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魅魔女友一点一点调教成听话的精奴

被魅魔女友一点一点调教成听话的精奴

那么快?!我昨天才去钟楼看过,虽然是个破烂玩意儿,但好歹也算是城市的防御核心啊。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被关掉了?

“小叶不用这么惊讶呀。”

伊芙琳满意地看着我呆

滞的表情,转身走回窗边。

“去看看吧,看看你的那些同类,是怎么欢迎我的姐妹们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木屋,怎么浑浑噩噩地走到城里的。

满脑子都是伊芙琳那句“魔法阵已经被解除了”。

奥古斯提姆帝国完了。

这是我踏入城门前唯一的念头。我甚至已经做好了看到满地尸体、到处都是火光和惨叫声的准备。

可是。

穿过高大的城门,眼前的景象让我彻底愣住了。

没有惨叫。

没有火光。

街道上熙熙攘攘,叫卖声、马车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卖苹果的大妈还在和顾客讨价还价,铁匠铺里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一切都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除了……

我走在街上,鼻翼突然抽动了一下。

一股淡淡的草莓味飘了过来。

紧接着,焦糖味、玫瑰花香、甚至还有混合着薄荷的清凉香气。

这些味道在普通人闻起来,大概只是街上哪个女孩喷的廉价香水。但对于我这个每天被奶油蛋糕味腌入味的人来说,这种味道简直太熟悉、太致命了。

魅魔的体香。

而且不是一只,是很多只!

我浑身发抖,僵硬地转过头,顺着气味看过去。

不远处的喷泉旁边,站着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她们有的穿着鲜艳的长裙,有的穿着紧身的皮甲,正围在一起有说有笑。

其中一个红发女孩甚至还亲昵地挽着一个高大剑士的胳膊,两人有说有笑地往一家酒馆走去。

“那个……听说了吗,城南那家布料店今天打折呢。”

“真的吗?我要去买几块料子做新裙子!”

女孩们清脆的笑声在广场上回荡。

她们看起来那么开心,那么毫无防备。如果不是那股让我骨头缝里都往外冒寒气的催情香味,我绝对会把她们当成最普通的城里姑娘。

毛骨悚然。

这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

我站在大街中央,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看着那些有说有笑的“女孩们”。

她们已经混进来了。

而且数量多得惊人。

但是,为什么没有骚乱?为什么这些平民,这些被教会保护着的居民,还像个没事人一样照常生活?

那个被红发女孩挽着的剑士,脸上甚至还带着那种恋爱中男人特有的傻笑。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挽着的是一只会吸人精气的魔物吗?

“哎呀,让一让,让一让。”

一个抱着一堆法棍面包的女孩从我身边挤了过去。她身上带着一股浓郁的香草味,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甚至还冲我歉意地笑了笑。

那笑容纯洁得像一朵刚开的白百合。

我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伊芙琳说过,她们已经找到了固定的床伴,不会去袭击别人。

难道……她说的都是真的?

这些魅魔,真的只是想在这座城市里生活?她们混在人群中,逛街、买衣服、谈恋爱,甚至比一些粗鲁的佣兵还要安分守己。

我靠在街边的墙壁上,腿有些发软。

看着这座依然繁华、甚至因为多了许多漂亮女孩而显得更加生机勃勃的城市,我突然觉得,那个拼死想要守住底线、害怕魔物屠城的自己,简直就像是个杞人忧天的傻子。

这个世界,早就已经变成了我看不懂的样子。

我靠在街角发霉的石墙上,看着那个红发女孩挽着剑士走远。

胃里一阵

烦躁的火气直往上窜。

我这几天在木屋里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宁愿被当成食物也不肯帮她关掉魔法阵,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保护这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城里人吗!

结果呢?

现在满大街都是魅魔,她们招摇过市,而这些平民却像个傻子一样,毫无防备地把她们当成普通的姑娘!

不行。

我好歹是个勇者。哪怕我再弱,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被魔物蛊惑,最后落得跟我一样被活活榨干的下场。

我用力搓了把脸,咬了咬牙,顺着人流快步跟了上去。

那对情侣并没有走远。他们在一家卖武器的杂货铺前停了下来,红发女孩似乎对橱窗里的一把短剑很感兴趣,正趴在玻璃上看。那个剑士则站在一旁,笑着跟她说话。

我深吸一口气,趁着红发女孩注意力都在橱窗上,几步凑到那个剑士身边。

“这位大哥,能不能借一步说话?”我压低声音,伸手扯了扯他粗糙的皮甲袖口。

剑士转过头。

他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脸上有一道陈年的刀疤,看起来也是个经常在野外摸爬滚打的老手。

他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什么事?”

