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更中·武侠·NTR·恋足·寸止·伪娘S·逆插】囚龙引(0908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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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唇轻启,粉嫩舌尖先是探出一截,在那粗大阳物前端轻轻舐过,好似尝了什么新鲜瓜果,又似蜻蜓掠水般浅尝辄止。旋即樱桃小口便是整个张开,将那硕大龟头一口含入。

那物事委实粗壮得紧,青雀费了好大气力方才将檀口撑得足够阔,唇瓣紧紧箍住冠状沟下沿,口腔便将那前端整个包裹其中。

青雀舌尖灵巧一翻,便是故技重施,偏偏精准抵住龟头下方系带之处,那一小片嫩肉便是被她舌尖缠住,上挑下弄来回游移。

唇瓣收拢吮吸,口腔内壁裹紧包合,一面含吮一面撩弄,舌尖在系带与铃口之间辗转来回。

另一只手亦未得闲。纤纤三指仍是捏着风致那白皙阳物柱身,指腹不紧不慢地摩挲来回,既不触碰前端那敏感的龟头,也不往根部使力,只在中段不疾不徐往复撸弄。拇指一如方才那般,精准扣住系带之处,微微着力缓缓碾转。

风致精关早已酸胀难耐,这有一搭没一搭的撩拨看似无甚力道,可每一下都如蚁噬蚕食,催得精关处一阵阵痉挛不休。

不过几个来回,风致便又是浑身一颤,呼吸骤然急促,腰肢不受控制微微前顶,那泄身的浪头便如海上怒潮般再度汹涌而至。

喉间呜咽尚未出口,青雀指尖已然轻巧松开,那三根纤指如同蜻蜓点水般自阳物上撤去,只余指腹在柱身极轻极轻拂过一下,便再无半分触碰。

风致那物事便又在空中可怜地跳动两下。一声细碎喘息自唇间逸出,听来竟带了几分哭腔。

皇帝垂眸看着青雀那副卖力吞含的模样,唇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来,好似戏楼中端坐的贵客正在赏鉴一折新排的好戏,虽说台上旦角唱腔虽嫩了些,身段却也有几分韵致,值当捧场。

青雀口中含着那粗壮之物,唇舌并用吞吐之间,不忘将舌尖始终紧紧抵住系带处反复撩弄。另一只手也不得闲,五指尽力圈住柱身上下套弄。不多时,便觉一股温热阳气自铃口处丝丝缕缕渗出,顺着舌尖滑入口腔,温润充沛。

可除了这阳气之外,那粗大之物竟是纹丝不动。

皇帝微微蹙眉,唇间低低逸出几声喟叹,腰胯也随着青雀口唇的吞吐轻轻摇晃,面上倒也配合得十分到位。

然而那物从始至终坚挺如铁,柱身上不见一丝颤动,精关处更无半分松动之象。

不似另一只手中风致那般,三两下便被撩得溃不成军,精关脆薄如窗纸,一碰便要破。

青雀本就是争强好胜的性子,见此情形哪里肯服。她将那龟头含得更深几分,两颊凹陷用力吮吸,舌尖加快了撩拨频次,在系带那寸许大小之地翻搅打转,甚至变换角度从侧面以舌尖去顶去挑。手上速度亦骤然加快,指间收紧往复

套弄之间掌心已然磨得发烫。

如此卖力了好一阵,那物虽在口中微微跳了两下,精关处却仍如磐石般牢不可破,任她百般撩拨千般试探都不为所动。

青雀那股犟劲便上来了。

她舌尖一转,竟是大胆对准了铃口。那娇嫩舌尖抵住那微微翕张的小孔,轻轻往里头钻探而入,好似要将那入口撬开一探究竟。

皇帝修为通天,那物本就经久不衰,铃口处虽被舌尖侵入也不甚在意,只微微挑了挑眉。

青雀却不肯罢休,真气凝于舌尖化作一缕细如蚕丝的气线,顺着那被舌尖撑开的铃口缓缓深入,一分一寸沿着内壁滑行探去,直至触碰到根部精关之所在。

那气线抵上精关的一瞬,皇帝微微偏了偏头,唇间逸出一声低喟,倒像是当真被轻轻挠到了痒处,可也仅此而已。

那精关处似有一层无形壁障,将青雀真气丝线稳稳挡住,任凭她如何顶弄试探,都是纹丝不动。

口中阳气仍是源源不绝顺舌尖流入,温热充沛滑入丹田,被朱雀午火缓缓炼化吞纳。

另一只手中,风致已不知被她寸止了多少回,那纤指又是捏住那可怜的小小阳物,缓缓撸弄了几下,风致立时浑身一颤,再次攀上溃堤之缘。

青雀又是轻飘飘松手,只觉指尖之间阳气氤氲萦绕,丝丝缕缕自风致铃口泄出,被她牵引入体。

两处阳气汇入丹田,午火愈发明亮,修为也在飞速攀升之中,堪称一日千里。

可此刻青雀哪里顾得上这些。

方才将风致玩弄于指掌之间何等轻巧写意,换到皇帝这里,却是使出浑身解数,仍不得其门。

皇帝气息微促了几声,眸中笑意若隐若现,面上做出一副将将支撑的模样来,好似下一刻便要溃败缴械。

可那坚挺之物分明还似方才一般铁硬滚烫,不见半点抽搐将泄的征兆。

青雀额角碎发尽被汗水濡湿,贴在鬓畔。两腮因反复吞吐而酸胀发紧,舌尖亦使尽了气力,却终究撬不开那一道精关。

青雀原想着,凭自己方才戏弄风致那般功夫,这狗皇帝纵是修为高绝,到底也是血肉之躯,精关之处想来也并无不同,待自己舌绕系带、真气探入,自是手到擒来,不信他还能端着那副从容模样。

岂料舌尖钻营许久,唇舌酸软,那物事仍是铁铸一般纹丝不动,除却顺着马眼渗出的些许阳气证明此人确非木石,余下竟与死物无异。

反倒是自己,含吮日久,唇瓣被那粗大龟头撑得微微发麻,舌根酸胀之余,竟生出几分异样的餍足。

那阳物腥膻之气缭绕鼻端,热度透过口腔直烫入喉,似有一团无名之火从咽喉一路烧至小腹,烧得她两腿之间那处泛滥的花穴愈发空虚难耐,穴口翕张之间,竟能清晰感知到内壁在渴求,渴求被这般粗大之物填满、撑开、捣弄。

青雀心头一凛。

她本是来看这狗皇帝出丑的,如今那物事尚未有半分动作,自己倒先被一根阳具弄得心猿意马、蜜穴翕动,若待会当真被这根东西顶入体内,以此般粗长之势,自己那从未经人事的甬道,如何承受得住?怕不是要被这龙根活活操到失了神智。

念及此处,青雀只觉小腹一紧,蜜穴深处竟不争气地涌出一股热液,顺着股缝缓缓淌下。

此时她已是香汗淋漓,鬓角碎发黏在颊上,两靥绯红如醉。耳畔只闻那皇帝刻意配合的低低呻吟,明明精

关稳如磐石,偏生做出一副被她伺候得极为受用的模样,时不时轻叹一声、微微扭动腰胯,仿佛当真快要按捺不住。

这般扮猪吃虎的做派,分明便是大人陪着孩童过家家罢了。

青雀羞愤交加,终是将那粗大阳物从口中缓缓吐出。一缕银丝在唇瓣与龟头之间牵出细细一线,颤颤断去。

她仰起脸来,杏眼含嗔,两片被阳物磨得嫣红微肿的唇瓣微微翘起,俨然一副小女子受了天大委屈、非要讨个说法的娇蛮模样。

那阳物仍横亘在她面前,硕大龟头正对着她那一点殷红唇珠,近在咫尺,腥膻热气扑面而来。

青雀却不闪不避,便保持着这般仰面跪伏的姿态,唇瓣似合未合,绛红舌尖若有若无地抵在下唇内侧,仿佛下一瞬便要再度含入,又仿佛只是在等那人按捺不住,亲手将这根东西重新塞回她嘴里。

风致立在一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只是他目中所见,同青雀自以为呈现的模样全然是两回事。

