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停更新】误入母系部落

【暂停更新】误入母系部落

作者:MiMila

“该死的,这哪是人走的路……”

我挥动着开山刀,艰难地劈开眼前一丛挂满尖刺的藤蔓,随手抹了一把混着泥垢的汗水。地质勘探这破专业,真不是给人干的。当初填志愿时脑子里进的水,现在全变成了在这亚马逊丛林里流的汗。也亏得我这188、整整90公斤的体格,硬是在这闷热得像个大蒸笼一样的鬼地方扛了下来,要是换个稍微文弱点的人,早交代在这满是毒虫和瘴气的林子里了。

我烦躁地摸出兜里的手机,按亮屏幕——毫不意外,左上角依然是一个刺眼的“无服务”标志,电量也已经跌破了20%。

去他妈的卫星定位仪,在那种诡异的磁场干扰下连块废铁都不如。半天前,我不过是为了采集一块崖壁上罕见的岩层样本,稍微偏离了原定路线不到一百米。等我把标本装进背包再一回头,领队和向导的踪影连个鬼影子都没了。哪怕我扯着嗓子吼得声带都快撕裂了,回应我的也只有那些叫不出名字的鸟兽怪音。

我把手机塞回兜里,继续像头无头苍蝇一样往前跋涉。

喉咙里像是在冒火,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进了一团滚烫的湿棉花。腰间的水壶几个小时前就见了底,我现在又渴又累,两条粗壮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四周全是一模一样的参天巨树和遮天蔽日的芭蕉叶,方向感早就彻底丧失了。

“难道真走反了?”我靠在一棵长满青苔的树干上,大口喘着粗气,绝望感开始在心底蔓延。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极其清脆的“哗啦”声穿透了丛林的白噪音,钻进了我的耳朵。

是水声!

我猛地直起身子,连滚带爬地扒开前方的一大片灌木丛。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赫然出现在眼前,溪水在长满青苔的石头间欢快地流淌着。我感觉自己像是在沙漠里看到绿洲的濒死野兽,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溪边,把头猛地扎进水里,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清凉甘甜的溪水。

终于活过来了。

我用溪水洗了把脸,稍微恢复了一点体力。既然有水,顺着水流走总能找到出路,或者至少能碰到当地原住民的聚居地。

我沿着小溪的流向往下游摸索。没走出多远,前方的视野突然变得开阔起来,水流汇入了一个被巨大岩石和茂密藤蔓半包围着的天然大水池。

我刚准备走上前再装满水壶,脚步却突然硬生生地僵在了原地。

水池里有人。

透过半遮半掩的宽大芭蕉叶,我屏住呼吸,视线不由自主地穿透了升腾的水汽。那是两个正在洗澡的人影——准确地说,是两个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女人。

眼前这一幕瞬间让我的血压飙升,心跳仿佛要在胸腔里炸开。

她们不是那种被现代文明精雕细琢出来的柔弱女孩。阳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们身上,勾勒出那种专属于原始丛林的、充满爆炸力量感却又极度性感的狂野线条。她们的皮肤呈现出健康迷人的小麦色,水珠顺着饱满的胸部和紧致平坦的腹肌蜿蜒流下,最后隐入修长有力的双腿之间。

其中一个身材更为高挑的女人正背对着我,她微微弯着腰,双手掬起一捧清水浇在自己布满野性刺青的后背上。随着她的动作,背部和臀部那堪称完美的肌肉轮廓在水波的折射下微微收缩、起伏,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纯粹的雌性

荷尔蒙气息。

另一个女人则侧对着我,正慵懒地拨弄着湿漉漉的长发,侧脸轮廓硬朗而美艳。水池的水只漫过她们的腰际,水面下那若隐若现的致命弧度,让一切都暴露得毫无保留。

我在这片荒无人烟的丛林里迷路到快要崩溃,却猝不及防地撞见了这样一幅极具冲击力、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血脉贲张的画面。我紧紧贴在粗大的树干背后,死死盯住水池里的景象,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我屏住呼吸,把高大的身体慢慢缩在一棵巨大的榕树后面,透过宽大叶片的缝隙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丛林里静得可怕,除了瀑布的水流声和远处的几声鸟鸣,再没有其他的动静。我反复扫视了几圈,万幸,除了水池里正在戏水的这两个女人,附近并没有其他放哨的同伴。

我的视线从水池移向岸边的光滑卵石。那里堆放着两套极其简陋、甚至可以说粗糙的衣物。正如我眼前所见,她们每个人身上原本只穿着一条不知名兽皮缝制的短裙,以及一块大概是用来裹胸的灰褐色粗麻布。除此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现代意义上的内衣内裤,也没有任何鞋袜,她们在这片荆棘丛生、毒虫遍地的丛林里,完全是赤足行走的。在那两堆衣服旁边,还放着两把带着兽骨刀柄、刀刃闪着冷光的短刀,其中一条兽皮裙的腰带位置,还盘着一圈坚韧的植物纤维绳索。

看着那两把寒气逼人的短刀,我后背突然渗出一层冷汗,瞬间浇灭了刚才脑子里涌起的那股燥热。我猛地想起了出发前,领队在篝火旁极其严肃地交代过的一番话。他说在亚马逊丛林的未开发深处,还残存着一些与世隔绝的原始部落。他们过着极其原始的狩猎采集生活,对任何外来者都抱有极大的敌意,一旦发现他们的活动痕迹,必须离得远远的。

领队当时还特意提到过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传闻。在这片雨林里,存在着一些纯粹的母系社会部落。这些部落完全由女性统治和组成,她们维持繁衍的方式,是在部落冲突中直接俘虏其他部落的强壮男性。在她们绝对的母系领地里,如果有外来男性敢擅自闯入她们的营地或者水源圣地,会被视为对部落图腾和神灵的终极亵渎。一旦被发现,闯入者将会面临部落女武士的疯狂围捕。被抓住的下场极其凄惨,轻则遭受残酷的肉体鞭笞、被强行致残,重则直接被当成祭品血祭,或者当场处死。

我拼命搜刮着脑子里快忘得一干二净的大学历史知识。通常来说,在原始的狩猎采集社会中,都是由男人负责外出打猎,女人负责采集。可是,岸边放着的那两把刀明显是常年用来见血和剥皮的狩猎工具,加上这两个女人身上饱满有力的肌肉线条和毫无赘肉的腹肌,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这两个女人,大概率就是领队口中那种母系原始部落里极其危险的女武士!

想到这里,我大脑里的警报疯狂拉响。我一个188身高、90公斤的现代人,在城市里或许算个壮汉,但在这群从小喝生血、跟野兽搏杀长大的丛林母豹子面前,不过是一团笨重迟缓的死肉罢了。理智拼命地冲我大喊,赶紧转身,悄悄原路返回,离这个要命的水池越远越好。

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手扶着粗糙的树干,刚准备慢慢往后退。可是,我的两

条腿却像生了根一样,怎么都挪不动步子。

说实话,作为一个母胎单身了二十年的地质学男大学生,平时不是在实验室里敲石头,就是跟着一群糙老爷们在荒山野岭里风吹日晒,我这辈子哪见过这么刺激、这么极具冲击力的场面?阳光洒在她们毫无遮掩、充满野性光泽的皮肤上,水花在饱满的曲线上跳跃,那种完全挣脱了现代文明羞耻束缚的原始生命力,简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男人最本能的神经上。

我没出息地看入迷了。那点刚刚升起的恐惧感,被二十岁年轻身体里疯狂飙升的荷尔蒙瞬间镇压了下去。我就这么僵立在榕树背后,眼睛死死地黏在水池里的两道身影上,彻底迈不开腿,完全忘了自己正踩在死神的镰刀边缘。

我慢慢卧倒在宽大的阔叶植物后面,借着茂密的枝叶做掩护,几乎将整个身体都贴在了潮湿的泥地上。在这个绝佳的隐蔽视角下,我静悄悄地贪婪注视着这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距离稍微拉近了一些,我能更清晰地看到她们身上的每一处细节。她们的身材简直是造物主在丛林里雕琢出的杰作,不仅十分高挑,而且属于那种极其匀称的精瘦,却又丝毫不见骨感。她们的腰肢不盈一握,随着洗浴的动作,腹部清晰的马甲线在阳光下若隐若现,彰显着常年奔跑狩猎打磨出的惊人核心力量。与纤细的腰身形成强烈视觉反差的,是她们那丰满圆润的臀部和充满了肉感与爆发力的大腿,极具原始的野性张力。

那个侧对着我的女孩看起来比较年轻,脸颊上还带着些许俏皮的雀斑,五官透着一股未被文明沾染的稚嫩和清纯。而另一个背对着我、正在往身上浇水的女生,个头明显更高挑,臀部的曲线也更加饱满挺翘,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显然比雀斑女孩要大上几岁。

她们一边互相往对方身上泼水,一边用一种轻快但语调古怪的语言说笑着,那是我在任何语言学资料里都没听过的发音。清脆欢快的笑声在静谧的森林里荡漾开来,配合着眼前的水花和赤裸的美好肉体,仿佛一副与世无争的伊甸园画卷。

看着看着,我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极其荒谬的念头——我刚才在下游像个饿死鬼一样大口吞咽的清澈溪水,不正是这两位异族美少女刚刚洗过身子的洗澡水吗?一想到这里,我的脸颊顿时有些发烫,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但紧接着,作为单身男大学生的劣根性又让我生出了一丝隐秘的得意和兴奋。

这种视觉上的强烈刺激和心理上的微妙变化,直接打破了我身体的防线。在这片燥热的丛林里,我下半身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原本就紧绷的工装裤很快变得拥挤不堪,我那引以为傲的硕大尺寸慢慢苏醒、硬挺了起来,硬生生地在布料上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大包,勒得我隐隐作痛。

长时间卧倒的姿势让这个凸起变得极为难受,我只好极其缓慢地、尽可能不发出任何声音地伸出一只手,想要顺着大腿根部轻轻拽一拽裤子,稍微调整一下它昂首挺胸的角度,好让自己趴得舒服一点。

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我彻底小瞧了这些在残酷大自然中生存繁衍的原始部落女猎手。

就在我的手指刚刚勾住裤子布料,由于布料摩擦仅仅带起了一丝微乎

其微的树叶摇晃的一瞬间,那个长着雀斑的年轻女孩笑声戛然而止。她就像一头嗅到危险的野生动物,猛地转过头,凌厉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精准无误地刺穿了十几米外的灌木丛,直勾勾地锁定了我所在的藏身之处。

她愤怒地大喊了一声,伸出还在滴水的手指死死指着我的方向,语速极快地对身边的同伴吼了一句什么。下一秒,那个年长些的高挑女孩也瞬间转过身,那双画着淡淡战绘的眼睛带着凛冽的杀气,像两把刀子一样盯住了我。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都冻结了。这么远的距离,加上茂密的植被掩护,仅仅是因为我手部一个细微到不能再细微的调整动作,竟然就被她们瞬间察觉了!

