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雨的蝴蝶结白袜是什么味道? ♥(气味控的猫薄荷)
小晴的目光越过林千的肩膀,落在那扇落地玻璃窗外。街道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人拎着早餐袋子匆匆走过,有人蹲在店门口系鞋带,阳光从楼房之间的缝隙里铺下来,把整条街照成一幅暖调的、流动的画面。那些陌生人各自走着各自的路,没有人注意到咖啡厅里这个哭肿了眼睛的女孩。
她看着那条正在醒来的街道,看了一会
儿,然后低下头,把桌上那只早就凉透了的纸杯拿起来,搁到旁边的空托盘里。她站起来的时候动作有点慢,但她站直了,把卫衣的下摆往下拉了拉,用袖子又蹭了一下脸。
然后她点了点头。
林千转身,弯腰掀开卷帘门的一角,铁皮在他手里吱呀响了一声,小晴跟在他后面,低头钻过卷帘门的边缘,脚踩到外面的人行道上。阳光落在她肩上,热热的、实实在在的。林千站在她前面两步远的地方,正侧着身等她,风把路边梧桐树的新叶吹得哗啦响。
摄影棚里热烘烘的,几盏补光灯把整个角落烤得像某个大热天的午后,空气里飘着粉底和发胶混合的气味。林千举着相机,单膝跪在地板上,仰头看取景框里的画面"往左边转一点,别太多,对——停。
最近两个月,一个叫“最爱晴天“的新兴Coser博主,突然从网上火了起来;奇怪的是,这个博主貌似很有经验,一上来的作品完成度高的吓人,看起来像是有一整只团队小晴穿着一身蕾姆的衣服,蓝白相间的裙摆铺开在身后的台阶上,假发刘海遮了半边眉毛,她顺着他的指示转了转身,裙边的蕾丝跟着轻轻晃了一下。
林千把相机往右边偏了偏:"下巴稍微抬一点,眼睛看我这边——不对,别看我,看镜头上方那个灯。他腾出一只手往天花板指了指,"对,就那个角度,别动。
他按下快门。咔嚓一声,随即又连拍了两张。
"好,现在换个姿势。你侧坐,腿往左边伸,手搭在台阶上,做那种……刚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感觉。
笑晴忍不住笑了出来:"什么叫刚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感觉?
"就是那种……林千卡了一下,自己也笑了,"算了,你就随便摆,我看着好看就按。
小晴白了他一眼,但还是很配合地侧过身,一只手虚虚地撑在台阶边缘,另一只手轻轻搭在膝盖上,目光往斜下方落了落。林千蹲着换了个角度,从侧面拍了几张,又站起来从上往下俯拍了两张,快门声噼里啪啦地响了一串。
他蹲回去翻看刚才拍的,嘴里嘟囔着:"这张好,这张构图可以,嗯这张眼神有点散……
小晴从台阶上探过身来,假发差点扫到他脸上:"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别急,拍完一起看。林千往后仰了一下躲开她的头发,又抬了抬下巴,"你现在把手伸出来,做那个——那个招手的动作,但别真招,就手指微微张开那样。
"可以了。林千放下相机,长出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手都酸了。
“蕾姆”提着裙摆从台阶上下来,边缘扫过地面,她在他旁边坐下,两条腿屈起来,裙摆铺在膝盖上。她侧过身凑过来,额头几乎要碰到林千的肩膀,脸凑到相机屏幕前:"快翻翻。
林千把相机拿到两人中间,一张一张地往后翻。屏幕上的小晴在光里站着,表情从清冷到温柔,侧脸轮廓被补光灯描得干干净净。翻到那张手指张开、光从指缝间漏下来的照片时,阿晴眼睛亮了一下:"这张好好看!你什么时候拍的,我怎么不知道。
"趁你不注意拍的才自然。林千说,手指继续往后划。
又翻了几张,是她坐在地上仰头看灯的那个角度,睫毛投出细长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阿晴安静地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偏过头看他,眼底带着一点很
新奇的、像是第一次发现什么似的认真神色。
"之前知道你很优秀,"她认真的说,"但没想到你拍照也这么厉害。
林千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了一点点。他把相机搁在膝盖上,偏过头看她,语气里带着点故意端着的得意:"那可不。你问问现在的二十多万粉丝去。
小晴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肩膀都跟着抖了一下:"你又提这个。
"是是是,我大经纪人最厉害了。阿晴拖着尾音说,眼底都是笑意。她安静了一瞬,低头看着相机屏幕上还亮着的那张照片——她仰着头看灯,光落在她脸上,柔柔的,像一层薄薄的纱。她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转向他,认认真真地开口。
"林千。
"嗯?
"谢谢你。
林千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成一个温和的的弧度。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客套话,只是像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语气自然地转了一个弯:"马上情人节了,去哪吃饭?
小晴眨了眨眼,带着一种狡黠又调皮的光。她往后靠了靠,双手撑在身后的地板上,仰起头,用一种故意拉长了的、懒洋洋的语气说:"这可是你的工作——我可爱的经纪人。
林千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笑了一声,摇着头叹了口气:"行行行,我订。公主想吃什么都行,米其林法餐还是巷子里的火锅,你挑,我安排。
小晴歪着头看他,眼睛弯弯的:"那我要吃火锅。
"火锅?林千有点意外地挑了挑眉,"情人节吃火锅?
