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译_可能是史上最精彩的厕奴调教】礼子与慎治·一桩事先张扬的谋杀案 (7.27 舔肛)
作者:Jajacktrades33
按想发这个译文的首要原因正如夸张的标题所言:这篇文实在是写得太精彩了。我曾写过关于黄金调教的小说,也获得了大家的一些谬赞,但是读到该文章的作者spitme对于黄金调教的描写后,我的感受只能用高山仰止来形容。更离谱的是,虽然作者将厕奴调教写得出神入化,但这甚至不算是作者最喜欢描写的性癖(他最喜欢的内容无疑是鞭打和唾面)先向从来没听说《礼子与慎治》这部作品的读者们对这个译文做个简单的背景介绍。该译本是传说级别的sm小说《礼子与慎治》中后期的一个单独描写食粪之刑的一个章节。因为站里已经有对于这部煌煌巨著的详细解读,我就在此不多赘述了。大家可以用搜索功能,搜索译名,或者レイコとシンジ这个日语原名就能看到同好对于小说内容和结构的详细分析,以及零零散散的章节翻译。目前我知道的关于这本书的全译本有两种,(也均可以在站里搜到)一个是用的早期gpt,一个是用的deepseek,非常感谢这两位同好的无私贡献。但是这两本全译本都有点遗憾,就是没有经过排版和校对,经常会乱入日语原文或者英语,而且ai幻觉相当严重,有时候甚至会混有完全无关的内容。这也是我决定把自己最喜欢的xp,就是黄金调教这一章单独拉出来做一个新译本的原因。
我自己的日语水平大概只有n3n4(可能更差),可以勉强看看漫画,直接读小说基本不可能(何况这本书的文学性,应该远超日本轻小说平均水平了),但可以大致看懂句式和语法。所以我依然使用的是ai翻译,然后人工对照校对,修订不通顺或者明显译错的地方。为了避免幻觉,我用了一个非常笨的方法,用gemini的网页端一千字一千字地喂,喂一段时间就重开个聊天避免翻译质量下降,并最后手工排版。我觉得最后的译本应该是大致可信,完全可读的最后用极简速度介绍一下小说前情提要吧:《礼子与慎治》是一部长度超百万字的超长篇sm小说,主要的内容是描绘天城礼子和雾岛玲子这两位高中生女主角,对同班同学矢作慎治和川内信次进行的惨无人道的欺凌和虐待。本文是这本小说在中后期的一个章节,长度逾10万字(是的,我没写错),是全本小说中唯二描写黄金调教的章节。另一篇讲述黄金调教的章节也非常精彩,施虐者是次要的两位女角色,即两位男主角的妹妹们。我本人不太接受亲骨科,而那个篇章中大量的文字描绘,心理描写都围绕着骨科展开,对我来说完全无法阅读。有兴趣的读者朋友们可以自行阅读,如果能翻译出来以飨喜欢骨科的读者就更好了。
至于主角的形象,作者spitme曾经钦定过来自早安少女组这个偶像团体的早期成员。雾岛玲子对应松浦亚弥(左一),天城礼子对应后藤真希(左二),我找了张这两位偶像在文中主角年纪时的照片,方便读者对于主角的设定有个直观的印象(希望没有冒犯到粉丝..)全文一共五个part,会陆续审核后发出。因为每个part的字数实在太多(有的有数万字之长),我很难一次发出来,所以为了阅读方便额
外加上了用于分隔文字的序号。
(1)
Part 1我是不定期在这里发表拙作的 SPIT ME。因为结衣奈大人似乎也有各种各样的状况,所以礼子和慎治的续篇,我就在这里以不定期连载的形式发表了。由于篇幅相当长,不知道到底有没有人会读。不过,闲着没事的人请姑且一读,以博一笑。
这次的施虐不用说,自然是食粪之刑。礼子她们直到现在,也一直不是用圣水而是用尿液,不是当作奖赏而是当作酷刑,把慎治他们当成便器来对待,而这一次则是其集大成。因此,这不是黄金圣水游戏,而是食粪之刑。重点并不是女王高贵的黄金,而是要让他们彻底、仔细地品尝到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被强迫吃下别人大便的精神屈辱。为此,这一次会玩得很大,不是一口气把他们施虐到崩溃,而是奢侈地投入大量的时间,慢慢地去施虐和羞辱。
标题是《一桩事先张扬的谋杀案》,那是加西亚·马尔克斯的杰作,描写了荒谬的极致:一场所有人全都知道、唯独被杀的本人不知道的、被预告了的谋杀。
圣华祭结束的第二天,学校放假,整天都用于最后的清理工作。数次从体育馆壁梯上被推摔下来、接着又被礼子她们那极其恐怖的皮鞭抽得体无完肤的慎治他们,醒来时状况惨不忍睹。这不仅仅是支配着身体表面、让全身阵阵剧痛抽搐的那些平时的鞭伤。更痛苦的是从身体内部翻涌而上的施虐,坠落的冲击,加上四个人围攻、让人无处可逃的皮鞭所抽打出的伤害,已经波及到了内脏,这些伤害重叠在一起,沉重得仿佛吞了铅块一般。他们一边痛苦地呻吟着,一边忍受着那仿佛从身体深处不断涌上来的酸腐毒素,在床上有好一阵子连爬都爬不起来。
好想休息,好想就这么一直睡下去……但是,那种奢侈是不可能被允许的。礼子她们严禁他们擅自休息,再加上已经彻底放弃了慎治的父母,也同样认为休息简直是天方夜谭。父母压根不打算纵容这个连看都不想看到的废物,绝不容许他一天到晚在自己家里舒舒服服地躺着赖床。
“你打算睡到什么时候!还不快点给我起来出去!”在母亲歇斯底里的怒吼声中,慎治几乎是滚落着从床上爬了下来。他拼命驱使着因剧痛而发出咯吱声的身体换好衣服,摇摇晃晃地走下楼梯。母亲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孩子那面如土色、像死人一样的脸色,连头都没回便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已经没有让你吃早饭的时间了,快点给我走!”慎治抓起一张被当成便当费、甩在桌子上的千元纸币,像是被驱赶着一样出门了。
“呼、呜……”每走一步,身体就因为剧痛而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当他拖着这样的身体终于挪到校门口时,发现信次也刚好到了。信次也一副快要死掉的表情啊……彼此的状况一目了然。无力地笑了一下的两个人,慢吞吞地走进了校门。此时,校园内已经开始了拆除和撤收工作。
“太慢了吧,喂,快点给我干活!”在礼子声音的鞭策下,慎治他们忍着因剧痛而发出咯吱声的身体,慢腾腾地开始帮忙。然而,两人最大的关切、以及那种想问却不敢问的最大恐惧,是昨天在被补上最后一鞭、意识逐渐模糊时
听到的那句话。那是对迟早会降临的恐怖的预感,对普通人来说,这无异于死亡的预兆。那是无法逃避、迟早必定会迎来的死亡,除了这种恐惧之外,再没有任何东西能与之比拟。
他们一直以来都在对那句话何时会被说出、何时会被下达命令而一直恐惧着。而那份恐惧,终于从礼子她们的嘴里说出来了……“要让你们吃大便!”确实,昨天确确实实是这么说了吧……慎治他们用战战兢兢的目光,无数次偷偷窥视着礼子她们。好想问,没有那回事吧,是错觉吧……可是,如果问了结果变成自爆怎么办……就算不是自爆,如果对方回答“没错,就是要喂你们吃哦”,那到时候该怎么办……那种事情,那种事情……绝对无法忍受……面对一言不发、手脚麻利地继续干活的礼子她们的行动,两人的焦虑感被彻底激起,就像被放在小火上煎熬一般焦灼难耐。
无论在做什么,哪怕是发呆的时候,脑海中也挥之不去那唯一的一幕画面:自己被压在礼子的屁股底下,哭喊着等待那从她肛门里排泄出来的大便逼近的模样。那场面极其惨不忍睹。反观礼子她们,心情却是空前的大好。她们一边享受着昨晚达到最高潮的宴会的余韵,一边和同班同学们打闹着,同时利索地收拾着残局。在对慎治他们下达指示的时候,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和蔼可亲的笑容。那做派,简直就像昨天的宣告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
到了黄昏时分,清理工作基本结束,简单的班会过后,宣布了解散。在三三两两结伴回家的同班同学中,信次紧张地心想“终于到了宣判的时候吗”,这时玲子用开朗的声音对他说道:“啊,你们两个,今天可以回去了哦。毕竟昨天玩了那么多,肯定累坏了吧?让你们稍微休息一下。”听到这话,两人刚松了一口气,礼子接着把话说了下去:“嗯,你们就这么直接先回去吧,浑身看起来还很痛的样子,今天就好好休息。我们还要稍微开个碰头会。”
碰头会???一股寒意直直地刮过脊椎,让信次毛骨悚然。信次的脸因恐惧而扭曲。玲子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微笑,若无其事地挑明了说:“昨天说的话你们听到了吧?不是说了要喂你们吃屎吗?我们就是要商量那个计划哦。”听到这个回答,信次和慎治绝望地失声喊叫。礼子也理所当然般地说道:“看样子是听到了呢,太好了。敬请期待吧,在发生了各种各样事情的今年,这可是收尾的压轴活动吧?我们会使出浑身解数,办得非常盛大热闹的!”
“呜呜…呜呜呜呜……”面对已经快要哭出来的两个人,富美代用力地拍了拍手:“好啦,碍事的人赶快走、赶快回家!我们还想快点商量到底要怎么喂你们吃呢!”“怎、怎么这样啊啊啊啊!”朝子咯咯地笑着,伸手揽住两个人的肩膀,把他们往走廊外面拖。“没关系的啦,你们两个,不会把你们当成凑数的赠品的。”
“哈哈哈哈哈哈”朝子那可爱的娃娃脸上浮现出残酷的笑容。“因为信次你们才是主角啊。不用担心,等到了那个时候……一定会让你们,饱饱地、吃个够的!”“不、不要啊啊啊啊——!”四个女孩把哭出声来的两个人赶了出去,随即立刻开始了碰头会。这是商量新的虐待手段、密
谋将慎治他们推入地狱的至福时光。
“那么——”率先开口的是富美代。“‘喂他们吃屎’,总觉得终于走到这一步了呢。不过,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总不至于是下周吧?”看着摩拳擦掌、探出身体跃跃欲试的富美代,朝子笑着安抚道:“好了好了”:“真是的小富太急性子了啦!再怎么说下周也太仓促了。难得迎来了这么重大的活动,当然必须要选在最合适的时机动手才行嘛。”
“时机啊,倒也是呢……”富美代陷入了沉思,朝子则对着她微笑,自己也因兴奋而心潮澎湃:“嗯,所以说啊,定在圣诞节怎么样?作为送给那帮家伙的地狱礼物,同时也是送给我们自己的天堂礼物!”看着欢天喜地的两个人,礼子她们像是感到无语似地轻轻耸了耸肩:“真是的,你们两个也太心急了。难得的活动,或者该说,这可是精心保留到最后的终极施虐啊,要是不再稍微、更彻底、更慢条斯理地去享受的话,那多亏啊!”玲子笑着制止了她们。“什么嘛,玲子,说什么‘彻底地享受’。你是不是已经有什么想法了,快点告诉我啦!”
面对一副急性子的朝子,礼子用安抚的语气说道:“嗯,我当然已经想好了。喂,富美代,还有朝子,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其实有一种我们至今为止都没有用过的施虐手段?不对,不是说不喂他们吃屎,而是一个意外的盲点,或者该说,是一个我们几乎从未动用过的施虐手段。”“哎?什么没用过的施虐手段?”看着面面相觑的两个人,玲子一脸得意地说道:“看样子你们果然没注意到呢。正确答案就是——刑期的预告。”
“刑期的预告?这是什么意思?”
面对一脸狐疑发问的富美代,礼子回答道:“富美代,你想想看,我们以前施虐慎治他们的时候,不都是‘宣告刑罚后立即执行’这种感觉吗?从宣告到执行,顶多也就是隔了一个周末的程度吧。”玲子也点头附和道:“没错。然后呢,你们回想一下周一早上那帮家伙来上学时的脸色。就是他们在厕所里狗急跳墙、弄伤了阳子她们的那次。我们不是对他们宣告了‘要把你们彻底毁灭’吗?结果到了周一,你们不记得那两个人的脸了吗?整个人暴瘦憔悴,脸色像死人一样发青。”“这么说来,确实是呢……”看到富美代和朝子纷纷点头,礼子继续说道:“也就是说,在我们实际执行刑罚之前,他们就已经在饱受施虐了。因为知道到了下周初,绝对有灭顶之灾在等着自己,所以在精神上,肯定一直处于像在遭受拷问一样的状态吧。”玲子接着把话说了下去:“明白了吗?如果从‘拷问’的意义上来说,还真说不准哪种更痛苦呢。实际上被我们或者舞老师施虐的时候,他们应该已经单纯被痛楚和痛苦占据了,根本没有余力去想别的。但是,肉体上高强度施虐的时间终究是有极限的。与此相反,呵呵呵,精神上的拷问可是完全没有时间限制的。那两个人,恐怕不管是睡着还是醒着,满脑子想的都只有即将到来的毁灭瞬间。不,他们一定吓得要死,甚至连觉都睡不好。”富美代和朝子终于彻底理解了礼子她们的企图。“原来是这样……确实,要被强迫吃屎这种事,对慎治他们来说,简直是无以复加的恐怖。”
富美代像是恍然大悟般嘟囔着。“所以礼子你才故意对他们宣告,说‘接下来要商量怎么喂你们吃屎’啊。你是打算用这种方式让他们彻底陷入恐惧之中呢。”礼子的眼中闪烁着残酷的光芒,笑着说道:“完全答对。不过,让他们在恐惧中战战兢兢这件事,我打算玩点和以前不一样的花样。”“不一样的花样?”
看着兴奋得按捺不住、满脸期待的富美代和朝子,礼子带着满足的神情继续说道:“以前我们都是让他们对‘不知道会被怎么对待’的未知恐惧感到害怕,对吧?但这次有点不同。虽然他们不知道具体的‘手段和方法’,但慎治他们对自己‘将会被怎么对待’这一点,心里可是清清楚楚、心知肚明的……没错,那就是他们百分之百要吃下我们的大便。”
“那么……就是要狠狠地吊足他们的胃口,然后再喂他们吃呢。总觉得好让人期待!一定要把他们施虐、煎熬到极致,享受够了再喂他们。不知道信次他们会摆出一副什么样的脸孔、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要被强迫吃大便,一切都悬而未决,这样他们会吓成什么样呢,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得浑身发抖了!”听到朝子那雀跃不已的声音,玲子她们对视了一眼,无奈地苦笑起来。“啊哈哈哈哈,朝子,你该不会以为,我们是不告诉他们什么时候喂,然后以此来施虐他们吧?啧、啧,那样子的话,跟以前那种‘不知道会被怎么施虐’的手段就没什么两样了。刚才说了这是精神拷问对吧?但这次的花样,倒不如换个说法,叫做‘精神上的处刑’更为贴切。”
面对玲子这番如同设下谜题般带着恶作剧意味的话语,富美代和朝子困惑地歪了歪脑袋。精神上的处刑……这是什么意思?礼子的双眸闪烁着妖艳的光芒:“没错。这次啊,我打算明确告诉他们要在什么时候喂他们吃。不仅要告诉慎治他们,还要告诉全班所有人。我们要把喂他们吃屎的日子,提前面向全班预告出来!”
“预告?预告什么时候?”面对惊愕得面面相觑的富美代和朝子,玲子向她们解释道:“你们听好了。对于一个罪犯——虽然现在还只是嫌疑人,但一旦招供就必死无疑的死刑犯来说,你们认为在遭受拷问时最痛苦的是什么?当然,严刑拷打本身又痛又苦,确实很难受。但绝不仅仅是这样。最痛苦的,是知道一旦招供,等待自己的就是死亡。是死刑、是吊死鬼的绞刑架绳套就活生生挂在自己眼前的这种事实。”
“没错,就像玲子说的那样。想要逃离拷问,唯一的办法就是招供。可是一旦招供,等待自己的就是死刑。这种进退两难的绝境才是最痛苦的。当然,我们现在也可以对慎治他们施加新的拷问,逼他们在宁死不屈和吃屎之间做选择。但那样做就太缺乏艺术性了,而且那两个人反正也知道迟早都要吃屎,到头来肯定会马上选择屈服吧?那样可就一点都不好玩了。”
玲子用力地点了点头:“所以呢,我们要让这两个人品尝到另一种进退两难的绝境。听好了,喂他们吃屎的日子定在宣告后的第100天。确切地说,是第100天的第二天——3月10日,星期六。我们要把我们的大便,当成信次他们的生日礼物送给他们。我们会把这个决定,提前告诉
他们俩,还有班里的每一个人。”“天哪,100天?那可相当远呢。我刚才说吊胃口,还以为顶多也就是到圣诞节呢。”富美代发出了惊讶的声音。“不过……”富美代忍不住咯咯地偷笑起来,“那样子的话,听上去真的会惨到极点……简直是把人放在活地狱里活生生施虐呢。”朝子也连连点头:“确实。不过对于我来说,现在就恨不得马上喂他们吃,要是让我等100天的话,我肯定会焦虑得不行。但相对的,到了那个时候,施虐他们的乐趣也会成倍地膨胀起来呢。与此相反,那帮家伙可就惨了。”
朝子那漂亮的脸蛋上浮现出残酷的笑容,“毕竟要被逼着去体验距离吃屎那一天的倒计时,而且还要硬生生体验100天。呵呵呵呵,真是太惨、太痛苦了!”“不过,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富美代问道,“给他们长达100天的执行缓期。再怎么说……那可是大便啊?刚才礼子你虽然用拷问和死刑来作比喻,但就算慎治他们再怎么窝囊,会不会直接吓得逃跑啊?毕竟被强迫吃屎这种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可是比死还要痛苦的事情,他们说不定真的会逃到什么地方去哦?都把他们逼到这个地步了,要是到了最精彩的重头戏时却让他们逃了,那可就太让人欲求不满、扫兴透顶了。”
“没关系,那种担心是多余的。”礼子笑了起来,“为了防止他们逃跑,我们不是早就把他们两人的名声彻底搞臭、贬到谷底了吗。不仅在学校,连他们的家庭关系也破坏掉了,让他们被父母彻底抛弃,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啊。那帮家伙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可以逃去的地方了。”玲子接过话茬说道:“没错,就像礼子说的那样。倒不如说,如果那帮家伙真的会逃跑,反而是在没有任何预告的情况下,突然逼迫他们‘现在、立刻在这里把大便吃下去’的时候。如果那样做的话,他们可能会陷入恐慌并逃走,因为太害怕而再也不敢回来,说不定会一辈子消失在什么地方。”
礼子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没错,不是常有人说嘛,把青蛙放进热水里,如果是沸水的话它会反射性地跳出来,但要是从温水开始煮的话,它就不会想着逃跑,而是会老老实实地被煮熟。慎治他们……呵呵呵,真是狼狈的青蛙呢。就让我们把他们慢条斯理地彻底煮熟吧。”
礼子一边沉浸在这残酷的喜悦中,一边继续说道:“没错,这是死刑。被强迫吃屎这种事,呵呵呵,作为人类是绝对不可能接受的吧。遭受了这种施虐的人,跟死了也没什么两样。这是死刑,是被预告了将在100天后执行的死刑!”仿佛被自己的话语激起了强烈的兴奋,礼子猛地紧紧握住了拳头。她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正顺着脊背向上激流。在礼子因兴奋而轻轻颤抖身体的同时,这种狂热与快感也瞬间将玲子等其他三人的身体包裹了进去。此时已经不再需要任何言语。残酷的女神们正沉醉于这个计划之中——用她们那美丽的肢体、那如雌鹿般优美的肢体所孕育出的终极污物,去将牺牲者慢慢地进行施虐和羞辱。
(2)
第二天,以及接下来的又一天。慎治他们每天都在恐惧中战战兢兢地去学校。会被怎样对待、会被说些什么,那已经是明明
白白、早就被宣告过的事了。可即便如此,到底什么时候会被下达明确的宣告,慎治他们依旧被那种未知的恐怖吓得魂飞魄散。随着周末的临近,那份恐惧达到了顶点。
这、这次的周末,他们该不会要在这次的周末叫我们吃大便吧……不、不要、不要、不要啊!
这种仿佛被恶梦缠绕的思绪,却突然以一种意想不到的形式被打破了。
11月29日,星期三。每月最后一个星期三的扩大班会正如往常一样和睦融融地进行着。随后班主任退出了教室,进入了只有学生自由支配的时间。作为班委的礼子充当议长,干净利落地推进着剩余的议题。最后,在确认所有议题都处理完毕、通知事项也全部结束后,礼子缓缓地开了口。
“那么各位……今天有一项重要的、非常非常重要的宣告。稍微不好意思,能不能请大家把这里的空地腾出来?”
礼子用一种故意显得很安静、刻意压低克制的语调切入正题,原本嘈杂的教室顿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从最前排开始,纵向四列的椅子和课桌被移动开,留下了一块突兀的、什么都没有的空旷空间。
这块出现在讲台前的空间,简直就像是江户时代审判犯人时将其押解受审的衙门公堂一模一样。
“慎治,你们两个在那里面朝这边下跪。”
在礼子冷冰冰地撂下这句话的脚下,慎治他们因近乎发疯的恐怖与屈辱而痛苦地扭动着身体。礼子俯视了这两个被迫向自己下跪的人好一会儿。从高出一截的讲台上俯视向自己下跪的两个人,这景象真是绝妙。
呵呵呵,慎治,真是活该的惨相呢。来吧,让我赐予你女神的审判。
在礼子的脚下,甚至是在那双白色室内鞋的更下方,慎治一边尽可能把身体缩到最小、把额头死死贴在仿佛要陷进地板里一样的地面上跪着,一边在恐怖中浑身发抖。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终、终于来了……面对这毫无预兆突然降临的恐怖瞬间,慎治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他的口腔内干涸得毫无水分,心脏像撞碎的丧钟一样狂跳。心跳正以极快的速度疯狂加速。并排跪在一旁的信次,也因为恐惧而让嘴巴一张一合、像缺氧的金鱼一样不断抽搐着。在转瞬之间,全身便浸出了冷汗。
俯视着在恐惧中瑟瑟发抖的慎治他们,礼子的瞳孔闪烁着光芒。礼子终于开始宣告死刑了。整个教室里鸦雀无声。
终于来了呢,礼子终于要动手了呢。要把慎治……彻底推入地狱了呢。
两人喉咙里漏出了甚至称不上声音的惨叫与呜咽。就像将死之人的最后走马灯一样,慎治的脑海中交织闪过各种各样的画面。将被执行处刑的厕所的画面、美丽却凶暴的礼子那紧致的美臀,甚至连眼前的教室景象也变得和刚才完全不同,仿佛变成了一个遥不可及、被彻底隔绝的空间。
快感彻底支配了俯视着发抖的慎治的礼子的全身。
啊,真好,你在害怕呢,慎治,对你自己的命运。呵呵呵,慎治,没错,你就要被推入地狱了,被我,被这个我亲手推下去!一旦我的嘴里吐出那个词……呵呵呵,那就一切都结束了,地狱之行就彻底注定了。不想让我说出来吗?唯独不想让我说出那个词吗?那可不行,慎治,我一定要向你宣告。用言语,用我的嘴巴,将你彻底推入地狱
!不用皮鞭,不用靴子,也不用屁股,不施加任何肉体上的暴力,只用言语,仅仅用言语就把慎治推入地狱。
礼子陶醉在这至高无上的支配感中,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了。啊,太舒服了……审判别人、给别人定罪,原来是这么快乐的一件事啊……我以后要不要去当个法官呢……俯视着可怜的罪犯,向其宣告死刑,感觉会很有趣……如果连执行死刑都能亲手来做的话,那就再完美不过了……她觉得全身都仿佛要融化了一样。为了快点宣读审判的词句,她的双唇急切地微微动着。全身的快感仿佛全部凝聚了起来,汇集到了嘴部。那感觉,极其类似于向别人狠狠吐唾沫时的快感。一动不动地直视着慎治那因恐惧、屈辱和哀求而丑陋扭曲的脸,在口中蓄满了唾沫,然后用尽全力啐在对方脸上的那种快感。明明心知肚明自己要被吐唾沫,却连动都不能动一下,只能任由那份被啐满脸的精神屈辱将自己彻底灼烧——俯视着这样的慎治,就是这种无与伦比的快感。但她现在体会到的快感,还要比那种感觉强烈上百倍。这根本不是吐唾沫所能比拟的,这是要让对方品尝到人生中最大、作为人类所能想象到的最高级别的屈辱,而且这一切,将由自己的嘴巴亲自宣告。由于快感过分强烈,她全身甚至快要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来吧,慎治,这是对你的死刑宣告,我要用言语将你彻底蹂躏、彻底焚毁,将你的全部人格彻底粉碎……她咽了咽口水,随后用冰冷而清脆的声音,正式开始了死刑宣告。
(3)
“正如先前一直预告的那样,矢作慎治、川内信次两名同学,迟早会被施以极刑。想必这件事,在座的各位心里也都很清楚。”礼子冷冰冰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在教室内回荡。
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极、极、极刑……呜呜呜……不、不要、不要……这个在过去被无数次预告、预言过的词汇,如今终于要从礼子那美丽的双唇间吐露出来。听到这个词,慎治他们痛苦地扭动着身体,仿佛全身都在被烈火灼烧。呵呵,呵呵呵,没错,慎治,尽情地哀嚎吧!就像被推入地狱的亡者那样哀嚎吧!一阵阵强烈的快感不断顺着脊背窜上来。喂,慎治,你现在肯定在想,我接下来的宣告,要么是命令你今天立刻吃,要么是说明天吃,在这两者之间二选一吧?真是遗憾!我才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就被处刑呢,给我饱尝痛苦吧!直到你的头发花白、脱落,整个人彻底暴瘦憔悴下去为止!