但我更没想到的,是她们发现偷窥者之后的反应。按照现代文明的逻辑,女孩子洗澡被看光,第一反应绝对是惊恐尖叫,然后拼命捂住自己的关键部位或者寻找衣物遮挡。但她们没有。她们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害羞,没有双手抱胸,也没有去遮掩下半身。

她们的脸上只有纯粹被冒犯的狂怒。

伴随着野兽般的震怒吼叫,这两个女人甚至连放在岸边的短刀都没拿,也完全不在意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她们直接从齐腰深的水池里大步跨上岸,水花四溅中,那个成熟高挑的女人只是一把抓起地上的那盘植物纤维绳索,然后迈开那双充满肉感和爆发力的长腿,任由胸前的丰满随着奔跑剧烈晃动,赤裸着身体,像两头发狂的母狮一样,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直冲冲地朝着我藏身的灌木丛狂奔而来!

“跑!”

我的脑子里瞬间只剩下这一个字,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脏话都来不及骂出口。我像触电一样从泥地上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稳住重心,转过身扒开眼前的灌木丛,不管不顾地朝着丛林深处狂奔而去。

丛林里的地形对于现代人来说简直是一场噩梦。地上满是盘根错节的粗大树根和湿滑的苔藓,半空中到处是横七竖八的藤蔓。我穿着沉重的登山靴,深一脚浅一脚地像头笨重的犀牛一样在林子里横冲直撞,没跑出几十米,肺部就已经开始像拉风箱一样剧烈抗议,吸进来的每一口湿热空气都在灼烧着我的气管。

背上的勘探包成了最致命的累赘。里面装着好几块密度极大的岩层标本,加上各种野外生存工具,足足有十几公斤重。更要命的是,背包的金属搭扣和带子不断地挂在横生的树枝上,好几次巨大的反作用力扯得我差点向后仰倒。眼看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咬了咬牙,在一次踉跄中直接按开了胸前的卡扣,双臂一甩,把那个造价不菲的背包狠狠砸在了旁边的草丛里。

“保命要紧,去他妈的标本吧!”我心里暗骂。

扔掉背包后,我的身体猛地一轻,速度确实提上来了一些。但我实在太慌不择路了,一心只想拉开距离,完全没注意到前方垂下来的一大片带刺的荆棘丛。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刹不住车了,只能抬起双臂硬生生护住脸部撞了过去。

“嘶——”

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从小臂上传来,锋利的植物尖刺毫无阻碍地划破了我的冲锋衣袖子,在我的胳膊上扯开了一道十几厘米长的血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混着泥土和汗水,蛰得我直冒冷汗。但我根本顾不上停下来

查看伤势,只能捂着胳膊继续拼命往前跑。

在极度慌乱中,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而这一眼,差点让我陷入彻底的绝望。

她们追得太快了。

跟我在丛林里狼狈不堪的挣扎完全不同,这两个女人简直就像是这片热带雨林里土生土长的雌豹。她们赤着脚,踩在满是石块和枯枝的地上却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每一次跳跃、落地的姿态都轻盈而充满爆炸性的力量。没有了衣物的束缚,反而成了她们最大的优势——没有任何布料会挂住树枝,没有任何累赘会拖慢步伐。她们极其灵活地在密集的树干间穿梭,身体柔软地避开各种障碍物,动作流畅得没有一丝多余的停顿。

那个脸上有雀斑的年轻女孩像一只敏捷的猴子,直接借着一根低垂的藤蔓荡过了地上的泥潭;而那个稍显成熟、手里攥着绳索的女人则死死咬在我的正后方,那双野性十足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后背,距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糊住了我的眼睛,两条腿的肌肉因为无氧冲刺开始剧烈分泌乳酸,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我已经跑到了极限,前面的植被越来越茂密,根本没有现成的路可以走。

“跑不过了……”我心里绝望地得出这个结论。

我扶着一棵大树停了下来,弯着腰,大口吐着胸腔里的浊气。随着体力见底,原本占据大脑的惊恐反而慢慢退潮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恼羞成怒。

我可是个男人,而且是个现代社会里营养过剩的年轻男人。我站直了身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和血。我身高一米八八,体重整整九十公斤,肩膀宽阔,肌肉结实。再看看她们,虽然满身都是野性的肌肉线条,但个头最多也就一米七出头,体型比起我来绝对算得上“瘦小”。

最关键的是,她们太托大了。因为刚才发现我时极度愤怒,她们连放在岸边的短刀都没拿就直接追了上来。也就是说,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两个手无寸铁、赤身裸体的小姑娘。就算她们再怎么熟悉丛林,难道在绝对的力量和体型压制面前,还能翻天不成?

“我凭什么要跑?”我心里冷哼了一声,原本因为偷窥带来的心虚感荡然无存。一股现代成年男性的傲慢重新占据了高地。

我转过身,不再逃跑,而是直接在这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上摆出了防御和搏击的架势。我把受伤的胳膊收在胸前,另一只手握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咔咔作响,居高临下地看着追上来的她们。

她们显然没料到这个被追得像丧家之犬一样的庞大外来者会突然停下反抗,但她们的反应速度快得惊人,丝毫没有因为我的体型而露怯。

那个拿着绳子的成熟女人在距离我三米远的地方稳稳停住了脚步,她微微下蹲,压低了重心,胸口因为奔跑而剧烈起伏着。她那双像狼一样的眼睛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我庞大的身躯,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评估猎物弱点时的冰冷。

而就在这一停顿的功夫,那个长着雀斑的年轻女孩已经极其默契地从侧面绕开,像一只灵巧的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翻过了一截倒塌的枯木,稳稳地落在了我的正后方。

一前一后,完美的包夹阵型。

我被这两个赤裸的丛林女猎手夹在中间,她们没有急着扑上

来,而是用那种我听不懂的原始语言低声且快速地交流了两个音节。前方的女人双手缓缓拉紧了那根植物纤维编织的绳子,后方的女孩则发出了一声类似野兽威吓般的低沉喉音。

明明我有着绝对的体型优势,明明她们身上没有任何武器和护具,但被她们这样一前一后地盯着,感受着丛林里逐渐凝固的空气,我不仅没有感到丝毫的轻松,后背反而不受控制地窜起了一股彻骨的寒意。

树林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她们俩一前一后,踩着无声的步子,像两头极具耐心的丛林狼,一点一点地收缩着包围圈。她们的身体微微前倾,肌肉在光影下呈现出蓄势待发的紧绷感,那双死死盯住我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怜悯,只有捕猎者对猎物的纯粹锁定。

我被夹在中间,听着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脑子里飞速盘算着。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被动防守只会让她们找到破绽,在丛林里被群狼包抄绝对是死路一条。我必须主动出击,撕开这个缺口!

我深吸一口气,假装注意力全在正前方那个拿着绳子的年长女人身上,随后,我猛地咬紧牙关,将全身九十公斤的力量瞬间灌注到腰腹和右腿上,借助腰部猛烈的扭转力,毫无预兆地转过身,冲着身后那个长着雀斑的年轻女猎手像一头发疯的熊一样扑了过去。

“给我躺下吧!”

我在心里狂吼,右臂抡起一个势大力沉的超大摆拳,拳头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声,直奔她的太阳穴而去。这一拳我没有保留任何余力,完全是奔着一击必杀去的。以我的体型和爆发力,只要这一拳擦中她的脑袋,哪怕她再怎么野性难驯,也绝对能当场把她颅骨震荡、直接击晕在地。只要解决掉一个,回过头再去对付另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局面就会轻松太多。

我的拳头已经逼近了她的侧脸,我甚至能看清她脸上那几颗小巧的雀斑。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我预想中骨肉相撞的沉闷声响并没有发生。

她的反应速度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生理极限。她没有惊慌,甚至没有举手格挡,那双清澈却冰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嘲弄。只见她膝盖猛地一弯,整个身体就像没有骨头一样,极其丝滑地做了一个堪称完美的下潜动作。

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爆发力简直像个笑话。我那足以打断木桩的一记重拳,就这样擦着她散开的头皮,狠狠地抡到了空处。

由于用力过猛却打了个空,我庞大的身躯在巨大的惯性牵引下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了两步,空门大开。

“糟了!”我心里暗叫不好,刚想稳住底盘,那个下潜躲过我拳头的年轻女孩已经像一头矫健的雌豹一样,从极低的死角猛冲了上来。

她根本没有想着用拳脚还击,而是张开双臂,狠狠地环抱住了我的腰腹。两具躯体轰然相撞,我真切地感受到了她那赤裸的、滚烫的皮肤上布满的汗水。她看起来并不壮硕,但双臂传来的核心力量却大得惊人,那两条胳膊就像铁箍一样死死锁在我的后腰上,肩膀顶住我的腹部,试图利用杠杆原理将我直接拔起摔倒。

“想摔我?做梦!”

我冷哼一声,现代大体量男性的绝对重量优势在这一刻体现了出来。我迅速张开双腿,死死扎住马步,将重心猛地压低。九

十公斤的体重像一座山一样压了下去,硬生生抗住了她的摔抱。她发出一声类似野兽发力的低吼,虽然无法撼动我,但依然死死贴在我的身前,不肯松手一丝一毫。

我正准备挥起手肘砸向她的后背,强行挣脱束缚,却在下一秒突然意识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事实——她根本没打算把我摔倒,她只是一个诱饵,一个负责锁死我下盘、让我无法移动的活体枷锁!