"怎么了,情人节不能吃火锅啊?阿晴理直气壮地一扬下巴,"我是公主我说了算。
摄影棚的灯还亮着,热气和粉底的甜腻气味混在一起。林千把相机小心地搁在旁边的器材箱上,正准备站起来去处理刚才拍的那几张,忽然脚踝被一只手轻轻拽住。
“去做什么?”
林千回头,看着她跪坐在地上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去把照片洗出来。这么完美的蕾姆,不该只呆在相机里。”
小晴眨了眨眼,随即轻轻笑了一声。她没松手,反而把力道加大了一点,把林千往下拉。林千重心不稳,直接跪坐回地板上,和她面对面。
“你说得对。”她低声说,目光里带着一点狡黠的光,“她不就在你面前么?”
话音未落,她已经翻身绕到他身后。林千感觉到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接着是一双白丝包裹的脚从那双黑色制服鞋里慢慢抽出来。脚趾在灯光下透出淡淡的粉色,丝袜紧贴着脚背,带着一点汗湿的温热。
她从背后靠近,双脚轻轻探进他两腿之间,柔软的脚心贴上他的小腿,然后缓慢地、带着试探意味地向上挪。白丝的触感又凉又软,像两块融化了一半的雪糕,在他大腿内侧来回轻柔地挤压、摩擦。
林千呼吸顿了一下。
“现在嘛……?”林千试图保持平静,“要不先把照片洗出来?”
脚下的力度忽然加重。小晴的脚趾隔着布料,明显地感受到脚下逐渐硬起来的地方,笑了一声,白丝被汗意浸湿后变得更贴合,每一次移动都带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从他背后凑近他耳边,笑意里带着一点得意的挑衅:“还是心口不一呢。”
林千伸手向后,握住她的脚踝,却没有推开,只是顺着她的动作,让那双脚在自己腿间更紧密地贴合。小晴的脚趾灵活地蜷起,隔着裤
子轻轻勾勒他的形状,脚心用力一压,他忍不住低低地喘了一声。
她把脸埋在他后颈,声音软软的:“洗照片可以晚点……现在,先处理一下这个,好不好?”
林千没再忍耐。他伸手向后,反而顺着她的动作,把那双脚更紧地压向自己已经完全硬挺的部位。布料被顶起明显的轮廓,脚心每一次用力都让他忍不住低喘。
他转过身,把她直接拉进怀里。小晴轻笑着顺从地跨坐到他腿上,蓝白裙摆散开,蕾丝边扫过他的大腿。林千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掀起层层叠叠的裙摆,掌心贴上她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丝袜被汗意浸得微微发亮,触感又滑又热。
“脱。”他低声说。
小晴没有拒绝。她自己抬起腿,让他把那双已经被汗湿的白丝慢慢褪下来。丝袜从膝盖、小腿、脚踝一路卷下,露出雪白细腻的皮肤,脚趾因为长时间穿着而带着淡淡的粉色和一点湿润的光泽。她把刚脱下的白丝随手扔到一边,却故意把一只脚抬起来,脚心朝向他的脸。
林千下意识地侧过头,鼻尖几乎碰到那柔软的脚心。一股混合着淡淡汗味、丝袜残留的皂香和她身上粉底甜腻气息的味道立刻涌了上来。他呼吸一滞,却没有躲开,反而更深地吸了一口。
小晴看着他的反应,眼睛里笑意更浓。她用另一只脚继续在他腿间磨蹭,脚趾灵活地勾住他的裤腰,帮忙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完全硬挺的性器弹出来,热得发烫,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伸出手握住,拇指轻轻抹过头部,感受着那湿滑的触感,然后低头,把嘴唇贴了上去。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头部,舌头缓缓舔过冠状沟,再一点点往下吞。林千发出低沉的喘息,手插入她的假发,却没有用力按,只是轻轻抚摸她的后脑。
小晴吞吐得并不急,而是细致地用舌头描绘他的形状,偶尔抬眼看他,眼神湿润而挑衅。她一边用嘴伺候,一边把两只脚重新缠上他的小腿,脚趾在他皮肤上轻轻刮过。
林千忍不住把她拉起来。小晴顺从地跨坐到他身上,自己伸手下去,握住他的性器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入口。蕾姆裙的裙摆被掀到腰间,林千一惊,裙子底下没有理所当然的白色内裤,什么都没有,粉嫩的穴口已经渗出晶亮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慢慢坐下去。
进入的过程很慢,一层层被撑开,湿热软肉紧紧绞住他。林千发出压抑的低吟,双手握住她的腰,帮她一点点往下沉,直到完全吞入。两个人都停顿了几秒,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脉搏。
然后小晴开始动。
她双手撑在他胸前,腰肢轻轻起伏,每一次抬起再落下,都能带出黏腻的水声。蓝白裙摆随着动作晃动,蕾丝边扫过他的小腹。林千的手从她腰间滑到臀瓣,用力往下按,让自己进得更深。她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微微发抖,外部不受控制地收缩。
林千忽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地板有些凉,但两人的体温已经把周围的空气烤得更热。他架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把那只光裸的脚拉到自己脸旁。
