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诊之名下的乱伦亵渎,独孤皇后沦陷于杨广魔爪

医诊之名下的乱伦亵渎,独孤皇后沦陷于杨广魔爪

作者:1717123

第一章

仁寿殿内弥漫着浓重的药草苦味,与名贵紫檀木香、丝帛锦缎的微弱织料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而沉闷的宫廷病室氛围。初夏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被筛成无数细碎的光斑,在光滑如镜的金砖地面上跳跃,却丝毫驱不散殿内那股压抑的、源自生命衰微的阴郁。

独孤伽罗斜倚在凤榻之上,身下垫着数层柔软的锦被和玉簟。她身着月白色的寝衣,外罩一件淡青色的薄纱长衫,衣领袖口以金线绣着细密的凤纹,却因主人卧病而失去往日的光彩。这位隋朝开国皇后,年近四十,即便病中,面容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美丽与威严的轮廓。她的脸颊因发热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裂,但那双凤眼——此刻半阖着,睫毛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依旧能让人窥见其清醒时的锐利与智慧。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即便躺在锦被中、隔着衣物依然能看出惊人饱满弧线的胸脯,以及从薄纱下摆隐约露出的、修长而丰腴的腿部线条。

杨坚,隋文帝,正坐在榻边的紫檀木圈椅上。他年过五旬,面容刚毅,双眉入鬓,即便在爱妻病榻前,腰背依然挺得笔直,保持着帝王的威仪。只是他紧锁的眉头,以及搁在膝上、不时微微颤抖的右手,泄露了他内心的焦虑与无力。他已经在这里坐了近两个时辰,看着太医们来来去去,听着他们那些“风邪入体”、“肝郁气滞”、“需静养调理”的套话,心中的烦躁与担忧如同滚水般翻腾。

“陛下,皇后娘娘此症……”太医院令张元济跪在下方,额头冷汗涔涔,“臣等已然用尽良方,然娘娘脉象沉细而数,时而又浮滑不定,实属罕见。或许是……忧思劳神过甚,伤及心脾根本,非寻常药石可速效。”

杨坚的指节捏得发白,声音低沉而压抑:“朕不要听这些!朕只要皇后病愈!你们太医院若是无能,朕便另寻天下名医!”

殿内一时间鸦雀无声,宫人们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宦官的唱喏:“太子殿下觐见——”

“广儿来了?”杨坚抬起眼,看向殿门。

杨广——或者说,占据了杨广身体的现代灵魂——迈步走入殿内。他穿着一身杏黄色储君常服,头戴远游冠,步履不疾不徐,面容俊美,眉宇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以及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混杂着兴奋、紧张与某种阴暗欲望的奇异神采。他穿越而来已有一月,从最初的震惊、惶恐,到逐渐适应这具年轻健壮的身体和至高无上的地位,再到如今,当听说那位历史上以美貌、智慧与刚烈闻名的独孤皇后病重时,一个大胆而疯狂的念头在他心底滋生、蔓延。

他恭敬地向杨坚行礼:“儿臣参见父皇。”又转向凤榻,声音刻意放得柔和关切:“听闻母后凤体欠安,儿臣心忧如焚,特来探望。”

“起来吧。”杨坚摆了摆手,语气依旧沉重,“你母后……唉。”

杨广起身,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凤榻上的独孤伽罗。即使病容憔悴,这位母后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尤其那身段,因仰卧而更显丰腴,月白寝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雪白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薄纱下胸脯的隆起轮廓清晰可见,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杨广的喉咙不易察

觉地滚动了一下,小腹处升起一股燥热。他知道这很危险,很疯狂,但那种禁忌的刺激感,混合着穿越者对历史人物、对权力的病态窥探欲,以及对这具年轻身体欲望的放纵,几乎要将他吞没。

他定了定神,上前几步,在距离凤榻数尺处停下,做出仔细端详的模样,然后转向杨坚,语气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医者般的冷静:“父皇,儿臣观母后面色潮红,呼吸促而浅,唇干有裂,似是内有郁热,兼有津液亏耗之象。儿臣……儿臣在翻阅古籍时,曾见过一些调理此类虚热耗损之症的推拿导引之法,或可助母后疏通经络,缓解不适。”

这番话半真半假。他前世确实是医生,中西医都懂些,但这“推拿导引之法”纯属临时编造,目的只有一个。

杨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但更多的是病急乱投医的希冀:“推拿导引?你何时学得这些?”

“儿臣闲暇时喜读杂书,医道亦略有涉猎。”杨广面不改色,声音恳切,“母后久病,药石难进,此法或可一试,权作辅助。且由儿臣亲手施为,更知轻重,总好过让那些粗手笨脚的宫人胡乱按揉。”

杨坚看着儿子俊朗而诚恳的脸,又看了看榻上痛苦蹙眉的爱妻,沉吟片刻,终于缓缓点头:“……既如此,你便试试。务必小心,莫要让你母后更添不适。”

“儿臣遵旨。”杨广心中狂喜,面上却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肃然。他走到榻边,对榻旁侍立的宫女道:“取些温热的清泉水来,再备一方洁净的丝帕。”

宫女应声而去。杨广在榻边坐下,这个位置,距离独孤伽罗的身体仅有咫尺之遥。他先是伸手,轻轻探了探独孤伽罗额头的温度,动作轻柔标准,如同真正的医生。指尖触碰到那光滑而微烫的肌肤,细腻的触感让他指尖微颤。

“母后,儿臣要为您施以推拿,助您散热安神,或有不适,还请母后忍耐。”他对着似乎半昏半醒的独孤伽罗低声说道,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独孤伽罗并未完全昏迷,只是高烧让她意识模糊,浑身酸痛无力。她隐约感觉到有人靠近,听到熟悉的声音(儿子的),感觉到额头上微凉的手指。她艰难地动了动嘴唇,发出含糊的呻吟,算是回应。

杨广接过宫女递来的、用温水浸湿又拧得半干的丝帕,先是为独孤伽罗擦了擦额角和脖颈的细汗。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丝帕划过那雪白的颈项,没入微微敞开的领口边缘。他的目光跟随着丝帕,贪婪地吮吸着那片若隐若现的肌肤,心跳如擂鼓。

做完这些准备工作,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诊疗”。

“先从手臂经络开始。”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解释给旁边的杨坚听。他轻轻握住独孤伽罗露在薄被外的一只手腕。那手腕纤细,腕骨精致,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因发热而泛着淡淡的粉色。杨广的拇指按上她的内关穴,缓缓揉动。他用的力道很轻,手法却颇有章法,毕竟前世基础还在。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皮肤下脉搏的跳动,以及肌肤的滑腻温热。

揉按了一会儿,他的手指开始沿着她的手臂内侧缓缓向上移动,从腕到肘,指尖隔着薄薄的寝衣布料,在她柔嫩的手臂肌肤上划过、按压。衣料很滑,下面的肌肤更滑。他

的动作越来越慢,指腹施加的压力若有若无,更像是一种暧昧的抚摸。他的余光瞥见那寝衣的袖子因他的动作而略微上滑,露出一截更加光洁的小臂,圆润的肘弯。

“嗯……”独孤伽罗似乎感觉到手臂上的舒适,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鼻音,手臂也微微放松下来。

这声轻哼如同羽毛般搔刮在杨广的心尖上,他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转向独孤伽罗的肩膀。他放下她的手臂,双手轻轻按上她的肩头。隔着寝衣和薄纱,他能感觉到那肩膀的圆润和骨骼的轮廓。他先是按揉肩井穴,然后双手缓缓向颈侧移动,拇指抵在她的颈后风池穴附近,其余四指则自然地搭在她的锁骨上方、颈侧,几乎要碰到那敞开的领口边缘。

他的指尖能感受到她颈动脉的搏动,以及皮肤下温热的体温。他的拇指在她颈后用力适中地按压、画圈,同时,那搭在颈侧锁骨处的四根手指,却开始不安分地、极其缓慢地、用指腹最敏感的部位,沿着她锁骨的线条,向领口内那幽深而诱人的阴影处,一点一点地蹭过去。

布料很薄,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锁骨下方肌肤的细腻弧度,以及更下方,那开始变得丰腴饱满的、属于女性胸脯上缘的柔软触感。仅仅是隔着布料触碰上缘,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就让他浑身肌肉绷紧,下身的阳物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膨胀,顶在储君袍服的下摆处,鼓起一个羞耻而兴奋的弧度。

他屏住呼吸,继续“专心致志”地按揉着独孤伽罗的颈后,仿佛那向领口内试探的手指只是无意的延伸。他的指尖又向内探入了一丝,这一次,指腹终于触碰到了那柔软饱满的峰峦边缘,那圆润的弧线,以及……似乎是没有衣物阻隔的、直接肌肤的滑腻。

原来独孤伽罗病中畏热,寝衣内并未穿心衣,只是松散地穿着寝衣。杨广的指尖触碰到那赤裸肌肤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从指尖直冲头顶,让他几乎要呻吟出来。他的指尖微微颤抖着,在那片滑腻的肌肤上停顿了一瞬,然后,像是被磁石吸引,又像是鬼使神差,他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沿着那饱满的边缘,向更中心、更柔软的深处,画了一个小小的、充满亵渎意味的圆圈。

“唔……”独孤伽罗的身体轻微地颤动了一下,眉头蹙得更紧,发出一声比刚才更清晰些的呻吟。不知是舒适,还是不适。

杨坚一直紧盯着儿子的动作,见他手法沉稳,按揉的似乎都是穴位,独孤伽罗也偶有反应,紧绷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些。但看到杨广手指的位置似乎过于靠近皇后胸口,他终究忍不住开口:“广儿,你按的是何处?莫要太靠近……胸口。”

杨广心头一跳,面上却露出坦然之色,甚至带着一丝医者的“不悦”:“父皇,此乃膻中穴附近区域,位于胸骨正中。母后郁热内结,胸闷气短,推按此区域有助宽胸理气。”他一边说着,一边那亵渎的手指并未离开,反而借着“按压穴位”的名义,用指节内侧更用力地蹭了蹭那柔软的边缘,甚至隐约感觉到了一点凸起的、小巧硬实的尖端——那是乳首吗?隔着布料和薄纱,触感朦胧却更加诱人。

“膻中穴?”杨坚对医学一窍不通,被儿子这么一说,又见他说得肯定,心中的疑虑去了大

半,只是看着儿子那放在皇后胸口附近的手,总觉得有些别扭,但具体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你……小心些,莫要用力过猛。”

“儿臣省得。”杨广应道,声音有些不易察觉的沙哑。他恋恋不舍地将那在领口内作恶的手指稍稍撤回,但并未完全离开,只是换了个位置,双手改为按压独孤伽罗的额头和太阳穴。他的拇指按在她的太阳穴上,缓缓揉动,而其余四指,则顺着她的鬓角、脸颊,一路下滑。

他的手指抚过她光滑的脸颊,因发热而滚烫。指腹蹭过她干裂的唇角,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荡。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来到了她的下颌,颈项,最后,再次停在了那微微敞开的领口边缘。

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指尖的试探。他的手掌微微张开,整个手掌的侧面,连同小指和无名指的指根,都“无意”地、贴上了那领口敞开的边缘,紧挨着她裸露的锁骨下方肌肤。他的手掌温热,甚至有些汗湿,紧紧贴着那一片滑腻。他假借调整按压角度的动作,手掌轻微地上下移动,于是,那片柔嫩的肌肤,那饱满上缘的弧线,就隔着一层薄薄的寝衣,在他手掌边缘反复地摩擦、挤压。

他能感觉到那肌肤的细腻纹理,感觉到那柔软脂肪组织的惊人弹性,甚至能感觉到那下方胸腔的起伏和心跳。他的掌心越来越烫,汗意涔涔,不仅是因为殿内闷热,更是因为那无法言喻的、禁忌接触带来的极度兴奋。他的阳具已经坚硬如铁,在袍服下胀痛不已,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他不得不微微调整坐姿,双腿交叠,试图掩饰。

他一边“按摩”着独孤伽罗的头部穴位,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贪婪地扫视着近在咫尺的、母后那绝美的病容,以及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诱人的胸脯曲线。他的鼻尖甚至能嗅到她身上混合着药味、汗味和淡淡体香的、独特而撩人的气息。

“母后感觉如何?可觉得松快些?”他俯下身,凑近独孤伽罗的耳边,低声问道。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耳廓和颈侧。

独孤伽罗意识模糊,只觉得身上各处被揉按得酸胀中带着奇异的舒适,尤其是那贴在胸口附近的手掌,温热有力,带来的摩擦感似乎缓解了胸闷,却又带来一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那被触碰的肌肤,丝丝缕缕地向全身扩散,让她昏沉的脑子更加混乱。她无意识地“嗯”了一声,头微微偏了偏,似乎想避开那过于灼热的气息,又像是无意识的迎合。

这声含糊的应答,听在杨广耳中,无异于最强烈的催情剂。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掀开那层碍事的寝衣,将手彻底探入,狠狠揉捏那对在他想象中必定丰满挺翘、雪白柔软的巨乳,吮吸那嫣红的乳珠,甚至将脸埋入那片温暖馨香的沟壑之中。

但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旁边的杨坚还在看着。他必须更加小心,更加隐蔽,用更“合理”的理由。

“父皇,儿臣观母后下肢似有微肿,气血循环不畅,恐加重病情。需辅以下肢推按,引热下行。”他抬起头,看向杨坚,表情严肃认真。

杨坚此刻已有些心不在焉,一方面是担忧皇后,另一方面也是看着儿子“专业”的样子,渐渐放松了警惕。“你看着办吧,只是莫要惊扰你母后休息。”

“是。”杨广的心脏狂跳起来。机

会来了。

他轻轻掀开了盖在独孤伽罗下半身的薄丝锦被。一双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如玉的腿展露出来。她只穿着寝裤,裤腿宽大,但依然能勾勒出腿部优美的线条。小腿匀称,脚踝纤细,脚掌秀气,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趾甲修剪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因发热和微肿,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更显诱人。

杨广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先是用温热丝帕轻轻擦拭她的小腿和脚踝,动作依旧轻柔。然后,他双手握住她的一只脚踝。

那脚踝纤细,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肌肤滑腻微凉,触感极佳。他先是拇指按压她脚底的涌泉穴,然后顺着小腿内侧的足三阴经,缓缓向上推按。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腿肌肤,从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感受着那肌肤的滑腻、肌肉的柔韧和骨骼的纤细。

他的动作越来越慢,掌心与小腿肌肤的摩擦也越来越暧昧。他的手指在她小腿肚上画着圈,指尖不时陷入那柔软的肌肉中,又轻轻滑开。他推按到了她的膝盖,圆润的膝盖骨,内侧柔嫩的肌肤。他犹豫了一下,双手继续向上,来到了她的大腿。

寝裤的布料在膝盖上方变得更为宽松,他的手隔着薄薄的丝绸裤料,开始按揉她的大腿。先是外侧,然后是内侧。当他推按到大腿内侧时,他的手指几乎要触碰到那最隐秘的腿根交汇处。隔着布料,他能感觉到那里肌肤的异常柔软和温热,甚至能想象出那布料之下,幽谷的形状与丰腴。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克制力,才没有让双手直接覆上那腿心秘处。他改为双手握住她的大腿,从膝盖上方开始,用力向脚踝方向推挤、揉捏,仿佛真的是在疏通经络,消除水肿。他揉捏的力道很大,手指深深陷入那丰腴的大腿肌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她的腿在他的揉捏下微微晃动,带动着臀部的布料也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嗯……啊……”独孤伽罗忽然发出了一声比之前都要清晰、都要绵长的呻吟。大腿内侧的肌肤本就敏感,加上杨广这带着情欲的、用力的揉捏,那混合着疼痛、酸胀和奇异快感的刺激,终于穿透了高烧的迷雾,直抵她模糊的意识深处,让她不由自主地哼出了声。她的身体也微微扭动了一下,双腿无意识地并拢了些。

这一声呻吟,听在杨广耳中,如同仙乐,又如恶魔的诱惑。他几乎要当场失控。他猛地停下动作,双手却依旧紧握着那滑腻的大腿,指尖甚至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杨坚也被这声呻吟惊动,霍然抬头,目光锐利地看向杨广:“广儿!你做什么?皇后为何如此?”

杨广迅速松开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与“关切”:“儿臣……儿臣只是用力推按母后腿部经络,以活血消肿。或是力道稍大,触及到母后痛处?抑或是……经络疏通,郁结之气有所松动,故有此反应?”他看向独孤伽罗,轻声道:“母后,可是觉得疼痛?还是……舒畅了些?”

