飆狗蓝调
“嗯,请用圆香小姐年轻的体力,尽情地、彻底地蹂躏他吧。直到他对此完全满足为止。我也会在旁边协助你的。”
“……我知道了。”
我打断了圆香慢吞吞正准备戴上假阳具的动作。
“圆香小姐,在那之前请把那套铠甲脱下来。不然会把纯弄得满身是洞的。”
“说的也是呢。没想到居然会沦落到要做这种事。”
圆香脱下了犹如刺猬般的铠甲,重新在胯间装上了假阳具。嗯,这样就行了。铠甲的存在实在是相当碍事。
“那么,拜托了……圆香小姐,请站在这里……很好。那么,首先慢慢地插入,慢慢地……慢慢地,在润油完全浸润之前,如果操之过急可能会伤害到黏膜……很好,看来已经完全进入了,接下来,慢慢地前后晃动腰肢……对对。你看,纯好像非常高兴呢。不过离真正满足还差得远……差不多我也得来帮帮忙了……失礼一下……”
我用事先准备好的五个手铐,迅速将圆香的双脚和双手固定在桌子腿上,让她无法改变体态。最后,将圆香向前伸展的手腕穿过纯项圈上的皮带,将其勒紧后用卡扣固定。如此一来,圆香的身体便几乎完全覆盖在了纯身上。
“等下,诶,这样我不就只能把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上了吗?诶,什、为什么连脚也一起和他的脚绑在一起啊?”
“当然是为了防止圆香小姐从那里逃跑了。”
“杨女士,你疯了吗!快解开!哈……鞭子!难道说,要用鞭子抽我?”
“准确地说,是‘连圆香小姐一起’哦。明白吗,对于纯来说,鞭子就是爱抚。既然说到对纯的调教,那么现在圆香小姐和纯相连的假阳具的运动,我也想让它和鞭打的节奏联动起来。这样的话,把圆香小姐一起用鞭子抽打,也是很合乎逻辑的吧?”
“怎、怎么会……而且还是用长鞭……”
“哎呀,圆香小姐,你好像非常害怕呢。呼呼,在我看来,圆香小姐相当有当受虐狂的潜质呢。为了纯的调教也很方便,既然都到这份上了,我就顺便让圆香小姐内心的受虐狂属性也彻底绽放出来吧,我是这么想的呢。”
“开、开什么玩笑。居然搞这种把戏。我绝对饶不了你。”
“哦呵呵呵。真是好可怕好可怕……不过要说嘴硬,你现在的样子也未免太狼狈了。而且这身打扮可不行。鞭打这种事,果然还是必须用赤裸的肌肤来品尝才行,满身威严的女王大人打扮却是个受虐狂,这种存在本身就是不被允许的。”
“不、不要,住手,别、别脱衣服!”
“真是像受虐狂般美妙的反应呢。到了这种时候,武道达人的
尊严也荡然无存了呢。不过还得让你变得更软弱、更像个无力的女人才行。好啦,首先,要把这根绳子似的小内裤剪开啰。哎呀多么可爱的小屁股。小穴在一翕一张地抽动呢。完全没有被开发过的粉红色……看起来十分值得蹂躏呢。”
“啊,那里,不行,啊……不,把手……把手拿开……”
“哎呀哎呀,正如我所说,圆香小姐,你果然有着相当强烈的受虐狂属性呢。真没想到仅仅是被拘束就能湿成这样,不愧是还没挨上一鞭就期待得不得了。真让人期待接下来的发展。只是把这套戏服上无数的系带一根根解开未免太费时间,也太煞风景了。真对不住啦,就让我像剪内裤一样剪开吧……”
“不,住手!啊啊!不要不要!”
“哎呀,被剥掉衣服竟然这么抗拒。不过这也是美好的回忆哦。一旦成为独当一面的受虐狂,就会觉得穿衣服简直是一种烦恼。很快你就会有这种感觉了。圆香小姐你的话,绝对没错的。”
“不要、住手,不行,别拿走……”
“瞧啊,连一丝伤痕都没有的雪白肌肤。这才是最适合挨鞭子的身体。纯刚才起就因为圆香小姐摇晃着腰肢而状态极佳了,差不多也该结束闲聊了吧。看招——”
呼……啪!!!
“啊啊啊啊——好、好痛——!给我住手!真是的。”
圆香发出了一声从未听过的、清脆高亢的男高音般的悲鸣。果然,这才是鞭打调教的醍醐味。不过后面的抱怨声就多余了。好久没听到这么像模像样的惨叫了,不知不觉连握鞭子的手都渗出了汗。
“喂,圆香小姐,你的工作不是要蹂躏纯吗?把腰摇得更大、更快一点!看招——”
呼……啪!!!
“啊、啊啊啊——不行——!别打了,我会好好做的!”
呼呼,美妙的声音……
“那种程度可远远不够啊。要配合鞭子落下的节奏摇起来!”
呼……啪!!!
“啊啊啊啊——不要啊——快停手——别打我呀——!”
对对,就要那种高亢的声音……
呼……啪!!!
“呜啊呜啊唔”
声音要再响亮一点……
呼……啪!!!
“救、救命啊——!”
呼呼,就是这个状态……
“腰可不能停下来哦!”
呼……啪!!!
“求、求求你……所以……别打了……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终于开始说出受虐狂该说的话了呢……
呼……啪!!!
“皮要裂开了——要死掉了——”
就是这个状态……
“圆香小姐,那种话叫做丧气话哦。”
呼……啪!!!
“呀啊啊啊啊——快住手别打了别打了快住手住手住手”
让人浑身战栗呢……
呼……啪!!!
“真的很痛啊,不开玩笑,认真的,已经……不要了。”
怎么回事!这算什么,给我更认真地去痛苦啊!
呼……啪!!!
“我不会再反抗了快住手住手住手,会死掉的”
还差得远呢!
呼……啪!!!
“我都说了别打了……听我说话呀!真是的!”
少摆什么谱!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现在的立场吧!
呼……啪!!!
“呜哇——恩……呜哇——呜”
怎么回事!那种咆哮声。一点都不优美,知道吗?
呼……啪!!!
“哈、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惨叫声也要好好叫出来!
“你的腰呢!”
呼……啪!!!
“啊啊……哈、哈啊、啊啊、嗯——、嗯——”
哦——,突然发出听起来很认真的声音了呢……
“对对,总算抓到诀窍了呢。”
呼……啪!!!
“阿——希——易——!阿——嗯、哈——呼——恩、哈——嗯”
就是这样,这才是真正的惨叫啊。
“纯也进入下一个阶段了呢。从这里开始要同时抽打两人的身体,所以呼吸要好好配合哦。”
呼……啪!!!
“希——”
呼……啪!!!
“希……”
呼……啪!!!
“阿……”
“圆香小姐,感觉如何,很舒服吧。圆香小姐以前朝着纯挥鞭子时的表情,与其说是沉醉于虐待,不如说那是融入了对纯感情的表情呢。没错,圆香小姐,你一直都渴望着被鞭打。只是你一直在强行掩饰罢了。这可瞒不过我。毕竟我是这方面的专家嘛。圆香小姐,从第一次见面时起,我就觉得你很有当受虐狂的极高天赋。装作施虐狂的样子,对你来说反而是勉力为之吧。因为你有着高超的武道实力,所以就算有那种欲望也无法轻易表现出来。但是,无论你对这行多么感兴趣,不,正因为感兴趣,才更不应该碰调教师这种买卖。偏偏是一个本身有着强烈受虐狂倾向的人,却要亲自动手把别人调教成受虐狂,这无异于把自己一步步拉进充满求不满的深渊里。圆香小姐平时那种挑衅的姿态,就是因为这种焦躁情绪高涨而导致的吧?怀抱着那样的郁闷,是绝对无法过上丰富多彩的幸福人生的。所以说,为了让圆香小姐能走上一条幸福安宁的人生道路,我要把你调教成一个无论带到哪里都不丢脸——不,应该说是厚颜无耻才对呢——的、货真价实的肛门受虐狂,敬请期待吧。当然,也会请纯来协助,不仅让你当个单纯的肛门受虐狂,还要把你变成随时都在发情状态的母狗。如何?屁股上、背上留下了无数红色的条痕,有了这副受虐狂的身体,感觉怎么样?差不多疼痛已经变成了一种快感了吧?你现在正露出一张极其适合受虐狂的美妙脸庞呢。”
呼……啪!!!
“啊……呜……”
“哎呀哎呀,舒服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眼神就像喝醉了酒一样呢。那么接下来再来十下左右,这堂鞭打课就告一段落吧。纯应该也已经非常满足了。”
呼……啪!!!
“千帆大人。”
“千帆大人,听说您找我?”
打开门的是千帆大人本人。她穿着一件低调的藏青色T恤和蓝色牛仔裤,打扮得十分休闲。
“嗯,医生,请进。”
“打扰了。”
她示意我坐在客厅中央的会客沙发上。
“是。”
“您不必这么紧张。请随意。要喝点什么吗?”
“不用了,毕竟还是白天,而且可能是年纪大了,稍微喝一点就容易醉,还想睡。”
“这样啊。”
“那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突然被传唤到千帆大人的宅邸,心里不免有些忐忑。虽然我并不是第一次踏入这片广阔庄园里的这栋房子,但平时总是由圆香把这我叫来、陪我一起面见主人的圆香,今天却不在。不仅如此,在客厅里候着的千帆大人身旁,还簇拥着两名身穿西装、戴着墨镜的中年男子和一名女子,一副全副武装进行警戒的架势。当然,三人的面孔我都分外眼生。这也是相当反常的状况,因为这种事平时
都是圆香负责的。
“其实是有些事想向您解释,也有些请求,这才劳烦您跑一趟。”
“哦,是什么事呢?”
“先从请求开始,可以吗?”
“嗯,请说……”
“唐突之处还请见谅。其实,我希望您与目前正向您支付顾问费的那个组织,从今往后彻底断绝往来。当然,既然我提出了这样的请求,自然会给予相应的补偿。今后希望您作为我的专属主治医师,一直留在这里。”
这番话对我而言,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等、等一下……老朽我可是受那边的委派才来到这里的……”
“我明白。不过因为发生了一些种种缘故,今后我若再与那边产生接触,恐怕会多有不便。而且这段时间承蒙医生多方照顾,我对您的医术和人品都深信不疑,所以才希望今后也能把您留在身边。”
“……您能如此看得起老朽,我自然感激不尽。不过,无论老朽的医术再怎么说,也已经是半截入土的年纪了。年轻有为、对最新技术和见识更精通的人要多少有多少吧。”
“对年轻人来说,这里的工作场所未免太枯燥了。而且就算是开出优厚的待遇,他们也难免会惹出什么乱子来。”
“……是指圆香小姐的事吗?是因为这个吗?莫非。”
“在谈及此事之前,能先听听医生的答复吗?”
“……我明白了。就照您的意思办吧。”
“太好了。这下我就放心了。毕竟在这个世道,想找一位靠谱的医生实在是难如登天。”
“承蒙您这么信任我这个老头子,感激不尽。不过,圆香小姐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我发现她之前做了一些让人颇为头疼的事……我刚才说想向您解释的,正是这件事。”
“什么事?”
“背后的缘由连我也不是很清楚。究竟是那边组织的指派,还是她自己跑去兼职私下干的。总之,就在前不久我查明,她利用了我委托她管理的其中一个账户,进行了性质相当恶劣的股价操纵,牟取了巨额暴利。”
“圆香小姐那样的人,居然会做出这种事……”
“她竟然还鬼迷心窍地连上我的电脑进行联网操作,差点就惊动了证券交易所和证券交易监视委员会的调查。虽然好歹是避开了吧,多亏了杨女士……”
“杨女士……她究竟是何方神圣。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单纯的调教师……”
“关于她,我不便透露太多细节,但请您记住,她与那位在美国全力支持我的大恩人极其亲近。不过,发现她的人其实是品川。只是品川无法亲自接近她,真要说的话,倒不如说是我主动去接触的吧。总之,在我看来,杨女士和医生一样,拥有极其卓越的技术和头脑,且连同她的出身组织在内,是绝对值得信赖的人物……咳,总而言之,由于这些缘故,今后杨女士将接替品川圆香在这里做过的一切,并兼任我的秘书。当然,调教师的工作也会继续由她担任。顺便一提,品川之前负责的我的警卫工作,我已经托付给了签了约的保安公司的员工。虽然他们好像经常换人……行了,不说这个了。”
千帆大人抬了抬手。那三名男女见状,朝我微微鞠躬,随后退出了房间。看来他们刚才被叫来,纯粹是为了让我混个脸熟。
“那么,今后只要听从杨的指示就行了吧?”
