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魅魔女友一点一点调教成听话的精奴
我绝望地看着那根硬挺的肉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伊芙琳慢慢蹲了下来。
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不加掩饰的贪婪和戏谑。
“小叶的嘴巴真硬呢。”
她伸出那双白皙、纤细的手。
“可是,它看起来还没吃饱呀。”
“别碰我!”
我拼尽全力死死按住自己的双手,试图保护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但这种抵抗在她面前,简直就像个笑话。
她的手指只是轻轻搭在我的手腕上。
根本没看清她是怎么发力的,我那两条因为过度用力而绷紧的胳膊,就像两根脆弱的枯树枝,被她毫不费力地向两边拨开。
“砰。”
我的双手被她轻巧地按在泥地上,彻底暴露了那个胀痛的部位。
“不要……求求你……”
我无力地摇着头,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草丛里。
伊芙琳完全无视了我的哀求。
她低下头,及腰的黑色长发垂落下来,扫在我的小腹上,痒痒的。
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粉嫩的舌尖伸出来,贪婪地舔了一圈红润的嘴唇。
“吧唧~”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下一秒。
她猛地张开嘴,一口气将那个滚烫、肿胀的前
端含了进去。
“唔!”
我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一段枯木上。
太热了!
清晨针叶林里的空气微凉,但她的口腔内部却像是一个燃烧的火炉。那种极致的温差瞬间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啾……吧唧~♡”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始了进食。
湿滑柔软的口腔内壁紧紧地包裹着龟头,她用力一吸,强大的负压直接作用在最敏感的冠状沟上。
“啊!”
我惨叫出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死死地抵住了她的嘴唇。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在安静的树林里回荡,黏腻得让人耳根发软。
她吃得非常专注,非常卖力。
那条灵巧的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翻搅,像一条滑腻的蛇,顺着柱身从下往上舔舐,然后又猛地卷住前端,用力吮吸。
舌苔上的细微纹理刮擦着脆弱的皮肤,带起一阵阵尖锐的酥麻感。
“哈啊……伊芙琳……慢一点……要断了……啊!”
我崩溃地扭动着身体,双手在泥地上抓出几道深深的痕迹。
她完全沉浸在了这顿“大餐”里。
两边脸颊因为用力的吸吮而微微凹陷,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轻轻颤抖。她甚至用双手托住了我的臀部,把我往她嘴里送得更深。
“唔嗯嗯~♡”
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闷哼,像是吃到了全天下最美味的食物。
每一次吞吐,她都会刻意用牙齿轻轻刮过那个地方。那一点点微痛感混合着极度的舒适,把快感放大了好几倍。
“不行……那里……啊!”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膛剧烈地起伏。
身体明明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但在她这种粗暴又技巧高超的口交下,快感却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砸下来,根本没有喘息的空隙。
“吧唧……咕噜~♡”
她把整根直接吞了下去,鼻尖撞在我的小腹上。
口腔深处的软肉死死地咬住根部,那种窒息般的紧致感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不要……真的要出来了……”
我无力地哭喊着,小腹深处那团原本已经熄灭的火,竟然奇迹般地再次燃烧起来,而且烧得比之前还要旺。
伊芙琳听到我的声音,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咕啾咕啾咕啾!”
她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榨汁机,疯狂地挤压、吸吮着。
“啊啊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
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腰部猛地往上一挺。
决堤的洪流再次冲破了闸门。
“唔!♡”
伊芙琳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紧紧地闭上嘴唇,死死地含住,不让一滴液体漏出来。
“咕咚……咕咚……”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直接打在她的喉咙深处,然后被她大口大口地咽了下去。
射精还在继续。
她甚至用一只手在底下的囊袋上用力揉捏,榨取着最后一点存货。
“没有了……真的……啊……”
我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像一条脱水的鱼。
等到最后一点液体被她吸走,我彻底瘫在泥地上,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伊芙琳慢慢松开嘴,吐出大半截已经软下去的肉棒。
“吧唧~”
她伸出舌头,把嘴角的银线卷进嘴里,脸上露出了极度餮足的表情。
“小叶的精液……果然是最美味的呢。”
我瘫在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腔剧烈起伏,眼前的松树冠在视线里转着圈。脑子里一片空
白,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刚才那场恐怖的掠夺,把我的体力、精力和最后一点尊严全都抽得干干净净。
安静的树林里,只有我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还有伊芙琳在一旁舔舐嘴唇的细微水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头顶的眩晕感才稍微退去一点。
伊芙琳的脸凑了过来,挡住了刺眼的阳光。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长发垂落在我的脸颊上。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小叶,感觉怎么样?」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被我这样‘特训’过后,是不是觉得……变强了呢?」
变强?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握紧拳头。
奇迹发生了。
刚才还软得像面条一样的四肢,突然涌起一股熟悉的热流。被连续榨干的极度疲惫感,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内一扫而空。肌肉重新充满了力量,甚至比刚才来打灰毛狼的时候还要充沛。
我猛地坐了起来,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真的变强了!
这种感觉太真实了。连呼吸都变得顺畅无比,小腹深处的酸痛也被一股暖洋洋的力量包裹着。
「我……我真的变强了!」
我激动地抬起头,完全忘了刚才自己是怎么毫无尊严地哭喊求饶的。变强的喜悦瞬间冲昏了头脑。
「伊芙琳,你太厉害了!这种训练方法虽然……虽然有点奇怪,但效果真的太好了!」
我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每天都这么“训练”一次,我是不是很快就能去讨伐那些传说中的恶龙了?
我当然不知道,这只是她趁着我神志不清的时候,又往我身体里叠加了一层更高级的强化法术。我的真实水平,依然是那个连灰毛狼都打不过的菜鸟勇者。
伊芙琳看着我兴奋的样子,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是呀,效果很好呢。」
她慢慢蹲下身,膝盖几乎碰到了我的大腿。
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甜香再次扑面而来,甚至比刚才还要浓烈。
她盯着我的眼睛,瞳孔里的红晕不仅没有消退,反而烧得更旺了。那种饥渴的、要把人生吞活剥的眼神,让我刚兴奋起来的神经猛地一紧。
「既然小叶觉得这么有用……」
她伸出舌尖,在红润的下唇上飞快地卷了一下。
「那我们,是不是该做正戏了呢?」
正戏?
这两个字像是一盆冰水,直接从我头顶浇了下来。
刚才的足交和口交,难道还不算正戏吗?!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本能地往后缩去,双手死死地护在胸前。
「不、不可以!」
我慌乱地摇着头,脑子里那根关于教会教条的弦又绷紧了。
「这个绝对不行!刚才已经是极限了……而且、而且我是勇者,教会规定了,绝对不能和魔……」
“魔物”两个字还没出口。
周围的鸟叫声好像突然消失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伊芙琳脸上的笑容,在听到“不能和”这几个字的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那双原本弯成月牙的眼睛,骤然冷了下来,透着一股让人骨头发寒的阴森。背后的黑色小翅膀猛地绷直,那条刚才还愉悦晃动的桃心尾巴,像鞭子一样“啪”地一声抽在旁边的树干上,直接在树皮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了。
心跳重重地撞在肋骨上。
我意识到,自己好像踩到了什么绝对不能碰的雷区。
树林
里静得连松针掉落的声音都听得见。
那道深深的鞭痕还留在树皮上,往外渗着新鲜的树汁。
我缩在枯木旁边,呼吸卡在嗓子眼里,根本不敢动弹。刚才那句没说完的教会规定,现在就像是卡在喉咙里的鱼刺,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伊芙琳站在那里。
她的脸背着光,五官笼罩在阴影里。沉默了几秒钟后,她突然又笑了起来。
嘴角弯起那个熟悉的、甜美的弧度,两个小梨涡清晰可见。但她眼底却黑沉沉的,连一丝光都没有透进去。
这笑容比刚才的冷脸还要吓人。
“没有关系哦。”
她轻快地开口,尾音依然软糯地往上飘。她慢慢地往前走了一步,光脚踩在松针上,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小叶不想主动,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她蹲下来,那张漂亮的脸再次凑到我面前。那股浓烈的奶油蛋糕味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死死地罩在里面。
“不过呢……”
她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描摹着我的下颌线,然后一路滑到喉结,指尖在那里危险地打着转。
“非常有必要让小叶知道一件事呢。”
她盯着我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恶劣的戏谑和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保护不好自己的男孩子,在野外遇到危险的魔物……”
她故意顿了顿,粉嫩的舌尖舔过红唇,露出一点尖锐的虎牙。
“被魅魔强行侵犯,是很正常的啦。”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强行……侵犯?
“你……你想干什么……”
我本能地往后挪,但后背已经死死抵在枯木上了。刚才那种虚假的力量感在绝对的恐惧面前瞬间土崩瓦解。我甚至连推开她的手都抬不起来。
“干什么?”
伊芙琳轻笑出声,手指猛地扣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当然是,教教你这个笨蛋勇者,什么叫做‘弱肉强食’呀。”
话音刚落,她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唔!”
大腿根部传来一阵温热湿滑的触感。她什么都没穿的下半身,就这么毫无阻隔地压在了我同样赤裸的皮肤上。
丰沛的爱液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沾在我的大腿上,黏糊糊的,烫得吓人。
“不……不要这样……伊芙琳,我是你的男朋友啊……”
我慌乱地去推她的肩膀。
但她的身体重得不可思议,稳稳地压在我身上,纹丝不动。
“对呀,你是我的男朋友。”
她抓住我推拒的双手,“啪”地一声,反剪着按在我的头顶上方。单手就将我的两只手腕死死锁住。
“所以,被女朋友吃掉,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她空出的一只手,顺着我的胸口一路往下摸。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皮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最后,她的手停在了那个因为恐惧和刺激而半软半硬的部位。
“刚才被踩得那么惨,被吸得那么可怜……”
她用手指捏住柱身,轻轻揉捏着。
“可是,只要稍微一碰,它还是会这么有精神呢。”
“别碰那里……求求你……”
我咬着牙,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
这种被完全支配、毫无反抗之力的感觉太绝望了。我不仅保护不了自己,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
伊芙琳的指尖在那上面滑动,沾取了一点刚才残留在上面的透明液体,然后举到自己面前。
她伸出舌头,把指尖上的液体卷进嘴里。
“吧唧~”
“好甜呢。”
她眯起眼睛,脸
上泛起病态的潮红。
“可是,这点怎么够呢。我要更多……要把小叶的全部都榨干哦。”
她松开捏着我的手,双手撑在我的胸口。
腰部微微抬起,那个湿热、泥泞的穴口,再次对准了那个脆弱的前端。
“准备好了吗?我的勇者大人。”
她恶劣地笑着,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她没有像刚才那样狂暴地砸下来。
伊芙琳的腰部往下沉的动作,慢得几乎让人抓狂。
那个红肿不堪、原本已经疲软的部位,在她的碾磨和催情体液的浸泡下,可耻地再次充血硬挺。此刻,它正被迫一点一点地,挤进那个紧致、湿滑的通道里。
“唔!”
我死死咬住牙关,脖子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忍耐而暴突出来。
太慢了。
她的里面实在太紧,那些滚烫的肉褶像是无数层柔软的阻碍,随着她的下沉,一层层地被撑开,又死死地咬住入侵的柱身。
“哈啊……小叶这里,又变得这么硬了呢。”
伊芙琳微微仰起头,闭着眼睛发出一声享受的喟叹。
她甚至故意在进入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下来。
不上不下的卡在中间。龟头被最深处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会牵扯到那里的神经。
“不……出去……求你拔出去……”
我拼命扭动着腰,试图把那根被夹得生疼的肉棒抽出来。
但我的双手被她单手反剪着死死按在头顶的泥地上。她的另一只手则按在我的小腹上,将我牢牢地钉在原地。
我那点引以为傲的力量,在她的压制下,简直就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虫子,连挣扎都显得那么可笑。
“拔出去?”
伊芙琳睁开眼睛,深褐色的瞳孔里满是戏谑。
她不仅没有拔出去,反而按在我小腹上的手突然往下,一把攥住了那两团因为紧张而缩紧的囊袋。
“啊!”
我痛呼出声,腰部猛地往上一弹,反而把自己送得更深了。
“看,小叶的身体明明很想进来呀。”
她低低地笑了起来,手指在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刚才不是还说要变强吗?不是还想着要去打灰毛狼吗?怎么现在,连我这样一个娇弱的女孩子都推不开呢?”
她的话像是一把钝刀,一点点割开我作为勇者的最后一点尊严。
是啊。
我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
那些在公会里学来的技巧,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根本连施展的机会都没有。
“我……我打不过你……”我屈辱地偏过头,眼泪顺着眼角砸在枯木上,“你放了我吧……我认输了……”
“认输?”
伊芙琳脸上的笑容扩大了。
她慢慢低下头,黑色的长发扫在我的胸口上。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尖,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强硬地钻进我的肺里,烧灼着我仅存的理智。
“在捕食者面前认输,可是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哦。”
话音刚落。
她按在囊袋上的手突然松开,转而掐住了肉棒的根部。
然后,她的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啊啊啊!”
一到底。
龟头重重地撞在最深处的硬结上。那种酸胀到极点的快感,夹杂着被强行撑开的刺痛,瞬间击穿了我的大脑。
“唔嗯!♡好深……”
伊芙琳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娇喘。
她整个人趴在我的胸口,双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下半身死死地贴合在一起,连一丝
缝隙都没有留下。
“你跑不掉的,小叶。”
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湿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带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
“不管你怎么挣扎,怎么求饶,你都只能被我按在这里,被我吃掉。”
她没有立刻开始抽插。
而是用里面的软肉,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收缩和蠕动。
“咕啾……吧唧……”
安静的针叶林里,清晰地响起肌肉挤压和体液黏合的水声。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她不需要动腰,仅仅是凭借里面的肌肉,就能对整根柱身进行全方位的按摩和榨取。那些软肉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着冠状沟,试图把里面刚刚积攒起来的一点点液体给吸出来。
“哈啊……不要吸……那里……啊!”
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紧,脚趾死死地抠进泥地里。
这种被强迫的快感,比任何粗暴的动作都要折磨人。我的身体在她的掌控下,完全背叛了意志,开始疯狂地分泌前液。
“真敏感呢。”
伊芙琳的舌尖在我的耳垂上舔了一下。
“刚才不是还说一滴都没有了吗?你看,它现在哭得多厉害呀。”
她说着,腰部终于开始动了。
她没有像刚才那样大起大落,而是采用了一种折磨人的浅插。
只拔出三分之一,然后又缓慢地碾压进去。
“噗嗤……咕啾~♡”
每次进入,都会刻意用那个最紧致的入口去刮擦马眼。
“啊!别……太浅了……呜……”
我崩溃地摇着头。
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要让人发疯。小腹深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渴望着更深、更重的撞击。
但我根本无法控制。
主动权完全掌握在她的手里。
“想要深一点吗?”
伊芙琳察觉到了我的焦躁,她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求我呀。”她恶劣地笑着,“求我插得深一点,我就满足你。”
“我……不……”
我咬着牙,死死守住最后一点底线。
“还是这么嘴硬。”
伊芙琳的眼神冷了下来。
她猛地抬起腰,将那根被裹得湿漉漉的肉棒几乎完全拔了出来,只留下一截龟头卡在入口处。
然后。
“噗嗤!”
她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啊啊啊!”
那种从极浅到极深的落差,瞬间引爆了所有的感官。
“噗嗤!噗嗤!噗嗤!”
打桩机一样的抽插开始了。
她不再留情,每一次都把自己重重地砸在我的耻骨上。
“唔嗯嗯!♡小叶的肉棒……好硬……好烫呀!”
伊芙琳仰着头,长发在半空中飞舞。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暴虐的快感中。
“不……要坏掉了……慢一点……啊!”
