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诊之名下的乱伦亵渎,独孤皇后沦陷于杨广魔爪

医诊之名下的乱伦亵渎,独孤皇后沦陷于杨广魔爪

这对她而言,是比死还要难以接受的屈辱。钻狗洞?她堂堂大隋皇后,竟然要像最低贱的贼人一样,钻狗洞出宫?但萧妃的命令,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不去,或者迟到,等待她的“惩罚”,光是想想就让她不寒而栗——不仅仅是可能被取消的“治疗”带来的生理折磨,萧妃那冰冷残忍的手段,她已见识过了。

她咬了咬牙,凭借着记忆,在昏暗的光线中摸索着,穿过熟悉而又陌生的庭院小径,避开偶尔巡夜侍卫灯笼晃过的光芒,像一抹灰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向着宫墙那个角落移动。

秋日清晨的寒意渗入骨髓,粗布衣服根本无法御寒,冻得她牙齿都在打颤。脚下的宫道冰凉坚硬,她平日里穿的可是柔软的丝履,如今脚上是一双硬邦邦的、不合脚的粗布鞋,每走一步都磨得脚后跟生疼。但身体的疼痛和寒冷,此刻都比不上心里的煎熬。

终于,她来到了那处僻静的角落。宫墙很高,墙根杂草丛生。她蹲下身,双手颤抖着,摸索着那几块松动的墙砖。砖石冰冷粗糙,边缘长满了湿滑的青苔。她咬着牙,用力将砖石一块块搬开,灰尘和泥土弄脏了她的双手和衣襟。当最后一块砖石被移开,露出后面一个黑黝黝的、散发着泥土和腐烂气息的洞口时,她看着那个需要她匍匐爬行的狭窄通道,胃里一阵剧烈的翻腾,几乎要呕吐出来。

真的要……从这里爬出去吗?

像条狗一样?

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但她没有时间犹豫。远处传来了隐约的梆子声,提醒她时间正在流逝。

她跪了下来,双手撑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闭着眼,屏住呼吸,将头探进了那个洞口。洞口很小,她需要极力收缩肩膀才能勉强挤进去。粗糙的砖石边缘刮擦着她的后背和手臂,泥土和蛛网蹭了她一脸。她几乎是用爬的姿势,一点一点地向前挪动。屈辱的泪水混合着脸上的尘土,流淌下来。黑暗中,她能听到自己粗重压抑的喘息和心跳声,也能听到宫墙外隐约传来的、长安城苏醒前最寂静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有短短几十息,对她而言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前方终于透出了一丝微弱的、灰蒙蒙的天光。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挣扎着从洞口钻了出去,跌倒在宫墙外一条同样荒僻的、堆满杂物的巷弄里。

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沾满了泥土和污渍,头发散乱,布巾也歪斜了,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狼狈不堪。清晨寒冷的空气吸入肺中,

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确认了方向,挣扎着爬起来。

从这里到太子府,还有一段不短的路程。她不能乘坐任何车轿,只能步行。一个穿着粗布衣服、形容狼狈的女人独自在黎明前的长安街头行走,若是遇到巡逻的武侯或者更夫,也是麻烦。她只能尽量挑拣最僻静无人的小巷穿行。

脚上的粗布鞋磨得越来越厉害,脚后跟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估计已经磨破了皮。小腿因为寒冷和长时间的紧绷行走而酸痛不已。清晨的长安,偶尔有早起挑担赶早市的贩夫走卒从她身边匆匆而过,投来诧异或漠然的一瞥。没有人会把这个低着头、脚步虚浮、衣衫脏污的女人,和尊贵无比的皇后联系起来。

每走一步,她内心的羞耻和绝望就加深一分。她想起自己年轻时,随父亲出入宫廷,鲜衣怒马;想起成为隋国公夫人时,仪仗煊赫;想起被封为皇后时,万民朝拜,凤辇过处,百姓俯首……而如今,她却像一个最见不得光的逃犯,在黎明前的肮脏小巷里踽踽独行,奔赴一场为她精心准备的、名为“服侍”的羞辱刑场。

当太子府那气派的朱红大门和巍峨的院墙终于出现在视野中时,天色已经蒙蒙亮了。街道上开始有了更多行人。独孤伽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敢走正门,甚至不敢走侧门。她按照昨日萧妃侍女隐约提点的方向,绕到王府后身一处专供运送柴炭、泔水等污物进出的、极为偏僻的低矮小门。

小门虚掩着,门口堆着些杂物,散发着不太好闻的气味。她站在那里,看着那扇门,脚步如同灌了铅,怎么也挪不动。真的要进去吗?进去之后,就是万劫不复。她仿佛能看到萧妃那双冰冷的凤眸,听到她刻薄的羞辱,感受到那卑贱劳作带来的无尽屈辱……

就在她几乎要转身逃离的瞬间,身体深处那蛰伏了一夜的空虚感,猛地尖锐起来,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让她双腿发软,小腹抽搐。那种熟悉的、对“治疗”的扭曲渴望,再次压倒了恐惧和羞耻。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麻木的死寂。她伸手,推开了那扇低矮的、吱呀作响的木门。

