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诱文库 四卷
男根被踢得老高,直接撞上男鬼的腹部。
虽然没有踢中要害,但那里是男鬼的敏感部位,他瞬间退缩了一下。
兰趁机绕到男鬼身后,冷静地『瞄准』目标……
从后方用力踢向男鬼的睾丸。
「去死吧!」
喀啦!
『!!?』
对方是尸体,不需要手下留情,就算踢烂了也不关我的事。
兰的踢击中带着怨气与气魄。
她的脚深深陷入男鬼经过锻炼的粗壮双腿之间。
踢中了男鬼的要害。
如果现场有其他男人,一定会不忍卒睹。
『呜……啊啊……』
男鬼双腿一
软,跪倒在地。
虽然他痛得晕了过去,但睾丸并没有被踢烂。
受到强烈冲击的睾丸被踢到腹部。
男人的肉体在受到这种冲击后,就算灵魂没事,也会暂时无法动弹。
男鬼僵尸也一样,他只能压着下体,因下腹部传来的不明痛楚与呕吐感而颤抖。
「看起来好痛哦……虽然我感觉不到疼痛啦?啊哈哈?
要怪就怪你在战斗中把『那种东西』挂在胸前吧?」
兰准备给予最后一击。
她的目标是男鬼破绽百出的头部,上面贴着一张『符』。
只要撕掉那张符,僵尸就会失效。兰认为胜负已定,然而——啪叽!
「呜!!?」
一道小规模的落雷贯穿了兰。
「抱歉了,小姑娘?你就稍微睡一下吧。」
兰的意识随着痉挛一同消失,而站在她身后的人正是里安。
他似乎在得知卢方的墓地设有结界时,就立刻前去支援男鬼,等待着出其不意的机会。
「真是的,难得抢来的衣服竟然被你弄破了……
而且竟然被女人打中要害而输掉,军神之名都要哭泣了。」
里安斥责着若没有出手相助,自己肯定会输的无能棋子,接着为了确认男鬼的『平安』,将手伸向他的胯下。
「来,让我看看……唔……嗯。」
里安最担心的是男鬼的睾丸是否被踢烂……
为了确认这件事——他用双手绕过有些肿胀的肉袋。
温柔地揉捏,确认『内容物』是否安好。
「……哦!没事啊。」
里安似乎确认了睾丸回到原本的位置。
他松了一口气。
事实上,男鬼的睾丸正是卢方复活的关键。
如果男鬼『不举』,他们就只能放弃计划。
「好,我们走吧。
女鬼那边也差不多该分出胜负了……唔!」
里安迅速起身,对男鬼说道。
他发现男鬼的那话儿再度挺立。
看来是揉睾丸的刺激让他起了反应。
「呵呵?看来你不但没事,还很有精神呢?
你再等一下,马上就会轮到你『出场』了……」
里安笑着走向女鬼,但他并没有特别着急,因为他确信就算自己不在,女鬼也一定会赢。
【盖对女鬼】就在兰踢中男鬼胯下的同时——女鬼也对准盖的要害,踢出一记犀利的下段踢。
『吃我这招!』
「呜!」
直接命中——!但是盖并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
踢人的女鬼也感到困惑。
不过她从脚上的触感察觉了原因。
『你贴了「防壁护符」吗?』
「真亏你能发现。」
盖和姐姐不同,他并非肉体强化型。
而是擅长迷惑对手,使其无力化的道士。
『准备得真周到,虽然我很想这么说……呵、呵呵呵?』
「有什么好笑的!」
『啊啊,失敬,确实如此,一点也不好笑。
在战斗中保护「要害」是理所当然的,不过……
一想到你把符贴在自己的蛋蛋上,就让我忍不住想笑?』
「呜……」
年轻道士的脸颊染上红晕。
虽然那是男人最大的要害。
但他也明白把阴囊完全露出来,再贴上符咒的行为看起来有多么滑稽。
『还是说……是那个姐姐帮你贴的?』
这场唇枪舌战,是女鬼大获全胜。
盖的年纪还不足以和勾引过无数男人的女鬼争论,他马上发动下一个法术,仿佛想逃开对方的言语攻势。
「火葬《Fouzan》!」
女鬼的周围被火墙包围。
这个法术的危险性在于,一旦
使用不当,火势可能会延烧到附近的竹林,但盖判断这是最好的选择。
既然对手是僵尸,盖擅长的神经毒或幻术很可能无效,那么直接烧掉比较快。
「我要把你连同肉体一起送回冥界!」
『火焰啊……虽然我喜欢被爱灼烧……
但这种程度的热度……太温吞了?』
女鬼仿佛没看到火墙,直接从里面走了出来。
「怎么会!」
『火焰是僵尸的天敌就算身体不会被烧,光是被符咒烧到,就会让我们无法行动……
不过,你以为我们不会准备任何对策吗?
你太小看我的主人莉安大人了?
她早就做好这种程度的防火措施就像你把护符贴在重要的命根子上一样?』
女鬼得意地说道。
更令人惊讶的是,她穿过火墙后,全身一丝不挂。
「你!?你怎么没穿衣服……」
她身上的衣服被烧光了只剩下贴在双乳和私处的三张符咒,严格来说不算全裸……
但只遮住「重要部位」的模样,比全裸更淫荡。
『呵呵?你在说什么啊?
你也在胯下贴了护符,我们是半斤八两?
你看,我的「这里」也遮得很好吧?』
女鬼指着自己的私处说道。
凯的确也在自己的阴囊上贴了护符。
但女鬼的「那里」没有垂下的要害。
就这层意义上来说,凯觉得自己被对方瞧不起了。
「唔!接下来换我进攻了!」
贴在女鬼双乳上的两张符咒,是「强化体能」和「武术经验」。
换句话说,贴在胯下的那张符咒,才是「女鬼的本体」。只要撕掉那张符咒,就能瞬间打倒她——「唔……」
对凯这名青年来说,「现在的」女鬼太过刺激了。
虽然他气势十足地冲上前——却无法直视妖艳的肉体,视线游移不定。因为他觉得,要是看了就会萌生不好的欲望。
(唔,早知道就和男的战斗了……)凯没碰过女人,也就是所谓的处男。
这样的青年,不可能直视被誉为「绝世美女」之人的裸体。
要是仔细端详,年轻的兽欲就会一口气燃烧起来吧。
不过,女鬼看着这样的他,察觉到什么后露出艳丽的笑容,这么说道:『呵……小弟弟,你还没碰过女人啊?』
「!!」
『就算你隐瞒也没用,你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你是处男?』
女鬼观察过无数敌我双方的男人。
含过的男性器也多不胜数。
因此,她对处男特有的行为举止了若指掌。
『不过……看到年轻又没碰过女人的男人,就觉得好可怜……』
「不、不用你多管闲事!可恶……我要让你闭嘴!」
『哎呀,等等,我想教教小弟弟你一些女人不知道的事呢?
你……有被男性器含过吗?』
女鬼明知故问。
「你、你说什么!?那种事——」
『不可能有吧……?呵呵……那可是令人受不了呢?身为女人的我无法体验,但看男人的反应就能明白?』
她开始详细描述「口交」的内容。
『首先呢……不碰阴茎,而是舔阴毛的外侧?感觉到男人颤抖后,将舌头移至大腿内侧,轻轻~地舔个两三下,就能看到阴茎前端膨胀起来?
接着是舔睾丸?用舌头摩擦敏感的肉袋,嘴唇贴上去……就这样慢慢含进嘴里,疼爱里面的小蛋蛋——男人的阳具就会朝天吧?』
凯不发一语地听她说。
目光被女鬼艳丽的嘴唇吸引……
『舔完睾丸后,
再舔一下后~面的筋?
偶尔用舌尖用力顶一下肉柱的『芯』也不错,抵达前端时,先走汁溢出的情况也不少见……?』
女鬼怀念地眯起眼睛。
另一方面,凯的阳具逐渐变成「备战状态」。
『我也喜欢先走汁的味道?
那东西会明确地告诉我雄性有多兴奋。
越兴奋,雄性气味就越浓厚。
在濒临极限时,透明的粘液中会混入「白色带子」……
接下来只要含住它就行了?
精液马上就会喷出来……粘稠的浓厚精液?」
只是在一旁听的凯,已经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哎呀呀……对没尝过女人滋味的小弟弟来说,太刺激了吗?
从这里也能看出来,你已经勃起了呢?』
「呼……呼……呜呜。」
凯已经无心战斗。
光是女鬼淫秽的描述,就让他的处男生殖器勃起。
他被逼到濒临射精。
要是随便乱动,可能会因为摩擦到衣服而爆发。
『呵呵?看你这副德性,距离「毕业」还早得很呢……?』
看穿一切的女鬼走了过来。
「别……别过来!」
『不靠近就没办法「含住」吧?』
「咦!?含住……」
「你真迟钝,我是说我要含住你那根看起来很痛苦的『那个』。
我要在嘴里尽情舔舐它?」
「!!」
凯的内心充满黑色欲望。
女鬼刚才描述的淫秽口技,即将降临在自己的阳具上——如果不抵抗,马上就能品尝到——即使理性知道不能这么做,难以抗拒的欲望仍盘据在男人的下半身……
「………」
『你终于老实了,这个判断很好。
来吧,让小弟弟稍微长大一点?』
……她伸出的手,放在紧绷的胯下两侧。
『让我看看你那根处男的阳具吧?』
凯的阳具猛然弹出。
即使没尝过女人滋味,年轻阳具的活力仍是一流。
它以直冲天际的角度勃起。
充满精力的龟头紧绷到反射阳光,射入竹林的光芒。
『哦……?』
女鬼白皙的脸颊染上淡粉色。
或许是期待的青涩肉棒刺激了她的母性。
所以她……马上含住了它。
——啾?
「啊呜呜呜呜!」
女鬼的口腔意外地温暖。
不知是因为她情绪高涨。
还是刚才的火焰加热了口腔。
但不管原因为何,女鬼温热的口腔——对阳具而言,是如梦似幻的蜜壶。
不知女人滋味的凯,无法承受这个异空间——瞬间就达到极限。
「呜……啊啊啊?」
——噗咻……咻噜噜噜……
处男的青涩精液,不断泄入女鬼口中。
『嗯……?』
浓厚的精种在舌上扩散,女鬼眯起双眼。
脸颊的血色变得更加生动。
接着,口腔的温度也跟着上升。
包覆阳具的肉筒,立刻开始妖异地蠕动。
「呜哦?
等、等等……现在很敏感——啊呜?」
毫无休息的第二回合。
对只有自慰经验的处男而言,是未知的领域。
但在女鬼的口技引导下转眼间就「恢复精神」了。
变成这样的男人,就只能任由女鬼「捕食」了。
『嗯呼呼……?』
(我想起来了……我被称为「小翠」时,也经常像这样含住纯真的少年兵的阳具呢……?)女鬼似乎被凯苦闷的表情所诱发,也跟着兴奋起来。
口腔的蠕动变得更加激烈……
舌尖轻搔尿道口缩起的嘴唇紧缠住阳具,不断来回运动。
「啊……啊……啊啊……?」
女鬼卓越的味觉
,从精液的余味中感受到预射液。
凯的第二发已经快要上来了。
平时的她,大多会在这时候故意停手,玩弄男人。但眼前这根纯真少年的坚挺阳具,刺激了她的母性。女鬼毫不犹豫地选择给予刺激,让精液喷发。
『嗯……啊……嗯?』
「啊啊啊啊……??」
咻噜噜……!
噗咻噜噜噜……!
大量精种再次喷进女鬼口中。
对男人而言,射精是会大幅消耗体力的行为。但凯付出的代价,可不只如此……
「呜……啊啊……?不、不行了……这样下去结界会……」
在现在这种毫无集中力的状况下,根本不可能去「轮环之墓」
他很难维持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结界。
女鬼将口中的精液全部喝干时——「——哦!看来结界解除了呢。」
在女鬼身后观战的里昂,发现结界消失了。
姐姐(兰)昏倒,弟弟(凯)这副德性。
结界会无法维持也是理所当然的。
「女鬼啊,老夫先走一步。
你去把『这张符』贴在那边那个早泄小弟弟身上,然后过来找我。
『毕竟「一名男鬼」可能不够用呢。』
『是!』
里昂将两张符交给女鬼,她擦掉脸上的精液后,准备将「那个」贴在凯身上。
『那么……首先得把这个剥下来呢。』
凯的战意随着射精烟消云散,他连抵抗的力气都没有。
金的に備えて陰嚢に貼っていた護符を剥がされてしまう。
「呜!」
『嗯?老夫已经尽量慢慢剥了,会痛吗?
哈哈,抱歉啊,老夫会帮你贴上『替代符』的,原谅老夫吧?」
女鬼将里昂给的两张符咒,代替护符贴在凯的阴囊上。
紧紧贴在凯的阴囊上。
「啊呜!?」
符咒碰到阴囊的瞬间,凯的下半身就麻痹了,双脚像是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你这家伙,做了什么……」
『老夫马上回来,在那之前你就「好好地」『累积』吧?』
「喂、喂……等一下!」
女鬼无视凯的叫唤,跟在主人身后离去。
凯只能一头雾水地呆站在原地……
【恶姬复活】墓地的结界解除后,里恩和男鬼站在墓前。
但是,里恩口中的「里安沉眠的棺木」——是一根巨大的竹子。
「近看还真是壮观啊……
就连老夫也没看过这么大的竹子。」
里安的尸体就在这根竹子里。
这根竹子巨大到和周围的竹林相比,完全不像同一种植物。如果是这种墓,就算晚点再处理,也不会被移动里面的遗体吧?
里恩也稍微这么想。
「男鬼,动手。」
『嘎!』
男鬼一脚踢开巨大的竹子。
虽然他才刚在打弹珠时,展现出输给女人的丑态。
但军神的名号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竹子左右裂开,里安的遗体从里面出现……
但是,看到尸体的「状态」,里恩瞪大了眼睛。
「她真的……死了吗?」
听说里安在很久以前就死了。
本来以为会像男鬼一样变成木乃伊……
但出现的她却完全相反。
肌肤水嫩到让人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死了。
「真是吓了老夫一跳,没想到有这么美的尸体……」
看到这具艳丽的尸体,只要是男人都会想趁她不会动时尽情享用。
就连里恩也看得入迷,冷汗直流。这具尸体配上后面的巨大竹子,酝酿出艺术品般的氛围。
「不过,这是什么原理呢?
虽然有听过『和男人做爱,女人
的肌肤会变好』,但没想到榨干那么多男人,沐浴在大量的精液中,竟然能得到不老的肌肤……
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里恩招手叫男鬼过来,让他站在鲁凡面前,打算赶快完成目的。
「哦!你来啦,女鬼。」
『是,不过,这就是恶妃的……』
「嗯,老夫也吓了一跳……
而且,可能是因为年纪轻轻就死了,当时的美貌完全没有衰退。
就连老夫也看得入迷。」
『……』
女鬼皱起眉头,似乎在嫉妒被主人夸上天的尸体。
「呵呵……别露出那种表情,论美貌,你也不输给她。
来,用男鬼『唤醒』鲁凡吧。」
『了解。』
唤醒尸体的方法,会随着「女性」的状况改变。
这次的方法是让女鬼淋上男鬼的精液,同样很奇妙。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复活所需的精液量,似乎与对方的「淫秽程度」成正比。女鬼复活时,必须让两个男鬼射精,直到他们变回木乃伊,才终于取回生前的肉体。
不过,鲁凡的尸体已经相当湿润了。
里恩也认为,射精量多的男鬼,只要一个就够了。
『……嗯?蛋蛋有点肿,难道是被那个女道士踢的吗?
呵呵?算了,只要「里面」没事就好?来,开始吧?』
女鬼从男鬼背后抓住他的阴部,开始手淫。
咻……? 咻……?
『呃……啊……』
『我的手技如何……?
哦? 已经流出淫荡的汁液了?』
咻……? 咻……?
女鬼的手技不只口技,也是顶级的。
男鬼被熟练的手淫技巧玩弄,小兄弟转眼间就濒临绝顶——『咕……哦哦……?』
『要去了吗?呵呵,不愧是军神,真是厉害的「速射炮」?』
女鬼将男根这个炮身对准鲁凡。
然后扣下「扳机」。
咻? 咻咕?
『哦哦哦哦……?』
噗咻!!
咻!!——精液以惊人的气势喷出,仿佛能听见发射声。
白浊子弹精准地命中鲁凡的脸颊。
——然而。
「唔!」
『什么!』
里恩与女鬼摆出架式。
没想到,光是第一发就让鲁凡的尸体睁开眼睛。
他津津有味地舔着脸颊上的精液。
虽然里恩预测他很快就会醒来,但没想到这么快——难道说,他其实没有那么「淫秽」吗——?
里恩思考着,这时——『咕哦哦哦!!』
男鬼发出惨叫。
『哦……哦哦……?』
不过仔细一听,那恍惚的叫声与其说是惨叫,不如说是娇喘。
原因是醒来的鲁凡含住了他的胯下。
「什么!已经能动了吗?」
『主人,这家伙很诡异,最好离远一点……!』
里恩与女鬼对前所未见的复活方式心生警戒,为了保险起见,他们拉开距离。但鲁凡看也不看两位女性,毫不留情地舔舐男鬼的阳具。
他咕啾咕啾地喝下被榨出的精液。
『啊……啊啊……?』
即使是被称作军神、千锤百炼的肉体,在这灼热的快感面前也显得无力。
虽然比不上女鬼,但鲁凡的口交技巧似乎也相当高超,男鬼完全无法反击,只能任凭他吸吮自己的生殖器。
『男鬼快被吸干了……要阻止他吗?』
「无妨,只要手脚没断,马上就能接回去……
哦!看来结束了。」
男鬼变回干巴巴的木乃伊,无力地倒下。
另一方面,鲁凡他……
『……不够。』
——他确实发出了声音。
「唔!明明没
用回魂术却能说话难道说灵魂寄宿在尸体上吗……!」
——从来没听过这种事!里恩在内心惊讶不已,同时看着超乎常理的『恶姬鲁凡』,心情十分激动。
他想多看看只凭一具身体就让众多掌权者臣服的她,展现性技。
「不过他说『不够』啊。
男鬼都射了那么多精,竟然还不够……
呵呵,确保『备用弹药』是对的?