那女子跪伏在地,仰着一张泛红的小脸做娇嗔之态,两片被磨得红肿水润的唇瓣对着那粗大龟头微微翕张,哪里是什么不满委屈,分明是尝过了滋味还不够、巴巴地张着小嘴在索要更多。

她那纤细腰肢不知何时已开始微微扭动,浑圆臀瓣轻轻左右摇晃,跪地分开的两腿之间,那朵花穴已是一览无余。

穴口微微张合着,嫩粉色的肉瓣沾满晶亮蜜液,一缕透明的淫丝正从穴口缓缓坠下,在半空中越拉越长、越拉越细,末端悬悬欲坠,终于无声落在地面碎成一点水渍。

那淫丝方断,穴口便又不自觉翕动一下,更多蜜液自深处涌出,随即更多蜜液便从深处涌出,将那两片娇嫩花瓣浸润得水光淋漓,泛着淫靡的光泽。

皇帝低头望着面前仰脸娇嗔的青雀,薄唇微微勾起,索性也不再做戏。他伸出手来,修长五指自青雀头顶抚下,指尖穿过那乌黑如缎的发丝,动作轻柔和缓,如同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儿。

青雀被这一摸弄得眼睫轻颤,方才的羞愤竟消去大半,身子不自觉微微前倾,向那掌心凑去,十分受用,却不肯承认,只将嗔意收敛了些,唇瓣不自觉抿出一个极浅的弧度。

然而那温柔只在须臾之间。

皇帝的手指顺着头顶滑至脑后,修长指节收拢,五指扣入发间,握住了青雀的后脑。

青雀尚未回神,那掌心已微微施力将她的头向前引去,同时胯下那根粗大阳物径直对准她微张的唇瓣缓缓送入。

方才青雀含吮时只堪堪容得下那硕大的龟头,便已觉得满口酸胀。此刻皇帝主动送入,却不在头部停留,而是稳稳地继续向深处推进。

龟头碾过舌面,越过上颚,抵住悬壅垂时青雀已忍不住干呕一声,泪花瞬间溢满眼眶。

然而那阳物并未停下,仍不疾不徐缓缓深入,终是顶入了咽喉窄道之中。

青雀两眼倏然睁大,只觉那灼热柱身一寸一寸碾入喉间软肉,竟在前颈处顶出一处清晰的凸起,将那纤细脖颈的轮廓硬生生改了形状。

喉间被撑开的异物感汹涌袭来,泪水登时夺眶而出,沿面颊滚落,口中已发不出半点声音,唯有鼻腔间溢出几声细细的呜咽。

似当真怕她一时无法适应,皇帝将那阳物缓缓退出,唯余龟头搁在舌面,停了一停,给她一口喘息的余地。

可未等青雀将那口气吐完,便

又将阳具一寸一寸碾入喉深处,前颈那处凸起再度清晰浮现。

青雀双手本能地扶住皇帝大腿想要后退,可那掌心只微微加了一分力,她便明白,不许吐出来。

如此缓进缓出,每一次退出都令她贪婪地吸入几口空气,每一次送入又将那空气尽数封在喉间。

皇帝面上依旧带着七分从容,似乎心底真的如同表面上那样波澜不惊。

玩弄了自己的心上人,总归是要付出些代价的。

那按住后脑的那只手始终不曾松开,力道虽不蛮横,却如铁箍一般将她牢牢固定在那根阳物之上。

七八个来回之后,喉间的异物感渐渐可以承受,干呕的反射也被一次次温柔而坚定的顶入渐渐磨平。

青雀眼中泪痕未干,喉间酸胀犹在,当那阳物再度缓缓没入深处时,她竟未再挣扎,那双含泪的杏眼缓缓抬起,隔着氤氲水汽与皇帝目光相撞,眼中却浮起一层倔强之色,宛如不甘被驯服的幼兽。

与此同时,纵然口中被对方的阳物塞满,手上玩弄风致的动作却是变本加厉。

方才只是三根指尖轻捏慢撸,此刻却改捏为握,整只纤手裹住那短小柱身,手腕猛地加速套弄,掌根拍在风致耻骨上,发出连续不断的啪啪之声。

声势虽大,却是握得极松,更是刻意避开了龟头冠沟处那最敏感的一截,不过是柱身在掌中虚虚套弄,只是快速做出撸动的姿态罢了。

对风致而言,所感受到的不过是一层若有若无的风拂过阳物表面,谈不上半分真切的快慰。

那啪啪之声另有用意,分明是在以那玩弄皇帝心上人的节拍,向皇帝展示什么叫得寸进尺,什么叫明知故犯。

青雀口含那巨物,含混不清地发出一声呜咽,唇瓣翕动间,竟将那粗壮阳物吞得更深几分,分明是挑衅。

有意思。

皇帝唇角微扬,按住青雀后脑的手却是骤然收紧,腰胯猛地前送,那硕大龟头直直撞入喉门深处,粗大阳具整根没入,囊袋拍在青雀下巴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

青雀猝不及防,一声呜咽便堵在了喉间,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唇角溢出几丝涎液,顺着下颌滴落。

皇帝却不给她喘息之机,腰身如同打桩般律动起来,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那阳物进出之间带出咕啾水声,小腹拍击在青雀面颊上啪啪作响,将那张清丽面庞拍得微微泛红。

青雀被这般攻势顶得身子前倾,双膝在地上微微打滑,浑圆臀瓣却是不自觉地高高翘起,腰肢随着口中抽送的节律微微摆动,如同身下也有人在操弄一般,蜜穴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蜜液,淫水顺着白嫩腿根蜿蜒而下,在膝间地面汇成一小洼水渍。

风致立于一侧,眼睁睁瞧着青雀被操弄至这般淫靡不堪的模样,却只能做个旁观之人。那握着他阳物的纤手早已松松垮垮,几根指头若有若无地圈在柱身,随青雀被顶得前后晃动,指腹便有一搭没一搭地从那胀热皮肉上蹭过。

偏偏便是这一丝若即若离的碰触,惹得风致下身不由自主地向前耸动,妄图在那几根指缝间磨出更多快意来。

可掌心留着空,指腹又总避着那最敏感的前端,他无论怎般挺腰送胯,也不过是使得那涨硬的柱身在松软指间徒劳空滑,似搔痒般只添焦灼。

快感近乎于无,精关却被这若有若无的撩拨一寸一寸催至危殆之境。

那阳物

此刻涨得通红,铃口微微翕动,透明液珠不断渗出,顺着柱身滑落。

快了,快了。风致在心中喃喃,呼吸急促而浅薄,每一次挺腰都带着几分祈求的意味。

那近乎于无的刺激宛如隔靴搔痒,明明知道远远不够,身体却已被此前不知多少次寸止折磨得精关松软,仿佛只消再多一分力道、再深一寸摩挲,便能攀上那极乐之巅。

他忍不住低低呻吟出声,尾音婉转,竟带了几分自己也不曾察觉的娇媚。那腰身扭动、双股微颤的模样,比之身前跪着的青雀,还要不堪几分。

皇帝操弄青雀间,时不时将目光投向风致。此番一瞥,恰撞上他这副可人情态,竟让皇帝心口猛然一紧,似是漏跳了一拍。

他将目光收回,自上而下俯视身下的青雀。见她面颊绯红如醉,泪光盈盈挂在睫上,喉间吞吐之声愈发急促绵密,便知她也已近极限。

那粗壮阳物深深没入最后一下,皇帝便不再抽出,丹田之中真气一松,积蓄已久的精关轰然溃堤。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之水般涌入青雀喉间,一股接着一股,浓精在口腔深处汩汩翻涌,腥甜之气霎时充斥五感。

青雀身子一僵,喉头猛地收缩,忍不住发出几声干呕。

那精液实在太多太稠,堵得她险些喘不上气,偏偏退路又被那阳物牢牢封住,只得喉头一紧一松,一口一口强行吞咽下去。

浓精入腹的刹那,青雀只觉一道灼热真气如烈焰般自喉间直坠丹田。

仙人积蓄的精元重华非比寻常,入体之后便如沸汤浇雪,不待经脉引导,已自行寻到了金丹所在。

金丹被那精纯仙元层层裹缚,表面光华骤然大盛,整颗丹丸剧烈震颤,竟以可感可察之速缓缓胀大,恰似璞玉投入天火之中,正被一寸寸锻去杂质,逼出本真。

青雀只觉小腹中似有天火焚烧,快意直透四肢百骸,与方才吸纳风致指尖阳气时全然不同——彼时如春雨润田,涓滴渗入丹田使之徐徐扩充;此番却是雷火炼丹,磅礴仙元直催金丹本体蜕变重铸。一者润物无声,一者开山裂石,高下之别,不啻云泥。