门内是一个堆放杂物的小院,地面坑洼不平,混杂着泥土和水渍。一个穿着王府低级仆役服饰、面色木然的中年仆妇正拿着扫帚扫地,见她进来,抬起眼皮瞟了她一眼,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用扫帚柄指了指旁边一间低矮的、看起来像是杂物房的小屋,干巴巴地说:“进去,换衣服。太子妃娘娘吩咐了,你每日的‘工作服’放在里面。换好出来,自有人带你去该去的地方。”

独孤伽罗喉咙发干,点了点头,低头快步走向那间小屋。推开门,里面光线昏暗,堆着些破旧家具和杂物,灰尘味很重。屋子中央一张破木凳上,整齐地叠放着一套衣物——正是昨日她穿过的那套月白色粗糙棉布寝衣。旁边地上,还有一双看起来更旧、但或许稍微合脚一点的粗布鞋。

她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颤抖着手,开始脱去身上那套已经沾满尘土污渍的宫女衣服。粗布摩擦着皮肤,脱下时,她看到自己手臂和后背被宫墙狗洞刮擦出的道道红痕,有些已经渗出血丝。脚后跟果然磨破了,血肉模糊,黏在袜子上,疼得她吸气。

她换上那套月白寝衣

。粗糙的布料再次包裹住她的身体,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份。她又换上那双旧布鞋,尺寸稍好一些,但依旧简陋磨脚。

当她整理好衣服,深吸一口气,推开小屋的门走出去时,那个扫地仆妇已经不见了。院子里站着另一个年轻些的侍女,同样面无表情,对她扬了扬下巴:“跟我来。”

侍女引着她,穿过曲折狭窄的仆役通道,避开主要院落,来到了萧妃所居寝院的外围。这里已经能看到洒扫的粗使丫鬟在忙碌了。侍女将她带到外厅廊下的一处角落,那里放着一个木桶,桶里泡着几块抹布,旁边还有一把看起来用了很久的扫帚和一个簸箕。

“今日你先从清扫外厅廊下的地面和擦拭廊柱开始。”侍女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太子妃娘娘辰时初(七点)起身,在此之前,必须清扫完毕。地面要一尘不染,廊柱要光可鉴人。做完这些,再去后院井边打水,将外厅所有门窗擦拭一遍。听明白了吗?”

独孤伽罗看着那脏兮兮的木桶和工具,又看了看漫长曲折的廊道和一根根需要擦拭的廊柱,眼前一阵发黑。这些……这些都是最低等的粗使丫鬟才做的活计!她身为皇后,何曾亲手碰过这些?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侍女冷冷地打断她:“在这里,你只有一个称呼——‘奴婢’。太子妃娘娘说了,你若做得不好,或者偷懒,今日的‘安排’便取消。你自己掂量。”

“安排”二字,像针一样刺中独孤伽罗的软肋。她猛地一颤,低下头,哑声道:“……奴婢明白了。”

侍女不再理她,转身走了。

空旷的廊下,只剩下独孤伽罗一个人,对着冰冷的木桶和工具。清晨的风吹过,带着寒意,穿透她单薄的寝衣。她咬了咬牙,蹲下身,伸出颤抖的手,抓住了泡在冰冷脏水里的抹布。湿冷油腻的触感让她恶心得想吐。她拧干抹布,开始擦拭最近的一根廊柱。

动作笨拙而生疏。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用力,抹布很快又脏了,需要反复清洗。木桶里的水很快变得浑浊不堪。扫地更是艰难,她不会用巧劲,扫帚挥动起来显得十分吃力,扬起的灰尘呛得她咳嗽连连,眼泪都咳出来了。

其他路过的粗使丫鬟或仆妇,偶尔会投来好奇或鄙夷的目光,低声议论几句:“诶,看那个新来的,笨手笨脚的。”

“穿得怪模怪样,也不知道是哪个院里罚下来的。”

“嘘……小声点,我听说好像是太子妃娘娘亲自吩咐的,来头可能不简单……”

“不简单还来做这种粗活?我看就是个得罪了主子的贱婢……”

每一句议论,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独孤伽罗心上。她死死低着头,脸上火烧火燎,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粗糙的扫帚柄磨破了她的手心,冰冷的水浸泡让她手指发红发僵,弯腰扫地擦拭让她腰酸背痛。身体的疲惫和疼痛,与内心的屈辱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压垮。

她一边机械地重复着擦拭的动作,一边灵魂仿佛出窍,飘到了半空中,冷眼看着下方那个穿着廉价寝衣、卑微劳作的女人。那是谁?是独孤伽罗吗?那个曾经一句话就能决定这些丫鬟仆妇生死的独孤皇后吗?