独孤伽罗依旧闭着眼,但脸颊的潮红似乎更甚,呼吸也更加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增大,引得那薄纱下的峰峦波涛汹涌。她微微张着干裂的嘴唇,含糊地吐出几个字:“……胀…

…麻……热……”

杨广心中狂喜,却做出松了口气的表情:“父皇请看,母后言道麻、热,此正是气血开始流通之象!儿臣之法或许有效!”

杨坚将信将疑,看着独孤伽罗那潮红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确实不像纯粹痛苦的样子,反而像是……他形容不出来,但似乎比之前死气沉沉的模样要好些。他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但还是警告道:“即便如此,你也要注意分寸,不可孟浪!”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杨广恭敬地应道。他重新坐直身体,目光扫过独孤伽罗那因薄被掀开而完全暴露在外的双腿,以及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心中的邪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找到了一个绝佳的、近乎完美的“掩护”。在这孝道与医术的名义下,在这父皇的眼皮底下,他可以正大光明地触碰、抚摸、甚至……亵渎这位高贵美艳的母后。

他看着独孤伽罗那无意识扭动的身躯,那微微开合的唇瓣,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诱人曲线,一个更加大胆、更加淫靡的念头,如同毒藤般在他心底疯狂滋长。

殿内的光线似乎更暗了些,空气中的药味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而危险的欲望气息,缓缓扩散。

杨广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中闪过一抹幽深而兴奋的光芒。他拿起丝帕,再次为独孤伽罗擦拭额头,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眉梢眼角,动作温柔得令人心颤。

“母后,别怕,儿臣会好好‘照顾’您的……”他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微不可闻的、充满黏腻欲望的声音,低语道。

此刻的独孤皇后,意识依旧沉浸在高热与药物带来的昏沉迷雾之中,但身体的本能却已在那陌生而强烈的刺激下开始苏醒。杨广方才那带着情欲的、用力揉捏大腿内侧的动作,仿佛一把钥匙,无意间打开了这具成熟美艳身体深处某扇尘封的、连她自己都未必清楚的门。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带着痒意的热流,正从被触碰过的大腿内侧,沿着脊椎悄悄向上蔓延,与她胸口的闷热、全身的酸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难言的感觉。她无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那修长丰腴的腿在薄丝寝裤下轻轻摩擦着,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的眉头依旧蹙着,但干裂的嘴唇却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呼出的气息带着灼热的温度。

杨广将这一切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心中的邪火燃烧得更加猛烈。他再次拿起温热的丝帕,却不是用来擦拭,而是将其折叠成方形,然后,在杨坚的注视下,他做出了一个看似极其“合理”的举动。

“父皇,母后胸腹区域,乃气机升降之枢纽,亦是郁热积聚之所。单纯推按四肢末端,恐难撼动根本。需辅以热敷之法,温通此区域经络,再佐以适当推按,或可收事半功倍之效。”他一边解释,一边将叠好的温热丝帕,轻轻地、平整地敷在了独孤伽罗的小腹之上。

那寝衣的下摆本就宽松,温热湿润的丝帕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贴在她平坦而柔软的小腹上。突如其来的温热刺激让独孤伽罗的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她的手下意识地、无力地动了一下,似乎想要去推开那热源,却又在半途垂落。

“母后莫动,此乃温通之法,稍待片刻便好

。”杨广轻声安抚,手掌却自然而然地、覆在了那方丝帕之上,隔着丝帕,轻轻按在了她的小腹上。他的手掌宽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小腹区域。掌心的温热透过两层湿布和一层寝衣,源源不断地渗入她的肌肤。他开始缓缓地、以顺时针方向,揉动她的小腹。

起初,他的动作还保持着“医者”的规范,揉动的范围也仅限于肚脐周围。但很快,他的手掌便开始“无意”地扩大了范围。他的指尖向下,滑向了小腹下方,那靠近耻骨联合、更靠近女性最隐秘花园的区域。隔着衣物和丝帕,他依然能感觉到那里微微的隆起,以及迥异于平坦小腹的、更加柔软丰腴的触感。他的指尖在那里画着圈,按压的力道时轻时重,仿佛在探查什么穴位,实则是在用最隐晦的方式,亵渎那最神圣的禁地。

更过分的是,他的手掌开始向上移动。从小腹,滑向了肋侧,再缓缓向上,来到了胸廓的下缘。他的手掌侧面,已经极其贴近那高耸双峰的根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独孤伽罗急促的呼吸,那柔软的峰峦底部,一下一下地、轻轻撞击着他的掌缘。那撞击感虽然隔着数层布料,却依旧带着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质感。

杨广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再次粗重起来。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曲线,看着那薄纱和寝衣下,两团饱满的浑圆因为仰卧而向两侧微微摊开,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高度和弧度,顶端那两个小小的凸起,在薄薄的衣料下隐约可见。他几乎能想象出那衣料之下,是怎样一对雪白丰满、嫣红点缀的绝美之物。

他的揉按动作开始变形。不再是以肚脐为中心的画圈,而是变成了近乎抚摸的、上下左右的滑动。他的整个手掌,连同手指,都隔着丝帕和寝衣,在她的小腹、肋侧、乃至胸脯下缘的广阔区域内肆意游走、按压、揉捏。他的指尖不时地、用力地陷入那柔软的小腹肌肉,感受那肌肤的滑腻和脂肪的柔软;他的掌根则有意无意地、一次次蹭过那高耸双峰的根部边缘,每一次接触,都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唔……啊……热……”独孤伽罗的呻吟声开始变得频繁,也更加破碎。那覆盖在小腹上的温热手掌,以及那不断在她敏感区域游走按压的力道,带来的不再仅仅是疏通经络的酸胀感,更有一股强烈的、陌生的、让她心慌意乱的燥热和酥麻,从被触碰的每一寸肌肤下涌出,向全身扩散。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扭动,双腿无意识地摩擦得更加频繁,那修长的腿在薄被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如同熟透的桃瓣,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原本半阖的凤眼似乎想要睁开,却又被强烈的昏沉感和那陌生而汹涌的感觉压得无法抬起。

杨坚看着这一幕,心中的别扭感和不安越来越强烈。儿子那放在皇后小腹、乃至靠近胸口的手,那揉按的动作,怎么看都有些……过于亲密了。这真的是推拿吗?为何皇后的反应如此奇怪?那一声声呻吟,那扭动的身躯,哪里像是病痛缓解,反倒像是……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烦躁在胸腔里翻腾。但他又能说什么?儿子是在“治病”,是在“尽孝”,而且似乎真的让皇后有了“反应”。他若此刻出声喝止,岂

不是显得自己多疑、不近人情,甚至是对儿子孝心的质疑?

他只能死死捏着圈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背上的青筋隐隐暴起。他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在杨广的手和独孤伽罗的身体之间来回扫视,胸腔剧烈起伏,却又强行压抑着,不敢将那股闷火发泄出来。这种眼睁睁看着、却不敢阻止的无力感和屈辱感,让这位一向强势的帝王几乎要憋出内伤。他只能不断地在心里安慰自己:广儿是在治病……是在治病……他是懂医术的……皇后的反应是药力或手法的正常反应……

杨广敏锐地察觉到了父皇那压抑的怒火和纠结。这非但没有让他收敛,反而激发了他心中更深的、近乎施虐般的兴奋感。在父皇的眼皮底下,如此亵渎他珍视的皇后,而父皇却只能干看着,敢怒不敢言……这种权力的碾压感和禁忌的突破感,混合着对绝世美色的贪婪渴望,让他几乎要兴奋得战栗。

他决定再进一步。

“父皇,热敷已有一阵,郁热或被引动。儿臣需探查母后腋下与肋侧淋巴……哦,是‘筋络结节’情况,以判断热毒是否上行。”他再次搬出一个半真半假的医学理由。淋巴?隋朝哪有这个词,但他相信父皇听不懂,只会觉得是什么高深的医道术语。

说着,他竟然扶着独孤伽罗的肩膀,将她本就斜倚的身体,微微向一侧倾斜,让她侧身对着自己,背对着杨坚的方向。这个角度,巧妙地用他自己的身形和独孤伽罗的身体,挡住了大部分杨坚的视线。

“母后,得罪了。”他低声说道,右手毫不犹豫地、从独孤伽罗敞开的领口边缘,直接探了进去!

这一次,不再是隔着衣料的触碰,而是真正的、肌肤相亲的侵入!

他的手掌沿着她光滑的颈侧、锁骨,一路向下,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那月白寝衣之内,直接覆上了她左侧胸脯那赤裸的、丰满柔软的雪丘!

那一瞬间,无以伦比的触感如同惊涛骇浪般席卷了杨广的全身。他触碰到的,是真正的、毫无遮拦的、属于成熟绝色美妇的乳房!那肌肤滑腻如最上等的羊脂暖玉,带着高热病人特有的滚烫温度;那乳肉丰满得惊人,他一只手掌几乎无法完全握住,指缝间溢出的是令人心悸的柔软和沉甸甸的饱满感;那乳肉弹性绝佳,在他手掌的抓握下微微变形,却又顽强地回弹,带来一阵阵荡人心魄的肉浪。

而他的指尖,在摸索中,无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峰峦顶端最敏感娇嫩的核心——一颗已经因身体发热和陌生刺激而悄然挺立硬起的、小巧而坚硬的乳首。那颗乳珠如同熟透的樱桃,硬实而微微发烫,在他指尖的刮擦下,清晰地颤抖了一下。

“啊——!”独孤伽罗猛地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一颤,原本昏沉的意识似乎被这前所未有的、直接而强烈的刺激狠狠刺穿!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凤眼,此刻因为高烧和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布满了水雾,眼神涣散而迷茫,却依稀映出了杨广那张近在咫尺的、充满了欲望与兴奋的俊脸。她似乎想挣扎,想呵斥,但全身的酸软无力和那从未体验过的、从胸口被侵犯处炸开的、混合着强烈羞耻与陌生快感的洪流,将她所有的力气和意识都冲得七零八落。她只能徒劳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

有意义的音节,只有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嗯……呃……你……”

“母后别动,儿臣在探查您腋下筋络。”杨广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和不容置疑的强势。他的手掌在她那赤裸的、滑腻温软的乳肉上肆意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那丰盈的乳肉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在他的掌心变幻形状。他的拇指和食指,更是精准地捏住了那颗挺立的乳首,先是轻轻捻动,感受那硬实颗粒在指尖滚动,然后开始加重力道,拉扯、揉搓那颗敏感的蓓蕾。

“唔……不……别……”独孤伽罗的挣扎微弱得如同幼猫,身体在他手下无助地颤抖。强烈的羞耻感和被侵犯的恐慌几乎要将她淹没,但那从乳首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奇异酥麻快感,却又像毒药般侵蚀着她的意志,让她那扭动挣扎的身体,隐隐带上了一丝迎合的意味。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角渗出了屈辱而迷茫的泪珠,呼吸彻底乱了套,胸口起伏得如同风箱,带动着那只被侵犯的乳房在杨广手中剧烈晃动,乳肉四溢。

杨广一边享受着掌心那绝妙触感和视觉上母后屈辱挣扎的美景,一边还假惺惺地抬起头,用稍微大一点的声音对侧后方的杨坚“汇报”:“父皇,母后左侧腋下及肋侧筋络果然结节甚多,触之僵硬,郁热蕴结于此,难怪胸闷气短。儿臣需用力揉散这些结节,或有疼痛,母后且忍耐片刻。”

说着,他揉捏那只饱满乳房的力道猛地加大,五指几乎要嵌入那滑腻的乳肉之中,同时用力扯动那颗乳首。剧烈的刺激让独孤伽罗猛地弓起了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绵长而痛苦的呜咽:“嗯——!”

她的身体绷紧,双腿猛地蹬直,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羞耻的粉色。

杨坚只能看到皇后侧身对着儿子,身体剧烈颤抖,发出痛苦的呜咽,却看不到儿子那只正在她衣内肆虐的手。他听到杨广的“汇报”,又看到皇后如此“痛苦”的反应,心中那点怀疑再次被“治疗必然有痛”的想法压下,只是那烦躁和不安感达到了顶点。他猛地从圈椅上站起,在榻边焦躁地踱了两步,声音沙哑:“广儿!你……你轻些!没听见皇后很痛吗?!”

“父皇,剧痛之后方有舒畅,此乃‘破而后立’之理。母后筋络结节顽固,不用猛力难以化开。”杨广头也不回,理由冠冕堂皇。他的注意力全在掌心那团美妙的软肉上。他揉捏了左边好一会儿,终于恋恋不舍地、缓缓将手从她寝衣内抽出。那滑腻的触感离开掌心时,带起一阵空虚感。

但他并没有停下。他扶着独孤伽罗,让她微微转向另一侧,然后,如法炮制,左手同样从她另一侧领口探入,覆上了右侧那同样丰满赤裸的乳房。

又是一阵细腻滑手、饱满弹软的绝妙触感袭来。杨广几乎要呻吟出声。他迫不及待地开始揉捏、抓握、玩弄这另一只丰乳,指尖同样寻到那颗硬挺的乳首,开始熟练地捻弄、挑逗。

“啊……哈啊……”独孤伽罗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和意志。连续的、强烈的、直接作用于最敏感私密部位的侵犯和刺激,将她高烧昏沉的意识搅成了一团浆糊。屈辱、恐慌、陌生而汹涌的快感、还有那

深入骨髓的病弱无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只能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任由这个她以为是“儿子”的男人摆布。她的呻吟变得绵软而破碎,身体在杨广的揉捏下不住地颤抖、扭动,那扭动中,不自觉的迎合成分似乎越来越多。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微微分开,腿心处那最隐秘的布料,似乎隐隐有了湿热的迹象。

杨广玩弄着右边乳房的同时,他的目光却向下扫去,落在了独孤伽罗微微分开的腿间,那寝裤的裆部。他的眼神幽深无比,一个更大胆、更疯狂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

他暂时停下了对乳房的侵犯,将手抽出。他转向杨坚,脸上的表情已经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压抑而显得有些扭曲,但他尽力维持着“医者”的严肃。

“父皇,四肢与胸腹经络已初步疏通,郁热有所松动。然,病根深植,气血淤滞最重之处,往往在于……在于‘下焦’。”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杨坚的反应。“人体阴阳交汇,任督二脉之根,皆在‘会阴’附近。母后久卧,下焦气血凝滞最甚,若此处不通,则胸腹之热难以真正导引下行,病恐反复。”

杨坚听得云里雾里,但“病恐反复”四个字狠狠击中了他的软肋。“那……该如何?”

杨广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颤抖,既是兴奋,也是紧张:“需……需探查此处筋络,辅以特殊推按手法。只是……此处位置特殊,极为私密,儿臣本不该……但医者父母心,况儿臣身为子嗣,为母后祛病,当不拘小节。且此事关乎母后凤体安危,寻常医者或宫人,绝不可信,亦无力施为。唯有儿臣……”

他这席话,可谓将“孝道”、“医理”、“必要性”和“唯一性”完美结合,将自己推到了一个不得不为、舍我其谁的位置。

杨坚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一阵红一阵白。他当然明白“下焦”、“会阴”指的是什么位置!让自己的儿子,去触碰皇后那里……这成何体统?!这简直……简直是淫亵!是乱伦!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太阳穴突突直跳,看着杨广那张“正气凛然”的脸,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但……但是……如果儿子说的是真的呢?如果皇后病根真的在那里,不疏通就会反复甚至加重呢?如果只有儿子能救她呢?一边是礼法伦常的底线,一边是爱妻性命的重量,这位杀伐果断的帝王,此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剧烈挣扎和煎熬。

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额头青筋暴起,死死盯着杨广,又看了看榻上似乎更加痛苦(地呻吟扭动的独孤伽罗。殿内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独孤伽罗破碎的喘息和杨坚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杨坚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闭上了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你……你……务必……以治病为要!不可……有丝毫逾越!若让朕知道你……”后面的威胁,他却说不下去了,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如果儿子真的“逾越”了,他该如何处置?废了太子?杀了儿子?为了这可能存在的“治疗”?

“儿臣明白!儿臣谨守本分,绝不敢有半分亵渎之心!一切只为母后凤体安康!”杨广立刻接口,语气铿锵,仿佛在发誓。但在他低垂的眼帘下,却燃烧着足

以焚毁一切伦常的欲火。

机会,千载难逢的机会,来了!