“在圣华祭期间,正如大家所知,我命令这两个人去打扫厕所、清理垃圾。既然平时毫无用处、只会给我们添麻烦,那么至少在我们风光的圣华祭上,就让他们彻底当好清洁工,稍微对我们尽点微薄之力,我是这样命令的。然而……这两个人非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从头到尾都在偷懒,关于这一点,想必大家也都很清楚。”
你、你撒谎!说、说什么偷懒……明、明明从早到晚,一直都在被你们当成牲畜一样做牛做马啊!然而这样的抗辩,他们就算嘴被打烂也是绝对不敢说出口的。
“像这样毫无反省与悔改之意、持续着自甘堕落生活的两个人,已经完全没有了重新做人的希望。因此,我认为他们已经失去了作为和我们一
样的人类而活着的资格。面对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的两个人,事到如今只能给予他们极刑。我今天就在这里,在大家的面前,正式宣告这项极刑。”
啊啊啊啊……啊呜呜呜……他们像被彻底打入地狱的亡者一般,只能虚弱地持续发出呻吟。但一切都太迟了,被打入地狱的亡者,是绝对不会得到任何救助的,坠落之后再后悔就太迟了。
“关于这项极刑的内容,想必大家心里也都有数了。”礼子故意放慢了语速,一字一顿地用清晰洪亮的声音继续宣告,“那项刑罚就是……人间便器之刑。当然,这绝对不是平时我们对他们施加的那种、以及大家也有过几次体验的、让他们喝尿这种程度的刑罚。”
面对周围同学们那充满了期待与羡慕的炽热目光,以及慎治他们那副随时都会哭出来、因恐惧而丑陋扭曲的脸孔,礼子兴奋得全身都快要颤抖起来。那张美丽的脸庞缓缓环视着教室,满脸都洋溢着残忍的笑容。
“极刑,在刑法中指的是死刑,也就是通过绞刑剥夺生命。当然,作为健全的高中生,我们不可能真的去执行绞刑。但是,这个世界上有比死还要痛苦的事情。我们所赐予的极刑就是其中之一。这项刑罚是一种究极的刑罚,但凡是一个正常的、不,哪怕是只残存了一丝一毫人类尊严的人,在遭受之后也会立刻选择自杀、到了不自杀就无法忍受的地步,它会将这种屈辱永远烙印在灵魂深处。如果慎治他们在接受了我们的这项刑罚之后,竟然还能继续活下去的话,那他们就已经不能算作是人类了,意味着他们已经无可救药地退化成了字面意思上的活便器。没错,在此我正式宣告,我们将在精神上……彻底地、永久地、不可逆地处刑这两个人,将他们人性中的一切全部践踏、彻底玷污干净。”
来吧,终于到了最终宣判的时刻了……礼子傲然地俯视着,而慎治则用一种仿佛在苦苦哀求般、软弱且卑屈的视线,像是在偷偷窥视一样仰望着她。两个人的视线在这一瞬间交织在了一起。慎治的眼神中不仅充斥着恐惧与绝望,更被无尽的羞耻感所染透。真是好眼神呢,慎治,我想看的就是这种眼神。很羞耻吧?很不甘心吧?要在所有人面前,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要在全班同学面前,被公开宣告要去吃屎。呵呵呵,这里有这么多人在场,消息马上就会传开的。大家都会在私底下议论,‘那个矢作慎治,马上就要被迫去吃天城礼子的大便了’。大便啊,那可是从人类身体里排出来的、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听说他要去吃那个呢!你就给我顶着被全校所有人当成便器、当成活便器来鄙视的屈辱,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好好地、彻底地去体会和煎熬吧。来,要开始了。这期待已久的瞬间,终于可以好好享受了。
(4)
她再次咽了咽口水,随后轻轻舔了舔嘴唇。那沾染了唾液的,要下达断罪之命令的双唇闪烁着美丽而妖艳的光芒。
“矢作慎治,川内信次,汝二人抬首。”她用一种带有古风戏谑剧般、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让他们抬起头,命令他们改为正坐的姿势。让他们端正脸部,目不转睛地仰望自己。那张因泪水和鼻水混杂而一团糟的脸,那张完全被恐惧、屈辱和绝望所支配的、狼狈到了极点
的脸孔,正是受尽凌辱的可怜受害者的象征。礼子那双大大的、眼角狭长的凤眼中散发出的美丽而强烈的视线,与慎治那因泪水而模糊、浑浊且懦弱的眼神死死对撞在了一起。
然后……在正对着慎治狠狠俯视的同时,礼子终于吐出了那临终宣告般的一句话。
“矢作慎治、川内信次,我在此判处你们两人接受人间便器之刑。命令你们吃下对于我们人类而言、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没错,命令你们两人……吃下我们的大便。”
“呀——!太棒了!太厉害了!”以和枝她们为首,整个教室里顿时爆发出了一片欢呼声。在这兴奋的欢呼浪潮中,隐隐约约传出了一阵微弱而阴郁的悲鸣,那是被打入地狱的亡者才有的绝望哀号。“噫……啊、呜呜呜呜……太、太残忍了,礼子同学……大便,竟然是大便……求求你放过我们吧,唯独这个、唯独这个千万不要啊……”
慎治他们抽泣的声音,让礼子品尝到了胜利那甘甜如蜜的滋味。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没错,慎治,哭吧,哭吧,再多哭一点!虽然哭也是白费力气。慎治,死刑已经宣判了,而且……你能做的抵抗,可是一丁点都没有哦!你能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吃、下、我、的、大便!
俯视着因屈辱而痛苦扭动身体的慎治,礼子内心没有感到丝毫羞耻。她堂堂正正、毫无顾忌地用清晰洪亮的声音宣告着“喂他们吃屎”这件事。呵呵呵,慎治,感觉怎么样?我可是一点都不觉得羞耻哦。因为我是施暴的一方,是施加拷问的一方嘛。呵呵呵,施虐别人的人,可要比被施虐的人高贵得多、强大得多。这精心保留的人间便器之刑,我会让你们好好、彻底地长长记性。不过呢,慎治,这可是我天城礼子精心保留、充满期待地一直留到现在的食粪之刑,可不是什么轻描淡写的惩罚。呵呵呵,你该不会以为,今天在这里宣告了要喂你们吃屎,今天或者这个周末就会立刻让你们吃吧?你该不会以为在两三天内就会执行完毕吧。怎么可能有这么便宜的施虐……那是不可能的!
礼子轻轻抬起手,平息了教室里狂热的欢呼声,随后用冰冷而清脆的声音继续宣读死刑宣告:“大家刚才也听到了,我要让慎治他们吃下我们的大便。至于执行的日子——”礼子话语故意一顿,低头看着慎治。俯视着仿佛已经彻底认命、低垂着头的慎治,礼子的瞳孔闪烁着残酷的光芒。呵呵呵,慎治,没错,你很想什么都不去想地迎来那个时刻,然后当场痛苦挣扎一番就彻底解脱吧。你想这样对吧,毕竟现在的你除了这样也无能为力了。但是……我连这种痛快都不会施舍给你!“就在这个周末的星期六——”礼子刻意停顿了一下。就在那一瞬间,慎治的双肩剧烈地抽搐痉挛了一下。礼子发出了嘲讽的冷笑:“大家该不会以为,这周就要立刻喂他们吃屎、执行处刑吧?很遗憾,猜错了。因为如果那样的话,慎治他们痛苦的时间就太短了。在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屈辱,就是被迫吃下别人的大便,而且还是被迫吃下我们这种每天每夜、彻彻底底地施虐和羞辱他们、让他们恨之入骨的仇人的大便。那种屈辱,在被喂下去之后当然是一辈子都无法洗刷的。但在被喂下去之
前,也必须让他们好好地受尽煎熬!慎治,你们两个人都给我听好了。我现在就当场把处刑的日子、把执行死刑的日子告诉你们。在那一天到来之前,呵呵呵,你们就给我好好地品尝那即将吃下我们大便的屈辱与恐怖吧。一天又一天,不,是一秒又一秒,眼睁睁看着那一天、那一瞬间,看着自己被处刑的时刻步步逼近的恐怖,我会让你们,慢、慢、地,彻、彻、底、底、地,好、好、品、尝!”
“额、啊……怎、怎么会这样……”由于过度的恐惧,慎治冷不防地抬起了头,那张脸已经被泪水和口水糊得一团糟,显得无比惨烈和肮脏。呵呵呵,真是好表情呢,慎治。正因为这样……才更有施虐的价值啊!礼子那美丽双唇的两端微微向上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酷笑容,瞬间洋溢在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那一天就是……3月10日,星期六,从现在开始整整100天后的那个周末。”丢下这句话后,礼子拿起粉笔,在黑板上重重地写下了四个大字:【三月十日】。
据我所知没有了,他当时好像是因为论坛本身也快关闭,所以草草收笔了。不过我估计哪怕有时间,spitme写出的结局可能也是类似的(就是通过鞭打和唾面这些线索指向结局)。我觉得他唯一的缺点(其实并不是缺点,而是对于我这种xp千奇百怪的人来说的遗憾),就是他喜欢的play确实稍微单一了一点,只在中期的复仇在我中描绘过偏猎奇的play,说明他本身也对于更夸张,更不现实的play兴趣不大。如果他的xp系统更多样,后期也许可以拉的更长,比如可以虐阳,改造人体,开发后门,情侣主。不过作品已经完结对我们读者其实也是幸事了,至少比恨红楼未完好😂
(5)
“百、百、一百天?!”慎治他们的喉咙里发出了惊恐的尖叫。“没错,处刑日是3月10日。接下来的100天里,你们就给我待在绝对无法逃脱的恐惧中瑟瑟发抖吧。”傲慢地抛下这句话后,礼子用红色粉笔在黑板的右下角画出了一个正方形的区域。接着,她换了一支白色粉笔,在里面写道:【矢作慎治、川内信次距离人间废业还有天】随后,她再次换回红色粉笔,在空白处重重地填上了【100】这个数字。“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了,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进教室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把这个倒计时进行更新。今天是最后100天,明天就会减少1天变成99天。之后是98、97、96……每天都必须去更新。而且,必须由你们亲手来写。千万别让我们抓到你们忘记更新的把柄,要是忘了或者天数写错了,呵呵呵,我会用皮鞭抽到你们痛哭流涕为止。”
教室内再次爆发出一阵阵欢快的哄笑声。“然后,当这个数字变成零的时候……也就是3月9日,星期五那天变成零。到了第二天,慎治你们就会成为我们的便器。呵呵呵,你们会吃下我们的大便,正式沦为废人、人间废业。”礼子兴高采烈地开怀大笑,随后转过身面对同班同学们。“好了大家,这场千载难逢、精彩绝伦的重头戏正式拉开帷幕了。带有处刑预告的食粪之刑,这就叫作《预知死亡纪事》吧?在要遭受这痛苦万分的食粪之刑、彻底沦为废人之
前的这段日子里,慎治他们到底会如何哀怨、如何痛苦挣扎呢……时间可是充裕得很呢。接下来的100天里,就让我们彻彻底底、慢条斯理地……尽情享受吧!”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终于彻底暴露出来的、礼子她们的这个阴谋,已经远远超出了两人的想象极限。面对因过度的屈辱与绝望而哭得浑身直抽抽的慎治,礼子俯视着他的美丽瞳孔在漆黑的夜色中闪烁着残酷的异彩。呵呵,哈哈哈哈!我会把你的一切全部夺走、全部烧毁的,慎治!怎么样,被宣告死刑的感想如何?呵呵呵,我会把属于你的一切全部踩个稀烂。在我的屁股底下,呵呵呵,我会让你好好地、长长久久地受尽施虐!我可全都知道哦,慎治,你的头上现在已经长了好几处斑秃了。在正式处刑之前,不知道又会增加多少处呢?真是让人期待。恐怕不仅是掉头发这么简单吧?说不定你头上的毛,会全部变成白发呢!
礼子一边笑着,一边对富美代使了个眼色。富美代心领神会地了点头,从储物柜里拿出了一个长条形的包裹。呵呵呵,慎治,你该不会以为今天不用受肉体上的痛苦了吧?笨蛋,我现在可是兴奋得不得了,要是不让你们哭出点眼泪来,我怎么可能善罢甘休。我不会打太多下的,但是……这可是把你们的精神彻底蹂躏得支离破碎之后补上的鞭子,绝对会相当过瘾、效果拔群哦。富美代双手各拿了一个包裹,将其中一个递给礼子,另一个递给玲子。礼子拆开包裹,里面露出来的……是一根长达1.5米的马车皮鞭,那是一根长款的骑马鞭。
长鞭带起了一道凌厉的破风声,光是礼子轻轻一挥,便在空气中激起尖锐而带有金属质感的鸣响。“噫——!”听到这再熟悉不过的恐怖声音,慎治他们的喉咙里再次炸开了新一轮的惨叫。“礼、礼、礼、礼子同学……怎、怎么这样,怎么会这样,你竟然要在教室里动用这根鞭子吗!”慎治他们吓得牙齿格格作响,双手死死抱住脑袋,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马车长鞭。在礼子她们所使用的各种各样的皮鞭中,这根鞭子带来的痛苦是最为特殊的。那是一根又长又细的骑马鞭,顶端由坚硬且纤细的尼龙制成,通体漆黑。这是礼子在经常光顾的马具专卖店里购买的正统马具,根本不是专门用于SM游戏的那种仿制品,而是如假包换的真正长鞭。那家马具店的广告上甚至赫然写着“本品威力极大,使用时请务必多加注意”的字样。这是一种连身上覆盖着厚厚毛皮的马匹抽上去都效果拔群的凶器,面对连一根毛发都没有、皮肤又薄又嫩的人类,其威力可想而知。只要拥有极强手腕爆发力的礼子她们动了真格,在慎治他们的背上一鞭子抽下去,别说是立刻留下一道清晰凸起的饱满血痕,就算是把皮肤直接抽裂、把肉抽得皮开肉绽,对她们来说也是信手拈来的易事。
虽然很难给各种苦痛排个先后顺序,但这根鞭子带来的痛苦,与礼子她们平时钟爱的那种单头软鞭所带来的打击、束缚、摩擦以及屈辱等复合型痛苦完全不同。这是一种如同烈火灼烧般的激痛,比起单纯的“痛”,更像是一股让全身毛骨悚然的极度不适感。如果说单头软鞭是一道将各种痛苦与屈辱自由组合、
悉心调配的香料料理,那么这根马车长鞭就是从中单纯将“痛觉”提炼出来的、类似于辣椒一样的东西。对于被这根鞭子抽打时的激痛,慎治曾形容说简直就像是被烙铁死死烫在身上一样,而信次则说感觉像是被高压电狠狠过了一遍全身。。
(6)
礼子她们极其钟爱将这根鞭子作为折磨时的“调味剂”。每当用单头软鞭将慎治他们抽得体无完肤、痛觉开始麻木的时候,她们就会换上这根鞭子,给予他们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激痛,以此来重新激活他们的痛觉神经。在他们已经被染成大片乌青、全身上下到处都是青紫色瘀血的背部,再度用这根鞭子烙上一道鲜红的伤口。等到他们的痛觉彻底复苏之后,再换回单头软鞭继续新一轮的抽打——这就是礼子她们最经典的固定拷问流程。
而如今,这根骑马鞭竟然在教室里、在他们的眼前被挥舞了起来。在此之前,礼子她们在教室里向来是克制动用这种动真格的皮鞭的。她们顶多也就是带一根藤条来当作所有人都能参与的惩罚工具。虽然平时用腰带抽过无数次,但无论是单头软鞭还是这根骑马鞭,在同班同学面前,她们出于顾忌还从来没有拿出来展示过。而现在……她们终于把这东西带进教室了。而且在场的慎治他们立刻就明白了,在这种地方,这根长款骑马鞭要比那根单头软鞭恐怖得多。她们平时钟爱的那根软鞭,在天花板低矮的教室里很难挥舞得开,更何况除非把所有人都赶出教室,否则室内的空间根本不够让长鞭毫无顾忌地施展。哪怕是拥有大师级鞭法的礼子她们,挥动时也必须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和方向。但长款骑马鞭就完全不同了,不管空间再怎么狭窄,她们也能够随心所欲地、狠狠地将鞭子抽打在肉体上。
皮鞭在手,礼子的瞳孔中闪烁着愈发妖艳而疯狂的火焰。对于慎治而言,一位比地狱恶鬼还要恐怖、毫无慈悲之心的虐杀女神,此刻正活生生地降临在眼前。“啊……啊啊……”礼子用长鞭轻轻地在自己左手手掌上一下、一下地拍击着,一步一步地朝着像打摆子一样全身疯狂颤抖的慎治走去。看着因为吓得双腿发软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一边发抖一边瑟瑟仰望着自己的慎治,礼子满足地俯视了他好一会儿。
呵呵呵,一看到我手里拿着鞭子,就彻底吓成了这副德行,慎治这家伙还真是可爱呢!礼子正在从心底里尽情享受着这绝妙的画面——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彻底丧失了尊严、丧失了一切,只一味向自己乞求怜悯的卑微惨相。真是活该呢,慎治。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毕竟这根鞭子,呵呵呵,也早就饱尝了慎治你的鲜血和泪水了呢。光是看到这东西,你全身应该就已经开始重温那种被抽烂的痛苦了吧?
她猛地将皮鞭笔直地伸了过去。“噫——!”慎治发出了一声尖利刺耳的惨叫。“放心吧,慎治,我并不是打算现在用这根鞭子对你动私刑。”她用鞭子的顶端顶住慎治的下巴,轻轻往上一挑,强迫他抬起头来。“真、真的……真的吗……”慎治一边大颗大颗地流着眼泪,一边可怜兮兮地仰视着她。俯视着这样的慎治,礼子那美丽双唇的两端微微向上勾起,一抹甚至能将心脏活生生冻结的残酷冷笑,瞬间在她的绝美面
庞上绽放开来。“当然是真的。鞭子还要留给以后的乐趣呢。我现在啊,正在对你进行死刑宣告的最后阶段哦。既然宣判了死刑,那自然需要一份死刑宣告书吧?呵呵呵,我现在就要在这份死刑宣告书上签字画押。”
签、签字……你、你到底打算干什么,礼子同学……慎治并没有迷茫太久,因为答案很快就揭晓了。“还不明白?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愚蠢呢。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那份宣告书……就是慎治你的身体。而笔嘛……就是我手里的这根鞭子!好了,别废话了,快点把衣服给我脱光!”
长鞭在空中撕裂,发出刺耳的破风声。“啊呜呜呜……怎、怎么这样,不要啊……”慎治眼泪汪汪地看着她,那眼神充满了死死攀附、拼命乞求慈悲的绝望。面对这个手里挥舞着皮鞭、将要对自己施暴、将自己的一切彻底夺走毁灭的恶魔,慎治却只能无助地向她乞怜。这种悲惨的模样,将礼子的快感彻底推向了高潮。啊,太舒服了,简直爽得浑身发抖!既是拷问官,又是裁判官,同时还是最后的执行官。这种将所有权力悉数握在自己一人的掌心、至高无上的支配感,让她爽到无以复加。
慎治用颤抖的双手解开衬衫的纽扣,一把脱下了背心。必须得快点,如果不快点脱掉的话,肯定又会被鞭子抽……他此时甚至连感到羞耻的余力都没有了,紧接着扯下了长裤,最后将那条廉价的白色内裤也褪到了脚踝。一具被无数道鞭痕密密麻麻彻底覆盖、显得无比瘦弱颓圮的全身,就这样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在后夜祭那天,被自己、被玲子、被富美代、以及被朝子轮番抽打出来的鞭痕,如今已经全部变成了紫黑色,化作了覆盖全身的恐怖瘀青。礼子带着极度满意的神情,肆意地俯视着这具肉体。“哇,太壮观了吧!”“看上去好痛……礼子也太残忍了吧!”周围同班同学传来的惊叹声,在礼子听来,无一不变成了无与伦比的赞叹与艳羡。呵呵呵,怎么样,很壮观的鞭痕吧?羡慕吗?你们也想玩鞭子吗?但那可不行哦,挥舞这根鞭子,呵呵呵,可是属于我们四个人——整个圣华高中里最顶尖的美女,只属于我们四个人的特权!能够随心所欲、尽情地去挥舞鞭子,这种其他任何同学都绝对无法做到的、独属于她们的特权,让礼子那骄傲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在礼子的命令下,慎治已经脱光了上半身。她手里攥着鞭子,悠然自得地俯视着他。礼子内心那极度渴望折磨他人的恶毒心思,此刻犹如一团泛着青白色高温的烈火般疯狂燃烧了起来。来吧,慎治,终于到了死刑宣告书签名交付的时刻了……“慎治,把那两张课桌纵向拼在一起。对,然后躺在上面,面朝上。用你的双手,把课桌的桌腿给我死死抓紧了。”
看着慎治乖乖摆出了一副将肚皮彻底暴露在外的败犬姿势,礼子缓步走到了课桌旁,用鞭子的顶端顺着他的肚皮轻轻地划了一下。面对未知的恐惧,慎治的全身上下顿时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听好了,慎治,我现在要开始用这根鞭子签名了。我虽然不绑着你,但你绝对不准给我乱动。要是敢动一下或者逃跑的话,呵呵呵,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会是什么下场吧?”礼子用鞭子在慎治的肚皮上
一下、一下地轻轻拍打着,慎治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绝望的惨叫:“噫、噫、噫——!我、我不动、我不动!我绝对不动!求求你、求求你千万不要把我带去那间惩罚室,唯独求你饶了这次的鞭子吧!”“对,这才是乖孩子。”
长鞭在空中疯狂地舞动起来,利用手腕的爆发力,礼子在慎治的头顶上方用力地空挥了几下。那根既柔韧又坚硬的骑马鞭将空气悉数撕裂,发出犹如凶兽般可怖的轰鸣。这声音仿佛是神明在索要祭品时的凶恶神谕。来吧,慎治,要开始了!伴随着长鞭划破长空的厉啸,礼子的右手在空中闪过一道电光。
鞭子狠狠地抽了下去,伴随着一声刺耳的脆响和随之而来的惨叫,长鞭的顶端准确无误地死死咬进了慎治的右胸口。礼子紧接着动作敏捷地移动到了慎治的右侧,反手甩出了第二击。又是一记刺耳的皮肉开裂声。这一次,鞭子抽得更长一些,真真切切地咬在了刚刚那个中鞭处的正下方,呈一条笔直的横线。“呃、啊……”俯视着一边发出痛苦呻吟的慎治,礼子的身体再次撤回到了慎治的脚端,她手中的长鞭随之接连不断地在空中闪烁了起来。鞭影重重,伴随着一阵阵连绵不断的、让人毛骨悚然的皮肉抽击声,长鞭先是斜着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接着是笔直的重重一击,随后又是一道斜向的短促鞭伤。至此,礼子用长鞭在慎治的胸膛上,彻底完成了她名字中“礼”字左半边偏旁“礻”的镌刻。紧接着是右半边的“乚”。长鞭再次狠狠地咬进了肉里,先是一道纵向的深长血痕,紧接着是一道横向的短促伤口,最后,是一记纵向更短、更狠的绝情重击。
礼子紧接着毫不留情地连连挥鞭,每一击都精准无比地抽打在肉体上。虽然每次触及身体的鞭长很短,但她极其熟练地运用手腕的爆发力,让痛感结结实实地渗入到肌肉深处。她毫无留手,完全是能带来最大程度苦痛的抽法。礼子将力道控制在即将皮开肉绽、鲜血直流的临界点上,接连不断地送出一记记完美的鞭挞。她想要让那个签名清晰、鲜红地凸显出来。正如礼子所预料的那样,那凌厉的皮鞭在慎治体内造成了绝对的内出血,而且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青紫瘀伤所能比拟的,那是让皮肤几乎要从内侧彻底炸裂开来的剧烈内出血。
“啊、噫!啊、噫——!”面对这种仿佛要将身体彻底贯穿的钻心激痛,慎治根本无法忍受,只能发出一声声高亢尖锐的惨叫。由于慎治此时是面朝上躺着的,他几乎看不到礼子挥鞭的动作。在听到刺耳破风声的同时,迎来的便只有排山倒海般袭来的激痛。在一阵阵惨叫声中,慎治死死咬住牙关,拼了命地用双手抓紧课桌的桌腿。不能动……绝对不能乱动……对那间惩罚室的恐惧、对单头软鞭的恐怖,逼得慎治只能这样悲惨地苦苦忍耐。
(7)
随后,又有五发密集的鞭挞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好啦,慎治,可以了。”听到这句话,慎治犹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连滚带爬地从课桌上翻滚摔落到了地上,随后拼命地用双手死死抱住那火烧火燎、剧烈作痛的胸膛。虽然这样做根本无法减轻半点痛楚,但他此时此刻除了这个动作以外什么也做不了。
然而,留给他的喘息时间却极其短暂
,短暂得令人绝望。“慎治,你在这儿悠闲地躺着偷什么懒呢,谁允许你这就结束了?”礼子一边用脚狠狠踩着因剧烈疼痛而不断喘粗气的慎治的脑袋,一边冷酷地丢下这句话:“慎治,你的正面留下了我的署名。那么背面呢?没错,接下来该轮到富美代签字了。快点,赶紧给我趴到桌子上去!”