我哭喊着,身体在泥地上像条破布口袋一样被撞得上下颠簸。双手被死死按在头顶,根本无法护住自己。
里面太烫了。
那些翻滚的软肉在疯狂地摩擦着柱身,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体液。
“哈啊……射给我……小叶……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
她突然加快了速度,腰肢甚至开始扭动起来。
在最深处,用软肉死死咬住龟头,然后疯狂地画圈研磨。
“不行……要射了……啊啊啊!”
那股熟悉的、毁灭性的满溢感再次降临。
我弓起腰,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射了!啊!”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样,疯狂地喷射而出。
“唔!♡
”
伊芙琳死死地贴着我,将所有的精华一滴不落的全部接纳进最深处。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受着那些液体在体内扩散的温度,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四肢软绵绵地摊在地上,彻底成了一滩烂泥。
“呼……哈啊……”
我像一条被扔在岸上暴晒的鱼,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胸腔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起肺部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汗水和着眼泪糊了满脸,流进嘴里,又咸又涩。
四肢软绵绵地摊在沾满松针的泥地上,刚才那场疯狂的喷发几乎抽干了我骨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那个被榨取到极致的部位,现在正埋在那个滚烫湿滑的穴口里,敏感得连周围肌肉的轻微蠕动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酸软。
“已经……一滴都没有了……”
我艰难地转动眼珠,无力地哀求着,声音微弱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清了。
“求你……放过我吧……呜……”
手指在泥地里虚弱地抓了两下,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
我真的不行了。
连续两次被强行榨取,就算有她偷偷施加的高级强化法术,身体也到了崩溃的边缘。囊袋干瘪得发痛,里面就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空空荡荡。
可是。
压在我身上的伊芙琳,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慢慢直起身子。
刚才还因为高潮而泛着迷离红晕的脸颊,此刻正焕发着一种惊人的、近乎病态的光彩。
她没有立刻拔出去。那根疲软的肉棒依然被她紧紧地含在最深处。
“吧唧~”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将唇边沾着的一点透明液体卷进嘴里,喉咙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她低下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两只眼睛都在放光。
那是真正的、物理意义上的放光。瞳孔深处跳动着暗红色的火苗,饥渴和贪婪几乎要从她的眼眶里溢出来。
“放过你?”
她轻笑了一声,声音软糯,却让人骨头缝里直冒寒气。
“小叶在说什么傻话呢。”
她微微俯下身,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胸口。那股浓郁得快要让人窒息的奶油蛋糕味,死死地包裹着我。
“小叶的精液……实在太好吃了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唔!”
我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最深处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那个敏感的龟头,用力地吸吮了一下。
“不要……好痛……”
我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但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
“听话哦。”
伊芙琳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把一缕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拨到耳后。她的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情人,但跨坐在我身上的动作却霸道得不容拒绝。
“才吃了这么一点,怎么够呢?”
她冲我眨了眨眼,两个小梨涡露了出来。
“再让女朋友多吃一点,没事的。”
“不……真的没有了……啊!”
我的话还没说完,伊芙琳的腰部猛地往上一提。
“啵!”
那根已经完全软下去的肉棒,被她硬生生地拔出了一大半。大量混杂着她爱液和我精液的黏稠液体,顺着结合处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然后滴落在我的小腹上,烫得我浑身一颤。
紧接着。
“噗嗤!”
她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啊啊!”
惨叫声再次在针叶林里响起。
疲
软的柱身被那紧致滚烫的通道强行挤压、包裹。那种刺激比它勃起时还要可怕十倍。神经末梢在疯狂地尖叫,极度的酸软和胀痛瞬间击穿了我的大脑。
“不要!停下……会断掉的……呜呜……”
我绝望地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捶打着她的大腿。
“怎么会断掉呢。”
伊芙琳的双手按在我的胸口,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噗嗤!噗嗤!咕啾~♡”
她完全不顾我的哀求,每一次都坐到最深处,甚至故意用那个最紧的入口去刮擦脆弱的冠状沟。
“小叶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呢。”
她一边律动,一边低下头看着结合处。
那些魅魔特有的催情体液,随着她的进出,不断地被捣进我的尿道里。
那股火烧般的灼热感再次在小腹深处蔓延开来。
我惊恐地发现,那个原本已经软得像面条一样的东西,在她的甬道里,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变硬。
“不……不要硬……求你了……”
我在心里拼命祈祷,但身体的本能完全凌驾于理智之上。
“看,它又精神了呢。”
伊芙琳的眼睛更亮了。
她察觉到了我的变化,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拍打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哈啊……小叶……好烫……插得好深!♡”
她仰起头,闭着眼睛,胸前的柔软剧烈地晃动着。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
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砸下来。囊袋里明明已经空了,但那种被强行压榨的酸痛感却越来越强烈。
“不行了……要死了……啊!”
我弓起腰,身体在泥地上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抽搐。
伊芙琳突然压低身子,紧紧地贴着我。
“射给我!♡”
她里面那些滚烫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一台恐怖的榨汁机。
“啊啊啊啊!”
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那种熟悉的满溢感再次降临,但这次伴随的不是释放的畅快,而是极度的干涩和痛楚。
一股稀薄的、几乎透明的液体,被硬生生地从囊袋里压榨出来,喷射在她的最深处。
“唔嗯嗯!♡”
伊芙琳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死死地咬住不放,甚至用里面的肌肉疯狂地吸吮,试图把最后一点存货都榨干净。
“咕啾……咕啾……”
我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眼皮重得像压了两块石头,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勉强睁开一条缝。
视线里是一片昏暗的木质天花板,光线很暗,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
身体底下的触感不再是粗糙冰冷的泥地和松针,而是柔软得能让人陷进去的被褥。后背紧紧贴着一个温热、柔软的躯体,一条手臂正横搭在我的腰上,将我牢牢地圈在怀里。
鼻腔里全是那种浓郁得快要化不开的奶油蛋糕味。
我迟钝的大脑卡壳了好几秒,才把眼前的景象和晕倒前的记忆拼接起来。
木屋……
这是伊芙琳的家!
我在树林里被她……被她用那种可怕的方式榨干到晕死过去,然后她把我带回了这里!
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原本酸软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猛地绷紧。
“唔!”
我试图从被窝里爬起来,结果腰刚一用力,一股仿佛被重型马车碾过好几遍的剧痛直接顺着脊椎窜上了后脑勺。大腿根部和那个被过度使用的部位更是酸痛得像针扎一样。
我倒吸了一
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哆嗦着。
“醒啦?”
那道软糯、带着点慵懒的鼻音贴着我的耳朵响了起来。
横在我腰上的那条手臂微微收紧,伊芙琳从背后贴了上来。她的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柔顺的长发扫过我的脖颈。
肌肤相贴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我们俩现在都没穿衣服。
“放……放开我……”
我顾不上浑身的酸痛,手脚并用地想要掰开她缠在我腰上的手臂,拼命往床沿挪动。
逃!必须逃!
那条裂开小穴的恐怖尾巴,还有她那像绞肉机一样的甬道,我现在只要一想起来就浑身发抖。再留在这里,她绝对会把我吃到连骨头渣都不剩!
“你要去哪儿呀,小叶?”
伊芙琳没有用力阻拦我,只是任由我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扑腾。
我好不容易挪到了床边,半个身子刚探出去,脚还没够着地,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就猛地砸了下来。
“扑通”一声,我直接软倒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连滚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伊芙琳慢悠悠地凑了过来,从后面再次将我捞进怀里。
“看你,连站都站不稳了,还想着跑呢。”
她的手指轻轻梳理着我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指腹冰凉,贴着我的头皮打转。
“我……我要回公会……”我虚弱地挣扎着,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你放我走吧……我真的不行了……”
“没关系的哦。”
伊芙琳把我翻了个身,让我面对着她。
昏暗的光线里,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眼底还带着没完全褪去的红晕。她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我满是斑驳痕迹的胸口。
“小叶不用害怕呀。”她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尖,“我们可是男女朋友呢,在家里多亲热亲热,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亲……亲热……”
我一听到这两个字,身体就控制不住地打颤。
这叫亲热吗?这分明是单方面的虐杀!
我张了张嘴,想要继续反驳,想要大声控诉她是个可怕的魔物。
可是。
随着她靠得这么近,那股浓郁的魅魔体香直接灌进了我的鼻腔,顺着气管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这味道在树林里的时候就够呛了,现在在这个封闭、狭小的木屋里,经过了一晚上的发酵,浓度简直高得离谱。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某种强效的致幻剂。
我的脑子开始发木。
刚才还因为恐惧而剧烈跳动的心脏,跳动的节奏慢慢变得迟缓下来。那种拼死也要逃离的紧迫感,就像是被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点地被消融掉了。
“好香……”
我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句。
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视线里的伊芙琳变得有些重影。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在我眼里变得越来越模糊,只剩下那两个甜美的梨涡。
逃跑?
我为什么要逃跑?
这里好暖和,被子好软。而且,我的身体真的好累,骨头缝里都透着疲惫,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劲。
“对呀,很香呢。”
伊芙琳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样,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回音,在我的脑海里荡漾。
她的一只手顺着我的后背轻轻抚摸着,一下又一下,带着某种安抚的节奏。另一只手则把我的头按在了她的颈窝里。
“小叶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呢。”
她的皮肤凉凉的,很舒服。那股甜香味就是从这里散发出
来的。
我本来紧绷的肌肉,在她的抚摸下,慢慢地、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
那种极度的恐惧感被这股气味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飘飘欲仙的麻痹感。
脑子里最后一丝想要反抗的念头,也彻底断线了。
“嗯……”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毫无防备的低哼。
原本推拒着她胸口的手,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滑落下来,最后竟然不受控制地反抱住了她的腰。
我甚至主动把脸往她的颈窝里蹭了蹭,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让我失去理智的香气。
太累了。
只要躺在这个怀抱里,好像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了。
就让我睡一会儿吧……就一小会儿。
“真乖。”
伊芙琳满足地轻叹了一声。
她收紧了手臂,将我整个人完全裹在怀里。那条不知什么时候又冒出来的桃心尾巴,在被子底下悄悄缠上了我的大腿,像宣示主权一样,牢牢地锁住了我。
脑子里像被灌满了黏稠的蜂蜜,所有的感官都被那股甜香麻痹了。
我把脸埋在伊芙琳的颈窝里,鼻尖蹭着她微凉的皮肤。她的锁骨线条很清晰,靠在上面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伊芙琳……”
我迷迷糊糊地嘟囔着,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声音含混得像是在说梦话。
身体本能地往那股热源靠近,双手搂着她的腰,收紧了一点。
“好香……再抱紧一点……”
话音刚落,搂在背后的那双手果然微微收拢,把我整个人更严实地裹进了怀里。
下巴被一只冰凉的手指轻轻挑起,伊芙琳的脸颊贴着我的额头,轻轻蹭了两下。
“这么喜欢我的味道呀?”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得逞的笑意。
我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凭着本能在她的锁骨上又蹭了蹭,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算是回答。
安静的木屋里,只能听到我逐渐变得平稳的呼吸声。
伊芙琳没有再说话。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顺着后脑勺慢慢地往下梳理,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完全没有了昨天在树林里那种要把人撕碎的暴戾。
那种安抚的节奏,让我最后一点防备也彻底卸下了。
意识沉入了一片温暖的黑暗中。
伊芙琳静静地靠在床头,看着怀里睡得毫无防备的小叶。
那条桃心尾巴在被子底下愉快地卷着他的脚踝。
她看着他微微张开的嘴唇,眼底的红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着笼中猎物的耐心和满意。
虽然现在就把他弄醒,看他哭着求饶的样子会很有趣。
但是,她舔了舔嘴唇,按下了心底那股躁动的食欲。
昨天榨取得确实太狠了。如果现在继续,这个脆弱的勇者大概真的会坏掉。
她要的不是一次性的快感。
她要的是一个完完全全属于她、不管被怎么对待都不会逃跑、甚至会主动摇着尾巴祈求她“特训”的乖宠物。
教会的规定?勇者的尊严?
这些东西,早晚会被她一点一点、彻底地从他的脑子里抹掉。
反正,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
伊芙琳闭上眼睛,把下巴搁在小叶的头顶,陪着他一起陷入了安静的沉睡。
“当啷”一声,三枚沉甸甸的银色钱币落进我手心的钱袋里。
我捏着那个布袋子,听着里面钱币碰撞的清脆响声,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这是我第一次拿到C级任务的报酬。300
0G的帝冕元,换成这种大面额的银币,虽然不多,但拿在手里感觉特别踏实。
我拉着伊芙琳快步走出冒险者公会的大门,外面的阳光正好。
“伊芙琳,你看!”我把钱袋在她面前晃了晃,“这次的报酬够我们在城里最好的餐厅吃好几顿了!”
虽然昨天在树林里……是被她单方面碾压,甚至可以说我根本没碰到那群灰毛狼的毛,但这狼耳好歹是我们带回来的。
公会的前台小姐核对凭证的时候,我心虚得都不敢抬头,生怕她问我是怎么一个人杀掉五只二层级魔物的。好在她只是例行公事地登了记。
不管怎么说,任务算是完成了。
伊芙琳贴着我的胳膊,笑盈盈地看着我手里的钱袋。
“小叶真厉害呀。”她挽着我往前走,“不过,我们在城里吃的话,可能会被认出来哦。”
“对哦。”我赶紧把钱袋揣进怀里,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那我们买点好吃的带回去。你昨天说想吃城东那家的苹果派,我们现在就去买。”
“好呀。”
买完东西,我们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出城之后,伊芙琳拉着我偏离了昨天走的那条大路,拐进了一片比较陌生的树林。
“伊芙琳,走这边是不是绕远了?”我拨开前面的树枝,有些疑惑地看着周围越来越密的植被。
“这条路风景比较好嘛。”她走在前面,脚步轻快,“而且,我想和小叶在外面多待一会儿呀。”
她都这么说了,我当然不好拒绝,只能把手搭在剑柄上,提高警惕跟在她后面。
走着走着,前面的伊芙琳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伸出一根手指贴在唇边,示意我噤声,然后指了指右前方的灌木丛。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几十米外的一棵大树下,一只体型硕大的灰毛狼正趴在地上啃食着什么。它浑身的灰毛像钢针一样竖着,嘴角沾满血迹。
只有一只,而且看起来是落单的。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昨天被一群灰毛狼按在地上摩擦的记忆立刻涌了上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连腿肚子都开始打转。
“我、我们快走吧,别惊动它。”我压低声音,拉着伊芙琳的袖子就想往后退。
伊芙琳没有动。
她转过头,看着我有些发白的脸,嘴角的梨涡深深地陷了进去。
“小叶,为什么要走呀?”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蛊惑。
“昨天那是它们数量太多,你没反应过来。今天只有一只哦。”
她凑近了一点,那股熟悉的甜香又飘了过来。
“而且,小叶昨天晚上……不是和我‘练习’了那么久吗?”
提到昨晚,我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那些屈辱、疯狂的画面在脑子里闪过。
“可是我……”
“你现在已经变强了呀。”伊芙琳打断了我的话,她的手轻轻覆在握着剑柄的手背上,手指顺着我的指缝滑进去,冰凉的触感让我精神一振。
“你要相信自己,更要相信我们的‘特训’成果哦。”
她冲我眨了眨眼。
就在她握住我手的瞬间,一抹极淡的粉色光芒顺着她的指尖,悄无声息地没入了我的皮肤。
那股熟悉的热流再次从肌肉深处涌了出来。
疲惫感一扫而空,四肢百骸充满了力量,连刚才因为恐惧而发抖的双腿也稳住了。
我愣住了。
真的……变强了!
那种充满力量的感觉骗不了人。我试着握了
握拳,指骨发出清脆的响声。
难道说,只要和她做那种事,真的就能获得这么强大的力量?昨晚那些让人羞耻到想死的经历,真的都是有意义的特训?
“去吧,小叶。”伊芙琳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让我看看你现在的实力。你一定可以击败它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
变强的喜悦彻底冲散了恐惧。我甚至开始觉得,如果能一直拥有这种力量,那些屈辱的特训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好!”