“这儿说话不方便,那边说。”我指了指旁边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口。

剑士看了看还在看短剑的女伴,点了点头,跟着我走到巷口。

“小兄弟,有话快说,我女朋友还在等我呢。”他双手抱胸,语气里透着点不耐烦。

我咽了口唾沫,紧张地往红发女孩那边瞟了一眼,确认她没注意这边,这才凑近剑士的耳边。

“大哥,你听我说。”我声音抖得厉害,生怕被那只魅魔听到,“你身边那个女孩……她正常人!她身上的味道不对,她是一只魅魔!你千万要小心,她会吸干你的!”

我以为他听到这话,会震惊,会害怕,甚至会立刻拔出背上的大剑。

可是。

剑士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没有拔剑,也没有露出任何惊恐的神色。

他只是慢慢放下抱在胸前的手,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脑子有病的白痴。

“我当你要说什么呢。”

他嗤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挺大,拍得我往后退了半步。

“小兄弟,刚出来混的吧?”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老练和鄙夷。

“我早就知道她是魅魔了。这城里稍微有点门路的冒险者,谁不知道这几天进来了不少好货色?”

“你……你早就知道?!”

我瞪大眼睛,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了一点。

“那你还……”

“还什么?”剑士不屑地打断了我,“她能给我提供最好的‘服务’,而且只认我一个。每次完事之后,我还能感觉到魔力有一点点增长。这么好的伴侣,去哪里找?”

他看着我这副如遭雷击的样子,摇了摇头。

“小兄弟,别成天想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什么魔物人类的,只要大家各取所需,互不干涉,谁管那么多。你呀,还是太年轻,少管闲事,多接点任务赚钱才是正经。”

说完,他懒得再看我一眼,转身大步走回那个红发女孩身边。

女孩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两人有说有笑地继续逛街去了。

我僵立在巷口。

阳光明晃晃地刺着眼睛,但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那是一只吃人的魔物,但他不在乎。他

甚至把这当成一种廉价的交易,一种可以获得快感和微弱魔力增长的买卖。

我拼死守住的底线,我以为的“正义”和“保护”。

在他们眼里,全都是没有意义的废话。

“哎呀。”

一声轻笑在背后响起。

那股浓郁得让我腿软的奶油蛋糕味,悄无声息地笼罩了过来。

冰凉的手指从后面绕过我的脖子,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

“看吧,小叶。”

伊芙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身后。她的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声音软糯得像是在耳边吹着热气。

“我就说过吗,我的姐妹们并没有伤害人类哦。”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着远处那对情侣的背影。

“大家只是找个可以提供食物的伴侣,安安分分地生活而已呀。你看,那个剑士不是活得好好的吗?甚至比以前更精神了呢。”

我没有说话,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是啊,他活得好好的。这座城市也活得好好的。

只有我,像个被所有人抛弃的傻子,独自在角落里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教条痛苦挣扎。

伊芙琳的手指顺着我的衣领滑进去,在我的锁骨上轻轻画着圈。

“小叶还不知道吧。”

她的语气变得有些神秘,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意味。

“随着我们同伴数量的增加,很快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像那个剑士一样,看清楚教会的真面目呢。”

她绕到我面前。

那张伪装成人类女孩的漂亮脸蛋上,满是天真和憧憬。

“教会一直在骗你们,拿我们当借口来控制你们。只要大家知道了真相,到时候……”

她凑近了一点,深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彩。

“大家就可以齐心协力,把那个腐败的、只知道压榨平民的教会赶走了呀。”

推翻教会。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却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我脑子里最后一块名为“信仰”的石头。

那个破烂的魔法阵,那个大放厥词的牧师,那个在神圣大厅里对着我发情的修女。

伊芙琳说得对。

教会早就烂透了。

我慢慢低下头,看着她搭在我肩膀上的手。

“所以呀。”

伊芙琳捧起我的脸,在我的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小叶就不要再想那些无聊的事情了。乖乖听女朋友的话,每天把我喂得饱饱的,然后看着这座城市变得越来越好,不是最完美的结局吗?”

街道上的喧嚣还在继续。

卖苹果的大妈在吆喝,铁匠铺的锤子敲得震天响,还有几个背着大剑的冒险者勾肩搭背地走过。

这一切都和我没有关系了。

那些保护城市的誓言,那些勇者的荣耀,在这个连平民都不在乎、教会烂到根里的世界,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慢慢低下头,放弃了最后的一丝挣扎。

僵硬的脖颈放松下来,我顺着伊芙琳捧着我脸颊的力道,往前靠了过去。

“我明白了……”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

她的皮肤有些微凉,但那种熟悉的、浓郁的奶油蛋糕味,此刻却像是一种病态的避风港,把外面那些冷漠和荒谬彻底隔绝开来。

我收紧双臂,环住了她的腰。

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死死地抱住最后一块浮木。哪怕这块浮木上长满了尖刺,哪怕她随时会把我连皮带骨地吞下去,我也只能紧紧抓着她。

“我以后……只听你的话。”

声音闷在她的发丝间

,带着一种彻底认命的沙哑和虚弱。

“哪里都不去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我竟然觉得心里有一种诡异的轻松。不用再去想那些沉重的责任,不用再去面对那些嘲笑的眼神,也不用再去管这座城市的死活。