“啊呜呜呜……怎、怎么这样,怎么能这样啊!”然而,礼子的宣告是绝对不容更改的。而且,那位在残酷程度上与礼子不相上下的青梅竹马,更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对他伸出援手。
“呵呵呵,慎治,你听到了吧?你的后背就由我来负责签名了!”皮鞭划破长空,发出一声凌厉的锐响。从礼子手中接过长鞭的富美代,迫不及待地将皮鞭挥舞得呼呼作响。慎治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无助地趴在课桌上。富美代用鞭子的尖端在他的背上轻轻划动着,同时冷冷地宣告道:“放心吧,慎治。我和朝子的名字笔画实在太多了,所以我就大发慈悲,用片假名来应付一下好啦。啊,我真是太温柔、太慈悲了,你可得好好感谢我才行呢。好啦,给我受着吧!”
长鞭再次在空中接连狠狠撕裂了九次。富美代那丝毫不逊色于礼子的狠辣鞭法,将慎治的整个后背当成了画布,结结实实地镌刻下了【フミヨ(富美代)】的名字。
当第九发鞭挞重重炸裂之后,终于被允许停下来的慎治,由于身体的前后两面都在遭受着烈火灼烧般的激痛煎熬,整个人只能将身体蜷缩成一个极为痛苦的弓形,止不住地低声抽泣着。
然而就在这时,礼子那冷酷的鞭声再度响了起来。“好啦,慎治。快站起来,把我们在你身上刻好的死刑宣告书签名,好好展示给全班同学看一看。”
“呜、呜呜呜……”慎治一边抽噎着,一边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哇啊!”“太厉害了!”教室内顿时响起了一片兴奋的欢呼声。在原本那些紫黑色的陈旧瘀青之中,几道清晰、崭新的凸起血痕正高高地肿胀隆起,在薄薄的一层表皮之下,正饱含着大片由于内出血而渗透出的鲜红血液。宛如具有生命力的活物一般,那几道血痕的轮廓正变得越来越清晰。随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个清清楚楚的“礼子”两个大字彻底呈现在了眼前。用“凸起血痕”这样的词汇来形容简直是太轻描淡写了,礼子留下的这道鞭伤根本不是这种程度的词汇所能描绘的。那痕迹已经超越了普通肿胀,像是一条条血流形成的巨疮一样,将皮肉和皮肤狠狠地顶得高高隆起。那肿胀得鼓鼓囊囊的血痕,甚至已经达到了像蠕动的毒蛇一样粗壮的程度,而在那薄薄的一层皮肤之下,在体内疯狂溢出的血、那依然鲜活的血液,正散发着极度刺眼、令人触目惊心的鲜红色。
呵呵呵,慎治,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是一件完美的杰作呢,真是太让人满意了。“太厉害了,这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艺术啊……”在一片赞美其神乎其技的鞭法欢呼声中,礼子满脸得意地再次甩了甩皮鞭。“大家也顺便好好看一看吧,富美代挥鞭的手艺同样是非常了不起的。慎治,把你的后背也转过去给大家展示一下。”
慎治不得不背对同班同学们。在他那因为恐惧和痛苦而剧烈颤抖、彻底暴露出来的脊背上,同
样有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鲜明地肿胀凸起,清晰地呈现出了【フミヨ】这三个片假名字母。
“呜、嗝、啊……”身体前后两面遭受了反复摧残的慎治,因为过度的剧痛而一刻不停地哭泣着。然而,比起肉体上的痛苦,那种被正式宣判了人间便器之刑的屈辱与绝望,对他的打击要沉重得多。那种感觉,就如同整个世界都在眼前彻底崩塌、自己的一生在这一刻被彻底画上了句号一般,让人痛不欲生。虽然他早就预料到总有一天会被强迫去吃屎,但当这一刻真正以官方宣告的形式降临在头上时,那份屈辱与绝望依然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极限。
“好了,信次,接下来轮到你了!”在另一边,信次也像一头牲口一样被死死地按在课桌上。玲子和朝子正手握长鞭,在他的皮肤上镌刻着属于她们的烙印。长鞭在空中疯狂地飞舞,发出尖锐、密集的破风声,伴随着一下又一下结结实实咬进肉里的沉重抽击音。“噫——!啊——!”在足足24发狠辣的鞭挞与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过后,终于被允许自由活动的信次瘫软地从课桌上滚落下来,在教室的地板上痛苦地不断打滚、声泪俱下。
“真是不错的成果,不愧是玲子和朝子呢。”看着这两个在完美程度上丝毫不逊色于自己和富美代的签名,礼子极其满足地点了点头。随后,她再次手腕一抖,让长鞭发出了一声极为清脆而充满威胁的鸣响。“好啦,慎治,你们两个现在就维持着这副样子,给我绕着教室走一圈,让大家好好地、仔仔细细地观赏个够。呵呵呵,好好展示一下你们这副活生生坠入人间便器深渊的、可怜到极点的惨相吧。好好展示一下你们这副连身体都被改造成死刑宣告书的、狼狈不堪的模样吧!记得要规规矩矩地向大家打招呼哦,就说‘我是人间便器,是一个嘴巴要被用来装屎的人间便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8)
“呜、呜呜呜……”竟然……竟然要将他们像牲口一样展示游街到这种地步吗……然而,面对眼前这位手里攥着皮鞭、宛如恶魔般的漂亮女神,他们甚至连开口乞求慈悲的资格都没有。在对方绝对的命令下,两个人只能分别走向教室的左右两侧,像猪一样屈辱地四肢着地,开始在地上慢腾吞地爬行起来。
慎治这边所面对的第一个人,也就是靠近教室大门最前排位置的,正是和枝的座位。眼眶里蓄满了大颗泪水的慎治,此时正无言地趴在和枝的脚边,卑微地仰视着她。“……”在内心深处,这已经是他唯一能做出的、最后的、微不足道的骨气和尊严了。然而,在礼子所绝对支配的这间教室内,根本不可能有允许慎治保留骨气的余地。
“什么啊,慎治。你像个哑巴一样一声不吭的,人家根本听不懂你在表达什么嘛!”和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双瞳孔和礼子她们一模一样,正闪烁着极其残酷的兴奋光芒。“刚才礼子不是明确命令过你,让你好好地向大家打招呼吗?呵呵呵,现在居然敢在这儿装聋作哑……这样做的后果,不用我提醒你吧?”和枝伸出手指,顺着她指尖的方向望去,只见礼子正用单手好整以暇地把玩着那根长鞭。
“噫、噫——!不要,我不要被礼子同学惩罚……”慎治的全身刹那间被无尽的
屈辱与绝望彻底灼烧,为了逃避挨鞭子,他只能绞尽脑汁、彻底抛弃一切尊严地大声致歉和打招呼:“呜、呜呜呜……和枝……同学……我是……慎治……我是一个……人间……便器……”
看着用几乎快要听不见的微弱声音在地上蠕动呢喃的慎治,和枝的脸上露出了肆无忌惮的嘲笑:“哈哈哈哈!什么啊,慎治。什么叫作人间便器啊?你到底是要干什么事情啊,我真的一、点、都、听、不、懂、呢。你倒是给我说得再明白一点、说得更清楚一点啊,你这个便器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啊?”
可、可恶……畜生,竟然跟在礼子的屁股后面狐假虎威地作践人……慎治强行将那股几乎要把五脏六腑都彻底气炸的狂怒死死咽回肚子里,颤抖着呢喃着吐出了答案:“……吃……吃……大便……我会吃下去……礼子同学……她们的……大便……”
他被迫用自己的嘴,用自己的声音,亲口说出了这句“我会吃下礼子同学她们的大便”。
“哈哈哈哈!讨厌啦慎治!你居然能这么顺畅地说出那种恶心的话来啊,居然说自己要吃屎什么的。喂,慎治,把你的狗头抬起来,面朝这边看着我。”
看着慎治那双因泪水而一片模糊的眼睛,和枝不带一丝一毫怜悯地冷冷丢下了一句话:“慎治,看在后面还有一堆人排着队等着的份上,嘛,这次我就先到此为止,放你一马好了。那么,作为交换,为了证明我确实好好听到了你刚才的那番‘精彩致辞’,我就大发慈悲地给你盖个‘认可章’好了。把你的脏嘴给我张开。呵呵,就是你那张将在100天后、用来老老实实吃屎的嘴巴哦。”
“唔、啊……”
慎治拼命把嘴张到最大,屈辱地仰视着和枝。这个姿势他在过去已经被强迫做过无数次,那是作为痰盂的专用姿势。
和枝的口腔内迅速发出一阵搅动唾液的声音,蓄了满满一嘴的口水后,她的双唇急速向前突起。随后,她狠狠地啐了一口。大团浓稠的唾液瞬间被粗暴地吐进了慎治的嘴里。
“好啦,唾沫章盖好啦!”
在教室的另一侧,信次也在遭受着一模一样的折磨,他的整张脸都被真弓吐满了唾沫。
这间教室是属于礼子的教室,是属于礼子和她那群狐朋狗友的乐园。不管是和枝还是真弓,只要是在这间教室外面,她们根本没有心思去对其他男生享受这种折磨的乐趣。她们都是在优渥家庭中长大、成绩优秀且容貌出众的千金小姐,是所有人都公认的温室里的名门闺秀。
然而,正是对于这群名门闺秀来说,在这间封闭的教室内,能够完全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眼光,肆意地向别人吐唾沫、用腰带狠狠抽打、强迫对方舔自己的鞋子,甚至连逼对方喝尿这种事都能毫无顾忌地做出来——在这个一生中恐怕只有现在才能体会到的、完全无视对方人格的极限折磨环境中,更何况一切都是由礼子她们在前面牵头,自己只不过是“稍微参与了一下”而已。这种早就准备好了完美借口的庇护环境,对她们而言具有着无与伦比的致命诱惑。
正因如此,慎治他们绝对不可能得到任何人的帮助,在这个地方根本不可能有站在他们那一边的人。不仅是礼子和富美代,连和枝以及排在和枝身后、以阳子为首的其他班上女同学们
,此时全都满脸兴奋地排着长队,迫不及待地等待着轮到自己向慎治吐唾沫、让他舔鞋子的那一刻。
这里充斥着无边无际的绝望与孤独。没有同伴,没有任何人会成为慎治的盟友。不,在这个世界上其实还有唯一的一个同伴,那就是和他一起被打入这层地狱、此时同样被大肆吐着唾沫的男人——唯有信次一个人。
(9)
“呃……啊……呜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了,他已经彻底到了极限。虽然心里很清楚这样做只会让礼子她们感到更加愉悦,但那股涌上心头的悲痛根本无法压制。慎治像个孩子一样发出了无比凄惨的号哭声,他一边扯着嗓子大哭,一边只能在这间教室的地板上继续屈辱地四肢着地、到处爬行。只为了去向每一个人进行那自轻自贱的悲惨报告,只为了去承接那劈头盖脸砸下来的唾沫,去用舌头舔舐她们的鞋底。
好不容易才终于绕着教室爬完了一整圈,慎治他们的整张脸上都沾满了黏糊糊的唾沫,在日光灯下泛着恶心的油光。随后,他们像两头畜生一样再次被死死地拖到了讲台前。
“很好,慎治,看来你们已经非常规矩地向全班同学打过招呼了呢。很好,今天就到此为止。人间便器之刑,我已经清清楚楚地对你们下达判决了。接下来,呵呵呵,在接下来的100天时间里,你们就给我每天数着手指头、在战战兢兢中等待着那一天到来吧。等待着你们彻底堕落为活好便器、被迫吃下我们屎的那一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礼子笑得花枝乱颤,整个教室里也跟着爆发出了一阵欢快的哄笑声。在这片刺耳的嘲笑声中,只有慎治他们两个满脸滴答着肮脏的唾液,在一旁绝望地低声呜咽。
等到大家的笑声稍微平息了一些后,礼子再次用冰冷清脆的声音说道:“那么各位同学,今天的班会到此结束。慎治,我刚才说的话你可得给我牢牢记住了。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一进教室,立刻就要过来把黑板上的这个倒计时更新掉。你们两个,听懂了没有?”
空气中陡然掠过一道凌厉的破风声,礼子手中的皮鞭在空中狠狠地空挥了一记,发出尖锐的鸣响。
“噫——!懂、懂了!我们知道了、我们一定会写的!”面对被迫发出这极其屈辱、卑微到骨子里的誓言的两个人,教室内再次陷入了一片疯狂的爆笑之中。
到了第二天,两个人怀着仿佛正一步步走向断头台一样沉重的心情跨进了校门。当他们两个失魂落魄、挪动着灌了铅一样的脚步走进教室的那一瞬间,原本喧闹的教室突然间鸦雀无声。呵呵,慎治接下来会怎么做呢?一道道充满了期待与玩味的戏谑视线,像无数支利箭一样狠狠地扎在两个人的身上。理所当然的,礼子此时也早早地坐在了位子上。
“唔……”慎治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拿起了黑板擦,死死咬着牙,将黑板上那个【100】的字样擦了下去。接着,他用哆哆嗦嗦的手拿起了粉笔,在空白处写下了【99】。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整个教室刹那间变成了一片嘲笑的海洋。“讨厌啦,慎治!你居然真的跑去修改数字了!”“哎呀呀,真没想到你居然对沦为便器的倒计时这么期待啊,真是让人不敢相信!”“呐,慎治,你就那么急着想吃吗?要
不你去求求礼子同学,跟她说‘礼子大人,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快点让我吃下去吧’怎么样啊?”
在这片无边无际的嘲讽漩涡之中,对他们而言痛苦万分、备受煎熬的100天,正式拉开了帷幕。而这场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漫长折磨,如今才仅仅只是个开始。
(10)
Part 2想必大家对那段遥远的过去都还有所记忆吧,不知道各位是否还记得文化祭的前夜祭呢?在那个即将迎来瞩目节日的日子里,大家虽然都因为忙于准备而疲惫不堪,但内心却处于一种莫名亢奋和高扬的状态中。
接下来的第二部分(PART 2),将为大家呈现礼子她们终于要正式执行“人间便器之刑”前、那场充满了愉悦的前夜祭,同时,也是慎治他们地狱之行的第三站。
慎治他们的屈辱无休无止地延续着。每天早晨都被强迫去更新那距离自身毁灭、距离彻底沦为活便器的倒计时。那种步步逼近的恐怖,以及在这份恐怖变为现实之前、痛苦将永无止境延续下去的绝望,化作了双重的煎熬。他们浑身颤抖着,在内心的最深处疯狂地渴求着救援,渴求着能有一只拯救的手向他们伸来。
然而,那种东西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
慎治他们整天顶着一副憔悴至极的面孔,由于极度的精神压力,他们的头上各处都长满了斑秃,甚至连少年白发都开始零星地冒了出来。很难让人相信他们此时居然只有十五岁,那副老态龙钟的模样简直骇人听闻。对于这样的两个人,礼子她们依然毫不留情地继续施加折磨。命令他们去写沦为便器的倒计时,可不意味着可以免除其他的虐待。礼子她们全凭一时兴起,一如既往地用皮鞭抽、用靴子踩、用窒息法折磨他们,将他们整得只能扯着嗓子凄惨地哭喊,不断让他们饱尝地狱的滋味。
在这段仿佛永无尽头的痛苦折磨中,唯一与真正的地狱有所不同的地方,大概就只有黑板上的数字确实在一天天地减少了。从九十多天变成八十多天,接着又变成了七十多天……
期间,慎治他们无数次、无数次地发出数不清的哀求。“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求求你……唯独吃屎、唯独吃屎这种事千万不要啊……让我做什么都行,唯独不要让我吃屎……”这样的话他们恐怕说了有一百次、一千次,甚至还要更多。无论是睡着还是醒着,那份恐怖没有一分一秒曾离开过他们的脑海中心。一想到自己将被死死按在礼子的屁股底下,面对即将逼近的污物而流泪、痛苦挣扎的模样,他们就焦虑恐惧得坐立难安。两个人只能一门心思地、一刻不停地向礼子她们乞求宽恕。然而,得到的回复却只有冰冷的嘲笑和无情的皮鞭。
圣诞节、元旦新年、还有情人节,当礼子以及班上的其他同学们在尽情享受着这些快乐的节日活动时,不知不觉间,黑板上的数字已经正式跌进了十位数的区间。随着三月的到来,春天的气息急速变得浓郁起来,整间教室内不知不觉被一种明快活泼的氛围所包裹。与此同时,那个数字终于跌到了个位数。
“呜、呜呜呜……”那天早晨,慎治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站在黑板前。【9……】在写下这个数字之后,不管是后面还是前面,他什么也写不出来,什么也无
法再添加上去了。冷酷的时间流逝伴随着春天的脚步,同时也向慎治他们宣告着破灭的正式降临。求求你停下来吧,不要再减少了……然而,这种绝望的祈祷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
到了3月8日,星期四,那个数字终于变成了【1】。慎治他们整个人都呆滞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梦游症患者一样失魂落魄地晃晃悠悠。放学的时间转瞬即至,当他们终于被允许从惩罚室出来、准许回家的时候,礼子用一种极其明快欢畅的语调对他们说道:“好啦,慎治,终于到明天了呢。到了明天,倒计时就终于变成零了!啊,我真是等得迫不及待了呢。虽然这话由我这个策划人说出来有点怪,但这100天,我真、的、是、等、得、好、焦、急、哦。呵呵呵,慎治你感觉怎么样?你也等得迫不及待了吧?还是说,其实你早就想吃了呢?呵呵呵,其实你早就想被喂着吃下去,以此来解脱了吧?”
慎治的眼泪顿时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地滚落了下来。“没、没有……怎么会这样……我、我怎么可能会想吃,怎么可能啊……大便那种东西,屎那种东西……呜、呜呜……”他一边抽泣着,一边寄托了人生中最后的希望,拼了命地乞求着:“绝对……我绝对不想吃,我不想吃啊……求求你,求求你大发慈悲……放过我吧……唯独这个……唯独这个……”
慎治这副流着眼泪痛哭哀求的惨相,对于礼子而言正是最顶级的娱乐。她那张充满知性美的漂亮脸蛋上闪烁着极其残酷的光芒,傲慢地丢下了一句话:“呵呵呵,慎治,你事到如今还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这可是我们期待了这么久的重头戏活动。都把胃口吊了这么久了……事到如今怎么可能放过你啊?呵呵呵,你就给我好好期待着吧。人间便器之刑的处刑场地我们可都早早确保好了,至于到时候怎么执行死刑,我也会拿出全部的看家本领,给你们好好地、慢、条、斯、理、地策划一番呢。”
“噫啊啊啊……怎么这样,怎么能这样啊……”
“嘛,反正真正沦为便器的日子又不是明天,总而言之,唯独这件事你是可以放心的哦。呵呵呵。”冰冷至极的残忍嘲笑,洋溢在礼子的面庞上。“明天啊,是向所有人宣告你们作为人类彻底终结的最后告别日。这可是慎治你作为普通人类活着的最后一天了呢。为此,我特意给你们准备了一份极为特别的助兴节目。那就是‘慎治君追悼会兼人间废业纪念派对’。你可得给我好好期待着哦,主角理所当然是你呢,慎治。呵呵呵,我们会热热闹闹地给你们庆祝一番的!等明天结束、度过周末之后……呵呵呵,到了星期一,脱胎换骨的慎治,也就是‘人间便器·矢作慎治’,就要正式在所有人面前展示那副全新的姿态了。哈哈哈哈!被迫吃下我们的屎、可怜到了极点的惨相,就要彻底暴露在大家面前了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1)
那天晚上,慎治一整夜都无法入睡,只能在床上痛苦不堪地翻来覆去、疯狂抓狂。人间便器……这个词汇,伴随着礼子的声音,成百上千次地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回荡。
在无眠的煎熬中,黑夜渐渐褪去。和平常一模一样的早晨、那个宣告着新一天地狱正式开始的早晨,还是
无可挽回地到来了。母亲看到慎治那副已经彻底脱相、憔悴得不成样子的脸,如今甚至连一句“你怎么了”都懒得再问了。她只是嫌恶地朝他投去了一个像是在看肮脏污物一样的、充满厌恶与仇恨的眼神,便急匆匆地将他从家里赶了出去。
随后,慎治走进了教室。最先映入眼帘的,理所当然只有那唯一的一个东西。写在黑板上的那个数字——距离处刑只剩1天的数字。“唔……”不能去想……绝对……不能去思考……他用颤抖的手死死抓起黑板擦,用力把那个数字擦抹干净。接着,他攥紧了粉笔,用尽了全身仅存的全部力气,颤抖着挪动着手臂。【0】。
零、零、
零。这个数字仿佛化作了烙铁,从他的双眼死死烧灼进了大脑的最深处。就在那一个瞬间,周围那些早已屏息凝神、死死盯着他的同班同学们顿时爆发出了一片兴奋的欢呼声:“太厉害了,慎治!你居然真的把零写上去了啊!”“亏你居然能亲手把这种东西写出来啊!”“就是说啊,虽说是因为害怕礼子吧,但这跟在自己的死刑宣告书上亲自签字画押又有什么区别呢?”
在这片此起彼伏的欢呼浪潮中,礼子缓缓站起身来,伸出双手示意所有人安静下来。“嘛,总而言之事情就是这样了……矢作慎治君,川内信次君,你们两个人……恭喜正式堕落为人间便器!”
“万岁!万岁!万岁!”在整齐划一的三呼万岁之后,整个班级里顿时自发地响起了一阵响彻云霄的齐声大喊:“人间便器!人间便器!人、间、便、器!人、间、便、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快住手啊,不要再喊了!求求你们不要再喊了啊!”慎治他们下意识地死死捂住双耳、声嘶力竭地绝望惨叫。然而,那声势浩大的人间便器大合唱根本没有半点要停息的兆头,反而就这么无休无止地在教室里延绵回荡。
哈哈哈哈……这场疯狂的大合唱足足持续了将近五分钟之久。当胸口由于过度兴奋而剧烈起伏的礼子她们终于停下这人间便器的呼喊时,慎治他们明明在肉体上没有受到任何对待,却已经由于精神彻底崩溃而浑身发软地瘫倒在教室的地板上,无助地放声大哭。
“慎治,好啦,别在那儿没完没了地哭丧个脸了。动作快点,赶紧把项圈给我戴上,规规矩矩地跪好了。”面对礼子那冰冷清脆的命令,两个人一边止不住地抽泣,一边顺从地把项圈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彻底沦为了被锁链死死拴住的两条狗。
“乖孩子,乖孩子。早上的活动就先到此为止。老师马上就要过来了呢。”没过多久,班主任若月走进了教室。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在一旁疯狂抽噎的慎治两人,便面无表情、神色平淡地开完了早班会。
随后,和平常一模一样的课程在教室里继续进行。转眼之间,放学的时间便再度降临了。
紧接着便迎来了放学后的班会时间。班主任若月仿佛被教室内那股异样而狂热的气氛彻底压制住了一般,面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慌张,急匆匆地传达完联络事项后,便一秒也不敢多待地退出了教室。
好啦,终于要开始了呢……期待已久的……狂欢节!