他再次转向独孤伽罗。此刻的独孤皇后,意识半昏半醒,沉浸在方才乳首被玩弄带来的强烈余韵和深深的羞耻之中,对即将到来的、更可怕的侵犯一无所知。

杨广的手指在独孤伽罗寝裤系带上方悬停,指尖距离那根维系着最后遮羞的丝带仅剩毫厘。他能感觉到父皇杨坚的目光如芒在背,那是一种混合着愤怒、怀疑、屈辱和无力阻止的煎熬目光,几乎要在他的后背上烧出两个洞来。独孤伽罗的身体在他手下微微颤抖,那急促的呼吸、潮红的脸颊、以及从方才乳首被侵犯时留下的湿润眼眶,都显示着这具成熟美艳的躯体正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而敏感的状态。

解开那根带子,将最后那层薄薄的屏障褪去,直接触碰、侵入那最隐秘的禁地……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带来近乎毁灭般的快感。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更狡猾、更变态、更能延长这种禁忌愉悦的念头,如同黑暗中绽开的邪恶之花,在他脑海中疯狂蔓延。

太快了。直接触碰最深处,固然刺激,但少了太多乐趣。就像品尝一道绝世珍馐,囫囵吞下与细嚼慢咽,滋味天差地别。他要的,是更漫长、更细致、更全方位的亵渎,是在父皇眼皮底下,将这具被誉为“母仪天下”的尊贵躯体,一寸一寸地、以“医者”的名义,彻底剥开、检查、玩弄、标记。

他缓缓收回了即将触及系带的手指,转而抚上独孤伽罗的腰侧,隔着那层月白寝衣,感受着她腰肢的纤细与温热。他抬起头,迎向杨坚那几乎要喷火的目光,脸上却浮现出一种更加凝重、更加“专业”的沉思表情。

“父皇,”他开口,声音平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医者陷入难题时的困惑,“方才儿臣为母后推按胸腹及上肢经络,虽引动热邪,母后亦有反应,然……儿臣总觉得,似乎遗漏了什么关键之处。”

杨坚的眉头蹙得更紧,声音从牙缝里挤出:“遗漏了什么?”

“人体乃一整体,牵一发而动全身。母后之症复杂,仅探查局部,恐难窥全貌,甚至可能误判。”杨广一本正经地胡诌,目光却如同最精准的探针,在独孤伽罗的身体曲线上来回扫视,“儿臣以为,需进行更全面的‘视诊’与‘触诊’,观察母后全身肌肤色泽、筋络走向、肌肉张力之细微变化,尤其是躯干、后背、腋下、腰臀等连接枢纽之处,方可精准判断病气淤积之核心,以及方才推按之效是否真正通达全身。”

他顿了顿,不给杨坚消化和反驳的机会,继续道:“此乃古法‘望闻问切’之‘望’与‘切’之结合,且需去除衣物遮蔽,以免误判色泽与触感。寻常医者,自不敢对母后凤体如此不敬。但儿臣身为子嗣,救母心切,顾不得许多虚礼。且此乃医道正途,绝非亵渎。父皇在此监看,亦可确保儿臣绝无逾越。”

这一番话,冠冕堂皇至极,将“全面检查”的必要性、医道的严肃性、孝心的迫切性,以及“父皇监看”的安全保证,全都捆绑在了一起。杨坚听得脑仁发涨,直觉告诉他这要求极其不妥,甚至比刚才揉捏胸口、准备解裤带更加过分——那可是要几乎完全暴露皇后的上半身!但杨广那副“为了治病别无他法”

、“医者眼中无男女”、“孝心可昭日月”的架势,又让他那些反驳的话卡在喉咙里,吐不出,咽不下,憋得他胸口发闷,眼前阵阵发黑。

“你……你……”杨坚指着杨广,手指都在颤抖,“非要如此不可?!”

“若非如此,儿臣恐难保诊治之精准。若因误判而用错手法,加重母后病情,儿臣万死难辞其咎!”杨广的语气斩钉截铁,甚至带着一丝“不惜背负骂名也要救母”的悲壮。他不再看杨坚,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意识依旧模糊的独孤伽罗。

“母后,儿臣要为您进行更详细的检查,以确定病根所在。或有冒犯,还请母后为了凤体安康,暂且忍耐。”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声音温柔,呼出的热气却带着灼热的欲望,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独孤伽罗昏沉中,只听到“检查”、“病根”、“忍耐”几个词,以及耳畔那让她莫名心悸的温热气息。她无力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算是默许——或者说,她此刻的状态,根本无力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对。

得到这似是而非的“允许”,杨广心中最后一丝顾忌也烟消云散。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几乎要冲破胸腔的兴奋,开始了他的“全面检查”。

他首先将注意力放在了独孤伽罗寝衣的系带上。那件月白色的寝衣,领口本就微微敞开,此刻,在杨广手中,那几根系带被逐一、缓慢地解开。他的动作很稳,指尖却带着细微的颤抖,既是因为紧张,更是因为即将看到绝世美景的期待。

第一根系带解开,领口敞开的幅度更大,露出了更多雪白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以及那深邃诱人乳沟的上缘。杨广的呼吸微微一滞。

第二根、第三根……随着系带一根根松开,那件月白寝衣的前襟如同被一双无形的手缓缓向两侧剥开。首先完全暴露的,是那平坦白皙、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小腹,肚脐小巧可爱。然后,是那纤细柔软的腰肢,两侧腰线收束,弧度惊心动魄。

接着,便是那早已被杨广揉捏玩弄过、却始终隔着一层衣物的、高耸饱满的峰峦。寝衣前襟向两侧滑落,首先跳脱出来的,是那两团雪白浑圆的乳肉侧缘,那饱满的弧度,那细腻如脂的肌肤光泽,在殿内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如玉的光泽。因为仰卧的姿势,那双峰向两侧微微摊开,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高度和丰盈,顶端那两颗嫣红娇嫩的乳首,早已在之前的玩弄中硬挺如樱桃,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颜色是诱人的深红,点缀在雪白的乳丘上,如同雪地中傲然绽放的红梅,又像是最甜美的果实,等待着被采撷、被吮吸。

杨广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对绝美的尤物上,一时间竟忘了呼吸。太美了!比他想象中更加完美!那形状、那大小、那色泽、那挺立的乳首……他前世也见过不少女人的身体,但与此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这不仅仅是美,更是一种属于成熟皇后的、高贵与丰腴完美结合的、惊心动魄的艳色。

他的下身瞬间坚硬如铁,胀痛得几乎要炸开,顶在袍服上形成一个极其夸张的凸起。他不得不微微弓身,以掩饰这窘态。

“你……!”杨坚看到皇后胸脯完全暴露的瞬间,如同被一记重锤砸在胸口,眼前猛地一黑,差点

晕厥过去。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就要伸手去抓杨广的衣领,将他从那亵渎的位置拖开。

“父皇且慢!”杨广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声音却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口吻,“请父皇细看母后胸前肌肤色泽!是否比周围区域更为潮红?此乃郁热积聚于胸肺之明证!且乳首颜色暗红,挺立不萎,亦是心火亢盛、津液亏损之象!儿臣正是要通过观察这些细微之处,才能精准施治!若此刻遮盖,岂非前功尽弃?!”

杨坚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他顺着杨广的手指看去,确实,皇后胸脯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乳首的颜色也异于寻常。他虽然不懂医理,但那些“潮红”、“心火亢盛”之类的词语,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而且,儿子的目光虽然灼热,但此刻确实像是在仔细观察,而非纯粹的淫邪窥视。这微妙的错觉,再次动摇了杨坚的决心。他那只手,最终无力地垂落下来,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他只能死死咬着牙关,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转过身去,不再看那令他心如刀绞的画面,却又无法真正离开,只能像一尊压抑着熊熊怒火的雕像,僵硬地杵在那里,用耳朵捕捉着身后的一切动静。

杨广心中冷笑。父皇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甚至让他更加兴奋。他不再理会杨坚,将全部注意力都投注在眼前这具半裸的、几乎毫无反抗能力的绝美胴体上。

“视诊”开始了。他的目光如同最贪婪的扫描仪,从独孤伽罗的头顶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他仔细“观察”她那因高烧而被汗水浸湿的乌黑秀发,那光洁饱满的额头,那紧闭的、睫毛浓密纤长的双眼,那因痛苦和快感而微微扭曲的挺翘鼻梁,那干裂却依旧形状优美的唇瓣,那修长雪白的颈项,那精致的锁骨……

然后,他的目光重点“巡视”那对完全暴露的傲人双峰。他看得极其仔细,仿佛在研究什么稀世珍宝。他“观察”乳房的整体形状、大小、对称性,那雪白乳肉上隐约可见的淡青色血管,那乳晕的大小和颜色深浅,以及那两颗硬挺乳首的精确形状和色泽变化。他的目光如此专注,如此炽热,几乎要在那滑腻的肌肤上烧出两个洞来。

“母后左侧乳房较右侧似略微丰满,乳晕亦稍大,此或与平日侧卧习惯有关,亦可能与体内气血偏盛于左有关……”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空气“汇报”他的“发现”,声音平静,内容却充满了亵渎的意味。他甚至还伸出手指,虚虚地指向两侧乳房的细微差别,指尖距离那敏感的乳肉仅有寸许,几乎要碰触到。

独孤伽罗虽意识模糊,但身体最私密处被如此赤裸裸地、长时间地注视,还是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强烈的异样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那对饱满的乳房也随之微微晃动,荡起一片令人目眩的乳波。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别……看……走开……”

“母后勿动,儿臣正在‘视诊’。”杨广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在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但他的目光却更加贪婪,紧紧追随着那晃动的乳波,欣赏着那乳肉颤动时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质感。

“视诊”告一段落,

接下来是更进一步的“触诊”。杨广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他伸出右手,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隔着衣物”的借口,直接覆上了独孤伽罗的右侧乳房!

温热的、滑腻的、沉甸甸的、饱满弹软的绝妙触感,瞬间包裹了他的整个手掌。那乳肉在他掌中微微变形,却又充满生命力地回弹。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细腻和温热。他缓缓地揉动起来,先从乳房的边缘开始,用指腹感受着那圆润的弧线,然后逐渐向中心移动,掌心感受着那乳房的整体重量和形状变化。

他的左手也没闲着,同样覆上了左侧的乳房,开始对称地揉捏。两只手,同时掌控、把玩着这对属于母后的、天下最尊贵的乳房。那触感是如此美妙,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他揉捏的力道开始加大,五指如同弹奏最名贵的乐器,在那滑腻的乳肉上按压、抓握、揉搓。那乳肉在他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乳波荡漾,乳香隐隐飘入他的鼻端。

“嗯啊……痛……轻点……”独孤伽罗的呻吟变得清晰了一些,带着痛楚和更多的异样感。乳房被如此用力揉捏,带来的不仅是疼痛,更有一种陌生的、酥麻的、仿佛电流般的快感,从那敏感的乳首和乳晕为核心,向整个乳房、甚至全身辐射开去。她的身体扭动得更加剧烈,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那薄丝寝裤下,腿心处似乎更加湿热了。

杨广置若罔闻,他此刻沉浸在一种施虐与掌控的快感中。他揉捏了好一会儿,然后,双手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首。

“啊——!”尖锐的、带着痛楚和更多快感的惊喘从独孤伽罗口中溢出。杨广毫不怜惜,开始用力地捻动、拉扯那两颗娇嫩的乳首,感受着那硬实的小颗粒在他指尖滚动、变形。他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乳首的顶端,时而用力向两侧拉扯,看着那乳首被拉长,乳晕周围的肌肤都被牵扯得微微变形。

“父皇请看,”杨广竟然还有闲暇转头对杨坚“解释”,虽然杨坚背对着他,“母后乳首如此硬挺,且触之剧痛,正是心火炽盛、肝气郁结之典型表现。儿臣用力捻动,虽痛,却是为了刺激穴位,疏通淤堵。”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捻动了一下。

独孤伽罗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凄楚而绵长的呜咽,眼角泪水决堤般涌出。但那被残酷对待的乳首,却在剧痛中,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奇异快感,与强烈的羞耻感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彻底撕裂。

玩弄够了双乳,杨广的“触诊”范围开始扩大。他的双手沿着那滑腻的乳肉侧缘向下,来到了独孤伽罗的肋侧和腋下。

“腋下乃诸多筋络交汇之所,亦为淋巴……呃,是‘浊气’易聚之处。”他一边说着,双手已经探入了独孤伽罗的腋窝。那里的肌肤同样细腻柔滑,因为高热而微微汗湿。他的手指在那柔软的腋窝里探索、按压,感受着那肌肤的触感和皮下的结构。他的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刮蹭过那柔软的腋毛,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独孤伽罗敏感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腋窝被如此触碰,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痒和羞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痒……别碰那里……

”

杨广不理,他的手指继续在腋窝内按压、揉捏,仿佛在寻找什么不存在的“结节”。他的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亵渎的耐心。然后,他的双手从腋窝滑出,顺着她光滑的肋侧,一路向下,来到了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他的双手握住了她的腰,那腰肢是如此纤细,不盈一握,却又充满了属于成熟女性的柔韧和丰腴感。他用力地揉捏着她的腰侧,感受着那肌肤的滑腻和肌肉的弹性。他的拇指深深陷入她的腰窝,那里是女性身体一个极其敏感的区域。

“啊……嗯……”独孤伽罗的呻吟声调陡然一变,带上了更多的酥软和媚意。腰窝被用力按压,带来的刺激强烈而直接,让她全身都一阵发软,小腹深处甚至涌起一股热流。

杨广敏锐地察觉到了她反应的变化,心中更加兴奋。他揉捏她腰肢的力道加大,双手几乎要掐进她的皮肉里,同时,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敏感带上下游走,时轻时重地刮擦着。

“母后腰肢纤细,然此处肌肤触之略有滞涩,肌肉亦显僵硬,此乃肝气不舒,横逆犯脾,导致中焦气机不畅之象。”他继续着他的“医学分析”,手下却在进行着最淫靡的挑逗。

他的“触诊”还在继续向下。他的双手从腰肢滑下,来到了独孤伽罗的臀部。此刻的独孤伽罗是侧身微蜷,那饱满圆润的臀部曲线在薄丝寝裤下展露无遗。杨广的双手毫不犹豫地覆了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用力揉捏起那饱满的臀肉。

“啪!”一声清脆的肉响,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突兀。杨广竟然用力拍打了一下独孤伽罗的左臀!那丰腴的臀肉在他的击打下剧烈地荡漾起一阵诱人的臀浪。

“你……!”杨坚猛地回头,目眦欲裂。

“父皇莫急!”杨广立刻解释,“臀部分布足太阳膀胱经等重要经络,用力拍击可振奋阳气,驱散寒湿瘀滞!母后久卧,此处气血最易淤塞!”他说着,又“啪啪”地拍打了几下,左右开弓,那饱满的臀瓣在他的击打下不断变形、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臀肉上很快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独孤伽罗被打得浑身一颤,臀部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混合着一种奇异的、被侵犯的羞耻感和隐隐的快感,让她呜咽出声,身体蜷缩得更紧。

拍打之后,是更用力的揉捏。杨广的双手如同揉面团般,在那两团丰腴的臀肉上肆意揉搓、抓握,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他的手指甚至探向了臀缝,隔着薄薄的寝裤,在那最隐秘的沟壑处按压、滑动。

“嗯……哈啊……不……”独孤伽罗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媚意,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臀部在杨广的揉捏下不自觉地向后挺送了一点点,仿佛在迎合那粗暴的侵犯。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混乱,身体的本能在陌生的、强烈的刺激下,开始背离她的意志,做出一些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羞耻反应。

全章8W字

第二章

翌日,初夏的晨光透过仁寿殿高处的雕花窗棂,驱散了部分殿内积郁了一夜的、混合着残存药味、霉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约的、仿佛渗入砖缝与木料深处的、淫靡与绝望气息的沉闷。但阳光丝毫无法温暖殿内那如同冰窖般的氛围,以及人心深处那片永恒的寒冰。

凤榻已经被清理过了,换上了新的锦被和玉簟,

表面光洁,看不出昨日那场骇人风暴留下的直接痕迹。但空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复杂的、令人不安的气味,却如同幽灵般徘徊不去。独孤伽罗依旧躺在凤榻上,身上盖着薄薄的丝被,只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脱皮的脸。她的长发被勉强梳理过,用一根素色的玉簪松松挽起,但仍有一缕缕发丝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颈侧。她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浓重的阴影,整个人看起来比昨日更加憔悴、更加虚弱,仿佛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后、仅剩一丝微弱的、随时会熄灭的生命的火苗。

杨坚坐在榻边的圈椅上,依旧是昨日的那个位置。但他整个人却仿佛一夜之间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他穿着一身暗紫色的常服,头发虽然梳得整齐,却掩不住鬓角一夜之间丛生的、刺眼的白发。他的脸庞瘦削得惊人,颧骨高高凸起,眼袋深重,布满了血丝,眼神空洞而麻木,像两口干涸的、死寂的深井,定定地看着前方某个虚无的点,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他的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甲缝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些难以洗净的、暗红色的污渍。他就这样坐着,如同一尊被遗弃在时光长河中的、失去了所有灵魂的石像,等待着……等待着那必然到来的、新一轮的、更深的地狱。

