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王爷同人原创(更新到第十一章,推剧情,少肉,之后要忙着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暂时就没办法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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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按着我的后脑,让我不准退开。“告诉妾身,是什么味道?”

我喉咙滚了滚,艰难道:“是……是薇薇你的体香,跟……跟……”

柳薇咯咯笑了起来。

“跟什么?说呀。”

我脸上烧得厉害,声音低得跟蚊蚋一样。

“跟男子阳精的味道。”

柳薇笑得更放肆了。

“狗鼻子真灵啊。”她指尖在我后脑轻轻抚了一下,像奖赏,又像逗弄。

“那么,比夫君你的如何?”

我浑身一颤。

这句话比那股味道更羞辱。我跪在柳薇腿间,鼻尖对着她被别的男人用精华浸出味道的蜜穴,明明该怒,该质问,该把她拉回来,可我此刻连抬头看她都不敢。

半晌,我才哑声道:“为夫的……不如他们厚重。”

柳薇低低笑了。

“是了。”

她语气温柔,话却像刀子一样往我心口里割。“你那狗精水,只有腐败的臭味,如何能跟那些大鸡巴男人比?”

我跪在那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裤裆里的小鸡巴却还不争气地硬着。

柳薇低头看着我,慢慢道:“所以夫君可知道,为什么妾身不给你碰了吧?”

我闭上双眼

,脸上露出了然的神情。

柳薇见状终于松开我的后脑,懒懒道:“别胡思乱想了,赶紧伺候我。”

我低着头,不敢再多说,只能用发颤的手指,继续替她把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往上拉。薄薄的黑色蕾丝贴上柳薇蜜穴时,那两片肥厚外翻的阴唇被布料压住,仍撑出淫熟的轮廓。丁字裤后方那根细带被我拉进臀缝里,陷在两瓣肥熟臀肉之间,把那对圆重肥臀勒得更满、更翘。右臀上的红色黑桃禁令被臀肉挤得微微变形,却越发刺眼,像是在提醒我,妻子这具身子我只能以奴仆之姿跪着伺候,却不能以丈夫身份去碰。

柳薇低头看着我替自己理好腰侧细带,轻轻道:“胸罩。”

我连忙拿起那件黑色蕾丝胸罩。那胸罩布料薄得近乎可笑,与其说是遮掩,不如说是替柳薇那对淫熟奶子添上一层黑桃坊的淫意。我跪在她身前,抬起双手,想把罩杯托到她胸前,指尖却先碰到她沉甸甸的乳肉。

那两团奶子热而滑,浴后水珠还挂在乳肉边缘。我手一碰上去,呼吸便乱了。我本能想托得更稳些,掌心却像被那股熟透的肉感黏住,差点顺势揉上去。

柳薇垂眼看我。

“小枫子。”

她声音不重,却让我整个人一僵。

“本座让你伺候,不是让你偷摸。”

我脸上一热,连忙低声道:“是……”

我不敢再乱动,只能小心翼翼地把罩杯贴到柳薇胸前。黑色蕾丝托住两团肥熟淫乳,乳肉被挤得从罩杯边缘微微鼓出,深暗的乳晕隔着薄纱若隐若现。那两枚被男人长久玩弄开发的乳头顶在布料下,乳尖顶端那一线细细的内凹肉缝反而被压得更明显。

左胸上方的黑桃 Q 纹印没有被胸罩遮住,仍贴在湿润肌肤上,压在乳肉上缘,像是故意宣告这对奶子早已不是我能独占的东西,甚至我都不配碰。

柳薇微微抬起双臂。

我绕到她身后,替她扣上背扣。从背后看,柳薇腰细得惊人,却接着一个又圆又肥的臀。黑色丁字裤细带陷在臀缝里,红色禁令压在右臀上,刺得我眼皮发热。我替她扣好胸罩时,指节几乎贴着她湿润的背脊,不敢多停一瞬。

柳薇这才拿起旁边那件紫色长裙。

这是她往常爱穿的样式,端庄华贵,紫色衣料垂顺,裙摆宽长。可我一眼便看出它和从前不同。腰腹以上的料子薄了许多,带着半透明的光泽,穿上后必然会隐隐透出黑色蕾丝胸罩和那枚黑桃 Q。下身看似仍是长裙,侧面却开了高衩,行走时会露出腿线。

我起身,替她把长裙披上肩头,再一点点替她理好衣襟。半透明的紫色衣料覆上胸腹,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果然在里面若隐若现,左胸上方的黑桃 Q 也隔着薄料透出一点暗色。裙腰落下时,并不是衣服刻意贴身,而是柳薇那副胸满、腰细、臀肥的沙漏身材把这王妃长裙硬生生撑出了一道淫妇曲线。

然后替她系好腰带。紫色长裙一收,柳薇胸前更满,腰身更窄,臀部被裙料裹得沉重圆熟。她明明穿回了过往的衣裳,看上去却再也不像从前那个淡雅英气的柳薇。半透明上身透着黑色蕾丝,裙侧高衩藏着淫意,右臀禁令虽被衣料遮住,我却知道它就在那里。

柳薇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向仍跪在身前的我,笑了笑,语气轻柔。

“小枫子伺候得还算用心。”

接着她

坐到榻边,抬起一条腿,脚尖轻轻点了点我的肩。

“丝袜。”

我低头应了一声,从一旁取来黑丝袜,跪在她脚边,替她一点一点往腿上拉。

刚出浴的脚还带着湿润水光,脚趾纤细,趾尖泛着淡淡红色。我捧住她的脚踝时,心口又是一热。那双腿从前在军阵里踩过血泥,踏过尸骨,曾跨马提枪,杀人如割草;如今却被黑丝袜一寸寸裹住,从脚尖到小腿,从膝弯到大腿根,所有英武都被染成了淫媚。

丝袜越往上拉,柳薇腿上的肉感便越明显。她仍然腿长,仍然有女将的力道,可大腿比从前更丰,更滑,肉贴在黑丝下,被薄薄一层布料勒出柔润的弧线。我替她拉到腿根时,指尖几乎碰到裙下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我手一颤,又立刻收住。

柳薇低头看了我一眼,咯咯笑了起来,却是没有说话羞辱我。

只是那笑却比任何话语都刺耳,让我更觉得自己下贱。

两条丝袜都穿好后,柳薇又伸出脚。

我替她取来高跟鞋。是一双黑色细高跟,鞋面简洁,却不属于大夏任何寻常女鞋。我看着那鞋,脑中又一闪而过——黑桃主人。是否是他创造了这些不像这个世道该有的物件。

可这念头只是一闪,柳薇的脚便已经踩进鞋里。黑丝包住的脚背绷起,脚踝线条被高跟鞋托得更媚。她站起身时,裙侧高衩随着动作微微分开,露出一截黑丝长腿,细跟落地,发出清脆的“哒”一声。

我听得心头一跳。

柳薇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

就像从前那样。

以前她也会这样挽着我。两人从内院去书房,或从书房回寝殿,她会将身子微微靠在我臂上,偶尔低声同我说些军务,或说些府中琐事。那时的柳薇淡雅如兰,英气里带着温柔,是我的妻子,也是能与我并肩的人。

可如今,她的身子仍靠在我手臂上,却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那股浓郁的黑桃骚香从她身上透出来,钻进我鼻腔。她胸前那两团被黑色蕾丝托住的肥熟奶子,隔着半透明紫色衣料,一下一下蹭着我的手臂。每走一步,那乳肉便贴着我蹭过去,重而软,熟而媚,像故意提醒我,这不是从前那具淡雅英挺的女将身子,而是一副被男人玩弄过、操熟过的淫妇肉身。

高跟鞋的声音在长廊里一下一下响着。

哒,哒,哒。

我听着那声音,手臂被她巨乳不断剐蹭,鼻间又全是那散不去的黑桃骚香,心里越发凌乱。柳薇明明挽着我,像从前一样亲密,可每一处细节都在提醒我:妻子不一样了。

**************************************两人一路到了书房。

这间书房,我再熟悉不过。从前我处理军报、公文,柳薇便常在一旁陪着。有时替我研墨,有时替我泡茶,有时见我肩颈僵硬,便站到我身后,用那双练枪的手替我按揉肩背。她也会替我批注军务,偶尔一句话,便能点破帐册或兵书里的关节。

那时这里是剑南王与王妃共理公事的地方。

如今门一关,我却根本无心去看桌上的公文。只见柳薇甩开我的手独自走进书房,细高跟踩过地面,裙摆微晃,黑丝长腿在侧衩间若隐若现。她没有去替我研墨,也没有给我泡茶,只是在书案旁停下,手指勾弄着那几封关于蛇夫人的密报,回过身来

玩味地看着我。

我终于忍不住,快步向前,声音发涩地问道:“薇薇,你告诉为夫,你到底……到底是不是那蛇夫人?”

柳薇看着我,唇角带笑地坐到书案旁的太师椅上,抬起一条黑丝长腿,细高跟的鞋尖慢慢伸过来,轻轻挑住我的袍角。

“是与不是,夫君国士无双,心里肯定明白。”

鞋尖沿着我袍角往上,一寸一寸挑到我膝前。“又何必问妾身呢?”

我喉头一紧,还未说话,那只高跟鞋已经轻轻点上我的裆部。

只是轻轻一点,我便浑身一颤,裤裆里那根小鸡巴被鞋尖隔着衣料点住,立刻又疼又麻,膝盖几乎一软。

柳薇的声音仍然柔媚。

“一开始是夫君说,要让妾身感受身为女人的妙处,所以现在妾身很是快活。”

她鞋尖轻轻转了转,像是在拨弄一件可有可无的小玩意儿。

“不管是随心所欲地杀人夺地,还是让那些大鸡巴男人摆弄,妾身都快活得很。”

我脸色一白。

柳薇低低笑道:“夫君现在想反悔,却是来不及了。更何况……”

她目光垂下,看着我被鞋尖点住的裆部。

“莫说妾身如何快活,我看夫君倒也向往那绿王八的生活,是不是?”

我咬牙道:“薇薇……”

柳薇却没有等我说完,忽地两脚一碰,黑丝长腿一错,高跟鞋尖带着一股阴狠刁钻的力道踢向我裆下。那力道不重,却极准,正点在我鸡巴与卵囊之间。

我闷哼一声,膝盖终于一软,跪了下去。

可我仍咬牙抬头。

“这些江湖上的快意恩仇,你若喜欢也罢了。想找男人伺候你,也是我的心愿没错。”

我声音发沉,带着压不住的怒意。

“但你不该把显龙和梦秋变成那样。”

柳薇垂眸看我,咯咯笑了起来。

“哪样?”

我喉咙一滞。

“你……你不该把他们俩调教成黑桃皇后和那……绿……绿帽奴。”

柳薇听到这里,笑意更深。她抬起穿着黑丝袜与高跟鞋的右脚,紫霞内力微微一转灌入鞋跟。细细的鞋跟在灯下泛出一点紫色光晕,随即像刀锋一样落下。

嗤的一声。

我袍子裆部连同里面的亵裤,都被她鞋跟一脚割开。

那根小鸡巴立刻露了出来。它被方才的气味、羞辱与挑弄弄得硬梆梆,却仍显得短小可怜。柳薇用鞋尖轻轻拨了拨,漫不经心道:“夫君却是错怪我了。”

我浑身一僵,立刻运转圣心诀。温润正道的真元在体内流过,想压住下身那股羞耻的兴奋,也想抵抗柳薇鞋尖对我鸡巴的玩弄。可柳薇只是轻轻一挑,一拨,一点,就像熟知男人最难忍的地方。那鞋尖隔着一层黑丝热气,带着金蹴脚法的刁钻,让我明明想定神,呼吸却还是乱了。

柳薇慢悠悠道:“你不觉得奇怪么?我当时要七日方才入墨,秋姐姐却三日彻底沉沦,难道没有问题?”

我咬牙道:“哼,那……那必是那墨五日夜奸淫梦秋,才会如此。”

柳薇怔了一下。

随即,她放声大笑起来。

那不是方才那种柔媚娇笑,而是放肆到近乎猖狂的笑。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两团肥熟乳肉在半透明紫衣下乱晃,臀肉也跟着椅上震动,整副淫熟沙漏身子都在笑声里颤出肉浪。她笑到眼角都沁出泪来,才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我。

“夫君,你真是好天真。”

她一边笑,一边用鞋尖轻轻压住我小鸡巴。

“我一个多月前初入黑桃坊的时候,被黑桃主人和九墨执事轮番地日夜操干,秋姐姐这般待遇才哪到哪?”

我脸色猛地一白。

“好教夫君知道,那黑桃主人不过四境天权,九墨执事也尽是三境天玑的寻常武夫,秋姐姐如果坚守心神,那墨五却能奈她如何?”

柳薇斜靠在椅上,黑丝长腿交叠,鞋尖仍挑着我裆前那根小鸡巴。

“因为,她天生就是一个淫娃荡妇,而那李显龙也是。”

“夫君不知道吧?以前你们在前院谈天论地,我和秋姐姐在后院谈些闺中密事的时候,她便经常跟我抱怨了。”

她慢慢道:“她说那李显龙虚有其表,却从未让她真正快活。甚至曾偷拿她小衣小裤自渎,只是她没有声张开来罢了。”

我如遭雷击,我张了张嘴,竟一时说不出话。

那个豪迈刚毅、仗义救人的至交好友,竟然早就有这样的心思?竟然早就偷拿他妻子的小衣小裤自渎?那么他在青草山上堕落得那么快,果然不全是王八印的效果?

难道他本来就想跪在妻子脚边?本来就想做妻子的绿王八?

柳薇看着我震动的神情,笑道:“在妾身看来,我只是推了他们一把。现在他们不也快活得紧吗?怎么会怪到妾身头上呢?”

我心神错乱,连圣心诀的运转都滞了一瞬。而柳薇脚尖便趁着那一瞬,在我小鸡巴上轻轻一碾,我便闷哼一声猛地回神。

“好了,别发呆了。”

柳薇收回脚,语气懒散。

“没有黑桃主人的允许,妾身是不会帮你用出来的。现在把你的狗鸡巴收起来,帮妾身按按腿。”

她伸了伸黑丝长腿,裙侧高衩滑开,露出从脚踝到大腿的一整段黑丝肉光。

“昨日被黑爹架在肩膀上操了几个时辰,现在还酸着呢。”

我心口又是一窒,可我没有说不。我低头把被割开的亵裤勉强拢了拢,将那根还硬着的小鸡巴收回去,然后跪着挪到柳薇脚边,双手捧住她的小腿。

柳薇还坐在太师椅上,那本是我平日处理公务的位置。如今她坐在上面,裙摆垂落,黑丝长腿伸到我面前,而我这个剑南王,却跪在她脚边替她按腿。

我掌心泛起淡淡金光,圣心诀温润正道的真元顺着我手掌流出,覆在柳薇脚踝与小腿上。这神功本该疗伤续命、杀敌护道,如今却被我用来替妻子揉脚,替她舒缓被黑爹架在肩上操干后的酸痛。

可我竟不觉得浪费。

我低着头,隔着黑丝袜替她从脚尖按到脚背,从脚踝按到小腿。黑丝下的肌肤热而滑,肌肉带着女将留下的韧性,也带着如今肉欲淫妇才有的柔媚。柳薇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偶尔脚趾在我掌心里轻轻蜷一下,便让我心口跟着发颤。

我按着按着,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到她的大腿上。这双腿又直又长,又媚又有力。若是勾在那些野男人腰上,若是被架到肩膀上,膝弯压在野男人肩头,黑丝绷紧,腿根大开,被狠狠操干,又该是怎样的美景?

一想到这里,我裤裆里那根小鸡巴又不争气地发疼。

便在此时,书房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笃笃。

我手上动作一停。

门外管事的声音响起:“老爷,夫人,项小将军回来了。说是近日休沐,特来拜见老爷、夫人。”

我一怔。

项龙——我麾下八健将之首,也是最年轻的一个。年方二十便已达四境巅峰,生得是面如

冠玉,剑目星眉,却还身形高大,挺拔如松,浑身充满男子气概。

因我膝下无子,又看重他天资与心性,便收他作了义子。项龙平日正直木讷,仍在大夏军中任职,对我极为忠心,见了我便一口一个义父。

我下意识想起身,可柳薇比我更快。

只见她从太师椅上站起来,高跟鞋落地,发出清脆一声。紫色长裙裹着她那副肥熟沙漏身子,侧衩间露出黑丝长腿。她朝门口走去,步子不急,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腰臀随着高跟鞋的步伐一扭一扭,肥臀在裙料下摇出沉甸甸的弧线。

我跪在原地,看着她走远。

那一瞬间,我竟觉得柳薇像是比我更急着去见项龙;像是迫不及待,要同这名义子亲近亲近。

第五章 终成锁奴

我从书房出来时,柳薇已经先一步往前院去了。我低头看了眼自己裆前被鞋跟割开的裂口,脸色一阵青白,只得回房换了一身衣裳。亵裤贴上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鸡巴时,我心里又是一阵羞耻。方才柳薇鞋尖拨弄过的地方还有些发麻,那句“小枫子”也像还贴在耳边。

等我整理好衣袍,赶到前院厅堂时,柳薇已经快贴到项龙身上了。

项龙站在厅中,身形高大,肩背挺直,一身贴身武服衬得腰背如松。他年纪不过二十,却已有军中战将的沉稳气度,却又眉目俊朗,自带一股儒气,此刻见了柳薇,正恭恭敬敬地低头行礼。

“义母。”

柳薇站在他面前,笑吟吟地看着他。

“才几月不见,龙儿倒是又长高了些。”

她说着,伸手在项龙肩上轻轻按了按,又顺着他手臂往下捏过去,像是在查看他的筋骨。若是从前,这样的动作还能说是长辈关怀晚辈,是女战神看自己义子的武道进境。

可此刻我站在门边,一眼便看出不对。

那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关怀,只见她指尖落在项龙肩臂上时,停得太久,滑得太慢。那双眼睛含着笑,却不是看孩子的眼神,而是一个淫妇看见健壮男人后,忍不住想要估量、抚弄、占有的腻歪眼神。

项龙却浑然不觉。他只觉得义母在关心自己身体,便站得更直了些,老老实实道:“回义母,军中操练不敢懈怠。”

柳薇笑道:“是么?让义母验看看。”

她的手从他手臂摸到胸前,又隔着武服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按了按。项龙身子微僵,却仍不敢躲,只以为柳薇是在考校他筋骨气血。他自幼崇敬我,也敬重柳薇这位军中传说般的女战神。在他心里,义母这样的人物肯伸手指点,是他项龙极大的荣幸。

可柳薇靠得太近了。

她那件紫色王妃长裙看似端庄,腰腹以上的半透明衣料却透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胸前那两团淫熟乳肉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她抬手、侧身、俯近的动作,在项龙眼前一晃一晃。乳肉被胸罩托住,却仍透出成熟瓜果般的重量,再近一点就要蹭到他身上了。

项龙稍稍抬头不敢再看,可他越不敢看,那股浓郁的黑桃骚香越是钻进鼻腔。那不是寻常妇人的香气,而是一股被男人操熟后的浓骚味,混着沐浴后残余的水汽,柔腻而霸道地侵入他的身体。

项龙喉咙微微发干,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孤儿,被好心军爷收留,自从被我钦点收养后,便一门心思扑在修练上,同侪聊哪家姑娘的时候他在修练,那些军痞逛

窑子的时候,他还在修练,至今丝毫不通男女之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他只当是义母在关心他,是在查看他这些日子军中操练是否荒废。可她的手指落在他胸口、腰侧、大腿外侧时,他身体里却有一股热血不受控制地往下冲。那反应来得又急又猛,比清晨醒来时的自然挺硬还要厉害。

他的贴身武服下,鸡巴一点点硬了起来。

项龙脸色微红,心里顿时羞愧,他虽是不懂,但仍知道这裆下鸡巴翘起是在亵渎义母,他怎能对义母有这样的反应?

