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诱文库 四卷
(不不!得快点回晴奈的信息,回家才行……)可是,身体和心灵都很诚实。
龙介的身体涌起某种东西的同时小弟弟也呼应那股感觉,逐渐站了起来。
(呜……可恶……啊啊!)也许是因为稍微睡了一下,精力似乎也恢复了。
龙介非常想发泄复活的性欲……
(晴、晴奈……对不起!对不起!)龙介握紧小弟弟……
「亚、亚纪……!」
就这样发泄完性欲,急忙回家的龙介心中充满了对晴奈的罪恶感,以及对亚纪的后悔。
但是……乳交连续内射的体验改变了龙介的身体。
其弊病如实地反映在与晴奈的夜晚生活上……
「舒服吗?」
「嗯……啊啊、啊……晴、晴奈!」
「可以哦。射在里面。」
咻噜!咻噜!咻!
「嗯嗯……噗哈!呵呵,射了很多呢。」
「晴奈……对不起。今天也……」
从那之后,龙介在晴奈的阴道里一定会软掉。
因此,做爱总是无法做到最后只能在晴奈嘴里丢脸地射精,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着。
「不会,别在意。
我也很舒服,所以没关系。」
(今天是第几次了……)每次晴奈都会温柔地抱住龙介。
她安慰龙介,完全没有责备他。
可是,龙介无法回报她的温柔。
他心底渴望着亚纪的身体,这是显而易见的。
然后,龙介终于……
又腾出时间去见亚纪了。
「这本漫画,还挺有趣的?
这得仔细读读才行呢~」
今天在网咖。
两人在平房型的完全包厢里独处。
亚纪伸长了腿看漫画。
(亚、亚纪……大腿,超赞……!)她换上了比基尼泳装。
另一方面,龙介则脱光下半身,躺在地上。
脸被滑嫩柔软的大腿夹着。
龙介陶醉在亚纪美腿的触感之中。
(啊啊……这触感真让人欲罢不能!
不过,比基尼奶子也好猛……哈啊哈啊。)龙介享受着美腿,同时也从刚才就一直凝视着在脸上晃动强调存在的J罩杯。
(好、好想摸!好想揉!好想被埋住……!
然后……好想被夹住!)超乎规格的爆乳大大地超出布料面积之外丰满的侧乳几乎要满溢出来。
而且下乳之间的宏伟乳沟也是……
光是看着就让人想把脸跟小弟弟都塞进去。
龙介虽然也舍不得大腿的触感,但差不多已经忍不住想好好享受爆乳了。
「亚、亚纪……」
「怎么了?龙介同学。」
「胸、胸部……」
「咦~明明都对大腿花心了,这么快就变心了吗?
明明是因为龙介同学拜托,我才夹住的……
而且漫画也才看到第二本而已。」
「呜呜……」
「如果现在就想看胸部的话,又要罚钱咯?」
亚纪身旁堆着五本漫画。
她曾说过,如果能忍到看完这些漫画的话就免费让龙介摸她的身体。
(呜……又要、花钱了……
可是,我已经忍不住了……)不过,明明从见面时开始,亚纪的模样就让他欲火焚身。
在狭窄的空间里,看到她穿着泳装的模样,实在无法忍耐。
开始三十分钟后,受不了的龙介支付了一万圆作为惩罚。
他用手和脸尽情享受了大腿的触感。
「这个……我知道啦……快点!」
「啊哈哈?我就知道你忍不住了。
你放弃得太早了吧?」
亚纪放开龙介的大腿。
龙介坐在亚纪面前,呼吸急促地等待着。
噗啾~~~!
「嗯哦哦哦!」
亚纪在龙介面前用上臂夹住胸部。
比基尼形成的乳沟被强调得更加明显。
魅惑的深邃乳沟正准备吞噬龙介。
「这是龙介同学最喜欢的胸
部哦~如果想要用这对胸部夹住的话……」
亚纪话还没说完——龙介从自己的钱包里抽出一张万圆钞票递了出去。
「哈啊哈啊!拜……拜托你!快点……让我摸胸部!」
亚纪露出邪恶的表情。
她一口气把龙介的脸拉向爆乳。
「唔咕呜呜呜!!」
「居然主动把钱交出来……呵呵?
你完全变成我的俘虏了呢。
被我这种年纪比你小,才刚出社会不久,为了钱而来的坏女人迷得神魂颠倒,你不觉得自己很丢脸吗~?」
「呜……呜……」
当然,龙介觉得丢脸。
他感受到输给性欲而付钱的屈辱感以及瞒着晴奈来见亚纪的罪恶感。
(啊啊……胸部……!!)但是,享受亚纪的胸部时,他就会忘记这些感情。
龙介把脸埋在J罩杯的乳沟里又是揉又是摸又是舔,对亚纪撒娇个不停。
「不过,我只要能拿到钱就好……
哇,好下流的表情~」
「嗯……啊啊……!」
被J罩杯夹脸的龙介,露出恍惚的表情。
小弟弟完全勃起,等待着插入乳沟的时刻到来。
「那么,今天可以请你站着吗?」
龙介背靠着墙壁,站了起来。
因为天花板不高,他稍微弯着腰。
(咕哦!从上面看也……好猛!)从上空俯视泳装胸部形成的山峰,别有一番风味。
龙介居然能亲眼看到这么完美的乳沟……
他甚至觉得感动。
「呵呵!龙介同学下流地盯着胸部……
因为舔个不停……马上就能夹住呢?
我要开动了!」
噗啾!
「哈呜呜呜!啊啊!」
小弟弟被比基尼胸部吸了进去立刻被埋没。
「欸,龙介同学。就算说是完全包厢和旅馆还是不一样,太大声的话隔壁会听见哦~嘻嘻。」
「呼……呼咕!」
龙介用双手捂住嘴巴。
不这么做的话,快感似乎会让他再次发出声音。
滋啾滋啾滋啾!
(咕!唔咕!)「龙介同学站着就可以了!
我会用力帮你动的?」
亚纪抱住龙介的腰,用力拉向自己的胸部然后又放开,强制他摆动腰部。
啪啪滋啾滋啾!
「啊咕!亚、亚纪!
再、再慢一点!」
「什么?你说什么?
不讲清楚一点的话我听不见哦……嗯呵呵?」
今天的乳交从一开始就毫不留情。
龙介希望第一次乳交能慢慢享受。
但是就算想把腰部移开,被亚纪紧紧抓住的他无法如愿。
「哦!嗯哦哦哦哦!」
咻噜噜噜噜嘟咻咻咻咻「哎呀!已经出来了吗~那我马上收下咯?」
(啊啊……又被她吸走了……!)噗啾~~!
「哦呼!」
虽然龙介对于每次射精都要被榨取一事还有些抗拒但只要乳内射精一次,就会因为太舒服而不在意了。
亚纪也不给他后悔的时间。
她把龙介的腰压在墙上,用爆乳用力夹住小弟弟。
「就这样继续下去?
如果站不住的话,就换成膝上乳交!」
「呼……呼!」
「顺便说一下,我今天穿着泳装。
如果龙介同学再努力地摆动腰部的话……
就能看到比上次更色情地摇晃的胸部哦!」
「哦哦!摇、摇晃……!」
「每次用力摆动腰部,胸部就会……噗噜!噗噜噜!
啪!噗哟!这样?」
亚纪的话让龙介想起上次魄力十足的乳摇。
光是想到今天能看到比上次更激烈的摇晃小弟弟就变得更硬了。
「我想看!好想看……!」
「好啊?就让你看!
不过,在那之前得让你好好享受仁王站立乳交和直立乳交。
呵呵呵!」
今天如果想射更多的话,也可以移动到其他地方过夜!
她这么对我说。因此,我的钱包里放着将近30张的万圆钞票。
「今天也请在胸部里……浪?费?精?力!
尽情地射吧?」
「呼……射、射了!让我射吧!
我想在保险套里,浪费精力啊啊啊!」
「好啊?就浪费到钱包空空为止吧!
那么,开始第二轮吧!我夹!」
「嗯……咕呜呜呜呜呜呜!」
就这样,龙介成为了亚纪的钱包奴隶之一。
这样下去,龙介和妻子晴奈的幸福生活从他的未来中消失,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但是,即使它迫在眉睫,龙介也无法抗拒亚纪。
龙介本应孕育新生命的生殖器已经无法完成它原本的使命了。
然后,他将在亚纪的J罩杯俘虏中度过不断浪费精力的人生……
EXTRA?AKUTAー著者 おおばとりよし(めるとりーずん)东之要塞陷落了。
王子潇洒地救出在珍奶国饱受欺凌的公主。这出戏的内容是这样,但主演的校内知名情侣档却在文化祭前夕意外分手,堪称现充的典范,展现出惊人的爆炸威力。最后还因为节目表无法变更,两人究竟会如何诠释角色呢?会在大众面前大吵一架,还是副标题中珍奇的木薯妖精会出面撮合两人呢?这出戏的话题性太强,就连原本觉得文化祭很无谓的学生们,也纷纷跑来体育馆看热闹。
「…………呵。」
我也一样,一边眺望窗外人满为患的体育馆,一边坐在椅子上把玩手机。液晶屏幕上显示着一如往常的文字。
你们不懂啦。
我从昨天就看了好几次这个群组信息,摄取残渣般的优越感。不然我哪干得下去。谁想当套圈圈摊位的值班人员啊。
我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望着地板上标示的投掷位置,以及散落在后方的奖品。糖果、糖果、布偶、糖果、布偶。实在不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挑选的阵容。
长廊上有几个广场,大得足以用抹布和扫把打棒球,听说隔壁、再隔壁班和我们班的代表在这里进行绅士的猜拳比赛,决定由谁摆设这个摊位。
明天才会开放一般民众进场。
大概是因为这样,虽然播放着愉快的音乐,隔壁的鬼屋也因为朋友的邀约前往体育馆,把顾摊的工作硬塞给我。眼神凶恶的兔子嘲笑我老实完成别人推给自己的工作。
可以踹飞它吗?应该不会被抱怨吧?如果抱怨,我就把水灌满水槽,让它沉下去。就算其中一个奖品是溺死的兔子尸体,应该也不会有人在意。
刺眼的廉价装饰、滑稽的音乐,以及空无一人的室内。
真诡异,太糟糕了。
早知道就不该答应顾摊。
「你不是当文书的吗?」
我还以为自己从椅子上摔下来,结果还坐在椅子上。
我急忙把手机收进口袋。就各种意义来说,这都对心脏很不好。要是我心脏病发,这个人打算怎么处理?
「……我是书记。」
「啊,你终于承认了!」
学姐突然冒了出来,她果然受到文化祭的气氛影响,裙子比平常短,长发也侧绑成一束。我觉得她这样非常做作,会这么想是因为我,让她这么想是因为我。
学姐一脸得意地走过来,我下意识别过脸。不变的梦幻音
乐,让我感觉到空气轻飘飘地跃动,说不定是首好曲子。
「你不去看话剧吗?」
「学姐不去吗?」
「嗯~~我比较想待在这里。」
看吧,又来了。
学姐站在我旁边,背靠着墙壁。眼角余光瞥见的肤色,比平常多了五公分。我这一年只长高一?九公分,觉得她很奸诈,希望她遮一下,而且这样很色。
要我拿椅子过来吗?不用。
她好像真的不用。
虽然我担心她是不是没工作,但没说出口。外表看起来像学生会干部的学姐,不知为何叫我书记。听说是因为我长得像书记,虽然我有学过一点书法,但应该没关系。真正的学生会书记是个和我差了二十公分的帅哥,所以也不是因为这样。因为长得像书记,所以是书记吧。
长得像书记是什么意思?
「套圈圈?」
「是的。」
「我可以玩吗?」
「有券就可以。」
「我是学生会的耶。」
「有什么关系?」
「你是书记吧?」
「我不是书记。」
「你刚刚不是承认了吗?」
「……就算我是书记,为什么免费券会变成我的?」
「学生会的书记请我吃了很多东西哦。」
好刺。
真不想听到这句话。
「我不是学生会的人。」
「但你是书记吧?」
「那我订正一下,我不是书记。」
「什么嘛,真无聊。」
学姐从墙上撑起身体。
啊啊,失败了。我正这么想,学姐就把双手绕到背后,又靠回墙上。
我对自己松了口气感到懊恼。
刚才还听得见的围观群众声音,不知何时已经听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体育馆里的情况可能已经变得不是开玩笑的了。
往远处看去,天气预报说对了,今天是晴天。俗话说女人心就像秋天的天空,但我觉得这个说法对秋天的天空太没责任了。如果把话说清楚,应该就能赢吧。不过,到时候被告会是谁呢?我脑中想着这些庸俗的事情,但天空中只浮着一些若无其事的鳞片云。
「你也很在意书记吗?」
「什么?」我转过头。
「演戏的那两个人。」
学姐没有看我,而是隔着我眺望外面。
她稍微往前倾,卷在腰上的毛衣袖子像要遮住大腿般晃动。卷起的白色衬衫和扣到最上面的钮扣,让我找不到眼睛该看哪里,只好假装一起往外看。
「是啊,毕竟他们那么亲热。」
「你也想亲热吗?」
「因为没有对象。」
「你没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
「学姐呢?」
「我?」
「我听说你甩了东条学长。」
我下定决心转过头,学姐的脸比刚才更近,我的视线开始游移。
我不会认输的。
「什么跟什么啊?」学姐笑了。「你听谁说的?」
「听来的。」
「……哦,最近的风声不太好呢。刚才也被一年级的看到了。」
学姐说完,又把身体靠在墙上。
我不会问她被看到什么。这是战略性撤退。
「……你们不是感情很好吗?」
「很好啊?昨天他还让我坐在自行车后座呢。因为他说要我好好抓紧,我就从后面紧紧抱着他。然后,他就载我到三泽之丘的公交车站。那里的夜景很漂亮吧?然后他就把自行车停下来,我们手牵手稍微散了一下步,又看了一次夜景。然后我就说——」
「……说了什么?」
「『真的没有人会跟我告白呢。』」
「然、然后呢?」
「然后他就跟我告白了。」
「你拒绝他了吗?」
「嗯,拒绝了。」
「……」
我感到一阵晕眩。
太狠了。这已经不是同情可以解决的事了。可以的话,我想带一束花去祭拜她。
我当然知道。虽然知道,但就算知道,看来学姐还是学姐。
她一点也没有反省的样子,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从我认识学姐的时候开始,她就一直是这样。警视厅也加强戒备,日夜召开对策会议,担心会不会发生流血事件。当然,这是骗你的。
啊啊,东条学姐可能不会参加今天的校庆。
就算她卧病在床也不奇怪。她真的是最后的堡垒。
「真不敢相信。」学姐鼓起脸颊。
「是啊,真不敢相信。」
「什么告白,根本没那回事。完全没那回事。」
「你松懈了吗?」
「对,我松懈了!」
我随便配合她的语调,学姐哼了一声,双手抱胸。衬衫腹部部分的布料被紧紧拉起,形成二次函数的曲线。不过系数似乎很低。
「不是那样。」
「不是吗?」
「对,不是。到中途为止真的很好。虽然真的很好,嗯——该怎么说呢,告白有点不太对。太任性了。」
「是啊,我觉得学姐很任性。」
「咦,我吗?」
「咦?」
我抬头看向身旁,学姐露出惊讶的表情低头看我。
「我很任性吗?」
「…………嗯,就一般而言。」
「骗人,真的吗?你不觉得告白比较任性吗?」
任性?东条学姐吗?
有感情好到自觉感情很好的交情,好到一起回家,手牵手看夜景,气氛正好,然后喜欢的女生说了寂寞的话,所以传达自己的心意。
这样叫任性吗?
「任性吗?」我把视线移开。
「对,任性。告白很任性。一点也不好。一点也不滋润。不会紧紧抱在一起。紧紧抱在一起。」
「紧紧抱在一起吗?」
「对,紧紧抱在一起。」
我放弃文明人的对话,放松全身。
虽然东条学姐说些滋润不足、电视剧OL之类的话,但不管怎么说,她已经从女友的舞台消失了。如果这是故事,我就是被甩掉的一幕中,被用过就丢、没有脸孔的男学生。不是配角,连路人也不是。我从这个鼓起脸颊、像个笨蛋一样的人历史中消失。这已经是第几个人了?
我不会变成那样。
绝对不会。
「我只是想抱紧你而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书记知道吗?」
「……你没有自觉吗?」
「果然是因为胸部太大了吗?」
我继续和小兔子大眼瞪小眼,学姐的声音听起来非常认真。
「还是因为太可爱了呢?你说呢——」
「我哪知道啊,两者皆是吧。」
「咦——真的吗?好色哦——」
我自暴自弃地回答,学姐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我实在搞不懂她为什么这么高兴。
真要说的话,我觉得态度才是最大的问题。
「可以玩套圈圈吗?」
「所以说,需要券,咦?」
「嘿嘿。」
肩膀一软。
天色变暗。
声音碰到脸颊。
呼吸停止。
「这样算几次?」
学姐的手臂、学姐的睫毛、女孩子的味道。
连喉咙也发不出声音。
「三次吧。」
学姐露出胜利的笑容,捡起套圈圈用的圈圈。空气依然凉爽,短裙危险地摇晃,今天是秋天的某一天。
啊啊。
不要小看我,希望她能理解我。
如果她这么做,三次根本不够。
「
嘿。」
学姐往前弯腰,我当然不可能看见大腿内侧。
喀叩、哇哇哇。
「好耶。」
我还没来得及惊讶,学姐已经拿起粉红色的圈圈。刚才丢出去的黄色圈圈已经套住巧克力和饼干的点心盒。粉红色圈圈飞上天空。
喀叩、哇哇、哇哇哇哇。
骗人。
「好,还剩一个。」
「呃,那个,学姐。」
喀哇哇。
「太棒了——!」
最后丢出去的绿色圈圈也套中饼干盒。完全被无视的兔子讶异地看着五颜六色的圈圈。
「那、那个,学姐。」
「嗯?」
抱着三盒点心的学姐转过头来,露出满足的表情。
没想到她居然全部成功。这不可能。她的祖先该不会是那须与一吧?