青雀恍然有悟。

犹如将满之杯中又倾入满壶琼浆,她的修为正以惊人之势节节攀升。

青雀感受着那喉间腥甜滚过舌根的浓烈滋味,又感受着丹田之中金丹壮大的玄妙变化,先前的抗拒与羞耻此时便如冰雪遇火,一寸寸消融殆尽。

她不再作呕挣扎,反而主动收拢唇瓣,将那阳物裹得更紧几分,柔软舌头配合着吞咽的律动,将残余精液一丝不剩地卷入喉中。喉结上下滚动,吞咽之声在寂静里清晰可闻,那双方才还盈满泪光的美目此刻半阖半睁,眉目之间竟浮上一层餍足的迷蒙,薄唇微微翘起,分明是甘之如饴的神态。

风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青雀跪在那人身前,姿态由先前的被迫承受变作甘愿奉迎,面上浮着情欲满足后的潮红,分明正沉溺其中。

而她右手却依旧虚握着风致的阳物,仿佛当真忘了手中还掌控着身旁另一人的欲望。

就要射了,真的就要射了。他在心中呐喊祈祷,腰身不由自主地向前送。

不要松手,不要松手,求你了。

风致无助地抽送阳物。

终于要跨过那道坎了——纤指无声无息地张开了。

风致的阳物孤零零地立在空气中,龟头涨得发紫,柱身细细的青筋跳动,

铃口一翕一张地渗出透明液珠,整根阳物都在微微颤抖。

就差这一下,就这一下。

没有手指的握持,没有温热的包裹,什么也没有。

风致腰肢扭动,细小的阳具无助地抽插着空气,那副娇嫩的模样落在皇帝眼中,倒叫他目色愈深,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勾。

可那股已冲至精关口的热流,失了外力的催逼,终究无可遏制地一点一点退了回去,只在最顶端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残余,如潮水触礁又缓缓回落。

委屈如涨潮的海水漫上来,堵在胸口梗得生疼。

眼前的画面渐渐模糊了——青雀跪在那人身前的身影,那甘愿吞精的侧颜,那松开自己的纤手,那从始至终不曾正眼看来的眼睛——一切都隔着一层水雾,变得朦胧不真切。

风致死死抿住了唇,喉间却还是泄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一滴清泪终是从眼眶中溢出,顺着白净面颊无声滑落。

他的阳物在空气中又颤颤耸动了几下,如同溺水之人最后的挣扎。

终于,铃口微微翕张——一滴。

一滴浓白精液自铃口缓缓渗出,沿着龟头的弧度无力滑落。

纯靠肉戏展现权力关系,对我来说还是太超纲了🥹---那根粗长阳物自青雀唇间缓缓褪出,硕大龟头离唇之际牵出一缕银丝,摇摇欲坠地悬了片刻,终于无力地断落,坠在她下颌上,融进皮肤里不见了踪影。

那物离了檀口,犹自半硬低垂,顶端余精未尽,隐隐渗出一点透明的液珠。

而青雀唇角亦沾了点点浊白,混着方才吞咽不及溢出的几缕,顺着下颌弧线缓缓滑落一滴,恰恰坠入锁骨凹窝处,积成小小一洼。

青雀偏了偏头,半阖凤目,胸口起伏之间深吸一口气又徐徐吐出,朱唇不自觉地轻轻翕合了一下,似是在回味方才充盈满口的滚烫浓稠。

那味道黏在舌根,附在齿缝,腥甜之气裹着黏腻稠厚的余味,咽不尽亦散不去,仿佛此后便要长在她口中一般。

媚眼如丝,睫影轻颤,闭目凝息数息,待喉间那股翻涌之意稍稍伏下,青雀方才将那双含了万千风情的眸子缓缓睁开。

本该不看,本该收了心神往别处去,偏偏那目光像有根丝线在暗处牵着,不由自主便朝身侧那人胯下投了一瞥。

那凝聚出的金色巨物依旧傲然挺立,犹带着她唇舌侍弄过的水泽微光,较方才入口时似乎又涨大了几分。

只那一眼,青雀便觉双腿之间本就泛滥不止的水意又汹涌了几分。

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软空虚的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张合着索要,偏偏什么也没有,唯有自己淌出来的蜜液一股股地濡湿了身下,大腿不由得夹紧了些,却是越夹越觉穴口微微翕张,空虚难耐更甚方才。

青雀咬了咬下唇,几乎是用尽了周身气力方将那目光从皇帝身上一寸一寸地扯了开来。

纵是双腿间潺潺如溪,纵是身子里头空得发慌,她也不肯再向那边多投半分眼波。

青雀目光一寸一寸收回来,最终落到面前另一人身上。

风致仍维持着方才那副姿态,微微啜泣着,单薄肩胛如风中纸鸢般轻轻抖动。那双紫眸蒙着重重水雾,泪珠沿颊侧无声淌落,他也不拭,只任凭泪痕一道接一道漫下来,濡湿了下颌,又滴落在锁骨浅窝之中。几缕紫蓝长发散落肩头,将那张清隽面容衬得愈发苍白无助,如深雪里一枝将

折未折的寒梅。

再往下看去,他那根白皙纤巧的玉茎正半挺着,孤零零立在两腿之间,前端铃口微微翕张,一滴近乎透明的液珠将溢未溢,摇摇欲坠地悬在顶端,晶莹而清薄,仿佛轻轻吹一口气便要碎落。

青雀舌尖抵了抵齿背,口中那人的余味尚未散尽,浓白黏稠犹自裹着舌根。方才寸止了不知多少回,满腹情潮积蓄至极处,逼到最后也不过这么一滴薄精,连她唇齿间残余的那些浓白黏稠都远远比不得十之一二。

青雀注视着那滴将坠未坠的清液,贴着风致双腿之间缓缓直起身来。

起身之际,两条修长白腿不自觉地相互磨蹭了一下,大腿内侧湿滑一片,那些来不及止住的蜜液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在膝弯处汇作细细一缕,连白色罗袜的边沿都洇出了一小片水痕。

她的呼吸始终不曾平复,待站定之时,面庞与风致相距已不过寸许,两人气息便是交缠在一起。

风致闻见她身上的气息。

先是青雀自己的体香,清幽如山间幽兰,本来是极好闻的,可紧接着便被更浓烈的气味吞没,是从她唇齿间散出来的另一人的味道,腥甜黏重,裹在她吐出的每一缕气息之中,温温热热地拂过他的唇、他的鼻尖、他的眼睫,仿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方才她的口中含过什么,吞下了什么。

风致睫羽轻颤了一下,那滴悬在铃口的清液终于坠落。

青雀抬起手来。指尖轻轻触上风致的脸颊,她的手指上还带着方才握弄那根炙热时沾染的温度,掌心微微发黏,拇指缓缓拂过他眼下那道未干的泪痕,指腹贴着他的肌肤细细摩挲。

风致抬起那双朦胧泪眼望她,紫眸之中蓄了满满一汪水光,鼻尖泛红,唇瓣被自己咬出几分淡血之色,下颌上泪痕未干犹自交错纵横。

那双素来慑人的眼此刻已无半分锋芒,只剩下雾蒙蒙的依恋与无措,像一只不知该往何处去的幼兽,只是望着她。

青雀看着他这副模样,唇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她是真的很欢喜。

那双风情万种的眸子定定凝住他,目中流波似水,朱唇微启,轻声呢喃。

"你可知道,为何不让你这般泄出来么?