他明明没有半分淫邪念头,明明只觉得自己能被柳薇指点是幸事,可身体却不听他的话。那根年轻雄壮的粗大鸡巴在裤中涨得越来越明显,像一头被气味和肉香唤醒的猛兽,隔着武服撑出一道凶恶轮廓。

柳薇看见了却偏偏不说破,心中略一思量,这尺寸似是不输黑桃主人。

她的手滑到项龙大腿附近,又往上按了按他大腿根附近的肌肉,笑道:“不错,气血比从前更足了。看来你这些日子没有荒废。”

项龙脸红得更厉害,低声道:“义母过奖了。”

柳薇指尖却又往内侧轻轻一掠,几乎擦到他裆前。

项龙终于一惊,连忙后退半步。

“义母……”

他声音有些乱,却不是责怪,而是羞愧和慌张。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向义母解释,更不知道该怎么控制自己裤中那根越发不听话的大鸡巴,只能仓促低头,不敢再让柳薇靠近。

也就在这时,我干咳了一声,走进厅堂。

项龙听见脚步声,像是得了救,连忙转身行礼:“义父。”

可项龙这一转身,那贴身武服下的轮廓便正好落入我眼中,看得我脚步一顿。

那是一道极凶恶的隆起。

鸡巴粗硬、龟头饱胀,隔着武服仍压不下形状。项龙明显已经极力收敛,甚至因羞愧而站得僵硬,可那根鸡巴仍然在他裆前撑出沉甸甸的弧度,像一件无法藏起的骇人兵器。

我怔住了。

我以前一直真心把项龙当儿子看。项龙木讷、忠心,见了我便喊义父,在我面前总有晚辈的恭谨。我看他时,更多看的是天资、心性、武道前程。

可今天,我第一次真正明白,项龙已经不是孩子了,他是一名男人,而且是在雄性层面足以把我碾压得抬不起头的真男人。

年轻的身体,旺盛的阳气,贴身武服下那根凶恶的大鸡巴。这些东西跟武功境界、军法才智、王爵地位都没有关系,却偏偏刺得我心口发紧。

柳薇站在项龙身旁,唇角仍带着笑。她看了看项龙,又看了看我,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夫君来了。”

项龙仍低着头,不敢抬眼,声音有些发涩。

“义父,孩儿近日休沐,特来拜见义父、义母。”

我看着他,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又落到他裆前那道轮廓上。

半晌,我才嗯了一声:“回来便好。”

**************************************我压下心头那一瞬间的异样,走到主位坐下。

由于刚才已经换过一身衣袍,裆前被柳薇鞋跟割开的痕迹自然看不出来了,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方才那份羞辱还黏在身上。尤其此刻看着义子项龙站在厅中,贴身武服下那道凶恶轮廓还未完全消去,我心里便像被什么刺了一下。

柳薇回到我身侧坐下,裙侧高衩微微分开,

黑丝长腿交叠在一起。半透明紫衣下,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若隐若现,胸前那两团成熟瓜果般的垂坠乳肉被托得又满又重,随着她坐下的动作轻轻一晃。

项龙只敢低头,不敢多看。他脸上还有一点红,方才身体那阵失控的反应让他羞愧得厉害。他心里没有半分淫念,却又忘不掉柳薇靠近时那股黑桃骚香,也忘不掉义母那双玉手顺着自己胸膛、腰侧、大腿摸过去时,身体里那股不听使唤的热血。

我看在眼里,却没有点破,只问道:“近日军中如何?”

说到军务,项龙立刻定了定神,抱拳道:“回义父,军中一切如常。孩儿此次休沐,一则回府拜见义父义母,二则也是想向义父请教北境之战。”

“北境之战?”

项龙眼中露出向往之色道:“是。寒山口一战,义父率三万铁骑北上,却不用守城死法,而是亲率八千精骑出关,三日连破狼族五处营地,又在黑水河截其粮队。第十五日夜里,义父奇袭狼王大帐,斩了狼族左贤王,逼得狼族主力退过寒山。此事军中人人传颂,孩儿每每听来,都恨不得能亲在阵前,随义父冲杀一回。”

他说到这里,胸膛微微起伏,语气里是纯粹的敬仰与热血。

我看着他畅谈,心中那股被他顶级雄性气息刺出的酸意,稍稍压下了些。

这毕竟是我钦点收养,一手提拔的年轻将领。项龙忠心耿耿,思绪干净。此刻说起北境战事,眼里也只有军阵与沙场,没有半点旁的心思。

我微笑道:“这北境狼骑来去如风,若只守城,便是处处挨打。骑战要快,要狠,要在他们以为自己能退的时候,先一步断了他的退路,此便是兵法“避其锐气,击其惰归”之道。”

项龙听得极认真,忍不住朝前重踏半步,那武服裤裆内的轮廓却是狠狠地偏了一下,像是一条择人而噬的巨蟒。

“义父所言甚是,孩儿记下了。”

我忍住不再去看他裆部,只微微点了点头道:“你如今已是八健将之首,日后若再有军事行动,我自会召你前来。”

项龙眼中一亮,立刻抱拳,声音都多了几分激动。

“多谢义父。孩儿定不负义父栽培。”

柳薇坐在一旁,含笑看着项龙。她没有插话,只是目光在项龙挺拔的肩背、结实的胸膛和腰腹间慢慢转了一圈。那眼神仍旧柔媚,看似只是长辈欣赏晚辈英才,可我坐在旁边,却看得心头一紧。

项龙却毫无察觉。

他稍稍平复心绪,又道:“只是孩儿这一路回苏州,倒也听见不少江湖传闻。”

我好奇道:“什么传闻?”

项龙皱了皱眉,语气里带上几分厌恶:“说是近来苏州地界不太平,有个什么黑桃坊,在江南一带四处作乱。又有传言说,江湖上多了一位蛇夫人,行事妖邪狠辣,动辄屠人满门。孩儿一路听来,只觉这些邪派宵小越发放肆,竟敢在苏州地界闹事。”

我手指微微一顿,心里猛地沉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柳薇。

柳薇也正好看着我,她唇角带着笑,眼波流转,像是听见旁人在谈一件与她毫不相干的趣事。可那笑落在我眼里,却让我想起密报上关于蛇夫人残忍淫邪的行径,还有青草剑派沦为黑桃别院的惨状。

项龙仍未察觉厅中气氛的细微变化,正色道:“义父,若这黑桃坊与蛇夫人当真如此猖狂,孩儿愿领兵剿之。区区邪派

宵小,只需领五千人,军阵施展开来便足以荡平。”

我嘴唇动了动,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柳薇却在此时轻轻笑了:“龙儿好气魄。”

项龙听见她开口,连忙转身,抱拳道:“义母过奖。”

柳薇站起身来,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哒响。她走到项龙面前,紫色长裙裹着那副淫熟沙漏般的身子,裙侧高衩随着步子露出黑丝长腿。那股黑桃骚香也随着她靠近,再一次缠上项龙的鼻息。

项龙身子微微一僵,却仍站得笔直。

柳薇仰头看着他,眼波柔得像水,笑意却带着一点说不出的意味。

“既然龙儿有这等胆气,义母倒想看看,你如今的功夫到底到了什么火候。”

项龙一怔,随即眼中露出惊喜,道:“义母要指点孩儿?”

柳薇笑道:“怎么,不愿意?”

项龙立刻抱拳,声音都比方才更亮了些:“孩儿求之不得。”

柳薇唇角微弯。

“那义母便来考校考校你的功夫。”

**************************************王府演武场在前厅后方。

我与项龙到时,柳薇还未出来。场中已有人备好两杆木枪,枪身笔直,枪头以厚布包住,不开锋,不灌内力,只为比划招式。

项龙站在场中,神色仍有些兴奋。

那不是男女之间的兴奋,而是武人听闻前辈要亲自指点时的兴奋。柳薇在军中本就是传说般的女战神,项龙自幼在军伍里长大,听过她不少旧事。如今柳薇愿意亲自考校他的枪法,对他而言,实是难得的机会。

只是方才在厅中那阵身体异样,仍让他心里不安。

他越想压下,越觉得羞愧。自己怎能在义母面前有那种反应?可他越是不想,那股黑桃骚香、那对在他眼前晃动的成熟乳肉,便越是残留在鼻腔与脑中。

我站在一旁,看了项龙一眼,没有说话。

不多时,廊下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项龙下意识抬头,随即怔住。

柳薇换了一身演武衣。说是演武衣,可却令我大吃一惊,因为那分明是我前世熟悉不过的装扮,一件黑色运动内衣,前方挖空,露出一大片乳肉上缘。她那对肥熟奶子被紧紧托住,乳沟又深又长,左胸上方的黑桃 Q 纹印毫不遮掩地露在外面。运动内衣下缘是一圈白色松紧带,勒在乳下,带面上反覆绣着三个字。

黑桃坊。

她腰腹裸露在外,腰线细得惊人,马甲线隐约可见,可那点女将的紧实,已被胸臀过分丰熟的肉欲压了下去。

下身则是一条白色高腰瑜伽裤。

裤子紧紧裹住她的臀腿,将两瓣肥臀托成了饱满蜜桃形。侧面有三道黑色法纹,从腰侧延到脚踝,像是故意把她臀部与腿线勾得更清楚。瑜伽裤高腰裤头是黑色弹力腰带,腰带上同样用白字绣着环绕的“黑桃坊”。

脚下是一双黑白鞋履,样式轻便,像是专为演武活动而制。一旦走动,肥臀便在白色裤料里上下弹动,臀浪翻飞。这些东西,和黑丝高跟鞋一个样,果然不是此界该有的物事。

黑桃主人越发可疑了。

可这个念头只在我脑中飘过,便又被柳薇那副被运动内衣和高腰瑜伽裤裹出的淫熟身材压了下去。我看着妻子乳下那圈“黑桃坊”,看着她高腰裤头上同样环绕的字样,心里酸涩难言。

项龙也看见了那些字。

他没有愤

怒,更没有怀疑义母与黑桃坊有所勾结。项龙本就正直木讷,在他眼中,柳薇是义母,是女战神,是剑南王妃。哪怕这身衣服奇怪,哪怕那“黑桃坊”三字刺眼,他第一反应也只是疑惑。

“义母,这衣上为何绣着黑桃坊?”

柳薇走到场中,伸手拿起一杆木枪,枪身在她掌中轻轻一转。

她笑道:“你不是要剿灭黑桃坊吗?”

项龙一怔。

柳薇抬眼看他,眼波柔媚,语气却像在教导军中后辈。

“那义母便扮演这黑桃坊供奉,与你对打,如何?”

她微微抬了抬胸,乳下那圈白色松紧带上的“黑桃坊”三字,便更清楚地落入项龙眼里。

“看着这些字,好教你记住,这黑桃坊是夺人产业、屠人山门的邪派。你待会儿得全力施展,不得手下留情,明白吗?”

项龙神色一肃,抱拳道:“孩儿明白。”

柳薇把另一杆木枪抛给他,项龙接枪后退开数步。然后两人在场中相对而立。

我站在场边,心中一时有些恍惚。柳薇与项龙都惯用长枪,都是军阵路数。若只看这一点,这场考校本该是很正经的师长指点晚辈。可柳薇此刻那身衣服,那股黑桃骚香,那副淫熟沙漏身材,却硬生生把整个演武场都染出一股说不清的淫味。

柳薇先动了。

木枪破空,却不是我熟悉的路数。从前柳薇用枪,大开大合,以力压人,枪势如军阵推进,堂堂正正却又杀气凛然。可如今这一枪刺出,枪势却阴险了许多。枪尖从正面虚晃,下一瞬便斜斜挑向项龙肋下,角度极其刁钻,这不像是军中战法,反而像毒蛇从草里钻出来咬人。

项龙眼神一亮,立刻架枪格挡。

两杆木枪砰地一声碰在一起。

项龙年轻力壮,又因不运转功力只论血气与体魄,本该占优。他手中木枪沉稳有力,枪身一压,便想以军阵枪法正面逼住柳薇。

柳薇却身子一转,腰臀随枪势一扭。

白色瑜伽裤裹着的肥臀在空中划出沉甸甸的弧线,胸前那对被运动内衣托住的奶子也随动作一颤。她避开项龙枪势,木枪顺着他枪身滑下,竟直挑他手腕。

项龙连忙撤枪。

柳薇却不追手腕,枪尾一转,反从下方点向他小腹;而再往下半寸,便是裆部。

项龙心头一惊,连忙后撤;柳薇笑了一声,又欺身而上。

她的枪法已经改了个样子,阴毒、狠辣、刁钻,专攻要害:喉、眼、肋、腕、膝,还有最让项龙心神不稳的裆部。她明明明明说是考校,可每一次木枪枪尖掠过他身子,都像是故意逗弄他最不能被碰的地方。

项龙越打越心惊。

义母的枪法果然高明,可那高明里多了许多他看不懂的东西。她不是单纯要取胜,而是在逼他乱,逼他羞,逼他在身体最不该有反应的地方露出破绽。

柳薇一枪横扫,被项龙架住。

两人枪身相交,距离骤然拉近,那股黑桃骚香又扑了过来。

项龙鼻息一乱,目光下意识避开柳薇胸前。可那对被运动内衣托住的熟乳离他太近,乳肉上缘露在外面,乳沟深长,黑桃 Q 纹印就在旁边,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他的身体又开始不听话了。

柳薇手中木枪忽然往下一压,枪尾从他腰侧绕过,像蛇尾般轻轻一撩,擦着他大腿内侧掠过。

项龙浑身一僵。

那木枪明明没有碰到要害,却像沿着他身体里那股燥热撩了一下

。裤中的大鸡巴猛地一跳,竟比方才在厅中反应更凶,迅速硬了起来。

项龙脸色涨红,连忙咬牙运气,想压下反应。

可柳薇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只见她脚步一错,竟贴身转到他侧后,肥臀隔着白色高腰瑜伽裤,在项龙大腿旁轻轻蹭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

可那两瓣被瑜珈裤托成蜜桃状的肥臀,肉感又重又弹,贴过来时带着热度,还混着柳薇身上浓郁的黑桃骚香。项龙只觉脑中轰地一下,裤中大鸡巴彻底勃起,贴身武服再也压不住那道凶恶轮廓。

他脸红得几乎滴血,猛地跳开。

“义母!”

这一声又羞又急,甚至带着几分不知所措。

柳薇却不以为意,提着木枪继续欺身向前,黑白鞋履踏过青石,脚步轻快而稳。白色瑜伽裤包裹下的肥臀随步伐一扭一扭,胸前奶子在黑色运动内衣里晃出沉重肉浪。

“龙儿,这便是淫邪宵小之徒的伎俩。”

她枪尖点地,含笑看着他。

“若你这样便心神震荡,谈何荡平邪道?”

项龙被她说得一震,立刻羞愧低头。

“孩儿无能。”

柳薇轻笑道:“不是无能,是见得少。”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只一眼,便让我心头一紧。

柳薇又看回项龙,声音柔了些:“当年我与你义父面对鬼帝时,可比今日凶险得多。那鬼帝以万魂幡困住你义父,消耗他的内力,杜中君趁隙擒住我,六欲老怪也在旁虎视眈眈。若那时你义父像你这般被人一撩便心神动摇,莫说救人,只怕连命都要留在那里。”

她说到这里,木枪在掌中轻轻一转,笑意更深。

“龙儿,你要卫道除魔,便先要学会一件事——邪道与你对敌时,可不会只同你比谁的枪更快。”

**************************************鬼帝往事,是我与柳薇之间最亲密,也最羞耻的一段过往。

那一年,我圣心诀刚刚大成,踏入开阳境不久。而鬼帝始无虚,却已是成名许久的邪派至尊,早在开阳境中沉浮多年。当时敌国皇帝以万名童男童女为祭,许诺助鬼帝重炼万魂幡,只求他出手刺杀当今圣上李元基。

那一夜,皇城血光冲天,万鬼夜哭。

我与柳薇拼死护驾,终于助李元基脱出险境。可我们自己却被鬼帝拦在皇城之外。鬼帝祭出万魂幡,幡中百万怨魂化作黑潮,铺天盖地扑向我。那时我虽已入开阳,却根基未稳,而鬼帝久居此境,又有万魂幡这等邪器在手,一时间竟将我死死困住。

万鬼咬身,鬼气锁脉。

我身陷万魂幡中,圣心金光一次次爆发,斩碎无数怨魂,可那些怨魂碎了又聚,聚了又来,像一片无穷无尽的黑海,要将我内力一点点耗干。

而柳薇则在另一边,被鬼帝座下护法杜中君与六欲老怪擒住。

那时的柳薇还是军中女战神,红袍如火,风雷宝弓在手,曾一箭射碎六欲老怪护身法器,也曾逼得杜中君不敢正面相欺。可她终究被杜中君寻到破绽,修为被封,跌落在地。杜中君与六欲老怪一左一右站在她身旁,像两头终于扑住猎物的淫邪恶兽。

我在万魂幡中看得清清楚楚。

我想冲出去,可万魂幡的鬼气压住我的真元,无数怨魂缠住我的剑气,让我寸步难移。鬼帝就立在远处,阴恻恻看着我,像是故意要我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

被魔徒凌辱。

杜中君撕开柳薇衣襟,露出她那对雪白巨乳。那时柳薇还不是今日这般,乳头乳晕尚且粉嫩,身子也还带着女将的英气。可在杜中君粗糙大手里,那两团奶子被肆意揉搓、捏掐、拍打,乳肉颤成一片雪浪。六欲老怪则捏住她下巴,逼她承受那张老淫嘴的亲吻。

柳薇挣扎,怒骂,眼中满是羞愤,可她修为被封,身子被按住,哪里挣得开?

