飆狗蓝调
到了这一刻,我才终于弄懂了杨从视频开始进行的那套调教逻辑。视频不过是洗脑的一部分罢了。先从视频中灌输满满的预备知识,让当事人充分明白那究竟意味着什么预兆,然后再将相同的场景、相同的步骤一点点付诸实际。因为我自己先在脑海中预演过作为M被调教的姿态,所以我很清楚自己究竟该做出怎样的反应。而或许正是通过这种过程,能从中获得某种特殊的满足感。既然如此,那种满足感便会悄然转变为身为M的快感,最终彻底内化为“自己就是个M”的坚固自觉。也就是说,这套机关的真正目的,是让我连自己内心“渴望被折磨”的欲望也不得不供认不讳。简直是精妙绝伦的手段。
而她现在正在推进的,正是视频中被称为“灌肠器”的器材所实施的大量灌肠。她正把一根从类似野营用大型塑料袋上垂下透明细管的东西,挂在床边准备好的衣架上。视频里的男人就是被这样灌肠,导致下腹部高高隆起。与此同时,大概是沉溺于那种妖异的触感而感到兴奋,他的阴茎随之暴涨,紧接着又被女王的手肆意玩弄……
“来吧,让我把你的肚子彻底洗干净。”
杨微微一笑,手里攥着管子的前端,蹲在了我的胯部之间,我的视线里顿时失去了她的身影。紧接着,肛门被手指侵入、肆意揉捏的触感清晰地传了过来。她似乎正在用手指进行着极其细致的按摩。偶尔,她的手指
甚至会完全没入肛门内部。随着时间的推移,侵入的深度越来越深,手指的数量也从一根增加到了两根,而且在体内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看来没怎么喊疼,差不多了呢。”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明显不同于手指的异物钻入了体内。与手指不同,那个东西似乎正朝着更深处不断推进。虽然我也根本搞不清它到底插进去了多深。紧接着,肛门内侧附近突然传来了异物感不断膨胀的感觉。根据视频推断,大概是前端附近的球囊被注入了空气,防止导管滑脱出来吧。
不久,小腹内部被冰凉液体填满的感觉便传来了。医生之前提醒杨的那句“注意体温”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这会儿终于明白了。扫了一眼那个塑料袋,里面的液体才刚刚下降了约莫三分之一左右。总共大概有四升左右吧……。虽然不晓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事已至齿,再怎么瞎琢磨也没用了。就当成生病了在医院做了一样的事情来安慰自己吧,然而这种自我安慰根本不管用。满脑子翻滚的全都是视频里的画面。额头渗出冷汗、发出怪叫忍受痛苦的男人们,以及就站在旁边双手抱胸、一脸愉悦的女王大人。这些场景怎么也挥之不去。很快,视频里的女王就会把手伸向男人的胯部,开始玩弄阴茎,让男人在痛苦与快感的边缘反复游离……
无意间瞥了一眼下腹部,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肚子已经鼓得圆香滚滚的。紧接着,一阵猛烈的便意——不,更准确地说,是仿佛被人在腹内塞入了一块沉重铅块般的恐怖压迫感袭来,震得我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唔……啊啊啊啊,好、好痛苦……唔、啊啊”
我忍不住惨叫出声。那一瞬间,我只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喷涌出类似冷汗的汗水。
“哎呀,才这么点分量,就已经发出这么逼仄的惨叫声了吗……看来我今天也能好好享受一番了。要是换作已经调教成熟的M,就算做同样的事,他们也只会露出一副仿佛我在施舍服务的表情,像这样能听到如此走投无路的惨叫声,我可是真的好久没有体验过了呢。既然如此,那我也要拿出看家本领好好折磨你一番了。光是这样的话,肚子可没法轻易洗干净,所以失礼了……”
说完,站在我胯部之间的杨将双手重叠放在我的下腹部上,将全身的体重狠狠压了上去。
唔库……啊啊啊啊啊……哈呜呜呜……
本就膨胀得仿佛快要爆炸的肚子被如此粗暴地揉捏、蹂躏,那种痛苦以及攀升到极限的便意,绝对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折磨。然而“哦呵呵呵呵呵,纯,真是极好的反应呢。无论是那惨叫声,还是阴茎勃起的紧绷状态……仅仅到这种程度就已经硬得跟石头一样了呢……”
在连呼吸都难以维持的状况下,我却莫名其妙地品尝到了强烈的性兴奋。绝不单单只有痛苦。来自内部的猛烈压迫感,正强行将一种妖异的快感烙印进我的身体里……。杨对手部下腹压迫的动作再次开始,我被迫无休止地发出取悦杨的悲鸣。到了最后,我甚至哭了出来。泪水止不住地夺眶而出。我一边痛哭一边绝望地尖叫着求她停下来。
“看来您并没有按照我教给您的规矩使用敬语呢。真是遗憾……”
我已经彻底没有留存理智、顾及体面的余裕了。腹部
仿佛随时会崩裂开来的剧痛,让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求求您了,杨、杨女杨、女、士……。已、已经,不行了,快停下来吧”
仅仅说出这么几句话,我的身体就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脑袋也不由自主地在枕头上左右狂甩。
“调教可是很重要的哦。用那种语无伦次的语言,我可没办法轻易饶了你。再往里面注入一点吧。让你好好习惯这种痛苦。”
杨说着,再次解开了夹住输液管的夹子。虽然不清楚是不是真的还有液体在往里灌,但眼下的痛苦已经达到了极限。我只能像念经一样,反反复复地吟诵着脑海中所能想到的所有哀求之词。
杨女士……杨女士,求求您别折磨我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听您的话,绝对不敢逆反,求您了,饶了我吧,饶了我、求求您,啊啊,杨女士……求您发发慈悲,饶了我这个可怜的奴隶吧……”
到了后半段脱口而出的台词,几乎和视频里那些受虐者使用的台词如出一辙。
夹子终于复位,液体的流入被掐断了。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就此获得了赦免。
“接下来,再让我帮你好好揉捏揉捏吧。”
伴随着这句话,对下腹部的精细按摩再度卷土重来。
在那种折磨下苦苦支撑的某根紧绷的弦,在我体内彻底断裂了。下一秒,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哎呀哎呀……。真是个敏感的人呢……明明连碰都没碰……”
我竟然射精了。精液不偏不倚地喷溅在正按压着我下腹部的杨的双手上。极端的痛苦,竟然直接催化出了射精的快感。但这并不代表痛苦就此烟消云散。只不过,因为刚才的那场射精,我感觉体内勉强挤出了一丝微不足道的从容。
“哼,嘛,也罢。要是经验丰富的M,为了让痛苦更上一层楼,我本该好好玩弄一下你的阴茎的,没想到仅仅是压迫下腹部居然就让你射精缴械了……。毕竟你身为M还只是个初学者呢。大概是因为还没习惯痛苦带来的感官刺激吧,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下也能彻底安心了,因为痛苦已经确凿无疑地转化为了性的快感。纯似乎具备成为优秀M的绝佳素质呢。而且,现在的纯,大概已经再也无法逃离灌肠所带来的致命魅力了吧……。那么,接下来就让我引领你迎来最舒爽的那一刻吧。相信你一定会食髓知味的。”
杨挪步站到了我的右侧,弯下腰,摆出一副把手伸向床底的姿态。床动了。原本完全呈水平状态的上半身缓缓抬高,腿部为了维持与上半身的一定角度而微微下沉。当床体倾斜到差不多像是让人坐在摇椅上的角度时,杨停下了动作。
“不调到这个角度的话,稍微有点吃力呢……。那么,接下来就请把肚子里的脏东西排出来吧。”
随着头部抬高,我终于看清了这个房间的全貌。整个房间呈偏白色调。雪白的地面、雪白的墙壁、雪白的的天花板,没有窗户。照明只有墙边天花板处的间接照明以及嵌入天花板的几盏聚光灯。虽然完全没有什么花哨的色彩,却透着一股令人战栗的奢华感,用的材料绝非寻常,墙壁和地面全都是白色的大理石。虽然算不上华丽,但高级感十足。在那洁白的大理石地面上,还倒映着杨那令人心神荡漾的妖娆身姿。房间面积大概有二十叠左右,除了
一个柜子之外,似乎就只有我躺着的这张床了。而且这里既没有马桶,也看不到像厕所的门,这到底该怎么办?
杨竟然就地收缩了气球,从我的肛门里拔出了导管。我根本没有一丝一毫控制排便的力气了。腹内翻江倒海的狂乱风暴终于找到了出口,一齐朝那里涌去。那股被拔高到极致的压力,瞬间造出了一道壮观的喷泉。从我胯部喷涌而出的秽物,肆无忌惮地扩散到了整片雪白的大理石地面上。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喷泉的喷涌,我全身的力量与精气神也一点点被抽空。痛苦烟消云散,一种无法言喻的安详感包裹了全身。喷泉渐渐失去了原有的势头,变成了普通的水流。偶尔水流间歇断开,还能看到固体的粪便从中飞溅而出……。排便远没有结束。明明觉得已经到此为止了,却依然残留着便意,像间歇泉似的水与粪便交替喷溅的状态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我已经筋疲力尽了,那种感觉就像是拉肚子把全身的体力都给彻底消耗光了一样。
杨就站在我身旁,静静地注视着这道喷泉。
那场“喷泉”终于渐渐平息下来。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排泄物恶臭。杨操作了一下嵌在墙上的空调操作面板,接着打开了同一面墙上内嵌的细长柜门,从里面取出了蒸汽喷射枪的喷头。看来柜子里装配了水压压缩机,准备用它直接把地上的污物冲洗干净。
清理工作在几分钟内就结束了。这个房间从一开始就是以弄脏为前提设计建造的,正因如此,里面的摆设才会少得如此极端。
“好了,准备工作已经全部就绪。那么接下来,就要正式开始对纯的调教了。”
清扫完毕、将工具收拾妥当的杨,说出了一番让我感到极其意外的话。我还以为折腾到这地步,折磨总该告一段落了呢。
“杨女士,难道还要继续吗?求求您饶了我吧。”
“我的工作可还没怎么开始呢。要是就这么结束了,回去可是会被千帆大人责罚的。”
“我已经快累散架了,肚子也饿得前胸贴后背,一点体力都不剩了。”
“这就说明,现在的状态最适合用来调教呢。”
原来,把我折腾到浑身发软、意识模糊,仅仅只是调教前的准备阶段罢了……
欲望与葛藤从结果来看,行贿方是县知事这件事,对我们公司来说或许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媒体的报道主要集中在受贿的一方,而行贿方除了我们公司外还有好几家,因此我们公司并没有显得过于扎眼。相反,世间普遍认为搞合谋体质是整个行业的通病,所以我们公司大概被当成了冰山一角。正因如此,对股价的影响可以说是微乎其微。如果是销售一般消费品的公司,恐怕会遭受无法挽回的重创,但我们本来就跟普通消费者没什么交集,这也算逃过了一劫。而且市场隐约评估认为,被并列拿来比较的同业竞争对手也半斤八两,所以并没有出现只有我们公司的股价被疯狂抛售的情况。话虽如此,但在一段时间内被排除在各种公共工程投标之外是在所难免的,业绩下滑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不知为何,之前在那个布告栏里四处挑衅的“鬣鸟”,到了第三天也突然销声匿迹了。连“雪豹”和“蝙蝠”都发帖表现出对断了鬣鸟联系的困惑,接着这个布告栏便彻底陷入了无
人问津的状态。虽然原因不明,但几乎没有什么做空攻势。也许是觉得就算做空也捞不到什么丰厚的利润吧。
总之,公司面临的存亡危机就这样过去了。
话虽如此,却并非毫发无伤。正如预料的那样,我实质上的顶头上司——岛村常务被检察机关以行贿罪起诉,想要逃脱罪名几乎是不可能的。在他被捕后不久,公司便宣布了他卸任董事的消息,我在公司里的晋升保障也随之烟消云散。
当初因为和常务的女儿订婚,一度看起来前程似锦的晋升之路,如今却彻底调转,落得个远离权力核心的边缘下场。这是因为,这位雷厉风行的常务在公司里树敌众多,他的失势自然让那些敌对势力拍手称快。理所当然地,作为他刚提拔的心腹嫡系,我也沦落成了现在谁都不愿搭理的边缘人。那些对风向极其敏感的、曾经受常务恩惠的部下们,为了寻找新靠山,似乎正在私底下展开某种“跑官要官”的活动。按理说我也该效仿,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也理应重新审视与常务女儿的婚约。
可不知为什么,我怎么也提不起这种心思。倒也不是因为我有多深爱那个女儿。遗憾的是,实话实说,对于那个叫岛村优香的女人,我别说喜欢了,简直可以说是有点发怵。优香是个长相让人印象深刻的美人,有着白皙的瓜子脸和一头乌黑的长发,她那精致的五官和波澜不惊的表情,浑身散发着名门大家闺秀的气质。所以当初我公开订婚消息时,周围的人大都用某种羡慕的目光看着我。不过,其中也有人这样问过我:“订婚的事是真的?你又不是非娶不可吧?你真的想清楚了吗?那女人可绝不是那种安分守己过日子的主……”
也就是说,在真正了解优香的人眼里,她的评价其实一塌糊涂。而常务自己其实也清楚女儿的德行。常务本人虽然工作能力极强,但绝不是那种盲目溺爱孩子的糊涂家长,在人际交往的分寸感上有着常人难及的敏锐。然而,常务的夫人却是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姐,脾气娇纵得让人无法忽视。常务曾多次约我出去喝酒,酒后倒吐的苦水也大都围绕着这位夫人。
“我就是因为不想回家,才把心思全扑在工作上。没办法,就算回到家里也完全没有开心的事情。一回家,看到家务扔得乱七八糟的内人,就忍不住一肚子火,天天如此。而且她自己明明一身毛病,还总爱挑理说我工作不上心、生活作风散漫,净说些风凉话。所以啊,我从公司回去得晚一点、在家里待的时间短一点,对我们两个来说反而是最满意的状态。能意外地升到这个位置,还真得拜她所赐。所以说啊,想出人头地的话,就得娶个恶妻。从这个角度来看,我女儿绝对是块宝。性格简直跟她妈一模一样,有时候真怀疑这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一点都不像我。长相虽然还过得去,但到现在都没个男朋友,果然还是性格有大问题吧。怎么样,国府田,如果你有这胆量,要不要把我女儿娶走?”
