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诊之名下的乱伦亵渎,独孤皇后沦陷于杨广魔爪
一股更加浓郁、但也更加奇异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不同于“玉肌生肤膏”的清凉薄荷味,这淡金色液体的香气温润醇厚,带着一丝甜腻,一丝麝香般的催情气息,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沉淀了岁月精华的木质芬芳。仅仅是闻到这气味,独孤伽罗就觉得本就躁动不安的身体更热了几分,喉咙一阵发干,那股空虚的悸动越发猖獗。
杨坚呆呆地站在屏风边,对儿子的话毫无反应。他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麻木和钝痛。他看着儿子手中的琉璃瓶,看着那淡金色的液体,心中一片冰冷。又是药……又是那种会带来疯狂和耻辱的“药”……
杨广将琉璃瓶倾斜,小心翼翼地将里面大约三分之一的淡金色液体,倒入了之前盛放“玉肌生肤膏”的空白玉小盒里。金色的液体与小盒内壁上残留的粉色药膏混合,颜色变得有些暧昧。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杨坚瞳孔骤然收缩、让独孤伽罗即便闭着眼也能从气息和声音中感知到、从而浑身剧颤的事情——杨广从容地解开了自己杏黄色太子常服的玉带,松开了裤腰,将那根已然半勃起、呈现出深紫红色、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彻底暴露在昏黄的殿内光线之下。那肉棒尺寸惊人,即使尚未完全挺立,也已显露出昨日曾在她体内
肆意征伐的雄壮轮廓,龟头饱满发亮,马眼处还隐约残留着一点昨日“治疗”后未曾完全擦拭干净的、干涸的浊痕。
他将白玉小盒中混合了淡金色“神药”的粘稠液体,缓缓地、均匀地倾倒在自己粗长的肉棒之上。金色的液体顺着柱身蜿蜒流下,覆盖了每一寸皮肤,浸润了虬结的青筋,汇聚到龟头敏感的沟壑和马眼处,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油腻的光泽。那浓郁的、甜腻催情的香气,混合着男性雄麝般的气息,变得更加具体和具有侵略性,充斥了床榻周围每一寸空气。
杨广的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赏玩般的从容。他甚至还用手指蘸取了一些盒中剩余的药液,细致地涂抹在肉棒的根部、睾丸上,确保每一处都被这“神药”充分浸润。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目光再次投向凤榻上僵硬颤抖的独孤伽罗,语气温和得近乎诡异:“母后,‘玉肌生肤膏’虽能镇痛生肌,引导‘神膏’药力运行,但若要彻底巩固‘疗效’,拔除最深处的‘病根’,还需以此‘九阳固本髓’为引,进行最后一步的‘口服疏导’。”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意味,“此‘髓’乃采集九九八十一种纯阳灵草精华,辅以……嗯,辅以儿臣自身元阳为基,炼制而成。其性至阳至和,最能温养母后受损的极阴之体,中和残留‘邪毒’,并引导昨日灌注的‘阳精’与‘神膏’药力彻底与母后玉体融合,达到阴阳调和、百脉通畅的至高境界。”
他向前走了一步,那涂抹着淡金色粘稠药液、狰狞挺立的肉棒,几乎要触碰到榻沿。“昨日初次‘治疗’,方式直接,药力迅猛,母后或许难以承受其中精粹。今日此法,更为温和,母后只需以口相就,服食此‘髓’,借由舌喉敏感之处吸收药力,同时……”他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异样的热度,“同时亦可再次清理儿臣阳具之上残留的、与‘神膏’混合的药性,避免浪费,一举两得。”
“口服疏导”?“清理阳具”?杨坚只觉得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昨天最后那一幕——伽罗被迫跪在他面前,含着广儿沾满精液和药膏的肉棒,屈辱吞咽的场景——如同最恶毒的梦魇,瞬间冲破他试图封闭的记忆闸门,无比清晰地重现!而今天,广儿竟然要再来一次!甚至变本加厉!还用了新的、听起来更加诡异的“药”!
“不……不行……广儿……不能再……”杨坚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干裂,带着哭腔和最后的挣扎。他踉跄着想要上前阻拦,双腿却如同灌了铅。
杨广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杨坚刚刚鼓起的一点勇气。“父皇,”杨广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冷硬,“昨日若非‘口服余药’,母后体内最后一丝阴寒‘邪毒’未必能尽除,今日亦不可能有如此显著好转。医者父母心,儿臣所做一切,皆为救治母后。非常之疾,当用非常之法。父皇爱重母后,难道愿意因一时……不忍,而让母后前功尽弃,甚至病情反复,危及性命吗?”
“非常之法”……“危及性命”……杨坚的嘴唇哆嗦着,看着儿子那“正气凛然”又隐含威胁的眼神,再看看榻上气息不稳、似乎确实“好转”了许
多的伽罗……他所有的反抗,在这套扭曲的逻辑和赤裸裸的威胁面前,再次溃不成军。他能说什么?说这是乱伦?是强奸?是侮辱?可广儿口口声声是为了“治疗”,为了“救命”!而伽罗……伽罗的身体反应,似乎也在证明着这“治疗”的“有效性”?至少,她活过来了,不是吗?
一种更深沉的绝望和无力感攥住了杨坚的心脏。他颓然地垂下头,双手死死抠进掌心,指甲陷入皮肉,渗出鲜血,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而此刻,独孤伽罗虽然闭着眼,但杨广那番话,每一个字都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灵魂上。“九阳固本髓”?“口服疏导”?“清理阳具”?她几乎要冷笑出声,如果她还有力气冷笑的话。多么冠冕堂皇的借口!多么无耻下流的行径!这个逆子,是要将她最后一点尊严和人格,都彻底碾碎,踩进泥泞里,还要让她亲口吞下这污秽!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在嘲笑着她理智的愤怒。那浓郁甜腻的药香,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让她本就空虚瘙痒的甬道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她的喉咙,竟然也开始发干发紧,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想要吞咽什么的渴望。是那“神药”的气味在作祟?还是昨日被强行口交、灌入精液的记忆,已经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可悲的、条件反射般的饥渴?
不!不能!她不能屈服!就算身体背叛,她的意志也不能!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曾经母仪天下、威严睿智的凤眸,此刻布满了血丝,充满了无尽的恨意、屈辱和绝望,直直地瞪向床边那个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孽障!
然而,她的目光刚一触及杨广,尤其是触及他胯下那根近在咫尺、涂抹着淡金色粘稠液体、狰狞挺立、散发着浓郁异香的肉棒时,她的瞳孔还是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呼吸骤然一窒。强烈的视觉冲击和气息刺激,让她刚刚凝聚起来的一点反抗意志,如同阳光下的冰雪,开始迅速消融。那肉棒的形状、颜色、气息……都深深烙印在她的记忆和身体里,既是痛苦的源泉,却也……却也带来了某种被强行刻入骨髓的、堕落的印记。
杨广迎着她的目光,脸上没有丝毫被憎恶的羞愧或恼怒,反而浮现出一丝极淡的、近乎欣慰的笑意。那笑意仿佛在说:看,母后,你醒了,你看着它,你知道它是什么,你知道它曾给予你什么,你的身体……比你的嘴更诚实。
“母后,请吧。”杨广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他微微挺腰,将那沾满“九阳固本髓”的龟头,凑近了独孤伽罗苍白的嘴唇。“此‘髓’炼制不易,药性挥发极快,需趁温热服食,方能发挥最大功效。且儿臣阳具之上,亦残留着与母后玉体交融后的‘神膏’药性,浪费了……着实可惜。”他甚至还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独孤伽罗紧抿的唇瓣,那指尖上也沾染了淡金色的粘液。
冰凉滑腻的触感,带着浓郁的异香,从唇瓣传来。独孤伽罗浑身一激灵,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呕吐感涌了上来。她想扭头避开,想狠狠咬下去!可是,身体却仿佛被那香气和眼前这狰狞的物事魇住了,僵硬得无法动弹。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落在那近在咫尺的龟头上,看着那淡金色的粘液在马眼处汇聚
、欲滴未滴……
“伽罗……”杨坚在一旁发出了痛苦至极的呜咽,他跪倒在地,双手抱头,不敢再看。
丈夫的崩溃,成了压垮独孤伽罗的最后一根稻草。连他都放弃了……连他都默认了……这荒谬绝伦、人伦尽丧的一切……她一个人挣扎,又有什么用?反抗,只会带来更粗暴的对待,就像昨天一样。而顺从……顺从这“治疗”……至少,身体深处那磨人的空虚和瘙痒,似乎能暂时得到缓解?至少,这令人作呕的“药”,或许……或许真的能让她的“病”好起来?哪怕那是饮鸩止渴,哪怕代价是她作为女人、作为母亲、作为皇后的一切……
一种深彻骨髓的疲惫和绝望的麻木,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恨意还在,屈辱还在,但反抗的力气,已经一丝也无了。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张开了紧闭的、干裂苍白的嘴唇。
这个动作细微而迟缓,却像是一道无声的惊雷,炸响在杨坚和杨广的心头。
杨坚从指缝中看到这一幕,身体猛地一颤,随即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瘫软下去,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发出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呜咽。
杨广的眼中,则瞬间爆发出一种混合着胜利、征服、还有更深处某种扭曲欲望的炽热光芒!他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母亲这屈从的姿态,这微微开启的唇瓣,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能激起他心底暴虐的掌控欲和亵渎的快感!
他没有丝毫犹豫,腰身向前一送!
涂抹着淡金色“九阳固本髓”的滚烫龟头,强硬地、不容拒绝地、抵开了独孤伽罗那两片颤抖的唇瓣,挤入了她温热的口腔之中!
“唔——!”独孤伽罗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收缩。浓烈的、甜腻中带着奇异腥气的味道,混合着药液的粘稠滑腻感,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那粗大的龟头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口,让她产生了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反射!她本能地想要用舌头顶出去,想要干呕!
然而,杨广的动作更快,也更霸道。他一手按住了独孤伽罗的后脑,手指插进她松散的发髻间,固定住她的头颅,另一手扶着肉棒的根部,开始缓缓地、却坚定有力地向她口腔深处挺进!
“母后,放松喉咙,勿要抗拒,细细品味,缓缓吞咽。”杨广的声音就在她头顶响起,带着喘息和命令,“用你的舌头,舔舐柱身,将‘九阳固本髓’均匀涂抹在口腔内壁,尤其是舌下、咽喉之处,此处脉络丰富,最易吸收药力……对,就是这样……”
独孤伽罗被他按着后脑,粗长的肉棒几乎要贯穿她的口腔,直抵咽喉深处!呕吐感强烈到了极点,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但与此同时,那“九阳固本髓”的药液,在口腔温度的作用下,似乎开始散发出更加强烈的温热感,那甜腻的香气也变得具有某种奇异的安抚作用,竟让她翻腾的胃部和痉挛的喉管稍稍平复了一些?不,不仅仅是平复,那药液滑过舌苔、沾染上颚、浸润喉咙的感觉……竟然带来一种诡异的、温润的舒适感,仿佛干涸龟裂的土地得到了甘霖的滋润?而那股药香,更是直冲脑门,让她昏沉的头脑竟然清明了一丝,但同时,身体深处的燥热和空虚感,也如同被浇上了热油,轰然烧得更旺!
她的身体背叛得更加彻底。
在最初的剧烈不适和恶心之后,在药力的奇异作用下,她的口腔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放松,甚至……开始分泌唾液。她的舌头,在粗壮肉棒的压迫下,被动地、然后逐渐变成半主动地,开始蠕动,舔舐着那涂抹了粘稠药液的柱身。
滑腻的药液被她温热的舌头刮下,混合着唾液,在口腔里搅拌,形成更加粘稠的混合物。那味道复杂到了极点,腥、甜、腻、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带着生命力的温热感。她被迫吞咽着这些混合物,粘稠的液体滑过喉咙,落入食道,带来一种灼热的、却又奇异的充实感。
杨广感受到了她口腔的变化,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到后来的柔软顺从,甚至开始出现细微的吮吸和舔舐动作。他的喘息声更加粗重,腰胯开始前后缓缓摆动,让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出抽送,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深入,都几乎顶到她的喉咙口;每一次退出,龟头又会刮擦着她的上颚和舌面,带出更多混合了唾液和药液的银丝。
“很好……母后做得很好……”杨广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和赞许,“舌头的动作……再灵活一些……对,绕着龟头的沟壑舔……那里药力最集中……还有下面……根部也要照顾到……不要浪费……”
独孤伽罗的意识已经陷入了一片混沌的迷雾之中。口腔被填满、被侵犯的感觉无比清晰,喉咙被不断顶撞的窒息感和呕吐感依旧存在,但都被那越来越强烈的药力作用压制了下去。那“九阳固本髓”仿佛真的带有某种魔力,随着她的吞咽和吸收,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胃部扩散开来,迅速流向四肢百骸,尤其是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燥热的悸动,在这温热暖流的抚慰下,竟然得到了某种程度的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酸麻麻、酥酥痒痒的舒适感,让她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甜腻婉转的呻吟。
这声呻吟一出,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即是更深的羞耻和绝望。而杨广却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励,抽送的动作加快了几分,力道也更重。
“唔……嗯……咕……”独孤伽罗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被肉棒堵塞的呜咽和吞咽声。她的眼角不断溢出泪水,分不清是痛苦的还是屈辱的,亦或是……身体被强行推向某种未知快感边缘的生理性泪水。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抬起,似乎想推开什么,最终却只是无力地抓住了杨广的衣袍下摆。
杨坚趴在地上,那一声声淫靡的水声、吞咽声、还有伽罗那变了调的呻吟,如同地狱传来的魔音,疯狂地钻进他的耳朵,撕裂着他最后的心防。他不敢抬头,只能将额头死死抵着地砖,仿佛要将自己埋进地里。他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他却浑然不觉。悔恨、愤怒、恐惧、还有一种阴暗的、对妻子此刻反应的、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羞愤,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不知过了多久,杨广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他的喘息声如同野兽,眼中充满了赤红的欲望。他不再满足于口腔的侵犯,他想要更多!他想看到这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容亵渎的母亲,在他身下彻底沉沦、变成只知道渴求他肉棒和精液的淫娃!
“母后……药力……快要吸收了……最后一步……需要儿臣的元阳激发……就像
昨日一样……”杨广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儿臣……要射了……这最后的元阳……混合着‘九阳固本髓’的精粹……才是真正的药引……母后……接好了!”
话音未落,杨广猛地将肉棒深深捅入独孤伽罗的喉咙深处,腰部剧烈地痉挛了几下!
“呜——!!”独孤伽罗的眼睛骤然瞪大到极致,眼球都微微凸出!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气的精液,混合着尚未完全吸收的“九阳固本髓”残液,猛烈地冲击着她的喉管,灌入她的食道!