他低头,鼻尖贴上她的脚心,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股带着薄汗的、柔软的、属于她的味道再次涌入鼻腔。小晴的脚趾在他呼吸的热气里轻轻蜷缩,脚心因为敏
感而微微发痒。林千一边闻着,一边开始用力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穴肉被反复撑开又收缩,透明的液体被带出,沾湿两人交合的地方。小晴的呻吟渐渐拔高,双手抓紧他的手臂,指甲微微陷入皮肤。
“林千……慢、慢一点……”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却又主动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脚一起贴在他脸侧。
林千没有减速。他一边用力顶弄,一边把脸埋进她的脚心,深深地呼吸。汗湿的脚心带着体温,柔软得像在融化,脚趾偶尔会不自觉地蹭过他的脸颊和嘴唇。他张开嘴,轻轻咬住她的脚掌边缘,舌头舔过脚心那条敏感的纹路。
小晴的身体猛地弓起,穴肉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浇在他的双腿中间。她高潮得有些失控,腿根发抖,声音破碎。
林千却没有停。
他继续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感受着高潮后的软肉痉挛着吸吮他。他把她的两只脚都握在手里,脚心对在一起,然后把脸深深埋进去,鼻尖、嘴唇、整张脸都贴着那柔软温热的脚心。
浓烈的、混合着汗意和她体温的味道包围了他。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小晴还在余韵里轻轻抽搐,却感觉到他突然更深地埋进来,整根没入,然后剧烈地跳动。
林千发出低沉的、压抑的喘息,整个人绷紧,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最深处。与此同时,他的脸还紧紧贴着她的脚心,鼻尖埋在柔软的脚掌之间,深深地、贪婪地吸着那股属于她的味道,直到最后一滴都射完。
两个人都瘫软下来。
小晴轻喘着,用脚轻轻踢了踢他的肩膀,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你这经纪人……真的很不合格。”
她顿了顿,又把另一只脚抬起来,脚心朝向他的脸,带着一点坏笑:“还要闻吗?我还没满足哦”
林千帮小晴把凌乱的裙摆稍微理了理,两人还带着刚才的余温。他看了眼时间“晚上……晚上继续。我现在得去接诗雨。”
小晴靠在器材箱旁,白丝还散落在一边,光着的脚轻轻晃了晃。她摊了摊手,语气懒洋洋的,却带着一点故意的意味:“行啊。那待会儿晚上找你哦。”
林千没多说什么,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起身收拾相机和衣服,很快离开了摄影棚。
火车站出口的人流不算太密。林千刚走到接客区,一个熟悉的身影就从人群里窜了出来。
诗雨拖着小小的行李箱,看见他的瞬间眼睛立刻亮了。她几步跑过来,直接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哥!”
林千被她撞得微微后退半步,下意识抬手回抱住她,手掌落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
“玩得开心吗?出去玩这么长时间”他低头问,声音比平时柔和一些。
诗雨抬起头,脸颊因为赶路和激动而微微发红,眼睛亮晶晶的,点头点得特别用力:“开心!特别开心!就是……有点想你了。”
她说完又把脸重新埋回他怀里,抱得更紧了些。林千低头看着她发顶,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上车吧。林千拍了拍后备箱,绕过车头拉开驾驶座的门。
诗雨钻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的时候还在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林千发动车子,他单手打方向盘,车子
缓缓驶出停车区。
车窗外的城市灯火一盏一盏地往后掠,霓虹混着路灯的光,在诗雨的侧脸上明明灭灭地晃。她一开始还跟着音乐轻轻晃脑袋,手指在膝盖上打着拍子,过了一会儿安静下来,低头翻看自己的手表。诗雨盯着指针看了一会儿,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表带。
"哥。她忽然开口,声音混在音乐里,有点轻。
"嗯?林千应了一声,没有转头,目光还看着前方的路面。
"今天什么日子啊。
林千空出一只手摸了摸下巴,眉头微微蹙起,认真地想了想。车载屏幕上显示着时间,他瞥了一眼,又算了算日期,忽然哦了一声。
"马上情人节了嘛,怎么了?他语气平常,甚至还带着一点笑意,"你谈恋爱了?
“没…这不是“诗雨的手指顿在表带上,眼睛眨了眨,原本微微上扬的嘴角僵了一瞬,随即抿了抿,弯出一个浅浅的弧度。她垂下眼,把表带轻轻转了一圈。
"……没事。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
林千没太在意,伸手调了一下空调出风口的方向,随口接道:"今年情人节想要什么礼物?