不唤将军,不带嬉讽,亦无半分刻意撩拨的意思,仿佛一瞬间便褪尽了行走江湖这些年磨就的所有锋棱伪饰。

这般语气,风致从未在青雀身上听闻。

他只记得,那人唤他将军时含笑带讽,唤他名姓时或调或戏,便是温泉驿馆中肌肤相亲,言语间仍是进退有度,如同隔着一重纱帐,不肯叫人窥见纱后真意。

此刻这一声低问,相较于午夜梦回时自己的各种妄想,还要更加旖旎。以至他一时分不清这是醒是梦,是真是幻。

可那旖旎之中,分明夹裹着另一人的浓烈气息。她口中散出的每一缕呼吸,都带着方才所吞之物的腥甜残余,温温热热地挨上他的唇畔、鼻尖,无处可避,无处可藏。

香风如梦似幻,不属于他的腥甜之气,却是真真切切。

风致鼻中一酸,满腔话语涌到喉头又被什么堵住,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喉头微动,下腹那处被寸止了许久的闷胀又翻涌上来。那根可怜的阳物几不可察地颤了一颤,像是还想再涨一分。

青雀的眼底忽然闪过了什么。

贝齿将下唇狠狠咬住了一瞬。下一刻,她小腿便已勾上了风致的腿弯,纤腰猛

地向后一仰,一只手攥了他的腕子,往自己胸前一拽。

身子坠落之际,腰背之下真气凝而为垫,将落地之力卸了个干净,青雀便那么仰面倒了下去,顺带着将风致整个人翻压到了自己身上。

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风致根本来不及反应,便已然趴伏在青雀身上。

肌肤相贴,胸膛相抵,青雀胸前那两团丰软柔腻便是毫无阻隔压上了风致赤裸的胸口。

他清瘦的胸膛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对柔软之中微微硬挺的两点,隔着布料抵着他的皮肤,随着她尚未平复的呼吸轻轻磨蹭。

青雀仰躺在地,三千青丝铺散如泼墨,双腿大大张开,修长白皙,圈上了风致精瘦的腰身,条被玄色短靴和白色罗袜包裹的小腿在他腰后交叠扣紧,脚踝相抵,将他整个人锁在自己双腿之间。

如此一来,那处早已泛滥得不成样子的蜜穴,便毫无遮拦地贴上了风致的阳物。

湿热的花瓣微微翕张着,方才积蓄了许久的蜜液自那处源源淌出,顺着股缝濡湿了一大片,此刻那滑腻黏热的触感便贴上了风致的柱身,将他那根白皙细巧的肉棒裹在温热潮湿之中。

风致只觉胸前一片绵软温热,肌肤相贴之处,暖腻如春水,似连彼此心跳声都能相闻。

青雀在他耳畔吐息如兰,温热细碎,裹挟着几不可闻的低吟浅喘,不似往日那般促狭调笑,倒似闺中女子将满腔心事尽付耳语,柔得能滴出水来。

"你的第一次……我全都要。

这一句入耳,风致便觉周身血脉骤然一紧,仿佛绷至极处的琴弦被人以指尖轻轻一拨。

尚未及回应半字,腰间已有一只柔荑探入,纤指轻柔,将他那白皙阳物握住,引着向下送去。

纤指引着龟头抵在穴口,来回缓缓厮磨,滑腻水液将那柱头裹得湿亮,每擦过一回便能觉着那穴口似有灵性般轻轻一吮,像要将人整个吞纳进去。

青雀纤腰微扭,嗓音里已带上了几分将泣未泣的颤意,唇瓣贴着他的耳廓轻轻蹭过。

"要了我。

风致脑中轰然大响,仿若九天惊雷炸在耳侧,眼前所见所闻皆不似真实。

那朝夕悬想之人正以这般姿态伏于身下主动承迎,此等情形他从前连梦中都未敢存妄念,此刻却真真切切应在眼前。

风致再无半分犹疑,腰身一挺,便向那湿软深处顶入。

龟头破开那层蜜液丰沛的柔嫩穴肉,方一没入,便觉四面八方温热嫩壁蜂拥而至,层层软肉吮咬推挤,紧窒得人头皮发麻,指尖痉挛。

奈何风致本是处子之身,未经人事,方才又被青雀以那寸止之术在精关边缘反复厮磨了不知多少回,积蓄的情欲早如洪流蓄于将溃之堤,此刻那堤口陡然洞开,如此紧嫩湿热的甬道裹吞而下,他如何还撑得住分毫。

不过堪堪没入寸许,那阳物便不受控地猛然一跳,腰胯痉挛着向前一送,精关便如山崩地裂般轰然溃散。

积蓄许久的浊精一股接着一股从铃口涌出,尽数浇灌在青雀蜜穴深处,连带着腰身都随之细细痉挛了数下,方才那些被逼至溃堤之缘却始终不得释放的酸胀涨痛,此刻尽随这一泄倾流而出。

只是这一泄来得太急太快,量却委实浅薄得可怜。

青雀只觉穴口被微微撑开了些,那填入之感轻浅得几乎无从察觉,嫩壁合拢过来勉强裹住一物,若非刻意收紧穴肉去感知,竟

分辨不出他是否当真已经进来。

正在心中暗自疑惑,便觉身上男子忽地浑身一僵,腰胯全无章法地向前一耸,旋即穴内深处便泛入一小股温热液体,稀薄寡淡如细流浸沙。

那精元入体,依例化作暖意沿经脉流入丹田金丹之中,金丹只是泛起一丝微光,旋即黯淡。

那点精元相较方才吞纳皇帝时灌入的浓稠滚烫,实在少得可怜,如涓流比之江河,如萤火比之皓月。

风致趴伏在青雀身上纹丝不动,高潮余韵尚在四肢百骸中微微震颤,脑中却已被铺天盖地的羞恼所充斥。

他那物事尚留在青雀穴中,方才泄身之后便已软了大半,被那温热嫩壁松松含着,既撑不满那窄小甬道,也不至滑落出去,只不过似一条半死不活的肉虫般无力嵌在穴口浅处,委顿可怜。

他不敢动弹,不敢去看身下女子的神情,不敢去想自己方才那副形容何等狼狈不堪,只觉两耳根滚烫如被炭火炙过,从耳尖一路烧到颈侧,一时手脚俱是无处安放。

青雀望着趴伏在自己身上这人,那双含着水光的眸子不敢与她对视,睫毛半垂微微颤动,面颊绯红直烧到耳尖,唇瓣紧抿成一条线,一副做了错事却无从弥补的小儿模样,当真又可怜又可爱得紧。

她试着忍了一忍,将喉间那丝笑意向下咽了咽,终究还是忍不住,噗嗤一声从唇角溢了出来。

青雀凑近风致耳边,眉眼弯弯如月牙初升,几分促狭几分怜爱,语调便又恢复了那惯来的慵懒媚意:"小女子这般方要以身相许呢,将军却是这便要不行了么?

风致此刻恨不能觅得一条地缝遁入其中,面上热度又添了数分,喉间逸出一声含混不清的低哼,分不清是委屈还是恼恨。

只是事已至此,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唯有咬一咬牙关,将腰胯试探着动了动。脑中不由浮现仙人洞府之中皇帝压在自己身上时那凶蛮抽送,便硬着头皮学那般架势挺动腰身。

只是那狰狞巨物与他这一根实是天壤之别,学来的姿态落到实处,不过是在青雀穴中浅浅搅弄罢了。

风致全凭着本能扭着腰胯,动作生涩却急切,像是要拼命证明什么似的,那半软的肉虫便在温热嫩穴中一下一下可怜兮兮地蹭动顶弄,先前泄出的精液随着这般抽动被带出穴口少许,沾在两人交合之处,发出些细微的咕啾水响。

半硬不软的肉棒在紧窄嫩壁之间笨拙蠕动,那可怜的长度与硬度,既顶不到深处痒处,也撑不开被精液润滑过的穴肉,只是湿漉漉软绵绵地在穴口寸许之地来回磨蹭。

青雀仰卧于地,身上男子正卖力扭动腰肢,然她蜜穴之中所感所知,与身旁皇帝的那一根,竟是全然不可同日而语。

方才口中那物事,粗硬似铁,撑得两腮酸胀,那股腥浓炽烫的气息至今犹盘桓于舌根齿缝之间,久久不散。

反观身下这人埋入体内之物,青雀有意收拢穴壁细细去辨,却只觉蜜肉所含不过一截温软的指节,既不硬挺亦无力道,实在教人提不起兴致。

方才几番撩拨积攒的水液尚未褪尽,穴中仍是滑腻淋漓,那阳物在其间进出抽送,竟连一丝像样的摩擦都不曾给她留下。

两相对照,那一缕失望便似墨滴落入清水,在眼底悄然洇开。

青雀轻咬下唇,舌尖不自觉掠过齿列间残余的黏腻,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腥甜便又浓烈了