只要当一个乖乖听话的食物,只要被她一个人占有就足够了。

“哎呀。”

伊芙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愉悦的轻笑,胸腔的震动传到我的脸颊上。

“小叶真的想通了呀。”

她没有推开我,反而抬起双臂,紧紧地回抱住我。她的手掌在我的后背上轻轻地拍着,顺着脊椎骨一点点往下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被驯服的野兽。

“真乖呢。”

她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嘴唇落在了我的耳侧。

“吧唧~”

一个带着甜香的亲吻,落在我的耳垂上。

然后是脸颊、眼角,最后停留在我的嘴唇上。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狂暴地掠夺,只是用柔软的唇瓣轻轻地啄吻着,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我的唇缝,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温柔。

“小叶能这么想,主人真的好开心呀。”

她退开一点距离,深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满足感。两个小梨涡深深地陷了进去。

“既然小叶决定只听主人的话……”

她冰凉的指尖在我的喉结上轻轻点了一下,眼神慢慢往下,落在我的腰间。

“那以后,可就要做好准备,随时随地都要喂饱我哦。”

她的话让我身体本能地一颤。但这次,我没有逃避,也没有反抗。

我只是靠在她的肩膀上,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推开木屋沉重的房门,熟悉的黑暗和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奶油蛋糕味瞬间糊了上来。

我跟在伊芙琳身后走进去,木门在背后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

门锁上了。

最后一点外面的光线被彻底切断,屋子里只有魔法灯散发出的微弱暖光。这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封闭的捕鼠笼,而我就是那只自己乖乖走进来、甚至连笼门都懒得去撞的猎物。

伊芙琳走到床边,转过身。

她没有去换衣服,依然穿着那件鹅黄色的连衣裙。背后的黑色蝙蝠小翅膀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扇动着,那条桃心尾巴在半空中悠闲地画着圈,尾巴尖时不时扫过旁边的床柱。

“小叶。”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在安静的木屋里格外清晰。

“乖一点,过来哦。”

这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威胁,就像是最普通的女孩在招呼自己的恋人。

但我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腿肚子又开始隐隐发软,大腿根部和那个被榨取过无数次的地方,甚至因为听到她的声音而泛起了一阵细微的、条件反射般的酸胀。

身体深处的本能在疯狂地拉响警报。

不要过去。

过去就会被吃掉,会被榨干,会被那种可怕的快感和屈辱彻底淹没。

可是。

我的脚却违背了所有的警告,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她挪了过去。

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我低着头,视线只能看到她裙摆下那双白皙的小腿。

我走到她面前,停了下来。

伊芙琳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然后,慢慢抬起了右手。

纤细的手腕,白皙的皮肤,修长的手指。这只手曾经轻而易举地捏碎过灰毛狼的骨头,也曾毫不费力地把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拎在半空中。

现在,它就这么平摊着,

递到了我的面前。

手背朝上。

这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动作。

在奥古斯提姆帝国,那是骑士向效忠的领主,或者信徒向神明宣誓绝对臣服时,才会做出的礼仪。

“亲一下。”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我盯着那只白皙的手背。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喉咙干涩得发疼。膝盖一软,我顺从地单膝跪在了那块铺着兽皮的地毯上。

高度刚刚好。

我慢慢低下头。

嘴唇碰到了她手背上冰凉的肌肤。

“唔……”

我闭上眼睛,眼眶一阵发酸。

就在我的嘴唇贴上她手背的那一瞬间,心里那座名为“勇者”的丰碑,彻底轰塌了,碎成了连拼都拼不起来的粉末。

我不再是什么保护城市的勇者了。

我只是一只魅魔养在屋子里的、连逃跑都不敢的食物。

“真乖呢。”

伊芙琳没有把手抽回去。她另一只手伸过来,冰凉的指尖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地揉弄着,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学会了趴下摇尾巴的小狗。

“小叶真的好听话呢。”

她满意地叹息了一声,那股催情的甜香顺着她的手腕,直往我鼻子里钻。

“怎么看,都是一个合格的精液奴隶呀。”

精液奴隶。

这四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

“呜呜……”

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泪顺着眼角滚落下来,砸在她的手背上,温热的。

屈辱、绝望、还有一种彻底放弃挣扎后的病态安宁,交织在一起,把我整个人撕扯得支离破碎。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让我逃离。

逃开这个怪物,逃开这种毫无尊严的生活。

可是。

我的嘴唇却没有离开她的手背。

我甚至微微张开嘴,用温热的唇瓣更加贴紧了那块冰凉的皮肤,轻轻地吮吸了一下。

“主人的话……”

我抬起头,满脸都是泪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主人的话,都是对的。”

我看着她那双泛起幽绿光芒的眼睛,看着她嘴角越拉越大的恶劣笑容。

“我是……主人的精液奴隶……”