我拔出腰间的铁剑,剑刃摩擦剑鞘发出一声脆响。
“你在这里等我,看我怎么收拾它!”
我大喝一声,朝着那只落单的灰毛狼冲了过去。
“当!”
生锈的铁剑重重地砍在灰毛狼的脖颈上。
没有想象中被震得虎口发麻的感觉,剑刃像切豆腐一样,顺滑地切开了它坚硬的皮毛和肌肉。
“嗷呜——”
灰毛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抽搐了两下,轰然倒在落叶堆里,再也不动了。
我保持着挥剑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温热的狼血溅了几滴在我的脸颊上,带着浓重的腥气。
安静了。
整片针叶林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
我低头看着脚下那具实打实的魔物尸体,又看了看自己握着剑的双手。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但肌肉里那种充盈、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力量感,真实得让人想哭。
我打赢了!
我真的单枪匹马,正面击败了一只二层级的灰毛狼!而且只用了一击!
刚才那一瞬间,我甚至能看清它扑过来的动作轨迹。我的身体比脑子反应还快,轻易地躲开了它的利爪,然后反手一剑。
“伊芙琳!你看到了吗!”
我猛地转过身,兴奋地冲着站在不远处的女孩大喊,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我打赢了!我真的打败它了!”
我扔下铁剑,几步跑到她面前,双手紧紧地抓住她的肩膀,眼睛亮得吓人。
“你昨天说的都是真的!那个……那个‘特训’真的有用!”
我简直开心坏了。
长期以来在公会里当吊车尾的憋屈,连石头怪都打不过的挫败感,在这一刻全都被刚才那酣畅淋漓的一剑劈得粉碎!
原来我并不弱,我只是没有找到正确的训练方法!
“伊芙琳,你太厉害了!”我看着她,眼眶都有些发热,满心都是感激,“要不是你昨天……昨天晚上那么辛苦地帮我,我今天肯定又得逃跑了。”
回想起昨晚那些让我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画面,我现在心里居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庆幸。
虽然过程很可怕,那种被榨干的濒死感简直是地狱。
但结果是实打实的啊!
比起变强,比起能保护她,受点委屈算什么?男孩子怎么能怕这点“苦”!教会那些老古板懂什么,他们根本不知道魅魔的“特训”有多神奇!
伊芙琳任由我抓着她的肩膀晃动。
她没有躲开,而是顺势微微仰起头,看着我兴奋得涨红的脸。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小叶真的觉得……那是特训的功劳吗?”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丝刻意拉长的尾音。
“当然啊!”我毫不犹豫地点头,语气坚定无比,“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了!昨天我连一只都打不过,今天只是一只,我居然能秒杀它!这绝对是因为……因为……”
说到这
里,我突然卡壳了,脸上的温度“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因为和魅魔做爱,所以变强了。
这种话,就算心里深信不疑,要当着女孩子的面说出来,还是太羞耻了。
“因为什么呀?”
伊芙琳似乎觉得我这副窘迫的样子很有趣。她往前凑了半步,胸前的柔软直接贴在了我的手臂上。
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甜香瞬间盖过了周围的血腥味。
“是因为……我咽了你的口水,还有……你在我里面……不是,是我在你里面……”我结结巴巴地比划着,舌头都快打结了,“反正就是那个!真的太有用了!”
我索性闭着眼睛一口气喊了出来。
管他丢不丢人,变强才是硬道理!
伊芙琳看着我这副傻乎乎、深信不疑的样子,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肩膀一颤一颤的,背后的黑色小翅膀也跟着愉快地扑腾着。
“小叶真的好可爱呀。”
她伸出双手,捧住我的脸颊。指尖冰凉的触感让我舒服地蹭了蹭。
“既然特训这么有用……”
她踮起脚尖,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尖。深褐色的瞳孔里,那种熟悉得让人腿软的、暗红色的饥渴火苗再次燃烧了起来。
粉嫩的舌尖从她的唇间探出来,在下唇上飞快地卷了一下。
“那小叶,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一下我这个‘教练’呢?”
她的呼吸打在我的嘴唇上,热得烫人。
那条桃心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顺着我的小腿缠了上来,毛茸茸的尾巴尖在我的膝盖窝里轻轻扫过。
“感、感谢?”
我咽了口唾沫,身体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但刚尝到变强甜头的脑子,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判断。
“应……应该的。你要我怎么感谢?”我强撑着勇者的底气,结结巴巴地问。
伊芙琳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很简单呀。”
她的手顺着我的脸颊滑下去,直接摸到了我的腰带上。
“既然特训这么有效,为了让小叶变得更强,我们……现在就开始新一轮的‘练习’吧?”
“咔哒。”
金属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针叶林里显得特别清脆。
伊芙琳的手指灵活地挑开我的裤腰,动作熟练得没有一丝犹豫。
我浑身一僵,刚才还因为击败灰毛狼而沸腾的热血,瞬间降到了冰点。
“在、在这里?”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疼。视线慌乱地往四周扫了一圈。
高大的针叶树遮天蔽日,阳光只能勉强从缝隙里漏下几丝光斑。地上铺满了厚厚的、有些潮湿的腐叶和松针。不远处,那只灰毛狼的尸体还躺在血泊里。
“可是……可是外面会有人……”我结结巴巴地找着借口,双手下意识地按在裤腰上,试图阻止她继续往下扒的动作。
虽然我脑子里确实渴望着那种能让我瞬间变强的“特训”,但在这里也太羞耻了吧!
这可是光天化日的野外!万一有路过的冒险者或者商队经过,看到堂堂勇者光着屁股在树林里……
我光是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小叶在看什么呢?”
伊芙琳没有强行扯我的裤子。她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里可是偏离商道的深林哦。”她凑近了一点,冰凉的鼻尖轻轻蹭着我的脸颊,“除了刚才那些被你打跑的大狗狗,连一只史莱姆都没有呢。”
她的话像是一根针,戳破了我最后一点
侥幸。
是啊,她既然带我来这里,肯定早就确认过周围没有危险。
那种无处可逃的绝望感再次涌了上来。
“那……那也不行啊……”我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手心里全冷汗,“昨天晚上你……你都已经那么累了。”
我看着她白皙的脸庞,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充满关心。
“做那种事……肯定很消耗体力吧。你刚才又帮我打狼,现在还要……我是怕你太辛苦了。要不,我们还是回木屋再说?”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完美的借口了。既体现了我作为男朋友的体贴,又能把这种要命的“特训”拖延一会儿。至少回了木屋,有床垫着,不用在这扎人的泥地上受罪。
伊芙琳停下动作。
她歪着头看着我,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后,一种古怪的笑意在她的眼底慢慢晕染开来。
“辛苦?”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肩膀微微耸动,咯咯地笑出了声。
她背后的黑色小翅膀兴奋地张开,那条桃心尾巴直接缠上了我的腰,用力一收。
我整个人被她拽得往前一扑,直接贴在了她身上。
“小叶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她仰起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下巴上。
“对于你们人类来说,做爱可能是一件消耗体力的事情。”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我的喉结慢慢往上舔,带来一阵让人战栗的湿滑触感。
“但是对于我来说……”
她停在我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骨头缝发酥的黏腻。
“做爱,就是‘进食’呢。”
进食。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进了我的脑子里。
我呆呆地看着她。
一直以来,我都用“特训”、“谈恋爱”这些借口来麻痹自己,试图掩盖她是一只魅魔的本质。
但现在,她亲手撕破了这层窗户纸。
她根本不是在和我做爱,她是在吃我。我引以为傲的精液,我以为能让我变强的代价,在她的眼里,只是一顿可以填饱肚子的饭菜。
“昨天的那些,真的好美味呀。”
伊芙琳的双手重新按在了我的裤腰上。
这一次,她没有再给我任何反抗的机会。
“刺啦”一声。
我的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被她毫不留情地扯到了脚踝处。
清晨林间的冷风吹过。
下半身突然失去了遮挡。那个原本因为恐惧而有些疲软的部位,在听到“进食”两个字,在闻到她身上骤然爆发出的浓烈甜香后,竟然可耻地、完全违背了我的意志,开始迅速充血、膨胀。
“看。”
伊芙琳蹲下身,视线死死地钉在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上。
“小叶的身体,明明很想被我吃掉呢。”
她伸出双手,直接握住了底下的囊袋。
“啊!”
我痛呼一声,腰部猛地往上一弹。
“放开……不要捏那里……”
刚释放过没多久的地方,敏感得连布料擦过都觉得刺痛。被她那冰凉的手指一捏,一股强烈的酸胀感瞬间直冲大脑。
“不要?”
伊芙琳冷笑了一声。
她的大拇指在两团软肉上用力地碾压着,指甲甚至刻意刮过了那层薄薄的皮肤。
“刚才还说要变强,现在连这点痛都受不了吗?”
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恶劣的戏谑。
“既然小叶这么害怕辛苦我,那今天,我就不用嘴巴和尾巴了。”
她说着,站起身,一脚踩在了我身后的松树干上。
她今天穿着一
件到膝盖的亚麻连衣裙。随着她抬腿的动作,裙摆自然滑落。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
昨天晚上在木屋里,她就没有穿内裤。现在,在这光天化日的树林里,她依然是真空的。
那片黑色的丛林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粉嫩的唇瓣微微分开,里面湿漉漉的,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慢地往下淌。
“小叶昨天晚上,还没尝过这里的味道吧?”
她指了指自己泥泞不堪的穴口,嘴角的笑容危险到了极点。
“今天,就让你好好尝尝,被我吃掉的滋味。”
清晨的林风吹在光溜溜的大腿上,冷飕飕的。
但我的视线却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从伊芙琳腿间那片泥泞的风光上挪开。我死死盯着旁边长满青苔的树干,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那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往下淌的画面,简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视网膜上。
“不、不行!”
我慌乱地往后缩,手脚并用地在铺满松针的泥地上划拉着。刚才那种打败灰毛狼的豪情壮志,在面临被她“吃掉”的恐惧前,瞬间崩塌得一干二净。
“真的不行啊!在这里做这种事……”
我结结巴巴地喊着,声音抖得像是在风里打颤的落叶。
伊芙琳站在原地,那条黑色的桃心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晃荡着。
她看着我拼命往后躲的狼狈样,不仅没生气,反而歪了歪头,嘴角的梨涡深深地陷了进去。
“为什么不行呀?”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点拉长的尾音。
“小叶不是说,我是你的女朋友吗?女朋友饿了,想要吃掉男朋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她往前迈了一小步,脚底踩在枯叶上,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还是说,小叶又要拿那个什么……”
她的语调突然一冷,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让人头皮发麻的阴森。
“拿那个什么无聊的规定,来敷衍我?”
“教……”
那个词刚到嘴边,我的呼吸猛地卡住了。
昨天在木屋里,我刚说出“教会”这两个字,她那瞬间变脸的恐怖模样,还有紧接着那场几乎要了我的命的残暴“特训”,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闪过。
要是现在再提教会,她绝对会当场把我撕碎的!
我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咬断,硬是咽回了肚子里。
后背冷汗直冒。
我看着她越来越近的脸,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混着她腿间散发出的靡靡之气,强硬地钻进我的鼻腔。
打不过她。
跑也跑不掉。
而且……如果我真的想变强,如果只有这种方法能让我拥有打败魔物的力量……
我咬紧了牙关,肩膀无力地垮了下来。
抵抗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我瘫坐在泥地上,眼眶有些发酸。
“我……我知道了。”
我低下头,声音里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委屈,甚至带上了点哭腔。
“为了变强……你……你随便吃吧……”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作为勇者的尊严已经被彻底踩碎了。我不仅打不过魔物,现在还要靠出卖身体,被一只魅魔当成食物来换取力量。
太屈辱了。
但除了屈服,我还能怎么办呢。
“哎呀。”
头顶传来一声轻快的娇笑。
伊芙琳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好了。她身后的黑色小翅膀兴奋地扑腾了两下,那条尾巴直接缠上了我的脚踝。
“小叶真乖。”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
临下地看着我。
“既然小叶这么有觉悟,那我就不客气地开动啦。”
话音刚落,她直接跨开双腿,蹲在了我的大腿两侧。
“唔!”
温热湿滑的触感直接贴上了我的小腹。她根本没有用手去扶,而是全凭着腿部的力量,将那个泥泞不堪的穴口,精准地对准了我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紫红肿胀的肉棒。
“等……等一下!”
我看着她要坐下来的架势,吓得闭上了眼睛。
昨天那种被强行挤入的剧痛还历历在目。
“噗嗤!”
“啊!”
我惨叫出声,双手死死地抠进了泥地里。
没有任何前戏,她就这么凭着自身的重量,狠狠地坐了下去。
一到底!
“唔嗯!♡”
伊芙琳也发出了一声闷哼。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上。
太紧了。
比昨天在木屋里还要紧!
那里面就像是一台恐怖的绞肉机,滚烫的内壁死死地咬住我的肉棒。无数层软肉在疯狂地蠕动、收缩,试图把入侵的异物碾碎。
“好烫……小叶的肉棒……好烫呀……”
伊芙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两团柔软剧烈地起伏着。
她没有立刻动,而是闭着眼睛,感受着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
我翻着白眼,痛得浑身发抖。
龟头死死地抵在最深处的那个硬结上,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会牵扯到那里的神经,带来一阵钻心的酸软。
“拔……拔出来一点……太深了……呜……”
我哭着哀求,腰部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但伊芙琳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按在我的胸口,把我牢牢地钉在地上。
“小叶刚才不是说,让我随便吃吗?”
她睁开眼睛,深褐色的瞳孔里满是餮足和戏谑。
“怎么才刚吃了一口,就受不了了?”
她说着,腰部猛地往上一提。
“啵!”
肉棒被拔出了一大半,湿滑的内壁摩擦着柱身,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还没等我喘口气。
“噗嗤!”
她再次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打桩机一样的抽插开始了。
她完全放弃了伪装,展现出了属于魅魔的狂暴本性。
每一次起落,她都会把自己重重地砸在我的耻骨上。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针叶林里回荡,混杂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咕啾……吧唧……咕啾~♡”
她里面分泌出的爱液多得吓人。
随着她的进出,那些透明的液体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结合处流下来,弄脏了我的大腿。
“不要……太快了……会断掉的……啊!”
我崩溃地摇着头,眼泪和汗水糊了满脸。
那种被强行压榨的快感,夹杂着被撑开的刺痛,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砸下来。
神经末梢在疯狂地尖叫。
“哈啊……小叶……好硬……插得好深!♡”
伊芙琳仰起头,黑色的长发在半空中飞舞。
她完全沉浸在了这顿丰盛的“早餐”里。
她甚至开始扭动腰肢。
在最深处,用里面的软肉死死咬住龟头,然后像研磨一样,疯狂地画圈。
“啊!别转……求求你……”
那种三百六十度的摩擦,直接击穿了我最后的防线。
小腹深处那团早就沸腾的岩浆彻底失控了。
“要射了!要射了!”
我哭喊着,身体僵硬成一块木板。
“射给我!♡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
伊芙琳猛地压下身子,紧紧地贴着我,将
那根肉棒吞到了极致。里面的肌肉疯狂地收缩,死死地绞紧。
“哈啊……啊啊啊!”
我弓起腰,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样,疯狂地喷射而出。
“唔嗯嗯!♡”
伊芙琳的身体猛地一颤,十指紧紧地扣着我的肩膀,指甲甚至陷进了我的肉里。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那些浓稠的液体,直接打在她最深处。
“哈啊……好烫……小叶的精液……好烫呀……”
伊芙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露出了极度餮足的表情。
她感受着那些液体在体内扩散的温度,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着,甬道里的软肉还在一抽一抽地吸吮着疲软下去的柱身,试图榨干最后一点存货。
“咕啾……咕啾……”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四肢软绵绵地摊在地上,彻底成了一滩烂泥。
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我在心里无力地想着。
但是。
“吧唧~”
伊芙琳坐在我的腰上,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我。
“小叶的精液……真是太美味了。”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再次变得狂热起来。
“可是,我还没吃饱呢。”
她的话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浇在了我的头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噗嗤!”