几分,倒比身下这点无关痛痒的抽送真切许多。

她抬眼看了看风致因卖力而微微泛红的面庞,心念一转,计上心来。

她伸手攀上风致的后颈,指尖没入那散乱的紫蓝长发间,微微用力将那人的头拉低了些,自己仰起脸凑上前去,不给风致半分反应的余裕,便径直将唇贴了上去。

一点少女甜香,便是主动撬开风致的唇缝,灵巧地探入口中,与风致的舌尖搅动纠缠。

口腔中那一缕属于皇帝的浓稠腥甜,便似存心挑衅一般被尽数渡了过去。

风致浑身一震,唇舌间陡然涌入的味道令他脑中嗡然作响。

理智在告诉他应当如何反应,身下却更加诚实,那穴中的阳物方才还半死不活,一瞬间猛地涨硬了几分,充血的速度快得连青雀都微微一怔。

风致抽插的力道骤然大了许多,腰肢挺动间竟有了几分急切的意味。

唇齿纠缠间,青雀自是感受到穴中变化。嘴角微微一弯,心中了然,舌尖愈发刻意地将齿缝间残存的腥甜往风致嘴里送,慢条斯理地将另一个男人的痕迹一缕一缕渡入他的喉咙。每渡一分,穴中阳物便硬上一分,抽送便重上一分,穴肉被撑开的感觉总算有了几分实质。

只是本该是挑衅试探,却没想到正中下怀,他分明是更兴奋了。

原本期待着身上这男人好好惩罚自己,如今却……青雀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穴肉本能地收紧,企图将那好不容易有了几分硬度的阳物绞得更紧实些,好叫自己多留住几分实在的填充与快感。

风致腰身挺送的频率明显加快,每一下都竭力往深处去,确实比方才卖力了许多。

然而青雀越是用穴壁去感知,便越是觉出那根东西的寒酸。

穴中饥渴的嫩肉翕动吞吐,拼命想要咬住什么碾磨什么,迎来的却只是浅浅的擦过和蜻蜓点水般的触碰,那最深处最敏感的一处穴心纹丝未被触及,徒自空虚跳动。

明明有东西在穴中搅弄,偏偏刻意避开最要紧之处,只管在外围撩拨得人欲火焚身,就是不给那最后一下酣畅淋漓的填满。

这般感觉,竟与先前被朱牧那触手戏弄时如出一辙。

自被朱牧撩拨以来一路隐忍到此的欲火,此时终于彻底焚尽了最后一丝矜持。

"用力……青雀咬着下唇从齿缝间挤出声音,方才那一吻中残留的腥甜气息随着呼吸扑在风致面上,"用力啊……

穴肉不知餍足地收缩翕动,嫩肉外翻又内缩,青雀忍不住从喉间逸出一缕娇吟。

只是那呻吟里真正的愉悦至多不过两三分,余下尽是隔靴搔痒、求而不得的焦躁。

风致闻言愈发拼命,腰身挺动得几近痉挛,肉体拍合声在寂静中响得急促而狼狈。

她忍不住挺起腰肢迎合,蜜穴深处不断收缩绞紧,试图将那根虽不粗壮却尚还硬挺的阳物吃得更深些,臀肉拍在风致小腹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响,穴口泛出的水液将二人交合处染得一片湿亮。

快感如蚁行般缓慢攀升,积了许久,终于攀至将将要溢出的边缘。青雀觉得自己仿佛悬在崖壁之上,指尖已扣住了崖顶的岩缝,只消再一寸便可翻身而上。

然而就在穴肉将将攀至峰顶的那一瞬,身上男人浑身猛然僵住。埋在穴中的阳物急促跳动数下,一股温热液体便泄了出来,稀稀落落浇在甬道浅处,随即,那阳物便如抽去筋骨般迅速萎

软下去,连带着方才好不容易堆叠起来的律动也戛然而止。

随即,那阳物便如泄了气般迅速萎软下去,连带着方才好不容易堆叠起来的律动也戛然而止。

青雀整个人便在那极乐的门槛前被硬生生拽回。穴肉不甘地收缩痉挛着,穴口翕动间挤出些许稀薄精液,顺着股缝缓缓淌下。

那精液入体化作精元涌入丹田,金丹微微一振,修为确有寸进。然而比起方才吞咽皇帝精元时那等耀目光芒,这一缕增补实在微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即将翻涌的浪潮被拦腰斩断,快感退得比来时更急,只余下小腹深处一阵强过一阵的空虚酸胀,浑身如蚁噬火燎,那一丝修为的进益哪里抚得平分毫。

青雀胸口剧烈起伏着,穴中那软成一团的废物缓缓滑出穴口。她偏过头,目光落在风致微微失神的面容上,在那双还残留着歉疚与羞愧的眼睛里停了一瞬。

她浑身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那根一直紧绷的弦,此刻终于崩裂开了。

"没用的男人。

青雀抬腿,将穿着玄色短靴的脚底蹬上风致胸膛,用力一踹,便是将风致掀翻在地。

风致后脑磕在石面上闷响一声,尚来不及反应,青雀已翻身跨坐而上,膝盖压住两侧腰胯,伸手探至身下将那沾满蜜液精水的半软之物,胡乱撸弄几下,逼它勉强挺了几分,便抬腰对准穴口重重坐落下去。

穴口被撑开的刹那,青雀忍不住泄出一声喟叹,随即便不管不顾地上下起伏,摆弄腰臀拼力吞吐,臀肉拍击胯间声声脆响,浑身上下再不见半分先前委婉矜持的模样。

"要了我……

她俯下身来喘息,双手撑在风致胸前,乳尖随动作一荡一荡,蜜穴拼命吞吐着那根阳物,腰肢扭得愈发急迫,试图让那浅浅的磨蹭再深入一寸。

"要了我啊……

偏是越动越觉得空。

穴中阳物如一根孤指探入空瓮,碰得到壁却填不满腹,穴肉饥渴收缩,方才那粗大龙根顶入喉间的满足感,此刻不合时宜地浮上心头,与穴中这若有若无的蹭磨两相比照,几欲令人发疯。

"我主动送上来……便宜你……

她咬住下唇,坐在风致身上拼力晃腰,嗓音被颠得支离破碎,额前碎发粘在汗湿面颊。

"便是我……自己动……你都……硬不起来么……

风致仰面望着她。

本该是他做梦也不敢想的旖旎光景,耳畔那一声声辱骂,却如细针一根根扎入心口最柔软处,胯下阳物竟在那温热穴肉的包裹中一寸一寸地软了下去。

青雀自然觉察到了。穴中那本就算不得粗壮的硬物正渐渐失了形状,化作一小团温软的肉块,被她吞吐间几乎要从穴口滑脱。

"连这清白……给了谁……都做不得主吗……

青雀腰臀仍在机械般地上下起伏,穴中那根东西却已软得几乎要滑出去,她不得不用手扶住根部才勉强维持交合的姿态。

"废物……

粉拳握紧,捶在风致胸膛上。

青雀腰肢仍在动,却越来越慢,越来越无力。

"无能……

她的声音里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湿意,鼻音越来越重,那些恶毒的字眼从唇间吐出时竟开始颤抖起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

"下贱……

辱骂之声越来越弱,越来越碎,到最后几个字已不成句。

青雀垂下头不让风致瞧见自己面容,肩头细细发着抖,唇瓣抿得死紧,将要涌出的啜

泣一口又一口吞回腹中。

粉拳依旧砸在风致胸口,一下,又一下,自最初的狠厉,一点点变轻,渐渐无力地垂在风致胸前,再也抬不起来。

---咚……咚……

屏障之外,闷响如远山崩雷,一声一声撼入骨髓。

每一击都带着碎裂天穹的厚重威压,传到屏障内,不过是脚下碎石细细震颤。

青雀伏在风致身上,粉拳捶落处已无半分力道,哭骂之声到了末尾早已辨不出词句,只余喉间破碎的呜咽。风致仰卧其下,阳物在那具柔软身躯中越缩越软,面上苦涩之色浓得化不开,既不敢伸手去搂,又不知该如何应对这场他无力承接的温柔。