就在我试图稳住身形的同一瞬间,我的背后传来了一阵极其粗重的风声。

那个年长的高挑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从后面冲了上来。她借着冲刺的惯性,直接一跃而起,像一只有力的巨型树蛙,狠狠地跳到了我的背上。

还没等我做出任何反应,一条布满紧实肌肉、散发着丛林汗水味道的手臂,已经如同毒蛇般从我脖子右侧穿过,死死卡住了我的喉结下方。紧接着,她的左手迅速搭在右臂的肘关节处,右手顺势折叠,一把按在了我的后脑勺上,用力往前一推。

我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开了——这是柔术里最致命、也是最无解的杀招:标准的裸绞(Rear-Naked Choke)!

与此同时,她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顺着我的腰侧滑下,双脚在我的肚脐前方极其熟练地交叉、死死勾在了一起。这是一个完美的“身体三角锁”,彻底封死了我转身或者甩开她的所有可能。

而在这种命悬一线的生死搏杀中,最让我感到荒谬和绝望的,是背部传来的那种极其诡异的触感。因为她浑身上下没有任何衣物,当她用尽全力将我往后勒紧时,她胸前那两团饱满而沉甸甸的乳房,就这样毫无保留、毫无羞耻感地紧紧挤压在我的后背上。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和发力,我甚至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轮廓在我的肌肉上剧烈摩擦。

但此刻,我根本没有任何心情去体会这种香艳的刺激。死亡的阴影已经死死扼住了我的咽喉。

颈动脉被截断的窒息感瞬间袭来。裸绞的可怕之处不在于让你喘不过气,而在于它能直接切断通往大脑的血液供应。短短两三秒的时间,我的脸已经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我彻底慌了,像濒死的野兽一样爆发出求生的本能。我放弃了攻击身前那个抱我腰的女孩,双手疯狂地抬起,拼命去抠、去掰锁在我喉咙上的那条手臂。可是,那条看似比我细一圈的胳膊,此刻却坚硬得像一根浇筑了水泥的钢管。她的技术太完美了,发力点完全避开了我的撕扯,而且前方那个年轻女孩依然死死抱着我的双腿,让我根本无法利用腰部的力量去翻滚。

视线开始模糊,原本色彩斑斓的丛林在我的视网膜周围迅速蒙上了一层黑色的晕影。耳边传来了极其巨大的“嗡嗡”声,那是血液冲刷血管的轰鸣。我的手脚开始变得不受控制地发软,大脑在疯狂地闪烁着红灯——缺氧倒计时,再有五秒钟,我就会彻底失去意识,然后任由这两个原始女猎手宰割。

这样下去不行!绝对不行!

横竖都是死,我只能拼命赌一把了。

我放弃了去掰她手臂的无用功,强忍着喉咙里快要被切断的剧痛,将最后的一丝意识全部集中在双腿上。我不再去抵抗她往后勒的力量,反而顺着她的拉力,猛地向后倒去。

我屈起双膝,将

九十公斤的体重加上背后女人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化作一颗向后砸落的炮弹。

“要死一起死!”我在心里发出一声无声的绝望咆哮,身体如同倒塌的石碑,带着背上那个赤裸的女猎手,直直地、疯狂地向着身后那片布满粗糙树根和坚硬石块的泥地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声沉闷得让人牙酸的巨响在丛林底层的泥地上炸开。

我向后倒下的策略极其惨烈,但也异常有效。九十公斤的体重加上重力加速度,犹如一块巨大的陨石,毫无保留地将背后那个高挑女人狠狠砸在了盘根错节的粗糙树根和坚硬的泥地上。

“啊——!”

一声凄厉而痛苦的惨叫瞬间从她喉咙里爆了出来。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冷酷的女猎手发出如此脆弱的声音。剧烈的撞击瞬间摧毁了她的防线,那条原本像钢管一样死死锁住我喉咙的手臂瞬间脱力松开。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滚到一旁,双手撑着满是落叶的泥地,张大嘴巴贪婪地、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把夹杂着腐殖质味道的湿热空气吸进肺里。眼前原本密布的黑斑渐渐褪去,生存的本能让我根本顾不上脖子上火辣辣的勒痕。

还没等我把气喘匀,身前的那个年轻女孩已经最先从混乱中缓了过来。她刚才只是抱着我的腰,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冲击。看到同伴受创,她眼中闪过一丝凶狠,像一头护食的狼崽子一样扑了上来,沾满泥巴的双手呈爪状,直取我的咽喉,想要掐死我。

“滚开!”我怒吼一声,肾上腺素再次狂飙,凭借着巨大的臂展优势,直接挥起粗壮的胳膊,“啪”地一声狠狠格挡开了她的双手。

但母系部落女武士的生命力简直顽强得可怕。那个被我压得七荤八素的年长女人,仅仅在地上痛苦地蜷缩了两三秒,竟然也咬着牙重新爬了起来,再次加入了战局。

转眼间,我们三个人在泥泞的丛林地面上彻底滚打成了一团。

这根本不是什么讲究章法的格斗,而是最原始、最野蛮的肢体绞杀。泥水飞溅,树叶被碾碎,她们俩就像两条滑溜又致命的巨蟒,一左一右死死缠住我,疯狂地想要控制住我的四肢关节。那个年长的女人更是掏出了那根粗糙的纤维绳,拼命想寻找机会套住我的手腕或者脖子。

如果是在平地上比拼柔术技巧,我可能早就被她们锁死了。但在这湿滑的泥地里,我九十公斤的绝对体重和现代男性的力量差距成了我最后的护身符。每当她们的绳套即将锁紧,或者十字固即将成型时,我就像一头发狂的公牛,直接凭借蛮力疯狂甩动四肢,硬生生把她们的阵型扯散。

战况陷入了极度消耗体力的胶着状态。我一时半会没法彻底摆脱这两个像牛皮糖一样的女猎手,但她们那种灵巧的擒拿技巧在绝对的吨位压制下,也一时半会无法将我彻底制服。

然而,在这样一场生死攸关的泥地肉搏中,人类的生理本能却开始朝着一个极其荒诞且失控的方向滑落。

我们三个人像野兽一样纠缠在一起,翻滚、压制、挣脱。在这个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极其密集的、毫无阻碍的身体接触。她们是完全赤身裸体的,丛林里的烂泥变成了某种诡异的润滑剂。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们紧致的腹肌在我胸口摩擦,浑圆的大腿死死夹住我的腰胯,饱满的胸

部在扭打中无数次地挤压、滑过我的手臂和腹部……

那种带着极致野性气息的肉体碰撞,直接让我在极度恐慌中产生了荒谬的生理反应。刚才在水池边积攒的邪火,加上这种高强度的摩擦,让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就在我拼命抵抗她们擒抱的时候,我胯下那个庞然大物再次极其不合时宜地昂首挺立,甚至比刚才还要坚硬,把原本就紧绷的工装裤撑起了一个硕大无比、根本无法掩饰的帐篷。

“该死……”我心里暗骂,但此刻保命要紧,我只能咬牙硬挺,双手死死架住那个年长女人试图套绳子的胳膊。

不知是因为那个年轻的雀斑女孩在扭打中无意间碰到了那个硬得发烫的隆起,还是她敏锐的猎手直觉注意到了我下半身这个极其碍事且“突兀”的反应。

在极度混乱的纠缠中,那个年轻女猎手突然放弃了攻击我的上半身。她像泥鳅一样从我腋下滑了下去,一把揪住了我的裤腰。

我心里猛地一沉,还没等我腾出手去阻挡,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凶狠的发力声,双手拽住我的工装裤和内裤边缘,借着整个身体后仰的重量,狠狠地往下一扒!

“嘶啦——”

裤子纽扣直接崩飞,拉链被暴力扯开。在巨大力道的拉扯下,连同我的内裤一起,被极其粗暴地直接褪到了我的膝盖处。

丛林里微凉的湿气瞬间倒灌进我的下半身。

我大脑“嗡”的一下,一片空白。我那硕大无比、因为充血而红得发紫的阴茎,以及两颗沉甸甸的蛋蛋,就这样在激烈的泥地肉搏中,毫无防备、完完整整地弹了出来,彻底暴露在了丛林浑浊的空气和两个野蛮女猎手的视线之中。

下半身突如其来的冰凉与彻底的暴露,让我二十年来建立的现代文明羞耻心在这一瞬间轰然崩塌。我的大脑出现了短暂而致命的空白。几乎是出于雄性动物本能的防御机制,我猛地收回死死架住上盘的双臂,狼狈地向下伸去,试图用双手去捂住自己那根在泥地里尴尬挺立的、硕大而狰狞的鸡巴。

然而,在这样一场以命相搏的丛林绞杀中,一丝一毫的分神都是毁灭性的。

那个战斗经验极其丰富的成熟女猎手,那双如狼似虎的眼睛在捕捉到我下意识捂裆的动作时,瞬间爆发出两道寒光。她根本没有给我任何遮羞的机会,借着我双臂下移、上盘空门大开的绝佳时机,她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高呼,整个人如同一只发狂的母狮般猛扑了上来。

“砰!”