她腰部猛地往上一提,然后再次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
那根刚刚释放完、极度敏感的肉棒,再次被滚烫的内壁狠狠地包裹、挤压。
“才刚刚开始呢,小叶。”
她笑得像个贪得无厌的恶魔。
“为了变强,今天要让我吃个够哦。”
“不……真的不行了……”
我崩溃地哭喊着,眼泪糊满了视线。刚刚才释放完的身体,敏感得连微风吹过都觉得刺痛,现在却再次被那个滚烫的、紧致得要命的通道死死包裹着。
小腹深处酸软得像是被掏空了,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本能的恐惧让我拼命想要逃离这种可怕的折磨。
我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在泥地上扭动着腰,试图把那根被夹得发紫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双腿无力地往中间挤,想要并拢起来,挡住那个正在疯狂吞噬我的恶魔。
“不要……夹得好痛……呜呜……”
我的大腿内侧全是她流下来的黏稠爱液,滑腻腻的。我拼尽全力想要并拢双腿,阻止她继续往下坐。
可是。
这点可怜的挣扎,在伊芙琳面前简直连个笑话都不如。
“哎呀。”
她轻笑了一声。
那双冰凉、纤细的手,只是轻描淡写地往下一按。
“啪。”
她精准地抓住了我的两个膝盖。
我那两条因为过度痉挛而绷紧的腿,在她的手里,就像是两根脆弱的芦苇。根本没看清她是怎么发力的,她只是顺势往两边一分。
“啊!”
我的双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蛮力强行掰开,甚至比刚才张得还要大。大腿根部的韧带被拉扯得生疼,整个下半身毫无保留地、屈辱地完全敞露在她的视线和攻击范围之下。
“小叶想去哪里呀?”
伊芙琳双手按在我的膝盖上,将我的腿死死地钉在泥地上,动弹不得。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胸口,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的食欲和暴虐。
“不是说,为了变强,随便我吃吗?”
她粉嫩的舌尖在红润的嘴唇上舔了一圈,喉咙狠
狠地滑动了一下。
“乖乖张开腿,让女朋友好好品尝呀。”
话音刚落。
她根本不管我那根肉棒现在有多么脆弱,腰部猛地往上一提,拔出大半截。
“噗嗤!”
紧接着,重重地砸了下来!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针叶林里回荡。
没有任何怜悯,没有任何缓冲。她直接一坐到底,把那根疲软敏感的肉棒狠狠地撞进了子宫口的最深处。
“唔嗯!♡好深……”
伊芙琳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喘。
这只是开始。
她双手死死地按着我的膝盖,把我的下半身完全固定住,然后,开始了毫无保留的疯狂打桩。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连成了一片急促的暴雨。
她半站起身,利用双腿的力量,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重重地砸在我的骨盆上。每一次撞击,都震得我五脏六腑发麻。
“不要……太深了……要断了……啊!”
我崩溃地摇着头,后脑勺在泥地上来回蹭着。
里面实在太烫了。
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在狂暴的抽插下,像是有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咬住最敏感的冠状沟,疯狂地刮擦、吮吸。
刚刚射精完的部位,哪怕是轻轻碰一下都会引起强烈的战栗,更何况是这种惨无人道的野蛮进出。
“哈啊……小叶……好棒……里面好满呀!♡”
伊芙琳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在拉风箱,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她暴力的动作剧烈地上下晃动。
她完全沉浸在了这顿“进食”的快感中。
“不准躲哦。”
她察觉到我试图往后缩的腰,突然改变了姿势。
她松开我的膝盖,身体猛地往前一趴,直接压在了我的胸口上。
双手死死地抱住我的脖子,两条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把自己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我身上。
“唔!”
我被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这个姿势,让我们的下半身贴合得更加紧密。
“噗嗤!咕啾~♡”
她利用腰部的力量,开始了更加密集的、短促的研磨。
只拔出一点点,然后又狠狠地碾压进去。
“啊!别……那里不行……呜呜……”
这种浅插深顶的折磨简直要命。
她刻意用那个最紧致的入口去刮擦我的尿道口,里面的软肉更是疯狂地绞紧,试图把囊袋里最后一点东西都挤出来。
“射给我……小叶……快点射出来呀!♡”
伊芙琳在我耳边疯狂地催促着,湿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带起一阵阵酥电。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啊啊啊!”
我绝望地哭喊着。
身体早就被掏空了,但那种被强行压榨的酸痛感却在小腹深处疯狂堆积。
那股浓郁的魅魔体香,加上她毫不留情的刺激,让我的身体再次背叛了意志。
原本已经软下去的肉棒,在她的甬道里,竟然又一次可耻地充血、变硬。
“看呀,它又硬了呢。”
伊芙琳兴奋地尖叫了一声,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
“噗嗤!噗嗤!噗嗤!”
“不行……要死了……啊!”
我弓起腰,身体在泥地上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剧烈抽搐。
极限了。
真的到了极限了。
“射出来!♡”
伊芙琳猛地收紧里面的肌肉,死死地咬住了龟头。
“啊啊啊!”
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一股带着血丝的透明液体,被硬生生地从干涸的囊袋里压榨出来,微弱地喷射在她的最深处
。
“唔嗯嗯!♡”
伊芙琳满足地叹息了一声,身体紧紧地贴着我,疯狂地吸吮着。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四肢软绵绵地摊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脑子里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乱扎,视线被汗水和眼泪糊成了一片模糊的色块。
身体已经彻底麻木了,除了那个被过度使用的部位还在传来钻心的刺痛和酸胀,四肢就像是属于别人的一样,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
我就像一滩烂泥,瘫在满是狼藉的泥地上。
“救……”
我强撑着最后一点没有涣散的神智,颤抖着伸出软绵绵的手。
手指虚弱地在半空中抓挠了两下,终于碰到了伊芙琳那白皙纤细的手臂。
“救命……放过我……”
声音细若游丝,连吹动地上的落叶都做不到。
这微弱的触碰,在伊芙琳看来,大概连被蚊子叮了一口都不算。
她没有回答。
那只被我抓住的手臂猛地反手一扣。
“砰。”
她精准地攥住了我的手腕。
根本没看清她是怎么发力的。一股恐怖的蛮力顺着手臂传来,我那一百多斤的身体,在她手里就像个空布口袋。
她只用了一只手,直接把我从泥地上拽了起来。
“呃!”
双脚瞬间悬空。
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下一坠,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硬生生地拔了出来。
“啵!”
一声巨大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大量黏稠的体液顺着结合处拉出长长的银丝,然后断裂,滴在草地上。
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身体就被她拽着在半空中抡了半圈。
“砰!”
后背重重地撞在了一棵粗壮的松树干上。
粗糙的树皮瞬间磨破了皮肤,一阵火辣辣的疼。
“放……放开……”
我本能地开始挣扎。
双手胡乱地去掰她攥着我手腕的手,双腿在半空中拼命地乱踢乱蹬,试图踢开她的身体。
但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的。
她的手像铁箍一样,将我的双手死死地按在头顶的树干上。她的身体往前一压,直接用大腿顶开了我乱蹬的双腿。
我整个人被她牢牢地钉在了树上,成了一个屈辱的大字型。
“小叶还想去哪儿呀?”
伊芙琳贴了上来。
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尖,那股浓郁得快要化不开的奶油蛋糕味,混合着她腿间散发出的靡靡之气,强硬地灌进我的肺里。
“不是说要救命吗?”
她抬起头,视线直勾勾地盯着我。
昏暗的树林里,她那双原本深褐色的瞳孔深处,竟然泛起了一抹幽幽的绿光。
那是纯粹的、饿极了的野兽看到猎物时才会有的饥渴光芒。
“我现在,就在‘救’你呀。”
话音刚落。
她空出的一只手直接握住了我那根刚刚被拔出来、软趴趴地垂着的肉棒。
“啊!”
我惨叫出声,腰部猛地往上一弹,后脑勺重重地磕在树干上。
“不要碰……那里好痛……”
被连续榨干的部位,现在敏感得连空气流过都觉得刺痛。被她那冰凉的手指一握,一股尖锐的酥电瞬间击穿了大脑。
伊芙琳完全不理会我的哭喊。
她的手指在柱身上快速地上下撸动着。指甲刻意刮过那些暴起的青筋,大拇指重重地按压着最脆弱的冠状沟。
“不要……停下……呜呜……”
我绝望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开她的手。
但背后的树干断绝了所有的退路。
魅魔的催情体液
和那股甜香再次发挥了可怕的作用。
尽管囊袋里已经干瘪得发痛,尽管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但那根肉棒,在她的手里,竟然又一次可耻地、不可逆转地充血、膨胀起来。
“看,它又准备好了呢。”
伊芙琳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
她松开手。
然后,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啊啊啊啊啊!”
没有任何缓冲。
她直接对准了那个硬挺的前端,狠狠地坐了进去。
一到底!
“唔嗯!♡”
伊芙琳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身体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胸口上。
太紧了。
那些滚烫的软肉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嘴,死死地咬住柱身。高温和黏液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痛觉,转化为一种让人发疯的酸胀感。
“不要……拔出去……求你了……”
我哭着哀求,双腿无力地在半空中晃荡。
伊芙琳根本不听。
“噗嗤!噗嗤!噗嗤!”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每一次起落,她都把自己重重地砸在我的耻骨上。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针叶林里回荡。
“哈啊……小叶……好硬……里面好满呀!♡”
她仰起头,闭着眼睛,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
“慢一点……要坏掉了……啊!”
我崩溃地摇着头。
粗糙的树皮在后背上摩擦,带来阵阵刺痛,但前面的快感却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砸下来。
她甚至开始扭动腰肢。
在最深处,用软肉死死咬住龟头,然后疯狂地画圈研磨。
“不行……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小腹深处那团火再次爆炸。
我弓起腰,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射给我!♡全部给我!”
伊芙琳猛地收紧里面的肌肉,死死地绞住。
“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样,疯狂地喷射而出。
“唔嗯嗯!♡”
伊芙琳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十指紧紧地扣着我的手腕。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量大得不可思议。
那些浓稠的液体,直接打在她子宫的最深处。
“哈啊……好烫……小叶的精液……太美味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里的绿光亮得吓人。
她感受着那些液体在体内扩散的温度,甬道里的软肉还在一抽一抽地吸吮着,试图榨干最后一点存货。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四肢软绵绵地挂在树上,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眼皮沉得发酸,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样。
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勉强睁开一条缝。视线慢慢对焦,头顶依然是那熟悉的木质天花板。
身下是柔软的被褥,包裹着我几乎散架的身体。
只要稍微动一下手指,或者牵扯一下腰部的肌肉,骨头缝里就会透出一股钻心的酸软。尤其是大腿根部和那个被反复榨取了三次的地方,现在甚至连摩擦到被面都觉得有些刺痛。
我被带回木屋了。
脑子里闪过在针叶林里,被按在树干上强行榨出最后一点液体的画面。恐惧和虚脱感再次涌了上来。
“咕噜噜……”
肚子里突然发出一阵响亮的抗议声。
这时候我才闻到,屋子里那股浓郁的魅魔甜香中,混进了一股霸道的食物香气。
有烤肉的油脂味,还有某种浓汤散发出的浓烈药草香。
我艰难地偏过头,顺着香味看过去。
屋子中间的那张木桌上,摆满了盘子。
大块的烤魔鹿肉滋滋冒着油,旁边是一整只烤得金黄的禽类,还有一大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浓汤,汤里翻滚着各种我看都没看过的奇特植物根茎和肉块。甚至还有一大盘新鲜的水果和几条松软的白面包。
这简直比城里那些贵族老爷们的宴席还要丰盛。
“醒啦?”
伊芙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床边。
她换了一件干净的居家布裙,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看起来就像个贤惠的妻子。
她手里端着一碗刚盛出来的热汤,笑盈盈地看着我。
“肚子饿了吧?快起来吃点东西。”
她把汤碗放在床头的矮几上,伸手过来扶我。
她的手指一碰到我的肩膀,我本能地往被子里缩了一下,眼神慌乱地躲闪着。
昨天在树林里,她也是用这么温柔的声音,把我一步步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还疼吗?”伊芙琳没有强拉我,只是坐在床沿上,指尖轻轻梳理着我额前被冷汗浸湿的头发。
“我……我自己来……”
我咬着牙,强忍着腰部的酸痛,双手撑着床板,艰难地坐了起来。后背靠在床头上,大口喘了两下。
伊芙琳把那碗热汤端到我面前。
汤的颜色很深,闻起来有一股浓烈的药味,但并不难闻,反而让人食指大动。
“这是什么?”我看着满桌子的菜,咽了口唾沫,“你怎么弄来这么多东西?”
这荒郊野岭的,她总不能是去城里买的吧。而且这一桌子菜,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秘密哦。”伊芙琳冲我眨了眨眼,嘴角的梨涡深深陷了进去,“小叶就当是田螺姑娘送来的好啦。”
她用勺子舀起一勺热汤,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我唇边。
“来,张嘴。”
我看着那勺汤,肚子又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实在是太饿了。
被连续榨干了那么多次,身体里的能量早就被抽得一干二净。现在看到这些食物,简直比看到救命稻草还要亲切。
我乖乖地张开嘴,把那勺汤咽了下去。
汤一进肚子,一股暖流瞬间顺着食道蔓延开来,小腹深处那种空荡荡的虚脱感立刻得到了缓解。
“好喝吗?”伊芙琳看着我。
“嗯……”我点了点头。
“那就多吃点。”她把碗塞进我手里,转身去桌上端了一盘烤肉过来,“为了庆祝小叶今天打败了灰毛狼,变强了呢,我特地准备了这些。”
她切下一块烤得滴油的鹿肉,用叉子递给我。
“小叶要乖乖吃掉哦。这些可都是大补的东西,对身体很有好处呢。”
庆祝我变强。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那点因为恐惧而产生的芥蒂,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不少。
是啊,不管过程多可怕,但我确实是一剑秒杀了那只二层级的魔物。这是我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如果这点代价就能换来力量……
我接过她递来的烤肉,大口咀嚼起来。
肉质鲜嫩多汁,咽下去之后,身体里那种充沛的力量感似乎又恢复了一点。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呀。”伊芙琳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开心地笑了起来。
她单手托着腮,视线一寸一寸地扫过我的脸颊、喉结,最后落在我拿着叉子的手上。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藏着我根本看不懂的深意。
我以为这些是庆祝胜利的盛宴。
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大补的食材,这顿丰盛的饭菜。
不过是农场主为了让干瘦的牲畜
快速恢复体力,以便晚上能继续挤出更多、更浓稠的奶水,而精心准备的“饲料”罢了。
我把最后一口浓汤喝得干干净净,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这顿饭吃得太舒服了。胃里暖烘烘的,那种因为魔力透支和体力枯竭带来的虚脱感,已经被这些神奇的食物完全填补上了。甚至连腿根和那个部位的酸痛感都减轻了不少。
我擦了擦嘴,看着满桌子的空盘子,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伊芙琳忙前忙后地弄来这些吃的,我却一个人全吃光了。
我站起身,把面前的几个盘子叠在一起。
“伊芙琳,你先休息一会儿吧,我去把碗洗了。”我端着盘子,想要表现一下作为男朋友的体贴,“你家厨房在哪……”
我的话还没说完,一只微凉的手就按在了我端着盘子的手背上。
“不用哦。”
伊芙琳的声音在安静的木屋里响起,软软的,带着一点拖长的尾音。
我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她。
她没有松手,反而把盘子从我手里抽了出来,随手放在桌子上。
“小叶吃饱了,可是……”
她微微歪着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屋子里光线不亮,但她眼底的那抹红晕却清晰可见。
粉嫩的舌尖从唇间探出来,在嘴角轻轻舔了一圈。
“我饿了呢。”
“当啷。”
盘子边缘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脑子里那根刚放松下来的弦,“嗡”的一声绷断了。
我这才猛地反应过来。刚才我狼吞虎咽的时候,伊芙琳就坐在床沿上看着我吃,她自己一口都没动!