他竟然是用这种听起来绝不像一个父亲介绍女儿的话,来劝我促成这桩婚事的。
我们约会过两次。仅仅是这么短暂的交往,我就立刻明白了优香是何等自我中心的女人。大概是遗传自她母亲吧。站在我的角度,本来是觉得借着常务女儿这块招
牌才答应下来的,而现在,既然这层利益已经化为乌有,她真的还适合做我相伴一生的伴侣吗?这样的自我拷问让我陷入了无休止的烦恼。如今她不再是什么常务的女儿,而是背负着“行贿罪”这一沉重罪名的刑事被告人的女儿。我想,就算借着事件爆发的机会解除婚约,世人大概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可是,我不知为何就是迈不出那一步,对外界、甚至对优香本人,都一直保持着暧昧不清的态度。
不,原因我心里其实很清楚。为了追到优香,我曾抛弃过另一个女人。如果现在又把优香给甩了,那我岂不是彻底坐实了无情无义的小人形象。或许这会被人骂作男人的自私,但我心里却莫名觉得,为了那个被我抛弃的女人,我也不能就这样把优香给甩掉。
不知哪次同学会上千帆对我说的那番话,根本不是什么恶劣的谣言,而是不折不扣的残酷事实……
性感倍增计划 2「怎么样呢,杨的调教?表情不是完全变了吗?看这情形,每天都被做得很舒服吧?那种像奴隶一样毫无尊严的氛围都散发出来了呢。霍霍霍霍」
「医生,难得进展这么顺利,请不要说些刺激他的话。要是他莫名其妙地较起劲来,本来能成的事也办不成了。」
一如既往地,在被绑在床——不,这是一种拘束装置——上的我面前,医生和杨正在交谈。被带到这里应该已经过去三天了。大概……。能看到的地方没有时钟,也没有窗户,所以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我只能靠吃饭的次数来大致把握时间感觉。虽说是吃饭,但为了调教方便,大概是为了让人不容易大便,全都是流食……。不过总比输液强。
总之,我也只能根据那个节奏擅自推测现在是早晨还是中午。话虽如此,由于不知道最初通过输液补充营养的状态持续了多久,这种推测到底能信几分也很难说。
杨穿着对我来说已经见惯不怪的性感女王系服装。大概是款式不多还是她很中意,总是穿着几乎一模一样的全黑造型。而医生则完全相反,没有穿上次那种随处可见的普通隐居老头的装扮,而是换上了一身一看就是研究员的白大褂。
「哈,事到如今还较什么劲。看一眼就明白了。他已经不会反抗了。不愧是杨女士。如传闻一样的天才调教师……」
「这不过是别人擅自这么叫罢了。我倒是觉得有些困扰。不过姑且,我就当是对我的夸奖收下了。但是对他的调教能这么顺利,与其说是我的功劳,不如说是因为纯平大人本身就有很好的资质。」
「是吗,也许吧。不然千帆大人也不会选他了。话虽如此,亲眼见到这般精妙的实例,我也不禁感叹男人这种生物实在是不可思议。」
「哎呀,医生居然会这么说?真是让人意外。」
「医生虽然知道身体的结构,但意外地不太在意喜好和性癖是怎么和身体结构联系在一起的。心理学家肯定更清楚。话说回来,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我让人准备好东西了。这个怎么样?尺寸可是实际用了X光和扫描仪给他量过的。」
医生从白大褂的大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递给了杨。
「打开摸摸也可以吗?」
「无所谓。反正之后还要用高压灭菌器重新消毒。」
杨打开袋子,把手伸了进去。拿出来的是一根泛着银
色光泽、稍微比大号圆香珠笔粗一点、整体带有平缓弯曲的金属棒。它的其中一端,在距离棒子直径大小完全相同的正球体前方留出了约一到两毫米的纤细凹陷处,然后连接着那个球体。棒子的另一端则像小枝一样分叉出细小的枝丫,斜上方微微凸起,前端连着一个比鹌鹑蛋稍微细长膨胀的卵形球体。看起来就像尾巴一样。
「哎呀,真漂亮。」
「是用钛锭切削出来的,听说是让航天器零件工厂制作的。加工精度也相当高吧。所以价格和等重的黄金差不多。除了千帆大人,没人能做出这种东西吧。」
「不过总觉得稍微有点太细了呢……」
「本来就是打算硬塞进几乎没有空隙的地方去啊。虽然时间久了身体组织会适应那个尺寸发生形变,但在此之前如果哪里的粘膜裂了可就大事不妙了。这大概就是极限了吧。穿孔不也是一开始用细的,然后慢慢变粗的吗?」
「非常有道理。这样的话一定很顺利。从明天就可以开始了吧?」
「不,姑且还是要先看组织反应和尺寸是否匹配测试结果。虽然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但万事皆有可能嘛。所以得等明天。如果没有问题的话。」
「明白了。那么,能请您向他说明一下手术的事吗?」
「这种事应该由你来做吧。这场手术几乎是按你的计划进行的。我不过是个负责操刀的医生罢了。」
「明白了。那么,能请您准备一张能看懂男性生殖器结构的图吗?光用嘴说有点……」
「原来如此。稍等一下。我做那个东西的时候用过现成的……」
医生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走出了房间。
「乖乖地等着哦。」
杨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我的胯下,也就是双腿之间的位置。床的足部今天也弄得像妇产科医生的诊察椅一样。而杨仅仅是将脚踩进那个区域,我的呼吸就立刻变得急促起来。
为什么……
「你看,这样抬起来……」
杨伸出的手并没有触碰阴茎。她极少触碰阴茎。绝大多数情况下,她的手都会侵入我的肛门,也就是后庭。
她的调教目的是彻底将后庭变得柔韧起来。从她一开始拿着连着好几个球的器具过来时,我就立刻明白那是用来塞进后庭的东西了。因为之前在视频里看过。但是,这和视频有很大的不同。那就是球的数量和长度。视频里的顶多也就连着五六个球。然而在她手里的,怎么看都连着十个以上的球。那样的道具不仅有一种,大概有十种左右。大部分都是像玻璃球一样的球体连在一起,尺寸各不相同。不过,最后使用的一种是木制的,形状不规则,大小也不固定,连着一些类似臭豆腐(注:原文「おいなりさん」指油豆腐寿司/稻荷寿司,此处顺应中文语境作生动拟物)形状的东西。
一个接一个地慢慢塞进体内,等全部容纳进体内后,又拉着绳子慢慢一个接一个地取出来。她就这么无休止地重复着。在这期间,她似乎一直在观察我肛门周围肌肉的运动。也就是说,她正在仔细检查后庭是以什么样的速度大大扩张,反过来又是以什么样的速度紧紧收缩的。当这个速度快到符合她的心意时,她就会换上更大尺寸的球,然后从头开始重复相同的动作。
但我却感到很不可思议。因为我完全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就算把
东西塞进后庭,本身也没有特别觉得舒服;退一步说,就算承认那样很舒服,我也觉得用手撸阴茎要舒服得多;而且更进一步讲,我怎么也无法把这种东西和让我沦为奴隶联系起来。然而这种预想不久后就被彻底颠覆了。
当用最后那个吊着的大号稻荷寿司般的东西调教结束时,她接下来做的事,是将戴着医用白色橡胶手套的手伸进了我的体内。
通过她的手,我被彻底灌输了所谓的后庭性感这种概念。她似乎很清楚按压内部的哪个部位能让男人产生什么样的反应。她之前之所以慢条斯理地推进后庭扩张,就是为了让她的手能够深入后庭深处。一旦成功侵入体内,那只手便让我真切地领略到了她真正的实力。我被反复施予令人窒息的强烈刺激,宛如巴甫洛夫的狗一般,堕落成了靠着菊花不断高潮的变态。
这种调教持续了一段时间,她大概判断已经取得了成效。于是决定进入下一个阶段。而这似乎就是她和医生一起出现的原因。
「你看,稍微给你进去一点。就一点点哦。」
「啊,杨女士……」
「很舒服吧?」
「是、是的……」
我的身体立刻对从后庭传来的妖异感觉着迷了。对当时的石化状态而言,那就是和毒品一样的东西。大脑里虽然想着要拒绝,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纯变得非常喜欢这个了呢。呐,是这样的吧?」
「是的,我很喜欢。」
「接下来,医生要为您做的小手术,就是为了让纯不用像这样由我把手伸进后庭,也能随时享受到和这完全一样的刺激哦。所以请您好好期待吧。」
话音刚落的刹那,杨的手便从后庭里抽了出来。
悲哀的是,我对那种快感产生了依依不舍的情绪,整个人都萎靡了下来。
门开了,医生推着一个小小的白板走了进来。
半蹲着的杨也站起身来。
那块白板被摆在了我的正前方。上面贴着两张人体图。两张都是男性生殖器的。右边是正面,左边是侧面的断面图。
「这个可以吗?」
「嗯,足够了。……那么,纯平大人。接下来由我来向您说明明天要实施的手术内容。虽然由身为女人的我来解说男性生殖器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意外地很多男性其实并不太了解这些,所以我就连同基础知识一起为您讲解一遍。」
穿着女王装的女人站在男性生殖器断面图前,面对着被剥得精光、动弹不得的男人,仿佛在进行大学讲座一般侃侃而谈……
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这是我唯一的感想。如果非要再加上一点的话,那就是我很清楚,这场讲座毫无疑问是我受到的调教环节之一。这是杨的惯用伎俩。总是先透露信息,让自己陷入妄想之中,从而主动沦为奴隶……
「关于快感是通过什么样的机制产生的,男性这方面的研究似乎还没女性那么透彻。在我看来,原因在于男性被DNA寄予的功能相当复杂……。究竟是以怎样的频率、以什么为契机、向多少女性分发多少数量的精子,这个问题搞不好会左右到物种的存续,所以才如此重要吧。总之可以明确的是,快感不过是生物在遵循DNA预先编好的程序时所获得的回报。具体来说,就是脑内分泌的几种化学物质——虽然类似毒品,但总之那才是快感的真谛。从DNA程序的角度来看
,男性的性行为是通过射精来完成的。不过,射在哪里可都行不通。理所当然地,必须在女性生殖器内部、也就是子宫附近射精,因此存在着相应的准备阶段,同时我认为,回报也必然会有与之相对应的内容存在……」
又开始说起难懂的话了……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此时,杨用医生递给她的那根银色棒子像指挥棒一样挥舞着,指向贴在左侧的男性生殖器侧断面图上的睾丸。
「首先,在性交的最开始,存在着产生性冲动的人阶段。理所当然地,必须准备好要送进女性体内的精子。但是,这里的睾丸仅仅是制造精子,而且精子的生产速度并不是那么快。毕竟那是细胞分裂,不可能无节制地大量生产。作为插入器的阴茎也是同理,除了分布在皮肤上的感觉器之外,它本身并不会向大脑发送什么特别重要的信息。」
接着,那根弯曲的银色指挥棒从阴茎一直移动到了后方深处。
「倒不如说,作为感觉器比较重要的东西,可以说集中在膀胱的后方和下方。这一带被称为前列腺。而在它后上方的位置则是精囊。睾丸制造的精子通过输精管,在表面绕到膀胱上方之后,就会积蓄在这个后方的袋子,也就是精囊里。这个精囊不仅能囤积大量精子,同时还兼具提高压力以便将它们强力喷射出去的功能。这恰恰可以说是决定目前能否射精的信息。因此,大脑首先监控的,就是这个精囊的状态。这简直就像是男性性冲动操作开关一样的东西吧。大脑在监控这个区域的一个很好例子,就是清晨在产生尿意之前发生勃起的现象,也就是所谓的晨勃。也就是说,是精囊的感觉器被积聚的尿液压迫得沉甸甸的膀胱压到而产生反应的现象。因为如果是仰面朝天的状态,精囊就会正好在膀胱的下方。当然,一旦起身,精囊就会从这种压迫中解放出来,勃起也会随之消退。话说回来,正如您在这个断面图上看到的那样,精囊所在的场所邻接于薄薄的粘膜,而那层薄薄的粘膜反过来则是从直肠延续到乙状结肠的地方。据说很多变成同性恋的男性,都对这种紧邻粘膜的前列腺到精囊这一区域的接触感着迷不已。也就是说,这一区域毫无疑问配置了相当高密度的感觉器。而这个地方,对于女性来说就是存在阴道的区域,神经分布可以男女共用,这也是DNA为了实现信息的紧凑化而带来的优势。这对之后的展开也有着重大的意义,请务必牢记在心。」
医生在一旁双手抱胸,闭着眼睛默默听着。从他的神情可以看出,医生也认为杨的这种理解并没有什么大错。话虽如此,我算是清楚了,杨不仅不是个普通的女人,甚至比男人还要了解男人拥有丰厚的专业理论知识。但是,记住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啊。
「话又说回来,在DNA程序的步骤中,视觉虽然扮演着重要角色,但在这里意义不大,所以我就略过了。总之,只需记住看到女性的裸体而兴奋,正是让阴茎勃起的重要关键……虽然对女性来说可能不太容易理解。当然,我刚才提到的皮肤接触带来的刺激从这个阶段开始也会变得更加分量十足,但由于视觉作为更进一步的刺激在发挥作用,所以它终究只是辅助性的,这就是与女性的差异所在。也就是所谓的“前
戏”嘛。不过,由于视觉信息是在大脑新皮层进行处理的,受复杂信息——也就是思考、逻辑、计算等干涉所带来的影响,可以说是很难避免的。本来性欲是基于本能的活动,从进化的历史来看,由海马体、脑干等更复杂的脑组织来处理才是顺理成章的,但局部必须使用大脑进化得最完善的部分,或许可以说这就是与女性的巨大差异吧。」
简而言之,是说男人比女人高级吗?不过听起来倒也没什么好反感的。
此时,杨改变了拿银棒的方法,像捏着中间似地握着,然后将其抵在了侧断面图的阴茎上。
「总之,作为视觉获得的信号如果被大脑毫无故障地处理,并被识别为让人涌起性欲的对象——比如说女性的裸体,磷酸二酯酶就会分泌到血液中,在这个作用下,动脉的血液会流入这里的海绵体,体积增加,在这张图里原本向下弯曲的东西就会像这样变成一条直线。这就是所谓的勃起。那么,我们在这里再次思考一下这个勃起的作用。为什么非要勃起不可呢?那毫无疑问是为了插入女性生殖器,为了在离子宫尽可能近的地方释放精子,但我认为并不止于此。可以说,它也是通往下一步的重要触发器。这种情形下的下一步,就是作为男性性行为最重要事件的射精。那么,引发射精的命令又是以什么为开关发出的呢?从至今为止的流程来看,大脑对皮肤接触并没有给予那么高的重视。如果把那种东西当成重要触发器的话,那光是穿个内裤就会射精的男性恐怕也会出现了。也就是说,皮肤接触是会频繁发生的,所以很难将其作为让宝贵精子排体外的“射精”这一事件的触发器。在这里,DNA可以说是发明了一套极其巧妙的设计图。兴奋就会勃起。只有在勃起的时候才能按下通往射精的开关……就是这种方式。请再看一遍这张图。如果说插入女性生殖器后勃起的作用就此结束,那当时就立刻让人射精就行了,但实际上并非如此。为了寻求更深层次的结合,男性会摆动腰部、让阴茎前后运动……也就是引发所谓的抽插运动。于是,在勃起状态良好的情况下,龟头前端部所受到的抵抗压力,在硬化的阴茎本体中完全不会被吸收其能量,而是会由海绵体的终端部,沿着这同一条直线,狠狠戳向位于前列腺下侧的腹膈膜——打个比方,就像把前端做圆的练习用长枪在拼命猛刺一样。当然,正如我刚才所说,前列腺是神经密集的区域,传导到那里的力量会作为强烈的刺激传递给大脑,从而在大脑内部大量播多巴胺。也就是说,男性进行激烈的抽插运动,就会直接刺激到男性自身的前列腺,从而让自身获得作为回报的快感,这就是其中的结构。而这,正是通往射精的开关。……话虽如此,这虽然是一套制作极其巧妙、堪称惊叹的系统,但这个结构却有着巨大的弱点。只要海绵体里有一丁点血流量不足的状态,这个机制就无法运作。因为阴茎如果变软了,本该刺激前列腺的运动能量就会被阴茎自身的变形给吸收掉了。正如我刚才所解释的,男性的勃起与大脑新皮层等有着相当深厚的关联,因此很容易受到压力或些许情绪波动的影响。所以在那种状态下,不管怎么做爱,男性也无法获得充分的满足
。这与女性的情况形成了鲜明的对照。女性这边,毕竟是以阴道这个感觉器密集的场所作为行为的舞台,所以阴茎的勃起是否达到百分之百并没有那么重要。也就是说,只要插入和接触确实存在,就极有可能充分带来快感。也就是说,不完全勃起时的性交,会给男性和女性各自带来在内容上完全不同的结果。毫无疑问,这种差距正是导致夫妻关系产生裂痕的巨大因素之一。因为在性爱中无法获得完全满足的丈夫,会逐渐失去对妻子身体的兴趣吧。」
这时,杨重新面向了我。
「千帆大人向我咨询过,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纯平大人无论如何都不会失去对千帆大人的兴趣。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艰难的委托。虽然可能称不上完美,但我和医生一直在探讨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尽量减少这种危险。而得出的结论,就是这根棒子。」
哈啊?千帆?开什么玩笑……。这么说来,在车里好像确实说过什么……。等等,那是认真的吗……。
杨做出了把拿在手里的棒子向我刺过来的姿态。近距离看,它果然有着至今从未见过的奇妙形状。虽然像是一根稍微有点弯曲的纤细圆香珠笔,但却像竖起尾巴一样,一个巨大的卵形隆起骑在一根细小的枝丫上。其他部分都是亮晶晶的铬色,唯独那个卵形部分呈现出不反光的明亮灰色。到了眼前,我才明白原因所在。它的表面并不是光滑的。上面大概密生着两三毫米高度的刺。不过,直接握着那里的杨却并没有觉得痛,所以那些刺的尖端应该不是那种会刺破皮肤的锋利程度,而是被加工成了球状。
「对女性最痛苦的事,莫过于不被对方当成女人来对待。极端点说,被说出‘不想抱你’之类的话,比什么都痛苦。更何况如果是陪伴了多年的伴侣说出来的,立刻想要无视对方也是理所当然的。性爱的问题从某种角度来看是琐碎的问题,但它却会接二连三地产和产生更深刻的影响。平常尚且如此,而作为我调教出的性奴隶的纯平大人,如果对和千帆大人的性爱感到不满足,进而无法履行性奴隶的职责……万一将来真的变成那样,那对我的信誉来说可就是一件大事了。我这专业调教师的面子可就全押在这根棒子上了。所以,我决定把这根棒子植入纯平大人的体内。如果顺利的话,我确信纯平大人对千帆大人的爱意将会倍增。那么,关于手术的内容,就由医生来向您说明了。」
什、什么……。就算这是千帆的请求,这也太……。
杨把银棒递给了医生。
「这样啊,那我就简单说明一下吧……。说起来术前说明,仔细想想上一次做是在什么时候我都记不清了……。简而言之,这个器具的目的呢,就是别再把勃起完全寄希望于血流这种极其不稳定的海绵体上了。这根棒子,可以说是分担了它的一部分职责,同时也更高效地将针对前列腺内密集受体的刺激传导出去。因为海绵体只要血流量减少哪怕一点,抽插运动能量的传导效率就会大幅下降。我们要做的就是辅助它。阴茎内部的海绵体,更细致地说分为阴茎海绵体和尿道海绵体,两者之间有着明确的界限。海绵体就像是放进浮袋里的海绵,如果说那个袋子是分开的,你大概就比较容易有画面了。把这根棒子就这样插
入那个缝隙里。」
医生将棒子比划在侧断面图上改变了内部颜色描绘出的海绵体之间的接触面上。总觉得好痛……。
「这样一来,哪怕带着一点阳痿的倾向进行插入,也不用担心对前列腺的能量传导会被阻碍了……」
接着用手指着棒子尾部的卵形。
「而且这个巨大的部分会大面积绕过前列腺,压迫其后方上部的精囊,连带着把它们以紧紧压在正后方直肠粘膜上的形式,在直肠侧制造出一个巨大的隆起。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这种事我怎么会明白。
「精囊周围正如刚才杨所说,是大脑随时都在监控的区域。甚至可以说它是后庭性感的源泉。如果让这个器具这样把它们挤压出去,会变成什么样呢……。首先第一点,大脑应该会随时做出‘精囊处于满载状态’的判断。如果用女人来形容,大概可以说是发情状态吧。这很重要。第二点,既然受到压迫,包含那些感觉器在内的组织自然会被拉薄。也就是说,拥有敏锐感觉的部位的面积会大幅扩大。而且在这个情况下,会在直肠侧制造出一个微小的突起。其结果是,哪怕杨的手不在肛门里,大便只要从这里通过,你大概也能品尝到相当的快感。第三点,既然这家伙是坚硬的金属制成的,这自然是理所当然的,在你龟头头部会显现出这个前端部的隆起,虽然很小。而施加在那里的刺激,也会全部原封不动地传导到精囊里。哪怕不做爱,也能获得足以直接引发射精的强烈快感。不过呢,制造出早泄也没什么意思,所以输精管的路径我要稍微改动一下。目前的情况下,千帆大人并不希望怀孕,所以这就直接在很靠前的位置装上防逆流阀,连接到膀胱去。当然,如果千帆大人改变主意了,我随时都可以让它恢复原状。总之,精囊里是进不去精子的。不管你多么兴奋,都不会射精。虽说考伯腺之类的其他腺体还在,所以不包含精子的、类似射精的感觉应该还是会保留的。普通的男人射精后精囊会缩小,大脑感知到这个之后操作开关就会关闭。也就是说性欲会消退,但被植入这根棒子的你则不同。精囊的体积会被置换为这根金属棒的卵形部分的体积,所以哪怕射精了,性欲也绝对不会衰退。简而言之,只要身体的其他部分不出问题,你就能像女人一样随心所欲地享受性爱了。顺便一提,手术本身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东西。在睾丸后侧平行于肌肉切一刀,先把朝向阴茎的这根插进去,然后把前列腺托起来,把这个卵形部分埋进去。需要切口的地方很少,倒不如说重组输精管还要更麻烦一些。所以说,花个一个小时也就足够了,伤口恢复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怎么、怎么这样,别自作主张给我进行改造啊……。
话虽如此,事到如今,我身上既没有抗拒他们的手段,也没有体力了,第二天正如他们宣告的那样,我被迫接受了那场手术。
千帆,你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啊……。什么全年无休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勃起啊……,我以后连男用小便池都用不了了吧。不对,在那之前,连站着撒尿都会变得相当困难啊。你可能根本不知道……。你到底让我怎么办啊……。
欺诈的清算“纯一,婚礼到底打算延期到什么时候呀?要是再
在意爸爸的官司,我都要变成老奶奶了。”
优香刚在公司正门大厅认出我的身影,就甩出了这样的话。她真的是个不谙世事的人。父亲成了刑事被告人这件事,对她来说也仿佛是别人的事一样。这到底是什么脑回路啊……
“但这边也有很多后事要忙,拜托了,再给我一点时间。”
我姑且先这么敷衍着回答。一如既往地。
“行吧。话说回来,我今天有个非去不可的地方,能陪我一起去吗?”
