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茎行者】🍌🍌🍌🍌🍌
这瓜娃子,怎么又奔着小姨去了.......张元清心里想骂娘,他再次压低帽檐,用余光追逐着小逗比。
婴灵笨拙中透着灵活的爬姿,迅速靠近江玉饵,然后张开双臂抱住了她的小腿,把自己挂在上面。
这,这,它为什么那么喜欢小姨....
..张元清愣了愣,表情渐渐复杂起来。
江玉饵浑然不觉,谈性十足的与关雅说着话。
“你老公没陪你来吗?”
“他还在读大学呢。”
“啊,大学生?我外甥也是大学生,可他到现在还没对象。”
“是吗?”
“是啊是啊,丢死人了。”
......张元清心说,你都毕业参加工作两年了,不也是单身狗,你看不起谁呢。
这时,他看见小逗比主动从小姨的腿上滑下来,趴在地上翘着脑袋,似乎在分辨着什么,然后,它迅速的爬向走廊深处,趴向其中一间门诊办公室。
张元清心里一动,不动声色的迈开步子,悄然尾随。
等小逗比爬进那间门诊室,隔了十几秒,张元清漫不经心的走过去,假装自己路过。
门诊室的门半敞开,办公桌前,坐着一位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此人五官轮廓柔和,有着一股让人舒服的书卷气。
此刻他正挺直腰背,聚精会神的感应着什么。
小逗比爬到了桌上,自娱自乐的玩耍。
是他.......身为主人,张元清感应到小逗比对此人有着特殊的亲近感,再加上年轻医生细微的肢体动作,初步判断,屋子里这位医生,就是暗中炼制灵仆的灵境行者。
张元清没有惊动对方,转身离开,来到候诊大厅,接着拨通了关雅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关雅挂断了,俄顷,混血御姐迈着两条大长腿走出来。
“我打听出来了,闹鬼传闻是从半个月前开始的,数量不会太多,我们直接调取门诊病历,然后再要一份妇产科的工作人员名单.......”
张元清低声道:“我锁定目标了。”
“这么快?”关雅脸色瞬间凝重,“是谁?”
“是妇产科医生,他胸口挂着的牌上写的名字是王迁,就在走廊右侧第四个门诊办公室。”张元清询问道:“接下来怎么做。”
关雅沉吟几秒,道:“我先去探查一下,试试他的深浅,再决定要不要打电话给什长请求支援。”
张元清好奇道:“你打算怎么试探他的深浅?”
“总感觉你的话怪怪的......”老司姬笑了一声,继而眼中亮起淡淡的白光,审视着张元清,道:“伱的身体素质不错,气血旺盛,体内的太阴之力还算浑厚,大概相当于1级中期的水准。你现在的情绪是好奇、警惕,以及淡淡的敌意,但不是对我的.....”
见张元清一点点张大嘴巴,关雅笑了起来:“洞察,是1级斥候的技能。我能看透对手的大致水准,仅限于超凡境。”
“十秒内我没出来,你就跟过来,十秒内我若出来了,咱们就打电话求援。”她戴上墨镜,扭着腰肢,重新走向妇产科。
张元清目送她进入门诊室,默默数到十,见关雅还没出来,立刻压低帽檐,开始行动。
当他返回门诊室,关雅正坐在年轻医生对面,与他交流备孕常识。
“你们.....”
见到张元清去而复返,并关上门诊室的门,年轻医生眉头一皱。
关雅双手抱胸,笑道:“我们是五行盟,康阳区灵境行者第二小队,你涉嫌违法炼制灵仆,请配合调查。”
年轻医生沉着脸,目光扫过两人,高声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请不要妨碍我工作,不然我会考虑报警。”
他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走向门口,叫道:“不要堵着门,我还有
病人。”
眼见对方朝自己走来,张元清悄然绷紧肌肉,随时准备进入夜游状态。
他心里并不慌,关雅既然留在这里,说明她洞察出对方实力不强,凭借自己两人就能解决。
张元清已经准备迎接对方的反抗.......可就在这时,他看见年轻医生露出悲伤神色,用低沉忧伤的语气唱起了歌:“回想我们走过的那些曲折,只有我们两个别人没法懂得,你说你累了,能不能放过我......”