诗雨没回答。她偏过头,把脸对着车窗,玻璃上映出她自己模糊的轮廓。外面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划过,她盯着自己的倒影看了一会儿,手指慢慢松开表带,收回来放在膝盖上,两只手叠在一起。
后面的路一直安静。
林千偶尔转头看她一眼,见她安安静静地坐着,以为她是玩了一天累了,便没再说话,把音乐的音量调小了一点。
到家的时候,林千把车停在院门前,熄了火。他拔了钥匙下车,诗雨也慢慢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来。夜风吹过来,她站在车旁拢了一下衣领,拖着行李箱跟在他身后,鞋跟在水泥地面上一下一下地敲。
林千走到门口,从口袋里掏钥匙。铁门上方的感应灯亮了,昏黄的光落在他肩头和钥匙串上,金属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诗雨在他身后停住脚步。
她又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表盘,细长的秒针不紧不慢地走。她把表凑近了些,又在手机上看了一遍日期,然后抬起头,看着林千的背影。
"哥。她叫他。
林千正要转动钥匙,听见她的声音顿了一下,回头看她。
诗雨站得离他几步远,行李箱的拉杆还握在手里,走廊门灯的光从不同的方向照过来,让她整个人都笼在明暗交错的影子里。她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一些,也认真了一些。
"你真没什么忘了的么?
林千握着钥匙,站在门前的台阶上,认真地想了想。钥匙圈挂在他食指上,在灯光下微微晃动。他从自己的行程想到最近的事,从工作想到生活,把可能的日子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然后他摇了摇头。
"没有啊。
他的语气很确定,甚至带着一点困惑,好像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问。
诗雨在原地站了两秒钟。
然后她低下头,手指从行李箱的拉杆上滑下来,垂在身侧。她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一下,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林千已经推开了门,侧身正要让她先进去。可诗雨忽然松开了行李箱的拉杆。金属杆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诗雨已经转身跑了出去。
"诗雨?
林千愣了一下,扶着门框站稳,看着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路灯照不到的暗处
。他皱了皱眉,没有犹豫,抬脚就追了出去。
院子里空空荡荡的,只有风把晾衣绳上的衣架吹得轻轻碰撞。林千跑到院门口左右看了看,左边的巷子黑黢黢的,右边的路通向小区的主干道,路灯把地面照得发白,但一个人影都没有。
"诗雨!他喊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夜里传出去很远,没人回应。
他在周围找了一圈。先沿着右边的路走到拐角,又折回来往左边的小巷里探了探头,巷子尽头是几棵老槐树,枝叶在风里沙沙地响。他站在巷口顿了顿,想了想,转身往小区门口的方向走去。
小区门口那家小卖部还亮着灯,卷帘门半拉着,老板在里头看电视,白光从门缝里透出来。门口久经风霜的木制长凳,其中一条上面坐着一个人。
诗雨缩在长凳的一端,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肩膀微微塌着,整个人蜷成一小团。她没哭出声,但脸侧能看见泪痕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
林千的脚步慢下来,走到长凳旁边,站了两秒,然后在她身边坐下。
"怎么了。林千问,声音很轻。
诗雨不说话。她把脸别到一边,下巴微微抬着,像是在忍什么。
林千又叫了一声:"诗雨。
"凭什么。她开口了。
林千转头看她:"什么?
诗雨吸了一下鼻子,还是没转过头来。她盯着对面黑漆漆的墙,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拼命把字一个一个从喉咙里挤出来。
"你和小晴和好了。我很开心,你跟她……你们在一起,我也很开心。
林千愣了愣,目光落在她攥紧的手指上。她继续说下去,语速渐渐快起来"我知道的,我真的……我很喜欢小晴姐。她对我好,她从来不会觉得我烦。你们在一起,我高兴。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低下头,眼泪落在手背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我知道啊,我知道我跟你……永远都不可能有那种关系。我不在意的,我不在意这些。
她的声音开始抖了。
"可是我不想你离开我。你不能就这样,忘了我的所有事……你就不能再多在意我一点吗?就一点点。我要求不高,就一点点。
她终于转过头来,眼眶通红,泪水把睫毛打得湿漉漉的,鼻尖也红了,狼狈又倔强地看着他。
“我哪里不在意你了?“"你连今天是什么日子都忘了。
最后那句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带着一股委屈到了极点之后的泄气。
林千看着她,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他伸手进口袋里,摸了一会儿,掏出一个东西握在掌心。路灯散光混在一起,照见那是一条手环,细细的皮绳串着一枚银色的吊坠,吊坠表面被摩挲得有些发亮。
"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林千说,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不少,把那条手环放在掌心里摊开给她看,"你前年说想要一条这样的,我一直记着。跑了好几个地方才找到手工做的。