「呃,你拿这么多会被骂的。」
「呵呵,你很喜欢甜食吧?」
「学姐,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还有点心吧?」
「咦?」
学姐把战利品放在地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她转身面对我,侧马尾随之晃动。胸部的形状记忆肉团在晃动后回到原位,卷起袖子的手轻轻撩起头发,抓住裙摆。
比平常更宽的大腿增加了一公分。两公分。
啊啊。
三公分。大腿内侧的线条连在一起。就快了。尖锐的三角形顶点。
已经看得见了。四公分。为什么还看不见呢?真是不可思议。
在学姐摇晃的毛衣袖子之间。
「嘿嘿。」
学姐的双手用力往下拉,裙摆瞬间变大。我惊讶地抬起头,看见心情好得不得了的学姐。
「几次?」
「……啊,咦?」
「刚才那是几次?呵呵。」
学姐不等我回答,开始捡起三色圈圈。她把圈圈全部拿在手上,站到胶带的位置,准备万全之后再次露出笑容。
「可以丢几次?」
学姐还是一样得意,我的心脏也还是一样吵闹。
然后,轮到我顾店。
「不,那个……」
不行。不能再继续下去。
不能给与一太多支箭。那样他一定会独自歼灭敌军。
不行。可是。不行。可是。
「我来帮你打吧。嗯~~四次、五次……」
完全不对。刚才的不对。那种的。那种的。
「……骗你的。可以丢几次?」
「啊,唔。」
「谢谢。」
学姐露出心知肚明的笑容,开始丢圈圈。
没中。没中。没中。刚才那是偶然吗?可是学姐毫不在意地捡起丢出去的圈圈,回到定位,又没中。零食。没中。学姐抱着三色圈圈和一盒零食,在回来时看着我眯细眼睛。
零食。没中。没中。我闭上张开的嘴巴,又张开,再闭上。
她绝对是故意的。
明明不用再丢圈圈了,只要捡起零食就好。可是学姐却不断丢圈圈。绿色飞出去,黄色滚落在地。尽管如此,奖品还是不断减少,让我咬住嘴唇。
塞进我手里的东西太不纯洁了,我明明无法紧握,却更无法放手。学姐知道这一点,所以才讨厌。
我真的、真的、真的讨厌死了。
我讨厌无法说出「这种东西毫无价值」,并且把东西退还的自己。
啊啊,真是够了。
「嘿嘿,大丰收、大丰收。」
学姐心情绝佳地打开一盒零食。
我坐在地上握紧拳头,站在我身旁的学姐磨蹭我的肩膀。
我只要说「烦死了」、「别烦我」、「你好重」就好。
为什么说不出口呢?
「嗯,好吃。」
学姐发出清脆的咀嚼声,又抓起一块零食。
窗外的体育馆依旧安静无声。
* * *要怎么填补奖品的空缺呢?
学姐在思考时仍不停吃着巧克力饼干,她抓起一块塞进我嘴里,让我成为共犯。
学姐开心地谈论的上传视频者,我已经知道结局了。昨天上传到视频网站的内容是「因为很闲,所以烧了腿毛」。他用打火机和易燃喷雾,朝自己的黑色丛林喷火。那模样怎么看都是个笨蛋,但一瞬间覆盖整条腿的红色火焰火力比想象中还大。「咻」的喷雾声和着火瞬间的「滋」声,以及男子随即发出的难听惨叫声,让人很难不皱起眉头。
这根本不是没事做的时候该做的事。就算我在暑假第一天就写完作业,也不会烧腿毛。
「真笨。」
学姐打从心底觉得好笑,我也表示同意。那家伙毫无疑问是个笨蛋。
因为学姐的关系,我看了不少视频,但每个都是丑男独自思考后做出蠢事的视频,观看次数也不多。不过,这些视频都不是班上女生会讨论的,由长相不错的男生聚在一起自嗨的视频,这让我有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
至少学姐不会在自己演出的戏剧中,取名为「珍奶国」。
窗外的体育馆传来欢呼声,是王国发生内乱了吗?
「你和她复合了吗?」
「不知道。」
虽然不感兴趣,但我有点希望他们分手,但没有特别的理由。
「你不会对恋爱之类的有所憧憬吗?」
「不知道。」
「你对女生没什么兴趣吧。」
「没这回事,有人邀我参加后夜祭。」
我拆开学姐给我的零食,又吃了一块。我发现自己是唯一发出声音的人,所以从椅子上仰望学姐。学姐不知为何瞪大眼睛,直盯着我。
「你说有人邀你,是谁?」
「后夜祭。」
「谁邀的?」
「将棋社的人。」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不是想跳舞吗?」
「你要去跳舞吗?」
「应该会吧。在营火旁边。」
因为是第一次参加,所以不太清楚状况。我接着这么说,将包装里的第二块碎片放进嘴里。我开始觉得只能自掏腰包了。
「拒绝。」
「…………什么?」
「拒绝。」
学姐的嗓音低沉到仿佛刚才的视频讨论会不存在,我再次抬头看向学姐。但学姐只是盯着手上的零食,一动也不动。
「什么?」
「书记不能去。」
「什么?」
「书记不能去。」
「……那个……」
「因为会违反规定。」
学姐只说了这句话,又吃了一块饼干,然后捏扁空空如也的包装袋。咬碎饼干的声音听起来莫名缓慢。看来我在不知不觉中触犯了学姐的禁忌。
…………之类的。
我不想吃剩下的饼干,用手指捏住袋口,将袋子封起来,然后看向窗外。我从鼻子呼出一口气,以免被学姐发现我感到心痒难耐。
教训二。
千万不能以为只有自己是学姐的特别之人。
当我开始思考接下来的社团活动要怎么度过时,其实就已经决定好要怎么做了,甚至觉得这么做是理所当然。既然学姐都叫我拒绝了,我大概会拒绝吧。我对此没有什么疑问。
「是第六名吗?」学姐喃喃说道。「你们明年也会参加全国大赛吗?」
「……如果是总文祭的话,应该会。是啊。毕竟是团体赛,而且我是三将。」
「真厉害。」
「因为学长姐们很强。」
「但是,不可以哦。」
听到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我差点忍不住笑出
来。
因为这句话而误会的前人所堆起的尸山,又多了一具新的尸体,这是十几小时前发生的事。不过,反正东条学姐上大学后应该会加入足球社团,马上就会交到可爱的女朋友吧。
「那么,请不要叫我书记。」
我试着提出这个没有必要的提议。
「你就是书记啊。」
「我不是书记。」
「你是书记吧,夜叉的。」
「夜……」
我一时语塞,学姐则露出满意的笑容。
糟了。
「那、那是什么啊?」
「咦?不是吗?你不知道夜叉吗?」
「我不知道。是卖不出去的炉子的名字吗?」
「炉子。不是啦。」
学姐对我的掩饰一笑置之。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变得沉重。
糟糕,我好像捅了蜂窝。
「我啊,有几张有点色色的照片。」
「哦,这样啊。」
「就是那种不小心拍到裙底的照片。」
我连附和都感到困扰,只好保持沉默。
「有个看起来很抱歉的女生。就是那种看起来很抱歉的人。她一看到我,就会马上把视线移开。有好几个这样的人。然后啊,我就觉得有点心痒难耐。」
「心痒难耐吗?」
「对,心痒难耐。然后啊,那个女生好像是二年级的。我就『拜托』她,问她怎么了。因为她好像在隐瞒什么,我就『拜托』她告诉我。结果她满脸通红地把我叫到角落,给我看她的手机。然后啊,那个群组信息里写了很多东西。像是谁被甩了,这次换谁被甩了。还有有点色色的照片。」
「八云学姐的吗?」
「对,我的。虽然不知道名字是谁,但我想大概是那些别开脸的人吧。然后,我『感谢』那个偷偷告诉我的二年级女生。」
「感、感谢?」
「呵呵,你很在意吗?」
「不,完全不会。」
「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啦。我只是怀着感谢的心情握了握她的手,跟她说『谢谢你告诉我』,还有『你是个好人呢』。」
「……她是不是向你告白了?」
「嗯,是啊。」
「你拒绝她了吗?」
「嗯,拒绝了。」
「这样啊。」
我想起很久以前无声无息消失,不知道长相和本名的其中一名成员。看来是二年级的学姐。他应该也从八云学姐的历史中消失了。从这个情况看来,一定连名字都没人记得。
我切身感受到只有知情者才知道的秘密群组信息逐渐式微。我想一定是因为学姐即将毕业。但或许不是这样。在「东」消失的昨天,也有成员跟我一样怀疑他就是三年级的东条学长。他是离八云学姐最近的最后一个人。
听到堡垒沦陷时,我心想东条学长也不懂,但或许不是这样。
或许八柳正一个一个地,静静地,从八云学姐身边消失。
如果是这样。
「算了,没关系。毕竟是男孩子嘛。」
学姐若无其事地说。我咬着巧克力饼干。
五年后做同样的事就会因为犯罪而被逮捕,学姐却用一句「毕竟是男孩子」就带过,我觉得她果然也不太正常。
「书记也想看我的内裤吗?」
「咕噗、恶、哦、咳噗、嗯呼!」
「没事吧?」
「嗯嗯……我、我并不想看。」
「真的吗?你明明让我丢得那么开心?」
「……、……」
「嗯呵呵。」
饼干残渣跑进支气管,害我咳个不停,眼泪都流出来了。
「拍那种东西,到底要拿来做什么呢?」
「什么做什么,这……」
「嗯?
」
「没、没事,什么都没有。」
「什么?什么?」
学姐戳着我的腋下,我阻止了她。
「什么事?」
「我说没事。」
「真的吗?那我就拜托你吧,拜托书记。」
怦通。
「等等,这样很痒,请不要这样。」
「拜托你不行吗?」
「拜托也不行。」
「骗人——」
柔软的指尖穿过我试图防御的手臂,戳了戳我的侧腹。总觉得,总觉得……
总觉得,好讨厌,好讨厌。
如果对方是真心喜欢的女生,就没办法做那种事。
班上男生好像说过这种连拉马丹节的伊斯兰教徒都不会说的话。我总觉得和说出这种高尚意见的他,以及表示赞同的周遭人们保持距离。
他们一定每天早上都吃着白米饭、味噌汤、荷包蛋和某种绿色的东西,轻松地拿到全勤奖,晚上八点就上床睡觉,早上六点起床做收音机体操。一定是这样。
每次听到这种话,我就想把便利商店卖的薯片捏成一团,用油腻腻的油炸锅去炒,然后塞进他们那张似乎会散发薄荷香气的嘴里。给我吃土豆。
只是在睡前想着学姐,右手就变得有点不听话罢了。
有什么错?哼。
「嗯。」
学姐用戳了我好几下的手指捏起巧克力饼干。
哇啊啊,体育馆在摇晃。
他们终于复合了吗?不过从没有期待他们大吵一架的围观群众出现来看,应该是其他事,又或者是这出戏意外地精彩。
等戏演完,秋天也进入后半段了。今天中午虽然比较暖和,但到了傍晚应该又会像平常一样冷吧。感伤的情绪对我而言似乎有正面效果。
今天就是最后一次做这种事了吧。
等收拾完毕,就算是学姐也会被高中生最重要的季节吞噬。这样一来,我终于可以逃离自己了。我将成为伟人之一。要说我已经完成和研究黄热病同等的苦行也不为过,我想我的存在应该会留在学姐的历史角落,成为默默无名的路人之一。
这只是乐观的推测。
反正我也会被遗忘吧。我打算和自我满足同归于尽。
沙沙,沙沙。
太阳穴有感觉。我压抑住想回头和举起一只手的冲动。
学姐的指尖像在抚摸般穿过我的头发。她的动作不带恶作剧的感觉,似乎是在撒娇,让我一时之间想不起对抗学姐的一百零八招。我本来就没有那种招式。
沙沙,沙沙。声音在耳朵附近响起。雏鸟被母鸟理毛时就是这种感觉吗?如果她能像平常那样,怎么说呢,用令人厌恶的方式对待我,我就能推开她了。
她碰触我的耳朵。肌肤相触的感觉,让我也不得不用眼神牵制她。学姐和我四目相对了一瞬间后,理所当然地继续她的行为。我非常讨厌这样。讨厌耳朵被碰触,讨厌声音,讨厌手指,最讨厌的是,接受了这一切的自己。
发不出声音的自己,是第二讨厌的。
我们的外交关系极为良好且单方面,我也没有能用来威胁她的经济制裁手段。就算我明天转学,也顶多是少了一根平常使用的棉花棒。被课以沉重关税的我,只能感谢她施舍这样的指尖给我。真希望有人能以披着友好外皮的现代殖民地为题,制作一部纪录片。我不该容许学姐的蛮横行为。
我不允许她碰我的头发,不允许她碰我的耳朵。
只是,只是稍微一下。因为这种机会很难得,所以,一下下就好。
「你是故意的吧?
」
影子笼罩下来。
学姐的身体看起来特别大。她胸前的钮扣从上往下数,开了三颗,轻松地跳过校规禁止的两颗钮扣。不容分说的存在感,以及即使如此仍苦闷地绷紧的皱褶,都显得十分性感,我慌忙将视线逃向学姐的脸。
细长而坏心眼的眼睛,美得令人屏息,我发现自己逃向的地方不对。
「什、什么事?」
「你是故意露出那种表情的吧?真狡猾。」
狡猾。她又重复了一次,还说我色。我觉得她加太多字了。
皱褶又逼近了一点,我被逼到椅背上。学姐的大腿压在我的膝盖上,手开始解开第四颗钮扣。我急躁的脑袋刻划着毕业两个字,浅浅的呼吸,终于让我得到一个结论——不管怎么想都是学姐比较色,我将一切吞进裸露的山谷间。
先手必胜,后手两步。
现在不是说将棋的时候。
「学、姐。」
我那绝望的微弱声音,让我羞愧地将双手伸向前方。学姐仿佛早就知道我会这么做,双手包住我的手,手指插入我的指缝。情侣的牵手方式、面对面、嘴唇上的巧克力气息,让我明白自己想逃也逃不了。
哇、哇。
学姐眯起眼睛,我的手臂不听使唤。我不想承认的期待,自动、主动地让我越来越无力。
学姐的呼吸好甜,甜得不得了,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学姐的睫毛还没碰到我,这简直是奇迹。学姐。
我没有预感,连换气都办不到。美丽的眼眸看着我,改变角度、改变目标,看着我,打量着我。
没有被压住的胸口好难受,好紧。
不然就是我主动。
只要将头往前倾就好。
啊啊。
我闭上眼睛,将涌上心头的热气从口中吐出,好像快喷火了。
不要,我不要。
学姐会找我说话,会捉弄我。
只有我知道,我和其他人不一样。
只有我,可以忍耐学姐。
「嗯。」
我听见轻轻的点头声,从眼睑的缝隙偷看学姐。
「嗯。」
额头碰额头。学姐闭上眼睛,又睁开。
她陶醉地看着我,只看着我。我看着只看着我的学姐。
「呵呵。」
「……」
学姐的微笑让我全身发毛,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恐惧。学姐好幸福,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喜欢。
「我什么都愿意做。」
学姐轻轻后退,我依然喘不过气。
她解开第五颗钮扣,露出淡粉红色的胸罩。肌肤的曲线太过美丽,我无能为力。
「……唔……啊,呼……」
「忍耐,好吗?」
手指在裤子上游移,指尖轻抚明显隆起的部位。
我吐出颤抖的气息。啊啊。
啊啊,这种事。
「再忍耐一下,好吗?」
热情的声音与融化的巧克力混在一起,沾上我的脸。
「不行,要看我。」
抚摸脸颊的另一只手,令我背脊发凉。
喀、喀。
「啊、啊……」
指尖隔着裤子抚过那个部位。
学姐的手指,学姐的手。
摸着我的那里。
「现在看我,好吗?好吗?看我。」
脸颊的触感令我扭动身体,我咬紧牙关。
我咬紧牙关,但还是得回应她。
因为——「呼……对,多看我一点。」
——学姐看起来好开心。
「忍住的话,我什么都愿意做,好吗?」
我接受了这个我大概无法理解的契约。
转。转转。
嗯啊啊。啊啊。
「一定要看我,拜托。」
扭。扭扭。
「加油哦?」
学姐每次扭
腰,身体就会跟着摇晃,大腿刺激着我的膝盖。泪水模糊的视野中,学姐的乳沟依然清晰可见,最重要的是,我最喜欢的学姐的表情。
「我什么都愿意做哦?你看,你看。」
扭扭。扭扭扭。
喉咙发出声音。对学姐发出声音。对脸颊泛红的她。
什么才是诱惑,什么才是使命,该怎么做才能得到奖励?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就是知道。
因为我知道,所以才讨厌。
因为我知道,所以非做不可。
我想留下来。无论如何。
「快不行了吗?」
进到学姐的里面。
只要一点点就好。
「不行也没关系哦?」
骗人。
绝对是骗人的。
明明是骗人的。
「没关系哦?」
明明是骗人的。
啊啊。好想要。
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
只要一瞬间就好。
啊啊,我喜欢你。
好想说出口。
「可以哦。」
好想说,我喜欢你。
好想说。
好不想说。
好不想消失。
啊啊。啊。
好舒服。学姐。
啊啊,抱紧我,吻我。
然后,然后,全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哇。」
我伸出的手臂,似乎确实抓住了学姐的肩膀。我腿上的重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学姐的手臂支撑着我。
我急促的呼吸,似乎连自己的裤子都温暖了。
「做得,太过火了,学姐。」
「……哈啊,哈……咦?」
「犯规。」
这是我竭尽全力的抗议。
我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理解。只是任凭感情驱使,勉强说出人类的语言,而且还是日文。
学姐往后退了几步,手上的热度消失了。
我抬起几乎要晕眩的视野。
学姐的脸颊染上我从未见过的美丽朱红色,而且,她从我身上移开视线的样子,似乎也是第一次看到。
美得令人觉得卑鄙。
「……这、这样啊。嗯。」
学姐的眼神突然游移起来,轻轻点了点头。
「是吗?或许吧。嗯,是啊。」
学姐抱住自己的身体。
「或许,是犯规吧。」
学姐似乎接受了什么,我勉强抬起朦胧的脑袋。
学姐似乎也抵触了什么。
虽然我完全无法理解。
「那么——」学姐转向我。「我们出去吧。」
我无法理解学姐的意思,只能任凭时间流逝。
「下个星期六,我们一起去哪里玩吧。」
「…………?」
「因为我答应过要为你做任何事。」
学姐将头发拨到耳后,不肯直视我的眼睛。
学姐的时间似乎依然顺畅地流动,我只能僵在原地,感觉只有话语从我头上飘过。
我终于听到吵闹的噪音,看向窗外。走出体育馆的学生宣告话剧落幕。
学姐好像说过任何事。
任何事不能由我决定吗?