“嗯,就是这个意思。”
“那,
圆香小姐该怎么处置?这个时候,她应该正在和杨女士一起调教纯吧。”
“我已经拜托杨女士去惩治品川了。”
“惩治?”
“对呀。毕竟,直接把她解雇并扔到外面去太简单了,但那样一来,我的一些底细被抖落到外面的风险就太大了。总不能真的把她杀了吧。原本以为她是我的远房亲戚才选择信任她,没想到却是个败笔。按我的想法,本想过段时间让她离开这里,好歹让她平平安安、无灾无难地过完一生。但出了这次的事,计划全被打乱了。这几天我一直在苦恼该怎么处理后续。最后,还是决定全权交给杨女士。也就是说,让她作为和纯同样的奴隶,一直留在这里。这是对谁都最不添麻烦的方法,对她自己而言也是最安全的。而且照杨女士的说法,这种命运其实更适合品川。另外,对我来说,如果能有个帮我排解无聊的玩具有了着落,那倒也算是一件宝贵的东西。不过我真没想到,连品川那种女中豪杰般的人物,有一天也会变成戴着项圈的受虐奴隶。”
“这么说,现在杨女士正在调教圆香吗!”
“对,应该正是如此。我听说纯的调教已经快完成得差不多了。杨女士甚至说过,要把纯反过来当作调教品川的道具。所以,我还挺期待下一次见到品川时的样子的。只是,等我下次见到她时,必须给她烙下某种能让她自己心服口福的印记,好让她从心底接受自己的命运。而且话又说回来,她本就是个武道达人,不管杨女士调教得多么细致,万一在某个契机下生出反骨,对杨女士、对我、甚至对医生来说,都会变成极其危险的存在。为了防患于未然,您觉得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能让她深刻自觉到自己和纯一样,只是个低贱的奴隶呢?也就是说,那种能让她对我或者杨女士的依赖心变得无以复加的手段。”
“哎呀哎呀,没想到老朽竟然还得给圆香小姐做这种手术。看来这事儿还得再和杨女士商量商量。虽说给纯做手术的主刀医生是我,但当时出谋划策的可是杨女士。估计如果是她的话,就算对象是女性,也肯定知道不少好法子。不过,千帆大人,我想跟您确认一下圆香小姐和纯以后的打算。”
“您是指?”
“千帆大人刚才说过,两人同样都是奴隶。另一方面,您也说过纯是您的丈夫。没错吧?”
“嗯,确实如此。”
“老朽冒昧多问一句,平时让圆香和纯发生那种关系,真的没问题吗?也就是说,是该把圆香的性欲维持在较高的状态比较好,还是说,往极端了讲,让她处于完全没有性欲的虚无状态比较妥当呢……”
“我可没想过剥夺人家性欲那么残忍的事。再说了,我也绝不会出现‘纯去抱了品川而我坐在一旁吃醋’那种情况。如果不是这样,我才不会把纯的调教交给杨女士和品川呢。不如说,该怎么呢,纯大概是那种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抱紧某个人的体质吧?”
“啊,那家伙大概确实如此。”
“既然这样,如果真让他单独跟我同居,说不定反倒是我先吃不消了。从这个角度来讲,与其让我来,倒不如让品川去满足纯,正好一举两得。就像是个人肉飞机杯一样。对他们俩来说,都能从强烈的求不满中解脱出来,挺好的。纯不管怎么做爱都不会射精吧?既然如此
,也就用不着担心品川会怀上了。”
“说的也是……那老朽就按这个方向来进行手术吗。我们的谈话,到这里就结束了吗?”
“啊,最后还有一件事想提醒您……”
“请讲,是什么事?”
“医生,虽然我不知道是谁在您耳边吹了什么风,但千万不要试图去打听或者窥探我的隐私哦。有位热心肠的好心人,前几天刚跟我提起过,说医生您去见了某些不太体面的人,还收下了人家的支票。虽然我愿意相信您不是那种人,但姑且还是提醒您一句。不然的话,我可能连您这个老医生的奴隶也得一块儿养起来了。不过话说回来,我可没那种变态的爱好。这一点请您务必记在心里。嘛,无论如何,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冥冥之中总有人在监视着我们。甚至连间谍卫星都用上了哦。话就说到这里。如果您能理解我的意思,就可以退下了。接下来关于杨女士和品川的处置方案,等你们商量出个结果,记得把计划说给我听听。那么,告辞了,祝您好运。”
我觉得千帆大人的眼神实在太过骇人。明明本该神不知鬼不觉的事,却全被她掌握得一清二楚。想在千帆大人面前瞒点什么,显然是不可能的。刚一跨出宅邸的大门,我的双膝便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只能像逃命似地、迈着急促的步子朝着自己宿舍所在的楼栋快步走去。
石膏固定与金属环“唔……”
我用搭载了伊利安束腹带的导管,为趴在台子上、后方正被穿戴式假阳具贯穿着的圆香,实施了足足八升的大量水浣肠。简而言之,这次灌肠的目的就是为了瓦解圆香那顽强的意志。如果是普通的调教,根本没必要用上这么大分量的灌肠。但我判断,若不采取非常手段,是绝对无法击溃圆香那经过千锤百炼的精神和肉体的。
果不其然,圆香紧闭着双眸,试图维持残存的自制力。虽然在之前的鞭打中,她曾一度露出过类似“鞭打陶醉”的恍惚神情,但她的精神状态离真正的受虐狂还差得十万八千里。暂时来看,她似乎放弃了在目前的拘束状态下进行反抗,但毫无疑问,只要稍微松开她一点束缚,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再度展开反击。
最让人头疼的是,她自己本身就是一名调教师,精通调教他人的技术、知识与经验。换句话说,我的意图基本上全被圆香给看穿了。如果用药物的话倒确实能省事不少,但必须极力避免把她变成废人的风险。我们需要的,是一个绝对顺从而又健康的奴隶。
正因如此,虽然手段严苛,但我还是决定通过大量灌肠彻底剥夺她的体力与心智。也就是说,强行让她陷入腹泻的状态。冰冷的水会急剧降低她体内的温度,严重阻碍新陈代谢。而且,既然是灌肠,肠道内在吸收过程中的食物残渣也必然会被冲洗得一干二净。不仅如此,庞大的水量会瞬间飙升腹压,接连不断的排便冲动让她根本无法进行正常思考。除此之外,还要强迫她赤裸暴露羞耻的部位,忍受自己的排泄物被别人看光的屈辱……不过,大概这最后两点对圆香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折磨。毕竟作为调教师,她见证过太多次那样的场面了。如今自己落到这般田地,我也压根没指望这能把她逼入绝境。从她之前对我那些调教手段的反应来看,她身上根本没有流露出
哪怕一丝羞耻心的痕迹。硬要说的话,之前她曾抗拒过被扒光衣服,那也纯粹是因为害怕冰冷的空气和鞭子直接抽打在赤裸的皮肤上罢了。
“唔……”
她偶尔会在纯背上发出低低的呻吟,除此之外便毫无反应。不,应该说她是在极力克制自己不去动弹。她正在拼命忘却那急剧高临的便意。我从下方窥视着,被缠着假阳具的小腹微微隆起。看了一眼储水罐,还剩下一半,也就是四升的水。
要不要再加把劲,把调教升级一下呢……
“哎呀,一点动静都没有了呢。哎呀呀,莫非是假阳具的固定松动了?得重新帮您系紧才行。”
我狠狠地一拉缠在圆香腰间的假阳具固定带。皮带不断勒入她髋骨正上方的柔软腰肉中。这地方没有碍事的骨头,勒得越紧,空间就收缩得越厉害。这也是用束腰胸衣勒紧的核心痛点。而这么做,会把内部的内脏硬生生地往下压,原本在肠道内四处乱窜、向上涌去的积水这下彻底失去了退路,变成了一种全方位压迫四周的强大水压。
“咕……哇……啊啊……哈阿啊……好、好难受……难受……不、不要,别、别再……弄……了……”
“哎呀,很难受吗?那我帮您揉揉肚子,让您舒服点吧。”
我将手按在她被皮带勒得更显肿胀的下腹部,用手掌狠狠地揉捏着那团肉。当然,中指故意若即若离地刮擦着她的阴蒂。阴蒂已经勃起了。异常的水压让下腹部各处的感知器官全部进入了过载状态。
“不、不要啊……住手、快住手!”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伴随着一声悲鸣,圆香的肚子发出了巨大的声响——那是水在肠道内疯狂激荡的声音。水如今正寻找着每一个微小的缝隙四处冲撞,原本被逼仄到狭小空间内的肠道气体在庞大水压的挤压下体积不断缩小。而这,终将化为接下来排泄时喷涌而出的爆发能量。
“您不用客气哦。看呐,这样一来心情就会变好哦。”
在不断加剧腹部压迫的同时,除了摩擦阴蒂,我还将两根手指探入她的阴道,像要勾住似地向上提拉。这稍微扩大了阴道一侧对肠道的挤压感。而背脊后方,自然就是直肠区域——那个专门发出排便信号的敏感地带。
“不、不、啊啊、不要……那、不、不行了,库、啊啊……嘶——”
圆香拼命地摇晃着脑袋。先前还算老实的腰肢也开始瑟缩着左右前后扭动起来。她开始陷入错乱了。
“圆香小姐,您的腰扭得真好呢。你看,纯好像也有感觉了呢。”
伴随着圆香摇曳的腰肢,假阳具再次搅动着纯饱满的后穴,又一次把纯拉回了癫狂的边缘。在圆香的背上,以及纯的背上,都开始渗出闪闪发光的汗珠。
“两人看起来都渐入佳境了呢。既然如此,那差不多也该让我用鞭子来服侍服侍您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此时神情错乱的圆香,恐怕已经没有余力去理解我的话了。纯当然也是如此。
我有些苦恼该选哪把鞭子。最终,我决定狠狠地挥出一记长鞭。目标是促成失禁。虽说因为插着导尿气囊,圆香想要大便是极为困难的。但是,如果彻底剥夺她下腹部残存的意志压制,让她只把小便失禁出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虽然假阳具的位置并没有堵住她的尿道口,但皮带和基座绝对会彻底阻碍尿液的
正常喷射,也就是说,她无论如何都避不开弄脏自己双腿的命运。我盘算着,这一定会给她带来相当沉重的屈服感。
呼……啪!!!
没有听到悲鸣。取而代之的是她全身的动作骤然凝固,僵在原地。
呼……啪!!!