杜中君当着我的面将她抱了起来,双手托住她那对圆润肥臀,把自己那根粗大鸡巴对准她蜜穴,一下便捅了进去。

柳薇仰头发出一声媚叫。

那叫声钻进我耳中,比万魂幡里的鬼哭还刺人。

我心中暴怒,圣心诀金光一阵阵爆开,可万魂幡死死困住我。杜中君便抱着柳薇,在万魂幡边缘一步一顶,一边操她,一边绕着我走。每走一步,那根大鸡巴便往柳薇花芯深处狠狠顶进去,操得她淫水沿着大腿流下,在地上滴成一路。

柳薇起初还能咬牙忍着,可杜中君的鸡巴太大,力道太猛,又故意当着我的面凌辱她。她双腿被架起,臀肉被托住,整个人像一具被男人抱在怀中使用的肉壶。随着杜中君一步一步狠操,她的反抗声慢慢变了调,从羞怒痛苦,变成压不住的喘息,最后变成连她自己都收不回去的浪叫。

“啊……不要……别、别这样顶……啊哈……太深了……我、我受不住了……夫君……夫君还在看着……喔齁……”

那些声音,在我记忆里一直没有散过。

更羞耻的是,柳薇最后还是高潮了。

在敌人的怀里,在我眼前,在万魂幡阴风与鬼哭之中,她被杜中君那根大鸡巴操到身子痉挛,双腿颤抖,蜜穴一阵阵收缩喷水。她明明恨他们,明明不愿受辱,可身体却在极端羞辱与粗暴奸淫里被迫推上高潮,叫声浪得几乎压过了鬼哭。

那一幕,几乎击碎我心神。

我看着自己的妻子被淫邪魔徒抱在怀里操干,看着柳薇雪白身子在别的男人胯下颤抖承欢,看着她被操到高潮浪叫连连,心中怒火、羞耻、杀意,还有一丝我不愿承认的扭曲燥热,全部混在一起。

也正是在那一刻,圣心诀异变了。

圣心诀本就温润正大,却也有极烈的一面。我那时心神被逼到极限,男子阳气被功法彻底点燃,像是要把我一身雄性根本全部烧尽。那股金光从我气海深处炸开,竟在万魂幡里化作一轮炽烈大日。

万鬼哀嚎,黑潮崩散。

我整个人被圣心金光包裹,像是从鬼海里硬生生杀出的神人。右手一抬,照心剑出鞘;左手剑气凝成圣心飞剑。两道金光一左一右破空而出,快得连鬼帝都变了脸色。

杜中君还抱着柳薇,鸡巴尚未从她蜜穴里拔出,便被照心剑从肩至腰斜斜斩开。那魁梧魔躯当场裂成两半,鲜血与阳精一同溅落。

六欲老怪骇然不已,转身欲逃,却被圣心剑气穿胸而过,整个人被金光灼成灰烬,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完整发出。

柳薇从杜中君尸身上跌落下来,浑身赤裸,乳肉红肿,蜜穴里还淌着敌人的阳精,脸上满是泪水与高潮后未褪的潮红。我本想立刻去抱她,可鬼帝已经趁机再次催动万魂幡残力。

圣心金光与鬼气撞在一起,整座皇城之外都亮如白昼。

鬼帝终究低估了我此刻的圣心爆发。那正道金光硬生生灼穿他的护体鬼气,烧得他

半边身子枯焦。若再慢半息,鬼帝定要被照心剑斩杀当场。

最后关头,鬼帝拼着硬生生跌落一个境界,施展转移秘法,拖着残躯从金光中逃走。

那一战之后,我救回了柳薇。

我杀了杜中君,杀了六欲老怪,逼得鬼帝跌境远遁。从结果看,我胜了。世人也只知我刘枫护驾有功,以一己之力破万魂幡,斩极阴殿两大护法,重创鬼帝始无虚。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在那个夜晚,我也亲眼看见了妻子被别的男人操到高潮。

那不是幻象,不是我后来调查黑桃坊后才生出的绿帽淫梦。

那是真实发生过的。

如今柳薇在演武场上,当着项龙的面提起鬼帝往事,我才猛然发觉,也许从那一夜开始,有些东西就已经种下了。我对绿帽羞辱的恐惧,对妻子被别的男人占有的愤怒,对自己无力救她的耻辱,还有那一丝最不该存在、却偏偏在记忆深处反覆发烫的兴奋。

也许,早在那一夜,我心里便已经埋下了绿帽的引子。

**************************************项龙握紧木枪,脸上羞意未退,眼神却重新定了下来。

柳薇那番话落在他耳中,让他幡然醒悟。

是了。若真与邪道交手,对方自然不会只同他堂堂正正比枪。黑桃坊既是夺人产业、屠人山门的邪派,自然会用香气、媚术、下流手段来乱人心神。他方才不过被义母蹭了一下,被木枪挑到大腿内侧,便身体失控,这如何能领兵荡平邪道?

想到这里,项龙按下心中羞涩,抱拳道:“多谢义母指点。孩儿明白了。”

柳薇笑了笑:“明白便好。”

她木枪一抬,枪尖直指项龙胸前。

“再来。”

项龙深吸一口气,枪身一震,主动攻了上去。

这一次,他出枪比先前更快。木枪撕开空气,走的是军中最堂皇的破阵枪路,枪势沉稳,直取中线。若是寻常对手,只这一枪便要被逼得退避。可柳薇脚步一错,身子像一条贴地游蛇,竟从枪势边缘滑了出去。

她没有硬接,却也没有退,只是贴着项龙的枪身往内钻,木枪一翻,枪尾从项龙肘下掠过,轻轻一点,正点在他腋下麻筋。项龙手臂一麻,枪势稍滞,柳薇已顺势欺进半步。

黑桃骚香扑面而来。

项龙心口一跳,连忙收枪回防。可柳薇的木枪已经从下方窜起,枪尖斜挑他下腹。项龙下意识后撤,却发现那一下只是虚招。真正的攻势是柳薇一旋身后,枪尾贴着他大腿根擦过去。

又是这处!

项龙咬紧牙关,强行稳住心神。

他知道这是考校,是义母在扮演黑桃坊供奉,故意用淫邪手段扰乱他心神。可知道归知道,身体却比思绪更快。那木枪每一次掠过他大腿内侧,每一次差之毫厘地挑向他裆部,他裤中的大鸡巴便像被无形的手撩拨一下,越发硬得发疼。

柳薇似乎看穿了他的窘迫。

她一枪横扫,像是刻意被项龙架住。两杆木枪相抵,项龙本想凭年轻气血压住她,可柳薇忽然贴身而入,胸前那对被黑色运动内衣托住的肥熟奶子几乎撞到他胸口。乳下白色松紧带上的“黑桃坊”三字,就在他眼前晃动。

项龙急忙偏开目光。

柳薇却在此时低声笑道:“龙儿,眼睛躲开如何施展功夫?”

话音未落,她腰肢一扭,肥臀隔着白色瑜伽裤狠狠蹭过

项龙大腿。

那不是方才那种轻轻一碰。

这一次,那两瓣被裤料托成蜜桃形的肥臀结结实实从他腿侧碾了过去,肉感又沉又弹,像一团熟透的淫肉在他身上擦过。项龙整个人一僵,枪势立刻乱了一瞬。

柳薇木枪顺势一挑,正挑在他腰带下缘。

啪。

布料被枪尖挑得一紧。

项龙脸色大变,连退三步。

柳薇没有再追,只是提着木枪站在原地,笑吟吟地看着他。

“邪道若要乱你心神,可不会只碰你肩膀手臂。”

项龙羞得脸色通红,却仍咬牙道:“孩儿受教。”

场边的我看得口干舌燥,我知道柳薇每一句话都说得像是正理。她在教项龙如何面对淫邪宵小,如何在香气、肉色、下流招法里守住心神。可她那身衣服,她的语气,她靠近项龙时眼底的媚意,根本不只是考校。

尤其项龙裆前那道轮廓,已经再也藏不住了。

贴身武服被撑得高高隆起,那根年轻雄壮的大鸡巴隔着布料硬成一条沉重的形状。项龙越想挺直腰背,越显得那里凶恶。我一眼扫过,心头便像被针刺了一下。

这就是我的义子项龙,他已不是孩子,他是男人,而且还是一个光凭身型、阳气、鸡巴轮廓,便能让柳薇起意,也能让我自惭形秽的男人。

柳薇再次动了,这次她不再只用木枪。

枪尖逼项龙咽喉,枪尾却扫他膝弯;身子从他左侧擦过,胸前熟乳便隔着运动内衣擦到他手臂;脚步一转,肥臀又从他腰侧掠过。她所有动作都像战斗,又都不止是战斗。每一次接触都恰好在项龙最不该乱的时候,逼得他呼吸一沉,鸡巴一跳。

项龙额角已见汗。

他倒不是怕输,而是怕自己这副亵渎模样被义父看见。怕自己明明心里敬重义母,身体却在她的香气、乳肉、肥臀、枪法逗弄下彻底失控。

柳薇忽然枪出如毒蛇,诡异地点中项龙手腕,他木枪脱手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项龙一惊,正要弯腰去拾,柳薇的木枪已经抵在他喉结上。

“龙儿,你输了。”

项龙僵在原地,低头道:“是孩儿技不如人。”

柳薇却没有立刻收枪,她木枪顺着项龙胸前慢慢往下滑,滑过腹部,滑到腰带,再往下,隔着武服轻轻点住那道高高隆起的轮廓。

项龙浑身一震。

“义母!”

柳薇看着他,语气仍像在提点晚辈:“邪道若是看见你这里起了反应,会放过这个破绽么?”

项龙脸色红得几乎滴血:“孩儿……孩儿知错。”

“知错没有用。”

柳薇松开木枪,慢慢走近他。只见她伸出手,玉白手掌落在项龙裆前,“得让你长长记忆。”

项龙整个人像被雷劈中,想退,却又因柳薇方才的教训硬生生僵住。他脑中乱成一锅粥,只记得柳薇说这是淫邪宵小之徒的伎俩,只记得若这样便心神震荡,谈何荡平邪道。可当柳薇的手隔着武服握住他那根硬透的大鸡巴时,他所有自持还是轰然一散。

因为那太直接了。柳薇的手掌不轻不重,隔着裤子握住那道粗硬轮廓,慢慢往上一撸。项龙闷哼一声,腰背猛地绷紧。

场边的我瞳孔骤缩。

柳薇并没有解开项龙的裤子,没有真正把那根大鸡巴掏出来。可她隔着布料,一下一下握住、撸动,动作熟练如斯。项龙那根大鸡巴在她掌心下越发凶硬,隔着武服顶出粗长沉重的形状,被她每一下

握动都挤得布料绷紧。

项龙呼吸全乱了。

“义母……不、不可以……”

柳薇抬眼看他,笑意柔媚。

“龙儿,若是黑桃坊妖女擒住你这破绽,你也这样说不可以么?”

项龙脸上满是羞愧,却说不出话。

他想挣开,可柳薇的手像是带着某种奇异节奏,隔着裤子揉住他最敏感的地方。黑桃骚香一阵阵钻入鼻腔,义母那对肥熟乳肉就在身前晃动,白色瑜伽裤下的肥臀近在眼前。项龙心里越觉得亵渎,身体越是不听使唤。

柳薇的手越撸越快。

布料摩擦着鸡巴,热意隔着武服聚在裆前。项龙咬紧牙关,手指握成拳,身子却开始不受控制地颤。他明明想忍,想守住心神,想证明自己不会被邪道伎俩撼动,可那根大鸡巴已经硬到发疼,精关一阵阵发紧,根本不是他用意志力能压住的。

我站在场边,喉咙发干。我看着自己妻子撸动义子的鸡巴,看着义子年轻挺拔的身子被逼得发颤,看着那道比自己凶恶太多的轮廓在妻子掌中一下一下跳动,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撕开了。

项龙忽然低吼一声。

“义母……孩儿……孩儿忍不住了……”

柳薇唇角一弯:“那便记住这种感觉。”

她手掌用力一握,顺着那根大鸡巴的形状从根部撸到顶端,箍住龟头在肉棱上剐蹭几下。

项龙浑身剧震。

下一刻,他隔着贴身武服射了出来。

那股浓精来得又猛又急。布料下的大鸡巴一跳一跳,滚烫精华很快洇湿了裆前一大片,甚至顺着裤料往外渗。项龙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通红,胸膛剧烈起伏,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比真正厮杀还难堪的败仗。

柳薇的手还按在他裆前,她明明隔着裤子摸他,可那精华量太大,太热,竟硬生生透过布料,把她掌心与指缝都弄得湿漉漉一片。那是年轻顶级雄性射出的精华,浓厚,滚烫,带着旺盛阳气,隔着一层武服都像要烫进她手心里。

项龙低着头,羞愧得几乎不敢见人。

在他心里,自己不是被柳薇玩弄射了出来,而是自己身体不争气,竟在义母考校时泄了精,亵渎了义母,更愧对义父。他不敢抬头,不敢看柳薇,更不敢看我,只觉得自己辜负了义父义母的教导。

可我看得清清楚楚。

柳薇低头看了一眼掌中那片滚烫精华,唇角微微弯起。下一刻,她伸出了舌头。那舌头艳红水润,又尖又长,从她唇间探出来时,竟不像寻常妇人的舌,而是像一条有自主意识的蛇信。舌尖在空中轻轻一扭,带着说不出的妖媚与饥渴,然后贴上她自己的掌心。

吸溜一声。

柳薇半眯着媚眼,用那条尖长湿红的舌头,将掌心里的白浊精华一点点卷了起来。浓白精华沾在她舌面上,被她慢慢舔进口中。她舔得干干净净,连指缝里残留的浓液都没有放过,最后喉头轻轻一动,当着我的面吞咽下去。

我浑身僵住。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江湖上说蛇夫人舌如蛇信、爱食男人精华的传言并非虚妄。

我站在场边,脸色沉得厉害:“好了,今日便到这里。”

项龙低着头,羞愧得几乎不敢见人。

“孩儿……让义父义母失望了。”

柳薇道:“能知羞,便还不算太差。”

柳薇那双眼睛里仍带着笑,像方才不过真是一场考校。

只是项龙裆前那片湿痕,和我心口被狠狠剖开的羞辱,都明明

白白留在那里。

**************************************深夜。

项龙早已被安置在偏房歇下。王府里灯火渐暗,前院演武场也重新归于寂静,只有主厢房内还亮着灯。

我跪在榻前。

柳薇已经沐浴过,换下了方才那套演武衣。浴后的黑桃骚香比下午更浓,热气从她身上散出来,混着沐浴后未散的水汽,让整间屋子都像被她的味道浸透。

只是这一次,榻上放着的是一件紫色天蚕丝旗袍。

那衣料薄得近乎透明,紫光流转,柔软如水。旗袍上绣着黑桃与毒蛇暗纹,纹路不张扬,却在灯下一动便像活物般游过衣面。我一眼便认出来,这不是王妃常服,而是江湖传闻里蛇夫人的衣裳。

柳薇坐在榻边,赤着一条黑丝袜包裹的长腿,脚尖正抵在我裆前,隔着衣料一下下轻轻逗弄我那根小鸡巴。

她笑吟吟地看着我。

“小枫子,本座赏你的罗袜,可得好好吃着。”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响。因为此刻我嘴里含着的,正是柳薇今日演武时穿过的罗袜。那袜子上还残留着她脚心的热味、汗味,还有演武场上被项龙阳气、黑桃骚香一同熏过的淫味。此刻被塞在我嘴里,软湿的布料压住舌头,让我只能跪在那里,像个不能开口的奴才。

柳薇脚尖在我裆前轻轻一挑。

“那可是我穿着和龙儿演武的好东西。”

我身子一颤。

她越是这样说,我嘴里那团罗袜味道便越清楚。方才项龙在演武场上被柳薇隔着裤子撸出精华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浮上心头。那凶恶轮廓,那隔着布料都能弄得柳薇满掌滚烫精华的量,都像一根针,扎得我心口发疼。

柳薇垂眼看我,黑丝脚尖沿着我裆前慢慢摩挲。

“今日你也看见龙儿那鸡巴轮廓了。”

她语气轻柔,像在说一件寻常事。

“我看倒是不比黑桃主人差。”

我眼皮一跳。

柳薇笑意更媚。

“那精华又多又稠,可比你那狗精水强上千百倍。你羞也不羞?”