我要和学姐一起出去吗?
「我会为你做任何事。」
学姐嘟起嘴,看着沉默的我。
「书记没有拒绝权,任何事都可以。」
「什么?」
「你不是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
「我吗?」
「对。」
「哦。」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因果关系是如何决定的,但看来我必须听从学姐的任何要求。
平时总是飘忽不定的学姐。
只有现在,只有这一刻,感觉有点强硬。
不对,她总是这么强硬。
「我知道了。」
「嗯。」
学姐郑重地点点头,我隐约明白自己在不知情的状况下,擅自答应了学姐的邀约。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吧。只要能克服
这种状况,只要我能忍受这么色的学姐。
脑袋隐隐作痛。看来我想要学姐到会对身体造成影响的程度。
「嗯!」
学姐双手伸向前方,试图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
但距离明显太远,我只能歪着沉重的脑袋。
「嗯!」
学姐跳了起来,敞开的衬衫内和绑在侧边的头发一起跳动。
她似乎在叫我过去。我将抬起的腰放回椅子上。
「学、学姐,那个……」
「没关系啦,毕竟是我害的。」
「…………」
「好了啦。」
我站起身,不看学姐的脸。
我比任何人都想打头阵,胯下却无谓地充满干劲,真是羞愧难当。这都是学姐的错。
不过,结束了。这样就结束了。
我成功了。我走完了这段路。学姐应该不会在准备考试的期间还来找我吧,我甚至觉得过意不去。所以结束了,这样就结束了。学姐出门一定是为了制造回忆吧,只是晚几天颁发抵达终点的奖杯而已。
我终于能逃离自己的心意了。
能当学姐中意的玩具直到最后,应该值得骄傲吧。
「嘿嘿。」
突然出现的胸部,让我变成了胸部。
那件尺寸不合的班服,装甲实在太薄,根本挡不住那厚实的肉块。学姐抱住我的结果,就是胸部,大胸部,我只看得见胸部。
学姐说了些什么。我知道她说了些什么。
可是,胸部实在太过强大,我什么都听不见。感谢、谢谢、平常、滋润,总觉得这些单词掠过脑海,但胸部太过强大,什么都无所谓了,就是胸部。
啊啊,是胸部。
「我只告诉书记哦,绝对要保密。」
吹进耳里的气息让我浑身发毛,血流再度加速。体内环境乱七八糟,连交通管制都做不好。
「我啊——」学姐在我耳边恶魔般地笑了。「已经确定要直升了。」
学姐只说了这句话,就猛然离开我。胸部不见了。
学姐扣上衬衫钮扣,往楼梯的方向走去。看着她的背影,我终于理解学姐的话。
直升?
「我很期待约会哦,呵呵。」
学姐轻轻挥手,消失在墙壁另一头的楼梯。
活泼的音乐依然播放着,回到校舍的学生们不再让我感到诡异。
我独自眺望空无一物的水龙头。
除了学姐打开的那一盒,其他零食都还留在原地。她不是忘了带走自己赢来的奖品,而是打从一开始就不想要。
指定学校?
绝望的词汇,让我只能捡起零食盒。
如果零食不是目的,那她是为了什么?学姐的态度又是怎么回事?愈想愈觉得掉进无底深渊,我拼命摇头。教训二,教训二。
可是学姐的表情、触感和甜美的余香,在我脑中浮现又消失。
我心无旁骛地将零食摆回原位。
※GOKICHI中:GOKICHI是将棋战术之一,意指愉悦中飞车。
后记
各位觉得如何呢?由于是第二集,我稍微鼓起干劲,挑战连载长篇(《女子手艺社VS男子将棋社》)和没有射精场景的R15作品(《えきすとら?あくたー》)。我想在商业色情小说杂志中,恐怕一次也没有射精的作品,一般是不会刊载的。不过我个人认为,这种没有射精的色情也十分有魅力,可以拿来当作配菜,所以才尝试刊登。各位觉得如何呢?不只是对《えきすとら?あくたー》的意见,关于哪部作品比较色的意见,或是对文库整体文字大小的意见,只要在
推特上加上#色诱文库的标签,我都会看的。这样对我很有帮助,也会让各位作者更有干劲。如果各位有兴趣,还请多多帮忙。只要销售有盈余,我就会继续出续集,让我们在第三集再见吧。
色诱文库总整理博客管理人ホームページ:Twitter:【著者一覧(掲載順)】龍生:藻:ぬるぬる鰻:二刀流:ド聖じん:わかめ:不動:ロイヤル:ナニ:tuneru:おららお:おおばとりよし:【表紙素材】倉吉ひとか?PPP:
序章
感谢您购买《色诱文库》第三集。托各位的福,第二集的销量也相当不错,因此才能顺利出版第三集。「色诱专门小说杂志」这种非常小众的类型,能够像这样一本一本出刊,都是托各位的福。
那么,第三集收录了总共十一篇作品。虽然还是以乳交为主,但跟第二集相比,足交作品也增加了几篇。从奇幻到和风、甜蜜颓废到黑暗坏结局,作品类型五花八门,每一篇作品都蕴含着作者浓厚的癖性。
每一篇都是可以单独欣赏的短篇小说。请别在意顺序,从有兴趣的作品开始阅读吧。希望至少有一篇作品能留在您的心中。
色诱文库总整理博客管理人目录被社团新生的巨乳迷倒(著者:kou) ———————1#逆NTR#乳交#口交#大腿骑乘位#内射#骑乘位#小弟弟#寸止三道门(著者:おおばとりよし(めるとりーずん))———————————————————————————75#奇幻#榨精#乳交#乳压#战斗中色诱#黑暗最强职业玩家沦为偶像直播主的足奴(著者:ロイヤル)————————————————————————— 162#Cosplay#自拍#足交#乳压#战斗中色诱#黑暗女子手艺社VS男子将棋社后篇(著者:わかめ)— 252#辣妹#男女对抗赛#乳头责备#手交#口交#贡奴#高潮正义的伙伴(著者:藻)————————————— 382#接吻#口红控#女反派#英雄故事#战斗中的色诱#逆NTR#本番合计217cm的双爆乳猎头(著者:おららお)————470#乳交#啪呼啪呼#乳沟展示#OL#3P#贡奴穷乡僻壤的吸精主(著者:ぬるぬる鰻)—————— 589#萝莉巨乳#逆NTR#手交#口交#乳交#乳头责备#本番#时代剧没落名家与女仆的诱惑(著者:二度寝の人)———— 720#女仆#乳头责备#高潮#授乳手交#乳交#骑乘位#寸止甜蜜之吻的代价(著者:クモと召喚士(桃色空間)) 791#接吻#奇幻#隔着墙壁的诱惑#内裤#看光#黑暗关于败给霸凌仔的胸部诱惑和脚交,沦为听话奴隶的老师,被迫掩盖霸凌事件的故事(著者:龍生)———————— 827#辣妹#足交#啪呼啪呼#色诱让对方背叛#盘问#乳沟展示从今天起我就是主人(著者:鱗雲)———————— 881#魅魔#女仆#乳交#足交#啪呼啪呼#奴隶化
后记 928
被社团新生的巨乳迷倒著者 kou「大赛辛苦了!干杯~!」
「「「干杯~~~~!!!」」」
啤酒、红酒、未成年喝无酒精鸡尾酒。各种颜色的玻璃杯发出声响,众人
开始畅谈。
我——伊津矢隶属的游戏社团,参加了今天举办的大规模电玩大赛,成功获得前几名的奖项。社团创设以来的最佳成绩,让大赛后的庆功宴热闹非凡。我本身也因为这是大学四年级最后一次参加大赛,所以集中精神面对比赛,以FPS小队的指挥官身份为胜利做出贡献。平常不太喝酒的我也喝了不少,我自己也知道心情很好。
「○○的瞄准超准的!打败他的可是职业内定选手耶!」
「××同学,你是怎么发现那个敌人的?太令人崇拜了!」
酒会的话题中心,一如往常围绕在担任前卫、王牌选手的成员身上。他们拥有迅速的瞄准和搜敌能力,以及扭转劣势的实力,是队伍的骄傲,不论男女都有许多人崇拜他们。
(我也是确保他们有利位置的功臣,好歹也称赞我一下吧。)我偶尔也会这么想,不过对于现在这个不显眼却对胜利有贡献的司令官位置,我并没有不满。我坐在距离酒会中心稍远的座位,一边喝着酒,一边享受气氛良好的酒会。
突然,我的身后传来女性的声音。
「伊津矢学长,伊津矢学长!你现在没有在跟别人说话吧~?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声音的主人坐在我左边的空位上。我记得她是新生……
「吓我一跳。你叫亚希奈对吧?我们是第一次说话吧。你好,我是伊津矢。」
「你好!我是亚希奈!明明才六月,你却记得刚入社的我的名字,伊津矢学长,你跟传闻中一样认真呢~!」
亚希奈是今年加入社团的一年级学生。这个电玩社团的竞技色彩相对强烈,但老实说,还不到宅男宅女的领域。社团成员都是些不起眼的男生,女生一年顶多只有一、两个新社员。听说亚希奈是个友善、爽朗的开朗女孩,很快就融入社团。
「不不不,站在司令官的立场,记住大家的长相和名字也很重要。」
「就是这个!我非常喜欢司令官这个位置~!我很崇拜你的玩法!
今天的大赛,我也一直盯着你的画面看?」
「哇,真难为情。在这个游戏里,司令官是弱势位置,喜欢的人很少。」
「大家都搞不懂呢~!我的等级还很低,希望你教我各种知识~」
「所以你才找我说话啊。当然,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好开心~!虽然我只能帮你倒酒当作谢礼!……你要点什么~?」
怎么回事?总觉得她的用词有点奇怪。
不过,更重要的是,升上大四后,终于有了喜欢相同位置的学妹,让我非常兴奋。
我一边听亚希奈的玩法,一边给予建议,或是告诉她推荐的游玩视频。亚希奈会一边应和一边听,而且也掌握了游玩的基本要领,所以很容易聊起来。不知不觉间,我便给了她长时间的建议。
「呼——!我学到了很多,完全不像是在酒会上呢~!话说回来,听说你很喜欢这部动画~?」
解说告一段落后,亚希奈也提起了其他话题。
其他游戏、用餐、观光……除了游戏位置以外,我们的兴趣似乎也相当契合。我们甚至忘记这是社团的酒会,两个人一直聊个不停。
然而……
「……我很喜欢哦~哇,这个也一样!?好开心~?」
聊了一个小时后,我对亚希奈感受到的异样感越来越强烈。
明明听说亚希奈是个爽朗的女生,但总觉得距离很近。当我回
过神时,她已经坐到离我大约半个坐垫的距离了。
「伊津佳~你在我倒酒的时候看别的地方,太过分了~!请看着我这边~?」
她的声音也一样,语尾拉长,甜腻的声调,跟爽朗差了十万八千里。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竟然看着我……呜哇……果然好猛……)仿佛只在画面中见过的深邃乳沟。
从解说游戏的时候开始,每当她转向秋奈姐,乳沟就会映入眼帘。
说起来,我在社团教室见过好几次的秋奈姐,总是穿着宽松的连身裙或衬衫,裸露程度应该相当低。然而,今天她却穿着紧身的黑色U领衬衫,搭配针织外套。
胸口大大敞开,不管她摆出什么姿势,那深邃的乳沟都会映入眼帘。
她穿着这种衣服,将手臂往前伸来倒酒。乳沟变得更深了。即使我刻意不去看,视线也无法停留在她的脸上,只好假装看着酒瓶,结果还是看到了乳沟。
「来~今天辛苦了~~?」
她用甜美的声音倒酒,总觉得喉咙变得好干。
除了倒酒的时候以外——「伊津佳,你看这个游玩视频~!很厉害吧~?」
她还会将手机拿到胸前,要我看画面。
身材高大的我从上方窥探。
(这个……乳沟……害我无法专心看手机……!)放在桌上的深邃乳沟,挡在手机前面。
每当秋奈姐看着视频说话时,胸部就会跟着晃动,让我的视线和对话的应答都变得越来越不自然。
我有女朋友,也不是处男。我摸过胸部,也看过女朋友的乳沟,应该早就看习惯了。然而,尺寸的暴力仿佛在嘲笑我,让我的反应变得像第一次看A片的初中生一样笨拙。
(她没有直接用胸部贴过来,也没有挽着我的手臂。秋奈姐只是很平常地在聊天而已…!她可是小我四岁的一年级学生耶…我在想什么啊……!)我在心中自责,为了转移注意力而不断喝酒。秋奈姐见状,立刻帮我倒酒。酒倒进杯子时,我又忍不住凝视乳沟。我继续喝酒,试图转移注意力。
……就这样重复了好几次之后,我完全喝太多了。我头昏眼花,头好痛。
「抱歉,我好像累了……不好意思,我先回去了。你们续摊要玩得开心哦……」
「咦~!」「真的假的~!」「告诉我你今天的英勇事迹吧~!」
我告诉同好会的成员要先回家,他们纷纷露出遗憾的表情。这个同好会真的很舒适,我却因为这种理由喝得烂醉,真是太没用了。我挥挥手,匆匆踏上归途。
我一脸阴沉地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身后传来小跑步的高跟鞋声。
「出流先生~!哇,你走路好不稳哦~!」
「『明菜』……?续摊呢……?」
「明显是我劝酒劝得太过头了!对不起!我实在过意不去,没办法丢下你去续摊!
来,我送你回家!我们搭出租车吧!车资我下次再跟你收,你不用客气!」
活泼的声音和诚恳的应对。明菜果然是个好女孩,只是我擅自妄想罢了。真丢脸。
我被明菜牵着手搭上出租车,同时感到有些安心。
「司机先生,麻烦开到~~~~……?」
明菜的手好温暖,好舒服。我一坐上座位,就睡着了。
我完全没发现明菜没说要开到「谁的家」,也没发现她告诉出租车司机的地址是我没听过的。
**********刺眼的阳光让我醒了过来。现在差
不多是10点了吧……
明明喝得那么醉,现在却不会觉得疲倦或不舒服。只是我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在陌生的房间里,有张以白色为基调的漂亮沙发,以及可爱的花朵图案毛毯。
我记得自己是搭明菜的出租车……
「呃,该不会!」
「出流先生~?『呃』是什么意思~!好过分哦~」
「明菜……?对不起!」
我想起昨天的记忆,看到明菜从厨房走过来,立刻下跪道歉。
「我喝醉之后,竟然让一个女生留我过夜……不管我怎么道歉都不够,但我真的很抱歉。还有,你昨天照顾我吧?谢谢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道歉,只能顺从自己的心意,表达歉意与谢意。
明菜用像是困扰又像是开心的声音笑了笑,然后坐在我刚才睡的沙发上。
「出流先生,没关系啦!请你坐到我旁边~虽说是照顾,我也只是让你喝水而已!
而且我的房间很大,就算一个人睡沙发也不会不方便。」
至少她看起来没有生气,让我松了口气。因为不说话也很尴尬,我便找了个话题。
「真的很宽敞呢……而且风景很好。」
「我其实是个大小姐。在公寓的边间3LDK一个人住。爸爸太保护我了啦~」
「现在应该要感谢阿明的爸爸给我这么宽敞的房间吧。真的很抱歉。」
「……嗯,『喝醉后在我家过夜』的事情,没关系哦~」
她话中有话。我感到疑惑,转头看向阿明菜。
她露出和昨天完全不同的小恶魔笑容,这么问我:「不——过,你『还有一件事』要道歉吧??」
阿明菜的声音比昨天喝酒时更甜美。
她的左手抚上我的脸颊,让我稍微低下头。右手则指向我的胸口。和昨天一样的黑色U领T恤,以及深邃的I字型乳沟。
我心中的安心感消失,脸上冒出冷汗。
「我的乳沟?你在喝酒时一——直在看吧?倒酒时和拿手机给你看时~我稍微把胸部靠过去,你的眼神就马上有反应?你几乎没在看我的脸吧~?」
「那、那是!……啊……呜……对、对不起……!」
她果然是故意强调乳沟的。话虽如此,盯着乳沟看的人是我。我只能结结巴巴地道歉。
「酒会的最后,你的眼神变得很迷濛~为了不去想我的胸部,就用喝酒逃避对吧~?
