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波士顿尼亚(7.8更新_未完待续)

大波士顿尼亚(7.8更新_未完待续)

作者:妙哉妙哉王

时隔不知多久再写点小说,此小说虽部分地名是真实存在的,但人物剧情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也不可能有雷同吧)。

以下是正文。

大波士顿尼亚第一章:阴云密布阴云密布,细雨绵绵。雨水冲刷着街道上的污垢,将一切不洁排入下水道。石板路上隐约倒映着的天空,用她那了无生气的灰白注视着大地。路上车水马龙,行人却稀稀散散。仅有的几个,也都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向着下一个目的地奔去。这里是波士顿,马塞诸塞州的首府。

作为美国最古老的城市之一,波士顿享受着北美教育与医疗中心之美名。于查尔斯河畔坐落的哈佛大学和麻省理工大学与波士顿城隔江相望。除此之外,河畔还坐落着上百所大学,与数十所医院,以及全美实力最强的几十所高中,不停地向这些机构输送人才。我所在的波士顿拉丁学院高中部,便是这些佼佼者中的佼佼者。

听起来很振奋人心,对不对?

其实不然。

作为一个成绩一般,体育一般,艺术一般,甚至英语能力也一般,只有理科稍微有些许优势的外来移民,以上这些都是与我没有任何关系的。

举一个例子,在波士顿拉丁学校每年的8-9个哈佛生,以及将近30个的藤校生中,没有一个非美国籍学生。没有一个。

这种心里的巨大落差曾经将我击垮。我开始怨恨我不是美国人。怨恨我从小是在北京的胡同,而不是在波士顿的独栋房屋中长大。怨恨我那极其有限的学习英语,体育,与艺术的机会。怨恨我那孤独而悲惨的童年。将现在所有的失败归咎于我的过去。

在如此可悲的自我否定中度过了一年左右后,我反倒释然了。并非因为我接受了自己的天生劣势,又或者找到了解决方法。只不过是自觉自己已无可救药后的麻木罢了。

自那之后,我便每日在学校里靠读书苟且度日。将现实中一切抛之脑后,只沉迷于书中世界的那种逃避,成了我那时不可多得的消遣。由于我的成绩依然稳定,我的父母对我的状态转变浑然不知。当然,我也从来不指望只在乎学习的他们有任何知晓的可能就是了。

日子就这样一转眼过去,回过神来,已经是高三第二学期开始的时候了。申请大学的压力近在咫尺,但我却根本没有心思去想那些。“如果结果注定,那么现在努力又有什么用处呢?”我这样自我催眠般的逃避着。我甚至幻想买张机票偷偷飞去俄罗斯,醉倒在摩尔曼斯克的海边,最后在瑟瑟寒风中被冻死。但那只不过是虚无缥缈。曾几何时,我也是一名动漫迷,或者以现在的新词,“二次元”。那时我想象着,长大后要像樱木花道一样,虽有遗憾,却又有一股愿意拼尽全力的热血。而在16岁这年,我却梦想成为一个酒鬼冻死街头,何其可笑。

(笔者注:美国高中是四年制,所以这里的高三相当于国内的高二,申请依然是高三暑假)新学期的第一节英语课上,老师向我们公布了新的计划:阅读小组。所谓阅读小组,便是在老师给予的书目清单中自选书目,之后由老师将想要阅读相同书目的人组成小组,以便相互讨论增进同学关系与对书目的理解。这样的初衷是为了将对相同事物感兴趣的人聚集在一起,但实

践上却只是助长了小团体风气与偷懒的机会罢了。作为一个英语不好的亚裔,我无论怎么选都会被在小组讨论中被彻底排除在外,所以反倒让我在选择书目时更加随心所欲。因此,我并不讨厌这个活动。这次,我选择了乔治·奥维尔的著名作品,一九八四。

很快,小组分好了。我们根据黑板上的名单,依次在指定的区域落座。由于我的座位与新座位没有太大变化,我便很快坐下,忐忑而又期待地等待着我将在未来一个月中共事的组员们。实话实说,我其实不是很在乎。