二人纠缠之态如两只羽翅淋了雨的鸟雀,依偎着取暖,却谁也温不暖谁。

皇帝抬眸望去。

屏障之上,一道裂纹如蛛丝般蔓延开来,紫黑色的光从裂隙中渗出,带着腐朽而冰冷的气息。

须臾之间,玄女的力量涌至,裂纹又被一寸寸弥合,仿佛不曾存在。

可下一声震响传来时,新的裂纹又在别处绽开。

那弥合之速较方才已迟了半息。

他收回目光,再望地上二人。青雀丹田之中光华隐隐外透,修为确在攀升,可那临门一步仍遥遥未至。

他默然推演,心中了然。

白虎立庚申之位,金气虽刚烈,内蕴的乙木终归只是阴柔根气,好比蔓草之须,能探能渗却非干本。

青雀丹田金丹居午火正位,午火阳刚,欲使金丹壮大精进以破那临门一步,须得阳木为薪方是正途。

青龙居寅,寅木属阳,又恰占火之长生之位,以此阳木之精浇灌午火金丹,便如春木催夏焰,浑然天成。

而乙木阴柔善渗,用以扩展丹田、疏浚经络,亦自相宜。

上佳之选,当是阴木之气内扩其器、阳木之气外养其丹,一内一外阴阳调合,方得圆满。

可风致纵然一身白虎金气,精元偏是稀薄得紧。扩展丹田用他尚可勉力,可要以精元催动金丹破境,终归还得自己这一身青龙阳木之精方能济事。方才两番泄身,那些个阳精稀稀落落地浇上金丹,连表面的火苗都多撩不起几分。这般底子,纵是再缠绵一个时辰,也不过杯水车薪。

偏偏那丫头不肯。

青雀这番心思,皇帝自是洞若观火。

为了天下苍生也好,不愿自己赴死也罢,她纵是下定了以身相许的决心,也断不肯将这一生仅此一回的清白,便宜了自己这个欺她瞒她半生的负心人。

白衣剑仙也好、魔教教主也罢,于她眼中统统不过是同一副面具下的骗子。

少女一腔痴心错付,恨意之深,岂是几句轻飘飘的话语消弭得了的。

况且风致就在眼前,就算那个男人没有自己这般合她心意,可真要论容貌,论本领,论心性,风致也是万中无一。

更何况,风致从未如同自己这般骗过她。

若是顺水推舟,将自己头一回的清白给了风致,顺便叫那九五之尊亲眼瞧着心上人被别人玩弄淫辱,自然更合她的心意。

这般心思,这般手段,到底是自己一手养出来的丫头。

可此刻皇帝心中真正牵挂的,却不是青雀。

风致紫发散了满地,面上泪痕交错,被那般羞辱也不曾伸手推开身上的人,半软的阳物可怜兮兮地从穴口滑出歪在一侧,腰间却还在无知无觉地微微挺动,仿佛身子里残存着渴望,人却早已卑微到了骨子里,已经不敢再存

半分指望。

自己原是想惩罚那丫头的。

她玩弄了自己的心上人在先,又这般折辱于他在后……

龙根金光隐隐,仍在身前半垂着。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心思,自己不是没有过。

让她也尝尝龙根的厉害,叫她知道风致是谁的人。

可念头方才翻起,目光落回风致面上,便又自行散了。

青雀是风致的心上人。正如风致,也是自己的心上人。

若是让风致看着自己占有他的心上人——风致心中的感受,大抵便是方才青雀骑在风致身上的时候,自己心里翻涌的那般。

想到此处,皇帝忽地一怔。

平生头一回,他似乎能够想象别人或许是什么感受。

或者说,愿意去想象。

不,应该说,愿意去体会别人的感受。

皇帝深吸一口气。

可魔尊不会给他们无穷的时辰。

终究又是要朕来做这恶人么。

此念浮起之时,唇角似有似无地牵了一牵,分不清是苦笑还是自嘲。

负于身后的双手缓缓松开,五指方才攥得指骨泛白,此刻下定了决心,便是一根根舒展。

心意既定,便无踌躇。

悄无声息,皇帝已跪至青雀身后,十指自她腰侧探入,掌心贴上那一截不堪一握的纤腰时,掌下肌肤犹在细细痉挛。

他将那副伏低的身子轻轻向后一带,双手稳稳托住她的胯骨,指尖嵌入腰窝的浅凹处,将她摆作跪趴之姿。

青雀便顺着这力道塌下脊背,翘起臀尖,双膝分跪于风致身侧,腰肢深深塌陷出一道弧线,那朵方被浅尝辄止的花穴便这般毫无遮掩地袒露在他眼前。

穴口微微翕动,犹含着风致方才射入的些许薄精,混了青雀自身淌出的透亮蜜液,将那两瓣嫩肉润得水光盈盈。

风致半软的阳物自穴中滑脱的那一瞬,青雀浑身一僵。

她猛地回头,眼尾通红,泪痕未干的脸上写满了不甘与羞恼。

"不要你——"

只来得及吐出半句,话音便断在了那里。

龙根抵住了穴口。

龟头浑圆饱满,此时不偏不倚地顶在那朵方才只被浅浅开拓过的花穴口上,尚未入分毫,便已将两瓣花唇挤得向外绽开,露出甬道内更深处的嫣红软肉来。

青雀的身子比她的嘴更坦诚。腰身不自觉地往下塌了几分,蜜穴口不由自主地翕合吮吸,一张一合间试图将那顶在门户上的庞然之物往深处含去。

在极乐门槛前一次又一次厮磨的饥渴,于此刻尽数翻涌上来,自小腹深处直冲天灵。

皇帝未给她留半分挣扎的余地,双手将那截纤腰微微往后一送,胯下同时稳稳前推。

龟头碾开穴口,破入其中,一寸、一寸、又一寸。

青雀的脊背猛然弓起,十指死死抠入了身下风致的肩头,指甲嵌进皮肉。

那根阳物实在太粗太长,穴壁被硬生生撑到了极处,每一道褶皱都被那滚烫坚硬的柱身碾作平展,每一寸软肉都被迫紧紧裹覆上去,勾勒出侵入之物的完整形状。

小腹之上,肌肤随着阳物的推进而缓缓隆起,那凸出的轮廓从外头便看得一清二楚,一点一点朝丹田所在顶去,将腹中脏腑都挤得移了位置。

青雀眼白大片翻涌上来,瞳孔涣散成一个细小的点,小舌不受控制地从唇齿间滑出半截,殷红的舌尖微微颤动着,涎水顺着舌尖淌下,沿着下颌滴落。

太满了。太深了。

那具纤细身躯本不该容纳这等尺寸,可那些

空虚与饥渴却恰恰在同一刹那被填满、被碾碎。

青雀腰身剧烈发颤,蜜穴猛地绞紧了体内巨物,转瞬之间便是登顶极乐。

穴肉一波一波痉挛着收缩吮绞,被挤出的汁水自交合处溢泻而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淌下。

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发颤,从蜷紧的脚趾到痉挛的指尖,从弓起的脊背到颤抖的喉咙。

青雀终于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

十指抠着风致的肩头,泪珠子成串滚落,一滴一滴砸在风致胸膛上。

风致仰面承受着,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向下,望向她双腿之间。

点点殷红自花穴与巨物交合之处渗出来,混在透明蜜液之中分外刺目,缓缓顺着那根粗大茎身滑落。

一滴,两滴,坠在身下缓缓洇开,在地面上生出几朵细小的暗红花。

处子落红。

青雀竟当……真是第一次。

驿馆那夜,面对烟雾凝聚的心上人,她说自己守身如玉,他曾以为不过是撩拨自己的戏谑之词。

玄武阵下,面对必须牺牲的死局,她说为自己做一回主,他也以为她不过是借他二人的精元突破的遮掩借口。

可这几点落红做不了假。

皇帝将那根巨物缓缓退出大半,龟头堪堪留在穴口之内,随即复又一寸寸推入,将方才撑开的甬道重新填得满满当当。

这一下比方才更深了些许,青雀的嗓音里便多了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似被拧到极处的弦骤然崩断,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分不清是痛是快。

