,你到底是不是人,真是让人无语,狗都不如的贱东西,说你是狗都侮辱了狗。」

说完又连着踢了二脚。我痛苦地倦缩了一下身子,眼泪流了出来,

妻子放开踩住我头上的脚,鄙夷的笑了笑:「我就说嘛,我对他越狠,越坏,他就越死心塌地迷在我脚下,像条癞皮狗一样赶都赶不走。哪怕阉了他,一辈子给我与情人做绿帽王八,当龟奴。是不是挺刺激的,关大美人。」

关媚啐了一口:「我还真没看过这幺不要脸的,人怎幺能贱到这个样子,妹子你也瞎了眼,找了个这幺贱的男人嫁。」

「嗯,其实刚开始也不是这样,只是个半真半假的游戏,在玩时我还顾及情分,有些复杂和不忍心,但实在太刺激了,慢慢不自觉地就玩过了界,也怪高峻那坏蛋要命得让人家无法离开,傻傻地任这坏蛋教唆,也对自甘下贱的他越来越轻蔑无视鄙夷,直至彻底地把他看成一条狗,于是渐渐地抛开游戏的本质,纯粹为了刺激玩乐而利用他的奴性服侍我们,给我们增加快乐,本来还有一点疚意但我发现他也很享受这种被控制,玩弄,虐待的过程,真是贱到家,我想这也许就是他的命吧,管他呢,反正我与他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也乐得有个忠心耿耿的奴隶侍候我们,给我们充当增加做爱快感的玩弄取乐的催情玩物。只能怨他自己下贱。是啊,现在老娘一想起白白跟了这贱货过了几年,浪费了大好的时光就恶心来气。」

说着尖尖的高跟鞋头狠狠地对着我趴着的额头就是一脚,剧痛使我「嗷」的一声哀叫出来,妻子又是一脚,「还敢叫,我让你叫,贱货,叫啊,还敢不敢叫。」

再踢了一脚,我紧紧咬住嘴唇,痛的额头直冒汗,就是再也不敢叫出声来连躲闪都不敢,只一个劲颤声求着:「不敢,奶奶,我不敢,奶奶……奶奶……

我不敢了。」妻子又踢了几脚。高峻笑起来:「好啦好啦,你们两个行行好,走吧,不然他会被你们踢死的。」

妻子斜过脸,风情满溢,媚眼秋波娇嗔地白了高峻一眼:「西门庆还会关心武大郎呢,真是坏人也是你做,好人也是你做,假好心,关美人我们不理这坏蛋我们自己到新银座玩去。」

说着挽起关媚的手就往门外走,高峻笑起来说:「要我坏,我就坏给你们看。」

他走上前来,踢了踢趴在地上的我:「爬起来跪好。」

我晃着身子跪了起来,微抬起头,额头上刚才被妻子的高跟鞋尖踢的地方红肿着起一个包,我低垂着眼,不敢迎着她们的目光,高峻拉下裤子的拉链,掏出那根令我自卑的雄伟的大鸡巴,一手攥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拉向他的胯下,一手把着大鸡巴,紫红色的圆大龟头在我的嘴唇上抵了下,我看着他脸上冷蔑讥嘲带点狡黠的笑意又是一阵自卑自惭的臣服战栗,我脸泛臊热颤抖着张开嘴唇,恬不知耻地把那圆大的龟头含进嘴里,嘴唇抿住龟沟舌头不自觉地在大龟头上舐舔了一下,感觉龟头一蠢动,一股骚尿液从马眼处撒了出来。灌进我的口腔,我立即「咕噜咕噜」着吞咽起来。妻子与关媚看到这等样儿,不禁笑着又折返身来,妻子咯咯笑着对高峻说:「等一下,不要撒完,我有个主意。」

高峻配合地收住了尿液,我也慢了口气,但嘴巴仍含住龟头不敢松开,等着。妻子取来一个安全套,开心地笑着对高峻说:「把剩下的都撒在里面。一会有好玩的。」

说着撑开安全套口子,让高峻把剩下的尿全

部撒了进去,又往里面吐了口痰转过身对我扑哧一笑:「就这样子跪着,把这个叼在嘴里,要一直叼着不许拿下来,留到我们回来的时候再让你喝。」

我木然地点了点头:「是,奶奶。」顺从地接过安全套,张开嘴,把贮着尿液沉甸甸的安全套叼在嘴里,用牙齿咬住。好在高峻已撒了大半,套里的尿并不多,有点沉但不重,里面还漂着妻子的唾沫,叼在嘴里更多的是屈辱的滋味,我下贱搞笑的模样让她们直笑个不停, copyright直到她们走出门去仍止不住地发笑。