圆香的全身开始细微地颤抖。
呼……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秒,一股喷泉从她的胯间狂飙而出。被假阳具的皮带挡住的尿流四处飞溅,溅得到处都是,床单上一片狼藉。她失禁了。鞭打带来的陶醉感彻底击溃了她的防线。
储水罐里的水几乎已经见底了。时机已到。就在这里一口气彻底击垮她吧。从今天起,圆香绝对再也兴不起一丝忤逆我的念头了。
我松开插在圆香后穴中的导尿管固定气囊的空气阀门。随着气体排出,我一口气将导管猛地拔出。由于处于失禁状态,后穴的机能完全丧失,积水立刻势不可挡地汹涌喷出。起初,因为是刚刚灌进去的水,所以还算清澈。透明的水流持续了一阵,然后短暂地停歇。一旦直肠附近的东西排空,乙状结肠的内容物便会向下移动,随之迎来下一轮的喷射。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圆香陷入了恍惚状态。对她来说,周围的一切都无所谓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属于她的至福瞬间。
噗咻地一声,下一轮喷涌开始了。这一次是夹杂着胆汁色彩的浊流,也就是被正常粪便颜色染指的浊流。不过因为不是甘油,溶解固体粪便的分量较少,所以偶尔会夹杂着大块的固体粪便。每当那些固体卡住后穴时,喷射就会暂时停顿。
大块固体排出的过程持续了漫长的时间。她显然没料到会落得这般田地,所以之前肯定吃得很饱。
“哎呀,圆香小姐的便便,又粗又大呢。简直就像个壮汉的一样。”
我稍微施加了一记语言上的心理重击。但圆香完全没有理睬。看样子她现在还没恢复到能够做出反应的阶段。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嗯——……”
她偶尔用力地一挺身子,再次恢复喷射。房间里已经弥漫着浓烈的恶臭。虽然连我都觉得有些难以忍受,但这股恶臭也是把圆香彻底逼入绝境的重要道具。我决定连同地上蔓延的污秽一起,让她在这个环境中静静地呆上一阵。
噗嗞……噗嗞噗嗞噗嗞噗嗞噗嗞圆香的屁股突然发出一声巨响。残留在肠道内的气体化为一记响亮的空炮集体释放了出来。这也是此次灌肠排泄暂告一段落的标志。
我凑上前,打量着圆香的脸庞。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她正进行着安静而平稳的呼吸。眼睛依然紧闭着。
“请睁开眼。”
仿佛回应我的呼唤般,圆香睁开了眼睛。看来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无谓的反抗。
纯本来就讨厌与人抗衡,从一开始起就从未向我流露过哪怕一次反抗的态度。这虽然让我大吃一惊,但圆香作为一个女性,却表现出了如此执着而强烈的反抗,这在完全相反的意义上也让我惊叹不已。这心理状态,简直就像男女倒转了过来一般。
纯后穴里至今仍深深插着圆香的假阳具。顶着这副姿态,历经鞭打、灌肠、排泄的洗礼,把身子剧烈扭曲、后穴被翻来覆去彻底玩弄了一遍的纯,似乎也终于接近了体力的
极限,软绵绵地瘫软下来。圆香仿佛撒娇般将身体紧紧贴在纯的背上,彻底安静了下来。看起来,倒像是一对相爱的人在静静地小憩。但我依然不能掉以轻心。圆香虽然年轻,但她也是货真价实的专业调教师。不,应该说,曾经是。她对调教师的种种手段、受害者的心理、调教师的心理都了如指掌。再加上通过武道训练锤炼出来的体能。就算她现在看起来再怎么安静,也绝对不能掉以轻心。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呢。连我也不得不面对这位难缠的强敌,不得不更加谨慎地推进接下来的调教……
果然,对于圆香,必须实施更彻底的调教。至少,绝对不能给她留出哪怕一丝积蓄敌意的余地。必须让她时刻处于走投无路的境地。另一方面,纯大概可以说已经调教完毕了。再继续下去,只会无谓地消耗体力,增加搞垮身体的风险。差不多是时候把两人同时调教的阶段做个了结了。
下定决心制定好未来方针的我,开始着手准备下一次的调教。我打开换气扇,用蒸汽喷枪将地上的污物冲洗干净,然后从自己房间里拿来了准备给圆香穿戴的新道具……
“来吧,圆香小姐,下一次课程的准备已经做好了。您保持原样就行,能稍微看我一眼吗?对对,现在变得听话多了呢,真是件好事。”
“什、什么啊,这奇奇怪怪的东西……又打算搞什么鬼……”
“虽然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曾经不得不调教过一个脾气极其泼辣火爆的大小姐。她和圆香小姐一样是个练拳法的高手,非常厉害,把好几个大男人都打伤了。然后她就被带到了我这里,要求我把她调教成一个温顺文雅的雌奴隶。这可真是个相当棘手的工作。毕竟人家是练过严苛武道的,精神韧劲极其惊人,那双空手空脚就跟凶器没什么两样。所以,为了调教她,我专门研制了这套石膏固定支架。这一部分卡在脖子上,这里是双臂,这里是大腿,然后这根棒子的前端插在后穴里,而另一端则插在阴蒂和阴道中……简单来说,就是只要身体一动,就会转变成对自己敏感带的刺激的玩意儿。只要戴着这东西过上一个月左右,那位大小姐,连身体的动作都彻底变得缓慢而温柔了呢。大家对此都赞不绝口。所以呀,圆香小姐,我看您和那位大小姐一样,无论精神还是肉体都有着相当顽强的韧性。所以我想让您戴上一段时间。也就是说,想让您变身为一个娇弱的女性呢。不管筋骨多么强壮,只要没办法迅速动弹,对您身边的人也就构不成什么危险了。所以请您务必好好享受这种触感哦。对对,等把这个装好之后,身上的拘束皮带我马上就给您解开……”
“混蛋,住手……这种东西,休想给我戴上……”
挨了那么多灌肠还能表现出这种程度反抗的圆香,果然不得不承认她不是个普通人。真是绝妙的艺术品啊。决定给她戴上这套固定支架真是太对了。
“过一阵子,我连您这种说话的语气也一并帮您纠正过来……”
“不、住手、快住手!不要、不要给我戴这种东西……啊、啊啊啊、嗯——、啊啊、进来了、太粗了——太粗了塞不进去了、好痛——快住手!”
“只有最开始的时候会痛哦……你看,已经进去了差不多十五厘米了。应该已经撞到子宫口
了吧?不用担心,这东西都经过严格的灭菌处理,而且是对体细胞十分友好的医用高分子材料,绝对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恶劣影响的。”
“啊啊啊啊……要、坏掉了……身体要彻底坏掉了”
“请不要这么大惊小怪地乱动。纯也已经累得够呛了。看呐,一旦把这个锁上,就再也拿不下来了哦。手臂……然后是双腿……好啦,把最后的颈圈也戴上吧……那么,假阳具这就取下来啰。”
“啊,快拔出来、快给我拔出来。解开、不要啊、这种东西不要啊——”
如果说普通的铠甲是用来覆盖身体前侧的,那么这套固定支架简直就是铠甲的反面。从正面看,能暴露出来的地方少之又少。但从后背看,脖子、肩膀、躯干、腰肢、大腿,全都被严严实实贴合的金属板紧紧覆着。而在那腰板上,从后向前延伸到胯间的尖端,赫然植入了一根贯穿她两处秘穴的粗大金属棒。
如今的她,无论是挥动左右手臂,还是转动腰肢,抑或是抬起其中一条腿,都会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体内的两根金属棒会夹着娇嫩的粘膜在体内肆虐狂飙。上次对付前一个女孩子的时候,花了整整三天时间才让她彻底没了反抗。我想,既然圆香本身就具备受虐狂的潜质,应该会比那个人更快变得顺从吧。
我接连解开了将呜咽不止的圆香的手腕和脚踝死死固定住的拘束器。她似乎也明白了,只要动作就会变成对自己的惩罚。就算解开了拘束,她也只敢战战兢兢地、一点一点地试图改变身体的姿势。我举起了手中的鞭子。
别提有多美妙了——顶着这套固定支架挨鞭子的滋味。
我故意对准地面挥了一鞭。
啪——!
“啊啊啊啊——!”
倒不是鞭子真的抽到了她身上。而是她为了躲避鞭子、下意识扭动身体的举动,反而彻底作践了她自己。她无力地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仰面朝天地痛苦扭动了一阵后,便保持着那个姿势僵硬地一动不动了。
这套固定支架并不会强行绑死她的身体。任何部位都可以自由活动。只不过,各处都连着精密的钢丝。而那些钢丝,全都在内部与分别插在后穴和阴道深处的、由柔性机械臂制成的金属棒紧密相连。也就是说,身体每动一下,体内的金属棒就会像某种邪恶的触手一样在体内变形、扭动,将圆香彻底逼入绝境。
“哎呀,刚才那只是个示范,不过是发出点声音罢了,您怎么就变成这副德行了呢?是不是未免太急了一点?真正的重头戏可还在后面呢。”
“不、不、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快住手”
啪——!
鞭子不偏不倚地抽在了乳房上。哪怕是没有练过武道的人,面对迎面而来的攻击,本能地也会用手臂去格挡。但此刻的圆香却完全没有这么做。因为她害怕去动弹自己的手臂。看来,那套固定支架的威慑已经迅速显现了出来。她的身体在做出任何动作之前,都先产生了一丝迟疑与恐惧。
“库阿哈……嗯、什、什么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谁知道呢。既然您觉得挨鞭子太难受,那我就换成用手抚摸来服侍您吧……”
我把鞭子随手丢在地板上,伸出双手一把死死抓住了倒在地上喘息的圆香的双乳,狠狠地揉捏起来。圆香为了阻止我,本能地想把手
臂抬起来,但才抬到一半便硬生生地僵住了。
“够、够了求求你,别这样了,已经受够了……不,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快住手啊!”
“圆香小姐,请不要在我面前演这种戏。我可不是那些臭男人,您究竟是不是真的达到了高潮,我一眼便能看出。像这样揉捏您的胸部,对您来说与其说是舒服,不如说只是单纯的痛楚吧?看来您的身体离真正懂得享受痛苦的受虐狂还差得远呢。既然如此,那就让您体验一下之前在纯身上用过的低周波脉冲吧?那样的话,我也只需要在一旁看着就行了,省了不少力气。”
任凭我这般解释,圆香却既不开口说话,也没有做出任何扭动身体的反应。她摆出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自暴自弃模样,气鼓鼓地生着闷气。看来她打从心底里就学不会坦率顺从。虽然说,这种宁折不弯的性格,反而让未来的调教更让人充满期待。
当我把低周波脉冲发生装置安装到圆香的固定支架上并按下开关时,圆香却选择了一概不理睬。电极自然是接通在那些深深埋入她肉体中的两根金属棒前端。也就是说,脉冲会直接穿过几乎是从前后两方将子宫口夹在中间的电极区域。毫无疑问,和纯一样,那个地方绝对是最为敏感的性感带……
“如果能就此把调教画上句号,那该多轻松啊……”
我不由自主地轻声感叹了一句。这句话理应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圆香的耳中,但她自然是继续保持着无视的姿态。
我也懒得理会,直接伸手调整控制器,将电压与脉冲源源不断地输送进电极。
“啊、啊、啊啊啊、唔、嗯、嗯——、嗯——、嗯——、嗯——”
这种刺激的效果立刻显现了出来。圆香起初还硬撑着一动不动,但没过多久,便开始情不自禁地时而挺起腰肢,时而泄露出破碎的娇喘。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就请您先好好忍耐这些吧。至于想要品尝真正的男人的滋味,那得等这套固定支架的调教彻底结束之后才行。”
我决定就这么把圆香扔在一边不管。低周波脉冲的控制器被我塞进了圆香固定支架肩部特制的口袋里。当然,圆香自己只要伸手便能操作并关掉它。不过,我想她现在已经做不到这一点了。她双眼中残存的最后一丝清明的光芒已经黯淡下去,整个人看上去只是无力地将身心彻底委身于在体内四处乱窜的电流刺激之中。
我转身离开了圆香的身旁,回到了趴在台面上的纯身边。
“好啦,纯。让您久等了。您似乎已经明白连鞭打也是一种快感,这真是再好不过了。而且看样子,您对那根穿戴式假阳具也相当满意呢……哎呀哎呀,鞭伤居然这么严重……得稍微上点消毒水才行,请稍等片刻。”
我从橱柜里拿出了双氧水。虽然这确实是用来消毒的,但实际上它也是调教的手段之一。洒在伤口上的双氧水(过氧化氢溶液)会迅速分解,并在极短时间内释放出原子态氧。这虽然能杀死杂菌,但对细胞本身也会造成不小的伤害。换句话说,它会无情地侵蚀体组织。理所当然地,末梢神经会因此感受到锐利的剧痛。这就跟烧伤一样。我将大量的双氧水尽数倾倒在满是鞭痕的伤口上。眨眼间,无数白色的泡沫从各处疯狂地翻滚冒出。
“库夫——呜……”
“可能
会稍微有点刺痛,请您忍耐一下。”
在扩散至整个背部的鞭打创面上直接消毒,这种痛苦绝对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轻易忍受的。事实也的确如此,纯猛地弓起后背,下巴高高杨起。从面具的深处传来了沉闷的呻吟声。如果不是戴着口枷,这会儿恐怕早就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了。泡沫喷涌的景象持续了一会儿,随后渐渐平息。纯也再次将身体紧紧贴在台面上。我用干燥的医用脱脂棉擦去残留的水分。做完这些后,最后涂抹上用于保护的药膏。有了这一层,应该就不会留下什么难看的疤痕了。
“那么,这就为您摘下假面具啰。我还挺想好好瞻仰一下您的尊容呢。”
此时的他,体力想必已经严重透支了吧。毕竟昨晚一整夜都经受了低周波脉冲的洗礼,今天清晨又被迫饮尿、挨鞭子,接着又是用假阳具进行后穴凌辱,一刻不停地遭受着折磨。而且虽说补充了营养素和维生素,但根本没有给他吃过像样的正餐,消化器官里空空如也。如果这种状态下还能保持坚强的意志,那简直就不能称之为人类了。纯本来就根基笃定、十分温柔顺从。再继续加码折磨下去,似乎也没什么太大的意义了。虽然比预想的要早得多,但可以说,我这一阶段的调教已经接近尾声了。为了确认这一点,我决定看看他的脸。俗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看一眼他的眼睛,大致就能明白一切了。
首先,我拔掉了连接在口枷管道上的饮尿用软管。接着,捏住垂到脖子下方的薄橡胶边缘,慢慢地往上提拉、剥离。不出所料,橡胶面具的下方早已湿漉漉一片。即便什么都不做,这种桑拿般闷热的环境也够他受的了。他的嘴唇露了出来。当我进一步往上掀时,一个被撑得鼓胀如球、将原本穿透橡胶面具的管道死死堵住的橡胶口枷映入眼帘。跨过这一关,剩下的动作便只是一瞬间的事了。伴随着扯动头发的动作,面具从他头顶上方被彻底拔了下来。
“纯,请睁开眼。”
纯缓缓地睁开了双眸。眼中透出一股浑浊而茫然的光芒——那是典型的受虐狂眼神。
“真是不错的眼神。既然如此,培养受虐狂的调教就此告一段落。从现在开始,我们要进入为了迎接与千帆大人相处而准备的最终阶段了。首先,请您过来……哎呀?”