第一个来的是一个高个子的拉丁裔。他将书包扔在一旁,随即便葛优躺一般地坐在椅子上。他把帽子反戴在头上,卷曲的头发从帽子的缝隙中钻出。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普通的黑色篮球短裤,以及更加普通的耐克板鞋。可以说得上特色的,便只有他那异常高耸的鼻梁,略显滑稽的八字小胡子,还有他那把标准书桌衬托得像婴儿车的两条长腿罢了。

第二个是一个白人男生。烫金色的头发,浅棕色的眼睛,脸颊上密布的青春痘和麻子,配合上他那迷离而又满不在乎的神情,简直就是标准的美式校霸。他在桌子旁摇晃了几下,把书包放下,便以去上厕所为借口,晃晃悠悠地走出了教室。隐约间还能看到他揣在左兜里的手机,和右兜里的电子烟杆。他大概是不会在下课前回来了,我这样想着。

又等了好一会,也不知是找不到座位还是怎样,我唯一还抱有期待的最后一位组员出现在视野之中。那是一位将沉默寡言写在脸上的亚裔女生。黑框眼镜,疲惫的眼神,还有齐肩的短发。这样的女生在我们高中并不少见,很多初来乍到无法适应的人都会慢慢封锁自己的内心,最终变的极端沉默寡言。这可能也是一种自我保护措施吧。

总而言之,不出意料地,我又进入了一个问题学生组,这次的小组作业又会是一片波涛汹涌。不过我倒是对这件事很乐观,相比跟那些“好学生”勾心斗角,对付这些我到还算得心应手。

“我是奥斯卡,我喜欢踢足球,你们呢?”在自我介绍环节,高个子的拉丁裔率先开口。

“麦克,我喜欢打游戏。”我随即接上。并与奥斯卡的目光一起转向了那位亚裔女生。

“简,看书。”她用如呼吸一般微弱的声音说。

见小组陷入了沉寂,我接过了话茬。“剩下那个人呢,你们谁知道是谁吗?”

“他啊,马尔科姆,他估计现在在厕所抽烟呢。别指望他了。”奥斯卡回话道。

“那行吧,这节课啥时候结束?”见这节课大概也不会有什么正事了,我随口问道。

“还早得很哩,过15分钟才结束。”奥斯卡拿出藏在裤兜里的手机,不耐烦地说道。“我也去厕所了,”言罢,他打量了一下老师的方位,便老练地通过视野盲区溜出了教室。

“真没法办,这帮人我算是服了。”望着空荡的四角桌和低头不语的简,我也只得无奈的抱怨两句。

剩余的15分钟比想象中过的快得多。随着清脆的下课铃打响,学生如潮水一般嘻嘻哈哈地离开教室,留下又一位心力交瘁尝试维持纪律的老师。

“谢谢您,再见。”我冲老师挥了挥手,她也回了我一副微笑。我每次离开课堂时都会向主课老师说上这么一句问候。

这倒不是因为我想在老师面前刷存在感,而单纯只是出于同情罢了。

天上的乌云慢悠悠地飘到了学校上空,如往常一般飘下几滴小雨,却丝毫没有影响放学路上的青年们。他们如三五成群的小兽,时而嘶吼声四起,时而如亲兄弟一般勾肩搭背。而我则坐在图书馆的一角,透过窗户望着这一切。

今天我没有带伞,因为天气预报说不会下雨。不过上天变脸如翻书,也绝非凡人之力能企图揣测的,这也导致我一时只得在图书馆躲雨。在雨中长大的波士顿人是不会在乎这点小雨的,所以即使绝大多数人都不知伞为何物,也毅然选择冒雨行走。从小被教育头发淋雨会感冒的我,是这图书馆中少有的几个滞留人员。

图书馆很安静,安静的能清楚的听到碗面稀稀拉拉的雨点声,和里面每个人的呼吸声。想着闲着也是闲着,我拉开书包拉链,拿出书本打算开始写作业。和刻板印象中不同的是,美国的部分学校也并非快乐教育,作业那依然是多得令人发指的。毕竟想要上常青藤院校的人要付出的代价往往也是同比例的。在我转头准备再从书包里拿出铅笔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响声引起了我的注意。谁的水壶掉在了地上,水撒了一地。本着凑热闹的心态,我赶忙站起查看情况,只见简匆忙的跑向厕所去寻找纸巾,原来是她的水壶撒了。