青雀竟当……真要将她的第一次也给我。

这念头在风致脑中碾磨着,翻来覆去。

她要的是与自己的初夜,她要的是两个人的圆满。

可他没能给她。

她为我做到了这般地步,我却连她的身子都没能要了。

皇帝抽送的节律渐渐加快,由初时的缓探变为深而稳健的顶弄,每一下都没入到底,龟头碾过穴中最嫩最敏的那处时,青雀便浑身一痉,哭声便跟着陡然拔高一调。

她哭得愈来愈凶,肩胛在皮肤之下凸起又落下,脊背不住地弓起塌下。

抠在风致肩头的指甲越掐越深,鲜血自甲缝中缓缓洇出,将那一小片肌肤染作嫣红。

风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他的目光失去了焦距,只是看着皇帝双手将青雀的腿分得更开,只是看着那双修长白皙的腿跪在地上,只是看着那小腿悬空,每被深深顶入一回便无助地痉挛蹬踢,似扯断了线的牵丝傀儡。

一只玄色短靴在那剧烈蹬踢之中松了搭扣,从足上滑脱,在石面上滚了半圈,骨碌碌停在一旁,露出里头裹着的那只脚来。

白色罗袜紧贴着足踝与脚背的弧度,脚趾在薄薄袜中蜷缩着、无助地并拢又分开。

青雀伏在他胸口,泪珠一滴一滴落到他锁骨上,指甲还嵌在他肩头的皮肉里。

风致觉得眼前一切在渐渐远去。

青雀的哭喊声、抽插的水声,肌肤相击的拍打声,都被什么东西挡在了外头。

泪水无声地自眼角漫出,顺着鬓角滑落,没入散落于石面的紫蓝长发之中,无声无息。

---皇帝腰身愈发迅猛,一下重似一下,粗硬的阳根尽数没入,深深撞抵花心,囊袋拍击在丰软臀瓣之上,肉体交击之声清脆淫靡,在这一方空间中回荡不绝。

青雀被一波接一波地推上极乐之巅,浑身痉挛不止,蜜穴无意识地绞紧又松开,甬道深处溢出的蜜液被捣弄成细白的沫子,顺

着交合之处缓缓淌落。

然而几番强制登顶之后,那痉挛抽搐竟一点点平复下来。

青雀毕竟身具九重天修为,肉体强韧远非凡人可比,真气沿经脉自行流转,护住体内柔嫩的软肉,便将那骇人尺寸一寸一寸地纳容了进去。紧窒的甬道如冰雪逢春般渐渐化开,不复先前那般撕裂般的苦楚,转而生出一种酥麻绵软的充盈之感,仿佛那处空缺原是为这等尺寸铸就,如今终得圆满。

被开拓的疼痛渐次消退,源自本能的快感便如溃堤之水,再也压抑不住。

又过了一阵,青雀便不再只是被动承受那等凶猛的冲撞,纤腰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皇帝抽送之势轻轻摆荡迎合,如同弄潮儿终于不再逆流挣扎,转而顺着波涛起伏摇曳。

那带着呜咽的抽噎也起了变化,随着青雀逐渐婉转承欢,那呜咽中渐渐掺入了绵长的尾音,抽噎的间隙被一声声甜腻的低吟填满,到后来便再分不清是哭是喘,只余满溢的娇声从齿间泄出,断断续续,如春莺啼晓。

方才那几枚深深嵌入皮肉的指甲不再往里掐去,指节从弯曲渐渐舒展,由抠入变为抵住,硬生生撑着的力气一寸寸卸去,留下的半月痕已渗出细密血珠。

继而那指腹覆了上来,温热的掌心贴着风致肩上的肌肤,似乎只是再无余力维持任何姿态。

再过得片刻,连指腹也离了去,只余几根指尖若有若无地搭在肩头。

终于,那几点微凉的触感也彻底消失了。

风致仰面躺在青雀身下,泪水无声地滑入鬓间。

他看着青雀的脊背从僵硬变得柔软,看着那双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一点点失去力气,看着她的腰肢从被迫承受变为主动迎合,臀瓣微微后翘去迎接身后的撞击,看着她一次又一次泄身,浑身细细地抖,看着蜜液混着先前自己射入的那点稀薄精水一同被挤出穴口,滴落在自己耻骨之上,温热又凉薄。

那张方才还贴在他耳畔温柔低语的面容,此刻高高仰起,眼睫半阖如蝶翼轻颤,微张的唇瓣间溢出一声声他从未听过的满足呻吟,再听不出半分方才的痛楚与决绝。

每当皇帝那金色龙根顶入最深之处,随着青雀小腹撑出肉眼可见的弧度,她便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吟,嗓音拖得极长极软,尾音颤颤,如指尖拨过琴弦,余韵不绝。

每一记深顶,都令青雀整个人向前一颤,胸前那两团柔软便跟着在风致眼前摇晃不休,因反复攀顶而充血挺立的乳尖画着细小的弧线,偶尔擦过风致的胸膛,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温软触感,旋即又随下一波撞击荡开。

而他自己那白皙纤细的阳物,偏偏在这时又不争气地缓缓充血,如同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无人碰触亦兀自轻轻跳动着,仿佛在为眼前这幅他本该痛不欲生的画面喝彩叫好。

青雀身后,皇帝腰胯起落不停,目光却不时越过她微微颤抖的肩头,落在风致面上。

他看着那满面泪痕渐渐干涸,看着那双紫眸中最初纯粹的崩溃与悲恸一层一层褪去,看着那根细小阳物,随着青雀每一次泄身,不由自主轻轻跳动,看着那目光从失神涣散重新凝聚,终于落在二人交合之处,再也移不开。

皇帝眸光微深,知晓火候已到,腰身骤然发力,猛地加速。

金色龙根狠狠贯入青雀甬道最深之处,一下重过一下,不留半点喘息余地青雀来不及发

出一声完整的呼喊,便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顶上云霄,整个人剧烈震颤,蜜穴痉挛不止,无助地试图绞紧那根凶器,一股清液从交合处被挤出喷溅,打湿了身下大片。

皇帝心念一动,精关尽开,仙力自丹田沉沉下行,滚烫浓稠的龙精便如决堤之水灌入青雀穴中至深之处,灼热的精元裹挟着寅木之气,冲入花心灌满整条甬道,近乎源源不绝,又继续向更深处涌去,直抵丹田所在,甚至惹得青雀白皙小腹胀满,微微鼓起。

那充盈饱胀之感与方才风致留下的那几滴稀薄水液相较,直如沧海之于涓滴,全然不可相提并论。

青雀周身气息霎时暴涨,磅礴灵力自核心奔涌而出,流注四肢百骸,所过之处如春雷碾过旷野,经脉为之拓宽,气海为之加深,识海灵光大盛。

腹中金丹自行飞速旋转,将寅木之气尽数吞纳。午火逢寅木而得长生,恰似久旱逢霖,绽出一轮极亮的金红光华来,那光芒竟透过小腹薄薄皮肉,于外清晰可辨,流转辉映,明灭不定。

皇帝此时仍未抽身退出,粗大阳物深深埋于穴中,将浓精尽数堵住,任凭青雀小腹被撑得胀满鼓起,不放一滴外流。硕大龟头抵在蜜穴尽头,将青雀娇窄甬道强撑成阳具的形状,隔着小腹印出分明轮廓。

随着仙人阳元不断吸收,鼓起的小腹缓缓收缩,金丹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在腹中缓缓转动,恰被体内那根尚未抽离的粗大阳具隔着肉壁顶住,每一回缓缓碾动,都将那团流转不休的金红光华顶得微微偏移,透过白皙小腹望去,便见一轮莹莹丹光被一个浑圆的凸起轮廓缓缓推拨,如同指尖拨弄琉璃灯盏,流光溢彩,潋滟迷离。