她饿了。
魅魔饿了,要吃什么?
我惊恐地低下头,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刚才在树林里被她用尾巴、用嘴巴、用身体疯狂压榨的恐怖记忆,像海啸一样瞬间吞没了我。
那种被彻底抽干的濒死感,仿佛还残留在骨头缝里。
“你……你……”我吓得连连后退,腿弯一下子撞在床沿上,直接跌坐在了被褥里。
“不要……我已经不行了……”我慌乱地摇着头,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今天在树林里已经……已经那么多次了……我真的没有了……”
伊芙琳看着我吓得发抖的样子,不仅没生气,反而轻声笑了起来。
她慢条斯理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小叶在说什么呀。”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我的膝盖上,身体慢慢往前倾。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强硬地钻进我的鼻腔。
“小叶不是刚才吃了很多好东西吗?体力应该已经恢复了吧?”
她的手指隔着布料,在我的大腿上轻轻滑动。
“而且,我正处于长身体的时候呢。”
她理直气壮地说着这种连三岁小孩都不信的鬼话,表情却无辜得像个天使。
“如果吃不饱,就没有足够的营养。没有营养,以后怎么保护小叶呢?”
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
“所以,小叶就乖乖脱掉吧。”
她根本不是在商量,是在下达命令。
那双冰凉的手顺着我的大腿往上滑,直接摸到了我的裤腰上。
“不……不要……”
我绝望地抓住她的手腕,想要阻止她。但在她那种恐怖的力气面前,我的抵抗微弱得可怜。
“乖一点哦。”
她轻巧地拨开我的手,“刺啦”一声,直接扯开了我的裤子。
“刺啦”一声,粗糙的亚麻布料
被她毫不费力地扯到了大腿根。
冷风一吹,我浑身打了个激灵。
不行!
绝对不能再留在这里了!昨天在树林里那种被活活榨干、连灵魂都要被抽走的濒死感,我绝对不想再体验第二次。再被她这么“吃”下去,我真的会死在这张床上的!
公会!
只要跑回冒险者公会,那里有大把的战士和法师。就算她是魅魔,也不敢在那么多人面前乱来!
求生的本能瞬间压过了对她力量的恐惧。
我猛地一咬牙,双手抵在她的肩膀上,用尽全身刚刚恢复的那点力气,狠狠地往前一推。
伊芙琳大概也没想到我这个时候还有力气反抗。她被我推得往后退了半步,抓着我裤腰的手也松开了。
就是现在!
我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下来,连裤子都顾不上提,光着脚就往门口冲。
“我要回公会!”
我大喊着,仿佛声音大一点就能给自己壮胆一样。
木门就在眼前,几步的距离。我甚至已经伸出了手,指尖快要碰到那个粗糙的木质门把手了。
只要拉开门,冲进树林里……
“啪。”
一声轻微的响动。
脚踝处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拉力。有什么毛茸茸、却又像铁丝一样坚韧的东西,死死地缠住了我的右腿。
“哎?”
我还没反应过来,那股力量猛地往后一拽。
失去重心的瞬间,周围的景物飞快地倒退。
“砰!”
我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前扑去,下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牙齿磕破了嘴唇,一股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嘶……”
我痛苦地蜷缩起身体,捂着下巴,眼泪都被撞出来了。
那根缠在脚踝上的东西并没有松开,反而顺着我的小腿慢慢往上爬,毛茸茸的触感擦过皮肤,带起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战栗。
我绝望地转过头。
伊芙琳站在床边。那条黑色的桃心尾巴在半空中拉得笔直,尾巴尖正死死地缠着我的腿。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恼怒。
相反,她慢慢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着我嘴角的血迹,她不仅没有心疼,反而弯起眼睛,露出了一个极度愉悦的微笑。
“小叶刚才,是想丢下我逃跑吗?”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像是在责怪一个调皮的孩子。
“小男友还不是很听话呢。”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将我嘴角的血丝舔进嘴里,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女朋友都饿了,不仅不乖乖喂饱我,连安慰一下都不会,还要往外跑。”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下去,捏住了我的后颈。
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死死地罩住了我。
“看来,小叶需要更多的调教呀。”
下巴磕在地板上,疼得我直抽凉气。
伊芙琳的手指捏在我的后颈上,那里的皮肤原本就因为紧张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被她冰凉的指尖一触碰,一股寒意直接顺着脊椎窜进了脑子里。
“我……我真的不行了……”
我仰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她。视线因为水汽的阻挡变得模糊不清,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恐怖的压迫感。
“再吃……再吃我会坏掉的……”
我是真的怕了。
骨头缝里都在泛酸,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那种被强行榨干的感觉,比拿刀子割肉还要可怕。我甚至觉得,如果再来一
次,我的灵魂都会被她从那个地方给吸走。
伊芙琳静静地听着我的求饶。
她没有松手,捏着我后颈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块脆弱的颈骨。
“会坏掉吗?”
她歪了歪头,长发垂落下来,扫在我的鼻尖上。
“可是,这不能怪我呀,小叶。”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在跟我讲一个非常简单的常识。
“谁让小叶这么弱呢。”
她松开捏着我后颈的手,转而捧住我的脸颊,强迫我直视她的眼睛。
那双深褐色的瞳孔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冷酷的怜悯。
“在这个世界上,弱肉强食是唯一的真理哦。”
她的拇指轻轻擦过我被磕破的嘴角,抹去那一丝血迹。
“那些魔物为什么会袭击商队?因为它们饿了,而且它们比那些商人强。既然小叶打不过魔物,也打不过我……”
她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尖。
“那么,作为一个连自己的身体都保护不好的弱小男孩子,被更强的存在享用,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理所当然?
我呆呆地看着她。
教会教导我们要保护弱小,公会教导我们要战胜邪恶。可是,在她嘴里,我变成了一顿理所当然应该被吃掉的大餐。
而且,我甚至找不到任何话来反驳她。
因为我真的打不过她。我甚至连她的一条尾巴都挣脱不开。
“我……”我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伊芙琳看着我呆滞的样子,嘴角重新弯了起来,露出那两个甜美的梨涡。
“不过呢,小叶也不用这么绝望呀。”
她慢慢站起身,松开了我的脸颊。
那条缠在我脚踝上的桃心尾巴也顺势收了回去,在她的身后愉悦地晃动着。
“我可是小叶的女朋友呢,怎么舍得真的把你弄坏。”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脚趾在木地板上轻轻点着。
“而且,小叶难道忘了吗?”
她俯下身,眼神里闪烁着那种熟悉的、蛊惑人心的光芒。
“刚才在树林里,你一剑就打败了那只灰毛狼哦。那可是你以前根本不敢碰的二层级魔物呢。”
她的声音像是一团柔软的棉花,包裹着毒药,一点点塞进我的耳朵里。
“做爱,就是我的进食方式。但在我进食的同时,我也会把我的魔力分享给小叶呀。”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红润的嘴唇。
“被我吃掉,小叶就能变强。只要乖乖配合,你的力量就会越来越大。难道,小叶不想变得比任何人都强,不想堂堂正正地保护我吗?”
变强。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刚才被恐惧封锁的门。
是啊。
我今天确实变强了。那种充满力量的感觉,一剑秒杀灰毛狼的痛快感,全都是拜她所赐。
如果被吃掉是弱者的宿命,那如果我通过这种方式变强了呢?
是不是只要忍受这种屈辱,只要熬过那种濒死的可怕感觉,我就能拥有足以改变一切的力量?
甚至……等我足够强了,是不是就能反过来制服她?
“我……”
我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疼。
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恐惧、屈辱和对力量的渴望疯狂地撕扯着我仅存的理智。
伊芙琳看着我挣扎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她知道,这套说辞对我有多大的杀伤力。
“想明白了吗,我的小勇者?”
她没有再逼我立刻回答。
而是慢慢地转过身,走到那张凌乱的木
床边。
“刚才小叶跑得太急,衣服都还没脱完呢。”
她回过头,冲我勾了勾手指。
“既然已经吃了那么多东西,体力也恢复了,那我们,就继续开始接下来的特训吧。”
她根本没有在征求我的同意。
那条桃心尾巴在半空中画了个圈,然后猛地朝我卷了过来。
我闭上眼睛。
木屋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压得我喘不过气。
绝望像是一张巨大的网,把我死死地罩在里面。挣扎有什么用呢?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过。而且……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只要忍受这种屈辱就能变强的话……
“我明白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哭腔。双手无力地垂在地板上,彻底放弃了抵抗。
“只要能变强……你来吧……”
这几个字从嘴里说出来,感觉自己作为勇者的尊严已经被彻底踩碎了。我甚至不敢睁开眼睛看她,只能像个等待上刑的囚犯一样,僵硬地坐在地板上。
“哎呀。”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伊芙琳的脚步声慢慢靠近,冰凉的手指挑起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小叶现在,倒是好乖呢。”
她的话音刚落,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
“但是呢……”她的语调突然一转,原本软糯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危险的冷意,“刚才小叶推开我,还要往外跑的时候,可是很不乖哦。”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我……我只是……”
“不听话的男孩子,需要受到一点惩罚才行呀。”
她根本没给我解释的机会。
话音刚落,那条一直盘旋在半空中的黑色桃心尾巴,猛地朝我窜了过来!
“啪!”
尾巴直接缠住了我的脚踝,用力往上一提。
“啊!”
我整个人被这股蛮力掀翻,后背重重地砸在木地板上。
还没等我爬起来,伊芙琳已经跨步走了过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暴虐和食欲。
“既然小叶这么想变强,那我就通过……暴力的榨精,来让你变得更听话一点吧。”
她一边说着,那条缠着我脚踝的尾巴猛地松开,顺着我的小腿一路滑了上来。
“不要!尾巴不行……求求你换一个……”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双手死死地抠住木地板,试图往后退。
昨天在树林里,被这条尾巴支配的恐惧瞬间填满了大脑。那根本不是交配,那是一台纯粹的、用来榨取精液的绞肉机!
伊芙琳完全无视了我的哀求。
尾巴停在了我的双腿之间。那个原本被我捂着的、已经软下去的部位,在闻到尾巴上散发出的催情黏液的味道后,竟然可耻地开始充血。
“小叶的身体,明明很期待呢。”
她冷笑了一声。
悬在半空中的桃心尾巴尖,突然从中间裂开了。
粉红色的嫩肉翻卷出来,里面密密麻麻的肉褶在疯狂地蠕动,透明的黏液顺着裂口滴落下来,砸在我的大腿上,烫得吓人。
“噗嗤!”
没有任何预兆,那张长在尾巴上的可怕嘴巴,猛地往前一探,直接一口吞住了我正在半勃的肉棒!
“啊啊啊啊!”
我惨叫出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猛挺,后脑勺狠狠地磕在地板上。
太紧了!
比在树林里那次还要紧!
尾巴内部的肌肉像是活物一样,瞬间死死地吸附在柱
身上。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带着恐怖的高温,每一道褶皱都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刮擦着脆弱的皮肤。
“唔……呜呜……”
我双手胡乱地抓着周围的地板,指甲在木板上抠出几道白痕。
这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刺激。
刚被吞进去,冠状沟就被最深处的软肉死死咬住。尾巴根部猛地收缩,然后用力往后一拉,将肉棒扯到穴口边缘,接着再以一种野蛮的力道,狠狠地重新吞到最深处。
“咕啾!吧唧!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木屋里回荡,大得让人面红耳赤。
“不……要断了……伊芙琳……求你……”
我哭喊着,眼泪糊满了视线。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在地板上剧烈地抽搐着。
“这就是惩罚哦。”
伊芙琳站在我上方,看着我痛苦挣扎的样子,喉咙里发出愉悦的轻哼。
“乖乖把刚才吃下去的营养,全都交给我吧。”
尾巴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
它不仅在疯狂地吞吐,甚至开始在里面旋转、绞紧。那些肉刺一样的褶皱,专门挑最敏感的尿道口和马眼去刮擦。
“哈啊……不要……那里不行……啊!”
我崩溃地摇着头。
强烈的麻痹感混合着催情的药效,把痛觉降到了最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灵魂都要战栗的酸胀感。
刚才吃饱饭后恢复的那点体力,正在被这条尾巴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抽走。
“想要射出来吗?”
伊芙琳突然开口。
那条尾巴在吞到最深处的时候,猛地停住了。里面的肌肉死死地勒住龟头,不仅不让它退出来,反而用力地往里吸。
“唔!”
快感被硬生生地卡在通道里。小腹深处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胀痛感简直要把人逼疯。
“想……想射……呜呜……让我射……”
我毫无尊严地哭求着,双腿大张着,毫无保留地把自己展示在她的视线里。
“那就全都射给我!♡”
伊芙琳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饥渴。
尾巴内部的肌肉猛地松开,紧接着,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
极限了。
真的到了极限了。
我弓起腰,整个身体绷得笔直。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射了!啊!”
一股浓稠得发白的精液,冲破了最后的闸门,如同喷泉一样疯狂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因为刚才吃了一顿丰盛的“饲料”,这次的量大得惊人,甚至比在树林里那次还要多。
滚烫的液体直接打在尾巴内部的肉壁上。
“唔嗯嗯!♡”
伊芙琳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喘,闭着眼睛,脸上泛起了病态的潮红。
那条尾巴在吸收到精液的瞬间,内部的肉褶疯狂地蠕动起来,像是一台精密的抽水机,把那些浓稠的液体一滴不落的全部吞了进去。
“咕咚……咕咚……”
我甚至能听到液体被她咽下去的声音。
射精还在继续。
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囊袋被挤压到了极限,试图把最后一点存货都榨干。
“哈啊……好浓……小叶的精液……好美味呀……”
伊芙琳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直到最后一滴透明的液体被尾巴吸走,那股恐怖的吸力才终于停止。
“啵。”
尾巴松开了那个已经彻底软成一团、肿胀不堪的部位。
我瘫在地板上,大口
大口地喘着粗气。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四肢软绵绵地摊着,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视线一片模糊,脑子里只剩下那股被彻底抽空的虚无感。
我瘫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条可怕的尾巴虽然松开了那个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部位,但尾巴中段依然死死地缠在我的脚踝上。毛茸茸的触感现在只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骨头缝里透出的酸软几乎剥夺了我对身体的控制权。
但我还是强撑着抬起沉重的手臂。
手指颤抖着摸向脚踝处那根黑色的尾巴,指尖刚刚触碰到那层绒毛,立刻被那种滑腻的温度烫得瑟缩了一下。
“放开……”
我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试图把那条尾巴从脚踝上掰开。
“要坏掉了……呜……”
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渗进木地板的缝隙里。我真的受不了了。刚刚才被强行榨干,现在连碰一下都钻心地疼。如果她再来一次,那个地方绝对会废掉的。
可是,我那点可怜的力气,落在她的尾巴上,连给她挠痒痒都不够。
我掰了半天,那条尾巴纹丝不动,反而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一样,又收紧了几分,勒得脚腕隐隐作痛。
头顶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唉。”
伊芙琳站在我上方,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垂死挣扎的样子。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刚才的餍足被一种危险的不悦取代了。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嘴角绷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
“小叶要乖哦。”
她的声音依然软糯,但语调里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明明我都说了,被我吃掉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且还能变强。”
她慢慢蹲下身,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胸口,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酥痒。
“可是小叶,老是想着躲避呢。”
她伸出手指,在我的大腿内侧轻轻划过。
“如果不乖乖听话,老是想要逃跑的话……”
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吐出的话语却让我如坠冰窟。
“就必须要更粗暴地侵犯了呢。”
话音刚落。
她根本没有给我任何求饶的机会。
那双看似娇弱的手,猛地按在了我的两条大腿上。
“啪。”
掌心贴着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木屋里格外清脆。
“不……不要!”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本能地想要把双腿并拢。
但是没用。
伊芙琳的双手就像两把铁钳,死死地扣住了我的大腿肌肉。紧接着,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恐怖蛮力从她的双臂传来。
“啊!”