量很大,冲击力很强。独孤伽罗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但大部分浓精还是被强行灌了下去,只有少许从她被撑开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和淡金色的药液,沿着下巴、脖颈流淌下来,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杨广死死按着她的后脑,享受着在她口腔最深处爆发、并将自己的种子强行灌入她体内的极致快感和征服感。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出,他才缓缓地将依旧半硬的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粘稠的混合物。
独孤伽罗瘫软在榻上,如同一条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精液腥气和药味。她的口腔、喉咙、甚至食道里,都充满了那种滚烫粘腻的触感和味道。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没有了恨,没有了怒,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麻木和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诡异的、短暂的平静。身体深处的空虚和瘙痒,似乎在刚才那滚烫激流灌入的瞬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爆炸性的满足,虽然这满足感来得如此邪恶和耻辱。
杨广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袍,将那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随意塞回裤子里。他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高高在上的怜悯,看着榻上失神的母亲和地上崩溃的父亲。
“今日‘治疗’完毕。”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医者叮嘱病患的温和,“‘九阳固本髓’药性温和但持久,未来十二个时辰内会持续作用于母后玉体,彻底融合‘神膏’与‘阳精’。期间母后或许会有些许……燥热、渴求之感,皆属正常,是药力运行、驱逐最后‘阴毒’的表现,不必惊慌,尽量……顺应身体感受即可,有助于药效发挥。”
他走到瘫软在地的杨坚身边,俯下身,低声道:“父皇,母后需要静养。儿臣明日此时,再来请脉,视情况决定是否需要进行下一次……巩固治疗。”
说完,他提起药箱,不再看屋内的任何人,转身,步伐平稳地走出了甘露殿。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将一室的淫靡、绝望和死寂,重新封锁在这帝国的权力核心之中。
阳光透过窗纱,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光影缓缓移动,时间无声流逝。
夜色,像浓稠的墨汁,无声无息地渗透进甘露殿的每一个角落,将白日里那场惊心动魄的淫虐与崩溃,温柔又残酷地包裹起来。殿内没有点太多灯烛,只有靠近凤榻的一盏青铜雁鱼灯,散发着昏黄摇曳的光晕,勉强照亮榻边一小片区域,却让更远处的阴影显得愈发深沉诡谲。
杨坚不知何时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没有唤宫人,只是像个丢了魂的游魂,在殿内慢慢地、无声地踱着步。他的脚步虚浮,常服的下摆在地上拖曳,发出沙
沙的轻响,在死寂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他的目光偶尔会扫过凤榻,却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落在冰冷的墙壁、肃穆的屏风、或是窗外那片沉沉的黑暗上。他不敢看伽罗,不敢看那片被灯光勾勒出的、躺在榻上微微起伏的轮廓。每次视线无意中掠过,白日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伽罗被迫张开的嘴唇,那根涂抹着金色药液的狰狞肉棒,她眼角滚落的泪,嘴角溢出的白浊……就会如同跗骨之蛆,猛地钻进他的脑海,带来一阵阵剧烈的眩晕和恶心。
他走到桌案边,那里还放着杨广留下的那个药箱。箱子敞开着,里面有几个空了的玉盒、琉璃瓶,还有几块沾着药渍的棉布。那些器物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仿佛在嘲笑着他这个皇帝的无力。杨坚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想要碰触那个曾经装着“九阳固本髓”的深紫色琉璃瓶,却在即将触及的那一刻猛地缩回,仿佛那瓶子是烧红的烙铁,是剧毒的蛇蝎。他颓然地放下手,目光再次变得空洞。
“陛下……”
一声极其微弱、沙哑干涩的呼唤,突然从凤榻的方向传来,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杨坚身体猛地一僵,几乎是惊恐地转过头。他看到独孤伽罗不知何时已经微微侧过了身,脸正对着他的方向。昏黄的灯光映照在她脸上,那张曾经端庄美丽、不怒自威的脸庞,此刻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唯有脸颊上还残留着两抹病态的、不正常的红晕。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没有焦点,却准确地“望”向了他所在的方位。
“伽罗……”杨坚喉咙发紧,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他想走过去,双腿却像被钉在了原地。愧疚、恐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愤,死死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水……”独孤伽罗的嘴唇翕动着,又吐出两个字。她的声音气若游丝,带着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沙哑和疲惫,那是白日里被肉棒反复捅刺喉咙留下的痕迹。
水。这个简单的需求,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杨坚那被罪恶感和混乱填满的思绪。他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做的事情,一个暂时逃离这无边精神折磨的借口。他几乎是踉跄着扑到旁边的紫檀木几案旁,那里放着一个温着清水的银壶和几个玉杯。他的手抖得厉害,倒水时,清亮的水线在空中颤抖,不少洒在了几案上。他端起那杯水,小心翼翼地、如同捧着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一步步挪到凤榻边。
他不敢靠得太近,在距离榻沿还有两步的地方停住,微微俯身,将玉杯递过去。“伽……伽罗,水……”
独孤伽罗没有伸手接。她的手臂似乎没有力气抬起。她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目光似乎终于聚焦了一些,落在了那杯清水上,然后又缓缓上移,落在杨坚那张写满了惶恐、疲惫和痛苦的脸上。
这一眼,很平静,平静得让杨坚心底发毛。没有预想中的滔天恨意,没有撕心裂肺的哭骂,甚至没有一丝责备。只有一片近乎死寂的平静,以及在那平静之下,隐约流动的、他看不懂的复杂暗流。
“扶我……起来……”她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微弱,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本能的命令口吻。那是几十年母仪天下、与皇帝并称“二圣”所养成的习惯,即便是在如此境地,依旧在不经意间流露。
杨坚愣了一下,连忙将水杯放在榻边小几上,然后犹豫着伸出手,想要去扶她的肩膀。他的手指触碰到她寝衣单薄的布料时,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身体的滚烫温度。那不是正常的体温,是一种从内里透出来的、燥热的不正常热度。
独孤伽罗在他的搀扶下,艰难地、一点点地撑起上半身,靠在了床头叠起的软枕上。这个简单的动作似乎耗尽了她的力气,她闭着眼睛喘息了片刻,胸口剧烈起伏。寝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的一小片脖颈肌肤上,还残留着白日里被杨广手指按压留下的淡红指痕,以及……几道已经干涸发白的精液痕迹。
杨坚的视线如同被火燎到,立刻移开。他重新端起水杯,递到她唇边。
独孤伽罗微微低头,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啜饮着杯中的清水。温水滑过干涩疼痛的喉咙,带来一丝清凉的慰藉,但也让白日里被强行灌入的、那些粘稠腥腻的触感和味道,再次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她的喉咙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胃部一阵轻微抽搐。
喝了大半杯水,她摇了摇头,示意不要了。
杨坚收回杯子,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他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道歉的话,辩解的话……可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任何语言,在此刻这赤裸裸的罪恶和耻辱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虚伪可笑。
沉默再次降临。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和两人沉重不一的呼吸声。
然而,这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
独孤伽罗靠在枕上,闭着眼,似乎想要重新陷入昏睡,逃避这残酷的现实。但很快,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太平稳。起初只是轻微的紊乱,渐渐地,那呼吸声变得急促起来,带着一种压抑的、难以言喻的焦躁。
她的身体,开始不安地、轻微地扭动。起初只是无意识的蹭动,但幅度越来越大。她那双搁在锦被上的手,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又松开,指尖微微颤抖着,划过身下柔软的绸缎被面。
“嗯……”一声极其轻微、几乎不可闻的呻吟,从她紧闭的唇缝中溢出。那声音很轻,带着痛苦,却又夹杂着一丝奇怪的、甜腻的颤音。
杨坚猛地抬头,看向她。“伽罗?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紧张地问道,声音因为恐惧而发紧。他立刻想到了“九阳固本髓”,想到了杨广离开时说的“燥热、渴求之感皆属正常”。
独孤伽罗没有回答。她的眉头紧紧蹙起,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那两抹病态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甚至脖颈。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明显,单薄的寝衣被顶起落下,勾勒出下面成熟女性身体的曲线。
“热……好热……”她终于又吐出了几个字,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干涩虚弱,而是染上了一种难耐的、沙哑的渴求感。她甚至开始用手去拉扯自己寝衣的领口,似乎想要获取更多的凉意。
“热?”杨坚慌乱地四下张望,殿内门窗紧闭,秋夜的凉意并未渗透进来。“朕……朕去开窗……”他转身就要去开窗。
“别……别开……”独孤伽罗却突然阻止了他,声音急促,“不要……让人看见……我这样子……”
杨坚的脚步僵住。是啊,开窗?让夜风,或许还有巡夜宫人窥探的目
光进来?看到皇后这副衣衫不整、满面潮红、汗湿淋漓的狼狈模样?他不敢。
他只能又转回来,看着伽罗在床上越来越明显的煎熬。她的扭动幅度更大了,双腿在锦被下不安地交叠、摩擦。那只拉扯领口的手,渐渐下滑,无意识地覆上了自己的胸口,隔着寝衣,用力地揉按着那团绵软。她的手指收拢,抓住衣襟,布料被扯得更开,露出一片白皙的、汗湿的肌肤和隐约的沟壑。
“唔……啊……”更清晰的呻吟声溢了出来。这一次,痛苦的感觉似乎减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无法抑制的渴求。她的身体内部,那股白日里被药物和侵犯强行挑逗起来、又被精液暂时“填满”的空虚和瘙痒,在沉寂了几个时辰后,如同休眠的火山,在“九阳固本髓”持续的药力催动下,猛然苏醒,并且以比白日强烈十倍、百倍的态势,疯狂地爆发开来!
那不是简单的生理需求。那是一种混合了药物毒性、身体记忆、以及被强行烙印下的、对特定侵犯者及其侵犯方式的、扭曲的渴望。
一股热流,毫无征兆地、汹涌地从她小腹深处涌出,迅速浸湿了腿间。那种熟悉的、粘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随即是更深的羞耻和……更强烈的空虚。下面那两处白日里被反复蹂躏的入口,明明还红肿疼痛着,此刻却在药力的作用下,产生了一种诡异的、矛盾的感受——疼痛依旧存在,但更强烈的,是那种内部肌肉不自主动收缩、渴望被填满、被摩擦、被粗暴对待的痉挛感!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浮现画面。
不是她愿意想的。是那些画面自己跳出来的,清晰得可怕,带着灼热的温度,烧灼着她的理智。
是杨广那张看似温文尔雅、实则眼神幽深的脸。
是他修长有力、带着薄茧的手指,是如何涂抹着冰凉的药膏,然后不容抗拒地分开她的双腿,探入她那从未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处。
是那根粗长得惊人的、紫红色、青筋虬结的肉棒,是如何沾着淡金色的粘稠液体,抵开她的唇瓣,强硬地塞满她的口腔,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是那肉棒在她体内凶狠冲撞时,带来的那种被彻底撑开、贯穿的、混合着剧痛和奇异饱胀感的强烈刺激。
是最后那几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在她喉咙深处、灌满她食道时的窒息感和……那之后短暂的、诡异的充实与平静。
独孤伽罗只觉得那股从小腹深处炸开的燥热,像无数条滚烫的毒蛇,瞬间钻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啃咬着她的骨髓,灼烧着她的理智。汗水已经不再是细密的渗出,而是变成了淋漓的溪流,从额头、脖颈、胸口、腋下、后背……汹涌而出,迅速浸透了身上那件单薄的素色寝衣。布料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虽然年近五旬、却因常年养尊处优和天生丽质而依旧丰满诱人的身体曲线。寝衣变成了半透明,隐约透出下面白皙的肌肤和深色的乳头轮廓。
“哈啊……哈……”她的呼吸彻底乱了,不再是压抑的轻喘,而是变成了大口大口的、贪婪的吸气,仿佛空气中的凉意能稍稍缓解体内的烈焰。但这只是徒劳。每一次呼吸,吸入的似乎不是空气,而是更多的火星,点燃她更深的渴望。
她的双手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一只手依旧紧紧攥
着敞开的衣领,指甲几乎要嵌进自己的锁骨皮肉里;另一只手,则已经沿着平坦的小腹,滑向了双腿之间。隔着被汗水和自己流出的爱液浸得湿透的绸裤,她的手掌用力地、胡乱地按压在那一处柔软的隆起上。
“唔……嗯啊……”更响亮、更不加掩饰的呻吟冲口而出。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落下,在锦被上摩擦着。腿间的按压带来了极其短暂、微弱的一丝缓解,但紧随其后的,是千百倍放大的空虚和瘙痒!那里面……那两处白日里被撑开、被贯穿、被灌满的地方,此刻正在疯狂地收缩、蠕动,像两张贪婪的小嘴,饥渴地吮吸着空气,渴望着被更粗壮、更坚硬、更灼热的东西再次狠狠地填满、塞实、捣烂!
杨广的脸,杨广的手指,杨广的肉棒……这些影像不再是偶尔闪过脑海的碎片,而是变成了持续不断的、清晰无比的画面,在她眼前循环播放。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被她的感官记忆无限美化、扭曲——那根肉棒顶开她唇齿时的压迫感,捅入她喉咙深处的窒息感,在她直肠和阴道里野蛮冲撞时的撕裂感和饱胀感,以及最后那股滚烫浓精喷射进来时的灼烫和……诡异的充实与平静。
“要……我要……”她的嘴唇翕动着,吐出模糊不清的字眼,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想要什么。理智的堤坝在滔天的欲火和药力冲击下,已经彻底崩塌,只剩下最原始、最动物性的本能,在驱使着她。羞耻?那是什么?皇后的尊严?那又是什么?此刻,她只是一个被烈性春药和极致羞辱调教得神魂颠倒、只渴求着更强侵犯和更粗暴填满的……雌兽。
她甚至开始觉得,白日里那些痛苦,那些屈辱,那些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瞬间,都是值得的。因为痛苦之后,是那样强烈的、将她整个人都淹没的、混合着疼痛的极致快感,以及最后那股将她从空虚地狱中短暂拯救出来的、滚烫的“充实”。而现在,这空虚卷土重来,比之前更甚!她需要那个能填满她、给她“充实”的人!
杨广。只有杨广。他的“治疗”,他的“药”,他的……侵犯。
这个认知如同最后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混乱的脑海,带来一种令人战栗的“清晰”。是的,治疗。阿摩(杨广的小字)是为了给她治病。那些痛苦,那些羞辱,都是治疗的一部分。九阳固本髓……需要口服疏导……需要阴阳交泰……需要……他的精气来中和药性……
多么完美的借口!她的潜意识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了杨广白日里那套冠冕堂皇的说辞。不是为了给自己开脱,而是为了给内心这疯狂滋长、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渴望”一个合理的解释,一个能让她在彻底堕落后还能残存一丝“人性”的理由。
“明天……明天阿摩还会来……还会……治疗……”她断断续续地自语着,声音因为情动和干渴而沙哑不堪,却又透出一种病态的期待和急切。她的手指隔着湿透的绸裤,按压揉搓的动作更加用力、更加频繁,双腿大大地分开,腰臀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迎合着自己手掌的按压,仿佛那样就能模拟出被侵入的触感。
杨坚站在床边,整个人已经彻底呆住了。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担忧、慌乱,逐渐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然后是深深的
困惑,最后……竟然隐隐浮现出一丝扭曲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庆幸”和“认可”。
他看着床上那个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妻子。那个曾经端庄威严、眼神凌厉、连他这个皇帝都要敬畏三分的独孤皇后,此刻却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在床上扭动呻吟,自己抚摸着自己,满脸都是情欲的潮红和迷醉。这幅画面本该让他觉得恶心、愤怒、痛苦欲绝。
但是……
他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响起杨广的话:“……药力刚猛,燥热、渴求之感皆属正常,乃是药力化开、驱散阴毒之兆……父皇切莫惊慌,只需看护母后安全即可……”
是啊,伽罗现在这样子,不正是在“驱散阴毒”吗?看她的脸,虽然通红,但比起之前病重的苍白灰败,是不是多了几分“血色”?看她的呼吸,虽然急促,但比起之前气若游丝、随时可能断气的样子,是不是显得“有力”了许多?甚至……甚至她现在这辗转反侧、难以自持的模样,不正说明药力在起作用,在激发她身体的生机吗?
一个荒诞而可怕的念头,在杨坚被罪恶感和愧疚感折磨得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脑海里,如同毒藤般疯狂蔓延、扎根:阿摩的治疗……虽然手段激烈了些,过程……不堪了些……但或许……真的有效?伽罗的病,连御医们都束手无策,阿摩用这种“猛药”、“奇法”,说不定……真的能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
至于过程……过程重要吗?只要伽罗能活下来,能好起来,受些屈辱……又算得了什么?总比眼睁睁看着她死去要好上千倍万倍!而且,阿摩是他的儿子,是伽罗的亲生儿子!儿子为母亲治病,用一些非常手段……虽然……虽然难以启齿,但终究是为了救命啊!外人永远不会知道,史书也不会记载这些细节,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可以忽略不计!