我跪在榻前,嘴里含着她的罗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想反驳,却连话都说不出来。黑丝脚尖抵着我那根短小鸡巴,轻轻一压,便让我整个人发抖。

柳薇道:“问你话呢。”

我喉咙滚了滚,最后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柳薇咯咯笑了起来。

“狗东西,总算承认了。”

她脚尖一挑,把我裆前那点可怜的硬挺挑得更明显,笑道:“既如此,本座就帮帮你。”

说着,她从旁边行囊里取出一件金属物事。

我抬眼看去,瞳孔骤然一缩。

那是一只贞操锁。

可它比李显龙裆下那只墨黑碗盖锁还要小,还要可怕。带刺的金属卡环,连着的却不是寻常锁笼,而是一圆形铁片。那铁片不大,表面开着几个细小气孔,冷冷泛着金属光。只看一眼,我便能想像,若这东西锁上去,鸡巴根本没有任何伸展余地,只会被那片平板硬生生压扁,压成一块可笑的肉饼。

我浑身一阵恶寒。

柳薇很满意我眼中的畏惧,她把那东西托在掌心,慢慢转了转,让我看清那薄薄的平板与带刺卡环。

“这便是黑桃平板锁。”

她笑道:“黑桃主人说,只有极品王八才堪用这种锁。我正好看看你合不合用。”

我嘴里含着罗袜,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柳薇却笑得更欢。

“李显龙那绿王八被我上了碗盖锁,你们俩正好在这方面也做兄弟。”

我双膝跪在地上,身子微微发抖。看着那只黑桃平板锁,我心里清楚得很。这东西没有王八印那种阴毒法力,也不可能真正困住我。只要我愿意,圣心诀内力一震,这薄薄金属锁片便会碎成粉末。

可柳薇没有立刻替我戴,她只是把平板锁放在榻上,望着我,语气忽然柔了些。

“黑桃主人说了,你若自愿上锁,他便中断染墨之法。我以后可在外面自由走动,你也可每日见我。”

我猛地抬头。

柳薇笑意不变,继续道:“若不愿,也不勉强。但我既已为黑桃坊供奉,日后却是不便再回来了。待到哪日我完全染墨,一纸休书送回来,你我夫妻便缘尽了。”

我浑身剧震。

休书。

这两个字比黑桃平板锁更可怕。

我看着柳薇,看着她浴后湿润的眉眼,看着榻上那件蛇夫人的紫色天蚕丝旗袍,看着她腿上黑丝袜包住的长腿,忽然觉得自己胸口像被一只手攥住。我明知这是羞辱,明知这是贞操锁,是把我从夫君压成王八奴才的东西,可若不戴,柳薇便要走。

她会彻底回到黑桃坊。

她会完全染墨。

她会送来休书。

我跪在那里,眼底一点点红了。最后,我低下头,用颤抖的手拿起那黑桃平板锁。

柳薇笑吟吟地看着我。

“真乖。”

**************************************我先拿起带刺卡环。那卡环冰冷,边缘有细小倒刺。要戴上去,必须先将鸡巴和卵囊一同穿过卡环,让卡环卡在根部。我只能低着头,把自己那根短小鸡巴与卵囊往环中塞。

因为圣心诀损了阳气,我那根鸡巴本就短小。方才被柳薇羞辱逗弄后虽然勉强硬着,可在那冰冷卡环前,仍显得犹有余裕。我手指发抖,很快就将鸡巴和卵囊穿过卡环,让那带刺金属圈卡在根部。

钝刺顶住皮肉让我闷哼一声,额上沁出汗。

柳薇坐在榻边,轻笑道:“这便受不住了?小枫子,你可比李显龙那老狗还娇气些。”

我不敢停,赶紧又拿起前方那片圆形平板铁片,对准自己的鸡巴压了下去。

那一刻,我原本以为会很难,可事实却更难堪。

我的鸡巴实在太短,那片平板往下一压,竟几乎毫无阻碍地将它压扁,上方卡榫轻易地嵌进卡环榫痕内。从外侧看去,像是连鸡巴的形状都不配保留,只配被压成一片平整的王八肉饼。

柳薇看得娇笑不已。

“果真是一条极品王八。”

她伸出黑丝脚尖,轻轻点了点那片圆形铁片。

“我原本还想,这种锁有什么男人能戴得上?如今看来,你戴倒是刚刚好。”

我羞得浑身发抖,却只能继续低头,把暗锁插入,穿过卡榫。

喀嚓。

金属咬合声在房中响起。

我拿起钥匙,插入锁孔,慢慢一转。

咔。

黑桃平板锁彻底锁上。

我低头看着自己裆前那只冰冷圆片,只觉心头一片空白。那根原本已经短小可悲的鸡巴,如今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被一片平板锁压得死死的,只能透过几个气孔勉强看到里面的肉色。

我双手捧着钥匙,恭恭敬敬奉到柳薇面前。

柳薇接过钥匙,忽然大笑起来,那笑声放肆又娇媚,像是在看一条自以为讨好主人便能得

赏的狗。

她没有把钥匙收进袖中,而是从榻边取过一条细黑链,慢条斯理地将那枚钥匙穿了上去。黑链绕过她雪白的颈子,钥匙垂在胸前,正贴着黑桃 Q 纹印下方,随着她乳肉起伏轻轻晃动。那一瞬间,我清清楚楚明白了:从今往后,开锁的东西就在她身上,我看得见,却碰不得。

我抬头,心里忽然生出不祥预感。

柳薇笑得眼波流转,指尖拨了拨胸前那枚钥匙:“我方才在书房才说你天真,你还是没记住。”

我浑身一僵。

柳薇俯下身,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

“不管你锁与不锁,我都是黑桃坊供奉。”

她咯咯笑道:“而供奉……自然必须是完全染墨之人。”

我如遭雷击。

我跪在地上,嘴里还含着她的罗袜,鸡巴被黑桃平板锁镇压,整个人却像忽然从梦中惊醒。

原来如此。

原来我早前的担心,竟是真的。

柳薇可以提早回来,不是因为染墨未成,不是因为黑桃主人愿意放过她,也不是因为她还能在完全化成蛇夫人之前回头。

而是因为染墨太顺利,她已经提前完成了。

柳薇看着我眼中的震动,笑意越发柔媚,然后抬手掐出一道法诀。

一缕紫霞真气从她指尖生出,却不再像从前那般堂皇清正,而是带着一丝蛇形的阴柔。那道真气落在我小腹上,轻轻一钻,便没入皮肉之中。

我身子一僵。

可我很快发现,这法印没有赋予疼痛,没有任何禁制,也没有王八印那种阴毒的束缚契约。

我低头看去,只见小腹上浮现出一道紫色蛇印。那蛇印细长,盘在丹田下方,像一条沉睡的小蛇。它没有压制我的真元,也没有锁住我的经脉,甚至没有让我感到任何不适。

柳薇微微一笑道:“这便是本座的锁奴印。”

我抬头看向她。

柳薇低头看了眼垂在黑桃 Q 下方的钥匙,又抬眸望向我,笑道:“我知道小枫子你神功盖世。不管是这锁,还是这印,其实都困不住你。”

“但也无所谓。”她伸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我小腹上的紫色蛇印。

“这锁奴印唯一的功效,只是与我的黑桃蛇魂连结。你若自行震开这锁,或是消除奴印,本座皆可知晓。”

我心口一沉,隐约有不祥预感。

柳薇笑吟吟地看着我,语气仍旧温柔:“到时,休书便会寄来。”

她微微歪头,像是在问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你可明白了?”

我跪在地上,艰难地点了点头。

柳薇看着我这副模样,眼底笑意更深。

“既然明白了,那本座便再给你立一条规矩。”

她垂眸看着我,语气慢慢冷了下来:“你既为本座锁奴,以后便不得再用你那双狗眼亵渎本座玉体。”

我一怔。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柳薇已抬手又打出一道法印。

那法印落在我小腹,与先前紫色蛇印相接。我只觉有什么冰凉滑腻的东西从小腹往上窜,沿着脊柱一路攀升,最后钻进脑中。那感觉像一条细蛇从我体内游过,阴冷,柔滑,却没有痛楚。

更诡异的是,圣心诀没有动。

若是寻常邪法入体,以圣心诀温润正道的本性,必然会自动生出金光护体,将那邪印焚碎。可这一次,我气海里的圣心金光安静得很,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危险。

柳薇看出我的疑惑,轻笑道:“别想了。这道法印不仅不伤你,甚至还是在保护你。你

那圣心诀自然不会有反应。”

说罢,柳薇慢慢站起身,她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我,忽然伸手将丁字裤前方那片小小的蕾丝三角拨到一旁。

“效果在这呢。”

我下意识看去。

下一刻,我浑身一震。

柳薇腿间那片我方才还看得清清楚楚的淫熟蜜穴,此刻竟被一团紫雾遮住了。那紫雾并不厚,甚至像薄纱一样淡,可偏偏遮在最要命的地方。任凭我目力如何锐利,都只能看见一团紫色氤氲,仿佛是贴在我的眼睛上,我现在既看不清那片被大鸡巴操到外翻的肥美淫肉,也看不清穴口嫩肉,和我前世那所谓“马赛克”有异曲同工之妙。

柳薇松手,蕾丝三角片盖回去。

紫雾立刻消失。

她又慢悠悠把那片蕾丝拨开。

紫雾又出现。

我脸色大变,柳薇见状笑得更媚了,像是觉得有趣,又伸手把胸罩往上一掀。

那对被黑桃坊养得沉甸甸的肥熟奶子,本该在灯下晃出大片乳肉。可我望去时,只见两团紫雾笼住她胸前,将大片乳肉还有那乳晕、乳头,全都遮得模糊不清。

柳薇把胸罩盖回去。

紫雾消失。

她再掀起。

紫雾又起。

我呼吸一滞,胸中忽然涌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慌乱。我今日被她羞辱、锁住、逼着承认自己不如项龙与黑桃主人,甚至亲手奉上了钥匙。可直到此刻,我才真正感到一种被剥夺的恐惧。

我竟连看她身子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下意识运转圣心诀,掌心一点金光刚刚冒起。

下一刻,柳薇的黑丝脚狠狠踩了下来。

她一脚跺在我裆下,正踩住那只黑桃平板锁下方被卡环勒住的卵囊。带刺卡环卡在根部,圆形平板压着我那点短小鸡巴,而卵囊被她这一脚踩住,立刻疼得我浑身剧颤,可嘴里还含着罗袜,连惨叫都只能变成一声闷哼。

“狗东西。”

柳薇低头看我,脚底又加了一点力。“本座准你驱散了吗?”

我掌心金光一抖。

柳薇冷笑道:“你若想驱散也行。那你我夫妻情分,便今日尽了。”

金光慢慢散去。

我低下头,卵囊被她踩得发疼,那平板锁冰冷死硬,而嘴里还含着她的罗袜,整个人狼狈得再无半点剑南王的模样。

柳薇这才收了脚,笑意又重新柔了起来。

“乖。”

她弯下腰,指尖轻轻抚过我的脸。“果然是小枫子。”

我喘着气,额上满是冷汗。

柳薇坐回榻边,黑丝长腿交叠,语气像是在哄我,话却一刀刀剐进我心里。

“本座这是为你好。你当我不知,今日你那双贼眼就没离开过本座的奶子和肥臀吗?”

她脚尖轻轻点了点我裆部的黑桃平板锁。

“这狗鸡巴硬了一天。以后若继续硬,在平板锁里便不好受了。”

我羞得脸色发白。

柳薇笑道:“所以,为了让你好受些,以后便不准你看本座玉体了。如何?看在夫妻情分上,本座待你不薄吧?”

我跪在地上,嘴里含着罗袜,只能低低闷哼一声。

柳薇也不需要我回答,她只是伸手拿起那件紫色天蚕丝旗袍,淡淡道:“过来,赶紧伺候本座更衣,还有几个面首在等我呢。”

我连忙起身上前替柳薇托起旗袍。那衣料薄得几乎没有重量,紫色光泽在灯下流动,黑桃与毒蛇暗纹缠在一起,像一群游蛇绕过掌心。我跪在她面前,明明知道旗袍里就是柳薇那副被黑桃坊养熟的肉欲身子,却

再也看不见那些最隐秘、最让我鸡巴发疼的地方。

柳薇抬起手臂,让我小心翼翼替她穿上旗袍。

薄薄紫衣贴过肩头,落在胸前,覆住那蕾丝胸罩,却依然半透明地透出里面轮廓。旗袍收过她细腰,又沿着肥熟臀肉往下包去。那副沙漏身材被旗袍一裹更显淫荡,黑桃与毒蛇暗纹伏在衣面上,像是攀在她身上的活物。

我替她理好领口,又替她顺平腰侧。

手指隔着薄衣掠过那具熟透的肉身时,我裆部那黑桃平板锁又冷又紧,压得那点鸡巴连一丝抬头的余地都没有。若是从前,我光是这样碰到柳薇,便会忍不住心头发热;如今却只剩一种被压在锁里的酸疼与羞耻。

柳薇站在榻前,任我整理衣角。等旗袍穿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向我。

“不错。”

她抬膝,轻轻顶了顶我被踩得红肿的卵囊。

我身子一颤,差点又跪倒在地。

柳薇近身,笑吟吟地说:“好生养着你这狗卵。”

她声音很轻,却让我从脊背一路寒到心底。紫色天蚕丝旗袍贴着她那副淫熟肉身,黑桃与毒蛇暗纹在灯下微微流动,那枚挂在胸前的钥匙也轻轻垂着,像是在提醒我,我的鸡巴此刻正被她掌握着。

“方才在书房里,你不是问我么?”柳薇垂眸看着我,笑意一点点冷下来。

“现在本座便明白告诉你。”

她一字一字道:“本座就是黑桃坊供奉——蛇夫人。”

柳薇指尖在我下巴上轻轻一扣,语气更冷:“从今往后,你不可再命人追查本座行踪,也不可再查黑桃坊与本座之事。倘若在外见了本座,也要恭恭敬敬地喊上一声夫人。”

她眼神柔媚,话却像蛇牙一样咬进我心里。

“薇薇这个名字,你却是不配叫了。”

她问道:“可明白?”

我浑身僵硬,裆部黑桃平板锁冷得像嵌进肉里。半晌,我只能低着头,艰难地点了点。

柳薇这才满意地笑了。

“乖。”她声音很轻,却让我从脊背一路寒到心底。

“等到下次见面之时,便是你受那王八印之日。”

第六章 潜入扬州

那一夜之后,柳薇便离开了王府。

她走得很干脆,像是急著要去找野男人快活了。临走前,她用那种柔得近乎残忍的声音,叫我记住自己如今是她的锁奴,记住小腹下那枚锁奴印,也记住她口中那句「下次见面」。

那四个字,在此后两个月里,像一根细刺一样扎在我心口。

我仍是剑南王。

王府上下见了我,仍旧叩首称王爷。苏州官员登门请安,仍旧低眉顺眼。军中旧部送来文书,字里行间仍把我当成大夏战功最盛的异姓王。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衣袍底下,那枚黑桃平板锁依旧死死压著我的鸡巴。小腹丹田下方,那条紫色蛇印也依旧盘在皮肉深处,像一条沉睡的小蛇。

这种邪印禁锢对我毫无用处。

我知道自己只要一念起,圣心诀内力一震,那块可笑的铁片与卡环便会碎成粉末。那枚锁奴印更是抬手就驱散了。

可我不敢破,因为柳薇说过,只要我破锁破印,她便会知道。而等著我的,便是一封休书。

于是我只能戴著它。

堂堂剑南王,白日里在书房中批阅军报、接见官员,夜深人静时,却只能隔著衣料摸到自己被平板压住的鸡巴,然后回味柳薇离去前那一晚。

我不知道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那时

她要如何处置我。只知道这两个月里,她没有再回府。

项龙倒是在那日后又住了几天。

他仍旧恭谨,仍旧每日向我请安,也照旧称柳薇为义母。可自演武场那一日之后,他每次提到柳薇,脸上都会有一瞬不自然。他本是军中磨出来的硬骨头,刀兵血火都不怕,偏偏在这件事上,竟像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他离府那日,我亲自送他到王府门前。项龙牵著马,几次欲言又止。最后他还是低下头,道:“义父,那日演武场之事,是孩儿失态。孩儿冒犯了义母,也愧对义父。”

我看著他。

他身形高大,肩背笔直,年轻的脸上仍有羞愧。那羞愧是真的。他至今仍以为自己只是被义母指点武功时失了分寸,以为那次射精是他自己心神不稳,是对柳薇的亵渎,也是对我的背叛。

他不知道柳薇是蛇夫人;也不知道那日从头到尾,都是柳薇在打量他、测试他、挑逗他。

我沉默片刻,只道:“黑桃坊与蛇夫人的事,我自会处理。你如今已是八健将之首,军中事务万万不可荒废。回去之后,好生操练部曲,不要再为王府里的事分心。”

项龙抬头看我,眼中有愧,更有敬。

“是。孩儿谨遵义父之命。”

他翻身上马,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王府深处。那一眼很短,很快便收了回去,像是连多看都觉得心虚。随后马蹄声远去,他重新回到了那习惯的军旅生活中。

项龙离开后,王府又清冷了下来;后来,我又去过青草山几次。

第一次去时,山门前的血迹已被洗干净,青草剑派的旧匾也再不见踪影。黑桃别院四个银字挂在山门之上,黑底桃纹的旗帜从山脚一路插到山腰。风吹旗面,满山都是黑桃旗翻动的声音,像一条条黑蛇盘在草木之间。

第二次去时,青草剑派已经彻底不像青草剑派;男弟子不再操练功夫。他们身上戴著黑桃铁项圈,或挑水,或搬石,或跪在演武场边替女弟子擦剑。有几个从前我见过的青年弟子,曾在李显龙身后持剑行礼,眼神干净,如今却低著头,不敢看任何女子一眼。

女弟子倒还在练剑,只是她们练出的,已经不是从前清正平和的青草剑气。剑锋一动,剑气里便带著一层混浊墨色,青中泛黑,像青草根茎被墨汁浸烂后又重新长出。她们出剑仍有青草剑派的影子,可那股侠义清气没了,取而代之的是阴柔、狠辣、带著黑桃坊味道的墨草剑气。

李显龙也在演武场。

他没有站在掌门位上,而是跪在场中,脖子上扣著黑桃铁项圈,头上戴著那顶翡翠小帽,鸡巴仍被墨黑贞操锁锁著。几名女弟子练剑时,便把他当成活靶子。剑气擦过他肩背、手臂、腰侧,割出一道道浅伤。他不敢躲,只能趴在地上发抖,偶尔被踢翻,还要立刻爬回原位。

我看见他时,他也看见了我。

那一瞬间,他眼中有羞耻,有哀求,却没有真正求救的胆子。他只是把头埋得更低,像怕我看见他此刻的模样,又像怕我真的出手救他。

沈梦秋则站在演武场边,她已不是从前那个温婉素净的掌门夫人。她身上穿著墨青色纱袍,内里的蕾丝胸罩透出来,和柳薇的风格相似。左胸黑桃 Q 纹印幽幽发亮,眉眼间带著一种被黑桃坊染透后的柔媚与冷意。她看见我,只微微一笑,却仍按江湖礼数称

我一声王爷。

可那声王爷里,已没有昔日的敬重,因她如今也是黑桃坊供奉。

我知道自己能一剑毁了这黑桃别院,甚至能强行带走李显龙,并且治疗他;我并不真的相信他本性如此,只要把王八印驱散了,说不定那侠义肝胆的李显龙便会回来。可柳薇的话压在我心头。她不准我查黑桃坊,不准我坏她的事。更何况李显龙自己不敢走,沈梦秋也已完全染墨,青草山门上下早不是从前那个青草剑派。

我每次去,都只是看。

看那块黑桃别院的匾,看那些墨草剑气,看沈梦秋如何调教李显龙,看昔日清正门风如何被一点点染成黑色。

沈梦秋也不排斥在我面前调教李显龙,甚至有意显摆,而那一幕幕刺激提高了我的阈值,到后来已无法再激发我的圣心诀剑气。

看完后我便回王府,我会坐在书房里很久,平复因为观看黑桃皇后调教丈夫而躁动的鸡巴,黑桃平板锁死死压在它上面,小腹那枚锁奴印安静得像不存在一样。可它越安静,我越知道自己被锁得有多牢,贞操锁只是锁著鸡巴,柳薇的话却锁著我的心。

直到两个月后的这一日,又一封密报送进书房。

送信的是王府死士。他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灰色密函,道:“王爷,扬州方向有江湖急报。”

我原本正在看军中调防文书,听见扬州二字,手指微微一顿。

“说。”

死士拆开密函,低声道:“江南武林动荡,黑桃坊近月联合数座归顺山门,正沿江南一带肃清反抗势力。青草剑派所化之黑桃别院亦在其中。据探子所报,蛇夫人疑似亲自现身,率众猛攻以青云派为首的江南正道联盟。”

我猛地抬起眼。

“什么!?”