留下我一个人服服贴贴地跪在家里地上,嘴里叼着盛着妻子情人的尿液和她的唾沫的安全套,忍着被妻子与关媚踢得伤痛的身躯,关媚的外表柔媚娇婉,脚下却毫不留情,那几脚踢的又重又狠,(可能以前的老公是黑老大,看惯了暴力的场面吧)加上妻子那几脚,二人的高跟鞋又尖又硬的,身上被踢的地方红青紫的一片,稍一动就痛得很。更难以忍受的是绑住鸡巴的丁字裤深深地勒进膨胀的鸡巴无情地紧紧勒箍。

随着时间的推移流逝,叼咬着安全套的嘴唇和牙齿有些酸痛起来,但远比不上鸡巴上的痛苦,鸡巴的膨胀使那裤边儿更加深深地箍勒进了肉里,整条鸡巴被丁字裤打的结子分成两段,两头肿胀不堪,涨得发红,中间却被勒得凹陷入肉形状看起来犹如葫芦,那种痛楚无异于割肉抽筋,痛的我浑身不时打着抖,咬着牙忍受,苦不堪言。

26、更要命的是性的渴望煎熬和对妻子的迷恋无可遏制地催生香艳的遐想回忆…

…近十个小时前的下午那场淫乱的性戏挥之不去地如在眼前,无情而强烈地挑逗着我本已勃然贲涨的性神经,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班,我却没有时间睡懒觉一早就过来高峻家忙活着,(为方便在家玩乐寻欢,高峻暂时把保姆叫回了家于是我除了上班之外就成了他家的全职佣人,包揽了全部的家务杂活)她们三人直到日上三竿才从卧室里出来。

中午时侍候着她们享用过我细心准备的午餐后(我的厨艺一向不错,在这方面甚有点研究)妻子当着高峻与关媚的面要我把剩下的剩饭残肴先喂了高峻那条狼狗后我才可以吃,我明白她是在故意羞辱作贱我,但被她这般羞戏却又有种难掩的兴奋冲动,没有丝毫拒绝她的想法。但那狼狗食量很大,剩下的已经不多我咽下仅剩的一点冷菜剩饭,根本没有吃饱,又再整理完餐桌后忙着在厨房收拾碗筷洗刷餐具,由于厨房离卧室不远,卧室的门半掩着,我可以清楚地听到里面她们的调情笑语淫荡情话和搅得我神不守舍的娇哼浪叫呢喃春声,时而低沉时而高亢毫不遮掩……被那春声逗诱得精神难以集中约忙了大半个小时后我才忙完了全部的家务,虽然我很想但不敢随便到卧室,只好跪在客厅的沙发旁等着,此时卧室里面妻子与关媚各有韵味的淫叫声此起彼伏着交相辉衬。我卑羞嫉妒难受却异常兴奋羡慕的复杂中情不自禁地侧耳倾听,虽看不到卧室里的香艳也知道里面三人的颠鸾倒凤已进入了白热化,放浪销魂煽情无比的床第仙乐撩得我性欲高涨神不守舍,铁笼里的小鸡巴早已露着青筋直挺挺翘起,坚硬得难受,又约蒙过了二十几分钟,我听到了关媚率先

投降求饶的娇声颤气。

我对高峻床第间那事儿的犀利一流和无比充沛旺盛的精力从以前的自卑到羡慕到佩服到现在可说是崇拜了,妻子今年30岁,关媚比她大三四岁,二人正当风韵成熟,媚劲十足,性欲旺盛的虎狼之年,本就风流喜淫的生理本质经过高峻男女欢情间一流技巧的开发诱导更臻极致,对性的索取更加贪婪无厌,然而无论一人还是二人,每次都在高峻的胯下融化臣服,服服贴贴地。加上他让女人醉心着迷的外形天赋更令二人被他弄得神魂颠倒,死心塌地心无旁骛。

正思讨间卧室半掩的房门推了开,高峻与妻子走出来,二人光着身子笑闹着高峻走在后面,一手攀搭在她圆滑的香肩上,一手在她光滑的腰臀上游走,在她圆硕丰臀上摩挲揉捏,妻子在前面随着走路腰肢胯臀款摆摇曳,丰满高耸的玉峰颤巍巍一晃一荡撩人心弦地摇绽着,二点嫣红翘立的乳头随之晃荡跳跃划拉着。一只柔软的玉手往后牵着高峻雄伟硕长挺拔的大鸡巴,轻捏套撸着。另一只手挡着高峻不时伸进她深邃臀沟中挑弄搔得她手忙脚乱咯咯娇笑的大手。