诗雨怔怔地看着那条手环,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忘了眨。
“可上面…..上文没写你记得““上面就是你一直想了想………怎么想你都想不出来今天是什么日子“林千叹了口气“那是骗现在在看的这些人的,我记得你的生日“"家里小晴也在,"林千又补了一句,嘴角弯了弯,带了点无奈的笑意,"我们想一起给你庆祝生日的。
诗雨张了张嘴,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说
不出来。她看着林千,看着他掌心里的手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看着他眼睛里的倒影映着自己发红的脸,睫毛颤了两下,眼泪又掉下来一颗,砸在膝盖上林千把那条手环轻轻放在诗雨手心里。金属吊坠落在她掌心时还带着他体温的余热,有些发烫。诗雨低头看着那条手环,指尖攥紧又松开,来回反复了好几次,最后把它贴在胸前,掌心包住吊坠,像是怕它会飞走一样。
林千没有收回手。他坐在长凳上偏头看着她,夜风把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吹得微凉,但他说话的语气很轻很稳。
"我不会离开你的。
诗雨的睫毛颤了一下,眼泪又漫上来,但她没出声,只是咬着下唇,把眼睛睁得大大的,不让它们掉下来。
林千看着她这幅模样,语气更缓了些,像在哄一只受了惊的小猫:"你对我很重要。不是那种重要,是更久的——更久的那种重要。
他笑了一下,目光落在不远处路灯昏黄的光圈里,像是在翻一本很旧很旧的相册。
"那些回忆我都记得。我不是不在意你,是你在我心里待得太久了,久到我以为你知道,久到我以为不用说出来你也懂。
诗雨终于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落在手环的吊坠上,把银色的表面洗得发亮。她抬起另一只手胡乱擦了两把脸,可怎么擦也擦不完。
林千转头看着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掌心厚实地落在她肩头,带着兄长式的温厚:"你是我的妹妹。你一直都是,以后也一直都是。这件事不会变,永远都不会。
诗雨的哭声从喉咙里漏出来一声,短促又闷,像是被自己拼命压了回去。她用力点了点头,点得很重,发尾跟着晃来晃去,眼泪甩在脸颊上留下细细的痕迹。
"……那说好了。她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却比刚才坚定了一些,"你不能突然就不见了。
"说好了。林千说。
"走吧,回家。林千说。
诗雨把那条手环小心翼翼地戴到手腕上,吊坠正好垂在手背上方。她抬起手腕在路灯下看了两眼,然后弯起嘴角,跟着林千往家的方向走回去。
"生日快乐——!
小晴从客厅里蹦出来,双手举着一个插了蜡烛的小蛋糕,烛火在她脸前轻轻晃动,映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她看了看门口站着的两个人,目光在林千脸上停了一秒,又落在诗雨发红的眼眶和鼻尖上,笑容顿了一下。
"怎么回来这么晚呀?外面多冷,我等得都饿啦。小晴走过来把蛋糕放在玄关柜上,伸手拉了拉诗雨的胳膊。
诗雨抬起另一只手背蹭了一下鼻尖,笑了笑,声音带着一点刚从外面回来时被冷风冻过的微哑,但笑容是真的,眼睛弯成两道小月牙。
"没什么。
晚餐过后,林千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刷着消息,偶尔回两句,腿随意地伸在被子外。
敲门声响了两下,紧接着门被推开。
小晴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里面显然没怎么穿,领口松垮地挂着。她一进门就直接扑到床上,整个人跨坐到林千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狡黠的笑。
“今晚不许睡觉了。”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顺着他的腰往下探,手指灵活地解开裤扣,再把拉链往下拉。林千还没来得及反应,裤子连同内裤就被她往下扯了几
分,半硬的性器已经暴露在空气里。
小晴低头正要继续,门外的脚步声却忽然近了。
门被推开。
诗雨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刚才洗完澡时随手抓的毛巾,发梢还带着水汽。她看见床上的景象,脚步顿住,眼睛微微睁大。
林千和小晴同时愣住。
小晴反应极快,立刻翻身挡在林千前面,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把下面的光景完全遮住。她抬起头,对诗雨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故意的戏谑:“你哥和姐姐要干成人的事情哦,小孩子快去睡觉。”
诗雨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了一秒,瞪了一眼小晴。走近两步,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服气:“怎么,怕我把你风头抢了?”
她说完,没有停下脚步,直接走到床边。
诗雨走到床边,目光在小晴光裸的脚和自己还穿着的袜子上停了一瞬。
那双袜子是她旅行这几天一直没换的,浅灰色的棉袜,脚尖和脚跟处已经微微发黄,带着长途跋涉后残留的汗味。她没有脱掉,反而故意把一只脚抬起来,踩在床沿上,脚心朝向林千。
小晴立刻察觉到他的视线。
她光着的脚比诗雨更白,脚趾圆润,脚心因为刚才的动作还带着一点粉红。她把另一只脚伸过去,直接踩在林千已经半硬的性器上,脚心轻轻碾压,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明显的挑衅:“她那双脏袜子……你真的喜欢?”