她毫不费力地将我的双腿强行往两边掰开!
韧带被拉扯到极致,发出一阵酸痛的抗议。我的下半身被迫以一种极度屈辱、毫无保留的姿态,完全敞露在她的面前。
“看,这样不就乖多了吗?”
伊芙琳跪在我大腿之间,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她今天穿的那件居家布裙,刚才在喂我吃饭的时候就显得有些宽松。现在她跪着,裙摆自然地撩到了腰间。
那片黑色的丛林再次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因为刚才用尾巴进食,她自己的身体也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粉嫩的唇瓣微微外翻,里面湿漉漉的,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声细微的“吧唧”声。
“刚才用尾巴吃得太快了,我
都还没尝出味道呢。”
她微微直起身子。
腰部往下沉。
那个泥泞不堪、散发着浓烈靡靡之气的穴口,精准地对准了我那个刚刚释放完、红肿敏感到了极点的肉棒。
“伊芙琳……求求你……真的会断掉的……”
我绝望地摇着头,双手在木地板上徒劳地抓挠着。
她没有理会我的哀求。
那双按在我大腿上的手猛地收紧,指甲甚至陷进了我的肉里,将我牢牢地钉在原地。
然后。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
她对准那个脆弱的前端,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撕裂了木屋的安静。
痛。
钻心剜骨的痛!
刚刚才被榨干的部位,神经末梢全都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被那滚烫、紧致的内壁强行挤压、包裹,那种刺激比第一次还要可怕无数倍。
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我的肉棒,野蛮地将它吞到最深处。
“唔嗯!♡”
伊芙琳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压在了我的胸口上。
“哈啊……小叶……好烫……里面被撑得好满呀!♡”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上泛起病态的潮红,眼神迷离。
我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龟头死死地抵在最深处的硬结上,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会牵扯到那里的神经。
“拔……拔出去……呜呜……”
我无力地扭动着腰,想要逃离这种可怕的折磨。
但伊芙琳的双手死死地扣着我的大腿,把我的下半身固定得死死的。
“小叶不乖,这是惩罚哦。”
她低下头,在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上轻轻亲了一口。
“所以,今天没有温柔的对待了。”
话音刚落。
她开始了毫无保留的疯狂打桩。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像暴雨一样在屋子里炸开。
她半站起身,利用双腿的力量,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重重地砸在我的耻骨上。
“不要……太深了……啊!”
我崩溃地大叫,眼泪和汗水糊满了整张脸。
里面太烫了。
那些翻滚的软肉在狂暴的抽插下,疯狂地摩擦着柱身。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体液。
“哈啊……小叶……插得好深!♡好舒服呀!”
伊芙琳仰起头,长发在半空中飞舞。
她完全沉浸在了这种动情的侵犯中。
她甚至开始扭动腰肢。
在最深处,用软肉死死咬住龟头,然后像研磨一样,疯狂地画圈。
“啊!别转……求求你……”
那种三百六十度的摩擦,直接越过了痛觉,转化为一种扭曲、可怕的快感,狠狠地轰击着我的大脑。
我的身体在她的压迫下,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剧烈地晃动。
囊袋里明明已经空了,但那种被强行压榨的酸胀感却在小腹深处疯狂堆积。
“咕啾……吧唧……咕啾~♡”
她里面分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结合处流下来。
“哈啊……射给我……小叶……再射一点给我!♡”
伊芙琳在我耳边疯狂地催促着,湿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
我张大嘴巴,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身体陷入了极度的痉挛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已经暗了下去,屋子里的温度却依然高得烫人。
那股混合着奶油蛋糕香、汗水以及浓
烈靡靡之气的味道,浓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死死地糊在我的口鼻上。
“噗嗤……咕啾……”
最后一次黏腻的抽插声在耳边回荡。
伊芙琳的身体猛地往下一压,死死地贴着我的胸口。她里面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进行着最后一次榨取。
“唔嗯嗯!♡小叶……全部给我!♡”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娇喘,十指紧紧扣着我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
“啊啊啊!”
我弓起腰,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视野里炸开一片刺眼的白光。
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再次疯狂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副早就透支的身体里,怎么还能挤出这么大量、这么浓稠的液体。那些白浊直接打在她子宫的最深处,把那个狭小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哈啊……好烫……好舒服呀……♡”
伊芙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趴在我身上剧烈地颤抖着。她感受着体内扩散的热度,甬道里的软肉还在一抽一抽地吸吮着疲软下去的柱身,贪婪地咽下最后一滴存货。
我的腰重重地砸回木地板上。
四肢软得像煮熟的面条,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口水顺着嘴角淌进脖子里,眼皮沉得根本睁不开。
这场单方面的掠夺,终于停了。
“啵~”
一声响亮的水声。
伊芙琳慢慢直起身子,腰部往上一提,把那根被蹂躏得又红又肿、彻底软成一团的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大量的、混合着透明和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结合处拉出长长的银丝,然后“啪嗒”一声滴在我的小腹上。
她没有去擦。
她坐在我的大腿上,伸手摸了摸自己明显鼓起一圈的小腹,脸上露出了极度餮足的表情。
“哈啊……吃得好饱呢。”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慢条斯理地舔了一圈红润的嘴唇。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之前那种要把人生吞活剥的绿光终于黯淡了下去,变回了纯真无害的样子。
她轻巧地从我身上翻下来,顺手扯过那件被撩到腰间的布裙,盖住了一片狼藉的下半身。
“小叶今天,表现得很不错哦。”
她蹲在我旁边,冰凉的手指拨开我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
我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她。
视线还有些重影。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酸软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那个被反复榨取了无数次的部位,现在连被空气吹过都觉得隐隐作痛。
“好好听话哦。”
伊芙琳凑近了一点,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鼻尖上。
她的声音软糯甜美,像是在哄一个刚刚完成训练的小狗。
“之后,我会经常陪小叶‘锻炼’的。”
她说着,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下去,在我的锁骨上轻轻点了一下。
“小叶也感觉到了吧?越做爱,你就会越强大哦。”
她笑得眉眼弯弯,两个小梨涡里盛满了算计和恶劣的蛊惑。
“所以,以后只要乖乖接受就好了呀。”
越做爱……就会越强大。
我躺在满是汗水和体液的木地板上,大口喘着气。
身体真的很痛。那种被强行撑开、被疯狂挤压、被榨干到濒死的感觉,比公会教官最严厉的惩罚还要可怕一百倍。被她按在地上、按在树上毫无尊严地侵犯,那种屈辱感更是让我好几次想直接
咬舌自尽。
可是。
我脑子里又闪过早上在针叶林里,一剑秒杀灰毛狼的画面。
那种充满力量的畅快感,那种把二层级魔物踩在脚下的成就感。
如果只有这种方式能让我变强……如果这就是获得力量必须付出的代价……
我咬紧了牙关,强忍着下半身的刺痛。
“我……我知道了……”
我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声音。
为了变强,这点痛苦算什么?
我是勇者。我要保护大家,我也要……保护她。
哪怕这个过程再怎么让人羞耻,再怎么折磨人,这都只是为了变强必须经历的特训而已。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这样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伊芙琳看着我这副彻底认命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她站起身,像看着自己最完美的私有物一样,欣赏着躺在地上的我。
“小叶真乖呢。那么,作为今天的奖励……”
她弯下腰,在我满是汗水的额头上留下一个轻柔的吻。
“晚上,我们继续练习‘忍耐力’吧。”
我瘫在木地板上,看着伊芙琳那张带着恶劣笑意的漂亮脸蛋,脑子里两个声音在疯狂打架。
一个声音在哭着喊救命,让我赶紧连滚带爬地逃回公会;另一个声音却在反复回放我一剑秒杀灰毛狼的画面。
我死死地抠住身下的地板。
既然这就是变强的代价……既然我都已经撑过来了……
“好!”
我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瞪大眼睛,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为了变强……晚上继续!”
伊芙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开心地捧着我的脸狠狠亲了一口,那股得逞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而我喊完这句话,就彻底脱力,两眼一黑,真的睡死过去了。
……
本来以为经历了那种地狱般的压榨,我起码要在床上躺个三天三夜才能下地。
结果。
下午的时候,我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
“咔吧咔吧。”
浑身的骨头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从被窝里一跃而起,惊讶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和后腰。
不酸了!也不痛了!
甚至连那个被过度使用、原本红肿不堪的部位,现在也恢复了正常,只留下一层淡淡的敏感。
身体里那种充沛的力量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像是生了根一样,源源不断地从肌肉深处涌出来。
我随便挥了两下拳头,带起一阵轻微的破空声。
太神奇了!
这就是突破极限后的恢复力吗?我简直是个天才啊!才“特训”了两次,身体就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强度!
我兴奋地在屋子里转了两圈。伊芙琳正靠在床头看一本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旧书,她看着我活蹦乱跳的样子,只是抿着嘴笑。
“伊芙琳,我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我抓起桌上的铁剑,迫不及待地想出去试试自己现在的身手。
“去吧。”她翻了一页书,连头都没抬,“别跑太远哦,迷路了我可不去找你。”
这里离人类城市很近,外围本来就没什么高阶魔物,再加上昨天那群灰毛狼刚被收拾过,她显然觉得我出去溜达一圈没什么危险。
我推开木门,一头扎进了午后的阳光里。
空气很清新,没有木屋里那股让人腿软的甜香味,我感觉自己的脑子都清醒了不少。
我顺着一条长满野花的小路瞎转悠。
手里挥舞着铁剑,想象着面前有几只哥布林或者史莱姆,一剑一个,砍得
不亦乐乎。
“沙沙……”
前面的灌木丛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我立刻停下动作,双手握紧剑柄,压低重心。
难道又来了一只灰毛狼?正好,让我试试现在的爆发力!
我放轻脚步,慢慢靠了过去。
拨开挡在前面的宽大树叶,我探出头。
没有灰毛狼。
一个穿着浅色魔法学徒长袍的女孩正蹲在草丛里。
她听到动静,转过头来。
浅金色的长发扎成两个低矮的双马尾,垂在胸前。长袍有些宽松,显得她原本就平坦的胸部更加单薄。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左眼角下方的一颗泪痣,配上那张看起来很清纯的脸,有种说不出的柔弱感。
“哎?”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手里还抓着一株连根拔起的荧光草。
我也愣住了。
在这种野外,居然能遇到一个落单的见习魔法师?
“那个……你好。”我赶紧把铁剑往身后藏了藏,免得吓到人家,“你是从城里来的吗?”
女孩站起身,拍了拍长袍上的泥土。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仰起头,鼻翼轻轻耸动了两下。
“好浓的味道……”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
“什么味道?”我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除了松脂味,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啊。难道是伊芙琳屋子里的奶油蛋糕味沾在身上了?
女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我的脸。
那双原本清澈的浅蓝色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让人不舒服的光芒。
她盯着我,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偶遇的冒险者,倒像是一只寻回犬闻到了最极品的骨头。
“原来是这样啊。”
她突然笑了起来,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狡黠。
“你好呀。”她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清脆得像百灵鸟,“我叫美咲,是伯伦斯法环的见习魔法师。我不小心在这片树林里迷路了。”
她又凑近了一点。
我的鼻子突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气,很干净,但也很有侵略性。
美咲盯着我的脖子,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左眼角的那颗泪痣跟着动了动。
“大哥哥,你身上的气味……好特别呀。”
她舔了舔嘴唇。
“是一股……刚被高阶魔物狠狠享用过,却又散发着极品雄性精华的味道呢。”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她刚才说什么?!
我惊恐地往后退了半步。
美咲却毫不客气地逼近,她那看似单薄的身体里,散发出一股完全不符合见习魔法师身份的魔力波动。
“迷路好累哦,我的魔力都要耗尽了。”
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我竟然一下没抽出来。
“大哥哥既然能散发出这么美味的气味,不如……稍微借我一点‘魔力’补给一下吧?”
什么极品雄性精华,什么借一点魔力!
这女人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头皮都炸开了。刚才还觉得她是个柔弱的见习魔法师,现在她那双盯着我的眼睛,简直比昨天那群灰毛狼还要可怕。
“你认错人了!”
我用力往回抽手,大声拒绝她。
“我身上什么味道都没有!我要回去了!”
我使出吃奶的劲往后一拽,终于把手腕从她那细白的手指里挣脱出来。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转头就想往木屋的方向跑。
“哎呀,大哥哥别这么小气嘛。”
美咲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不仅没有放弃,反而带上了一丝兴奋的冷意。
“只是借一点点
精气而已,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哦。”
紧接着,一阵微弱的魔力波动从她身上爆发出来。
我还没跑出两步,就听见背后传来急促的破空声。
没有退路了!
我只能硬着头皮拔出腰间的铁剑,猛地转过身。
“是你逼我的!我可是打败过灰毛狼的!”我大吼着给自己壮胆,准备像今天早上那样,用我“变强”后的力量把她打退。
可是,她的动作比我快得多。
美咲甚至没有拿法杖,只是随手往前一指。
几道幽蓝色的光带凭空出现,像蛇一样缠上了我的双腿和胳膊。
“这什么东西!”
我用力挣扎,但这光带比生铁还结实,我引以为傲的“怪力”在这光带面前居然一点用都没有。我直接被绊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哎呀,大哥哥的力气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呢。”
美咲笑眯眯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就乖乖躺好哦。”
她指尖再次亮起蓝光。
两枚拳头大小的蓝色光球瞬间砸在我的胸口上。
“砰!砰!”
剧痛瞬间炸开。
没有了早上的那层保护,这股纯粹的魔法能量直接贯穿了我的防御。我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这股力量砸得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树干上,又重重地摔在泥地上。
“咳咳……”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我趴在地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怎么回事?
我的力量呢?我早上明明连二层级的灰毛狼都能秒杀,为什么现在连一个见习魔法师的一招都接不住?!
“好弱啊……”
美咲走到我身边,蹲下身。那股薄荷味越来越近。
“虽然弱了点,但味道确实不错。让我看看……”她的手伸向我的裤腰,“这股味道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呢?”
完了。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在耳边炸开,伴随着一股恐怖的高温。
美咲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被一股气浪直接掀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十几米才停下。
“谁允许你碰我的食物了?”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树林深处传来。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
伊芙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前面。她依然穿着那件亚麻布裙,但背后的黑色蝙蝠翅膀已经完全张开,周围的空气因为她身上散发出的强大魔力而微微扭曲。
她没有看美咲,只是随手一挥。
又是一道刺眼的红光砸在美咲脚边,泥地直接被炸出了一个大坑。
“还不滚?”伊芙琳的声音透着刺骨的杀意。
美咲吓得脸色苍白,连滚带爬地爬起来,头也不回地跑进了树林深处,眨眼就没影了。
树林里重新安静下来。
伊芙琳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脸上的杀意收敛了起来,变回了平时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
“小叶,你没事吧?”
她蹲下来,想扶我。
我躲开了她的手,强忍着胸口的剧痛,死死地盯着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声音抖得厉害,脑子里那座刚刚建立起来的名为“变强”的塔,轰然倒塌。
“我早上明明能打败灰毛狼的!我明明变强了!为什么刚才……为什么我连她一招都接不住?!”
我绝望地看着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根本一点都没有变强,对不对?!”
伊芙琳看着我崩溃的样子,没有生气。
她慢慢收
回手,那条桃心尾巴在身后悠闲地晃了两下。
“哎呀,小叶怎么这么想呢?”
她伸出手指,轻轻擦掉我嘴角的血迹,嘴角的梨涡又露了出来。
“小叶确实变强了呀。早上打败灰毛狼就是最好的证明不是吗?”