来,跟妾身来,鲁凡,妾身准备了下一个饵。」
【倾国妖乳】「唔……可恶!动不了,这符咒是什么鬼东西?」
被放置在一旁的盖伊一步也动不了,只能挣扎。
那是贴在阴囊上的『符咒』的效力。
但那不光是『束缚行动』。
它还具有让阴囊内的睾丸『异常活性化』的效力。
对里恩来说,这才是真正的目的。
盖伊的阴囊仿佛果实成长般逐渐膨胀,随之而来的肉欲也再度达到最高潮。
「哈啊……哈啊……」
可是他却无能为力。
就算想『自我处理』,身体也不听使唤,连抓住阳具都办不到。
「竟、竟然用这种荒唐的法术—— 啊!
这么说来姐姐她……姐姐她没事吧!?」
担心姐姐安危的盖伊,将视线从自己的胯下移向周围,只见墓地的方向有三个人影正朝这里接近。
「放心吧,你姐姐没事,只是昏过去了。」
里恩规矩地报告姐姐(兰)的安危。
但这句话并没有传进盖伊耳里,因为——『哎呀……?这小弟弟看起来真美味?』
他看傻了眼。
若论美女,里恩和女鬼都与她不相上下,但论及淫荡,她可是出类拔萃,尤其那对过于淫靡的丰乳更是令人印象深刻。
(那、那对胸部是怎么回事……)就连走路这种日常动作,那对波涛汹涌的乳房都显得无比蛊惑,强烈吸引着男性的目光,更别说盖伊现在正处于色欲膨胀的状态。
(眼睛……移不开……)就算没有『符咒』,他恐怕也动弹不得吧。
『蛋蛋看起来好沉重,你一定很难受吧……?
没事吧?姐姐现在就让你舒服一下哦?』
「别、别过来……」
凯的年轻肉棒虽然嘴上那么说,却早已垂涎三尺,迫不及待。
然而,露凡却停下脚步。
她看着凯的脸,开始闻起味道。
看到猎物在眼前做出意外的举动,连恩也不禁感到疑惑。
『好相似……小弟弟,你和杀死我的道士很像……
不管是长相还是味道……难道你是他的子孙吗?』
「子孙?你在说什么……」
『……不,没什么,我只是有点干劲了?
本来只想吃掉你……既然如此我就让你的人生从此脱轨,给你一个「好东西」吧?』
露凡缓缓地用双手抚摸凯的头。
凯被露出母性笑容的美女温柔地抚摸——头部涌出幸福感。
他想要把身心都交给对方,尽情撒娇。
即使如此,他还是努力保持清醒——『嘿?』
「呜噗!?」
软绵绵?
露凡仿佛在说「别忍耐?」,将凯的头夹进深邃的乳沟里。凯不仅放松了,连「别的东西」都跟着放松了。
「呜……!」
噗咻……
『哎呀哎呀……?』
露凡感受着从凯的肉棒中流出的粘液,再次抚摸凯被乳肉夹住的头,这么说道:『竟然浪费重要的精种……真是坏孩子?』
……摸摸?……摸摸?
「呜呜呜……」
『不过没关系哦?毕竟男孩子们都最喜欢大胸部了嘛~?
不管再怎么聪明……再怎么强大……再怎么伟大……
男孩子们都最喜欢「这个」了?』
……夹住?……夹住?
「啊……哈啊……?」
『所?以?呢?
不懂女人的小弟弟会忍不住射出来,也是没办法的事呢~?』
……夹住?……夹住?
「啊啊啊啊……?」
露凡和女鬼一样,看穿了凯的童贞,而凯的童贞事实,更激起了露凡的施虐心。
她生前的交往对象,大多是习惯玩女人的权贵,因此意外地很少有机会遇到童贞。
话虽如此,她也曾经抱着玩玩的心态,对别人的小白脸出手过。
不管怎么说,在她面前,不管是多么厉害的性豪,都会像童贞一样轻易地射出精种,因此没什么差别。
『嗯?还想说你从刚才开始就一动也不动,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你看起来很碍事,我帮你拿掉吧?』
说完,露凡便撕下束缚凯的符咒。
莉安虽然看到自己制作的符咒被轻易撕下,但因为是出自于鲁凡之手,所以她并不感到惊讶。
『嗯~~好乖好乖?小蛋蛋已经装满精种了呢?』
她温柔地揉捏着被解放的阴囊。
露凡一边确认着精种的储藏状况,一边舔着嘴唇。
「呜……」
(符咒应该已经失效了啊……身体却无法动弹……为什么?)束缚的符咒已经失效。
尽管如此,他却不想离开露凡……
正因为凯是男人,正因为他是拥有男性生殖器的雄性,所以……
他不可能离开她所散发的浓艳性感。
『来,接下来想怎么做?果然还是这个好呢~?』
……揉捏?
(那对胸部太危险了……得快点离开才行……)不管他再怎么说服自己,一切终究是徒劳无功。
他既无法逃跑,也无法反击。
「来,插进来试试看?」
露凡像是在引诱凯似地,将乳房挤了过来。
她用胸部挤出一道淫荡的乳沟。
「呼……呼……明明……不可以……」
充血成红黑色的阳具,又膨胀了一圈。
膨胀到几乎要破裂的勃起,传来一阵疼痛。
凯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揉捏……呜呜……?
『啊哈?恭喜你插奶啦,小弟弟?虽然你还是处男就是了?』
「啊、啊啊啊……?」
露凡的乳内简直就是桃花源。
凯的脑内传来一股令人神魂颠倒的甜美快感,透过插入的阳具传了过来。
要是刚才没有爆发的话,他应该早就被秒杀了。
『她的拿手绝活果然是「乳交」啊。』
一旁的女鬼看着他们。
「乳交?那是什么?」
对莉安来说,这个词相当陌生。
这应该是女鬼祖国特有的说法吧。
『所谓的乳交,就是像那样用「女性的乳房」夹住「男性的生殖器」,进行爱抚的性技,在我的国家是这么称呼的。』
「哦哦,那老娘也做过好几次呢……」
乳交——说穿了,就是莉安榨干师父的性技。
就算不知道名称,只要是像莉安和女鬼这样拥有丰满乳房的女性,自然就会使用这种性技。
「嗯,『乳交』啊……这名字真不错。
老娘下次也这么称呼吧?」
莉安对乳交这个名字很满意。
从露凡的乳沟里,传来猥亵的摩擦声。
咕啾?
咕啾……?
「我、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凯虽然不甘心地这么说,但他的下半身却像是另一个人似地,持续地前后摆动。相对地,露凡只是用
手将双乳往中间挤,这淫荡的异样声响,是凯单方面地摆动腰部所发出的。
之所以会发出粘液摩擦的声音,是因为他爆发的精液缠绕在肉棒上,发挥了润滑油的作用吧。
咕啾?
咕啾……?
「我……我是为了保护你的尸体,才被雇用的高尚道士……
不是为了……做这种事……」
不管他说得再好听,对乳房摆动腰部的模样,实在很难看。露凡和其他两名美女看着被丑陋兽欲驱使的可怜男子,各自发出了笑声。
『哎呀?被说「保护」,感觉真不错呢……
不过,这么一来,你就是在用阴茎摩擦自己应该保护的乳房了哦高尚的道士小弟弟?』
「不、不是的!我没有那个意思……真的没有。」
『好好好,嘴巴上说什么都可以嘛。
『我可是这么地诚实……?』
咕啾……?
被动的露凡,第一次转守为攻。
说是这么说,也只是稍微加强了乳压而已。
但光是这样——「啊~~??」
凯的腰部动作就加快了。
他像是要贪食在丰满乳房内扩散的愉悦一样,不断将红肿的龟头拔出、插入。
『你终于露出「男人」的表情了?
没错,这样就对了……男人就是这种生物……
从以前开始……接近我的男人,全都是看上我肉体的渣男……
男人这种生物……全都是把脑浆挂在胯下的笨蛋?』
咕啾……??
乳压又提升了一个阶段,凯的下半身同时溃堤了。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咻……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嗯~~?胸口好温暖~~?
好久没感受到这种触感了……?来,让我多回想一些吧?』
咕啾?
咕啾?
「哈呜呜呜呜?」
咻噜噜!
咻噜噜噜!
丰乳也无法完全包覆的精液,从乳沟喷了出来。
就连榨干无数男人的莉安和女鬼都没见过这么夸张的射精。
咕啾?
啾噗?
「啊……啊啊啊……?」
咻噜……咻噜噜……
『还、还在射呢……』
「嗯,真是惊人。
怎么看都射出了超过阴囊体积的精液……
那就是『恶姬娄』吗?」
不过,这两人真正惊讶的还在后头。
「哈啊……哈啊……」
『不、可以休息哦?
来,你还能继续吧?』
捏?
娄芳也不打算就此结束。
多亏凯大量射精,她的乳沟沾满了润滑液,乳内的「触感」变得极为凶恶。
咕啾……?
刚射完精的肉棒在乳肉牢狱中被爱抚。
凯的腰部会再度开始动作,可说是理所当然。
「~~!住、住手。」
『那么讨厌的话,自己把腰抽出来不就好了?
……做得到的话,呢?』
「可……恶啊啊!」
娄芳不是道士,也不会仙术。
那么,为什么凯这个修练过的道士会任她摆布呢?
答案很简单,因为她比男人更了解「男人」。
她以恶魔般的狡猾,利用生物根源的欲望「性欲」,学会不逊于仙术的各种淫技。
咕啾? 咕啾?
「哈、咕呜……」
嘟咻……咻噜噜噜!!
睾丸欣喜若狂,空荡荡的阴囊再度充满精种,无论射出多少,精种浊流仍无穷无尽,凯伊的脑袋和胯下都留下「深刻的伤痕」。
『噗哈? 啊啊,真美味……滋润了不少呢? ——啊,对了。
最后就让小弟弟来一发恶姬娄芳复活的「礼炮」吧?』
娄芳用舌头舔着精液,让龟头从乳沟中
探出头来,「啾?」地亲了一下——『「真正的乳交」……好好品尝吧?』
娄芳第一次主动揉起双乳。
至今为止对她而言都不是乳交,只是让男人使用乳房而已……
丰满的乳房配上熟练的技巧,这才是「传说中的乳交」。
软嫩……?
「哦啊!?」
咕啾? 咕啾……?
「这、这是什么……和刚才完全不一样……」
『嗯呵呵?礼炮哦~……?』
啪咚?
软绵绵?
「咦?等一……」
『来,喷射~~?』
咕啾啾啾啾?
「哦!!!哦哦哦哦哦?」
嘟……嘟噜噜噜噜!!!
只有男人才能发射的「礼炮」高高射出。
「唔啊啊啊……?」
嘟噗噜噜噜噜……!!
将男性机能发挥到极限,射出的白浊液接连命中,将竹林的清凉空气涂抹成精子特有的臭味……
『这股香味……味道……触感……温度……
啊啊,活着真是太美好了?』
娄芳无视勃起倒下的盖伊,沉浸在喜悦中。
不过从她的言行来看,她毫无疑问拥有生前的记忆,里安觉得自己的常识受到动摇。
(说不定娄芳不是尸体,而是处于假死状态……但不管怎么说,没有比「男人」更强大的棋子了。)里安如此确信。
只要男性器官垂下,就没有男人能抵抗娄芳的美色……
虽然战斗力等于零,但只要用女鬼和男鬼弥补就行了。
「呵呵……逐渐凑齐了呢。
照这样看来,老夫取得天下的日子也不远了?」
得到「恶姬娄芳」的里安一行人,迅速地离开了现场。
国王或领主等执政者,通常都是男性。
不过,如果有人能魅惑那些男人,暗中操纵他们的话……
正如里安所说,她们取得天下或许只是时间的问题。
对于那种自己并不想知道的感情。
我独自一人,静静地颤抖。
今宵的手环著者 おおばとりよし「既然这样,我可以叫杰司达?亚特洛过来。」
「什么……」
听到淫魔的提议,我咽下一口口水。
「你……你是认真的吗?」我向她确认。
「嗯,我不会使用你们所说的魔法,也不会使用魅惑的力量。这样你愿意跟我谈判吗?」
「呃,可是……你真的那么想要这个手镯吗?」
「嗯,这个手镯的设计很出色,而且似乎蕴含着强大的魔力。」
洞窟深处。
隐藏通道尽头的宝箱里,放着一个散发深蓝色光芒的手镯,上面刻着宛如魔法阵的金色花纹。因为很像破魔的印记,所以不只魔法耐性,似乎也对诅咒有效。
「……如果我不满意,或许不会交给你哦?」
「好,那也没关系。你愿意跟我『谈判』吗?」
淫魔往前弯腰,黑色服装敞开的胸口,那东西晃动了一下。美丽的两道曲线。接近内衣的服装胸口也敞开,往前弯腰的话,只看得到尖端。
因为看不到,所以——我又吞了一口口水。
「我……我知道了……可……可是,制约是绝对的哦!」
「所以才要『审判』吧?好了,准备好了吗?」
「啊,嗯。」
『审判。』
『审判。』
我们彼此闭上眼睛,右手放在胸口说出这句话。
洞窟中被光芒包围。
嗯。
重低音响起。
全身迸发,然后重新建构,这种感觉很独特。我到现在还不习惯,以后应该也不会习惯。
低鸣般的声音停止,我睁开眼睛。
绿色光线发出细细的光
芒,以网状包覆四周。异空间。被称为黑暗光芒的这个空间,将我们与现世隔绝,形成没有时间的世界。
在教会中,这里是神圣的空间,但其实这里没有魔物也没有人类,是能够缔结绝对制约的世界真理。
『……只要魔法和魅惑就可以了吗?』
旁边的淫魔看着我。
她的声音像回音一样在四周回响。这是这个空间的特征之一。
我听了淫魔的话,确认规则有没有漏洞。
『目的是手环吧?对、对了,禁止吸取力量。等级吸收也禁止对我使用。』
『哎呀哎呀,你这么怕我吗?你只要享受我的身体就好了哦?』
『好、好了!』
『真可惜。尝过一次就会上瘾哦?吸取力量。而且就算夺走一点力量,我也不可能敌得过你吧?』
『你、你拒绝,表示那就是目的吧?』
『真是急性子。当然没关系。我接受你所说的任何限制,也不会对你设下规则。一开始就说过了吧?只要你能充分满足我,得到那个手环,我什么都愿意做。不然,要我成为你的妻子也可以哦?呵呵呵呵。真期待每晚的欢愉。』
『笨、哪、哪有男人会跟梦魔结婚!』
『哎呀,你不愿意吗?看起来没什么对象……』
淫魔对我送秋波,嘴角上扬。
一般而言,那表情应该会让人非常不爽,但她的双眼实在太美,而且想到淫笑着的她,接下来或许真的会「让我碰」,就让我心脏狂跳。
我只有女性经验,而且少到会让我心跳加速。
而这家伙也已经看穿了。
同时,想到一丝不挂的她躺在白色床铺上,和她交缠的未来,哪怕只有一瞬间,都让我背脊窜过一股不好的酥麻感。
淫魔当结婚对象?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啊。
『我不会对你用魔法,不会用魅惑之力,不会用等级吸收。这样可以吗?』
『好、好啊……』
淫魔对着前方空无一物的空间,一一说出制约。想到每一条制约,都与我即将面临的淫乱行为有关,就让我怎么也冷静不下来。
她艳丽的嘴唇说出最后的制约。
『审判。』
洞窟深处。
什么都没有。
「来,请吧。」
「啊,咦?」
制约成立了。
就只是这家伙不能对我用任何魔法,压倒性不利的契约。
无论我给她还是不给她,这家伙都一辈子无法加害于我。
而她接受了这样的条件。
淫魔轻笑一声,张开双手,长发随之摇曳。
大大敞开的胸口,深邃的乳沟。太短的裙子紧紧贴在大腿上,露出丰腴的肌肤。
这副身躯。
现在,任我摆布。
「呵呵,怎么啦?」
「没、没事。」
我一直对淫魔这种稀有的恶魔很有兴趣。
应该说,没有男人对淫魔没兴趣吧。
我刚刚才得到这个手环,恐怕相当稀有。这肯定是相当好的东西,但比起在边境的洞窟里遇到淫魔,不知道哪一种比较幸运。
幸运?