我倒的酒你一杯接一杯地喝?超容易就把我带回家了~?」
我完全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被小四岁的新生操控的难堪,以及被她刻意灌醉的愤怒。各种情绪涌上心头,但最强烈的是「我不知道明菜的目的是什么」这个疑问。
「呃,虽然我有很多话想说,但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然是因为我想让居织学长当我的男朋友啊~!」
「……咦?」
「希望你不要误会,我喜欢司令塔的位置,和你的兴趣很合,这些全都是真心话哦?
和你在一起这么开心,你还是第一个!居织学长,我喜欢你干净的感觉和外表。」
她突然从恶女般的口吻,转为坦率地表达好感,让我大吃一惊。
我僵在原地十秒左右,好不容易才恢复冷静。说起来,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只要诚实地告诉她,让她放弃不就得了?
「我偷看你的……那个……胸部,我向你道歉。你对我有好感,我也很开心。不过,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我知道啊~有什么问题吗??
」
「咦?啊?」
我惊讶得忍不住反问了两次。
明菜理所当然地,仿佛在讲述常识般说道:「就算有女朋友或妻子,只要按部就班就能分手吧?既然如此,其他女孩子追求你,应该不成问题吧?反正最后只要选一个人就好啦~还有,真要说起来,这算是我的兴趣,也是最主要的理由~……」
明菜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表情一变。
那是个异常淫荡的扭曲笑容。
「我见过你的女朋友。她是排球社的美女,很会照顾人,身材也很好,很完美呢。
不过,我要用我的身体诱惑你,从这么完美的女性身边把你抢过来。
这种事,让我超级兴奋的……??」
坐在我身旁的亚季奈,以兴奋的表情握住我的左手。我明明想着必须甩开她的手,必须拒绝她,但她的手很温暖,让我无法甩开。
我的视线无法离开她的乳沟,被她诱惑而睡走她的男友——亚季奈的这些话,在我脑中不断回荡。我的思绪遭到阻断,无法顺利说出话。
「总之,那些复杂的事情就先别管了!请给我一次攻略你的机会?
我也有准备不会让你的女友觉得过意不去的理由哦~比如说……她要求你报答她照顾你,你无法拒绝,之类的?
或是她威胁你不服从她,就要把你看她乳沟的事情说出去,之类的?
你看,不管选哪个,都是足以让你任我摆布,被我诱惑的理由吧~?」
「你只是被年纪比你小的新生任性要求,答应只和她发生一次关系而已?」
她以甜美的声音,说出以诱惑为名的威胁。
恐怕在我昨天凝视她的乳沟时,就已经无路可逃了。十八岁的巨乳新生,与二十二岁的阿宅。第三者会相信哪一方的证词,连想都不用想。
我犹豫到最后,理解到自己无处可逃。
「……我知道了。只要一次就好,对吧……?」
「当然~!就算我用强硬的手段逼你和我交往,也一定很快就会分手。最后还是由你来判断吧~而且,我不会要求你今天就选我或你的女友哦~只要能约好下次的约会……下次的攻略机会,我今天就满足了?我会像玩游戏一样,慢慢攻略你?」
「所以……请让我摸摸你那鼓胀的裤子里面吧?」
在公共场合露出乳沟,让男人发狂,轻易地灌醉男人,以此为把柄诱惑男人的十八岁少女。她的经验与等级恐怕都远胜于我。而这样的女性,即将触碰我的分身。
即使我下定决心,只让她摸一次,本能却无法停止期待,导致裤子中的阴茎产生反应。
*****「入道同学,你知道寸止吗~?」
我被迫从沙发上站起,被脱下裤子的亚季奈突然这么问。
我害羞地点点头,亚季奈便轻声笑了起来。
「没错,就是在射精前一刻停下来,直到对方听话为止都不能射精的色情技巧?
啊,请放心~我不会直接说『想射精的话就跟我约会~跟我交往~』这种话。」
「不过,我会用更色的寸止技巧来对付你……?」
亚季奈将U领的胸口往上拉,深邃的乳沟便看不见了。
「昨天开始,你一直盯着我的胸部看,今天却不能看?
你的女友是F罩杯吧?明明有那么大的巨乳女友,却一直盯着我的胸部看。
其实你更喜欢我这种大胸部吧~?
但是不行?在你和我偷情约会之前,你连1毫米都不能品尝我的I罩
杯胸部?」
I罩杯。我至今为止都靠女友的胸部满足,从未体验过这种异次元尺寸。她先说出这种情报,又宣告不让我摸胸部,也不让我用。
从昨天开始就不断被挑起的情欲,轻易地被玩弄。我本来想在诱惑我的亚季奈胸部上射精,结束这一切。
「啊哈哈,请别用那么悲伤的眼神瞪我嘛~虽然说不能看胸部,但替代品也一样舒服哦?」
亚季奈脱完我的裤子后,背对着我站在我的面前。
「伊津佳,你今天稍微忍住了盯着胸部看的冲动呢……因为有一半的视线都看着我?」
她话一说完,就踮起脚尖缓缓地朝我靠近。
她就这样用短裤下的大腿夹住我的阴茎,直接将它吞进柔软的肉里。
「!?啊啊啊啊!大腿上……!」
「昨天因为被裤子遮住了~你应该是第一次看到我光着腿和光着大腿的样子吧~?我的腿比女朋友更丰满,但不会太粗,你一定很喜欢吧??」
「呜……那种事……啊啊啊!」
第一次感受到这种过于舒服的触感,让我无法压抑声音。
没有一丝皱纹,柔软且有着适度肉感的大腿前后缓慢地摩擦着阴茎。细腻的肌肤吸附在阴茎表面,接触的部分全都被灌注了快感。
我的女朋友每天都在打排球,肌肉发达,绝对无法品尝到这种柔软的触感。
说到底,她不喜欢为了贪图快乐的前戏,只把前戏当作性爱的准备。她应该不知道有这种玩法吧。
「伊津佳小姐~?你为什么一边喘气一边发呆呢~?我要继续咯??」
亚季奈的食指压在从大腿间探出头的前端。
手指就这样缓缓地画圆移动。沾满大量忍耐汁的指尖,一边以螺旋状抚摸龟头一边往阴茎下方移动,刺激着从大腿间探出头的冠状沟。
「!……呀啊……!!呜啊……!」
「被一根年纪比自己小的手指弄成这样?腰也弯了,还自己用大腿打手枪品尝快感哦??」
我无法回答。我无法维持姿势,只能抓住亚季奈的双肩。
「讨厌,被你用力抓住了?
不过呢,伊津佳小姐?还有让你更舒服的方法哦?就这样被大腿和手指玩弄,别抓我的肩膀,改抓我的胸部吧?
如果你现在立刻答应要和我出轨约会,我就特别让你一边揉胸部一边射出来?
已经到极限了吧??想同时品尝我身体里最色情的胸部和大腿吧??」
「啊啊!……约会?……啊啊啊!要、要射了!」
噗咻……咻……咻……!
因为太舒服了,我无法理解亚季奈的诱惑,就这样高潮了。亚季奈一边笑着,一边继续缓缓地移动大腿,延长射精的时间。
「啊哈哈,你真早泄~!大腿有这么舒服吗~?
最后的诱惑,你好像因为喘得太厉害而没听见呢?结果你没摸到我的I罩杯就射精了呢?」
明明射精后精液都喷在她的腿上了,她却完全不为所动,用从容的声音煽动着我。我站不住了,就这样往后倒在沙发里。
亚季奈转过头来,看着我丢脸的样子微笑,然后坐在我面前。她的脸的高度,和我的胯下一样高。
「不过,还没结束吧??」
她一口含住。
亚季奈把刚射在大腿上而变小的我的阴茎,全部含进嘴里。与此同时,她用舌头慢慢地、但用力地,从根部到前端舔着我的阴茎内侧。
「咿啊啊!啊啊啊亚季奈!我才刚射过……啊啊
啊!」
亚季奈一边改变角度,一边从根部舔上去。她用嘴唇覆盖住牙齿,灵巧地用舌头内侧舔着阴茎的上面。
残留在尿道里的精液,一点一点地从阴茎里流出来。我仰靠在沙发的靠背上,不停地颤抖着。
过了两分钟左右,当她舔完一圈阴茎的时候。
啾啵,我的阴茎从秋奈妹妹的嘴里被解放出来,仿佛时间倒流一样,又变得硬邦邦的。
「果然~昨天看了好几个小时的乳沟才储存的精液,只射在大腿上是不够的吧~??」
「不是说……只做一次吗……!」
「咦~我的意思是『射一次精液』哦~!?」
我一边想着「这借口跟小孩子一样」,一边无法强烈地抵抗。
要拒绝秋奈妹妹的诱惑,就必须照她说的那样射一次。射完之后,我应该就不会被她充满魅力的身体所迷惑,可以拒绝约会。为了维持和她的关系,必须再射一次,让勃起平息下来。
我用飘飘然的脑袋思考着借口,同时注视着秋奈妹妹。
「我可以把这眼神当成答应吗~?那我就继续口交咯?
为了不让你误会我是个只有身体的女人,我会用技巧让你哭出来的~?」
她自信满满的发言并非谎言。当她再次用蓄积大量唾液的嘴巴含住我的阴茎时,我立刻发出声音,将身体靠在沙发的靠背上。我用力地向后仰,只看得见天花板。
和刚才缓慢的舔舐截然不同,她用柔软的嘴唇毫无缝隙地包住冠状沟,前后移动,同时高速舔舐龟头。
包皮系带、冠状沟、龟头,她用舌头准确地攻击男人有快感的部位,重点式地玩弄我喘息的部位。她的技巧仿佛在说「我知道如何让男人发狂」。
精巢好热。我感觉到身体在无关自己的意志下,制造出大量的精子,不断累积。
忍耐汁从尿道冲上来。在秋奈妹妹的嘴里,大量的忍耐汁和唾液混合,形成粘稠的液体,让阴茎沉溺其中。感觉就像被好几条舌头舔舐一样。
秋奈妹妹为了呼吸而松开嘴巴,吞下口中的唾液后,嘲笑着已经快不行的我。
「义树先生,你就像处男一样,爽到不行呢~!
你没有被女朋友口交过吗~?还是说,我的技巧太好了,让你不觉得是口交呢??」
「哈啊、哈啊,我、我是第一次……!」
我曾经拜托过她口交,但她露骨地表现出厌恶,当天的床事就结束了。
第一次口交的对象不是女朋友,而是年纪比我小的未成年少女,而且她还用惊人的技巧玩弄我。尽管有种倒错的感觉,我还是无法抑制兴奋。
她再次开始口交。我无法在一次口交中习惯快感,再次向后仰,喘息声停不下来。秋奈妹妹故意发出声音吸吮阴茎,我的腰自然地浮了起来。
她见状,暂停了口交。
「这样下去,你好像又会在求我约会的途中射出来呢~来,义树先生!请坐深一点,看着我?」
我重新在沙发上坐好,变成俯视坐在地板上的秋奈妹妹的姿势。
唾液在嘴巴和阴茎之间拉出一条线,让人联想到口交的生动余韵。被精液弄脏的大腿、丰满的胸部,以及全身散发出的妖艳魅力。
她用不像是年纪比我小的熟练表情,用右手玩弄阴茎,同时对我说:「被十八岁的新生玩弄,感觉很舒服吧??我现在就让你射第二次?
如果你觉得我有魅力,希望你能提出外遇约会的请求?
约会后,你再回到这个房间,今天禁止的I罩杯胸部,解禁?
我会用胸部夹住你的●鸡……要不要和我交往,之后再决定不就好了吗??」
光是大腿和口交就让我快受不了了,竟然还要乳交。到底会有多舒服呢?我只能喘着气,无法回答。
「那我继续口交咯~?我会努力让你提出外遇约会的请求?
要是忍不住了,随时都可以『说』哦~?」
她用甜美的声音诱惑我,光是看着就让我兴奋不已。明明不能让这个口交结束。
秋奈妹妹的右手离开阴茎,再次开始口交。和刚才征服整根阴茎的口交不同,她只用嘴唇轻啄、舔舐龟头,没有深衔住。
虽然很舒服,但比刚才更能忍耐。她似乎在放水,就在我感到疑惑的瞬间。
秋奈妹妹用双手缓缓捧起她的巨乳。当胸部捧到冠状沟下方后,她开始慢慢地用胸部磨蹭阴茎,开始搓揉。
当我看见这幅光景的瞬间,阴茎在秋奈妹妹的嘴里剧烈地抖动。
这怎么看都是乳交口交的姿势。她让我知道和秋奈妹妹约会后,会有什么样的快乐在等着我。
随着她变换自如地扭曲胸部,U领的胸口被撑开,一度被遮住的乳沟再次露出。深不见底的乳沟变形了。我忍不住想象阴茎在乳沟中溺水,被闷得死去活来的模样。
虽然她激烈地搓揉胸部,但胸部却控制在完全不会碰到阴茎的程度。快乐的想象没有伴随实际感受。
秋奈妹妹配合胸部的动作,给予口交的刺激。她含住从乳沟中露出的龟头,仿佛要让我堕入更深层的快乐,含着舔舐。这幅光景仿佛浮现在眼前,是强烈的视觉暴力。
如果只是口交,我还能忍耐,但光是想象乳交口交,刺激就膨胀好几倍。只是刺激龟头的空气乳交口交。我想要痛苦地仰起头,但视觉上的快乐太强烈,让我无法从秋奈妹妹身上移开目光。我发出比刚才更急切的喘息声。
秋奈妹妹看到我的样子,眯起眼睛笑了,仿佛确信自己会胜利。
然后,她用力挤起胸部,露出乳沟,吸住龟头,装模作样地用水汪汪的眼睛仰望着我。
她充分活用发育得暴力的胸部,给予我刺激和诱惑。刚上大学的18岁女孩,正在对我这么做……!
……我内心的某处似乎迎来了极限。
「秋奈妹妹……我可以和你约会哦……」
「……嗯~~???」
秋奈妹妹停止所有刺激,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我,仿佛在说:「你不能老实求我吗??」
「……!秋奈妹妹!我想和你约会!……所以……所以!」
秋奈妹妹听到我的投降宣言,露出妖艳的笑容,将我的阴茎含进嘴里。
这显然是为了让我屈服的动作。她用嘴巴激烈地吸吮,同时用舌头刺激着刚才口交时找到的系带弱点。
被秋奈妹妹的手揉捏的胸部,在我的脸下方淫荡地扭曲。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第一次的口交!……要射了!!」
她开始认真口交还不到十秒。我无意识地放弃了忍耐。
我任凭精液上涌的快感摆布,在沙发上全身颤抖,朝着秋奈妹妹的嘴里射精。
明明注入了大量的精液,秋奈妹妹抬起眼睛凝视我的表情,却没有任何扭曲。
她从容不迫地吸吮、吞下我的精液,然后又吸了一口。
只要射精的势头稍微减弱,她就会用舌头用力舔舐,让精液再次涌出。我
被快感吞噬,无法忍住声音,持续发出呻吟。
在意识即将消失的前一刻,阴茎从嘴里被解放出来。阴茎完全萎缩,下半身还在抽搐。
她如字面意思般「让我射一次」,我气喘吁吁地躺在沙发上。
「行司先生~?量和势头都很惊人,吓了我一跳~这么简单就被攻陷,还约好要约会呢?来决定约会的日期吧!」
秋奈妹妹仿佛从我身上吸取了能量,显得精神饱满。我决定好约会日期后,拒绝了秋奈妹妹「来玩游戏吧!」的邀约,踏上归途。
我踩着比喝醉时还要不稳的脚步,回想着被秋奈妹妹口交射精的触感。
************四天后的平日,我和秋奈妹妹约会的日子。我抵达郊外的商业设施,秋奈妹妹正在那里向我挥手。
「出流先生~!早安!」
「让你久等了,你来得真早。」
「因为只有这个时间的电车~!都是出流先生说要约在这种郊外的~!」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我们决定在大学搭电车两小时的郊外约会。因为不能被别人看到。秋奈妹妹的要求则是约在平日。虽然会跷课,但人少对我来说正好。
我们碰面后,一起迈开步伐的同时,秋奈妹妹抛出挑衅的问题。
「呐,出流先生!我的约会装扮怎么样~?」
「呃,跟平常完全不一样……该怎么说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秋奈妹妹的打扮跟平常宽松的衣服完全不同。偏暗的褐色头发在肩膀处内弯,穿着有荷叶边的白衬衫。衬衫大部分都被高腰裙遮住,从裙摆可以看见光滑的小腿肚。
最重要的是,因为腰部绑得很紧,衬衫紧紧贴在胸部上。衬衫钮扣部分的荷叶边只有在胸部顶端附近伸展,设计感变得很怪,反而更强调胸部的尺寸。
明明裸露程度跟平常差不多,却压倒性地色情。这是在不裸露的情况下强调她胸部的最佳解答。这种谄媚的打扮。
「讨厌~眼神好可怕~?约会后要忍耐哦~?」
「啊,说得也是。抱歉。那我们走吧!」
即使她暗示约会后的事情,我也没有刻意否定。这几天,尽管我因为罪恶感而烦恼,还是得到了某个答案。
虽然在秋奈妹妹的房间一度屈服并射精,但原本就是她露出乳沟诱惑我,现在又不让我做,会屈服也是没办法的事。
所以,今天让她用胸部侍奉后,再拒绝她就好。今天晚上之前,都听秋奈妹妹的话就好。
我反刍自己的想法后,和秋奈妹妹一起进入商业设施。
秋奈妹妹说和我兴趣相投,似乎是真的。游戏专卖店就不用说了,连途中经过的咖啡厅,以及推荐的书籍和音乐,彼此聊过之后,发现喜欢的类型都一样……
我们聊个不停,上午一转眼就过去了。像这样闲聊,就不会用奇怪的眼光看待秋奈妹妹,可以自然地交谈。
这段时光真的很快乐,甚至让我忘记这是被色诱逼着答应的约会。
不过,吃完午餐,过了下午两点时。
走在商业设施的通道上,秋奈妹妹的语气突然变了。
「和你约会真的好开心~?