又来这套……我内心里暗骂了一声。这个极度任性自我中心的女人,只要在电视上看到或者在杂志上发现什么,就擅长把我拉到莫名其妙的地方到处乱逛。简而言之,我就是个好用的免费司机。优香当然也有驾照和车,但因为电线杆子会自动撞过来试图搭讪她之类莫名其妙的理由,她最近终于接受了“只要开动汽车就会产生修理费”这一现实,现在已经沦落成了一个彻底的本本族。不过,那可是辆宝马啊。哪怕退而求其次买个国产轻型车呢,那样的话多少还算有点可爱……因此那辆宝马最终只能在车库里落灰,而她现在坐得最多的,是我的那辆估价也就刚好够付中古车检费外加一点零头、平平无奇、随处可见、据说品质世界第一的大众车。不过好在没有肇事记录就是了。而且理所当然地,明明承蒙了我这辆车的大恩大德,这个自我中心的女人对我的爱车的评价,大抵也就是没品味、不想被熟人看到之类的感想。谁能帮我教教她什么叫感恩啊。
对于把优香变成这副德行的父母,我当然有一肚子话想说,但我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这里面其实也有我的一点点责任……真遗憾。因为在父亲还是专务的时期,借着酒劲起哄胡闹的人正是我。也可以说是鬼迷心窍吧。我缠着专务让他把优香介绍给我,而她安静不动的样子其实还蛮可爱的,于是我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她搞到手,发起了连番猛攻,最终成功夺走了优香的初夜。而在那整个过程中,理所当然地,我对这个任性大小姐的绝大多数任性要求都逆来顺受。毕竟当时的我以为,只要能和这姑娘在一起,未来简直可以说是前途无量。真是让人头大,但事已至此,我也没办法立刻翻脸不认人,可要是突然改变至今为止的相处模式,又唯恐在公司内外落得个坏名声,我整个人就这样被逼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我深切地感到,当初真该更认真地听听父亲的牢骚。
总而言之,由于自己被升迁的欲望蒙蔽了双眼,放任了优香的飞杨跋扈,我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这个自我中心的女人。
更糟糕的是,在优香的脑子里,把初夜给了我等同于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妻子,在发生肉体关系之前,她那种自我中心和任性就已经变本加厉了。
幸运的是,社会对父亲犯罪行为的评价出奇地宽容,甚至有一种他是公司牺牲品的看法,这让我们轻松了不少。没错,虽说虽然对纯很过意不去,但同样是企业丑闻,世人的接受方式却大不相同。纯的公司发生的丑闻,受害者是普通消费者,所以是个大问题;但在行贿受贿案中,没有人会觉得自己是直接受害者。而且比起受贿的知事,行贿的民间小专务不过是个小角色。所以尽管媒体的批判
声很大,却并没有引起大众的愤怒。我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那些鬣狗在半途放弃抛盘了。大概是计算过觉得捞不到什么大钱吧。话虽如此,正如老师所说,鬣狗难道就是驹场吗……打那以后行踪不明的纯和驹场千帆的事,总是和公司那场事件的记忆重合在一起,挂在我的心头。
这种严肃的思考,照例被这个一身粉红毛绒时尚打扮的自我中心女人给打断了。谁来救救她啊,都一把年纪早过二十五岁了,还穿着跟在涩谷瞎晃悠的女高中生毫无二致的时尚品味的女人啊!
“到底要去哪儿啊今天?”
“离得不远,放心吧。”
唉,上回不还说去江之岛的嘛……优香深信只要汽车里有油,司机就不会累,而且完全没有距离和方向感,总是把目的地抛在脑后,等过了头才开始来一句“哎呀奇怪了”,所以开车出行的时间总是比预计的要长。
所以,目的地是近是远,对时间的浪费程度有着极大的影响,对我来说也是个相当关切的问题。
“有明。”
“填海地啊……”
也就是所谓的滨水区。确实是优香会喜欢的店铺聚集地。对我很方便的一点是路线很简单,至少不会迷路迷一个小时。而且去那种地方的话,附近相对也有挺多爱情旅馆的,优香说不定连这层都考虑进去了。优香其实挺喜欢那地方的。
所以傍晚开始的开车兜风只要距离变长,基本上都会百分之百收到优香去旅馆的邀请。从我的角度来看,如果没有这种程度的福利,我可绝对受不了陪她到处跑……但是,这姑娘和她母亲的价值观,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感同身受。虽说父亲正在保释期待在家,但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在意对方已经被起诉这件事。原本她母亲的老家好像是个了不得的地主,继承了相当多的不动产,这可能也产生了很大影响。我深切地体会到,专务以前喝酒时倒苦水的那些情绪到底有多么真实。他在家庭里的存在感被贬低得可怕。也难怪,在公司里被人高看一眼尊称一声“专务”,那就更不想回什么家了。但话又说回来,要是和优香结了婚,将来优香也会变成那样吗?这可得赶紧重新教育一番,不然可就大条了。
完全无视了坐在副驾驶座上放着最喜欢的歌、哼着小曲的优香,我不得不在脑海的某个角落里琢磨着,究竟该怎么把优香变成一个顺从的女人——不,是顺从我的女人。
优香目前挺喜欢我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虽然说不清她对性格有什么具体感觉,但至少她觉得我们在性方面的契合度很好。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因为每次完事之后她都会极其强烈地向我撒娇。认为她对此感到满足绝对错不了。当然,也不排除这全都是演出来的可能。不过考虑到床上的优香表现得相当大胆,她对性之快乐有着相当贪婪的欲望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这么一想,对我而言的婚姻,现阶段的优香有着很大的吸引力,或许就是每晚都能尽情享受性爱。正因如此,相反地,关于婚后想建立一个什么样的家庭这个话题,我们却完全没办法好好沟通。就算提起来她也完全不接茬。那表情仿佛在说不明白为什么要在意这种事。或者说,也许她真的什么都没想。她好像把结婚当成跟入学、毕业一样的节日庆典来看待……真是个让人头疼
的女人。
“是这里吗?”
“大概……是吧。”
就算问优香也问不出什么明确的答案。这很正常。对她来说这也是个陌生的地方。无非是靠着门牌号导航显示就是这里罢了。而映入眼帘的建筑压根不像什么商业设施的外观,怎么看都只能看出是一座仓库。正面巨大的对开滑门上,仅仅写着一个大大的数字“4”。只不过,它和普通仓库稍微有点区别的是,那个大门下方开了一个仅容一人进出的极小侧门,里面透出了像电灯泡一样的红彤彤的光。这个时间点,正常的仓库绝不可能还在作业,光凭这一点就已经表明这里并不是作为普通仓库在使用的地方。话虽如此,好歹也该做点宣传招牌之类的吧……这弄得简直就像个秘密据点一样……
“车好像可以直接开进去呢……走吧,我们过去。”
优香所指的方向,也就是建筑右侧的墙边,停着相当长一排密密麻麻的汽车。不过因为那边没有照明,如果眼睛不习惯的话根本看不出来。我顺势把自己的车也停在了那一排。
熄火后,优香立刻推开车门下了车。真是慌里慌张的。
奇怪。优香平时可是那种有着大小姐做派、甚至会站在车旁等我过去帮她开车门的女人。然而今天,她居然不等我下车就自己先下去了,这跟平时大相径庭。
我一边离开汽车一边用智能钥匙锁了车,车门闭锁时回馈的转向灯闪烁着光芒,映照在优香渐行渐远的背影上,勉强让我辨认出她的身形。她急得过分。为什么啊?那背影看起来就像生怕去晚了会吃亏似的。
我也加快脚步追赶她的背影。她径直朝着那扇透着红光的侧门走去。虽然搞不懂是怎么回事,但我们现在的状况似乎比预计的还要滞后。
我站在那个敞开的门前往里看。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优香为什么这么急了。这里竟然是个大卖场。上方挂着横幅。
进口皮革大卖场宽敞的仓库空间里,商品密密麻麻地摆放着,年轻的女人们如同争夺猎物般蜂拥而抢……全都是各种各样的皮革制品,应有尽有。能聚拢这么多女人,看来是相当便宜了。虽然我不太懂。鞋子、手提包、服装,全都是皮制品。至于优香嘛……我已经彻底看走眼了。完全找不到她在哪儿了。算了。有事的话打手机联系就行。而且沉迷于购物状态中的优香,就算跟她说话也得不到什么像样的回答。既然如此,我也趁机随便看看商品、享受一下这个地方倒是个上策。
女人们挤成一团的区域果然还是包包和鞋子的区域。夹克之类的区域人就要少得多了。为了避开人群,我把脚步迈向了摆放着夹克等商品的区域。
我一边穿过通道两侧堆积如山直到天花板的货物,一边看着商品。虽说统称为皮革服装,但种类其实相当繁多。
首先是机车夹克。也就是骑摩托车的人穿的。还有可以算是它亲戚的连体赛车服。不过比起真正赛车用的,可能更像是为了装赛车手而穿的款式吧。然后这边则是纯粹追求意境的飞行员夹克。这原本是二战期间绝大多数战斗机舱还没实现增压的年代,为了在飞行驾驶舱御寒而穿的防寒服。如今要是想找一架驾驶舱没有增压的飞机估计都找不到了,所以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只有外表”。说不定是给开微型旋翼机的人穿的
吧。话虽如此,价格可真够贵的。
接着是一直延伸下去的、宛如军服同类的防寒大衣和夹克。我倒也不是对这完全没兴趣,但如果要让我自己穿着这东西上街走,我可不愿意。如果说曾经有过那么一段时间想这么干的话,那也觉得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大概是因为年纪太大了吧。看完了这些相当前卫的款式,终于开始出现对现代工薪族来说还算合理的选择——大衣、半长大衣、夹克等等。果然这类衣服最好卖,种类和数量都比刚才的那些要多得多。根本没办法逐一仔细去挑。看挂着的样品首先确认设计和颜色,然后再检查细节……虽说如此,光是样品的数量就多得让人记不过来。其实就在不久前,我才刚冲动消费买了一件新的黑皮夹克。因此,我的兴趣与其说是在寻找好东西,不如说是在好奇同样的东西在这里到底卖多少钱。然后,我找到了。一件散发着羊皮特有光泽、连分厘都不差的同款夹克就摆在那里。我情不自禁地扫了一眼价格……
四万五千日元……
开、开什么玩笑!
我可是花了两倍的钱买的同款夹克。真是让人提不起劲来啊,靠……优香要是早点告诉我还有这种活动就好了。话虽如此,在搜集这种好东西又便宜的活动信息方面,男人无论怎么挣扎看来都赢不了女人的信息收集能力。我一个人去买的东西大抵都会被优香批评太贵来着……
看热闹的心情瞬间冷却,我晃晃悠悠地朝商品货架的更深处走去。我已经心痛的连看都不想看夹克一眼了。接着,我走进了一条稍宽的通道,误打误撞来到了一堆不同的商品区。这次是女装。
首先是裙子。虽然平时不怎么见,但这么一想确实也见过年轻女孩穿皮裙……
刚才的夹克区比起鞋包区人算少的了,但好歹还有不少人。而这个区域人就更少了。放眼望去前面后面都没有人,是个真空地带。正因如此,我才能相当仔细地观察商品。
看完了一轮裙子,接下来是内裤。诶,居然还有这种东西,优香也会有这种吗,我一边想着一边继续往前走。从内裤到比基尼,发现有相当种类的皮制内衣可供选择。不过颜色全都是清一色的黑色。看来是规定好了只能这样。走完了下半身的一轮商品,接着是上半身。没想到居然连这种东西都有。皮质胸罩。这个也有相当多的种类。但颜色跟内裤一样全是黑色。然后穿过那个小小的角落,接着又变成了女装外套时尚区……但总觉得这里的氛围有些诡异。
如果用言语来形容的话,它们确实是大衣和夹克没错,但成品与用这些词汇来形容的普通物品有着明显的区别。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以某件像大衣一样的衣服为例来解说一下。颜色首先就很诡异。那是宛如漆皮般闪闪发亮的鲜艳正红色。而且长度比一般的大衣还要长,几乎能拖到脚踝附近,但让人感到违和的是,它没有任何纽扣或腰带之类的小配件,只有领口处左右各有一根勉强算数的小系带,而且从那皮革的质感就能一眼看出,它不仅没有内衬,而且是经过了极薄鞣制的。这种大衣要是想指望它保暖,基本上是完全不可能的。更过分的是,它的前襟剪裁呈现出一条宽松的大弧线,就算在领口把左右两边系上,越往下开口就越大,完全
起不到遮挡身体的作用。
旁边挂着的大衣也同样诡异。
包括脖颈在内的衣领上装饰着毛皮绒毛,看起来倒挺暖和的。然而从它挂在衣架上的状态来推测,左右两边能够碰头的位置大概比胸口还要低,甚至更贴近肚脐眼的高度。那里倒是有根系带,但再往上就没有了。而且这件大衣的下摆被斜着剪裁成直线向下垂落,后背中央的长度倒是挺长,看起来就像是极端的燕尾服一样。所以双腿从大腿的部分开始全都会暴露在外面,根本无法被大衣遮住。
这算什么东西?马戏团的戏服吗?没错,与其说它是大衣,不如说它是一件为了刻意强调穿着它的女性身体曲线而设计的服装。大概把左右系带的位置设计得那么低,就是为了让胸部被那系带半托起来,使膨胀感显得比实际更大,从而让事业线看起来更深。
原来如此,是风俗行业的时尚服装啊……
我终于明白自己到底在看些什么了。
这种能亲眼看到实物聚在一起的机会可不多见。我反倒是抱着满满的好奇心开始打量起它们来。这一群形似大衣的商品过去之后,紧接着是束腰胸衣。这个也有各种各样的款式。比起单纯地看光着身子的女人,只穿着束腰胸衣的女人或许看起来要色情得多吧,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欣赏着,结果在走到某件束腰胸衣前时,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我开始想让优香穿上它了。
我有些犹豫,却还是顺手拿起了摆在样品下方的成盒商品中的一盒。瞬间确认了一下尺码标签。凭我的记忆,应该绝对不会错的……毕竟只需要对准腰围尺寸就行,说简单也简单。而这个举动可以说彻底击碎了我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这件束腰胸衣,或许可以说是对我在这场购物之后必定要上演的云雨之欢的期待,乃至对压抑在心中对优香的不满的一种解决线索。这件束腰胸衣和别的束腰胸衣有一个极其巨大的不同之处。那个不同之处就是……束腰胸衣那用来收紧的系带交错的模样,绝对谈不上什么设计上的精致美观。因此为了让束腰胸衣整体的轮廓看起来更漂亮,这件束腰胸衣配备了一层从上到下将其完全包裹住的皮革护罩。如果只有这样,别的束腰胸衣上也有类似的规格。但接下来的这一特性,只有这件束腰胸衣独一无二。也就是说,那层皮革护罩居然可以用一个小挂锁锁上。换句话说,这是一件能让人无法凭借穿着者自身的自由意志将其脱下的束腰胸衣。我仅仅是把那个盒子抱在怀里,就涌起一股异样的兴奋感。不,不止如此,我的阴茎虽然没有产生剧烈反应,但确实比平时变得更大了。
那股亢奋推了我一把。我拿过放在货架角落里的一个购物篮,把束腰胸衣的盒子塞了进去,接着把随后出现的一件又一件诡异装饰品接二连三地拿起来丢进篮子里。
带有用于拘束的金属环的皮革项圈、手铐脚镣、束缚带……我感觉自己理智的闸门正在一点一点彻底崩塌。从箱子上的印刷图案勉强认出来、由好几根皮绳捆绑在一起的皮鞭,以及看起来纯粹为了勒紧赤裸身躯而设计的、缠绕在身上的各种皮革皮带的组合……还有把双臂反剪在背后固定住的又长又大的皮质拘束袋……冲动大概就是这种东西吧。在挑选物品的过程中,我脑海中膨
胀着某种妄想。这既是为了将那妄想具象化的道具挑选过程,反过来,看着这些道具也让我的妄想变得愈发深重。总之,我已经成了那种妄想的俘虏。
好在人不多,而且这边角落收银台里站着的是个毫无气势、怎么看都像个谨小慎微的管理层中年矮个子男人,对方的视线也没让我觉得有什么好在意的,我用信用卡痛快地结算了装满篮子的周边商品。
此时此刻的我,宛如设好陷阱正在等待猎物上钩的猎人一般。准备工作已经就绪。接下来就是捕获猎物的流程了。要是让优香知道我买这么一大堆东西可就糟了。因此我带着买来的一大堆商品先回到了车上。把它们塞进后备箱后,我才重新回到入口处,在那儿第一次拨通了优香的电话。
“还没逛完吗?”