这句话说出口,我彻底坠入了那个散发着奶油蛋糕甜香的无底深渊,再也没有了爬出来的可能。

木屋里的光线很暗。

我闭上眼睛,眼角的泪水还挂在睫毛上。

膝盖抵着柔软的兽皮地毯,我慢慢往前凑了凑,将脸颊彻底贴进了她冰凉的手心里。

放弃了。

什么都不去想了。既然逃不掉,既然连底线都被我自己亲手踩碎了,那就这样吧。就当一个乖乖被投喂、然后负责生产精液的容器我闭上眼睛。

木屋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压得我喘不过气。

绝望像是一张巨大的网,把我死死地罩在里面。挣扎有什么用呢?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过。而且……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只要忍受这种屈辱就能变强的话……

“我明白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哭腔。双手无力地垂在地板上,彻底放弃了抵抗。

“只要能变强……你来吧……”

这几个字从嘴里说出来,感觉自己作为勇者的尊严已经被彻底踩碎了。我甚至不敢睁开眼睛看她,只能像个等待上刑的囚犯一样,僵硬地坐在地板上。

“哎呀。”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伊芙琳的脚步声慢慢靠近,冰凉的手指挑起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小叶现在,倒是好乖呢。”

她的话音刚落,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

“不要害怕啦。”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拇指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主人会很舒服地,吃掉小叶的哦。♡”

我还没来得及对这句话做出反应,她就已经低下了头。

熟悉的触感贴了上来。

不过,这次不再是那种让人窒息的强行吞咽。

她的嘴唇很凉,轻轻地碰了碰那个已经因为恐惧和刺激而半软半硬的部位。就像是在品尝一块精致的点心,只是试探性地啄吻了两下。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轻柔的触碰,反而让那些紧绷的神经末梢变得更加敏感。

伊芙琳没有急着含进去。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顺着柱身侧面的青筋,从根部慢慢往上舔。舌苔上的细微纹理轻轻刮擦着皮肤,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痒。

“哈啊……”

我控制不住地喘了一声,腰部微微往上挺了挺。

她舔得很仔细。

舌尖在冠状沟的位置停了下来,绕着那圈最脆弱的软肉,一点一点地打着圈。

“吧唧……好甜呢……”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舌尖故意在那个敏感的缝隙里轻轻扫过。

那股催情的甜香混着她口腔里湿热的温度,把我的理智一点点烧成了灰烬。那个部位在她的舔舐下,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膨胀,很快就硬得发紫了。

“看,它很喜欢被我这样吃呢。”

伊芙琳抬起眼睛,冲我眨了眨眼。

紧接着。

她微微张开嘴,温热湿滑的口腔慢慢包裹住了那个红肿的龟头。

“唔!”

我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兽皮地毯。

“啾~♡”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狂暴地吸吮。

这次,她的动作慢得几乎让人抓狂。

口腔内部的软肉轻轻贴着柱身,随着她缓慢的吞吐,一点一点地往下压。温热的津液顺着结合处流下来,把整根肉棒弄得湿漉漉的。

“咕啾……吧唧……”

水声在安静的木屋里格外清晰,不再是那种粗暴的撞击声,而是一种黏腻、色情的研磨。

她含得很浅。

只把最前端的三分之一含在嘴里,然后用舌头死死地缠住龟头,慢慢地、有节奏地收缩着口腔内部的肌肉。

“唔……伊芙琳……那里……啊!”

我咬着下唇,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简直比直接榨干还要可怕。

快感不再是像海啸一样砸下来,而是像一根羽毛,在心里最痒的地方不停地挠。

她刻意放慢了速度,让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舌头上的每一个动作,感觉到她口腔内壁的每一次挤压。

“舒服吗,小叶?”

她松开嘴,吐出那截被口水弄得晶莹剔透的前端,温热的呼吸打在上面。

“我……我不知道……”

我脑子里一团乱麻,只剩下那种被放大的感官刺激。

“乖乖说实话哦。”

伊芙琳重新含了上去,这次稍微深了一点。

“啾……咕噜~♡”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下面那个马眼处打着转,甚至用牙齿轻轻刮了一下。

“啊!”

我惨叫出声,腰部猛地往上一弹。

“舒服!很舒服!呜呜……”

我彻底放弃了抵抗,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这种被完全支配的快感太可怕了。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

像个坏掉的玩具一样,在她的嘴里寻求更多的刺激。

“真乖呢。”

伊芙琳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

她的双手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滑下去,一左一右地握住了那两团软肉。

冰凉的指尖在上面轻轻揉捏着。

“唔!”

上下夹击的刺激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开始慢慢加深吞吐的幅度。

每一次往里吞,都会让温热的口腔内壁更紧密地贴合着柱身。直到鼻尖碰到我的小腹,她才停下来,然后用最慢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往外拔。

“咕啾……咕啾……”

这种慢动作让快感在体内不断累积、堆叠。

小腹深处那种酸胀感越来越强烈。

“不行了……伊芙琳……要出来了……啊!”