这可怕的自我欺骗和合理化,像一剂麻醉药,暂时缓解了杨坚心中那几乎要将他压垮的负罪感和目睹妻子受辱的痛苦。他甚至开始主动为杨广的行为寻找“合理”的解释,为自己白日的懦弱和配合寻找开脱的理由。
他看着伽罗越来越不堪的动作,听着她嘴里溢出的、越来越淫靡的呻吟,心中的不适感竟然奇异地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扭曲欣慰和如释重负的复杂情绪。他甚至向前挪了两步,更靠近床边,用一种近乎观察“疗效”的目光,审视着伽罗的状态。
“伽罗……你……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药力在发散?”他试探着,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诡异的期待。
独孤伽罗根本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她的全部心神,都已经被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和脑海中不断翻腾的、对明日“治疗”的病态渴望所占据。她的手指终于不耐隔靴搔痒,猛地扯开了腰间绸裤的系带,将湿透的绸裤连同里面的亵裤一起,粗暴地褪到了大腿根。
“呃啊——!”冰凉空气接触到极度敏感湿润的私处,让她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她的一只手迫不及待地探了下去,直接触碰到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花唇。手指毫无章法地按压、抠挖着那充血挺立的小小肉蒂,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饱满的乳峰,隔着湿透的寝衣,揪扯着已经硬得像小石子
的乳头。
“阿摩……阿摩……”她无意识地喃喃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渴求、依赖,甚至……一丝诡异的娇嗔。她的腿分得更开,腰肢疯狂地上下摆动,手指在自己湿滑的穴口内外快速抽插,模仿着被侵犯的动作,但那空虚感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自身手指的细小和无力,变得越发尖锐难耐!
她需要更粗的!更硬的!更热的!像白日里那根一样!像阿摩的那根一样!
“进来……给我……哈啊……阿摩……给我药……给我……精……”破碎的、淫秽的字句从她口中不断溢出,她的理智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药物和调教刻入骨髓的欲望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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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诊之名下的乱伦亵渎,独孤皇后沦陷于杨广魔爪第四章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沉沉地压在大兴宫连绵的殿宇之上。白日里金碧辉煌的宫阙,此刻只剩下黑黢黢的轮廓,像一头头蛰伏的巨兽。甘露殿内,长明灯的光晕昏黄而稳定,却驱不散角落里愈发深重的黑暗,也驱不散那弥漫在空气里、越来越难以忍受的寂静与……空虚。
锦被之下,独孤伽罗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那股熟悉的、蚀骨挠心的感觉又来了,而且比昨日、比前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凶猛、来得清晰。那不是疼痛,也不是简单的瘙痒,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从五脏六腑、从每一个毛孔里钻出来的、滚烫的、湿漉漉的渴望。像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她皮肤下、血管里、尤其是小腹深处那最隐秘柔软的地方,疯狂地爬行、啃噬、钻探。空虚感如同一个不断扩大的黑洞,吞噬着她的理智,让她觉得身体内部空荡荡的,冷飕飕的,急需被什么滚烫、坚硬、粗粝的东西狠狠地填满、捣碎、撑开。
她紧紧地夹着双腿,试图用摩擦来缓解那可怕的空虚和痒意,但粗糙的丝绸寝裤摩擦过敏感肿胀的私处,带来的却是更加强烈的刺激和更深的渴求。她忍不住扭动着腰肢,喉咙里溢出细微的、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白日里被强行进入、被撑到极限、被内射灌满的触感,非但没有随着时间淡去,反而在药力和这寂静夜晚的催化下,变得无比清晰、无比诱人。她甚至能回忆起那根肉棒的形状、温度、脉搏,以及它粗暴闯入时带来的撕裂般的痛楚,和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令人灵魂战栗的快感。
那种快感,与她过去几十年人生中任何一次与杨坚的敦伦都截然不同。那是混杂着极致羞辱、暴力、疼痛和失控的、堕落的快感,像最烈的毒药,一旦尝过,就再也无法忘记,反而在身体里种下了更深的毒瘾。
她侧过脸,看向身边已经发出轻微鼾声的杨坚。
丈夫睡得很沉,眉头微微皱着,似乎朝堂上还有烦心事萦绕。他穿着明黄色的寝衣,侧躺的姿势显得安稳而……平常。平常得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疏离。这个与她相伴数十年、共享天下、生儿育女的丈夫,此刻在她被情欲和药力焚烧的身体感知里,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冰冷的琉璃。他无法理解她身体里正在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也无法给予她此刻最需要的东西——那种能够将她从这噬骨空虚中拯救出来的、粗暴
而直接的“填充”和“治疗”。
不,他能给的“治疗”,只有一个人。
那个名字,那个身影,那个眼神,那个声音,如同魔咒般在她脑海中盘旋、放大——杨广。阿摩。她的儿子,她的“医者”,她的……主宰。
白日里对着那根肉棒磕头谢恩的屈辱画面再次闪过,但这一次,伴随而来的不再是纯粹的羞耻和痛苦,反而混合了一种扭曲的、急切的渴望。是他,只有他,用那种近乎残忍的方式,“治”好了她身体的奇痒,暂时填满了那可怕的黑洞。虽然过程不堪回首,虽然代价是尊严尽丧,但……结果呢?结果是她的身体确实“松快”了,虽然很快又被更深的空虚取代。
而现在,这空虚和痒意,比任何时候都更甚。她感觉自己快要被烧成灰烬,或者被这无边的空虚吞噬殆尽。
“嗯……唔……”
又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唇边逸出,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猛地咬住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试图用疼痛来唤醒理智。但身体的渴求如同燎原的野火,疼痛只是杯水车薪。
她需要他。现在就需要。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起来,就再也无法遏制,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了她的整个心神。什么伦理,什么纲常,什么皇后的体面,母亲的尊严……在身体这最原始、最狂暴的渴求面前,全都变得苍白无力,脆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她颤抖着伸出手,推了推身边的杨坚。
“陛下……陛下……”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欲灼烧后的干涩和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的颤抖。
杨坚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并未完全醒来。
“陛下!”独孤伽罗加重了力道,又推了他一下,声音也提高了一些,带着哭腔和难以掩饰的焦躁,“醒醒……陛下……”
杨坚终于被推醒,睡眼惺忪地转过头,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妻子苍白泛红、满是汗水的脸,以及那双在黑暗中亮得异常、仿佛燃烧着两簇幽火的眼睛。他吓了一跳,残留的睡意瞬间飞走大半。
“伽罗?怎么了?可是又不舒服了?”他连忙撑起身子,关切地伸手去摸她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湿滑的汗。“怎么这么烫?是不是病又反复了?”
独孤伽罗抓住他探过来的手,手指冰凉,却用力得指节发白。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飘忽不定,不敢与杨坚对视,只是死死盯着床帐的某一处,仿佛那里有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是……是难受……难受得紧……”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奇异的、类似呜咽的调子,“比白日……比之前……都难受……心里空落落的……身上像有火在烧……又像有虫子在咬……陛下……我……我受不了了……”
杨坚看她这副痛苦难耐的模样,心疼不已,连忙道:“莫慌,莫慌!朕这就传太医!不,白日广儿治疗有效,朕这就让人去传广儿进宫!他定有办法!”
这正是独孤伽罗想要的!但她不能表现得太过急切。她只是更加用力地抓住杨坚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滴在锦枕上。
“广儿……阿摩他……白日辛苦……这么晚了……”她嘴上说着体谅的话,身体却诚实地又扭动了一下,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可是……可是臣妾真的……熬不住了
……陛下……救救臣妾……”
这副梨花带雨、痛苦哀求的模样,彻底击碎了杨坚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什么深夜召见亲王于内宫的不便,什么可能的风言风语,在爱妻的病痛面前都不值一提。更何况,杨广是他们的儿子,是来治病的!
“朕这就去!这就让人去传!”杨坚立刻翻身下床,连鞋都顾不上穿好,趿拉着就快步走到外间,压低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对值夜的心腹宦官吩咐道:“速去太子府,传太子即刻入宫,就说皇后急症复发,需他立刻前来诊治!要快!”
“喏!”宦官不敢怠慢,匆匆领命而去。
杨坚回到内室,看到独孤伽罗依旧蜷缩在床上,身体微微发抖,脸色潮红,呼吸急促。他坐到床边,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别怕,广儿很快就到。他医术了得,定能缓解你的痛苦。”
独孤伽罗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厉害。她体内的火焰因为“杨广即将到来”这个认知而燃烧得更加猛烈,空虚感也越发尖锐。她几乎能想象出他踏进这间屋子时的样子,想象出他冷漠的眼神,想象出他……即将对自己做的事情。恐惧和期待交织成一股更加狂暴的洪流,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时间在等待中变得格外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钝刀子割肉。独孤伽罗的呻吟越来越压抑不住,身体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杨坚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却又束手无策,只能不断重复着“快了,就快了”。
终于,殿外传来了急促而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内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外间廊下灯笼的光,面容有些模糊,但那份沉静中带着隐隐压迫感的气息,独孤伽罗瞬间就认了出来——是杨广!
他显然来得匆忙,身上只披了一件玄色的外氅,里面是深色的常服,头发简单地束起,几缕发丝垂在额前,更添几分冷峻。他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锐利如鹰隼,扫过室内,最终落在了凤榻上那个几乎蜷缩成一团、微微发抖的身影上。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杨广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他走进来,对着杨坚躬身行礼,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掠过独孤伽罗。
“广儿不必多礼!”杨坚像是见到了救星,连忙起身,“快,快看看你母后!她说难受得厉害,身上滚烫,心神不宁!”
杨广走到榻边,站定。他没有立刻去碰触独孤伽罗,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落在独孤伽罗裸露在被子外的、因为情动而泛起粉色的脖颈和锁骨上,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得更厉害,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母后,”杨广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医者询问病情的专业口吻,“何处不适?可与白日治疗后类似,还是另有不同?”
独孤伽罗艰难地抬起头,看向他。四目相对,她看到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了然于胸的冰冷光芒,以及一丝几不可查的、近乎嘲弄的意味。他知道!他一定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这个认知让她既感到无比的羞耻,又产生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扭曲的解脱感。在他面前,她所有的伪装和挣扎都显得可笑而徒劳。
“我……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嘶哑,“心里空……身上痒……像有火……烧得慌……比白日……更厉害……”她断断续续地描述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杨广被外氅遮掩的下身,那里……是否也如白日一样,藏着那根能“治愈”她的“神药”?
这个下意识的、极其下贱的眼神,没有逃过杨广的眼睛,也没有逃过一直紧盯着妻子的杨坚。杨坚只是以为妻子痛苦难当,眼神涣散,并未深想。
杨广微微颔首,仿佛确认了病情。“看来是‘九阳固本髓’药力深入,白日疏导未尽,残余药性夜间发作,勾动内火,以致心神失守,百骸空虚。”他转向杨坚,语气严肃,“父皇,此症需立刻行针用药,再次疏导,否则内火攻心,恐生不测。”
“那还等什么!快!需要什么,朕让人去准备!”杨坚急道。
“无需他物。”杨广淡淡道,目光重新落回独孤伽罗身上,那目光渐渐变得深沉,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力,“儿臣随身带有‘金针’与‘药引’,只是此次疏导,恐比白日更为……激烈。需父皇在此护持,以免母后痛极挣扎,伤了自身,也误了治疗。”
“激烈?”杨坚一愣,“无妨!只要能治好伽罗,怎样都行!朕就在这里守着!”
“有父皇此言,儿臣便放心施为了。”杨广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他抬手,开始缓缓解开自己玄色外氅的系带。
独孤伽罗的心跳骤然加速,几乎要冲破胸腔。她看着他的动作,看着他脱下外氅,随手搭在一旁的屏风上,露出里面一身便于活动的深青色窄袖胡服。然后,他走到床边,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母后,请放松。”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般的磁性,“药力发作,痛苦难免,但儿臣会尽力减轻母后不适。只是……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都是为了治病,母后需忍耐,且需……配合。”
配合……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独孤伽罗心底那扇最隐秘、最堕落的门。白日里那些被迫的“配合”画面汹涌而来,但这一次,在药力和极度渴望的驱使下,那“被迫”的感觉正在飞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主动的、急切的、甚至带着献祭般狂热的冲动。
她看着杨广,看着他伸向自己的、骨节分明的手,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即将进行“治疗”的笃定和冷漠。
然后,在杨坚关切而焦急的注视下,在杨广居高临下的俯视中,独孤伽罗做出了一个让杨坚瞬间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见所闻的举动。
她没有像白日那样恐惧退缩,也没有像病人一样等待医治。
她猛地从锦被中探出更多身体,伸出颤抖的、却异常坚定的双手,一把抓住了杨广正要解自己腰带的手!
她的手指冰凉,却用力得仿佛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她抬起头,仰视着杨广,那张曾经母仪天下、端庄威严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灼烧的潮红、汗水,以及一种彻底放弃挣扎的、卑微的乞求。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倒映着杨广的身影,充满了混乱、痛苦,以及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渴望。
“阿摩……广儿……”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灼热的气息和浓烈的
、下贱的意味,“给我……快给我……‘药’……我受不了了……求求你……用你的‘药’……治治我……哪里都行……快……插进来……填满我……求你了……”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寂静的内室。
杨坚彻底呆住了,他张着嘴,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焦急关切,瞬间变成了极度的震惊、茫然、困惑,以及一丝隐隐的、不敢置信的骇然。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者是因为太过担忧而产生了幻觉。他的皇后,他的伽罗,怎么会……怎么会说出如此……如此不知廉耻、如此匪夷所思的话语?而且是对着他们的儿子!这哪里是求医,这分明是……
杨广对于独孤伽罗这突如其来的、主动的、下贱至极的索求,似乎也微微怔了一下,但随即,他眼底那冰冷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那是一种看到猎物彻底放弃抵抗、主动献上脖颈的、残忍的愉悦。他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没有抽回,也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在欣赏一件终于彻底崩坏的艺术品。
“母后,”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掌控节奏的从容,“您确定吗?儿臣的‘治疗’,过程可不会轻松。”
“确定!我确定!”独孤伽罗几乎是嘶喊出来,泪水汹涌而出,却不是因为悲伤或羞耻,而是因为急不可耐的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痛苦,“我不怕……只要你能治好我……怎样都行……快……快啊……”她一边说,一边竟然用自己滚烫的脸颊,去蹭杨广被她抓住的手背,动作充满了谄媚和乞怜,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在向主人摇尾乞求交配。
杨坚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让他浑身发冷。他猛地向前一步,声音因为惊怒和不解而颤抖:“伽罗!你……你在胡说什么!你清醒一点!广儿是来给你治病的!你……你怎么能……”
“陛下!”独孤伽罗却猛地转过头,看向杨坚,她的眼神混乱而狂热,打断了他的话,“陛下不懂……广儿的药……真的有效……只有他能治我……陛下……你看着就好……看着广儿怎么治好我的……你看啊!”
她竟然让他在旁边看着!看着自己的儿子“治疗”自己的妻子!而且是用这种……这种难以言喻的方式!
杨坚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他看着妻子那完全陌生的、被情欲扭曲的脸,又看向儿子那平静得近乎冷酷的侧脸,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攫住了他。他想阻止,想呵斥,想质问,但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声音。伽罗痛苦的样子是真的,广儿白日治疗“有效”也是真的,难道……难道这真的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极其特殊而激烈的“医术”?可是……可是伽罗那话语,那神态……
就在杨坚心神剧烈动荡、不知所措之际,杨广动了。
他手腕一翻,轻易地挣脱了独孤伽罗的抓握,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另一只手,终于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随着轻微的布料摩擦声,那深青色的胡服下摆敞开。
没有太多前戏,没有多余的言语。
在独孤伽罗混合着狂喜和卑微乞求的目光中,在杨坚呆若木鸡、近乎麻木的注视下,杨广俯
身,一只手按住独孤伽罗因为激动而微微抬起的腰胯,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早已因为眼前场景而青筋虬结、紫红硕大的肉棒,对准了那锦被之下、寝裤早已被爱液浸湿透、微微张开喘息着的嫣红穴口。
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一声尖锐的、拉长了音调的、混合着极致痛楚与巨大满足的嘶鸣,从独孤伽罗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后骤然松开的弓弦,剧烈地向后反弓,脖颈扬起,露出脆弱的曲线,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锦褥,指节捏得发白。
粗长坚硬的肉棒,以一种比白日更加粗暴、更加直接的姿态,毫无缓冲地、整根没入!瞬间撑开了那湿热紧致、却因为极度渴望而微微松弛蠕动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被彻底填满、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以及那熟悉的、带着轻微撕裂痛的冲击,如同海啸般席卷了独孤伽罗的全身,暂时驱散了那噬骨的空虚和奇痒,代之以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实实在在的“存在感”!