纯身上的拘束虽然早就解开了,但他却睁着眼睛一动不动。不,不对。他是动不了了。我这才终于看清纯当下的状况。他直勾勾地盯着我,视线彻底冻结在了半空中。
“哎呀,看来我是把对纯来说刺激过于强烈的身姿给展现出来了呢。本来还想着先让您去洗个澡收拾干净,但看您这副样子,似乎已经一刻也等不及了呢……看这架势确实如此。”
原本就抱着这样的打算,我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仅用极少的布料勉强包裹住胯间并在双肩拉出V字线条的泳衣式工作服。臀部几乎大半裸露在外,胸部也仅仅用两道细窄的布条勉强遮住乳头周围。而且布料呈淡淡的透明粉色,连乳头和肌肤都透得一清二楚。因为视线被剥夺了太久,这记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瞬间狠狠地摇荡了他的本能。既然如此,那就正合我意,正好顺便教导他作为性奴隶该如何奉侍主人。
我一把抓住了纯的阴茎。然后拉着他,让纯从
台面上侧身站了起来。之所以直接握住他的阴茎,是因为这样能让男人变得更加温顺听话。
“纯,请在这里跪下。”
我一边对他下达指令,一边顺手抄起了一根放在手边的短马鞭。虽说是马鞭,但并不是真的用来抽马的,而仅仅是形状相似的成人道具。我用它在纯的肩膀到背脊上轻轻地“啪嗒啪嗒”拍打着。对于已经沦为受虐狂的而言,这种触碰本身就等同于爱抚。受到这番催促,他立刻膝盖一软,跪倒在我的脚边。
“很好。那么,接下来请您把我的脚舔干净,纯。”
他的动作极其迅捷。他的心早已从灵魂深处渴望着去奉侍某个人。我的指令或许反而是下得太晚了些。当我把右脚向前迈出半步时,他就像一只见到主人便摇尾乞怜、疯狂舔舐的爱犬一般,猛地扑上来死死含住了我的右脚。
“可以了,请停下吧。纯,这就是身为奴隶的您,对待主人的应有礼节。从今往后,每当您见到千帆大人或我时,都必须像刚才这样行礼。听明白了吗?”
“……啊、啊、哈、好、好的……”
“虽然回答听上去还是有些底气不足,不过嘛,也算勉强合格。说不定比起用人类的语言回答,像小狗一样只汪汪叫两声的规矩,反而更适合纯呢。无论如何,只要按照千帆大人决定的那样去做就足够了。看您现在的表现,我便清楚地知道纯已经彻底变成一个优秀的奴隶了。既然如此,我就为您戴上身为性奴隶的烙印吧。这也是我调教合格的证明。请务必好好珍惜哦。那么,请站起来吧。”
等纯站起身子后,我转身走到墙边的橱柜旁,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个圆环。说是圆环,其实并不是戴在手指上的戒指。这是一枚由医用不锈钢制成、闪烁着冷冽铬钢光泽的大号环具,高度约四厘米,直径约三厘米。厚度足有三毫米左右,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在这个金属筒外侧的正中央,焊接有一个直径约一厘米、可用于充当锚点的微型小环。这个小环的连接处,同时还兼具锁具的机能。只要捏住这个小环轻轻转动,整个大号圆环便会像贝壳般裂为两半。当然,若是轻易就能被打开可就让人头疼了,因此环具上还设计有专门用于防止其随意转动的限位卡销。不过,这个卡销藏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孔深处,如果没有专用工具是绝对无法拨动的。
我拿着它,蹲在直挺挺站立着的纯身前。移植了金属棒的纯的阴茎此刻依然高高直指着苍穹。不过,我盯上的目标可不是那根阴茎。而是装着睾丸的皮囊——也就是阴囊。我先是一把抓过他的睾丸用力向下拉扯。等阴囊被拉伸到极致的形状时,将事先撑开的圆环严丝合缝地卡住阴囊的根基。合拢圆环后,由于环的内径比睾丸要小得多,因而它会像颈圈一般将阴囊死死固定在原位。将细长的专用工具刺入隐藏的小孔,滑动卡销,小圆环便再也无法转动。仅仅只需这么简单的一下,想要把这个环从阴囊上卸下来便成了难如登天的事。在确认固定万无一失之后,最后我将一条连在颈圈上的牵引皮条扣在了那个小环上。至此,他的牵引缰绳便大功告成了。也就是说,对待男奴隶,不能靠控制脖子来掌控,而应该通过控制阴囊来让他们俯首帖耳。无论是向前拉扯还是向后拉扯,不仅能
随心所欲地控制他的身形位移,甚至连他在做爱时阴茎的抽插轨迹也能一并操纵。当阴囊被向前拉拽时,阴茎的切入角度会变浅并一面挺进;而当阴囊被向后拉拽时,阴茎的切入角度则会变深并一面退却。在这个过程中,若想同时实现“向前拉”与“向后拉”,只需准备两条皮条便足够了。也就是说,只要在环上连结两条牵引皮条,一条穿过他腰间皮带背侧的环,另一条穿过腹侧的环即可。这是一种为了大幅提升性奴隶使用价值而设计的极高能外置设备。毫无疑问,这枚环具本身的重量会给主人带来一种名为“爱抚”的痛苦。对于已经成为受虐狂的他而言,现在想必已经品尝到了极其舒适的包裹感。没错,那正是被主人圈养的纯粹喜悦。
从今往后,每当千帆大人轻轻拉动这条皮条时,他便会把那种刺激当成至高无上的嘉奖,从而将他的执念死死捆绑在千帆大人一人身上。虽说,以纯的性子,就算不用这种高科技设备,怕是也会很快对千帆大人产生病态般的依赖吧……
“大功告成了。纯,这东西非常适合您。那么接下来,请先去冲个澡把身体洗干净,然后马上来服侍我。这可以说是我对您身为主奴的初次见面。如果您能在那儿让我感到满意,接着再由医生检查确认没问题的话,我便可以将您正式移交给千帆大人了……”
听到我的话,纯的表情微微动摇了。他究竟在脑海里是怎么理解这番话的,连我也无法完全揣测。但毫无疑问,纯对眼下的处境绝对是抱着一种欣然接受的态度的。看来,对纯的调教堪称百年难遇的巨大成功,完全可以打上最高分。话说回来,要是圆香也能像纯一样调教得这么听话就好了……
奴隶展示当向千帆大人汇报“为将纯移交做好了准备”时,千帆大人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
“啊,这样啊……辛苦你了。那,赶紧把他带过来吧。”
她将大半个身子靠在沙发扶手上,语气显得十分不耐烦。
“那个,需要我向您说明一下使用方法吗?”
“说明?说明什么?”
“所谓的说明,简单来说,就是为了让今后纯能对千帆大人您更加百依百顺而应当注意的管教和照顾方式,您看这样说可以吗?”
“啊,这样啊。那就有劳你了。”
她的声音听不出一丝兴奋或热情,反而乏味至极。就好像她早就把纯这号人忘得精光了一样。
千帆大人这反复无常的脾气也该有个限度了。话说回来,当初之所以把我弄到这儿来,不就是因为千帆大人无论如何都想把纯变成她自己的奴隶夫吗……
不过,刚来这里时,圆香曾跟我提起过,过去的千帆大人每晚都会把牛郎店里当红的男公关带回家,然后命令圆香当着她的面肆意殴打、脚踢、用鞭子抽打,甚至在他们明明不是受虐狂的情况下,强行剥光衣服凌辱、骑脸,最后还要欣赏他们一边恶心抗拒、一边被迫喝下尿液的丑态。对她而言,这可以说是最大的乐趣,所以她原本就不是那种会为一个男人真正痴迷的性格吧。
当然,闹出这种事却没上过报纸,全靠金钱开道。连牛郎店的老板都能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拿走一笔让人不得不闭嘴的巨款,自然没人会有意见。甚至倒不如说,那种“下次请务必再来”的反向示好反而越来越
多。
话虽如此,收拾那些烂摊子也是圆香的工作,所以她内心其实也相当厌烦。因此,当这种反向示好越来越多,千帆大人嫌麻烦并主动提出“不玩牛郎了”的时候,圆香是打心底里松了一口气的。
然而好景不长,千帆大人转过头就命令她“要把以前的老同学变成奴隶丈夫,快想个办法”,这让焦头烂额的圆香苦恼万分。她独自苦思冥想,最终才把我和医生找了过来。不过,我是直接接到千帆大人指令的——也就是说,虽然圆香并不知情,但我和千帆大人的一位重要友人交情极深,也因此与千帆大人有过直接的交集。嘛,无论如何,这种对旁人的劳心费神无动于衷的态度,或许正是千帆大人之所以为千帆大人的地方吧……
即便如此,对于刚才那番冷淡的话语,我心里还是涌起了一丝微弱的愠怒。大概没几个人能在这种情况下保持平静吧。特别是圆香,居然阴差阳错地落得被我亲手调教成奴隶的下场,如果她现在还保持理智的话,心里一定对千帆大人充满了杀意吧……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这个当成成工作来完成。
“那么,我这就立刻开始了。我把纯带过来,请您稍等片刻。”
“嗯,那就拜托了。”
留下这般意兴阑珊的千帆大人,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去带纯。
在最后这几天的调教中,纯从我这里接受了卧室与床榻之上的规矩、居室中的处事方式等熏陶。本性温顺的纯坦率地接受了一切,在我看来,他已经变成了一只让人爱怜的小狗。说实话,我还真有点舍不得把他交给千帆大人。纯实在太可爱了。这可以说是我的调教师生涯中前所未有的完美成果。
此时此刻,纯正安安静静地趴在我房间的地毯上,按照命令等待我的归来。一见我进门,他便立刻四脚着地爬到我脚边,把头轻轻搭在了我的右腿上。这姿态简直可爱极了。相信绝大多数主人都会对这样的宠物爱不释手。
然而,我内心却隐隐感到不安。毕竟,纯今后的主人可是那位千帆大人啊。而且和牛郎不同,纯已经无家可归了。也就是说,一旦惹恼了千帆大人,往坏了说,他甚至可能会被杀掉,或者被永远囚禁在阴暗的地牢里。再者,千帆大人刚才的表现,也让我觉得她对纯的兴趣似乎已经淡化了许多。我突然对纯感到无比怜惜。
我蹲下身,用双手托住纯的脸颊,将脸凑到他跟前说道:“纯,请您仔细听好了。我马上要把您移交给千帆大人了。我深知对于您而言,千帆大人曾是您的老同学。但是,如果您把接下来要侍奉的千帆大人,当作过去记忆中的那个老同学,那可就要大难临头了。虽然我不能向您解释得太详细,但有一点我必须提醒您。现在的千帆大人可不仅仅是有钱那么简单。没有人敢去去违抗现在的她,她就是拥有如此可怕权力的女性。这一点对您而言至关重要。因为如果千帆大人对您不满意……在那种最糟糕的情况下,千帆大人是会毫不犹豫把您杀掉的。即便真的发生了那种事,也没有任何人——包括司法部门在内——能够或者敢于干涉千帆大人。明白了吗?请千万、千万不要惹千帆大人生气,时刻保持能让她喜欢的存在,这就是您在这里活下去的唯一方法。听懂了吗?千帆大
人已经不再是您当年的同班同学千帆了……记住了吗?”