听着悲伤的歌声,张元清心里生起一股难言的伤感、疲惫、无奈,以及意兴阑珊。
苦苦纠缠有何意义?
不如放手。
于是默默的挪开身位,不再堵住门口。
办公桌边的关雅猛的起身,拧腰、旋身,扫腿。那条裹着黑丝的修长右腿凌空划过,裙摆翻飞间美腿抽在年轻医生腰侧。
嘭!
正要逃走的年轻医生,被这条带着破风声的长腿狠狠抽中腰侧,闷哼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脸色苍白的捂着肋部,萎顿于地。关雅的裙摆在旋身中落下,她单手压住裙边,那条刚完成鞭腿的黑丝长腿缓缓收回,鞋跟在瓷砖上清脆地磕了一声,站定。
张元清豁然清醒,摆脱了悲伤和疲惫的状态。
我在想什么?我为什么会对一个男人累觉不爱?他一脸茫然。
“原来是乐师啊。”关雅皮笑肉不笑,踩着高跟鞋走到年轻医生面前,低头审视着他,“你不但涉嫌违法炼制灵仆,并且拒捕,使用超能力对付官方灵境行者.....”
她看一眼张元清,补充道:“对我们官方人员的心灵造成巨大创伤,现在正式逮捕你。”
说着,她抬起右脚,高跟鞋细长的鞋跟悬停在年轻医生眼珠上方,只差两指的距离。鞋跟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那截黑丝包裹的脚踝绷得笔直。
年轻医生的瞳孔骤然收缩,后脑勺死死贴着墙壁,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试图把脑袋往旁边偏,但肋部的剧痛让他龇牙咧嘴。
关雅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鞋跟在空中纹丝不动,嘴角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调慵懒却带着不加掩饰的威胁:“别乱动。姐姐这条腿刚踹完人,脚感还没缓过来,万一手滑踩偏了,你以后就只能当独眼乐师了哦。”
年轻医生喉咙滚了滚,目光不由自主地追着悬在眼珠上方的那只高跟鞋。他毫不怀疑这个刚才一脚把自己踹飞的女人会让这鞋跟真的落下来。
“你们不能逮捕我,我是止杀宫的人,止杀宫和五行盟井水不犯河水,你们不能随意逮捕我。”年轻医生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八度,语速也快了几分,显然那只悬在眼珠上的高跟鞋起到了远超任何口头警告的效果。
关雅秀眉轻蹙,悬着的鞋跟没收回,只是略微偏了偏角度,面色有些凝重。
张元清小声问道:“止杀宫?”
“止杀宫是松海本地的一个灵境行者组织,非官方,宫主是一位高等级灵境行者。”关雅解释道,同时保持着抬脚的姿势,鞋跟在年轻医生眼前纹丝不动地悬着,“该组织的宫主与咱们分部签过互不侵犯协议。五行盟不能随意逮捕、处置止杀宫的人。这个组织的人性格都很偏激,天天把‘以战止战、以杀止杀’的口号挂在嘴边,那宫主更是个疯批,所以只要他们安分守己,咱们分部高层愿意退一步,和谐共处。”
“你不能
侮辱我们宫主。”年轻医生暗含愤怒的说,但他的话语小心翼翼,因为那只高跟鞋的鞋跟就悬在他鼻梁上方,他连大喘气都不敢。
“互不侵犯的前提是你们安分守己。”关雅俏脸如罩寒霜,目光锐利。她终于收回那条黑丝长腿,鞋跟在瓷砖上磕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修长的小腿重新没入裙摆下。
“不,我没有违法,没有炼制灵仆。”王迁沉声为自己辩解。
他跌坐在地,没有试图起身,怕惹来两名官方灵境行者的粗鲁对待。
“需要我给你提示吗,那个孩子......”张元清冷笑道。
他心里盘算着如何处置此人,若是个坏事做尽的灵境行者,那自然是除恶务尽。
如果只涉及炼制灵仆,那就是公事公办,按照五行盟的制度来,然后尽量让这件事在自己手里解决。
但他心里有个疑问,通过刚才“路过”的观察,此人似乎能感应到婴灵,但无法切实的看见。
听到“孩子”两个字,王迁脸色陡变,恍然道:“原来是因为这件事.......你们误会了,我没有炼制灵仆,我只是一个乐师,没有炼制灵仆的能力,那个孩子是一个意外。”
“意外?”