我哭着哀求,双腿无力地在半空中蹬踢着。

“还不可以哦。”

她不仅没有加快速度,反而停在了那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手指在底下的囊袋上用力一捏。

“啊!”

快感被硬生生地堵在通道里,那种胀痛感简直要把人逼疯。

“多忍一会儿,才会更美味呀。♡”

她笑得像个得逞的恶魔。

嘴唇贴着侧面,开始了细碎的啄吻。

“哈啊……主人……求求你……让我射吧……呜呜……”

我毫无尊严地哭求着,完全沉沦在这种被她掌控的极致快感中。“求求你……让我射吧……呜呜……”

我毫无尊严地哭求着。腰部在地板上徒劳地扭动,那个被她捏在手里的部位已经胀痛到了极点,甚至因为极度的敏感而一抽一抽地跳动着。

那些顺着龟头流下来的先走汁,把她的手指弄得一片泥泞。

伊芙琳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里满是得逞的笑意。

“既然小叶这么想要……”

她终于松开了那根一直死死抵在尿道口上的大拇指。

“那就全都射给主人吧。♡”

话音刚落。

她猛地低下头,温热湿滑的口腔再次将那根硬挺到发紫的柱身一口吞没。

“唔!”

被解放的通道瞬间畅通无阻,那种积压已久的满溢感像海啸一样直接冲破了最后的防线。

“射了!啊啊啊!”

我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喷射而出!

“咕啾!吧唧!咕啾!”

伊芙琳没有像之前那样狂暴地吸吮,而是用口腔内部的软肉,温柔而紧密地包裹着柱身。舌头在下面接着那些喷涌而出的白浊,有节奏地吞咽着。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量大得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些浓稠得发白的液体,带着灼人的高温,源源不断地打在她的喉咙深处。

“唔嗯嗯!♡”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两边脸颊因为吞咽而微微起伏,喉咙快速地滑动着。

“咕咚……咕咚……”

安静的木屋里,清晰地响起她咽下精液的声音。

那种温柔的榨取,比粗暴的抽插更加要命。

她用舌尖轻轻刮擦着正在不断收缩的尿道口,试图把囊袋里的最后一滴存货都舔舐干净。口腔内壁的每一次轻柔蠕动,都带起一阵酥麻到骨髓里的战栗。

“哈啊……伊芙琳……太多了……呜……”

我的身体在兽皮地毯上剧烈地痉挛着,十指死死地抠进地毯的绒毛里。

真的很累。

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被彻底掏空的酸软感。

但是。

无

法否认的是,那种随着精液喷射而来的、被温柔包裹的极致快感,舒服得让人想要直接死在这张地毯上。

这几天积攒下来的压力、恐惧和疲惫,仿佛都随着这股浓郁的白浊一起被她抽走了。

“吧唧~”

直到最后一点透明的液体被她吸走,伊芙琳才慢慢松开嘴。

她吐出那根已经彻底软成一团的肉棒,伸出粉嫩的舌尖,将唇边残留的一缕银丝卷进嘴里。

“哈啊……好烫……好美味呀……”

她舔了舔红润的嘴唇,脸上泛起极度餮足的潮红,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小叶这次,射了好多呢。”

她凑过来,冰凉的手指轻轻擦去我额头上的汗水。

“肚子都被小叶喂得饱饱的了。♡”

我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四肢软绵绵地摊着,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看着她满足的笑容,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虚无和病态的安宁。

我像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瘫在柔软的兽皮地毯上。

刚才那场极尽温柔的口交榨取,不仅抽干了我囊袋里的存货,也把我最后一点反抗的力气和尊严全都吸走了。

屋子里的光线依然昏暗,那种浓郁的奶油蛋糕甜香,现在对我来说已经不再是令人恐惧的毒药,反而变成了一种让我安心的麻醉剂。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

视线顺着伊芙琳白皙的小腿往上看。

她慢慢直起身子,那件刚才被撩起来的鹅黄色连衣裙,早就被她随手扔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她现在浑身上下什么都没穿,就这么跨跪在我的大腿两侧。

那对黑色的蝙蝠小翅膀在她背后兴奋地扇动着,带来一阵夹杂着靡靡之气的微风。

“小叶。”

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像是在叫唤一只乖巧的宠物。

“刚才只是前菜哦。”

她低下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幽绿色的光芒再次跳动起来。这一次,不再是那种暴戾的杀意,而是一种要把人彻底融化的食欲。

“主人现在的肚子,还空着一大半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刚才还在把玩我那里的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小腹。

我没有躲。

甚至连瑟缩一下都没有。

要是换在昨天,或者哪怕是今天早上,我这会儿肯定已经手脚并用地往墙角缩,哭着喊着求她放过我了。

但是现在,我只觉得累。

累到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念头都没有了。

既然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既然反抗只会换来更粗暴的折磨,那我为什么还要逃呢?