呃,这个嘛。
这的确很稀有。没错。
这个手环很稀有,淫魔也很稀有。两者都让我看到,我运气相当好。
而且这家伙没有确实订定收下手环的条件。也就是说,我真的不需要「让她满足」,就把这个手环交给她。
没错,让她满足。嘿嘿。
「真是的,拿你没办法。」
「……!」
她的头发轻柔地散开。
一种难以用花朵或水果形容的甘甜香气。
柔软的双臂滑过我的脸颊,淡
翡翠色的瞳眸闪闪发光,那副美貌让我无法动弹。魔物正在逼近,我本能地感受到危机,同时又隐约觉得终于能体验女性的身体,让我紧张得无法呼吸。我的视野被拉向她,视线从眼睛、锁骨,然后往下方滑去。逼近的预感与现实让我还来不及出声,就已被柔软的物体包覆。
我的鼻尖埋在肌肤中,那是一道深邃的沟壑。
黑暗离我好近。黑色与肤色在眼前晃动,自己的气息扑面而来。我还没能清楚认知那份柔软,就轻呼出声。
「嗯、嗯。」
「呵呵。」
柔软。好软。
包覆乳房的黑色服装比想象中还要薄,肌肤的温度从鼻尖传到脸颊。
肌肤如波浪般晃动,不断涌上又退去。触感有如丝绸,紧贴着我的鼻子与脸颊。
啊。啊啊。
是胸部。是胸部。
我有意识到自己正在思考,但柔软的肌肤突然紧紧包覆住我,而且扩散到整张脸,连下巴都一样,软绵绵又弹嫩嫩的,啊啊。
我呼出的气在湿度高的洞窟内微微响起。
「你已经听不见了吗?」
「啊,咦?」
模糊的视野中,温暖不知何时消失了,我抬起沉重的头,看到淫魔一脸傻眼地盯着我。
「我问你不用摸吗?看你这样子,应该很喜欢这种的吧?毕竟你一直盯着我的这里看。」
「啊,唔。」
「小婴儿都比你还能沟通呢……来,把手套脱掉,把手伸出来。」
我慢了几拍才理解她的话,慢吞吞地把手放在手甲上。
想用手摸那对胸部的情绪,以及在魔物面前脱下装备的危机感,两者混合在一起,害我意外地难以脱下手甲。
喀锵、喀锵。
「下面穿的是锁子甲?」
「咦,啊。」
「有点碍事呢。」
淫魔将身体靠过来,把手伸进护甲和腿甲之间。一股蠕动的触感窜过背脊,带来快感,我不禁缩起腰。
嗯?淫魔从下方窥视我,一脸愉悦。那双淡绿色的眼睛夺走了我的目光。皮带发出喀锵喀锵的清脆声响,被她抽了出来。她仿佛熟知衣服的构造,手法俐落,我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下半身就接触到空气,她的右手温柔地包覆住那里。
心脏被温柔地握住的感觉,让我的肌肤躁动不已。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吵、吵死了。」
「反应这么快,是因为你很期待吧?你看你看。」
「啊啊、啊、啊。」
锁子甲像裙子一样被掀起来,她的手温柔地搓揉从坚固的铠甲缝隙中露出的弱点。
「嗯~?」
「呼啊、啊、啊呼。」
她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刻意将双手往内靠拢。隆起的胸部几乎要从衣服中蹦出来,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仿佛看穿我心中所有情感的笑容,让我像是在找借口,又像是自暴自弃地扑了上去。
第二次的白色海洋,深深地接纳了我。
我从两侧抓住它,想抓住它。但手指却轻易地沉了下去,没有受到任何阻力,满溢而出的乳肉塞满了我脸上的所有沟壑。
它软绵绵地融化,我被毫无空隙的幸福所淹没。
嗯啊啊。
啊啊。
「大宝宝。呵呵呵。不过这样下去,在喝奶之前你可能会先睡着哦。」
袭向下半身的刺激逐渐增强。
我无可奈何地紧抓着她的乳房,在没有形状的肤色中不断挣扎。
「来~你不吸奶吗?」
在她的催促下,我忘我地拉下她的衣服。
雪白肌肤上,有着艺
术般的曲线和阴影。
在那中心,朱红色的突起主张着自己的存在,边缘则是低调的乳晕。
在思考之前,嘴巴就吸了上去。
「嗯、嗯嗯呼、嗯嗯!」
「哎呀哎呀。」
口中的突起让我的全身都燃烧起来。
嘴唇停不下来,舌头停不下来。
无论是硬硬的触感,还是埋住鼻尖的柔嫩肌肤。
还有甜甜的气味。
「你这么兴奋没问题吗?你看……」
「嗯啊哈、啊……嗯、嗯嗯呜。」
手的动作变得激烈,我不由得松开嘴,再次把脸埋进乳房。
在肤色中,我挣扎着用嘴唇寻找,用舌头寻找。在鼻子旁边找到弹力,像野兽一样追着。
再次用嘴唇抓住,啊啊。
啊啊。
发出声音的激烈摩擦。
「——————,————」
她说着什么,嘻嘻地笑了。
不可能听得见,不可能理解。
喉咙发出炙热的悲鸣。
好不容易抓住的胸部,第一次的胸部。
行为,她。
太色了,受不了。
明明还想做,啊啊。
「嗯——————」
咻,咻咻。
精液在她手中猛烈地解放。
即使如此,她的手也没有停下来。不肯停下来。
啊啊……
***『那家伙在哪里!在哪里看到的!』
那是何时呢?我忽然想起沙哑的声音。
旅馆的天花板被月光染成蓝色。
倦怠的身体连指尖都充满了幸福,稍微动一下就会有麻麻的麻痹感搔弄全身,诉说着和她做的行为有多么美好。
『……是吗?不,抱歉。』
那是以前在酒馆见过的男人。外表看起来穷酸,而且浑身酒臭味。
我从以前就喜欢听关于淫魔的传闻,虽然装作不感兴趣的样子,其实经常竖起耳朵偷听。虽然那些传闻都是些乳房有六颗,或是光用视线就能让男人射精之类荒诞无稽的故事,但只有魅惑的能力,在各种无聊的传闻中都始终如一地登场。
『都是魅惑不好……要是没有……要是没有那个的话……!』
尽管是醉汉的胡言乱语,但不知为何,从他口中说出的那些话,却让我感到百感交集。
或许是在幻想中真的遇到了淫魔,然后被魅惑之力所俘虏,任凭淫魔摆布。或许是在烂醉如泥的意识中,看到了这样的虚假既视感。毕竟他劝我戒酒,就算这是真的,我也只是个不会提防魅惑的笨蛋罢了。
我……
只有我,只有我被淫魔,被那家伙……
我完全得到了安全享受乐趣的方法。
我拿起最后还是没交给她的手环,举向天花板。
那散发着高贵蓝色光芒的手环,如今看起来就像个无价之宝。同时,不知为何,也像一个毫无价值的垃圾。
什么都好。那家伙说,只要我满意就好。
既然如此,不管我多么满意,都必须撒谎,不把手环交给她。
这样一来……
「……嘿嘿。」
『既然这样,明天我一定会让你满意。』
我想起她那翡翠色的眼眸,闭上了眼睛。
「怎、怎样啦……」
「呵呵呵,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穿得真凉快。」
「还、还不是你……!」
「是啊,是啊,你说得对,对不起。」
淫魔还是老样子,笑得肩膀直抖。
昨天的洞窟。离入口不远处,有个淫魔说的,被树木遮住的破烂小屋。地板看起来随时会塌陷,天花板角落满是蜘蛛网,实在称不上是个浪漫的地点。
我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听从她的建议,没穿
铠甲,以一身轻装来到这里。
「接下来换你带我去镇上逛逛了?」
淫魔环顾我的房间,似乎很感兴趣,这么说道。
她不知何时把手放在我的胸口,以诡异的手势缓缓向上抚摸。她那自然至极的接近,简直就像黑夜一样。
「呵呵呵,我已经在期待了……」
「呜、啊……」
「你就这么想我吗?」
她抚摸我胸口的手,慢慢往下滑,隔着裤子找到我的那里。从看到她敞开的胸口、短裙、以及那双微光的眼眸时,我就如她所说,开始想象即将到来的未来。
这场幽会不是梦。
她笑嘻嘻地抬头看着我,我的视线被她那深邃的乳沟吸引。
她用空着的手托起乳房,挤出乳沟给我看。我喉咙自然地发出声音,呼吸变得急促。
她摆出一副请用的挑衅态度。
她更用力地抚摸我的下半身,我发出丢人的声音,把手伸向她的衣服,抓住她的胸口。乳房弹了出来,跟昨天一样美丽,夺走我的目光。
她俐落地解开我的皮带,柔软的手指像蛇一样钻进我的裤子,我无法抵抗,扑向她的胸部。
「嗯啊啊、啊呼……」
「对,尽情感受我……」
我双手抓住的乳房,感觉就像抓着有重量的水一样,不管我怎么动手指,它都会自由自在地改变形状。想抓却抓不住,想揉却揉不起来,但肌肤吸附在手上的触感,让我越来越焦躁。
我忘我地把脸埋进去,粗鲁地动手。
感觉好像被满足了,又好像没被满足。然而只有兴奋感越来越强烈,感情和下半身不受控制地暴动。
啊啊,是胸部。
明明是胸部。
啊啊,这么地……
「来,我要用大腿夹住咯?」
她抱着我的头,扭动腰部。
我的阴茎不知何时被她掏出来,埋在短裙下那几乎要撑破的厚肉里,她扭动着双腿互相摩擦。
想要的刺激来到想要的地方,无处可去的感情化为叹息,从口中漏出。
「磨蹭,磨蹭磨蹭磨蹭。」
咻,咻噜,咻噜。
火热的肉块被丰满的肌肤套弄。
我几乎要哭出来,呻吟着在乳房中挣扎。
本能地想逃的腰部被她用手臂用力一抱,插得更深。
大腿的动作停不下来。
流动的乳房贴在脸上,滑了过去。
受不了。啊啊。
全部,都受不了。
「呵呵呵。胸部就交给我吧?……来。」
在她的引导下,我的双手按在她的屁股上。
薄布料下的肌肤,柔软有弹性。
「啪呼啪呼啪呼。呵呵呵呵。」
「啊呜,嗯呼!」
沉溺在乳房中。被迫沉溺。
我将双手按在她的短裙上,摩擦到几乎要烧起来。
那不是抚摸也不是揉捏,只是雄性粗暴地发泄感情的行为。
滑动的手掌拨开紧身短裙,摸到大腿内侧、胯下,最后终于摸到裙子底下的另一块布。
「啊啊嗯。」
淫魔扭动着腰。
乳房柔软地晃动。
大腿磨蹭着那个地方。
「——————!」
咻咕咻咕咻咕。
淫靡的声音与丰满的身体传遍全身,涌上来的精液一口气喷发。
弄脏她大腿的液体沾满全身,变得越来越滑。
粘糊糊的刺激,但不仅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强。
「你看——你还能继续射吧?」
「嗯呼、嗯嗯嗯!」
我拼命在乳房中诉说快感,几乎要流下眼泪。可是,她完全不理会我。
「呵呵呵呵呵。」
她让大腿的动作更激烈。
滑溜溜的,好
热,好舒服。太舒服了。
啊啊,真是的。
「来~射吧~」
「——————!」
噗通。
噗通噗通噗通。
阴茎在被夹住的大腿中脉动,从内侧继续弄脏肌肤。
幸福过头的惨叫在乳房中变成单纯的鼻音。
因为太过甜蜜的刺激,以及她的乳房香气。
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罪犯。」
「…………」
从松垮垮长袍中伸出的手指,戳了戳我的侧腹。
在魔法石闪耀的中心街,夜晚也很热闹,稍微离开大街后,立刻到处出现可疑的店家。
简单说就是可疑的家伙,为了可疑的目的而被吸进来的场所,换句话说我们也是可疑的代表。
故意让未登录的魔物进入城镇。
那是被发现就会确实受罚的行为。
不过那种事无关紧要。
「呵呵呵,好期待白色的床哦。」
「…………」
我的脑袋里已经想着「那种旅馆」之后的事,以及缠住手臂的女人身体、压在手肘附近的乳房,还有不时袭来的天真无邪恶作剧,染上非常美妙的色彩。
我望着在城镇外、不会被人看见的地方等待的她好一会儿后,开口搭话。
她发现我时露出的不纯笑容,充分说明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我呆站了好一阵子,从那一刻起,不,从昨天开始,现在也一直,我满脑子只有她。
她令人发痒的笑声搔着我的肺部,她眯起的眼睛让我停止思考,她的身体让我非常期待。
噗噜噗噜冒泡的脑袋偶尔会被戳刺,融化成泥状。我勉强抓住没有触感的地面,迈开脚步。她不是抓着我的手臂,我甚至有种搞不好是她在支撑我的错觉。
据说人一辈子心脏跳动的次数是固定的。
我还能撑五年吗?
「既然你都带我来城里了,是不是代表我成为你新娘的日子也不远了呢?」
淫魔用腰确认床的弹力,同时脱下长袍。
完全就是两人独处的空间。
不管我叫得多大声,其他客人也都是类似情况。
这么高级的旅店,肯定用了隔音的魔材。
「……你不说点什么吗?」
「啊,没有。」
手滑过床单的她抬头看我。
那翡翠色的眼睛,似乎有种笃定的意味,使我一时语塞。
新娘什么的。
如果那种未来成真。
那究竟会是多么……
「…………」
我漫无目的地,将视线转向飘在豪华大床顶篷上的软绵绵象牙色布料。材质是丝吗?吹动它的微风令人联想到风和日丽的草原,大概是用了某种力量来调节空调吧。
我环视房间装潢,心想「真花钱啊」,但其实只是不敢直视一天比一天更美,将来会成为我新娘的她。
该不会是不知不觉间被她夺走了力量吧。
愈是这么想,她的微笑就愈是让我脑袋一片空白,从衣服底下露出的胸口甚至能看见光泽。
那笑容与这间高贵房间的装潢相比毫不逊色。她坐在床上的模样,与这间给人纯真无邪印象的房间形成强烈对比,甚至像是一幅画。
「魅惑是什么感觉啊?」
我提出一个单纯用来填补沉默的疑问,她听了歪头说:「……你想要我用吗?那就来审判吧。」
「别、别说傻话了,我只是问问而已。」
「嗯……我想想,那你可以过来一下吗?」
我走向对我招手的淫魔。
她张开双臂,来到我面前。
世界随着一阵轻笑开始旋转,我从她背上摔了下来。
长发飘
落,乳房晃动。
她眯起眼睛,像是在打什么主意,双手沿着我的身体往上滑。
然后停在侧腹。
「喂,你……」
「唔呵呵呵呵呵。」
「呼!啊哈!啊啊住手!啊哈哈哈哈!」
我想缩起腋下,但已经太迟了。
入侵的纤细手指开始四处乱动。
困惑、些许的焦躁,以及谜一般的喜悦混在一起,我的手不断做出不至于将她推开的抵抗。
在天花板的逆光中,她露出满意的微笑,我则像个失去所有理由的幼稚小孩,难堪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玩弄我,我被她玩弄。就连这样的关系,她都能看穿我那难为情的感觉,我实在——啊啊。
「——————哈啊、哈啊、哈啊。」
「……呵呵。」
比想象中更早获得解放,我将手放在额头上。
她露出满足的表情,骑在我身上,身体慢慢倒向我。
她的双手像是找到下一个猎物,捏住我的双颊。
「…………」
「………………」
只要说话,气息就会吹到对方脸上。
垂向我的丰满果实,轻轻碰到我的胸膛,微微张开。
我们之间的距离就是这么近。
被捏住的脸颊传来恰到好处的疼痛。
「呵呵呵,好怪的脸。」
「……咿啊?咿啊哦。」
「呵呵呵呵呵呵。」
「哈嗯?」
我从刚才开始就无法理解她的行为。
然而,占据我整个视野的笑容,可爱到几乎要让我失去理智。
我想转过头,却被她捏住。
她好可爱、好漂亮。
这个女人,或许会成为我的妻子。
啊啊。
啊啊。
冲动化为行动。
她从我身上,来到我身旁。
她忍不住将手绕到我背后,像是要抱紧我般将我拉倒,而她似乎连这一步都预料到了,害臊地笑了。
被她笑了。然后——然后——「呵呵,怎么了~?」
「…………」
我才想问怎么了。
不过比起那种事,比起任何事。
萌芽的感情在这一瞬间化为确信,胸口苦闷得难以置信。
「欸,怎么了~?」
「你、你干嘛啦,害我痒死了。」
「咦?因为,你问我魅惑是什么。」
「捏我脸颊就是魅惑吗?」
「不是,完全没关系。」
「喂。」
我的吐槽让她像个淘气的孩子般笑了。
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笑。
看起来幸福无比。
她比相遇那天更加坦率的模样,让我……让我大概真的无药可救。无药可救。
她再次起身,脱掉我单薄的衣服。
尽管我们之间的互动十分健全,但我的那里从被她搔痒时就开始勃起,这点连我自己都明白。明白归明白,但当她脱掉我那搭帐棚的内裤时,那里还是精神饱满地跳了出来,害我无法直视她交互看着我脸和那里的双眼。
她也脱掉了黑色的服装。
美丽的乳房和突起。只穿着一件内裤的她稍微整理了一下头发后,缓缓地压了上来。
来了。
「……啊哈,呵呵。」
「…………啊啊。」
我发出像是长途跋涉后泡进温泉的叹息。
肌肤与肌肤。鼻尖与鼻尖。
扁平的胸部柔软地压了上来,隆起的阴茎抵在她的下腹部。
紧密贴合到令人感动到鼻子发酸。没有衣服也没有铠甲。男人与女人。与生俱来的肉体与一层皮肤。她舔了舔我的嘴唇,我也不自觉地伸出舌头,她像是觉得有趣似地用手指戳了戳。
她从容不迫地玩弄着几乎要落泪的我。玩弄着我。
我
像是催促般从喉咙发出声音。
她像是回应般用舌头舔了一下我的舌头,对发出丢脸声音的我轻声笑了出来。
形状姣好的嘴唇占满我的视野,眼皮被亲了一下。我因为盖住眼皮的吻而浑身无力,只能任由她摆布闭上眼睛。
舌头就这样在眼皮上爬行。她也亲了亲我的眉间,我为了发泄这股无处可去的焦躁,向她的身体寻求慰藉。
「色鬼。」
我隔着内裤抚摸她的屁股,她开心地这么说。
她轻轻地扭动身体。
「……啊哈,啊。」
紧贴的肌肤、乳房、腹部、大腿、我的阴茎,这些部位同时滑过全身的破坏力非同小可,我感觉到自己的分身在她的身体下抖动。
「居然摸人家的屁股,好色哦。呵呵呵。」
扭动、挤压、摩擦。
她刻意扭动身体,然后摇晃腰部。
每当她这么做,那过于丰满的身材就会压在我身上,我那没有被爱抚的部位不断痉挛,失控地将手指压在她的臀肉上。我连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明明无法承受她的魅力,却还想将其吞下。
啾。
「嗯。」
「啊。」
湿润的热气覆盖在兴奋的中心,以及其顶点上。
她另一只手偷偷伸向我的下半身,恐怕是为了挪开内裤。
所以这是……
啾。
「嗯、呼。」
「啊啊……啊、啊。」
热与热相连。
太过轻易,没有余韵。
甚至没有卖关子。
面对或许迟早会到来的未来,我什么都没想,只是仰望着她。
她浅笑着微微歪头,仿佛在故意反问「怎么了?」,回答我那早已心知肚明的问题。
啾。
嗯。
「~~~~!」
越来越深。
联系越来越深。
我和这家伙合而为一。
「……哎呀哎呀……好,我会珍惜的。」
淫魔的话仿佛看透了一切。
我坚守了二十年以上的贞操,意外地被淫魔轻易夺走,对此我感到排斥,但更强烈的感动、热情,以及她体内逐渐脉动起来的部位,让我在呻吟之前——世界被乳房淹没。
「呵呵呵。」
覆盖。
捕食者。
被乳房密闭的脸,混入过于柔软的肌肤。
喘不过气的乳房之海。
交互一起纵向移动。
试图融化、冲走我的脸。
覆盖。
捕食者。
被吃掉的感觉。
下半身逐渐被吃掉。脸被幸福淹没,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甚至没想过要双手用力。
使不上力。
我正被梦魔吃掉。明明有这种危机感。
不,就连危机感。
能托付一切的她,以及为了方便而处于对立关系的她,和她的体内一起搅和在一起。安全的悖德感,以及失去贞操的解放感,让脑袋的零件一片片脱落,掉在床单上。
「啪呼啪呼啪呼。」
啊嗯,呀呼。
被梦魔为所欲为。
被她摆布。
必须抵抗才行。
必须抵抗。
为了让自己堕落,我稍微振奋了一下自己。
被不该碰的对象吃掉的感觉。
和不该相连的地方相连。我一边斥责这样的自己,一边陶醉于无法抵抗的自己,堕落的自己。
被梦魔做色色的事,动弹不得。
好舒服。
没有思考。
全都是本能。
上下都被吃掉,道德心也逐渐融化的快感,让我只追求着舒服。下半身和大脑相连。我逐渐变成那东西本身。
她的体内剧烈地蠢动。
狭窄的部分和松弛的部分层层相连,阴茎一口气冲进那连续的热环,然后又像是被勾住一样退回。
那是几乎要毁灭的快感。
我发不出声音。被乳房夹住、摩擦、挤压。我在乳房中破裂。一次又一次地破裂。
啪、砰、砰。
零件脱落,我变成崭新的我。
或许我已经射精了。我无从得知。
她没有摇晃身体。这不是人类之间的行为。她只是用乳房拘束着我,用她的肢体紧紧地埋住我,只有体内激烈地活动。
被吃掉,被全部夺走。
变得幸福。
但对方是魅魔。
被笼络。
被她。
不行。
对方。
所以。
所以已经。
这么舒服。
啊啊。
啊——————噗滋。
拔出来。
淫魔用温柔的眼神俯视着我。
我所有的机能都停止了。
只知道她很可爱。
「呵呵呵……还不能泄气哦?」
我连自己是否射精了都不知道。
她凝视着我,伸出指尖轻轻包住那里。
淫魔从我身上离开,移动到我的下方,抬起我的腰,让膝盖滑入我的双腿之间。
巨大的乳房前,是湿滑的阴茎。
我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也不打算动。
我。
「到早上为止,不知道可以做几次呢?呵呵呵呵呵。」
又要被吃掉了。
***我喜欢你。
「怎么样?满足了吗?」
喜欢。
喜欢。
喜欢。
「你已经想睡了吗?呵呵呵。」
——这个即将成为我未来新娘的淫魔。
我喜欢她。
喜欢。
「手环呢?还不行吗?」
——不行。
——手环不行。
——要是给她,她说不定会消失到某个地方去。
——绝对不行。
「是吗?我是无所谓啦。我觉得自己一定能让你满足。我想想,只要再给我六十年左右的时间,一定可以。呵呵呵。你懂我的意思吗?所以,让我一直待在你身边吧?」
——啊啊,啊啊。
——留下来。
——我希望你留下来。
——喜欢。
——喜欢。
「再让我挑战一次吧?我还有很多事想为你做。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心情我还是第一次有。」
——我也是。
——第一次。
「是因为你太可爱了吗?呵呵呵。竟然能骗到淫魔,你真是个坏孩子。」
——你很可爱。
——我喜欢你的笑容。
——一直喜欢。
——希望你一直待在我身边。
「所以,你一定要来哦?明天也要来哦?」
——啊啊,我会去。
——我会去见你。
——去见你。
然后——————「——————喂,回答我啊。」
——心情糟透了。
——这三天糟透了。
我连饭都吃不下,好几次被认识的人叫去冷静。
我找遍洞窟的每个角落,都没看到你。
你可知道我有多绝望?