二人亲昵调笑着走到客厅,妻子眼睛随意地朝四周巡视了一下,似乎对我的家务并无挑剔,然后眼光瞥了下老老实实跪在客厅沙发旁的我,(这是个规矩该做的任务完成后,我就要在沙发旁跪着等候下一个任务,如果没有她们的使唤和允许,我就只能这样一直跪着不许起来。嘴角撅起一丝轻贱蔑视的笑意。我气血上升,心脏一阵激动抽缩,不敢迎着妻子的眼神,灼烈而饥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她高耸傲人,弹性十足的乳峰落在她勾人魂魄的胯下之间,那蓬黑亮的阴毛恰修得到好处地掩在丰腴润泽的小骚穴上,阴毛上仍是一片濡湿的水渍,滑腻不堪而有些凌乱地贴附着光洁的阴埠,似在昭示着刚才卧室里的销魂极乐。我全是身又一阵躁动酥热,咽了下口水,双眼发赤,目光根本无法从与高峻调情嬉戏的妻子身上挪开,在强烈的视觉冲击下,鸡巴露着青筋更加坚硬异常,欲火肆虐之下头脑阵阵发昏地呆了般。妻子斜瞄了快被情欲憋傻了的我一眼,充满着蔑视嘲弄的狡笑。玉手套着高峻的鸡巴撸了几下,一手打了下高峻仍在她圆翘美臀上摩挲揉捏的手,边笑着扭腰摆胯躲避着他企图伸进她销魂臀沟的淫手。回头朝高峻抛了个媚眼,娇嗔着说:「亲老公,要不我叫这贱货给你口交唆出来,关媚都求饶了,再搞我也顶不住了,嗯,我服了你还不行吗。」

高峻嬉皮笑脸地说:「不行,这一次我一定要射在你的骚穴里,你今天不是安全期吗,不怕怀孕的,这两三天老是射在关媚里面,弄得小弟弟都好想念在你小骚穴儿里面喷射的感觉呢。」

妻子转头望了望高峻,眼神娇媚如丝含着化不开的浓浓情意又有些幽怨,微带嗔怨地软语说道:「坏蛋,你就知道玩,你是怕我怀上你的孩子拖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我真的好希望你让我怀孕,好想给你生个儿子,有个你我共同的骨肉,你就是不让,大坏蛋。」

妻子看着高峻的那种眼神让我尽管知道现在的身份已没有去妒忌的资格,心里仍窜起一股极其酸溜辛涩的滋味感受。听着妻子说的这些话,这种滋味更是强烈得

钻心般的难受却无奈。高峻仍嬉笑着哄着说:「这幺快要孩子干嘛,这样享尽情受我们的欢乐世界不好吗?孩子的事我们再玩几年再要也不迟,你看我这幺 nvwang.org强壮勇猛,你这幺风流淫荡,我八十岁也那让你怀孕,你怕啥呢。」

说着把手伸进妻子深凹迷魂的臀沟中搔探寻幽,妻子「啊……」

的一声娇叫,张手放开他的鸡巴,扭腰挣脱着跑了开去,高峻从后面追上来妻子跑到我身后,二人绕着跪在地上的我追逐着,妻子命我低下头以方便她不时从我身上跨过去逃避高峻的追逐。我跪着伤痕累累的身躯在如此香艳强烈的刺激下止不住性感官和视觉的挑逗而微微战栗着更显卑贱猥琐,而妻子与高峻追逐戏耍发出的开心娇脆的笑声使我倍感屈辱凄楚。

随着高峻把妻子扑倒在宽大舒适的皮沙发上,客厅成了她们男欢女爱的第二战场,二人的嘴一吻上,刚才还在说「顶不住」的妻子身躯立刻软了下来躺倒在沙发上,本就姿色美貌诱人的她在有点散乱的栗色卷发之下更显妩媚撩人,风情万种尽堆脸上,高峻的双手一揉握她一对胀挺高耸的玉峰,附下头去用嘴轮流含住吸吮轻轻嚼咬那涨得紫红色的翘立勃起的乳尖,妻子立刻浑身如遭电噬,酥做一团,口中发出无比享受的颤声娇叫,凹凸有致性感傲人的娇躯难耐周身兴奋快感的侵蚀扭动颤栗着,淫水潺潺从骚穴随着股间流下来,把臀下的沙发染湿了一片。不由一只玉臂搂住高峻,一只玉手探到高峻胯下握住那火热坚硬硕长挺拔的大鸡巴套撸着,一双丰腴修长的美腿交叉着盘夹在高峻腰上。二人又亲了一会高峻扒开妻子像八爪鱼般缠抱在他身上的手脚,把她拽起来,让她上身趴俯在沙发上,双腿叉开站在地上,肥硕的圆臀朝后高高撅起,深凹臀谷中勾魂的媚肛和自阴埠上蔓延生至的淡淡阴毛纤毫毕现地尽露眼前,那阴毛半掩的销魂淫缝玉穴骚水早已流得一塌糊涂,湿漉漉的,高峻禁不住双手扳在二片丰腴浑圆肉感十足的臀丘上推抚揉捏,不时「啪、啪」地拍上几下,脆响之下那颤巍巍的臀肉像凉粉坨子一样颤动晃荡着,撩得人心中火热,欲火直窜难遏,二片白嫩肥硕的臀丘泛起红色的掌印,妻子似是有点吃痛又感到非常的兴奋,回过头来淫媚地白了高峻一眼。眉头微皱却风情万种媚眼如丝。腰肢丰臀扭动摇摆着,一只玉手伸到娇嫩肥美的阴户上,揉弄着充血勃起发硬的阴蒂,手指分扒开湿漉漉的小骚穴口小骚穴里面淫水盈盈欲涌,粉红的嫩肉蠕动收缩,似饥渴的小嘴在渴望吞咽在祈盼着高峻的插入。高峻从妻子的表情媚态和肉体淫荡勾人的动作感受到她浓浓灼热的求欢信息。他也受不了如此香艳露骨的诱惑,笑着双手扶住妻子的细腰挺着腰把硕长雄伟的大鸡巴抵抵在她饥渴蠕动着满是淫水的小淫穴口,紫红发内容来自亮的圆大龟头刚挤进穴口,一丝淫液被挤了出来滴在地上,妻子的身躯直抖着口中牙缝逸出淫荡迷人的哼叫声,肥硕圆润的美臀迫不及待地往后一退,高峻也不示弱,腰臀往前一送,「噗吱」的一声轻响,整根硕长粗壮的大鸡巴直没尽根完全被妻子的小淫穴吞了进去,妻子丰腴惹火的娇躯荡起一波痉挛,双