……好想就这样一直聊下去,下次想光明正大地约会……?」
和在秋奈妹妹的房间听到的一样,是娇媚的声音。走在我身旁的秋奈妹妹,逐渐缩短和我的距离。
「呐,刚才伊津佳小姐称赞的这套强调胸部的卖萌打扮?虽然伊津佳小姐
因为约会很开心,所以没有注意到,但其他男人好像都忍不住了哦~你看,右边前面长椅上的上班族先生。他坐着一直盯着我看?
他看着我I罩杯的紧绷衬衫,享受着工作的休息时间呢~?」
她用只有走在旁边的我听得见的音量低语。
我抬头看向前方,发现有个三十多岁的上班族低着头,视线不时瞥向这里。
「伊津佳小姐~?你一直看人家,会让人家起疑心哦~?还是说,你这是在威吓人家,要人家别看女朋友??好开心?」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话说回来,秋奈妹妹,你打算做什么……?」
「当然是要表现给伊津佳小姐看喽~?
光是走在路上,就能吸引男人的视线,不就等于客观地评价我的身体吗?我要和伊津佳小姐分享?」
说完的同时,秋奈妹妹牵起我的手。本以为她的胸部会碰到我的手臂,但她有控制距离,避免发生意外。秋奈妹妹像是要让退缩的我闭嘴,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
「啊,又来了?你看……从前面走过来的大叔明明走在伊津佳小姐旁边……
却改走我这边了~……他在近距离盯着我的胸部看,然后擦身而过……
你看吧?我已经被视奸两次了?」
她在我耳边解说,仿佛在预言被她盯上的男人会采取什么行动。
男人的视线非常明显。换句话说,这证明了在聚餐时,我盯着秋奈妹妹的乳沟这件事早就被发现了。我红着脸低下头。
平日的午后人潮众多,对男人们来说,要凝视眼前的巨乳白衬衫JD并不困难,对秋奈妹妹来说,这样的拥挤程度,正好方便她察觉所有视线,用下流的方式告诉我,借此诱惑我。
在这之后,秋奈妹妹也接连察觉视线,向我报告。
「约会中的男朋友,对平胸的女朋友不满意呢~他转过头来看我的侧乳……这绝对会被女朋友发现,他们一定会分手~?」
「放学回家的高中生小弟?三个月前还是JK的我,用处男的眼神看着我~今天的配菜就决定是大姐姐了吧~?」
「有很多人哦~有家人的爸爸们?在家里没办法发泄性欲呢~希望我当他们的干爹吗??」
每一份报告,真的都有男人在看。不知不觉间,我的视线也紧盯着秋奈妹妹的胸口。
每次走路都会稍微晃动的巨乳,虽然他们只能偷瞄一瞬间,但只有我能一直盯着看,秋奈妹妹一定也希望如此……
之后的事情,我记不太清楚。我的视线被胸部吸引,好像聊了天,好像去了店家。
秋奈妹妹在回程的电车上,每次被男人偷瞄都会传信息报告,不断向我强调自己光靠外表就能吸引男人。只有这件事我还记得。
回过神来,我已经来到秋奈妹妹的公寓前。因为离大学很近,我本来想在最近的车站跟她道别。
秋奈妹妹转头看向我,露出灿烂可爱的笑容,对我说:「出流先生~!今天我玩得超开心的!」
「啊、嗯……我也很开心哦……?」
很开心。虽然没有说谎,但因为下午的自我推销,让我有点难以启齿。
而且,接下来应该要去秋奈妹妹的房间。光是想象,我就无法正常思考了。秋奈妹妹看到我红通通的脸,笑容转变为妖艳的微笑,然后抱住了我。
从庆功宴的晚上就一直忍耐的胸部,隔着衬衫压在我身上。
「哇!……秋奈妹妹,这里是…
…外面啊……!」
「没关系,这里是高级公寓,而且大学生也只有我住在这里哦~来,磨蹭磨蹭~?」
秋奈妹妹的头发散发出香甜的气味。每当秋奈妹妹用脸颊磨蹭我的胸膛,就会飘散出不同于香水的女性体香。每次闻到这股味道,我就会浑身无力。她的双手绕到我背后,胸部也不断压在我身上。
当然,从约会途中就一直勃起的阴茎变得硬邦邦的,顶在秋奈妹妹的下腹部上。
在我浑身无力,无法抵抗拥抱的时候,秋奈妹妹突然开口说:「七十三人。」
「咦?」
「今天早上用色色眼神看我的男人。因为只有下午告诉过你,所以上午的人数我稍微少算一点哦~今晚几乎所有人都会一边回想起我的衬衫和胸部,一边自慰呢?不管有没有女朋友,有没有家人,都无所谓?
不过,你很清楚吧~?比起任何妄想,用我的身体来刺激,会更~加舒服哦?」
一想到这四天,我也只能同意。
虽然我因为太想和秋奈妹妹做爱而自慰射精,但身体会擅自克制高潮。结果,欲火焚身的感觉会残留下来。在今天的约会之前,我不知道重复过多少次。
「因为约会很开心,我也会努力回报你?
独占七十三人拼命妄想的身体?努力自慰也绝对得不到的快乐,只给你一个人?
对吧?你想去我的房间,按照之前的约定,让我乳交对吧??想用十八岁的技巧,毫无招架之力地升天对吧??」
明明是在路上,我却兴奋到快要射精。
不过,只要品尝她的胸部,不,是胸部,应该就能冷静下来了。
「……我想……做……」
「那我们挽着手,一起走到房间吧?到家之前都是约会哦?」
胸部压在我的手臂上,让我无法自由活动。我被秋奈妹妹拉着,搭上了电梯。
*********「我已经忍不住了……?嗯嗯~啾噗……啾……」
「唔……!嗯嗯嗯……!秋奈妹妹……唔……!」
一进房间,脱下鞋子的瞬间,秋奈妹妹就吻了我。
几天前,她用嘴巴和舌头彻底榨干了我的阴茎,我的吻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她单方面地将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我无法预测她的动作,也无法缠上自己的舌头。购物袋从我的手中啪啦啪啦地掉落。虽然手空了出来,却只能无力地垂下。
秋奈妹妹转眼间就把我逼到走廊的墙边,一边用吻蹂躏我,一边脱下我的裤子。
内裤里因为半天都不断流出忍耐汁,而变得闷热。
「秋人先生,你好像射精了一样,粘答答的……?这样就不需要润滑液了呢~」
秋奈妹妹将靠枕放在脚边,跪在我面前,煽动着我。
「在玄关来第一次吧~我这十八岁的I罩杯,光是走一整天就能诱惑男人,现在就穿着花边衬衫?不脱下胸罩,直接来乳交吧?」
秋奈妹妹解开衬衫的最上面一颗扣子,将胸部抬到我面前。
「那我要插进去咯~?这层楼除了我以外都是空房间,你可以尽情叫出声音哦?」
从解开扣子的衬衫缝隙,能看见解开的胸罩前扣,以及艳丽的胸部。龟头一抵住乳沟——滋噜……滋噜……滋噜……
阴茎逐渐被吞没。
「!?啊啊啊啊!……等等!……这个……!……啊啊啊!」
「讨厌?伊造先生,你反应太好了?
不行~在全部插进去之前,我不会停下来的哦~??
」
每当阴茎被吞没,我的喘息声就越来越大。
在紧绷的衬衫下,愈往深处,就愈是受到全方位的强烈压迫。胸部的弹力,将压迫转换为强烈的快感,流入阴茎之中。
「咦~?再插个一两下,就能吃到伊织先生的整根小鸡鸡了哦~?
这样就碰不到我的乳沟底了呢~?
来嘛,再变大一点?把年长的小鸡鸡送到我的胸口上嘛?」
完全进入状态的秋奈妹妹,一边辱骂一边煽动我。
我被只解开衬衫一颗扣子,外表几乎和约会时没两样的小妹妹用亲吻迷得神魂颠倒,阴茎被胸部夹住,体验到从未有过的快感。
随着大脑逐渐融化的感受,白天那些盯着秋奈妹妹胸部看的男人们在脑中闪现。在那之中,只有我能品尝到这对胸部。
我沉浸在优越感中,当阴茎被完全吞没的瞬间,我达到了高潮。
咕嘟……!咕嘟、咕嘟……!
精液猛烈地从尿道喷出,撑开被胸部压力夹紧的尿道。这是从未体验过的射精感。
「呜啊啊啊啊!好爽!!只有我……!啊啊啊!」
「啊~嗯?结果还是没碰到乳沟底呢?只是夹住就射了呢~?
是啊~因为一句『只有你的胸部』,就变成只属于你的胸部了哦~?
在你成为我的女朋友之前,我会不断攻略你哦~?」
光是胸部的压力就让射精延后了。秋奈妹妹夹紧胸部下半部,用乳沟挡住精液。乳沟逐渐被精液填满。
「还要继续」——面对她仿佛如此宣言的行动,我因为期待而腰部颤抖。
射精平息后,她从乳沟中拔出依然坚挺的阴茎。秋奈妹妹用迷濛的眼神亲吻我,然后拉着我的手打开附近的门。
她带我来到寝室。白色的壁纸,深灰色的地毯。床上铺着浅绿色的床单。明明是朴素且具有日常感的寝室,但光是秋奈妹妹拉着我的手的性感,就让我觉得像是爱情旅馆。
我们两人坐在床边,她默默地夺走我的嘴唇。我转眼间就被迷得神魂颠倒,被推倒在床上。
她一边亲吻我的脖子,一边脱掉我的衬衫和内衣,让我全裸。我的腰部被放在秋奈妹妹的腰部上方。我立刻理解她要对我做什么。
「明明刚刚才射过,小鸡鸡却还是硬邦邦的~?
那么,这次只是夹住而已,要努力忍住不要射出来哦~?我会用胸部好好地帮你摩擦,直到你满足为止?」
她仿佛要控制我的视线般,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的钮扣。脱掉衬衫,解开胸罩。从拘束的衬衫中解放的I罩杯,没有一丝下垂,向前突出。
乳沟下方,刚才从我身上挤出的精液滴滴答答地落下,沾湿了我的阴茎。
「等你习惯乳交之后~我会用上星期破坏了你的理性,让你要求劈腿约会的乳交口交,让你射个不停,直到脑袋变得不正常为止~」
「之后就是你的决断时间了?
差不多该决定要不要让我当你的女朋友了~」
终于能用那对让我疯狂的I罩杯胸部来做了。这样一来,我应该就能毫无遗憾地回到她身边。
「不过,也要乳交结束后你还有意识才行?」
秋奈妹妹捧起巨乳往左右撑开,一边展示被精液弄得粘糊糊的乳沟,一边夹住我的阴茎。
与被衣服压扁的插入不同,是温柔包覆的快感。她就这样开始缓缓上下移动。
「哈呼…好、好舒服…这个,好厉害…!」
捧起胸部时,软绵绵的触感
吸附在阴茎的冠状沟上。
胸部下降时,下乳捞起溢出的忍耐汁,涂满整根阴茎。
不可能存在的柔软与温暖,覆盖住整根阴茎。口水从嘴里不检点地流下,沿着我的脖子滑落。
「呜哇~恍惚的表情,这个词非常适合现在的伊津佳同学哦~?
被年纪比自己小的新生的甜蜜乳交弄得破绽百出哦~?」
「不过,这么温柔的卿卿我我乳交,作为诱惑来说很弱吧~?」
秋奈妹妹露出恶作剧的笑容,乳交的动作开始改变。
「再用力一点~?」
「……唔!?」
「再快一点~?」
「啊……啊……啊啊……!」
「用十八岁的乳交技巧让你无法抵抗地爽起来,对伊津佳同学来说比较有效吧~??」
挥下的胸部打在我的下腹部,发出啪!啪!的声音。每次撞击,我的腰都会浮起,身体向后弓起。
与其说是前戏,不如说是榨精,单方面的快乐。
冲击让我发不出声音。明明被激烈地上下移动,却总是能包覆住整根阴茎的I罩杯。被胸部上下套弄好几次,又要射了……!
这么想的瞬间,阴茎的根部被胸部紧紧夹住,射精被阻止了。
「啊……!秋奈妹……怎么……」
「被年纪比自己小的人看穿射精的前兆,被阻止了~?」
在完美的时机点被阻止射精,她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解说。
下乳被夹紧,胸部慢慢被揉捏,明明被快乐吞噬,射精感却退去,我变得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过了一阵子,胸部的动作又变得激烈起来。
「年纪比自己小的人乳交技巧太多,完全无法应对~?」
胸部左右交替摩擦。把肉棒揉得乱七八糟,只有龟头被温柔地摩擦。
总是被必杀技攻击的快乐,让我连喘息声都逐渐干枯,秋奈妹妹却哼着歌。
「——!——啊!!」
「是的?又被阻止了~?」
在我感觉到射精的前兆之前,就被她察觉,然后被阻止。她知道用这种乳交的刺激,男人一定会射精,所以才会这样。
「又是不同的动作~?」
她扭转上半身,像是要展现胸部的大小,朝深处乳交。
阴茎在乳沟中滚动,包皮被扭转,带来新的刺激。就算动作很乱来,巨乳还是能持续夹住阴茎。
「你看?不管哪种乳交,都绝对比一般女生的正式做爱还要舒服哦~?
成为我的男朋友~?我每天都会用不同的乳交榨取你的精液哦~?」
她有时只刺激龟头,有时夹住阴茎,有节奏地施加乳压。
从在AV中看过的乳交,到没看过的乳交都有。不愧是不惜暂停乳交也要诱惑我的人,技巧和招数多到惊人。
每次乳交的动作改变,我就会受到强烈的刺激,转眼间就快射精,结果又被阻止。
我沉溺在亚希奈的诱惑中,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确定会射精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地刻划在身上,却在即将射精时被阻止,下半身累积的精液多到仿佛整个下半身都变成了精液。因为太舒服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被怎么乳交的。总之,我想射精。
我到底被玩弄到什么程度了呢?在不知道第几次的寸止后,亚希奈用胸部夹住阴茎,对我说:「呼。『这个体位能做的』乳交,大概就是这样吧?
乳头先生~?哪个动作最舒服呢~??」
「不知道……我想射在胸部上……」
「真是的~你完全输给我了呢~?那
么,最后就来个你期待已久的乳交口交吧~?
因为非常色情,请你看着我哦~??」
她将完全看不见的阴茎固定位置往前挪,直到胸部的一半左右,龟头才终于从乳沟中露了出来。
亚希奈看着我,妖艳地笑了笑,然后向前弯腰含住我的龟头,胸部的动作也再次开始。肉棒被胸部用力地上下摩擦,富有弹性的嘴唇吸吮着冠状沟。在这样的状态下,舌头重点地从包皮系带处摩擦到龟头。
「啊啊啊啊!这个……我一直想做啊啊!!好厉害!」
我双脚乱蹬,双手抓住床单,欲仙欲死。
嘴唇、舌头、胸部。被单独就能轻易射精的部位同时进攻。远超过前几天想象的乳交口交的快感。
因为被寸止了无数次,射精感立刻高涨,双脚伸直。
亚希奈松开嘴,再次言语调戏。
「已经不行了吧?乳交口交,趁现在多品尝一下比较好哦?
我的胸部还在成长中。到时候,你的小鸡鸡的龟头会从乳沟里出不来的~?
呵呵,听到胸部成长的瞬间,就一抽一抽地变硬了呢?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我才18岁哦??啊,又一抽一抽了?
来吧,让我告诉你最棒的射精方式?
请用新生的身体和技巧,单方面地榨取精液吧~?」
说完的同时,亚希奈用胸部的最深处夹住阴茎。被轻松包覆住的触感。而且,她把嘴巴贴在乳沟上伸出舌头,舔舐前端。
到了这里又产生新的快感。我无法忍受,开始了有生以来最强烈的射精。
「啊啊啊啊!亚希奈的爱的乳沟……!再来……!……为什么!这么!舒服!啊啊啊!」
我难堪地叫喊,精液在胸部中不断被榨取。
但是,无论射出多少,精液都无法从亚希奈的乳沟中出来。
被舌头舔舐尿道,射精进一步加速。然后,射出的精液被舌头缠绕,送进亚希奈的嘴里。
不知持续了几秒还是几分钟的射精结束时,我全身颤抖。
从胸部中解放,久违接触到外界空气的阴茎变得通红,瘫软地横躺在我的肚子上。
亚希奈张开嘴,把缠绕的精液展示给我看,然后故意吞下。
尽管有那样的快乐和射精,亚希奈的乳沟以外的地方几乎没有被弄脏,我切实感受到这是单方面的榨精。
亚希奈喝下精液后,躺在我旁边,开始最后的诱惑。
「最后的乳内射精和口内射精同时,很厉害吧~??你叫得那么大声,我也很开心哦~」
「好了,都让我尝了这么多,差不多该决定了吧……?
和她分手,和我交往?
胸部、嘴巴和脚,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多少次,我都会让你射精哦?」
「而且,还有正式的?如果你愿意和我交往~从现在开始就用骑乘位上我?
被18岁刚高中毕业的学妹用小穴和扭腰调教,被乳交弄到快坏掉的小弟弟,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很想要吧??
我把你的手机放在床边了,下定决心的话就打电话给我吧?」
我早就知道了。只要乳交就不会留恋,这是理论有漏洞的借口。我知道最后会变成这样,即使如此,还是无法抗拒诱惑。
契机是什么时候?
从一开始用大腿做的时候?
因为一起聊天很开心?
在酒会上,看到乳沟的瞬间?