“是的,他,他是我姐夭折的孩子。”
张元清和关雅对视一眼,前者勃然大怒:“你连亲外甥都不放过?”
张元清的话似乎激怒了王迁,他情绪有些激动的说道:“不,我说了那是意外。”
“半个多月前,我姐姐在家中摔倒,羊水破裂,出血,腹中胎儿摔伤,她那时已经怀孕七个月,医院立刻给她做了剖腹产,但孩子的情况并不乐观......“为了保住孩子,我向组织申请了一件道具,想借道具的力量挽救还没出生的外甥,但最后还是夭折了。
“阴差阳错的,那件道具赋予了他灵力,让他成为了一个特殊的灵。”
缺乏经验和见识的张元清,侧头看了看关雅。
混血美人思考片刻,嗯一声:“乐师这个职业,好像确实有保育的能力,我曾经在资料里看过,不过不是超凡阶段的技能。”
不是超凡阶段的能力,所以这家伙才要向组织申请道具?张元清暗暗思忖。
年轻医生低声道:“你们是因为听说了闹鬼传闻才找过来的吧,因为那件道具的缘故,它一直没有消散,日复一日的徘徊在医院里。
“他还小,什么都不懂,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一个灵体,他渴望有人能注意到自己,本能的亲近年长的女性,所以气血有亏的人,偶尔会感应到他。”
张元清道:“所以,你就什么都不管了?”
“怎么管?乐师职业赋予了我极高的灵性,我能感应到他。可我无法像夜游神那样接触灵体,无法与他交流,我能做的,就只有陪着他,直到他灵体耗尽,彻底消散。”
说这些话的时候,王迁的眼里闪过一抹哀伤。
张元清没忍住,隐晦的扫了一眼在书桌上自娱自乐的小逗比。
没有人看得见它,没有人搭理它,在过去的日子里,它是否便是这般消磨寂寞的时光?
细细的咀嚼王泰的话,张元清发现一切都很合理。
正因为如此,所以医院闹鬼,所以婴灵才会跟着沾染夜游神气息的小姨回家,它本身就是无主的,乐师舅舅无法控制灵体。
张元清看向关雅,询问她的看法。
关雅微微颔首。
斥候能看穿一些拙劣的谎言,这个
王迁说的话,没有破绽,不存在撒谎。
关雅问道:“你姐叫什么名字。”
“王倩。”
“把你身份证拿出来。”
检验过对方的身份证,关雅把身份证递还给王迁,道:“我们会核实你姐的情况,会上报给组织,让组织联络止杀宫,验证你的话。24小时内,我们会再打电话联络你,在此之前,希望你不要离开松海。”
王迁松口气,微微点头。
关雅当即索要了手机号码,而后带着张元清离开。
张元清暗中指引着小逗比随着他们,等出了妇产科,借口上厕所,把它......不,把他收回身体里。
二层玻璃楼,办公区。
张元清与关雅登上二楼,发现李东泽不在,老司姬喊道:“王泰,什长呢?”