林千呼吸明显重了。
诗雨没说话,只是把脚伸得更近,袜底几乎贴到他的鼻尖。一股混合着汗味和旅途气息的味道立刻涌上来。林千下意识地侧过头,鼻尖蹭过那层已经有些发旧的袜面,深深吸了一口。是棉袜本身带着的、被体温捂热后的淡香,紧接着是更浓郁的、属于她脚心的味道——带着一点微酸的汗味,混着运动后残留的温热体息,像是被窝里捂了一整晚的暖意,每一次她脚趾在棉袜里轻轻蜷缩,那股气味就会更清晰地漫出来,钻进鼻腔小晴眼神暗了暗,立刻把另一只光脚抬起来,脚心直接贴上他的脸颊,脚趾轻轻夹住他的下颌。
“闻我的。”
两只脚同时出现在他脸前——一只是温热柔软的光脚,带着刚洗过澡后残留的皂香和体温;另一只是旅行数日未换的旧袜,带着更浓郁、更私密的气味。林千的呼吸乱了,性器在小晴的脚下完全硬挺起来,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她的脚心。
诗雨见状,干脆把另一只脚也抬上床,两只穿着旧袜的脚一起夹住他的性器,隔着那层已经被汗浸得微微发硬的棉布来回摩擦。袜底粗糙的触感和里面残留的潮湿感让林千低低地喘了一声。
小晴不甘示弱,立刻把两只光脚一起伸过去,和诗雨的脚抢位置。四只脚挤在他腿间,光脚和袜脚互相挤压、推搡,脚心、脚背、脚趾轮流碾过他滚烫的柱身。小晴的脚趾灵活地勾住他的马眼,诗雨则用袜跟用力地上下套弄,每一次摩擦都带出细微的布料声。
林千忍不住伸手,一只握住小晴的脚踝,另一只抓住诗雨的脚腕,把两双脚都拉得更近。他低头,先把脸埋进诗雨的旧袜里,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带着旅途味道的浓烈气息,再转过去,嘴唇贴上小晴的脚心,舌头沿着脚心的纹路慢慢舔过去。
小晴轻颤了一下,脚趾蜷缩,却故意用脚心更用力地踩他。
“喜欢哪个?”她声音带着笑,脚
却越踩越重。
诗雨没回答,只是把脚往他脸上压得更紧,袜尖几乎塞进他嘴里。林千张开嘴,咬住那层已经有些发旧的棉布,牙齿轻轻磨过,同时下身被两双脚轮流侍弄,快感一波波涌上来。
小晴忽然把脚移开,俯身下去,直接用舌头舔上他被袜脚磨得发红的顶端。诗雨则继续用两只旧袜包裹住柱身,上下套弄,袜底已经沾上了透明的液体,变得又湿又滑。
两人越来越用力。
光脚和袜脚交替踩踏、夹弄、摩擦,有时一起挤压,林千被弄得呼吸粗重,双手分别握住两只脚踝,把它们按在自己脸上和性器上,贪婪地闻着、舔着。
小晴看着诗雨嘴角慢慢扬起,眼神里带着一点挑衅的笑意。
“我会让你服气的,诗雨妹妹。”
她说完,腰一沉,直接坐上林千已经完全硬挺的性器。湿热的软肉一点点吞没他,直到整根没入,两个人同时发出压抑的喘息。小晴没有立刻动,而是伸手抓住诗雨的手腕,把她往床边拉近。
诗雨被拉得一个踉跄,膝盖抵上床沿。小晴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的短裤里,隔着内裤先是轻轻按了按,随即把布料拨到一边,手指直接探入那已经有些湿润的缝隙。
“嗯……”诗雨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呼吸渐渐乱了,手指也顺着自己的动作伸下去,在小晴抽插的间隙里,轻轻揉上自己的阴蒂。
林千被小晴内部紧致的吸吮弄得低喘,双手扶住她的腰,开始向上顶弄。起初速度还算缓慢,每一次都进到最深,让小晴的身体微微发抖。小晴一边起伏,一边用手指在诗雨体内进出,两根手指很快被湿热的软肉裹住,发出细微的水声。
诗雨的呼吸越来越急,她索性把裤子往下褪了些,让小晴的手更方便动作,自己的手指也加快了揉弄的速度。她另一只手撑在床上,身体微微前倾,看着林千被小晴坐着的样子,眼睛里既有羞意,也有一点不服输的光。
小晴察觉到她的目光,故意加快了腰上的速度。肉体碰撞的声音渐渐密集起来,囊袋拍打在臀肉上,水声越来越响。林千也配合着她,双手用力往下按,每一次都顶得又深又重。
“啊……慢、慢点……”小晴的声音开始发软,却没有真正减速,反而把诗雨的手拉得更近,让她几乎贴到自己身上。
诗雨的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快速揉动,穴肉被小晴的手指搅得湿软,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咬着下唇,偶尔漏出细碎的呻吟,身体已经微微发抖。
林千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床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汗水从三人的皮肤上渗出。小晴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绞得林千头皮发麻。他低吼着加快速度,双手几乎把小晴的腰掐出红痕。
诗雨也到了临界点。她的手指动作变得急促而紊乱,身体绷紧,眼睛微微上翻。
小晴忽然大声喊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你还不许——我还没……!”
话音未落,林千已经猛地顶到最深处,整根没入,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体内。小晴的穴肉瞬间剧烈痉挛,高潮的热流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性器上。与此同时,诗雨的身体也猛地一颤,手指死死按在自己的阴蒂上,穴口收缩着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整个人软倒在床边。
三人
几乎在同一瞬间达到高潮。
小晴趴在林千胸口大口喘气,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诗雨则侧身靠着床沿,腿根发软,手指还湿淋淋地停在原地。林千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空气中浓烈的情欲气味;诗雨的手垂在床沿边,银色的吊坠在卧室的暖光里轻轻晃了一下完安琪的公寓离这里不远。他在门前站了几秒,才抬手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安琪的头发随意扎着,看见是他,脸色瞬间沉下来。
“滚。”
门“砰”地一声关上,几乎撞到他的鼻尖。
林千愣在原地,敲门声在走廊里显得很响。他等了几秒,又敲。
“安琪……上次在你家,被你那样……调教过之后,我忘不了。”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不好意思,“我知道你生气,可我还是想来。”
门内一片寂静。
大约半分钟后,门锁“咔”地一声打开。安琪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眼神冷冷的,嘴角却微微往下撇,像是在忍什么。
“进来。”她侧过身,声音依旧带着刺,“再说一句废话就滚出去。”
林千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偏暗。安琪走回沙发边,赤脚踩在地毯上,回头看他,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审视。
“你倒是挺会找时候。”
“上次对我做出那些事。现在又跑回来,说忘不了?”