反正只要被她吃掉,只要乖乖提供精液,她就会用那种高级强化魔法帮我恢复体力,我甚至还能体会到那种超越常理的变强错觉。

更何况……

我看着她那张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的脸。

被她用这种方式吃掉,其实……真的很舒服。

我慢慢放松了原本紧绷的大腿肌肉,双腿顺从地往两边分开,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她面前。

“我……我知道了。”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

“主人……请用吧。”

这几个字说出口,我心里竟然涌起了一种诡异的平静。就像是一个漂浮在海上的溺水者,终于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沉入深海。

伊芙琳愣了一下。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这么主动地摆出这副任人宰割

的姿态。

短暂的惊讶过后,她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开来,两个小梨涡深深地陷了进去,眼底的绿光兴奋得几乎要溢出来。

“哇哦。”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愉悦的轻叹。

“小叶真的,变成了一个非常、非常合格的精液奴隶了呢。♡”

她俯下身,冰凉的嘴唇在我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吧唧~”

“既然小叶这么乖,那主人就好好疼爱你哦。”

她慢慢抬起腰。

那个因为刚才的兴奋而泥泞不堪的粉色穴口,正对着我那根因为她靠近而再次半勃起的肉棒。透明的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线条蜿蜒流下,滴落在我的小腹上,烫得吓人。

“看,小叶的这里,又精神了呢。”

她伸出手指,在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嘶……”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腰部本能地往上一挺。那股熟悉的酥麻感瞬间顺着神经末梢窜遍全身。

“那么,我开动啦。♡”

伊芙琳没有再磨蹭。

她双手按在我的胸口,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变调的短促叫声。

太烫了。

那根敏感脆弱的肉棒,被她一口气狠狠地坐了下去,整根瞬间被那个滚烫、紧致的通道彻底吞入。

“唔嗯!♡”

伊芙琳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娇喘。

长长的黑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胸前的两团柔软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哈啊……好深……小叶的肉棒,把里面全都撑满了呀!♡”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上泛起病态的潮红。

那种被紧紧包裹的触感,简直比被一千张嘴同时吸吮还要强烈。

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地咬住我的柱身。高温和黏稠的体液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痛觉,转化为一种扭曲、可怕的快感,狠狠地轰击着我的大脑。

我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在地毯上剧烈地抖动起来。

“唔……主人……好烫……”

我闭着眼睛,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她的大腿。指甲陷进她白皙的皮肤里,却根本舍不得用力。

“舒服吗,我的小性奴?♡”

伊芙琳低下头,看着我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

“舒服……很舒服……呜呜……”

我毫无尊严地承认了。

“那就好好享受吧。♡”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在狭小的木屋里疯狂回荡。

她半站起身,利用双腿的力量,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重重地砸在我的耻骨上。

每一次坐下,都能听到皮肉相撞的清脆响声。

“哈啊……小叶……插得好深!♡”

她完全沉浸在了这种动情的侵犯中。

里面的软肉疯狂地摩擦着柱身,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体液。那些透明的爱液和刚才残留在她大腿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结合处流下来。

“咕啾……吧唧……咕啾~♡”

水声越来越大,黏腻得让人耳根发软。

“啊……太深了……主人……要坏掉了……呜呜……”

我崩溃地摇着头,后脑勺在兽皮地毯上胡乱地蹭着。

虽然嘴上喊着要坏掉了,但我的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试图去迎合她每一次的砸落。

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理智。

我贪婪地感受着那种被碾压、被吞噬的快感。

“这就受不了了?”

伊芙琳

察觉到了我的迎合,她突然改变了动作。

她松开按在我胸口的手,身体猛地往前一趴,直接压在了我身上。双手死死地抱住我的脖子,两条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

“唔!”

我被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这个姿势,让我们的下半身贴合得更加紧密。龟头死死地抵在最深处的硬结上。

“噗嗤!咕啾~♡”

她利用腰部的力量,开始了更加密集的、短促的研磨。

只拔出一点点,然后又狠狠地碾压进去。

“啊!别……那里不行……啊啊!”

这种浅插深顶的折磨简直要命。

她刻意用那个最紧致的入口去刮擦我的冠状沟,里面的软肉更是疯狂地绞紧,像是一台精密的榨汁机,试图把我骨髓里的最后一点东西都抽出来。

“射出来!♡小性奴,快点给主人生产精液呀!♡”

伊芙琳在我耳边疯狂地催促着,湿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带起一阵阵酥电。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啊啊啊!”

我绝望地哭喊着。

囊袋里明明已经空了,但在她这种恐怖的压榨下,小腹深处那团火再次爆炸。

“要射了!要射了!”

我弓起腰,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块木板。

“全都射给主人!♡一滴都不准留!”

伊芙琳猛地收紧里面的肌肉,死死地咬住了龟头。

“啊啊啊!”