殿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逆着门外明亮的光线,缓步走入。杨广——依旧穿着昨日的杏黄色太子常服,面容俊朗,眉目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中透着阴鸷的奇异光彩,步伐从容不迫,仿佛只是来例行请安。

他步入殿内,目光先是扫过如同泥塑木偶般的杨坚,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然后,他的视线,便牢牢地锁定了凤榻上气息奄奄的独孤伽罗。他的眼神深处,没有丝毫的怜悯或担忧,只有一种猎人看到落入陷阱、无力反抗的猎物时,那种混合着兴奋、残忍和迫不及待的、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他没有向杨坚行礼,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径直走到榻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昏睡中的独孤伽罗。他伸出手,没有像昨日那样先探额头,而是直接、用力地、捏住了独孤伽罗的下颌,迫使她微微张开了嘴。

独孤伽罗在昏睡中被这粗暴的动作惊醒,或者说,她本就处于一种极度虚弱、半昏半醒的状态。她艰难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曾经顾盼生辉的凤眸,此刻却布满了浑浊的血丝,眼神涣散、空洞,充满了极致的疲惫、痛苦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挥之不去的、仿佛烙印在灵魂深处的羞耻与绝望。当她看清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俊美却如同恶魔般的脸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充满了恐惧的呜咽,下意识地想要缩紧身体,想要躲避,但全身的剧痛和虚弱,让她连稍微挪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只被毒蛇盯上的、濒死的青蛙,无助地、恐惧地、颤抖着。

“母后,醒了?”杨广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仿佛在问候一件物品的状态。“看来,父皇昨夜照顾得……还算周到。母后的气色,似乎比昨日……‘平静’了一些。”

他的手

指,在她冰凉的下颌上缓缓摩挲着,感受着那皮肤的细腻和因恐惧而产生的微微颤抖。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探针,在她苍白憔悴的脸上巡视,看着她眼中那无法掩饰的恐惧和绝望,心中那股黑暗的、施虐的快感,如同毒藤般迅速蔓延。他知道,昨日的“治疗”,不仅摧毁了她的身体,更彻底击垮了她的精神。她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皇后了,而是一个被他彻底征服、玷污、烙印下耻辱印记、只能在他面前颤抖恐惧的、可怜的、美丽的玩物。

“让儿臣看看,昨日‘治疗’之后,母后恢复得如何。”杨广松开了她的下颌,手却顺势滑下,直接掀开了盖在她身上的薄丝锦被!

“不……”一声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带着哭腔的哀求,从独孤伽罗干裂的唇间溢出。但她连抬手阻止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最后的遮蔽被掀开,露出她下面赤裸的、布满伤痕的、尚未完全消肿的、依然残留着昨日疯狂侵犯痕迹的胴体。

尽管昨夜杨坚可能进行过简单的“清理”,但那些青紫的淤痕、牙印、掌印,尤其是胸乳、腰腹、大腿内侧、以及双腿之间那两处最隐秘、最红肿、此刻即便平躺着也依然微微外翻、隐约可见内部娇嫩深红色的、羞耻的入口,都清晰无比地诉说着她昨日遭受了怎样非人的、彻底的侵犯和摧残。她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下面的血管隐约可见,但在那些伤痕的映衬下,却更显出一种凄艳的、被凌虐后的、令人心悸的脆弱美感。

杨广的目光,如同最贪婪的、最下流的视线,一寸寸地、缓慢而仔细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些伤痕最重、昨日被他重点“诊疗”过的部位。他看到她那对雪白的乳房上,紫红色的掌印和牙印交错,乳尖依旧红肿挺立,颜色是深沉的暗红;他看到她平坦的小腹上,指痕淤青,以及肚脐周围被用力按压留下的痕迹;他看到她那纤细的腰肢上,被他昨日大力揉捏留下的、几乎要掐进肉里的指痕;他看到她那雪白的大腿内侧,布满了摩擦产生的红痕和淤青,以及腿根处那红肿不堪、微微开合、正缓慢渗出少量透明粘稠爱液的、淫靡的阴户边缘;他甚至能看到,在她臀部与床榻接触的边缘,那被丝被压住的、隐约露出的、褐色的、红肿的肛门轮廓……

这副景象,比他预想的还要完美,还要……诱人。昨日留下的“作品”,经过一夜的沉淀,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身体的自我修复反应和残存的淤血、红肿,变得更加醒目,更加淫靡,更加……激发他内心深处那变态的占有欲和施虐欲。他能想象到,父皇昨夜是如何“清理”和“感受”这具身体的,这让他更加兴奋——看啊,连父皇都沦陷了,都成为了这场亵渎盛宴的、无声的参与者和默许者。

“看来,母后体内淤积的‘热毒’,确实被逼出了不少。”杨广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仿佛真的在评估病情,“这皮肤上的淤痕,便是‘毒血外散’之象。不过……”他的手指,突然按在了独孤伽罗左侧乳房那最深的牙印上,用力一按!“这里的‘毒血’似乎还未完全散开,肌肉也依旧僵硬,显示此处经络仍有淤塞。”

“啊……痛……”独孤伽罗痛得浑身一颤,泪水瞬

间涌出眼眶,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痛就对了。”杨广的声音冰冷,“痛则不通,通则不痛。昨日儿臣虽已疏通,但一夜过去,残余‘毒血’可能重新淤积,需得再次‘推按’,以巩固疗效。”他说着,那只手,已经整个覆上了独孤伽罗的左侧乳房,五指如同铁钳,狠狠地、毫不怜惜地抓握、揉捏起来,感受着那乳肉的柔软、丰盈,以及那深陷的指痕带来的、额外的、紧致的触感,还有乳尖那硬挺敏感的、在他掌心摩擦带来的、令他兴奋的颤抖。

“唔……嗯……不要……广儿……求你……母后……母后疼……”独孤伽罗的哀求声,破碎而无力,她的身体在杨广粗暴的揉捏下,无助地颤抖、扭动,但那扭动中,却因为乳房的敏感和昨日被过度开发的身体记忆,而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生理性的、迎合的意味。她的脸颊,也因为疼痛和这种陌生的、屈辱的刺激,而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病态的潮红。

“母后,忍着点。”杨广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良药苦口利于病’,这‘推按’虽痛,却是为了您好。”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揉捏的力道,五指几乎要嵌入那柔软的乳肉之中,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如法炮制,抓住了她的右侧乳房,开始同样粗暴地揉捏、抓握。

他揉捏得极其用力,仿佛要将那两团丰盈的乳肉彻底揉碎、揉烂,将那下面淤积的“毒血”彻底挤出来。他的手指,不时地用力掐捏那硬挺的乳尖,拉扯、旋转,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和强烈的、混合着羞耻的快感。独孤伽罗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痛苦哀求,渐渐变得破碎、绵长,甚至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细微的、如同猫叫般的、淫靡的尾音。她的身体,在他的揉捏下,如同风中的落叶,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地摩擦着,那双腿之间红肿的阴户,渗出的爱液,似乎更多了一些,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杨广揉捏了好一会儿,直到那对雪白的乳房被他揉搓得通红一片,布满了新的指痕,乳尖也变得更加红肿硬挺,几乎要滴出血来,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手。他的目光,又落回了独孤伽罗的脸上,看着她那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泪水涟涟、嘴唇被咬出血丝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接下来,该检查一下‘下焦’的恢复情况了。”杨广淡淡地说道,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医疗步骤。他的手,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伸向了独孤伽罗双腿之间,那片红肿狼藉的、淫靡的私密处。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湿滑、滚烫、微微肿胀的阴唇时,独孤伽罗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杨广用膝盖轻而易举地顶开。

“母后,放松。”杨广的声音带着命令,他的指尖,已经粗暴地分开了那两片粉嫩的、此刻却红肿不堪的花瓣,露出了里面更加深红、湿滑、不断收缩的嫩肉,以及那颗颤抖的、殷红的阴蒂。“让儿臣看看,昨日‘疏导’之后,‘毒液’是否还在排出。”

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直接插入了那湿滑紧致的、昨日被他的肉棒反复侵犯过的阴道入口!

“啊——!”强烈的异物侵入感和昨日残留的

痛苦记忆,让独孤伽罗发出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锦褥,指甲几乎要嵌进丝绸里。

杨广却不管不顾,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地抽插了几下,感受着那内部惊人的湿滑、紧致和温热,以及那依旧残留的、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爱液混合的、粘稠液体的包裹。他抽出手指,那上面已经沾满了透明粘稠、拉丝的爱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嗯……排出物依旧粘稠,颜色偏黄,且带有腥气,显示‘热毒’尚未排尽,且有‘湿热化火’之趋势。”他一边用极其淫秽的动作,将那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鼻端闻了闻,一边用那套荒谬的“医理”分析着,“看来,昨日的‘治疗’虽然有效,但还不够彻底。今日,需得加大‘药力’和‘疏通’的力度。”

他说着,目光,缓缓地、转向了一旁如同石像般坐着的、始终一言不发、眼神空洞的父皇杨坚。

“父皇,”杨广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征求”意见般的虚伪,“儿臣观母后病情,昨日‘初诊’虽有小效,然‘热毒’根深蒂固,余孽未清,且有反复之势。今日‘复诊’,恐需用比昨日更加……深入、更加……全面的方法,方能压制病势,防止其恶化。您看……?”

杨坚的身体,在听到“比昨日更加深入、更加全面”这几个字时,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他空洞的眼神,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向了杨广,又看了看榻上那凄惨无比的、正在无声流泪的独孤伽罗。他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还能说什么?阻止?用什么理由阻止?他昨夜的行为,已经证明了他潜意识里,已经“接受”了这荒诞的“治疗”。而且,杨广那套“医理”说辞,如同最恶毒的魔咒,已经牢牢地缠绕住了他脆弱不堪的理智。他只能……继续看下去。继续……默许。

他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动作,微小到几乎看不见,却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也彻底碾碎了他作为皇帝、作为丈夫、作为人的,最后一丝尊严和底线。

杨广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忍,如同毒蛇吐信。

“谢父皇信任。”他微微颔首,然后,不再浪费时间,将全部注意力,重新投注在独孤伽罗身上。

“母后,为了您的凤体安康,今日的‘治疗’,可能会比昨日……更加‘辛苦’一些。”杨广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令人发指,内容却邪恶无比,“但请您放心,儿臣会‘好好照顾’您的。”

说着,他不再犹豫,开始宽衣解带。

这一次,他没有像昨日那样慢条斯理,而是动作迅速,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野兽般的冲动。杏黄色的太子常服被随意地扔在地上,接着是里衣、裤子……很快,他那具年轻、精壮、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雄性侵略气息的赤裸身躯,再次暴露在仁寿殿略显昏暗的光线下,也暴露在杨坚那空洞麻木、却似乎又无法移开的目光中。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早已怒胀到极致、紫红狰狞、青筋暴突、尺寸惊人、此刻正昂扬挺立、微微跳动、前端渗出透明粘液的、如同凶器般的肉棒。那根肉棒,比昨日似乎更加粗壮,

更加充满了力量感和破坏欲,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再次闯入那片已经被他征服、玷污过的、温软湿滑的禁地。

独孤伽罗在看到那根熟悉的、带给她无尽痛苦和耻辱的凶器再次出现时,眼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她拼命地摇着头,泪水如同决堤般涌出,喉咙里发出绝望的、破碎的哀求:“不……不要……广儿……母后求你……放过我……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

但她的哀求,在杨广听来,无异于最动听的、激发他施虐欲的乐章。他没有任何怜悯,俯身上榻,粗暴地分开了独孤伽罗那绵软无力、却依旧在试图抵抗的双腿,将自己那滚烫坚硬的身体,压在了她冰凉颤抖的胴体之上。

他的一只手,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握住了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将那紫红色的、狰狞的龟头,抵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红肿不堪、湿滑一片、不断收缩的阴户入口。

“母后,忍着点。”他低声说道,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沙哑,“这一次,儿臣会‘慢’一点,让‘药力’渗透得更‘深’,更‘彻底’。”

话音刚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啊——————!!!”

一声凄厉到几乎撕裂声带的、混合着极致痛苦、撕裂感和深入骨髓的羞耻的尖叫,再次响彻了仁寿殿。杨广那粗大狰狞的肉棒,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除了她自身分泌的爱液),就那样粗暴地、凶狠地、毫不留情地、再次贯穿了独孤伽罗那昨日刚刚被撕裂、尚未愈合、依旧红肿紧致的阴道入口,一直顶到了她的最深处!

剧痛!比昨日更加剧烈、更加清晰的剧痛!因为昨日的伤口尚未愈合,这一次的进入,仿佛是在已经撕裂的伤口上,再次狠狠地捅入一把烧红的刀子!独孤伽罗的眼睛瞬间瞪大到极限,瞳孔涣散,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她的身体,如同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剧烈地、无助地颤抖、痉挛,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双手死死地抠着床榻,指甲崩裂,鲜血渗出。

杨广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他感受着那紧致、湿热、充满了排斥和痛苦的甬道,对他肉棒的、如同绞杀般的包裹和吮吸,那内壁因为剧痛而剧烈痉挛带来的、额外的紧缚感,以及那从她体内深处涌出的、温热的、带着淡淡血腥味的爱液和可能残存的、昨日的精液混合物的润滑……这一切,都让他兴奋得几乎要爆炸。他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深深地插入着,俯下身,看着母后那张因为极致痛苦而彻底扭曲、泪水横流、充满了绝望和死气的脸,享受着这种彻底掌控、彻底摧毁、彻底占有的、黑暗的快感。

“父皇,您看,”他甚至还有闲暇,转过头,对杨坚“讲解”,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母后此处‘甬道’,虽然经过昨日‘疏通’,但内壁依旧‘红肿僵硬’,‘痉挛不止’,此乃‘热毒’盘踞、‘气血瘀滞’未完全化解之象。需以‘阳刚之气’持续‘温养’和‘冲击’,方能逐步软化、疏通。”

说着,他才缓缓地、开始抽动腰身。动作很慢,却很用力,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和丝丝血迹,每一次插入,都狠狠

撞击着她的身体最深处,带来更加剧烈的痛苦和……一丝丝,在极致的痛苦和身体本能的刺激下,难以抑制的、扭曲的、微弱的快感。

“嗯……啊……疼……好疼……慢点……啊哈……”独孤伽罗的呻吟声,渐渐恢复了一些,但不再是纯粹的痛苦哀嚎,而是开始夹杂着一些破碎的、断断续续的、仿佛不受控制的、带着泣音的、却又隐隐有一丝……难以形容的、生理性的……迎合?她的身体,也开始不再仅仅是颤抖和痉挛,而是开始出现一些细微的、不自觉的、向上挺送的、试图容纳那粗大异物的动作。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却又是顺从地、环上了杨广的腰身,将他那疯狂耸动的身体,紧紧地夹住。

杨坚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真正的石像。他看着儿子那赤裸的、充满了力量和欲望的背影,在他眼前疯狂地耸动;听着皇后那一声声从痛苦尖叫,渐渐变成混合着痛苦和淫靡的、破碎的呻吟;闻着空气中再次弥漫开的、浓烈的、混合着血腥、汗液和情欲的、淫靡气息……他的世界,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麻木。他甚至已经感觉不到愤怒,感觉不到羞耻,感觉不到痛苦,只剩下一种冰冷的、死寂的、仿佛灵魂已经出窍的、旁观者的……虚无。

杨广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不再满足于单一的姿势,他猛地将独孤伽罗的双腿扛在了肩上,让她以一种更加屈辱的、门户大开的姿势,承受着他更加深入、更加猛烈的侵犯。那粗大的肉棒,几乎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颈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混合着剧痛和强烈快感的冲击。

“啊……啊……广儿……不行了……母后……母后要死了……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独孤伽罗的意识,再次被那汹涌而来的、极致的感官风暴彻底淹没。羞耻、痛苦、恐惧……一切的一切,都在那强烈的、被填满、被撞击、被侵犯的快感面前,土崩瓦解。她开始发出更加高亢的、更加放荡的、完全失去了理智和矜持的、如同最下贱的娼妓般的尖叫和呻吟,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杨广的手臂,身体疯狂地扭动、迎合,仿佛在贪婪地索取着那带给她无尽痛苦的、却又让她欲罢不能的、禁忌的快感。

杨广看着母后这副彻底被欲望支配、放浪形骸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感和亵渎感,达到了顶点。他知道,昨日的“治疗”,已经彻底打开了这具身体欲望的闸门,而今日这更加粗暴的侵犯,则是在这闸门之后,疯狂地宣泄和烙印。他要让她彻底记住,是谁给了她这样的“快乐”,是谁……彻底掌控了她的身体和灵魂。