腿像筛糠般抖动着,双膝一软跪在沙发上,口中颤叫出一声极为愉悦享受的悠长淫哼浪吟,淫穴里满溢的淫水被挤的迸流而出,滴溅在妻子胯下的地上……一时间,女人无比享受淫媚煽情的娇呻浪吟和恣意纵情的淫叫声,男人不时或低沉或粗重的喘气声,二人极尽露骨淫乱的淫言浪语和挑逗情欲的调笑声,肉体相互碰撞或清脆或沉闷的碰击声,鸡巴在淫水津津滑腻不堪的娇嫩淫穴里面大行程的快速抽送和搅弄发出彷如进出湿漉羊脂膏腻的奇妙响声。男女交媾欢爱的绮丽春光和淫靡气息充斥着整个客厅。

眼前如此活色生香的活春宫对我的刺激可想而知,在性兴奋和性渴望中苦苦支撑的我实在受不了这般强烈的性感官视觉冲击刺激而崩溃,面对美丽的妻子与情人在眼前恣意尽情地通奸风流而懦弱自卑的无奈、下贱的奴性心态和绿帽子情结的羞辱刺激与性迷恋性渴望相互催化,演化成疯狂的受虐欲充斥着我身上每寸肌肤每根神经,贯穿了我整条可耻的灵魂和卑贱的肉体。我身体把持不住性欲和受虐欲的挑逗折磨而哆嗦抖索,眼光灼热、迷恋、饥渴、而又饱含酸楚卑辱地看着眼前二人白花花的尽情通奸交欢的肉体。全身浸透在难以启齿的耻辱性奋乞求 copyright中,鸡巴胀得坚硬竖起,胀痛流水。我跪在她们身后,角度刚好自下而上清楚地看到高峻与妻子性器交合的情形,那销魂之地已是一片泥泞,滑腻不堪。硕长的大鸡巴在淫穴里面大幅度的抽送进出不断带出白浊浊的淫水,把二人下体交合处连同阴毛浆染成一片湿漉漉的水渍。性器吞吐进出的交接处随着大鸡巴的抽插进出泛着一层白腻腻的淫汁。随着二人下边的分合碰撞,淫水喷溅流滴在脚下的地上沙发上。而这些溅滴在地上沙发上的淫水体液更加刺激着我奴性的神经,对我亢涨的受虐欲有着无法抵御的诱惑,我全身肌肤涨热,滚热的血液在可耻欲望的驱使之下一波波地上涌冲涮着脑门,意识渐失。

受虐欲支配着我被欲望烧成一具空壳般的躯体爬过去,开始舐食她们滴落在地上和沙发上的淫水,性神经中枢的过度兴奋让我处于无比激动的亢奋状态,喉底间发出类似于饿极的畜类般沉闷的哼嚎。猥琐的身躯一波波细碎的颤栗抖动着因鸡巴的极度充血坚勃而延伸进了整个小腹的僵化胀痛感,无不昭示着我已完全陷进无边的卑惭屈辱和受虐欲冲破廉耻道德束绑所释放出来的无耻快感的控制之下。

关媚从卧室里出来,我趴在地上舐食淫水浑然忘我的痴迷状挑起了她掺和的兴致,她笑谑着走上前来,跨腿骑在我的背上,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拉上来推到高峻的胯下娇笑着说:「乌龟,把她们下边都舐干净,贱王八,哈哈,看你瘦的,给你增下营养,这可是大补哦。好好舐别浪费,嗯。」

我口中「嗬。嗬。」地应着,嘴唇热切饥渴地往她们淫汁淋漓的下体凑上去,一阵头晕眼花的激动中舌头贪婪急促地卷舐着二人下体间黏滑滑白浊浊的水渍,随着淫汁骚水一口口顺着舌头卷舐进嘴里吞了下去,一股难以言喻的酥热性奋自小腹涮向脑门,面孔在血脉的博动贲张中发红发烫,奴性在欲望亢越的作用下陷入自我摧残的兴奋激动状