全班同学的视线在这一瞬间齐刷刷地集中在了礼子她们的身上。“OK,OK……那么
……我们开始吧?”伴随着礼子的话音落下,整间教室顿时轰地一声沸腾了起来。“好啦大家,那么首先,把所有的课桌都挪到后面去,把场地空出来。”课桌、椅子、连同讲台全部被利索地清理到了教室后方,教室内前半部分顿时腾出了一块宽敞空旷的空间。毫无疑问,这里就是属于慎治他们的处刑场。
“好啦,慎治,你们两个把外套脱掉,给我跪好。”在礼子那冰冷清脆的命令声下,两个人犹如形成了条件反射一般,火烧屁股似的大大急忙扒光了身上的外套,将那具覆满了无数道陈旧鞭痕、显得无比瘦弱和贫弱的躯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很好,你们两个,在讲台的原址上给我正坐好。”在礼子那威严声音的催促下,两个人面对着全体同班同学,并排端端正正地跪了下来。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被活生生推上了死刑台。看着同学们所站立的地方,看着那在几分钟前自己明明还身处其中的位置,此时此刻在他们眼里却显得无比遥远、高不可攀,仿佛成了与自己毫无关联的世界,这种巨大的落差带来了无边无际的凄惨与悲凉。
“好啦,你们两个首先向大家做个最后的临终告别吧。毕竟到了明天,你们就要被强迫吃下玲子和我的屎,彻底彻底地人间废业了。作为特赦,我至少得让你们对大家说几句告别的话呢。”礼子满脸堆笑、悠然自得地丢下了这番话。“呵呵呵,让大家好好地把你们现在的模样死死刻在眼睛里吧。把你们在活生生当人的时候的最后姿态、把你们作为人类的最后遗容,让大家看个够。因为啊,呵呵呵——”一抹极度扭曲、凄绝而冰冷的嘲笑浮现在她的脸颊上。“到了明天,你们可就要吃我的屎了哦。吃下我的屎,彻底被剥夺当人的资格。等到了下周一大家再见面的时候,你们就是‘吃过屎的男人’了。啊,不对,到时候你们已经连人都不是了,呵呵呵呵,你们已经彻底沦为了我们的便器、以人间便器的身份重获新生了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噫——!不要,怎么会这样,不要啊!”慎治他们的绝望惨叫,根本无法传入礼子的耳朵。在将那群因为这番冷酷宣告而陷入疯狂雀跃的同班同学们安抚下来之后,礼子再次转过身,冷冷地面对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
“好啦,开始吧。首先从慎治开始。我想你心里应该很清楚规矩吧,呵呵呵,像‘求求你放过我吧’或者‘快住手’这种毫无新意、毫无技术含量的告别词,就给我免了吧。我要听的是,你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你打算以什么样的心态去迎接明天的到来,当然了,最重要的一点,你对于即将被迫吃下我们的屎这件事,到底是怎么想的。用你自己的语言,老老实实、清清楚楚地给我交代出来。”
哈哈哈,其实本来有ai译本后,我也没这个想法了,后来读着总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对照原文一看,发现要么幻觉严重,要么受限于几年前的llm处理文字的水平,译文质量远不如今天的ai。我又试了下gemini小段小段翻译,发现效果非常惊艳,流畅性和准确度都很高。我正好又粗通日语,只要对照看看意思没出大错就行,所以处理起来不难,有点耐心就行。再加上这部分真
的写得太好了,想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就干脆译出来了。
(12)
怎、怎么这样……竟然连这种事也要逼他做吗……被迫去描述即将去吃屎的心情什么的……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啊……慎治死死地咬紧了后槽牙,那力道大得几乎能听到骨头摩擦时发出的咯吱声。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隐约觉得只要自己此时一开口,哪怕只说出一个词,自己最后的那点人格就会在这一瞬间彻底粉碎崩溃。
然而,礼子怎么可能允许他用沉默来对抗。“慎治,你这是怎么了呀?你的那张嘴巴,该不会是凭空消失了吧?”
仅仅是这样。只有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她不仅没有挥舞手中的皮鞭,甚至连说话的语调都算不上严厉。然而,仅仅是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逼问,就已经足够让慎治吓得魂飞魄散。
“啊!等、等一下,求求你!我说,我说,我说,我这就说……我这就说还不行吗……”慎治一边抽抽搭搭地哭红了眼眶,一边绝望地张开了嘴。而那闸门一旦拉开,话语便再也止不住地喷涌了出来:“呜、呜呜……屎,竟然是屎……这种事情太残忍了,简直太残酷了啊……呜呜,大家、大家难道心里就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吗……对、对我们……难道你们就一点都不觉得我们可怜,一点都不觉得我们悲惨吗……难道、难道没有一个人这么想吗……”
扑哧。呵呵呵。面对这种完全在预料之内的窝囊废式的哭诉,底下的同学们终于忍不住漏出了阵阵失笑。礼子见状,伸出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发出一声示意大家安静的嘘声。现在正进行到最精彩的地方呢,大家都安静一点,好好听着哦。
“……求求你们救救我吧……谁来、谁来把礼子同学……拦住啊……我、我们在这100天里,到底、到底承受了多么无法想象的痛苦……你们能明白吗?就当是看在为来生积德的份上……求求你们哪怕只有一点点、只有一点点也好……试着去想象一下好不好啊……”
好,很好哦,慎治。就是这个调调,继续保持下去。礼子的全身在这一刻被一股无与伦比的极致快感彻底电击般地席卷。
“吃大便……我的脑子里除了被逼着去吃大便这件事以外,已经什么都装不下了……我一直、一直都在哭啊……连在做梦的时候也一直在哭啊……求、求求你们看看这个吧!”慎治一边声泪俱下地喊着,一边用双手疯狂地、一遍又一遍地拨开自己凌乱的头发,将头顶上到处长出来的那些丑陋的斑秃彻底暴露在大家面前。
“噗哈哈,慎治这家伙居然变成秃子了。”底下的同学们再次忍不住发出了一阵阵哄笑。
“连在学校上厕所的时候也是……光是闻到自己拉出来的屎的臭味,一、一想到自己明天开始就要把这种东西吃下去……光是这样想一下,我都不知道背地里偷偷吐了多少次……不知道绝望地哭倒在地多少次了啊……我感觉我的胃都要穿孔了……这里一直在隐隐作响,像针扎一样没完没了地剧烈作痛,不管吃多少胃药都根本没有半点好转……”
太棒了,就是这样,慎治!继续说,继续保持这个状态!
那是当然的啦,那种由极度恐惧引起的心理性胃痛,区区胃药怎么可能治得好呢。
“到了晚上……我也根本睡不着
觉……我已经彻底神经衰弱了……我要疯了,我真的要被逼疯了啊……”慎治此时此刻几乎随时都会彻底崩溃地嚎啕大哭起来,为了逃避那份恐惧,他只能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猴子一样,面部肌肉极度扭曲、拼死咬紧牙关苦苦支撑着,用那双溢满了绝望与眼泪的眼睛,卑微地乞怜般仰视着眼前的礼子。
“求求你……求求你,这已经足够了吧?把我折磨到这种地步……难道还不够吗?”
呵呵,呵呵呵。礼子的内心最深处涌起了一股无法遏制的狂喜与恶毒的笑意。来了来了来了,只差最后一点点,慎治的整个人格就要彻底粉碎了呢。
“你们已经……玩得足够开心了吧?整整100天,100天里一直把我们当成全校的笑柄,把我们折磨得几乎要发疯……这已经……足够了吧?所以……所以求求你们……唯独吃屎、唯独吃屎这种事……饶了我们吧……别让我们吃下去……求求你……求求你了……求求你们了啊……”
崩溃了。在最后的这一个瞬间,慎治凭借着最后残留的那一丝丝如同碎片般微不足道的自尊,拼死苦苦维系着的自我意识,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而这全面崩塌的闸门一旦开启,这个世界上便再也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止它的消亡。
不、不行……不能哭……绝对不能哭……这样只会……只会让礼子同学更开心而已,那种事情、那种事情……不、不要、我不要……
然而,与内心的抵抗完全相反,慎治的肉体开始剧烈、无助地抽搐痉挛了起来,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绝望呜咽声,开始无比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呜、呜呜……呜呜呜……额、额,呜哇啊啊啊啊……”“不、不要,我不要,不要这样,不要啊啊啊啊啊!”
终于,慎治的心理防线彻底溃决了。“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屎、屎那种东西……那种恶心的东西,我不想吃,我不想吃我不想吃我不想吃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阵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慎治一边用双手失控地在教室的地板上拼命疯狂捶打,一边歇斯底里地放声大哭。“不要,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屎那种东西,我绝对绝对不想吃啊!求求你们,谁来救救我!不管是任何人,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啊啊啊啊啊!”
(13)
他的额头和脸颊开始疯狂、泄愤般地重重磕砸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闷响,他彻底抛弃了一切尊严,毫无顾忌地扯着嗓子大声哭喊尖叫着。然而,周围没有迎来哪怕一丝一毫的同情和怜悯,回应他的,只有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嘲笑声与兴奋的欢呼声。女孩子们爆发出的笑声铺天盖地,那巨大的音浪甚至在瞬间将慎治的哭喊声都彻底淹没了下去。
“哈哈哈哈!慎治这家伙居然哭成这副死样了,真是笑死人了!”“像个白痴一样,你以为现在哭几声,礼子同学就会大发慈悲放过你吗!”“真是的,又不是小毛孩了,居然以为哭出来就能解决问题,真是笑掉大人的大牙了!”
在这铺天盖地的嘲笑声中,礼子那张原本白皙如雪的漂亮脸蛋,因为内心的极度亢奋而开始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太棒了,简直是太棒了!把慎治的自我意识彻底踩个稀烂的感觉,真的是太美妙了!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
双手,啪地拍了一下。啪、啪、啪。礼子的双手仿佛不受意识控制一般,开始极具节奏感地、一下一下地用力鼓起掌来。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玲子也跟着满脸兴奋地加入了鼓掌的行列。啪、啪、啪、啪……富美代、朝子、紧接着是教室内其他的全体同班同学们纷纷合流,所有人都在疯狂地拍击着手掌,那声音逐渐汇聚成了一股整齐划一的、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声浪。
伴随着一下又一下震耳欲聋的节奏。“哭一个!哭一个!”紧接着,咚、咚、咚的沉重跺脚声也随之加入了进来。“哭一个!哭一个!”
掌声、跺脚声交织在一起,整间教室在这一刻仿佛化身成了一个巨大的、由人体构成的疯狂打击乐器现场,气氛被彻底推向了癫狂的顶点。而慎治他们那绝望的哭喊声,在礼子她们听来,恰恰成了给这场交响乐伴奏的、最完美、最动听的镲鸣。
不管他怎么哭,不管他哭得有多么撕心裂肺、肝肠寸断,这个世界上也绝对不会有任何一只拯救的手向他们伸来。在这里,倾泻而下的便只有无尽的嘲讽与玩弄,他们那整个人格崩溃瓦解的惨相,说到底,也不过是给礼子她们助兴的、一场精彩绝伦的余兴节目罢了。
“呃、呃,呜哇啊啊啊啊啊!”
慎治一边任由眼泪和口水滴滴答答地肆意流淌,一边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死死地抱住了礼子的腿。
“呃、呃,呜呜呜呜呜呜,礼、礼子同学,礼子同学……礼子同学啊啊啊!”
他死死攀附着这个将自己推入地狱、百般折磨虐待的绝美少女的腿,开始啪嗒啪嗒地拼命用舌头去舔她那双白色的室内鞋。如果不做点什么,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彻底发疯了,根本一秒钟都坐立难安。在此时的他看来,去舔礼子的鞋子、死死跪倒在她的脚边乞怜,就是他唯一能够乞求宽恕与慈悲的办法。
“礼子同学……礼子……同学啊啊啊……求求你……放过我吧……唯独大便,唯独大便这种东西……我不想吃啊啊啊!”
瞬间,一股无与伦比的极致快感传遍了礼子的全身上下。好,很好哦,慎治。你已经被我折磨得要发疯了吧。你已经沦落到只能死死依偎着我、离不开我了吧。那你就给我使劲地依偎着吧,慎治,看在心领神会的份上,给我把鞋子舔个痛快吧。你现在的这份乞求,我待会儿会毫不留情地踩个稀烂。啊,真是……太爽了。礼子此时正在全身心地尽情享受着身为残酷支配者的至高快感。
当听着这如同极上乐章一般的哭喊哀求声时,礼子的眼中终于恢复了理智与冷静。不行不行,一不小心玩得太开心了。后面明明还精心策划了好多有趣的节目呢,要是现在就把他彻底玩坏折磨垮了,那可就太暴殄天物了。好啦,差不多该进入下一个环节了。
“慎治,你像个狗皮膏药一样死死抱住别人的腿干嘛,真是碍手碍脚的!”礼子嫌恶地一脚将慎治踹开,把他的腿甩到了一边。看着整个人底朝天摔在地上、像个婴儿一样四肢无助地在空中乱晃抓狂的慎治,礼子迈着大步走了过去,不假思索地一脚死死踩在了他的脸上。
啪叽一声,礼子的那双白色前松紧带室内鞋,迎面狠狠地将慎治的鼻子给踩扁了下去。“咕噫——!”一声宛如死猪般的惨叫顿时响了起来。礼
子毫不留情地踩踏揉捏着慎治那张因为屈辱而疯狂扭动挣扎的脸,通过这种方式强行让他恢复了神智。
“慎治,你在这儿悠闲地躺着睡大觉呢?赶紧给我爬起来,把衣服脱光。信次你也是,你们两个动作都给我快点!”
受到那冰冷清脆的命令声惊吓,两个人连滚带爬地慌忙起过身来,一把扯掉了衬衫和背心,将那具覆满了无数道陈旧鞭痕、显得无比瘦弱和贫弱的上半身暴露在了空气中。看着两个用惊恐万状的眼神偷偷瞅着自己的牺牲品,礼子冷冷地丢下了一句话:“你们两个发什么呆呢,我刚才说的可是把衣服脱光吧。连裤子和袜子在内,全部给我扒干净,赤条条地站好。”
“啊、啊哇哇哇……怎、怎么这样啊……”在全班同学、在所有女孩子们的注视下彻底脱光衣服变成一丝不挂,这种近乎赤裸裸的羞辱,简直让人羞愧得脸上要着火一般。然而,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反抗或顶嘴的余地。慎治他们只能死死低垂着头,褪去了长裤,扯下了内裤,将那具极度发育不良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14)
“扑哧,那是什么啊,也太小了吧!”“讨厌啦,居然都彻底缩成一团了!”“慎治,你那算什么啊,连毛都没长齐呢吧!”
当看到这几乎难以见到的男性生殖器时,底下的女孩子们并没有发出任何羞耻或尴尬的惊呼。相反,教室内瞬间泛滥开了一片肆无忌惮的嘲笑声。这也是难怪的,在极度的恐惧与屈辱摧残下,慎治他们的那处象征此时早已极度恐惧地彻底缩得小之又小。
而且,这还不仅仅是此时此刻的现象。他们每天每天都在被迫灌下大量的尿液。一个正常的男性绝对不可能摄入的、来自于大量女性身体的雌性激素,正日复一日地被他们强行摄入体内。再加上长期处于这种卑屈到了极点、精神上被毫无保留地彻底践踏人格的状态中,慎治他们的体内根本不可能分泌出任何雄性激素。这简直就像是一场极其缓慢的变性手术。自打入学以来,两个人的身高就彻底停止了生长,而那处分身同样完全没有发育,大小甚至和国小学生差不多。再加上长期的发育不良与极度精神压力,他们的私处甚至连阴毛都几乎没有长出来,呈现出一副无比可怜的凄惨状态。
在惨白的大腿根部,挂着一个犹如幼稚园小朋友一般的、小得可怜的分身。由于那个东西实在是太小了,甚至连一丁点性器官该有的视觉冲击力都没有,在同班女同学眼里,这顶多也就是幼稚园小男孩的物件罢了。然而,这具和小学生无异的分身,恰恰成了慎治他们身上最耻辱的象征、最极端的自卑温床。如今,他们全身上下最私密的耻辱部位就这样被彻底拔了个精光,任由全班女孩子肆意地指点嘲笑。这种耻辱,已经根本不是用普通语言所能形容的残酷践踏了。
慎治他们羞得满脸通红,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但伴随着无穷屈辱一同排山倒海般袭来的,还有几乎要让他们窒息的未知恐怖。被、被脱光了……每当衣服被全部扒光的时候,接下来会发生的往往是……难不成,难不成接下来又要用鞭子抽了吗……
俯视着吓得魂飞魄散的慎治,礼子居高临下地傲然微笑了一下:“放心吧,你们两个,这次不是用鞭子。
我不打算对你们做任何会痛的事情哦。”
“真、真的是这样吗……”面对将信将疑、但还是下意识松了一口气的两个人,礼子嘴角的笑容变得愈发残忍和恶毒了。“是呀,慎治,当然是真的。一点都不会痛的哦,毕竟啊,我们大家接下来只是打算在你们身上玩一玩‘集体签名留言’的游戏罢了。”
什么?集体签名留言?答案几乎在下一秒就清清楚楚地揭晓了。“没错哦,慎治。就像这样。”
礼子伸手攥紧了一支黑色的粗粗的麦克笔,随后屈膝在慎治的面前蹲了下来。当她把笔尖朝着慎治的左脸颊伸过去的那一瞬间,“噫,你要干嘛!”慎治下意识地想要把身体往后躲闪。就在这一刹那,礼子那极其锐利冰冷的叱责声瞬间砸了下来:“乱动什么,这样别人还怎么写啊!”
被吓得整个人浑身一激灵、随后彻底僵死在原地的慎治,只能眼睁睁地任由礼子用粗粗的麦克笔在他的脸颊上狠狠地横划竖涂。笔尖顺着他的鼻子划过眉间,接着绕过嘴巴的四周,用极粗的线条画出了一个巨大的椭圆形,随后又将这个形状的上方涂抹成了一个半圆。在慎治的整张脸上被勾勒出来的这个图案,根本就不是别的,那赫然是一个活生生的、纯正的和式便器。而他的那张嘴巴,则正好成了这个便器承接排泄物的无底深渊。接着,礼子又在他的额头上用极大的字体狠狠写下了【人间便器】四个大字。
底下的同学们登时爆发出一阵大哄大笑。
随后,礼子换上了一支细一点的麦克笔,顺着他的左脸颊开始笔龙画蛇:【要吃得饱饱的哦——礼子】 OK,大功告成,完美的杰作。
“好啦,慎治,接下来是盖章环节。把你的脏嘴给我张开。”在强迫慎治把嘴巴张到最大之后,作为代替签名的印章,礼子一口唾沫狠狠地啐进了他的嘴里。
紧接着,玲子满脸兴奋地从礼子手里接过了麦克笔,在慎治的右脸颊上狠狠落笔:【会给你很多很多的呢——玲子】随后呸的一声,大团的口水再次吐进了他的口中。
紧接着轮到了富美代,她在礼子的那行字下方继续延伸写道:【要给我狠狠地全部咽下去哦——富美代】呸的一声,口水再度袭来。
朝子也在玲子的字迹下方不甘示弱地写道:【要给我仔细地品尝出味道来哦——朝子】随后同样啐了一大口口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四位笑得无比开怀的绝美妖女们,紧接着用同样的手法,把信次的整张脸也用便器的图案和各种恶毒的留言彻底涂抹装饰了一番。
“好啦,接下来,让班上的其他同学们也都过来给你们好好留言吧。不过呢,这样站着好像有点不太好写呢,你们两个,给我到地板上躺平了。”
礼子毫不客气地用脚狠狠踹在两个人的心口窝上,将他们硬生生地踹倒躺在了地板上。随后,礼子她们在两个人的心口到小腹的位置上,用极大的字体写下了:【祝·正式堕落为人间便器决定】在文字的四周,还特意用红色的墨水画上了一圈圈恶俗的卷曲花纹作为装饰。
(15)
紧接着,礼子把麦克笔递给了在一旁早就心领神会、排队等候多时的和枝与真弓。伴随着一声声极为残酷和兴奋的嘲笑声,班上的同学们开始一个接一个地轮流在慎治他们的肚皮和
胸膛上疯狂涂鸦留言:【恭喜正式沦为便器!】【目标是全部吃光光!】【便器超人!】【脏兮兮的脏货】【你的嘴巴就是便池】【很期待听到你的吃后感哦】【要努力蜕变成一个好用的便器呢】 ……
每一个人都在他们的皮肤上留下了极具侮辱性的恶毒词汇。随后,作为签名的代替,她们全都强迫躺在地上的俩人把嘴巴张到极限,然后狠狠地把大团大团的唾沫啐进他们的嘴里。
“呜、呜呜、呜呜呜……”伴随着麦克笔在胸膛和小腹上不断划过时那奇痒而冰冷的触感,迎面而来的便是一团又一团被狠狠吐进嘴里的肮脏口水。慎治只能拼命把这充满羞辱的脏水咕咚一声死死咽进肚子里,而还没等他喘过气来,紧接着,下一个人的侮辱与口水便又再度开始了。
“好啦,可以了,你们两个给我规规矩矩地正坐好。”在礼子那冰冷的声音命令下,慎治他们只能失魂落魄、挪动着灌了铅一样的身体,慢吞吞地从地板上爬起来。“呵呵呵,真是完美的杰作呢。你们两个,好好看看自己现在的身体吧。”
谁想看这种恶心至极的东西啊!慎治在内心深处死死压抑着滔天的狂怒与委屈,低头朝自己的身上看去。“呜呜呜呜……太恶毒了……简直太过分了……”从胸膛一直到小腹,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如今都被那些密密麻麻、写满了侮辱与轻蔑的肮脏词汇给彻底覆盖了。
“来,把脸也抬起来给大家观赏一下吧。”礼子一边说着,一边恶狠狠地将一面镜子直接硬生生地怼到了慎治的脸颊正前方。镜子里呈现出来的,是一张被用粗大的线条粗暴地画上了巨大便器图案的脸,是一张被礼子她们四个人当成画布、盖满了屈辱烙印的脸。这份无比凄惨而残酷的现实,就这样赤裸裸地摆在了两个人的眼前。由于极度的憋屈与羞辱,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两个人的脸颊无助地滚落了下来。
“OK,那么接下来,我们开始拍纪念照吧。”以他们两个人为绝对的中心,周围的女孩子们开始排列组合成各种各样的队列,嘻嘻哈哈地跟他们合影留念。这是他们彻底坠入深渊的铁证照片,是注定要伴随他们一生、永远无法洗刷的污辱纪念。随便你们怎么样好了,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慎治在内心深处咬牙切齿地疯狂咒骂着。把老子践踏作践到这种地步……你们现在总该彻底心满意足了吧!
然而,礼子精心准备的折磨,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宣告结束。如果单论如何去策划那些残酷而恶毒的阴谋,礼子在这四位美少女当中绝对是当之无愧的头号核心。正是这样的礼子,如今拿出了全部的看家本领,整整花费了100天的时间冥思苦想,才终于筹备好了这场专门用来的折磨他们的残酷狂欢。那些慎治连做梦都无法想象的残酷虐待,如今才仅仅只是刚刚结束了前半场的序幕而已。
“好啦,那么各位同学,我们要换个地方继续进行咯!”那些早就对接下来的折磨流程心知肚明的同班女同学们,此时一个个像过节一样兴高采烈地大声喧哗着,成群结队地走出了教室。而慎治他们两个人,脖子上的项圈锁链也被礼子她们死死地攥在手里,像两头待宰的牲口一样被粗暴地沿路拖拽了过去。
“噫、噫——!难
道说……难道说还要继续折磨我们吗……你们这到底是……到底打算把我们带到什么地方去啊……”听着慎治那几乎快要哭出来的绝望颤音,礼子满脸鄙夷地大肆嘲笑了起来:“你问要去哪儿?慎治,你该不会是个白痴吧?动动你的猪脑子想想。像你们这种马上就要沦为便器的脏货,除了被带去厕所之外,还能有别的什么去处吗?”
在全班女同学如同驱赶牲畜般的围追堵截和推搡下,他们连一丁点休息和喘息的时间都没有,便被急匆匆地强行带到了洗手间。这里对慎治他们来说简直是再熟悉不过的老地方了——在这里,他们每天每天都在被迫灌下礼子她们排放出来的尿液。在过去的半路上,队伍里又陆陆续续加入了睦、辉代、志津子以及奈奈绘等几位来自于合气道社团和空手道社团的女孩子们,整个人数瞬间急剧膨胀到了足足三十人的庞大规模。这一大群人一路上兴高采烈、吵吵闹闹地,终于浩浩荡荡地抵达了目的地。
“好啦,慎治,就在这个地方,我们大家准备了一份超级特别的惊喜礼物要送给你们哦。”强迫两个人手足无措地跪在了洗手间正中央的空地上后,礼子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堆满了极其灿烂的笑容,得意地丢下了这番话。
“噫啊啊啊!……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啊,呜啊,难不成,该不会是所有人……所有人要一起用皮鞭抽我们吗!”
“哎呀,慎治,你完全不需要担心那种事哦,我们怎么会做那种会痛的事情呢。不仅如此,接下来,我们其实只是打算把一个非常、非常棒的好东西赏赐给你们罢了。呵呵呵,古今东西,就算是面对即将被送上绞刑架的死刑犯,在执行死刑前的最后一餐里,不是也规定了要让他们吃一顿自己最喜欢的断头饭嘛。所以呀,我们大家也特意给你们两个准备好了最后的临终晚宴哦。呵呵呵,把你们两个平时最、喜、欢、喝的东西,给你们准备了满满的一大份呢。”
(16)
礼子伸手一指,顺着她手指的方向,那是并排设立在里面的几个隔间。而在那里面,正好停留在平时慎治他们每天被迫当成便器使用的那个隔间稍微靠前一点的位置。“东西我已经帮你们放在里面了。好啦,现在过去把它给我端出来吧。”
怀着几乎要将心脏彻底冻结的惶恐与不安,两个人摇摇晃晃地分别走向了左右两侧的隔间。走进去一看,只见里面放置着一个和他们平时被当成便器时一模一样的脚踏台。而在脚踏台的四周,为了遮挡视线,此时正密密地被围上了一圈黑色的布幕。就在那块布幕的正中央,正静静地放置着某个东西。
那、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慎治强忍着恐惧凑上前去仔细端详,发现那赫然是两个塑料材质的、体积硕大的大脸盆。
“慎治,你应该已经看到放在那里的脸盆了吧?现在给我把它老老实实地端出来。要是里面的东西不小心洒出来一滴,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礼子那冰冷而充满威严的叱责声隔着门板轰然响了起来。慎治整个人浑身一激灵,犹如条件反射一般,火烧屁股般地一把扯开了周围遮挡的黑布,双手用力将那个大脸盆给端了起来。
只见那个体积巨大的塑料脸盆里,此时正满满当当、甚至快要溢出来地盛满了某种
不知名的液体。而就在他把盆子端起来的这一个瞬间,一股极其刺鼻的恶臭恶狠狠地迎面扑来,直冲脑门。那是浓烈到了极点、几乎让人窒息的氨气臭味。这、这玩意儿赫然是……尿、这全部都是尿啊!