他疯狂地抽送着,汗水顺着他的背脊流淌,滴落在独孤伽罗雪白的胴体上。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噗呲噗呲”的水声、混合着独孤伽罗那淫荡的尖叫和杨广粗重的喘息,在这死寂的宫殿里,交织成了一曲更加疯狂、更加淫靡、更加亵渎的、乱伦的乐章。

终于,在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中,杨广的腰身猛地死死抵住独孤伽罗的身体最深处,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如同岩浆般炽热的精液,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射入了她那已经被撑开到极限、剧烈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呃啊——!!!”独孤伽罗的

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向上弹起,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充满了极致快感和痛苦的尖叫,然后,重重地摔回榻上,双眼翻白,浑身剧烈地抽搐、痉挛,仿佛整个人都被那滚烫的精液烫得融化了,只剩下无尽的、灭顶的快感余韵和……深深的、永恒的耻辱。

杨广也剧烈地喘息着,缓缓地从她体内抽出了那根依旧半硬、沾满了混合液体的肉棒。他低头,看着母后那彻底失神、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浑身布满了新的汗水和他留下的精液痕迹的、凄惨而淫靡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满足而残忍的微笑。

“父皇,”他转过头,看向杨坚,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兴奋,“您看,这一次的‘排毒’,似乎比昨日更加‘彻底’。母后体内的‘阴邪之气’,似乎被儿臣的‘阳精’……狠狠地冲击、中和了一次。”

杨坚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如同石像。

杨广也不在意,他缓缓地站起身,再次开始清理自己。他知道,今日的“治疗”,还远未结束。这才只是……上半场。真正的、更深入、更“全面”的“治疗”,还在后面。他看了一眼瘫软在榻上、仿佛已经死去的独孤伽罗,又看了一眼呆坐不动的杨坚,眼中的黑暗欲望,如同深渊般,深不见底。

他穿戴整齐,走到窗边,负手而立,似乎在等待什么,又似乎在享受这片刻的、掌控一切的宁静。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俊美的侧脸上,却照不进他眼底那片永恒的、冰冷的黑暗。

殿内,只剩下独孤伽罗那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破碎的喘息声,和杨坚那如同死人般、毫无生气的、沉重的呼吸声。

地狱的一日,才刚刚开始。

窗边的光线在杨广静立的身影上镀了一层冰冷的金边,他负手而立,仿佛在欣赏殿外初夏庭院中那些欣欣向荣的花木,又仿佛只是在回味方才那场短暂而暴烈的侵犯所带来的、掌控一切的余韵。仁寿殿内的时间仿佛凝滞了,只剩下榻上独孤伽罗那微弱到几乎要断掉的喘息,以及杨坚那沉重得如同垂死之人、却又空洞得没有任何实质内容的呼吸声。空气里那股混合了血腥、汗液、精液、爱液和隐约粪便残留的、复杂而淫靡的气息,经过方才新一轮的“搅动”,变得更加浓烈,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还活着的人的肺叶上。

杨广缓缓转过身,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剧烈运动后的潮红,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仿佛刚刚进行的不是一场乱伦的奸淫,而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体力活动。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独孤伽罗身上。

此刻的独孤伽罗,如同一条被彻底抽干了水分的鱼,瘫在湿漉漉、沾满了新旧污秽的锦褥上,一动不动。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头顶繁复的藻井彩绘,那些象征着祥瑞和皇家威严的图案,此刻在她涣散的瞳孔里,扭曲成了光怪陆离、毫无意义的色块。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眼角干涸的泪痕和微微的红肿。她的嘴唇微张,露出里面同样干裂的黏膜和一丝暗红的血丝,随着极其微弱的呼吸,发出“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声音。她的身体,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区域,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地痉挛着,每一次轻微的抽搐,都会从那红肿外翻的阴户中,挤压出一点点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

的液体,顺着她苍白的大腿内侧,缓慢地划出一道新的、亮晶晶的痕迹。

杨广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在她身上逡巡,重点检查了那两处他最“关心”的“病灶”。阴户的红肿似乎比侵犯前更甚,入口微微张开,内里深红色的嫩肉隐约可见,伴随着她无意识的痉挛而轻轻翕动,像一朵被粗暴蹂躏后、再也无法闭合的、糜烂的花。而紧邻着的、那褐色的、同样红肿不堪、此刻微微收缩成一个细小孔洞的肛门,周围沾染的污秽似乎更多了一些,那孔洞的边缘,还能看到一丝极其细微的、浑浊的、带着异样颜色的液体正在缓慢渗出——那是昨日他射入其中的精液与她自身肠液、可能还有微量粪便残渣的混合物,经过一夜和一上午的“酝酿”,正被她的身体一点点地排出。

这副景象,落在杨广眼中,非但没有引起丝毫的不适或怜悯,反而让他那刚刚稍有平复的欲望,再次如同被火星溅到的干柴,“腾”地一下燃烧起来,而且烧得比之前更加炽烈、更加扭曲。他需要的,就是这种“肮脏”,就是这种“不堪”,就是这种将最尊贵的母后,变成连最下贱的娼妓都不如的、只会排出污秽的肉器的、极致的亵渎感。

他缓步走回榻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看向了呆坐在圈椅上的杨坚。

“父皇,”杨广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汇报病情”般的口吻,“您看,经过方才又一次‘阳精灌溉’与‘强力疏导’,母后‘阴道’这一‘阳窍’中的‘热毒淤血’,似乎又被逼出了一部分。”他伸手指向独孤伽罗双腿间那不断渗出的、混合着精液的粘稠液体,“您看这排出物的质地与颜色,较之昨日,似乎更加……粘稠浑浊,且颜色更深,此乃‘深层热毒’与‘瘀血’被逐渐化开、排出之象。说明儿臣的‘治疗’方向是正确的,力度也是足够的。”

杨坚的身体,在听到杨广声音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空洞的眼神,极其缓慢地、如同生锈的齿轮般,转动了一下,落在了杨广所指的方向——皇后那最羞耻、最不堪的私处。他看到那些混合着儿子精液的、粘腻的液体,正从那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一股强烈的恶心和眩晕感再次袭来,但他已经连呕吐的力气和欲望都没有了,只剩下麻木的、冰冷的、如同旁观陌生人受刑般的……死寂。他甚至,微微地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幅度微小到几乎看不见,却代表着他潜意识里,已经彻底接受了儿子这套将“奸淫”与“排毒”划等号的、荒谬绝伦的“医理”。

杨广对父皇的反应满意至极。他知道,父皇这最后一点作为“人”的抗拒和羞耻心,也正在这日复一日的、地狱般的景象和歪理灌输下,被一点点磨灭、吞噬。他要的,就是这种彻底的“征服”,不仅是肉体上对母后的征服,更是精神上对父皇的、连同其伦理观和尊严一起的、彻底的碾碎。

“然而,”杨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起来,眉头也微微蹙起,仿佛遇到了什么棘手的医学难题,“‘阴道’之毒虽有所松动,但‘谷道’(肛门)的情况,却似乎不容乐观。”他的目光,转向了独孤伽罗那红肿的肛门,“您看此处,色泽依旧暗褐,且微微肿胀,入口收缩无

力,并有浑浊‘脓液’不断渗出。”他故意将那些混合液体称为“脓液”,以强调其“病态”和“危险”。“此乃‘热毒’盘踞‘谷道’深处,未被昨日‘初诊’完全根除,且因‘阴道’排毒,气机牵引,导致‘谷道’淤塞更为严重,甚至有‘毒火上炎’、‘逆传心包’之危!”

他顿了顿,不给杨坚消化这恐怖“诊断”的时间,继续用那种斩钉截铁、充满“权威”的语气说道:“为今之计,必须立刻对‘谷道’进行二次、乃至多次‘深度疏导’与‘阳精灌溉’,以更强之力,破开淤塞,导引深藏之‘热毒脓液’彻底排出!否则,一旦‘毒火攻心’,母后轻则神智彻底昏聩,重则……有性命之虞!”

又是一套危言耸听、逻辑自洽的“医理”说辞!将要对母后进行的、第二次肮脏的肛交,包装成了挽救其性命、防止病情恶化的、必要且紧急的“医疗措施”!

杨坚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如同坠入冰窟般的绝望和认命。他又要……眼睁睁看着了吗?看着儿子那根肮脏的、粗大的东西,再次……插入皇后那最肮脏、最羞耻的肛门?而且,听儿子的意思,这次要更“深”、更“用力”?他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困兽般的呜咽,却连一个反对的字都说不出来。他还能反对吗?昨夜他自己的行为,已经将他最后一点反对的资格和勇气都彻底剥夺了。他只能……继续看着。继续……默许这地狱的加深。

“只是,”杨广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上了一丝“为难”和“考量”,“此次‘谷道疏导’,需力道更深,且需持续更久,方能见效。然母后如今身体极度虚弱,意识混沌,恐难以保持固定姿势,配合‘治疗’。若在‘治疗’过程中,母后因疼痛或无意识挣扎而乱动,不仅会影响‘疏导’效果,更可能造成‘谷道’二次损伤,加重病情,甚至……导致‘治疗’失败,前功尽弃。”

他看向杨坚,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寻求帮助”的、甚至带着一丝“孝子”般恳切的意味:“故而,儿臣斗胆,恳请父皇……助儿臣一臂之力。”

杨坚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死寂的、布满血丝的眸子,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杨广那张看似“诚恳”的脸。助……一臂之力?什么意思?难道……

“请父皇上前,”杨广伸手指了指独孤伽罗的身体,尤其是她的肩膀和腰胯部位,“在儿臣进行‘谷道疏导’时,烦请父皇……按住母后的双肩和腰胯,务必使其保持趴跪姿势,不得乱动。此姿势最有利于‘谷道’打开与‘疏导’进行。且父皇乃真龙天子,阳气最盛,由您亲自按压,亦可镇住母后体内可能因剧痛而激发的‘阴邪之气’,防止其冲撞心神,确保‘治疗’过程平稳。”

按住?按压住伽罗的肩膀和腰胯?在她被儿子……从后面……插入肛门的时候?让自己亲手……将她固定成那种屈辱的、如同母狗般的姿势,方便儿子施暴?

这个要求,比昨日让他“清理”,比昨夜他自己那番猥亵行为,更加突破底线,更加……令人发指!这已经不是默许或旁观,而是直接的、物理上的“协助”和“参与”!是亲手将自己的妻子,送上儿子的淫辱刑台!

杨坚的脸

色,瞬间变得如同厉鬼般惨白可怖,他张大了嘴,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而死。他想怒吼,想拒绝,想扑上去掐死这个逆子!但……但是……儿子那套“防止乱动影响疗效”、“防止二次损伤”、“防止毒火攻心”的说辞,像最坚韧的蛛网,死死地缠住了他残存的理智。还有昨夜……他自己那肮脏的行为……像最沉重的枷锁,锁住了他反抗的四肢。他感觉自己正在被一股无形的、黑暗的力量,一点点地拖向深渊的最底层,连挣扎都变成了徒劳。

“父皇,”杨广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甚至隐含威胁的意味,“时间紧迫,母后病情瞬息万变。若因姿势不稳而导致‘疏导’失败,母后……恐有性命之忧!届时,儿臣固然难辞其咎,父皇您……又于心何忍?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母后,因这最后一点‘配合’的缺失,而……香消玉殒吗?”

最后那句“香消玉殒”,如同最后一根稻草,狠狠地压垮了杨坚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他仿佛看到伽罗真的因为“治疗”失败而死去……不!他不能承受这个结果!哪怕……哪怕这“治疗”是如此不堪,如此亵渎,但只要有一丝可能……一丝可能让她活下去……他……他……

“呃……啊……”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呻吟,从杨坚喉咙深处挤出,他猛地从圈椅上站了起来,动作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他踉跄着,一步,两步,走向凤榻,走向那个他曾经深爱、如今却感到无比陌生和恐惧的女人身边。

他的目光,不敢与独孤伽罗那涣散的眼神接触,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的肩膀和腰胯部位。他伸出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般的双手,那双手,昨夜刚刚沾染过她的污秽,侵犯过她的身体……如今,又要用来……固定她,方便儿子对她进行更可怕的侵犯。

当他的双手,终于颤抖着、迟疑地、按在独孤伽罗那冰凉滑腻、布满了汗水和污渍的肩膀上时,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恶心、羞耻、屈辱和一种扭曲的、近乎自虐的痛苦的洪流,瞬间将他淹没。他能感觉到手下肌肤的微凉和细腻,也能感觉到她身体因为恐惧和虚弱而产生的、细微的颤抖。

独孤伽罗似乎也感觉到了丈夫的触碰,她那涣散的眼神,极其缓慢地、转向了杨坚的方向。当她看清按住自己肩膀的人是谁时,那空洞的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难以言喻的光芒——是残存的、最后一丝希冀?是彻底的、幻灭后的绝望?还是……单纯的、更深沉的迷茫?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气若游丝的呜咽:“陛……下……”

这一声“陛下”,如同最锋利的针,狠狠刺入了杨坚的心脏。他猛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也不敢再听。他只是死死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按住了她的肩膀,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痛苦、绝望和无可奈何,都通过这按压,传递到她的身体里,也传递到那无边的黑暗中去。

“很好。”杨广满意地点了点头,仿佛在赞赏一个完成了简单指令的仆从。“请父皇再用力些,务必固定住母后的上半身。至于腰胯……”他的目光,扫向独孤伽罗那雪白的、布满掌印的臀部,“也需要固定,

但手法需有所不同。请父皇用一只手,用力按压住母后的腰眼(后腰肾脏部位),另一只手……则需协助儿臣,将母后的臀瓣……向两侧扒开,以便充分暴露‘谷道’入口,方便‘疏导’。”

扒开……臀瓣?

杨坚的身体,再次剧烈地一震。他按在独孤伽罗肩膀上的手,因为极度的震惊和屈辱,而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让他……亲手扒开皇后的……臀瓣?将她那最羞耻、最肮脏的肛门,彻底暴露在儿子眼前?这……这比按住她,还要不堪千万倍!这简直是……简直是……

“父皇,动作要快!”杨广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一丝不耐和催促,“‘热毒’不等人!每拖延一刻,母后便多一分危险!您难道要因为这点……‘小节’,而耽误了救母后性命的大事吗?!”

又是“小节”与“大事”!又是这套诛心之论!杨坚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的大脑一片混乱,耳边只剩下儿子那冰冷而急切的声音,眼前只剩下伽罗那惨白憔悴的脸,和那……即将被再次侵犯的、肮脏的部位。他……他别无选择。

他颤抖着,松开了按在独孤伽罗肩膀上的其中一只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移向她的后腰。当他的手掌,触碰到她冰凉而柔软的腰肢时,他的手指,如同触电般蜷缩了一下。然后,他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手掌猛地用力,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腰眼,将她整个人,更加牢固地固定在榻上。

接着,他那只空出来的手,颤抖着,悬在了独孤伽罗那雪白丰满的、此刻正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臀瓣上方。他能看到那臀瓣中间,那条深褐色的、红肿的、不断渗出浑浊液体的缝隙……那是他昨夜曾经用手指侵犯过的地方……如今,却要他亲手……扒开,让儿子……

极致的羞耻和一种近乎自毁的冲动,驱使着他。他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眼前的一切。然后,他伸出两根手指,颤抖着,探入了独孤伽罗两片臀瓣中间的沟壑,触碰到那潮湿、滑腻、微微收缩的肛门褶皱边缘……

“呃……”当陌生的手指再次触碰到那敏感而羞耻的部位时,独孤伽罗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但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也没有力气反抗,只能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任由丈夫的手指,做着这亵渎而屈辱的动作。

杨坚的手指,感受到了那褶皱的紧致和湿滑,以及那因为紧张而更加剧烈的收缩。他咬了咬牙,用尽全身力气,将两根手指分别向左右两侧用力——强行扒开了独孤伽罗那两片雪白的、丰满的臀瓣!

瞬间,那深藏在臀缝深处的、红肿不堪的、褐色菊花状的肛门,以及那紧邻着的、同样红肿湿滑的阴户后庭,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近在咫尺的、杨广那双燃烧着熊熊欲火的、贪婪的眼睛面前!

那肛门,因为昨日的侵犯和刚刚被扒开的动作,而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能看到里面更加深色的、紧致的、微微蠕动的直肠内壁,以及正从里面缓缓渗出的、浑浊粘稠的、混合着昨日精液和肠液的液体。那景象,淫靡、肮脏、羞耻到了极点!