“汪。”
纯顺从地应了一声。像这样乖巧懂事的奴隶如果平白无故被处死,于情于理我也觉得实在不忍。不过,既然该做的事我都已经做完了,接下来的命运就全看纯自己了。我倾注了所有的心意,给了他一个吻,权当是调教结业的证书。在此之前我从未这样吻过他,纯似乎也吓了一跳。起初他有些不知所措、浑身颤抖,但随后仿佛领会了这个吻的含义,纯便微微抬起手臂,从两侧轻轻环抱住了我的身体。他的反应非常不错。这样的话,一定能让千帆大人满意的。
吻罢,我弯腰拾起扔在地毯上、连着纯阴囊圆环的牵引皮条,站起身来。我轻轻一拉,纯便顺从地跟在了我的身后。
在千帆大人房门前,我向纯下达了最后的命令:“今天是你第一次以奴隶的身份面见主人,在得到千帆大人允许之前,绝要保持四脚着地的姿态。还有,这个我要取下来了。”
为了防止着凉,我之前给他披了一件开衫,此刻我将它收回。纯此时身上只剩下一条从双肩延伸到腰际、打着方头铆钉的皮革背带。当然,他的腰间依然戴着那条电击腰带,挂着阴囊圆环。而唯一被允许穿戴的——如果硬要说成是肛门塞的话并不准确,那其实是一根长长的玫瑰鞭。也就是说,他把纯的后穴当成了鞭子的专属插槽。为了随时能让主人用鞭子惩罚,他正亲自携带着这件惩戒道具。这根鞭子深入体内的前端,被加工成了类似肛门塞的形状。不用说,这也会给纯本人带来极其美妙的快感。
顺便一提,如果仅仅把鞭子插在后穴里,很难保持一个美观的尾巴角度,所以我在阴囊圆环与腰带背部中央之间连结了一条细小的束带,让一个大环正好固定在接触后穴的位置。这样一来,将鞭柄穿过该环并在两处固定,就能将其维持在理想的角度。那根呈微微斜上方朝后挺立的鞭尾,显得威风凛凛。而且通过阴囊圆环,这根尾巴也间接地和牵引皮条连在了一起,每当皮带被拉动时,尾巴也会随之做出宛如鞠躬般的摆动。这种视觉效果不仅能让人一眼确认控制的状态,大概也能进一步增强千帆大人“正在彻底掌控纯”的满足感,同时也构成了对纯后穴的持续爱抚。
“我是杨。把纯带来了。”
“好,请进。”
千帆大人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出乎我意料的是,刚才那种慵懒的语气已荡然无存。她的声音甚至有些发颤,透着一股明亮而兴奋的活力。难道在这短短十多分钟里,千帆大人心底对纯的情愫又死灰复燃了?还是说,这只是她为了彰显某种施虐欲而刻意伪装的演技?怀揣着这样的狐疑,我转动门把手,将大门豁然推开。
我微微躬身,领着纯走进了千帆大人所坐的沙发前。
“纯带到了。”
见纯与我并肩停下,我低声命令道:“纯,向千帆大人请安。”
“汪。”
纯毫不迟疑地应声,凑到沙发边,开始伸出舌头舔舐千帆大人的脚尖。
“哎呀,太厉害了。居然还会‘汪’……是杨女士你教的吗?”
“与其说是教的,不如说看纯现在的表现,他自己打心底里渴望变成一只小狗,把奴隶的形象和小狗完美重合在了一起,所以自然而然就变成这样了。如果您不喜欢
的话,下令让他停下即可。”
“这样就行了。说实话,我现在甚至有点感动。毕竟从高中起,我就一直幻想着能把他当成自己的家犬来养。做梦也没想到居然真的实现了。不愧是杨女士,竟然能把一个人调教得这么完美……纯,快过来,到我这儿来。这跟用强硬手段把牛郎变成狗完全不是一码事。简直就像真的一样。”
“如果不是这样,那反倒该怀疑我这几天都在白忙活了。那么,千帆大人,请接住这个。”
我将皮条递给了千帆大人。
“哎呀,这孩子没戴颈圈呢。真有意思,居然连在这么个地方……哎呀呀,好厉害的阴茎。真棒。能让我摸摸吗?”
千帆大人接过皮条,瞬间便看清了它正连在阴囊圆环上、阴茎正处于勃起状态、后穴还插着一根鞭尾,以及拉动皮条会让鞭尾摆动并给纯带去极大刺激的全貌。
“原来设计得这么巧妙。太棒了。我太喜欢了。也就是说,我只要轻轻一拉,就能好好疼爱他了对吧?”
“正是如此。不过,千帆大人,那毕竟只是个道具。要想让纯作为奴隶始终对您死心塌地,您就必须随时随地给予他关注。”
“关注?怎么个法子?”
“什么都行。抚摸他、呼唤他、用鞭子抽他、踢他、打他、训斥他。总之,绝对不要断开接触。”
“如果不理他了会怎么样?”
“那难免会让他渐渐生出反骨。无论多么顺从的奴隶,孤独感都会让他们恢复原来的本性。”
我示意纯爬上沙发,分开双腿,千帆大人则一把抓住了他的阴茎。
“原来如此。那,像这样玩弄也可以喽?”
“当然。纯巴不得您随时这么对她呢。”
“是吗。那可太好了。杨女士,说实话,纯其实也是我的初恋情人哦。虽然他以前对女生一点兴趣都没有,根本没注意到我的心意……”
这倒是个意外的发言。虽然以前隐约有过这种猜测,但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这么说来,纯能来到这里,对您而言真是太好了。”
“这个嘛……也不能完全这么说……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甘心的。”
“诶?为什么?”
“因为我本来想把初夜献给他的。但结果没能实现……如果能早点变成这样就好了……不过也不能太贪心就是了。反正都已经过去了。那么,我得赶紧确认一下他现在的滋味……这可是从高中时代一直拖到现在的作业呢。”
说罢,千帆大人霍然起身,甩掉了身上的粉红色天鹅绒长袍。她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但紧接着,她便用双手将其一气褪了下去。
“纯,在沙发上躺好,仰面朝上……屁股往那边挪,挪到边缘……对,就这样。……杨女士,你从那个抽屉里拿个假阳具过来,从后面侵犯他。”
看来她打算突发奇想地凌辱纯。这倒是很符合她喜怒无常的个性……
我慌忙打开旁边的橱柜抽屉,里面果然躺着三个假阳具。我取出一个,又从旁边的避孕套盒里拿出一只,将皮条缠在腰上做好准备,并将刚拿出来的避孕套套在了人造阴茎上。
等我返回沙发时,千帆大人已经跨坐在了纯的脸上,正让他为自己做口交。
“呼呼……舌头真灵巧。看来这方面也没少被特训过嘛。”
“是的,我们有进行过不懈的特训……那么,接下来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嗯,既然这么……熟
练的话……就奖励……你一下……唔、嗯……真不错……啊、嗯……太舒服了……去侵犯他的后穴吧。”
“遵命。”
我走到沙发边缘,拔出插在纯后穴里的鞭子握在右手,随即将假阳具插进了他的后穴,慢慢开始前后耸动。
“千帆大人,请用这个。”
我将手中的鞭子递给千帆大人。
“谢谢。这也是爱抚的一种对吧?”
“正是。”
心领神会的千帆大人立刻挥动鞭子,朝着纯的阴茎抽了下去。
啪——!
伴随着清脆的声响,纯的身体剧烈一颤。与此同时,他勃起的阴茎颜色变得愈发红润赤黑。
“呼呼,真的呢。他这么高兴。纯,你太棒了……”
啪——!
“啊、啊啊,我也……感觉快要……到了……唔、嗯、嗯、嗯、够了,我也已经……满足了……”
受到鞭子刺激的纯,口交动作变得愈发狂乱。千帆大人挺起腰身,顺势将身体向前压了压。她来到正侵犯着后穴的我眼前,用手调整着纯阴茎的角度,缓缓下沉了自己的身体。
“玛、杨女士……能帮我揉揉胸口吗?”
“小事一桩。”
我在激烈耸动腰部的同时,伸出手揉捏着千帆大人的双乳,将舌头滑过她的乳头。纯虽然处处受限,但为了让千帆大人彻底满足,也顺从地上下微微挺动着腰肢。
大约十五分钟后,千帆大人彻底陷入半疯狂状态,伴随着欢愉的尖叫声迎来了彻底的绝顶。
我内心感到有些惊讶。拥有了被改造得更硬、更柔韧、更粗、更长阴茎、本该是第一次被纯彻底贯穿的千帆大人,竟然能撑到这个时候才绝顶。被我揉搓吸吮乳房,又被纯在身下疯狂顶弄,还能坚持这么久,实在有些不可思议。连我当初第一次被纯的阴茎贯穿时,都差点当场迷失心智。而并非专业调教师的千帆大人,竟然能隐忍这么久才迎来高潮,实在有些超乎寻常。
我仿佛看到了一种女人的执念——那种对久违渴望之物的绝对执着,哪怕拼命忍耐也想将那确凿的触感多品味哪怕一秒的执念。
看着趴在我肩头、疲惫不堪却又比平日温柔了无数倍的脸庞,我不禁在心底默默祈祷:千帆大人对纯这份深沉的痴迷,绝不仅仅是一时兴起的玩乐就好。
性感倍增计划 4“哎呀,千帆大人居然连这种事都做出来了……不过,圆香小姐本来就是个连男人们在拳脚上都占不到半点便宜的人,所以她的心情我倒是挺能理解的。话说回来,如果饲主是个男人的话,在不断进行性行为的过程中,或许还能产生一些依恋或感情;但如果饲主换成同性,那这种期待确实就有点不切实际了呢。”
“所以她才对我说,让我把对纯施展的那套手段也在圆香身上复制一遍……你说,这真的能行得通吗?”
“依我看,成功的希望不大。”
“哦?为什么?”
“女性的生理结构和男性不同,不能单看局部。男性的性行为是主动的、具有指向性的,其目的是在子宫附近完成射精,因此他们的感觉器官原本就是围绕着‘射精’这一核心来布局的。但女性则完全不同,性行为对她们而言是处于被动的。换句话说,极端一点讲,女性的性欲只有在受到某种触碰或接近时,才会产生相对应的接纳姿态。”
“这和感觉器官集中在什么地方有什么关系吗?”