你可能已经离开洞窟,说不定正在跟其他男人见面。我一边想着这些事,一边找你找到脚都僵了,你可知道我的心情?
「哎呀,你过得好吗?」
「…………」
她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加快脚步走过去。
你之前都在做什么?我还来不及问,她就自然得令人惊讶地扑进我怀里。她缩起身子,愧疚地抬头看着我。
「对不起,你是不是在生气……?」
「没、没有。」
她突然变得这么温顺,害我把话吞了回去。
不安的翡翠色眼眸,以及底下那片绝景般的双峰。
一切都那么惹人怜爱,一切都跟三天前一样,我忍不住用双手抱住她。怀里的她露出安心的表情,放松身体。
她的香味,柔软的肌肤。
撑开胸膛的乳房。
原本枯竭的身体仿佛逐渐被填满,心情也平静得仿佛这三天的事都是假的。
啊啊,只属于我的你。
「你昨天之前都在做什么?」
我确信自己能用温柔的语气问她,终于进入正题。
然而淫魔却有些愧疚地支吾其词。
「对不起,其实我跟别的男人……」
「别的男人!」
「不是的,你听我说。有个跟你一样来这个洞窟探险的男生,年纪还很小。我以为是你来了,就出来迎接,结果那孩子好像一看到我就喜欢上我了。然后他说想要什么都可以,还说要带我去镇上,我只好跟他走了。」
「你、你没必要跟他走吧……」
「我力气又比不过他,没办法啊。而且他对我也很温柔……他年纪还小,我总不能丢下他不管吧?」
「什么叫不能丢下他不管……!」
「没有,他什么都还没对我做,是个好孩子哦。」
淫魔袒护那个青年的模样,让我错愕不已。
她的心不属于我吗?说想成为我的妻子,却傻傻跟着别的男人走。
——————不,不对?
那个青年说,他带她上街是为了让她开心。
他做了什么?买了什么给她?
说了什么笑话逗她笑?
我呢?
我给了她什么?
我接受她这么多的爱,却连手环都还没给她。
要是她发现,我永远都不打算给她呢?
我怎么能保证,她的心不会倾向那个青年?
就算不是这样,她可是淫魔。
那个青年一定是好男人。
她跟我在一起,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
我到底在做什么?在装模作样什么?在害羞什么?
她、你……
不是喜欢我吗?
喜欢。
应该……
「…………咦?」
「……」
我默默递出那样东西,她一脸惊讶。
她接过去,蓝手环在她双手中发光。
我从一开始就不需要这种东西。
这个手环对我来说,只是个「借口」。
我要的不是这种东西。
而你想要的,不惜背负那种不利条件也想得到的,就是这只手环。
所以,这样就……
「你要给我?」
她抬头看我,我默默点头。
我给你的,是比那种男人更好的东西。
所以,所以……
开心吧。
请你开心吧。
然后,然后……
这样啊,只爱我一个。
「…………啊……」
淫魔陶醉地注视手环,轻轻闭上眼睛,用脸颊磨蹭手环。
她的反应,让我感到焦躁逐渐消失。
太好了,啊啊。
她很开心。
「………………怎么样?好看吗?」
她戴上手环,天真地给我看。
我还没点头,她柔软的双臂就迅速缠上我的身体。
浅绿色的眼睛模糊,距离近到快要合而为一。
长长的睫毛轻轻落下。
我们深深吻在一起。
这几天都忘了她的唇,让我深深沉醉。
太长,又太短的吻。
她陶醉地抬头看我,手指轻轻滑过。
「……呜,啊……」
「呵呵呵。」
隔着裤子的那里,因为太久没碰她而胀得几乎要裂开。
她用乳房抵着我,慢慢蹲下。
迅速掏出我的家伙,然后从身上衣服的缝隙间。
噗滋。
插进乳房里。
柔软与乳压,让我一瞬间脑袋一片空白。
我朝空中吐出火热的气息。
噗滋噗滋。
她那对大过头的乳房吞没我的家伙,直达腰部。
乳房的触感在下半身扩散。
她用手臂搂住我的腰,然后用力拉过去。
腰部
以下前往天国。乳房柔软地摇晃,弹跳。
被吃掉了。
下半身被胸部吃掉了。
她抬头看我,坏心眼地笑了。
我在口水快要流出来前闭上嘴,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不然我可能会站不住。
噗滋,滋噗。
抽,插。
快感。
连要看她都很难受。
洞窟里回荡着男人没出息的声音。
不过,这明显是男人与女人的活动。
如果有人进来,光听声音就会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我难堪的呻吟。
噗滋,咕滋。
我明明想看着她。
我仿佛发高烧般意识模糊。
每当她拉我的腰,我的下巴就会抬高。
她的行为,仿佛灌注了感谢与爱情。
不只是对那里的刺激,还有断断续续压在腰上的乳房。
越来越弱,越来越弱。
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指,反而越来越用力。
咻噜噜噜噜。
她将阴茎完全含住,双手微微晃动乳房。
强烈的快感。但是腰部感到寂寞,我就像她刚才那样,开始自己动起腰部。
滋噜。
「——————」
但是,也只有一下子。
我轻易地停下动作。
因为太舒服,没办法继续。
这段期间,她依然挪动乳房互相摩擦。
我那成为乳房一部分的那里,也一起被弄得湿答答。
那里,好热。
腰部,也好想要。
想要刚才的,胸部。
滋。
咿,咕。
我咽下不知何时差点流出来的口水。
没办法做几次。
因为太舒服,太幸福。
她的乳房,太棒了。
「呵呵呵呵呵。」
她突然抱住我的腰。
她踩着我的后脚,背部抵在墙上。
腰部也靠在墙上。
她又坏心眼地抬头看我。
我知道,自己无处可逃了。
她将双手放在乳房上。
更激烈地互相摩擦。
对准我的腰部。
一顶。
「~~~~~~!啊啊,啊!」
两顶。
三顶。
她对我做我刚才休息过一次的行为。
被墙壁与乳房夹住。
在不断晃动的乳房中。
我眼花缭乱。
右边、上面、墙壁、天花板。她的头发、光滑的肩膀。
墙壁被削掉的一部分,以及散落的小石头。
我到底在看什么?什么都看不见。
无处可逃。
只有胸部。
她。
不肯停下来。
令人作呕的幸福感涌上心头。
我在胸部之中呻吟。
宛如天堂,宛如恶梦,宛如现实。
咻噜噜噜噜。滋噜,姆Q。
她收下手环后,对我的回礼。
心爱的她,心爱的行为。
啊啊,越来越热了。
充分加热的那里,盖子即将融化掉落。
不知不觉融化。
不知不觉射出来。
我已经去了。
在逐渐变白的世界中。
只是那个还没出来的现实。
即将来临。
——射出来。
她催促般的声音,仿佛在撒娇。
腰部深处犹豫不决的家伙们,一口气开始朝前方迈进。
射出来,射出来。
我心中的「想射」,被她的话语连接、引导。
越来越集中,即将满溢而出。
朝幸福迈进。
射出来射出来射出来。
我看着她,看着空无一物的墙壁。
看着眼睑内侧。
我只是直挺挺地站在墙壁前。
啊啊,要出来了。
射出来。
要射了。
可以哦。
射吧,啊啊,射吧。
射出来,射出来。
啊啊。
呵呵。
啊、啊。
啊!
啊啊————————* * *「哈啊……哈啊、哈……」
「真是的,怎么了?」
我抱住她的身体,同时贪婪地索求。
「嗯。」
「嗯、嗯呼、嗯、嗯。」
我将她抱过来,强硬地夺去她的唇。
手伸向她的头发、胸部、下半身。
喉咙干渴不已。她的炙热气息充满口中,我终于确信她就在我的怀中。
啊啊,啊啊。
你在这里。
「……呼、呜。」
鼻子深处一酸。
理所当然存在的温暖,以及被灌输的丰满躯体,让我将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也从她的腿上移开。
嘴唇也移开了。
因为,我实在站不住了。
「呜呜、呼、呜、咕。」
「你还好吗?」
我抓住她的肩膀,然后将体重压在她身上。
眼睛和鼻子都热了起来,整张脸都垮了。
为什么,和太好了混在一起,变得乱七八糟,我呜咽着。我没有说出口,而是不断询问。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
睽违十天的她的香味甜美到残酷的地步,但即使我将它吸满肺部,仍然无法满足。不够。
我需要你。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来等我?你去哪里了?我明明给了你手环。你明明说过只有我,明明说过爱我。
你还在和那个青年见面吗?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吗?我已经变得无所谓了吗?为什么,为什么。
我用肌肤的温度填补逐渐消磨的精神。仅仅一瞬间,一瞬间,她就在眼前,她在我怀里,这让我得到了小小的安心,流下眼泪,吸着鼻水。
我连逼问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现在就在这里。
我好几次确认手中理应存在的光芒,仿佛又会像妖精一样消失。我紧紧抱住她,闻着她的香味,让她听见我窝囊的声音。
我不会再放开你。
我不会再回去。
要回去的话,就一起回去。
我不想放开这只手,如果要放开,我想亲眼看着。如果要闭上眼睛,我想触摸着你。
我想把你放在我的认知所及的所有地方。
否则的话。
我连睡觉都无法安心。
「让我看看你的脸?」
她的身体突然离开。
一瞬间失去的温暖,让我涌起难以言喻的恐惧。
但是她的睫毛很长。
安抚般的亲吻,将她的爱情灌注进来。
我的膝盖失去力量。
我抛开一切。
只剩下嘴巴。
将意识投入她的嘴唇。
她渴望的行为,让我融化。
「呵呵。」
她轻笑的脸庞太可爱了。
她再次闭上眼睛。
啊啊。
她的手指滑过我的脸颊,轻抚我的头发。
手腕上戴着像订婚戒指一样发光的蓝色手环。
无言的爱。爱。
我被爱着。
被心爱的你爱着,我又流下眼泪。
只剩下嘴巴,只剩下你的笑容。
一片空白。
我用使不上力的全身,传达这份无可奈何的爱。
最后,下半身被一阵骚动抚过。
我发出女人般的叫声。
心里的洞,终于填满了。
「还好吗?我不在,让你很担心吧?」
「啊,哈,呜,呜呜呜,呜呜。」
「这样啊,让你这么难过。」
骚动,骚动。
她隔着衣服爱抚我的下半身,仿佛在摸我的头。
「寂寞吗?」
磨蹭,磨蹭。
「害怕吗?」
搔抓,扭动。
我只能任凭那里颤抖,拼命点头。
我和我自己,同时倾诉这十天来的思念。
点头,颤抖。
「哈,为,什么……」
「对不起哦。」她露出歉疚的笑容。「因为有个很有魅力的邀约,我实在无法拒绝。之前我提过的那个男生,他竟然说『就算被吸走力量也没关系,请你爱我』耶!他竟
然这么爱我。你不是也送了我这个手环吗?所以,你的心意也传达到我心——里了。不过,我毕竟是个恶魔……对了,你听得懂吗?吸取力量的性行为对我们来说有多么美好,你这个人类或许无法想象吧。那个男生已经做好觉悟,把自己的未来都奉献给我,向我表达爱意。他的心意比言语更让我高兴。我当然最喜欢你了,不过你还没有明确地表示要娶我吧?我也很不安。虽然我爱着你,但真的能和你在一起吗……所以……啊!」
我用突然充满力量的双臂轻轻推开她,凝视着她。
怎么会这样?
原来这么简单?