看在同组的面子上,一向懒得多管闲事的我摇了摇头,转头拿起了藏在图书馆一角的公用擦手纸。擦手纸的吸水性能很好,我撕了几张扔在地上,转瞬间地面上的水就消失了大半。也就在这时,简总算是带着从厕所撕来的纸巾跑了回来,呆呆地看着我和地上已经几乎所剩无几的水迹。

”谢谢。。。。”她讪讪地说。头低的像躲避危险的鸵鸟,手中的纸巾几乎被她攥成小小一团。

“没问题,小事一桩。”我说,转头便打算回去继续写作业。

突然,我想到了什么。

“哦,对了,你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我们小组作业最好有个群,这样好沟通,不是吗?”

“啊,对,等一下。”简低着头匆匆地跑回自己的座位,从书包里翻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趴在桌子上写了些什么后交给了我。“写好了,这是我的电话号码,给你。”

“嗯,谢谢。”我从简手里接过这张纸,其实她可以直接在我手机里面输入的,我心想。

“那,再见。”言罢,简便转头向着她的座位走去。

“再见。”道完别后,我也转头回到了我的座位上。

在将纸上的号码输入到手机里之后,我如释重负地喘了一口气。这可能还是我第一次主动找女生要电话号码,故此没来由的有点紧张。出于好奇心,我习惯性的翻过纸来看了看背面写的什么。背面是一幅海报,看起来像是我们学校某社团的招新宣传。

波士顿拉丁SM社!?

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这是能够在我们学校注册的社团吗?虽然感觉答案显而易见,但我依然不信邪般的打开电脑去验证我的想法。经过一阵在校园官网的搜索,我更加笃定了我的判断:这是个私密社团,而非学校官方主导。也因为如此,我并没有方法来验证他的真伪,唯一的线索便只有面前这一张从简手里得来的皱皱巴巴的海报。

等一下,简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她是从

哪里得来的?还是说她本来就是其中一员?

无数的疑问在我心中盘旋,而这一切疑问都有其实在这张海报上有一个共同的解答。那是几行藏在角落里的小字,这张海报的制作者很明显不太懂得平面设计,才会将如此重要的信息藏在一个角落里。

社团活动时间:每周五下午8-10点。

地点:布鲁克莱恩镇科尔切斯特街19号来时请带覆盖全脸的面具,围墙很矮,从街上就可以翻进来。

进入院子后请绕道后门,那里会有戴着狐狸面具的人等候,届时请对口令:“夜色深沉,却又熠熠生辉。”(Dark yet glowing comes a night.)“写的真详细,不过也太复杂了吧。”我不禁感慨道。“但也只能照做了,谁让好奇害死猫呢。”

这样想着,我不由得开始期待起了周五的到来,一种我已经很久没有过的奇妙感觉。当然,在此之前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学校的作业也好,为了周五的准备也罢。在这其中,最让我头疼的还是英语课的小组作业,毕竟时间紧任务重,还有猪队友拖后腿。

不过话说回来,我本来好像是要建个群来着?

第二章:冬日暖阳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百思不得其解,就像今天白天在图书馆发生的一切,连带着从简手中得来的那张海报全都是做梦一样。我思考着,陷入了梦乡,窗外的圆月高高挂起。

“叮叮叮——叮叮叮——”如往常一般,我一天的生活开始于被闹钟吵个半死。

在睡眼惺忪中,我强忍困意找到眼镜,摸到早已掉落床底的手机,然后狠狠地按在了闹钟的关闭键上。关上这烦人的东西之后,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站起,找到散落一地的衣服开始随机挑选今日穿搭。穿衣,刷牙,洗脸,堪称我每日早晨的铁人三项,而我也一次一次的刷新着完赛记录,目前的记录是5分钟。干完以上所有,我将一根能量棒揣在兜里,便闪身冲出家门,再不冲就要迟到了。