“也
就是说,女性并不是那种把被刺激的部位限定在某一个固定点上的生物。为了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亲密接触,她们的整个身体都布满了接收信号的无形天线。”
“嗯,原来如此。然后呢?”
“换作男性的话,仅仅刺激前列腺周围的区域,就能产生极其强烈、足以让他获得极大满足的快感;但对女性而言,哪怕是像子宫口这种公认极其敏感的部位,从整体感官的全局来看,也只不过是庞大性感带中的微小一部分罢了。我之前也说过,女性在性爱中不仅需要‘感觉’,更始终带着一种‘希望全身每一个角落都被爱抚’的强烈冲动。正因如此,想要让女性真正得到满足,门槛可是相当高的。”
“这不就跟你之前说过‘绝大多数女性的高潮都是装出来的’是一个道理吗?”
“是的,正是如此。比方说,那种专门集中刺激子宫口或阴蒂的辅助设备,远在古代就已经被发明并不断尝试到现在了。现在的那些所谓的成人玩具里也花样百出。但是,世界上几乎没有哪个女性能单靠那种冰冷的机器就彻底满足。顶多也就是在出于好奇而自我催眠、产生短暂兴奋的时候有点用。一旦习惯了,也就那么回事。换句话说,如果盲目过度地去刺激某个所谓的敏感带,搞不好反而会适得其反,让对方变得冷淡和麻木。现在圆香小姐身上装着的那套设备之所以还算有效,至少是因为它在‘本人不主动去动’的前提下是不会凭空产生强烈刺激的。如果那是那种四面八方、没完没了折腾的装置,反而会起到反效果。”
“这么说来……岂不是无解了?可小说里不总是充斥着被肉欲和情欲彻底支配的女人吗……”
“那大多不过是男人们一厢情愿的美好想象罢了。当然,大多数女性也会很聪明地去利用男人们的这种期待就是了。”
“这可真是‘狐狸对狸猫’,谁也别嫌谁。那如果是像后穴性感这种稍微偏门、异类的方式,结果也一样吗?”
“这纯粹是神经构造的问题,自然没什么两样。不如说,用后穴来做例子,反而更能让人直观地理解男女在生理上的差异。虽然有不少男人沉迷于后穴快感、甚至因此变成了同性恋,但你听说过哪个女人是单靠后穴快感就彻底痴迷的吗?极少。这说明,单靠身体某个特定部位的孤立刺激,能带来的满足感是极其有限的。自我心理的催眠、对全身各处的爱抚和温存,这些因素才是至关重要的。如果感觉器官真的全部过度集中在子宫周围,那女性在生产时受到的剧烈痛苦,恐怕会直接吓得所有人都再也不敢生孩子了。”
“倒也是这么个理。按你这么说,风尘女子与其说是喜欢男人,倒不如说纯粹是为了捞钱。那些看似浪叫连天的表现,全都是演出来的喽?”
“除了极少数发展出真正恋情的罕见情况之外……差不多就是这样。”
“那我再问你一次,究竟该怎么削减圆香那丫头身上强烈的攻击性?”
“关键在于培养她‘渴望去依附他人’的心态,也就是俗称的依赖感。”
“你觉得该怎么提升这种依赖感?”
“只要能让她在深层次的生理上真正品尝到无与伦比的性福与满足,渴望依附他人的本能就会自然而然地苏醒。只要把她引导回这条路上,问题自然就迎刃而解
了。”
“性福吗……兜来兜去,最后还是落到这上面。这么说,你觉得圆香到现在为止,从来没有真正体验过合格的性爱满足?”
“是的,大概如此。至于究竟是以前那些伴侣的问题,还是圆香小姐自身的生理心结,这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从之前的几次接触来看,圆香小姐的身体本身并没有出现器质性的性感障碍。所以,这一点我们倒是不必过分担忧。”
“也就是说,她过去在男人身上没尝过什么好滋味……可以这么理解吧?”
“对,这也是非常普遍的现象。或许这才是最接近事实的真相?否则的话,像她那样年轻的女孩,又怎么可能反过来去当一个专门调教男人的施虐狂呢。”
“那如果从现在开始修复她对男人的不信任感,核心问题又是什么?”
“大概是重新唤醒她内心深处渴望男人的本能吧。”
“渴望男人的本能吗……照你这么说,这不又成了一个无解的死循环吗?”
“意义还是稍有不同的。我的意思是,暂时把那些羞耻的心理情愫放在一边,先把‘在肉体上彻底被性爱征服、反复烙印下满足感’当成主要目的,把男人当成一种纯粹的工具来使用。如果非要形容,就是用温柔而强烈的爱抚让她的大脑和身体彻底记住那种感觉。听说只要让一个女人在最初的男人身上尝到真正美妙的甜头,她这一生都会对那种恋爱滋味欲罢不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或许才是一个女性性奴隶最完美的理想形态。换句话说,那就是纯粹的淫乱本身。”
“这对于男伴的选择要求可就太苛刻了。”
“最稳妥、最万无一失的方法,就是像对待纯那样,给她安排一个经过彻底调教的、具备极高性交能力的完美男奴。只要每天不间断地陪她进行三小时、四小时、甚至五小时的持续交合,圆香小姐也绝对会发生脱胎换骨的改变。也就是说,那个完美的男奴,本身就是能够彻底压制住圆香小姐的最强设备。”
“话虽如此,纯现在的角色可不能轻易乱动。搞不好还会让圆香产生嫉妒心,反而把千帆大人置于危险之中。”
“这倒也是……虽然像风尘女子那样,让她不断跟各种不同的男人接触也是一种方法,但动静闹得太大,容易暴露咱们这里的秘密。而且,现在世面上那些普通男人的床上功夫实在太差劲了,就算他们对圆香小姐没什么真感情,我也绝不相信他们能让圆香小姐得到真正的满足。要是能凭空再多出一个像纯那样优秀的男奴就好了……”
“总之,如果能找到另一个出色的男奴隶自然是最好不过,我会把这个建议转告给千帆大人的。话虽如此,如果退而求其次,在那种合适的男人被真正准备好之前,有什么可以用来当‘缓兵之计’的对策吗?”
“虽然距离根本解决还差得很远,但如果只是从概念上讲,有一种方法或许能把圆香小姐的性感激发到一个远超眼下的恐怖状态。只不过,这种手术在现实中究竟能不能成功,我完全没有把握……”
“哦?听上去挺有意思的。快讲给我听听。我对那些前无古人的外科手术向来最感兴趣了。”
“好吧……从概念上讲,人类的神经系统就像是一棵以大脑为根基的庞大树状网。”
“确实如此。”
“如果用这棵‘树’来解释女性
的性感带,可以说是所有的末端细枝上都分布着大大小小的性感带。而问题就在于,这些末端支系之间,平时是完全不进行横向沟通和联动的……如果咱们人为地把这种横向联系建立起来呢?”
“……你是说,让那些末端神经在不通过大脑等神经中枢的情况下,直接彼此传递刺激?”
“正是如此。比如,通过接吻刺激了舌头和唇瓣的瞬间,那种微小的刺激就能立刻横向传导到乳房、阴蒂和子宫口,如果能用手术在体内埋下这样一套横向的附加神经网,那么传导到大脑中枢的刺激总量就会呈现几何级数的暴增,必定能将她带入深不见底的绝顶满足之中。”
“你还真是敢想,竟能说出这么离谱的方案。不过很有趣。我这就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说不定把现有的各种尖端技术拼凑组合一下,就能实现理想中一半的效果了。虽然不先做实验还不好说……但我会带着研究结果去向千帆大人汇报的。……话说回来……真是的,这回的家庭作业居然变成了‘去哪搜罗个优质男奴’外加‘研发未知的横向神经网移植手术’,我身上的活儿怎么越来越多了呢。”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毕竟是千帆大人的愿望,而且除了医生你之外,根本没人能解决这些麻烦了不是吗。”
---断罪回过神来时,我已经被扣上了刑事被告人的帽子。最初的罪名是强奸……随后是拘禁、伤害……还有别的什么来着?记不清了,总之罪名多到让我眼花缭乱。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犯下的第一个重大误算,是优香的母亲。我原本以为自己早就被对方当成准女婿默认了呢,现在看来完全是自作多情。那个女人可完全没有因为我是她丈夫的手下就对我产生半点信任,在我和优香的婚事上,她私底下一直跟她丈夫吵得不可开交。说实在的,在岳母眼里,我恐怕从一开始就是个极其讨厌的存在。而在这种节骨眼上,优香居然冷不丁地蹦出一句“我们要同居了”,这下子彻底把她妈给激怒了——她认定这里面有阴谋,我肯定在用花言巧语欺骗她女儿。于是她一个人大动干戈,直接去警察局递交了控告状。而她丈夫大概也无力阻拦,只能采取了默认的态度。
第二个误算则是优香本人。我本以为自己已经把优香调教成了一个对我百依百顺的乖巧奴隶。然而当她被女警带走,独自坐在冰冷的审讯室里接受盘问的那一刻,那种套在她身上的无形枷锁竟然毫无征兆地彻底断裂了。或许也是因为被警察追问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淤青、伤痕和烫伤是怎么来的,她一时间支支吾吾、无言以对。毕竟,如果她咬定这全不是我逼迫的,那就等同于当众承认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受虐狂了。换句话说,被我亲手砸碎的、属于优香的自尊心,其实根本没有死透。于是,所有的口供在一瞬间完美地拼凑成了一套“我强暴并虐待她”的铁证。我当时就明白,再怎么辩解也是徒劳了。
当母亲的指控和优香的供词严丝合缝地对上号时,警察便理所当然地把我定性为了百分之百的罪犯……再加上我在公寓里藏着的那些大型犬用铁笼、颈圈以及各种拘束器具,这些物证直接成了夯死一切的铁锤。我还挣扎个屁啊。
媒体也借题发挥,搞了一波狂热的追踪
报道。说什么“身为刑事被告人的前上司之女,遭到卑鄙无耻的前下属利用其弱点、强行实施变态行为”之类的恶毒标题,把我骂得一文不值。虽然我当时根本没机会看电视、读报纸和周刊杂志就是了……
“判决主文。被告人国府田纯一,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这就是那场草草结案的审判结果。不用律师特意提醒,我也心知肚明上诉毫无意义。硬要说的话,因为是初犯,法官顺手给判了个缓刑,这或许算是不幸中的一点点慰藉吧。只不过,背上刑事犯罪的前科这件事是绝对抹不掉的,我也算是个名副其实的前科犯了。
而在我从看守所里晃晃悠悠走出来之后,紧接着迎来的,则是公司毫不留情发来的惩戒免职通知。
致引诱雄性之花当我和医生一同走进圆香的房间时,她那副外表简直就像一具埃及木乃伊。举例来说,她的脸上只留下了眼睛、鼻子和嘴巴周围的空隙,其余部分则被白色的布料全面覆盖,虽然不是绷带。
“这是一场相当兴师动众的手术呢。”
“这还不是拜你所赐。毕竟身体的相当大一部分都必须进行动刀。虽说绝大部分区域的施术都很浅,根本没必要把伤口保护得这么严实。只是因为面积太大嫌麻烦,干脆就一并处理了罢了。”
“那么成果如何?”
“大概会很顺利吧。这话听起来或许有些奇怪,不过如果用青蛙试验能成功的话,换作人类想必也是一样的。”
“青蛙吗?”
“啊~,就是青蛙。为了确认所谓的“人工神经”究竟有没有效果,我曾经把它植入过青蛙体内。它确实好好地传导了刺激。原本这似乎是用于生物认证测试而开发的一款束带。它的卖点是几乎不会产生温度变化、湿度变化以及岁月老化。在物质层面上极其稳定,完全不必担心引发化学反应,不会折断,细小而柔韧,电阻极低并且极小信号的传播表现极其出色——我是这么被推销的。据说它实际上还有过搭载在笔记本电脑上的案例呢。”
“那么,植入人类身体这还是第一次喽?”