“嗯,好像全白跑一趟了……”
就这样,优香很快也回到了入口处。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她两手空空。什么都没买。明明应该有什么她看中的包包来着,结果好像第一时间就卖光了。于是她想着既然来了就顺便转转别的包,结果看来看去哪个都看不顺眼,最后什么都没买下来。
嘛,倒确实是优香的风格。平时要是因为等她浪费这么多时间,我这会儿肯定早就极其不爽了,但今天却没有。我也真是见风使舵。就在优香花足了时间围着一个包包左右摇摆的时候,我早就构思好了要让她尝尝厉害的计划,并且连准备工作都完成了。要是优香麻利地买完东西,绝对不会发展成这样,所以我有啥好生优香气的呢?还得感谢优香慢吞吞的购物风格呢。心怀不轨的男人在什么时候都是充满耐心的。对女人的任性过分溺爱的男人才是更应该需要注意的危险存在,这大概是条真理吧。
就这样,我怀揣着半硬不硬的阴茎,接下来顺理成章地邀请优香去吃晚饭,然后把她带进了旅馆。跟平时唯一不同的是,在挑选旅馆时,我把招牌上写的旅馆设备内容尽可能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直到找到写着支持SM服务的店面才肯进去。平时的话,我肯定老老实实直接进第一家看起来外表稍微顺眼的旅馆了。
下车在护送优香之前,我打开后备箱,拿出了里面那个巨大的购物袋。然后拉开了优香那侧的车门。
“那个是什么?”
“刚才不是有空嘛。硬要说的话,算是我送你的礼物吧。”
“哎呀,是什么呢。”
“那可是后面的乐趣哦。”
虽然也可以说是我的乐趣就是了。
我飞快地扫视了一眼入口旁边亮着灯的客房指引牌,确认亮着空房指示灯的房间。然后在其中相中了一间内饰宛如地下牢房般的房间,记下了房间号。
我走向柜台报了那个房间号,接过了钥匙。优香似乎完全没察觉到那个号码意味着什么。她也一声不吭地先一步踏上了电梯。看着她那就在我下方的白皙粉颈,我在脑海中把接下来的步骤又复习了一遍。
来到那间房门前用钥匙开了门。理所当然地,里面的照明是熄灭的。我用眼神示意优香先走进去。优香一边摸索着墙壁上的开关一边迈步进屋。而我顺手把袋子放在地板上,随后反手将门带上。
伴随着啪嗒一声开关的轻响,在白炽灯昏暗的光芒下浮现出来的空间,宛如煤矿坑一般的光景。那是连像样木材加工都没有的粗糙木板,甚至
连缝隙里都能隐约看到水泥,是个跟精致优雅完全不沾边、荒凉破败的空间。
“等、等一下,这什么房间啊……”
优香紧紧攥着挂在肩膀上的皮质手提包的肩带,整个人僵住了。也难怪。不管谁来看,这里都只能让人联想到凶恶、残暴、阴湿的照明与空间。
“今天,不,从今天起,我想让你也适应一下这种世界……想让你挑战一下我全新的嗜好。”
“你的新嗜好?那是什么?”
回过头来的优香表情扭曲,声音甚至都快变了调,喊出了这样的话。真是发出让人耳朵发酸的难听声音。于是我把刚才在脑海里千锤百炼过的台词说了出口。
“作为大小姐的优香到昨天为止就彻底结束了。从今天起,怎么说呢,就当我的宠物小狗,或者奴隶……没错,我想让你成为被我饲养的玩物。嘛,今天的购物跟以往不同,实在是非常有意义。很难凑齐的东西一下子全买齐了。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接下来,就让我们开始快乐的第一阶段调教时间吧。”
“你疯了吗……”
“不对,我现在清醒得很。只不过以你现在的样子,对我来说还稍微欠缺了一点吸引力。所以我要按我的喜好把你改造一番。用这些道具来改造。”
我从袋子里掏出盒子,打开盖子把里面的东西亮给优香看。
“这是什么东西你知道吗?项圈,是项圈。套在奴隶脖子上的东西。看,像这样还有专门用来牵着走的绳套呢。然后这边是一套设计配套的手铐和脚镣。用这玩意儿就能轻轻松松把人给绑成个大字型。至于这个……不用看也明白吧?是为了教训那些不听话的狗和奴隶、让他们学会服从的皮鞭……”
听着我的话,优香瞪大了眼睛呆若木鸡。在听到我的话、尤其是“皮鞭”这个词蹦出来的瞬间,她脸上的表情彻底被恐惧所取代。不过她似乎总算明白我的意图并不是在开玩笑。
“你、你这家伙,变、变态啊!我、我一定要去告我爸妈。绝对饶不了你的。别干这种蠢事了!”
优香的声音变了调,尖锐地刺破了空气。然而这声音听在我的耳中,却宛如天籁一般舒畅。我体内的虐待欲急剧膨胀。没错,索性就把这个高高在上、油盐不进的大小姐的自尊心给彻底粉碎掉吧。给老子瞧好了,接下来就让你尝尝什么叫丢脸到极致的滋味……
“爸?妈?喂喂,事到如今你还说什么胡话呢。你爸对我来说早就不是什么可怕的人物了。话说回来,亏你现在好意思把这种话挂在嘴边。明明平时仗势欺人,把父亲贬得一钱不值。我会变成现在这样,全都是因为你爸妈根本没把你教育好。简直是个无药可救的蠢女人。现在自身难保、都成了刑事被告人的你爹,哪还有闲工夫管你的死活?你早就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所以说,老子根本不需要对任何人客气。”
“太、太分明了……你、你这个变态!禽兽!”
优香发出了近乎哭腔的愤怒尖叫。但这只会带给我更加深沉的满足感。
“变态?这词用得真好。不过你从今天开始也要变成一个出色的变态了。不,应该说是我要亲手调教出一个无论带到哪儿都让人无地自容的变态——呃,这话好像有点别扭,总之就是让人羞耻到极点的变态吧。算啦,无所谓。总之我会把你调教成那种货色的。
你爸当年没能教育好你,就由我来重新教一遍。听好了,优香,给我竖起耳朵听清楚。你那个专务爸爸,也就是你爸,当初是怎么向我介绍你的,我这就告诉你。他说你长得像你妈,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任性丫头。虚荣心极强,还总是爱打肿脸充胖子。所以绝对只能当个祸害家门恶妻,你要是觉得无所谓就尽管拿去。作为交换,他在公司里的地位会尽可能给我开绿灯……大概就是这么回事。结果呢,碰上了这次的丑闻。你爸被捕了,连董事都辞职了。你的初夜我虽然确实收下了,但我也压根没到真心爱你的地步。也就是说,对我而言结婚的半点好处都没了。更何况,老子本来就在外面有女人。为了顺应你爸的拉拢,我可是连那个女人都给甩了。付出到这地步居然还落得这下场。反观你呢,依然是一副莫名其妙的大小姐架子,半点都没收敛。连我都觉得无语了。亲爹都成了刑事被告人了,你倒好,还跟没事人一样到处晃悠。我早就想跟你退婚了,但真要这么干,外头指不定得把我传成什么冷酷无情的恶魔。我可不想因为你的缘故让我的名声臭大街。正当我走投无路、琢磨着该怎么办时,托了哪路神仙的福,你今天居然亲自把解决方案送到了我眼前。像你这种自命清高、不可一世的女人我才懒得娶回家,但要是当成母猪一样的奴隶老婆,那可就另当别论了。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倒觉得能好好疼爱你一番。所以说,你今天开始就以母猪的身份伺候我吧。听懂了吗?这还是头一回觉得陪你逛街购物居然能这么有价值。行啦,接下来就让我好好把你调教成一头合格的母猪,给老子好好期待着吧。”
“爸爸他…………怎么会……不要,住手……别说了……”
哪怕是优香,听到父亲亲口说出的这番话也显然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呜咽的哭腔。
“哼,现在就哭哭啼啼的还太早了点呢……要是再不让你多哭喊几声,我这边的兴致可就提不起来了。”
这话大概稍微刺痛了优香仅剩的自尊心。她挥动着被我死死抓住的左手,猛地转过身试图给我一巴掌。不过她的准头显然烂到了极点,无比华丽地在我的鼻尖前挥了个空。
优香主动发起攻击,反而彻底卸下了我心中的安全阀。我一把拉住因为挥空而重心不稳、衣衫单薄的优香的手臂,将她的身躯猛地拽向自己,强行把她那张充满怨恨瞪着我的脸扭向这边,啪啪啪地连甩了三个左右开弓的耳光。
“不、不要,住手,别打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间。面对突如其来的男性绝对力量的压制,她内心的惊慌失措以及残存的斗志瞬间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被恐惧和战栗所支配的面孔。说不定,我的骨子里本来就有着这种虐待狂的基因。优香这副模样,极大地刺激了我内心想要把她更多地欺负个够的心思。
我一把攥住优香的左手腕,扯下挂在她肩上的手提包,随手把它扔向房间的角落。或许是因为受到打击浑身无力,又或者是头一次真正认清了自己现在的处境而陷入混乱,她仿佛连该做什么都不知道似的不肯再主动反抗。只剩下我试图挪动她时她才会本能地将身体紧绷起来的这种消极抵抗。我
一边享受着这种过程,一边像玩弄猎物似的一点一点剥掉她的衣服。扯下开衫,脱掉衬衫。裙子也费不了什么劲。没花多长时间,就把她剥得只剩下一身胸罩和连裤袜,看起来好不凄惨。她之所以没有放声尖叫,大概是害怕自己瞎嚷嚷会进一步激起我的兴奋、招来刚才那种狂风骤雨般的耳光吧。没错,某种意义上她猜得挺准。因为我恨不得亲耳听到她的惨叫呢。
过去你仗着自己是任性妄为的大小姐,可没少把我当苦力使唤。明明对自己的父亲不屑一顾,却又厚颜无耻地独享着父亲地位带来的种种好处,分明是个不可理喻的贱人。
内心深处突然涌现的这股怒火,让我一把死死掐住优香纤细雪白的粉颈,将她的脑袋强行往下压。另一只手从掉落在地上的袋子里摸出项圈。我立刻往她脖子上一套,使劲勒紧。
“呃……呜……”
优香发出一声细小的悲鸣,我这才猛然回过神来,找回了手上的轻重分寸。把优香弄死可就毫无意义了,说到底我也压根没想过要杀她。我意识到自己差点被情绪冲昏了头脑,在心里警告自己必须冷静。过于膨胀的兴奋会让我彻底迷失自我。我重新审视着那个项圈并调整好长度。松开到刚好能塞进两根手指的程度后,用卡扣将它固定好。接着,我环顾了一下房间的天花板。果然,天花板上正垂下大约三条带有挂钩的铁链。不愧是专门应对SM游戏的房间。
其中一条链子下端的挂钩刚好垂到我的视线高度。我伸手拽了拽。纹丝不动。抬头一看,那是固定在横梁上的小型手动滑轮葫芦垂下来的。这东西完全能派上用场。我把链子的一个环挂在了那个钩子上。调整好高度,把优香吊得脚尖堪堪勉强着地。
优香为了不让脖子被彻底勒断,用双手死死抓着自己胸前的铁链。往上拽而变得倾斜的项圈逼得她不得不杨起脸。挂在链子上的钩子挺长的,她自己根本够不着也无法解开。只见她像小鹿般慌乱地蹦跳了两三下,最终却只能彻底放弃,将这副狼狈不堪的丑态赤裸裸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在这期间,我退开了大约一米远,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
被项圈束缚住身体的优香。这种姿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一丝不挂还要来得淫荡。衬衫被扒掉后,白色的胸罩一览无余,连肚脐周围的肌肤也暴露在空气中。由于裙子已经被剥下,腰部以下,带有格子花纹的米色连裤袜清晰地透出底下那条贴身的内裤。脚上踩着的,依然是她来公司时穿的那双黑色高跟鞋。原本纤细单薄的高跟鞋鞋跟现在微微悬空,让她整个人几乎呈现出完全踮着脚尖的姿态,在原地踉踉跄跄地迈着碎步,几乎在同一个地方转圈打转,这就是现在的优香。
“呜呜……好痛苦……不要这样……求求你放过我……饶了我吧……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大概是害怕再次激怒我吧,她发出了与刚才截然不同、细若蚊呐且听起来极其楚楚可怜的哀求声。我决定不予理睬。比起破口大骂,沉默不语反而更能击溃她的心理防线。我要用不用言语的形式,让优香彻底明白我的心意。
我从刚才翻出来的袋子里捡起皮鞭。接着轻轻挥舞了两下试探着。
“不、不要,不要这样……变态!别过来!”
看到这个
阵势,优香顿时发出了慌乱至极的尖叫。
惊慌失措大喊大叫的优香对我而言简直是个绝佳的靶子。这才对嘛,这皮鞭挥起来才有意思。我瞄准优香的肚脐,一鞭子狠狠抽了过去。
“呀——好疼——”
真是个绝妙的惨叫声。我顺势打出反手第二鞭,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因为疼痛而微微收腹、屁股向后瑟缩的优香的臀部上。
“不、不要,好疼!”