“很好!父皇保持住这个姿势!”杨广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他不再犹豫,迅速褪下了自己刚刚穿好不久的裤子,

他那根粗大狰狞、紫红怒胀、青筋暴突的肉棒,再次弹跳而出,昂然挺立,硕大的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大量透明的粘液,显示着他早已迫不及待。

他没有做任何润滑(除了独孤伽罗肛门自身渗出的少量浑浊肠液),直接跪坐在了独孤伽罗的身后,将她那被杨坚扒开臀瓣、高高撅起的雪白臀部,完全纳入自己的掌控范围。他一只手扶着自己那粗壮的肉棒,将那狰狞的、紫红色的龟头,精准地、狠狠地、抵在了独孤伽罗那红肿的、微微张开、不断渗出浑浊液体的肛门入口!

“不……不……广儿……不要……那里脏……求求你……母后求你……啊——!!!”

当那滚烫坚硬的龟头,再次触碰到自己那最羞耻、最肮脏、昨日刚刚遭受过地狱般摧残的肛门时,独孤伽罗残存的意识,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的哀求。但她的哀求,注定是徒劳的。

杨广腰身猛地一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自己那粗大无比的肉棒,朝着那紧致、干涩、充满了排斥和昨日创伤的肛门入口,狠狠地、粗暴地、捅了进去!

“噗嗤——!”

一声闷响,伴随着某种东西被强行撑开、撕裂的、令人牙酸的声音。这一次,因为杨坚的“协助”固定,独孤伽罗的身体没有像昨日那样猛地弹起,而是被死死地按在了榻上,只有整个胴体,因为那无法形容的、撕裂般的剧痛,而瞬间绷紧、僵硬,如同拉满的弓弦,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到极点、却又尖锐到几乎刺破耳膜的、非人的惨嚎,然后便只剩下“嗬……嗬……”的、如同破风箱漏气般的、濒死的抽气声。她的眼睛瞬间瞪大到极限,瞳孔涣散,眼球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微微凸出,嘴巴张得老大,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有涎水和泪水,不受控制地混合着流淌下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比昨日更加粗壮、更加滚烫、更加坚硬的、恐怖的东西,如同烧红的铁钎,又如同破城的巨锥,狠狠地、无情地、强行撕裂了她那昨日刚刚愈合了一点点、如今却依旧脆弱不堪的肛门括约肌和直肠内壁,以一种比昨日更加深入、更加狂暴的姿态,狠狠地捅进了她身体最肮脏、最深邃、最排斥异物的肠道深处!那疼痛,比阴道破处剧烈十倍,比昨日的肛交也要剧烈数倍!仿佛整个下半身都被从中间劈开,五脏六腑都被那粗大的异物搅得翻江倒海!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顶端,狠狠地顶到了她腹部某个从未被触及的、柔软的、让她瞬间产生了强烈窒息感和濒死感的器官!

杨广也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征服感和施虐快感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他感受着那被强行贯穿的、母后最肮脏禁地的甬道内,传来的那种惊人的、无法形容的紧致、干涩、排斥和因为剧痛而产生的、痉挛般的、死命的绞紧!那内壁紧紧地、死死地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微弱的收缩,都带来一阵阵令人疯狂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刺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似乎冲破了一层比昨日更加坚韧的阻碍(可能是昨日创伤形成的疤痕组织或更深的括约肌),进入了一个更加深邃、更加紧窄、更加火热的区域!那里面,充满了粘稠滑腻的、浑浊的

肠液和昨日残留的精液混合物,对他的肉棒形成了另一种淫靡的包裹和润滑。

“父皇,您感觉到了吗?”杨广一边感受着那极致的紧缚感和征服感,一边竟然还有闲暇对杨坚“讲解”,他的声音因为兴奋和用力而微微喘息,“母后‘谷道’深处,肌肉痉挛剧烈,内壁干涩而灼热,此乃‘热毒’盘踞最深、‘阴火’炽盛之明证!且此处阻力极大,显示淤塞严重!必须……必须以雷霆之力,强行破开!”

说着,他不再停留,开始缓缓地、却又极其用力地、抽动起腰身来!

那粗大的肉棒,在那紧致、干涩、灼热、充满了排斥和痛苦痉挛的肛门甬道内,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浑浊粘稠的、混合着新鲜肠液、昨日残留精液和丝丝血迹的液体,然后,再猛地、用尽全力地、狠狠地插回去!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仿佛要将其捅穿般的狠劲,撞击着她的肠道最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而令人心悸的闷响。

“呃……啊……啊……”独孤伽罗的喉咙里,终于再次发出了声音,但那已经不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纯粹痛苦的、破碎的、如同被碾碎的小兽般的呜咽和呻吟。她的身体,在杨坚的死死按压下,无法大幅挣扎,只能像一条被钉死的鱼,无助地、剧烈地颤抖、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那紧致的肛门更加用力地绞紧杨广的肉棒,带来更强烈的刺激,也带来更剧烈的痛苦。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锦褥,将那昂贵的丝绸抓得稀烂,指甲崩裂,指尖渗出的鲜血,将那锦褥染上了点点猩红。

杨坚闭着眼睛,死死地按着独孤伽罗的肩膀和腰肢,同时,他那只扒开她臀瓣的手,也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颤抖不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下妻子身体的每一次剧烈颤抖,每一次痛苦的痉挛;他能听到儿子那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闷响,以及皇后那非人的呜咽;他甚至能闻到,因为儿子那粗暴的抽插,而从皇后肛门中被带出的、更加浓烈的、混合着血腥、精液和粪便残渣的、令人作呕的气息……这一切,都如同最残酷的凌迟,一刀一刀地,切割着他早已破碎的灵魂。他感觉自己正在一点点地死去,不是肉体,而是作为“人”、作为“丈夫”、作为“皇帝”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摧毁,化为齑粉。

“父皇,您看,”杨广抽插了几下,忽然又停下了,他示意杨坚,“您仔细看看‘谷道’入口处排出的‘脓液’。”

杨坚被迫睁开了眼睛,顺着杨广的目光看去。只见在独孤伽罗那被他扒开的、红肿的肛门入口周围,正随着杨广肉棒的抽动,不断地涌出大量浑浊的、黄褐色的、粘稠如浆的液体,其中还夹杂着一些更加深色的、块状的、令人望之作呕的残留物——那显然是昨日射入的精液与她自身粪便残渣的混合物,如今被这粗暴的抽插,强行挤压了出来!

“颜色深褐,质地如脓,且伴有……秽物,”杨广的声音,带着一种“发现新证据”般的“兴奋”,“此乃‘热毒’与‘肠中秽浊’相互胶结,形成‘毒瘀’之凶象!幸亏今日进行了二次‘疏导’,否则这些‘毒瘀’淤积肠中,被吸收进入血脉,后果不堪设想!”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仿佛真的要将他所谓的“毒瘀”全

部“疏导”出来。

那些浑浊的、肮脏的液体,随着他猛烈的动作,喷溅得到处都是,有些溅到了独孤伽罗雪白的大腿和臀瓣上,有些甚至溅到了杨坚按着她臀瓣的手上,还有少量,溅到了榻边的地面上。空气中那股淫靡而恶臭的气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浓度,几乎令人窒息。

独孤伽罗已经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意识在无尽的痛苦和羞耻中浮沉,时而清醒,感受到那地狱般的侵犯和身体被彻底玷污的绝望;时而昏迷,沉入一片黑暗的虚无。她的身体,只剩下了本能的、微弱的颤抖和痉挛,以及那被彻底打开、不断涌出污秽的肛门,还在被动地、承受着儿子那永无止境的、狂暴的侵犯。

杨广疯狂地抽送了许久,直到感觉自己那积累的射精欲望再次达到了顶峰。他猛地将肉棒深深插入独孤伽罗的肠道最深处,死死抵住,然后,在一声低沉的咆哮中,将第二股滚烫浓稠的、充满了征服意味的“龙精”,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射入了她那肮脏的、已经被他开拓得松驰红肿的直肠深处!

“呃——!”独孤伽罗的身体,再次如同触电般猛地一僵,然后彻底瘫软下去,连最后一丝颤抖的力气都消失了。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彻底涣散,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只有嘴角,还在无意识地流淌着涎水和泪水混合的液体。

杨广剧烈地喘息着,缓缓地从她那泥泞不堪的肛门中,抽出了自己那根沾满了各种污秽、显得更加肮脏不堪的肉棒。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第二次“谷道治疗”的“成果”——母后那彻底失去生气、如同破败玩偶般的躯体;那高高撅起的、雪白的臀部上,布满了溅射的浑浊液体和自己的精液;以及那中间那个红肿得几乎要外翻、此刻正如同一个无法闭合的、肮脏的泉眼般,缓缓涌出混合着白色精液、黄色肠液和深褐色秽物的、粘稠浆液的肛门……

他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冰冷,残忍,充满了亵渎的快意。

他转过身,看向依旧保持着按压姿势、但整个人已经如同被抽空了灵魂、眼神空洞得吓人的杨坚。

“父皇,辛苦了。”杨广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感激”,“多亏了您的协助,此次‘谷道深度疏导’进行得非常‘顺利’,‘毒瘀’排出得也相当‘彻底’。母后此次……应该能安稳一段时间了。”

杨坚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死死地按着独孤伽罗,仿佛已经变成了那按压动作本身,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和情感。

杨广也不在意,他自顾自地清理了一下自己,重新穿好裤子。然后,他走到一旁,从一个紫檀木柜中,取出了……一柄玉质的光滑圆柄宫扇,以及……一根似乎是用以按摩穴位、一头圆润的玉质“滚轮”。

他拿着这两样东西,走回榻边,看着奄奄一息的独孤伽罗,眼中闪烁着更加邪恶的、充满了“探索”欲望的光芒。

“虽然‘阴道’与‘谷道’的‘主要排毒通道’已经过二次‘疏导’,”杨广缓缓说道,仿佛在构思一个全新的治疗方案,“但‘热毒’无孔不入,或许还有一些细微的‘窍穴’未被顾及。比如……”他的目光,在独孤伽罗赤裸的身体上扫过,最终,停留在了她那双因为痛苦而微微蜷缩的、雪白秀气的玉足上,尤其是那精致的足弓和圆

润的脚趾。“足底涌泉穴,乃至脚趾缝间的某些细微‘络脉’,也可能成为‘热毒’藏匿之所。且足部神经丰富,以此处‘刺激’为引,或可‘上病下治’,更好地引导头部与胸腹之‘热毒’下行。”

他拿起那柄玉质宫扇,用那光滑冰凉的圆柄,轻轻点了点独孤伽罗的脚心。

“父皇,”他再次看向杨坚,眼神中带着一种“邀请”和“教导”的意味,“接下来的‘足部导引’治疗,或许需要您……更近距离地‘观察’和‘学习’。毕竟,这些细致的‘手法’和‘医理’,日后若儿臣无暇,或可由父皇……代为施行,以巩固母后疗效。”

更近距离地观察?学习?甚至……日后代为施行?

杨坚那空洞的眼神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那是更深层的绝望?还是……一种被这无休止的、不断突破底线的“治疗”彻底麻木后,产生的、扭曲的……“求知”欲?或者,仅仅是身体被掏空后,意识的彻底涣散?

他不知道。他只是呆呆地,按照杨广眼神的示意,缓缓地、松开了按压着独孤伽罗的手,拖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挪动了一下位置,凑得更近了一些,以便能更清楚地看到……儿子接下来,又要对他那已经如同死去的皇后,做些什么。

杨广看着父皇那顺从的模样,心中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不再理会杨坚,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独孤伽罗那双玉足上。

他先是拿起那玉质宫扇,用那圆润的柄端,沿着独孤伽罗的脚踝,缓缓地、用力地,刮向她的小腿肚,一遍又一遍,如同在刮痧。冰凉的玉质与她滚烫的肌肤接触,引起她一阵阵细微的、无意识的颤抖。

然后,他放下了宫扇,拿起了那根玉质“滚轮”。他将那圆润的一端,对准了独孤伽罗那微微蜷缩的、粉嫩的脚趾缝……

那双脚,曾经包裹在华美的丝绸罗袜和翘头履中,只有最亲近的宫人才有机会在伺候沐浴时一窥真容。此刻,却毫无遮蔽地呈现在儿子——一个侵犯了她身体每一个角落的恶魔——面前。脚踝纤细,踝骨精致,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下面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脚掌修长,足弓优美,呈现出一种自然的、柔和的弧度。十根脚趾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圆润可爱,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只是,此刻这双美丽的脚,也因为主人全身的颤抖和疼痛,而显得微微发僵,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脚心处的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

杨广的目光,如同最贪婪的鉴赏家,一寸寸地扫过这双玉足的每一个细节。他从脚踝看到脚背,从脚背看到脚趾,最后,定格在那微微凹陷的、泛着淡淡粉红色的、敏感的脚心窝处。他的眼神深处,没有任何对美的纯粹欣赏,只有一种混合着施虐欲、占有欲和一种近乎变态的、要将一切美好事物都玷污、打上自己印记的黑暗冲动。

“父皇,”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教学”般的语气,“您看,母后这双足,虽然看似无恙,但您仔细观察其肌肤色泽与细微纹理。”

他示意呆立在不远处的杨坚靠近些。杨坚如同提线木偶,机械地、迟缓地,向前挪动了一小步,那双空洞的眼睛,被迫再次聚焦在皇后那双赤裸的、此

刻正被儿子肆意审视的脚上。

“您看,足底涌泉穴附近,肤色较周围略显暗沉,且有细微的、不正常的纹路褶皱。”杨广用手中的玉质宫扇柄,虚虚地点了点独孤伽罗左脚脚心中央的位置,“此乃‘肾经’热邪下注,津液亏耗,无法濡养足底肌肤所致。且足趾微微内扣,显示足部经络拘急,肝气不舒,已影响到最末端的筋脉。”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左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独孤伽罗的左脚脚踝。那脚踝冰凉滑腻,触手纤细,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捏碎。他感受着那肌肤下微弱的脉搏跳动,以及因为她下意识的恐惧退缩而产生的、微弱的挣扎力道。

“故而,需先以‘刮痧’之法,疏通足部经络,引热下行。”杨广说着,右手拿起了那柄玉质宫扇,调整了一下握姿,将那光滑圆润的、略带弧度的玉质柄端,对准了独孤伽罗的左脚脚心。

然后,他用力地、沿着她脚心最凹陷的那条线,从脚趾根部,向着脚跟方向,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刮了下去!

“啊——!”当那冰凉坚硬的玉质柄端,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刮擦过独孤伽罗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极其敏感的脚心嫩肉时,一股强烈到无法形容的、混合着剧痛、刺痒和奇异刺激的感觉,如同电流般,瞬间从她的左脚窜遍全身!她那原本已经濒临涣散的意识,被这突如其来的、陌生的、极致的感官刺激狠狠刺穿,她猛地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整个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左脚也本能地、拼命地想要蜷缩、挣脱!

然而,杨广抓着她脚踝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他无视她的挣扎和尖叫,继续用那玉柄,在她脚心上一下下地刮着,力道之大,几乎要在那娇嫩的肌肤上刮出血痕。冰凉的玉质与滚烫的脚心皮肤摩擦,发出“沙沙”的、令人牙酸的声音,每一次刮过,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随之而来的、更加难以忍受的、深入骨髓的奇痒!

“唔……啊……痒……好痒……别刮了……广儿……求求你……母后……母后受不了了……啊哈哈……痒死了……”独孤伽罗的惨叫声,迅速变成了夹杂着痛苦和无法抑制的、因为极致刺痒而发出的、断断续续的、近乎崩溃的哭笑和哀求。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挣扎,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污秽,纵横流淌。那脚心处的痒感,不同于疼痛,它直接作用于神经最深处,让人理智崩潰,恨不得将那一片皮肉都抓烂!她拼命地想蜷起脚趾,想用脚掌去摩擦床榻以止痒,但脚踝被死死抓住,根本无法动弹分毫,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一波强过一波的、令人发疯的刺痒感。

“父皇,您看,”杨广一边继续刮着,一边竟然还能气定神闲地对杨坚“讲解”,“母后反应如此剧烈,正说明此处‘热邪’淤积甚重,‘刮痧’引动了‘邪气’,故而产生此种‘风邪作痒’之象。越是痒,说明‘邪气’越盛,越需要用力刮透!”

他说着,非但没有减轻力道,反而更加用力,刮动的范围也从脚心中央,扩大到了整个脚底板,甚至刮向了更加敏感的脚趾缝边缘!