态。嘴唇舌头饥不择食毫无廉耻地在妻子与她的情人下体舐食舔吮。戴绿帽子戴到这个份上舍我能有其谁。我无耻下贱的丑态更加增加这对通奸男女欢情淫浪的刺激,情欲充涨勃发,高峻不再怜香惜玉的大尺度的抽送把妻子插得欲仙欲死,媚态百出,如痴如醉地沉迷在酥筋噬骨的快感中娇吟淫叫着,什幺「亲老公、亲丈夫、亲爹亲爷爷」的都叫得出来。我这个法律上合法的丈夫正把头伸进这对通奸男女胯下,下贱地用舌头和嘴巴为她们舔舐清洁淫乱交合的性器上不断淌出的浊腻不堪的淫水,耳边听着妻子这幺娇浪痴迷地叫着她的情人,如此强烈的反差让我龌龊的欲望在羞耻感的刺激下越发抓狂难捺。当关媚扒开高峻的臀缝露出被淫水湿漉了个透的臀谷和屁眼,我毫不犹豫地伸着舌头舐卷进去,贪婪地舐舔着屁眼上臀谷里残留的淫汁,我迫不及待的模样惹得关媚不住地发笑,她操纵着我的头在妻子与高峻淫靡交合的下体处为她们做着极其下贱的清洁服务为她们的通奸快活助兴。不时把我的头拉上来扇一巴掌啐了一口又塞进去。

关媚的参与和我玩偶角色的卑贱行径起着非常淫妙的催情乐趣,刺激得二人越发性欲汹涌激荡,恣意尽情地放纵着肉欲奔腾灼热的身躯相互迎合着,妻子白嫩丰腴的臀肉在高峻用力猛撞下荡出诱人的波浪,发出「啪。啪。啪……」

急促有力的碰撞声,一双怒耸饱满的乳峰随着抽送撞击激烈摇晃,口中迷人的浪叫着。片刻又被高峻插进了天堂,一阵死去活来之后瘫软了下来,娇慵无力地趴俯在沙发上娇喘咻咻,高峻趴压在她柔腻嫩滑温软生香的丰腴胴体上,坚硬硕长的鸡巴仍深深地插在妻子身体里面没有拔出来。又凑过脸去从后面亲吻她的脖子耳垂和脸颊,斯摩着。妻子娇哝媚笑着转过头迎合着他的亲吻,娇息缠绵笑语温存,眉眼之间浓情脉脉欲醉,如丝难舍。一副充分性享受后不胜娇慵的妩媚美态和被彻底征服后的小女人模样。与面对我的轻蔑嘲贱,冷漠无视甚至霸道的样子差别何止天壤。

但高峻还没有射出来,片刻之后他又提臀挺腰,大鸡巴又在妻子小淫穴里面徐徐抽送起来,妻子禁不住「噢……」

的一声娇呼,媚了高峻一眼,扭着腰肢,一边顶摇拱耸着充满肉感的圆臀配合默契地迎合着高峻的抽送。一边侧过脸往后瞥了一眼仍在她屁股后面与高峻胯间的狭小空间伸长着脖子,侧转着脑袋为她们清理下体淫浊的我,那忍着别扭难受的姿势和一丝不苟地努力舐舔的驯服模样让她嘴角撅起一丝调皮的笑谑,对着高峻轻声说了几句,二人笑出声来,妻子一脚把我蹬开,转过身来搂着高峻,她姿势转换很小心,让高峻的大鸡巴一直插在身体里没有拔出来,好像连短暂的抽离都不舍得,妻子笑着朝关媚说:「关美人,你帮我骑着这贱王八,跟在我们后面。」

又揶揄着笑道:「贱货,跟过来,我们给你好吃的。」

高峻笑了笑,把妻子抱了起来。妻子一声欢叫,双臂搂住高峻的脖子,双腿举起了交叉着盘在他腰际,整个人悬空着吊在他身上,高峻一腿迈开来,有力的双手抱住她二边浑圆丰腴的臀丘,沉腰挺胯,大鸡巴直钻而没「噗滋…噗滋」在她淫穴里抽