我用力吸了一下鼻涕。
「既然这样,那我叫亚德蒙符过来吧。」
「咦?」
「我们取消最初的契约吧。」
她翡翠色的瞳孔眨了眨。
我用袖子擦了擦脸。
「魅惑、等级剥夺、魔法,这些全部都取消吧。」
「……骗人的吧?你是认真的吗?」
「我是认真的。」
「……你、你这么说的话……」
淫魔陶醉地红了脸颊,用双手捧住我的双颊。
「我、就只能看着你了。」
我们就这样互相凝视了一阵子。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我们深深地吻了彼此。
仿佛要让彼此的灵魂互相摩擦似的,我与她将身体的一部分深深、热切地结合在一起。
我体会到了幸福。
我找到了通往幸福的道路。
通往无忧无虑、满足的未来。
我感到一阵晕眩。
淫靡地舔着嘴唇的她,视线没有从我身上移开,当场蹲了下来。
她理所当然似地抽走我的皮带,我感到有些困惑,她流畅地将我的那话儿从内裤中取出,用乳房夹住,将前端含入口中。
舌头在她口中爬动的触感。
我颤抖了一下,凝视着她,询问她这么做的真正用意。
「呐,让杰多?亚斯普莱也看看我们之间的关系吧?」
她这么说着,开始柔软地动起乳房。
她像是要给我看似的动着红色的舌头,还刻意抬眼望着我,让我张大嘴吐出一口气。
乳房摩擦着我,她将唾液涂在我的前端。
在这种姿势、这种状况下。
被淫魔、被她、被你。
一边被做这种事,一边呼唤神圣的杰多。
啊啊。
「呐,来吧。」
她打从心底爱怜似地对我微笑。
我因为她的爱抚而颤抖着腰、叫着、感到愉悦。
呼唤杰多。
那或许是我们两人的誓言。
「杰多。」
「啊啊、啊、哈啊、杰、杰多……!」
空间摇晃着。
未来开启了。
啊啊,我们——————***我来到酒馆。
虽然我很少来这种地方,但这次我有目的。
「……好臭啊,大叔。」
我一屁股坐在那张桌子的椅子上。
那是个看起来一脸困扰的中年男子。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副苦瓜脸。虽然听说只要去酒馆就能找到这种小家子气的家伙,而且一看就知道,但没想到会是个这么寒酸的男人。
算了,也多亏这样,省了我找人的功夫。
我一边闲聊,一边随便点了些酒。虽然听说他是个很严重的醉后爱哭鬼,但目前看来只是个冷淡的肮脏男人。
他的眼神空洞,不知道在看哪里。如果是我,要是老二被切掉,或许也会露出这种眼神。
「……唔,那家伙在哪里!」
男人突然大叫,正好是在我切入正题的时候,引来了周遭的注目。
我想问的是关于淫魔这种不知道存不
存在的存在。听说要聊魅魔就要找这个男人,所以我才来到这里,但直觉告诉我,他应该是喝得太醉,看到幻觉了。
我随便道了歉,男人就垂头丧气地趴在桌上,竟然还开始啜泣。明明都一把年纪了,真是丢脸。我可不想变成这样。
「呜呜,可恶,要是没有魅惑,要是没有那个……要是没有那个的话……!」
男人懊悔地咒骂。看来是被淫魔的魅惑之力给摆了一道。魅魔的魅惑之力很有名,有名到跟淫魔的存在一起被提起。
跟至今听过的传闻没什么不同。这个肮脏的男人应该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情报。不过,我本来就不怎么相信淫魔的存在。
我突然注意到男人手上的蓝色手环。
那是个有着金色花纹,看起来很昂贵的手环。
「大叔,那个手环是?」
「……嗯啊?……哦,这个啊,嗯,是『借口』。」
「啊?」
「是借口……打从一开始,我也是……那家伙也是……!」
完全听不懂。
不过,从那个男人的眼中,可以看得出直到刚才都还感受不到的,深沉的憎恨。那是非常混浊的黑暗色彩。
「你是在哪里得到的?」
「在哪里……已经十年,不,是几年前了吧。在寝室,床上。」
「完全听不懂。你是说你睡着的时候,那个看起来很贵的手环突然掉下来了吗?」
「在最后一天,那家伙把它放在我这里。夺走了我的一切……!可恶,那家伙打从一开始,啊啊,啊啊,可恶……!」
「完全听不懂。」
看来这个男人对他说的「那家伙」抱有强烈的憎恨。
「呜呜……随便,呜,唔,都好……手环什么的,打从一开始……!啊啊,我要杀了你……!下次见到你的话……绝对……!」
「你喝太多了,大叔。」
「我要杀了你……!」
到了打烊时间,我感到有些同情,无可奈何地送这个脚步不稳的男人回家。
酒臭味很重,又很重,又在哭,真是有够惨。
看他那松垮的身材,我立刻就明白了。不是出生在没用的父母身边,就是不工作把遗产花光了,总之绝对不是冒险者或士兵之类的。太瘦弱了。
如果说被魅魔吸走了力量,或许会比较帅气,但老实说,我连魅惑都不相信。
那只是被坏女人欺骗的男人,想出来的借口吧。被魅惑了,无法抵抗魅惑的力量。愚蠢的男人被女人欺骗,就将责任推给魅魔这种虚构的恶魔,试图正当化自己的行为。
所谓的传说,往往都是这样创造出来的。这么说来,想看一眼魅魔的我,或许也没资格说别人。
突然,黑暗中出现人影。
我感觉到异样的气氛,暂时放开搀扶大叔的手。
那是个美丽的女人。
长着黑色翅膀的女人。
她优雅地站着,仿佛要挡住我们两人的去路。
翡翠色的眼睛。
丰满的乳房,裸露的大腿,以及包覆这些的黑色服装。
我被那丰满的肢体夺去目光,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咆哮。
那是我身旁的醉汉。他用喝到烂醉的沙哑喉咙,发出十分有魄力的声音,甚至让人怀疑他和刚才是否是同一个人。
他从怀里拿出短剑,是护身用的吗?
男人稳稳地踏出应该摇摇晃晃的双脚,仿佛很习惯使用刀刃般,压低姿势。
我是不是也醉了?
眼前的景象是真的吗?
男人显然有战斗经验,而美得像恶魔的女人,
即使看到刀刃,那诡异的微笑也丝毫未变。
这幅景象。
如果要说是十多年前被夺走力量的男人,以及夺走他力量的淫魔。
未免太过巧合。
我还在怀疑自己是否身处醉梦之中。
男人的低吼声,仿佛要咬断自己的舌头。
呼、呼,他反复急促地呼吸。
男人的气势,仿佛能看见他身上蒸发的酒精,让我毛骨悚然。
女人的右手动了。
她的指尖仿佛要舔舐自己的脚般往上抚摸,手指刻意勾住裙摆,瞬间掀起裙子,隐约可见疑似内裤的颜色。
她的指尖让我的视线紧盯不放,直接从腰部往上移动到腹部,最后勾住了乳沟与衣服的缝隙。
低吼声变得更加激烈。我看得出男人咬牙切齿的体内,有超过两种的感情在激烈碰撞。他充满憎恨的双眼,只捕捉着女人的身影。
那双翡翠色的眼睛,也完全没有看着我。
仿佛我不存在,只有他们两人的世界。
弹。
女人拉起衣服,乳房从衣服底下蹦了出来。
虽然那瞬间看见的突起,立刻就被她的手遮住,但男人的呻吟声如果没这么吵,我大概会连回神都忘了,她的身体就是如此美丽。
连不缺女人的我,都想毫无顾忌地扑上去。
要诱惑男人绰绰有余。
——————!
男人发出鼓舞自己的呐喊。
也像是在面对那般美妙的肉体,或是试图甩开从前记忆中不断产生的杂念。
女人朝男人靠近一步。
光是这样,男人就仿佛在害怕什么似的畏缩,但他甩甩头,重新拿好短剑,像是改变了想法。
不知为何,我开始替男人加油。
那个男人以前确实是冒险者或战士。
而且肯定是相当有本事的人物。
那样的男人沦落到令人同情的境遇,又遇见了让他恨之入骨的元凶,我想看看他成功复仇的瞬间。
又或者,不光是男人,不光是这个男人,而是我,甚至是其他男人,都像是被问到超越了人物,身为男人的这种生物的矜持。
或许,我本能地厌恶这种无法在这里对以前欺骗自己的女人还以颜色的存在。或许,是因为我直觉地认为,如果这个男人在这种状况下也无法还以颜色,那大概谁也办不到。
女人走了过来。
嘴角浮现微笑,双手遮住乳房,摇晃着那对乳房。
男人叫喊。
只是被钉在原地,勉强甩开近似悲鸣的情绪。
上啊。
我这么祈求。
快上啊。
面对这种手无寸铁的女人,面对这个可能欺骗过自己的女人,你又要输了吗?
嘶……
男人咬紧牙关,反复着短促的呼吸。
现在他的心中究竟卷动着多么汹涌的感情,就连要推测也很难。
恶魔般的女人站在男人面前。
不,是男人让她接近的。
要上的话,就只有现在。
只要把举着的短剑往前刺出。
或许男人已经没有力气了。虽然不知道淫魔有多强,但或许无法造成多大的伤害。
不过,那种事现在不是问题。
淫魔把手移开。
乳房弹了出来。
男人颤抖着。
淫魔的双手伸向男人。
上啊。
刺下去。
拜托。
即使在心中默念,男人也没有动作。
即使咬牙切齿,发出憎恨的低吼,握在手中的短剑也碰不到对方。
啪呼。
愚蠢至极的结局覆盖了男人的脸。
男人在乳房中发出激烈的怒吼。
虽然声音几乎都闷在里面,完全听不懂在说什么,但那似乎只是男
人想表现出自己的感情、存在和志气。
软绵绵。
愚蠢至极的柔软晃动着男人的脸。
女人用双手把乳房挤上去。
她用宛如圣母般温柔的表情,用自己的乳房摇晃、转动着男人被引导到胸前的脸,然后紧紧夹住。
喀啷。
丢脸的金属声在地面响起。
怒吼不知不觉逐渐变成惨叫。
脸被埋住,只能从喉咙发出声音。宛如粗哑呻吟的声音,随着重复发出而逐渐变细、变高,然后变得越来越没出息。
啊啊,输了。
男人现在。
雄性。
其中一名代表。
逐渐做出结论。
软绵绵,软绵绵。
乳房一次又一次地安抚着呜咽的男人。
男人颤抖的手臂,在无法忍耐的内心纠葛之后,绕到女人的腰上。
紧紧抱住。
啊啊。
明明那么憎恨。
明明说过要杀了她。
男人抬起头。
那张脸皱成一团,憎恨与悔恨依然混杂在一起,啊啊、啊啊,发出两声呻吟,然后……
吸住眼前的突起。
简直就像与分离多年的母亲重逢。
嗯、嗯,比我年长一轮的男人,喉咙发出声音。
对自己的行为流露出懊悔。
混账、混账,吸着乳房。
无比丑陋,无比污秽。
令人想闭上眼睛的,男女的结论。
看得出男人的憎恨,传达得越清楚,就越让人体会到,真的无能为力。仿佛被迫明白,有着某种无法跨越的障碍。
淫魔就这样抱着男人,轻飘飘地浮上空中。
那双翡翠色的眼睛,第一次瞥向我这边。
她嘻嘻一笑,然后……
用舌头舔了舔嘴唇。
我的背脊窜过一阵酥麻。
两人就这样抛下我,被夜晚的黑暗吸了进去。
「——————哈、哈、哈啊、哈!」
回过神来,我发现自己气喘吁吁。
我的那里硬到发疼。
两人的身影已经消失无踪。
或者该说……
刚才发生的事情实在太过戏剧化,令人难以置信,甚至让我怀疑那一切是否都是酒醉后的梦境。
某个东西发出微弱的光芒。
仔细一看,那是不知何时从男人的手臂上脱落的蓝色手环。
要是拿去卖,想必能卖到好价钱。
但我实在没有心情把它捡起来。
刚才发生的事情是真的。
那么,那个淫魔为何事隔十几年,现在才出现在男人面前?
我不知道理由。
不过,那个男人恐怕再也无法活着回来了吧。
我隐约这么觉得。
…………或者?
突然想到的一种可能性,让我不禁倒抽一口气。
如果淫魔的目标不是那个男人。
如果她的目的,是让其他人看到刚才的景象,将那幅光景烙印在记忆中的话。
如果她打算慢慢玩弄被洗脑的对象的话。
那么,下一个目标就是……
「…………!」
对于自己产生这种无聊想法的自己。
开始侵蚀身体的,是与恐惧不同的感情。
对于那种自己并不想知道的感情。
我独自一人,静静地颤抖。
圣女与牢狱的三日里著者二刀流骑士团是直属于国王,守护王都的精锐部队。
而他们现在正被前所未有的忙碌所袭击。
王都内发生了宗教团体引起的骚动,他们必须镇压并处理善后。打着信仰的名号,以神之名进行的暴虐,破坏了无辜人们的日常生活。
以团体的指导者为首,逮捕了许多人,骚动的被害甚大,骑士团为了平息骚动后的治安恶化与民众的不安,日夜奔走。
但是,骑士团的
业务并不只有这些。
监视被逮捕的人们,也是骑士团的重要任务。
※※※※※太阳西沉,月亮闪耀的时刻。夜晚才刚开始的这个时间带。
仿佛隐藏在黑夜中,静静伫立的石造单人牢房。
在那扇门前,站着一名少年。
名为亚尔的少年,是镇压先前骚动时,逮捕了许多暴徒与狂信者的实力派,也是将来呼声很高的团长候补。
这次他被赋予的任务,是监视单人牢房中的少女。在审判决定前的三天,必须看守引发骚动的宗教中被称为圣女的女人,以防她逃狱。
虽然有「圣女」这种夸张的称呼,但教团的指导者另有其人,她本身只是没有实权的象征。
失去教团这个庇护后,她现在只是个无力的少女。因此,经验丰富的骑士们被派去警备教祖与干部,亚尔这个虽然有前途但资历尚浅的年轻骑士,就被任命为少女的看守。
亚尔手中握着的,是刚才与他交接的士兵给他的单人牢房钥匙。
本来夜晚的看守这种乏味的繁重工作是士兵负责的,至少不是骑士的工作。即使是尚未脱离菜鸟范畴的亚尔也一样。
现在负责监视其他单人牢房的少数骑士们,应该正躺在自家床上,为明天的监视做准备吧。
可是亚尔不同。
他谦虚地认为自己还不够成熟。而且他实在不忍心,剥夺最近刚生下孩子的士兵与家人共度夜晚的时光。
亚尔回想着士兵交出钥匙后快步离去的身影,打开眼前的门。
从今天开始的三天,就是他的职场。希望什么事都别发生,平安结束。他如此想着。
亚尔推开沉重的门,门后是紧紧关闭的铁栅栏。在四方形的房间中,仿佛要隔开空间般设置的铁栅栏,仿佛体现出守卫与囚犯之间绝对的立场差异。
接着映入眼帘的,是守卫用空间中的小椅子。
在日出前的漫长时间,亚尔的工作就是坐在这张实在称不上舒适的椅子上监视囚犯。
对亚尔与囚犯来说,不幸中的大幸,大概就是为了防止疾病,只有厕所是独立隔间的吧。
总而言之,在这单调的单人牢房中,过去被尊称为圣女的少女,正抱着膝盖坐在床上。
虽然脸埋在膝盖里,但她似乎还是在观察亚尔,不时与他四目相对。
深蓝色的瞳孔,金色的头发。年纪大概与亚尔差不多吧。
如果她身上穿的不是有点松垮的囚服,那端正的美貌甚至会让人误以为是贵族千金。脸上挂着人偶般的冰冷表情。
亚尔差点就要理解她为何会被称作圣女,但他努力保持冷静,时间就在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情况下流逝。
监视开始后不知过了多久。
随着时间经过,少女看着亚尔的时间逐渐增加,不知不觉间,她看着亚尔的时间变得比监视的时间更长。
她不发一语,只是持续看着亚尔,那对无法判读感情的双眼。
在单人牢房中两人互相凝视的状况,让亚尔感到尴尬与些许的难为情,他悄悄移开视线。
就在这个瞬间。
「呐,守卫先生。」
银铃般可爱的声音,震动亚尔的鼓膜。
听到对方在自己移开视线时开口,亚尔连忙将视线转回对方身上。
少女收起先前的扑克脸,对亚尔露出微笑。
「我们来聊聊天吧?」
少女歪着头,用清澈的声音对亚尔说道。
亚尔差点反射性地答应。
原本逐渐放松的紧张感,因为这句趁虚而入
的话语,让亚尔原本的善良个性差点显露出来。
亚尔猛然回神,甩了甩头抛开松懈,紧紧闭上原本要张开的嘴。
自己不该听从监视对象的要求。
亚尔仿佛在表示自己无话可说般,默默移开视线。
「……守卫先生真小气……算了,反正夜晚还很长。」
在亚尔的视线一角,少女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之后又是一段无言的时间。唯一改变的是少女的表情。她一改先前的扑克脸,用开心的表情直视亚尔。
对选择无视的亚尔来说,这段时间就连少女的视线都让他感觉像在责备自己,令他相当难受。
少女就像在观察亚尔般盯着他,当两人视线交会时,她就会露出开心的笑容。
少女拥有如玻璃工艺品般吸引他人目光的纤细美貌,以及偶尔会浮现的如花般惹人怜爱的笑容。
光是这样,就让原本冰冷的气氛,仿佛解开坚硬绳结般逐渐放松。
「呐,守卫先生。」
少女再次开口。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寂寞,还带着诱使他人产生保护欲的甜美。
「可以请教你的名字吗……?之后还要相处三天,一直叫你守卫先生也太寂寞了……」
少女似乎真的感到寂寞,微微嘟起嘴低下头。
原本散发成熟气息的圣女,突然做出符合她年龄的少女举动,让亚尔不禁看傻了眼。
亚尔原本以为少女是被当成罪犯关进牢房,这个先入为主的想法逐渐消融。
少女是个危险人物的传闻,实在无法跟眼前的少女联想在一起。在亚尔眼中,不管怎么看都只是一名少女,而那名少女正一脸不安地询问自己的名字。
正因为这样,亚尔才会忍不住产生这个想法。
只是问个名字应该没关系吧?