青云派位于扬州,乃江南正道大派之一,不管是刚穿越的早年间还是后来封王,我与青云派都多有交集,如今听闻青云派被围,心中多有不安,这可不是青草剑派或其他二三流门派可以随意拿捏的。

死士称其掌门谢连峰联合数家门派,拒挂黑桃旗,也不肯向黑桃坊低头。如今扬州附近已有数处产业被破,逃出的弟子皆称蛇夫人行事狠辣,凡拒降之人多被当场斩杀,没死的男子或贬为奴仆,女子则被黑桃坊带走染墨。”

我没有立刻下指令,书房里一时只剩烛火微响。

蛇夫人,我知道那是柳薇——我的妻子。那个曾与我并肩冲阵、在尸山血海里同生共死的女人,她如今正以蛇夫人的身份,率著黑桃坊和归顺门派猛攻江南正道。

我指尖按在案上,圣心诀内力在体内微微一动,又被我压了下去,沉声道:“青云派还能撑多久?”

“若密报无误,最多十日。”

十日。

我闭眼思索,若我不管,青云派大概会变成下一个青草剑派。山门换匾,男弟子成奴,女弟子染墨,掌门虽不变,真正掌权之人却换成黑桃坊选中的女人。到那时,江南正道联盟便会被彻底打断脊梁。

可若我管了,就是查黑桃坊,就是碰蛇夫人的事——柳薇说过不许。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急促脚步声,是管家在门外停下,禀报:“王爷。”

“何事?”

“京城中来人持内廷金牌,说有陛下密旨,须王爷亲启。”

我目光一凝,将案上密报合起,沉声道:“请他过来。”

不多时,管家便领著一名内廷宦官到了书房内。

那宦官

年纪不大,身上穿著灰青色常服,若不是腰间挂著内廷金牌,乍看便像寻常随从。他入门之后,不敢多看,先向我叩首,随后从袖中取出一枚封得极严的黄蜡密筒。

“王爷,陛下密旨。”

我伸手接过,指腹按在蜡封上。那封口有内廷暗印,若被人中途拆开,必会留下痕迹。我看了那宦官一眼,道:“陛下还有口谕?”

宦官低声道:“陛下只说此事不经三省,不入兵部,不可惊动江南官场。请王爷阅后自断。”

我心头微沉。

不经三省,不入兵部,不可惊动江南官场。这已不是寻常奏报,而是皇帝不愿让朝堂知道的私密差事。

我挥手让管家与死士退到门外,只留下那宦官站在书案前三步处。随后我震开蜡封,抽出里面一卷薄薄黄绢。

绢上是李元基亲笔:爱卿刘枫启,江南武林近月异动频仍,诸派相攻,邪术渐盛,民间已多有躁动。朕昔年遇始无虚刺杀,幸得爱卿解救,可知邪派之患一旦坐大,便非江湖私怨。然此事牵涉甚多,若公开调军,恐激成江湖大乱,亦恐朝中有人借机生事。爱卿久镇江南,又为朕最亲信之人,著汝暗中查明江南民间异变根由。除不得调动兵马之外,一切可便宜行事。

我看完之后,久久没有说话。

京城距此数千里,皇上自然不知事情原委。他只听见江南武林有邪派坐大,民间异动骚乱,想起当年鬼帝始无虚刺杀他之事,心中不安,这才把密旨送到我手里。

于他而言,这是江南武林的邪派异动,而我身怀圣心诀,是一切邪魔宵小之徒的克星,他所谓可以便宜行事,多半是希望我将这些妖邪乱事扼杀在摇篮中。

但于我而言,这却牵涉到柳薇,我至今不知道她怎么想的,所幸京城与江南距离甚远,不然她蛇夫人形象若北传,朝中必然还有人记得她这前大夏女战神,甚至若传到岳父柳国公耳中,竟不知如何收场了。

黄绢在烛火旁微微发亮,我看著那几行字,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两个月来,我一直用柳薇的禁令压著自己,不查黑桃坊,不碰蛇夫人的事,我只当此事因我而起,柳薇若玩腻了江湖游侠之事,终究会回到我身边。可如今皇帝密旨摆在案上,此事有朝民间发散的可能性,便将我逼到了一条退无可退的路上。

我是柳薇的锁奴,可我也是大夏剑南王。

我可以为了她一句话戴著贞操锁,可以因为一封休书而不敢破印,可若江南诸派真被黑桃坊一路染黑,若青云派也变成下一座黑桃别院,甚至激起民变,届时朝廷调动兵马,我还能坐在书房两不相帮吗?

我将黄绢合上,问那宦官:“陛下可曾把此事告诉旁人?”

宦官低头道:“回王爷,奴才不知,奴才只知这密旨是陛下在御书房亲手所书,写完便封筒,命奴才日夜兼程送来苏州。一路上,奴才不敢停留,也未曾向任何人提起。”

我点了点头:“很好,你今夜便在王府歇下。明日一早,管家会送你回京。若陛下问起,便说本王已接旨。”

宦官叩首道:“谢王爷,奴才明白了。”,说罢便告退了。

书房门重新合上后,我坐回案后,又将那封扬州密报取出,与黄绢密旨并排放在一起。

黑桃坊、青云派、江南民间。

几条线像乱麻一样缠在我眼前。若我以刘枫身份直接前去扬州,固

然可以获得地方有力人士协助不假,但黑桃坊必定立刻知道,而柳薇也会知道。到那时,我不但查不到什么,还可能惹她不快。

可若我不以剑南王身份去呢?

我指尖慢慢敲在案上,心中已有决断:这件事,不能带兵,不能明查,也不能让官场知道。那便只能让一个谁也不认得的人,先混进江湖里。

而这件事也只有我能做。

寻常歛息易容,瞒不过五感敏锐的高手。也瞒不过熟人近距离观察。更何况柳薇是我妻子,还是五境高手。若只是贴胡子、换衣袍、低声说话,莫说柳薇,连李显龙、沈梦秋都未必瞒得过。

但圣心诀不同,它本就不是此界寻常武功。这门功法跟著我一同穿越而来,端的威力无匹,而且涵盖极广,就连救死扶伤都不在话下,如今要改易骨相、压住气息,对我而言亦非难事。

难的是把自己装成一个弱者。

我站起身,走到书房后方的暗室前,抬手按在墙上一处暗扣。墙面无声移开,露出一间狭窄密室。

这里原本是我藏兵符与密卷之处。交出虎符后,里面空了大半,只剩几件旧兵器、几套不同身份用的衣物,还有一些我早年还是小兵时用过的散碎物件。

我从箱底翻出一套灰褐色粗布衣裳。那衣裳是我刚穿越来此界时穿的,料子粗糙,袖口破旧,腰带就是一麻绳。若穿在身上,便像是个市井小厮罢了。

我将衣裳放在一旁,随后坐到铜镜前,镜中之人仍是剑南王刘枫。剑眉星目,轮廓清朗,哪怕这些时日被柳薇折得心神不宁,眉眼间仍有多年沙场养出的沉稳与锋锐。这张脸走到哪里,都不像寻常江湖人。

我闭上眼,圣心诀内力自丹田深处缓缓运起。

下一刻,面骨开始细微挪动,那感觉并不好受,像有无数细针在皮肉下慢慢挑动。鼻梁一点点塌下去,眉骨收窄,眼尾微吊,脸颊上浮出几片麻点。原本平整清朗的肤色,也被我刻意压出几分暗黄粗糙。下巴缩短一些,嘴角微微偏斜,整张脸很快便从剑目星眉,变成一副贼眉鼠眼、满脸麻子的模样。

我睁开眼时,铜镜里已不是刘枫,那是一个四十岁上下,功夫也再无寸进的低阶武夫。脸上麻子不少,气质有些油滑,五官没有半点贵气,带著几分市井小人物的贱相。若在酒楼门口撞见,人家多半以为这是跑堂的小二。

接著是气息;我将圣心诀内力一层一层往丹田深处压,经脉中原本浑厚如江河的内力被我收成细流。开阳境的磅礡气势被压进骨髓深处,呼吸、步伐、眼神也随之一点点放钝。最后,我让自己身上只露出二境左右的内力波动。

二境天璇,便是江湖人物了,在寻常百姓眼里还有些威摄力,但在真正高手眼里却只是跑腿打杂的,不值得多看。

我试著出了一拳,内力沿著经脉本能地要走天相掌路数,我立刻强行截断。第二拳,我刻意让肩先动,肘再跟,腰胯配合慢半拍。这样一来拳力粗糙,发劲散乱,像是走的江湖野路子。

我又踢了一腿,腿法同样不能太干净。我故意脚跟先落,重心微偏,让动作卖出不少破绽。若有人看见,只会觉得这人有些功夫,但也仅止于此了,这样的人江湖上多不胜数,搭配上这四十几岁的猥琐皮囊,绝对是没人会多看一眼。

然后我脱下身上儒袍,换上那套粗布

衣裳。照心剑自然是不能配戴了,只塞了一把寻常短刀。最后,我将头发束得凌乱些,对著铜镜看了片刻。

刘枫已经消失了,镜中只剩一个贼眉鼠眼、满脸麻子,只有二境功力的寻常武夫。

我想了想,给这张脸取了一个极不起眼的名字——刘二。

名字自然是越俗越好。江湖上这样的人太多,多到死在路边都未必有人多问一句。

我走出暗室后,又收拾一些软细推门而出,而管家已在书房外候著,他抬头看见我,先是一愣,随后脸色一变,竟下意识后撤两步,运转起了功法。

“是我。”

管家身子猛地一震,瞳孔收缩,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连忙跪下,声音都压不住惊骇:“王爷?”

我点头道:“从今日起,我要离府一段时间。府中对外只说我闭关冲击瑶光境,不见外客。若有官员登门,一律由你挡回。若京中再来人,便说我已奉密旨行事。”

管家低声道:“是。”

我看了他一眼,又道:“我离开之事不可让任何人知道。便是王府上下,除了你,也只可当我还在府中。”

管家伏地叩首:“老奴明白。”

我转身走到月门前,看向夜色里的苏州城。远处灯火连绵,河道上有船影缓缓滑过。再往北,便是通往扬州的路。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粗布衣裳,又隔著衣料碰到裆前那枚黑桃平板锁。这东西藏在这身粗布衣服底下,没有人会知道。可它仍旧提醒著我,不管我换成什么样子,我都还是柳薇的锁奴。

夜风迎面而来,我没有用圣心御剑,也没有施展身法,只以二境武夫该有的笨拙轻功,翻过王府后墙,落入巷中。

从这一刻起,剑南王刘枫留在苏州王府闭关,去往扬州的,只是一个叫刘二的江湖小卒。

**************************************数日后,我到了扬州城。

扬州已经开始骚乱。城门口车马拥堵,往来行商里夹著不少江湖人,有背刀的,有佩剑的,也有拖著伤腿、衣上还带血的落魄弟子。城墙下贴著官府告示,说近日江湖门派私斗频繁,夜间不得聚众生事,守城兵丁一脸晦气,遇见佩刀带剑的人便多看两眼,真见了气势凶悍的,反而不敢多拦。

我背著灰布包袱,跟在几个行商后面进城。守城兵见我穿著一身破旧粗布衣,脸上麻子成片,腰间挂著一把不值钱的短刀,又不像哪家门派弟子,便把我当成来扬州碰运气的江湖烂货,随手一挥便让我过去。我忙咧嘴赔笑,道:“多谢军爷,多谢军爷。”那兵丁嫌我挡路,皱眉骂了声滚快些,我便缩著脖子往里走,嘴里连声道是。

我没有直接去青云派,只在城里绕了小半日,最后找了一间靠近城西的客栈。那客栈门口招牌被烟火熏得发黑,堂中摆著几张旧桌,地面油腻,角落里堆著劣酒坛子,住的多是脚夫、散修、走镖汉子和几个不知从哪里逃来的门派弟子。我进去时,店小二正趴在柜边打盹,我伸手在桌上敲了敲,笑道:“小哥,还有房没有?便宜些的,能挡风就成。”

店小二抬眼见我衣裳寒酸,没什么好脸色,道:“通铺一晚十文,单间一晚三十文,饭另算。”

我从怀里摸出一把铜钱,在掌心里数了又数,陪笑道:“三十文太贵,小哥,二十文给我

个小单间成不成?我夜里打呼磨牙,怕吵了几位爷。”

店小二翻了个白眼,道:“二十五文,爱住不住。”

我立刻把铜钱推过去,道:“住,住,小哥厚道,二十五就二十五。再来碗素面,半壶便宜酒,赶了一路,肚子里空得慌。”

店小二丢给我一块木牌,又喊了一声后厨。我拎著包袱在靠墙处坐下,堂中几桌人都在说扬州近来的事,声音压得不低,倒也不必刻意去问。

靠门那桌几个带刀汉子先说起青云派。有人说青云派这几日山门大开,收了不少从各处逃来投奔的正道弟子;另一人低声道:“逃进青云派,自然比逃去旁处强。青云派毕竟是江南第一大派,不是那些小门小派可比。“又有人唉声叹气道:“可黑桃坊如今也不是单打独斗了,从南边一路打过来,每挂一面黑桃旗,就多一批替他们卖命的人。据说那青草剑派成了黑桃别院后,改名墨草剑派,反倒加入黑桃坊往扬州压过来,这才叫人心里发寒。”

这句话一出,堂中有片刻安静。另一桌的灰胡子老头冷笑一声,道:“说得不错。黑桃坊最毒的地方就在这里,他们不只是杀人夺财,它破了你的门,还要改弦易辙。据说他们掌握了什么邪门功法,可以将人洗脑成奴仆。”

有个年轻剑客忍不住道:“李掌门真成了那副模样?”

灰胡子老头身旁的瘦高汉子压低声音道:“逃出来的人都是这么说。李显龙如今头上戴著翡翠小帽,脖子上扣著铁项圈,鸡巴被锁在一个铁疙瘩里,卵囊上还有个什么王八印。她的夫人沈梦秋如今才是黑桃别院里说话的人,这墨草剑派已成了妖女门派,女弟子拿男人当活靶子练剑。”

几个江湖人听得脸色发青。有人啐了一口,道:“邪门,真他娘邪门。”

灰胡子老头又道:“更邪门的是那黑桃坊供奉,蛇夫人。”

蛇夫人三字一出,堂中立刻又静了几分。连店小二端面汤的手都滑了一下。

靠门的刀客皱眉道:“她也到扬州了?”

瘦高汉子道:“早到了。黑桃坊这次进攻青云派,便由她亲自带著挂黑桃旗的几家门派过来,那墨草剑派也在其中。有人在城外见过她,据说她实力强横,那一手枪法阴狠毒辣,专挑人眼睛、咽喉、下阴这些要害招呼。”

有人低声道:“这蛇夫人到底什么来头?从前江南没听过这号人物。”

灰胡子老头摇了摇头,道:“谁知道?有人说她是黑桃坊养出来的妖妇,有人说她是外面投靠进去的女魔头,也有人说她原本是哪家门派的女人,被黑桃坊洗脑后才变成这样。反正见过她的人,没几个敢多看第二眼。她不只杀人,还爱折辱人。拒降的男人,要么当场死,要么鸡巴被锁上那铁疙瘩做奴;女人若被她看中,多半就被黑桃坊带走调教了。”

那两名年轻剑客听得脸色难看,其中一人道:“这些只是传闻吧?”

瘦高汉子冷笑道:“传闻?南边几座门派被破后,逃出来的人都是这么说。还有人说蛇夫人最喜欢让男子跪在演武场上,看著自家女弟子被黑桃坊门人奸淫,若有谁敢骂,便割了舌头;若有谁起了反应,便废了鸡巴。”

堂中一时没人说话,只剩我吸面的声音。我忙把声音放轻些,又装作被酒呛著,咳了两声。

那带刀汉子灌了口酒,骂道:“青云派

若再守不住,整个江南正道都要完了。”

灰胡子老头摇头道:“青云掌门自然是不肯降,已召江南还未挂黑桃旗的门派入扬州共抗黑桃坊。可眼下城中人心散乱,谁是真来助拳,谁是黑桃坊眼线,谁也说不清。听说昨夜青云派外围又丢了几名女弟子,早上只在林子里找到被撕碎的外袍,上头压著一枚黑桃木牌。”

“又是蛇夫人?”

“未必是她亲自动手,但扬州地界如今谁不怕她?江湖上都说,蛇夫人不但嗜杀,还淫邪。她圈养面首的传闻你们听过吧?有人说她能把男人吸死在床榻上,凡是被她盯上的男人,不是死,就是成了跪在女人脚边的奴。”

我捧著粗碗,半张脸埋在碗后。这些人说的有些是亲眼所见,有些是添油加醋的江湖传言,可越是这种混杂不清的话,越能看出蛇夫人三个字在江南人心里已经成了什么东西。

她不是柳薇,至少在这些人嘴里,她早已不是我的妻子柳薇,而是一个残忍、嗜杀、淫邪,能把清正门派染成邪派的妖妇。

这时靠门那桌有人忽然道:“咱们说这么多,谁知道这堂中有没有黑桃坊耳目?”

几桌人顿时互相看了看。我赶紧放下碗,堆出一脸惶恐笑意,道:“几位爷可别看我,小的刘二,从苏州过来讨口饭吃。听说扬州最近缺护院、缺跑腿,小的才来碰碰运气。真要打起来,小的跑得比兔子还快,黑桃坊若看得上我,那才叫瞎眼。”

那带刀汉子上下扫了我一眼,嗤笑道:“你这德性,黑桃坊能看上你什么?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我连忙陪笑:“爷说得是。”

堂中几人笑骂几句,戒备稍松。灰胡子老头却忽然看著我,道:“你从苏州来,可听过剑南王府的动静?”

我吓得一缩肩,道:“老丈您可折煞小的了。剑南王府那是什么地方?小的这种人,远远看见门前石狮子都腿软,哪能知道里头动静?只听说王爷近来闭关,旁的真不晓得。”

灰胡子老头盯了我片刻,见我满脸麻子、缩头缩脑,便收回目光,道:“剑南王若真管,就破事早该结束了。那是可以斩杀鬼王宗两大护法,逼退鬼帝始无虚的神仙般人物。可几个月过去,那儿硬是半点声音没有,想来朝廷也不愿管江湖事。”

我点头哈腰,嘴里附和道:“是是是,朝廷大老爷们哪管咱们这些江湖泥腿子。”

堂中话题又转回青云派。我把最后一口面汤喝干,摸出两枚铜钱朝店小二招了招手,笑道:“小哥,再添点热汤成不?面没了,汤总能续吧?”