林千站在原地,没反驳。
安琪走近两步,突然抬脚,穿着浅色棉袜的脚踩在他的鞋面上,轻轻碾了碾。
“跪下。”
林千慢慢跪下去。膝盖触到地毯,视线刚好平齐她的小腿。安琪的脚没有收回,反而抬起来,袜底贴上他的脸颊,缓缓往下压。
棉袜带着,脚心温热,脚趾在他颧骨上轻轻蜷了蜷。
“上次教你的,还记得吗?”她低头看着他,语气懒懒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用脸。好好闻。”
林千闭了闭眼,把脸埋进她的脚心。棉袜柔软的触感贴着鼻尖和嘴唇,他呼吸一滞,却没有躲开。安琪的脚趾隔着袜子轻轻夹住他的鼻梁,又松开,像在逗弄什么好玩的东西。
“真贱。”她低声笑了一下,声音里却听不出真正的厌恶,“被我踩过一次就记到现在?”
林千没有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把脸贴上去。安琪的脚掌在他脸上缓慢移动,从脸颊到下巴,再压到嘴唇上。她用脚心轻轻碾他的嘴角,感受着他克制的呼吸。
“把衣服脱了。”
林千照做。外套、衬衫、裤子一件件落到地毯上。安琪看着他跪在自己面前,只剩内裤,眼神里终于多了一点满意。她抬起另一只脚,两只穿着棉袜的脚一起踩上他的胸口,缓缓往下压。
“躺下。”
林千仰面倒在地毯上。安琪跨坐到他腰上,袜脚并没有离开他的身体——一只脚踩在他锁骨附近,另一只脚则往下,隔着内裤踩住已经硬起来的阴茎。
她用脚心轻轻碾压,感受着那根东西在棉袜下跳动。
“自己把内裤脱掉。”
林千伸手扯下最后一层布料。下面随着弹出来,立刻被安琪的脚掌重新踩住。她用袜底包住整个茎身,缓慢地上下摩擦,脚趾偶尔夹住顶端,轻轻一拧。
林千倒吸一口气,腰不自觉地往上抬。
“不许动。”安琪冷冷地警告,脚下的力道加重了一分,“被踩的时候要说什么?”
“……谢谢……姐
姐……”
“声音再大一点。”
“谢谢安琪姐姐……”
安琪嘴角终于弯了一下。她继续用脚玩弄他,时而轻缓地摩擦,时而用力踩压,把前端渗出的液体全部蹭在棉袜上。湿意慢慢浸透了浅色的布料,变得半透明,贴着他的皮肤。
玩到他呼吸已经彻底乱掉时,安琪才收回脚,站起来,走到沙发边。
“转过去,跪好。”
“自己说,想要什么。”
“想……被安琪姐姐用……”
“用什么?”
林千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用脚……再用上面……”
安琪站起来,重新用穿着湿透棉袜的脚踩住他的脸,把那些液体全部蹭在他嘴唇和鼻尖上。
“舔干净。”
林千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过每一寸袜底。棉袜的味道混着他的气味,奇怪却让他头皮发麻。安琪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终于满意地哼了一声。
她退开一步,脱掉家居裤和内裤,只留下那双已经湿透的棉袜,然后重新跨坐到他脸上。
“舌头伸出来。”
林千照做。安琪的腿心压下来,湿热的触感直接覆上他的嘴。他笨拙却努力地舔着,舌尖探进缝隙,把那些溢出的液体全部吞下去。安琪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按着他的头,腰微微前后磨蹭。
“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
她在他脸上坐了很久,直到自己的呼吸也开始发颤,才抬起身子,转过身,背对他坐下,把已经完全湿透的入口对准他的性器,缓缓往下坐。
进入的瞬间两个人都轻哼了一声。安琪里面又热又紧,完全把他吞进去后,她停了一会儿,适应着尺寸,然后才开始上下动作。
她的节奏完全由自己掌控——时而缓慢地研磨,时而突然加快,每一次坐下都吞到最深。林千被她骑着,双手只能撑在地毯上,不敢乱碰。安琪偶尔回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明的得意。
“夹紧。”她命令。
林千下意识收缩,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安琪笑了一声,加快速度,臀肉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一边动,一边把一只穿着棉袜的脚伸到他嘴边,脚趾抵着他的嘴唇。
“含着。”
林千张嘴含住她的脚尖,舌头隔着湿透的棉布舔着。安琪被他舔得轻颤,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她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握住他的囊袋轻轻揉捏。
高潮来得比预想的快。安琪先一步绷紧了身体,内壁剧烈痉挛,把林千绞得几乎立刻就到了临界。她却没有让他射在里面,而是突然抬起身子,用手握住他,快速撸动了几下,让他全部射在自己小腹和大腿根。
白浊顺着皮肤往下流,滴在地毯上。
安琪喘着气,看着那一片狼藉,忽然伸脚,用袜底把那些液体一点点蹭开,然后把脚重新伸到林千嘴边。
“舔干净。”
林千没有犹豫,低头把她小腹和腿根上的东西全部舔掉,最后连那双已经彻底湿透的棉袜也细细舔过。
安琪看着他的样子,终于彻底笑了出来,笑声里带着一点懒洋洋的餍足。
她站起来,踢了踢他的肩膀:“去洗澡。洗完再过来,今晚不准走。”
林千抬起头,嘴唇还带着水光,声音哑得厉害:“……嗯。”
"喂。
没反应。
”喂喂“诗雨又晃了晃林千,声音提高了一点:"哥?