她那充满爆发力、布满烂泥与汗水的小麦色双腿猛地一叉,带着不可阻挡的绝对统治力,直接蛮横地骑在了我的脖颈与胸口之上。她那两条粗壮有力的健美大腿,像一对巨大的钳子般,死死地绞住了我的脖子,巨大的挤压感让我的呼吸再次一滞。

与此同时,她借着向下的重力,两个布满老茧的膝盖精准而残暴地死死顶在了我的左右大臂上,将我九十公斤身躯的上肢力量瞬间封死在泥地上。还没等我试图挣脱,她那双布满老茧的双手已经如鹰爪般探出,将我试图捂裆的两只手腕狠狠地按在地上,十指相扣,将我的上半身彻底钉成了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大”字形。

我整个人被她牢牢地压制在身下,而最让我感到精神崩坏的,是此刻我们两人的体位。

由于她是面对着我骑跨在我的脖颈上

,她那一股脑压下来的大腿根部,恰好不偏不倚地正对着我的面部。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此时此刻,她两腿中间那处毫无遮掩、极其私密的阴部,距离我的眼睛只有不到十公分。

刚刚在水池里洗去污垢,又经历了一场高强度的泥地肉搏,她那光洁的皮肤在剧烈的运动下散发着极其滚烫的温度。一股混杂着原始丛林泥土气息、清澈溪水余温,以及雌性剧烈运动后蒸腾而出的纯粹、浓烈的荷尔蒙体香,劈头盖脸地罩在了我的口鼻之间。

作为一个单身了二十年的地质学男大学生,我哪经历过这种堪称视觉与嗅觉双重海啸的极致场面?我整个人彻底傻了,两只眼睛瞪得老大,目光不受控制地、死死地钉在她两腿中间那处神秘的构造上。在这绝顶的刺激下,我被彻底扯掉裤子后暴露在外的鸡巴,竟然背叛了理智,不可遏制地再次疯狂充血,变得更粗、更长、更挺,无助地剧烈跳动着。

我彻底忘记了反抗,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由恐惧与极致性张力混杂而成的呆滞状态。

骑在我身上的成熟女猎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她看到了我脸上那近乎滴血的涨红,也听到了我喉咙里粗重的喘息。她那张写满野性战绘的脸上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现代女性的害羞或尴尬,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高高在上的、属于征服者的冷笑。她嘴里吐出了几个嘲弄的部落音节,仿佛在嘲笑这个空有大体量的外来雄性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下一秒,她眼神一狠,双腿在我的脖颈上微微一张,那截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腰肢猛地往下一挺!

“呜……!”

我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她那处滚烫、湿润且带着强烈雌性气息的阴部,就这样结结实实地、毫无缓冲地直接贴在了我的脸上。

我的鼻尖在这一刹那,精准地顶在了她两腿间那抹柔软细腻的花瓣缝隙上。那种极其强烈的肉体触感,伴随着瞬间浓烈了十倍、几乎要将我窒息的雌性荷尔蒙味道,直接粗暴地灌进了我的鼻腔和每一个毛孔。极度的惊吓和本能的抗拒让我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地痉挛、扭动,试图将头偏向一边。

然而,原始部落的捕猎节奏,从来不会给猎物任何喘息的机会。

坐在一旁看准时机的雀斑年轻女猎手见我还在挣扎,她眼疾手快,发出一声清脆的娇喝,整个人赤条条地飞扑了过来。她那双结实的大腿死死地跨坐在我光溜溜的腿弯处,用全身的重量压制住了我试图蹬踹的下盘。

紧接着,在混乱与泥泞之中,她那只纤细修长的小手,带着一种极其残忍且精准的猎人直觉,顺着我硬挺的鸡巴根部往下一抄——“啪。”

我那两颗饱满、硕大,因为充血和恐惧而高度紧绷的蛋蛋,就这样毫无悬念地、完完整整地被她精准地一把捞在了手心里。

那只属于原始女猎手的小手,手心带着粗糙的薄茧,在碰触到我最脆弱命脉的瞬间,没有丝毫的温柔。她死死扣住我的根基,当着我的面,那几根纤细的手指突然微微收拢,冲着我的两颗蛋蛋,不轻不重地狠狠一捏。

“呃啊……!”

那一瞬间,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直冲小腹和天灵盖的剧烈神经酸痛,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那种仿佛要把整个内脏都扯出来的剧痛,让我一米八八、九十公

斤的强壮肉体瞬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彻底僵死在原地。

我的瞳孔瞬间放大,甚至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我全身上下紧绷的肌肉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连一根脚趾头都不敢再动弹一下。因为我很清楚,只要坐在我腿上的这个年轻女孩手指稍微再一用力,我作为男人的尊严和这条命,就彻底废在她的手里了。

脸颊上贴着成熟女人滚烫且满是荷尔蒙的阴部,下身最致命的鸡巴和蛋蛋被年轻女孩死死攥在手心。在这两个赤裸的原始女恶魔毫无死角的肉体控制下,我这个现代大体量男大学生,彻彻底底地丧失了所有反抗的勇气。

看到我彻底僵死在原地动弹不得,骑在我身上的成熟女人发出一声得意的轻笑。她似乎很满意这种用绝对力量和生理痛点瞬间驯服大型猎物的结果。她保持着将全身重量压在我胸口和手臂上的姿势,一只手往后伸去,从自己的腰间摸出了那根粗糙的植物纤维绳子。

她转过头,将手里的绳子递给坐在我腿上的年轻女孩,嘴里叽里呱啦地说了几个生硬的词,一边说还一边示意了一下我被钉在两侧的双手,那意思显然是让年轻女猎手用绳子把我这个外来者彻底绑起来。

然而,抓着我蛋蛋的年轻女猎手却并没有接那根绳子。她反倒微微挑了挑眉毛,那张带着雀斑的稚嫩脸庞上露出一抹不符合年龄的狡黠。她冲着同伴摇了摇头,随后,用下巴指了指自己那只正死死攥着我下体的手,递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眼神里的含义再明显不过了——根本用不上绳子,只要这个男人的命根子还在她手里,他就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敢反抗。

那个成熟的女猎手顺着同伴的眼神,往下挪动视线,看向了我两腿中间。此刻,我那根一米八八、九十公斤体量催生出的硕大鸡巴,正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恐惧和刚才极度的肉体刺激而胀得通红,而在鸡巴下方,我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正被年轻女孩的小手死死扣在掌心里,画面显得极其诡异和狼狈。

看清这副场景后,成熟女人愣了一秒,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绝妙的笑话一般,猛地爆发出了一阵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她笑得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都在剧烈晃动,甚至还用那种充满嘲弄的部落语言跟年轻女孩调侃了几句。

听着她们的笑声,我躺在烂泥里,只觉得整张脸烫得快要爆炸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强烈羞耻感瞬间将我淹没。我堂堂一个现代社会的男大学生,身高一米八八,在学校健身房里也是能推起上百公斤杠铃的壮汉,现在竟然像一头待宰的公畜一样,赤身裸体地被两个一丝不挂的原始女人当街围观、点评,习惯性地把我的生殖器当成了某种战利品和笑料。这种尊严被踩在脚底下狠狠碾碎的感觉,比刚才蛋蛋挨捏还要让我痛苦。

笑够了之后,骑在我胸口上的成熟女猎手终于直起了身子,将膝盖从我的手臂上挪开。她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顺手将那根绳子重新收回到了腰间。

身上的重压一轻,按理说我应该立刻反击或者起身后逃,可我偏偏一动都不敢动。因为坐在我大腿上的那个年轻女猎手,自始至终都没有松开过她的手。

她也跟着站起身,但那只纤细的小手却像是一把焊死在我裆部的铁钳,死死地扣

着我的蛋蛋,甚至连五指的抓握力度都没有减弱半分。

她冲我扬了扬下巴,嘴里发出一个短促古怪的音节。我根本听不懂她说的这种部落土语是什么意思,但我能明白她的意图。

为了配合这个动作,她的手指微微往上带了带力。那种直冲小腹的酸胀感吓得我倒吸一层冷汗,身体条件反射般地顺着她手上的力道往前一滚,狼狈地从泥地上爬了起来。

此时的我,上衣在刚才的撕扯中早就破烂不堪,下半身的裤子和内裤更是不知道被甩到了哪里,整个人完全是不着一缕地赤裸着。而我身前的年轻女猎手,就这么一边赤条条地走在我面前,一边将手伸在身后,精准地掌握着我的遥控器。

只要我走路的步伐稍微慢了一点,或者身体有一丝抗拒的倾向,她就会通过手上的力度和拉扯的方向,毫不留情地捏一捏,或者往她想让我去的方向拽一下。每一次微小的力道变化,都像是一记电流击中我的神经,逼得我不得不弓着腰、夹着腿,像一头被穿了鼻环的公牛一样,满脸屈辱地迈开步子,老老实实地跟在她们后面。

那个成熟的女猎手则大大咧咧地走在旁边,偶尔回头看一眼我这副狼狈的模样,眼神里满是捉弄得逞的戏谑。

她们俩都是一丝不挂的,身上没有任何布料遮掩,在这闷热的林子里晃动着狂野的肉体。我们就这样维持着这个荒诞绝伦的姿势,在茂密的树林间缓缓往回走。每走一步,地上的枯枝败叶就扎一下我光着的脚底板,但这肉体上的疼痛,远远比不上我内心正在疯狂瓦解的理智。最后,在经过了几分钟近乎煎熬的折磨后,我们终于慢慢走回到了最初的那条小溪边,也就是她们洗澡放衣服的那片大水池旁。

回到了水池边,原本以为能有一丝喘息的机会,可这两个赤裸的女恶魔根本没有打算放松对我的看管。岸上放着她们洗澡前脱掉的兽皮短裙和粗麻布裹胸布,为了防止我趁着穿衣服的空当反抗或者逃跑,她们表现出了极其老练的默契——轮流穿衣服,保证始终有一个人死死捏着我的蛋蛋。

最开始是由那个成熟的女猎手先穿。那个长着雀斑的年轻女孩继续赤条条地跨立在我面前,那只带着薄茧的小手像一把铁钳一样扣在我的裆部,只要我眼神有一点异动,她的手指就会微微收拢,用那股直冲小腹的酸胀剧痛警告我老实点。直到成熟女人迅速将裹胸布在胸前缠紧,又套上那条粗糙的兽皮短裙后,她们开始进行控制权的交接。

成熟女人走上前来,带着粗糙老茧的手指极其自然地探入我和年轻女孩的手指之间,精准地接管了我那两颗饱满紧绷的蛋蛋。在这个过程中,由于她们的拉扯和揉捏,我那根原本就胀得通红的鸡巴在恐惧与肉体刺激的交织下,非但没有疲软,反而更硬、更挺地在她们两人的大腿间颤动着。交接完毕后,年轻女孩这才放心地走到一旁,不紧不慢地将衣服穿好。

等她们都穿戴整齐,那个年轻的女猎手重新把我的命根子攥回手里,牵着我继续往丛林更深处走去。

此时阳光越发毒辣,林子里的空气闷热得让人窒息。我赤身裸体、弓着腰,像一头公畜一样狼狈地在前面走着,脚底板不断被枯枝和尖石扎得生疼。走了一段距离后,我发现牵着我的年轻女猎手