店小二嫌弃地看了我一眼,还是提壶过来倒了半碗热汤。我连声道谢,捧著碗缩在角落里。堂中那些江湖人继续谈黑桃坊、青云派、蛇夫人,没人再把我放在眼里。

刘二在扬州的第一晚,便这样混了下来。

第七章 初次为奴

又过了几日,我在扬州城里混得更熟了些。

刘二这张脸不好看,却有它的好处。客栈里的人见我不像正经门派弟子,也不像能做大事的人,便渐渐懒得避我。

青云派那边每日都有动静。城外山道上常有伤者被抬回来,有些还穿著青云派外门弟子的衣裳,鲜血浸透了袖口,嘴里大骂黑桃坊,也骂那些挂了黑桃旗的降派。扬州城里的药铺生意忽然好了起来,刀伤药、止血散、接骨膏被买空了好几回。夜

里城外若起火光,城中客栈里的人便会停下筷子,侧耳听远处有没有喊杀声。

我跟出去看过几场。

自然是远远地看。刘二这种烂命一条的散人,真凑到近前,无论被青云派当作探子砍了,还是被黑桃坊抓去当奴都不奇怪。我只混在看热闹的人堆后面,缩著脖子,偶尔跟著旁人骂两句,该跑时跑得比谁都快。

第一次是在城南十里外的破土地庙。青云派几名弟子护著两家小门派的人往扬州退,半路被一队挂黑桃旗的人截住。那队人里有黑桃坊门人,也有些从前不知哪家门派的弟子,衣裳尚未全换,袖口还留著旧门派纹样,可腰间却已挂上黑桃木牌,出手时也多了几分混浊邪气。双方打了半个时辰,地上死了十几人,最后青云派那边抢回几个活口,黑桃坊那边也拖走了两名女子。

第二次我看得更远。那是在一片竹林外,黑桃坊的人从林中杀出,青云派早有防备,两边弓弩、飞刀、剑气混在一起,竹叶被削得满天乱飞。我没有见到柳薇,只见到墨草剑派的人。昔日青草剑派的剑路还在,青中带黑,剑气扫过竹竿时,断口边缘竟有一层墨色渗出,看得旁边几个江湖散人脸色难看,嘴里直说青草剑派真是完了。

第三次,我看到了沈梦秋亲自掠阵。

那日傍晚,城西山坡外有一队青云派弟子被逼到溪边,黑桃坊那边没有急著强攻,反倒将人围住慢慢消磨。我混在人群后方,远远看见一乘黑纱小轿停在坡上。轿帘掀开时,沈梦秋从里头下来,身上披著一件墨青色薄纱袍,内里蕾丝胸罩隐约透出轮廓,左胸那枚黑桃 Q 纹印在晚光下泛著幽暗光泽。她脚下踩著细跟鞋,走得不快,腰肢微摆,手里却牵著一条铁链。

铁链另一头,正是李显龙。他跪在坡下,头上翡翠小帽鲜亮得刺眼。沈梦秋抬手一扯,他便连忙爬起来,像条被主人牵惯了的狗,弓著背跟在她身侧。周围墨草剑派女弟子看见这一幕,竟没有半点异色,反倒有人掩嘴轻笑。

沈梦秋没有亲自下场太久。她只是抬手一指,墨草剑派女弟子便催动剑气向溪边压去。青云派几名弟子结阵抵挡,剑光清亮,可墨草剑气一波一波压上去,青中泛黑,像湿草里渗出的墨汁,威力甚至比之前还是光明正道时强上几分。有人被逼急了,骂沈梦秋背叛正道,沈梦秋听了只微微一笑,抬脚踩在李显龙背上,居高临下看著那人道:“我家绿王八从前也是正道掌门,蛇夫人杀上来的时侯还说要誓死抵抗,如今不也听话得很?江湖事只有生死之分,没有正邪,活著的人便是正道。”

李显龙被她踩得肩背一低,却不敢反抗,只伏在泥地里连声道:“妻主说的是。”

沈梦秋笑意更深,铁链一抖,李显龙便被她牵著往前爬了几步。她身上那股黑桃香气被晚风吹下来,隔得远都能闻见一缕甜腻。溪边几名青云弟子被墨草剑气逼得连连后退,其中一人看见李显龙那副模样,心神一乱,被女弟子一剑划开大腿,血溅在溪石上。

那场厮杀最后以青云派撤走收场。黑桃坊没能全歼他们,却抓了三个活口,其中有一名女弟子。沈梦秋离开时,仍牵著李显龙,铁链拖过碎石,发出刺耳声响。我远远看著没有动,袖子里的拳头捏得很紧,脸上却还得露出刘二那副又怕

又想多看的贱相。

几次探查下来,我没有见到柳薇,却注意到另一件事。

黑桃坊部众里,混著一些不太像江南门派的人。他们身材精瘦,皮肤黝黑,头发剃得奇形怪状,有几人颈侧与手臂上刺著山兽、蛇纹一类的黥纹,腰间不佩中原兵器,反倒多用短矛、竹弓、藤盾。

山越人,我一看就知道了,这是邻近大夏南部山区边疆的部族统称,和北境狼族一样是令朝廷头疼的边患,思及此令我心头微微一沉。黑桃坊若只是收编江南门派,尚在江湖争斗范围内;可若连山越人都混进来,事情便更不像单纯的门派火并。山越人熟悉山道,擅伏击、偷袭、运送与藏匿,好在被破碎山区割裂成许多部族,平时各自为政,可若被黑桃坊收用有了组织以后,那便不是一回事了。

我在客栈里又听了两晚,又听到了一条重要线索:观音山。这个地名近日被提得越来越多,有人说黑桃坊把俘虏和新收奴仆都往那里送;有人说蛇夫人率领黑桃坊部众就在观音山驻扎;还有人说山里夜间常有女人哭声和鞭子声。传闻真假难辨,可所有线头都指向那里。

而要进观音山,最快的方法自然是被带进去。

这事不难。连日火拼后,黑桃坊缺少奴仆、苦力,而城外到处都是江湖杂鱼,自然被他们盯上了。我在傍晚出城,故意跟在几个散人后面,等他们靠近一处刚打完的山道战场时,便装作贪便宜,低头去翻地上死人的包袱。

包袱里自然没什么好东西。我刚把一块碎银塞进怀里,林子里便有人喝道:“那边还有个捡尸的!”

我装作被吓得一哆嗦,扭头就跑。跑得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脚下还故意绊了一下,摔得满身泥。几个黑桃坊附庸门派的人追上来,一脚把我踹翻在地。我连忙抱头叫道:“几位爷饶命,小的就是捡点死人的东西发财,不敢掺和你们的大事!”

其中一人拿刀背拍了拍我的脸,骂道:“捡便宜捡到黑桃坊头上来,你胆子不小啊。”

我哭丧著脸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该死,小的下次不敢了。”

那人本要再踹,另一人却道:“别打死了。观音山那边正缺这种有些力气的奴仆,这种烂货带回去正好。”

我立刻露出惊恐模样,道:“爷,爷,小的干不了重活,小的腰不好,腿也软……”

话没说完,一根绳索便套上我的脖子。那人一扯,勒得我直咳,旁边几个人哈哈大笑,像牵牲口一样把我拖走。

被抓的不止我一个。山道尽头停著两辆囚车,里头塞了十几个人,有受伤的散人,有被打散的小门派弟子,也有几个看著只是寻常百姓。车上腥臭难闻,汗味、泥腥味、尿骚味混在一起,木笼缝隙上还沾著没干的血。押车的人懒得分辨谁是谁,只按人头数了数,便把我推了进去。

囚车一路往观音山去。

山路崎岖,车轮压过碎石,颠得人骨头发痛。越往山里走,黑桃旗越多。起初只是路口插一面,后来每隔十几丈便能见到黑底桃纹旗。山坡间有临时搭起的木棚,棚下堆著刀枪、藤盾、箭袋,也有被锁著的男奴在搬石修路。那些山越人穿梭其间,短发黥纹,手持竹弓,眼神像野兽一样盯著囚车。

黄昏时,囚车到了观音山外围。

我先闻到的是香味,不是山花,也不是脂粉铺里那种寻

常香,而是一股甜腻、浓烈、带著黑桃坊味道的骚香。那香气随风飘来钻进鼻腔,让人胸口发闷,又让下腹无端发热。囚车里几个男人原本被颠得半死,闻到那香味后竟都抬起头,有人喉结滚动,有人脸上露出又怕又迷的神色。

我隔著木栏往远处看去,山腰一片开阔地上,柳薇正站在校场中央。

她穿著那套演武服。大挖空的黑色运动内衣,露出乳肉上缘,左胸上方的黑桃 Q 纹印在日暮里若隐若现;白色高腰瑜伽裤裹住腰臀,裤头那圈「黑桃坊」字样随著她转身微微起伏。她手里提著紫烟枪,脸上带著笑,正在操练一群黑桃坊门人和一批乌合之众的散人。

她没有忘记军阵,哪怕成了蛇夫人,她整队、列阵、分进合击的手段仍是军中那一套,这是刻进她骨子里的东西。只是如今被她操练的人,不再是大夏士卒,而是江湖人,自然毫无默契,错漏百出,她也不恼,只是一枪点出,便有三人被扫倒在地;有一人试图起身,她枪尾一挑,正打在那人下阴,那人再度惨叫跪倒,她笑盈盈地低头看他道:“本座教你们杀人,不是教你们丢人。再乱一次,就把你锁去后山当狗。”

她没有继续发怒,只让那三人跪著爬出队列,命两名墨草剑派女弟子把他们拖去一旁,当众用鞭子抽了二十下。

黑桃骚香被山风吹来,浓得几乎像一层看不见的雾。

囚车里有人低声道:“那就是蛇夫人?”

押车的黑桃坊门人回头一鞭抽在木笼上,骂道:“狗奴才,蛇夫人也是你们能看的?低头!”

囚车里的人立刻缩下去。我也跟著低头,心口却跳得极快。衣袍底下,鸡巴被平板锁顶得发疼。这几日我听了无数蛇夫人的传闻,此刻真见到柳薇站在观音山校场上,穿著那套黑桃演武服,行老本行操练这些江湖乌合之众,我才真正明白:柳薇和蛇夫人已经化为一体,不分彼此了。

囚车很快被赶向后山,后山比前山阴冷,路边搭著一排排低矮木棚,棚后则是狗笼一样的铁笼子。那些笼子不高,人若进去,便只能蜷著身子跪趴。过道两侧密密麻麻全是这种笼子,里头关著不少男奴,脖子上都扣著铁项圈,有人手脚被铁链锁住,也有人浑身赤裸趴在笼口,眼神空得像死狗。

囚车停下后,所有人被一个个拖下来。见到那些关押奴仆的狗笼子,有人腿软被踹了一脚;有人想求饶被抽得满地打滚。黑桃坊门人把我们赶到一片泥地上,按人头发木牌。我领到的牌子上刻著一三八。

从这一刻起,我在观音山不是刘二,而是一三八号。

发完木牌后,一个高大男人从木棚阴影里走了出来。

那人肤色漆黑,身量极高,肩背宽厚,手臂粗得像常人小腿。他头发剃得很短,身上披著黑桃坊的黑色短袍,腰间挂著铁钩与锁链,手里握著一条油亮长鞭。旁边黑桃坊门人见了他,都低头称一声墨九大人。

墨九,看来与那墨五一样是九墨执事之一。

他走到我们面前,什么话也没说,先一鞭抽在最前面那个俘虏背上。那人惨叫一声,扑倒在泥里。墨九又抽第二鞭,第三鞭,直到那人背上皮开肉绽,叫声变成呜咽,这才停下手。

“在黑桃坊规矩里,奴仆不算人。”

墨九的官话说得不算标准,声音却又沉又重。他慢慢扫过我们

,鞭梢滴著血,道:“你们只有编号,没有名字。听见自己的号,要立刻跪下答话。贵人问话,不许抬头;贵人走过,不许直视;贵人打你,要谢;贵人赏你,更要谢。敢逃的,剥皮抽筋示众。敢偷懒的,打断腿喂豺狼。敢碰黑桃坊女人一根手指,割了鸡巴去做太监。”

泥地上一片死寂。

墨九抬脚踩住刚才那名俘虏的头,把人脸踩进泥里,道:“日常奴仆,挑水、劈柴、搬尸、洗桶、刷地、抬粪。做得好,晚上有饭;做不好,晚上挨饿。若被前山贵人看中,去伺候贵人,那是你们的福气。伺候得好,活;伺候不好,死。”

他说到这里,身后一名黑桃坊门人低声道:“墨九大人,蛇夫人那边昨日又死了一个伺候的奴仆,前山传话,让我们今日补一个过去。”

这话一出,泥地上的俘虏全都低下头,而我知道,机会来了。

蛇夫人三个字,早已在江南被传成了骇人的妖名。有人缩著肩膀,恨不得把脸埋进泥里;有人吓得发抖,木牌在胸前晃个不停;还有人嘴唇发白,连呼吸都压住,像怕被墨九听见。

墨九拖著鞭子,从我们面前慢慢走过。他的目光像挑牲口一样落在每个人身上,看到瘦弱的便皱眉,看到受伤的便嫌弃。走到我面前时,他脚步停了下来。

我这才假装慌忙把头低下,却又刻意忍不住偷偷往前山方向瞟了一眼。

那一眼大概太贱,也太不知死活。

墨九忽然笑了一声,道:“一三八。”

我赶忙身子一抖,低伏道:“小的在,小的在。”

墨九用鞭柄挑起我的下巴,看了看我满脸麻子,又看了看我那双藏不住下流心思的贼眼,道:“你想去伺候蛇夫人?”

我吓得脸色发白,嘴上却结巴道:“小、小的不敢。蛇夫人那般仙女一样的人物,小的哪敢想。小的就是……就是方才远远看了一眼,仰慕得紧。”

旁边几个俘虏都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著我。

墨九盯著我片刻,忽然大笑起来。他笑声沉闷,像兽吼:“好,就你了。色胆包天的狗东西,正适合去夫人身边送死。”

我立刻哭丧著脸道:“墨九大人饶命,小的嘴贱,小的真不敢……”

墨九一鞭抽在我脚边,泥水溅到我脸上。他冷冷道:“狗东西,我不是跟你商量。听好了,在夫人那里,第一,不准抬头乱看;第二,不准碰不该碰的东西;第三,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要忍著,不准在夫人面前出丑;第四,夫人问什么答什么,没问就闭嘴;第五,夫人若要你跪,你就跪,要你爬,你就爬,要你把脸贴到地上,你就把脸贴烂。懂了么?”

我连忙磕头,道:“懂,懂,小的懂。”

墨九又道:“还有。夫人不喜欢聪明奴才,也不喜欢蠢到听不懂话的奴才。你若敢装疯卖傻,死。若敢自作聪明,也是死。上一个奴仆,就是看了一眼不该看的地方,第二天只剩半截身子被拖回后山。”

泥地上几个俘虏吓得脸都白了。

我也跟著发抖,抖得很真。只是衣袍底下,被平板锁压住的鸡巴正疯狂往上顶,顶得鸡巴又酸又疼。前山的黑桃骚香还在风里,一阵一阵往后山飘。我低著头,鼻尖沾著泥,嘴里连声求饶,心里却只剩一个念头。

柳薇就在前山,而我却以奴仆身分,终于被送到了她身边。

***********

***************************傍晚时分,后山奴仆区开始锁人。

所谓锁人,便是把白日里分出去做活的奴仆一个个赶回泥地前,按编号点过,再给新来的套上铁项圈。我跪在队尾,编号木牌挂在胸前,前头几个奴仆刚被锁好,脖子上那圈黑铁一扣,脸色立刻灰了几分。那不是什么高明法器,只是又沉又重,扣在脖子上以后,后面还连著一小截铁链,方便黑桃坊门人牵人。

轮到我时,管事的门人把铁项圈往我脖子上一套,咔的一声扣死,又拿钥匙在锁孔里转了半圈。我连忙缩著肩,嘴里低声道:“轻些,爷,轻些,小的脖子粗,疼。”

那门人抬脚踹在我腿弯上,骂道:“奴才也配嫌疼?”

我立刻跪低了些,连声道:“不配,不配,小的嘴贱。”

铁项圈贴著皮肉,冰冷一路渗进脖子。我低著头,让他牵住项圈后面的短链。那人扯了一下,道:“一三八,跟我去前山。夫人那边要人伺候,墨九大人点了你。到了那里,眼睛别乱看,嘴巴放干净些。你若害我被夫人怪罪,老子先把你舌头拔了。”

我忙道:“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他没有再废话,牵著我便走。从后山到前山不远,却像两个世界。后山是狗笼、泥地、血腥味和奴仆的喘息声;前山则亮著灯火,校场边有人收拾兵器,墨草剑派女弟子三三两两走过,身上还带著刚操练完的热汗与黑桃香气。她们看见我被牵著走过,只扫一眼便不再理会,像看一条路边的野狗。

前山一处院落外,门口挂著黑桃旗。院中有热雾从窗缝里透出来,还没走近,便先闻到那股浓得发腻的黑桃骚香。牵我的黑桃坊门人脚步明显慢了一下,又突然加快,像是既想多留,又怕多留。

他把我拽到廊下,压低声音道:“夫人正在沐浴。你跪在这里等,里头唤人,你就进去。进去之后,立刻跪地不准乱看。地上有水就擦,有衣服要捧就捧,夫人问话就答。没问你的时候,你若敢出声惊扰,我明日就去后山看你有几块。”

我点头如捣蒜:“是,是,小的明白了。”

他又往屋里看了一眼,正巧里面传来一声女人拖长了的淫叫,里头夹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木桶撞动的闷响。那门人喉头一动,脸色变了变,立刻松开我项圈上的链子,像怕多听一息便要惹祸,转身便走,临走还低骂一句:“狗东西,自己候著,别找死。”

廊下只剩我一个。

我跪在门外,低著头,双手按在膝前。屋里热气一阵阵从门缝里溢出,水声一开始还散,后来便乱成一片。肉体撞击木桶的声音沉闷而湿腻,男人每顶一下,浴桶便微微一震,水花哗啦拍在桶壁上。柳薇的声音隔著门传出来,已不是校场上笑盈盈训人的冷媚,而是被鸡巴顶得一声比一声高的淫媚。

“嗯……深些……再深些……”

男人喘著气道:“夫人,属下已经到底了。”

柳薇像是被顶得一颤,声音一下断开,随后又笑骂道:“废话……啊……本座要的就是到底。你这根鸡巴若连本座的蜜穴都填不满,还留在前山做什么?”