“可是刚才!”
“刚才啊……”伊芙琳打断了我,声音软糯得像是在哄小孩,“那是因为,距离我们上次‘特训’,已经过去大半天了呀。”
她凑近了一点,浓郁的甜香裹住了我。
“那种通过做爱获得的力量,是会随着时间慢慢流失的哦。”
她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算计。
“所以,如果不一直保持‘特训’的话,力量就会消失,小叶就会变回原来那个弱小的样子呢。”
她摸了摸我的脸颊。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刚才会跟出来保护你呀。看来,为了让小叶一直保持强大的状态,我们必须要增加特训的频率了呢。”
“力量会流失?”
我躺在木屋的地板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木纹,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美咲那几发轻易把我打飞的奥术飞弹,还有伊芙琳后来轻飘飘的解释。
确实,这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
可是……那种被人一击秒杀的无力感太真实了,真实到让我心底那颗怀疑的种子开始疯狂生根发芽。
我转头看了一眼还在床上熟睡的伊芙琳。
昨晚,为了验证她的话,我像个疯子一样主动索求了所谓的“特训”。那种被她翻来覆去榨取的濒死感现在还残留在身体里,下半身酸痛得像是不属于自己了。
我轻手轻脚地从地上爬起来,随便套了件宽大的麻布衬衫,推开木门走了出去。
屋外的空地上,散落着几块用来压木板的石头。
我挑了一块平时搬起来有些费劲的青石。
“呼……”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抱住石头的两侧,腰部猛地发力。
“起!”
石头在地上沉闷地擦了一下,仅仅离开了地面几寸。
我咬紧牙关,手臂上的肌肉绷得死紧,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脸涨得通红。
可是。
没用。
那块青石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沉死沉的。我只坚持了不到两秒,手一滑,石头重重地砸回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大口喘着气,看着那块石头,手脚冰凉。
如果真的是做爱能变强,我现在刚刚才经历了一整晚的“特训”,体力应该处于最巅峰的状态才对!我应该能像昨天早上那样,单手就把这块石头扔出去!
但是没有。
我的力气根本没有任何变化。甚至因为昨晚的过度消耗,我现在比平时还要虚弱。
骗子。
全都是骗人的。
根本就没有什么做爱能变强!她只是在找借口,把我当成一个提供精液的食物而已!昨天早上能打赢灰毛狼,绝对是她偷偷用了什么我不知道的魔法!
一股夹杂着屈辱和愤怒的火焰,瞬间烧断了我脑子里最后那根理智的弦。
我被当成傻子一样耍了!
我转身冲回木屋,“砰”地一声推开门。
伊芙琳已经被我弄出的动静吵醒了。
她正坐在床沿上,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身上那件单薄的睡裙滑落了一半,露出白皙的肩膀。
“小叶,大清早的怎么啦?”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没睡醒的鼻音。
“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我几步冲到她面前,双手死死地握成拳头,因为愤怒,声音都在发抖。
“什么做
爱能变强,什么力量会流失,全都是假的!”
我指着门外。
“我刚才去搬石头了!我的力气根本就没有变大!我还是那个连二层级魔物都打不过的废物!”
我红着眼睛瞪着她。
“你根本就是在把我当成食物!你骗我,只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食欲!”
木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喘着粗气。喊出这些话后,心里的恐惧又后知后觉地冒了出来,但我强撑着没有后退。
伊芙琳放下揉眼睛的手。
她静静地看着我。
没有被拆穿谎言的慌乱,没有愧疚,什么都没有。
她就那么看着我,然后,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个弧度。那两个甜美的梨涡露了出来,但她的眼神却冷得像冰。
“哎呀,被发现了呢。”
她轻巧地吐出这句话,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你承认了!”我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是极度屈辱和愤怒逼出来的。
“这有什么不能承认的吗?”
伊芙琳慢条斯理地从床上站起来。
她往前走了一步。
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瞬间压了过来。
“小叶真的很笨呢。人类怎么可能通过这种方式变强?我只是在你身上放了一个小小的强化魔法而已,你自己就深信不疑了,还那么主动地求我‘特训’。”
她轻笑出声。
“看你昨天晚上那么卖力的样子,我实在不忍心打断你呀。”
“你混蛋!”
我崩溃地大喊,脑子一热,竟然挥起拳头朝她砸了过去。
“砰。”
我的拳头被她轻描淡写地接住了。
她的手掌那么小,却像是一堵叹息之墙。我甚至连她的手臂都没能撼动一分。
“小叶。”
她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压迫感。
“认清现实了吗?你确实是个废物。没有我的魔法,你连一只灰毛狼都打不过。”
她捏着我拳头的手指微微收紧。
“啊!”
我痛呼一声,骨头被挤压的剧痛让我直接跪在了地上。
伊芙琳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
“既然谎言被拆穿了,那以后,我就不用再费心思找那些无聊的借口了。”
她松开我的手。
我捂着手腕,惊恐地看着她。
“你……你想干什么……”
“既然知道自己是食物……”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红润的嘴唇,眼底泛起熟悉的饥渴绿光。
“那就该有食物的自觉呀。居然敢对主人大呼小叫,看来,非常有必要让你重新学一下规矩呢。”
她脱下脚上的软拖鞋。
一只白皙、毫无瑕疵的玉足直接踩在了我的胸口上。
“今天,就用这里来惩罚你吧。”
她脚底微微用力,直接把我按倒在地板上。
“脱。”
她冷冷地下达了命令。
“不……不要……”我拼命摇头,双手死死抓着衣服下摆。
“不脱?”
伊芙琳脚尖一挑,直接勾住了我的衬衫领口。
“刺啦!”
布料被她用脚硬生生撕裂。紧接着,她的脚顺着我的腹部滑了下去,脚趾灵活地勾住了我的裤腰,用力往下一踩。
裤子连同内裤被直接扒到了大腿根。
那个因为愤怒而瑟缩的部位,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看,就算你这么生气,只要闻到我的味道,它还是会这么听话呢。”
伊芙琳的脚掌贴上了那个半软的部位。
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
“既然小叶觉得昨天被骗
了,那今天,我就让你真真实实地感受一下,什么叫做被‘吃掉’的绝望。”
她脚腕微微转动。
足弓完美地贴合着柱身,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揉搓。
“唔!”
我死死咬住嘴唇,但身体根本不受控制。那股熟悉的催情甜香加上脚底的摩擦,瞬间让那个部位充血肿胀,紫红色的青筋暴突出来。
“啪!啪!啪!”
伊芙琳的动作变得粗暴起来。
她像是在踩踏一块没用的破布,脚底板在柱身上来回碾压。大脚趾甚至故意去抠挖最敏感的马眼。
“啊……别踩……好痛……呜呜……”
我崩溃地哭喊着,腰部在地板上扭动,试图躲开她的脚。
“痛吗?那就对了。”
伊芙琳冷笑着,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
双脚一左一右地夹住那根硬挺的肉棒,像搓洗衣服一样,疯狂地摩擦。
“这就是你不听话的惩罚。”
“哈啊……伊芙琳……我错了……饶了我……啊!”
快感和屈辱感同时爆发,我根本分不清自己是在抗拒还是在迎合,只能无助地在她的脚下抽搐。
“还没完呢。”
伊芙琳看着我涨红的脸,眼神里的暴虐越来越浓。
今天,她要彻底踩碎我作为勇者的最后一点反抗意识。
“你这个恶魔!”
我死死咬住牙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怒骂。
“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屈服的!”
我双眼通红地瞪着她。被骗的愤怒、身为勇者的最后一点自尊,在这个瞬间盖过了对她的恐惧。
我以为这番掷地有声的话,多少能让她觉得有点棘手,或者至少收敛一点。
可是。
伊芙琳站在我面前,不仅没有生气,肩膀反而微微耸动起来。
“咯咯咯……”
她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背后的黑色小翅膀都跟着抖个不停。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满满的全是嘲弄和觉得好笑。
“小叶,你刚才说的话,真的好像那些廉价骑士小说里的台词呀。”
她放下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脚底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恶魔?”她歪了歪头,脚跟猛地往下压,死死地碾在囊袋的软肉上,“我可是魅魔呢,比恶魔要可爱多了吧?”
“唔!”
我痛呼出声,腰部在地板上剧烈地扭动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抠住木板缝隙。
“至于屈服嘛……”
伊芙琳的脚掌顺着囊袋滑到了柱身,足弓完美地贴合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她微微俯下身,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胸口上。
“小叶这么弱,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掰不开。”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像是在跟我讨论今天的天气。
“被女孩子打败,然后按在地上侵犯,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她脚下开始用力。
两只白皙的脚丫一左一右地夹住了龟头。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像是一把老虎钳,精准地卡在冠状沟的位置,然后飞快地上下搓弄。
“啪!啪!啪!”
脚底板和皮肤摩擦,发出清脆又黏腻的响声。
“不要……放开……啊!”
我崩溃地摇着头。
她的脚底板异常柔软,那些细密的足纹在快速摩擦中,像是有无数把小刷子在神经末梢上疯狂扫过。没有了之前的温柔,现在只有纯粹的、暴力的压榨。
“看呀,小叶。”
伊芙琳盯着我双腿之间那个因为刺激而不断跳动的部位。
“你嘴上喊着不屈服,可是你的身体,现在却
被我的脚踩得硬邦邦的,甚至还在往外流着水呢。”
她伸出脚趾,在那滴透明的前液上抹了一下,然后故意把湿漉漉的脚趾按在那个最敏感的马眼上,用力往里戳。
“嘶——”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绷紧了。
“就算你心里再怎么不屈服……”
伊芙琳脸上的笑容变得极度残暴,瞳孔深处泛起饥渴的绿光。
“只要你打不过我,最后,不还是要乖乖张开腿,被我榨取吗?”
话音刚落,她的双脚动作陡然加快。
“咕啾!吧唧!咕啾!”
她不再只是上下撸动。
她的右脚脚掌死死地踩住柱身,左脚的脚跟则对准了龟头,像研磨药粉一样,疯狂地打着圈摩擦。
“啊啊啊!别转……求求你……要破了……呜呜……”
这种三百六十度的剧烈摩擦,瞬间引爆了所有的感官。
魅魔的催情体香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发酵,把我的理智烧得连渣都不剩。
我引以为傲的坚持,在她的脚底板下,被踩得粉碎。
“哈啊……伊芙琳……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我毫无尊严地哭喊起来,眼泪和汗水糊满了整张脸。腰部完全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主动去迎合她脚底的踩踏。
“这就受不了了?”
伊芙琳冷哼了一声。
“刚才不是还很大声地骂我恶魔吗?现在怎么叫得这么好听了?”
她的脚趾灵巧地分开,死死地掐住龟头,然后用力往上一扯。
“唔嗯!”
这种连皮带肉都要被扯掉的痛楚,混合着极端刺激的快感,直接击穿了我的大脑。
小腹深处那团火彻底爆炸了。
“要射了!要射了!啊啊啊!”
我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突。
“我允许你射了吗?”
伊芙琳的脸色一冷。
就在我即将释放的前一秒,她的右脚猛地踩了下去!
柔软的脚心死死地压住了尿道口,把那个通道堵得严严实实。
“唔!!!”
喷涌而出的精液被硬生生地堵在里面。
那种感觉简直比杀了我还要难受!囊袋里涨得快要炸开了,那股滚烫的液体在通道里疯狂地乱窜,却找不到出口。
我翻着白眼,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身体在木地板上剧烈地弹动着。
“放开……求求你……让我射……呜呜……”
我崩溃地哀求着。
什么勇者的尊严,什么被骗的愤怒,现在全都顾不上了。我只想释放,哪怕是被她当成食物,我也只想把这股快要憋疯的液体射出来。
“叫主人。”
伊芙琳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脚下不仅没松,反而还用力碾了两下。
“叫主人,求我踩着你的肉棒,把你的精液榨出来。”
她看着我扭曲痛苦的脸,嘴角勾起一个充满支配欲的恶劣笑容。
“否则,你就一直这么憋着吧。”
我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理智在疯狂地尖叫着拒绝,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彻底向她投降了。
如果不射出来,真的会坏掉的。
我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水顺着下巴流在地板上。
“主……主人……求求你……”
我从牙缝里挤出那几个屈辱的字眼,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求求你……踩着我的……踩着我的肉棒……把精液榨出来吧……呜呜……”
听到我的求饶,伊芙琳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度愉悦的娇喘。
“真乖呢,我的小性奴。”
她脚
底板微微抬起了一丝缝隙。
“噗嗤!”
被高压憋住的浓稠精液,瞬间找到了突破口。
“啊啊啊!”
我惨叫出声,身体猛地往上一挺。
滚烫的白色液体,如同喷泉一样,疯狂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那些浓稠的精液,直接打在她的脚心、脚背上,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腿肚子上。
伊芙琳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哈啊……好浓……好香呀……”
她没有躲开。
反而用脚趾夹住那个还在不断往外喷射的龟头,脚底板贪婪地在那些黏稠的液体里滑动、涂抹。
“吧唧……咕啾……”
她用脚趾细致地把精液涂满了我整根柱身,然后顺着柱身滑下来,在我的大腿内侧也抹上了一层白浊。
我瘫在地板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身体像是一个被彻底掏空的破布娃娃,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到了吗,小叶。”
伊芙琳慢条斯理地收回脚。
她那只原本白皙的脚丫,现在沾满了我的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不管你嘴上怎么说,你的身体,永远都只能是我的食物哦。”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唇。
“那么,开胃菜结束了。接下来……”
她看着我,眼底的绿光越来越亮。
“该吃正餐了呢。”
我瘫在满是自己体液的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连转动一下眼球都觉得费劲。刚才被强行踩射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乱窜,那个红肿的部位可怜兮兮地贴着大腿,一抽一抽地痉挛着。
结束了吗?
我绝望地祈祷着。
但是,伊芙琳根本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
“正餐开始了哦。”
她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紧接着,一只冰凉的手直接抓住了我散落在锁骨上的衣领碎片,顺势卡住了我的脖子。
“呃!”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猛地往上一提。
我一百多斤的身体,在她的单手之下,就像是一个毫无重量的破布娃娃。
双脚瞬间脱离了地面。
“咳咳……放……”
我双手无力地去掰她的手腕,双腿在半空中胡乱地蹬踢。
没用。
她的手臂纹丝不动,将我高高地举在半空中,视线完全平齐。
伊芙琳仰着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泛着诡异的绿光。她看着我因为缺氧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嘴角的梨涡深得让人胆寒。
“小叶,还记得这个姿势吗?”
她轻笑了一声,声音软糯却透着刺骨的残忍。
“当初在树林里,我也是这样,用一只手把你举起来,然后侵犯你的呢。”
她的话像是一把锥子,直接刺进了我最恐惧的记忆里。
那条裂开小穴的尾巴,那种在半空中被活活榨干的绝望,瞬间淹没了我。
“不要……伊芙琳……求求你……”
我哭着哀求,眼泪顺着眼角砸在她的手背上。
“要不要再试试,被主人按在墙上榨取的感觉呀?”
她根本不是在询问我。
话音刚落,她拎着我往前迈了两步,然后狠狠地往前一推。
“砰!”
我的后背重重地撞在粗糙的木板墙上,震得五脏六腑都在发麻。
她没有松手,依然单手卡着我的脖子,将我死死地钉在墙上。双脚悬空,背靠木墙,我彻底成了一个任人宰割的标本。
“当然了。”
伊芙琳的身体贴了上来。
那
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混着她腿间的靡靡之气,直接糊在我的脸上。
“作为主人的小性奴,小叶是没有拒绝的权力的哦。”
她空出的一只手,直接握住了我那个刚刚才释放完、还软绵绵地垂着的肉棒。
“啊!”