慎治被吓得手下一哆嗦,险些把手里沉甸甸的脸盆直接失手扔到地上。然而,礼子刚才那番冷酷的警告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无形的锁链,将他的双手死死死死地冻结在了原地,让他根本不敢有半点逾矩。两个人只能用一种无比卑微的姿态,像是在供奉着什么贵重神物一样,用双手死死地捧着那盆沉重无比的肮脏液体,战战兢兢地重新回到了洗手间的正中央。刚一回到原位,他们的下巴便立刻被周围的女孩子们死死地按在、紧紧贴死在了大脸盆的边缘上,紧接着便被勒令规规矩矩地正跪在地上。在距离鼻尖不到一厘米的地方,那股浓厚粘稠的尿骚味正排山倒海般地不断扑面而来。
“呵呵,慎治,那里面装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想现在应该已经完全不需要我再白费口舌去给你解释了吧?没错,那些全部都是尿,是我们所有人排放出来的尿哦。这可是你们作为人类能够留下的最后的临终回忆、属于你们的断头饭呢。这可是我们大家齐心协力、充满心意地为你们特意准备的哦。”礼子那双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极度残酷的快意光芒。“从今天早上一开始,大家就在轮流往这两个脸盆里撒尿了呢。慎治和信次,你们各自手里的脸盆里,班上的每一个女孩子可都是认认真真地在里面尿过了一次了哦。呵呵呵,这里面当然也少不了玲子和我的份。怎么样,是不是高兴得要死啊?这可是全班所有人,不,连睦和志津子她们算在内,我们所有人凝聚了全部心意送给你的礼物呢。”
“呜、呜呜呜……”慎治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呜咽。被她这么一说,他此时才突然恍然大悟。回想起来,今天一整天在学校里,礼子她们强迫自己喝尿的次数,确实隐约感觉比平时要少了一些……万万没想到,原来那些原本应该灌进他们肚子里的污物,竟然全都被她们以这种方式,偷偷摸摸地在这里积攒保存了起来……
此时此刻,将这间本就狭窄的洗手间围得水泄不通的,是足足三十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漂亮美少女。每一个人都在他们的脸盆里毫无保留地排泄过一次,这导致盆里积攒的尿液总量早已轻而易举地突破了足足三公升大关。那沉甸甸的分量化作了实质性的重压,顺着手臂源源不断地传递到了他们颤抖的身体上。由于在里面存放了太长的时间,里面的液体早已在空气中彻底发酵完毕,呈现出一种更加浓稠、恶心的质感。那股散发出来的冲天尿骚味,甚至比平时他们被迫喝下去的那些新鲜尿液还要强烈上几十倍、上百倍之多。在这个大脸盆里盛满的,根本不是什么礼物,那是整整三十位女孩子对他们毫无保留的、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恶意与践踏。
啊……可、可恶……畜生……畜生啊啊啊啊!你们所有人、所有人竟然合起伙来,把老子当成这种可以肆意践踏的白痴来作践吗!慎治的心中燃起了滔天的耻辱与疯狂,在这一瞬间,他甚至有一种恨不得直接举起手里这盆装满了污水的脸盆、劈头盖脸狠狠砸向
眼前礼子那张漂亮脸蛋的冲动。他也恨不得把这里面的脏水全部泼到一旁的富美代身上,让她们也尝尝这种滋味。然而,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怎么敢真的做出来呢。可、可恶……反正到最后,只要老老实实全部喝下去……就可以了吧……
然而,礼子精心谋划的惩罚,怎么可能会是这么简单、这么痛快的事情。
“慎治,你现在已经做好彻底觉悟了吧?不过呢,俗话说凡事都讲究个先来后到和礼仪步骤。在你们真正开始享用这顿丰盛的断头饭之前,我们得先来帮你们完成最后的加工和润色才可以呢。”
“怎、怎么这样……你说的……加工和润色是指……”一抹极其冷酷而残忍的笑容,瞬间在礼子的整张脸颊上蔓延开来。“光是喝纯粹的尿液混合物的话,总觉得视觉上和口感上未免也太单调乏味了一点,不是吗?所以,我决定大发慈悲地给你们加一点‘配料小料’哦。”
在被迫跪倒在地的慎治面前,礼子高高在上地挺直了身子,像一尊无法撼动的煞神一样居高临下地死死矗立着。在另一边,玲子也用一模一样的姿态,威严地死死守在了信次的面前。
“来吧,这是你们平时最、喜、欢、的——唾沫配料哦,接好了!”礼子一边说着,一边将口腔内早已积攒完毕的满满一嘴口水,啪叽一声,极其熟练而粗暴地狠狠啐进了慎治眼前的脸盆中央。在那大片浑浊焦黄的液体正中央,瞬间多出了一小块由白色泡沫汇聚而成的恶心浮岛。
“哈哈哈哈!这可是我送给你们的送别礼哦,以后可要给我努力当一个好用的优秀便器呢,接招吧!”紧接着,礼子那张写满了绝对优越感与无尽轻蔑的脸蛋猛地往前一凑,对准了慎治的鼻尖,使劲地、狠狠地再次啐了一大口唾沫。啪叽一声,在面部皮肤上彻底炸裂开来的浓稠口水,开始顺着他的脸颊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淌。
还没等他腾出手来去擦拭一下脸上的污渍,富美代便已经不耐烦地迈着大步,像一面墙一样狠狠地挡在了他的面前。“呵呵呵,再见了呢,慎治,接好了!”呸!呸!富美代连续狠狠地啐了两大口。大团的唾沫分别准确无误地砸进了他手里的脸盆中,以及他那写满了屈辱的额头上。
随后是和枝、然后是阳子……班上的女同学们开始排起长队,一个接一个地走上前,将那些充斥着嘲讽与告别含义的肮脏唾沫,劈头盖脸地疯狂吐在他们的身上。女孩子的口水,虽然在过去这100天的时间里,他们几乎每天每天都在被迫承接,但这种东西,是他们哪怕到死也绝对绝对不可能真正习惯的。这在他们眼里,永远是彻底剥夺人格、象征着无穷污辱与践踏尊严的最具象化符号。看着那些平日里衣着光鲜、高不可攀的女孩子们满脸得意地站在自己面前,看着那一团团肮脏的口水从她们骄傲的嘴唇里吐出、在空中划过弧线朝自己迎面飞来的那一瞬间,自己却只能像一头待宰的牲口一样,毫无办法、无能为力地用眼睛死死看着这一切发生。这种几乎要将理智彻底烧毁的巨大屈辱,这种让人痛苦得全身上下都在疯狂颤抖、几乎要抓狂自残的巨大折磨,如今却要反反复复地在整整三十个人身上轮流体验。要在班上的每一个女同学、在合气道社团和空
手道社团的每一个同龄女孩子身上,把这种事情彻头彻尾地重新经历一遍。这种痛苦,已经是这个世界上任何语言都根本无法描绘的、最极端的践踏了。
被吐在身上的唾沫,并没有到此结束。被吐进脸盆里的唾沫在各处形成了白色的岛屿,但不久后那些岛屿互相接触联结,化为了一片巨大的陆地。被吐在脸上的唾沫,也顺着下巴流进了脸盆里。每天每天都被吐上的唾沫,每天每天都被重复刻下的耻辱,仿佛是慎治他们不断增殖、如岩浆般积攒膨胀的创伤象征一样,唾沫的陆地像是有意志的生物一样成长着。最后一个人,当玲子往慎治的脸盆里、礼子往信次的脸盆里吐入唾沫时,两人的脸盆表面已经完全被泛着白沫的唾沫覆盖遮蔽了。透过透明的脸盆可以看到,黄褐色尿液的表面被白色完全覆盖,乍一看就像啤酒一样。但那液体根本无法与啤酒相比,是纯粹让人品尝屈辱的肮脏液体。慎治用颤抖的手捧着大量的尿液,全身因恐惧、屈辱和无处宣泄的愤怒而痉挛。俯视着这样的慎治的时间,正是礼子最喜爱的时刻。将这样的慎治推入更深的地狱,只需自己轻飘飘的一句话。仅仅如此,不用鞭子也不用任何东西,甚至不用粗暴的语气,就能将他人推入地狱。这是能够尽情享受难以言喻的优越感的瞬间。礼子的施虐心燃起了青白色的火焰。
(17)
“好啦慎治,最后的晚餐,尽情享用吧。呵呵呵,这可是我们大家倾注了心意为你制作的晚餐,一滴都不准剩,给我全部喝干。”
太、太残忍了,简直太过分了……两人哭着将脸盆倾斜。一厘米又一厘米,每当肮脏的尿液逼近,臭味就变得更加刺鼻。不久后,唇部啪嗒一声触碰到了液面。呜呜,好冷……现在还是三月,没有供暖的厕所残留着寒意。在里面排泄的最初的尿液,已经暴露在冷空气中长达七个小时以上了,像冷水一样冰凉。即使如此,臭味比平时被强灌的尿液、直接倒进嘴里的尿液要刺鼻得多。发酵变质的酸臭味与强烈的氨气味交织,一闻就是对身体有害的气味。慎治拼死将这根本不知道是谁的尿液喝下了第一口。咕咚……唾沫和尿液流入了体内。冰冷发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入胃里。呜、呜呜、呜呜呜……好、好难喝……太难喝了……咕嘟咕嘟咕咚……慎治拼死地继续喝着。但是三十人份的尿液分量不是闹着玩的。怎么喝也不见减少。还没喝到一半,慎治的肚子就已经鼓了起来。
“咕噫……已经……喝不下了……”
“哎呀慎治,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难道是想说我们大家倾注心意为你准备的最后的晚餐不好喝吗?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呀?啊,我知道了,是因为放凉了很难喝对吧。那为了让你容易喝下去,帮你加热一下怎么样?接下来我们大家轮流往里面加进刚排出的尿液帮你弄热,怎么样呀?”
噫——!要是再追加的话,肚子绝对会裂开的!自己像嘴里被插进水管的青蛙一样,因为尿液导致肚子破裂而满地打滚的凄惨场景真实地浮现在脑海中。
“不、不要啊啊啊,我、我喝,我喝,我这就喝!”两人拼死地继续喝着。肚子已经被撑得鼓鼓的,尿液仿佛已经涌到了喉咙。一口气喝下三公升的尿液,已经远远超出了让
人体会屈辱的级别,简直是接近水刑拷问般的痛苦。舌头、喉咙、整个口腔内部,所有的味觉与嗅觉,全都被同班同学的尿液彻底染透。花了接近三十分钟的时间,两人在几乎要死掉的痛苦中,终于将肮脏的液体全部喝干了。
“哈哈哈哈!”“喝掉了喝掉了,竟然真的全部喝干了呢!”“不愧是便器!”
欢呼声在厕所里回荡。满足地看着这一幕的礼子,眼中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乖孩子乖孩子,慎治。因为你很听话地喝干了,所以给你奖赏。放心吧,一点都不会痛的。”礼子迈步走向角落的清洁工具柜,从里面拿出了拖把。午休打扫时用过的拖把虽然拧过了,但还是相当潮湿。很好,状态不错。礼子回到活祭品的面前下令:“慎治,大家刚才吐的唾沫还没干呢。作为奖赏,我来帮你擦干净。躺到那儿去。”
额,这、这里是厕所,是厕所的地板啊……还没等慎治说出口,他的肩膀就被推了一下,整个人仰面躺在了地板上。礼子跨过恐惧的慎治,笔直地伫立在他上方。“呵呵呵慎治,我来帮你弄干净哦。”
啪嗒。拖把的棉絮部分直接盖在了慎治的脸上。“唔、呜呜呜……”死死压抑的惨叫漏了出来。半干的拖把散发着老旧抹布的臭味、充满了细菌的恶臭和令人极度不适的冰冷感,污染着慎治的脸。“啊……呜呜,好、好臭啊啊啊!”
“哈哈哈哈!你在说什么呢慎治,我这不是在帮你擦唾沫吗,给我心怀感激吧!瞧,瞧!瞧瞧瞧!”礼子笑着继续践踏着慎治的脸。“礼子,还有这个哦!”回头一看,玲子递过来一根前端带有黑色吸盘状橡胶的棒子。“要是厕所打扫的话,果然还是得用这个吧?”“啊,是皮搋子!”没错,玲子递过来的正是堪称厕所打扫代名词的道具——用来清除便器堵塞的工具。这是专门用于厕所打扫、只在厕所里使用的清洁具,正是最适合用来折磨慎治的刑具。
“不愧是玲子,真是有够贴心的!”接过马桶吸盘的礼子,将顶端的橡胶按在慎治的脸面上。“啊呜、啊呜呜呜呜……不、不要,唯独那个请饶了我……求求你,我的、我的脸……不是便器啊啊啊……”
阵阵袭来的兴奋感让礼子满脸通红。“啊哈哈哈哈!你在说什么傻话呢,慎治。慎治你当然是我的……便器啦!看招,看——招看招看招看招!”把体重死死地压在胳膊上,紧接着往上拉起。橡胶吸盘里空气被狠狠挤出的声音,随后发出“啵”的一声橡胶恢复、空气进入的声音回荡开来。
“呀哈哈哈哈哈!听到了听到了!”“便器说话了呢,发出‘哧、啵’的声音了呢!”
欢呼声回荡。兴奋到了极点的礼子无数次地将吸盘按上去再拔出来。哧、啵、哧、啵。慎治的脸发出滑稽的声音。“噫、噫、噫、噫、噫——!”脸面像洗厕所一样被对待,在这极其强烈的屈辱中,慎治不断发出悲惨的哀鸣。紧接着,信次的脸面也被玲子的手当作洗厕所一样对待。屈辱的打扫时间结束时,两人的脸面上都刻着清晰的红圈。
“啊啊真是太棒了!那么,差不多该让我拍张纪念照片了吧,拍张慎治变成礼子的便器的地方!”端着相机的富美代发出了欢快的声音。
“好啊,那么……首先这样吧?”跨过
呆然失神的慎治的脸,礼子悠然地蹲了下来。慎治的全部视野都被礼子的藏青色裙子所覆盖。“呵呵呵呵,明天会让你好好享受个够的呢!”跨坐者与被跨坐者,在这强烈的构图下,大家的快门声接连不断地响着。
(18)
“OK,那么下一个姿势哦!”让慎治重新正座,礼子在他正前面背对着站着,命令道:“慎治,亲屁股。”
啊啊啊啊,居然到了这种地步……在不知道何为停止的礼子的耻辱折磨下,慎治一边哭着,一边将脸埋进礼子的裙子里,像是探寻屁股缝隙一样贴了上去。
“什么嘛慎治真是的!简直就像在闻礼子屁股的气味一样!”朝子拍着手笑着。
“真是的慎治!那可是性骚扰哦!”富美代也在笑。
“就是说啊。慎治真是个变态,真是的!就那么喜欢我的屁股吗?”礼子对慎治投去残酷的笑容。快点回答我呢,要让我高兴的回答呢。慎治也明白那个意图。正因为明白……才不甘心。怀着五脏六腑都要煮沸般的愤怒心情,他回答了:“是、是的……喜欢……礼子小姐的……屁股……最喜欢……了……”
轰的一声!厕所被大声爆笑包围了。“啊哈哈哈哈哈!那么喜欢屁股啊,好——吧,既然今天是慎治人生的最后一天,那就特别服务,让你做你最——喜欢的事情!”
唰地一下掀起裙子后摆,礼子将慎治的头迎进了自己的裙子里。“啊呜!”裙子里面的昏暗空间中,慎治的鼻子被准确地埋在了礼子纯白内裤的屁眼的位置。“咕呜噗呼呜呜呜呜!”房间回荡着慎治被压扁的、像猪一样的悲鸣。“啊哈哈哈哈!小猪猪小猪猪,埋在我的屁股里很幸福呢!”
在嘲笑声中,慎治被强行大量嗅吸着那个味道。那股浓郁的、洋溢着生命力的味道,激发着雄性本能的那个芳香对于慎治来说,是直接与恐怖和痛苦的记忆联结在一起的香气。在窒息折磨时、在尿液折磨时被强行大量嗅吸的那个味道,是礼子的花芯、那彻底湿润且兴奋至极的秘所发出的芳香。礼子小姐……在兴奋,通过欺负我、这么羞辱我……在享受,从心底里享受着……在性兴奋……过、过分,太过了啊……为了让自己舒服,竟然把我……欺负到这种地步!!!在裙子里,慎治一边颤抖着肩膀,一边眼泪啪嗒啪嗒地溢流满面。
礼子的全身,都因彻底凌辱慎治精神的快感而沸腾着。还早呢慎治,像这种30人一起的欺凌,人员可是很难得才能凑齐齐整整的,所以还远远不会原谅你。会为你刻下一生的纪念呢。
安抚好举起双手欢闹的同班同学们后,礼子用雀跃的声音提议道:“好——了大家,难得有机会,每个人都拍张纪念照片吧!就像这样搞个‘好女孩系列收藏相册’!”话音刚落的同时,礼子并拢双脚跳上了慎治的脸面。“咕、啾——”被礼子的全部体重压在脸面上的慎治漏出了惨叫。被踩到的鼻子和额头固然很痛,但是直接躺在坚硬水泥地上的后脑勺更痛。就像夹核桃一样,感觉脑袋现在随时都会发出“啪嚓”的一声碎裂开来。面对着露出无以复加的迷人笑容并做出剪刀手手势的礼子,快门声接连不断地响起。紧接着富美代踩了上去,利落地定格好姿势。然后和枝以下的人依次继续。礼子她们以
外的人毕竟不习惯踩上去,所以用一只手牵着站在旁边的礼子的手来保持平衡,但即便如此,全员都很开心地摆出各自喜欢的姿势享受着纪念拍摄。然后最后的两个人,朝子和玲子,这两个习惯了踩脸面的人定格出了绝妙的姿势。全员轮了一圈,下一个祭品是……信次。
拼命祈祷着不要波及到自己的信次的虚幻愿望,极其轻易地被践踏了。“呵呵呵呵信次,让·你·久·等·了,接下来……轮到信次了哦。”玲子一边践踏着脸颊一边笑着。“如果和慎治是同一个姿势,作为踏脚石君也未免太没有才艺而显得冷清了吧?给你换个姿势。”玲子一边笑着一边把右脚踩在胸口上,单脚站立起来的瞬间,立刻用左脚踩到嘴巴和鼻子位置。在脸和身体上的仁王立(直立挺拔的站姿),正是踩人者与被踩者之间的对比。一边享受着在脚底下挣扎的信次,玲子悠然地抬起脸,竖起了啪地伸直的左手大拇指。“啊哈哈哈哈不错嘛玲子,这个姿势也很有趣呢!”朝子一边欢闹着一边跟上。然后真弓以下的人也定格了各自喜欢的姿势。因为张开双脚所以容易取得平衡,平时不习惯踩脸面的同班同学用这个姿势的话,即便不让人扶着也能稳稳地踩上去。由于体重被分散到脸和身体上,如果光论痛苦的话,信次这边还算轻一些。但相对地,信次被迫从正下方仰视着同班同学在自己的脸上、身体上仁王立的模样。女孩子白色的室内鞋接连不断地蹂躏着脸面。没有一个人觉得可怜或者同情,而是欣喜雀跃地踩踏着脸和胸口,开心地摆着姿势。因为是从正下方,所以偶尔能隐约窥见践踏自己的同班同学的裙子里面。但是没有一个人为此感到害羞或是在意。这是理所当然的事,觉得被看到内裤很羞耻,只有在对方是和自己一样的人类时才会这样。怎么可能会去在意爬在脚底下的虫子在看些什么。被这样看待的现实,信次也十分清楚。正因为对痛苦稍微有一点余裕,这份屈辱反而更加刻骨铭心。在这份屈辱中,他一边哭着被践踏,一边不断诅咒着化为脚垫的自己的命运。
(19)
这是一场交织着痛苦与屈辱的狂饮。每当她们踩上来或跳下去,两人的脑袋便被狠狠地在水泥地上摩擦,痛彻心扉。踩踏带来的那股爆裂般的头痛,更是令人难以忍受。但即便如此……慎治他们依旧在拼命隐忍。他们别无选择,唯有顺从。只要稍微一动,哪怕只是让任何一个人踩空跌落,等待他们的便是礼子小姐极其残酷的惩罚——那就是,被鞭打至鲜血直流的、毋庸置疑的现实。他们只能任凭泪水横流,默默地在这地狱中熬着。直到圣华的美少女们感到满足,直到她们转入下一轮折磨……当整整三十人那令人目眩的践踏终于宣告结束时,两人的脸早已肿胀得惨不忍睹。
“哈啊……哈啊……哈啊啊啊……”礼子口中漏出兴奋而炽热的喘息。玲子那双大眼睛里也闪烁着快感的泪光。富美代那近乎透明的白皙脸颊泛起了一抹红晕,而朝子那具蛊惑性的双唇亦显得湿漉漉的。啊,最棒、最完美的派对。慎治,你现在应该感觉自己像被处刑了一样吧?应该……再也想象不出比这更深重的羞辱了吧?不过呢……这还只是前夜祭,到了明天…
…你正式成为我的便器时,才是真正的重头戏呢!带着心满意足的表情,四位女神心领神会地相视点头。“好啦,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差不多该收尾了!”“好嘞大家,我们要准备‘走向终局’喽!”礼子啪啪地拍了拍手。
收尾?要怎么做呢?与还是人类的慎治他们作最后的告别,究竟会安排怎样的谢幕?期待的目光齐刷刷地聚集在礼子身上。“收尾的节目,当然是唾液了。不过,如果像平时那样只是吐在脸上,未免太美中不足了吧?今天难得有三十个人在,咱们就办得奢侈一点!大家围着他们两个排好。”礼子让慎治和信次头脚交错地仰面躺下,随后指挥众人围绕在他们四周,围成了一个严实的圆圈。
“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做,大家明白了吗?没错,今天不仅是脸,连身体也算在内,从头顶到脚尖,全身都要毫无遗漏地用唾液浇灌!既然有这么多人,那就给你们降下一场狂暴的唾液之雨。呵呵呵呵,要把你们两个人都变成浑身沾满唾液的……唾液人偶!”“呀哈哈,听起来太好玩了!”人群中爆发出雀跃的欢呼。“那么大家准备好了吗?预备——呸!”呸、呸、噗、啾、噗、呜、呸、呸、噗、啾、噗、呜……无数吐唾液的声音此起彼伏。无数道声音交织重叠在一起,奏响了一曲疯狂的协奏曲。吧嗒、噼里啪啦、吧嗒……在两人的脸上、胸口、腹部、双腿和手臂上,唾液毫无间歇地倾泻而下。习惯了吐唾液的同班同学们围在两人四周,手法极其娴熟。她们甚至不需要特意把脸探到慎治他们的身体上方,就能随心所欲地精准命中目标。而被强行逼迫仰面朝天的两个人,甚至连仰视这些折磨者的脸都做不到。在这被唾液刷成一片惨白的视野里,能映出的唯有一物——那便是唾液。铺天盖地、目之所及,只有无尽的唾液。它们前仆后继、毫无停歇地砸落下来。从左、从右、从上、从下,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地疯狂倾泻。由于浑身赤裸,不仅是脸,连胸膛、小腹、四肢,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承受着被唾液肆意蹂躏的煎熬,让他们被动而无休止地咀嚼着这份痛苦。咔——呸、咳呼、嗯……甚至还有同班同学清了清喉咙,将浓痰狠狠啐在他们身上。粘稠的、湿漉漉的液体宛如有了生命般蠕动着,在他们全身各处汇聚成小小的水洼与溪流,缓缓淌动。
“啊……啊呼……唏……”他们甚至连发出微弱惨叫的权力都被剥夺了。只要嘴巴稍微张开一丝缝隙,便会立刻有不知是谁的唾液精准着弹。啊,啊啊,啊啊啊啊……刚才伴随着尿液被强行大量灌下的唾液,以及现在覆盖了整具躯壳的唾液——在两人的身体内部与肌肤表面,同班同学们的唾液正在里应外合地施加着暴虐。他们甚至无法正常维持呼吸。为了吸入空气,他们只能半吸入般地抽动着鼻翼,连同积聚在鼻尖下的唾液一起吸进鼻腔。唯有将嘴唇微微张开一条微不可查的缝隙,空气才能勉强挤进来。这宛如集中豪雨般的唾液,这疯狂苛责着全身皮肤的唾液,简直就像是强烈的强酸溶解液。如同魔鬼之雨一般,要将他们的肉体与心灵全部溶解、腐烂殆尽,这魔鬼之雨无休无止地降下,极尽羞辱之能事。以礼子、富美代、玲子、朝子为
首的这些同班同学们,几乎全都是通过了严苛的入学考试与残酷的外貌筛选,才色兼备的美少女。她们兼具过人的智识与美貌,在拥有优渥经济能力的父母精心呵护下长大,本该是品行端正的大家闺秀。在正常情况下,她们是绝不可能联想到吐唾液这种粗鄙举动的美少女。然而,正是这些美少女,此时正亲手降下这场唾液之雨。带着浓烈的侮蔑、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以及单纯而明快的施虐快感。她们一边嬉闹着,一边极致地享受着唾液吐出的乐趣。而在这一切的践踏之下,陷入无限惨痛与深渊之中的唯有两位男生自己。
(20)
Part 3 PART3,慎治他们终于要被彻底死死地跨坐、碾压在礼子她们的屁股之下了。话又说回来,各位字母圈中的M男在第一次被当作“人间便器”对待的时候,心里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受呢?