下一刻,里面撞击声猛地加重。啪、啪、啪,湿肉相撞的声音混著水声,从门缝里一下一下砸出来。那男人似乎按住了浴桶边沿,发力更狠,柳薇的呻

吟也跟著碎了,开始还像是在命令,后来便被撞得字句都不完整。

“对……就是这样……啊……别停……鸡巴顶上来……顶本座的花芯……唔……再快些……”

我低著头,喉咙发干。黑桃骚香随著热雾从门缝里钻出来,里头混著沐浴水汽、汗味、精腥味,还有柳薇被操开后那股淫靡味道。那味道钻进鼻腔,像蛇一样往小腹里缠。衣袍底下,被黑桃平板锁压住的鸡巴立刻不受控制地胀起,龟头往前顶在平板内侧,根部卡环死死勒住鸡巴和卵囊,没有半点抬头余地,越硬越疼,越疼越胀。

屋里男人闷哼道:“夫人的蜜穴太紧,属下……属下快忍不住了。”

柳薇喘得更急,话音里带著笑,也带著被操到失神的颤音:“忍住……狗东西……本座没准你射,你敢射出来试试……啊……就这样……操深点……本座要你顶著最里面……”

男人低吼一声,像是被她这几句话逼得更狠,撞击声顿时急得发乱。浴桶被撞得往地上一挪,发出刺耳摩擦声,水花溅了满地。柳薇终于压不住声音,淫叫穿过门板,带著湿热和媚意直直刺进我耳朵。

“啊……啊……对,就是那里……别停……本座要到了……再用力些……好鸡巴……啊……把本座操爽……”

那声音和我记忆里的柳薇重叠在一起,却又变得陌生。她被那面首一下一下顶得淫水乱响,话到一半便成了浪叫。她掌控著那男人能不能射、能不能留在前山,可此刻那根大鸡巴正在她蜜穴里狠顶,把她操得声音发黏,连「本座」两个字都带著颤。

男人喘声越来越粗:“夫人……属下真的忍不住了……夫人的蜜穴太会夹了……”

柳薇的声音也乱了,像是快被顶上高潮,偏还不肯放掉掌控:“不用……不用拔出去……要射就射深些……把精浆都射进本座子宫里……一滴都不准漏……啊……快点……给本座射……”

最后几下撞得极重。浴桶砰的一声撞在墙上,屋里男人低吼,柳薇也跟著拖出一声长长的淫叫。那声音从高处落下来,最后变成一串湿热的喘息,像是整个人都软在了浴桶里。

我跪在外面,额头几乎贴到地上。平板锁里的鸡巴被压得酸麻发疼,卵囊也被根部卡环牵得发紧。我知道自己不能动,更不能出声,可听著屋里柳薇被面首射进蜜穴后那种满足又淫荡的喘息,身体还是像被烧著一样。她是我妻子,也是让江湖人士闻风色变的蛇夫人,更是被野男人操到浪叫的淫妇;而我跪在门外,只是一三八号奴仆,连惊扰了贵人享乐都可能被拖去后山打死。

屋里安静了一阵,只有水声与男人粗重喘息。

过了片刻,柳薇懒懒地笑了一声,道:“还算有点用。滚出去,别让本座看见你软下来的丑样。”

男人连忙应是。屋里传来起身的水声和脚步声,门被从里面打开一条缝。一个高大的男人低著头退了出来,赤著上身,只披了一件外袍,头发还湿著,胸腹上满是水痕和抓痕。他经过我身边时,那股刚交合完的腥膻气和黑桃骚香一起扑出来,熏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他没有注意到我,在他眼里,我这种奴仆大概连狗都不如。

门又合上了。

屋里只剩水声。柳薇像是重新靠回浴桶里,轻轻拨了拨水,声音还带著刚高潮后的慵懒与沙哑。

“

外面那个奴才,进来。”

我在门外伏低应了一声,伸手摸到廊下那只热水桶。

桶壁烫手,里头热水还在冒气。我不敢耽搁,提起来时先稳住铁项圈下垂的小链,免得它撞在桶沿上发出声响。门内热雾从缝里溢出来,混著方才那场淫事后尚未散尽的腥甜味。我低著头,用肩轻轻顶开门,先让水桶过去,才跪著挪进屋里。

屋里水汽很重,烛火被蒸得发黄。屏风后是一只大浴桶,柳薇仍靠在桶中,湿发披在肩头,手臂懒懒搭著桶沿。她没有回头看我,只用指尖拨了拨水面。地上到处是水痕,青砖缝里还拖著几道被冲淡的白浊,方才那男人踩出去的湿脚印从浴桶边一路延到门口。

我提著桶跪到浴桶旁,一瓢一瓢把热水添进去。水入桶中,热气往上涌,柳薇的身子在水里微微一晃。我的眼角不可避免地扫到她胸前,一片湿白刚映进眼里,紫雾便无声浮起,正好遮住那两团高耸的位置。

我看得见她胸前起伏,却看不清那肥硕乳肉。

以奴仆之姿伺候柳薇沐浴,我的鸡巴在黑桃平板锁里胀得发疼,龟头往前顶,根部卡环勒著鸡巴和卵囊,酸麻一阵阵往上窜。可那层紫雾偏偏挡住我最想看的地方,像把火压进湿灰里,烧得闷,却没有一下窜出来。我赶紧把热水添满,低声道:“夫人,水添好了。”

柳薇垂眼看了我一会儿。

她像是在等我出丑。方才门外那些淫叫和撞击声,足够让普通奴仆听得魂不守舍;此刻她赤裸在浴桶里,满屋都是她被男人操完后的骚香,换了前几个奴才,只怕早已腿软发情、裤裆里硬得藏不住。可我只是跪在桶边,手指绷得发白,呼吸压得很低,没有抬头乱看,也没有露出足够让她立刻发作的丑态。

她轻轻笑了一声:“倒是个怕死的。方才在外面听了那么久,本座还以为你进来就要像条发情狗一样丢人。”

我伏低道:“小的不敢。”

“不敢就好。”她道,“先把地上的水擦干。”

我立刻放下水桶,拿起门边备著的抹布,跪在地上擦水。青砖上的水带著热度,里头混著沐浴香味、汗味和男人留下的白浊。我从门口一路擦到浴桶旁,不敢漏,也不敢多看。擦到桶边那几道最浓的痕迹时,柳薇忽然抬脚出水,湿润足尖正踩在我刚擦干的砖面上。

“这里。”

我连忙低头替她擦脚。她的脚背白而湿,水珠顺著足弓滑下。我用干布托著,从足尖擦到脚踝,再擦过小腿。她脚尖在我肩口轻轻点了一下,像是在试我会不会抖得更厉害。

“抬头。”

我只敢抬起一点,视线停在她脚踝。

“再抬。”

我心口发紧,只能照做。浴桶里热雾翻动,她胸前那片湿白又闯进眼里,紫雾立刻遮上来。我看不清该看的地方,只看见她唇角带笑,眼神却慵懒而阴冷,像刚吃饱的毒蛇,正盯上了一条还算老实的狗。

她看了我片刻,像是终于觉得无趣:“没种的狗奴才。给你看你都不敢看。”

我连忙低头:“夫人玉体,小的不配看。”

“你这种狗奴才,自然不配。”

她扶著桶沿站起来。

水声哗啦一响,热雾被她整个身子带起。她赤裸著走出浴桶外站定,湿发贴著肩背,水珠从脖颈、乳肉、腰腹一路往下滑。紫雾同时浮起,遮住胸前,也遮住两腿之间。我看得见她高挑

丰腴的身形,看得见被水浸亮的腰和腿,却看不清那一身沙漏般的淫肉。

这比完全不看更折磨。

她赤裸著身子就在我面前,刚被野男人操完,身上还残著那股淫骚味;我却只能看见轮廓,看见水珠,看见紫雾后隐约的肉色。鸡巴在锁里闷胀,越硬越疼,偏偏便是这贞操锁的镇压,让她见不到我出丑。

柳薇把一条大干布丢到我面前:“伺候本座擦身。”

我跪著接住,先从她小腿擦起。干布沿著她湿润皮肤往上,擦过膝后、大腿外侧,再到腿根附近。她没有躲,反而微微分开腿,像是故意让我伺候那里。紫雾更浓重了,在她两腿之间浮著,遮住蜜穴,看不清阴唇、穴口与被大鸡巴操开过后的淫肉细节,可越是看不清,越像有什么东西在雾后晃动。

我只能闻到那股从她腿间压下来的热香,里头混著沐浴水汽和刚交合后未散的腥臭,熏得我的手停了一瞬。

柳薇低头看我:“停什么?”

我立刻伏得更低,声音压得又轻又贱:“小的怕手脚粗,把夫人这里的气味擦散了,惹夫人不快。”

柳薇唇角微微一挑,腿没有收回,反而微微分得更开些:“倒还知道本座身上的味道金贵,且叫你记住了,这些都是大鸡巴男人留下的精华味儿,比你们这些没卵的王八强上千百倍。待会地上那些白浆,便赏你用舌头去舔干净了。”

我不敢回嘴,只能把干布贴上去,从她大腿内侧一寸寸往上擦。那里的皮肉比小腿更热,也更软,布料一压上去,水珠便被挤开,沿著她腿肉往下滑。再往上,紫雾便浓了,将她蜜穴整片遮住。我看不清,手也不敢越界,只能在雾边替她擦去水痕。那股气味却挡不住,湿热、淫靡,像刚被野男人狠狠操过后仍未合拢的味道。

柳薇似乎看出我忍得辛苦,唇角微微一挑,却只当我是胆小怕死。她伸手接过干布,自己在紫雾遮住的位置随意擦了几下。雾气随著她手腕晃动,我仍看不清那里,只能听见布料擦过湿肉时轻微的声响,又看见几滴水从她腿间落下,被我低头一点点擦干。

她转过身,让我擦后背。

她肩背线条仍带著军中练出的利落,腰却收得紧,往下便是丰满臀肉。水珠沿著后颈滑到腰窝,又顺著臀线落下。我跪在后面替她擦背、擦腰、又擦臀,干布隔著掌心压过她臀肉上那鲜红的黑桃禁令时,心中一阵酸涩,那淫熟肥臀既柔软,重量也沉得惊人。过程中她没有半点避让,不觉得我是个男人,甚至都不是人,只是一件跪在地上替她擦干的工具。这种不在意,比故意羞辱更刺人。

擦完身,她赤足踩在我铺下的干布上,水珠又滴了一地。我立刻跪著跟过去,把她脚边新落下的水擦掉。她站在屏风旁,抬手把湿发拨到身后,指了指架上的衣物。

“拿胸罩。”

我双手捧起那蕾丝胸罩,跪著送到她手边。那布料薄而软,边缘还绣著细密黑纹。柳薇接过,慢慢覆到胸前。蕾丝罩住乳肉的一瞬,眼前紫雾便淡了下去。等她把两边托稳,我反而能看得清楚:黑色蕾丝撑起沉甸甸的乳肉,边缘勒出一圈柔软弧度,左胸上方的黑桃 Q 在雾气和烛光里若隐若现。

她背过身去,湿发拨到一侧:“扣上。”

我跪近,伸手捏住后扣。她后背光洁,肩胛下还有一颗水珠往

下滑。我指尖不敢碰她皮肤,只把胸罩两端扣住。香气太近,热雾太重,我指节仍不小心擦过她背脊。她没有回头,只淡淡道:“手抖什么?”

“小的手笨。”

“再有下次就砍了。”

我立刻扣好,退回去。

柳薇又取起丁字裤,那布料依然少得可怜,腰侧细带垂在她指间,正面那片黑布被烛光照得发亮。她抬起一条腿,我连忙把丁字裤低低展开,让她足尖穿过。她踩进去时,腿间紫雾再次浮起,遮住蜜穴。我看不清那处,只能闻到一股更重的腥膻淫味从她腿间落下来,直往我鼻腔灌。

我把丁字裤小心往上提,提过小腿、膝盖、大腿。到腿根处,我不敢再往上碰。柳薇垂眼看我一眼,自己接过腰侧细带,慢条斯理地拉上去。黑色布料复住蜜穴那一刻,紫雾便散了。细带勒住她胯骨,正面那片窄窄的黑布贴进腿间,被刚合上的湿热肉缝顶出微微鼓起的弧形,中间隐约陷出一道痕,把她方才被面首操开的蜜穴硬生生压在薄布后面。

她理了理腰侧,问:“好看么?”

我低头道:“夫人穿什么都好看。”

“嘴倒不笨。”她道,“拿丝袜。”

我取过黑丝袜,先替她套左腿。丝袜从足尖往上滑,贴住小腿后变得黑亮,将白皙腿肉裹出一层细腻光泽。我托著她脚踝,把丝袜拉过膝盖,再一寸寸推上大腿。她抬腿踩在我肩上,让我跪得更低。丝袜越往上,便越靠近丁字裤边缘,紫雾没有再起,因为那里已被遮住,我反倒看得清楚那淫荡阴唇的饱满形状,心里像被狠狠吊了一下。

右腿也是如此。她故意把腿架得高些,脚跟抵在我肩头。我低著头替她拉平丝袜边缘,指尖隔著薄薄丝料擦过大腿,能感觉到皮肤下的热。她居高临下看著我,像看一条还算听话的狗。

“旗袍。”

那件衣服薄得近乎透明,抖开时像一层紫色水光。黑桃与毒蛇暗纹在烛火里若隐若现,像贴著布料游动。柳薇伸手穿入袖中,让旗袍沿著肩头、胸前、腰腹慢慢滑下。蕾丝胸罩和丁字裤在旗袍下若隐若现,胸前黑桃 Q 被薄纱半遮半露。旗袍贴住她腰身,又在臀部绷出饱满弧线;下摆开衩极高,黑丝袜包住的大腿随著她一转便露出大片。

她站在铜镜前,慢慢扣上侧扣。每扣一粒,旗袍便更贴近她身子一分。方才浴桶里被面首操到淫声浪语的淫妇,转眼便被重新裹成了蛇夫人。

最后我跪著把高跟鞋放到她脚前。她抬脚踩进去,鞋跟落地,发出清脆一声。另一只也穿好后,她抬腿在我肩上轻轻一踩,鞋底湿意蹭过我衣料。

“擦干净。”

我连忙拿干布替她擦鞋面。黑色鞋面被水汽沾得微湿,鞋尖在烛光下发亮,红色鞋底从我眼前一晃而过,像一道血色。我刚擦完,柳薇却没有放下脚,只冷冷道:“用嘴。”

我喉咙一紧,低头凑过去,先在鞋尖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鞋跟踩著我肩口,力道不重,却压得我抬不起身。她居高临下看著我,声音懒懒的:“狗奴才,你的舌头是装饰用的吗?”

我只能伏得更低,沿著鞋面仔细舔过,然后又吻了一下,唇碰到微凉的皮面,鼻尖全是她身上的黑桃骚香和鞋上沾到的潮气。她似乎终于觉得顺眼了些,鞋尖在我下巴上轻轻一挑,道:“记住,以后伺候本座穿鞋,擦完

便要舔,然后亲吻,感谢本座赏你伺候的机会。少一次,你那狗舌头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低声道:“小的记住了。”

她这才放下脚,鞋跟落在地上,清脆一声,把我心口震得发紧。

更衣完毕后,她走回浴桶旁,扫了一眼地上那些被水冲散的白浆痕迹,鞋尖轻轻点了点青砖。

“那边。”

我心口一沉,立刻爬过去,刚要伸手去拿抹布,柳薇却淡淡道:“谁准你用布了?”

我僵在原地。

她坐在榻边,紫色天蚕丝旗袍贴著身子,黑丝袜长腿交叠,高跟鞋的鞋尖停在我脸前不远处。她垂眼看著我,声音懒懒的,却没有半点玩笑意思:“本座刚才不是说了?那些白浆赏你用舌头舔干净。狗奴才,听不懂人话?”

我喉咙发紧,只能伏得更低:“小的听懂了。”

地上的白浆被浴水冲得散开,黏在青砖缝里,还带著那男人射完后的腥膻味。那味道混著柳薇身上的黑桃骚香,像一把钩子狠狠扯著我的胃和鸡巴。我低下头,舌尖碰到湿冷的青砖,把那点白浆一点点舔进嘴里。

柳薇鞋尖在我下巴旁轻轻一点,像是在提醒我别停。

“舔干净些。那是真男人射给本座的阳精,你这种做奴才的没卵王八,平日里连闻都不配闻,今日能舔了这些残余,便是赏你了。”

我不敢回话,只能一寸一寸舔过去。那白浆黏稠,混著泥腥、浴水和男人的精味,恶心得我喉头发紧,却又让黑桃平板锁里的鸡巴胀得发疼,越羞耻越硬,越硬越疼,却连抬头的余地都没有。

柳薇居高临下看著我,像看一条被训得还算听话的狗。等我把青砖缝里最后一点白浆舔干净,她才慢慢收回脚,淡淡道:“还算懂事。”

我低声道:“小的只想活命。”

“活命?”她笑了笑,“那就记住,少看,少想,少说。你这种狗奴才,能多活一日,都是本座赏你的。”

我伏地道:“小的记住了。”

她没有再追问。对她而言,我只是胆小、丑陋、还算能用的奴仆。没有在她面前出丑,便少了一场顺手的虐罚;但也仅此而已,不值得她多想半分。

等我把地面擦干,她才懒懒吩咐道:“把浴桶和脏水运走,然后去外头候著。没有本座的命令不准进来。”

我运起已被压制到二境的内力,装做吃力的样子扛起可以装下两个人的浴桶,再提起脏水桶低头退了出去。门在身后合上时,我才敢稍稍吐出一口气。脖子上的铁项圈仍然冰冷,但我却出了一身汗,我未曾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柳薇压成这样子,刚刚的伺候和之前在王府内我以刘枫身分的伺候不一样,像是被阴冷的毒蛇盯住,稍有不慎便会命丧当场。

方才若不是那层紫雾,我早已在她面前露出破绽。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那紫雾遮掩就该天生如此,对柳薇开始产生了崇拜之情。

第八章 青云反攻

隔日天还未亮,前山便乱了起来。

我原本跪在廊下,等著里面传唤,忽然听见校场方向传来急促脚步声。先是几名黑桃坊门人匆匆奔过,随后又有墨草剑派女弟子提剑出院,脸上少了平日那种染墨后的媚态,反倒多了几分紧张。远处有人低声喝令,山越人吹起短哨,尖锐哨音在山坡间一声接一声传开。

不多时,一名探子跪到院外,隔著门禀报:“夫人,青云派有变。”

屋中安静了一瞬。

柳薇昨夜睡得不久,声音却没有半分慌乱,只淡淡道:“说。”

那探子低声道:“青云派后山有人出关。谢连峰亲自下山迎接,青云派上下称其为上官长老,我等不知此人是谁,但其拳掌功夫刚猛无匹,还有一手飞剑能隔空取人首级,据沈夫人说其实力至少有六境。”

我跪在廊下,心中微微一震,上官长老,那便是上官云了。

我昔年刚穿越,在底层摸爬打滚的时候也曾入江湖,那青云派便已有一位天资绝伦的首徒上官云。那时他已是江南正道里最出挑的高手,却醉心武道,不恋掌门之位。后来待我圣心诀大成之后,原本想向其讨教一二,却得知他已入死关勘境。江湖传闻中,他四十几岁时便已踏入六境开阳,是老牌巅峰高手;之后闭死关十年,誓要踏入瑶光境。

如今他突然出关,便没人知道他究竟走到了哪一步。

若还在开阳,也绝不是寻常六境;而若真踏入瑶光,那便是武林百年未见的陆地神仙,至少在江湖明面记载中,谁也不曾真正见过瑶光境的深浅。

屋里传来衣料轻响。柳薇似乎起身了。

她没有惊慌,也没有问那些没用的废话,只道:“败了几路?”