亚尔没能察觉这就是少女的目的,也是被称为圣女的少女设下的陷阱,就这样说出自己的名字。
「哦……你叫亚尔啊……呵呵……好可爱的名字……?」
「呐……亚尔,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啊,你不用那么紧张,跟逃狱什么的完全无关。
我今天被关进这里之后,就一直待在这里对吧?外面又发生骚动,在这种不通风的地方,空气也会变得很糟……
所以……可以给我一条擦身体的毛巾吗?」
少女垂下眉毛,一脸困扰地这么说,表情看起来不像在说谎。
亚尔其实没必要答应她的要求。可是涌上心头的同情,让亚尔失去拒绝少女这个微小愿望的选项。
为了让自己随时都能训练,亚尔总是随身携带毛巾。亚尔将那条他稍微奢侈一点,用质量较好的吸水性布料制作的毛巾,递给铁笼里的少女。
「……谢谢……?」
少女从床上起身,踩着缓慢的步伐靠近铁笼,接过毛巾。
少女小声道谢,开心地露出微笑。当她来到亚尔面前时,亚尔感觉她身上似乎飘来一股甜香。
亚尔感觉心脏猛然一跳,血液瞬间冲上脸颊。如果不是在夜晚,说不定早就被人发现异状了。
少女没有察觉亚尔的异状,坐在床上开始擦拭身体。
少女将手伸进宽松的囚服底下,用毛巾仔细擦拭身体。
少女那被宽松衣服遮掩的肢体,远比隔着衣服的想象,更加充满女性魅力。每当毛巾上下移动,就算隔着衣服也能看到那对柔软的双峰晃动,还能隐约看到形状姣好的肚脐。
亚尔看到眼前的光景,不禁看傻了眼。
如果是重视高洁的
骑士,应该会移开视线。但亚尔终究是男人,实在无法将视线从少女的肢体上移开。
少女在擦完身体后,最后舒服地眯起眼睛,用毛巾擦拭胸部。她将脖子的缝隙撑开,稍微前倾身子,仔细擦拭应该累积在双峰之间的汗水。
少女用稍微恢复血色的脸,有些害臊地将毛巾还给亚尔。
「不好意思弄脏了……」
亚尔原本打算回答:「没关系。」
但是,少女的笑容,烙印在眼中的少女肢体,还有现在递过来的毛巾,一想到这东西刚才还擦拭着少女的身体,亚尔的脸颊瞬间发烫,嘴巴也变得干渴。
亚尔只能不断开阖嘴巴,视线也无法从毛巾上移开。听到亚尔好不容易挤出的那句不知是肯定还是否定的声音,让少女再次露出满足的微笑。
从这个瞬间开始,亚尔就再也无法专注监视。
不知是因为清洗身体让少女感到舒服,还是习惯跟亚尔独处的状态,少女毫无防备地躺在床上。
少女不时露出的白皙肌肤,还有只要稍微一动就会出现的乳沟。
尽管亚尔告诫自己必须集中精神,但视线无论如何都会飘向少女的身体。
手中的毛巾似乎还留有少女的些许体温,那股感觉与眼前少女的媚态重叠,让亚尔更加兴奋。
亚尔的心跳不断加快。
亚尔无从得知少女是否明白自己肉体的魅力。
可是少女翻身的模样,让亚尔的理性难以承受,身为男性的本能也逐渐沸腾。
亚尔的理性逐渐变得越来越薄弱。
不知是幸还是不幸,理性在完全消失之前,早晨就已到来。
太阳升起,不知何处传来鸟鸣,前来换班的士兵也到了。
亚尔就只是坐在椅子上,过了半天的时间。
然而,亚尔的身体,尤其是精神,却感到无比疲惫。
前来换班的士兵敲了敲单人牢房的门。
亚尔听到敲门声后缓缓起身,但还是有些不舍地转头望向牢房。
在亚尔的视线前方,少女跟两人相遇时一样,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亚尔。
少女不发一语,只是专注地望着亚尔,仿佛要把亚尔的身影烙印在眼中。
亚尔从少女那意味深长的视线中移开目光,仿佛要逃离什么似地快步离开单人牢房。
几个小时后,亚尔躺在床上,脑中想着今天遇到的少女。
只要闭上眼睛,少女的身影就会在脑中浮现。
少女楚楚可怜的容貌,让人可以理解为何她会被称作圣女,脸上还带着惹人怜爱的笑容。
而且少女身上还散发出一股妖艳的女性魅力,让人不时怦然心动。
亚尔能休息的时间并不长,因为明天还有任务。
不过,只要太阳下山,就能再次见到少女。每当亚尔想到这件事,心跳就会加快,精神也会变得异常清醒。
亚尔将无法入睡的焦躁随着叹息一同吐出,缓缓起身,随手拿起放在枕边的毛巾。
「啊……」
瞬间,一股甘甜的香气飘散开来。
记忆中的少女,逐渐变得鲜明。心跳与无法入睡的焦躁,都仿佛不曾存在般消失,只剩下对少女的思念。
亚尔下意识地将手中的毛巾凑到脸旁。
深呼吸的声音响起,少女的香气充斥鼻腔。每次呼吸,都让亚尔感觉心情变得舒畅,仿佛受到疗愈般,让他无法克制。
这样简直就像变态一样。
就连自嘲的想法,在闻到香气后也逐渐变得模糊,被一股仿佛睡着般的舒
适感逐渐抹去。
等亚尔回过神时,自己已经被一口气涌上的困意与安心感吞没,就这么将脸埋在毛巾中睡着了。
※※※※※亚尔是在太阳即将下山时才醒来。
他连忙换好衣服,简单做好准备后就冲了出去。
当亚尔抵达单人牢房时,正好是日落时分。看来自己勉强没有迟到。
前来换班的士兵,一脸悠哉地打了个大哈欠,把钥匙交给亚尔。
「有什么变化吗?」
「没有,什么都没有。今天也是一整天都在吃饭睡觉……就算跟她说话,她也完全不理人。」
士兵说完这句话,又打了个大哈欠,接着便挥着手说:「加油哦。」然后离开。
亚尔目送士兵的背影,下意识地轻轻吐了一口气。他自己也不清楚这么做的理由。
尽管如此,不知为何,亚尔对士兵的那句话感到些许安心。
沉重的单人牢房门,不知为何感觉比昨天轻了一些。
牢房内似乎飘着一股酸甜的香气。那股香气不同于牢房内混浊的气味,而是女孩身上散发的宜人香气。
一旦察觉到那股香气,亚尔就忍不住用鼻子去追寻。他寻找着睡前深深吸入鼻腔的那股香气,寻找着记忆中的那股香气。
少女看着亚尔有些心不在焉地坐在椅子上的模样,脸上露出笑容。
少女的笑容,突然与坐在椅子上的亚尔四目相对。
不过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亚尔有些畏缩地移开视线,轻轻吐了一口气后闭上眼睛,接着再次睁开。这次他用认真的眼神,带着明确的意志。
仿佛再次向少女夸示自己是守卫。
少女没有理会亚尔的视线,微微扬起形状姣好的嘴唇,开口说道:「呐……亚尔。」
少女拿起放在身旁的小袋子,捏了两、三下后,缓缓从床上起身,走向亚尔。
「你刚进来的时候,有稍微闻了一下味道吧?」
亚尔心中身为守卫的面具,因为少女突然的发言瞬间崩解。
少女在铁栏杆前缓缓坐下。用亚尔已经相当熟悉的体育坐姿。
然而,或许是视线不同的关系,感觉跟以前有些不同。
坐在椅子上的亚尔,与坐在地板上的少女。亚尔的视线位置比较高。
少女仰望亚尔,亚尔的视线自然会变成从上方窥视少女。
那样一来,无论如何都会看到。
少女那雪白丰满的双峰。
从宽松的囚服领口可以窥见的双峰。由于少女正抱着双腿,让那两团隆起被膝盖挤压,清楚地露出那白皙丰满的乳沟。
对纯朴天真的亚尔来说,那样的光景实在太过刺激。
正因为这样,亚尔才会正面承受少女追击的话语。因为亚尔对女性的经验与免疫力,实在不足以让他忽视或转移话题。
「亚尔……你该不会……?喜欢我的味道吧……??」
少女可爱地歪着头,用那对圆亮的眼睛回望亚尔。而亚尔在那对眼睛中的倒影,明显满脸通红。
亚尔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发出暧昧的回应,那视线游移的模样,比任何话语都更清楚地表达肯定。
「哼……?是这样啊?啊,对了……?」
少女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
「昨天的毛巾,味道很棒吧……?」
少女露出淘气的笑容。
亚尔的心脏剧烈跳动到吵闹的地步。
冷汗沿着背脊流下,就算想说些什么,但在那仿佛能看透自己内心的视线注视下,亚尔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亚尔
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红着脸拼命想逃避那道视线。
「呵呵?你真好懂呢……?真是太好了呢,亚尔……?注意到的人是我……如果是更坏心眼的女孩,说不定就危险了呢……?
啊,我并没有生气哦。虽然有点难为情……不过,能被亚尔这样的男生说味道好闻……我好像有点开心呢……?」
少女脸颊泛红,扭动着身躯。每当她扭动身体,宽松的服装便跟着晃动,从缝隙间能窥见那随着动作变形的柔软双峰。
「啊,对了……?」
少女突然将脸凑了上来。一股带有少女体味的风轻抚过亚尔。
少女那逼近眼前的美丽脸庞宛如艺术品,那带着小恶魔笑容的表情,让亚尔只能看得出神。
「我想亚尔一定会喜欢的……?」
少女边说边解开单手拿着的袋子袋口,让亚尔看到内容物。
那是她特地从床上拿来的神秘袋子。
现在里面的东西终于要揭晓了。
「你觉得……怎么样……??」
那是一件衣服。是少女昨天穿了一整天,让纤维彻底染上甜美香气的囚犯服。
「这个……就送给亚尔……亚尔可以随意处置哦……?……啊,不过……?」
少女轻笑一声,对紧盯着袋中物的亚尔露出嗜虐的笑容。
那笑容仿佛是猎人正在嘲笑落入陷阱的猎物。
可是她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在彻底解决眼前的猎物之前,她绝对不会大意。
「要我在这里忍住,要忍到回家之后……你办得到吗……??」
陷阱更加深入地陷进猎物。
少女刻意歪着头,用撒娇的眼神仰望亚尔,同时晃动手中的袋子。
亚尔的心跳从未像现在这么快,身体也比训练时更加火热。
嗅到毛巾气味的罪恶感,以及被允许这么做的安心感。还有眼前那跟挂在眼前的毛巾相比,根本无从比较的费洛蒙炸弹。
眼前的美少女在自己面前晃着芬芳的诱饵,露出妖艳的微笑。
沸腾的欲望,加上少女在自己心中种下的新癖好。
在任务中的责任感,不知何时变成了悖德感。
对方是囚犯,自己是骑士。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满脑子都是不接受诱惑的理由。
因为如果不这么做,只要稍微松懈,自己就会扑上去。
理性之线仿佛只要稍有风吹,就会轻易断裂。
眼前的狡猾少女,不可能放过这样的破绽、动摇、纠结。
「来……过来吧……?」
绳子咻咻解开,袋子的开口完全敞开。
桃色的香气从袋中扩散。
喀哒。
在安静的单人牢房中,那声响显得格外响亮。
艾尔坐着的椅子,发出轻微声响滚落在地。
被少女的美色、柔软的肢体迷惑,昨天一整天在艾尔心中累积的对少女的渴望,抛下理性驱动身体。
脑袋昏昏沉沉的,无法思考。仿佛发烧一般,什么都无法思考。
少女的美声,传入了这样的脑袋。
那是救赎,是赦免。是「你可以沉溺在自己之中」的肯定。
阿尔混乱的思绪,紧紧抓住了少女的赦免话语。
他带着恍惚的表情,摇摇晃晃地走向少女。
他跪了下来,仿佛要凝视少女一般,紧紧抓住铁栏杆。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因期待快乐而露出难堪的表情。
只有下半身的膨胀,仿佛在展现对少女的欲望一般,高高挺起。
那模样,不是想要成为骑士的自己,只是个符合年纪的少年。
少女凝视着这样的阿尔,
手指轻轻滑过他变硬的膨胀,以优越的视线舔了舔嘴唇。
「呜……啊呜……」
每当指尖抚过阿尔的膨胀,他就会发出难堪的喘息。
少女的指甲轻轻抚过阿尔的前端。在爱抚之中,鲜明的刺激让阿尔的思绪逐渐麻痹。
阿尔的呼吸变得更为急促,喘息变得更为高亢。
少女没有错过他的反应。她弹着指尖,试图从既是狱卒,现在则是任凭少女指尖摆布的乐器少年身上,引出更美妙的声音。
一次又一次。
少女露出妖艳的微笑,将手中袋子的袋口朝向阿尔的脸,按了上去。那是正好在阿尔的肺部吐出夹杂着法悦的叹息,将空气抽干的瞬间。也就是阿尔的身体最渴望空气的瞬间。
「啊啊啊啊……呜……啊……呼啊啊啊啊啊啊……」
————咕噜……咕噜咕噜……
魔性的香气刺进全新的肺部。
那是足以让被迫发出好几次声音,持续被少女玩弄的少年,解开欲望枷锁的充足快乐。
咕噜咕噜地,粘稠的精液涌出。沾粘在内裤上,逐渐渗出裤子。
脑袋像是有电流窜过一般麻痹,逐渐被快乐所填满。过度的快乐,让双手只能紧紧握住铁栏杆。
少女的指尖继续爱抚着阿尔的胯间,阿尔在少女的索求之下,发出甜美的喘息。
追击而来的快乐让手臂使不上力,整个人从铁栏杆上滑落。
「呵呵……你射了好多呢?……来,这次换你自己来吧。不然我的手会酸掉吧……??」
少女停止对胯间的爱抚,将阿尔勉强抓住铁栏杆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然后,将包覆着阿尔嘴边的袋子,温柔地握在手中。
「来?这次换你自己闻?」
少女一边说着,一边用重获自由的双手手掌包覆住阿尔的胯间。
她将沾满精液而变得柔软的裤子布料,连同掌心一起揉捏,粘在内裤上的精液化为润滑油,刺激着阿尔的性感带。
粗糙的布料刺激,以及温柔手掌的绝妙快感。
明明很舒服,却好像少了什么,令人焦躁的快乐之中,阿尔的眼中映入了被自己的手握住的一套衣服所装入的小袋子。
呼吸变得急促,思考因为快乐与缺氧而变得迟钝。单纯化的头脑所追求的,只有不断翻腾的快乐出口。而那个出口,现在就在自己的手中。
在扭曲的世界中,阿尔的理性终于烧断了。
那是将他推入堕落的最后一把钥匙。为了追求更强烈的快乐,阿尔将小袋子的袋口盖在自己的鼻子上。
「嗯……嗯啊……嘶……呼啊啊……」
比毛巾更浓厚的酸甜香气。与在高潮的瞬间,认知到这是少女的体香而射精时,又是另一种不同的快乐,从鼻子传遍全身。
越是去闻,这股香气就越是在脑中萦绕不去。发烫的身体、射精的记忆,以及持续不断的掌心爱抚,将这股香气与舒服的感觉连结在一起。
深深渗入胸口,顺着血流在全身循环的浓厚费洛蒙,终于抵达阿尔的阴茎,令其不断颤抖。
每吸一口气,就更令人上瘾,更无法离开。回过神来,他才发现自己将袋子盖在脸上,重复了无数次长长的深呼吸。
少女掌心的爱抚,打乱了阿尔的呼吸。正因为被打乱,有更多的费洛蒙侵蚀身体,令他的腰部猛然一跳,挺向少女的掌心。简直就像自己主动献给少女一样。
少女将飞来的肉棒,仿佛当成奖赏般用手掌紧紧夹住,注
入更强烈的快乐。
闻着香气,被少女的手玩弄。为了向少女求助而投去的视线,被少女充满愉悦的妖艳笑容,以及在眼前逼近的深邃乳沟夺走,逐渐失去对快乐的抵抗力。
快乐的轮回,永无止尽。
直到少女结束爱抚,才宣告结束。太阳即将升起,夜晚宣告结束。
能出的东西都出完了,持续因快乐而喘息的喉咙,只能发出嘶哑的喘息声。
脸上满是泪水和口水,身体疲惫不堪,全身虚脱。
即使如此,阿尔仍紧握着袋子,露出恍惚的表情。
然后——「……圣女大人……?」
完全沉溺于快乐,持续沉溺于香气的阿尔,无意识地这么低语。
「哎呀……?呵呵呵……我好高兴……?现在大概只有你会这么称呼我了?也就是说,你是唯一的信徒……?」
少女这么说着,露出微笑。她的表情艳丽,却比至今的任何表情都充满慈爱,深深烙印在阿尔的脑海里。
之后不知过了多久,太阳升起,换班的时间到了。
阿尔在那之前,都在收拾与少女共度的时光所留下的痕迹。他替单人牢房换气,慌张地清洗脏掉的内衣裤。
狱卒与囚犯发生关系是被禁止的。一个不小心,甚至会因为骑士的身份而被赶下这个职位。就算没那么严重,一旦事迹败露,肯定会被调离狱卒的岗位。
只有这件事,阿尔无论如何都不想发生。
少女明天早上就会离开这个单人牢房。
她的去向是其他牢房,还是断头台,阿尔不得而知。
即使如此,她肯定还会在这里待上一天。阿尔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自己无法与她共度这最后一天的事实。
好不容易处理完后,换班的士兵来了。
阿尔草草结束对话,向士兵告别。
夜晚的监视工作非常辛苦。换班的士兵大概也睡眠不足,累积了不少疲劳,所以没有责备他。
不仅如此,还一脸歉疚地安慰他。
如果是平常的阿尔,一定会打从心底感谢士兵的体贴。
但是,现在的阿尔没有那个心情。
他的脑中全是少女的事,没有余力去管其他事。
阿尔回以空洞的感谢,踩着不稳的步伐离开单人牢房。摇摇晃晃,步履蹒跚。
他的手上,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小袋子。
※※※※※第三天的傍晚。天空染成橙色。
太阳虽然染红,但离西沉还有一段时间。阿尔早早敲了单人牢房的门。
士兵一脸狐疑地出来,阿尔告知他换班的时间有点早。
士兵对阿尔比平常还早来的模样感到惊讶,但还是笑着说「真是个认真的家伙」。
「哎呀,无聊死了……不过,真的可以吗?时间还很早哦?虽然我很感谢你愿意早点换班……但你不用这么费心也没关系哦?」
士兵把钥匙交给阿尔,用有点担心的眼神看着他。
阿尔对士兵的话露出讨好的笑容,内心却感到阴暗的喜悦与微小的优越感。
从士兵的言行举止,感觉不出舍不得离开她的意思。不如说,他只觉得能早点结束无聊的任务,真是谢天谢地,可以松一口气。
如果换成自己。
自己一定会找各种理由,选择多和她相处一秒也好。
那个少女,对其他狱卒是不是也做了一样的事?