动作开始变得有些烦躁。常年保持着把手伸到身后、死死攥着九十公斤壮汉致命要害的姿势,让她的手臂肌肉显然有些酸痛了。

她开始频繁地在左手和右手之间切换。每换一次手,由于动作的幅度,我的蛋蛋就会被粗暴地揉捏、拉扯一下,疼得我直倒吸凉气。更糟糕的是,这个年轻的女孩脾气似乎有些暴躁,每当她觉得手酸或者对我的步速不满意时,就会报复性地在我的蛋蛋上狠捏一下,以此来宣泄她的不满。

“呃……”我痛苦地闷哼着,额头上全是疼出来的冷汗,整个人几乎被她折磨得快要虚脱了。

走在旁边的成熟女猎手很快注意到了同伴的窘迫。她停下脚步,冲着年轻女孩说了句什么,随后伸手从自己的腰间再次抽出了那根粗糙的植物纤维绳子。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我那根在这闷热丛林里由于频繁被捏而充血狰狞的鸡巴,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而聪明的微笑。

在她的提议下,年轻女孩停下了换手的动作,死死攥住我的底盘,把我固定在原地。

紧接着,那个成熟的女猎手拿着绳子,大咧咧地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

距离太近了,她那画着战绘的脸几乎贴在了我的小腹上。她神色变得极其认真,像是一个在编织精美工艺品的匠人,那一双布满老茧、由于常年狩猎而异常灵活的手指,开始在我的生殖器上飞快地穿梭、缠绕。

那根粗糙的植物纤维绳子带着极其粗糙的质感,直接摩擦在我极度敏感的皮肤上。她先是用绳子在我的鸡巴根部死死勒了一圈,巨大的压迫感让血液瞬间倒流,我的龟头顿时被勒得红发紫,膨胀到了极限。紧接着,她的手指极其灵巧地挑起绳索,在两颗蛋蛋的中间穿了过去,将左边和右边的睾丸分别用不同的绳圈隔开、独立绑紧。

她的手法极其诡异且复杂,最后在我的生殖器根部收尾时,打出了一个原始部落特有的复杂活结扣。我绝望地发现,这是一个越拉越紧的死局——只要绳子的一头受到拉力,这个扣子就会像绞刑架上的绞索一样,疯狂地往里收缩,同时将我的阴茎和两颗蛋蛋往外狠狠扯动。

绑好这一切后,成熟女猎手站起身,为了测试这个复杂的扣子,她抓起绳子的另一端,毫无预兆地往前狠狠一拉。

“噢……!”

那一瞬间,一种几乎让我当场跪下的绝望剧痛从小腹深处炸开。绳圈瞬间收紧,死死抠进了我的蛋蛋和鸡巴根部,仿佛要将它们从我的身体上生生勒断。为了缓解这股要命的疼痛,我九十公斤的强壮躯体完全失去了控制,下意识地顺着她拉扯的力道,极其狼狈、极其顺从地往前挺着腰连走了两步,试图让绳子放松一点。

成熟女猎手看到我这副顺从、听话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显得极其满意。她转过身,将手中那根长长绳子的另一端,结结实实地系在了年轻女猎手的兽皮短裙腰带上。

那个雀斑女孩发现自己终于解放了双手,顿时开心地咧开嘴笑了起来。她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腕,随后迈开长腿继续往前走。

系在她腰上的绳子瞬间绷直,那一端的活结再次收紧。我的命根子和蛋蛋再次传来一阵剧烈的拉扯感,逼得我不得不像一条被套了狗链的巨型忠犬,弓着腰,双手无助地护在裆部周围防范绳子乱晃

,满脸屈辱、寸步不离地紧紧跟在她们屁股后面,朝着更深处走去。

我就这么被这根拴在年轻女猎手腰上的绳子拉着,像是一头毫无尊严、被穿了鼻环的温顺黄牛,弓着腰、夹着腿,寸步不离地往前挪动着脚步。

没过多久,眼前的密林豁然开朗,一处隐秘而庞大的原始营地赫然出现在眼前。营地里错落有致地搭着一些简陋的兽皮棚子,而最让我震惊的是,这里放眼望去全都是女性。这些部落成员的身材都极好,常年的丛林生活让她们的体型没有一丝赘肉,大多穿着和两位女猎手一样的粗麻布裹胸和兽皮短裙。人群中,有几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眼神清澈稚嫩的小女孩正在蹦蹦跳跳,也有一些身材更加丰满、神色成熟内敛的女性。她们有的三五成群地围在石台前磨着锋利的骨刀,有的熟练地操纵着原始的木质织机,还有的则蹲在篝火旁,搅拌着陶罐里正散发着奇怪肉香的食物。

见到两位女猎手回来,营地里原本忙碌的女人们顿时沸腾了,纷纷热情的围拢上来打招呼。雀斑女孩和成熟女猎手也很开心的大声回应着,期间,她们指了指光溜溜被拴在后面的我,嘴里叽里呱啦地向同伴们炫耀着这趟狩猎的巨大战利品。围观的女孩们顺着手指看过来,在看清我一米八八的强壮体格,以及下体那根赤裸狰狞、被绳子勒得红发紫的鸡巴后,纷纷捂着嘴,爆发出了一阵阵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

慢慢的,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几乎大半个部落的女人都围了过来。我那九十公斤的强壮肉体此时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被几十双充满了猎奇、贪婪和嘲弄的年轻眼睛死死盯着。这种将我作为现代人的尊严彻底踩碎的围观,让我羞愧到了极点,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找个泥缝钻进去。

似乎是为了向同伴们展示这根绳索的威力,年轻女猎手突然故意挺腰,猛地往前拽了一下腰上的绳子。

“呃……!”

活结瞬间收紧,死死抠进我的蛋蛋和鸡巴根部。一种直冲天灵盖的酸胀剧痛让我脸色煞白,甚至来不及反应,身体就本能地顺着那股拉力,极其狼狈地向前挺腰撅臀,连迈了两大步。成熟女猎手见状,兴奋地拍着大腿,对着周围的人群大声解释着什么,引得围观的女孩们笑得前仰后合,所有的目光都死死盯在我那因为痛苦和刺激而微微颤抖的生殖器上,肆意指点。

在这群女人的环绕下,我们被一路簇拥着走到了营地正中间一处宽阔的平地上。

平地的中央,摆着一把由粗大兽骨和硬木雕刻而成的宽大椅子。一个女人正静静地坐在正中间。她的出现,让原本喧闹的营地瞬间安静了许多。

这个女人的年纪明显比周围的猎手要大一些,透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满与韵味。她的打扮与其他人有着天壤之别,脖子上挂着由猛兽獠牙和五彩矿石磨制成的精美项链,手腕和脚踝上也戴着闪闪发光的金属环扣。最引人注目的是,部落里所有的女人都是赤脚在泥地里奔跑,而她的脚底却踩着一双用细密草藤编制而成的精致凉鞋。她身上的衣物也不是粗糙的兽皮,而是用某种染成了暗红色的华丽织物裁剪而成。

我悄悄抬眼打量她的脸,她那张黝黑的脸上竟然涂着一层淡淡的黑色烟熏妆,将那双深邃狭长的眼睛衬

托得格外凌厉、冷酷。由于长期居于上位,她的皮肤虽然呈现健康的小麦色,却异常光滑细腻,没有半点日晒雨淋的粗糙感,一看就是养尊处优、完全不需要从事体力劳动的统治者。

在她的椅子两边,还笔直地站着两个年轻的侍女。这两个侍女的打扮也颇为独特,穿着白色的短裙,皮肤同样白皙光滑。

看着这个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用审视牲口的冰冷目光盯着我的华贵女人,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看来,这个女人就是这个母系原始部落的绝对统治者——女酋长了。

果然印证了我的猜想,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就是这里的绝对主宰。

原本一路上对我百般捉弄、嘻嘻哈哈的两位女猎手,在走到女酋长坐榻前的那一瞬间,脸上的轻浮与戏谑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她们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刻进骨子里的敬畏。那个年轻的女猎手没有任何预兆,突然将扣在腰间的绳索向下一记猛拉。

“呃……!”

活结在我的鸡巴根部和蛋蛋上骤然收紧,那一股强烈的绞杀感疼得我眼前一黑,膝盖一软,九十公斤的庞大身躯“扑通”一声,极其狼狈地重重跪倒在女酋长脚下的泥地上。

两位女猎手见我老实跪好,这才走到女酋长身边,弯下腰,用一种极其轻柔、恭敬的语调低声汇报着什么。在这个过程中,她们时不时转过头,伸手指着跪在地上赤身裸体的我。

女酋长双手搭在兽骨椅子的扶手上,那双涂着烟熏妆的眼睛自始至终都居高临下地锁定在我身上。她的眼神冷峻而挑剔,像是一个挑剔的农场主在审视一头误入栏圈的野生牲口。当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我两腿中间那根因为恐惧、疼痛与摩擦刺激而胀得发紫、青筋暴起的鸡巴上时,她的目光明显多停留了一会儿。片刻后,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

听完汇报后,女酋长盯着我平铺在泥地上的硕大下体又看了几秒,像是在思考着该如何处置这个稀有的外来物种。随后,她微微侧过头,对着两位女猎手冷冷地吩咐了一句什么。

听到命令的那一刻,两位女猎手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对视了一眼。那个年轻女猎手转过身,扯住系在腰上的绳子,猛地往旁边走去。

“啊……!”我疼得闷哼出声,为了不让蛋蛋被活生生勒碎,只能双手撑地,极其屈辱而狼狈地从泥地上爬起来,顺着她拉扯的力道往前挪。而那个成熟的女猎手则面带冷笑,像看守死刑犯一样死死押在我的身后。

她们把我带到了营地边缘的一根粗壮木桩前。那根焦黑的木桩顶端,赫然插着一把极其锋利、刃口闪着冰冷白光的战斧。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根木桩是干什么用的,身后的成熟女猎手突然抬起大腿,冲着我的膝盖窝就是一记毫无保留的暴烈重踢,嘴里同时发出一声严厉的呵斥。我一米八八的底盘瞬间失稳,“咚”的一声,再次重重地跪在了木桩的正前方。

那个年轻的女猎手此时已经站在了木桩的另一侧。她沉下腰,双手紧紧抓着绳索,像是在调整某种精密仪器的刻度一样,粗暴地拉扯着我的下体,强行改变着我身体的角度,迫使我的胯部死死地贴紧了粗糙的木桩边缘。

在绳子的极度紧绷下,我那根硬得发烫、硕大狰

狞的鸡巴,被极其戏剧性地、完完整整地平放在了那块被砍得斑驳的木桩台面上。

年轻女猎手仔细端详了一下,发现角度刚刚好,脸上顿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冲着我身后嚷了一句,成熟女猎手立刻心领神会,猛地从后面反剪住我的双手,同时用一记粗壮的膝盖死死顶住了我的后腰。九十公斤的体重被她用纯粹的物理杠杆原理,死死地钉在了木桩前,让我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紧接着,对面的年轻女猎手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握住那柄沉重的战斧柄,猛地往上一拔!