铁链在空中剧烈晃动,发出哗啦哗啦的刺耳声响,其中夹杂着优香愈发动真格的尖叫。我的兴奋在这些声音的煽动下再度高涨,皮鞭几乎没有半点停歇,如同狂风暴雨般无情地抽打在优香身体的每一处角落。
“不要了——我要死了——住手,算我求你,住手,救命……饶了我吧……是我,是我不对……”
直到她的声音里再也吐不出任何成型的字眼,又过去了整整好几分钟。
“啊呜、欧、啊——唔、雅、呜——嗯、啊、唔、嗯、哼——”
混合着汗水与泪水的液体彻底毁掉了优香脸上的精致妆容。那画面看起来,就像是优香的自尊心正在一点一点被融化冲刷殆尽。没错,这个满口虚伪的女人,身上所有的虚伪正在此刻被一丝不挂地剥落下来。专务的女儿。深闺的大小姐。空有一身傲骨却任性自我中心的婊子。那种东西统统见鬼去吧。
看着在皮鞭下瑟瑟发抖、娇躯扭曲、顶着一张狼狈不堪的脸不断发出如同小动物般悲鸣的优香,我突然想起刚才自己对优香说过的话。
——像你这种自命清高、不可一世的女人我才懒得娶回家,但要是当成母猪一样的奴隶老婆,那可就另当别论了。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倒觉得能好好疼爱你一番。所以说,你今天开始就以母猪的身份伺候我吧。
那其实并不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话。当时只不过是想着只要能把优香吓破胆,用什么词都无所谓罢了。如果优香当时能乖乖听话做个顺从的女人,我也压根没打算把事情做绝。然而,当真正亲手用皮鞭抽打优香之后,我却发现眼前这个挨打的优香异常顺眼……实在是太诱人了。从来没有哪个时刻,会觉得优香竟然能这么可爱。
真的好想把她彻底调教成一头母猪奴隶啊……
那一瞬间,我对优香燃起了全新的、无可遏制的欲望。
性感倍增计划 3全身麻醉的药效渐渐退去,下半身恢复知觉的时候,也意味着我终于重新获得了活动身体的自由。也就是说,我从那个束缚床上被解放出来了。然而,下半身依然残留着阵阵痛楚。很难具体指出到底是哪个部位在痛,总之就是隐隐作痛。不,应该说正好相反。是因为被这阵疼痛疼醒,我才意识到自己的知觉已经恢复了。
我动了动胳膊,把手伸向胯部。大概是为了保护伤口,我的下体缠了好几圈绷带,活像包着尿布一样,所以根本没办法直接触摸到阴茎。不过,那种触觉和感觉确实与以往有着微妙的不同。
不一会儿,杨走进了房间,像个专业的护士一样仔细检查着我的身体,随后又走了出去。说不定杨原本就是个护士。她的动作娴熟得简直无可挑剔。当然,她没有穿那种标志性的女王系服装,而是换上了一身极其普通的衬衫配西裤。或许是因为担心让我无端兴奋、导致阴茎勃起会带来什么麻烦吧。那是一身朴素到
极点、完全没有任何性感魅力的打扮。
当杨端着第一顿饭走进房间时,医生也跟着进来了。这是手术后我们第一次见面。至少在我的记忆里是这样的。
“气色看起来还不错嘛。感觉怎么样?还痛吗?”
“呃,还有点疼……不过,我也分不清到底是哪里在痛。”
“嗯,这也是正常的。大概从今天晚上开始,情况可能会更难熬一些。疼痛和瘙痒会一块儿来。不过这是必经的过程,除了忍耐别无他法。”
“到底会发生什么?”
“组织和金属融合需要时间。现在它还只是个单纯的异物,但生物的身体在经过一段时间后,就会学会如何与异物相处。反过来,也有怎么都合不来的时候,也就是所谓的排异反应。虽然在现阶段,手术植入的金属棒和你的身体组织还没有建立起联系,但大概在这两三天里,你的身体就会摸清这根棒子的‘性格’。到时候,它就会开始构建相应的神经网。在这个过程完成之前,身体的各个角落都可能会引发一些小炎症。所以,也只有在这期间才会伴随疼痛和瘙痒。接下来的三天可能会很难熬,但你得咬牙忍着。要是实在熬不住了,就叫我来给你打吗啡。不过我可不太推荐。”
说完他该说的话,医生便利落地甩了甩白大褂,转身走出了房间。虽然我摸不透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他对自己的手术水平显然有着绝对的自信。他从头到尾没有仔细观察我的状况,也没有进一步检查伤口的意思。虽说用他那套说法,这样反而能减轻我身上不必要的负担,但……
医生的预测完全应验了。从那天晚上开始,我便被折磨人的剧痛和奇痒折磨得死去活来。我在床上辗转反侧、痛苦不堪,连闭眼休息都成了一种奢望。虽说这么折腾下来身体自然会疲惫不堪,按理说应该会累到直接睡过去才对,但那种睡眠根本无法带给我任何真正睡着的满足感。
在那种犹如打瞌睡般的浅眠中挣扎了三天,我也渐渐习惯了这种状态。
咦……
痛楚居然消失了。看样子,身体的适应过程已经结束了。然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奇异感。那既不是痛也不是痒,而是一种让人彻底无法安坐、内心无比焦躁的情绪。
这到底是什么鬼感觉?
这种相似的感觉我并非完全陌生。它和我在小学操场上,去爬那根笔直挺立的云梯时体验到的感觉如出一辙。全身泛起了一阵酥麻,伴随而来的是一种莫名的惆怅与紧绷感。如果换作是爬云梯,只要从上面下来,这种感觉很快就会烟消云散;但此刻盘踞在我身上的感觉,一开始明明只是若有若无的程度,可随着意识越来越清醒,你越是去在意它、去确认它的存在,它就变得愈发强烈。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一种无处发泄的焦躁感在不断膨胀。杨的面容猛地浮现在脑海中,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按向了枕头边安装的呼叫杨的按钮。
几乎是瞬间,她便推门而入。
“怎么了?”
“杨女士。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就是静不下心来……感觉怪怪的……而且那感觉……还在不停地变强……我实在没办法一个人待着……”
听着我的描述,杨的眼睛微微眯成了一条缝。等等……这个笑容是……看着杨的笑脸,我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把医生请来。”
然而一切都迟了,杨已经转身去找医生了。她刚才露出的那种笑容可不是随随便便能见到的。我第一次见到这种笑容是在……对了,那是用绳子连着的油豆腐插入调教结束、她戴上橡胶手套的时候。当时她朝我瞥了一眼,就是露出了这种笑容。在那之后,杨就真的把我当成了她的玩物,尽情地享受着……
我突然有一种预感,等医生压制住这阵瘙痒之后,接下来等待我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要把绷带拆了吗?看来里面已经不痛了吧?”
刚走进房间的医生开门见山地问道。杨则一脸平静地站在他身旁。
我战战兢兢地回答道:“是……的。里面已经不痛了。就是觉得心里特别烦躁……整个人一刻也坐不住。”
“原来如此……怎么样,这样按会痛吗?”
医生隔着绷带,用手指在我下腹部周围的几个位置加大了力气按压下去。
“不,完全不痛。”
“这样啊,看来这边没问题了……那么接下来试试这个,我们要看看刺激当中是否夹杂着痛感。”
医生的手指大概碰到了我阴茎的前端附近。随着他的按压,一股前所未有的、来自身体极深处的妖异快感瞬间涌了上来。
“啊——哈……啊……”
“感觉怎么样,有痛感吗?”
“不、不,没有、没有痛感……可是……”
可是后面的话,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那不是酥麻,当然更不是疼痛。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强烈到无以复加的刺激。
“哼,那就行。很好,既然如此,就把这东西拆了吧。”
“要拆线吗?”
“哼,现在这种手术哪还有用线缝的。有的是好用的医用胶合剂,伤口愈合得快,而且基本上不留疤。”
“这么说,现在就已经全部结束了吗?可是,我身上这种奇怪的感觉该怎么办?”
“现在还不能说完全结束。不过,我的工作大概可以说是告一段落了吧……至于那种奇怪的感觉,那就是杨的专业领域了,对吧,杨?”
“那我就按计划进行了。现在可以把绷带拆了吧?”
“噢,随意拆吧。”
在医生和杨的合力下,缠绕在我腰间好几层的绷带被剪刀剪断并逐一取下。压在底下的脱脂棉和油纸似的东西也被撕了下来。不久后,呈现在眼前的竟是一幕无比诡异的场景。
那是一个横躺在我腰间的精致桁架结构,看起来就像是一座横放的东京塔,正好以缠绕在我腰际的不锈钢腰带上的两个固定点作为支撑。它的底端微微张开,我的阴茎则从下方像顶着似地穿插在其中。隐约可以看到一根用于排尿的导尿管从铁塔的顶端伸了出来。也就是说,这个器具的作用,就是为了确保阴茎绝对无法移位,甚至连角度和长度都被强行固定住。为了保护睾丸和手术伤口,下方的空间特意做得很宽敞。
随着绷带和脱脂棉的移除,新鲜的空气流淌在阴茎和睾丸周围,先前的闷热感顿时消散一空。
“发痒的感觉怎么样了?”
“已经轻松多了。”
“嗯,那就好。”
医生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笔式手电筒,凑近细致地观察着下体,似乎是在检查伤口的恢复状况。
“已经完全长合了。看来不需要再有什幺特殊的担忧了。”
这句话大概是对杨说的吧。她立刻做
出了反应。
“那么,我的课程可以重新开始了?”
“虽说如此,可别太剧烈地去折腾它啊。毕竟会产生什么样的反应,连我也不敢打保票。”
“我明白的杨回应道。”
“那就好。既然这样,我也就没别的用处了……剩下的,随你们自己怎么玩都行。”
丢下这句话,医生转过身朝着门口走去。我下意识地用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但杨却截然不同。她的眼里根本容不下医生,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我。不仅如此,她的眼眸中正闪烁着一种异样的、疯狂的光芒。
“呼呼,医生已经批准了。那么,纯,我们可得好好检查一下手术的成果呢。您现在一定已经充分放松、毫无疲惫了吧,既然如此,从今晚开始我们就正式恢复调教。既然这东西已经没用了,那就先拆掉它。之后的时间,您想怎么自由支配都行,。在我回来之前一边说着,杨将手伸向了覆盖在阴茎上的器具,首先缓缓地抽出了插在尿端深处的导尿管。
呜呜呜……
那根导尿管显然是完完整整一直插到了膀胱深处,并通过床边的引流袋来收集尿液。伴随着导尿管的拔出,一股从身体最深处萌生的、无法言喻的黏腻刺激感瞬间传遍了整个下半身。
当铁塔顶端的最后一部分插头完全显露出来时,我的阴茎似乎已经彻底硬挺了起来。然而,正因在这种状态下,阴茎竟带给我一种截然不同的全新体验。那是以往哪怕阴茎勃起也绝对无法体会到的强烈刺激。没错,那感觉简直和杨把手伸进我的后穴进行性感按摩时所诞生的快感如出一辙。那股感觉从内部清晰地传导出来。不仅如此,它与手术后残留的那种焦躁感融为一体,正以惊人的速度急剧膨胀。
“哈、呼——呜……”
我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仿佛女性般黏热的呻吟。
“哎呀哎呀,仅仅是拔出导尿管就能发出这种声音……看样子医生的手术堪称大获成功呢。接下来可就更有意思了。”
我只是呆呆地听着杨的低语。大脑已经完全罢工了。脑海里被纯粹的快感所填满,再也无法思考其他任何事情。喘息声不受控制地从口中溢出,不知为何,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正在和人做爱的妄想。没错,我甚至觉得此时此刻自己正在侵犯着杨。
然而,那毫无疑问只是妄想。因为杨正在解开腰带和桁架的固定锚,进行着拆除阴茎保护罩的工作。无论是我的阴茎还是后穴,此时此刻都没有受到她半分碰触。
在桁架的内侧,嵌有一块银色的小型金属板,我的阴茎正通过两道纤细的皮带固定在那块板子上。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让人瞩目的变化。在勃起阴茎的龟头尿道口偏上的位置,一颗银色的圆香珠正悄然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头。毫无疑问,那就是那根金属棒的顶端。它之所以被做成球状,大概从一开始就是打算将其完全贯穿并暴露在外面的。从外观上完全看不出金属棒的主体还连着什么,外行看来的话,绝对会误以为这是一种人体穿孔饰品。看着那个形状诡异的阴茎,它在我眼中仿佛成了一种独立存在的奇异生命。它似乎拥有着属于自己的意志,正在向我无声地诉说。没错,它在对我说:快去狠狠地抱那个女人……伴随着刚才那股妖异的快感以及金属棒本身散发出的、只能用不祥来形容
的怪物般强烈的性欲……我的脑海彻底被关于性爱的妄想所淹没。
“哈啊——哈啊……哈、哈啊、哈啊、哈啊……哈。”
明明我既没有在自慰,也没有人在帮我口交,更没有和谁在做爱,可我却只能发出仿佛把这些事情同时经历了一遍一般的、粗重而不规律的喘息。脑子里自然满溢着各种无修正视频的妄想大爆炸状态。
“调教前就喘成这样,看来你已经等不及要开始了呢。好吧,那就让你爽一次吧……”
就在我以为杨刚嘀咕完这句话的瞬间,她的手轻柔地顺着伸向了阴茎。下一刻,我便失去了意识。
我想,我失去意识的大概也就短短几分钟吧。房间里的摆设几乎没有任何变化,杨正把刚才固定在我胯部的器具放在手推车上。
“感觉怎么样?哪怕只是一会儿,也能体验到无与伦比的刺激吧?毕竟是第一次,所以感受才更深呢。”
见我睁开眼睛,杨这样说道。确实,在杨的手碰到阴茎的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在一分钟内经历了上千次的高速自慰。那是至今为止从未体验过的冲击性快感。不,那种感觉并没有消失。在脑海的某个角落,那股妖异的酥麻感依然在四处游走,并没有彻底烟消云散。
“人类的身体是非常贪得无厌的。可别以为只要因刚才的刺激昏厥过去一次,以后就总能满足于这种程度了……等身体习惯了,它也就变成了一种极其普通的常见刺激。所以,今天对纯来说,将会是一个无比珍贵的夜晚。来吧,首先让我来品尝一下。纯已经不需要再忍耐任何东西了,请尽情地享受吧。”
说罢,杨突然脱下了衬衫,搭在身旁椅子的靠背上。里面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白色文胸,看不出什么花样。只是,正如我早已知道的那样,与她那丰满的胸部相衬,文胸上方高高隆起的弧度看起来夸张得惊人。那种饱满的丰盈和深邃的沟壑,瞬间点燃了我的妄想。然而,这一次可不仅仅是妄想了。横躺在床上的我,胯部上方突然被杨俯身压了下来,她竟然冷不防地开始了激烈的口交。
与刚才不同,这次仅仅是感受到手部触碰并没有让我直接昏过去,正如杨所说,或许是因为身体已经开始习惯这种刺激了吧。然而,口交带来的滚烫触感根本不是我所能承受的。没过多久,我又双眼一翻昏了过去。不过,我的昏厥似乎每次都能在几分钟内恢复,只要一回过神来,那同款口交带来的刺激便会连绵不绝地送达,逼得我在快感的漩涡中无力地扭动着身体。没有射精、源源不断的强烈性欲,或许正是无论大脑是否失去意识,都在强行驱使身体去完成某种使命吧。我一次又一次地陷入无休止的昏厥,又在剧烈的快感中逐渐让身体适应了这一切。
当我一边发出类似哭喊般的呜咽、一边忍耐着体内翻涌而上的快感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后,杨突然直起了身子。
看着我那已经彻底变成桃红色的脑袋,耳边传来了杨的低语:“差不多该让我上去试乘一下了。我可是期待这个很久了呢。”
接着,杨解开了文胸,将丰满的胸部毫无保留地裸露出来,随后又脱下了西裤和内裤,彻底赤身裸体。她在床上跨立着俯身看我,随后慢慢地将腰降了下来。
当感觉到阴茎被杨的蜜穴紧紧包裹住的那一刻,不
,或许是听到她那声“啊啊啊——好棒……”
的呻吟声时,我的昏厥与恢复循环再次启动了。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快感汹涌而至。我在极短的时间内失去意识,随即便恢复清醒,接着又被逼入那种走投无路的绝境。
伴随着杨每一次臀部结结实实地撞击,那种仿佛能贯穿身体的“咚、咚”声,夹杂着分不清究竟是快感还是痛苦的强烈刺激,直冲我的天灵盖。
妄想与现实的界限变得无比模糊,我的脑海里只剩下了和女人交合这件事。
不知多少时间在浑浑噩噩中流逝。我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杨的浪叫,也觉得自己好像跟着一起浪叫。不仅如此,汗水、眼泪、鼻涕流个不停。我的理智早已烟消云散。阿鼻地狱中的快乐地狱……用这个词来形容此刻的状态或许再贴切不过了。
虽然有种已经射精好几次的感觉,但这远远没有结束。回过神来时,我依然身处快感的狂澜之中。做爱绝没有带来半点不快,勃起也始终没有消退。甚至在中间几次变换体位、阴茎从杨体内瞬间拔出的那一刹那,反而让人觉得分外难受。
连续昏厥的周期渐渐变长,我也变得没那么容易晕过去了。当距离上一次昏厥已经过去至少十五分钟、我不再轻易失去意识时,正骑在我身上喘息的杨突然停下了动作,俯下身来端详着我的脸。
“看来纯已经完全习惯我的身体了呢。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再向前迈进一步吧。”
接着,她仿佛毫无留恋般地抬起腰,轻巧地站了起来。由于交合的突然中断,我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空虚与留恋,情不自禁地自己握住阴茎撸动起来。
另一方面,下了床的杨走到房间角落的储物柜旁,很快又折了回来。看见我在自慰,她什么也没说。她的手里提着那个调教我后穴时曾用过的红色塑料手提袋。看来这次是要对后穴做点什么了。然而,看着这一幕的我,内心竟充满了热切的期盼。也就是说,虽然做爱确实很舒服,但被凌虐后穴带来的快感是截然不同的。对这久违的折磨的期待,让我的脑海中再次翻江倒海地涌起各种妄想。哪怕正处于实战当中,我的状态也跟自慰时一模一样。我的脑子里除了性欲,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东西。不过,白色橡胶手套塞进我后穴的预期并没有实现。
“把腿张开。”
随着这句话落下,一个冰凉而庞大的物体带着令人窒息的挤压感,一点点没入了我的体内。
“这、这是?”