思考这个问题没有意义,我的心早已决定。虽然害怕,虽然心痛,但更想要得不得了。
我默默地拿起手机走出
房间,用颤抖的手按下通话键,用颤抖的声音开始说话。
**********我踩着蹒跚的步伐回到卧室,房间的灯已经关了。
床边有个人影,我走近人影,用颤抖的手抱住对方。
明菜,不,明菜。我的女朋友。她似乎换了衣服,隔着衣服可以感受到她柔软的身体。
「辛苦了~因为罪恶感而痛苦,又忍不住想做爱,心情很混乱吧?
没关系哦,我的男朋友。来……我们接吻吧?」
她明明没有听到我的回答,也没有听到我的告白,却用平辈的语气宣布自己是我的女朋友。我切身感受到一切都按照明菜的想法进行,非常兴奋。
我第一次主动把脸凑过去亲吻。我兴奋地粗暴地把舌头伸进去。明菜眯起眼睛,瞬间躲开我的吻,反过来用舌头蹂躏我的口腔。不到一分钟我就腿软,再次被推倒在床上。
明菜放开我的嘴,跨坐在我胸前,俯视着我。
「今天是第三次被小弟弟的吻弄得神魂颠倒了呢?你好像很沉迷呢?
那么,这是你努力打电话给我的奖励?我们直接做爱吧?
我开灯咯,看着我比较兴奋吧??」
明菜伸出手,打开灯。
「为、为什么……!你穿成这样……!」
「毕业才三个月,应该还可以吧~??」
明菜换上了高中的制服。水手服的胸口被高高撑起,胸罩的形状清晰可见。布料大部分都被胸部占据,下摆被拉到肚脐附近。
超短的迷你裙完全无视校规,露出丰腴的大腿和小腿。她没有穿袜子,连脚趾都露出光泽的肌肤。
「每次我说『小弟弟』或『18岁』的时候,你的表情都会下流地扭曲呢~呐,被三个月前还穿着这身制服的18岁在约会时用优越感煽动,用性感的身体和技巧玩弄,射了好几次精,身心都屈服了呢……?
被我教了前女友绝对做不到的最棒的快乐,变成我的东西了呢……?
这几天你一直很没用,但很舒服吧?因为悖德感而舒服的变态男友小弟?」
「为了让你忘不了今天的事,为了让你感受到比我小四岁的事实,为了让你除了我以外都无法勃起,我现在就穿着制服侵犯你?
不脱掉任何一件制服,直接把你榨干?
被我骑在身上侵犯的时候,要一直看着我哦?
我要让你感受被年纪小的人温柔地玩坏的快感……?」
听到她发出令人难以置信的性感声音,做出逆奸宣言,我除了明菜以外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光是前戏就让我堕落,和睡走我的明菜做爱。我想象着那会有多么快乐,我的阴茎已经不断溢出忍耐汁。
明菜摇晃着裙子抬起腰,跨在我的阴茎上。她没有穿内裤,大量的温暖爱液滴在我的阴茎上。
「约会的时候我就已经湿了哦?真希望你早点堕落,插进来呢~?」
明菜轻轻前后摆动腰部,用阴道口摩擦。光是这样我就不断颤抖,差点射精。我咬着嘴唇拼命忍耐。好想插进去,好想被插进去……!
看到我这副模样,明菜开心地笑了,她抬起腰,灵巧地用阴道口夹住龟头,一口气坐了下来。
「……呀嗯、嗯嗯……?」
「啊啊!啊啊啊啊!??????」
相对于开心地发出声音的明菜,我则是大声呻吟,没有余裕。
阴茎被缓缓夹紧,沉浸在无止境地溢出的爱液中。
不知是身体的反射动作,还是她能自由控制
,肉壁上的颗粒时而缓慢,时而快速地来回抚摸阴茎。
和她的巨乳一样,这是努力绝对无法实现的名器。身体规格带来的暴力。明明只是插进去,精子却不断涌出。
「啊哈……?伊津尔先生,你一脸好像要直接射出来的表情~可以哦?来吧?」
伴随着煽动的声音,阴道内像压床一样逐渐收紧。肉壁的动作改变,从下往上抚摸。
「————!!」
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无法阻止涌上来的精液,就这样高潮了。
今后无论用什么体位插入,都会被这股夹紧逼到屈服射精吧。仿佛要让我理解上下关系,强制且单方面的榨精。仅存的自尊和年长的威严都被摧毁。
「你已经射了呢~?连思考『中出好爽~!』的余裕都没有呢~明明没有摆腰,却比和前女友全力做爱时还要舒服吧~?」
「比第一次时……还要舒服……?」
「好开心~!那么今天,就是你真正从处男毕业的日子呢?
来吧,被18岁女生让处男毕业……接下来是第一次摆腰哦??
好好品尝穿着制服的学妹骑乘位强奸吧?」
是我的身体变得奇怪,还是给予的快乐太过强烈?我完全感受不到疲劳和射精后的萎缩。
明菜开始上下摆动腰部。她将腰抬到冠状沟露出来,稍微吊人胃口后一口气往下坐。阴道内的蠕动一直持续,单纯的上下运动非常舒服。每当明菜摆腰,我就会发出丢人的声音,全身颤抖。
动作的节奏越来越快,随着给予阴茎的快乐,视觉上的快乐也逐渐增强。明菜柔软摇晃的胸部,每次摇晃制服就会掀起,露出腰身和下乳。
我忍不住别开视线,明菜用手矫正我的脸的方向。
「来,好好看着?JK时,让老师和学生都勃起的胸部?多看一点?回想起刚才的乳交,变得更舒服吧?
…视线和勃起都变强了呢?伊津佳同学,好像会迷上制服性爱呢~?」
「啊啊!…因为……!我想象了高中时的事……!」
「因为这样而兴奋,果然是想被小妹妹侵犯吧?能实现真是太好了呢~?
来,我会让你越来越舒服哦~??」
明菜的动作变了。是用腰摩擦的扭腰骑乘位。
胸部淫荡地上下左右摇晃。腰部的动作将阴茎根部揉捏着。
「啊啊啊啊啊!这也是第一次……?」
手脚伸直动弹不得。渴求更进一步快乐的喘息声停不下来。
明菜目不转睛地俯视我,开心地笑着,腰部的动作更快了。
「看,忍不住了吧~?忘不了今天的事的射精,要来了吧??
让我看看吧?小妹妹女友的骑乘位,连衣服都没脱就超越极限的样子……?」
致命的言语责骂和腰部动作。她红润的脸颊。自由自在摇晃的胸部。结合部位被迷你裙遮住看不见。下腹部传来柔软大腿的触感。
一切都淫荡又舒服。这位女性,是我专属的女友。
这么想的瞬间,我超越了极限。精液涌上,我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坏掉。
「不行!?明菜,我喜欢你!最喜欢你了!已经……要去了,要去了……!?」
咻噜、咻噜——!!咕嘟、咕嘟、咕嘟!
随着最丢脸的告白,开始了最棒的射精。
被过度使用的阴茎疼痛,以及远远超越它的快乐。明菜一脸满足地动着腰,缩紧阴道,延长射精。
她动了几次腰后,压在还在高潮的我身上,粗鲁地夺走
我的嘴唇。舌头侵入我张开的嘴巴,毫不留情地给予快乐。她继续用腰部榨精。我感觉到胸部隔着制服压在胸膛上。
喘息声被封住,还被亲吻侵犯,我体内的快乐失去去处爆发。
明明在射精,却有种迎来下一次高潮的感觉。
不,现在阴茎在射精吗?我只知道很舒服。
我流着泪,持续扭动身体。我勉强举起双手,抱住明菜,感觉到制服布料的触感,又高潮了。
「让你体会被年纪小的温柔弄坏的快感……?」正如她所说,我舒服地被弄坏了。
我沉溺在明菜的身体里,意识逐渐消失。
**********一年后。
「入流,你今天也很活跃呢~」
因为大赛的活跃,我成为职业玩家。
我买下明菜整个楼层的房间,和她同居。从早到晚努力练习、比赛游戏,结束的瞬间就前往隔壁房间,明菜的寝室,是每天的例行公事。
「明、明菜……那身打扮……好猛?拜托,快点……?」
「你呼吸急促哦~!
好啊?来,今天是奖励时间哦……?」
「游戏分数愈高,就让你射愈多。」
交往一阵子后,明菜给我这个条件。
在那之前,我好几次被明菜教导被榨干一整天的快乐,因此拼命提升游戏技巧。
「呵呵,今天你打倒很多魔法少女角色,我就打扮成魔法少女,尽情侵犯你哦?
我的身体比游戏里的角色更淫荡吧……?衣服弄脏了,要再买一件哦?」
自从我堕落成为明菜的奴隶,被她穿着制服侵犯的那天起,我就迷上了被她Cosplay榨精。
我看着明菜轻松穿上身材姣好的角色服装,想象着接下来要被赋予的快乐。
明菜隔着裤子抚摸我的瞬间,我开始了第一次射精。
三道门著者 おおばとりよし有三道门。
纹风不动。
「差不多该做好觉悟了吧。」
战士高尔基一脸厌烦地说道。我嗤之以鼻。
传闻中坚不可摧的魔王城,构造却软弱到完全不出想象的范畴,如今正要落入我们三人手中。
准备的充裕治疗道具还收在行李里,侦测陷阱的魔导器依旧哔哔嘎嘎地发出无意义的声响。会变成单纯的噪音制造器不是魔导器的错,如果这是个正常的迷宫,魔导器就能发挥功用,正常地侦测陷阱。
也就是说,这座城并不正常。我甚至觉得随便拿把小铁锤往旁边的柱子敲下去,整座城就会一口气瓦解。
你以为我们是为了什么在魔王城周围打转十天啊?
「摸着门通过,和乐融融地离开,打倒魔王就结束了吧?」
高尔基用明显不耐烦的语气接着说。
老实说,我也不是不懂高尔基的意思,同时也有点不想懂。毕竟,房间配置跟我想的一样。从外观推测的城内构造几乎跟我想的一样,如果到最后都跟我想的一样,魔王肯定就在这扇门的后面。既然这样就别啰嗦,赶快解决就对了。我懂,非常懂。
但是,我不打算现在就懂。
「该怎么办呢……」
僧侣约书亚怯懦地嘀咕。可能是因为年纪的关系,他在我们三人当中比较沉默寡言,不过他过去在马达尔特被誉为天才少年,使用咒文的本事货真价实。跟土里土气长大的我还有高尔基相比,这家伙肯定就是所谓的鹤立鸡群。
「我们再好好整理一次吧。」我如此提议。
「哼。」高尔基不满地哼了一声。
我们必须讨
论的事情有两件。
『欸,快点啦。』
就是这个甜腻得跟娼馆拉客没两样的声音,还有门。
这个房间对三个男人来说,算是有点宽敞。
房间的墙壁看起来像是石造,但到处都混杂着深绿色,不知道是用了什么矿物。总之就是很坚固。门也一样,虽然颜色和浮出的花纹不同,但就算让约书亚施展一发咒文,门上连焦痕都没留下。
「声音」说,我们必须同时触碰这三扇门,才能通过。
也就是说,一扇门只能一个人通过。
『欸~~?』
「哦。」
「哇。」
「又出现了……」
我们三人对眼前的景象做出三种不同的反应。
女人仿佛穿过墙壁般出现。女人接二连三地出现。又是女人。每个都像半透明的幻影,却都把那过于奢侈的身材展露无遗。
她们的长相都美得不像话。从鼻梁还留有稚气的少女,到散发出高雅气质的细长眼眸女人都有。不过,她们的身体曲线都极为惊人,那对用丰满都不足以形容的乳房,各自挤在手臂与腹部上。而且她们都只用破布般的黑色物体缠在胸部与腰际,看起来十分危险。
这就是所谓的肉林吗?
『快点啦~~』
『呵呵呵呵。』
『只要摸一下就好了哦。』
『我已经等不及了。』
她们各自用身体磨蹭彼此,吐出甜美的气息。那块破布看起来随时都会松脱,或是解开。
我叹着气看向高尔基。他一改刚才的臭脸,身体微微前倾,呼吸急促。虽然那些女人的身体上没有翅膀或尾巴等恶魔的特征,但这家伙竟然能对这种能若无其事地穿过墙壁的神秘存在产生性欲,已经超越傻眼,让我感到佩服了。
「欸、欸,我们快点吧?」高尔基本来急促的呼吸,现在变成喘气了。
「笨蛋,这样正中对方下怀吧。」
「对吧?」我回头看向约书亚。最近长相也变得成熟的青年,脸颊微微泛红地别过脸。他还是不擅长应付女性吗?
「说、说得也是。」他回话的语气果然还是没有霸气,让我又多叹了一口气。我可能快要窒息了。
那些女人时而互相依偎,时而抬起乳房,时而挺出腰际,或是抛媚眼,动作多变又煽情。其中一名娃娃脸的可爱女性和我对上眼,她抬起一边的乳房,眨了眨眼。
然后,女性们的幻影就像收到信号般,化为烟雾消失。戈尔基咂嘴,约书亚松了一口气。我感觉房里似乎还残留着甜美的香气。
状况如下。
首先,房间前面并排着三道黑色门扉。
门上没有可以抓握的门把,非常坚固,难以破坏通过。
第二,脑中会直接响起女人的声音,以及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的几乎全裸的女性们。
「声音」和女性们恐怕是同一个存在。
虽然外表是人类,但能够穿透墙壁就已经很不合常理了。第一印象的冲击力或许很重要,但我觉得她们有点太放飞自我了。她们恐怕没有受过像样的教育吧。至少我不记得父母有教过我穿透墙壁。
而且她们反复做出希望和我们发生性行为的发言。这点在她们第一次现身时,判断迅速的约书亚施展攻击咒语后也没有改变。火焰穿过半透明的她们,扩散在她们身后的墙壁上消失。
她们既不惊讶也不逃走,只是以不变的态度引诱我们到门边。
第三。
这是「声音」和她们的发言所导致的。据说这三道
门必须由我们三人各自一人,同时触碰所有门才能通过。
通过门后,有各自的房间,离开小房间后又会连接到一个大房间,魔王就在那里等着。但是根据『声音』所说,当我们进入小房间时,如果表现出想做『那种事』的意愿,就能瞬间体验到令人目眩神迷的世界————就像刚才看到的她们,和她们缠绵一整晚————这些体验真的会被当成一瞬间的事处理。因为被说了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我们才会像这样进退两难。
这是「想和可爱的女孩子做色色的事吗?可以哦?」的诱惑。就在魔王等着的房间前面。
认真讨论这是否为陷阱才愚蠢。
「不管怎样都得通过吧?」戈尔奇说。
嗯,有道理。
前提是,他那格外认真的表情深处,想和那些女孩交合的欲望,如果能再稍微隐藏好一点的话。
我对着戈尔奇开口:「最好统一一下意志吧。我们可是在和魔王战斗前哦。」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没那么笨啦。」
不,你就是个笨蛋。而且还是个有实力的笨蛋。
我把这句话吞回去,看向约书亚。
「约书亚,你怎么想?」
「这个嘛,想做那种行为的意志,这种说法很暧昧……」
「就是这点啊。」我也跟着附和。「进入小房间是没关系,这也没办法,但我不太清楚被带到那个令人目眩神迷的世界的条件。是说出『想做那种事』就会被带过去吗?还是在脑中想着就会被带过去?或是连深层心理都会被看穿?」
「深层心理……有点棘手呢……」
「什么啊?约书亚,你也在期待不是吗?女人很棒哦?」
「戈尔奇,你先闭嘴。」
「好啦。」
戈尔奇发出闹别扭的声音。
咻。
我们的视线又集中到从墙壁出现的人影上。
『已经决定了吗~?』
『快点来玩吧?』
『我已经兴奋起来了……』
出现的女体之一轻轻拉起缠在腰上的破布。
从下面露出来的白色内裤,让约书亚明显地把脸别开,戈尔奇则是发出「哦哦……」的感叹声。
虽然衣服很破烂,但肌肤却很美丽,而且充满清洁感与弹性。在卷起来的破布下,那名女性正用丰满的大腿互相摩擦。
这要说是保养眼睛,还是对眼睛有害呢?不管怎么说,刺激都太强了。
她把乳房靠在一起,这次则是把布料往后掀,做出比刚才更淫荡的表演后,果然还是化为烟雾消失了。感觉还是一样,残留着甜腻的空气,让我皱起眉头。
「……如果是深层心理,就躲不开了呢。」
「别把我跟你混为一谈。」
「是是是。」
我姑且吐嘈了戈尔奇的话。
不过,深层心理吗?如果是那样,我也没有自信能真的躲开。
就算脑袋再怎么否定,也无法涂改内心深处。我是否能将那些东西视为人类女性,而非拥有人类外型的某种东西呢?
「……是说,真的只有那种事吗?」
我看向约书亚。
「只有那种事是指?」
「不,就是那种……该怎么说,真的只有『那种事』而已,不是很奇怪吗?居然在与魔王决战前做那种下流的事。」
「……说不定是『反正都要死,就让你们先抱女人再死』这种贴心的安排。」
「你不是认真的吧?」
「怎么可能。」
「我也觉得这果然是陷阱。可是陷阱探测完全没有反应不是吗?而且我也搞不懂那
种幻影般的身影出现的原理。如果我是魔王,我完全无法理解在冒险者袭击自己的时候,把女人塞给对方的心理状况。『那种事』真的会发生吗?就算发生了,我们三人真的能平安无事地抵达魔王身边吗……也有可能是想用美色迷惑我们,企图洗脑我们吧。」
「嗯,能想到的顶多只有这些吧。」
我和约书亚互相点头。
如果目的是洗脑,抵达魔王身边时,我们能立刻判断出谁被洗脑了吗?