这样的疑问,一直在脑中盘旋不去。
不过,从士兵的样子看来,似乎只是自己杞人忧天。不然,他不可能这么轻易答应换班。不可能答应换班
的。如果他尝过那种快乐的话。
也就是说,她只有对自己做过那种事。只有自己,被她所爱。
这么一想,阿尔的口中自然流露出安心的叹息。
「那么,我就心怀感激地回去啦。在明天那家伙来接她之前,你就好好加油吧。」
留下这句话,士兵踏着轻快的脚步离开单人牢房。从他的个性看来,应该不会绕路,会直接回家吧。
留在现场的,只有阿尔,以及被囚禁在冰冷单人牢房中的少女。
阿尔咕嘟一声吞下口水,轻轻打开门。
里面充满让阿尔疯狂的甜美香气。阿尔在这两天中记下来的,最喜欢的香气,弥漫在房间中。
阿尔深深吸了一口,发出恍惚的叹息。
每次呼吸,都让他感到某种东西逐渐被填满。那是自从相遇以来,就深植于自己心中的,对少女的依存心。
在两天内被刻划于自己心中的,可说是少女的魔性魅力。
如果不知道那种快乐的话,自己一定不会有任何感觉吧。
但是,已经知道那种快乐的阿尔,已经无法从这股香气中别开视线。
他无意识地寻找、分辨少女的香气,感到幸福。因为自己已经被重新改造,变成会这样的生物了。
少女坐在床上,跷着脚,露出无畏的笑容,看着这样的阿尔。
那高傲的态度,和至今为止的她大不相同。
那副怎么看都不像囚犯的态度,仿佛在主张自己才是这个场所的支配者。
然而,那副模样却堂堂正正到让人觉得,那副模样反而才是少女原本的模样。
修长的双腿伸展着,从囚服中露出白皙丰满的大腿。艳丽、高傲,却又高贵。
面对散发出这种氛围的少女,阿尔只能看得入迷。
「阿尔。你今天比平常还早呢,怎么了吗??」
少女微微歪头,将落在脸上的头发轻轻拨开,开口问道。她脸上浮现了感到有趣的坏心眼微笑。
对于这个提问,阿尔只能红着脸低下头。
然而,当他为了逃避而将视线往下移时,在视线完全往下移之前,阿尔的视线就紧紧盯在某一点上。那就是少女交叠的双腿。
形状姣好、看起来柔软又有弹性的大腿,因为互相交叠而让形状有些扭曲的淫靡光景,就在他眼前。
「呵呵?对不起哦,我有点坏心了……?明明不用特地问也知道,你这么做的理由只有一个呢?」
少女这么说完,换了个腿的姿势。
修长的双腿、大腿根部,以及藏在深处的纯白布料,都稍微露了出来。
「你想见我……?而且是尽快……没错吧?阿尔?」
少女那仿佛胜券在握的话语,在阿尔一片空白的脑中回荡。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间,但那瞬间的光景,已经确实地烙印在阿尔的脑中。
否定的话语被纯白的布料抹去,少女的话语渗入变得一片空白的思考中,让阿尔点头回应。
「呵呵……呵呵呵……?我好开心哦……?
……既然这样……阿尔,你过来这边嘛。
把守卫、囚犯、骑士、任务……这些无聊的东西全部都丢掉……?
让我们一起……沉浸在只有两人的世界里吧……?」
那妖艳的微笑,以及若隐若现的鲜红舌尖,让阿尔的理性动摇不已。
如果阿尔还保持冷静,如果是在与她相遇之前,他应该会想都不想就拒绝吧。他应该会认为这是愚蠢的行为,甚至不会与她争论。但是,现在的阿尔不一样。他已
经见识过少女——圣女的魅力。
性欲在两天内被慢慢熬煮,雄性的本能持续受到少女的香气刺激。
身为骑士的心灵铠甲被一片一片地剥下,少年毫无防备的心灵裸露在外。
心灵的天秤摇摆不定,往左边倾斜。放在右边盘子上的理性,随着剥下的铠甲一起变轻,逐渐往少女的方向倾斜。
「我是圣女大人……阿尔是信徒……?
你心中想要为国家效力的帅气心灵,全部……都要献给圣女大人哦?
这就是信徒……阿尔的幸福……?
呵呵……?而且啊……?你献给我的那空荡荡的心……我也会帮你填满的……?
比一开始给你的毛巾……比你着迷地闻过的衣服……还要更加刺激、舒服的东西……?
我会一点空隙都不留地……仔细地、仔细地帮你填满哦?」
少女松开交叠的双腿,微微张开。
那缝隙的大小正好能让一个人的头伸进去。
少女用楚楚动人的动作,提起衣摆。
这次不是一瞬间。她清楚地展现内裤的白色。
阿尔心中的某种东西应声碎裂。
他仿佛被什么催促着,粗鲁地从口袋中拿出牢房的钥匙,主动走进单人牢房。
狱卒与囚犯。他主动舍弃绝对的关系,踏入少女支配的空间。
那混浊的双眼,只映照出少女撩起衣摆露出内裤,却仍露出鄙视他人的表情。
单人牢房中的空气,不可思议地缠绕着他。
坐在眼前的少女看着阿尔,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上下晃动着提起的衣摆。
那挑衅的动作忠实地玩弄着他的本能,那仿佛在说「过来吧」的动作,引导着阿尔自然地低下头。
就像在少女面前祈祷一样。
然而,他的视线却集中在眼前的纯白布料上。
少女的双腿像在引诱他般张开,仿佛要抱紧他似的缠绕上来。
少女将他的头拉向自己。
映入眼帘的少女内裤,随着阿尔的身体倾斜而变得越来越大。
少女的身体和覆盖着那里的布料,散发出甜美的热气,阿尔的头被引诱过去,拨开缠绕在脸上的热气,然后————「成为我的俘虏吧……?」
轻柔的布料触感温柔地包覆着阿尔,阿尔的脸颊感受到柔软的触感。
最重要的是,即使没有呼吸,那股浓烈的雌性费洛蒙也会流入鼻腔,让他的脑髓融化。
在阿尔心中持续燃烧的骑士之火,微弱地摇曳着。
然而,即使如此,它仍未熄灭。
那是他从小的梦想,好不容易才掌握的人生目标。这份心意不会这么轻易消失。
被包覆着脸的少女体温,比自己还要温暖。想永远闻下去的甜美体香。一旦委身于这堕落的拥抱,就再也回不去了。
仅存的理性,大声喊着要他尽快逃离这里。
四散的骑士尊严,激励着软弱无力的身体。
混浊的眼眸恢复了光芒,无力张开的嘴巴用力咬紧牙关。
阿尔的手指微微一动。
那是反击的狼烟。完全被少女迷惑的阿尔,凭着意志力,带着想离开少女的心情,做出了反应。
阿尔的脸稍微从少女的内裤上移开。
他停止呼吸,避免继续吸入魅惑的香气。咬紧牙关,压抑着想离开少女的依依不舍。
他没有放过这个小小的良机,没有偏离这条细小的活路,缓慢但确实地离开少女。
然而,已经太迟了。
少女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俯视着逐渐离开自己身体的阿尔。
少女非常清楚,
他对自己沉溺于色欲的后悔,以及离开少女的纠葛。同时,少女也明白,他跨越这些障碍,驱使身体离开自己的自尊心。
正因为了解,少女才会嗤笑。
偶尔会出现,明明已经堕落,却仍持续抵抗的猎物。这样的猎物,会比堕落时更加发誓效忠。
少年被彻底诱惑,少女不断灌输自己的魅力,让他确信自己绝对回不来。
即使如此,他仍持续微弱的抵抗。只要撑过这个场面,他一定会成为比任何人都优秀的骑士吧。甚至在历史上留名也不奇怪。
少女接下来要彻底用美色,涂满这名拥有潜力的前途无量少年的心。
光是想到这件事,少女的嘴角就勾起弧度,兴奋得身体发烫。
少女缓缓张开嘴。
她开心地,像在歌唱般,像在下达给予阿尔致命一击的甜美死刑宣告般。
「不可以逃走哦?」
少女的脚再次缠上离开自己的阿尔的头,用力抱紧。这次她绝不让他离开,用力地、紧紧地抱住。
阿尔的脸埋在少女的内裤里,被用力地压进深处。
阿尔的身体不断挣扎,试图逃离。
然而,他的抵抗也因为紧贴在脸颊上的丰满大腿触感,以及少女微微出汗的温暖,逐渐减弱。
无论意志多么坚定,只要活着就一定需要空气。阿尔原本就火热的身体,会渴求更多的氧气。
为了逃离少女的香气而停止的呼吸,随着心脏的跳动逐渐失去余裕。
两人夹在双腿间的体温,逐渐夺走阿尔的体力和思考能力。
无论再怎么挣扎,被少女魅力侵犯的身体都显得软弱无力。
最后,阿尔的身体终于到达极限。
微弱的呼吸声响起。那是浓厚的费洛蒙,渗进用尽氧气而空荡荡的肺部的声音。
即使将诱惑断绝到极限,仍无法逃离诱惑。正因为一度远离,再次品尝时的幸福感才更无与伦比。
阿尔的身体瘫软无力。他将身体靠在少女纤细的身体上,像在打盹般毫无防备地将脸埋进少女的私密处,用鼻子磨蹭。
阿尔的呼吸变得急促、滚烫,那股热度更突显了少女的香气。
「呵呵……?你很努力呢……?」
少女松开紧抱着阿尔的脚,用柔软的手掌抚摸他的头。
已经没有东西压制着阿尔了。即使如此,他仍乖乖地接受少女的手掌,没有离开她的身体。
少女的脚获得自由后,缓缓地放下。她的脚尖对准了阿尔的胯下。那里有着男人的性象征,坚挺地挺立着,将裤子顶起,前端因预射液而濡湿。
每当阿尔呼吸,阴茎就会抽动。
少女的脚像在瞄准目标般缓缓摇晃。
「阿尔……不,我的信徒阿尔……?接受圣女大人的宠爱,重生吧……?
成为圣女大人的忠实仆人……圣骑士……?即使牺牲性命也要守护我……?」
少女的双脚停了下来,像要包覆住瞄准好的膨胀般夹住。
————噗咻!
比平常浓上好几倍的白浊液被挤出,气势汹涌地喷出,打在内裤上。
————噗咻、噗咻咻咻咻!!
精液像拔开了栓子般,接二连三地溢出。因少女的肉体与香气而持续炙热的性欲,仿佛要将阿尔心中的骑士之心一并挤出般,不断喷出。
无止尽地溢出的欲望,濡湿了内裤,从长裤渗出,将少女的白皙脚尖染上黄浊的白浊液。
少女愉快地眺望着这幅光景,用双脚磨蹭爱抚阿尔的阴茎。
有时用力夹紧,
有时温柔地抚摸,仿佛连碰都没碰到般。每当少女这么做,阿尔就会在内裤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娇喘,口中流泄出不知第几次的恍惚叹息,因从口中流入的费洛蒙奔流而陶醉。
而那股炙热的吐息,让夹住阿尔的大腿内侧更加闷热,使更浓郁的费洛蒙加深阿尔的快乐。
心灵一层又一层地堕落,好几十层。被少女包覆的充实感,以及象征男人的部位被践踏玩弄的倒错感,无可救药地扭曲心灵,刻下屈服的烙印。
那可说是洗礼。以快乐驯服高傲的骑士,使其变回少年,将无法消失的被虐与崇拜的喜悦刻在心中的服从仪式。
「呐,阿尔…?我想去外面…?就我们两个人…?不是这种冰冷的地方…而是温暖的外面世界…?所以…呐,阿尔…?引领我吧…?」
少女一边这么说,一边将阿尔的头压向自己的身体,紧紧夹住大腿。
少女的柔肉紧密地贴着阿尔,没有一丝空隙。肌肤的感觉消失,自己的轮廓变得暧昧,与少女的肉体逐渐融合。
————噗噜…?噗噜噗噜噗噜……?
高潮如水滴般垂落。不断地上升,永无止尽的漫长射精。
阿尔沉浸在被少女包覆的幸福中,用嘴吻向少女的秘部回应她……
隔天早上,一辆马车来到单人牢房前。
里面关着的是引发先前骚动的少女。
经过调查后,查明了一项事实。那就是,那名少女正是幕后黑手,令人震惊。教祖与干部,其实都只是少女的傀儡,只是依照名为圣女的支配者所求而行动罢了。
既然已经查明,她就不再是无力的偶像,而是不能留她活口的存在。
幸好负责监视她的骑士是阿尔,骑士团中备受期待的明日之星。
如果是他,就不用担心。他会砍下少女的头,为这场骚动划下句点。
然而,这个计划却在打开单人牢房的瞬间,脆弱地崩毁了。
打开门后,里面却空无一人。
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没有被破坏的痕迹。留下的只有淡淡的甜香,以及渗入地板的白色酸臭液体。
这代表一件事。少女已经逃出这座牢房了。而且不是被暴徒或信徒救出,而是笼络骑士,悠然地逃出去。
骚动尚未结束。不如说,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操纵人心的狡猾毒蛇,得到了名为骑士的利剑。下次她行动时,会造成多大的损害呢?不,别说是损害,这个国家本身都岌岌可危。
轻易就能想象到最糟糕的情况。留下的只有将前途无量的优秀骑士献给毒蛇,将少女视为无害的愚蠢结果。
应该带着少女离开的男人们,只是茫然地望着空无一人的石造房间。
坏~坏学妹的甜蜜射精著者 わかめ「起立……敬礼……」
「「谢谢老师。」」
形式上的问候宣告课程结束,开始进入十五分钟的短暂休息时间。
「唉……」
一名男学生郁闷地叹气。
他……二年级的夏目因为「某件事」,无法专心上课或念书……
喀哒。
周围的学生都在和朋友闲聊时……夏目从座位上起身,走向教室外。
在没有聊天对象的教室里实在无地自容……他走向休息区的自动贩卖机。
这间学校有两个休息区,其中社团大楼的休息区,中午时人很少,是绝佳的避难场所。
「……唉……」
夏目对人声嘈杂的走廊感到厌烦……再次叹气后,快步离开——「夏目学长!你
还好吗?脸色很差哦?」
突然,有人从背后叫住他。
夏目吓了一跳,转头一看……
一名有着可爱大眼、五官端正的美少女,正微笑着,一头亮丽的中长发散发柔顺的光泽。
「啊……没事……」
夏目被她的美丽与健康的可爱模样吸引,不禁屏息……只能结结巴巴地回答。
她是高一生的吉野优香。
成绩优秀、容貌秀丽、品行端正……个性开朗,对任何人都很温柔。和夏目相反,是受到所有人喜爱的优等生……也是夏目担任社长的文艺社唯一的社员。
「我、我的脸色有那么阴沉吗?……哈哈……怎么了?你为什么会在二楼……」
夏目不想被她知道自己闷闷不乐的理由……立刻转移话题般地问道。
吉野举起用回形针夹住的整叠讲义。
「我是班长,必须把老师忘记的东西送到办公室。」
吉野双手拿着讲义,露出困扰的表情,微微耸肩……
一举一动都很可爱。
「那么……学长要去哪里呢?」
这次她将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由下往上窥视夏目……
真的……一举一动都很可爱。
对女性没有免疫力的男生,应该会立刻被攻陷吧。
至于夏目……大部分的思考能力果然都被可爱多变的她夺走了,他喘着气回答:「自动贩卖机……社团大楼那边的……」
「虽然会绕一点路……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就算只是到自动贩卖机区的短短距离,能和这样的美少女约会,任谁都会开心吧。
但是……
「不、不用了……没关系……」
夏目意外地拒绝了美少女的提议。
是因为让她陪自己而感到愧疚吗……还是单纯想一个人独处呢……
虽然他回答了「没关系」,但还是打算往前走……即使如此,吉野还是不肯罢休。
「啊!请等一下!你的表情很阴沉……比起一个人走,边走边聊天不是比较开心吗?来吧……」
吉野说着,拉起夏目的手。
就算夏目的体格再怎么瘦弱……被娇小的吉野拉住,也不会动摇。
「……不、不用了……可是……」
不过……吉野娇小纤细的身体确实会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就算想拒绝……也无法强硬地拒绝,手臂感受到的吉野体温,让夏目心跳加速。
「喂!文豪!可爱的学妹在邀请你,快点走吧!你这样一辈子都是处男哦~」
突然,同年级生从旁插嘴,多管闲事地起哄。
「文豪」是夏目的绰号。
因为姓夏目,又是文艺社社长,所以他们想这么叫的心情也不是不能理解……但不是「文豪」而是「文哥」啊……
夏目很清楚,他们这么叫不是出于敬意或亲近,而是揶揄和侮蔑,因为夏目唯一的长处就是成绩。
但夏目没有勇气生气,也没有嘻皮笑脸的适应力。虽然没有自信,但自尊心很高……他讨厌自己卑微的个性。
「三桥学长,你别再闹了。学长只是太温柔了!……其实你可以更受欢迎的……学长!我们走吧!」
结果,夏目被吉野拉着离开现场……和这个关心学长的学妹一起走向自动贩卖机区。
「学长也要说清楚才行。」
吉野在空中挥出好几记猫拳,鼓励夏目。
「没关系啦……对这种事生气也得不到什么……」
「真是的……学长……说起来啊~……」
在人群中,夏目非常感激地听着她给的建议……两人感情融洽
地走向自动贩卖机区。
有点阴沉的学长和亲近他的美少女学妹。
在旁人看来,这是非常良好的学长学妹关系……
乍看之下,他们就像在交往一样。
这是和人人称羡的美少女约会的一幕,但随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少……夏目的话也越来越少……步伐也和话语成反比,越来越快……
然后……一到自动贩卖机区……
「吉野,谢谢你。那……社团见……」
夏目用简短的话语甩开吉野,快步走向自动贩卖机。
简直就像……要逃离吉野一样……用比快步还快好几倍的速度走向自动贩卖机。
……但是……
「学长~………这个……请你买给我嘛?」
吉野有点……甜腻的声音……抓住了夏目。
糟糕……糟糕糟糕。
夏目的身体喷出汗水……他战战兢兢地回头,只见吉野带着天使般的笑容,指着角落的自动贩卖机中的一个。
那是学园里的自动贩卖机中,最贵的高级冰淇淋。明明只有普通冰淇淋的一半分量,价格却比普通冰淇淋还贵一倍。
这么贵的东西……就算是再可爱的学妹,也不能买给她……更重要的是……
「这、这个……我昨天才刚买给你吧?而且你说不好吃,连一半都没吃完不是吗………」
没错……昨天才刚买这个冰淇淋给吉野……然后……被她当面丢掉。
「吉、吉野,这个冰淇淋我昨天才……」
夏目拼命地牵制她……
啪嚓?