“啊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广儿……母后求你……饶了母后吧……哈哈……

痒……痒啊……”独孤伽罗已经彻底失去了皇后的矜持和母亲的尊严,她像一条被扔在滚烫砂砾上的鱼,徒劳地翻滚、扭动,发出如同疯癫般的、混合着哭喊和怪异笑声的哀鸣。她的双脚在空中无助地踢蹬,但因为一只脚被牢牢抓住,另一只脚也只能徒劳地摆动。她的脸上涕泪横流,头发散乱,狼狈不堪到了极点。那种痒,比刚才肛交的剧痛更让她难以忍受,那是一种直击灵魂、让人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纯粹的折磨。

杨坚站在那里,看着皇后因为这“足部治疗”而露出的、比之前被侵犯时更加“失态”、更加“崩溃”的模样,他空洞的眼神中,似乎有什么极其微弱的东西闪烁了一下——是更深的麻木?还是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这彻底摧毁人格的景象所勾起的、隐秘的、扭曲的刺激?他不知道。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听着,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刮了足足有数十下,直到独孤伽罗的左脚脚心变得一片通红,甚至出现了细微的、即将破皮的瘀点,杨广才终于停下了手。但他并没有放开她的脚踝,而是换上了那根玉质的按摩滚轮。

“刮痧已毕,初步疏通了表浅‘热邪’。”杨广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刚才那番让皇后濒临疯癫的折磨只是寻常,“接下来,需用这‘玉轱’,进行‘点按’与‘滚压’,深入刺激足底穴位与络脉,将深层的‘热毒’也引导出来。”

他将那根玉质滚轮圆润的一端,对准了独孤伽罗左脚脚心上那最红最敏感的一点——大致是涌泉穴的位置,然后,毫不犹豫地、用尽全力地、按压了下去,并且开始用力地、缓缓地、打着圈地研磨!

“呃啊——!!!”比刚才刮痧更加尖锐、更加集中、更加深入的疼痛和刺痒,如同钻头般,狠狠钻进了独孤伽罗的脚心!她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落下,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绷紧、痉挛!那玉质滚轮在她娇嫩的脚心皮肤上用力碾压、旋转,带来的不仅仅是皮肉的疼痛,更有一种仿佛直接作用于骨髓深处的、酸、胀、麻、痒混合在一起的、无法形容的、地狱般的折磨!

“啊……痛……痒……酸……啊……母后……母后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广儿……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哈哈哈……痒啊……”独孤伽罗的哭喊声已经彻底变了调,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破碎的、混合着极致痛苦和无法控制的、因为刺痒而发出的怪异笑声的噪音。她的意识在这双重折磨下,时而被剧痛拉回,时而又被奇痒推向崩溃的边缘,整个人如同在沸油与冰窟之间反复煎熬,生不如死。

杨广却仿佛在享受这“治疗”过程。他稳稳地抓着她的脚踝,手腕用力,控制着那玉质滚轮,在她脚心的各个敏感点——涌泉、失眠点、甚至包括脚趾根部的凹陷处——反复地、用力地点按、碾压、旋转。他看着母后那张因为极致的痛苦和刺痒而扭曲变形、涕泪横流、完全失去了人样的脸,听着她那一声声不似人声的哀嚎和怪笑,心中那股施虐的、掌控的、亵渎的快感,如同毒瘾发作般,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父皇,您看到了吗?”他甚至还能分心对杨坚说道,“‘点按’此处时,母后反应最为剧

烈,说明‘肾经热邪’的确汇聚于此。越是反应大,越要重点‘治疗’,务必将‘邪气’彻底‘点散’。”

说着,他更加用力地碾压着那个点,几乎要将那玉质滚轮嵌进独孤伽罗的脚心里去!

“啊——!!”独孤伽罗的惨叫戛然而止,她的眼睛猛地翻白,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竟然因为这极致的刺激,短暂地陷入了类似昏厥的状态,但身体的本能依旧在微微颤抖,脚趾剧烈地蜷缩着。

杨广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手,放下了玉质滚轮。他看了一眼独孤伽罗那彻底失去意识、只剩下身体本能抽搐的模样,又看了看她那只左脚——脚心一片狼藉,通红肿胀,布满了被刮擦和碾压出的深红色印记,有些地方甚至隐约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左脚‘治疗’暂告一段落,效果显著。”杨广淡淡地评价道,仿佛在验收一件工程的阶段性成果。“接下来,是右脚。”

他如法炮制,用玉质宫扇柄对独孤伽罗的右脚进行了同样粗暴的刮痧,然后用玉质滚轮进行了更加“深入细致”的点按碾压。整个过程中,独孤伽罗的意识时而清醒,发出更加凄厉崩溃的哭喊哀求;时而昏厥,身体无助地抽搐。那双原本美丽精致的玉足,在杨广的“治疗”下,很快变得红肿不堪,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和瘀点,仿佛遭受了最残酷的刑罚。

终于,当两只脚的“足部导引”都“完成”后,杨广才放下了手中的玉器。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手腕,看着瘫在榻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连呻吟都发不出来的独孤伽罗,脸上露出了思索的表情,仿佛在考虑下一步的“治疗方案”。

他走到昨日那个紫檀木柜前,再次打开,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小小的、密封的玉瓶。这是他昨夜利用自己现代医学知识和东宫资源,秘密调配的“药物”——实际上,就是一些针对重感冒发热症状的、磨成极细粉末的古代可用草药混合物,混合了一些助溶的、无害的粘稠树胶,制成了一种可以粘附的糊状物。瓶口用蜡密封得很好。

他拿着玉瓶走回榻边,对依旧呆立的杨坚说道:“父皇,经过方才对四肢末端的‘强力导引’,母后体表的‘热邪’已被大量引出。然,病根深植,非表散可除。儿臣昨夜翻阅古籍,苦思冥想,终于悟得一‘奇方’。”

他晃了晃手中的玉瓶:“此乃儿臣以数十味珍稀药材,佐以‘无根晨露’、‘千年寒玉髓’等至阴至纯之物,精心炼制而成的‘驱邪固本神膏’。其性至阴至寒,专克‘热毒’。”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独孤伽罗那惨不忍睹的双足,以及她双腿之间那片依旧狼藉的区域,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然,此‘神膏’药力过于猛烈,且性质特殊,若经口服用或寻常涂抹,恐伤及母后已然虚弱的脾胃与肌肤。唯有……寻一经络汇聚、阳气充足、且能与药性完美交融之‘载体’,先行承载此药,再通过某种……‘阴阳交汇’、‘津液相渡’之法,缓缓渡入母后体内,方能发挥其最大功效,且不伤母后凤体。”

杨坚那空洞的眼神,随着杨广的话语,缓缓地移动,最后,落在了杨广手中那个小小的玉瓶上,又……不由自主地,瞟向了杨广的下身。他似乎……隐隐猜到了

儿子接下来要做什么,那麻木的心脏,再次被无形的恐惧和羞耻攥紧,但他依旧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杨广不再卖关子。他当着他父皇的面,坦然地、再次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将他那根刚刚从独孤伽罗肮脏肛门中抽出不久、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污渍、此刻却因为之前的兴奋和此刻的“新计划”而再次半勃起状态的、粗大狰狞的肉棒,完全暴露了出来。

然后,他拔掉了玉瓶上的蜡封,将瓶口倾斜,将里面那粘稠的、灰褐色中带着些许草药清香的糊状物,缓缓地、倾倒在了他那紫红色、微微跳动的龟头和粗壮的棒身上。

粘稠的“药膏”带着微凉的感觉,覆盖了他肉棒的前端和上半部分,有些顺着棒身缓缓流下,拉出细细的丝线,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诡异而淫靡的质感。那草药的气味,混合着他肉棒本身残留的、淡淡的精液和污秽气息,形成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味道。

杨广用手指,将那些“药膏”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整根肉棒上,尤其是硕大的龟头和冠状沟处,涂抹得格外仔细、厚重。很快,他那根原本紫红狰狞的凶器,就被一层灰褐色的、粘稠发亮的“药膏”完全包裹,看起来就像一根……涂抹了古怪泥浆的、丑陋的肉棍。

“父皇,您看,”杨广举起自己这根涂抹了“药膏”的肉棒,向杨坚展示,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庄重的表情,“此‘载体’,便是儿臣自身之‘阳具’,又称‘玉茎’、‘龙根’。此乃人体阳气最盛、经络交汇之所在,且与母后‘阴户’、‘谷道’等‘至阴之窍’天生相合。以此‘阳根’承载‘至阴神膏’,再通过‘阴阳交泰’之法渡入母后体内,正是‘以阴制阳,以阳引阴’,阴阳调和,驱邪固本之无上妙法!”

他一边说着这荒谬绝伦、恬不知耻的“医理”,一边再次跪坐上榻,将独孤伽罗那瘫软的身体微微扶正。然后,他用手掰开了她那张因为痛苦和虚弱而微微张开、嘴唇干裂红肿的嘴。

“母后,”杨广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声音充满了诱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儿臣这‘神膏’,乃是救您性命的关键。现在,药已涂好。请您……用您的舌头,仔细地、慢慢地、将儿臣这根‘药棒’上的‘神膏’,一点不剩地……舔舐干净,吞咽下去。此过程,谓之‘舌舐阳药,津渡阴阳’,乃是吸收药力、激发药效的第一步,至关重要。”

他将自己那根涂抹着粘稠灰褐色“药膏”、散发着混合气味的、肮脏的肉棒,缓缓地、递到了独孤伽罗的唇边,那硕大的、沾满了“药膏”的龟头,几乎要碰到她干裂的嘴唇。

“来,母后,张开嘴,舔。”杨广的声音,冰冷而残忍,带着最后的通牒。

全章5.2W字

时间是最诡异的东西,在某些时刻它能将痛苦和耻辱拉得无比漫长,仿佛永无止境的地狱;而在另一些时刻,它又像是一剂强效的麻药,让那些被深深凿刻的伤痕,在表面迅速结上一层脆弱而透明的痂。

甘露殿内那场惊心动魄、足以摧毁一切人伦的“治疗”,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白天加上又一个夜晚。殿门依旧紧闭,连送膳送药的宫人都只能将东西放在门口,由里面唯一还能活动的人——皇帝杨坚——亲自取入。

没人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有极少数靠近过殿门的宫人,在某个时刻隐约听到过压抑的嘶吼和呜咽,以及闻到过某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浓郁药味和腥气的怪异气味。但这些都被深深地埋进了心底,成为宫闱深处又一个绝不能触碰的禁忌秘密。

清晨的光线透过厚重的窗纱,勉强挤进殿内,驱散了部分角落的黑暗,却也让那些烛光照不到的污秽无所遁形。空气依旧沉闷,但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气味似乎淡了一些,被更多的、煎煮过的苦涩药味所覆盖。

凤榻上,独孤伽罗静静地侧躺着,身上盖着一床干净的、明黄色的锦被。她的头发被粗略地梳理过,挽成了一个松散的发髻,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固定,露出苍白但似乎恢复了些许血色的脸颊。脸上的泪痕和污迹已经被擦拭干净,嘴唇上的血痂也已脱落,只是嘴唇依旧苍白干裂。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均匀而平稳,不再像之前那样急促微弱。

杨坚就坐在榻边的矮凳上,形容憔悴得仿佛老了十岁。眼窝深陷,布满血丝,胡子拉碴,身上的龙袍还是昨天那身,前襟上大片深色的污渍已经干涸板结,但他似乎浑然不觉。他的目光几乎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榻上的伽罗,眼神里混杂着狂喜、愧疚、恐惧和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

就在大约两个时辰前,当天光第一次微亮时,一直昏昏沉沉、时而因痛苦抽搐时而因高烧呓语的伽罗,忽然平静了下来。她的体温在杨坚不间断地用冷水帕子敷额、擦拭身体的努力下,终于开始回落。然后,在杨坚又一次小心翼翼地试图喂她一点清水时,她的喉咙竟然主动吞咽了一下。接着,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曾经是那么锐利明亮,充满了智慧和决断的力量。而此刻,它们只是空洞地、茫然地睁着,倒映着杨坚那张扭曲着惊喜和恐惧的脸。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杨坚几乎以为她又失去了意识。然后,一滴浑浊的泪水,从她干涸的眼角缓缓滑落。

“伽罗……伽罗……你……你认得朕吗?”杨坚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她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仿佛怕自己的触碰会再次伤害她,或者……玷污她。

独孤伽罗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她的目光缓缓移动,掠过杨坚憔悴的脸,掠过他身上肮脏的龙袍,掠过这间她无比熟悉、此刻却感觉异常陌生和恐怖的寝殿。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盖着的锦被,以及从被沿露出的、缠着干净白布的手腕——那是昨晚她无意识挣扎时,在床柱上磕碰出的淤青和擦伤,被杨坚笨拙地包扎了起来。

一种巨大的、近乎灭顶的羞耻感和回忆,如同潮水般猛地冲刷过她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意识。那些破碎的、淫靡的、痛苦的画面——冰凉的药膏、粗暴的侵入、撕裂的痛楚、前后同时被填满的饱胀和绝望、喉咙被强行灌入的滚烫腥膻、还有丈夫那双将她死死按住、推向深渊的手……所有的一切,争先恐后地涌入脑海,让她刚刚平稳下来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脸色又变得苍白起来。

“不……不要……”她终于发出了声音,极其微弱,带着恐

惧的颤音,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处,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眉头紧紧皱起。

“伽罗!别动!别怕!没事了!都过去了!”杨坚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俯身,却又不敢用力抱她,只能徒劳地虚按着被子,语无伦次地安慰,“广儿……广儿的‘药’……见效了!你看,你能醒过来了!高热退了!你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药”?“广儿”?这两个词像两根烧红的针,狠狠刺入独孤伽罗的神经。她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又要咬出血来。那是“药”吗?那是魔鬼的仪式!那是她亲生儿子对她施加的、最不堪的凌虐!而她的丈夫,她曾经最信任、最依仗的男人,竟然还在用这种词语来称呼那一切!

无尽的恨意、怨怼、绝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更不愿承认的、源自身体记忆的、诡异的空虚感,在她胸腔里翻滚冲撞。她想尖叫,想撕碎一切,想立刻死去!可是,身体的虚弱和那股虽然退去但依旧潜伏在四肢百骸的、源自“神膏”和反复强烈性刺激后的异样感,让她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看到伽罗剧烈的反应,杨坚的心沉到了谷底,但同时也升起一股扭曲的“确信”——看,伽罗还记得那些“治疗”的痛苦过程,这说明她的神智确实在恢复!广儿虽然手段……激烈了些,但目的……或许真的是为了救人?否则,以伽罗昨日那种濒死的高热,寻常太医束手无策,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退烧清醒?

这种自我说服的逻辑,在极度愧疚和渴望妻子好转的强烈愿望下,变得无比坚固。他忽略(或者说强迫自己忽略)了那些行为本身的邪恶,只抓住“结果好转”这一点,作为支撑自己不至于立刻崩溃的救命稻草。

“伽罗……忍一忍……我知道……很痛,很难受……但……但那是为了救你啊……”杨坚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跪在榻边,握住伽罗冰凉的手,那只手无力地蜷缩着,任由他握着。“广儿说了……那‘神膏’药性霸道,须得……须得用非常之法引导……如今你既已醒转,便是药力起了作用……后续只需静养,按时服用他开的固本汤药……便能……便能彻底痊愈……”

独孤伽罗听着丈夫这些话,只觉得无比的讽刺和冰凉。她的手指在他掌心微微动了一下,不是回应,而是一种无力的挣扎。她想抽回手,想告诉他那不是治疗,那是强奸,是乱伦,是毁灭!可是,话堵在喉咙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不仅是身体的虚弱,更有一种更深层的恐惧——如果说出来,捅破这层用“治疗”伪装的窗户纸,那她和杨坚,将如何面对彼此?面对那个已经成为他们梦魇的儿子?面对这彻底崩塌、污秽不堪的现实?杨坚……他真的有能力、有勇气去直面和反抗吗?还是说,他宁愿继续相信这个谎言,以此逃避良心的谴责和自己作为丈夫的无能?