「……『只要要求』这个条件果然很棘手。」
「是啊……」
我和约书亚同时看向戈尔契。戈尔契「嗯?」了一声,看向我们。
「怎样啦?」
「没什么。」我举起一只手。「谁会默默许下『想做色色的事』的愿望,一个人爽完之后再离开小房间,也不会被其他人发现吧?如果只有一个人晚离开,其他人也会察觉,但假如现实中真的只有一瞬间,只要装作若无其事走出小房间,就不会被发现。」
「喂喂,你在怀疑我吗?」
「我反而很佩服你竟然有办法反驳。」
「别这样啦。我们认识多久了?你应该很了解我吧?我该做的时候就会做。就算不抱那种幻影,只要打倒魔王,就能尽情拥抱城里的真正女人,所以根本不用……哦、哦哦哦,来了来了!」
「…………」
看到半裸的女性们再次穿过墙壁,我单手捂住额头。
「……高尔基。」
「吵死了,有什么关系,只是看看而已!」
「……唉。」
我把注意女性们的工作交给高尔基,转身背对她们。一直看着那种肤色,感觉脑袋都要不正常了。
「难道……」约书亚别过脸继续说:「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嗯?什么意思?」
「他们起内哄了。」约书亚压低声音。「你看,劳札先生和戈尔基先生之间的气氛有点僵吧?这样就算戈尔基先生说『快走吧』,劳札先生也会阻止他吧?要是他们一直这样吵下去,最后演变成大吵一架,根本没空管魔王的话,那不就糟了吗?」
「的确。」
「慎重行事没有问题,反正也不是非得在今天抵达魔王那里不可。我们之间出现裂痕,情况会更糟糕。最近一直在侦察,戈尔基先生也……那个……如果能在城里尽情放松,情况应该会稍微好转,所以为了冷静下来,我认为先回去一趟也是可行的。」
「原来如此。」
我深深点头,同意约书亚的话。
的确没必要坚持今天。最重要的是,我们还不清楚对方的底细。虽然抵达魔王那里很重要,但也不能疏忽脚下的路。
「好,戈……戈尔基?喂喂喂喂喂喂。」
「等等,戈尔基先生!」
『真~可惜,是桃色~』
『我也要我也要~!』
『大哥哥,我先来。你掀开来看看……?』
『这次会中吗~?』
「呼嘿、嘿嘿嘿……」
戈尔基不知何时被女性们包围,他一边捏着缠在腰上的布片,一边露出好色的表情,而我用力拉住他的手和约书亚施展障壁咒文几乎同时发生。『讨厌啦,真是的。』『讨厌~』几位女性蜂拥而至,理所当然地穿过障壁,同时烟消云散。
「呼、呼……障壁有效吗?」
「不、不是时间到吗?她们很普通地穿过去了。」
我和约书亚一边调整呼吸,一边注意前方。过了一会儿,确认什么都没出现后,我们看向坐在地上发呆
的戈尔基。
我差点忍不住对他的后脑勺破口大骂,用力皱起眉头。
「……我说,戈尔基。」
「我摸到了。」
「什么?」
「我摸到那块布了。」
戈尔基稍微举起右手,坐在地上转头看我。
我后退半步,仔细观察他的表情。他的表情还是一样松懈,但感觉不像失去理智。
「……这么说来,你很普通地摸到了呢。」
「是白色和桃色的哦。」
「我不需要那种报告。」
「既然摸得到,就表示真的可以抱她们……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吧?」
「一边看着幻影一边打手枪有什么好玩的?女人就是要看、要摸、要品尝才有真实感吧?我也没想到真的摸得到。」
「幸好你比想象中冷静。」
我语带讽刺地哼笑一声。
虽然戈尔基的行为很不小心,但多亏如此,我们得到一项情报。只要满足某种条件,我们就能主动触碰她们。也就是说,进入小房间后迎接我们的也会是她们吧?如果事情发生在一瞬间,我想象的是梦境般的情景,但实际情况又是如何呢?
「……要不要先喝清醒药?」
约书亚依旧以拘谨的动作递出药丸,我沉默地收下。
看来我们想的事情都一样。
如果这是梦境,就算进入小房间后有让我们睡着的机关也不奇怪。虽然没有陷阱,但那些女性未必不会使用咒文。
说起来,一瞬间就失去意识这点怎么想都很奇怪。昏睡,或者是幻术吗?把我们当成遇到某种会失去意识的事情应该不会错。
「那个银发的女生啊……」戈尔基接过药丸,喃喃说道:「她很棒哦。看起来明明很饥渴,但眼睛却明显在说她想被恶作剧,我受不了了。」
「别废话了,快吃。」
「哦。」
戈尔基乖乖应声,把药丸含进嘴里。
好了,该怎么办呢?
如果是梦境或幻觉之类,我们只要各自应付就好。只要打倒施术者,或是防御,应该就能进入里面的房间。
不过,我不认为对方无法预测这种简单就能想到的对策。我果然搞不懂敌人的想法。从城堡的防御很随便这点来看,难道对方真的是笨蛋吗?如果不是的话……
「……分散战力?」
「咦?」
约书亚听到我的低语,看向我。
「会不会其实根本没有小房间,而是其中一个人突然就和魔王面对面?老实说,我们三个一起上的话,我不觉得会输,但如果是一个个上的话,就不知道会怎样了吧?」
「……你的意思是,那些女人只是障眼法吗?」
「是我想太多吗?」
「不,我觉得很有可能。我只是在想别的事……」
咻。
在约书亚进入正题之前,女人又出现了。
我不能不监视戈尔基,所以我和约书亚一边警戒着女人,一边继续对话。戈尔基又在视野的角落发出开心的欢呼声。
「别的事?」我催促他继续说。
「……啊,嗯,对,没错。『只要追求』这句话让我有点在意……」
「追求就能做色色的事吗?」
「没错。追求或不追求,老实说,那只是主观吧?如果说是深层心理,别说主观了,就连自己都不知道了,对吧?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要追求』这句话本身也有可能是假的。」
「假的?」
约书亚面向前方,点头回答我的疑问。
女人们依然用从细小布片中露
出的柔嫩肌肤互相挤压。其中一人,刚才对我抛媚眼的娃娃脸女性不知为何一直盯着我看,配合身体的柔软,及肩的黑发摇曳着。
黑发和黑布,衬托出肌肤的光泽。与稚嫩脸庞不相称的乳房摇晃着,她轻轻地将胸前的布往上拉,就在快要看到前端时,她又把布放回去,我吓了一跳,她又对我抛了个可爱的媚眼。
「——————吧。」
「咦?」
我突然听不清楚约书亚的话。
约书亚用有点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
「啊啊,所以,我是说,所有人。我在想,他是不是打算对所有人施加同样的咒语还是什么的……」
「所有人?抱歉,你刚才说什么?」
「我是说,追求的话。」
「啊啊,对哦。」
「他只是嘴上说『只要你们希望』,实际上不管我们有没有那个意思,他都打算让我们所有人都遭遇同样的事情。比方说,如果我被迫看到自己被那样对待的幻觉,我觉得自己没办法全力否认。我会觉得,自己内心某处是不是希望发生那种事。原因在于自己的精神力太软弱,是我害自己看到幻觉,是我自己希望发生淫乱的事情。就算我这么想也不奇怪吧。」
「原来如此?确实。」
「那会让人内心产生破绽。虽然我无法想象具体来说会怎么被趁虚而入,但据说人产生罪恶感时是最脆弱的。」
「嘴上说『只有希望的人』,其实却是对所有人都下手吗?」
「嗯,虽然我觉得是我想太多。」
或许是因为刚才的事情,高尔基没有冲进波浪般的女性群中,而是站在原地。
女性们已经像是要让高尔斯基记住内裤颜色那样,各自抓起腰际的布料,一下晃动,一下又若隐若现。虽然看得这么清楚,反而会让人觉得扫兴,但是看到她们这样挺起腰臀,扭动、旋转,就会让人特别在意内裤上浮现的阴影与皱褶。
话说回来,那块布的下摆有这么短吗?
「…………」
「…………」
我与约书亚不知何时都哑口无言,只是望着那幅光景。
只有那个依旧童颜的女孩,依然对我送秋波,还像是要抚摸大腿般把布料往上卷。接着她俐落地解开腰际那个像是绳结的东西,白色内裤的其中一边随即无力地往下掉。
这时,她们消失了。
前所未有的寂静。
虽然这状态应该比较接近无话可说,但我与约书亚都没有互看对方,只是注视着她们消失的方向。
只有我觉得尴尬吗?
虽然我多少有自觉,自己已经开始对她们抱持某种特别的感情,但是我和约书亚的关系还没有成熟到能将这种感情说出口。或者该说,我有点羡慕能够直接表露欲望的高尔斯基。
「……你不说『快点走吧』吗,高尔斯基?」
我实在待不下去,只好把话题抛给高尔斯基。
「啊?……哦,嗯,要拟定作战吧?」
「是没错,只是觉得你特别安静。」
「啰嗦。」
高尔斯基用轻松的语气回应。
他冷静到能把我的挖苦当成玩笑话。虽然不知道他心境上有什么变化,但至少不会吵起来,真是谢天谢地。
我心怀感激地利用高尔斯基当缓冲,对约书亚开口:「还有其他在意的事吗?」
「这、这个嘛,没有。」
我的声音有点走调,约书亚则是有点结巴。
光是这样,我就确信约书亚现在一定在想跟我类似的事。正因为确信
,所以我也不再继续说下去。
因为我已经猜到接下来的发展。
如果现在我们三人分别进入不同的小房间,发生类似窥视深层心理的事,我们三人应该会手牵手一起前往梦的世界旅行。她们的容貌和肢体就是如此具有刺激性。
知道会被那个触碰也是个问题。如果被那个波浪般的肤色世界揉捏,到底会发生什么事?如果再继续想象下去,全身的血液肯定会开始躁动。
常言道,有求必应。
正因为知道会实现,所以人类才会追求。现在不是耍帅的时候,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不过,真亏这里刚好有三个房间呢。」
高尔斯基若无其事的声音缓和了气氛。
我缓缓松开原本环抱的手臂。
「什么意思?」
「哎呀,因为啊,我们只有三个人吧?然后门有三扇吧?我们因为有约书亚在,所以把咒语之类的麻烦事都交给你,但一般的队伍是四个人吧?以魔王准备的房间来说,我觉得有点不够周到。」
「的确,听你这么一说,的确很奇怪……」
高尔斯基的话让约书亚陷入沉思。
「如果四个人来到这个房间会怎么样呢……如果一个人一扇门,那四个人中就会有一个人无法抵达魔王的房间吧……难道他事先预料到我们会来?不对,至今应该也有队伍先抵达……这样的话……可变,不对……」
约书亚逐渐沉浸在思考的世界中。
我心想他真是可靠,同时不经意地望着门。黑色的门沉默地伫立着。我做出错误的批判,说都是因为你们太顽固,那些女孩们才只能穿越墙壁。难得有出入口,灵活一点也无妨吧。或许是因为他在冒险者协会工作,所以个性就像公家机关一样。
话说回来,如果我们同时触碰,门会有什么反应呢?如果三扇门都打开,小房间就没意义了。打开门后,我们只要一起进入其中一扇门就行了。会是传送型吗?如果是的话,或许只是外观做成门的形状,本质和墙壁或魔法阵没两样。真是的,居然把预算花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虽然这里应该没花钱就是了。
扭。
她们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登场了,但我还是睁大了眼睛。
她们的身材变得好性感。
她们并没有突然变得肌肉发达,乳房也没有变大,而是肤色的比例增加了。如果缠在腰上的布是裙子,那看起来已经放弃了裙子的功能。缠在胸部的破布只有缎带的宽度,陷入丰满的乳房中。
『啊……危险。』
『小心点,会被看到哦~?』
『呵呵呵。』
她们收敛起刚才的夸张表演,各自忸忸怩怩地遮掩着身体。有人拉下腰间的布,避免胸部的布料移位,有人拉下腰间的布,避免内裤被看见。
她们在意着自己的身体,但还是抬眼偷瞄我。有人眯起眼睛,有人脸颊泛红,像是要煽动我的自制心般轻笑。我感觉这和刚才的景象完全不能相比,光是看着她们就是一种不应该的行为。
黑发女孩依然以诱人的眼神注视着我。从她微张的嘴唇中吐出的气息,仿佛传到了我这里。
好甜,太甜了。无论是圆润的轮廓、大大的眼睛,还是白皙肌肤上染上的高雅色彩,都像是在害羞,又像是对我有好感。我慢了一拍,才理解自己无可救药地喜欢她的外表。
她实在太可爱了,再次用单手捧起乳房。那块窄布快要滑落,我的眼睛
绝对不放过这一幕。在快要从尖端滑落之前,她用双手柔软地遮住乳房,害羞地别过脸,然后又用迷濛的眼神看向我,腼腆地笑了。
我感觉到身体在发热。我仿佛看见了她的肢体与我紧密贴合的未来。她的乳房压在我的身上,她的眼睛仰望着我,彼此的肌肤温柔地相互摩擦,那样的未来。
虽然那是幻影。
不过,我真的可以碰触到她。
就在这时。
当这样的现实闪过脑海时,她的身影消失了。
我微微冒汗,感觉空气很凉爽。
我猛然回神,转头一看,约书亚也用恍惚的表情注视着墙壁。戈尔吉当然不用说。不过,某种意义上,他之所以看到那景象还能不冲过去,或许是因为女性经验丰富的缘故。
现场安静得像火熄灭了一样。
在所有声音都屏息凝气的房间里,至今仍保持沉默的黑色门扉,仿佛认为那样的态度才是现场最正确的举止,只是静静地存在于那里。或者也感觉像是用严肃的表情俯视吵闹的我们。
我看了看约书亚,看了看戈尔吉,再看向前方。
走吧。
我感觉有人在催促我这么说。
那个人不是约书亚,也不是戈尔吉,恐怕是我自己。我在催促我自己。
你不是还没想到任何对策吗?