我想,或许有人会因为终于能够领受到心仪已久的女王陛下的“黄金”而心潮澎湃、满心欢喜;但与此相对的,应该也有人会被那种“自己终于彻底堕落到了这般境地”的屈辱感所吞噬,抑或是,哪怕这场游戏本是出于自愿,事到临头却依然被“要是当初没做这种决定就好了”、“好想从这里逃出去”的懊悔与后悔摧残得痛苦不堪吧。
我自己曾经也是后者。在这种情境下,所要被迫品尝的屈辱与恐怖中,有一种能够将这种绝望感进一步推向极致的折磨,那便是——强迫舔舐屁眼。让一个人去舔舐那个即将对自己劈头盖脸浇下粪尿的女性的肛门;让一个人为了那即将赐予自己超越死亡之屈辱的女性能够顺畅、舒服地排泄,而被迫去奴隶般地舔舐那隐秘的部位;为了那将自己亲手推入万劫不复之泥潭的施虐而被迫去卑微地奉仕——我想,这绝对是世间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的、至高无上的屈辱。
第二天,是个万里无云的绝美晴天。
得到了充分睡眠的礼子,刚一醒来便在柔软的床铺上舒展身体,痛痛快快地伸了个懒腰。
“呼……天气可真是好得没话说呢。”
她拉开窗帘,让和煦的春日晨光严严实实地沐浴在自己全身。
终于到了今天呢……她脑海中冷不防浮现出昨晚的一幕:全家人一起享用晚餐时,自己好几次差点按捺不住,险些吃吃地笑出声来。当时坐在一旁的弟弟还一脸莫名其妙地凑过来问:“你从刚才起一个人瞎乐什么呢?”
毕竟,谁能想到呢?自己吃下去的这些饭菜,慎治今天也是要吃到的。呵呵,虽然是以一种截然不同的形式。
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滑稽得简直无法自拔。此时此刻,她一边悠闲地做着例行的晨间拉伸、舒展着身体,一边细细回味着昨晚的趣事。终于,终于到了这一天了……那种感觉,就如同站在全国大赛的早晨,或是迎来了至关重要的决战之日那般,一股由身体最深处泛起的、酥酥麻麻的紧张感与兴奋感正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玲子这会儿应该也已经起床了吧?差不多是该醒了。早餐可一定要吃得饱饱的才行呢。
洗漱完毕、整理好仪容的礼子,迈步走进了客厅。这里和往常的每一个早晨没有任何区别,但对她而言,今天的每一个微小的举动,哪怕只是这平凡日常的一部分,都仿佛是通往更高极致快感的层
层台阶。她慢条斯理地享受着眼前的早餐,脑海中浮现出另外两个施虐同伴的身影。富美代和朝子现在大概也正在吃早饭吧。
可至于慎治他们那两个家伙嘛……呜呼呼呼,真是可怜呢。毕竟昨晚他们可是被玲子严厉地警告过了。
昨晚,当那两个被作践成“唾液人偶”的家伙终于获得允许准备离开时,玲子曾这样命令道:“啊哈哈哈哈信次,这最后的晚餐,味道还不错吧?这可是你们两个作为‘人类’,真正意义上的最后一顿饭了哦。”
玲子一边笑着,一边继续慢条斯理地往下说:“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们绝对不准再吃任何东西了。当然,明天的早饭也不行。在见到我们之前,哪怕是一滴水,也绝对不准喂进嘴里。”
“额……额呜……唏、唏嘘……这、这是……为什么……啊……”
信次满脸不断滴落着口水,战战兢兢地问。
“哎呀,你难道是个笨蛋吗?动动脑子想想啊信次,明天你可是要吃我们的粪便的。虽然我不知道粪便到底是什么味道,但绝对会觉得难吃无比吧。要是你一边吃着,一边当场反胃吐了出来,那弄得脏兮兮的,多让人倒胃口和扫兴呀。所以,我自然是要让你们把胃里提前彻底清空咯。”
面对玲子那理所当然般宣告残酷计划的模样,信次整个人都呆住了,只能无力地抗议道:“怎么……怎么这样啊啊啊,让我们……空着肚子过来……”
“觉得很过分?还是说你不要这样?”
呜、呜呜,这不废话吗……然而,还没等信次把心里的话说出口,玲子便直接打断了他:“这也难怪啦,毕竟连晚饭和早饭都省了,肚子肯定会饿得发慌吧。不过不要紧,放一百个心。”
玲子那双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残酷的凶光。
“只要忍耐到见我和礼子的那一刻就行了。等到了那时候……啊哈哈哈哈!我会让你们吃个饱的!一定会多到让你们哭着喊‘再也吃不下了、肚子快要撑破了’的程度,结结实实地,喂·饱·你·们·哦!”
(21)
玲子这家伙,真是有够干劲满满的。礼子脑海中勾勒出自己唯一的挚友、那个共享施虐快感的美少女的笑脸。
呜呼呼呼,慎治他们此时应该也已经醒了吧。现在的他们,究竟会怀着怎样的一种心情呢?在迎来这具有决定性的一天时,在迎来这个……不得不吃下我的粪便的日子时,他们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正如同礼子所料,慎治迎来了一个糟糕至极的早晨。
呜呜、呜呜呜……天,竟然还是亮了……
昨天,在被啐了满身唾液、品尝了无尽的屈辱之后,往常那本该是唯一能够躲避现实、用熟睡来麻痹痛苦的、珍贵无比的夜晚时光,昨夜却成了一场奢望。他根本无法入眠。因为他很清楚,一旦黑夜过去,一旦明天到来,自己就将被迫去吃下粪便。
无法成眠的夜晚,他以前也熬过很多次。比如因为在厕所里害阳子她们摔倒,最终导致整个人生毁灭的那天晚上,那个早晨自己同样被无尽的恐惧所折磨,畏惧着不知道会遭到什么报应、会被怎样折磨。
但今天所要面对的恐怖,却和以往截然不同。因为他已经明确知道了前方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
是礼子的粪便。是自己跪倒在她美丽的屁股底下,被迫吃下粪便,接受这终极羞辱
的丑陋姿态。而这个现实,再过短短几个小时就要变成真的了。
每一秒的时间流逝,都伴随着让人几近发狂的恐惧。时钟的指针每向前走一格,都仿佛在无情地削减着他的生命。他在床上根本坐立难安。哪怕他死死闭上眼睛,拼命命令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想、绝对不要去想,可脑海中闪现出来的却全都是礼子那丰满美丽的臀部。
在床上翻来覆去、躺下又爬起,到最后,他像动物园里被关在笼子里的黑熊一样,神经质地在房间里一圈又一圈地踱着步。他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头发,用自己的双手,砰砰地狠狠砸着自己的脸和脑袋。只有那清晰的痛觉,以及双手撞击肉体的触感,才能让他勉强感受到自己此时此刻还留有一口气、还活着。
慎治陷入了如同疯魔般的痛苦烦闷中,他那本就懦弱堕落的灵魂,此刻就仿佛被架在文火上饱受着文火慢炖的煎熬。
这场看似永无止境的精神拷问在持续着。然而,无论慎治如何悲叹和绝望,时间依旧在残酷无情地向前流逝。透过窗帘的缝隙,外面的景色开始一分分泛白。报童送报时的微弱动静、早起小鸟的啼鸣声……一如往常的清晨,就这样冷酷无情地降临了。
终于,外面彻底大亮。与慎治那阴霾密布、浑浊不堪的心境完全相反,外面迎来了一个春意盎然、好得不能再好的晴朗清晨。
“真差劲……为什么偏偏是这么好的天气啊……哪怕是下瓢泼大雨也行啊……”慎治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呢喃着。
脑海中再次晃过礼子那令人目眩的绝美面庞。礼子小姐现在……一定是在最美妙的心情中醒来的吧。为了把我、把我彻底变成……变成人间便器……她大概会一边看着窗外一边想,‘今天可真是个万里无云的好日子呢,最适合把人当马桶用了’之类的话吧……
畜生,竟然连老天爷都站在礼子小姐那一边。
那澄澈清爽的蔚蓝天空,在慎治已经彻底瘫软委顿的精神世界里,就宛如整个世界都在以冷漠的姿态将他彻底抛弃和拒绝一般。
必须得起床了……已经,不得不出门了……
他摇摇晃晃、在整宿一秒未睡的极度疲惫下挪下了床,开始木然地换衣服。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在换衣服,为什么要准备出门呢……仅仅是为了去被欺负、为了去接受礼子小姐的蹂躏罢了。
当他走进洗手间,目光在撞上马桶的刹那,眼泪瞬间从双眼中夺眶而出。
为了……变成马桶……
我、我……就是为了要被当成这玩意儿一样的存在……才去那里的啊。为了去承接、去吞咽礼子小姐排泄出的大便……自己竟然要堕落到这种地步了。
泪水犹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吧嗒吧嗒地砸落。
不……我才不是什么马桶。
一股因极度嫌恶而引发的恶寒瞬间击碎了他的神志,他连滚带爬地逃出厕所,扑到了洗脸台前。仿佛是要将脑海中那场醒不过来的恶梦彻底清洗掉一般,他狠狠地拧开水龙头,用盛大的冰凉冷水疯狂地扑打着自己的脸、拼命地漱着口。
“呼……好歹,必须得吃点什么才行……”
就在冒出这个念头的刹那,慎治的心头猛地撞上了玲子的命令。
啊,对了……今天绝对,什么都不能吃。
他严格遵循了那句指令,昨晚只对家里人撒谎说“身体有些不舒服”,便什么也没
吃,将自己死死关在房间里。他最后一次进食,已经是昨天中午的事了。
然而,他现在却根本感觉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饥饿。他那日渐消瘦、垮塌下去的躯壳,已经不再向他索求任何东西。
更何况,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对这样的慎治根本连看都不屑于看一眼,更遑论搭一句话了。在他们眼里,这个儿子早已等同于让人避之不及的害虫。他连晚饭和早饭都识趣地不待在客厅里晃悠,对他们来说反倒是一件清心净神、大快人心的好事。至于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们压根就没往心里去过。
妈妈……哪怕对我说句话也好啊,问一句“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或者“你到底怎么了”都好啊……求求你,哪怕稍微,分一点点担心给我吧……
慎治用一种近乎摇尾乞怜的哀求目光偷瞄过去,然而母亲连跟他的视线对焦一下都不肯。
那绝不肯回过头来的冷漠背影,此刻在慎治眼中,就仿佛成了整个世界将他彻底放逐与拒之门外的具象化缩影。
“我……出发了……”
他用那仿佛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细微声音,蚊蚋般地吐出了一句话。
求求你,回应我一下吧,哪怕只是回过头看我一眼……求求你……
然而,回应他的唯有死寂。那令人通体发凉的沉默,那坚如磐石的拒绝,让今天的他觉得格外煎熬。
(22)
当慎治失魂落魄地游荡到街头时,他就像一个梦游症患者一样,脚下轻飘飘地虚浮着,开始机械地向前挪动。
今天的太阳,眩晕得让人睁不开眼。
这和煦、柔和的春日晨光,在直直地刺向他那因整夜不眠而消耗殆尽的干枯身体,以及那超过十二个小时未曾进食一粒米的虚弱躯壳时,竟宛如一根根锋利的毒箭。这本该温柔的阳春之景,此刻于他而言,却像盛夏烈日那般带着灼伤皮肤的恶毒。
他嘴里嘟嘟囔囔地吐着诅咒这个世界的怨毒话语,宛如一具游魂野鬼,幽幽地飘荡着。
去向何方?他的目的地其实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
去往礼子所在的地方。去往礼子的屁股底下。
去干什么?去充当礼子的马桶。去……吃下礼子的粪便。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我的双腿……还会如此听话地向前走呢……
慎治一边走着,眼泪一边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决堤而出。一路上,行人纷纷对他投来惊异而怪诞的目光。
在毫无知觉的游荡中,慎治终于,驻足在了校门口。
这是圣华的校门。对于礼子她们而言,这里是能尽情享受学习、部活、放学后的闲暇,以及充分享受凌虐乐趣的极乐天堂;而对于慎治他们来说,这里则是只存在无尽痛苦与屈辱的无间地狱。
因为今天是周六,正门早已紧紧封闭,只有侧面的通用通道还敞开着,供那些为了部活等事务而登校的学生出入。
这扇紧闭的、极具传统名校风范的宏伟门扉,此时此刻,就宛如一座被施加了严密封印的地狱入口。慎治呆立在这扇门前,不知疲倦地、一声接一声地叹着气。
冷不防感觉到旁人的气息,他茫然地抬起头,发现信次也正好在此时赶到了这里。
“哟……哟……”“啊……早安……”
信次的脸同样是一片毫无血色的死灰,看不见任何活人的生气,那完全就是一具尸体的面色。
事到如今,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再多
言的了。等待着彼此的命运,那在短短数分钟之后就会降临的命运,早已经是昭然若揭的定数。
“我……不想进去……”“好想回去啊……”
不知是谁先呢喃了一句,两声绝望的叹息便交织在了空气中。两个男生就这么相对着抽泣起来。
这是一种将人的尊严剥离干净、让人难以自拔的凄惨心境。但即便如此,他们也多希望时间能够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然而,执掌时间的长河之神从来都是冷酷的,并且,它永远和它的完美化身——也就是礼子那群美丽的女神站在同一阵线。时间的指针,正一分一秒,无情而残忍地向着礼子她们规定的界限迫近。
哪怕是在礼子她们指定的时限上迟到一分、甚至一秒,那究竟会成为何等滔天的重罪,又将会被施加何其沉重、求死不得的惩罚,这些规矩早已经刻进了慎治他们的骨髓与灵魂深处。
“……那,我们‘上路’吧……”“……啊……是该‘去送死’了呢……”
仿佛拖拽着灌了铅块的沉重躯壳,他们拼命驱使着全身上下那每一个都在强烈抗拒着前行的细胞,迈着僵硬的步伐跨过了通用通道,走向了教室的方向。
(23)
教室里,礼子四人早已严阵以待,一个不少。
“太慢了,信次!时间踩得这么准,简直是掐着点来的嘛!”“啊、啊啊……对、对不起!”
面对玲子那似笑非笑、听起来又带着薄怒的清脆声线,信次险些当场吓得尖叫出来。
“好啦,算啦。反正不管怎么说,他们好歹没有迟到嘛。不过看样子,你们两个是一起过来的呢,感情可真是不一般的好呀。”
礼子那明快爽朗的笑声刚落,富美代和朝子的嗤笑声便跟着响了起来。
“那是自然啦。毕竟,她们可是要‘呜呼呼’地,一起堕落成马桶的同伴嘛!”“就是就是!这叫虽然出生的时间和地点各不相同,但最终沦为便器的时候,却能做到同生共死呢!”
“咔哈哈哈哈哈!”的一阵尖锐欢呼声震耳欲聋。而此时的慎治他们,甚至连感到屈辱和懊恼的余裕都没有了。
“好,那我们就出发吧。”
以礼子为首,这群美少女终于踱步离开了教室。
去、去哪里……难道说……又是那个“惩罚之室”?!
慎治的预感,偏偏在这样的时候精准得令人绝望。
在视听教室的拐角处,玲子伸手推开了那扇每天都将他们拽入深渊的地狱之门。她回过头,看向信次:“呐,信次。这台阶,你以前有没有数过一共有多少级呀?”“诶?多少级……那种事情……我从来没有数过……”
通往地下那间“惩罚之室”的楼梯,为了达到完美的隔音效果,修筑得异常深长。整段楼梯被划分成了四个拐弯段落,其深度几乎等同于寻常建筑的地下两层那么长。
玲子听完,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怀好意的冷笑。
“啊,果不其然呢。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从以前开始,死刑台——没错,就是用来执行断头台或者绞刑的死刑台,你知道它一共有多少级台阶吗?”
多少级……难道说?信次战战兢兢、试探着回答:“因为一直有听过‘死刑台的十三级台阶’这种说法……所以,是十三级吗……”
“Bingo!完全正确。在大多数国家里,死刑台的规格,被定死的都是十三级台阶。”
礼子自然地接过了话头,继续往下说道:“而这地下的楼梯呢,每一段的级数也一模一样。呜呼呼呼,没错,每一段都正好是十三级哦。嘛,这大概是当年的设计师留下的一点小小的‘玩心’吧?目的就是为了让那些被拉去惩罚之室的孩子,在走下去的时候,能产生一种自己正在被押上死刑台的错觉,从而吓得魂飞魄散呢。”
玲子的瞳孔中,那残酷的玩味之色正闪烁得无比刺眼。
“所以,你不觉得这个数字再合适不过了吗?十三级台阶,一共要走四次。呵呵呵呵,你们可是要在下面,把我和礼子、朝子还有富美代——我们四个人的粪便全部吃干净,等同于要被执行整整四次死刑呢。这对你们这两个将死之人来说,简直是量身定制的黄泉路呀!”
“噫噫噫噫噫——!”
“不、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啊啊啊啊!”玲子一边欣赏着两人的惨叫,一边下达了宣告。“好啦,你们两个,给我向着死刑执行室,呜呼呼呼,坠落下去吧!”
“呜呜呜呜……唏呜呜呜呜……”慎治他们抽泣着,一步步走下楼梯。他们正用自己的双脚,走向那间死刑执行室——那间即将被强迫吃下大便的房间。即便是凶恶的死刑犯,在临刑之际,也往往会吓得双腿发软、无法动弹,最终被架着拖过去,这并不少见。然而,慎治他们甚至连吓瘫的权利都没有。他们一级、又一级地走下楼梯。正向着那等待着死亡的房间,向着那个让他们长久以来陷入恐惧、甚至吓得头发花白、惊现一处处斑秃的折磨地狱走下去。
终于,走完楼梯的两人面前,惩罚室的大门被推开了。“快进去吧。”在礼子的催促下,两人踩着颤抖的步伐走进了惩罚室。“哐当”一声,沉重的铁门关上了,紧接着传来“咔嚓、哐当”的声音,门被严密地锁上了双重锁。这下,已经无路可逃了。
“好了慎治,首先请你把处刑台准备一下吧。”礼子指了指堆在房间角落里的空心砖,那是随处可见、极其普通的建筑用砖。“把那个搬到我的小房间里去,嗯,大概搬十个左右就够了。”小房间的地面上已经铺好了宽敞的蓝色防水塑料布。慎治将空心砖一一搬了过去。在颤抖的身体支撑下,空心砖显得沉重无比。“信次,我这边的砖只要两个就够了。趁着慎治在搬砖,你把那个一个一个安置到我们的房间里。”玲子指着靠在大房间墙壁上的、类似台子一样的东西向信次命令道。“把那个一个一个运过去。”那是一块长约两米、宽约五十公分的结实木板,上面突出了六根粗大的皮革制安全带。对于已经习惯了受惩罚的信次等人来说,一眼就能看出那是什么。毫无疑问,那是拘束台,是固定在地面上、用来将他们牢牢绑住的拘束台。
(24)
将拘束台固定在地面上后,玲子紧接着将两根棍子——粗细和擀面杖差不多的木棍——架在空心砖的孔洞上做成枕头,并在枕头下方塞入了一个厨房用的方形铝制托盘。礼子也同样装好了枕头和托盘,但最后,她让慎治在脸部两侧将空心砖重叠堆高了两层。
“好——啦,大功告成!怎么样,你们两个,对自己亲手制作的处刑台的成品还满意吗?毕竟是要在这里结束人生的,要是有想修改的地方,千万别客气,
尽管说哦!”礼子挂着欢快的笑容,放言道。“怎、怎么会……在这里,在这个房间里……”面对从喉咙深处挤出呻吟的慎治,礼子艳丽地微笑起来:“没错。这个房间,就是慎治你人生的最后一间房哦。呜呼呼呼,也就是让我们喂你们吃大便的房间。慎治在这里,信次在那个房间,你们都要彻底沦为人类便器呢。”礼子若无其事地吐出这番残酷的话语。随后,玲子也兴致盎然地说道:“你们觉得‘为什么是这个房间’,好像有些意外呢。不过啊,这间房出乎意料地适合执行‘人类便器之刑’哦。”为、为什么……面对无法成言的疑问,玲子回答道:“我之前告诉过你们吧,这里是圣华引以为傲的惩罚室。顺便问一句,你们知道战前的千金大小姐学校里,惩罚都有哪些项目吗?打屁股当然是最多的啦,不过,呜呼呼呼,听说灌肠也很多哦。”灌、灌肠!?面对惊愕的两人,玲子点了点头。“没错,就是灌肠。虽然也有‘防止因为打屁股太痛而失禁’的意思,但更重大的目的,听说则是为了让她们体会到‘在老师眼皮底下失禁’的耻辱,从而打消再次犯错的念头。”“啊哈哈哈哈,还真是莫大的屈辱呢,失禁拉大便的样子、不是在厕所而是在便盆里排便的过程要被别人看在眼里。所以啊,因为经常要搞灌肠,为了不让房间变臭,这个小房间里可是装了非常强力的换气扇哦。呜呼,而且还是两个呢。”顺着礼子手指的方向,靠近天花板的墙壁上,确实安装着两台大型换气扇。
“再加上地板也是不容易沾染污垢的亚麻油地毡,真是的,过去的人们做工还真是讲究呢。”礼子开心地笑着,把慎治的头发抓得乱七八糟。“所以在这里的话,呜呼呼呼,你们什么都不用担心,可以慢、慢、地享用。呵呵,呜呼呼呼,啊哈哈哈哈哈哈!把我的大便,大——口大口地吃下去,明白了吗?!”“啊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呕恶恶恶恶恶恶……”四女的笑声与两男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如同狂想曲一般在惩罚室内回荡。
“好啦,你们两个为处刑台做准备也累了吧?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哦。呜呼呼呼,人生最后的时光,就让你们好好放松一下。过来这边!”把两人拉回大房间后,礼子指了指自己最中意的椅子。“看吧,你们两个的‘人肉脸部椅子’来了。”“怎、怎么会这样……”直到最后,直到最后的最后,她们都打算折磨我们到底吗……面对陷入绝望的慎治,礼子和悦地说道:“真傻呢,慎治,放心吧。温柔的我,怎么可能会故意对慎治使坏呢?我会让你好好放松的。只要当个椅子就行了,你们的双手和双脚,我都不会绑起来哦。”“就是说啊,信次,”玲子也带着深意的笑容补充道,“不仅如此,这可是特别的大福利哦。就算你们在屁股底下乱动,我也不会生气的。怎么样,吓了一跳吗?高兴吗?”
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但是,他们又怎么可能反抗得了。两人各自仰面躺下,将脖子枕在椅子上,等待着残酷女神的臀部降临。沙沙作响的裙摆铺展开来,礼子那纯白的内裤与玲子那漆黑的内裤——穿着心仪内裤的迷人双臀缓缓坐落下来。
“咕、啾”,沉重的体重结结实实地压了上来。“苦、呜……”礼子她们一边享受着身下传来的痛苦喘息,一边翘起修长的双腿,优雅而惬意地放松着。“要喝咖啡吗?我帮你们泡。”富美代从刚烧开的水壶里倒出热水,冲泡了咖啡。那是最高品质的曼特宁,甘甜而浓郁的香气在惩罚室内弥漫开来。然而,慎治他们却闻不到那股香气。两人的鼻子能感受到的气味只有一种——那就是礼子她们的臀部气味。玲子一边悠闲地品味着香气四溢的曼特宁,一边慢条斯理地享受着在自己臀部下方痛苦挣扎、不断扭动的信次的徒劳反抗。
“哼、哼、哼、哼……”一丝残酷的笑意按捺不住地溢了出来。“真是个乖孩子啊,信次。跟你说了可以乱动、不把你绑起来之后,你还真的在底下扭个不停呢。呜呼呼呼,真舒服呀。信次那塌塌的小鼻子,总算还能派上点用场,帮我刺激一下屁股呢。”
事实正如她所说。
那痛苦的喘息、为了稍微轻松一点而拼命扭动脖子的挣扎,全都透过那深深卡入玲子肛门的鼻子传导过去,化为了令人愉悦的刺激。信次的鼻子,正在那用料考究的高级内裤光滑的布料上不断摩擦。
然而,他越是挣扎,越是痛苦,就越能取悦玲子她们,同时也让自己离死亡更近了一步。
这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征服感——甚至连对方被绝望击碎的最后时刻,都要为了满足自己的愉悦而践踏殆尽。
玲子她们一口一口地品味着咖啡,热腾腾的液体缓缓渗入腹中,让整个身体都变得暖洋洋的。咖啡因更是将她们的兴奋感推向了高潮。
“呵呵,呜呼呼呼……”
玲子绝美的脸庞上扩散开残酷的笑意。身体在变热,心也在变热,她能感觉到心中那股难以遏制的残酷施虐心正在熊熊燃起。
紧接着……
那种缓缓走来、期盼已久的伙伴——在玲子体内沉睡着的另一个分身,终于传来了苏醒的感触。
“呜呼呼呼,来了来了。时间跟平时几乎一模一样呢。”
过着极度健康生活的玲子她们,作息规律、饮食无论在分量还是营养上都十分均衡,加之运动充足,因此她们的排便状况好得不能再好,不仅与便秘无缘,而且非常顺畅。今天也和往常假日的早晨一样,在悠闲地品味咖啡的过程中,便意如期而至。
(25)
下腹部开始迅速发胀,往常再普通不过的这种感觉,在今天却显得无比舒畅。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为了这一天,她们已经等得太久太久了。
从下定决心要让信次吃大便的那年夏天的别墅算起,已经过去了整整七个月;而哪怕是从下达死刑宣告开始算起,也已经过去了足回一百天。
“真的是久等了呀。每次想要拉大便的时候,脑海里就会浮现出信次的脸,真是让人迫不及待、望眼欲穿呢。呜呼呼呼,好啦……终于要开始了……”
玲子猛地转过头去,正好与礼子的目光撞在一起。礼子那双美丽的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不知为何有些湿润。
“呵呵,礼子你……也有感觉了?”“……啊哈哈,玲子也是啊。居然会变得想在同一个时间拉出来,真是笑死人了。”
两尊美神将信次等人死死压在屁股底下、尽情折磨的同时,也在好整以暇地酝酿着越来越强的便意。
玲子她们优雅地翘
着美腿,放松了臀部的力量,悠然自得地享受着脸面骑乘的快感。虽说允许他们动弹,但可没有允许他们把脸转到一旁。被强迫只能直勾勾仰面朝天的信次他们,只能无休无止地用鼻子去刺激玲子她们的肛门。
残酷的“鼻奉仕”——让别人的鼻子来逗弄自己的肛门,这种快感简直是至高无上的享乐。而且,肛门被身下之人痛苦漏出的炙热吐息所加温,也变得愈发敏锐起来。
“差不多……该走了吧。”面对玲子的邀请,礼子点了点头。“是啊,去那边吧……呜呼呼,去处刑室。”
处刑室。
听到礼子如此理所当然地吐出这句残酷的话语,慎治瞬间被推入了恐惧的深渊。
“唰”的一声,先前支配着整个面部的迷人美臀抬了起来。
如果换作平时,从这种几乎要将脸部骨骼压碎的重压中终于解放出来的喜悦、以及能够尽情呼吸新鲜空气的欢愉,定会让人一时间忘乎所以。
可现在,唯独现在,绝非如此。
他们根本高兴不起来。因为这种解放——从脸面骑乘折磨中的解放,正是死刑开始的信号。
“啊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求、求求你们不要走,别移开啊啊啊啊啊……”听到慎治发出悲惨的哀鸣,另一个亡魂也随之唱和起来:“不要啊啊啊啊,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挪开……”
他们早就因为极度的恐惧与绝望,连大声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两人拼了命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而那凄惨的哀求,却让礼子她们愈发愉悦。
“很好哦,你们两个,真是让我浑身酥麻呢!呜呼呼呼,不想让我们挪开?想让我们一直坐在你们脸上?也对呢,要是这样的话,吃大便的时间哪怕只能推迟一点点也是好的吧。但是,呜呼呼呼,已经不、行、了、哦。决定处刑开始的人,可是我们!”