“大概吧。”
“真是的……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比起汽车内部之类的地方,人类的体内对于物质而言其实是一个安稳得多的环境。温度几乎恒定,湿度也恒定,完全不用担心会暴露在直射日光或有毒气体之下。对细菌来说,这简直就是梦寐以求的理想乡啊。只要没有白血球的话。问题在于组织本身愿不愿意接纳它。就算束带自身不会发生质变,要是周围的细胞接二连三地引发炎症的话,那可就酿成大问题了。为此,我才对这方面进行了集中的检测。当然,用的是圆香本人的细胞。结果什么问题也没有发现。正因如此我才用了它。顺便一提,测试的种类总共有十种。全都没问题。”
“那真是太好了。”
“不,接下来才是真正棘手的部分。如何把如此大量的束带天衣无缝地植入体表,这才是最让人头疼的。总不能把她弄得浑身是伤吧。比起这个,如何一边把束带植入全身、一边让伤口完美愈合,反倒更费心思……不过嘛,我也找到了一些好用的工具,让整个过程轻松了不少。话虽如此,为了购买那些设备,花掉的钱都够开一家小型诊所了。”
“呵呵呵,不愧是医生,现在就连这里以外的工
作也彻底干不了呢。您该不会是在不知不觉间,受到了千帆大人金钱观的深刻影响吧?”
“完全被带偏了啊……。不过反过来说,我直到现在依然觉得,只把这些设备用在圆香一个人身上就结束,未免有些太浪费了……”
“您怎么能说这么小家子气的话。这话要是传到千帆大人耳朵里可就说不通了。那么,您究竟是如何重构神经的呢?”
“我是在权衡了手术难度以及对手术后生活是否会产生极端负面影响的担忧之后才做决定的。比方说,手掌属于极其敏感的触觉区域,如果把这个也包含进去的话,以后恐怕连东西都拿不稳了,所以必须将其排除在外。最终我确定的方案是:首先作为主路径,牵引一条连接舌头神经节与阴蒂神经节的线路,并以支线的形式将两处乳头的神经节连入其中。而在背侧,则布设了另一条作为辅助路径的线路。这一侧的构思和表侧有些不太一样。它不只是去连接那些敏感点,而是去连接面与面,也就是皮肤触感的联通。”
“皮肤触感的联通?”
“啊,没错。简单来说,就是把后颈、肩膀、背部、腰部、臀部,也就是从脖子一直到屁股的整片背部刺激全都串联起来,实现共享。具体来讲,它不像前侧那样具备明确的起点和终点。我使用了最细的神经束带,织出了一张宛如蜘蛛网似的东西。不仅如此,我还在这张蜘蛛网的各个节点上搭载了压电元件,也就是那种一旦受到压力就会改变电位的微型半导体。然后,把制作好的成品放置在能够溶解于体液的特制薄片上。接着,先将事先调查好的、疑似与圆香性感带相连的背部压力感应点神经节,与薄片中心的束带连接起来,再将整张薄片植入表皮之下。一旦置于体内,薄片就会瞬间溶解。这样一来,留下的束带就会如同真正的神经一般存在于真皮之中。换句话说,这就是人工增加了承受刺激的点。当呈蜘蛛网状铺开的某个感应元件改变电位的瞬间,该信号就会通过束带传导至神经节,最终作为刺激传送给大脑。这种蜘蛛网并不是只有一个,从颈部到臀部总共有八个,而且它们全都被互联在一起,因此哪怕只是刺激了一个点,其效果也等同于同时刺激了八个点。所以,哪怕仅仅是触碰了极其微小的一点,感觉上也应该像是被巨大的舌头舔舐了整个背部一样。这个效果绝对相当显著。毕竟绝大多数体位都需要把背部朝下的某个部位贴在床面上。光是在被褥上拖动,就能产生相当剧烈快感。哪怕是在后背位时被抚摸屁股,结果也大同小异。总之,因为背部的面积很大,所以效果肯定非常强劲。”
“光是听着,我就忍不住浑身战栗起来了。那么,如果在那上面使用皮鞭或是蜡烛的话,岂不是会变得更加不得了呢。”
“不愧是杨女士啊。我可做不出这种残忍的举止来……”
“哪里的话。不过,如果能化身为纯粹的M,那份喜悦肯定也会加倍才对。只是……”
“只是什么?”
“我稍微有些在意,千帆大人是否真的打算把圆香留在自己身边呢……”
“也是啊……确实如此。”
就在我几乎快要淡忘掉这场对话的时候,我突然接到了医生打来的电话。
“杨女士。虽然事发突然有些抱歉,但能否请你陪我
一趟?有些东西,我实在希望你能亲眼过目。”
“好的,我明白了。那么我该去哪里拜访您呢?”
“这样吧……你先来我的房间一趟比较好。然后再视情况决定,要不要一起去圆香的房间。”
“遵命。等我手头正在处理的工作一忙完,就立刻过去。”
我已经搬进千帆大人宅邸原本属于圆香的房间起居了。一方面是因为需要协助千帆大人对纯进行调教的后续跟进,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本人接管了圆香先前负责的千帆大人秘书业务。
另一方面,圆香则被安排居住了纯在接受调教期间所使用过的房间。最主要的原因是那里的医疗及调教相关设备最为齐全。不过,她一去就被我戴上了颈枷和戒具限制了行动,并在三天后被医生进行了手术,目前正处于只能静卧的状态,所以即便说是她的房间,其实也只意味着那是存放圆香的地方罢了。
话虽如此,圆香之前负责的秘书工作,却意外地繁琐忙碌,着实让我吃了一惊。圆香除了这些之外,居然还兼任司机和警卫的角色,着实很不简单,这也让我对她刮目相看。
这里的人类日常饮食都是每天由外部的餐饮公司统一配送的,但光是这些,就必须发出相当繁琐细致的指示。除此之外,像清洁、房屋保洁等等,同样有着数不尽的杂务。另外,警备公司派遣而来的工作人员人数虽然固定,但面孔却经常更换,因此与人员身份核实相关的工作量也相当庞大。当然,我也被赋予了雇佣人手的权限,话虽如此,要想如此轻易地找到合适的人才根本是不可能的,这也导致我开始陷入“接下来该怎么办好呢”的苦恼中,时间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多。
早晨的日常功课是检查电子邮件和信件。每天早晨,都会有夹杂着日文与英文的大量电子邮件发送到千帆大人名下。这些都需要我逐一过目。
“哎呀……”
其中一封邮件的标题吸引了我的注意。
“关于举行同学会的通知”
这大概是千帆大人会感兴趣的内容吧。我如此判断,随即将其转发给了千帆大人。至于其余的邮件,既看不出有什么紧急性,也没有要求回复的意思,全都是单纯的联络与汇报。
我收拾好桌面,决定动身前往医生与圆香所在的宅邸。
沿着千帆大人宅邸与对面宅邸之间的小径漫步,本身就是一条相当惬意的散步路线。这里原本就是作为高尔夫球场规划设计的,因此只要天气晴朗,无论什么时候走都令人心旷神怡,满眼皆是水绿交融、滋润双眸的景致。这大概就是居住于此最大的好处吧。千帆大人在这个早晨的时光里,通常也带着纯在领地内散步。从旁观察的话,纯已经完全化身为千帆大人豢养的爱犬了。而且那种融入是极其彻底的,就连饮食也是用狗专用食盘,把饭菜、配菜、牛奶还是味增汤全都堆成一个小山般的满盆,然后完全不使用双手,仅靠嘴巴直接进食。就连言语也退化成了狗语。也就是说,只会发出“汪汪”或者“呜呜”之类的叫声。千帆大人对纯也如真正的爱犬一般疼爱有加,在屋里时,总是让纯匍匐在自己的足边。能看到当事人对此乐在其中,作为曾经亲手调教过他的我来说,也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
顺便一提,纯平时的仪容,就上半身而言,和普通的男士
并没有太大区别。里面正常穿着内衣,外面套着普通的衬衫。这是因为医生说过,如果让上半身受凉的话就会生病。人类本来就没有皮毛,这种事说白了也是理所当然的。如果真让他染上肺炎什么的,千帆大人肯定会为此感到悲伤,因此给纯穿上普通衣服的决定很快就被敲定下来了。但下半身却可以说是折射出奴隶犬特质的标志。那条裤子乍一看像是黑色皮革制成的骑手紧身裤,但关键的部位却异于常人。也就是说,裤裆的部分从前到后呈现出完全敞开的裂缝状态。也就是说,纯那根威风凛凛的男性器官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睾丸自然也是如此,我亲手为他戴上的环饰在胯间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而从那里延伸出来的系绳则一直被千帆大人牢牢握在手中。另外,或许是因为觉得男根看起来有些着凉,从前天左右开始,那根男根竟然被穿上了一件迷你皮革大衣。连龟头部分都被完整地保留下来如同头部一般,从那往下直到根部,全都被黑色的皮革包裹着。能把这种东西时刻挂在男根上,简直可以称作是证明纯作为千帆大人专属伴侣兼合格奴隶的最好证据。毕竟纯的男根可是全年无休保持着勃起状态的,这正是专属于它的配饰。再加上这皮革与裤子的皮质交相辉映,意外地显得十分帅气。似乎是出自千帆大人的审美品味。不过,总是在不知不觉间、在什么地方、用什么方法把这种东西筹备到手的呢,这也成了我心中隐藏的疑问。
那根宏大而极具设计感的男根绝对不是徒有其表的金玉其外,这一点我早已用身体进行过彻底的检验,绝不会有错。那种滋味一旦品尝过,就叫人难以割舍。或许其极高的实用性也得到了千帆大人高度的评价吧。两人在卧室共度良宵已经成了雷打不动的日常。
正因如此,那种“我或许也能借用一下纯”的氛围完全不存在,老实说,最近这段日子我甚至开始感到有些欲求不満了。不,那种事倒也无所谓。
话又说回来,关于纯的身姿,我还有另一件不得不向您介绍的事情。那就是他的尾巴发生了变化。不再是以前那种鞭子状的尾巴,而是一条犹如秋田犬般向上翻卷、毛茸茸的尾巴,装饰在他的臀部。毫无疑问,那是肛门塞。看来是千帆大人重新挑选的。那条毛茸茸的尾巴翘在上边,从皮革裤子裂开的臀缝间高高翘起,确实和纯那种温顺牧羊犬的形象绝配,显得相当可爱。无论如何,对于纯本人而言,尾巴是不可或缺的。毕竟在调教期间,纯肛门里什么都不塞的时间段简直短得超乎想象。要是那个东西没了,他肯定会感到寂寞的吧。
虽然维持着这般姿态,但纯也并非总被强制要求四肢着地。如果那样做的话,只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疲劳,对膝盖、手腕以及手掌造成过度的负担,搞不好还会引发伤病。而且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四肢着地这种姿态其实意外地会碍手碍脚。只要想象一下人类体型般大型犬的状态,您就自然明白了。因此,他很多时候都是靠着两只脚直立行走的。不过,由于他在静止不动时通常都伏在地面上,所以能目睹这一幕的机会其实并不算多。
最常见的姿态,还是趴在坐在沙发上的千帆大人足边,像撒娇般试图舔舐千帆大人双脚的模样。
千帆大人有时也会拉动系绳加以阻止,或者偶尔用鞭子抽打一下他的背部和臀部来逗弄纯开心。看样子,这已经成了千帆大人与纯最钟爱的一种相处方式。
鉴于上述种种,目前的千帆大人宅邸可以说是一切顺利、风平浪静。除了我的杂务繁多、外加欲求不满无处宣泄之外,似乎没有任何问题。
而另一个悬而未决的课题,则是圆香。既然已经让她接受了手术并在腰间系上了电击束带,她已经不具备危险性了,但由于千帆大人一直粘着纯,导致圆香犹如被孤零零地抛弃了一般。好不容易才把她的性欲调动起来、加深了性感带,结果却面临“女奴隶毫无用处”的现状。放任不管的话,她的性格肯定会再度变得暴躁起来。性奴隶若是得不到性欲的满足,是根本无法存活下去的存在。现在正处于等待手术恢复的阶段,所以暂且不论,但等她恢复之后就不能置之不理了。没有主人的性奴隶可是极为可怜的。话虽如此,我当然也把这种隐患向千帆大人禀报过了,但至今仍未得到具体的指示。她究竟打算怎么处置呢?