杨广没有立刻抽动。他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微微喘息了一下,低头看着身下母亲那张因为突如其来的极致填充而瞬间失神、嘴巴微张、涎水从嘴角流下的脸。他的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这粗暴的进入对他而言也并非毫无感觉。
然后,他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
“噗嗤……噗嗤……”
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内室响起,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那是肉棒摩擦着湿滑泥泞的肉壁,带出更多爱液的声音。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晶莹粘稠的丝线,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独孤伽罗压抑不住的、或高或低的呻吟和呜咽。
“啊……嗯……广儿……好……好深……顶到了……顶到了……”独孤伽罗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胡乱地呻吟着,语无伦次,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盘上了杨广精瘦的腰身,脚趾紧紧蜷缩,迎合着他抽送的节奏,扭动着自己的臀胯,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摩擦到更让她战栗的点。
她的目光,时而迷离地望向在她身上奋力耕耘的杨广,充满了扭曲的崇拜和渴求;时而又艰难地转向旁边僵立着的、面如死灰的杨坚。
“陛下……你看……看到了吗……”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竟然真的开始“夸奖”起这恐怖的“治疗”来,声音里带着情动的沙哑和一种诡异的、炫耀般的意味,“广儿……广儿的药……多厉害……插进来……就不空了……不痒了……啊……好舒服……比什么太医……都强……陛下……你找的……好儿子……真会……真会治……治我……”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杨坚的心脏。他站在那里,手脚冰凉,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用最原始、最淫秽的方式,进入了自己妻子的身体。他亲耳听到自己的妻子,在这般不堪的情形下,竟然用如此下贱放浪的言语,“夸奖”着儿子的“医术”!
世界在眼前崩塌,认知被彻底粉碎。他想闭上眼,想转身逃离,想怒吼着阻止这一切,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眼睛也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撑开,死死地盯着那两具疯狂交合的身体。那熟悉的、属于妻子的呻吟,此刻听起来却如此陌生而
刺耳;那曾经象征着儿子力量的、矫健的身形,此刻在他眼中却如同恶魔。
是治病吗?这真的是在治病吗?有哪一种医术,需要这样?有哪一个病人,会这样“配合”?有哪一个医者,会这样“施治”?
巨大的疑问和恐惧几乎要将他撕裂,但白日里伽罗好转的“事实”,以及此刻伽罗脸上那虽然扭曲、却似乎真的“缓解了痛苦”甚至带着“愉悦”的表情,又像是最恶毒的蛊惑,缠绕着他的理智。难道……难道这世间真有如此邪门、如此悖逆人伦、却又如此“有效”的医术?难道伽罗的病,真的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疏导”?难道广儿……真的是在尽孝,在用这种惊世骇俗的方式拯救他的母亲?
自我欺骗的种子,在极度的震惊和混乱中,开始疯狂滋长。为了不让自己彻底疯掉,杨坚的大脑开始自动为眼前这荒谬绝伦、骇人听闻的场景寻找“合理”的解释。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伽罗病得太重,寻常方法无效,广儿不得已才……你看伽罗,她现在不是不喊难受了吗?她不是说“舒服”了吗?虽然……虽然这方式……但这都是为了治病……为了治病……
就在杨坚内心天人交战、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微微摇晃几乎站立不稳的时候,榻上的“治疗”进入了更激烈的阶段。
杨广似乎对独孤伽罗一边被干一边还能分心“夸奖”的行为感到某种不满,或者是想要更彻底地摧毁她残存的意识。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啪!”
肉体的猛烈撞击声取代了粘腻的水声,变得响亮而富有节奏,在寂静的深夜里回荡。独孤伽罗的呻吟瞬间变成了高亢的、近乎尖叫的浪叫,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耸动,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晃,散乱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脸上和脖颈上。
“啊!啊啊!慢……慢点……太……太深了……要坏了……广儿……你的……肉棒……好厉害……啊!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她胡言乱语着,双手不再抓褥子,而是向上胡乱摸索,最终抓住了杨广因为用力而绷紧的手臂肌肉,指甲深深掐了进去。
杨广任由她抓着,俯低身体,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情欲和掌控的快意:“母后……儿臣的‘药’……可还对症?这‘疏导’……可还够力?”
“对症!够力!太……太够力了!”独孤伽罗几乎是哭喊着回答,“好儿子……继续……用力干我……干死我这个……不知廉耻的母狗……用你的大肉棒……治好我……啊!”
她竟然自称“母狗”!在丈夫面前,在儿子身下!
杨坚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猛地伸手扶住了旁边的床柱,才没有瘫倒在地。他死死地咬着牙,牙龈几乎要咬出血来,眼睛赤红,看着这超越了他所有想象极限的、地狱般的景象。妻子那放浪形骸的言语和姿态,儿子那冷酷而专注的“施暴”,像一场永无止境的凌迟,切割着他的灵魂。
“陛下……你听见了吗……”独孤伽罗似乎还嫌不够,又侧过脸,看向摇摇欲坠的杨坚,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痛苦、快感和扭曲媚态的笑容,泪水、汗水和口水糊了一脸,“广儿……多孝顺……多……能干……这样……这样给母后治病……啊……天下……天下哪有这样的……孝子
……陛下……你……你高兴吗……”
高兴?杨坚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咙。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粗重而绝望的喘息。
杨广的冲撞越来越猛烈,如同疾风暴雨,每一次都狠狠撞在独孤伽罗的花心上,撞得她浑身酥麻,魂飞魄散。她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尖叫,身体迎合着撞击剧烈地痉挛、抽搐。
终于,在一声沉闷的低吼中,杨广的身体猛地绷紧,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尽数喷射进独孤伽罗身体的最深处。那灼热的冲击,如同最后的催化剂,将独孤伽罗也推上了情欲的巅峰,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解脱又仿佛沉沦的哀鸣,下身剧烈地收缩绞紧,爱液混合着精液,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浸湿了一大片床褥。
内室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以及那浓烈得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
杨广缓缓抽出自己半软的肉棒,带出更多混合的浊液。他站起身,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呼吸有些急促。他随手拿起旁边一块原本用来净手的丝巾,随意擦了擦自己的下身,然后开始整理凌乱的衣物。
独孤伽罗瘫软在湿漉漉的床榻上,眼神涣散,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脸上带着一种极度满足后的空虚和茫然。那噬骨的奇痒和空虚,似乎暂时被这狂暴的“治疗”镇压了下去,但身心留下的,却是更深的烙印和更无法摆脱的依赖。
她慢慢转过头,看向依旧扶着床柱、仿佛瞬间老了十岁的杨坚,嘴角竟然又扯出一个虚弱的、怪异的笑容。
“陛下……看……我说吧……广儿……治好了……”她的声音轻飘飘的,气若游丝,“我……不难受了……就是……有点累……”
杨坚看着她,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妻子,看着地上那个冷静整理衣冠的儿子,巨大的荒谬感和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张了张嘴,最终,只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治……治好了……就好……就好……”
他还能说什么呢?他还能想什么呢?眼前的一切,已经彻底摧毁了他固有的认知世界。除了接受这荒诞的“现实”,除了用“治病”这个借口来麻痹自己,他找不到任何其他方式来面对这令人崩溃的一切。
杨广已经穿戴整齐,重新披上了外氅。他走到杨坚面前,躬身一礼,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恭谨,仿佛刚才那场骇人听闻的“治疗”从未发生:“父皇,母后体内郁结的火毒已再次疏导,今夜应可安眠。儿臣告退。”
杨坚机械地点了点头,甚至不敢看儿子的眼睛。
杨广又看了一眼榻上仿佛已经睡去的独孤伽罗,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满意的光芒,然后转身,迈着平稳的步伐,离开了内室,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中。
门被轻轻关上。
内室里,只剩下瘫软在淫秽床榻上的独孤伽罗,和呆立原地、仿佛灵魂被抽空的杨坚。
长明灯的光,依旧昏黄地摇曳着,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扭曲地投在墙壁上,如同鬼魅。
晨光熹微,第一缕苍白的亮色挣扎着爬过甘露殿高高的窗棂,斜斜地切割开内室依旧浓稠的黑暗,也照亮了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浑浊的淫靡气息。锦被凌乱地堆在凤榻一角,上面浸染着大片深色的、已经
干涸的污渍,勾勒出昨夜疯狂的痕迹。独孤伽罗侧卧着,蜷缩在榻边,身上只胡乱盖着一角薄衾,裸露的肩头和手臂在微光中泛着一种不健康的苍白,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与指印。
她其实早就醒了,或者说,一夜未眠。
后半夜,当杨广离开,当杨坚如同被抽走了魂魄般,被她用虚弱却固执的话语劝说着“陛下也去歇息吧,臣妾没事了……真的……被广儿治好了……”并最终脚步虚浮、踉跄着离去后,这间偌大的、只剩下她一人的内室,便陷入了死寂。
然而,身体的疲惫和暂时的餍足,并没能带来心灵的安宁。相反,当高潮的余韵彻底退去,当那被粗暴填满的饱胀感逐渐消失,熟悉的空虚和瘙痒,便如同潮水退去后裸露出的嶙峋礁石,更加尖锐、更加清晰地浮现出来。这一次,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都要猛烈。
不是肉体的空虚——那里刚刚被灌满了精液,此刻还有些微胀痛和粘腻的不适。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仿佛从灵魂裂缝里渗出来的饥渴。像沙漠中濒死的人,刚刚饮下几口混浊的泥水,非但没能解渴,反而激起了对清泉更疯狂、更绝望的渴望。昨夜那狂风暴雨般的交合,那被儿子当着丈夫的面侵犯、羞辱、直至攀上顶峰的经历,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在她已经残破不堪的精神世界里,烫下了更深的印记。耻辱感并未消失,反而与一种扭曲的、对那暴力的渴望紧密纠缠在一起,难分彼此。
她睁着眼睛,望着帐顶繁复的绣纹,在昏暗的光线里逐渐清晰。脑海里反复回放的,是杨广离开前,最后那一眼——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疏离,仿佛她只是一件需要处理的、麻烦的器物。没有温存,没有留恋,甚至连昨夜那片刻的情欲波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种被使用后又轻易丢弃的感觉,非但没有让她感到解脱或愤怒,反而在她被药力改造过、又被彻底摧毁了尊严的心里,滋生出一种更卑贱的、更急切的恐慌和……讨好欲。
他还会再来吗?他说明日再来“治疗”,但现在是“明日”了。他会准时来吗?万一他忘了呢?万一他觉得“治疗”已经足够,不需要再来了呢?那她怎么办?这蚀骨的痒和空虚,谁来填满?
不,他必须来。他一定要来。
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逐渐压倒了所有残存的羞耻和理智。她不能只是在这里被动地等待。等待太煎熬,也太不确定。她要主动一点,再主动一点……就像昨夜那样,主动去求,去要,去表现自己的“需要”和“配合”。或许……或许这样,他会更满意,会更愿意“治疗”她?
这个想法一旦生根,便疯狂滋长。天色刚刚透亮,宫人们尚未开始一天的洒扫,整个大兴宫还沉浸在黎明前最深的寂静中时,独孤伽罗已经挣扎着从湿冷粘腻的床榻上爬了起来。
身体各处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下身,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红肿的私处,带来一阵钝痛和更深的、羞耻的湿意。她咬着牙,忍着不适,赤脚踩在冰冷光滑的金砖地面上,走到镜台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憔悴不堪、却又隐隐透着诡异潮红的脸。头发散乱如枯草,眼睛浮肿,眼下是浓重的青黑,嘴角还有昨夜留下的、已经干涸的涎水痕迹。脖颈、锁骨、甚至敞开
的寝衣下隐约可见的乳房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掐痕。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大隋皇后的威仪,分明是一个刚刚经历过一夜狂欢、纵欲过度的娼妓。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心头掠过一阵尖锐的刺痛,但随即,那刺痛便被一种破罐破摔的麻木和一种急于见到施暴者的急切所取代。她需要整理一下,至少……不能这么狼狈地去见他。不,或许,越狼狈,越能激起他的……什么呢?怜悯?还是更深的凌虐欲?她混乱地想着,手下却已经开始动作。
她没有唤宫女进来伺候——此刻她这幅样子,绝不能让任何人看见。她颤抖着手,用冷水胡乱擦了擦脸和身体,试图洗去一些汗水和污秽。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打了个寒颤,却也暂时压下了心头那团邪火。她翻找出了一套相对简单、但也算得体的常服——一件藕荷色的高腰襦裙,外罩一件素纱短衫。穿戴的时候,手指哆嗦得厉害,几次都没能系好裙带。下身传来的粘腻感和隐约的疼痛不断提醒着她昨夜的遭遇,也让她对即将可能的“治疗”产生了更强烈的、混合着恐惧的期待。
她没有梳复杂的发髻,只是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将满头青草般枯涩的长发勉强挽起一个松松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颈侧,更添几分颓唐和……不经意流露的媚态。她没有涂抹脂粉——脸色已经够难看了,涂了也是徒劳。只是在唇上点了一点淡淡的口脂,让干裂的嘴唇看起来不那么死气沉沉。
做完这一切,她对着镜子又照了照。镜中人依旧苍白憔悴,眼里的急切和渴望却遮掩不住,配上那一身素淡的衣裙和凌乱的发髻,竟有种奇异的、我见犹怜的风尘感。她皱了皱眉,不太满意,但时间已经不早了。她必须赶在杨广出门上朝,或者处理其他事务之前,见到他。
怎么去?以什么理由去?太子府不是她这个皇后可以随意驾临的,尤其是在清晨,没有任何通传。
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只知道,如果今天见不到杨广,得不到“治疗”,她会疯掉的。那股从骨髓深处烧起来的痒和空虚,已经让她坐立难安,心慌气短。
她悄悄推开内室的门。外间值夜的宫女趴在桌上睡得正沉,并没有被惊动。她深吸一口气,提起裙摆,踮着脚尖,如同一个急于私会情郎的少女,又像一个偷窃后心虚的贼,悄无声息地溜出了甘露殿。
清晨的宫道空旷寂寥,只有远处隐约传来巡夜侍卫换岗时铠甲碰撞的轻响,以及更漏滴答的细微声音。露水打湿了青石板路面,有些滑。独孤伽罗走得很快,几乎是跌跌撞撞,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既是因为这大胆妄为的举动,也是因为对即将见到杨广的、难以抑制的激动和渴望。
她不敢走正门,绕到了宫苑侧面的小门。看守的宦官正打着哈欠,冷不丁看见皇后独自一人、衣着简单、神色慌张地出现,吓得差点瘫软在地。
“娘娘……您……您这是……”宦官结结巴巴。
独孤伽罗强自镇定,拿出皇后的威严,尽管声音还有些发颤:“本宫有要事需出宫一趟,不必声张。开门。”
“可……可是娘娘,这不合规矩……需要銮驾和仪仗……”宦官犹豫。
“本宫的话,你没听见吗?”独孤伽罗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那是她仅存的、属于皇后的威
压,“开门!若敢多言,立毙杖下!”
宦官吓得魂飞魄散,不敢再多问,连忙颤抖着手打开了侧门。
独孤伽罗闪身出去,匆匆走入宫墙外尚且昏暗的街道。她没有马车,也没有随从,就这样独自一人,踩着清晨的寒露和湿滑的石板路,朝着太子府的方向走去。
太子府位于长安城东北隅的崇仁坊,离皇宫并不算太远,但徒步走去,也需要一段时间。天色渐渐亮了起来,街道上开始出现零星的行人、赶早市的商贩、挑着担子的货郎。他们看到一个衣着素净但料子极好、发髻松散、脸色苍白却行色匆匆的妇人独自走在清晨的街头,都不免投来好奇的目光。有些人甚至觉得这妇人眉眼间依稀有些眼熟,却又不敢确认。
独孤伽罗低着头,用手微微遮着脸,快步疾走。初秋清晨的凉风穿透单薄的衣衫,让她感到一阵寒意,但小腹深处那股邪火却烧得更旺,空虚感也越发清晰。她几乎能感觉到下身那羞人的部位,正因为行走的摩擦和内心的渴望,而微微湿润、收缩。这让她更加难堪,也更加急切。
终于,太子府那气派的朱漆大门出现在视线尽头。门口已经有两名侍卫在值守,门房处似乎也有人影在活动。
独孤伽罗的脚步慢了下来。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犹豫猛地攫住了她。她就这么直接闯进去?以皇后的身份?来做什么?来找自己的儿子,求他……“治疗”自己?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
但身体深处的渴求立刻压倒了这短暂的犹豫。她咬了咬牙,整了整衣衫和头发,深吸一口气,朝着王府大门走去。
“站住!什么人?”侍卫立刻上前阻拦,眼神警惕地打量着这个看起来有些狼狈、却又气度不凡的妇人。
独孤伽罗抬起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本宫要见太子。”
“本宫?”侍卫一愣,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虽然憔悴,但那眉眼轮廓和隐约的威仪……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侍卫的脸色顿时变了,“您……您是……”
“本宫独孤伽罗。”她直接报出了名讳,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让开,本宫要见太子,现在。”
两名侍卫瞬间脸色煞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头都不敢抬:“皇……皇后娘娘千岁!小人不知娘娘驾到,罪该万死!娘娘恕罪!”他们吓得魂不附体,皇后娘娘怎么会在这个时辰,独自一人,毫无仪仗地出现在太子府门口?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起来吧。”独孤伽罗此刻没心思计较这些,“太子可起身了?”