“没关系。以纯现在的状况,绝对一点都不痛。只是个塞子而已。金属制的,稍微有点大罢了。”
确实几乎没有痛感,而且在充分填满体内之后,一股让深处酥麻的快感油然而生。没错,这感觉跟杨的手带给我的差不多。然而,以前只有杨的手才能激发出这种感受,单纯往后穴里塞东西可是头一次产生这种反应。
杨接着拿出了一个小巧的、连着电线的开关盒。它大概手机般大小,上面并排装着两个圆香而平的旋钮,设计非常简单。一根红线和一根黑线分别从两端延伸出来。
导线的前端带有鳄鱼夹。杨右手握着红色夹子,左手握着黑色夹子,再次朝我的胯部压了下来。
“行了,就这。那么,好——”
她好像把夹子夹在了什么地方……但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也不痛。
接着,杨把刚才那个开关盒塞到了我的手里。
“这个是用来干嘛的?”
“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飞振器。自己转动这两个旋钮来玩吧。”
或许是以为我在戒备,见我一直盯着看却迟迟不敢伸手,她又补充道:“没关系。这只是那种随处都能买到、用来治疗神经痛的低周波按摩器。电极之一在这里,你看,”
杨挪开了放在我小腹上的手。我看见黑色夹子正夹在我阴茎龟头处新开的银色小球上。
“另一个就在刚才塞进你后穴的那个塞子底部。整个塞子都是导体嘛。至于这边这个旋钮是调输出的,另一个是调脉冲的。找到你觉得最舒服的档位就行了。不过,刚开始最好别调太猛哦。”
杨一边说着,那眼神却仿佛在催促我快点动手。我在她视线的逼迫下,战战兢兢地把输出旋钮往右轻轻转了一丁点。
咦,什么都没来……
单单调大输出似乎没什么卵用。把输出保持在比零大一点的位置,我接着把脉冲旋钮往右转了一点点。
咚——一瞬间,某种刺激掠过。诶……什么……把旋钮再往右拨动一个刻度。
咚、咚、咚、咚、咚……
阴茎硬度达到了极限。脑海中的妄想瞬间高涨。再加一个刻度……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呜哇,好厉害。呼吸再次变得不规律而粗重。呻吟声脱口而出。不行了。这样下去要坏掉了……我把旋钮往回拨了一格。一直静静观察着我反应的杨突然开口道:“呵呵呵,怎么样,肯定是非常刺激的吧。真可惜,我稍微都无法想象纯到底有多舒服呢……毕竟纯现在,身体里所有的性感中枢简直是同时在挨罚呢。绝对比单纯抱女人的那种做爱舒服多了。那么,请慢用。我要先去休息啦。毕竟陪着纯做爱整整三个小时,实在是累坏了。不过有了那个东西,纯就算没有我陪着,也不会感到寂寞了吧?那么,失陪啦。”
把我这个沉溺于快感中无法自拔的人留在床上,杨独自走出了房间。
开关明明就在我自己手里,只要想停随时都可以停下来,可我却怎么也做不到。意识深处虽然确实闪过一丝想要停下的念头,但身体的其余部分却根本不允许我这么做。握着开关的手迟迟没有动作。我根本不想让这份快感结束……心里竟然涌起这样的情绪。所以哪怕杨离开了房间,我也对她没有一丝留恋。这个机器带来的快感确实超越了和杨做爱。机器给予的刺激舒服得仿佛要将整个人融化。我松开了握着开关的手,任由那股刺激将自己彻底淹没。
调教师们 2在自己房间冲了个澡,换上了那件久违的心仪深蓝色旗袍后,我决定去向医生汇报一下现状。正如他自己所说,他的工作已经基本收尾了。不过,鉴于维持纯身体状况的责任,他依然是这个项目推进管理的最终负责人。
话虽如此,他竟然应千帆女士的邀请,慢条斯理地跑到这种地方来,还真是让人有些意外。虽然对此多少感到有些纳闷,不过这大概和我也扯不上什么关系吧。
二楼走廊的另一侧就是他的房间。纯的房间——与其说是房间,倒不如说更像是个饲养间——就挨着他的隔壁。那个名叫品川圆香的、兼任千帆女士司机、万能秘书及保镖的女人并不在这栋楼里。她起居于稍远一些的千帆女士所在的本宅。虽
说我费尽心思去调查过,但这女人的真实身份却始终是个谜。虽然感觉跟中情局之类的不沾边,但千帆女士究竟是在哪里把她挖出来的,两人之间的交集压根无从知晓,自然也无从查起。然而,抛开开车不谈,她作为保镖所拥有的武术功底绝对值得信赖,从我现在的立场来看,这也是个最需要提防的人物。总之,她绝对不是什么孤立无援之辈。我断定,她背后必然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复杂背景。
“医生,我是杨。方便打扰一下吗?”
我轻轻敲了两下门,然后出声道。回应我的不是答复,而是逐渐靠近的脚步声,随后房门被缓缓拉开。
“行了,进来吧。都结束了吧?”
医生身上穿着一件棕色的晨衣。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态度,都透着一股老派长者的稳重感,但只要打量一下他的脸、脖子、手臂和双腿,就会觉得他根本没那么大岁数。看上去说是五十多岁也毫无违和感。可根据调查资料显示,他今年明明已经七十四岁了。说不定他是做了某种特殊的整形手术……
“嗯,暂且算是这样,我的调教也差不多告一段落了。”
“那,要马上把圆香叫过来吗?”
“不,倒也不用这么急……虽然准备工作已经就绪,不过要让那种效果真正反映在他的身体上,恐怕还得再等上一小段时间……”
“原来如此。大概要多久?”
“这种事,比起我,应该还是医生您更专业吧?像这种让人上瘾的药剂,一般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见效呢?”
“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我还从没听说过对体内自产物质成瘾的患者呢。但如果要把它当成某种独立药剂来看待,它的效力绝对凌驾于普通的毒品之上。而且在他身上,这种物质的生成量应该每天都在成倍增加……这么算下来,或许连两天都用不到吧。”
医生示意我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转身走向了背对着的吧台。
“想喝点什么?”
“谢谢。那就来一杯苏格兰威士忌吧……加冰块。”
“苏格兰威士忌啊……这里可没备下太多牌子,你有什么偏爱的品牌吗?”
“我可没那么讲究,白马就足够了。平时也就是在超市随便买瓶喝喝。”
“呵,要买那种便宜货,在这里反而不好办呢……果然,看这架势,这里根本没有那种档次的酒。估计这里的酒店经理或是负责打理这片藏品的人,纯粹是挑了些名气大、价格贵的名酒摆在这里罢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毕竟是千帆女士的手笔。她当初拨下来的预算额度,恐怕都是常人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吧?换作是我,挑选时也会优先考虑价位。什么牌子都无所谓啦。”
“也对。不过话说回来,那些价格不菲的苏格兰威士忌,一个个都个性十足,压根没有那种让人觉得顺口好喝的普通滋味,这可真是让人头疼。自我主张太强烈了……这一瓶勉强还算顺口吧。”
“那就这个好了。不过话说回来,这酒真的很贵吗?我记得连普通超市里也能买到呢。”
“哈哈,这家伙所在的酒厂,多少也是在打肿脸充胖子罢了。”
“充胖子……吗?”
“嗯。从最便宜的三年陈酿,到这瓶最顶级的三十五年陈酿,居然全部采用同一款造型的瓶子和标签。唯一的区别,只有瓶身圆圈里印着的数字罢了。这也是一种
经营思路吧。比起味道和年份,他们更笃信品牌本身就决定了酒的品味。”
“啊,原来是这样……这倒是一种挺直白的逻辑。要是连身边的男人也能这么省心就好了。”
医生双手各端着一杯加冰的威士忌走了过来。我伸手直接接过其中一杯,凑到了唇边。
含在口中,那是一种曾经尝过的味道。但是……
“怎么样,虽然确实是你熟知的味道,但深邃感和醇厚的余韵完全不同吧?这种对品质的偏执,老夫倒是不讨厌。虽然它的味道未必完全合我心意就是了。”
端着酒杯的医生,并肩在我身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确实如您所说。能从这酒里品出一股将风味琢磨到极致的自信呢。”
“这跟你调教男人的手法倒有几分神似。”
“哎呀,是吗?”
“男人的本性无需做作,只需将那份深邃与醇厚给彻底榨出来、放大开来。纯不就一点都没变嘛。从这一点来看,他和这威士忌简直一模一样。不过,让人费解的是,像纯这次这般极端的案例可不多见。一般来说,你经手调教的那些男人,跟纯可不一样,大多是靠强权或逼迫手段来逼他们就范的。他们原本大概也就是些牛郎之流,虽然比普通杂鱼强点,但也没那么容易变成你心目中的完美奴隶吧。换作其他那些粗暴的调教师,动不动就把人打得浑身是伤、骨折扭伤来彻底摧毁对方的意志,相比之下,你这种方法未免显得有些束手束脚了。”
“这次有圆香女士在场,我本来就用不着采取那种极端的手段。不过硬要说的话,从头到尾用暴力去威压并推进调教,当然也是一种可行的手段。只是,通过那样调教出来的奴隶,尤其是性奴隶,根本长久不了。无论是对男人还是女人。”
“长久不了,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无法长久保持那种想要彻底占有奴隶的心理。作为主人,看着对方绝对服从而产生的满足感确实存在。然而,单纯靠洗脑彻底捏造出来的奴隶,最终会毫无保留地将人类那些平时恨不得藏起来的、丑陋的本性暴露在阳光下。也就是说,他们的精神会变得极其卑劣。一开始你或许会觉得那副丑态也挺可爱,但看惯了之后,自然而然就会觉得碍眼,这是理所当然的。”
“原来如此。最后落得个连看都不想看一眼的下场吗……不过,这不本来就是常态吗?反正只是个奴隶,玩腻了再买个新的不就行了,你的那些客户不都是这样吗?”
“那些人可算不上我愿意过多交往的对象。虽然这种主顾确实存在,但那种人可不会特地来光顾我。比起单纯为了虐待而把玩奴隶的主人,那些把奴隶当成爱犬一样去疼爱的主顾,大概才称得上我的正式客户吧。”
“原来如此,你这行当里还真是五花八门什么人都有啊。不过话说回来,没想到年轻轻轻的杨女士,看问题居然像个活了八十岁的老太婆。你到底多大岁数了?”
“哎呀,医生。我好歹也是个女人呢。可别这么直白地打听女人的年龄哦。”
“也是,老夫失礼了。刚才的话就当没听过吧。”
“哎呀,倒也不用摆出这副低声下气的样子……不过,我的话听起来居然那么老气横秋吗?比起年龄,这个发现才更让我受打击呢……”
“倒也不必挂在心上。只是从老夫身为医生的
经验来看,你刚才那番言论,如果没有长时间观察过各种各样的奴隶,是绝不可能总结出来的。医生大抵也是如此。年轻的医生只会死记硬背论文和书本上的知识,压根提不出什么基于自身观察的真知灼见。可老头子恰恰相反,往往是自身的经验过分凌驾于他人的知识之上。你刚才那番话,听起来简直就像个资深的老医生。”
“啊……不愧是医生您……这可是被誉为世界上身价最高的人说的话呢。既然您这么说,那我不妨稍微透露一点内幕吧。我的父母——准确地说是养父母,这话正是他们的口头禅。他们干的也是跟我差不多的营生……”
“哦?原来如此,杨女士的名号在年轻时就能名声大噪,莫非也是继承了祖辈的招牌?”
“是的,正如您所说。不过家父也是从上一代手里接过的衣钵,从这个意义上讲,也算得上是老字号了。这个杨女士的称呼,也就是这种意义上的字号吧。”
“老夫还真不知道你的买卖能追溯到这么久远以前。要是放在以前,那可真是只有王侯贵族才消受得起的行业了,当年的客户都是谁?”
“听说最初是伺候清朝宫廷的御医世家,至于更具体的内幕,我就不得而知了。”
“要是慈禧太后那阵子,倒确实大有可能。让身边的御医去经办这种勾当。不管怎么说,你可跟市面上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地痞流氓调教师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老夫总算明白你为什么名声这么响亮了……不过老夫还是有一点百思不得其解。”
“哦?不知是什么事呢?”
“老夫完全按照你的说明给纯做了手术,如果真如你预想的那样改变了他的体质,那么老夫觉得,当你和纯交合时,反过来被纯调教一番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毕竟现在的纯,具备了近乎无限的性欲和持久力。虽说他本人会乐在其中,但作为对手的你,体内的淫欲恐怕也会被极大地激发出来。抛开那些不识男人的纯情处女不谈,你竟然能把持得住,没有陷进去吗?”
“呵呵呵,连像医生您这样德高望重的名医都会这么想吗?听到您这么说,我反而觉得有些安心了呢。”
“怎么,老夫说的话很可笑吗?”
“不,怎么说呢,这或许是男士们普遍希望女人能做到的反应吧。”
“哦?这话说得有意思。老夫反正也活不了几年了,定要当作临终前的见解听听看。”
“这有何难。简单来说,男士们的爱,往往是类似开关开启与关闭那般泾渭分明的存在。但女人的爱却并非如此,上面刻着更精细的刻度呢。如果这种情感没有达到一定的阈值,是绝不可能陷入肉欲的泥潭中无法自拔的。毕竟要是没有这种分寸感,连抚育后代都做不到吧。除非我对纯爱之深切,否则哪怕单纯去刺激肉欲,也绝不会仅仅因为那种事就彻底沉溺进去。倒不如说,正如医生您刚才反过来推测的那样,如果是那种经验尚浅的处女,身体率先记住了快感,从而错把快感当成真爱,最后彻底沦陷进肉欲里,这种事倒还有可能发生。”
“这番见解倒也入情入理。这么说来,世上绝大多数女性平时都在演戏喽?”
“我觉得大有可能。如果明知演一出戏就能加深对方对自己的爱意,作为服务而言倒也算得上一种有效的手段。不过在绝大多数情况下
,本人大概并没有算计到那个地步就是了。但在男性的视角看来,那种演技往往就被当成了深陷肉欲的瞬间。直白点说,这不过是满足对方性爱技巧范畴内的事罢了。倒不如说,男性的爱反而显得对肉欲更加无节制地索求。尤其是年轻男性,大抵是因为本能在大声命令他们,要把尽可能多的精子播撒给尽可能多的女人吧。”
“确实如此……不过话说回来,男人的射精,本就是在消耗自身的寿命啊。卵子的数量一生加起来也就那么点,可精子的数量却呈天文数字般庞大。可以说,这是把全身的生命力全都压榨到了精子的生成上。这大概就是雄性存在的意义吧。老夫之前曾向千帆女士建议,不如索性借此机会把纯给阉割了……就算性欲不减,精子的生成量也会彻底断绝,哪怕无法射精,纯的寿命肯定也能大幅延长。真要是阉割了,反倒能像女人一样长寿。如果根本不打算要孩子的话,这么做不是挺好的吗……结果被拒绝了。”
“我倒是很能理解千帆女士的心思。”
“哦?这是何意?既然深爱对方,难道不想一辈子永远厮守在一起吗?”
“比起那个,她更想成为那个男人的最后一个女人吧。”
“最后一个女人……原来如此,这倒真像是女性才有的浪漫想法。”
“让对方对自己感到心满意足,并在身旁亲眼见证并安详地送走对方的生命,随后亲手料理后事……这大概就是千帆女士心中的理想图景吧。按理说,随着孩子的降临与成长,丈夫的存在感往往会日渐稀薄,但千帆女士偏不愿接受这种结果。这大概被她视作自己对于纯的一份执念与证明吧。不过话说回来,万一哪天纯向千帆女士提出想要个孩子,那可就说不准了。”
“也罢。无论如何,千帆女士终究非常人能比。竟然把爱的含义推演到了这般地步……明明只要普普通通结个婚、生个孩子,日子就能过得轻松惬意得多,哪怕那种感情算不上真正的爱也罢。”
“千帆女士是将‘生命’这件事淬炼得足够纯粹罢了。而那份纯粹,在纯身上同样存在。我在调教纯时,可是大吃一惊呢。”
“吃惊于纯哪一点?”
“这世上极少能见到像他那般坦率的人。正如方不论男女,成年人一旦被逼入走投无路绝境时,哪怕出于无意识,也会本能地试图粉饰自己。我调教时向来全然不顾本人的意志,硬生生地将其体内连本人都不曾察觉的性敏感区给强行勾引并灌输下去。按理说,在调教的最初阶段,面对那些未曾体验过的异样感,大家都会感到狼狈或困惑,为了遮掩这份难堪,往往会语无伦次,或是莫名其妙地又笑又哭又吵又闹。可那位大人,怎么看都没有半点演戏的成分。他展现出的,是犹如对世事一无所知的无邪赤子般的纯粹反应。甚至可以说,他没有浪费哪怕一丝多余的能量。除了作为刺激反应显露出的本能之外,别无其他。如果这里是非洲或是中亚那种人烟稀少、现代文明远未触及的蛮荒之地,我倒也不会这么大惊小怪,但在如今这个高度现代化的日本,竟然还能遇到这样的人,简直就像个奇迹。我也总算有些明白,为什么千帆女士会对纯如此执着了。从某种意义上讲,或许只有这种无比纯粹的人,才能在科学史上留下那
种流芳百世的伟大发现吧?爱因斯坦在某种意义上,不也是个极其纯粹的人吗?”