“哧——”

随着战斧从木桩中被抽离,周围围观的几十个部落女人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兴奋欢呼和口哨声。年轻女猎手显然很享受这种成为全场焦点的感觉,嘴唇兴奋得根本合不拢,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围观的人群越挤越紧,无数双闪烁着狂热光芒的眼睛全部死死盯着我那根被活结勒住、孤零零平铺在死刑木桩上的鸡巴。每个女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大仇得报或者纯粹猎奇的兴奋。在人群的最前排,一个看起来只有六七岁的小女孩正一脸迷茫地盯着我暴露在外的下体。她似乎有些看不懂眼前的仪式,转过头求助似地看向自己的妈妈。

那个同样光着脚的年轻母亲笑了笑,一把将小女孩抱了起来,让她能看得更清楚。随后,母亲把嘴凑到小女孩耳边,极其耐心、温柔地给她解释着什么。小女孩听得入了神,圆滚滚的眼睛一眨不眨。期间,母亲还时不时伸出手指,指向我平放在木桩上、因为极度恐惧而微微颤抖的鸡巴和蛋蛋,似乎在进行着某种部落独有的“常识讲解”。小姑娘听话地配合着转过头,那双天真的眼睛开始一寸一寸地仔细端详着我作为男人的最隐私部位。

就在这时,站在我正前方的年轻女猎手缓缓收敛了笑容。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柄雪亮的战斧缓缓高举过头顶。

她的延伸变得无比专注,死死锁定了木桩上那根属于我的命根子。她的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病态的微笑,舌尖甚至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轻轻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

夕阳的余晖照在斧刃上,折射出一道极其刺眼的冰冷寒光,那道光晃得我眼睛刺痛。

看着头顶那把随时会劈落下来的沉重利斧,看着四周狂热围观的异族女人,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化作滔天的恐惧,瞬间将我彻底淹没。我终于明白她们要干什么了——她们要在这根木桩上,彻底废了我!

我死死盯着头顶那柄雪亮的战斧,全身九十公斤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痉挛般地紧绷起来。斧刃上折射出的冰冷寒光像是一把锥子,直直地刺进我的眼睛里,吓得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仿佛全部倒流回了心脏。

随之而来的,是我身体最本能、也最戏剧性的自我保护机制。

在死亡的绝望威胁下,我两腿中间那根原本因为一路摩擦和肉体刺激而充血通红、硕大狰狞的鸡巴,竟然在全场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肉眼可见地迅速枯萎、缩水。海绵体里的血液被恐惧瞬间抽干,那根让两个女猎手一路费尽心思控制的庞然大物,眨眼间就彻底萎缩了下去,最后竟然紧紧地贴着耻骨根部,缩成了一个由于极度紧绷而充满褶皱、只有一点点大的可怜物件。连带着那两颗沉甸甸的

蛋蛋,也因为提睾肌的疯狂收缩,死死地缩进了小腹根部。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原本高举战斧、满脸杀气的年轻女猎手直接愣在了原地。

她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木桩上那个几乎“消失”了的行刑目标。在她们崇尚强壮、野性与繁衍的母系氏族观念里,一个一米八八、九十公斤的外来雄性,在面对惩罚时竟然能瞬间“缩到只有一点点大”,这不仅完全超出了她们的认知,更是被视为一种极端的懦弱和“不合格”。

年轻女猎手皱紧了眉头,原本兴奋得合不拢的嘴撇了下来,脸上写满了嫌弃与不满。原始部落的战斧宽大而沉重,如果她现在一斧子劈下去,由于目标实在太小,斧刃大概率会直接砍断我骨盆处的核心大动脉,让我当场大出血死亡。这显然违背了女酋长想要“惩罚并留下活口”的初衷。

周围原本狂热围观的几十个部落女人也渐渐安静了下来,原先严肃死寂的行刑气氛,因为我身体的这层“自我保护机制”而出现了一丝诡异的停滞。女人们发出几声稀疏的嘀咕,有人甚至失望地叹了口气。那个被妈妈抱在怀里的小女孩,更是迷茫地看着我空空如也的裆部,转头冲妈妈眨了眨眼。

年轻女猎手显然很不满意这种僵局。她啧了一声,有些暴躁地试图重新拉紧系在自己腰上的那根绳子,想要把我的要害重新扯出来。

然而,更尴尬的事情发生了。由于我缩得实在太彻底、太紧凑,那个原本极其精妙、越拉越紧的活结绳扣,在失去了粗大生殖器的支撑后,随着她这一扯,竟然“哧溜”一声,直接软绵绵地脱扣滑落了下来,软塌塌地掉在了泥地上。

这一下,年轻女猎手彻底没辙了。她握着空荡荡的绳子,有些迟疑和无助地转过头,看向坐在骨椅上的女酋长,眼神仿佛在询问:“这个猎物坏掉了,还要继续割吗?”

女酋长冷冰冰地注视着这一切。她那双涂着黑色烟熏妆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嫌恶,但在她的繁衍法则里,一头合格的“公畜”是不能废掉的。她缓缓侧过头,对着身边那个皮肤光滑、一直贴身伺候的独特侍女冷酷地吩咐了一句什么。

那个侍女微微躬身,随即迈开赤裸但细腻的双脚,带着一抹玩味的微笑朝着我走了过来。

来到我身后,成熟女猎手立刻心领神会地撤开了顶在我后腰上的膝盖,退到了一旁。还没等我松一口气,那个华贵女酋长身边的侍女便毫无征服者架子地直接贴了上来。

她的身体很软,也很烫。由于同样浑身一丝不挂,她那丰满的胸脯直接结结实实地死死贴在了我布满冷汗的后背上。与刚才那两个粗鲁的女猎手不同,这个侍女不用从事体力劳动,她的皮肤异常细腻光滑,身上甚至带着一股混合了独特草药与浆果的熏香味道,极具诱惑力。

她没有使用任何暴力。只见她微微弯下腰,将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美艳脸蛋缓缓越过我的肩膀,直接伸到了我的脸庞一侧。她吐气如兰地在我耳边低笑了一声,随后微微低头,用一种打量新奇玩具的目光,死死盯着我木桩前那条可怜缩成一团的“小毛毛虫”。

在全场几十个女人瞬间屏住呼吸的死寂中,侍女动了。

她那只完全没有老茧、异常细腻却带着一丝丛林微凉的小手,从我的后方

缓缓伸向前,跨过我的大腿根部,然后极其精准地、毫无羞耻感地一把捏住了我那个近乎缩进肚子里的耻辱部位。

我的大脑瞬间“轰”的一声,现代人的羞耻心在这一刻被彻底搅碎。

“呼……吸……”

她在我耳边发出轻柔的呼吸声,那只细腻的小手在触碰到我极度敏感和紧绷的皮肤时,开始熟练而缓慢地上下套弄起来。她的动作极其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技巧。

这绝对是地狱般的心理折磨。我高大强壮的身体在死刑台前剧烈地颤抖着,我的理智在疯狂地大喊大叫:“千万别硬!硬了就会被砍掉!坚持住!”可我二十岁年轻的身体、以及身后紧紧贴着的饱满丰腴的雌性肉体、耳边温热的吐息,还有裆部那只正在极度专业地挑逗着我雄性本能的细腻小手,都在将我的生理反应一点点往深渊里推。

而就在我身后进行着这香艳却致命的“唤醒”仪式时,正前方那个手握利斧的年轻女猎手非但没有放松,反而重新沉下了腰。

她双手死死握紧了沉重的战斧柄,那双充满野性与残忍的眼睛死死锁定了侍女指缝间开始微微颤动、有些抬头迹象的鸡巴根部,嘴角咧开一抹恶意的坏笑,做好了随时一斧劈下的斩首姿势。

我死死地闭上眼睛,脑海里那根象征着生死的弦已经绷紧到了极致。然而,贴在我身后的那个高阶侍女,根本不打算给我的理智任何坚守阵地的机会。

她的手确实太不一样了。那是一双纤细、修长且毫无薄茧的柔嫩小手,完全不同于丛林里那些常年舞刀弄枪的女猎手。更要命的是,她掌握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专属于这个母系部落的驯化技巧。她那冰凉的指尖没有大开大合地粗暴揉搓,而是极其阴险、极其有节奏地在我那根缩成一团的阴茎根部轻轻打圈。

紧接着,那微微带着一点指甲尖的指腹,开始若有若无地划过我最为敏感的龟头。她那修长的两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住最顶端的肉刃,指尖极其恶劣地在那个微微张开的马眼小孔上反复打转、轻轻抠弄,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颤栗。当那温热而细腻的指尖最终向下一滑,精准地扣在我的冠状沟上,并开始极其熟练地围着那一圈突起的嫩肉上下刮弄、挑逗时,一种无法言喻的、混杂着麻痒与剧烈过电流感的极致刺激,瞬间顺着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呃……”我死死咬住嘴唇,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而屈辱的闷哼。

那是一种近乎灾难性的触觉体验。我的大脑在疯狂地拉响警报,每一个理智的细胞都在大喊大叫:“不能硬!硬了就会死!快停下!”可我这具二十岁、正处于精力最旺盛时期的年轻肉体,在后背那两团软肉的紧紧贴靠、耳边越来越重且带着浆果香气的温热喘息,以及裆部那只极尽挑逗之能事的小手围攻下,彻底沦陷了。