林千猛地眨了一下眼睛,像是从很深的
水底被人一把拽了上来,视线重新聚拢,落在诗雨那张凑近了的脸上。他往后靠了靠,喉结动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啊?
"你想什么呢?诗雨站在他旁边,把苹果核丢进垃圾桶,歪着头打量他,"眼神都直了,我叫你三遍了,做什么白日梦呢?
完林千打开手机,想起自己很久没见过她的朋友圈了顺势点开可欣的微信,发了句“在嘛”
大大的红色感叹号”阿这“林千说”说起来是啊,我们就见过一面,甚至是在火车上。我在想什么?“我在想什么???
脑子里转过很多人。诗雨、语桐、小晴、可欣、安琪……一个一个从他脑海里走过去,像一列永远看不到尽头的火车车厢。他想得头都大了。
"哎呀!
他突然喊了一嗓子,声音在空旷的公园里弹了两下,惊得旁边树丛里一只鸟扑棱棱飞起来。
"世界这么大,"林千对着月亮说,"人这么多,值得的人多了去了,我在这儿纠结个什么劲啊?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好笑。坐了一晚上,吹了一晚上冷风,差点把自己活活想成那种深夜独自在公园里对月流泪的苦情男主角。可他不苦啊,他只是有点乱,而乱这件事,说白了就是选择太多。
选择太多是问题吗?不是!这说明他林千行情好!说明他有人爱!说明他的人生根本不是一个凄风苦雨的独角戏,而是一档他妈的选秀节目,他是坐在台上等着被选的,错了,他是坐在台上选别人的。导师转身,他转椅子,他现在就是那个戴着墨镜坐在皮转椅上的导师本人。
"哈!哈!哈!
他站起来,原地叉着腰仰天长笑了三声,声波在夜空中呈扇形扩散开来,惊飞了第二只鸟。
"男儿志在四方!他对着月亮慷慨激昂,"大好山河!九州万方!岂可因一城一池之得失——"
他刚说到得失",余光就瞥见小径拐角有个人影。一个女生正沿着路灯照亮的小径往前走,穿着宽松的卫衣,背着个帆布包,耳机线从领口垂出来,步伐轻快。
大概是被他那三声惊天动地的哈吸引过来的,女生在经过长椅旁边的时候偏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怎么说呢。像一个正常人在深夜公园里看到一个男人叉着腰对月亮喊哈!哈!哈!时该有的眼神。三分困惑,三分警惕,剩下四分是这人是不是刚从精神病院翻墙出来的"。
她瞪了他一眼,然后加快了脚步。
可林千看见了。
他站在长椅旁边,目送着那个身影沿着路灯下的小径越走越远,帆布包在她身后一颠一颠的,耳机线晃晃悠悠。夜风吹动她卫衣帽子边缘的碎发,路灯在她肩头铺了一层暖融融的光。
"青梅竹马,抵不过天降。
林千脑子里冒出来这句话,嘴里也跟着念了出来。
"青梅抵不过天降。他又念了一遍,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语气里带着一种豁然开朗的顿悟,像苦心钻研多年的学者终于在凌晨三点解出了一道世纪难题。
然后他迈开步子,沿着小径追了上去。
那女生走得不算快,没几步他就追到了斜后方。他放慢脚步,深呼吸了一口气,把刚才叉腰对月亮大笑的那股疯劲强行压下去,换成一副我是一个正常的、有礼貌的、只是恰好也想走这条路的路人的表情,然后伸出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女生停下来,转过身。
林千这才看清她的脸。路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皮肤很白,鼻梁上架着一副圆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又圆又亮,带着被人从路上叫住时该有的那种意外和警觉。
"哈喽,"林千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我们可以认识一下么?
女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从他脸上的表情看到他的手,从他站的位置看到他身后黑黢黢的公园深处,最后停在他脸上,像是评估一个突然从路边冒出来的陌生男人到底有几分危险性。
她没有转身就跑,也没有给他一个白眼然后走掉。她只是微微歪了一下头,镜片反射着路灯的光。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平平的:"你是认真的么?
”没....我是...我是主角!“”你是认真的么?“你是认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