青雀仰面承受,腰肢不自觉地弓起,那白玉般的小腹便绷得更薄更紧,底下的光华愈发清晰剔透,龟头碾过丹田的轨迹一览无遗。每顶弄一回,青雀喉中便溢出一声绵软低吟,腰身不由自主地迎合上去,似要将那根粗热阳物吞得更深,好让龟头将金丹顶得再紧些。

对于修行之人,丹田本是禁地,如今竟被那滚烫龟头隔着肉壁死死抵住研磨,灵台与肉身双重快感交缠激荡,直叫青雀浑身酥颤不止,眼尾泛红含泪,咬着下唇亦压不住那些破碎的甜腻呻吟。

小腹之上,丹光随着顶弄的节律忽明忽暗,映着身下交合之处淫液淋漓的水光,一片金红流彩与白腻脂肤交相辉映,为这淫靡至极的春宫画卷凭空添了几分仙家气韵。

青雀喘息渐平,感应到丹田处的异象,便垂眸望向小腹上那处莹莹异光。

只是目光尚未及那异光,视线已先一步落在了身下风致胯间之物上。

那白皙纤小的阳物,几根细细的青筋在薄嫩的茎身上微微鼓起,龟头饱满胀亮呈深粉之色,笔直翘在风致小腹上兀自微微颤动,分明无人抚弄触碰,此刻竟在缓缓抬头。

她喘息着直起上身,嗓音里再不闻方才那啜泣委屈的颤抖,每一声娇喘,都带着被彻底填满灌注后才有的酸软与餍足。

风致依旧仰躺于地,一双朦胧紫眸却是一直望着青雀。

那张绝美的面容此刻又恢复了素日里惯见的媚态,眼波流转顾盼生姿,笑意盈盈,仿佛方才种种委屈哭泣,不过是春和景明间,偶尔一场淅淅沥沥的春雨。

如今云雨收歇,天光重霁,她依旧是那个魔教圣女,依旧

古灵精怪,依旧风姿绰约。

然而雨歇云收之下,那一汪春水看似不改,水底的沙石却已被暗流冲刷成了另一番模样。

四目相对,风致看得分明。

那笑盈盈的眸光依旧如故,可眼底最深处,却有什么东西永远地不同了。

青雀与他对视片刻,目光便不再流连。那双含着水光的媚眼缓缓下移,越过风致线条清俊的下颌与微微滚动的喉结,掠过起伏不定的胸膛和薄而平坦的小腹,最终落在他双腿之间那根高高翘起的阳物之上,毫不掩饰,毫不留情。

定睛那一瞬,唇角弧度微微又深了几分,青雀复又露出先前那般若有所思的神态。

风致微微一颤,恍惚间竟有种被一层层剥开来的感觉,察觉到那与方才相比更加意味深长的审视,羞红之色一路烧上面颊与耳根,将那白净的面容染得通红一片,阳物自小腹上痉挛似地抽搐了一下,铃口便溢出一滴晶莹的清液,沿着柱身缓缓淌下。

青雀自是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朱唇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含水的媚眼中浮起几分了然。

只见她纤腰一扭,口中忍不住溢出一声娇滴滴的轻吟,丰润的翘臀在皇帝胯前缓缓画了半圈,双腿微微用力撑起身子,那根粗壮狰狞的阳物便一寸寸从红肿穴口中退出。

蜜穴此番被那等尺寸撑弄,穴肉本能地翕张收缩,却再夹不住合不拢,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失了遮拦顿时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淌下,有几滴滴落在风致赤裸的小腹上,灼得他肌肤一颤。

她不紧不慢地回首看了皇帝一眼,眸中水光潋滟,嘴角微微上翘,浮出一抹弧度,似笑非笑,说不清是情愫多些,还是怨怼多些,亦或二者皆有,又似二者皆无。

皇帝眉宇微蹙。

方才那般情景着实太过刺目,他虽深知风致心性不凡,可如今这般刺激之下……

皇帝目光隐含忧虑,越过青雀的肩头,落在风致身上,虽只是须臾,却恰恰被青雀捕了个正着。

青雀偏头,望见皇帝投向风致的眼神,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许,其中意味却变得晦暗难辨。

她缓缓俯下身去,三千青丝倾泻而下,如墨缎铺散,发梢扫过风致赤裸的胸膛,带起一片细密酥麻。

一只素手探来,柔柔贴上风致的面颊,轻轻拂去颊边残泪与凌乱碎发,拂去那双眼底尚未散尽的委屈怅惘。

风致仰面望去,一时竟有些恍惚。

青雀正含笑俯视着他,眸中盈盈春水波光潋滟,眉梢眼角尽是温柔缱绻,清纯的脸庞犹带情潮余韵,似鼓励,似娇憨,仿佛之前一切阴霾都已烟消云散。

清纯柔媚之下,却尽是春色靡丽。

那被粗大阳物反复贯穿过的蜜穴就悬在他面上,已然被肏得烂熟,嫣红穴口微微翕动着,穴肉因久受撑张而轻轻外翻,裹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而那合不拢的幽深洞口中,浓稠的精液正一股股往外涌,有的沿穴缝蜿蜒淌入股间,有的挂在嫩红肉瓣边缘将落未落,空气里弥漫着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浓烈腥气,挥之不散。

那纤纤素手不知不觉间已悄然没入他散乱的紫蓝长发,温柔地摩挲着,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一股酸涩的暖意涌上鼻尖。

风致泪眼朦胧,仰望着那张犹带情潮余韵的面庞,唇瓣微启,欲语还休。

他几乎以为这便是她的宽宥,以为方才那些失落尚可弥补,以为

她终究肯予他一线转圜——然而下一瞬,那只温柔的手蓦然施了几分力道,将他的头稳稳按住,后脑抵着冰冷的地面,再不得挣动分毫。

风致心中一惊,尚未及细想,便见青雀的双膝分落在他耳畔两侧,身子已款款跨坐上来。

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浓烈腥膻气息扑面而来。

穴肉微微一缩,便有一点浓白自那合不拢的幽深洞口中溢出,缓缓坠落,恰恰落在他微启的唇瓣上,自穴口牵至唇间,拉出一线晶莹细丝。

风致脑中嗡地一声,魂魄仿佛被抽离了躯壳,一点舌尖却已不由自主地从齿间悄悄探出。

青雀垂眸,望见那抹怯怯的舌尖,唇角缓缓弯起来。

似有意,似无意,一声比方才更加酥软的呻吟,便从微启的齿间溢了出来.仿佛仅仅是望见那一点舌尖,便比之那龙根开拓征伐,更教她浑身酥软。

只是那按住他头顶的手,却丝毫不曾松开。

风致喉间一紧,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娇滴滴的呻吟声尚在耳边萦绕,青雀已缓缓沉下腰肢。

那流淌着浓精的蜜穴,便严丝合缝,覆上了风致的唇。

那根方才还半硬半软地伏在小腹上的白皙阳物,几乎同时便充血涨硬,直直地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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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人真是nmlgb显到你了,cnm我tm爱怎么写怎么写关你鸟事。本来生着病精神状态就不好,还tm说什么多结局,直接照搬我灌水区说过的话在这逼逼叨叨,啥话都让你说了显得你tm全知全能是吧,mlgb你这么nb咋没见你干啥事跑这找存在感了?

生着病晚上睡不着,坐电脑前码字,一打开帖子看到有些回复就nm来气非常不爽,停更一段时间

停更声明其实文章结尾在八月初就写的差不多了,但是自己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目前来说就是结尾的三人行过于臃肿,导致叙事节奏上问题很大,又因为要照顾叙事节奏,导致涩涩也涩不大起来了,于是一根筋变成两头堵了。

磨了大半个月实在是磨不出来了,考虑再三决定与其端依托shi上来,不如先放一放。

对我来说干一件事是需要蓝条的,这段时间分配给写作的蓝条耗尽了,实在是写不出来什么有灵性的东西了。

(就像我打王者,上赛季磨了大几百把才磨到2100,事后在峡谷当了两个月僵尸,缓了快三个月到现在才缓过来)可能需要CD一段时间,到时候可能后半部分都要重写,大家可以暂时不要浪费精力追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