我反驳了自己。内容非常理性,而且合理。
最重要的是,很卑鄙。
我对于持续的沉默感到焦虑。我被必须采取某种行动的念头驱使,但理智的我试图用道理劝阻那样的自己。
……啊,戈尔吉注意到了。
覆盖她们身体的破布,随着她们的登场而发生变化。
所以,因此。不,就算那样。
约书亚看着我。我回看他之后,约书亚移开视线,同时我也看向坚硬的地面。约书亚再次看向我,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眼神依旧动摇。如果要下决定,果然还是我。
但是。
咻。
已经太迟了。
几乎要满溢而出的肉。柔软的肉。滑嫩的肌肤。粘在鼓膜上的甜美声音。
她们已经连内衣裤都没穿,或者该说勉强还剩下一件内衣裤,她们用柔软的双手遮住身体,朝这边走来。
有人用双手遮住乳房,有人连内衣裤都没穿,只用单手遮住乳房,另一只手则遮住私密处。
她们在无法自由行动的状态下,互相摩擦肌肤。肌肤与肌肤的滑嫩摩擦声。两人像是在玩乐般互相挤压乳房,试图遮住那个部位。有人用前面的女性遮住身体,同时揉捏那名女性的乳房。
『呵呵呵呵呵。』
『呀啊。』
房间里只有她们令人发痒的笑声与呼吸声。
气息变得更加甜美。染上气息的昏暗视野。身体像是受到诱惑般逐渐产生反应。
我知道只要等待,她们就会现身。也知道她们会打扮得比之前更加淫荡。触碰门扉会有风险。黑发女孩微微张开嘴巴,用掌心遮住乳房,同时少了一根手指。我们三人在一起很重要。那根手指又少了一根。只要在这里拟定作战计划,我们就会很安全。最后,她只用两根手指压着乳房。下沉的前端。满溢而出的乳肉。
一步,又一步。
稚嫩的容貌。然后在她身后又出现三、四个人。她们像是要潜入我的内心般,缓缓朝这边走来。逼近的肉林让我哑口无言。
一人,又一人。
她们在我面前停下脚步。各自像是配合我的喜好般,可爱地抬头仰望我。我已经快要碰触到眼前的她们了
。
『呼~……』
『嗯呼……』
诱人的眼神。从上方窥视的乳沟。
她们每个人都朝我伸出手。
我被吞没了。
就在我这么想的瞬间。
她们消失了。
什么都没留下。没有任何人。
但是,我感觉她们还在那里。像是缠绕在我全身的甘甜香气,取代她们的肢体包覆着我。
「……咦,啊。」
听到这声音,我正想转头看约书亚,却无法如愿。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对劲,几乎就在同一时间,那些女人又毫无预兆地从墙壁中冒了出来。间隔异常地短,而且仿佛时间倒转一般,她们身上都缠着黑色的碎布。
她们的身体已经不是半透明,看到她们莫名快的步伐,我开口喊道:「约书亚!快解咒!」
「……!」
不~行。
那声音带着鼻音,却很沉稳。在女人中,表情特别成熟的长发女子吻了约书亚的嘴唇。约书亚的手臂挣扎着,却在空中徬徨,连那也被后续出现的女人缠住,转眼间就被埋在肤色中。
嘻嘻。
呵呵呵。
手掌遮住了我的视线。
转回正面,稚嫩的脸庞逼近眼前,我还来不及出声,嘴唇就被堵住。女人娇媚的呼吸重叠着抚过耳朵。
嗯哼。嗯哼哼。啊哈。嗯嗯~想拿剑的手臂无法动弹。黑发女孩的手臂毫不留情地缠住我的脖子,我只看得见长长的睫毛。肩膀和背部都被温热的触感覆盖。
危机感、使命、伦理观,这一切都从她的嘴唇淡去。我脑袋发烫,变得又热又滑,逐渐融化。
嘿嘿。呵呵。啊啊。
随着温热的声音,身体逐渐变凉。是外面空气的感觉。嘴唇离开后,视野变得模糊,黑发女孩的手温柔地抚摸我的脸颊,让我打了个冷颤。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她红着脸,仿佛看着从战场归来的恋人,用那双眼睛把我从头到脚舔了一遍。我差点被海啸般的好意吞没,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剑已经不在手中。不,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啊嗯。
那对火热的嘴唇,仿佛在渴求心爱的人。不知是谁的手爬到我的上半身,这时我才发现,连上衣都在不知不觉间被脱掉了。
肌肤与肌肤相触。在柔软与滑溜的揉捏下,我连哪里碰触到哪里都不知道了。只觉得又热又温柔,好舒服。
抚摸膝盖和腰部周围的几只手,仿佛事先商量好般聚集到中心。阴茎和睾丸袭来难以言喻的触感,我终于腿软,被对方撑住。
在窃窃的笑声包围下,我逐渐倾斜。在支撑下,我倒了下去。我的腰被放到地板上,姿势就像在仰望天花板。
「呵呵呵,让我们好好享受吧?」
「让我们舒服个够吧?」
「来,你看。」
好几张脸露出浅笑,窥视着我。几乎跨坐在我身上的黑发女孩从我身上下来,移到旁边让出前方。
在看之前,充斥房间的声音、声音、声音。从鼻子呼出的气息。痒痒的笑声,轻抚肌肤般的话语。询问、引诱。声音化为甜蜜的膜,从那里不时漏出男人的声音。是戈尔吉的兴奋声音,以及约书亚的困惑哀号。
同伴的声音愈大,女性们也像被煽动般发出愉悦的声音。
宴会。是极为腐败的色欲宴会。是打倒魔王后,就算能得到奖赏,也一定不可能实现的肉欲游戏。就连试图阻止的神职人员也被吞噬,被欲望玷污的浓厚性感。
不知何时,出现几名
舞娘。桃色、红色。她们的服装还是一样短,但看起来比周围的女性整洁多了。她们用薄纱般的细长布料跳舞,用仿造刀的东西表演剑舞。她们轻飘飘地绕着墙边舞动。
这是梦之国。
戈尔吉吸着女性的乳房,女性们红着脸排队等待。戈尔吉将脸埋在乳房里,只有眼睛向上看,表情像是发烧一样,看起来不太正常。他毫无节操地吸着别人给他的香甜果实,但那过于奢侈的美食量似乎超过了他能吸收的量。
啊啊、讨厌、呵呵呵呵、呼。
就像一层薄薄的膜盖在意识上,所有感觉都逐渐变得迟钝。眼睛、耳朵、手和脚,一切都变得有点沉重,不太清楚。
「啊啊、啊……」
「嗯哼。」
「好厉害……」
手伸向脸颊、胸部、手臂和胯下。
她们用几乎要碰到肌肤表面的方式抚摸,胸部的突起被捏住,好几只手聚集在不断抽动的阴茎上。袭向全身,一切都痒痒的,一切都好舒服。
动不了,不想动。
脑袋无法正常运转。
黑色的门一定没有意义,打从一开始就没有。她们散发的甜美香气要危险得多,那恐怕才是真正的目标。
不,就算走进小房间也一样,或许没有差别。
只是在那扇门后面会做的事,现在在这里做而已,仅此而已。
啊啊。
「放松……」
「来,把注意力放在小鸡鸡上……」
「不~行,全部都要感受。」
「哈啊,好棒的表情……」
可爱的女孩们争夺着我的那里。搓揉阴茎的手逐渐加快,后脑勺变得沉重。
呵呵呵,嘻嘻嘻。
啊啊,啊啊。
眼皮变得好重,意识呆呆地飘向染成桃红色的世界。
戈尔吉很愉悦,被逗得很开心。
他像野兽一样接连咬住女性,皱起眉头露出欢喜的笑容。
桃色的布轻飘飘地飞舞,舞娘聚集过来。
银发女性拿掉胸前的布,获得自由的乳房晃动着溢出。
那就是戈尔基说的女孩吗?
她移动到戈尔基的正面,两人互相凝视,仿佛要热情拥抱般,她抱住戈尔基的头,埋进自己的乳房。
好强好强的拥抱,甚至能听见脸部各处凹凸被埋进去的声音。
银发女性的身体轻轻上下移动,乳房配合动作扭曲,一名舞娘在她前方做出格外大的动作。
银发女性的身体,从肩膀到躯干。
滑溜地「错开」了。
啪哒啪哒。
女性的上半身掉到地上。
看见红色的物体,那不是女性的身体。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呵呵呵呵,嘻嘻。
每个人都笑了,笑得很开心。聚集起来,仿佛被吸引到中心,戈尔基周围的女性聚集过来。搞不清楚状况,他看向刚才的舞娘。
从看似模造刀的物体滴下红黑色液体。
——————戈尔基?
失去上半身的银发女性,剩下的身体突然动了起来。看起来像是动了起来。女性们的身体重叠在一起,我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回过神来,女性们陆续起身,离开戈尔基所在的地方。银发女性也一样,上下半身仿佛刚才的事情是错觉般恢复原状,一起身就对我露出艳丽的笑容。
「讨厌,才做到一半耶……」
「哎呀哎呀,对不起哦。」
「呵呵。」
女性们离开的地方什么也没留下。什么也没有,只留下空间。简直就像那里原本就没有人一样,只有戈尔基的存在消失了。
耳朵听不清楚,嘴里很苦。
莫名的不安袭向全身,我果然还是寻找戈尔基的行踪,但不管看向哪里,都只有我喜欢的长相对着我笑。她们的手现在也持续动作,我感觉自己好像在远处看着因为快感而快要站不稳的自己。
「戈、戈尔基先生?」
约书亚的声音。我从女性们的缝隙间勉强看见他的侧脸。
他和我一样被女性的身体包围,表情恐怕比我还要苍白。
「戈尔基先生、戈尔基先生……!」
听到那混杂着不安与恐惧的声音,我终于确实理解到戈尔基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从约书亚的位置或许能看见事情的始末。
你看见什么了,约书亚?
发生了什么事?
熟悉的咏唱,解咒的咒文。
但声音不像平常那样冷静,声音变尖,舌头也不灵活。结结巴巴地唱完的咒文。
没有发动任何效果。
「啊啊、呜、咕。」
约书亚盯着眼前喘着气。从些微的缝隙只能看到他的侧脸。
「来~加油?」
「嗯呵呵呵。」
「咕、呜……!」
再次咏唱的咒文只是在虚空中回响。
约书亚张大嘴巴,反复急促的呼吸。表情混杂着快感与焦躁,以及各种各样的感情。
突然间,眼前的女性察觉到我的视线,侧腹往旁边挪开,让我能清楚看见约书亚的周围。
「来~专心咏唱咒文?」
声音的主人在约书亚的正面。和我一样坐在地上的约书亚,女性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举起一丝不挂的乳房,靠近约书亚的脸。
「啊啊、啊、可恶——————!」
约书亚的身体在咏唱途中猛然一跳。虽然背对着我,看不见女性,但轻易就能想象全身被脱光的约书亚本人也正被爱抚。
「……嗯哼。」
女性心情愉悦地窃笑。她摇晃着乳房靠近,让约书亚看个仔细。
「啊啊、啊啊、可恶、戈尔基先生、呜啊啊啊!」
「没事的。我会让你很舒服。」
女性举起的乳房几乎要从手边溢出。约书亚倒抽一口气,慌忙尝试咏唱。但逼近的乳沟让他的声音颤抖,在说完之前,他的嘴巴、脸颊、眼睛就被埋没,看不见脸了。
「啪呼啪呼啪呼、啪~呼啪~呼。」
伴随着嘲笑一切的笑声,乳房夹住约书亚的脸,被挤压变形。周围响起桃色的欢呼声,仿佛在祝福这种不检点的行为。
「啊~!」
「被胸部夹住真开心呢。」
「好好哦~」
「呵呵呵呵呵。」
唔哈、唔呼、嗯、呼嗯。
只有拼命抵抗的呼吸声从乳房的缝隙间传出。女性仿佛连那声音都乐在其中,揉捏着乳房,将细长的眼睛眯得更细。
她上下晃动左右乳房,让约书亚的脸在上面滚动。从下往上推挤,然后放松。仿佛要将乳房涂在他身上融化的漫长行为,让约书亚的身体微微痉挛。
嗯嗯、嗯、嗯。
从他口中传出的声音越来越急迫。越来越短,越来越高亢。
就连约书亚也无能为力。
每当乳房被涂上,每当约书亚颤抖,每当他发出声音,这个事实就让我受到打击。那个约书亚,那个年纪轻轻却可靠无比的僧侣。
被区区的胸部包覆,动弹不得。
被柔软的胸部包覆。
「……啊、啊啊!」
「呵呵。」
突然,有种飘浮的意识回到自己身体的感觉。
黑发女孩抓着我的阴茎笑着。她一边笑,一边缓缓上下移动手。我的那里已经硬到不行。仿佛要推开她湿润的手,将自己的存
在主张到最大极限。
约书亚的呻吟声传入耳中。抓着阴茎的手稍微加快速度。
我用嘴唇封住差点脱口而出的一切。过于恐怖的现实侵蚀我的身体。在否认之前,从胯下涌上的快感,进一步将现实涂得漆黑。
黑发女孩看透了这一切。她知道。
仿佛那是令人开心的事情之一,她天真地笑着。
「……不是。」
我像在说梦话般脱口而出的话语,什么都没能证明。
约书亚还在呻吟。他被胸部玩弄,身体无能为力地颤抖。戈尔基还没找到。他像野兽般紧咬胸部,仿佛被吞没般消失在某处。
无计可施。无计可施。
约书亚是最棒的术师。戈尔基也是最棒的战士。我很尊敬他们。他们是足以让我把背后交给他们的人。至今为止我一直很依赖他们。
他们两个,最强的两人。
这么简单就被无力化,这么轻易就被埋没。
被女人的身体,被女人的美色,被女人的胸部,连武器都忘了拿。
这个事实,毫无疑问地,让我的那里变硬了。
喉咙极度干渴。
以为是最强的两人。以为是像我的双手双脚一样的两人。
被女人欺骗,被女人束缚,被女人贴近,被女人紧贴,装备被脱掉,连衣服都被脱掉,无计可施地被埋没。
被爱抚,发出丢脸的声音。
「你是不是,兴奋了?」
黑发女孩轻声细语地说。
身体违反我的意志抖了一下,我咽下口水。
「你是变态吗~?」
圆滚滚的眼睛从下方窥视我,淡红色的舌头靠近那里,舔了龟头。景色一瞬间看不见,以为全身要炸开,从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我觉得那不是我的声音。
在胯下前端累积的热气,仿佛找到出口般一口气开始流动。
嗯嗯。
我往巨大的呻吟声看过去,约书亚的手臂绕到后脑杓,埋在胸部里。那副模样跟狗鱼重叠,脑袋深处突然变重,等我回过神来,已经在寻找舞娘的身影。
到处都找不到那件显眼的暖色系服装。眼睛看不见的诡异感,让我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声,甚至到了恶心的程度。
啊啊,呼啊,啊哈。
约书亚似乎被解放了,脖子以上一片通红,拼命地寻求空气。对面的女性看到他那副模样,轻声一笑,视线往下移动,动手动脚。
「嗯啊。」
声音原本就偏中性的约书亚,发出有如女人的声音。
「用这~么色的小弟弟,到底要怎么咏唱神圣的咒文呢?呐,变得这么大,是要向哪位神明祈祷呢?谁会听你祈祷呢?要怎么祈祷呢?我实在不觉得那是有德的言语……?」
约书亚的身体抽搐了两三次,女性露出浅笑。
现在的约书亚恐怕无法咏唱咒文,就算咏唱也不会发动。这种事情连我也能理解,更别说这个不知是谁的女性,还有约书亚本人应该也心知肚明。
「来~呀~你可以咏唱哦?一边让小弟弟抖动,一边想着好舒服、好舒服,要挑战几次都可以哦?脑袋里满满都是射精,向神明祈祷。唔呵呵呵呵呵。」
「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话语化为实体,正在折磨约书亚的身体。女性露出无畏的笑容,直接往后倒下。周围的女孩子抬起约书亚,女性则钻进他下方,躺了下来。
从这里虽然看不见,但我明白她想做什么。
不小心明白了。
「来,让神明们看看吧~?被胸部紧紧夹住,自己动起腰
来的模样,让神明们看个够吧~?」
「啊啊!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你并不讨厌吧?你看,弹来弹去。弹来弹去。」
「啊、啊!」
约书亚的背脊弯曲,周围的女性们开始嘻嘻窃笑。
「舒服的话,可以哦?呼~……」
「小弟弟,自己动得了吗?哈啊……」
「你看……要开始动了哦……?」
女性们朝着约书亚的耳朵、脸上吹气。直接被吸吮让我们动弹不得的原因,约书亚的眼睛翻白,向上看。
「啊……啊……」
一点、一点地。
约书亚的腰开始前后摆动。
「啊、啊欸、啊……?停、停不下来、啊……!」
「哎呀哎呀。」
「嗯呵呵、呵呵。」
约书亚呆愣地向上看的脸,逐渐刻划上困惑与恐惧。
他没有打算动。一定。是擅自动起来的。因为那个气息。
那到底是什么?那个气息。自从进入这个房间后,回过神来就一直被迫闻着的那个气息。
「啊~比起解咒,更喜欢胸部吗?小弟弟好舒服呢~?」
「不、不行、啊、停下来、停下来。为、为什么?」
「咻咻地射出来的话,就让你死哦?」
「咿、哈……!」
会让你死哦。
这句话让全身冒出汗水。肌肤感受到刺痛的热度。
啊啊,果然没错。不是我看错。所以约书亚才会这么急迫。
戈尔叽死了。它死了。
被胸部抱住,什么都看不见,动弹不得。连感到疼痛的时间都没有,就被那把大刀一刀两断。
那个,那个红黑色的东西是戈尔叽的头,还有戈尔叽的血。
我明明知道。虽然在某处知道。
「腰停不下来呢~……」
「好色~呵呵呵呵。」
「好棒哦,非常可爱。」
「讨、讨厌,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停不下来,戈尔叽,戈尔叽先生,啊啊啊啊,啊萨先生……!」
啪啪。啪啪。
肉与肉碰撞,猥亵又愚蠢的声音。实在不像是在赌命战斗的声音。
约书亚呼唤戈尔叽。约书亚呼唤我。他的眉毛因快感而扭曲,因恐惧而扭曲,泪水溢出,难看地吸着鼻子。我无法回应他的呼唤。就连呼唤约书亚的名字都做不到。因为那个约书亚不可能露出这种模样。
「不要,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救我,不要,讨厌,啊啊。」
腰部前后摆动好几次。越来越激烈。
想要尖叫的声音,因快感而扭曲,逐渐带有甜美的声响。诉说着不想死的声音,隐约可见快乐的色彩。约书亚的生命正在逐渐消逝,悲痛的叫声中混杂着色欲的诡异感,让背部阵阵发麻。
约书亚要被色欲杀死。
「劳拉,啊,劳拉小姐,救我,好舒服,不,好舒服,咕啊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咿。」
嘻嘻,呵呵呵呵。
女性们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甜美,像是在煽动约书亚。充满嘲笑声与引诱话语,因泪水而湿透的脸庞,逐渐充满吐息。
「啊,啊,啊,啊。」
约书亚。
从我口中发出的声音,被女性们盖过。
「要射了吗?这样的话,我也动给你看吧~?」
「要射了?要去了?」
「很舒服吧~?」
「可以哦?可以哦?射出来吧?去吧?」
「可以变得舒服哦?」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
啊。
他的身体。
大大地向后仰。
女性们的欢呼声响起。他颤抖了一下。
喜
悦、嘲讽,两种声音在房间中回荡。
约书亚的声音听不见了。什么都没说。
他看着遥远的虚空,腰部不断撞击。脸庞像坏掉的人偶一样,左右来回转动,下巴持续上扬,像是因快乐而痛苦挣扎。
他不断痉挛,好几次,好几次,瞬间,瞬间。
在至福的地狱中,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生命在眼前逐渐消逝。
同伴束手无策。
眼睛深处像燃烧一样灼热,牙齿喀哒喀哒地打颤。
死去。现在,约书亚,死去。
他的背摔在地板上,女性们群聚,压在他身上。
跟高尔基的时候一模一样。我怀疑她们是否用嘴在贪食约书亚,但没听见咀嚼声。
逐渐看不见的约书亚,马上就要被杀死了。只有那个瞬间逐渐逼近,肌肤可以感觉到。然后。
「————————嗯!」
我。
无法立刻辨识出那是人的声音。
***连鞋子都被脱掉的两只脚。
朝空中跳起。
然后直直向上,没有抵抗重力,啪哒一声回到原本的位置。
只有约书亚是仰躺的。所以,我本能地认为那是约书亚的脚。
嗯。
又是一阵抽搐。以腰部为支点,脚弹了起来。这次很杂乱。
第二次,我终于辨识出那是约书亚的声音。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有上半身被女性埋住的约书亚,下半身不时激烈痉挛。
「活着的话,会花很多时间……」
黑发女孩的声音在附近响起。我没有转头。
嗯、嗯。
「…………呼……呼。」
呼吸自然地变得急促。
之所以无法立刻辨识出那是约书亚的声音,是因为那声音太没有紧张感了。我无法从中读取任何感情。太过纯粹、朴素,对,就像在说梦话一样。
可是,以梦话来说,声音又太大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很诡异。
嗯、呼。
嗯嗯。
脚又弹了起来。
我不认为那是他自愿做出的行为。看起来就像碰到热的东西而把手缩回去,是种没有意图的行为。声音也一样。
「……呼、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