巨大的无力感和绝望,让她再次选择了沉默。她只是闭着眼,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枕畔。

杨坚将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许,或者说是虚弱下的无奈。他心中稍定,连忙起身,去端来一直温在暖炉上的汤药——那是杨广昨日“治疗”完毕后,命御药房煎好送来的,说是固本培元,辅

助“神膏”与“阳精”药力吸收。黑褐色的药汁,散发着浓烈的苦涩气味。

“伽罗,来,喝药。喝了药,好得快。”杨坚小心翼翼地用调羹舀起一勺,吹凉,递到伽罗唇边。

独孤伽罗闻到那药味,身体本能地又是一阵抵触。这药……也是那个逆子开的……里面会有什么?继续麻痹她心智的东西?还是催动她体内那些羞耻反应的毒药?她紧抿着唇,不肯张开。

“伽罗,听话……这药必须喝……不然前功尽弃……”杨坚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僵持了片刻。独孤伽罗终究还是张开了嘴。不是顺从,而是一种认命般的麻木。她太累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反抗什么。如果喝下这药能换来片刻的安宁,哪怕只是假象……她也愿意暂时饮鸩止渴。

温热的、苦涩至极的药汁滑入喉咙,带来一阵灼烧感。她皱着眉,一口一口,机械地吞咽着。杨坚看着她喝药,脸上露出了这一天来第一个近乎欣慰的表情。他喂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一碗药见了底。杨坚用丝帕轻轻擦去伽罗嘴角的药渍,动作笨拙却轻柔。“好了,好了……再睡一会儿,朕就在这里守着你。”

或许是药力的作用,或许是精神极度疲惫后的自我保护,独孤伽罗的意识再次模糊起来,沉入了一片黑暗的、无梦的昏睡中。

这一睡,就到了午后。再次醒来时,她感觉身体似乎又轻松了一些。头不再那么昏沉,四肢虽然依旧酸软无力,但至少有了些许知觉。下体的剧痛也变成了持续不断的、闷闷的胀痛和灼热感,还有那种……空虚的、瘙痒的悸动。这种悸动,在她意识清醒时格外明显,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伤口处和最私密的内部轻轻爬挠,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在锦被下微微磨蹭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她瞬间僵住,脸上涌起一阵羞耻的红潮。她怎么会……怎么会有这种反应?那是被侵犯、被伤害的地方!应该只有痛苦和憎恶才对!可是身体……身体却似乎在渴望着什么?是那该死的“神膏”残留的药性?还是……还是连续两天被那样激烈、持久地侵入和填充,已经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某种可耻的记忆和依赖?

这个念头让她惊恐万分,却又无法抑制身体的诚实反应。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湿润正在慢慢渗出,打湿了身下垫着的干净软布。这种违背意志的生理反应,比昨晚的暴力侵犯更让她感到绝望和堕落。

杨坚注意到了她的苏醒,连忙凑过来。“伽罗,你醒了?感觉怎么样?饿不饿?朕让人送了些清淡的粥羹来。”

独孤伽罗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她不想看他,不想看到他那张写满了愧疚、担忧和某种扭曲希望的脸。她只是极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杨坚大喜过望,连忙将一直温着的燕窝粥端来,再次亲自喂她。这一次,独孤伽罗配合了许多,虽然依旧沉默,但吞咽的动作顺畅了些。一碗粥吃完,她的脸颊似乎也恢复了一丝极淡的血色。

“太好了……太好了……”杨坚喃喃自语,眼眶又红了,“广儿……广儿果然……果然医术通神……”他说出这句话时,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像是在说服

自己。

独孤伽罗听到“广儿”两个字,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刚刚喝下的粥在胃里翻腾,几乎要呕出来。她死死忍住,闭上眼睛,用沉默抵抗着。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以及宦官那特有的、尖细而恭敬的通传声:“启禀陛下、娘娘,太子殿下前来为娘娘请脉。”

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殿内两人耳边!

杨坚猛地站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眼神里充满了惊惶和不知所措。他下意识地看向伽罗,发现伽罗的身体已经僵硬得如同石头,眼睛死死闭着,呼吸屏住,连胸口都不再起伏,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消失。

殿门被无声地推开。杨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门外午后的阳光,身影被拉得很长,投射进昏暗的殿内。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杏黄色太子常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种平静的、近乎温文尔雅的神情,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药箱,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杨坚身上,微微躬身:“儿臣参见父皇。”随后,视线转向凤榻,语气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听闻母后今日气色好转,儿臣特来请脉,查看‘疗效’,以便调整后续方药。”

他的声音平稳、清晰,带着医者特有的冷静和自信,仿佛昨天夜里那个进行着禽兽暴行的人根本不是他。这种反差,让杨坚感到一阵眩晕,也让榻上的独孤伽罗感到刺骨的寒冷。

杨坚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却没能发出声音。他该说什么?阻止?以什么理由?感谢?那又怎么可能说得出口!他只能僵在那里,看着儿子一步步走近。

杨广仿佛没有看到父亲的窘迫,他径直走到榻边,目光落在独孤伽罗脸上。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比起昨日那濒死的灰败,确实好了太多。她紧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嘴唇抿得发白,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母后,”杨广的声音放得更加柔和,如同春风吹过冰面,“儿臣为您请脉。请放松些,脉象才能准确。”

他说着,将药箱放在榻边的小几上,自己在榻沿坐下,伸出手,手指轻轻搭在了独孤伽罗露在锦被外的手腕上。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时,独孤伽罗浑身猛地一哆嗦,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手腕下意识地想往回缩,却被杨广的手指稳稳按住。

“母后,放松。”杨广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按在她的脉搏上,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专注地感受脉象的跳动。

独孤伽罗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跳出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和力道,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龙涎香和一丝……一丝极淡的、属于男性的、让她昨夜记忆深刻的气息。恐惧、憎恶、羞耻,还有那股身体深处该死的、越来越明显的空虚和悸动,如同沸水般在她体内翻腾。她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杨广诊脉的时间并不长,片刻之后,他收回了手,脸上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和“欣慰”的笑容。

“恭喜父皇,贺喜母后!”他转向杨坚,语气带着明显的喜悦,“母后脉象已趋平稳,沉疴之‘邪毒’已被‘阳精药力’中和驱散大半!体内‘阴阳’失衡之状大有改善

!此乃吉兆!”

杨坚听了,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丝,但心头的巨石依然沉重。他涩声问道:“那……那接下来……”

“接下来,便是巩固‘疗效’,彻底拔除病根。”杨广接过话头,语气变得严肃了些,“‘神膏’药力与‘阳精’虽已灌注,但母后久病体虚,经络孱弱,恐有‘药力’沉积或运行不畅之处。且昨日‘治疗’激烈,母后玉体受损,亦需特殊的‘安抚’与‘疏导’,方能避免留下隐患,影响日后康健。”

特殊的“安抚”与“疏导”?杨坚的心又提了起来。他想起了昨晚那些“疏导”的方式,胃里一阵抽搐。“广儿……你母后她……刚好些……可否……可否用温和些的法子?”

杨广看着父亲眼中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恐惧和哀求,脸上露出了一丝理解的、却又带着些许无奈的神情。“父皇放心,儿臣自有分寸。今日只需进行一些简单的‘外部疏导’和‘穴位安抚’,帮助母后放松身心,引导体内‘药力’自然运行即可。不会如昨日那般……激烈。”

他的话仿佛给杨坚吃了一颗定心丸。只要不像昨天那样……就好……就好……

杨广不再多言,他打开药箱,从里面取出一个白玉小盒和几卷干净的纱布。他转向独孤伽罗,温声道:“母后,请容许儿臣为您检查一下昨日敷药之处,并换上新药。此药有镇痛消炎、促进愈合、兼能继续引导‘神膏’药力渗透之效。”

检查敷药之处?那不就是……要再次暴露她那被蹂躏得不堪入目的私处?独孤伽罗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抗拒,她挣扎着想要摇头,想要拒绝,但身体依旧虚弱无力。

杨广仿佛没有看到她眼中的抗拒,他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母后,讳疾忌医乃是大忌。伤口若处理不当,一旦感染化脓,后果不堪设想。昨日‘治疗’虽是为了救命,但毕竟对玉体有所损伤,儿臣必须确保万无一失。”他顿了顿,补充道,“父皇在此,亦可从旁协助,以免儿臣有所不便。”

他又把杨坚拉了进来。

杨坚脸色白了又白,他看着伽罗眼中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哀求,心如刀绞。可是……广儿说得对,伤口不能不处理……万一恶化……他不敢想后果。他颤抖着,往前挪了一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伽罗……让……让广儿看看吧……他是……他是为了你好……”

为了你好。又是这句话。独孤伽罗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下去,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灰败。她不再挣扎,也不再有任何反应,如同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玩偶,重新闭上了眼睛,任由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杨广对杨坚点了点头,示意他上前帮忙。杨坚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到榻边,在杨广的示意下,颤抖着手,轻轻掀开了盖在独孤伽罗身上的锦被一角,露出了她穿着白色绸裤的下身。绸裤上,在裆部的位置,隐隐透出些许淡黄色的药渍和淡淡血痕。

杨广神色自若,他先是用干净纱布蘸了温水,递给杨坚:“父皇,请先为母后擦拭一下周围。”

杨坚麻木地接过纱布,手抖得厉害。他俯下身,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擦拭着伽罗大腿内侧和腰腹下缘那些已经干涸的污迹。他的动作极其笨拙,指尖不时触碰到伽罗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能

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细微的颤抖。

擦拭完毕后,杨广戴上了一副薄薄的丝绸手套,然后,他的手伸向了独孤伽罗绸裤的系带。他的动作很慢,却很稳,没有丝毫犹豫。

绸裤的系带被解开,裤腰被轻轻褪下,露出了独孤伽罗那依旧红肿不堪、布满了青紫指痕和昨夜新添的牙印的腰臀,以及那一片狼藉的三角地带。虽然经过杨坚粗略的清理和敷药,但红肿并未消退,两片阴唇依旧肿胀外翻,露出里面更加鲜红糜烂的内壁,上面涂抹的灰褐色“神膏”已经干涸,混合着渗出的组织液和残留的精液,形成了一层难看的痂。菊蕾处更是惨不忍睹,红肿外翻,能看到细微的撕裂伤。

这幅景象,比昨日完事时似乎更加触目惊心,因为它清晰地展示了暴行留下的、需要时间去愈合的创伤。杨坚只看了一眼,就猛地别过头去,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他死死捂住嘴,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杨广却看得仔细而专注,仿佛在欣赏一件由自己亲手完成的“作品”。他微微蹙眉,似乎对某些地方的“愈合”情况不太满意。他打开白玉小盒,里面是一种新的、呈现出淡粉色、散发着清凉薄荷气味的膏体。

“此乃‘玉肌生肤膏’,镇痛生肌效果极佳,兼有清凉之效,可缓解母后不适。”他一边解释,一边用一根玉质的药匙,挖了一大块膏体。

然后,在独孤伽罗僵硬颤抖的身体旁,在杨坚痛苦回避的视线外,杨广开始了他所谓的“外部疏导”和“穴位安抚”。

他的手指,带着清凉的药膏,首先落在了独孤伽罗那红肿的阴唇上。不是简单的涂抹,而是用一种极其轻柔、却带着明确挑逗意味的手法,沿着阴唇的轮廓,一点点地将药膏推开,渗透进褶皱深处。指尖时不时地按压、揉捻那最为敏感充血的两粒阴蒂,或是探入那依旧微微开合的穴口浅处,打着圈儿地将药膏涂抹在内壁。

“呃……”独孤伽罗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混合着痛苦和别样刺激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又无力地落下。那清凉的药膏起初确实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但随之而来的,是杨广手指那技巧性的、精准的撩拨!那手指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按压和刮擦,都精准地命中了她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唤醒的、饥渴的神经末梢!空虚的悸动瞬间被放大十倍,化作汹涌的潮水,冲刷着她的理智堤防。她残存的意志在尖叫着抗拒,但身体却背叛了她,更多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红肿的甬道深处汩汩涌出,混合着清凉的药膏,发出更加粘腻的水声。她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微微分开,脚尖绷直,脚趾蜷缩。

杨广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他的手指继续动作,从前面移到了后面,开始处理那更加惨烈的菊蕾。涂抹药膏的动作依旧轻柔,但指尖却借着涂抹,反复按压、揉弄那紧致敏感的括约肌,甚至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往里推进了一小截指节。

“啊——!不……不要……”独孤伽罗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破碎的哀求,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但虚弱让她所有的挣扎都显得无力而徒劳。后庭传来的、混合着剧痛和强烈异物感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和一种被彻底侵犯、掌控的诡异快感交织爆炸。

杨广抽出手指,

上面沾了些许药膏和血丝。他并不理会独孤伽罗的反应,转而将手按在了她的小腹上,手掌带着药膏,开始以一种特殊的韵律按压、揉动。“此乃关元、气海等要穴,按摩此处,可助‘药力’下行,温养胞宫,疏通瘀滞。”

他的手掌温热有力,按压的力道透过皮肉,仿佛直接作用在独孤伽罗那饱受摧残的子宫和盆腔。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感觉到小腹深处的酸胀和悸动,那种被填满、被充实、被“疏导”的错觉,伴随着前后两处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由疼痛转化而来的、酥麻的痒意,如同野火般在她体内燎原!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脸颊上病态的苍白被一种异样的潮红所取代。眼睛虽然紧闭,但眼皮下的眼球却在飞速转动。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褥子,指节捏得发白。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已经不再仅仅是痛苦,而夹杂了越来越多的、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婉转甜腻的鼻音。

杨坚虽然别着头,但那越来越明显的、淫靡的水声,伽罗那越来越不对劲的呻吟,还有空气中逐渐弥漫开的、混合了薄荷药膏和女性动情气息的怪异味道,都像针一样扎着他的神经。他难以置信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看向榻上。

他看到伽罗的身体在杨广的手下微微扭动,脸颊绯红,嘴唇微张,喘息连连;看到儿子那专注而“专业”的侧脸,以及他那在伽罗身上游走的、沾满粉色药膏的手……

“轰”的一声,杨坚的大脑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这不是治疗!这根本不是!这分明是……分明是……

他想冲上去,想拉开儿子,想大声喝止!可是,他的脚像钉在了地上,他的喉咙像被扼住。他看着伽罗那副情动的模样,一个更加可怕的念头击中了他——伽罗她……她似乎……并不完全是抗拒?她身体……有反应?!

这个认知,比看到伽罗被暴力侵犯更让他感到崩溃和……一种阴暗的、被背叛的愤怒。他的妻子,在他面前,对他们的儿子……有了反应?!

就在这时,杨广停下了动作。他抽回手,摘下手套,用干净纱布擦去手指上残留的药膏和体液。他的表情依旧平静,仿佛刚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最寻常的医疗操作。

“好了,‘外部疏导’完毕。药膏已渗透,母后是否感觉灼痛减轻,体内‘药力’流动顺畅了些?”他看向独孤伽罗,语气温和地问道。

独孤伽罗瘫在榻上,浑身香汗淋漓,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她依旧闭着眼,但胸口急促的起伏和脸上未褪的潮红,说明了一切。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刚才那段时间,极致的羞耻和身体被强行推向巅峰边缘的快感交织,几乎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撕碎。她不敢睁眼,不敢面对丈夫,更不敢面对儿子。听到杨广的问话,她只是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这个点头,如同最后的一击,彻底击溃了杨坚。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撞在了身后的屏风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他脸色灰败,眼神空洞地看着榻上的妻子和床边的儿子,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想哭,想笑,最终却只是发出一声如同破风箱般的、空洞的喘息。

杨坚撞在屏风上的那声闷响,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打破了殿内某种濒临崩溃的、淫靡而窒息的

气氛。声音不大,却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杨广转过头,目光平静地扫过父亲那张失魂落魄、如同被抽干了所有生气的脸。他的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愧疚,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就像看到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被碰了一下。他的视线在杨坚灰败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重新落回凤榻上那具依旧在微微颤抖、汗湿淋漓的躯体上。

独孤伽罗也被那声响动惊得身体一颤,紧闭的眼睫剧烈抖动了几下,但她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她不敢。她怕一睁眼,看到的会是丈夫那绝望到扭曲的眼神,或是儿子那张看似温文尔雅、实则包藏无尽邪恶的脸。身体的反应还在持续,小腹深处被按压揉弄后的酸胀感,前后两处被药膏清凉镇压却又被手指撩拨起的、更加强烈的空虚和瘙痒,如同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爬行啃噬。那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还在不受控制地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打湿了身下刚刚垫上的干净软布,带来一种湿漉漉的、羞耻的触感。她的呼吸依旧急促,胸口随着喘息不断起伏,脸颊上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反而因为极度的羞耻和身体本能的渴望而显得更加艳冶。

杨广似乎很满意眼前看到的一切。母亲的身体反应,父亲那彻底崩溃、失去所有反抗意志的状态,都说明他的“治疗”正在朝着预期的方向“完美”推进。他从药箱里又拿出了一个小巧的、深紫色的琉璃瓶,瓶身不过拇指粗细,里面装着约莫半瓶淡金色的、粘稠如蜂蜜的液体,在透过窗纱的朦胧光线下,隐隐流动着奇异的光泽。

“父皇不必惊慌,”杨广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却又暗含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母后玉体反应剧烈,正说明‘神膏’药力与‘阳精’正在她体内交融运行,冲刷淤塞的经络,驱逐深藏的‘邪毒’。些许不适,皆是药效所致,过后自有大益。”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拔开了琉璃瓶的玉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