今天运气不错,天气很好。

锁门,下楼,奔跑。户外艳阳高照,给平静的寒冬增添丝丝暖意。

波士顿的冬天很冷,冰冷的海风能够将皮肤吹得龟裂,也能将所有路人吹得涕泪横流。但反常识的是,波士顿的冬天很少下雪,而是会下起永恒的小雨。这些雨点落在地上会结起一层近乎透明的薄冰层,就算盯着也很难看见,这便是波士顿人常说的“黑冰”。正因为这些昨天下雨凝结的黑冰,我虽然依然要全速奔跑,但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全身紧绷,生怕一个跟头就躺上救护车了。

这种两难的境地似乎贯穿我的人生。

刷卡,从侧门冲进学校,跑上楼梯。

终于,在十几分钟的每日强制有氧运动后,我上气不接下气地抵达了早已人满为患的早课教室。这节课是数学,老师是一位很和善的中年男人,头上两片头发之间的地中海在透进窗户的阳光下闪闪发光。他叫诺特先生。我刚刚坐下,上课铃便响彻了整栋教学楼,驱赶着还在走廊里的其他学生。诺特先生也操着他那慢悠悠的声调向着黑板移动,真像一只树懒啊,我时常想。诺特先生讲课很随意,但却又很高明。他总是用一些奇妙的比喻来帮助我们理解新的定义,也时常会发出一些特殊的声响来让我

们记住某些画图技巧。更重要的是,他几乎不在乎课堂纪律,但由于我所在的数学班属于重点班,也没有人会在他的课上大闹一通,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无为而治吧。趁着这个不可多得的休息空档,我一边悄悄地啃着能量棒,另一只手开始恶补昨晚没写完的作业。

很快,下课铃打响了,我的作业也补完了。我匆匆收起书包,在与老师道完别后,如往常一样随着人流涌出教室。而与往常不同的是,我的人生在今天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在走廊不远处的拐角,有一双小心翼翼的眼睛在目不转睛地看着我。那是简,全然不顾漏出大半截的书包,笨拙地从墙角探出身子,还以为我不会注意到的简。看着她那如同刚刚结束冬眠的兔子一般探头探脑的样子,我的心里也涌出一股暖流。故此,我停下了平日里急促的脚步,转身接住了简投来的目光。很快,远处的简就像察觉到了一样,脸色突然间涨的通红,随即便匆匆跑开了。

望着简离去的身影,也不知是因为无奈还是因为开心,我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再次挪动休息片刻的脚步,我朝着下一节课的方向走去。路过教学楼之间的廊桥时,我如往常一般向窗外望去。耀眼的暖阳照在白雪皑皑的大地上,蓝天白云与红砖黑土交织,树木上的积雪如宝石般闪耀,窸窣驶过的有轨电车中走出形色各异的人们。

俗话说,一日之计在于晨。而我的生活,便每天始于这样的早晨。

“嘟嘟嘟。”在这难得的平静时刻,裤兜里的电话发出了一声震动。

原来是简在小组作业群里发了消息,也是这个群聊目前的唯一一条消息。毕竟这个群聊里可能除了简之外(包括我)根本就没有人在乎这个小组作业了吧。

“要不我们今天放学后一起去图书馆干一些活?下周一就是截止日了,再不写感觉真的会有些来不及。”

“。。。。。”

群里一片寂静。

思来想去,看着群消息上那个大大的“已读”标识和我那全群唯一亮起的头像,我还是发出了一条消息:“我去,你们呢?”

“。。。。。”

又是一片永恒的寂静。

看来今天放学后可能就只有我和简要干活了。想到这几天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我不由得为接下来可能的尴尬挣扎地抓了几下头发。

“哎,答应了就要去。这种糟糕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没什么可怕的。”

上午的课程很无聊,基本都是由白人男教师教授的如天书一般的理科课程。数学,物理,掺杂着一些生物和化学,诸如此类。而在大脑高强度运行几个小时之后,那仅有半小时的午休和如同猪食一般的午饭就显得额外珍贵。今天的午餐是炖豆子配墨西哥肉酱,以及一些玉米片作为主食,作为学校免费施舍给我们的食物,我自然对其是不会有半点嫌弃的。固然,我可以自己带便当来学校,也可以走出校门去临近的餐馆买一些小吃,但免费的永远比付费的香,不是吗?