“老夫孤陋寡闻,对这种事可评判不出个所以然来。既然如此,那从明天起就让圆香开始着手调教吧。这么办就行了吧?”
“可以……不过”
“不过?难道还有什么变故?”
“我也想和圆香女士一同参与。”
“由你和圆香一起去调教他吗?”
“正是如此。”
“为什么?有圆香一个人不就足够了吗?”
“我有些话,想要亲手传授给圆香女士呢。”
医生微微一愣,流露出几分费解的神情,但仅仅数秒后,医生便洞察了杨的意图。
“看样子你另有打算啊。也罢,圆香那边老夫会去替你转达合适的借口。这样可以了吧?”
“是的,那就拜托了。多谢您的苏格兰威士忌,款待不尽。那么我先行告退了。”
杨将酒杯搁在桌上,从沙发上起身微微躬身行礼,随后退出了医生的房间。顺手带上房门,背靠在门板上,杨不禁沉思起刚才同医生的那番对话。
只要话题稍稍触及千帆女士的研究内容,医生就会迅速把话头岔回纯调教的事上……医生显然知道千帆女士的研究内幕……为什么?连我都是在前不久、而且纯属偶然的情况下,才终于得知千帆女士为何会落得这般地位、以及决定她身价的事物内容居然倾向于自然科学这一秘密的……与医生勾连的那条暗线,或许远比我预想的还要伸得更高更远吧。
欺瞒与傲慢落入的深渊“国府田先生,你在里面对吧?麻烦开下门。”
周六的早晨通常是用来睡懒觉的。但是,怎么回事,大清早的……是年轻男人的声音,还是报刊收费员?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顺眼瞥了一下刚才关上的壁橱。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门外依然时不时传来那种仿佛生怕我忘掉的、刻意而又偶尔想起来般的敲门声。
“来啦——等一下。”
我无可奈何地朝着门外喊了一声,慢吞吞地直起腰开始找自己的内裤。毕竟我已经习惯了光着身子睡觉。
好不容易在被窝深处摸到了那条内裤,胡乱套在胯上。
这样就行了吧,反正大家都是男人……
咚咚“知道了,这就开门……大清早的,到底干嘛呀……”
拉开门,意外的是两个一身笔挺藏青色西装的男人并肩站在外面。
“你是国府田纯一先生吧?”
“呃,对、对的……”
“我是港北署的南沢,这位是须藤……”
对方从胸口掏出证件夹,向我展示了上面的证件照以及闪烁着金色光芒的樱花纹章证明。是警察……。
“有、有什么事吗?”
我顿时感觉全身的汗毛孔瞬间炸开,冷汗直流。
“简短地说吧。岛村优香,你认识吧?”
“认识,她是我的未婚妻。”
“那她现在在这里吗?”
“在的。不过她现在不太方便见人……”
“原来如此。”
那个叫南沢的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刑警,像打量货物一样从我的脚尖审视到脸,随后露出了然的表情。
“……那我们想见见她……有些话想向她了解一下……”
“跟我父亲的案子有关吗?”
“无可奉告。这是搜查机密……”
他翻了个白眼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看来躲不过去了……。
“我明白了。请稍等。她应该还没穿好衣服……”
“是吗。那我们就站在这儿等。另外
,有些事也想找你聊聊,希望你能跟我们去一趟警署,能换身衣服吗?”
“好、好的,我明白了。”
糟了……情况有点不对劲……
一丝不祥的预感掠上心头。我连忙折回卧室关上门,拉开壁橱。里面放着一个大型犬用的铁笼,优香赤身裸体地缩在笼子里,腰上还缠着那个标志性的皮革束胸,正迷迷糊糊地睡着。我解开挂在笼子上的锁,拉开门。
“出来,优香。然后换衣服。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要出一趟门。马上。动作快点换衣服。”
“该穿什么好呢?主人。”
“穿你想穿的就行。穿你以前穿过的那些衣服便好。”
“遵命。”
从笼子里爬出来的优香慢吞吞地站起身,拉开角落里那组小衣柜最底下的抽屉。那是唯一属于她的衣物空间。
没错,自从那天起,优香便开始在我的公寓同居。理由很简单。因为这样方便调教。只要命令她向父母这么说就足够了。她原本就是个不谙世事、还带着孩子气的软弱女孩。在亲身体验过暴力的恐怖之后,没花多少时间,她就变得对我的话百依百顺、唯命是从。而且在理性层面上,她大概也意识到自己除了呆在我身边已经无处可去。总之,我当时是这样命令优香的:“优香,你回去对你妈这么说:‘国府田先生决定在结婚前为我补上做妻子的规矩。所以从明天起我要搬到国府田先生的公寓同居。不过这纯粹是教育,请千万别跑来看我。’”
优香当时正赤裸着被吊在架子上、饱受皮鞭抽打时听到的这番话。那是她被彻底打断傲骨、除了服从再也说不出其他话的时期。
“遵命,主人。”
理所当然地,她亲口说出了这句话。而我当时对这句话深信不疑。因为我坚信她绝不敢忤逆我。为了向她证明她已经是我的奴隶,我在优香身上烙下了专属的印记。
其中一项是剃毛。把她剥光绑在受刑架上,当场将她胯部的阴毛剃得精光。不仅如此,在剃毛的过程中,我还特意打电话给酒店前台,吩咐员工送一整套刮胡膏和灌肠剂到房间。等年轻的服务员送东西进来时,我直接把他招进屋里,让他亲眼目睹了优香胯部大开、阴毛被剃掉一半的狼狈相。优香连尖叫都做不到,脸色惨白得如同死人。我这么做,当然是为了把优香的自尊心彻底踩进泥地里。在完全陌生的外人面前暴露自己最丑陋的姿态,彻底摧毁了优香心中最后一根精神支柱。我还强迫那个男服务员帮忙准备灌肠器。当然,在我说了句“行了滚吧”的瞬间,那家伙便如避蛇蝎般逃也似地冲出了房间。
为了将优香彻底驯化成奴隶的另一个杀手锏,是艾灸。准确地说并不是真正的艾灸,而是在看着因剃毛而光秃秃的优香的耻丘时突然迸发的灵感。说句实在话,当时我甚至由衷地赞叹自己怎么能想出这么绝妙的点子。我坚信,只要用这招就能彻底让优香变成一条听话的母狗。
我把优香按在床上,用皮带将她的四肢紧紧锁死动弹不得,接着在她阴蒂略微偏上的部位,将卷烟拆开取出的烟丝细细揉碎堆成一个小山包。然后,用火柴点燃了顶端。烟丝开始不完全燃烧,火星一寸一寸地向下方娇嫩的皮肤蔓延开来。
这一招的目的,当然是为了在她身上留下类似于烙印般、艾灸特有的永久性伤
疤。而且这种慢火炙烤的过程,还能让我尽情欣赏优香痛苦的尖叫。一个正常女人,身上却在那种绝不可能出现艾灸的敏感部位留下清晰可辨的烧伤痕迹,任何外人看了都不会觉得她是个正常人。没错,明眼人一看就会认为她是个极其严重的变态。也就是说,我赋予了优香“自己是个变态”的确凿证据。哪怕连智商不高的优香,应该也能明白这其中的含义。
不出所料,深刻体会到我意图的优香放声大哭,伏地哀求我的原谅。也就是说,在此之前她表现出的顺从态度并不算纯粹,内心深处或许还藏着随时可能反扑的危险念头。但这种折磨截然不同。艾灸的威力堪称绝伦。在小山堆完全烧黑之前,我用烟灰缸扫掉了残余的烟灰,但仅仅凭那一眼,就能看出优香发生了脱胎换骨的改变。她的神情彻底变成了另一个人。那是一副只剩下顺从的神情。就这样,名副其实的奴隶优香诞生了。
从此以后,优香再也没有对我顶嘴或反抗过。
正因如此,让她向父母宣绝交宣言易如反掌。而优香也依言照办,每天每夜在我这间公寓里,过上了进一步遭受雌犬般调教的生活。
“弄好了。”
“妆也得好好化。”
“是,我明白了。”
我将放在房间角落的优香的手提包递给她,催促她化好妆。在确认一切准备妥当后,我慢条斯理地拉开房门,抓起优香的手腕,朝玄关走去。
“久等了。”
当我把优香带到两名刑警面前时,南沢立刻向优香发问:“请问你是岛村优香小姐吗?”
“是的,我是。”
“原来如此。有些情况想向你了解,希望你能跟我们去一趟警署。这完全是自愿配合……你能协助我们吗?”
优香飞快地看了我一眼。接着,她缓缓将身体转向刑警,开口道:“好。”
“那,请这边走……”
走出公寓,惊讶的是竟然还有两名女警在场。她们左右夹击、像护送犯人般将走在前面的优香护在中间,急匆匆地带向停在外面的警车。
“那么国府田先生也请……”
“好……”
就在我应声的瞬间。那个叫须藤的刑警肩膀上挂着的无线耳机里,隐隐漏出断断续续的通话声:“……十点十五分……通缉中的岛村优香与国府田纯一的嫌疑人,已在国府田纯一住所内成功控制……滋滋……哔……收到……”
什、什么,发生什么了……
我被南沢和须藤一左一右强行架着,粗暴地塞进了警车。
调教师们 3“圆香,是我。这么晚打电话给你,真是不好意思。”
“哎呀,是医生吗……出什么事了吗?”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你现在方便吗?”
“嗯,千帆女士已经回卧室了,我正准备也休息呢……”
“这样啊。实不相瞒,刚才杨女士来找过我。关于对纯的调教,她说虽然比原计划早了不少,但已经可以转交给你了……”
“诶,这么快吗?术后的身体恢复没问题吧?”
“啊,那边的恢复已经完全足够了。不过,杨女士托了我一件事。”
“什么事?”
“她想加入你的调教。”
“您的意思是,杨女士要和我一起去调教纯吗?”
“正是如此。”
“那位大人,连这种事也会亲自上手吗?我还以为她举手投足间毫无破绽呢。”
“老夫也说不准。不过,就算她会做也没什么好
奇怪的。否则,她哪有资格当一个随时可能面对各种危险男人的调教师呢。”
“也是,这么说倒也在理。不过纯,现在已经变成那种让人觉得危险的状况了吗?”
“不,倒是显得极其顺从。杨女士之所以想跟你一起调教他,大概是对你的手法挺感兴趣的。按老夫的直觉,她就是想亲眼瞧瞧。”
“哎呀,能被那个人另眼相看,还真是我的荣幸。”
“话是这么说……不过圆香啊,杨女士可绝不仅仅是个普通的调教师。能混进这地方,身份背景想必早就被查得底朝天了,但听她说话的口气,那绝对不是一个‘调教师’这种小容器能装得下的女人。”
“容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她看起来根本不是那种会被金钱收买的货色。比起个人的私利,她更像是把为了某种理念而行动当成理所当然的人……这样一来,‘调教师杨女士’这个表面身份就显得很诡异了。”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老夫绝不认为,去干那种把男人调教成类似男妾般的男奴隶的勾当,能让她真正获得满足。而且,凭她那么年轻,就能把男人的生理和心理琢磨得这般透彻,本身就不合常态。这种本事,就算本人再怎么有心去学,世上也压根没那么多现成的机会让她去历练。她那位代行父母职责的师父就算调教手段再高明,也不可能让她这么轻而易举地积攒下这般深厚的经验。”
“医生,您到底想暗示什么?”
“杨女士,恐怕是某个极其庞大组织里经过相当严苛训练的核心成员……绝不是什么独行侠式的民间调教师。”
“既然这样,那倒也无所谓了。”
“怎么,你觉得这不是个问题?难道你不好奇他们究竟打着什么算盘吗?”
“只要是理解千帆女士重要性的人,就用不着特意去提防。当然,要是被绑架了就另当别论了。不过那样一来,他们自己的目的也达不到吧。毕竟千帆大人可是连我们政府都觉得棘手的人物,他们可不敢轻易下手。”
“可是,纯可是关键人物啊。说不定能左右千帆女士。”
“那才叫无稽之谈呢,先生。如今这年头,哪个女人会因为区区一个男人而被拿捏。那些没长脑子的青春期少女倒还另说,更何况对象是千帆女士。这种分寸杨女士自己心里清楚得很。放心吧,纯绝对不会被当成什么筹码的……”
“是、是吗。那倒好……老夫怎么感觉自己不知不觉被时代抛弃了呢。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应该就没问题。不过不管怎样,和杨女士一起行动时还是要多加小心,这话对你来说或许有些多管闲事了。”
“您的忠告,我铭记在心。明天的日程是从早餐开始吗?”
“大概吧。这么说来,还没给纯正儿八经喂过食呢。不过营养倒是吸收得很充分。真没想到,竟然会把营养素和维生素做成栓剂塞进去。杨女士的指示还真是贯彻得彻底。确实,这样不用经过肝脏过滤,身体吸收的效率要高得多,能直接进入动脉。不过本人的空腹感大概就难熬了。从嘴里能喂进去的只有稀释的流动食,因为为了让后穴能一直持续使用,必须把肠胃尽可能长时间保持空空如也的状态。”
“维持空腹状态,在压制对方的反抗心上同样效果显著。杨女士的手段确实称得上极其高明的调教
。比起用暴力强行屈服,至少要温和得多。这么说,到了明天早上,纯依然处于那种状态咯?”
“啊,塞在纯后穴里的那个塞子,药效足够维持到明早。靠体温慢慢融化吸收。所以哪怕一直不吃饭,也不用担心出什么身体健康状况。不过水分必须得补充一点,这是必要的。”
“您觉得他现在口渴吗?”
“那肯定干得冒烟了。呼吸会带走相当多的水分。再加上那个房间设置了高性能的中央空调,湿度本来就低得离谱,简直跟夜晚的沙漠差不多。”
“那明早的早餐,就让纯喝我的尿好了。”
“这、这样啊……随你高兴。对了,说到尿,记得让纯好好排尿。昨晚把尿袋拆了,体内肯定积攒了不少。”
“让他排尿?他自己站不起来去厕所?”
“杨女士应该还把塞子塞在他的后穴里没拔出来。也就是说,整个前列腺正承受着相当大的压迫。普通男人在这种状态下想撒尿都难如登天,更何况纯那条狭窄的尿道里,还硬生生地塞着一根金属棒。基本是不可能的。就算尿意再高涨,身体的肌肉再怎么放松,也排不出来。”
“哎呀,那还真有意思……那该怎么排尿呢?”
“确切的法子有两个。一是拔出后穴的塞子。不过就算拔了,对前列腺的刺激也未必马上消失,排出来的尿恐怕也会断断续续很不顺畅……另一个法子,就是直接把导尿管插到膀胱里。不过插导尿管恐怕要比平时痛苦得多,毕竟是硬生生地从已经变得极其狭窄的尿道里强行穿过去。”
“既然这样,那就把导尿管当成折磨人的道具,跟口枷一块塞进他嘴里让他咬着、吞下去好了。反正也没问题吧?”