由于极端的刺激与恐惧交织,我全身一米八八、九十公斤的强壮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我的双臂被死死按在木桩两侧,宽阔的后背上全是滚落的冷汗,光着的双脚因为强忍着那种麻痒和快感,十根脚趾几乎要深深地抠进泥地里。

在这种尊严全无的折磨中, nav 荒诞也最让我感到耻辱的视觉反差,在死刑木桩上赤裸裸地看客们面前上演了。

我这个现代社会来

的、体型魁梧的壮汉,此刻像个死刑犯一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可偏偏是我两腿中间那根完全由不得我控制的性器官,却在全场几十双眼睛的死死注视下,开始极其嚣张、极其疯狂地膨胀复苏。

原本缩成一小截的阴茎像一头被唤醒的怪兽,海绵体以一种近乎野蛮的速度疯狂充血,它的颜色从最开始的惨白迅速变得通红,接着涨得发紫。粗壮的青筋如同盘根错节的毒蛇一般在肉茎上寸寸暴起,那个硕大的龟头更是在侍女指尖挑逗完马眼和冠状沟后,不可遏制地撑大、撑圆,甚至在马眼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几滴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闪着荒淫的光。

它不仅彻底复苏了,甚至因为这种在鬼门关前徘徊的极端高压和侍女高超的手法,充血程度超越了我以往的任何一次,直挺挺、硬邦邦地平铺在冰冷的木桩台面上,甚至因为充血过头而微微颤抖着。那种身体彻底背叛意志的屈辱感,让我恨不得立刻死在这里。

看到这根鸡巴不仅没有废掉,反而变得比刚才还要夸张、还要狰狞,围观的几十个部落女人之间原本死寂的气氛瞬间被彻底点燃了。

“噢——!”

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排山倒海般地骚动。女人们眼里那点失望和嫌弃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贪婪与兴奋。几个年轻的女猎手甚至吹起了尖锐的口哨,一边盯着我木桩上那根大得有些离谱的肉茎,一边用火热的目光在我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屁股上扫视。更让我羞耻的是,前排有几个大方赤裸的女人,竟然开始兴奋地用双手在空中比划着我下面的尺寸,随后一边大声讨论着什么,一边发出放荡的笑声,仿佛在评估一头顶级种牛的配种价值。

正前方那个手握战斧的年轻女猎手也狞笑了起来。她那双野性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根硬到极限、退无可退的庞然大物,双手肌肉暴起,再次将那柄闪着寒光的沉重战斧高高举过头顶。这一斧子如果砍下去,我就算不失血过多死掉,这辈子也彻底毁了。

我的心跳在这一瞬间几乎停滞,我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着冰冷的战斧剁碎我肉体的剧痛传来。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坐在骨椅上的女酋长突然冷冷地吐出了一个威严的部落单词。

这个声音并不响亮,却带着不容违抗的绝对权力。那柄已经开始向下挥动的战斧,在距离我鸡巴上方不到五公分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

听到命令的那一刻,握着战斧的年轻女孩明显垮下了脸。她眼中闪过一丝没能见血的失望,悻悻地撇了撇嘴,嘴里嘟囔了一句不情愿的部落土语,随后重重地把那柄沉重的战斧往木桩旁一搁。

她没有再试图砍我。相反,她有些无聊地双手抱胸,直接跨了一步,像个看戏的观众、又像是在看自己新买的宠物一样,一双写满贪婪与肉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那根依旧在侍女手中被高频套弄、硬得像铁棍一样的硕大鸡巴,嘴角的坏笑变得更加玩味。

我后背紧贴着的那个侍女,手上动作越来越熟练,甚至掌握了某种诡异的节奏感。

她的手指修长而顺滑,每一次从我鸡巴根部抚摸到龟头,指腹都会极其精准地在冠状沟和敏感的马眼处轻轻打圈揉弄。那种由最敏感部位直接炸开的麻痒感,像是一

股股微弱的电流,顺着我的脊髓一路蔓延到大脑。在这种不间断的、近乎降维打击的极度挑逗下,原本高压和恐惧带来的戒备彻底被摧毁了。

理智早已在失控的边缘坍塌,我甚至不受控制地开始沉溺在这种极致的肉体快感中。我闭着眼睛,深深地吸着身后侍女身上带有的那股草药香气,下意识地挺了挺腰,将自己那根胀得通红发紫、硬如铁棍的鸡巴往她冰凉的手心里送了送。我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而浑浊的喘息,全身上下肌肉紧绷,享受着这种毫无尊严却又无比猛烈的快感。

然而,正前方那个双手抱胸、一直盯着我看戏的年轻女猎手,渐渐失去了耐心。

战斧被搁在一边后,看戏的乐趣显然比不上亲手施加痛苦。她有些无聊地撇了撇嘴,踩着湿润的泥地,大大咧咧地在我身前蹲了下来。

她微微下巴一扬,那双带着野性光芒的眼睛毫无避讳地直视着我两腿中间那根庞然大物。因为身后侍女高超的套弄,我不止鸡巴胀大到了极限,连带着下方那两颗原本紧缩的蛋蛋也完全放松了下来,充血膨胀得沉甸甸的,随着侍女每一次上下的撸动,在空气中一颤一颤地摆动着。

看着这两颗像成熟果实一样在我胯下晃荡的要害,年轻女猎手的嘴角突然扯过一抹恶作剧般的恶劣笑意。

她可能真的只是纯粹太无聊了,或者只是想在这个庞大猎物身上找点乐子。只见她缓缓伸出了右手,微屈起食指,用拇指扣住食指指甲盖——这是一个在现代社会里极其普通的“弹脑门”动作。

但在此时此刻,她指向的目标,是我没有任何保护、极度充血脆弱的蛋蛋。

没等我从极致的快感中反应过来,她的指尖猛地一松!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弹击声在安静的木桩前显得格外刺耳。

“呃啊——!!”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瞬间在我胯下炸开!那不是普通的钝痛,而是一种像是有千万根剧毒蜂针同时扎进神经深处的剧烈酸痛感,顺着我的小腹直接绞上了天灵盖。

我被这剧痛和惊吓搞得整个人猛地一震,双臂被死死按在木桩上,身体想躲却根本动弹不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冷汗在一秒钟内浸透了我的额头,全身的肌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残忍一击而剧烈酸软脱力。这种掌控在别人手里的命脉之痛,直接将我刚刚建立起的微弱享受撕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绝望与惊恐。

在这种剧烈的疼痛和突如其来的极度惊吓下,我那刚被“唤醒”不久的身体再次产生了本能的退缩反应。

原本在侍女手里硬得像铁棒一样的鸡巴,海绵体内的张力开始松动。原本胀得通红发紫的龟头稍微有些褪色,粗壮的肉茎明显泄了一口气,开始有了慢慢变软、萎缩回去的趋势。而那两颗被弹得剧痛的蛋蛋,也因为提睾肌的生理性痉挛,开始受惊般地往小腹根部向上提缩。

看到原本坚硬挺拔的性器官再次泄气般地软了下来,围观的几十个部落女人之间再次爆发出了一阵嗡嗡的窃窃私语声。不少女人的眼神里又露出了那种失望与嫌弃的色彩,指指点点地议论着。

身后正在卖力套弄的侍女最先感觉到了不对劲。手心里那根粗壮硬挺的肉茎像是在慢慢失去张力,温度也退下去了一些。她抬起头,正好看到蹲在我

身前、脸上还挂着恶作剧成功后坏笑的年轻女猎手,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侍女那张原本妩媚清秀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上位者对待下层的威严。她猛地抬起头,对着那个年轻女猎手厉声呵斥了一句语气极其严厉的部落土语。

刚才还不可一世、挥舞战斧的年轻女猎手被这一声呵斥吓得浑身一震。她脸上的坏笑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和委屈,却完全不敢顶嘴,只能悻悻地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老老实实地缩在那里不敢再乱动。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暗自记下——在这个看似原始的母系部落里,阶级分化极其森严。这些只负责打猎和干体力活的女猎手,地位显然远低于女酋长身边那些衣着光鲜、不用劳作的高阶侍女。

然而,侍女虽然训斥了女猎手,可眼前的尴尬并没有解决。因为蛋蛋上传来的阵阵酸痛,加上突如其来的惊吓,我两腿中间那根庞然大物依然在不受控制地继续软化、萎缩。

侍女显然有些急了。她手上的力度和节奏开始变得粗暴起来,原本温柔挑逗的指尖变成了有些急躁的快速拉扯。这种带着急躁的套弄根本没有任何快感可言,反倒拉扯得我受伤敏感的阴茎有些发疼,再加上下方依旧隐隐作痛的蛋蛋,我的鸡巴不仅没有重新抬头,反而又向下垂软了几分,海绵体几乎泄掉了一大半。

我听到身后的侍女有些急躁地倒吸了一口气,用极轻的声音低低骂了一句听不懂的土语,显然对我的“不给力”感到万分火大。

就在气氛陷入僵局时,被训斥完的年轻女猎手直接在我正前方的泥地上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

她完全没有现代女性的害羞观念,就这么极其自然地双腿微张着坐在那里,那一双写满野性与好奇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我下半身的变化。

然而,因为她是正对着我盘腿而坐,加上她身上只穿了一条极其简陋粗糙的兽皮短裙,在这个极低的视线角度下,她下半身的私密风光毫无遮掩地直直闯入了我的眼帘。

由于短裙的布料在坐下时向两侧散开,她两腿中间那处光洁无毛的花圃就这样暴露在我的面前。那里的粉嫩唇瓣因为刚才剧烈奔跑和汗水的浸润,显得格外湿润娇嫩,缝隙间隐隐透着一股鲜艳的红晕。更刺眼的是,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处娇嫩的肉缝似乎还在微微蠕动着,散发着一种未被现代文明沾染过的、最原始直白的雌性肉欲。

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视线正死死粘在她下半身的致命诱惑上,依然毫无顾忌地张着腿,任由那处私密小穴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作为一个单身了二十年的年轻男大学生,这种近在咫尺、触手可及的原始视觉冲击,瞬间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我的灵魂。

“轰——”