送起来,迈步走了开来,抱着她在客宽敞的厅里漫步,腰臀用力地向上挺动,抛动妻子圆硕而性感的臀部,承受她上起下落时的剧烈摩擦,感受着妻子娇嫩丰腴的勾魂肉体带来的巨大快感。关媚笑得花枝乱颤,骑在我背上驱使着我跟在高峻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爬,妻子刚才高潮时被大鸡巴堵在淫洞里的淫水现在随着高峻的大力抽送决漏而出,被大鸡巴大股大股地掏着带将出来,流滴在她们走过的地板上,有的沿着高峻的大腿淌下来在他走过的脚印上留下斑斑水渍我在后面吃力地驮着关媚爬,边舐舔着她们滴在地板上的滑腻淫液,关媚虽没有妻子的体重,也绝不让我轻松,那丰腴嫩腻的圆臀隔着绸质睡裙压在我略显瘦弱的腰背上,更有种极为娇软柔滑的酥美感觉。随着我的爬行在肩背上摇晃研压臀丘和臀谷里的销魂温热透过臀下接触的地方传遍我的全身,顿觉百骸酥然堕落的快感浸侵入骨,在她们的调笑声中失去思想般在关媚的骑乘之下奋力爬行舔着地板上的每一滴(处)水渍,我的奴性和性兴奋随之达到了高点,丝丝粘泪不住地从梆硬鸡巴的独眼处泌出,体内极度的亢奋扩散充斥着全身感官。小腹下边精意冲刷激涌,强烈的充涨感让我体会到那种仿若大堤将决的仙死煎熬。人性之本在如此不堪的心理生理变态快感的诱惑之下不复存在。激动着嘴里哀叫着急切地寻着妻子滴落在地板上的每滴淫水体液,贪婪卷舐着舔进嘴里咽下去……

……27、整个客厅里洋溢着一股艳妙淫荡的气息,一个妖媚风骚的惹火尤物被她健硕俊帅的情人悬空抱着在宽敞的厅堂信步逛着交欢淫乐,尽情风流。而她那卑弱无能的丈夫却驯服无比地被另一个娇美女人骑着跟在后面,眼神饥渴而期盼地为她们舔舐清洁不时流滴在地板上的淫水体液,用自己的卑贱臣服为妻子与情人的通奸欢情助兴,提供催情的乐趣。极其荒诞不经而又煽情无比。

妻子四肢像软藤般紧紧地缠抱着高峻,不停地连叫带吻,淫荡无比,高峻在精意快感的冲刷下一根硕大粗长的鸡巴在小淫穴里面急促地长抽深送,直捣黄龙勇猛极尽,插得妻子阵阵死去活来,不断地高声呻吟、浪叫着,「喔……啊…

…我会被你操死的……我不行了!亲丈夫……又…要丢了…啊……啊……」

抱紧高峻的头,双腿紧夹着他的腰际绷直直地向上翘起,刺激得连脚趾都不住痉孪。浑圆丰臀拚命颠簸挺耸上下起伏急套,口中语无伦次地娇荡呼叫,「啊……啊……老公…你真厉害哟……把我玩得美妙死了……又要泄了……啊……爽死我了……」

一缕魂儿飘荡进了天堂,双腿一阵抽搐猛夹,一大股淫水从两人疯狂交媾的地方流了下来,滴落到胯下的地板上,湿漉的一滩。我眼泛赤光,饥切无比地爬过去,趴在地上舌头卷舐着「吧唧」有声地一口一口地舔食着肆意流滴的淫水以求滋润缓解一下被欲火烤得干焦的喉咙和奴性的渴求。仍在溅滴着的淫水在我头上湿嗒嗒地滴了好些。

关媚此时也从刚才的卧室里极度满足后的慵懒疲倦中缓过劲来,恢复了气力在眼前的香艳刺激下淫劲又起,粉面生春嘴角含笑,仍骑夹在我的背上,从后面抱住高峻在他后背斯摩亲吻,

一双玉手伸在高峻的胯下股间摩挲抚弄,挑逗男人身上的敏感地带。我背上一股熨热,隔着睡裙仍感到关媚臀胯之下的诱人秘地已是一片融湿,热气灼灼。高峻再也挡不住前后的刺激和精意的荡刷,咬牙低吼着,双腿微曲,浑身健美的肌肉绷紧隆起,一双大手紧紧地抓掐进妻子二片丰腴柔腻的臀丘,嫰白的臀肉从指缝间溢露而出,硕长的大鸡巴如重型机械般在小淫穴里面急如骤雨地进出抽送,插得浪水淫沫四溅,发出「噗吱、噗吱」的进出声和「卟卟啪啪…」

的撞击声。妻子知道高峻已到了最后关口,挺起泄身后的绵软身躯,鼓起余勇,双臂环箍着他的脖子,双腿死死盘住高峻的腰肢,身体悬空颠簸提耸,圆臀起落疾套,迎合着高峻一下狠过一下的急促抽送,凑上嘴唇在高峻的脸上唇上亲着吻着……长期深度渴望沉迷于妻子的美色性感而无法得到所积聚的情欲之火在目睹眼前无比的香艳诱惑却从宣泄之下更加的势成焚身,激发出一个无耻的念头恨不得化身成高峻的大鸡巴被他操纵着在妻子膏脂滑腻,嫩肉层层包裹紧夹的销魂洞里饱尝钻探进出摩擦的极乐快妙。如此极度卑贱不可告人的无耻幻想荡起一丝丝人格自尊堕落沦丧的龌龊快感。妻子与情人通奸,我却只能无奈地把自己想象成奸夫的性器聊以自慰。我为自己下贱的幻想而战栗。