“回……回娘娘,殿下……殿下应该已经起身了,此刻……此刻或许在书房,或许在……在后院……”侍卫战战兢兢地回答。
“带本宫进去。”独孤伽罗命令道,语气不容拒绝。
“是……是!”侍卫慌忙起身,却又不敢碰触她,只得躬身在前面引路,一边示意门房赶紧进去通禀。
然而,独孤伽罗根本不等通禀,她已经径直跨过高高的门槛,走进了王府的前院。她的心跳得如同擂鼓,目光急切地扫视着这座属于她儿子的府邸。亭台楼阁,假山池水,布置得精巧雅致,但这一切在她眼中都模糊不清,她只想立刻找到杨广。
引路的侍卫和匆忙赶来的王府管事都慌了神,一边小跑着跟上,一边试图劝阻:“娘娘,容小人先去通禀殿
下……”
“不必!”独孤伽罗打断他,“本宫自己去找。”她记得杨广的书房大致方位,以前来过几次。她撇开众人,朝着记忆中书房的方向快步走去。
管事急得满头大汗,却又不敢强行阻拦皇后,只得一边派人飞速去后院禀报太子和王妃,一边紧紧跟在后面。
穿过几重月亮门,绕过一片竹林,书房所在的那个清幽院落已经近在眼前。然而,就在独孤伽罗即将踏入院门时,从另一侧的抄手游廊上,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和女子低低的交谈声。
“……殿下昨夜回来得晚,睡得可还好?”一个温婉柔和的女声问道。
“尚可。”回答的,是那个独孤伽罗此刻魂牵梦萦的、低沉平静的男声——是杨广!
独孤伽罗的脚步猛地顿住,身体瞬间僵硬,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她循声望去,只见游廊尽头,杨广正与一名身着鹅黄色衣裙、容貌秀美、气质温婉的年轻妇人并肩走来。那妇人微微仰头看着杨广,脸上带着关切和仰慕的神色,正是太子妃——萧氏(历史上的萧皇后,此时为太子妃)。
他们显然也是刚起不久,杨广穿着一身藏青色常服,腰间束着玉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神色如常,看不出任何疲惫或异样。萧妃则打扮得体,妆容精致,一派王府女主人的端庄模样。
两人边走边轻声说着话,似乎是在讨论今日的行程或家中琐事,气氛平和而……正常。这种正常,与独孤伽罗此刻内心的狂风暴雨和身体的煎熬渴求,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她站在那里,像个突兀闯入的、格格不入的鬼魅。清晨微凉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让她呼吸困难。她想躲开,但脚步却像钉在了地上。她想喊他,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越来越近。
终于,杨广和萧妃也发现了站在院门附近、形容憔悴、目光直勾勾盯着他们的独孤伽罗。
萧妃先是愣了一下,待看清来人面容时,脸上瞬间布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茫然。她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张,似乎想行礼,却又被眼前这不可思议的场景弄得不知所措。皇后娘娘?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是这样一副……模样?独自一人,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神更是古怪极了,直勾勾地盯着……殿下?
杨广的反应则平静得多。他的脚步也只是微微一顿,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了然,以及一丝几不可查的、冰冷的玩味。他似乎对独孤伽罗的出现并不感到十分意外,只是脸上适时地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恭谨。
“母后?”杨广率先开口,声音平稳,带着一丝疑问,随即躬身行礼,“儿臣参见母后。不知母后清晨驾临,有失远迎,还请母后恕罪。”他的礼数周全,语气恭敬,仿佛眼前站着的只是一位突然来访的、身份尊贵的长辈。
萧妃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敛衽行礼,声音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惶和困惑:“臣妾萧氏,参见皇后娘娘千岁!娘娘……娘娘突然驾临,臣妾……未能远迎,死罪……”她低着头,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偷偷打量着独孤伽罗,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皇后娘娘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好像一夜没睡?而且这身打扮……也太简单了些,甚至有些失礼。她为什么会一个人来这里?
独孤伽罗的喉咙滚
动了一下,她看着杨广那张平静无波的脸,看着萧妃那惊疑不定的眼神,昨夜那疯狂的画面和此刻身体的饥渴如同两头野兽,在她心里撕扯。她几乎要用尽全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立刻扑上去,抓住杨广的手臂,哀求他“治疗”自己。
“本宫……”她的声音干涩嘶哑,刚开了个头,就差点破音。她清了清嗓子,勉强维持着语调,“本宫……昨夜治疗后,感觉……尚可,但清晨起来,又有些……不适。想起广儿你说今日还需复诊,心中焦急,便……便直接过来了。”这个理由蹩脚至极,一个皇后,因为“身体不适”,就不顾礼仪,独自一人清晨闯入儿子府邸?但此刻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杨广微微颔首,神色依旧平静:“原来如此。母后身体要紧。只是……”他看了一眼身旁依旧满脸困惑和不安的萧妃,语气如常,“此刻儿臣正准备与王妃用些早膳,随后还需入宫觐见父皇,处理一些政务。母后若不急,可先在花厅稍坐,待儿臣……”
“我等不了!”独孤伽罗猛地打断了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凄厉的急切。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萧妃更是惊得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杨广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只是眼神更深了些。
独孤伽罗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她连忙吸了口气,试图缓和语气,但眼神里的渴望和焦躁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广儿……本宫……确实难受得紧。你昨日……昨夜的药,似乎……未能尽功。或许……或许需要你再……再看看?”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杨广的下身,虽然那里被衣袍遮掩得严严实实,但她却仿佛能透过布料,看到那根“神药”的形状。这个眼神,赤裸裸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求,甚至……勾引。
萧妃彻底惊呆了。她看到了皇后娘娘那个眼神!那不是一个母亲看儿子的眼神,甚至不是一个病人看医者的眼神!那眼神……那眼神分明像是……像是她偶尔在府中一些不得宠的姬妾眼中看到过的,对殿下的渴望和邀宠!不,甚至比那更露骨,更急切!这怎么可能?皇后娘娘怎么会对殿下露出这样的眼神?而且是在她这个正妃面前!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丝隐隐的不安攥住了萧妃的心。她脸色发白,手指紧紧绞着手帕,看看独孤伽罗,又看看神色莫测的杨广,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广沉默了片刻。他看着独孤伽罗那几乎要崩溃的、充满乞求的脸,看着她因为急切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看着她那不自觉扭动的腰肢。他知道,药力已经彻底掌控了她,摧毁了她最后的理智和矜持。而他,很享受这种掌控,尤其是当着他王妃的面。
“既然母后如此不适,”杨广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只有独孤伽罗才能听懂的、暗示性的缓,“儿臣自当以母后凤体为重。政务稍后再处理也不迟。”他转向脸色苍白的萧妃,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爱妃,你先去安排早膳,稍候片刻。本王先为母后……诊视一下。”
诊视?在这大清早的王府里?在王妃面前?萧妃心中的疑云更重,但她不敢违逆杨广,只得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干涩:“是,殿下。臣妾……臣妾这就去准备。”她又向独孤伽罗行了一礼,眼
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才转身,带着满腹的惊疑和不安,快步离去。她需要时间消化这诡异的一幕。
看着萧妃离开的背影,独孤伽罗心头掠过一丝极其短暂的、近乎本能的羞耻——那是作为女人、作为母亲,在另一个女人面前如此不堪的最后一点本能反应。但这丝羞耻,瞬间就被更强烈的欲望和一种奇异的、当着别人面勾引其丈夫的、隐秘的刺激感所淹没。
现在,只剩下她和杨广了。
杨广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弧度:“母后真是……心急。就这么等不及儿臣的‘治疗’了?甚至追到儿臣府上来了?”他的话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独孤伽罗的脸更红了,不是羞臊,而是情动和急切。她向前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杨广身上,仰起脸,眼神迷离:“我……我受不了了……广儿……阿摩……从你昨夜走后……那里……那里就又空又痒……像有无数蚂蚁在爬……我睡不着……我一刻都等不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媚,带着哭腔和恳求,“求你……现在……就给我……‘药’……在这里……哪里都行……书房……或者……随便什么地方……”
她一边说,一只手竟然大胆地、颤抖着伸了出去,隔着衣袍,轻轻按在了杨广的小腹下方。即使隔着几层布料,她也能感觉到那里的轮廓和隐约的热度。这个动作,已经远远超出了母子、甚至医患的界限,是赤裸裸的、充满性暗示的勾引。
杨广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他眼底那团冰冷的火焰猛地燃烧起来。他低头看着独孤伽罗那只不规矩的手,看着她那彻底放弃一切的脸,一种混合着掌控欲、征服欲和凌虐快感的情绪在他胸中升腾。
“母后,”他伸手,抓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手腕,力道不轻,声音低沉而危险,“您知道您在做什么吗?这里可是太子府,本王的王妃刚刚离开。您这样……成何体统?”
“体统……我不要体统……”独孤伽罗摇着头,泪水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更多的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痛苦,“我只要你……要你的‘药’……广儿……我知道你有的……给我……快给我……”她被他抓住手腕,却用另一只手也攀附上来,抓住了他的手臂,身体几乎要挂在他身上,仰起的脸上充满了卑微的、狂热的乞求,“求你了……阿摩……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来打扰你和王妃……但我真的忍不住了……你惩罚我吧……怎么惩罚都行……只要……只要给我‘药’……”
她的话语逻辑混乱,颠三倒四,将“治疗”与性交完全等同,将儿子的侵犯视为唯一的救赎和“药”,甚至主动要求“惩罚”。这种彻底的、毫无尊严的沦陷,让杨广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环视了一下四周。清晨的院落十分安静,下人们都被管事提前驱散了,萧妃也已离开。远处只有鸟鸣和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他抓着独孤伽罗手腕的手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往书房的方向一带:“既然母后如此‘恳求’,儿臣……便再为母后‘诊治’一次。”
杨广的手像铁钳一样紧紧箍着独孤伽罗的手腕,那力道透过皮肤,传递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控制和冰冷的警告。他看着她那张因急切而扭曲泛红的脸,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几乎
要将他吞噬的渴望,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了。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垂眸审视着她,目光在她凌乱的发髻、敞开的领口、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扫过,最后落回她那双燃烧着欲火的眼睛上。这短暂的、刻意的停顿,对独孤伽罗而言却漫长得如同酷刑。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湿润正在不受控制地蔓延,浸透了单薄的亵裤,带来一阵黏腻的凉意和更强烈的空虚。小腹深处那股邪火烧得她四肢百骸都在发软,唯一的支撑点,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以及他即将给予的“治疗”。
“母后,”杨广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和残忍,“您这样……可真是让儿臣为难。这里是书房,圣贤典籍所在,庄严肃穆之地。您却在此……如此急切地求取‘药’?”他刻意强调了“药”字,同时手腕一翻,将她那只被他抓住的手,引领着,按在了自己早已硬挺的胯下,隔着衣料,那滚烫坚硬的轮廓清晰地烙在独孤伽罗冰凉颤抖的手心。
“啊……”独孤伽罗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指尖本能地蜷缩,试图抓住那救命的“良药”。仅仅是隔着衣料的触碰,就让她全身一阵战栗,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身涌出。她抬起头,眼神更加迷乱,“我……我等不及了……书房也好……哪里都好……快……求你了广儿……我快要死了……”
她语无伦次,理智早已被欲望焚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动。
“既然母后如此恳切,”杨广松开了她的手腕,但那只按在他胯下的手,他却放任她继续留着。他后退半步,转身,推开了书房虚掩的雕花木门,“那便进来吧。儿臣……为您‘诊治’。”
书房内光线略显昏暗,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上糊的素绢,滤成一片朦胧柔和的光晕,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室内弥漫着书卷特有的墨香和淡淡檀木气息,与外面草木清香截然不同。靠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架,满满当当陈列着经史子集、佛道典籍以及一些地图、奏疏。中央是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面整齐地摆放着文房四宝,还有几卷摊开的奏章和书籍。案后是一张同样材质的太师椅,铺着软垫。整个空间充满了浓厚的、属于男性权力与学识的压迫感。
杨广率先走了进去,他没有走向书案后的椅子,而是站在了书案前方开阔的空间里,转身,好整以暇地看着跟在他身后、几乎是踉跄着扑进来的独孤伽罗。她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急切地在室内搜寻,最终牢牢锁定在他身上,确切地说,是锁定在他袍服遮掩的下身。
“关门。”杨广命令道,声音平淡,却不容抗拒。
独孤伽罗像得了圣旨,慌忙转身,用颤抖的手将书房门“吱呀”一声关上,甚至还下意识地落了门闩。做完这个动作,她心里掠过一丝荒谬——她,大隋皇后,在儿子的书房里,主动闩上了门,为了……为了求欢。
但这荒谬感转瞬即逝,被更强烈的渴望淹没。她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几步之外如同猎人般审视着她的杨广。他的身影在朦胧的光线里显得格外高大、挺拔,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令她既恐惧又痴迷的力量。
“广儿……”她低声唤着,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一步步挪向他,每一步都牵扯着
下身难耐的空虚和湿意。
“跪下。”杨广的声音冷冷响起,打断了她靠近的脚步。
独孤伽罗身体一僵,脸上血色褪去又涌上,屈辱和渴望在她眼中激烈交战。跪下?在这里?在儿子的书房里?她犹豫了,最后一丝属于皇后的尊严在垂死挣扎。
但杨广没有给她太多时间犹豫。他往前迈了一步,逼近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怎么,母后连这点‘诚意’都没有吗?方才在外面,不是口口声声说怎么惩罚都行?看来母后的‘病’,还没到非治不可的地步?”他作势要转身,“既然如此,母后请回吧,儿臣还要准备入宫。”
“不!不要走!”独孤伽罗的恐慌瞬间压倒了所有迟疑。她不能让“治疗”的机会溜走!几乎是下意识的,她膝盖一软,“噗通”一声,真的跪倒在了冰冷光滑的金砖地面上。坚硬的砖石撞得她膝盖生疼,但这疼痛反而让她有种奇异的、正在接受惩罚的“安心感”。她仰起头,跪在杨广脚边,这个角度让她更清晰地看到他袍摆下露出的靴尖,以及……袍服下那隆起的、让她魂牵梦萦的轮廓。
“我跪……我跪下了……广儿……阿摩……”她伸手,抓住了他袍服的下摆,紧紧攥在手心,仰起的脸上满是卑微的乞求,“求你……不要走……给我‘药’……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是你的……是你的……”最后几个字,含糊不清,带着哭腔和献祭般的狂热。
杨广低头看着她。曾经母仪天下、说一不二的独孤皇后,此刻跪在他的脚边,像一条乞食的狗,抓着他的衣摆,满脸泪水和欲望,毫无尊严可言。这幅景象极大地满足了他内心某种阴暗的掌控欲和凌虐欲。他知道,药力,加上他持续的羞辱和侵犯,已经彻底重塑了这个女人。她不再是他的母亲,甚至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而是一个只为他而存在的、渴求他施舍“治疗”的性器。
“很好。”杨广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满意的温度,但这温度是冰冷的。他微微侧身,朝着书案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爬到书案那边去。”
爬?像狗一样爬过去?独孤伽罗的身体又是一颤,但这次,她没有再犹豫。她松开了抓住袍摆的手,双手撑在冰凉的地面上,真的开始手脚并用,朝着几步之外的宽大书案“爬”了过去。她的动作笨拙而迟缓,因为身体的渴望和急切,也因为膝盖的疼痛和内心的巨大屈辱。藕荷色的裙裾拖曳在地上,随着她的爬行而皱成一团,露出底下素色的衬裙和小腿。她低着头,不敢去看杨广的表情,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但下身却因为这极度羞耻的动作而更加湿润了。
短短几步距离,对她而言如同穿越刀山火海。当她终于爬到书案旁边,停下来,喘息着,回头望向杨广时,她看到的是他嘴角那抹毫不掩饰的、残忍的笑意。
杨广缓步走到她身边,没有扶她起来,而是伸出脚,用靴尖轻轻踢了踢她撅起的臀部。“趴上去,扶着案沿。”
独孤伽罗咬着嘴唇,依言照做。她双手撑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边缘,冰凉的木头触感让她滚烫的手心稍微清醒了一瞬。然后,她俯下身,将上半身趴伏在摊开的书卷和奏章上。那些墨迹未干的字迹、朱批,硌着她的胸口和脸颊,带着墨香和权力的
气息,与她此刻的淫荡姿态形成了极其讽刺的对比。她的臀部因为趴伏的姿势而高高翘起,裙子被牵扯上去,露出了大半截大腿和亵裤的轮廓。
杨广站在她身后,欣赏着她这极具羞辱性的姿势。他伸手,没有去撩她的裙子,而是直接抓住了她亵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嗤啦——”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独孤伽罗惊叫一声,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彻底的暴露。凉空气瞬间侵袭了她赤裸的臀部和私处,让她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
“别动。”杨广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同时,一只大手毫不留情地拍在了她光裸的臀瓣上!