吉野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
波涛胸涌?
激起保护欲的纤细身体上,长着与之不相称的巨大果实,那美丽的形状摇晃着。
夏目的视线被那对快要弹飞衬衫扣子的……丰满的双峰夺走。
摇晃?
胸部缓缓地摇晃着……让人想象到那丰满柔软的触感与傲人的弹性。
夏目看着那煽情的光景……不禁吞了吞口水。
一步……又一步……
吉野带着天使般的笑容,慢慢逼近如她所料退缩的夏目。
咚……
夏目的背后感受到一股冲击。
他被娇小的吉野压制住……回过神来,已经被逼到墙边。
「呵呵……?」
吉野轻笑着……用手梳开丰盈的头发……让发丝随风飘逸。
飘散……?
年轻女孩特有的,有如椰子牛奶般甜美清爽的香味……
飘散……?
不……那股香味仿佛加了香草精熬煮过般,变得更加甜美浓郁……吉野身上散发出的特别香味弥漫在四周。
那股芳醇甜美的香味带着明确的轮廓,紧紧地?揪住了夏目的心。
「……?」
吉野浓郁的香味让夏目头晕目眩,差点就要倒向墙壁。
吉野完全将夏目捕捉在香味的射程范围内,继续追击……
「嗯~?昨天的兰姆葡萄干口味虽然不怎么样~……但这个牛奶焦糖口味怎么样呢~……拜托你嘛~?」
她娇声细语……抬眼窥探着夏目……
白皙无瑕的肌肤上,一双大眼睛闪闪发亮……微微突出的嘴唇,被粉红色的唇膏点缀得水润光泽。
吉野肯定知道……这个角度对男人最有效。
她知道只要像这样稍微挺起胸膛强调,再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抬眼看着对方……就能随心所欲地操控任何男人。
对吉野的魅力感到小鹿乱撞的夏目……就更不用说了……揪紧胸口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可爱到……令人发狂……
「欸……学长~?拜?托?你?」
又是……甜腻到刻意的
声音。
直接撼动男人本能的那道声音……让夏目……
(……!……今天我……不会输的!)让夏目烦恼的「某件事」,就是现在正在发生的事。
吉野刚入社时,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像走廊上的对话那样理想。但是……从某一天开始,就变成现在这种扭曲的关系……夏目想尽办法,想恢复原本的关系。
「不、不行,吉野……再这样下去的话……」
夏目下定决心,说出强硬的拒绝话语……吉野的嘴角却微微上扬。
「哼~嗯……你要拒绝我啊……那……就该惩罚你了?」
唰……
吉野白皙滑嫩的手……伸进夏目的裤子口袋!
纤细的手指就这么……准确地以羽毛般的轻柔触感,抚过大腿内侧的敏感部位。
滋——?
「……啊……嗯嗯……」
甜美的电流从大腿内侧窜向腰际!
平常的话,夏目应该会因为这股快感而颤抖着膝盖……但他咬紧牙关,勉强忍了下来。这是夏目想导正这段扭曲关系的强烈意志使然。
然而……这股拼命忍耐的快感……只不过是前戏——抚摸……?
吉野以纤细的触感,抚摸着夏目敏感的大腿内侧。
抚摸?抚摸抚摸?
「呼哇?……啊……吉、吉野……嗯?」
夏目无法抵抗白皙纤细的手指,以流畅的动作送来的甜美酥麻感……他双腿一软,难堪地抓住吉野的肩膀。
「竟然不听可爱学妹的请求……明明只是个玩具,真是嚣张?……真是的……光是冰淇淋已经不能原谅你了?」
吉野以粘腻的手指动作……将甜美的快感植入夏目的身体……她抓住夏目的肩膀,看着光是站着就竭尽全力的夏目……
「作为惩罚……学长的钱包……请把里面的钱全部交出来?」
她维持天使般的笑容……以小恶魔般的甜美声音……提出恶魔般的请求!
夏目想拒绝这个……实在无法容许的愿望……
抚摸?抚摸?抚摸?抚摸?
「什么……嗯?……这种事……咿?……呜啊?」
执拗的大腿内侧攻击,让夏目的声音颤抖。
为了恢复正常的「学长学妹」关系,必须为这种行为画下休止符……明明不能再让她为所欲为……
夏目却无法阻止血液聚集到自己的阴茎上……
「啊啊?……咿?……不、不行,吉野……嗯?住手……呜?……啊……」
「呵呵?……就算忍耐也没~用?……如果像平常那样……在最后关头停下来,吊学长的胃口……学长就会满脑子都是『甜蜜销魂射精』……变得对我言听计从哦~?」
吉野说着,把夏目紧贴着自己的头拉向自己……
唔……唔哇?
夏目闻到吉野的后颈……以及如丝绢般纤细的每一根美丽头发,散发出浓郁的甜美香气。
「嗯啊啊啊~~?……这个……啊啊?」
仿佛能融化大脑的芳香,让夏目的精神逐渐变得软绵绵的……
(啊……不行……不能闻这个……)夏目陶醉在吉野的甜美香气中,努力保持清醒,试图忍住不闻——抠?……抠抠??
但吉野在绝妙的时机,轻抓他的乳头!
「啊啊!……嗯嗯?嗯啊啊啊?」
令人麻痹的快感巨浪一口气涌来,吞没夏目!强烈的刺激,让夏目的呼吸变得紊乱……
唔哇啊啊???
他忍不住用力闻了吉野的香气。
「呼?……呼哇啊啊?……啊啊啊?……」
几乎令人目
眩的甜美女性气味,流进鼻腔,侵蚀夏目……
「啊啊?……不行……嗯啊啊啊??」
夏目觉得不能再闻……不能再闻这种侵蚀自己的香气……
「呼——?……呼哇啊啊?……嗯?……呼——?」
但他无法停止闻香!
「啊~啊……不能这样用鼻子闻啦~?学长你啊……无法抗拒我的气味啊?闻得愈多,就会变得愈笨哦~?」
夏目不断……不断……用鼻子闻着吉野浓烈到仿佛能感受到质量的香气。
吉野熟知夏目的性感带,用香气俘虏了他……这说明了两人的关系并非一朝一夕。
「你看……我的轻~松攻击和甜美香气,让你神魂颠倒?……呵呵……学长你其实很想认输吧?……想被我吊胃口……用轻~松的刺激让你『甜蜜销魂射精』?……对吧?」
吉野的手停止抚摸大腿内侧……
「想一直持续像尿裤子一样……舒服的射精『甜蜜销魂射精』……对吧~?」
隔着口袋的布料……轻柔地包住阴茎。
握?
「咿啊!?」
吉野对发出怪声的夏目温柔地微笑……
「呵呵……抓到你了?」
吉野的手比夏目勃起的阴茎还要温暖,她像牵着婴儿的手一样温柔地施力……握住……包住……
握握?……握握?
「哈呜?……啊?……咿?」
每当吉野的手稍微握紧,夏目的口中就会发出娇喘。
「你看……你一边闻着我的头发……一边被我握着小鸡鸡?……已经无法反抗我了对吧~?……呵呵?」
吉野用恭敬的语气嘲弄夏目,同时不断握紧?……欺负他的阴茎……
但绝对不会摩擦或套弄。
只是温柔地握住。
她包住阴茎,让手掌的体温慢慢渗透进去……握握?握握?
光是这温柔的束缚……
「……嗯啊?……嗯啊?……啊呜呜?……」
被手掌的体温温暖的阴茎逐渐融化……被焦躁的快感支配……
夏目的腰不争气地擅自抖动。
「……啊?……嗯哦?……吉野?……不行?……这样?……不行?……嗯啊啊?」
吉野单方面给予的缓慢温柔快感……让夏目彻底被宠坏……发出窝囊的声音。
好想就这样……像平常一样被吉野玩弄。
好想被她以美色为武器,以射精为诱饵……任她摆布,被她榨取……被她蹂躏。
身为男人……身为学长……绝对不能屈服的欲望逐渐支配夏目……
逐渐被对最爱的人……不能抱持的欲望支配……
握握?……握握?
「啊咿?……?……吉野?……我、我不行了?……嗯?……求求你?……咿?……吉野?」
欲望爆发,脑袋快要失常……夏目忍不住恳求吉野,但是……
「哎呀哎呀……学长,不可以哦?你要是拜托我这个用『甜蜜销魂射精』俘虏你的……坏~~学妹……立场就会像平常一样颠倒过来哦?」
吉野凝视着夏目……
同时不停使出握握小弟弟攻击。
握握?……握握?
「咿啊?……呜?……啊啊?……住手?……啊?」
吉野由下往上看着夏目……同时不停使出握握小弟弟攻击。
握握?……握握?
「嗯?……啊啊?……啊咿?……这样?……咿?不行?……嗯啊?」
「啊哈哈?学~长……你想要我怎么做呢?……你已经养成『甜蜜销魂射精』的习惯……光是自慰已经无法满足的M鸡鸡……你想要我怎
么做呢?……请好好说出来哦~?……来嘛……来嘛来嘛?」
握握?……握握?
「啊啊啊啊~?……啊?……呜呜?……啊?……」
明明在心中发誓要结束这段关系……但是缓慢的快感在阴茎上累积……夏目轻易地沦陷了。
「吉野?我买?……啊?……我、我买给你?……嗯?……让我射精?……啊?……让我『甜蜜销魂射精』?」
夏目邋遢地流着口水,再次恳求吉野。
但是——「啊哈哈,不行哦学~长?你太想要『甜蜜销魂射精』了……立场已经逆转了哦?说什么『我买给你』……根本是恩将仇报呢~?如果无论如何都想进贡的话,就得说『请让我买』才行哦~?……呵呵……学长真是没礼貌呢~?来……追加处罚?」
吉野这么说完……缓缓地……温柔地……抚摸了一下阴茎的系带。
……摸?
「啊啊啊!?……嗯嗯???」
阴茎被令人融化的快感舔舐……腰部瞬间有种轻飘飘的感觉——粘稠……?
龟头前端溢出了预射液。
夏目的阴茎被吉野的手温暖地包覆,连芯都变得软绵绵的……对于缓慢的快感变得非常敏感。
夏目很清楚,到了这个地步,身体已经无法违抗吉野的手了。
……不……是吉野仔细地教导了他。
虽然只是轻轻一擦……但已经足以让夏目理解自己的立场了。
「嗯啊啊啊?让我买!请让我买!拜托你!让我把钱全部都进贡给你……啊?……请让我进贡给你??」
夏目一边挣扎,一边尖叫。
一边被吉野揉捏?阴茎……一边请求吉野允许自己进贡……夏目难看地恳求着。
「真拿你没办法~?既然你这么说,那要进贡也可以哦?呵呵……你要感谢我?」
……啪……
吉野的右手放开被宠坏的阴茎,左手放开抓住的乳头……后退一步、两步,夏目紧绷的心揪在一起,芳醇的香气逐渐远去……
「呜……呜呜……」
夏目轻易地被释放,拖着隐隐作痛的腰……按照吉野的吩咐买了冰棍,痛切地感受到自己的悲惨。
吉野则像是至今为止的事都是假的一样……带着天使般的笑容坐着等待夏目把冰棍送过来。
简直就像……聪明的学弟一样。
即将射精的阴茎隐隐作痛……夏目在头脑一片朦胧的状态下,把买来的冰棍递给吉野。
「啊呜?……请、请用……」
「咦~可以吗?谢谢~」
吉野装模作样地说出感谢的话……接过夏目手中的冰棍……手还没有缩回去。
「来吧……钱包也给我???」
吉野开心地窥视着露出苦闷表情的夏目……一边抚摸着小鸡鸡,把他逼到绝境。
……抚摸?……??
「嗯啊啊啊啊啊啊!!」
精液差点从夏目抽搐的阴茎里喷出来……
噗咻……??
但果然……只喷出了大量的预射液。
在朦胧的意识中……夏目把钱包也交给了吉野。
「咦~这个也要给我吗~?谢谢~?那么……作为回礼,请收下~?」
吉野接过钱包,把里面的钱抽出来……把空钱包和手上的那叠纸张交给夏目。
「这个就麻烦你拿去田中老师的桌上了~?请你……去教职员室一趟吧?」
吉野保持着天使的笑容……理所当然似地这么说道。
夏目瞬间愣了一下……但马上把纸张推了回去!
「什……那、那是别的——」
捏
?
吉野白皙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捏住夏目的乳头,打断了他的话!!
「——嗯呀?」
夏目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而发出了怪声。
背脊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夏目全身肌肉收缩,僵在原地……吉野则紧紧地抱住了他!
紧贴?……??
浓郁的甜香……这次让夏目的全身肌肉一口气松弛下来……就在这个瞬间——「请射出来吧?」
吉野在夏目耳边吹气……同时隔着裤子,用手掌在阴茎背面画圆抚摸!
撸撸?撸撸?撸撸???
「哦!?……嗯啊啊啊啊——???」
喷!……喷喷!……!
夏目……射精了。
因为吉野的体温,让阴茎变得敏感……吉野瞄准夏目无力、毫无防备的瞬间……在阴茎的背面施加轻微的刺激,让他射精了。
而且……吉野的手……没有停下来。
滑~?……滑~?……滑~?……
……噗?……
「嗯……啊……啊……」
吉野抱着快要倒下的夏目,一边闻着他的气味……一边持续给予他微弱的快感,硬是延长了夏目微弱的射精……
好甜……好甜……令人陶醉的……射精……
「你看……这是学长最喜欢的『甜蜜射精』哦~?……这样一来……你就没办法反抗我了呢……?」
被吉野放开的夏目,把所有的精液都射了出来……他拿着被吉野塞给他的讲义……当场瘫坐在地。
「哇~?你愿意帮我拿讲义吗~?好温柔~?我最喜欢学长了~?」
吉野用非常做作……演戏般的口吻向他道谢……但是……即使知道那是谎言……『最喜欢』这句话还是让夏目的胸口一紧。
再继续待在吉野身边的话,就会被她玩弄……而且内裤上粘着的精液要是渗到裤子上,事情就大条了。
夏目没有买自己的饮料……用不自然的走路方式,一拐一拐地走向厕所。
后方传来「嗯~~……果然还是不怎么样呢」的声音……垃圾桶发出沉重冰冷的「咚」一声……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夏目回溯着记忆……
是从那天开始变成这种关系的……
那天……是几个月前的事了……
◆◇◆◇◆◇◆◇ ◆◇◆◇◆◇◆◇ ◆◇◆◇◆◇那天,夏目独自伫立在文艺社的社团教室里……
直到去年为止,这个社团教室都还因为大家互相交换意见而热闹非凡,但自从学长姐们毕业之后,这里就变得相当安静……
被独自留下的夏目为了增加社员而采取行动……但内向的性格和朋友不多的缺点,让他能做的事很少……只有时间无意义地流逝……
但是……大约半年前……神明派了天使到这个可怜的男人身边。
叩叩。
社团教室的门发出清脆的声响。
夏目压抑住想要立刻回应的心情,故意……停顿了一拍才回应。
「……请进。」
……喀嚓。
「打扰了~学长,你今天也很早到呢!」
优美的声音响起……社团教室瞬间变得明亮。
她……一年级的吉野优香,在半年前毫无预警地加入了社团。
那位美少女的传闻在二年级生之间也广为流传,就连不熟悉这类话题的夏目也有所耳闻。
如新雪般白皙柔软的肌肤,与艳丽蓬松的黑发形成强烈对比的美貌……宛如清纯派女演员般,散发出无与伦比的透明感……
脸上挂着开朗无忧无虑的笑容,以惹人怜爱的可爱
举止让周围的人感到放松的言行……宛如只要交谈过一次,任何人都会对她抱持好感的人气偶像……
从纤细的肩膀上跳出来的丰满胸部,让人无法一手掌握,毫无一丝松懈的完美腰身,丰满有弹性的臀部,曲线优美的双腿,令人着迷的身材……宛如让男人为之疯狂的性感写真偶像。
夏目曾听说一年级有一位完美到奢侈的美少女……
但当那位美少女带着可爱的笑容……拿着入社申请书来到这个仿佛与校舍隔离的组合屋文艺社时,夏目打从心底感到惊讶。
在那之后的半年,真的是段幸福的时光……
一开始,夏目只是对经常找自己说话的吉野做出回应。虽然身为社团学长,但对女生没有免疫力的夏目,实在无法轻松地与吉野交谈,因为吉野实在太有魅力了。
别说对上眼了,就连要看着她说话都很困难,但夏目在吉野亲昵的言行下逐渐放松……回过神时,两人已经能轻松地聊天了。
「学长,可以请你之后看一下我这次比赛要交的作品吗?我再写一下就完成了。」
吉野一进房间就打开笔电开始写作。
文艺社的活动基本上是为文化祭制作社刊,但主要还是以写作参加比赛为主。
两人各自坐在L型的长方形会议桌前,时而面对笔电写作,时而闲聊放松,度过放学后的时间。
「话说回来……学长没有写恋爱小说对吧?……为什么呢?」
吉野一边敲着键盘,一边抛出疑问。
「呃……因为我原本就喜欢科幻和悬疑小说……」
夏目虽然这么回答……但其实只是写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