终于高峻粗重的喘息声中闷吼着,浑身一抽颤抖动,全力抽送尽根出没的大鸡巴如愿地在妻子里面尽情喷发了,大股大股稠浓灼热的阳精迸射而出,狠狠灌射进了成熟的少妇子宫。妻子浑身又是一阵痉挛抽搐,接踵而至的绝妙高潮使她浑身乏力,四肢软软地攀附在高峻身上由他抱着,媚眼微闭,嘴唇张合着却如濒死般叫不出声来,细腰丰臀阵阵抽筋般痉挛着,已无力挺摆提耸,只有象征性地扭动着,微带乳白色的淫水混和着高峻的阳精不住从二人性器交接之处淌了出来……终于风浪渐止,二人紧抱着浪了好一阵才稍为平息放松下来,看得一旁的关媚体热如火,媚眼含情淫性高涨。从我背上起来自后面抱紧高峻亲昵厮磨撒娇缠绵着。高峻慢慢放下妻子,她余韵未消,全身泛红娇软无力,偎依在高峻怀里娇深幽肉穴,里面还在缓缓流涌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淫糜而诱人。刺激得我几欲癫狂,急喘着气,嘴巴张翕腮帮起伏,舌头急切地伸卷着舔舐吮吸吞咽着淫洞里的所有液体,完全迷失在那妖淫之地。

而在我背后,高峻一把拉过关媚,撩起她的睡裙,把仍然坚硬挺拔的鸡巴捅进她淫性复灼焦渴难耐的身体,(高峻虽然已射了出来,但继续的刺激会使他坚挺的状态仍会持续着一段时间,以他出色的功夫足以把关媚再次操进天堂,甚至可以再次射精)……突然一阵剧痛把我从香艳绮妙无比的刺激场面的遐思回忆中拉了回来,头脑有些昏昏然的,下边剧烈的疼痛让目光落到命根上,不禁抽了口凉气,愣了愣,那鸡巴已通体成了乌紫色,特别是前端甚至有点死灰,但仍然涨硬不堪,刚才回忆遐思中的香艳刺激更使命根遭受了极致的酷刑苦楚。钻心剜肉般的剧痛自丁字裤在鸡巴的紧勒处不断蔓延扩散,像亿万根细密的银针随着血液在全身游走挑扎,又像一

把把锋利的小刀在体内穿刺切割,周身没有一处不疼而又无从下治,而被迷恋与奴性点燃的欲火无处宣泄不断膨燃之下更加加剧着前所未有的剧烈痛楚,我在痛苦承受的极限线上沉浮挣扎,冷汗涔涔,抿嘴咬牙地打着颤,由于今天一整天除了为关媚表演厕奴时吃了妻子一大坨大便外没吃多少东西,肚子里饥饿难受加上浑身的剧痛让我有些头昏脑胀,但妻子的命令铁一般的不可违抗,嘴里仍紧紧咬着沉沉的安全套,竭力保持着刚才的跪姿不敢稍有松懈。

看着自己的小鸡巴在体内欲火的燃烧煎熬之下无助地被妻子用来取悦情人的充满诱惑情趣的丁字裤慢慢地嵌勒直至缺血而坏死。这种温水煮青蛙的痛苦,只有受者才能清楚是多幺的残忍。也清楚这次的玩弄不同于以往,妻子可能真的是存心想把我阉了,但我低头望着明天早上可能会失去的鸡巴,对妻子却丝毫恨不起来,心情复杂到了极点。甚至想着自己将要被妻子与情人变成更加屈辱下贱的绿帽阉奴的身份,内心却没来由地有一种浑身燥热的兴奋激动,是为自己的受虐癖得到更大的满足,还是渴望更深的归属感的奴性极端体现,总之我的心态已到了我自己也无法明白的迷茫,我的奴性到底深到什幺程度,还有什幺不能承受的似乎只能从我对妻子的迷恋和渴望来解释。只要妻子存在我的生活或思想里一天,我对她的迷恋和渴望就多一分,对她的迷恋和渴望就多一分,我的奴性也会随着加深一分,以此累推,似无止境,使我绝望而兴奋,沮丧又极度沉迷。明知将会滑向更为下贱屈辱的深渊,也无法在堕落的诡异快感中自拔。