原本因为剧痛和恐惧而沉寂下去的血液,在这一刻再次疯狂地倒灌回了下半身。

被侍女握在手中的那根原本已经软垂下去的阴茎,在极度强烈的新鲜视觉刺激下,竟然再次奇迹般地复苏了!海绵体迅速充血膨胀,粗壮的青筋重新暴起,龟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变硬、变大,死死顶在了侍女的手心里。

身后的侍女显然第一时间感知到了掌心里传来的滚烫与坚硬。她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没有浪费这个机会,立

刻收起刚才的粗暴,再次集中全部精力,用她那极其高超细腻的手法,重新在我重新挺立的冠状沟和马眼上高频揉弄起来。

身后的侍女显然已经失去了继续跟我拉扯的耐心,她彻底放开了手脚,指尖和掌心的挑逗变得无比激进与凶狠。

那双修长细腻的小手在我重获新生、坚硬如铁的肉茎上疯狂套弄,指腹以极高频率死死摩擦着我的冠状沟,甚至指甲盖时不时恶劣地抠捏着顶端高高隆起的马眼。每一次上下的拉扯都带起一阵排山倒海般的肉体快感,根本不给我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机会。在这种持续不断的、近乎暴力的极限挑逗下,我那根原本就憋到了极致的庞然大物,在极短的时间内再次恢复了最初巅峰时的粗壮与长度,甚至因为海绵体的过度充血,龟头被胀得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紫红色,顶端张开的马眼处,也开始源源不断地溢出晶莹黏稠的前导液。

“要……要出来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现代人的理智彻底崩塌。从被偷窥发现,到泥地肉搏,再到被勒住要害、死刑台上濒死刺激,我积攒了太久的恐惧、压抑与极致的生理冲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到了失控的边缘。我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抖动,九十公斤的强壮肉体在木桩前紧紧绷成了一根随时会断裂的弓弦,脚趾死死抠着泥地,喉咙里发出压抑而粗重的呼哧声。

正前方那个大大咧咧盘坐着的女猎手,看着我这副濒临失控的模样,眼里流露出极度浓厚的好奇。她似乎有些看不懂这根涨得发紫、甚至开始微微抽搐的肉茎到底要发生什么,干脆撑着泥地站起身,往前凑了凑,直接蹲在我面前。她把那张写满野性战绘的脸颊贴得极近,几乎距离我挺立的龟头只有十几公分,一双黑亮的眼睛无比专注地死死盯着我微微张开、正滴落着黏液的马眼。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凑过来意味着什么。

就在我快要彻底决堤的千钧一发之际,贴在我身后的高阶侍女突然低低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戏谑。下一秒,她两只小手瞬间死死扣住了我的鸡巴根部,顺着那涨得暴青筋的肉茎,猛地用尽全身力气往下一撸!

“轰——!!”

积压到了极点的快感如同一颗高压弹药,在我脑海深处轰然炸裂!

我整个上半身不可抑制地猛地向后仰去,腰部伴随着本能的生理痉挛,往前极其凶猛地一挺!

“噗嗤——!”

在侍女那记残忍而精准的最后助推下,我的马眼瞬间张大到了极限,一股浓稠、滚烫的大股白色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呈喷射状疯狂地从我下体轰然喷涌而出!

因为压抑了太久,加上刚才死刑台前极致的惊吓与快感重叠,我这次的射精量和爆发力达到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啪!”

第一股滚烫的白色浓汁越过了木桩,在空中划过一道白色的抛物线,毫无征服者预兆地、结结实实地全部轰在了正蹲在我面前、全神贯注低头观察我马眼的女猎手脸上!

“啊!”

围观的几十个部落女人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失声的惊呼!

那个年轻的女猎手整个人彻底被打蒙了。她甚至来不及闭上眼睛,脸上、额头上、甚至嘴角边,就被这股带着浓烈雄性气息和烫人温度的黏稠液体喷了满脸。她呆呆地蹲在

那里,一双眼睛睁得极大,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与呆滞。

可还没等她从这记“当头一棒”中缓过神来,第二股、第三股更加汹涌的精液紧接着连环喷射而出!

“噗!噗!”

白色的浊液四溅,精准地溅落在她高耸的胸口、肚脐,以及她那双张开的大腿和兽皮短裙上。

身后的高阶侍女看到这荒诞离奇的一幕,直接笑得花枝乱颤,手上却没有停,继续狠狠揉捏着我尚未疲软的下体,挤压出更多的精液。而坐在骨椅上的女酋长,看着我这惊人的射程和夸张的射精量,冷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极度满意的笑容——在她们眼里,这证明了我拥有绝顶的育种能力。

然而,极度的羞辱瞬间冲垮了年轻女猎手的理智。

当脸颊上滚烫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小麦色皮肤缓缓滑落,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味时,这个骄傲的丛林捕手终于从震惊中彻底苏醒了过来。

“吼——!!”

一瞬间,愤怒的火焰几乎要从她的眼眶里喷涌而出。她感觉自己当着全部落和女酋长的面,被这个外来雄性用最屈辱的方式给“冒犯”了!

她发出一声近乎狂暴的野兽怒吼,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她甚至顾不上擦掉脸上的白色浊液,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刚刚射完精、还在微微抽搐的鸡巴。

下一秒,她一把抄起了旁边插在木桩上的沉重战斧,双手肌肉暴起,将那柄闪着森然寒光的利刃高高举起,带着泼天杀意,冲着我暴露在木桩上的下体,疯了一般猛地劈了下来!

斧头反射出的森然寒光像是一柄利剑,直直地扎进我的瞳孔里。死亡的阴影在这一瞬间化作了实质,将我整个人彻底笼罩。

就在斧刃即将在空中划过弧线的万分危急时刻,坐在骨椅上的女首领猛地站起身,冲着女猎手发出一声极其严厉的大喊。

然而,怒火早已冲垮了年轻女猎手的理智。被精液溅了一脸一胸的极大屈辱让她彻底发了疯,手中的战斧势头不减,带着呼啸的破空声,依然毫无保留地直直砍了下来!

贴在我身后的高阶侍女看到这失控的一幕,吓得花容失色,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以惊人的反应速度猛地收回了抚摸在我下体上的双手,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去。

没了侍女的固定,我本能地想缩回下身,可高度紧张和刚射完精后的酥麻让我全身上下的肌肉根本不受控制。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柄沉重的战斧在视线中急速放大。

一声闷雷般的巨响在木桩上轰然炸开,溅起飞扬的木屑。

锋利的斧刃以毫厘之差,狠狠地深深劈进了我面前的硬木桩里。斧身的钢刃距离我那刚刚射完精、还处于充血微颤状态的龟头,仅仅只有不到两公分的距离!

战斧砍入木桩带来的巨大冲击力与剧烈震动,顺着木质台面瞬间传导到了我的下体上。那种剧烈的震颤感直冲尾椎骨,把我那根原本就敏感无比的鸡巴震得发麻。

这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全身的血液在极致的死亡恐惧下瞬间冻结。

极度的惊吓与脱力,让我彻底丧失了对身体最后一点控制权。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只感觉小腹深处猛地一抽,紧接着下半身一阵无法遏制的滚烫热意喷涌而出,在全场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我竟然被这险些将我断根的一斧头,直接给吓得当场尿

失禁了!

一股黄澄澄的尿液从我微微张开的马眼处激射而出,打在了距离龟头只有两公分的战斧斧身上,溅起点点尿花,甚至顺着冰冷的钢刃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原本死寂的刑场瞬间掀起了惊天动地的巨浪。

围观的几十个原始女人在愣了一秒后,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哈哈大笑。她们有的拍着大腿指着我,有的笑得前仰后合,毫无顾忌地肆意嘲弄着我这个身高一米八八、却被吓得当众尿了出来的懦弱外来雄性。那个脸上还沾着我精液的女猎手,看着斧子上被我尿上的液体,嘴角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恶心与嫌弃,极其厌恶地一把拔出战斧,连退了好几步。

高高在上的女首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她那涂着烟熏妆的眼睛里充斥着毫不掩饰的极致嫌弃与鄙夷。她就这么冷冷地、像看一堆烂泥一样看着我失控失禁的丑态,嘴唇紧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水声渐歇,我绝望而屈辱地瘫软在木桩前,光溜溜的下体挂着几滴残留的尿液与白色的精液混合物,在风中泛着难闻的气味。

等我终于彻底尿完,女首领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冲着旁边一个身材高大、手持长矛的女猎手打了个手势。

那个手持长矛的女猎手应声上前。她看了一眼我下体那脏兮兮、挂着尿液的狼狈模样,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她根本不想用手碰我,直接抬起手中冰冷的骨质矛尖,死死顶在了我光裸的后背上,用力往前推了推。

我被刺得皮肤生疼,只能颤抖着从泥地里爬起来。由于没有衣服遮体,我就这么赤条条地、光着脚踏在沙石地上,在全族女人的嘲笑与目送中,被长矛一路押解着朝营地的偏僻角落走去。

沿途的部落小女孩们捂着鼻子向我扔小石子,我低着头,双拳紧握,齿缝里渗出血丝,现代人的尊严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最终,女猎手将我押送到了一座用粗壮树干和藤条扎成的木质笼子前。这笼子极其狭小低矮,显然是专门用来关押大型猎物或奴隶的。

女猎手粗鲁地拉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随后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在我光裸的屁股上,把我踢进了笼子里。

巨大的惯性让我扑倒在笼子里粗糙湿滑的泥地上,手掌和膝盖瞬间被划破。还没等我挣扎着坐起来,后方的木门砰的一声被重重关上,随之而来的是粗藤条和木栓死死锁紧的声音。

那个手持长矛的女猎手像看守牲口一样,抱着长矛面无表情地站在笼子门前站岗,一双鹰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我缩在昏暗、潮湿且散发着霉味的木笼角落里,双手抱紧了自己赤裸受冻的身体。下半身残存的酸痛与麻木还在提醒着我刚才死里逃生的惊险。

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听着营地中央篝火旁女人们传来的欢声笑语,一种前所未有的茫然与恐惧将我彻底淹没。在这个彻底由女性统治、将雄性视为牲口与种牛的原始部落里,等待着我的,究竟会是怎样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