她们缓缓抬起残酷的美臀,整理好散乱的裙摆。
咚咚,咚咚,心跳的声音仿佛在不断加速。
依然瘫在“颜面椅子”上的慎治,正带着哭腔仰望着自己,那张脸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那张直到刚才还被自己踩在屁股底下的脸,就是无论遭受多么凄惨的对待、无论遭受多么痛苦折磨,都绝对无法反抗自己的铁证。
礼子已经按捺不住了。
好啦,终于要到了……终于到了宣告的时刻了。
“……慎治,要走了哦。去处刑室。”“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啊啊啊啊啊!”泪水顿时间从慎治细长的眼睛里决堤般涌了出来。
“太棒了,我也是呢。”玲子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不要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别说出来,不要说啊啊啊啊啊!”察觉到死刑宣告气息的信次,正拼死命地尖叫着。那份拼尽全力的挣扎,不知为何显得那么楚楚可怜。而将其无情践踏,又是何等的赏心悦目。
“信次,终于要到时候了。处刑,开始。”
处刑。
这不约而同脱口而出的同一个词汇,化为了一股让礼子她们全身发麻、为之战栗的极致快感。
好啦,终于要开始了。终于要把慎治他们,彻底推向地狱的最深处了!
“唰”的一声,玲子动作粗暴地一把揪住信次的头发,将他拽了起来。“好啦……动作快点……给我过来!”
“咚”的一声,礼子的靴子毫无慈悲地重重踢在慎治的小腿骨上。
“快起来!别磨蹭了!”
“痛、痛啊……求求你们别这样,放过我吧啊啊啊!”
在富美代与朝子面前,两人的身体因恐惧而僵硬,却被硬生生地拍打着揪了起来。
“好啦慎治,离别的时间好像到了呢。进到那间屋子里去,被逼着吃下礼子的大便。到了那个时候,慎治……你就再也不是人类了。”朝子也深以为然地连连点头:“再见了信次,在那间屋子里,信次将会死去,然后转生成为便器。所以……这可以说是信次的绝笔了。这是身为人类的信次的,最后的身影了。我会把它牢、牢、记、在、心、底、的。”
富美代与朝子对视了一眼,互相同意。“那么,该履行身为见证人的职责了。”“赐予你们临终之水。把嘴张大。”
犹如木偶一般毫无抵抗、任人摆布的两人张开了嘴。在他们面前,富美代与朝子撅起嘴唇,口中积攒了满嘴浓稠的唾液。“这是临终之唾,给我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啐!”“再见了信次,要转生成为一具了不起的便器哦!啐!”
大量的唾液被深深地吐进了他们的嘴里。无需下达更进一步的命令,两人只能被迫咽下这充满污辱之水——这临终的唾液。离别的仪式也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就只剩下执行处刑了。
“嗒、嗒、嗒”,靴子的后跟发出高亢的脆响,礼子她们迈开步伐走向处刑室。
一如既往,礼子走进了左边的房间,玲子则走进了右边的房间。“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嚓、嚓、嚓……”“啪、啪、啪……”“不、唯独那间房间……绝对不想去那里……不想……过去啊啊啊……”
然而礼子她们、那残酷的美神们,早已经开始朝到处刑室迈步了。在玲子她们不断施加的恐惧与绝望、痛苦与屈辱中,精神早已被彻底蹂躏殆尽的信次他们,身体却违背了自身的意志,如同梦游病患者一般开始向前挪动。
一歩、又一步,走向那间被诅咒的房间。走向那间曾在玲子她们屁股底下无数次痛苦闷绝的、令人忌惮的房间。
而现在,则是那个被迫用自己的双手搭建好处刑用厕所的房间里——处刑室。
(26)
礼子她们站在处刑室的门口,在里面默默地等待着。
“不行,不能进这里面,绝对不行……逃、逃跑吧,必须要逃走,不逃走的话……”
可是,颤抖的双腿根本停不下来。“嚓、嚓、嚓……”“啪、啪、啪……”最终,他们还是将脚踏入了处刑室。
在跨过门槛的那一瞬间,仿佛踏入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这里的空气痛得就像一根根尖刺。在现世与死后世界的分界线上,活人无法被允许存在的世界——他们被迫清晰地用身体感受到了这一点。存在于这里的,只有我们这群亡魂……以及神明。
接着,统治着这个世界的绝美神明缓缓地将门关上。“哐当——!”礼子故意让声音大声回荡,把门关紧后反手锁上了门。冥界的大门被紧紧地封闭,与现世的一切联系,自此被彻底切断。已经不会有任何人来救他们了。慎治他们的命运只有一个——那就是成为礼子她们、成为接纳美丽的同班同学大便的、一个凄惨的马桶而已。
一阵短暂的沉默支配了整个处刑室。面对因恐惧而面部抽搐、毫无意义地重复着面部痉挛的慎治,礼子极其满足地
死死盯着他。“我的一句话就让你那么害怕吗?也对呢,毕竟已经无处可逃了。呜呼呼呼,不过已经到此为止了。处刑……开始吧!”“慎治,躺到那里去。”她用白鱼般的指尖,指了指安置在处刑便器之上的拘束台。
“唏咿咿咿咿!求、求求你放过我……”“讨厌被绑起来吗?呜呼呼呼,放心吧,绑着的时间只有一小会儿而已。只是为了让我拉大便的时候,慎治你没办法逃跑罢了。结束之后,我马上就会给你解开的。”“啊呜呜呜、不要、不要那样啊啊啊啊啊……”
然而礼子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听他废话了。“好啦,快点给我躺下!”
“嘎、噔”,宛如生了锈的铁皮机器人一般,动作极其生硬死板地,慎治倒在属于自己的死亡之所——拘束台上。礼子动作极其敏捷地,将他的双手双脚、腰部以及脖子牢牢地固定住。
这下,他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了。根本没有哪怕任何一种能够反抗的方法。居高临下、好整以暇俯视着他的礼子,嘴唇两端微微上挑,满脸都浮现出了极度冰冷的笑容。那是一种令人联想到统领凶猛猫科肉食兽的神明、美丽的残酷狩猎女神阿耳忒弥斯的,充斥着天真烂漫般残酷性的笑容。
她把手缓缓伸向腰际,在裙摆之下,一条纯白的内裤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下来。礼子把它挂在靠墙的椅子上,此时裙子下方,便只剩下赤裸而迷人的美臀了。
“哼哼哼,一开始,就先从这个开始吧。”“嗒、嗒”,伴随着靴子在地面上踩出的强力声响,礼子踩上了当作踏板的空心砖。就在自己的脚底更下方,在两块砖空出的谷间里,慎治那张恐惧而憔悴不堪的脸被死死陷入其中。
这是一种能够无休止地挑起优越感的绝妙构图,正是礼子最为喜爱的场景。踩在踏板之上,对于向上仰望的慎治来说,这简直是屈辱的极点。他甚至连把视线从俯视着自己的礼子——这美丽的恶魔、残酷的女神身上移开都做不到。从远比自己的脸还要高得多的地方,一双漆黑的长靴宛如高耸入云一般挺立着。
紧接着,在裙摆的缝隙间露出的,是礼子的秘密花园。这位高傲的少女,面对慎治,竟然毫无踌躇与羞耻感地,直接将平日绝不示人的隐秘部位毫无保留地踩在他的头顶。
而在遥远的天空之上,礼子那泛着残酷冷笑的绝美脸庞正浮在上面。便器——这是将他被迫彻底沦为自己的便器这一惨无人道的现实,强行烙印进脑海中的一瞬间。“呜呼呼呼,真是惨呢,慎治。好啦,首先……就先让我喂你喝点尿吧。”
随着礼子缓缓将腰沉下,慎治反射性地将嘴张到了最大。“没错、没错,做便器的,当然要配合得好、方便使用才行呢。”看到自己调教出来的成果,她露出了满意的微笑。礼子一边放松身心沉浸在排泄的快感中,一边开始了放尿。
“唰啊啊啊啊啊……”“哗啦啦啦啦啦啦……”一阵轻快的排泄声回荡在房间内。“咕噜、咕噜、咕噜……”“咕、咕、咕、噗……”看着身下这个为了拼命把尿液喝干而显得狼狈不堪的凄惨男人,礼子极其满足地俯视着他。自己那喷涌而出的尿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吸进了慎治的嘴里。她并没有特意放慢速度让对方一口一口咽下,而是任凭自己毫无停
歇地喷洒而出的尿液被对方拼死命灌进喉咙,而这种极其凄惨的姿态,将施虐的快感推向了极致。
为了开着嘴喝下大量的尿液,慎治的喉咙不断发出巨大的吞咽声,玩命地把口中的尿液送进食道、灌进胃里。“呜呼呼呼,像那样一边让喉咙发出声音一边喝干我的尿液的姿态,真的是太可爱了呢。让人忍不住还想……让你喝更多、更多呢!”
终于把大量的尿灌完之后,礼子缓缓站起身来,暂时从踏板上走了下来。“呜呼呼呼,时间还多得很呢。让我久等了的那个乐趣,今天非得好好享用一番不可。”“哧”的一声,礼子穿着长靴的脚,把空心砖往旁边踢了踢,空出了位子。“欸……难道、难道说……难道说要原谅我了吗?!”这种荒诞的幻想,在仅仅一瞬间之后就只能被无情地砸得粉碎。
“呜呼呼呼,好啦慎治,首先呢……先让你尝尝我的味道吧。”
(27)
礼子大跨步踩在慎治的脸部上方。采取了威风凛凛的站姿之后,她比平时往前挪了半步,接着再度缓缓将腰沉了下来。这比平时喂他喝尿时那早已习惯的位置要稍微偏前一些。而且平时为了放尿,美臀通常会悬停在半空中,但今天因为没有踏板,礼子的美臀毫无阻碍地一降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难、难道说啊啊啊啊……啊、呜!”慎治连一整声惨叫都没能叫完,礼子的美臀便已经精准无误地降落在了慎治的嘴唇上,彻底将他的嘴封死。“唔、呜、呜呜呜呜……”恐惧得浑身发抖的悲鸣被硬生生闷死在肉缝中。
礼子深深吸了一口气,白皙的脸颊上隐隐泛起一阵潮红。她下达了命令:“哼哼哼哼哼,慎治,接下来要让你做什么,你已经心知肚明了吧?没错,把我的屁股……把我的屁眼,给我舔干净。哈哈哈哈哈哈。为了让我能舒舒服服地、把大便大口大口地喂饱你,给我用极其细腻、极其诚恳的心意……去舔它!”
“啊、呜呜呜呜,怎、怎么会……太残忍了、简直太过分了啊啊啊啊……”从屈辱与绝望的深渊之中,漏出了慎治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可是,根本无路可逃。而且对于礼子、对于这位残酷女神的命令,他更没有半点违抗的可能。“呜、呜呜呜呜……”
随着一阵抽泣,礼子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贴在自己肛门上的慎治的嘴唇,正在缓缓地张开。好啦……要来了,就是这个瞬间!慎治颤抖着将舌头伸了出来,接着严丝合缝地贴在了早已等候在嘴唇上方的、礼子的肛门上。
“哈啊……唔……”一抹吐息从樱桃般水润艳丽的嘴唇中泄露了出来。在慎治的舌头触碰到肛门的那一瞬间,一阵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了礼子的全身,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在这一瞬间紧紧地缩了一下屁股。“太、太不可思议了……这种触感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简直是此前从未体验过的、完全不可思议的感觉。肛门。毫无疑问是自己身体上最肮脏的部位。别说是别人看了,甚至连自己都从未亲眼目睹过。除了在厕所里、或者在浴室里擦洗之外,平时根本不可能会去触碰的地方。当然,玲子所想出的用肛门进行窒息拷问、毒气拷问,她已经体验过无数次了。但相比于用鼻子或者嘴唇去摩擦、踩踏,舌头的直接刺激在级别上要高出数个次
元。慎治舌头的触感——那湿润的粘膜直接贴在肛门之上的感觉,就仿佛自己在用肛门直接品尝着慎治体内的内脏一样。
这远远超出了想象的强烈刺激,让最初那一瞬间的惊讶,迅速转化为了难以言喻的无上快感。“这个真的太棒了,再来一次,这次要好好地、慢条斯理地享受个够。”“哈啊——”轻轻吐出一口气后,礼子彻底放松了全身。她再次把腰沉了下去,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慎治的舌头上。一阵带着湿润、温热的感触再度从双臀间升腾而起。这一次,惊讶感减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快感变得更加纯粹。“好啦慎治……别愣着了……给我舔。”
“咕、呜呜呜呜……”伴随着一阵哽咽,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慎治的舌头开始动了起来。前后、左右,紧接着是上下。“啊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一阵大笑从身体的最深处涌了上来。最……棒了!
礼子残酷的狂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她仰望上苍,一边欢快地放声大笑,一边本能地开始摇晃、扭动着腰肢,无休无止地肆意蹂躏、享受着慎治的舌头。“啊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玩啦!太爽了!呐、慎治,再给我卖力一点、拼了命地舔啊!看招、看招、看招、看招看招看招!”用舌头来舔弄自己的肛门——这种在日常生活中绝对不可能品尝到的快感,让礼子彻底沉醉、彻底痴迷其中。虽然这相比于让人去舔弄前面的部位时少了一些肉感,但这种直击脑髓般的刺激,却将支配欲和征服欲满足到了极致。这就像是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让跪地磕头的慎治用舌头一根一根地将脚趾仔细舔吮干净时的、那种极上的征服感。
但是,现在正在享受的这种拷问——这种让对方把肛门舔得松松软软的拷问,在舒服程度上要远远超过前者。她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能感受到,这种调教完全精准地戳中了她所有的兴奋点。
“呜呼呼,呜呼呼呼,慎治,觉得很不甘心吧?觉得很痛苦吧?也对呢,毕竟被迫在舔着我的屁眼呢。能被强迫做这种事情的人,在这个世界上绝对找不出第二个了。你以前不是很喜欢我的吗?不是很憧憬我的吗?那么……被你憧憬的我……强迫去舔屁眼的感觉,究、竟、如、何、呀?啊哈哈!遭到如此残酷拒绝的人,恐怕全天下也就只有你了吧!啊哈哈哈哈!”“被强迫做这种事情,看来你跟彻底人间失格也没两样了呢!呐、慎治,你给我做好觉悟吧。我已经彻底迷上这种调教了。从今往后,我会让你舔个够、舔个饱的——舔我的屁眼!”
直击脑髓的、对人权的彻底践踏、对人格的完全否定所带来的快感。在慎治为了拼命不断吸吮肛门而动弹的舌头挑逗下,肉体上的愉悦感被不断地扇动。在这场双重奏的快感中,礼子的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了胜利的狂喜。不,不对,并不是双重奏。这是加上了对即将到来的、能尽情享受的死刑(大便处刑)快感的预感——这是一场无可比拟的三重奏。
“呵呵呵呵,据说在古代中国那边,会在便池里养猪来喂它们吃屎。不过,果然比起猪什么的,还是把人当成便器要好上太多太多了呢。因为……这凄惨的哭喊声,简直太棒了。”
礼子美丽的樱色嘴唇间,
隐约露出了红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这种感觉也十分愉悦。
“呵呵呵呵,慎治,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我愿意去舔的嘴唇可只有上面的嘴巴哦。可是慎治你啊……却要来舔我下面的嘴巴呢,肛门,排泄大便的、我身上最脏的地方!就算是猪,也不会被逼着去舔肛门这种地方呀,更不用说把大便直接从肛门排进嘴里了,就算是猪,也绝对不可能被逼着做这种事的。啊哈哈哈哈,慎治,你被贬低得连猪都不如了呢,用我这双手。不,是用我的……屁·股!”
无限的征服感与火热的舌头侍奉,这种同时满足精神与肉体、带来至高快感的舔肛。礼子一边前后左右地摇晃着腰肢,一边悠然地沉浸在快感之中。
(28)
在隔壁的隔间里,信次也同样在遭受着折磨与戏弄。脱下漆黑的内裤、慢条斯理地享受完排尿的玲子,暂时站起了身。
“呵呵呵呵,可不会这么快就对你执行处刑呢。来吧信次,在你成为我的便器之前,我要命你去做一件重要的工作。”
跨在信次脸上的玲子正襟危坐地伫立着,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诶、诶诶诶……工、工作什么的……要、要让我做什么……”
“很简单的事哦。我刚才不是说了,接下来要让你吃大便吗?所以呢,为了让我能畅快、舒服地排便,信次你也要出一份力呀。”
“不、不不,怎么会这样……说什么出力,我、我明明什么都不会,连动都动不了啊……”
“哎呀信次,没事的不用担心。因为这份工作,既不需要用手也不需要用脚。需要的只有,呵呵呵呵,信次的嘴·巴·而已哦!”
“光靠嘴巴,那种事……难、难道说……”
“呵呵呵呵,答对啦,看来你注意到了呢。没错,就是要用信次的嘴巴,把我的屁股,呵呵呵呵,把我的肛门,结结实实地给我舔舐松软开来!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咔!靴子的鞋跟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跨在信次身上的玲子转过身去,一边回头看,一边缓缓地放低腰部坐了下去。
“呵呵呵呵,像这样背对着坐下来的话,信次的视野就完全被我的屁股给占满了呢。”
正如玲子残酷的意图那样,信次用被泪水打湿的双眼,惊恐颤抖而又呆滞地凝视着那占据了自己全部视野、步步逼近的玲子美臀。
这丰臀,充盈着美丽而紧致的肉感,是一记绝美的娇臀,兼具了残酷的柔软与仿佛要炸开般的弹力。这是曾无数次让他体会窒息之苦、被其释放出的毒气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美臀。其恐怖与痛苦的象征意义,丝毫不亚于挥舞着皮鞭的手臂。
那屁股正在不断逼近。为了让他品尝全新的折磨。为了将他贬低为人类便器。
因为施虐的愉悦而早已散发出浓郁芳香的玲子美臀,停止了下落。
无数次被逼着闻过的玲子肛门的气味,开始戏弄起信次的鼻子。被强迫灌尿时闻到的私处气味,虽然与被贬低为便器的恐惧和屈辱紧密相连,但多少还带着点华丽的气息,能让人感受到玲子满溢的生命力,硬要说的话,那可以称作是一种“香气”。
但是肛门的气味却完全不同。股沟里混杂着汗水的味道,有一股说不出的酸腐恶臭直冲信次的鼻腔。那是美丽的玲子的背面,是一切美丽被吸收、榨干后被抛
弃的残渣。那让人联想到死亡与毁灭的气味,只会彻底唤醒屈辱与厌恶感,除了“臭气”之外无法称作其他。
“呵呵呵呵,信次,好好看着,我的屁股。给我好好地闻,我屁股上的臭味。这可是接下来要处刑信次的,我的……屁·股·哦!”
玲子打心底里享受着信次那种发自内心的厌恶并欢笑着,为了炫耀一般,她故意将肛门移到了信次眼睛的正上方,极其清晰地展现出来。
那压迫着信次视野的雄伟美臀双峰之间的那条臀缝,其正中心处,玲子的肛门正对准着他。那尚未开启的肛门,仅仅是在两臀夹缝间留着一条1厘米左右、又细又小的缝隙而已,从那条缝隙向周围延伸出好几条短短的褶皱。那条缝隙细得让人感受不到真实感。但是,对于经历了接二连三窒息折磨的信次来说,那条缝隙所带来的痛苦已经深深地刻在了骨子里。那段被缓缓张开的肛门压住鼻子、被活活憋到窒息的痛苦记忆,历历在目。
极度兴奋的玲子,其前门早已散发出浓郁的芳香。而仿佛要将这股芳香吞噬殆尽一般,玲子的肛门以及周边部位,正伴随着汗涔涔的潮湿气味,飘散出一股微微发酸的腐臭,那是一种带着腥臊的污秽之所的气味。这是人类不该触碰的禁断部位,是绝不可接近的禁忌之地。被强迫闻了无数次的玲子的屁股臭味,就像是开启绝望之门的钥匙,将信次无情地卷入屈辱与堕落的极点。
把信次那因恐惧而扭曲的脸欣赏够了之后,玲子缓缓将皮股向前挪动,移到了信次的嘴巴上方。
“来吧信次,看够了吗?我的屁股。参拜费可是很贵的哦,呵呵呵呵,给我用那条舌头好好地支付吧。”
玲子故意把屁股停在距离信次嘴巴上方5厘米左右的地方。
“好了信次,给我舔。啊,还有啊,眼睛绝对不准闭上哦。呵呵呵呵,你要用自己的眼睛,把你被处刑、舔我的屁眼、被喂吃大便的全过程,都给我看个清清楚楚!”
太、太恶毒了,竟然……理所当然地发出这种残酷的命令,可信次根本没有一丝反抗的权利。
“唔……呃呜呜呜……”
他拼尽全力伸出了舌头。两厘米、一厘米……自己的舌尖正不断逼近玲子的肛门。
接着,啪嗒一下,舌尖终于触碰到了玲子的肛门。
(29)
“啊哈……”“唔呜呜……”
天上与地狱同时溢出了呻吟声。快感从肛门直冲脑髓,污辱则从舌尖蔓延至全身,化作两股电流向相反方向疾驰。
原本因为反射性而瞬间骤紧的肛门周围的肌肉,立刻松弛了下来,仿佛在主动索求着那条凄惨奉仕的舌头一般,缓缓张开。
“啊……好舒服……真是让人陶醉。呵呵呵呵信次,感觉真的太棒了。”
玲子尽情享受着席卷全身的快感,发出了陶醉的声音。
可、可恶……在用我的……在用我的舌头享受啊……竟然让我去舔肛门……舔屁股眼儿……她居然在享受……
信次拼死压抑着恶心到想吐的感觉,继续蠕动着舌头。可、可恶……不、不行……不能想……什么都不要想……让自己变成一个什么都不会思考的机器吧……
信次拼命想要抹杀掉自己的情感,但玲子这种虐待狂中的极品,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傻瓜信次,我可不会让你逃避现实哦。”
“怎么样啊信
次,我屁眼的味道,感觉如·何·呀?好吃吗?”玲子嘲讽般地问道。
怎么可能……好吃啊!
为了表达微不足道的抗议,他用死死压抑着情绪的声音回答道:“是的……很好吃。”
“啊哈哈哈哈!”
玲子的笑声回荡在隔间里。
“好吃?这叫好吃?你说我的屁眼好吃?你是不是傻啊!那这样呢,这样也真的、很好吃吗?”
她开始细碎地、一点点地挪动屁股,仿佛要把肛门死死地蹭在信次的舌头上一样。
“唔喔喔喔喔……”
肛门的味道明明现在还只是汗涔涔的皮肤味,却勾起了强烈的屈辱感。
“……很……好吃……”
“啊哈哈哈哈!还在嘴硬!喂信次,你现在被逼着舔的是谁的屁股呀?没错,是·我!你正在被逼着舔我雾岛玲子的屁股呢!”