巨大的荒谬感和撕裂感让她头晕目眩。她擦着擦着,眼泪就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滴落下来,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

色的水渍。但她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将呜咽憋回喉咙里,任由咸涩的泪水模糊视线。

不知过了多久,廊道地面和柱子勉强算是清扫擦拭了一遍,虽然远远谈不上“光可鉴人”,但也看得过去了。她累得几乎直不起腰,双手红肿,掌心火辣辣地疼。她提着脏水桶,步履蹒跚地按照记忆中的方向,想去后院井边打水换水,继续擦拭门窗。

然而,当她刚刚走到通往内院的月亮门附近时,一个冰冷而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站住。”

独孤伽罗浑身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手里的脏水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脏水溅湿了她的鞋面和裤脚。她慢慢地、极其艰难地转过身。

月亮门内,萧妃正站在那里。她已穿戴整齐,一袭湖蓝色绣银线玉兰的广袖长裙,外罩浅杏色云纹披帛,梳着精致的高髻,插着点翠金簪,妆容淡雅得体,雍容华贵,与独孤伽罗此刻的狼狈形成了云泥之别。她身边还跟着两个贴身大丫鬟,正用一种混合着好奇、审视和隐约轻蔑的眼神看着独孤伽罗。

萧妃的目光,如同冰锥,缓缓扫过独孤伽罗沾满灰尘污渍的寝衣,扫过她红肿的眼眶、凌乱散落的发丝、磨破流血的手掌和溅湿的裤脚,最后定格在她那张写满疲惫、屈辱和惊恐的脸上。

“看来,我们的‘新婢女’,还不太适应这里的生活。”萧妃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毫无温度的弧度,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独孤伽罗耳中,也落入旁边几个竖起耳朵的仆役耳中,“这地面,擦得不够干净。这根柱子,”她抬手,用保养得宜的指尖,轻轻划过独孤伽罗刚刚擦拭过的一根廊柱,指尖沾上了一层薄灰,“还有灰尘。本妃最见不得的,就是做事敷衍、偷奸耍滑的下人。”

独孤伽罗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本妃给你立的规矩,第一条是什么?”萧妃问。

“……卯时初……准时到……”独孤伽罗声音细如蚊蚋。

“你做到了吗?”萧妃追问。

“……做到了。”

“那第二条呢?”萧妃的声音陡然转厉,“本妃让你好好服侍,尽心做事!你看看你做的这是什么?污秽不堪,敷衍了事!你是觉得,本妃不敢罚你,还是觉得,你那‘病’可以不治了?!”

最后一句,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独孤伽罗心上。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冰凉坚硬的地面磕得膝盖生疼。她顾不上了,慌忙俯身磕头,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哀求:“奴婢知错!奴婢知错了!求太子妃娘娘恕罪!奴婢……奴婢这就重新擦过!一定擦干净!求娘娘……求娘娘不要……”

不要取消“治疗”……这句话她没敢说出口,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看着她如此卑微狼狈地跪地磕头哀求,旁边几个粗使仆妇都露出了惊讶和些许不忍的神色,但瞥见萧妃冰冷的面容,又连忙低下头,不敢多看。

萧妃看着匍匐在脚下、瑟瑟发抖的独孤伽罗,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但面上依旧冰冷。“重新擦过?那是自然。不过,本妃这里,做错了事,不是一句重做就能揭过的。”她顿了顿,声音放缓,却更显残忍,“你既然手笨,擦不干净柱子,那就用你最‘擅长’的方式,把这里的每一寸地面,都给本妃舔干净吧。就从你刚才

弄洒的这摊脏水开始。”

嗡——的一声,独孤伽罗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舔……舔干净地面?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在这清晨的庭院里?在萧妃和这些下人的注视下?

极致的羞耻像海啸般将她淹没,她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不……太子妃娘娘……求您……不要……奴婢……奴婢……”

“不要?”萧妃挑眉,微微弯腰,凑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独孤伽罗,想想你的‘病’。想想你现在身体里,是不是已经开始发痒了?想想杨广的肉棒……你想不想要?嗯?”

恶魔般的低语,精准地击中她最隐秘、最不堪的弱点。身体深处那熟悉的空虚和渴望,伴随着萧妃的话语,骤然变得无比清晰和强烈,甚至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喉间发出一声细微的、痛苦的呜咽。

萧妃直起身,恢复正常的音量,目光扫过周围竖起耳朵的仆役,冷冷道:“怎么?本妃的话,你不听?还是说,你觉得本妃罚不得你?”

独孤伽罗跪在那里,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理智和尊严在疯狂尖叫着拒绝,但身体那病态的渴望和对“惩罚”的恐惧,却如同两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将她向着更深的深渊拖拽。

她看着地上那摊浑浊的脏水,水面上漂浮着灰尘和污渍。又仿佛看到了昨日在书房地上,那摊混合了更多秽物的、让她舔舐的污浊……

一步错,步步错。

昨日她跪下了,舔了,磕头了。

今日,她还有退路吗?

在萧妃冰冷目光的逼视下,在周围那些或诧异或怜悯或鄙夷的视线中,在身体深处那让她绝望的渴求驱使下……

独孤伽罗闭紧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泪水顺着眼角汹涌滑落。然后,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俯下了她曾经高贵无比的头颅,向着地上那摊肮脏的污水,凑了过去。

湿冷、肮脏、令人作呕的触感,贴上了她的嘴唇和脸颊。

咸涩的泪水,混合着污水的味道。

她伸出颤抖的舌尖,碰触到了冰冷的地面。

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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