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样,疯狂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量大得不可思议。

那些带着灼人高温的液体,直接打在她子宫的最深处,把那个狭小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唔嗯嗯!♡”

伊芙琳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十指紧紧地扣着我的肩膀。

“哈啊……好烫……小叶的精液……太美味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受着那些液体在体内扩散的温度。甬道里的软肉还在一抽一抽地吸吮着疲软下去的柱身,贪婪地吞咽着那些喷涌而出的白浊。

“咕啾……咕啾……”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下巴流进地毯的绒毛里。四肢软绵绵地摊在两侧,彻底成了一滩烂泥。

可是。

我心里清楚。

只要她还没吃饱,这场名为“进食”的狂欢,就永远不会结束。

“呼……哈啊……”

胸腔剧烈地起伏着,空气涌进肺里,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我像一滩化掉的软泥,瘫在满是黏腻体液的兽皮地毯上。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涩涩的发疼,但我连抬手去擦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刚才那场狂风骤雨般的榨取,彻底抽干了囊袋里的最后一滴存货。

那个被反复蹂躏的部位,此刻还软绵绵地埋在伊芙琳的体内。被那些滚烫的软肉紧紧包裹着,甚至能感觉到她里面每一次满足的收缩,都在温柔地挤压着我疲软的龟头。

太累了。

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被碾碎的酸软。

可是,在这股极致的虚脱之下,一种扭曲、病态的快感,像毒药一样死死地扎根在我的神经里,甚至在血液里疯狂叫嚣。

我不在乎了。

什么勇者的尊严,什么保护城市的责任,全都被这种灭顶的快感碾成了粉末。

只要能待在这个散发着浓郁奶油蛋糕香味的怀抱里,只要能被她这样舒服地吃掉。

我艰难地动了动发麻的手臂。

手指在兽皮地毯上虚弱地抓挠了两下,然后慢慢抬起,搂住了压在我身

上的伊芙琳的腰。

她的腰肢很细,皮肤冰凉细腻。

我把脸埋在她的胸口,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股让我失去理智的甜香。

“主人……”

我大口喘着气,声音哑得像破风箱,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谄媚和讨好。

“还饿吗……”

我无力地抱紧她的腰,手臂还在微微发抖。

“我还可以……”

这几个字从嘴里吐出来,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

彻底放弃抵抗的感觉,原来这么轻松。不需要再去想那些沉重的负担,只需要当一个听话的容器,负责源源不断地生产精液来满足她。

伊芙琳趴在我身上。

听到我的话,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紧接着。

“哎呀。”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愉悦的轻笑,胸腔的震动传到我的脸颊上,带起一阵酥麻。

她慢慢抬起头。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绿光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着最心爱玩具般的温柔和宠溺。两个小梨涡深深地陷在脸颊上。

“小叶真的……变成一个超级乖巧的小男友了呢。”

她低下头,长发垂落在我的脖颈上。

冰凉的唇瓣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吧唧~”

然后是鼻尖、脸颊,最后停留在我的嘴唇上,温柔地啄吻着。

“既然小叶这么乖……”

她稍稍退开一点距离,指尖轻轻梳理着我被汗水打湿的刘海。

“那就乖一点哦。”

她的声音软糯甜美,像是一团塞进耳朵里的棉花。

“我们继续做爱吧。♡”

话音刚落。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粗暴地抽插,而是保持着紧密相连的姿势,腰部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画圈研磨。

“咕啾……吧唧……”

安静的木屋里,清晰地响起肌肉挤压和体液黏合的水声。

她里面的温度高得吓人。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随着她腰部的扭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温柔地舔舐、刮擦着我那根疲软的肉棒。

“唔!”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挺。

虽然已经射空了,但那个部位的神经末梢依然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被她这样温柔地研磨,那种酥麻感瞬间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哈啊……伊芙琳……好舒服……”

我闭着眼睛,嘴里发出毫无尊严的娇吟,双手顺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滑,最后搂住了她的脖子。

“舒服就好好享受呀。”

伊芙琳的呼吸打在我的锁骨上,带来一阵温热的湿意。

她一边研磨,一边伸出舌头,在我的喉结上轻轻舔了一下。

“小叶的这里,跳得好快呢。”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吧唧~”

“看,明明刚才还说不行了,现在又开始变硬了哦。”

我顺着她的动作感受了一下。

果然。

在那种极致温柔的包裹和魅魔催情体香的刺激下,原本软成一团的柱身,竟然又一次可耻地开始充血、膨胀。

紫红色的青筋再次鼓了起来,龟头一点点地变大,死死地抵在她最深处的那个硬结上。

“唔嗯!♡小叶的肉棒……又变得好硬呀……”

伊芙琳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身体猛地往下压了压。

“哈啊……主人……因为……因为主人太舒服了……”

我大口喘息着,完全放弃了思考。

“那就多给我一点。”

伊芙琳的腰部动作开始加快。

“噗嗤……咕啾~♡”

她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研磨

,开始了幅度稍大的浅插。

拔出三分之一,然后又重重地坐下去。每一次都会刻意用那个最紧致的入口,去摩擦我刚刚硬起来的冠状沟。

“啊!别……太舒服了……呜呜……”

我弓起腰,身体在兽皮地毯上像条水蛇一样扭动着。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漫上来。

“小叶的精液……还在我肚子里呢。”

伊芙琳突然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热乎乎的……好满呀。♡”

她故意说着这种露骨的话。

“唔!”