“啊,只要注意润滑和灭菌,在往尿道插导尿管时别太蛮干就没问题……不过过程可有他受的了。”
“要是这点本事都没有,可没资格伺候千帆女士,作为受虐的奴隶……杨女士肯定也会赞成的。”
“行了行了,被你们俩这样调教的男人,还真够惨的。”
“哎呀,他很快就会觉得能被我们调教简直是一种幸福呢。虽然有时候连我自己都有些搞不懂男人,为什么被这样对待还能摆出一副乐在其中的表情……”
“呵,完全没有加害者意识吗?罢了,总之别玩得太过了。真要是弄出伤病来,倒霉的可是老夫。”
“请放心,我心里有数。一定会把纯调教成一个合格的M奴隶的。虽然……大概很难做到毫发无伤就是了……那么,晚安。”
奴隶化调教当杨女士从房间出去的时候,我其实产生了一种违和感。因为明明处于清醒状态的我,身上却没有被加上任何拘束,甚至连门都没锁,她就这么出去了。那样子,简直就像是在说“想逃的话请自便”一样。
硬要说有什么让我难以逃跑的话,大概就是我身上连件衣服也没有。但只要扯条毯子裹在身上,也不是克服不了的微末问题。也就是说,我大概已经重获自由了。
然而……事实却是。距离杨女士调暗房间灯光离开,明明已经过去了三十分钟,不,说不定将近有一个小时,我却依然在床上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一动不动。
我的手里握着杨女士交给我的低周波脉冲发生器控制器。刚拿到手的时候,我还仅仅只是稍微拨弄了一下左右的旋钮,但现在那只手也只是无力地搭在
上面。
理智告诉我,差不多该适可而止了。只要关掉这个开关,拔掉连在阴茎前端的小球和后穴塞子上的导线,然后再把后穴的塞子拔出来,至少就能从床上爬起来,在这个房间里走动,甚至走到房间外面去。而且我的内心深处,也确实有着想要离开这个已经好几天没有移动过的地方的冲动。至少在一开始的时候是这样的……
然而,我却始终无法做到。如果说世上真的存在什么海妖的歌声、恶魔的低语,那一定就是眼前这种低周波脉冲之类的东西……我当时正漫无边际地胡思乱想。这脉冲摧毁了我的意志。吸毒大概也就是这种状态吧。我很想停下脉冲,却又根本停不下来。于是,连身体的动作、连思考本身,都在一点一点地被剥夺。
随着“咚、咚、咚……”的脉冲节奏,从阴茎一直延续到后穴的体内组织仿佛在纵情歌唱。这种律动扩散到我身体的其他部位,我的身躯已经彻底不再听从我的使唤。我终于恍然大悟,杨女士之所以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是因为她已经判定我根本不需要看管了。不过到了那个时候,连我自己都已经无所谓了。
我的下体被粗暴地吸进杨女士的口中,她那硕大而粘腻的舌头缠绕上来,肆无忌惮地吮吸着、舔弄着……
这种已经不再局限于脑海中、无比真实的荒诞妄想,让我的全身都陷入了彻底的麻痹。
也不知这妄想最终有没有化作梦境让我得以入眠,总之,当我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被冰冷的东西擦拭时,我才明白自己被拉回了现实世界。
那只隔着白色纱布般的手在我的身体上四处游走。那可不是普通的湿毛巾,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接着,我终于察觉到自己手里已经没有了控制器,连安放在阴茎上的夹子和导线也全都消失了,最后,我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那折磨人的脉冲终于停了。
随后,我转动着昏沉的大脑,将视线投向正擦拭着自己身体的那只手,顺着那只手一点一点向上搜寻。
当对方的全身像映入眼帘的那一刹那,我的全身骤然紧绷。整个人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哼哼,终于醒啦?看来你刚才挺享受的嘛?”
声音的主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姿态简直就是君临天下。也难怪,来人正是圆香。我的身体还残留着对那个时候的恐惧记忆。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又在转眼间被打得失去知觉。我当时觉得她根本就是个怪物。而产生恐惧的原因绝不仅仅只有那段记忆,她现在的这副打扮,更是将这种恐惧无限放大。
她早已脱去了那天那身普通的西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黑得发亮、类似皮革的材质,上面还点缀着同样耀眼刺目的铬制金属……没有一丝杂色,纯粹的单调黑白。虽然露肤度很高,但胸口和腰部却被遮得严严实实……设计精悍利落,宛如一套中世纪的西洋甲胄。而更添威压感的,是那些密密麻麻点缀在肩甲、胸甲、背甲以及颈圈上、看上去极其扎人的镀铬尖刺。要是被这套战甲迎面撞上一下,光凭这些刺就能把人扎成个筛子。很显然,这套装甲既有威吓对手的功能,但也必然有着其他更深层的目的。在胸甲正中央开着一道大大的裂口,不仅能清晰地看到乳房间那道深深的沟壑,而且胸罩的形状也并非普通
的圆润,而是连前端都立着一根例行的尖刺。再者,尽管上半身包裹得严严实实、体量惊人,但从腰部往下的覆盖面积却小得匪夷所思。在胯骨的位置,延伸向私处的那条皮革急剧变窄,绕到后方时几乎跟一根细绳没什么两样。因此,圆香那浑圆硕大的臀瓣几乎毫无遮挡地裸露在外。当然,紧接着大腿根部往下,则是一双一直延伸到脚尖、与战甲同材质的长靴,倒不至于给人留下露肤度过分夸张的印象。然而正因如此,反倒将臀部的曲线衬托得异样夸张。
总而言之,这套战甲不仅没有隐藏女性的身体特征,反倒将其强调到了极致。
我在感到恐惧的同时,竟然也对这副身躯燃起了欲望。不过话说回来,自从来到这里之后,我的性欲除了刚开始的那一小会儿以及医生做手术的时候平息过之外,在剩下的绝大多数时间里,简直可以说是全年无休地处于勃起状态。所以,就算圆香今天不穿成这样出现,我大概也会按捺不住吧。但至少现在的这份欲望,明显带着一种被视觉刺激催生出的高涨兴奋感——毕竟,视觉带来的冲击实在是无与伦比的……
“看什么看,👀的你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这个色情狂!”
啪!
一记耳光毫无征兆地抽在脸上。眼前瞬间金星四溅,泪水直流。
我慢吞吞地把脸摆正。
啪!
脸又被抽得朝另一侧歪去。
“喂,还没完呢!”
头发被一把揪住,强行把我的脸扭向正前方,紧接着——啪!
随之而来的是狂风骤雨般的耳光。
啪!
啪!
啪!
啪!
……
唔……意识开始模糊了……可恶……咦?这是什么?我第一次在剧痛中察觉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官体验。
那种感觉,跟昨晚持续不断的低周波脉冲刺激如出一辙。
啪!
啪!
啪!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看招,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圆香一边发出欢快的娇笑,一边双手交替着抽打我的脸。在她看来,这大概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然而,即便是这种程度,威力也足够恐怖。
脸颊传来的红肿与剧痛,以及伴随而来的诡异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整个人晕晕乎乎,就像一个真正的沙包一样,任由圆香一下又一下地蹂躏着。
“圆香小姐。从一开始就这么玩的话,他恢复起来可就要花太多时间了哦。”
嗯……杨女士那懒洋洋、慢条斯理、仿佛透着百无聊赖的声音传了过来……
狂风骤雨般的耳光终于停了。
“也是呢。我本来只想当成热身活动来着,一不小心玩得太嗨了。”
“不是还要让他喝水吗?”
我甚至连眼睛都睁不开,眼皮肿得老高……不过听到杨女士也在房间里,比起只有圆香一个人,我莫名地感到了一丝安心……虽然完全没有什么现实依据。
“对哦对哦,那个才是正事。哎呀差点忘了,要被医生训的。”
下巴被从下方一把捏住,左右两颊被死死夹紧,嘴巴不由自主地张了开来。
哇啊呜——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塞进了嘴里。体积相当大。塞进嘴里的是一种类似橡胶、略带弹性的球状物。不过那并非正圆,前端更细更长。它一路捅进了我的喉咙深处。我甚至只能靠鼻子勉强呼吸。紧接着,一个像橡胶一样黏糊糊的头套从头顶罩了下来。头套?
不,那是一个把整颗脑袋都裹得密不透风的橡胶面具。鼻子被彻底堵死,无法呼吸……我拼命挣扎,但压住我脑袋的圆香的手劲极大,我什么也做不了。
突然,一股新鲜空气从鼻孔灌了进来。面具的鼻子部位似乎开了一个能露在外部的孔洞。与此同时,被扯着边缘、勒过下巴并一路往下拽的面具,把我的脖子也死死裹住了。当然,连眼睛也被橡胶蒙上了,我彻底失去了视力。而嘴巴的部位大概也一并被封死,只是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垂挂着。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探了出来……。
不是说好要喂我水吗?嘴巴被彻底封死,嘴里还塞满了类似橡胶色块的东西,喝水简直成了奢望。听着刚才圆香和杨女士的对话,我才第一次惊觉自己的喉咙究竟有多渴。一旦意识到这一点,那股干渴感便如烈火般疯狂焚烧起来。但我却没有任何办法将这份渴望传达给圆香。因为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根本没有时间为这种事苦恼。面具刚刚彻底固定好,下一秒,我的胸口便挨了重重一推,整个人被按倒在床上。接着,我的阴茎被一把抓住。正当我以为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触碰到顶端时,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宛如被锥子狠狠挖开般的剧痛。我发不出惨叫,只能浑身剧烈颤抖。圆香正在把什么东西强行捅进我的尿道里……那端尖头正一寸一寸往深处推进。有那么一瞬间,痛得我几乎昏厥。但咬牙挺过去之后,至少还能勉强喘气。
就在我刚松了一口气的下一秒,嘴里突然涌入了热乎乎的液体。因为嘴里本来就被异物塞满,我根本不知道这热流是从哪里灌进来的,只能本能地吞咽下去。
“怎么样,喝自己尿的感觉如何?喉咙的干渴缓解了吧?哈哈哈。作为奴隶,连自己的尿也得好好珍惜才行呢。”
听到圆香的声音,我才第一次知道自己刚才喝下去的究竟是什么。然而我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尿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来。我只能浑浑噩噩地、像个溺水之人一样拼命吞咽。紧接着,我感觉到下腹部那股胀满的尿意正在一点一点消退。
“哎呀,已经没力气了嘛。也是啦,房间这么干燥,他本来也没喝多少水。这点分量肯定不够。行了,这次让他喝我的……”
我根本分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嘴里热流的注入暂停了一会儿,随后,又有一股更猛烈的液体喷涌而出。大概,这就是圆香的尿吧。既然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我只能毫无尊严地继续吞咽。被迫喝自己的小便已经够受打击了,喝别人的小便更是给我带来了毁灭性的精神冲击……而这种冲击,彻底击碎了我心中的某些防线。那种所谓的倔强、对自尊的无谓坚持……都在这一刻溶解、流失了。
这场持续了许久的排泄终于宣告结束。
“应该还不够吧?把杨女士的也赏他点好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来献丑了。来,请不用客气,尽管喝下去吧。”
再次喝下那些腥臊的液体。
“这么一搞,这里简直就像个公厕一样呢。哦呵呵呵。不过你放心,千帆女士大概不会把这东西借给别人。平时你只要喝千帆女士一个人的尿就够了。能喝到我们俩的尿,这可是头一回也是最后一次,好好品尝吧。对了,早知道该把医生也叫来看看的,顺便也让他把
自己的尿喂给他喝……”
“医生才不会来呢。他身上可没有什么施虐狂的潜质。说不定他其实是个M呢。”
“哎呀,要是那样的话,顺手调教一番不也挺有意思的嘛。”
“算了吧。男人啊,在性欲旺盛的青年期往往表现出强烈的S倾向,但随着年龄增长,M倾向反而会加重。斗争本能和男性激素之间有着相当紧密的联系嘛。征兵往往只针对年轻小伙子,不就是因为他们最适合当兵吗?要是把一群M士兵聚在一起,可打不赢战争哦。虽然大多数女性总会误以为年轻男人更温柔……但不管外表如何,年轻男人的内心深处绝对藏着更强烈的、想要折磨女性的欲望。哎呀,扯远了。总之,考虑到医生的年纪,他就算是个M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不过话说回来,就算他是M,这么大岁数身体又弱,可经不起圆香小姐这般折磨……哎呀,我这边也差不多结束了呢。”
差一点就连别的男人的尿都要喝下去了……
插在阴茎里的导尿管被抽了出来,紧接着,脖子上被套上了什么东西。大概,是颈圈吧。毕竟我可是要被当成千帆的宠物来养的。这种事我早就心知肚明了。
颈圈突然被人狠狠一拽,我被强行从床上拉了起来。
“过来。”
颈圈上大概连着绳子,我被粗暴地拽着往前走。
“就在这儿吧。”
身体被人摆弄,停下脚步的我被转了个方向。接着,有什么东西缠上了我的脚踝。双腿被微微岔开,固定在某种类似柱子的物体上。我再也无法挪动分步。
“喂,把头低下去!”
我顺从地低下头,宛如在进行某种叩拜,紧接着腰部又被人往前一拉。直到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的面前竟然摆着一张桌子。我的双腿和桌腿被死死绑在了一起。桌子的桌面似乎相当高,我的整个上半身被迫趴在了桌面上。那是一张狭长的桌子,双臂无力地搭在桌面边缘,自然地下垂。在下垂的地方,各自被手铐模样的铁器死死固定在了桌身。现在,我的手脚全都被彻底锁死了,动弹不得。
有什么人的手摸向了我那本该翘在桌子边缘的臀部。在表面随意抚摸了一阵后,那只手摸到了后穴的塞子,一把将其拔了出来。
大概是塞子尺寸实在太大的缘故,外界冰冷的空气猛地灌进体内,我清晰地感觉到了。后穴大敞着,一时间根本无法闭合。而我感受到的刺激远不止于此。
“哎呀哎呀,被调教成了一个多么渴望被填满的浪荡后穴啊。那副恨不得塞点什么进去的骚样。”
“要是搁在昨天以前,我倒是挺乐意亲自把手伸进去帮你揉揉的,但今天的调教可不能这么优待你哦。”
听着杨女士的话,我心中竟然涌起一阵失落。不,这根本不能用简单的失落来形容。那简直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情感。谁来都好,求求谁塞点什么进来……再这么下去我真的要疯了……啊,我快要坏掉了……要是嘴上的面具被摘掉,我真想现在就扯开喉咙放声尖叫,我已经彻底被逼入绝境了。
“呼呼呼,看你这副样子,怕是连‘快塞点东西进来’这种话都要喊出来了吧。”
“现在正是最好的火候。差不多可以开始了吧?”
“那就——”
“啊,请等一下。比起那个,还是用这个比较好吧。”
“一上来就用那个……威力会不会太猛了点
?”
“才不是呢,他现在的痛苦已经够深够重了,不拿出点更过分的东西,他的感官刺激可没法发生彻底的蜕变哦。”
“啊,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呼——啪!!
犹如一根烧红的铁筷子狠狠烙在皮肤上的剧痛顺着臀部炸裂开来。
要不是手脚被死死绑着,此刻我早就满地打滚了。多亏了面具和嘴里的异物,连悲惨的尖叫都被剥夺,我只能咬牙忍耐。
呼——啪!!
呼——啪!!
呼——啪!!
臀部惨遭皮鞭的疯狂轰炸。泪水、口水、汗水、鼻涕,代替了惨叫和呜咽,从脸上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呼——啪!!
呼——啪!!
呼——啪!!
“圆香小姐,拿起皮鞭之后,真的会变成那种无比认真、不,变得异常美丽的表情呢。”
“诶?啊,是吗……我自己倒没什么自觉……不过,也许吧……”
呼——啪!!
“这种声音和触感……我真的好喜欢……虽然听惨叫也不赖,但看着皮鞭抽打在皮肤上的这种声音和触感,我更爱……看招!”
呼——啪!!
好痛、好痛、好痛、痛死了、好痛啊、不要再打了、痛死了、因为好痛、痛、痛、痛、痛——!
呼——啪!!
呼——啪!!
呼——啪!!
痛痛痛、好痛、好热、好烫、唔啊——、哈啊、啊啊啊——、呜、唔、呜呃——、格、呜、库、库库、唔唔……
酥麻——酥麻——酥麻——!
脊椎深处涌起了一种与疼痛截然不同的异样触感。
酥酥麻麻酥酥麻麻酥酥麻麻酥酥麻麻……
就好像……杨女士的手再次伸进我的后穴时一样……
呼——啪!!
啊啊啊——!好、好舒服……好舒服啊……
呼——啪!!
又、又来了……
呼——啪!!
太、太厉害了……
呼——啪!!
怎、怎么会……
呼——啪!!
啊,又来了……
呼——啪!!
要、要坏掉了!根本停不下来!太舒服了啊!
呼——啪!!
更、更多、更多一点!
呼——啪!!
求求你再多打我一会儿!拜托了……继续……不要停下来……
呼——啪!!
啊啊……好爽……
堕落的调教师“圆香小姐、纯,看来已经转变了呢。”
“诶,什么?”
“你看,请看他的阴茎。”
“诶,啊,这个颜色……变成红黑色了。”
“看来是鞭打引发了性兴奋。至今为止他的脑内麻片被源源不断地释放,现在突然被强行中断,本就处于类似于毒品的戒断症状状态下,却又突然遭受了激烈的鞭打。痛觉放大物质不可能不被身体组织和大脑误解。对于他来说,鞭打已经和爱抚没有区别了。这就变成了一场让脑内麻片无休止溢出的游戏了。这样一来,圆香小姐的任务也结束了吧。毕竟你已经按照约定,把纯好好地调教成了一个优秀的受虐狂了呢。”
“居然这么快?有点让人提不起劲呢。我还想多玩一会儿、好好享受他反抗的过程来着……”
“因为医生和我至今为止已经做足了铺垫,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不如说在我看来,他的反抗心之强烈,甚至让人觉得能坚持到现在还没崩溃简直是个奇迹。毕竟挨了威力那么大的长鞭,他居然到现在都没有发生变化。看来他是真的很讨厌疼痛吧。有一度我甚至以为要失
败了呢。”
“是吗。既然杨女士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没错吧。不过话说回来,我平时用的手段,无非是靠蛮力把对方彻底暴打一顿,弄得全身血淋淋或者满是条痕。就算他们没真正变成受虐狂,很多男人大概也只是因为恐惧而假装成受虐狂罢了。不过真是让人意外呢,世上竟然存在仅凭这种初期的鞭打就能让阴茎变成这副模样的、真正的受虐狂调教法。不愧是杨女士啊。那么,调教这就全部结束了吗?”
“不,还有两件重要的事情没做。照这样下去,纯对千帆大人的渴望还不够强烈……所以说,来,请用这个。”
“这个是……穿戴式假阳具?要我来侵犯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