“啪!”清脆的掌掴声回荡在书房里。独孤伽罗痛得浑身一缩,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疼痛混合着一种奇异的快感和屈辱感,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母后这‘病’,需要好好‘疏导’。”杨广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这书房清静,正好让儿臣专心‘医治’。”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抚摸上了她臀瓣之间的沟壑,粗糙的手指带着书案上沾染的些许墨渍,毫无预兆地、直接插进了她早已湿滑不堪的后庭入口。
“啊——!”独孤伽罗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异物入侵的胀痛和不适感让她身体猛地绷紧,但紧随而来的,是药力催发下的敏感和被侵犯的扭曲快感。她趴在书案上,脸颊贴着冰凉的奏章,身体却因为后穴被手指粗暴地拓弄而阵阵发抖。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抠挖、旋转,带着墨汁的微凉和黏腻,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刺激。
“这里……也需要‘药’……”杨广低语着,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她另一边完好的臀瓣,不时重重拍打下去,留下一个个红痕。
独孤伽罗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和快感交织,将她拖入混沌的欲望深渊。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迎合着那根手指的侵犯,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嗯……阿摩……用力……给我……”
杨广看着她彻底沉沦的姿态,眼底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他抽出了沾满湿滑粘液和墨迹的手指,在独孤伽罗赤裸的臀肉上擦了擦。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褪下下裳。
那根粗长狰狞、青筋盘虬的肉棒早已怒张挺立,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朦胧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去碰触独孤伽罗同样湿滑不堪的阴道,而是直接将龟头抵在了她红肿的后庭穴口。
“母后,忍住了。”他低声说了一句,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独孤伽罗发出一声凄厉到几乎变调的惨叫。后穴被强行撑开、侵入的剧痛让她瞬间弓起了背,十指死死抠住书案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不同于昨夜的半推半就,这一次是清醒状态下的、毫无缓冲的暴力插入,痛楚尖锐得几乎要将她撕裂。眼泪决堤而出,混合着口水,滴落在身下的奏章上,晕开了上面的墨字。
杨广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双手掐住独孤伽罗的腰侧,固定住她挣扎扭动的身体,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肉体
和肉体激烈摩擦的“噗叽”水声,以及独孤伽罗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楚和快感的呜咽。粗硬的肉棒摩擦着肠壁内壁,带来火烧火燎的疼痛和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饱胀感。书案因为她身体的撞击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响,上面堆放的书籍、卷宗被震得滑落在地,发出“哗啦”的声响。
独孤伽罗最初的剧痛过后,在药力和身体本能的驱使下,竟然开始从这粗暴的侵犯中汲取到扭曲的快感。她后穴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吸吮,试图挽留那带来痛苦也带来“治疗”的异物。她的呻吟也从纯粹的痛呼,逐渐变成了破碎的、充满渴求的浪叫:“啊……啊……阿摩……好深……顶到了……要……要坏了……”她的脸贴在冰凉的奏章上,泪水模糊了视线,嘴里颠三倒四地胡言乱语,彻底沉沦在暴力和欲望的漩涡里。
杨广的喘息也逐渐粗重起来。他俯视着身下这具曾经高贵无比、此刻却在他胯下承欢淫叫的肉体,一种君临天下般的征服感充斥全身。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都狠狠撞进最深处,顶得独孤伽罗整个人向前耸动,胸口和脸颊在书案上摩擦。
“说,你是谁?”杨广一边狠干,一边喘息着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危险。
“我……我是……啊……是你的……”独孤伽罗意识涣散,下意识地回答。
“说清楚!你是谁?!”杨广一巴掌拍在她汗湿的臀上,发出脆响。
“啊!我是……我是母狗……是你的母狗……广儿的母狗……”独孤伽罗哭着喊了出来,声音破碎不堪,却清晰地回荡在书房里。这句话如同最后的枷锁断裂,她心理上那点残存的挣扎彻底消失了。
“很好。”杨广满意地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狂野粗暴,几乎将独孤伽罗整个上半身都撞得脱离了书案。他一边抽插,一边伸手,从书案上胡乱抓起一支蘸饱了朱砂的毛笔,在独孤伽罗光裸的背脊上,快速地、用力地划写起来。
冰凉的笔尖和粘腻的朱砂触感让独孤伽罗又是一颤,但她此刻已经无力思考那是什么。她只能感觉到后穴被持续地、凶狠地侵犯着,快感的浪潮逐渐压倒了疼痛,将她推向失控的边缘。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砰!”
就在这极度淫靡暴力的时刻,书房的门突然被从外面用力推了一下!但因为落了闩,没有推开。
随即,门外传来了萧妃压抑着惊怒和难以置信的声音,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发颤:“殿下?您……您在吗?早膳……已经备好了。”
这声音如同冷水浇头,让沉浸在欲海中的独孤伽罗浑身一僵,后穴下意识地收紧,夹得杨广闷哼一声。她这才意识到,这里是太子府,外面……萧妃可能就在门外!刚才那些动静……那些撞击声、呻吟声、她的浪叫……可能都被听到了!
巨大的羞耻和恐慌瞬间攫住了她,让她几乎窒息。她想逃,想躲起来,但身体却被杨广死死固定着,后穴还被那根滚烫的肉棒深深占据着,无法动弹。
杨广的动作只是微微一顿,随即,他竟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示威般地狠狠顶撞了几下,撞得独孤伽罗“啊”地一声尖叫出来。然后,他才慢条斯理地、带着粗重的喘息,对着门外说道:“
爱妃稍候,本王……正在为母后‘诊治’,稍后便来。”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了出去,语气平静得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寻常公务。但“诊治”两个字,在此刻的情景下,充满了赤裸裸的、令人作呕的暗示。
门外的萧妃沉默了。她能清晰地听到书房内传来的、不加掩饰的肉体撞击声,以及女人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喘息。刚才她走到附近,就隐约听到了不寻常的动静,靠近后,那些声音……以及杨广那句“母后”和“诊治”,像惊雷一样在她耳边炸开。皇后娘娘在里面?和殿下……“诊治”?这“诊治”的声音……怎么听都像是……
萧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微微摇晃,几乎站立不稳。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虽然温婉,但并不蠢。联想到皇后娘娘清晨那怪异急切的神态、那种看殿下的眼神……再加上此刻书房里传出的、不容错辨的淫靡声响……一个可怕到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猜测,在她心底逐渐成形。
不……不可能……那是皇后娘娘!是殿下的亲生母亲!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在书房里,发出……发出那样的声音?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或者说,隔着一扇门,无比清晰地呈现在她耳边。
愤怒、恐惧、恶心、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在她胸中翻腾交织。她一向以夫为天,对杨广既爱慕又敬畏,此刻却感到一种被彻底背叛和侮辱的愤怒——不仅仅是对杨广可能做出的悖逆之举,更是对皇后娘娘竟然如此……不知廉耻地勾引自己丈夫的愤怒!还有深深的恐惧——这件事如果泄露出去,太子府,不,整个皇室,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她站在门外,双手紧紧攥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她能听到里面那令人作呕的声音还在继续,甚至……似乎更加激烈了?她想象着门内的场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而门内的独孤伽罗,在听到萧妃声音的瞬间,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但紧接着,杨广那示威般的、毫不避讳的继续侵犯,以及他对着门外那平静的回应,却奇异地……点燃了她内心深处某种更阴暗的东西。
是的,萧妃就在门外。她的儿媳,太子府的女主人,正在外面听着。听着她被她的丈夫,自己的儿子,如何粗暴地“诊治”,听着她如何像一条母狗一样呻吟、哀求。
这种被“观看”的羞耻感,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在被药力彻底扭曲的心理中,转化为了另一种更加下贱的……刺激和……竞争意识?
看吧,你的丈夫,现在是我的“医者”,是我的主宰。他在“治疗”我,用你最熟悉的方式。而你,只能在外面听着。
这个念头疯狂而邪恶,却让她原本因为萧妃出现而僵硬的身体,重新开始发热、发软。她甚至,在杨广又一次凶狠的顶撞中,故意提高了呻吟的音量,那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哭腔和满足:“啊……广儿……好厉害……顶到……顶到最里面了……母狗……母狗好舒服……”
门外的萧妃听到这更加清晰放浪的呻吟,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由白转青。她再也忍不住了!这简直是……简直是罔顾人伦!不知廉耻!
“殿下!”她提高了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和颤抖,“您……您快停下!这……这成何体统!皇后娘娘
她……”她想说“皇后娘娘需要休息”、“这不合适”,但话到嘴边,却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哽住了。
书房内的撞击声和呻吟声,因为她这句带着质问意味的话,反而诡异地停了下来。
杨广的动作缓了下来,但并未抽出。他依旧深深埋在独孤伽罗的后穴里,感受着她体内湿热紧致的绞吸。他低下头,在独孤伽罗汗湿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低语:“母后,你的‘好儿媳’……好像在担心你呢。要不要……跟她说句话?”
独孤伽罗喘息着,脸颊贴在冰冷的书案上,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听到杨广的话,她心脏狂跳。说话?对门外的萧妃说话?在这种情形下?
她本能地想要拒绝,想要躲藏。但杨广的手指却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微微抬起头。而身下,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竟然开始缓缓地、磨人地抽动起来,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和更深的空虚。
“说啊,告诉她……‘治疗’很有效。”杨广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快感和屈辱,羞耻和一种病态的、想要在“竞争对手”面前炫耀的冲动,在独孤伽罗心里激烈交战。最终,后者占了上风。她张了张嘴,声音因为之前的哭叫和此刻的喘息而嘶哑不堪,但却清晰地传了出去:“萧……萧妃……本宫……本宫无事……广儿……广儿在为本宫‘诊治’……很……很有效……”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说到“诊治”时,后穴因为紧张和一种莫名的兴奋而猛地收缩,夹得杨广舒服地闷哼一声,随即更加用力地顶了她一下。
“啊……!”独孤伽罗猝不及防,又是一声媚叫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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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萧妃的声音像冰水浇在独孤伽罗滚烫而麻木的神经上,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她茫然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望着萧妃那张美丽而冰冷的脸庞,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起来?走去哪里?她身上一丝力气都没有,膝盖跪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早已失去了知觉,小腹和后庭传来阵阵被过度使用后的、撕裂般的钝痛和残留的空虚感。空气中那股浓郁的、属于她自己和杨广体液混合的腥臊气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彻底的、非人的羞辱。
她尝试动了动,试图用手臂支撑着站起来。但手臂软得如同面条,刚抬起一点,就又软软地垂落下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旁边歪倒,额头差点再次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萧妃静静地看着她这番挣扎,眼神里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评估般的冷静。她没有催促,也没有伸手搀扶,只是耐心地等待着,仿佛在欣赏一件物品如何在耗尽最后的动能后彻底静止。
最终,独孤伽罗还是没能凭自己的力量站起来。她趴在地上,微微喘息着,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望向萧妃。
萧妃似乎终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她微微蹙了下眉,目光扫过门外——廊下应当有她带来的心腹侍女候着。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提高了些许声音:“来人。”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书房那扇被小心掩上的门便被从外面推开了。两名穿着王府侍女服饰、但神情格外肃穆、眼神沉静不带丝毫好奇的年轻女子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她们显然
训练有素,进门后目不斜视,对书房内的一片狼藉和空气中浓郁的气味恍若未闻,径直走到萧妃面前,垂首敛衽:“太子妃有何吩咐?”
萧妃用下巴指了指瘫软在地上的独孤伽罗:“把她‘请’起来,扶到后厢净室去。”
“是。”两名侍女应声,动作麻利地上前,一左一右,伸手去搀扶独孤伽罗。
她们的手触碰到独孤伽罗赤裸而粘腻的皮肤时,动作没有丝毫迟疑或嫌弃,仿佛只是在搬运一件寻常物品。但这公事公办、不带任何情感的态度,反而比直接的厌恶更让独孤伽罗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她像一件失去了自主能力的破烂玩偶,被两个侍女轻而易举地从地上架了起来。她的双腿根本站不住,几乎全靠两个侍女的手臂支撑着重量,脚尖勉强点地。
“太子妃,净室已备好温水与干净布巾。”其中一名侍女低声回禀。
萧妃点了点头,率先转身,向书房外走去,步履从容,裙裾微摆,依旧是那位高贵端庄的太子妃。两名侍女架着独孤伽罗,紧随其后。
走出书房的门,阳光已经颇为明亮,秋日的晨光带着些许凉意,透过廊檐洒在几人身上。光线刺得独孤伽罗眼睛生疼,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将脸埋在搀扶她的侍女肩头,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一切。但廊下偶尔经过的其他王府仆役、侍卫投来的、虽然迅速收敛但依旧带着探究意味的目光,如同细密的针,扎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上。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上那件破烂污秽的杏黄宫装根本无法蔽体,下身的狼藉和赤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里。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从书房到萧妃寝院后厢的净室,需要穿过一段不算短的庭院回廊。这段路对独孤伽罗而言,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每走一步,身体的疼痛和虚弱都更加清晰地传递到大脑,提醒着她刚刚承受过怎样暴烈的侵犯。更让她恐惧的是,体内那刚刚被杨广内射灌满过的后庭,随着行走的轻微震动,竟有一股股粘稠温热的精液混杂着肠液,不受控制地从那个红肿外翻、暂时无法闭合的孔洞中流淌出来,顺着她赤裸的大腿内侧滑下,带来一种滑腻冰凉而又极度羞耻的触感。她能感觉到液体流淌的路径,却无力阻止,甚至不敢稍微夹紧双腿,因为那里实在太痛了。
两名侍女显然也察觉到了,但她们面无表情,只是架着她走得更快了一些,尽量缩短暴露在外的距离。
终于,她们进入了一座更为幽静精致的院落——萧妃的寝院。绕过正堂,穿过一道垂花门,来到一处僻静的厢房前。这里显然是专供萧妃沐浴净身的私密之所,平时除了贴身侍女,无人可以靠近。
房门推开,里面是一间布置雅致的净室。地上铺着光洁的木板,中央放置着一个硕大的、冒着袅袅热气的柏木浴桶,旁边小几上整齐叠放着干净的布巾和中衣,甚至还有一套素净的女式寝衣。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宁神的檀香味道,与书房里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形成了天壤之别。
两名侍女将独孤伽罗架到浴桶旁边的矮凳旁,松开手。独孤伽罗立刻软软地瘫倒在矮凳上,差点滑倒在地,幸好一名侍女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萧妃已经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并示意侍女从内里闩上。她走到
浴桶边,伸手试了试水温,微微颔首。
“你们先出去,在门外守着。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萧妃吩咐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两名侍女应声,再次垂首行礼,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将外间的门也轻轻带上。
净室里,只剩下萧妃和独孤伽罗两人。蒸腾的水汽让室内的光线变得朦胧而柔和,檀香的气息渐渐盖过了独孤伽罗身上带来的那股异味。
萧妃转过身,走到瘫在矮凳上、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的独孤伽罗面前。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眼前这具曾经母仪天下、此刻却布满污秽、青紫和精斑的胴体。目光从她被泪水鼻涕糊脏的脸颊,到她颈间被啃咬出的红痕,再到被撕扯得凌乱的衣襟下隐约露出的、布满指痕的乳房,最后落在那片狼藉不堪、依旧有浊液缓缓渗出的下身。
那目光,像是冰冷的手术刀,一寸寸解剖着她的不堪。
独孤伽罗被她看得浑身发冷,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身体,试图用手臂遮挡住自己。但这个动作牵动了后庭的伤口,痛得她闷哼一声,脸色更加苍白。
“挡什么?”萧妃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该看的,不该看的,本妃不是都已经看过了么?还是说,到了现在,你这贱婢还想在本妃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妇?”