在我趴在桌子上享受着那难以下咽的不可名状物时,我的眼睛总是会不住地望向远处的午餐桌。那是一张坐满其他中国同学的桌子,与我不一样的是,他们的家庭普遍都很富裕,选择出国也只是为了躲避中考和高考的压力,以及享受不受家长束缚的自由而已。这一点从他们那咄

咄的语气,身上毫不掩饰的名牌衣物,和与破旧食堂毫不相称的精致食物可见一斑。唯一与我相似的可能就是我们都无法顺利融入美国生活吧,当然他们也不太需要就是了。

自然,他人的生活与我无关,我自认学校的饭菜还是很好吃的,不然天天吃这种东西大概谁也受不了了吧。

在我把所有食物塞入胃里,边享受着来之不易的饱腹感,边将餐盘放到垃圾桶旁时,我的余光无意间瞥到了简所在的餐桌。

“看起来她还是有一些朋友的嘛,比我强多了,不过能混成我这样的也没有几个就是了。”

我苦笑了几声,便转身离开了。

离上课还有些时间,我便在中庭里踱步消食,顺便晒会太阳,这也算是在学校为数不多的放松消遣之一了。感受着寒风刺痛皮肤,太阳温暖后背,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滋味是我非常喜欢的,因为大概只有这样才能让早已麻木的我感受到自己正在活着吧。

下午的课程跟上午相比便稍微有趣些了,虽然有趣的并不是课程本身。西班牙语,英语以及历史课总是在看着那些游手好闲的美国同学挑衅老师中度过。至于课程内容,根本没有人会在意那种东西,毕竟绝大多数作业只要交了就会得满分,而作文就算好好写了也得不了高分,况且作业中的东西上课也根本就没有讲。想要在这种环境中提升自己,就只能通过自学。这也是为什么我总是会花大把时间在放学后一个人在图书馆完成作业,毕竟那也基本是唯一能够勉强维持我成绩的方法了。

随着放学的铃声再度打响,我也要面对那代表尴尬与羞耻的将来。

走过走廊的拐角,终于来到学校图书馆的门口,我的心脏早已蹦到了嗓子眼。而在见到站在门口的简时,我的心脏反倒平静了下来。什么都不会发生的,我安慰自己道。

“你来啦,走,去里面找个座位吧。”见我出现,简缓缓抬起头来,说到。

“嗯,走吧。”

在图书馆中转了一圈,我们惊喜地找到了一间没有人的隔间。往常这里总是被混混占据,今天不知为何里面却是空的。看到有更好的场地,我和简一头钻了进去。

刚刚坐定,我便后悔了。

这不就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吗!?

不过既然现状已成定局,就没有什么改变的必要了。

这样想着,我快速地把话题引入正轨。

“所以我们这个小组作业应该从哪里入手?目前看来估计只有我们两个来做。”

“我也不太清楚,先来看看分工吧。”简盯着电脑屏幕,一副焦头烂额状。

“那行,这部分就由我来负责……”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了,眼看天色变暗,我和简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女生晚上一个人走还怪危险的。”临走前,我好意地问简。

“不用了,我家离得很近,就这两步路不会有什么安全问题的。”果不其然,简婉拒了我的提议。

“那就回见了,我从这边先走了。”我习惯了被女生拒绝,情绪没有什么起伏,便转身走入楼梯间。

“嗯,好。那就明天见喽。”正下楼时,简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抬头望去,晚霞透过楼梯间上方的顶窗映在简的脸上,为她那平日中苍白的面孔染上丝丝红晕。火红与金黄在她的眼眸中交织,乌黑透亮的头发在夕照下熠熠生辉。斑斓的光

芒充满了整个空间。

说完话没过一会,简便转头离开了,而我也走出校门向家的方向走去。

只不过那楼梯间中映入眼帘的景色,却依然在脑中久久无法散去。

“我可能就是为了这些东西才继续待在这里的吧,果然波士顿的事情也都不全是那么糟糕的。”我自嘲般地自言自语道。

话说,明天就是周五了。

那个神秘的社团,果然还是去看一下比较好吧。

都说好奇心害死猫,但猫有九条命,不是吗?前八次好奇应该问题不大吧。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