探子头压得更低:“城西、竹溪、土地庙三处都退了。墨草剑派折了七名女弟子,附庸门派死伤二十余人。山越伏兵藏身的东坡被上官云一剑斩开,狄龙大首领的人退了十余里。青云派士气大振,谢连峰已整合各派,准备反推观音山外围。”

院里一时没人说话。

我低著头,手指却微微收紧。若这情报无误,黑桃坊此前占优的局面已经被那一人硬生生扳了回来。听闻这些战绩,我认为上官云未必已是瑶光,可就算他仍在开阳,也已足够可怕,若换成我与他正面交手也未必讨得了好,毕竟圣心诀的优势是对付邪魔宵小,可青云派却是走至阳至刚的名门大派。一个老牌巅峰高手闭关十数年后出山,谁都不敢拿他当寻常江湖长老看。

房门打开时,我连忙伏低,柳薇已换好衣裳。她今日没有穿演武服,而是穿著昨夜那件紫色天蚕丝旗袍。黑桃与毒蛇暗纹贴著她身子在晨光里若隐若现,黑丝袜裹著长腿,红底高跟鞋踩在门槛上,鞋跟轻轻一响。她从我身边走过,只扫了我一眼,道:“跟上。”

我低声应是,提起茶盘跟在后面。

前山议事厅已聚了人,墨九站在左侧,手里握著长鞭,脸色阴沉得厉害。另一侧坐著沈梦秋,她穿著墨青色纱袍,左胸上方黑桃 Q 隐隐发亮,手里仍牵著那条铁链。李显龙跪在她脚边,头上翡翠小帽鲜亮得刺眼,脖子上的铁项圈扣得死紧。他不敢看任何人,只低著头,活脱脱一条被牵惯了的绿王八。

厅中最显眼的,却是另一个男人。

那人身高几乎比墨九还要高半头,皮肤是深褐色,光头,额骨宽阔,鼻梁高挺,双肩宽得像山门石柱。他上半身赤裸,胸膛和腹肌像一块块打磨过的铜石,背上刺著一幅极大的虎象纹身。虎头咬在左肩,象身盘过脊背,粗黑刺青随著肌肉起伏,像真有猛兽伏在他背上。腰间只围著一条兽皮战裙,裆前鼓起沉重一团,隔著兽皮也压不住那股野性雄壮的味道。他手边放著一柄巨斧,斧刃上还凝著未擦干的血。

这便是山越大首领,狄龙

。

他站在厅中,像一头被山林养出来的巨兽,眼神却并不蠢。见柳薇入内,他没有像中原门人那样行礼,只抬手按了按胸口,沉声道:“蛇夫人。”

柳薇在主位坐下,旗袍下摆沿著黑丝袜大腿滑开一线。她还有意对狄龙抛了一个媚眼,然后转身道:“都坐吧。来说说看,现在都败在哪里。”

墨九先开口:“那劳什子上官长老速度太快。东坡山道上,我们的人还没有合围,他一剑先斩旗,再破盾阵。山越伏兵又露头太早,被他抓住了空子。”

狄龙瞥了墨九一眼,声音粗哑:“不是我山越人露头早,是你黑桃坊的人脚步太重,把青云派的人惊扰了。”

墨九冷冷看过去,长鞭在手里一紧。

柳薇手指在扶手上轻轻一敲,两人同时闭口。

“现在不是争对错的时候。”她声音不高,却压得厅中一静,“这上官长老便是上官云了,你们不认识也属正常,他闭关前曾是天下排得上号的顶尖高手,比之我家那条绿王八倒也差不了太多,只是时间太久了,声名不显罢了;现在青云派士气已起。若按原来打法继续压上去,便是拿人命往他剑下填。这种蠢事,本座可不做。”

听闻她提到我,我内心又喜又惧,喜的是她心里始终还有我,惧的却是她提到我的方式好像只是在评价一件趁手的兵刃。我手指收紧,热茶从壶嘴边溢出一点,落在茶盘上。平板锁藏在衣袍底下,却像在这一瞬又沉了几分,被妻子当成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事来评价,那股羞耻与兴奋同时往小腹里撞,我只能死死低著头,装成一个被议事厅气势吓住的奴仆,不敢让任何人看见我眼底的波动。

半响,她像是有了决断,抬眼看向狄龙:“你的人可熟山路?”

狄龙哼声道:“观音山往东南三十里内,没有哪条山沟我山越人走不得。”

“好。”柳薇道,“你带山越众退出正面,不再与青云派硬碰。沿东坡、竹溪、乱石岭三线设防,别摆大阵,就布小陷阱,断桥,落石,毒箭,兽坑,夜里烧粮,白日断水。上官云若亲自攻来,你们便退;他若不来,就堵截外围弟子。我要青云派走一步便流一次血,睡一夜便少一批人。”

狄龙眼中亮了一下,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牙齿:“这才像山里狩猎的打法。”

柳薇又看向墨九:“你去福州。”

墨九一怔:“现在?”

“正是现在。”柳薇淡淡道,“上官云出关,不管他有没有入瑶光境,都是大事。观音山这边,本座能拖;但总坛必须知道。你往福州方向走水路,亲自把消息送到黑桃主人手上。告诉他,今后行动要从长计议了。不多时,我也会率人退回去。”

墨九低头称道:“是。”

我跪在角落倒茶,听到福州总坛、黑桃主人几个字时,眉心微微一跳,不错,得了一个大情报。又见柳薇没有因一时挫败而发怒,也没有被蛇夫人的名声冲昏头脑;她仍是那个曾在大夏军中统兵的女战神。情势一变,她第一件事不是逞强,而是撤下正攻,改为山地消耗游击,并通报总坛著手撤退。

她又转向沈梦秋:“墨草剑派不再外出。你的人改守观音山外围三处窄口。青云派若小股来探,便放进来吃掉。若大队来攻,则退到第二线,不准死守。”

沈梦秋微微一笑:“奴家明白。”

柳薇看了她

脚边的李显龙一眼:“他的话,尚有大用。”

沈梦秋低头,看著伏在脚边的丈夫,手中铁链轻轻一扯。李显龙立刻跪得更低:“二位主人,奴在。”

柳薇道:“青云派认得他的人不少,本座待会有妙计安排,你等且留下。”

李显龙身子一抖,却不敢说半个不字,只低头道:“奴……奴听主人安排。”

柳薇没有再理他,抬手将案上的地图展开。那是观音山周边地势图,山道、溪谷、村落、渡口都标得清清楚楚。她手指沿著竹溪往北一划,又在乱石岭处停住,开始一条一条拆分部署。谁守,谁退,谁诱敌,谁焚粮,谁夜袭,谁故意败给青云派引他们深入,她说得极快,却没有半点乱。

我跪在一旁倒茶,越听心中越沉。

这不是寻常江湖妖妇的手段,这是军中主将的手段。

柳薇哪怕成了蛇夫人,哪怕昨夜还在浴桶里被面首操到浪叫,今日坐在这里,依旧能把山越人、黑桃坊门人、墨草剑派、奴仆、俘虏、粮道与人心一并算进局里。她不是单纯淫邪嗜杀,也不是只会仗著武功压人,她曾是大夏女战神,这点从未消失,只是如今那份兵法素养,已经被她用来替黑桃坊行事。

半个时辰后,诸般布置定下。

狄龙提起巨斧,转身离去。他走过我身边时,像一堵热墙压过来,身上有山林汗味、兽皮味和血腥味,野性得让人窒息。墨九也很快领命退下,准备往福州送信。厅中其余黑桃坊门人与墨草剑派女弟子陆续散去。

**************************************最后,柳薇只留下了沈梦秋和李显龙。厅中人散去后,门外也安静了下来。

我仍跪在角落,低头收拾茶盏。柳薇没有让我退下,我便不敢走。沈梦秋坐在右侧,手里仍牵著铁链,李显龙跪在她脚边,额头几乎贴著地,翡翠小帽在晨光里绿得刺眼。

柳薇把地图收起,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道:“上官云刚出关不明情势,他应只知黑桃坊把青云派逼得急,却未必知道青草剑派里究竟发生过什么。”

沈梦秋微笑道:“蛇夫人想让这绿王八出去?”

李显龙身子猛地一抖,像是听见了什么救命话,又像听见了死刑。他抬起头,眼里一下冒出光,却又不敢直视沈梦秋,只颤声道:“妻主……”

柳薇看都没看他,只淡淡道:“让他佯装恢复心性,趁乱逃出观音山去青云派求援。他昔年与上官云有旧,上官云又刚出关,不知他如今到底变成了什么东西。只要他能在青云派里哭几声,拖住上官云两日,便够我们布置撤退。”

沈梦秋低头看著脚边的丈夫,笑意更柔:“两日之后呢?”

“那便与我们无关了。”柳薇道,“被上官云看破后一剑斩了,死在青云派手里也好,能爬回来也好,这都是他的命。”

李显龙脸色一下惨白。

他爬到沈梦秋脚边,抱住她鞋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妻主,不要……不要抛下奴。奴不逃,奴不去青云派,奴就在妻主脚边。妻主让奴做什么都行,求妻主不要把奴丢出去。”

沈梦秋低头看著他:“绿王八,你怕了?”

李显龙连连磕头:“奴怕,奴真的怕。上官大哥为人偏执,眼里容不下一颗沙子,若见奴这副模样,定会一剑杀了奴。求妻主开恩,奴

不想死,奴还想伺候妻主……”

柳薇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不重,却让李显龙浑身一僵。

“堂堂青草剑派掌门,怕死怕成这样,全然不见昔日风采了。”柳薇抬起高跟鞋尖,在他肩头一点,“沈姊姊,你这条绿王八养得倒是听话。”

沈梦秋笑道:“听话是听话,就是骨头太软了些。若让他这样出去,青云派未必信……”

话还没说完,沈梦秋忽然一脚踢在李显龙脸侧。

李显龙整个人被踢得翻倒出去,翡翠小帽歪在头上。他还没爬起来,柳薇已经起身,旗袍下摆随著步子一晃,黑丝袜长腿从开衩里露出大片。她走到李显龙身侧,一脚把他踢向沈梦秋。沈梦秋接得极自然,像踢毽子似的又把他踢回去。李显龙被两个女人踢得在地上翻滚,铁链拖过青砖,发出刺耳声响。他一会儿撞到桌脚,一会儿滚到榻前,嘴里只会喊妻主饶命,却不敢伸手护住自己。最后沈梦秋牵起铁链,把他又拖回来,脚尖踩在他胸口,低声道:“你说我们该拿你怎么办?”

李显龙哀叫:“妻主饶命,奴不知,奴不知……”

我跪在角落,茶盘还端在手里,不敢抬头太久,只能从余光里看见他被踢得像一团烂布。

柳薇一脚踩住他裆前贞操锁,淡淡道:“这样出去,倒也像是个被折磨过的人。”

沈梦秋看著他,忽然道:“还不够。”

柳薇挑眉:“哦?”

沈梦秋笑得温柔,手指轻轻抚过铁链:“若只是受些皮肉伤,青云派那些人也许还会疑心他是苦肉计。不如做得更真些,把他阉了,至少他出去时,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便更可信。”

李显龙眼睛猛地瞪大。

“妻主!?”他嘶声叫出来,整个人几乎要扑过去抱沈梦秋的腿,却被柳薇鞋跟一点,踩住脖子,硬生生压回地上。

“倒是个好主意。”柳薇道。

沈梦秋垂眼看著丈夫,语气越来越兴奋:“他那狗卵整日晃来晃去的煞是碍眼,不如阉得干净些,反倒能让青云派更信他被黑桃坊害惨了。反正都是派不上用场的玩意儿,没了也就没了。”

李显龙吓得涕泪横流,拼命磕头:“不要,妻主不要,奴的卵蛋还可以供您金蹴取乐,求妻主不要阉奴。奴是您的绿王八,奴还要跪在您脚边,奴不想变成阉奴……”

沈梦秋蹲下身,摸了摸他的翡翠小帽,柔声道:“傻王八,你如今这样,也配跟我讨价还价么?”

柳薇一抬手,门外立刻进来两名墨草剑派女弟子。她淡淡吩咐:“吊起来。”

李显龙被拖到厅中央,双手被铁链拉高,整个人吊在梁下,脚尖勉强点地。贞操锁挂在裆前,卵囊被迫垂在下方,王八印在皮肉上泛著暗绿色。那里本就因长久禁锁和死精堆积而肿大,此时悬在空中,像一只沉甸甸的破布袋。

沈梦秋走到他面前,抬起高跟鞋尖,轻轻点了点那肿胀卵囊。

李显龙立刻哀叫:“妻主,饶了奴,饶了奴……”

“现在知道求饶了?”沈梦秋笑道,“你受了王八印那时,就该有这个觉悟了。”

她话音刚落,一脚踢了上去,高跟鞋尖正中卵囊。

李显龙的惨叫一下变了调,整个吊起的身子猛地弓起,铁链被扯得哗啦乱响。他嘴巴张到最大,却像一瞬间连气都喘不上来。沈梦秋退开半步,柳薇便接上,高跟鞋从侧面扫过,又踢在同一处。

啪

的一声闷响,不像踢肉,更像踢在灌满浊水的袋子上。

李显龙眼珠翻白,喉咙里发出破风般的嗬嗬声。沈梦秋笑意更深,提起裙角,又是一脚。柳薇不急不缓,等沈梦秋踢完,才踩著高跟鞋上前补一下。两个女人像轮流玩弄一只吊起的皮球,一脚接一脚踢在他的卵囊上,每一下都让那肿胀狗卵在锁下晃动、变形。

我跪在角落,听著那一声声闷响,背脊发寒。衣袍下,我自己的卵囊也像被那声音牵住,根部卡环勒得更紧,平板锁压著鸡巴,让我连本能缩身都不敢太明显。

李显龙起初还能喊妻主饶命,后来便只剩含糊的惨叫。再后来,他连叫都叫不出,只是吊在那里抽搐,口水从嘴角流下,眼泪鼻涕糊满一脸。

沈梦秋最后一脚踢得极狠。

那只高跟鞋尖狠狠撞上卵囊时,厅中响起一声湿闷的爆裂声。

李显龙身子猛地一挺,随后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垂下去。卵囊破开,黄白之物混著鲜血溅到地上,浓稠一团,沿著他大腿内侧往下滴。贞操锁仍挂在鸡巴上,可那下面的狗卵已经被踢得烂开,鲜血和碎肉溅在青砖上,腥味一下冲了出来。

沈梦秋后退一步,看著地上的血污,微微皱眉:“都弄脏了高跟鞋。”

柳薇淡淡道:“一会让奴才清理便是。”

李显龙还吊在梁下,却不知是昏了还是死了,只有身子偶尔抽一下。沈梦秋看了他一眼,神情里没有半点夫妻情分,只像看一件用坏了的器具。

“叫个大夫。”柳薇向门外道,“别让他这王八死了,还有用处。”

门外黑桃坊门人立刻应声。很快,一个被掳来的大夫被推进厅中。那大夫脸色发白,手里提著药箱,进门后看见地上那滩血和梁上吊著的人,腿都软了。

柳薇只道:“赶紧替他止血,包一包能抬走便行。若他死了,你也陪他一起死。”

大夫哪敢多话,跪著爬过去,手忙脚乱地止血、上药、缠布。李显龙被放下时,整个人软得像一滩烂泥,下身血糊糊一片。两名女弟子拖著他下去,地上留下一路血痕。

柳薇没有再看,沈梦秋也只是坐回椅上,抬脚看了看鞋尖沾上的血,朝我一勾手:“狗奴才,过来。”

我心头一紧,连忙爬过去。

柳薇没有再看,沈梦秋也只是坐回椅上,抬脚看了看鞋尖沾上的血,朝我一勾手:“狗奴才,过来。”

我心头一紧,连忙爬过去。

她把那只沾血的高跟鞋伸到我面前,声音温柔:“舔干净。”

我喉咙一紧,只能俯下身把嘴凑到她鞋尖前。血已经溅到鞋面和鞋侧,几点黄白浊物黏在边缘,混著被踢爆狗卵后的腥膻味。我舌尖刚碰上去,胃里便一阵翻涌,却不敢停,只能沿著黑亮鞋面一点点舔过,把血和那些黄白黏物舔进嘴里。

沈梦秋低头看著我,笑意温柔:“仔细些,那绿王八的狗卵脏了妾身的鞋,你这狗奴才若舔不干净,妾身便也踢烂你的卵。”

我不敢回话,只能把脸伏得更低,舌头沿著鞋尖、鞋侧、鞋底边缘一寸寸舔过去。血腥味、皮革味和黄白浊物的腥臭味混在一起,恶心得我喉头发紧。

柳薇坐在主位上,鞋尖也轻轻一抬。

“本座这边也有。”

我只得再爬过去跪到她高跟鞋前。她细高跟的鞋尖同样沾了血,侧边还黏著一小点黄白浊物。柳薇垂眼看著我,声音

懒散:“用心些。这可不是寻常脏东西,是沈姊姊那条绿王八狗卵里爆出来的,五境高手的精巢根本,赏你这种奴才舔,算是便宜你了。”

我低头贴上去,舌尖沿著她鞋面舔过,把血痕和腥浊一点点舔干净。她鞋尖微微一抬,正好抵住我的下巴,逼我把最后一点也舔进嘴里。等两人的高跟鞋都被我舔干净,柳薇才慢慢收回脚,淡淡道:“还算懂点规矩。”

等地上的血污被拖干净,厅中重新点了香。那股血腥味还未完全散去,却很快又被黑桃骚香压了下去。柳薇懒懒靠在椅中,像方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寻常杂事,忽然道:“叫贵人们进来。”

不多时,两名面首被带了进来。

那两人年纪都不大,唇红齿白,眉目俊秀,皮肤白得像玉,身上只披著薄薄外袍。可一走近,便能看出他们绝不是文弱书生。肩背紧实,腰腹有力,外袍下方隐约撑出沉重形状。两人进门便跪下,齐声道:“见过蛇夫人,见过沈夫人。”

沈梦秋看了一眼,笑道:“倒是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