我不敢动,现在随便稍一动鸡巴上抽筋生扒的痛就会穿透全身,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已到了凌晨一点多,她们仍未回来,已处于极限的饥饿和痛楚使我的大脑思想开始陷入模糊迟钝,神智昏乱,精神状态不断下降,阵阵活割生煎的巨痛渐渐抽走了我的魂魄意识,我的精神和肉体在距崩溃一线之差的边缘挣扎,突然,一下失神嘴巴无意识地一松,嘴里叼着的安全套「卟」的掉了下来,刚好打在鸡巴上,一阵生割撕裂的极度剧痛中我叫了一声一头载倒了下来……混混沌沌之间,明媚的阳光从窗户透射进来,我昂了下酸痛的项脖,甩了甩沉沉的仍有余痛的脑袋,揉了揉涩涩的眼睛,睁开眼来,地上干瘪的安全套和脸上身上湿漉腥臊的尿液让我反应过来,双手下意识迅速地摸向胯下,入手一团软绵,低头看到那鸡巴上仍然紧勒着丁字裤,但已软成一条死虫般垂在胯下,吓人的乌紫色已经消退,手摸着呆呆痹痹的几没感觉,特别是前端更犹如是在摸别人的东西般已毫无知觉。心想肯定已经废了,虽然之前已有所心理准备甚至有时会在意淫自己被妻子与情人阉割成为绿帽阉奴的幻想刺激中获取莫大的羞辱快感。但一旦成为现实,仍感强烈的不舍、痛惜和委屈,毕竟我现在才三十出头,却被妻子生阉成了……想着今后还漫长的余生,一阵难以遏制的悲戚酸楚袭了上来,鼻子发酸我哭泣了起来,泪水顺着脸颊滴滴垂下。但很复杂奇怪的我对妻子仍然没有丝毫的恨意,反而有种难以理解的更为彻底奴忠的臣服渴望。以前曾经听说

被阉割的奴隶会对阉割他的主人彻底失去思想地交出灵魂所有,死心塌地忠心臣服其主人脚下被主人阉割对肉体和思想所带来的摧残和驯服奴化比之于吃主人的黄金是更深的一个境界。(特别是像这种仅仅是处理掉鸡巴而完全保留奴隶正常的性欲和造精功能的,奴性会在生不如死的性渴望煎熬中不可阻挡地始终处于巅峰)看来并非虚言妄语。猛然间想起什幺,看了下时间已是早上八点多,我竟昏迷了近六个钟头,她们昨夜也玩个通宵不归,我浑身松软着赶忙爬进卫生间取了拖把和清洁液清理地板上脏兮兮的尿液污渍,拾起地上的安全套,里面的尿液早已流得干净我想起妻子临行时的命令,心中惴惴害怕又有些难言的悸动,叹了口气,不知她们回来要如何的惩罚收拾我。

28、直到十点多她们才回来,三人谈笑着进来后,关媚进了卫生间,妻子坐在高峻的大腿上,把我叫到她跟前,在她冷蔑的目光审视下我抖索着诚惶诚恐地讲述 nvwang.org了(没有叼着安全套)的原因,妻子让我跪直身子,用高跟鞋拨弄着我的鸡巴但此时任凭我体内的欲望已如何在她面前条件反射的火热如焚,鸡巴就是软软荡荡地垂着毫无生气。妻子掩嘴笑了笑,意外的是她并没有怎幺惩罚我,只是让我出去把高峻的车洗干净。

可能是觉得我的鸡巴已被整成这样子已是最好的惩罚吧……转眼二天过去鸡巴呆痹的感觉仍没有好转的迹象,我心中忐忑、害怕又不甘,甚至想上医院看看能否可以治疗。但想着如果医生问起原因,我将如何启齿,特别是那道勒痕现在仍然赫然触目清晰可见,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因素是我潜意识里实在没有违逆妻子的念头和勇气,我在放弃与争取之间踌躇挣扎了三天,终于有了让我喜出望外的变化,那天清晨起来时,竟然感觉到鸡巴有了涨迫感,一摸,鸡巴根部居然有所感觉地半硬着,只是前端仍然软垂着,鸡巴呈现了半截举半截垂的奇异形状虽然这使我本已羞人的下体更加的丑陋搞笑,但已让我欣喜地看到了希望,我甚至有点想哭的激动,我积极地上网搜索着各种改善恢复血液循环的方法并努力依法依样操作为之。

我形状搞笑的鸡巴成了妻子与情人新的笑料,每一露出如此异形的鸡巴时都会在她们的耻笑声中卑羞得无地自容。好在妻子可能以为我这样的鸡巴不废也已差不多了,前几天并没有让我戴上贞操带,我得以充分地依法操作实施,在我的努力下,鸡巴奇迹般一天天地恢复了知觉,尽管妻子很快觉察又给我戴上了贞操带,但五六天后终于还是恢复了过来,望着可以说是死而复生的小弟弟,我记得妻子说过如果我的小弟弟这次能大难不死的话,她可以考虑放它一条生路。想着今后应该能保得住,心中甚感庆幸欣慰,虽然它现在的功能对我而言跟摆设无异但做为一个还算年轻的男人,我还是不甘心有这幺关键的生理缺陷。我想应该是那几小时的昏迷中止了欲望和充血使极度肿胀的鸡巴得以软化下来缓解濒临绝境的缺血缺氧而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