猛地一下,她在一瞬间把体重压了下来,用屁股把信次的嘴和鼻子死死坐塌在下面。
“噗哧”,信次像头猪一样哼叫了一声,玲子这才稍微抬起屁股。
“想起来了吗?把你打入地狱的到底是谁呀?没错吧,就是我雾岛玲子大人哦。信次,要是没有我,呵呵呵呵,你的高中生活肯定会截然不同吧。每天每天被吐口水、被强迫喝尿、被鞭子追着到处跑这种事,肯定是不可能发生的。啊哈哈哈哈,说不定你还加入了什么社团,交了个可爱的女朋友,过得开开心心的呢。”
“……苦呜呜呜呜……”
“可现在呢?每天每天被我和朝子折磨,连学校和你的父母都把你抛弃了,成绩也是垫底的垃圾,你的人生已经完全被踩得稀碎了呢。”
“……呃、呜呜呜呜……”
“呵呵呵呵,说出来听听啊信次,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啊哈哈哈哈,这还用问吗,恨死我了吧?恨我恨得牙痒痒对吧?来,老实说出来听听!”
“呜呜,呜呜呜呜……”
“怎么了信次,是觉得不甘心,还是连‘恨死你了’这种话都说不出口了?啊,还是说,信次其实是个超级大变态,最喜欢像这样被我的屁股给砸扁呀?瞧啊,就像这样,啪嗒啪嗒的!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就像捣年糕一样,玲子上下抖动着那记美臀,拍打着信次的整张脸,发出“啪嗒啪嗒”的羞辱响声,肆意玩弄。
面对这过分的侮辱,信次那红肿的眼中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了泪水。
“可、可恶啊啊啊啊……竟然把我当成这种畜生一样戏弄……可恶啊啊啊啊……”
“哎呀哎呀信次,脸被当成年糕,被我的屁股捣,就那么不甘心吗?”
玲子一边嘲笑着,一边继续用美臀啪嗒啪嗒地蹂躏着他的脸。
“气死我了……气得我五脏六腑都要炸了……气死我了……”
“好,简直太棒了!信次,你这不是挺会说话的嘛!这样才算没白让你舔一回啊。‘啊,是吗,不甘心。就那么不甘心。啊哈哈哈哈!’这也难怪呢,毕竟被屁股压下下面,确实是奇耻大辱。可是信次,不管你觉得有多屈辱、有多痛苦,你都——什么也做不了呢。呵呵呵呵,我,我雾岛玲子会让你感到加倍的、更深的不甘心。就像这样,让你痛痛快快、彻彻底底地把屁股眼儿舔个够。瞧啊,瞧啊,来,给我好好地……舔。”
玲子再度沉下腰坐定,肛门在信次的嘴巴上方静止不动了。
“呜、唔呜呜呜……”
伴随着吧唧吧唧
的黏腻声响,信次只能继续机械地舔着。
“喂,信次,直接往旁边看。一边舔一边看哦,用余光也能把镜子看得清清楚楚吧?”
这间小隔间的其中一面墙壁是整面全镜幅的。在战前的体罚制度下,这间屋子主要被用来施加灌肠惩罚。而灌肠的目的,可不仅仅是让人品尝忍耐排泄的痛苦。更核心的目的,是让人体验排泄过程被他人、被教师注视的极致羞耻感。为了提高这种惩戒效果,设计者特意将墙壁做成镜面,让人在被窥视着排泄的同时,用自己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丑态,从而将更为强烈的屈辱感——甚至可以说是创伤级别的羞耻铭刻在心底。
正如设计者所预料的那样,那面镜子此时将极致的屈辱感深深烙印在信次的脑海中。
镜子里倒映着玲子和自己的姿态,用余光瞥见的这一幕,让信次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自己像个垃圾一样被拘束具死死捆绑、扔在面地上的凄惨模样。而那位骄纵的美少女,脸上正挂着满面的狞笑,蹲跨在自己的脸上,整个人都沉浸在快感中,尽情地享受着。
享受着什么?在那美少女的屁股底下,隐约能看到一片粉红色的肉片正一颤一颤地蠕动着——那是他自己的舌头,正在卑微地蠕动。
君临在自己脸上的玲子,那个他恨之入骨的玲子,那个就算杀她千百遍、碎尸万段也难以解恨的玲子,此时此刻,他却在用自己的舌头去舔她的屁股,去讨好她、取悦她。
支配一切的玲子与屈膝服从的自己,施虐者与受虐者。用“身份差”这种词来形容简直太温和了。这一幕,简直就是人权被践踏、人格被彻底全盘否定的象征画卷,如今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自己的眼前。由他自己的舌头在亲口品尝。
“啊呜呜呜呜……太、太恶毒了……”
明知道这样做只会让玲子更加愉悦,信次还是无法抑制地抽泣了起来。
“这么恶毒的事情……为什么要这样……呜呜呜呜……”
(30)
仿佛要将全身烧尽的屈辱和无处宣泄的愤怒在信次全身疯狂游走。想逃,再也不想经历这种事了……可是,别说站起来了,他现在甚至连把舌头缩回来都办不到。
“啊哈哈哈哈!怎么样信次,很屈辱对吧?不过呢信次,我可不会让你停下来哦。瞧啊,更用心一点、更卖力一点地给我舔。瞧啊,瞧瞧瞧!就像这样把脸埋得更深,给我使出吃奶的劲去舔我的屁眼!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玲子一边蛮横地将体重进一步压下,一边用那记美臀对着信次的嘴和鼻子狠狠地碾压、揉碎,将他的脸更深地陷入屁股缝的深处。
带着胜者的傲慢神情的玲子回过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
信次的额头、鼻子、嘴巴……脸上的所有器官都深深陷进了自己的屁股里。在自己的屁股下面,只能勉强看到一点点脸颊的边缘。
“真是好一副丧家犬的狗样呢,被我的屁股完全坐烂了。”
即便被这样彻彻底底地坐塌在下,信次却依然顺从着自己的命令拼命挥动着舌头,这种下贱窝囊的姿态进一步激起了玲子的嗜虐心。
“听好了信次,现在我要对你说出你最不想听到的那几个字哦。”
“对对,信次,真乖真能干。就那样黏糊糊地、拼了命地给我舔。让我感觉更舒服、更愉悦一点吧。
呵呵呵呵,这样的话,我等一下就能顺畅地,拉出·满·满·的·大·便·了呢!”
“啊呜呜呜……大、大便!”
这三个刺耳的字眼像重锤一样狠狠砸醒了信次的意识。不要,不要,他讨厌这种姿势,绝对不要去舔屁眼!可是……可是……等舔完了,等玲子说够了……那之后……就要被强行喂大便了……
不、不要、不要、不要……前路是悬崖,后退是深渊。被逼入绝望顶峰的自己显得越发凄惨。而坐在他脸上的玲子,正在尽情享受着他的这份惨状。这让他感到更加的不甘和屈辱。
无止境的屈辱与绝望交织。信次被迫去舔舐那个将自己逼入绝境的玲子的肛门,眼泪断了线似地流个不停,只能一边绝望地哭泣,一边继续卑微地取悦着玲子。
这场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屈辱舔肛仪式不知持续了多久。然而很快,变化降临了。
“嗯?”
礼子微微歪了歪头。
并不是正在享受舌头快感的肛门出了变化,也不是因兴奋而剧烈跳动的心脏,而是她的下腹部,迎来了一种全新的感触。
那是身体内部压力不断升高的感觉,是每天都会造访一到两次的、熟悉的感触。
“来了呢……终于!”
美丽嘴唇的两端高高勾起,脸上浮现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终于……可以喂他吃下去了呢。”
在慎治拼死挥舞的舌尖的舔舐与放松下,便意正在极速飙升。下腹部的沉重感正在缓缓地、一步步向下挪动。
“等这股便意彻底降落到慎治的舌头上时,那便是……将慎治彻底贬低为人类便器的瞬间了呢……”
礼子一边好整以暇地享受着这残酷的兴奋感,一边俯视着慎治。
“哎呀?”
礼子那敏锐的目光立刻捕捉到,慎治的脸上竟浮现出了一种崭新的、深层的恐惧。
“呵呵呵呵,难道说,你已经察觉到我想拉大便了吗?既然这样,那我可得好好确认一下呢。”
“怎么了呀慎治,你在害怕什么呢?呵呵呵呵,发现了什么让你吓破胆的东西呀?”
正如礼子所预料的那样。礼子身体里产生的异变,正将全新的恐惧死死烙印在慎治的眼中与舌头上。
在美臀股缝最深处的礼子的肛门,那紧紧闭合着的肛门起初就像是在柔软双臀间的一条短线。缝隙周围被与周围无异的、白皙美丽的肌肤所覆盖。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那是肛门,它由于实在太不显眼,甚至让人难以分辨。
然而,那肛门在强迫慎治的舌头进行侍奉的同时,开始缓缓地活动了起来。
唰地一下,那条缝隙发生了震颤,隐约动了动。紧接着在下一瞬间,周围的股缝便被染上了一层淡红色。仿佛要将尚未开启的肛门整块顶起来一般,周围虽然只有区区几毫米,却微微隆起。那感觉就像是礼子的体内正在诞生出全新的肉体。那通常被收纳在体内的肉,与礼子白皙的肌肤截然不同,处于更加原始的状态,颜色接近刚出生的婴儿。接着,开始活动的肛门及其周边部位,以充满生命力的动作,迅速调整好排泄的临战态势。
礼子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了。她呼地吐出一口芳香的气息,接着大口吸气。随着每一次呼吸,便意都在不断高涨。她能感觉到那像痛楚一般的下腹部胀满感,正在体内汇聚成一份沉重的东西。
(31)
人类的排泄物绝
对不单单只是食物的残渣。
在其中,60%是水分,体内细菌的尸体与食物残渣各占15%左右,而剩下的10%左右则是脱落的直肠等细胞。在体内完成了使命的礼子的细胞,伴随着消化活动的残渣——原本通常会被排泄到冰冷无机的马桶里、化为废物的曾经属于礼子的一部分。这些即将走向生命终点的礼子的一部分,被礼子那生命力洋溢的直肠的蠕动所唤醒并复苏,正企图讴歌最后的狂欢。
它们正率领着细菌的尸体和食物残渣这支死者军团,瞄准着慎治的嘴、喉咙以及胃袋,准备开始进军。为了蹂躏慎治的一切,将他的肉体与精神全部腐蚀并彻底抹杀。
“呵呵呵呵,这算是我体内的一场微型复活吗?对慎治来说,这字面意思上就是来自地狱的使者吧。”
伴随着礼子的呼吸,美臀那丰满的肉体在舒张与收缩。在紧绷与松弛。接着,极其缓慢地,肛门正在缓缓地绽开。
慎治由于过度的恐惧,双眼根本无法从礼子的肛门上移开。
说是“绽开”,其实稍微有点不太贴切。倒不如说像是肛门藏在内里的肉正在接连不断地涌上来。原本扁平的肛门及其周边部位,正在立体地改变着形貌。围绕在屁眼周围的肉增厚了,变得鼓囊囊的。
这不禁让慎治联想到了某种东西。
“啊、啊啊,竟然……简直就像……”
礼子冷眼旁观着,看着慎治的脸上再次浮现出惊慌失措的神情。
“哎呀慎治怎么了,摆出这么一副古怪的表情。你在想什么呢?”
“啊、不、那、不是的,什么、我什么都没想……”
不行,不能让礼子小姐高兴,不然会被折磨得更惨!
但已经太迟了。
“呵呵呵呵什么嘛慎治,这不是挺有趣的。你想了些什么,我无论如何都想听听看。快点给我说。”
礼子用冰冷与兴奋交织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却又肉感十足的声音命令道。
不能、不能说出口……可是他根本无法违抗礼子的命令。
“唔、呜呜呜……觉得、觉得很像……我是这么想的……”
“很像?像什么?”礼子微微歪着脑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跨在胯下的慎治。
“那、那个……礼子小姐的屁、屁股……屁眼儿……和那、那地方……”
“那地方?哪里啊,你倒是说说看哪里像了?”
“嘴、嘴巴……礼子小姐的……嘴唇……”
在仰视着的慎治的眼中与舌头上,礼子的肛门正在缓缓地收缩与扩张。
肛门的小孔被边缘一圈微微泛红、呈浓粉色的肉体隆起所包围。从体内涌出的肉柔软地膨胀着,每当它缓缓紧抿时,就会刻下好几条深浅不一的皱纹。那确实会让人联想到妆点着礼子美貌的那双美丽的嘴唇。
哼——,我的屁眼,很像嘴唇啊。
礼子的美貌中,残酷的火焰熊熊燃起。
“没错,和嘴唇很像呢。呵呵呵呵太好了呢慎治,我的嘴巴你不是早就看惯了嘛。呵呵,毕竟我每天每天都在往你脸上吐口水呢。早就看惯了吧?啊哈哈哈哈!那么,从我下面的嘴巴里,也会为你——大口大口地吐出来哦!啊哈哈!啊哈哈哈哈!要把更多、更多、更————多肮脏的东西吐给你呢!”
下面的嘴巴,那确实就是下面的嘴巴。
仿佛在为自己的言语感到兴奋一样,礼子的嗜虐心疯狂地燃烧着。她俯视着在自
己屁股下面、拼命伸长舌头不断舔舐着肛门的慎治,开口问道:“喂慎治,以前有几次,你也亲过我的下面吧。你还记得吗?话说回来,慎治除了我们之外,还得跟别的女孩子亲过嘴吗?”
怎么可能会有。在交到女朋友之前就被礼子她们开始折磨的慎治,是不可能有愿意和他接吻的女朋友的。
“……没、没有……”
“噗!太可怜了,居然只能被每天这样折磨你的我们来赏赐亲吻。好啦慎治,那我就大发慈悲,特别给你一点恩赐吧。”
礼子残酷地咧嘴一笑。
(32)
“慎治,面对你这种没人要的废柴男,温柔体贴的我这就来赏你接吻哦。不过呢,用上面的嘴巴上亲嘴,是留给我人生特别的时候的。要是慎治你主动敢说什么‘请吻我’之类的话,迎来的当然只有皮鞭。呵呵呵呵,不过要是用下面嘴巴的话,随时都可以和你接吻哦。太好了呢慎治,你梦寐以求的、随时随地都能和这位天城礼子爱亲多久就亲多久了。怎么样,高兴吗?啊哈哈哈哈!呐,怎么样,很高兴吧?高兴得没边了吧,啊哈哈!啊哈哈哈哈!上面的嘴巴是天堂之吻,下面的嘴巴是地狱之吻?那么最适合慎治你的,当·然就是地狱之吻了呢!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在心灵最深处感到由衷喜悦的礼子,前后左右地摇晃着她那充满魅力的美臀,一边随心所欲地享受着慎治的舌头,一边放声大笑。然而,慎治不仅没有发笑的余裕,甚至连感受屈辱的余裕都被剥夺了。对慎治而言,礼子身上最恐怖的部位莫过于她的那张嘴——那是对自已吐口水以施加屈辱、对自已宣告无数恐惧与苦痛的嘴。而如今,另一个同样恐怖的“嘴”居然再度出现了。并且在此时此刻,这另一张嘴、礼子的“下面的嘴巴”,正准备向他吐出远比唾液更为污秽、堪称侮辱之极至的东西。这种狂乱的恐惧,几乎要将屈辱以及其他的一切感觉全部吹得灰飞烟灭。
正如慎治所想象的那样,礼子的施虐心已经被激发起到了极限。“呜呼,呜呼呼呼,好啊慎治,‘嘴’是吧,我的屁股是‘下面的嘴巴’是吧。对你慎治来说,倒是说了一句挺时髦俏皮的话嘛。没问题哦慎治,就算是这张‘下之口’,我也会彻彻底底地折磨你。我会朝你狠狠地吐出来的。比起唾液、比起尿液,更加更加肮脏的东西。把这世上最肮脏的东西——别人的大便,喂给你吃。”
礼子轻巧地抬起腰暂时站起身,将先前挪开的空心砖重新移回到了慎治面部的两侧。“嗒”的一声,伴随着足以让慎治吓得浑身战栗的靴子脆响,踩上空心砖的礼子再度将腰沉了下来。此时,慎治的舌头已经够不到她了,但那股便意已经酝酿得十分充足。“马上……马上就要到了,那期待已久的瞬间,把大便喂给他的瞬间就要来了呢。”在兴奋的同时,礼子伴随着至高的快感,迎接着便意达到最高潮的这一刻。
随着礼子的兴奋情绪,在慎治面部上方的那里,肛门开始缓缓地绽开得更大了。一下、两下,如今那中央位置已不再是一道缝隙,而是变成了一个完全敞开的孔洞。这是一条通往礼子体内的、深渊一般的孔洞。那被漆黑的暗夜所包裹的体内,即便是从下方极力仰望的慎治也无法窥其全貌。那
是一个暗黑的世界,一条通往黄泉世界的地狱之门。而同时统领着天上快乐与地狱苦痛的全能女神礼子,此时此刻,正准备将地狱具现化——直接具现到慎治的嘴里。
与此同时,信次也正迎向通往地狱的最后一处弯道。“吧唧、吧唧……”“苦呜呜……咕呜呜……”舌头舔弄玲子肛门的声音与信次的咽泣声在持续交织回响。这不仅是那被迫奉献的舌头所承受的屈辱,在极近的距离下,玲子肛门的气味也源源不断地从嘴巴蔓延到鼻腔。“这气味已经闻过无数次了,嗅觉应该早就麻痹了,绝对已经废掉了,闻不到味道了才对……”信次在心中这样拼命地对自己暗示着。然而,与这极度屈辱相互融合的恶臭,却一直在直接侵蚀着信次的精神,绝不容许他的感官获得任何麻木的解脱。
“啊呜呜呜……好臭……好脏……”看着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拼命蠕动舌头的信次,正悠然任由对方舔弄肛门的玲子,也察觉到了体内便意的澎湃涌动。“呜呼呼呼,来了来了。想要拉……出来了呢。”玲子毫无顾忌,完全顺从着便意的侵袭放松了身体。信次的舌尖在这时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种微妙的异样感——一种粗糙且异质的触感在玲子的肉体内涌现出来。
而且这种触感在转瞬之间变得越发清晰、越发强烈。由于他的嘴正死死地紧贴并吸吮着那丰满的美臀,因此信次无法用肉眼去看玲子的肛门。但仅仅凭借舌头的触觉,就已经让他彻底明白——玲子的肛门已经开始敞开了。“如、如果这个屁股全部打开的话……就要被强迫吃大便了……”
“唔——”感受到腹压升高的玲子,顺理成章地放松了括约筋的力量。“噗——”的一声,伴随着一记响亮的高音,一缕强风拂过了信次的面门。“啊,玲子小姐放屁了!不、不好了!”信次陷入了极大的恐慌,连忙用鼻子大口大口地吸气。“噗唏咿咿——噗哈!呼唏咿咿咿——噗哈!”一次又一次,信次以近乎疯狂的速度进行着深呼吸。这是在极近距离下的放屁。即便不至于让人窒息,那恶臭也是极其强烈的。宛如被一柄黄色的重锤狠狠砸中头部一般的冲击感,瞬间将信次那原本朦胧的意识强行唤醒。
这正是玲子残酷驯化下的丰硕成果。玲子对“毒气拷问”这一套手段格外中意,只要一有了屁意,就必定会把信次传唤过来,要么直接骑坐在他的脸上,要么把他的脸硬塞进自己的裙摆里让他去闻。她强制要求信次将那些毒气全部吸进去。并且为了让他能“充分品尝”这股恶臭,她严格下达了命令,要求只能用鼻子去吸,而绝对不准用嘴。如果在吸气的过程中没能全部吸完,导致哪怕只有一丁点属于玲子自已的屁味飘散出来……她便会毫不留情地用皮鞭将他抽打到浑身鲜血淋漓。
作为施虐者的玲子什么都不需要做。她想放屁的时候只要把信次招来,然后尽情地排气就可以了。如果不想挨鞭子,信次能做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将玲子的放屁极其干净地全部吸进去。而且,必须是在气体扩散、向上升腾之前将其吸尽。留给他的充裕时间往往只有短短的几秒钟,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后再行动。纯粹依靠本能反射,在玲子的肛门发出爆裂声的那一瞬间、在玲子的肛
门喷吐出毒气的那个刹那,他只能拼了命地去吸气。
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因为让些许的香气逸散出来而被长鞭抽打得痛哭惨叫之后,信次最终养成了一种完美的条件反射。在感受到玲子放屁的一瞬间,他的大脑根本不需要进行任何思考,鼻子就会反射性地将毒气吸入,利用肺部进行净化,再由嘴巴吐出。从鼻腔吸入、由口腔吐出,如此这般一上一下,以极快的速度、千百次地反复进行着深呼吸。
好臭。这是无论被强迫闻过多少次都绝对无法习惯的、极度强烈的恶臭。在自已的脸上、以鼻子直击的方式去嗅闻别人的响屁,这是正常人绝对不可能品尝到的屈辱。然而为了生存,他必须拼死命地去吸入这代表屈辱的毒气,这是一种让人近乎发狂的、带有屈辱性质的条件反射。即使在此时此刻,在这个被施加了极限屈辱、即将真正被执行死刑的绝望关头,信次的鼻子和肺部,依然完美地执行着这种反射行为。
在自已的屁股底下,看着一边让鼻子发出呼哧声、一边拼命吸入响屁的信次,玲子傲然地俯视着他:“呜呼呼呼,真是惨呢,信次。明明被欺负得这么惨、遭到了这么残酷的对待,却还要像这样,把我这个强迫你舔屁股的人放的屁,给拼了命地全部吸进去呢。嘴上还在说着什么不甘心、太残酷了之类的话,身体却一刻不停地在吸我的屁,真是笑死人了。啊哈哈,惨啊,太惨了,被这样对待居然还能有脸活在这世上呢。”
在这冰冷残酷的百般凌辱下,被死死压在玲子屁股底下的信次只能止不住地哽咽痛哭。然而,对信次而言,哪怕是像这样在屈辱中流泪的片刻,都已经算得上是极其奢侈、极其安宁的时光了。
“嗯——?”玲子绝美的面庞上,眉头微微地使劲一蹙。“噗哩、噗叽……”玲子的肛门再度吹响了那支残酷的短笛。然而,这一次的笛声比起方才,明显带上了一种更加湿润的音色。“啊呜、噗哈……呼唏……呜唏咿咿咿咿……”在拼死命吸气的过程中,信次的嘴里漏出了极其悲痛的声音。
涌过来的与其说是恶臭,不如说是一种诡异的异臭——那是一种仿佛能将鼻腔、肺部乃至于整个身体都侵蚀殆尽的异臭。这与此前被逼着闻过无数次的玲子的放屁声和皮股味有着明显的不同,虽然理论上应该从来没有闻到过,但直觉却在瞬间给出了最清晰的答案。那是从正一点点绽开的玲子的肛门里泄露出来的味道,携带着暴虐至极的臭气与湿漉漉的湿气。根本不需要任何思考,立刻就能明白那是什么。
那毫无疑问——是玲子大便的气味。这是一种真实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异臭。在此之前,屁股的气味他确实已经被逼着闻过无数次了。玲子甚至还故意不使用智能马桶的冲洗功能,仅仅用卫生纸随便擦擦,然后无数次地把这种带有残留气味的皮股死死按在他的鼻尖上。直击鼻腔的放屁,他也已经拼命吸入过无数次了。但是,此时此刻正充斥在鼻腔里的味道,在真实感上要远超以往数个次元。
这绝非什么排泄之后的残渣、或者某种微弱的痕迹气味。这是至今未曾失去生命力的、不,应该说是饱含着新鲜生命、刚刚诞生出来的恶臭。这种极其真实的触感,让信次无论如何也不可避
免地联想到了在短短数秒钟之后就即将降临的自我毁灭——那恶臭的根源,正蓄积在玲子肛门最深处的大便,那即将将自已处刑、让自已彻底沦为废人(人间废业)的大便。这种气味,正是在宣告着一件由信次所有的绝望、恐惧与屈辱在玲子体内不断揉捏、精制而成的处刑道具,已经彻底准备就绪了。
而玲子的肛门也仿佛在借助着方才朝信次发射毒气时的余威一般,在信次的舌尖上,开始缓缓地、进一步扩张并彻底敞开了。
“好啦慎治,要来了哦……”礼子白皙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泛起了樱粉色的红晕。“信次,觉悟已经做好了吧……”玲子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柔软的嘴唇。
“把嘴张到最大……没错,绝对、绝对不准掉在地上哦。要是没接好、漏出来的话,我会用皮鞭把你抽打到死为止的……”礼子用极低、极冰冷的声音放言道。
玲子将身体的重量狠狠地压了下去,将肛门死死地固定在信次的嘴唇上,随即命令道:“没错,绝对不准把嘴闭上。如果闭嘴的话……看我不拿皮鞭把你全身上下都抽得稀巴烂……”
“哈啊、哈啊……”“呼、呼呜呜呜……”两名女子的情绪被推向了最顶点。这究极的一瞬间——这天国与地狱在同一时间具现化的极致时刻,终于降临了。下腹部的压力,已经膨胀到了完全无法抑制的地步。两位绝美的女神深深地吸了一大口空气,在同一个刹那,将括约筋的力量彻底解放了。
“死刑——”“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