作者小记:下一章就会有瑟瑟内容了,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下一章(

第三章:夜幕笼罩夜晚,深邃而寂静,空中闪着几颗微弱的星光,为迷茫的旅人照亮前路的方向。

在那绵延半个地球的黑纱之下,隐藏着许多不可见人的秘密,时而令人退缩,时而令人神往。

而借着夜幕的笼罩和星星的指引,我来到了布鲁克莱恩镇科尔切斯特街19号的围墙边。

“谷歌地图上说的就是这里,现在也八点过十分了,接下来只需要带上这个面具……”

说着,我笨拙地套上了从塔吉特过季甩卖区中斥10美元巨资淘到的万圣节面具。那暗黄色的面具上歪歪扭扭地画着一张苦大仇深般的脸,略显几分滑稽。

(大概长这样:)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后,我一跃而起,轻快地翻过了那本就不高的围墙。

“这下可就没有回头路喽。”我心中默念。

悄悄地绕到了那栋古老别墅的后面,只见后门前果然站着一位戴着狐狸面具的女性。

她身材苗条,亭亭玉立,身着一袭长斗篷,却又能从底部隐约窥见穿着的黑皮短靴,以及被黑丝包裹着的小腿,让我那颗悬着的心兴奋地砰砰跳了起来。

“夜色深沉,却又熠熠生辉。”我箭步上前,遂即对着那狐狸女性的耳边,用我那刻意压低的嗓音悄悄说道。

“这边请,先生。”听到口令后,狐狸女性为我打开了后门。“进门后右转,之后一直走就到了。”

“谢谢。”我说到,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走进那点着烛火的阴暗长廊,听着沉重的后门在我身后关闭,我如飞蛾扑火般朝着视线中唯一的光亮处前进着。多半晌后,我走入了一间灯火通明的宽敞大厅。大厅中央的柜台前站着一位戴着青蛙面具的小个子女生。

“你好~~~,这位先生!我是蕾贝卡。请问您今天来到这里是想要哪些服务呢?”见我走近,小个子女生开口说道。

“我这次是第一次来,这里都有什么可以选择的服务?”我问到。

“这位先生是第一次来吗?那请在这里完成一下注册流程吧!”蕾贝卡转过身去,拿出了一张表格和一只钢笔。

“首先,请先生登记一下自己的面具代号,这个代号是与面具绑定的,如果后面换了面具的话,是要重新登记的哟。”

“就叫我林克(Link)吧。”

“嗯,好的~~~。那好,林克先生,现在让我为你介绍一下这里的规则吧!”

“首先!作为一位注册会员,你只可以在每日发布的可选服务中挑选,每个服务,比如这个‘连续鞭打’,都会在上面标明持续时间与服务属性,比如这个的持续时间就是半小时,属性就是‘冷酷’和‘虐待’,温馨提示,所有服务在持续时

间到达之前,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结束的哟~。其次!为了您的身心健康与社团的存续,每个会员每次光临必须也只能选择一个服务,并需要缴费10美金,来维持这个社团的运作~。最后的最后,请千万不要在走出院子之前摘掉面具,否则我们就只能将先生进行特殊处理了呢~。好了,就这些!先生您可以在我身后这块板子上随意挑选服务,选好了记得告诉我哟~。”言罢,蕾贝卡便一言不发,如人偶一般站在一旁。

我仔细阅读着那面牌子,上面写着:“窒息放置---半小时或一小时---冷漠控制寸止挑战(手)---半小时---温柔控制人肉马桶---20分钟---猎奇重口!

后庭开发---半小时---虐待逆转无限制榨取(足)---半小时或一小时---温柔控制连续鞭打---半小时---冷酷虐待”

在小头强势占领理智的高地后,我鬼使神差选择了无限制榨取(足)一小时版。没办法,作为压抑过久铁杆足控的我,实在是忍不住这么强烈的诱惑。

高声将蕾贝卡叫过来,说明选择并交了10美金现金后,我在蕾贝卡玩味的目光中向着另一条走廊走去。

“向这边走一段路先生你就会看到一只戴着兔兔面具的兔女郎,她会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做哟~。”蕾贝卡如是说。