我惨叫出声。
敏感到了极点的部位被她冰凉的手指一刺激,一股钻心的酸软瞬间窜遍全身。
“真乖,这就硬起来了呢。”
她只揉捏了两下,那根肉棒就在催情香气和恐惧的双重刺激下,可耻地再次充血、胀大,紫红色的青筋突兀地鼓了起来。
伊芙琳没有任何前戏的打算。
她微微抬起一条腿,踩在旁边的木椅边缘,将那个泥泞不堪、已经渴望到了极点的穴口,精准地对准了那个脆弱的前端。
“现在,开动啦。”
她冷笑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木屋里炸开。
没有缓冲,没有适应。
她用那个凶恶的、紧致得要命的小穴,一口气将我那根红肿的肉棒吞到了最深处!
“唔嗯!♡”
伊芙琳也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喘。
太紧了。
悬空的状态下,我所有的重量都压在那根肉棒上。它被硬生生地捅进那个滚烫的火炉里,龟头死死地抵在最深处的硬结上。
“好痛……要断了……拔出去……呜呜……”
我绝望地扭动着腰,想要从墙上挣脱下来。
但她的手卡在我的脖子上,将我固定得死死的。
“哈啊……小叶……插得好深呀……里面全都被撑满了!♡”
伊芙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
她开始了强硬的榨取。
“噗嗤!噗嗤!噗嗤!”
因为我被钉在墙上,她根本不需要我动。她完全凭借着自己的腰部力量,开始了疯狂的打桩。
每一次抽插,她都会把自己重重地撞在我的耻骨上。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墙壁间回荡。
“不要……慢一点……啊!”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
里面的软肉像是有无数张贪婪的嘴,死死地咬住我的肉棒,疯狂地刮擦、吮吸。高温和黏稠的体液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痛觉,转化为一种扭曲、可怕的快感。
她甚至刻意用那个最紧致的入口,去反复碾压敏感的冠状沟。
“咕啾……吧唧……咕啾~♡”
水声越来越大。
“哈啊……射给我……小叶……全部射进来!♡”
伊芙琳仰着头,闭着眼睛,胸前的两团柔软剧烈地晃动着。
她不仅在抽插,里面的肌肉甚至开始了疯狂的蠕动和绞紧,像是一台精密的榨汁机,试图把我骨髓里的最后一点东西都抽出来。
“不行……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啊啊啊!”
我崩溃地大叫着。
小腹深处那团火再次爆炸。
明明已经空了,明明连一滴都不剩了。
但在她这种恐怖的压榨下,身体再次背叛了理智。
“要射了!啊!”
我弓起腰,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全都给我!♡”
伊芙琳猛地收紧甬道,死死地咬住龟头。
“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再次疯狂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量大得不可思议,甚至比刚才还要浓稠。
这些白浊直接打在她子宫的最深处,把那个狭小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唔嗯嗯!♡好烫……小叶的精液……太美味了……”
伊芙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里的绿光亮得吓人。
她死死地贴着我,感受着那些液体在体内扩散的温度。甬道里的软肉还在一抽一抽地吸吮着,贪婪地吞咽着最后一点存货。
我四肢软绵绵地垂着,彻底成了一具被抽干的空壳。
除了在她的体内悲鸣着交出大量的精液,我没有任何的选择。
精液被疯狂抽空的瞬间,我的大脑也跟着宕机了。
视野里全是刺眼的白斑,耳边只剩下自己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和伊芙琳喉咙里满足的吞咽声。四肢软绵绵地垂在身体两侧,像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要不是伊芙琳那只手还死死地卡在我的脖子上,我早就滑落到地上了。
那根被榨得干瘪、红肿的肉棒,还埋在那个滚烫湿滑的穴口里。里面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还在一抽一抽地吸吮着龟头,贪婪地舔舐着最后一丝属于我的痕迹。
太累了。
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被碾碎的酸痛。
可是,在这股极致的痛楚和虚脱之下,一种扭曲、病态的快感,像毒药一样死死地扎根在我的神经里。
我不想承认,但我骗不了自己的身体。刚才被她强行按在墙上,被那个凶恶的通道死死绞住、强行射出大量精液的时候……我竟然觉得……爽得要命。
那种几乎要剥夺理智的灭顶之灾,把作为勇者的尊严碾得粉碎。
我放弃了。
彻底放弃了。
既然打不过她,既然逃不掉,既然连自己的身体都背叛了意志……
我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伊芙琳。
她正仰着头,闭着眼睛,脸颊上泛着餮足的红晕,感受着子宫里那些滚烫液体的温度。
我强撑着最后一点可怜的神智,慢慢地、卑微地,把脸往她的方向凑了凑。
脖子被卡着,我只能用脸颊去够她的手。
脸颊上的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蹭到了她冰凉、纤细的手背上。
“呜呜……”
我像一只被打断了腿、只能向主人摇尾乞怜的小狗,把脸贴在她的手背上轻轻蹭了两下。
“好舒服……”
我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这几个屈辱的字眼竟然真的从我嘴里说了出来。
“可是……真的不行了……”
我眼泪汪汪地看着她,眼神里全是没有底线的哀求和屈服。
“求求你……主人……”
伊芙琳的动作停住了。
她慢慢低下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原本因为高潮而泛起的迷离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极度愉悦的狂热。
她看着我主动蹭她手背的卑微模样,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那两个甜美的梨涡深深地陷了进去。
“哎呀。”
她轻笑了一声,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却带着一股让我浑身发颤的压迫感。
“小叶终于肯承认了吗?”
她松开卡在我脖子上的手,转而捧住我的脸颊,拇指温柔地抹去我眼角的泪水。失去支撑的瞬间,我的身体猛地往下坠,但她的大腿紧紧地夹着我的腰,硬生生地把我卡在半空中。
“被主人这样粗暴地对待,原来这么舒服呀?”
她凑近了一点,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鼻尖上,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混着靡靡之气,强硬地灌进我的肺里。
“没有关系的哦。”
她的话音一转,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捏住。
“小叶觉得不行了
,那只是因为你还不够努力呢。”
她盯着我的眼睛,瞳孔深处泛起那抹饥渴的绿光。
“我的小性奴,可是很能射的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腰。
“唔!”
那个已经疲软不堪的部位,被她体内滚烫的软肉狠狠地挤压了一下。极度的敏感带来一阵钻心的酸软,我的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看,它还在我里面乖乖地待着呢。”
伊芙琳舔了舔红润的嘴唇,发出一声黏腻的“吧唧”声。
“刚才那些精液,味道真的好棒。可是,主人的胃口很大的哦。”
她的手指从我的下巴滑到胸口,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皮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所以,小叶要加把劲哦。”
她低下头,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多生产一点美味的精液,给主人吃吧。”
话音刚落。
她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双手死死地扣住我的肩膀,腰部猛地往后一撤!
“啵!”
那根被裹得湿漉漉的肉棒,被硬生生地拔出了一大半。混合着白浊和透明液体的黏液,顺着结合处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我的大腿上。
紧接着。
“噗嗤!”
她重重地撞了回来!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在木屋里炸开。
疲软的柱身被那紧致、滚烫的通道强行吞没。那些像绞肉机一样的肉褶疯狂地蠕动着,死死地咬住龟头,粗暴地刮擦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哈啊……小叶……好软……可是插得好深呀!♡”
伊芙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她狂暴的动作剧烈地上下晃动。
“不……不要……真的没有了……啊!”
我绝望地摇着头,后脑勺在木板墙上徒劳地蹭着。
囊袋里早就空了,连一滴水都挤不出来。但她这种惨无人道的压榨,强行拉扯着干涸的神经,那种酸痛感简直要把人逼疯。
“噗嗤!噗嗤!咕啾~♡”
她完全不顾我的哭喊。
打桩机一样的抽插连成了一片急促的暴雨。她每一次都坐到最深处,用那个最紧的入口去反复碾压我的冠状沟。
“小性奴……快点硬起来!♡快点给主人生产精液呀!♡”
她在我的耳边疯狂地催促着。
魅魔的体液顺着马眼倒灌进去,那股火烧般的灼热感再次在小腹深处蔓延。
我惊恐地发现,那个原本已经软得像面条一样的东西,在她的甬道里,竟然又一次可耻地、不可逆转地充血、变硬。
“不……不要硬……呜呜……”
我在心里拼命祈祷,但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只知道迎合她的机器。
“看呀,它又精神了呢。”
伊芙琳兴奋地尖叫了一声,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
“噗嗤!噗嗤!噗嗤!”
“哈啊……伊芙琳……主人……受不了了……啊!”
我弓起腰,身体在墙上像个破布口袋一样被撞得上下颠簸。
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砸下来,瞬间击穿了所有的防线。
“射给我!♡全部给我!”
伊芙琳猛地收紧里面的肌肉,死死地绞住。
“啊啊啊!”
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一股带着血丝的透明液体,被硬生生地从干涸的囊袋里压榨出来,微弱地喷射在她的最深处。
“唔嗯嗯!♡”
伊芙琳满足地叹息了一声,身体紧紧地贴着我,疯狂地吸吮着。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彻底沦为了她永远
的造精玩具。
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我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进来,有些晃眼。
脑子还处于刚醒来的混沌状态。但身体的记忆比理智苏醒得更快。
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酸软,尤其是那个被反复榨取了无数次的部位,仅仅是蹭到柔软的被褥,都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骨头缝里透着一种被碾碎又强行拼凑起来的诡异感觉——虚弱,却又因为她昨晚施加的高级强化法术,而诡异地充满了某种虚假的活力。
“早安呀,小叶。”
一个软糯、甜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浑身猛地一哆嗦,原本还有些迷糊的脑子瞬间清醒了。
我僵硬地转过头。
伊芙琳就侧躺在我旁边。她单手撑着下巴,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白皙的肩膀上。她没有穿衣服,只用一层薄薄的被单半遮半掩着身体。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正笑盈盈地看着我。
嘴角的梨涡里,仿佛还残留着昨晚将我按在墙上、树上疯狂榨取的餍足。
昨晚那些疯狂、屈辱、甚至带着血丝的绝望画面,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我。
“哇!”
我吓得惊叫出声,手脚并用地往床的另一边缩。
我得跑!
留在这里我真的会被她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什么变强,什么勇者,我全都不管了,我只想离这个可怕的绞肉机远一点!
我慌乱地掀开被子,根本顾不上自己光溜溜的身体,连滚带爬地就想往床下翻。
“小叶这么着急去哪儿呀?”
伊芙琳没有伸手抓我。
她只是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声音从背后飘过来。
“小叶不用这么害怕哦。”
我已经挪到了床边,脚尖刚碰到冰凉的木地板,听到她的话,动作硬生生地顿住了。
我警惕地回过头。
伊芙琳依然靠在床头,那条黑色的桃心尾巴在被子外面悠闲地晃荡着。她看着我像只受惊的老鼠一样缩在床角,不仅没生气,脸上的笑容反而更温柔了。
“没有关系的哦。”
她冲我眨了眨眼。
“小叶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呀。”
我愣住了。
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这算什么意思?昨晚她把我当成食物,用尾巴、用身体强行榨干了我那么多次,甚至逼着我叫她主人。现在她告诉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你……你要做什么?”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像筛糠。
她这是又想了什么新的折磨方法吗?是觉得在木屋里玩腻了,想换个方式欺负我?
伊芙琳轻笑了一声,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我没想做什么呀。”
她伸出白皙的手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被单顺势滑落,露出大片春光,但我现在根本没有心思想那些。
“只是觉得,把你关在这个小木屋里,或者用绳子绑起来,实在太无聊了。”
她偏着头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残忍和戏谑。
“反正小叶这么弱呢。”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中了我最脆弱的地方。
“就算我放你走,让你回公会,让你去大街上乱跑,你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她慢慢坐直身体,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只要我想,不管你是在执行任务,还是在酒馆里喝麦酒,甚至是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她舔了舔红润的嘴唇
,眼底泛起熟悉的饥渴绿光。
“只要我饿了,我随时都会走到你面前,把你按在地上,然后……强上你哦。”
我呆坐在木地板上,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结了。
不需要囚禁。
因为我根本打不过她。对她来说,整个奥古斯提姆帝国,甚至整个世界,都只是一个巨大的餐厅。
而我,就是一个没有锁链,却永远也逃不出她掌心的、随身携带的活体便当。
“所以,小叶就开开心心地去当你的勇者吧。”
伊芙琳看着我绝望的脸,满意地笑了起来。
“记得多接点任务,多锻炼身体。把自己养得美味一点,好随时准备喂饱女朋友呀。”
我将信将疑地穿好了衣服,离开了那座让我做了无数噩梦的小木屋。
走在回城的路上,我一直在回头看,生怕那条黑色的桃心尾巴突然从旁边的草丛里窜出来。但是没有。直到我穿过城门,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伊芙琳都没有出现。
她真的放我出来了?
我站在冒险者公会的大门前,深吸了一口气。
推开门,那种熟悉的喧闹声再次包围了我。
“哟,小叶!听说你昨天一个人搞定了一群灰毛狼?”
刚走到柜台前,平时那个总是嘲笑我连史莱姆都打不过的胖斧头兵,居然主动跟我打了个招呼。
我愣了一下,心跳有点加快。
“啊……嗯,运气好而已。”我挠了挠头,强压下心里的激动。
前台小姐递给我一张新的委托清单,看我的眼神也比以前多了一丝尊重。
原来,有了实力,真的能改变别人对我的看法。哪怕这个实力是……是用那种难以启齿的方式换来的。至少现在,我算是个普通的冒险者了,不再是公会里的笑话。
我飞快地扫了一眼任务板。
高级任务我还是不敢碰,昨天美咲那几发奥术飞弹让我清醒地认识到,那个强化法术是有时效的。我选了一个去城南清理几只低级地精的简单委托,扯下羊皮纸,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里。
接了任务,我迫不及待地转身往门外走。
只要开始了任务,只要我重新开始勇者的生活,那些可怕的记忆也许就会慢慢淡忘。我甚至在想,说不定伊芙琳只是在吓唬我,她怎么可能真的在城里乱来呢?
我踏出公会大门,刚拐过一个街角,准备往城南走。
突然,一只手从旁边伸了出来。
冰凉的触感贴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哎?”
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蛮力猛地一拽。
“砰!”
后背重重地撞在了粗糙的砖墙上,眼前一暗。
外面的喧闹声瞬间被两边高高的围墙隔绝了大半。空气里弥漫着青苔的潮湿气味,以及……那股让我腿脚发软的、浓郁的奶油蛋糕甜香。
“抓到你啦,我的小点心。”
伊芙琳站在我面前,双手撑在我头两侧的砖墙上,把我死死地圈在墙角。
这里是一条狭窄、阴暗的小巷子。
外面就是人来人往的大街,我甚至能听到路过的小贩在叫卖新鲜苹果的声音。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伊、伊芙琳?你怎么……”
她今天穿了一件很短的格子裙,依然维持着那个普通人类女孩的伪装魔法。但在我眼里,她就是一只随时会张开血盆大口的怪物。
“我怎么在这里呀?”
伊芙琳歪了歪头,长发垂落在我的肩膀上。
“我早上不是说过吗?”她凑近了一点,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鼻尖上,“只要我饿了,我随时都会走到你面前,把你按在地上……强上你哦。”
我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那点刚刚在公会里建立起来的安全感,瞬间碎成了粉末。
“可、可是……这里是城里!外面全都是人!”我压低声音,惊慌失措地往巷子口看去。只要有人稍微往里面探一下头,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我们。
“对呀。”
伊芙琳不仅没有退缩,嘴角的笑容反而更深了。
“就是在这种地方进食,才更有趣嘛。”
她一边说着,一只手顺着我的衣摆直接探了进去,冰凉的指尖在我温热的皮肤上滑动。
“不……不要……”
我绝望地摇着头,想要推开她,但后背死死贴着砖墙,根本无路可退。
“小叶刚才在公会里,好像很开心呢。”
她的手指一路往下,精准地按在了我的皮带扣上。
“是不是觉得,接了任务,就能摆脱我了?”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