我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再射一点给我好不好?把里面全部填满。♡”

她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哈啊……小叶……插得好深!♡”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再次在木屋里回荡。

我彻底沦陷在这场温柔又狂暴的榨取中。

囊袋里明明已经空了,但在她的刺激下,那种酸胀感再次疯狂堆积。

“不行了……又要射了……啊啊!”

“射给我!♡我的小精奴!”

“啊啊啊!”

我仰起头,喉咙里爆发出变调的嘶吼。

滚烫的精液,再次被硬生生地从干涸的身体里压榨出来,喷射在她的最深处。

“唔嗯嗯!♡”

伊芙琳死死地贴着我,疯狂地吸吮着。

我瘫在地毯上,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要她想吃,我这具身体,就会永远为她敞开,直到流干最后一滴汁水。

那场没日没夜的“特训”之后,具体过了多久,其实我也记不太清了。

后来发生的事情,很多都像是在做梦一样。

那些原本高高在上、整天把神圣挂在嘴边的牧师和神官们,在一夜之间就被赶出了奥古斯提姆帝国。听说是因为他们私吞了太多税款,还有那个破烂魔法阵的事情被彻底曝光了。

市民们愤怒了。他们自发组建了议会,重新把这座城市的命运握在了自己手里。

而且,最让我意外的是。

城里真的多出了很多很多长着兽耳、翅膀,或者带着尾巴的亚人种和魔物娘。

大家刚开始还有点害怕,但很快就发现,她们除了偶尔喜欢黏着自己的伴侣,平时其实比那些粗鲁的佣兵还要安分守己。面包店的大叔甚至还雇了一个力气很大的牛头人女孩帮忙搬面粉。

人类和魔物,竟然真的就这么在城里和谐地相处下来了。

这在以前,简直是连吟游诗人都不敢唱的荒诞故事。

但现在,它就这么真真切切地发生了。

“小叶,帮我拿一下那个篮子好不好?”

软糯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我回过神,快走两步,接过伊芙琳手里那个装满了新鲜水果和蔬菜的藤编篮子。

“很重吗?以后这种体力活交给我来做就好了。”

我颠了颠篮子,笑着看向走在旁边的女孩。

伊芙琳今天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碎花裙,黑色的长发用一根发带随意地束在脑后。她没有再用伪装魔法,那对小巧的黑色蝙蝠翅膀在背后一颤一颤的,桃心尾巴亲昵地缠在我的手腕上。

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空气里满是集市特有的热闹气息。

周围路过的人偶尔会看我们一眼,但那眼神里只有善意的笑,再也没有了以前那种鄙夷和冷漠。

“小叶现在力气确实很大呢。”

伊芙琳凑过来,双手挽住我的胳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

她仰起头,

深褐色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嘴角的梨涡甜得要命。

“看来,每天晚上的‘特训’,效果还是很明显的呀。♡”

听到这两个字,我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周围可是大街上啊!

“伊、伊芙琳……”我压低声音,无奈地看着她,“在外面就别说这个了……”

“哎呀,害羞了呢。”

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踮起脚尖,在我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吧唧~”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大家都知道,小叶是我最疼爱的小男友呀。”

她身上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混合着阳光的味道,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她挂在我身上。

说实话。

一开始,我确实很怕她。怕她那恐怖的力量,怕她那种要把人活活榨干的进食方式。

但是现在。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的脸,看着她眼里满满的依赖和宠溺。

我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就算她每天晚上回家之后,都会用那条可怕的尾巴,或者用那张滚烫的嘴巴,把我按在床上榨取到失去意识。就算我真的成了一个只会生产精液的食物。

那又怎么样呢?

只要能待在她身边,只要能闻到这股让我安心的甜香。

“买完东西了,我们回家吧?”

伊芙琳拽了拽我的袖子,声音软绵绵的。

“好,回家。”

我反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她的手指冰凉,但贴着我的掌心,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

“今晚,我想吃小叶亲手做的炖肉呢。”她靠在我肩膀上,尾巴在我的手腕上轻轻蹭着。

“没问题。”我笑着答应。

“然后……”她抬起头,眼神里泛起一抹熟悉的、饥渴的微光,“吃完饭,就轮到我‘吃’小叶了哦。今天要在沙发上,把小叶榨得干干净净。♡”

我的腰下意识地酸了一下。

但我没有退缩,也没有害怕。

“好。”

我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只要主人想吃,多少都可以。”

在这座重新焕发生机的城市里,我可能永远也成不了那个斩杀恶龙的勇者了。

但我找到了属于我自己的,最甜蜜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