“奴婢……不敢……”独孤伽罗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恐惧。
“把身上这些脏东西脱了。”萧妃命令道,指了指旁边的浴桶,“自己进去,洗干净。”
独孤伽罗颤抖着,伸手去解身上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杏黄宫装的系带。她的手指哆嗦得厉害,几次都没能解开那简单的结。她越是着急,手指就越是不听使唤,最后几乎是用撕扯的方式,将那件象征着她皇后身份的宫装从身上剥了下来,胡乱扔在地上。接着是早已湿透粘在身上的长裙和亵裤。当她终于将最后一块遮羞布也从膝盖上褪下时,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和羞耻,双手本能地环抱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将自己缩成一团。
“站起来。”萧妃的声音再次传来,不容拒绝。
独孤伽罗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扶着矮凳的边缘,颤抖着站了起来。她的双腿依旧发软,站得摇摇晃晃。温热的水汽扑在她冰冷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短暂的舒适,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清晰的身体感觉——疼痛、空虚、粘腻,以及……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对于即将到来的“清理”的莫名恐惧。
萧妃没有帮她,也没有催促,只是看着她。
独孤伽罗深吸一口气,抬腿,试图跨进那高大的浴桶。但她的腿抬不起来,身体又虚弱,试了几次都失败了,反而差点带倒旁边的矮凳。
看着她这副连跨进浴桶都做不到的狼狈模样,萧妃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嘲弄。她终于动了。她走上前,没有伸手搀扶,而是直接伸出脚,用绣鞋的侧面,轻轻抵在独孤伽罗的臀部下方,向上用力一托!
“啊!”独孤伽罗惊呼一声,身体被这股力道推动,上半身向前扑去,手忙脚乱地扒住了浴桶边缘。与此同时,萧妃的脚已经收回。独孤伽罗借着这股力,终于狼狈不堪地、几乎是滚爬着翻进了浴桶里。
“噗通!”
温热的水瞬间淹没了她的身体。水温恰到好处,不烫
也不凉,包裹着她冰冷、疼痛、粘腻的肌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和解脱感。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将头靠在桶壁上,闭上了眼睛。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想就这样沉溺下去,忘记所有的一切——忘记杨广,忘记萧妃,忘记自己的身份,忘记那些不堪的羞辱和扭曲的快感。
但萧妃的声音立刻将她拉回了现实。
“觉得舒服了?”萧妃站在浴桶边,语气依旧平淡,“别忘了你是来干什么的。把自己洗干净,里里外外,每一寸皮肤,每一个……被殿下使用过的孔洞,都不许留下半点污秽。用这个。”
萧妃说着,将一块崭新的、质地稍显粗糙的澡豆和一方丝瓜瓤放到了浴桶边缘。
独孤伽罗睁开眼睛,看着那两样东西,又看了看自己浸泡在水中的身体。清澈的热水因为她身体的进入而迅速变得浑浊,水面上漂浮起一些细微的、白色的浑浊物和可疑的粘液丝。她看着那些从自己身上洗脱下来的污秽,胃里再次翻腾起来。
但她不敢违抗萧妃的命令。她颤抖着拿起那块澡豆,沾了水,开始用力地搓洗自己的身体。先从手臂开始,然后是脖颈、胸口……每搓过一处曾经被杨广抚摸、啃咬过的地方,她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栗一下,仿佛那些触感还残留着。当她搓洗到乳房和下体时,动作变得更加艰难和缓慢。那里布满了红痕和指印,稍微用力就传来刺痛。尤其是下身,手指无意中触碰到红肿的阴唇和后庭时,那种混合着疼痛和奇异酥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但又死死咬住嘴唇忍住。
她用丝瓜瓤沾着澡豆的泡沫,仔细地清洗着大腿内侧、臀缝……试图清除所有粘腻的痕迹。但后庭的伤口让她不敢过于深入清洗,只能草草地用清水冲洗外部。
水换了一次又一次。每当水变得浑浊,萧妃便会面无表情地拿起旁边备好的木勺,将脏水舀出去倒掉,然后再从旁边一直温着的大铜壶里注入新的热水。整个过程,萧妃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像个最严苛的监工,确保“清洗”的彻底。
直到第四桶水注入,水色终于恢复了清澈。独孤伽罗也终于将自己从头发丝到脚趾缝都搓洗得发红,皮肤因为过度搓洗而微微刺痛,但那股令人作呕的粘腻感和异味总算是消失了。热水浸泡也让她恢复了一些力气,虽然依旧虚弱,但至少神志清醒了不少。
她靠在桶壁上,喘息着,看着清澈的水面倒映出自己模糊的、苍白的脸。水中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恐惧、茫然、绝望,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对于接下来命运的麻木顺从。
“洗完了?”萧妃问道。
“……是,主母。”独孤伽罗低声回答。
“出来。”
独孤伽罗扶着桶壁,这一次,她勉强能够自己站起来了。她迈出浴桶,带起一片水花。温热的水顺着她泛红的肌肤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板的干布上。一阵凉意袭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萧妃拿起一块宽大柔软的干布巾,却没有递给她,而是走上前,开始亲自为她擦拭身体。
这个动作让独孤伽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
“别动。”萧妃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用力,布巾擦过独孤伽罗的皮肤,带来轻微的摩擦感。从湿漉
漉的头发开始,到脖颈、肩膀、手臂……一点点,一寸寸,向下擦拭。
当布巾擦拭到她胸前时,萧妃的手微微顿了顿。独孤伽罗的乳房因为生育和岁月已经不再挺翘,但依旧饱满,此刻因为热水的浸泡和之前的粗暴对待而显得更加丰腴,乳尖也因为冷意和摩擦而微微挺立着。萧妃的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用布巾包裹住,用力擦拭,仿佛要擦掉什么看不见的脏东西。
独孤伽罗紧闭着眼睛,咬紧牙关,忍受着这份屈辱的“服侍”。她能感觉到萧妃的手指隔着布巾按压在她肌肤上的力道,能感觉到萧妃的目光在她身体上逡巡的冰冷。这种被另一个女人、尤其是自己的儿媳如此细致地擦拭身体的感觉,甚至比被杨广侵犯更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崩溃。
擦拭到腰腹时,萧妃的动作慢了下来。她的目光落在了独孤伽罗小腹上那些因为生育杨广兄弟而留下的、淡淡的银色纹路上,也落在了她大腿根部、会阴附近依旧明显的红肿和淤青上。她的眼神深了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终于,擦拭到了最私密、也是最让独孤伽罗难堪的部位。萧妃没有丝毫犹豫,用布巾一角,仔细地、甚至可以说是苛刻地擦拭着独孤伽罗大腿内侧、阴唇周围,以及……那个依旧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后庭菊蕾。
当粗糙的布巾边缘触碰到后庭伤口时,独孤伽罗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一软,差点再次摔倒。
萧妃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力道不小,稳住了她的身体,但手上的擦拭动作却没有停,甚至更加用力地在那红肿的褶皱处按压、清洁,直到确认那里不再有任何残留的污渍。
“疼吗?”萧妃忽然问,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
“……疼……”独孤伽罗带着哭腔老实回答。
“疼就记住。”萧妃松开了手,将已经半湿的布巾扔到一边,“记住这份疼是谁给你的,又是谁允许你承受这份疼的。没有我的允许,你再疼,也得忍着;有了我的允许,你再想要,也得等着。”
这话像一把冰锥,狠狠凿进了独孤伽罗的心脏。她明白了萧妃的意思——她的痛苦和快乐,她的“治疗”与“需求”,从今以后,都掌控在眼前这个女人手里。
萧妃不再看她,转身走到小几旁,拿起那套素净的月白色寝衣——那是一套很简单的、没有任何纹饰的棉布寝衣,样式朴素得甚至不如萧妃身边二等丫鬟穿得好。
“穿上。”萧妃将寝衣扔给独孤伽罗。
独孤伽罗手忙脚乱地接住,展开。布料柔软,却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冷。她慢慢地、笨拙地将寝衣套在身上。寝衣有些宽大,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更显得她身形单薄,落魄不堪。没有中衣,没有亵衣,就这么一套简单的寝衣,遮蔽了她赤裸的身体,却仿佛将她最后一点属于“独孤伽罗”的尊严也剥去了。她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被主人随意套了件衣服的、准备豢养的宠物。
萧妃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似乎还算满意。她走到净室一侧,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妆台,上面放着一面模糊的铜镜。萧妃拿起铜镜,走到独孤伽罗面前。
“看看你自己。”萧妃将铜镜举到独孤伽罗面前。
独孤伽罗颤抖着抬起头,看向镜中。
铜镜里映出的那张脸,苍白、
憔悴,湿漉漉的头发胡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还滴着水,滑过她毫无血色的皮肤。眼角红肿,眼皮耷拉着,眼神空洞得像是两口枯井,里面盛满了被掏空后的茫然和尚未散尽的恐惧。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微微肿着,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脖颈和锁骨处,那些被用力吮吸啃咬出的红痕和紫斑,在素白寝衣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淫靡。
独孤伽罗呆呆地看着镜中的女人。
这……是谁?
镜子里那个穿着廉价粗布寝衣、狼狈不堪、眼神涣散如同惊弓之鸟的女人……是谁?
她的记忆,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粗暴地撕开了一道口子,无数画面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不是这面模糊的铜镜,而是大兴宫寝殿里那面光滑如水的巨大琉璃镜。镜中的女人,身着繁复华美的杏黄凤袍,头戴九尾凤冠,珠翠环绕,雍容华贵。她的脸庞丰润,肌肤保养得宜,眼角虽有细纹,却更添威严气度。眼神锐利而明亮,扫视间,带着母仪天下的威仪和掌控一切的自信。宫人们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垂首敛目,恭敬无比。她是大隋的开国皇后,是皇帝杨坚最敬重信赖的妻子,是太子杨勇、太子杨广、汉王杨谅……所有皇子公主的母亲,是这偌大帝国后宫真正的主宰。她的一句话,可以决定无数人的命运;她的一个眼神,能让最骄横的妃嫔噤若寒蝉。她与皇帝并肩,从北周权臣的嫡女,到隋国公夫人,再到母仪天下的皇后,携手走过无数风雨,平定叛乱,开创基业……她是独孤伽罗,独一无二的独孤伽罗。
画面陡然切换。
还是镜子。是太子府书房里,那面被杨广用来映照她丑态的铜镜。镜中的女人,杏黄宫装被撕得破烂,衣不蔽体,像条母狗一样趴跪在地上,高高撅起雪白的臀部。臀瓣红肿,布满掌印,中间那个羞耻的孔洞被一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凶狠地贯穿着、捣弄着,汁水四溅。她的脸被迫贴在冰冷的地砖上,扭曲着,布满泪水和唾液,嘴巴大张着,发出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放浪形骸的呻吟和哀求。镜中的她,眼神迷离,充满了痛苦、屈辱,却又夹杂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沉沦的欢愉和渴望。她甚至主动扭动着腰臀去迎合,去乞求更深的侵犯,去用最下贱的言语赞美那根带给她无尽痛苦和快感的肉棒……
“不……不是的……那不是我……”独孤伽罗的嘴唇哆嗦着,发出细微的、破碎的呓语。她猛地摇头,想要甩开那些可怕的画面,但镜中那个穿着廉价寝衣、眼神空洞的女人却依然存在,与记忆中那个华服威严的皇后形象形成了最残忍、最极致的对比。
一个是云端之上,母仪天下,尊贵不可侵犯。
一个是泥泞之中,赤身裸体,被儿子侵犯,被儿媳羞辱,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
巨大的反差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灵魂上,发出“嗤啦”的声响,冒出焦臭的青烟。极度的羞耻感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她淹没。她感到呼吸困难,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要蜷缩起来。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恶心涌上喉头,她干呕了几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食道。
怎么会这样?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骄傲的、强势的
、连皇帝都要让她三分的独孤皇后,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穿着奴婢都不如的粗布衣服,站在儿媳的净室里,浑身布满被自己儿子凌辱的痕迹,像一件等待主人处置的破烂物品?
是那该死的“病”!是那该死的“九阳固本髓”!
对,是药!是那药让她失去了理智,让她变得不像自己!一切都是药的错!是杨广……是那个逆子用邪药控制了她!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她混乱痛苦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仿佛找到了可以推卸责任、暂时逃避那灭顶羞耻的理由。
但萧妃冰冷的声音,如同腊月寒风,瞬间吹熄了这丝微光,将她重新打入更深的冰窖。
“看清楚了吗?”萧妃举着铜镜,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残忍,“镜子里这个人,才是现在的你。什么大隋皇后,什么母仪天下,那都是过去了。现在的你,只是一个被自己儿子干烂了骚屄和后庭,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到我脚边,求着我允许你继续被干的贱婢。”
“不……不是……是药……是那药……”独孤伽罗猛地摇头,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滚滚落下,“是杨广……他用邪药害我……我……我不是自愿的……”
“药?”萧妃嗤笑一声,手腕一翻,将铜镜“哐当”一声反扣在旁边的妆台上。那声响让独孤伽罗浑身一颤。“就算是药,那又如何?药能逼着你像刚才那样,撅着屁股让男人干?药能逼着你浪叫着‘好舒服’、‘干死母狗’?药能逼着你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舔干净地上的脏东西,还磕头谢恩?”
萧妃一步步逼近,那双美丽的凤眸里此刻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冷的审视和毫不掩饰的轻蔑。“药,最多是放大了你骨子里的淫贱和下作。独孤伽罗,承认吧,你就是个天生的骚货,是个离了男人鸡巴就活不下去的烂货!只不过以前披着皇后的皮,装得一副高贵贞洁的模样罢了。现在这层皮被撕下来了,露出里面是什么货色,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在独孤伽罗最敏感、最不愿面对的地方。她想要反驳,想要尖叫,想说“不是的,我不是那样的”,但喉咙里却像塞满了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因为萧妃说的……至少有一部分,是她内心深处连自己都不敢直视的、隐秘的真相。在药力最凶猛的时候,在那些被侵犯的极致时刻,她的身体……确实背叛了她的意志,产生了让她恐惧又沉迷的快感。她甚至……在清醒之后,依旧会想起那根肉棒,会感到空虚和渴望……
这种认知,比任何外来的羞辱都更让她崩溃。
“我……我……”她瘫软下去,不是跪,而是直接跌坐在地板上,双手捂住脸,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呜咽。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借口也被无情撕碎,她彻底暴露在自己最不堪的真相面前,无所遁形。
萧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崩溃哭泣,脸上没有任何动容。等她的哭声稍微减弱,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时,萧妃才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淡却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哭够了?哭够了就听好。”萧妃走到一旁的绣墩上坐下,姿态优雅,与地上狼狈的独孤伽罗形成了鲜明对比,“从今天起,你的‘病’还需
要继续‘治疗’。这治疗何时进行,以何种方式进行,由我和殿下决定。你,没有资格过问,更没有资格主动要求。明白吗?”
独孤伽罗抽噎着,点了点头。
“其次,”萧妃继续道,语气加重,“既然你自称奴婢,乞求我的收容,那我便给你一个‘安置’。从明日起,每日卯时初(早上五点),你必须准时出现在我这寝院的外厅。换上我给你准备的婢女服饰,开始你一天的‘服侍’。”
独孤伽罗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萧妃。每日卯时?婢女服饰?服侍?