王泰头也不抬,回应道:“你们刚走没多久,什长就外出了,丰辉区那边发现了巫蛊师的行踪,正在组织人手抓捕,什长应邀过去帮忙。”
巫蛊师......灵能会的成员?是诡眼判官事件的后续?张元清松了口气,开心的说:“关雅姐,任务报告由我来写吧。”
什长不在,就不用当面汇报了,而文本模式的报告,可操作性很高。
“挺懂事的嘛。”关雅也开心的说:“王泰,替我调一下止杀宫备案人员的信息。”
几分钟后,张元清噼里啪啦的敲击键盘,从关雅那里学习到很多写报告精髓的他,深谙避重就轻废话连篇的写作技巧。
保管李东泽粗略的扫一眼,就失去细读的心情。
奴役灵体是违法的,但小逗比拥有一定的智慧,不是那些残存精神力的呆滞灵体。
扼杀他,就如同扼杀生命,张元清决定把婴灵留下来,好好培养。
整个中午和下午,张元清在学习灵境知识、各大职业的特性、邪恶组织和官方组织的介绍里度过。
期间陪着关雅喋喋不休的聊天,老司姬显得很开心,因为元始不像王泰那么无聊。
王泰就很不开心,因为他们太吵了。
临近下班,张元清接到了李东泽的电话。
“什长?平泰医院的事解决了,任务报告我已经发到你邮箱。”
“你在单位吗?”李东泽直接略过了任务报告的事。
“是的,正准备下班。”
“你留一下,我派司机过来接你,有件事需要麻烦你。”
第四十章 巫蛊师
“什么事?”张元清心里有了猜测。
“丰辉区这边发生了灵境行者间的战斗,一死一伤,需要你过来问灵。”
李东泽那边声音嘈杂,似乎有人在争吵。
果然如此,他就知道是问灵,什长找自己肯定不会是求援,而其他方面,他也帮不忙,毕竟他还是个孩子。
“丰辉区的夜游神呢?”
太一门在松海每一个大区都安排了夜游神,康阳区这边是袁廷。
丰辉区自然也会有。
“死者是一名巫蛊师,巫蛊师的灵体出了名的邪异凶狂,而那位巫蛊师还有点不一样......噬灵的风险有些大。太一门的夜游神不愿意冒险,与我们丰辉区的同僚起了争执。”李东泽的声音里透着低沉。
说着,电话那边的吵闹声更加激烈了。
巫蛊师的灵体?张元清闻言一喜,这几天看了不少职业资料,若是按照精神力划分,夜游神和幻术师并列第一,巫蛊师次之。
这能涨好多经验。
不过,张元清皱眉道:“太一门也是官方组织,这是职责范围内的事,没有人管他
吗。”
就算有风险,但既然享受了官方的福利和待遇,就该做事,而不是尸位素餐。
“太一门和五行盟不同,夜游神数量稀少,长老会在京城,各个大区的夜游神队长都是平级。”李东泽语气里透着无奈。
投诉当然可以,但要打报告给京城,松海没有现管的。
之后肯定会投诉,可眼下要先做事。
而因为巫蛊师灵体的凶残,其他区的夜游神不会为了别人辖区的事件冒险。
这个时候,五行盟自己的夜游神重要性便凸显出来。
“我马上过来。”张元清说道。
这时,他隐约听见扬声器里有人说话:“李东泽,你这样的做法不妥,虽然我很需要问灵,但他还是1级......”
话音戛然而止,李东泽挂了电话。
张元清挂断电话,老司姬转动办公椅,回过身来。她翘着腿在桌下悠闲地晃了晃,笑道:“听声音,好像是二队的李元芳.....丰辉区的二队很长时间没立功了,业绩一直垫底,所以那个区的夜游神架子才那么大。”
李元芳?好名字!张元清心里吐槽。
关雅补充道:“丰辉区二队的队长也是我们白虎兵众的。”
老司姬抛了一个媚眼过来,鞋跟在椅腿旁磕了一声,那意思分明是“听懂了吗,不用姐姐把话说透吧”。
她在暗示我,要和白虎兵众的中层们打好关系,卖人情......张元清听懂了,却故意歪了歪头,装出一副纯洁无辜的表情:“关雅姐,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爱上我了,想老牛吃嫩草?”
噗!隔桌的王泰正在喝水,一下子喷了出来。
他有些惊恐的看着两位同事,手忙脚乱地抽纸巾擦键盘,眼镜片后面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们什么时候好上了,我竟然完全没有发觉?
关雅脸上妩媚的笑容瞬间冻结,柳眉刷地竖起来,光洁的额头仿佛有青筋跳动。她把翘着的腿“啪”地放下来,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一声脆响,咬着丰润的唇瓣,一字一顿地说:“元始,我觉得在什长的车子回来之前,我们还有一场格斗的时间。”
她双手撑着办公桌站起来,衬衫下的腰肢绷出一道紧致的弧线,绕过桌子朝张元清走来。
张元清从椅子上弹起来,举起双手连连后退,后背撞上饮水机才刹住脚:“我错了!开玩笑的!关雅姐永远十八岁!”