顺着蕾贝卡指的方向走了一阵,果然看到了一个戴着兔兔面具的女生。她穿着标准的兔女郎制服,脑袋上伸出两根可爱的兔耳朵,一头乌黑透亮的短发如同夜晚一般深邃,下半身穿着网袜和高跟鞋,不协调的站姿略显滑稽。

“林,林克先生是吧,叫,叫我兔兔就好,请多指教。”

兔兔磕磕绊绊地说道。

“要体验服务的话请这边请,进入这道门之后是更衣室,请在里面清洁完身体之后换上黑色面罩,之后再从对面的门出去就可以到达服务场地了,届时我会在哪里等您的。”

兔兔解释道。

“嗯,好的,多谢。”在听明白了说明之后,我迫不及待地冲入了更衣室。

所谓更衣室,其实就是这所豪宅的卫生间,不过是里面多添了一件衣柜和一张桌子而已。迅速脱光之后,望着自己已然一柱擎天的二弟,我决定洗澡速战速决,不洗头!片刻后,快速擦干身子,将自己脱的光溜溜,换上黑色面罩的我兴冲冲地走进了所谓的“服务场地”。

那是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约莫有二十几平方英尺,角落里摆着各式各样的物品:鞭子,夹子,蜡烛,口球,跳蛋,甚至还有很多钉子和消毒设备。庆幸着自己大概率今晚不会与那些道具打交道,我将目光转向了房间另一角的处刑台,也就是戴着束缚装置的升级版cockboard。

“我接下来大概就会躺进那里。”这样想着,我那稍稍萎靡的二弟又支棱了起来。

就在这时,兔兔突然进来了,身后跟着我这次服务的执行员。那位执行员戴着夜莺面具,有着披肩的褐色头发,身着胶皮衣的匀称身体,与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看到我那挺立的二弟,兔兔显得有点害羞,而那位执行员却颇有兴致的观望起来。

“长度适中,形状也一般,但是一看就是敏感的处男肉棒,算是让我捡到宝了。姐姐待会一定会让你痛痛快快地哭出来的哟~”

听到执行员

那挑逗般的话语,我的二弟便变本加厉,惹得她一阵发笑。

“那好,这位是夜莺小姐,她今天会负责你的服务。嗯,无限制榨取(足)一小时版,对吗?”

兔兔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问道。

“是的。”我回答到。

“那就请林克先生躺到那块板子底下,我来设置必要的固定措施。”

言罢,我便在兔兔的指引下将二弟和蛋蛋穿过了板子上的洞中,随后被绑住了四肢,戴上了眼罩与口球。在做完一切准备手续之后,兔兔离开了房间。第一次体验完全无法反抗的感觉,我不禁的又有一丝兴奋。仿佛从我微微颤抖的二弟上察觉到了我的心情,夜莺不慌不慢的说:“别急,很快姐姐就会让你爽上天的哦~”

随着她那轻盈的脚步接近,并停在我附近的位置,我感受到了一股凉意顺着龟头向下扩散。

“这是润滑油,没有的话会让你的头头出血的哦,还是说你更喜欢那样?”

“不说话吗,那姐姐就要开始了哦~”

言罢,我感受到她温暖都脚掌踩住了我的龟头轻轻地向下压,直到整个脚掌将整根阴茎压在踏板上。很快,她便抬起脚掌,并重复踩住我的龟头在让其滑出她脚趾的掌控。我哪受过这样的刺激,不一会就开始发出声声惨叫,只不过在口球的过滤下变成了一声声沉闷的哼声。

“别急,这才刚开始,我们还有一整个小时呢。”

话音落下,那原本只是轻轻拨弄龟头的脚趾突然用力压在了系带的位置,并开始画圆般的揉搓。另一只脚也如同丝带一般缠上阴茎根部,有时抚摸蛋蛋,有时轻蹭根部,让我防不胜防。

完了,这样下去,要不行了……!