“怎么?不愿意?”萧妃挑眉,“还是说,你觉得你堂堂皇后之尊,不该做这些卑贱之事?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也别忘了你刚才是怎么求我的。‘愿为姐姐做牛做马,为奴为婢’——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还是说,你现在想反悔?”
萧妃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同冰锥。
独孤伽罗打了个寒颤,连忙摇头:“不……奴婢不敢……奴婢愿意……只是……只是卯时……宫门还未开……我如何出宫……”
“那是你的事。”萧妃冷冷道,“你是皇后,总有自己的办法。是称病静养,还是暗中安排,我不管。我只要看到你卯时初,准时出现在这里,穿戴整齐,准备好服侍。若迟到一刻,当日的‘治疗’便取消。若敢不来……”萧妃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后果,你应该不想知道。毕竟,你那‘病’发作起来,没有‘治疗’的滋味,想必很不好受吧?”
独孤伽罗脸色惨白。萧妃精准地拿捏住了她最大的软肋——那被“九阳固本髓”勾起来、已经深深烙印在身体和潜意识里的、对杨广侵犯的病态依赖和渴望。取消治疗?那意味着她要独自忍受那越来越难以抑制的燥热、空虚和疯狂的渴望……光是想想,她就感到一阵恐惧和……隐秘的失落。
“奴婢……明白了……”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服侍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清扫庭院,整理书房,伺候我更衣梳洗,端茶递水,捶腿揉肩……”萧妃一条条说着,仿佛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我会像对待其他婢女一样对待你,该骂则骂,该罚则罚。你最好收起你那些皇后的脾气和心思,在这里,你只是最低等的奴婢,明白吗?”
“……明白。”独孤伽罗感到一阵眩晕。让她每日像最低等的宫女一样,来伺候自己的儿媳?这比直接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羞辱。但此刻,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和勇气。
“白天的服侍,会持续到酉时末(晚上七点)。”萧妃继续说道,“之后,你可以回去。回你的皇后寝宫,继续做你‘抱恙静养’的皇后。记住,回去之后,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自己掂量。若是让陛下,或者让宫里其他人察觉出任何异常……”萧妃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中的威胁,让独孤伽罗不寒而栗。
“奴婢……绝不会泄露半分……”她急忙保证。
“很好。”萧妃似乎满意了,她站起身,走到独孤伽罗面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腿,“起来吧。今天你可以回去了。记住我的话,明日卯时,我要看到你。还有,你身上这套寝衣,就是以后你来这里时换穿的‘工作服’。来的时候,穿你自己的宫装;到了这里,就换上它。走的时候,再换回
去。你的宫装和那身破烂,我会让人‘处理’掉。”
独孤伽罗挣扎着,用手撑地,慢慢地站了起来。身上那套粗糙的寝衣摩擦着皮肤,提醒着她此刻卑贱的身份。她低着头,不敢看萧妃。
“出去吧。门外会有人带你从侧门离开,不会有人看到。”萧妃挥了挥手,仿佛打发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独孤伽罗如蒙大赦,却又感到一阵巨大的空虚和茫然。她挪动着依旧疼痛虚弱的双腿,踉踉跄跄地走到门边,手放在门闩上,停顿了一下。
身后,传来萧妃最后一句,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话:“记住你镜子里的样子,独孤伽罗。那才是真实的你。以后每天来之前,都好好想想。”
独孤伽罗浑身一僵,然后猛地拉开门,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了出去。门外,果然有一名沉默的侍女在等候,见她出来,也不多话,只做了个“请”的手势,便引着她,沿着僻静无人的小径,向太子府的某个侧门走去。
秋日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身上那套素白得刺眼的寝衣上,却驱不散她心底无边的寒冷和黑暗。来时满身污秽,心中尚有一丝扭曲的期待和癫狂;去时一身“干净”,灵魂却已坠入万丈深渊,被套上了比锁链更坚固的无形枷锁。
明日卯时……
婢女服饰……
服侍萧妃……
这些字眼在她脑海中反复回荡,混合着镜中自己那狼狈空洞的影像,以及记忆中那个华服威严的皇后身影,形成一种让她几乎要发疯的撕裂感。
夜,深得像化不开的浓墨。
独孤伽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凤榻上的。只记得浑浑噩噩被那沉默的侍女引着,从太子府那扇不起眼的侧门钻出来,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青幔小车早已等在僻静的巷口。车里放着另一套深青色、样式寻常的命妇常服。她几乎是麻木地脱下那身让她感到无比耻辱的素白寝衣——粗糙的布料摩擦过皮肤上那些被啃咬、捏掐出的痕迹时,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和更深的羞耻——然后换上那套深青色的衣服。衣服的料子比她平日里穿的宫装粗糙许多,带着一股淡淡的、陌生的熏香味道,或许是哪个不起眼官宦女眷的衣裳。她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任由马车在寂静的街道上行驶,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声音单调而沉闷,敲打着她早已破碎不堪的心。
马车没有走宫城正门,而是绕到一处专供采买、杂役通行的偏角门。那里早有她宫中一个不起眼的老宦官接应——那是她多年前无意中施过恩惠、勉强算得上可靠的人,也是她这次私自出宫为数不多的知情者之一。老宦官什么都没问,只是低着头,将她从一道更隐蔽的小门引回了甘露殿的范围。
当她终于踏进皇后寝宫那扇熟悉的、雕花繁复的朱红大门时,身上那套深青色常服已被她换下,交给了老宦官处理。她又穿回了自己最寻常的一套杏黄寝衣,但身上那些痕迹,却无法掩盖。
“娘娘,您可回来了!”贴身大宫女翠缕迎上来,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和松了口气的神情,“您这一去就是大半日,只说去佛堂静心,奴婢们也不敢多问。晚膳传了两次,您都没用……陛下那边也派人来问过两回了。”
独孤伽罗强撑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和混沌的神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疲惫
和虚弱:“嗯……今日心绪不宁,在佛堂坐得久了些,不知不觉竟睡着了。让你们担心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翠缕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目光落在她红肿的眼眶和略显苍白的脸上,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娘娘……您是不是……又梦见什么不好的事了?还是身子又不爽利了?脸色这般差……要不要传太医来瞧瞧?”
“不必。”独孤伽罗立刻打断,语气不自觉地急促了些,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放缓声音,“只是……睡得不安稳,有些乏了。不必惊动太医,也……莫要惊扰陛下。”她顿了顿,补充道,“陛下日理万机,这点小事,就别去烦他了。”
她必须阻止杨坚现在来看她。她此刻的状态,身上的痕迹,还有那几乎要压制不住的、混乱崩溃的情绪,绝不能被杨坚看到。那个男人虽然在某些方面自欺欺人,但并非愚钝。一旦被他看出端倪……后果她不敢想。
“可是……”翠缕还想说什么。
“本宫说不用就不用!”独孤伽罗陡然拔高了声音,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尖锐和焦躁。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深吸一口气,垂下眼帘,放缓语气,“……本宫只是想静静。你们都退下吧,没有传唤,不必进来。”
翠缕被她突如其来的厉声吓得一哆嗦,连忙躬身:“是,奴婢遵命。”她不敢再多言,带着其他几名宫女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合上了寝殿的门。
寝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鎏金仙鹤烛台上几支蜡烛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以及她自己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混乱的呼吸声。
“呼……呼……”独孤伽罗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紧绷的神经在宫人退去后骤然松弛,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疲惫、羞耻和恐惧。她抱着膝盖,将脸埋了进去,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应付过去了……暂时应付过去了。
可是明天呢?
明天卯时,她必须像个最低贱的婢女一样,出现在太子府,出现在萧妃面前。
她该怎么解释又一次长时间的“静养”?怎么避开宫里那么多双眼睛,在宫门开启前溜出去?怎么忍受萧妃那冰冷审视的目光和下贱的劳作?怎么……怎么面对杨广?那个在她体内留下无尽耻辱和……可怖快感的逆子?
一想到杨广,她的身体深处竟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细微的、熟悉的悸动。小腹深处那被强行压制了一整天的空虚感,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荡开一圈圈越来越明显的涟漪。那种感觉……痒痒的,酥酥的,带着一种让她绝望的渴望。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粗糙的寝衣布料摩擦过敏感的大腿内侧和尚未完全消肿的私处,带来一阵刺痛,却奇异地混合着一丝更隐秘的、让她毛骨悚然的舒麻。
“不……不能想……不能……”她拼命摇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身体那可怕的背叛反应。但越是压抑,那感觉反而越是清晰。她甚至能回忆起那根粗黑肉棒撑开她后庭时,火辣辣的撕裂痛楚之后,那逐渐弥漫开的、让人疯狂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诡异满足……还有萧妃强迫她舔舐地上秽物时,那混合着精液、淫水和尘土的味道……
“呕——!”强烈的恶心感再次翻涌上来,她干呕着,眼泪再
次汹涌而出。羞耻、恶心、恐惧,还有那该死的、挥之不去的生理渴求,在她心里疯狂撕扯,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撕裂。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叩门声和翠缕压低的声音:“娘娘……陛下……陛下过来了,说听闻您身体不适,特来看看您。”
独孤伽罗浑身一僵,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所有的混乱情绪瞬间被冻结,只剩下惊恐。杨坚来了!现在?!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手脚并用地冲到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的女人,眼睛红肿,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上还有自己咬出的伤痕,脖颈间的红痕虽然被寝衣高领遮住了一些,但仔细看仍能窥见端倪。这副样子,怎么可能瞒得过杨坚?
“快……快拿热毛巾来!还有……把那盒珍珠粉拿来!”她急促地对门外吩咐,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变调。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翠缕端着铜盆和毛巾闪身进来,脸上带着不解和担忧,但还是迅速照做了。独孤伽罗几乎是抢过浸了热水的毛巾,胡乱地敷在脸上,试图让苍白的脸颊恢复一点血色,又用毛巾用力擦拭红肿的眼睛。然后她抓过那盒用来匀面的珍珠粉,用手指蘸了,颤抖着涂抹在脖颈那些显眼的红痕上。粉末细腻,勉强遮盖了一些颜色,但近看依然能看出痕迹的凸起。
她来不及梳复杂的发髻,只让翠缕迅速帮她把凌乱的长发挽成一个最简单的低髻,用一根素玉簪固定。又换了一件领子更高、能将脖颈几乎完全遮住的月白色寝衣。
刚刚做完这一切,寝殿外就响起了杨坚沉稳的脚步声和内侍通传的声音:“陛下驾到——”
独孤伽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脸上挤出一丝疲惫却温和的笑意,走到寝殿门口,微微屈膝:“臣妾参见陛下。这么晚了,陛下怎么过来了?国事繁忙,当早些安歇才是。”
杨坚走了进来。他年过五旬,面容清癯,眼袋有些重,带着连日操劳的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他挥手让宫人退下,上前扶起独孤伽罗,仔细端详着她的脸,眉头微蹙:“伽罗,朕听宫人说你今日又去了佛堂,大半日未归,晚膳也未用,可是身子又不好了?”他的声音里透着真切的关切。
独孤伽罗的心猛地一缩,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强自镇定,借着杨坚搀扶的力道站起身,顺势微微侧身,避开他过于直接的审视,语气带着刻意的轻描淡写:“劳陛下挂心了。只是秋日气燥,心绪有些不宁,便去佛堂静静心,不知不觉睡着了,倒是让下面的人虚惊一场。”她顿了顿,抬手揉了揉额角,做出疲乏的样子,“许是睡得久了,头有些昏沉,没什么胃口。歇息一晚便好了。”
杨坚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明显红肿的眼睑,眼中疑虑更深:“脸色这般差,怎会无事?莫不是前几日那‘旧疾’又犯了?阿摩开的药,可按时服用了?他今日还向朕问起你的病情。”
听到“阿摩”和“药”这两个字,独孤伽罗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一股寒意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窜遍全身。她几乎是用了全身力气,才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没有崩坏,声音依旧平稳:“药……一直在用。广儿……太子的医术,陛下是知道的。臣妾觉得……比之前是好了许多。”她说出这句话时,舌尖都弥漫着苦涩和
血腥味。她竟然在替那个凌辱她的逆子说话,在欺骗最信任她的丈夫。
“那就好,那就好。”杨坚似乎松了口气,脸上的疑虑稍减,他拉着独孤伽罗的手,走到凤榻边坐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阿摩这孩子,于医药一道确实有些天赋。你既觉得有效,便好生配合诊治。只是……”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她高领寝衣未能完全遮掩的、涂了珍珠粉的脖颈处,那里隐约能看到一点不自然的红痕,“你颈上这是……?”
独孤伽罗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背上冷汗涔涔。她急中生智,低下头,声音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窘迫和嗔怪:“陛下还说……还不是前几日……臣妾病中烦躁,陛下非……非要……留下些痕迹……今日去佛堂,被风吹了,有些发痒,臣妾自己不小心挠的……”她声音越来越低,脸颊也适时地飞起两朵可疑的红云——一半是急出来的,一半是羞耻到极致催生的。
杨坚愣了一下,随即恍然,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又恍然的笑容。他想起了前几日独孤伽罗“病情”稍稳时,自己确实因为心疼和久别(因她“静养”而分居),在她颈间留下过一些亲吻的痕迹。原来是这样……他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柔情和歉疚:“是朕不好……没轻没重的。还疼吗?要不要传些药膏……”
“不……不用了。”独孤伽罗连忙摇头,生怕再多生枝节,“已经好多了。陛下,臣妾真的只是乏了,想早点歇息。”她抬起眼,望向杨坚,眼中努力酝酿出温柔和依恋,还有浓浓的疲惫,“陛下也早些回去安歇吧,明日还要早朝。”
杨坚看着她确实精神不济的样子,虽有心疼,但也只得点点头:“好,那你好好休息。朕明日再来看你。”他起身,又嘱咐了守在门外的翠缕几句,这才离开了寝宫。
直到杨坚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独孤伽罗才如同虚脱一般,瘫软在凤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已经浸透了内衫。刚才那短短的一刻钟,比她经历过的任何一场政治风波都要惊心动魄。欺骗最亲密的丈夫,用闺房之事来遮掩儿子留下的暴行痕迹……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消耗着她最后的心力。
然而,精神极度疲惫的同时,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忽视的空虚和燥热,却因为刚才的紧张和此刻的松弛,再次蠢蠢欲动起来。寝衣下,她的乳尖在不自觉地发硬,摩擦着衣料。腿心处传来熟悉的潮湿感。她惊恐地夹紧双腿,却发现这个动作反而加剧了那种渴望。
“不行……不能……”她蜷缩起来,将脸埋进锦被,发出困兽般的呜咽。明天……明天还要去太子府……萧妃……杨广……
这个念头像是一道魔咒,既让她恐惧得发抖,又诡异地让身体那躁动的渴望找到了一个明确的方向。在极度的羞耻和绝望中,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直视的、微弱的期待,如同毒草般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滋生出来。
寅时四刻,天色还未亮,宫城笼罩在一片深蓝色的沉寂中。
甘露殿皇后寝宫的一扇窗户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条缝隙。一个穿着深灰色粗布宫女服饰、用同色布巾包着头的身影,动作僵硬而笨拙地从里面翻了出来。落地时,她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连忙扶住冰冷的墙
壁稳住身形。
正是独孤伽罗。
她身上这套宫女衣服,是昨夜她借口要赏赐一个年老返乡的宫女,让翠缕去取来的“旧衣”,实则被她偷偷藏起了一套。布巾将她平日保养得宜的秀发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小半张苍白的脸。她心跳如擂鼓,在寒冷的晨风中微微发抖,一半是因为冷,一半是因为无边的恐惧和羞耻。
她必须赶在卯时初之前到达太子府。宫门通常在卯时三刻开启,但她不能等到那时,太容易被人认出。她只能趁天色未明、守卫最松懈的拂晓前,从甘露殿后面一处偏僻的、靠近宫墙的角落,那里有一段年久失修的矮墙,墙根有几块松动的砖石,是她多年前偶然发现的秘密,连杨坚都不知道。她需要搬开砖石,从那个勉强能容一人钻过的狗洞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