“晚了。”关雅走到他面前,一手揪住他的衣领,另一只手拧住他的耳朵往上提,迫使他踮起脚尖来配合自己的高度。她凑近那张龇牙咧嘴的脸,皮笑肉不笑地说:“刚才那句话,你再说一遍试试。姐姐让你把‘老牛吃嫩草’这五个字抄在纸上,今天下班前交来....不对,现在就抄,我要看着你写!”
“我错了!”张元清能屈能伸,半蹲着身子试图从她手中挣脱,“关雅姐您哪是老牛,您是天山童姥,青春永驻那种。”
“哎哟喂?”关雅被气笑了,拧着他耳朵的手又加了半圈力道,“合着你横竖都要把我往老里说是吧?今天不让你趴地上擦干净我的鞋,看来你是不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呢。”
王泰在工位上看着这俩人一个揪耳朵一个求饶,他犹豫了两秒,默默把椅子往远离战场的方向挪了一些。
黑色商务车驶入丰辉区治安署,透过车窗玻璃,张元清看见李东泽拄着手杖,早早的等在办公大楼前。
下车后,两人颔首示意,然后一起进入办公大楼。
几分钟后,来到停尸间。
停尸间外,宽敞明亮的廊道内,聚集着七八名灵境行者,张元清随意扫过去,根据对方的外观、气质,猜测着他们的职业。
肌肉发达,看起来很暴躁,火师没跑了......肩膀上站鸟的是什么职业,嗯,什长说过,百花会的木妖热爱动物.....表情木讷的一看就是土怪.......这些灵境行者神色都有些愤懑。
最后,张元清看向迎上来的中年男人,此人年约四十,双眼内陷,鹰鼻薄唇,给人的感觉凌厉而严肃。
“介绍一下,这位是丰辉区二队的队长,3级斥候,灵境ID是大唐李元芳。”李东泽介绍对方ID时,嘴角泛起笑意。
“李东泽,你恨不得天天向别人介绍我的灵境ID。”中年人叹了口气,望向张元清,严肃的脸庞露出一抹微笑:“前些年痴迷大唐背景的电视剧,就取了这个名字。你就是我们白虎兵众新招揽的夜游神吧,年纪轻轻,一表人才。”
不知道有没有叫狄仁杰的,你俩遇到一定很尬,不,很搞笑......张元清忍着笑意,热切的与对方握手,一口一个队长好。
这让李元芳脸上笑容更多了,“还是我们自己的夜游神好啊。”
感慨了一句,他接着说道:“事情经过听李东泽说过了吧?很抱歉,太一门驻丰辉区的夜游神拒绝问灵,我们没有办法,只能求助于伱。”
肌肉发达的年轻人冷哼一声,“就算吞噬巫蛊师有风险,但也不至于要人命,难道我们在一线和邪恶职业拼杀,就没有风险了?太一门的夜游神总是高高在上,每次找他们办事,好像是我们求着他们一样。”
肩膀上站着鸟的年轻人笑道:“所以说,还是自己人好。”
李元芳摆摆手,打断下属的牢骚,沉吟道:“虽然李东泽给你打过包票,但我还是要提醒你,巫蛊师的精神力极为强大,且混乱狂躁,而那名死者是3级巫蛊师。
“他残留的灵体非常危险,你有把握吗。”
几位队员立刻看向张元清,目光饱含期待。
张元清点头:“没问题,我有把握。”
丰辉区的灵境行者们面露喜色,李元芳表情微松,看张元清的目光多了几分认同。
“麻烦了。”他颔首说道。
李东泽当即领着张元清进入停尸间,并关上了门,把期待着进来围观的丰辉区同事们挡在外面。
李东泽拄着手杖,走到一架钢制停尸车前,掀开盖在尸体身上的白布。
看见白布下的尸体,张元清猛吃一惊,露出愕然之色。
这具尸体有着一头墨绿色的短发,深褐色的皮肤粗糙强韧,手肘、膝盖等关节处,覆盖厚厚的角质,宛如甲胄,指甲呈墨色,末端尖锐弯曲,蕴含剧毒。
他的脸部皮肤也是深褐色的,涣散暗淡的瞳孔竖如蛇瞳,眼球是琥珀色。
李东泽单手拄杖,解释道:“超凡境的巫蛊师有两大手段,一是养蛊,利用蛊虫杀人于无形。二是与蛊同化,根据蛊虫的特性,获得一项能力,从而提高近身搏杀能力。比如自愈能力、生命力、力量、速度、毒性......”