我疯狂挣扎着,拼命想要让二弟摆脱她的掌控。

“哎呀,怎么还乱动呢。这样可不是乖孩子哦,坏孩子是要被狠狠惩罚的哟。”

与那轻飘飘的话语不同的是,夜莺的攻势开始越发猛烈。她的一只脚猛然踩住我的阴茎,用另一只脚的脚掌快速摩擦龟头,时而还用脚趾挑逗我的马眼。在这种猛烈的刺激下,我没多久便在她脚下交出了今晚的第一次射精。伴随着我撕心裂肺的低哼,大量的精液从我的阴茎中喷射而出,很快便沾满了她的脚底。

“这么快就射了?还有55分钟呢,不学会忍耐可是会被姐姐榨晕过去的。”

还有55分钟!?

即使我刚刚射完,夜莺也没有一点放过我的意思。她转而坐在兔兔之前搬来的椅子上,并开始用两只脚夹住阴茎,左右交替摩擦起龟头来。

“来让姐姐看看你的潮吹吧!”

我要昏厥了。

这是我此时唯一的感受。

不多时,我感受到一股暖流从小腹中冉冉升起,随即顺着尿道喷射而出。

“哇!”

夜莺惊喜的声音传来。

而我的身体早已不受控制地浑身抽搐,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竟让我有些许欲罢不能。

刚才的潮喷很明显激起了夜莺的兴趣,她脚上的动作明显更麻利了。面对着饱受折磨的疲软阴茎,夜莺开始用脚掌温柔地抚摸根部。就如同邻家大姐姐洗澡时的按摩一样,温柔舒适,全然没有半分刚才暴力榨取的模样。

“有男子气概一点嘛,一直这样会让姐姐失望的哦。你也不希望被姐姐当成废物狗狗丢进垃圾桶吧。”

她边用脚趾轻抓龟头边说道。

不知为何,这句无心之言精准

地戳中了我的心窝。多年来积累的自卑让我无比地希望被需要,我渴望被玩弄,我渴望被当成狗狗,我的阴茎又一次挺立了起来。

“这才对嘛!乖孩子,好狗狗!”

趁着这次机会,夜莺迅速地发起了她的第二次攻势。

深感自作孽不可活的我也只得在无尽的搓弄中交出了第二发。

“哇,量竟然还这么大,弟弟你很有这方面的天赋嘛,要不要当我的专用榨精训练器?”

沉浸在无尽的快感中,我现在已经听不清夜莺的声音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想被玩得更加一塌糊涂,被更加粗暴地对待。似乎在响应我的号召,我的阴茎又一次无力地立了起来。而这一次,迎接我的不是往常的足穴,而是柔软的足底和紧紧包裹的丝袜。

“这次奖励你和我的足底亲密接触,要珍惜这次难得的机会哟~”夜莺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玩味。“这下你也跑不掉了呢,接下来你就认命吧!”

我近乎晕厥了过去。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我不得而知,只能感觉到我的龟头被夹在丝袜和脚底之间,被一次又一次地榨出液体,还有夜莺那如铃铛一般悦耳,却又如恶魔一般可怖的笑声。

终于,一个小时过去了。在兔兔把我解绑,并搀扶进更衣室后,我虚脱地一头倒进了装满热水的浴缸里。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下体更是像被直接切下来一般隐隐作痛,上面久久不散的丝袜勒痕仿佛宣示着夜莺剩余的主权。我到底射了几次呢?我不得而知,但我知道的是,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让我感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就连身体的抗议都不能阻止我对此的回味无穷。

洗完澡出来,擦干身体后,我穿上衣服,戴好面具,便离开更衣室准备回家。

“先生,这个给你!”一道清脆的声音叫住了我,是兔兔。

“这个是你完成这次服务的证书,请核实完之后去蕾贝卡处登记。”言罢,兔兔递给了我一张皱巴巴的纸张,上面写着:体验者:林克执行员:夜莺服务项目:无限制榨取(足)一小时版射精次数:4次潮吹次数:2次执行员留言:“小弟弟一抽一抽的样子太可爱了,期待下一次与你相见❤️” -----夜莺还是别再有下一次了吧……

在柜台处成功登记,并被蕾贝卡用意味深长的眼光扫描一圈后,我拖着疲惫至极的身躯向着家的方向蠕动。

夜幕仍然低垂,用它那深邃的黑暗掩盖着所有发生着的秘密。

作者小记:第一次写这么长的色色描写,如果写得不好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