张元清感慨道:“听起来很强,不愧是邪恶职业。”
值得一提,本土的灵境职业中,巫蛊师、幻术师、蛊惑之妖都是顶尖职业,与夜游神并列。
所以
邪恶职业只有三种,且数量不能和官方灵境行者相比。
李东泽道:“他是在化蛊时被杀的,身体一直保持这副模样,呵,死的一点都不优雅。正因为和蛊虫融合,所以灵体充满戾气和兽性,精神污染极大,这也是太一门的夜游神不想碰的原因。”
张元清点点头。
他有伏魔杵护体,不惧怕精神污染。
李东泽继续说道:“与他交手的也是巫蛊师,我们的人赶到后,击毙了一人,另一人受伤逃走。初步怀疑,这人可能是灵能会成员,或者是黑无常的下属。
“抓紧时间吧,看看这次能得到什么线索,我想外面的二队同事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张元清点点头,打开物品栏,取出伏魔杵交给李东泽,接着走到类人型尸体边,唤醒了沉睡在这具身体里的残留精神力。
一道虚幻的身影缓缓浮出,面目呆滞中,透着凶狂和阴翳。
比欧向荣的灵体还要狂躁,既想吃它,又不想吃它.......张元清默默叹气,眼底涌现黏稠黑光,占据眼眶,张嘴一吸,把灵体吞入腹部。
眉心一阵胀痛,无数纷乱的记忆在脑海里闪过。
这些记忆破碎凌乱,张元清半看半猜的了解到死者的部分人生经历。
这位巫蛊师在成为灵境行者前,是无业游民,好勇斗狠,专门替一些放高利贷的金融公司收债,在夜店看场子,玩仙人跳,逼迫外地女性卖春等等。
坏事做尽,生活却过的有滋有润。
因缘际会之下,获得灵境青睐,天降角色卡,成为灵境行者。
他给自己取名“法外狂徒”,成为灵境行者后,热衷于做慈善,当累计到一定的道德值,便开始杀戮普通人、奸银女性,发泄心底恶念。
这些破碎凌乱的记忆对张元清来说是痛苦的,他三观受到了强烈的冲击,蔑视一切的戾气在心里滋生。
这时,他读取到了想要的,关键性的记忆。
一间装修奢华的茶室里,上半张脸被银制面具覆盖的男人,坐在玻璃圆桌边,品尝着陶瓷杯里的茶水。
他看向圆桌对方的“张元清”,说道:“诡眼判官死了,灵能会东区会长的位置,非主人莫属。两位副会长争了这么多年,总算是尘埃落定了。”
“诡眼判官是怎么死的?”张元清听见了宿主的声音。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戴银制面具的男人目光一厉。
“抱歉,执事大人。”
面具男人目光转柔,给他倒了一杯茶,道:“黑无常带着圣杯和名册躲了起来,圣杯是巫蛊师职业的规则类道具,重要性不言而喻,名册汇聚了诡眼判官多年来收服的奴仆。
“掌控名册,就能掌控众多的灵境行者,两件东西都非常重要。狂徒,我们立功的机会来了,帮助主人找出黑无常,整合东区分会的实力,我们就能和五行盟松海分会抗衡。”
“那么执事大人,我该怎么做?”
法外狂徒呼吸略微急促,语气暗含兴奋。
“我有一份名单,是黑无常的部下,你按照名单去寻找,或许能找到黑无常的藏身之处,当然,名单上的人早已隐匿起来,他们分别是‘横行无忌’、‘天道不公’、‘爷杀人不眨眼’、‘少妇很润’,对应的现实身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