因此,嘴上虽然说着在等待手术恢复,实际上不管是医生还是我,对于接下来该对圆香做些什么都毫无头绪,只能束手无策地干瞪眼,这便是过去两三天里的真实处境。
正因如此,我走向医生房间的步伐怎么也轻快不起来。突然遭到召唤,甚至让我隐隐产生了一种“莫不是发生了相当棘手的大麻烦”的担忧。
“医生,不好意思我来迟了。”
“哦哦,快请进……”
房门仿佛一直在等着我似地立刻被拉开,我被迎进了医生的房间。医生径直朝最深处的房间走去。我虽然知道那是医生工作时使用的房间,但踏入其中这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医生指向摆放在房间正中央那张大桌子上的电脑显示器屏幕。
“你先看看这个。有什么话等看完了再说。”
我探头向屏幕望去,上面显现出的是躺在床上的圆香。盖着毛毯的圆香被清晰地投影在画面中。
“这是什么?”
“你仔细瞧瞧。”
我再次把视线投向屏幕,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核对了一遍。毯子正在动。在翻滚起伏。
“她在干什么呢?”
“在自慰啊。从刚才起已经持续十六个小时了。看样子完全停不下来。送去的饭菜也一口没动。就算我守在旁边她也完全不理不睬。正聚精会神地用手指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呢。这可该如何是好啊。”
原来如此,迄今为止由于压抑了太久无法满足性欲,随着手术让快感变得愈发剧烈,导致她彻底沉迷其中无法自拔了吗……
“睡眠呢?”
“倒也不是连着睡的那种,感觉就像是一边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一边连手指都不肯停下。既不能说完全清醒,但也绝不是在休息。手指的动作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种类似习惯的行为了。总之,就是那种不触碰那个地方就无法安心的感觉……”
“真没想到圆香小姐竟然会沉迷自慰到这种地步,之前实在没有计算到。或许她以往的性经验也相对匮乏吧。如果有马上能派上用场的奴隶那自然是最方便的,但纯目前暂时还被千帆大人留在身边不肯放手……现在的这种手指自慰,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玩腻吧……明明这是个极好的、能彻底拓展性感带的机会……
结果却不得不眼睁睁错过……实在太令人遗憾了。”
“那个,难道过一阵子就会消停下来吗?”
“是的,医生。对她而言,这简直就像是青春期的再度降临。不过,即便身体变成了极度开发性感带的状态,一旦习惯了也终究会腻烦的。女人的性欲犹如黑洞,比起男性来要深邃得多。心中只会涌起更多、更强烈的渴望。”
“哼——嗯。黑洞吗。但愿不是个无限的黑洞才好啊。”
“这种可能性当然也是存在的。啊,对了,不如赏给她一件玩具吧。相信那样一来,她至少能满足上一阵子了。”
“玩具?震蛋器,还是电动假阴茎之类的吗?”
“呵呵呵,那种东西,是要在充分品尝过男士带来的欢愉之后、带着对那种滋味的回忆去使用的。作为目前圆香小姐的玩具,可不怎么合适呢。”
“那么,是什么?”
“干脆把她的阴蒂改造成玩具吧。”
“哈?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既然她的手指已经记住了这种玩弄肉豆的乐趣,如果不设法让她对这种感觉更加欲罢不能,那就太暴殄天物了。因为那最终会引导她走向渴望男士的情感呀。”
“变得更加欲罢不能?”
“这很简单。只要把阴蒂撑大到差不多小型男性性器的尺寸就行了。方法有很多种。如果只是维持短时间的话,注射生理盐水之类的手段也是有的,不过,我们要不要干脆让圆香小姐一直保持那么大的尺寸呢?好让她随时都能沉迷于自慰之中……硅胶……不,那种形态会发生变形的可不行。用那种一旦硬化后形状就绝不改变的压克力树脂或者水乳之类的东西或许比较好?往里面注入,然后用带有真空压力的杯罩将其向外牵引,把突出部位塑造成类似尖锐男根的形状,这种操作难道做不到吗?”
“那种材料和工具我这里要多少有多少。老年人的整形外科手术里天天都在使用这类的道具。毕竟有太多人要求把走样的身体修补得看起来和正常人一样。跟那种需求比起来,这种东西连外科手术的范畴都算不上,只是个小把戏罢了。”
“需要花多长时间?”
“工具和材料全都在这。算上准备和清理善后,大概三十分钟就能结束了。简单得很。”
“那就请立刻着手吧。这可是绝不容错过的机会。”
“这算什么机会?我到现在还是有点没搞懂。”
“对男士们而言或许有些难以理解吧。女性的心灵深处,其实潜藏着一种针对男根的潜在力比多(Libido)。如果说,‘拥有类似男根的存在,能给女性催生出极其强烈的性欲幻象’,这样你能理解一点点吗?也就是说,重点并不在于单纯的接触和快感,那个形状本身就具有极其强烈的象征意义。像现在这样沉迷于自慰状态中的圆香小姐,正处于对各种更具刺激性的妄想进行追求的阶段,而此时她自慰所抚摸的部位,偏偏换成了形状酷似男根的东西的话——”
“哦哦,原来如此……这会大大煽动她对男人的渴望吗?确实很合乎逻辑。我明白了。今天傍晚之前我就把这手术搞定。那之后呢?”
“暂时就由着她的性子,让她自慰到心满意足为止吧。这等同于她在自我调教,所以我们尽量不要去打扰她。”
“明白了。那么,接下来就用点滴给她补充营养吧
。看样子她这段时间是绝对顾不上吃饭了……”
“那就拜托您这样安排了。”
同学聚会的夜晚 2我带过数不清的班级,因此对出席同学聚会这种事——这么说或许有些失礼——实在觉得太过日常、太过例行公事,以至于再也无法体会到学生们那种满腔的感动。话虽如此,难得聚在一起看看大家的脸、听听各自的近况,依然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然而今年,面对这场同学聚会,我却怎么也无法抱有这种寻常的心境。我甚至从一开始就不得不为究竟能来多少人而感到忧心忡忡。原因无他,班上竟然出了一名在刑事审判中被判定有罪确定的家伙。而且那罪名,还是相当遭人唾弃的内容——强奸罪和非法监禁罪……。被媒体添油加醋、大肆渲染,还不知被加上了多少捕风捉影的夸张情节,内容恶劣得让人不忍入耳。
昔日的同校同学们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一想到绝大多数人在心知肚明的情况下,究竟会以怎样的心态来看待这次聚会的举办,我就实在感到一阵相当压抑的郁闷。
“丸子……”
我叫住了今天负责筹办聚会的班长。距离聚会开始还有大约三十分钟。要是换作寻常的普通同学聚会,我肯定会特意拿捏着分寸、故意迟到个十分钟左右,但今天我实在没有那份闲心了。
“冈部老师,有什么事吗?”
“能告诉我今天的出席情况吗?”
“呃,您请稍等一下……”
丸子从夹在透明文件夹里的几张A4纸中,抽出一张印有表格的纸,放在了最上面。
“呃,还没回复出席意向的有十六人。总共三十五人,所以有十九人给了回音。而在今天答复说会出席的有九人,还有一个表示要视情况而定、不确定是否能来的……”
“是谁?那个不确定的人。”
“当然是足迹(足立)了。除了他没别人。也只有他才能写出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毕竟他这个人向来谨慎,奉行的就是绝不轻易许下绝对承诺的主义。话虽如此,虽说他这么讲,但以前还从没有不来的时候就是了。”
“原来如此,倒很符合他的作风。这么算来,剩下的九人就是确定缺席了?”
“是的,很遗憾……。不过,总比连回信都没有要强得多。”
“倒也是……不过,国府田那边联系过吗?”
“不,其实是因为不知道他的联系方式,所以没联系。把他归在了确定缺席那一组。真是非常抱歉。”
“不,没关系。出了那种事,也是没办法的。因为这件事,有人跟你说过什么吗?”
“呃,其实有几个女生打来电话向我确认他今天会不会来……说是如果他来的话,她们就不出席了。”
“也是没办法。他做出了让人不得不这么提防的事。这么说来,从结果来看反而挺好?这又不是丸子的错。”
确认了国府田的问题已经被妥善处理后,我感觉肩上的担子骤然卸下了不少。老实说,如果那家伙真的来了,我还真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才好。当然,我心里也明白,就算丸子真的把通知发了过去,他大概也会坚决辞谢出席,但作为昔日的班主任,听到“不来”这种话时,又会觉得这本身就是个问题。至少,我还是希望能听听他本人的说法。不过,既然连这场聚会的举办本身都不知道,那也就无可奈何了。
“那么,那九个
人都是些什么面孔?”
“首先是我,然后是齐藤、西川、吉田——呃,旧姓是铃村……接着是秋本、竹井、兵藤、谷,最后是驹场。”
听到最后一个名字时,我不禁大吃一惊。
“什、什么?你刚才说谁?我没听清。”
“我说的是,秋本、竹井、兵藤、谷,还有驹场。”
驹场要来?真的假的?
“哼——嗯,那家伙,呃—纯……也就是平沢。”
“啊,平沢吗?抱歉,他的联系方式也不明,没法联系。听说他好像公司破产了什么的,自那以后行踪就一直不太清楚,他姐姐是这么说的。”
“这样啊,联系方式不明吗?”
这不应该啊。如果说今天驹场会来的话,说不定会把他一块儿带过来……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座敷的纸拉门突然被拉开了。
“同行的客人已经到了。”
“老师、丸子同学,好久不见。咦,还只有你们两个吗?”
站在女服务员身后的西装女性,毫无疑问正是驹场。
“哦、哦,是啊。好像来得稍微有点太早了。”
“驹场同学也精神得很呐。”
“咦,驹场,你没把同行的人带过来吗?”
“同行的人?啊,老师,您是指纯吗?嗯,很遗憾,他今天好像没办法出席。”
“没办法出席……你们俩难道最后没有住在一起吗?”
“名义上确实是一起生活的。不过还没正式登记入籍。因为遇到了各种各样很棘手的事……。不过今天他没能来这里,和那些事没有关系。纯粹是工作上的安排……”
“工作?他现在在做什么?”
“目前在我的公司里帮忙。因为今天刚好要接待一位极其重要、必须由他亲自出面招待的客人,所以他今天只能失礼缺席了。他说明明承蒙老师在当年的那份大力关照,却无法亲自前来拜访,实在感到极其抱歉……”
“哈哈哈哈,驹场,你也太小看我了。纯那家伙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来。这肯定是你自己编排的吧。”
“哎呀,果然瞒不过老师,哦呵呵呵。不过纯真的很喜欢老师,心里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嘛。”
“好好好,驹场这是已经把顺的事情全都摸得透透的了。算了。听说你们俩过得挺好,我也就彻底放心了。以后总有机会见到顺的,能听到你们的消息真好。”
“诶?那个,难不成,驹场同学你要和平沢同学结婚吗?”
“算是吧,确实有这种可能性。不过,真要到了谈婚论嫁这一步,还有各种各样的问题要解决,所以大概还要等上一阵子吧,很遗憾。”
“我完全不知道呢。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倒绝对是一件值得高兴的喜事。但是,老师,我们这个班里,同学之间修成正果的,他们俩可是头一对吧?”
“哦、哦,也许吧。也可能只是我孤陋寡闻……不过听你刚才的说法,似乎和普通的结婚又不太一样,说修成正果感觉倒容易产生误解……。虽然我也能理解丸子的心情,但他们俩之间显然有相当复杂的隐情,咱们还是静静守着、别去打扰他们比较好吧。”
“谢谢您的体谅。您能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
“是、是吗?我明白了。那刚才的话我就当没听过。”
“丸子同学,谢谢你。对了,顺便问一下,你联系上国府田同学了吗?”
“诶,啊,那件事啊。不行,没联系上,听说失踪了。”
“也
是呢,闹出那么大阵仗的新闻,名字到处登报,想要找个能安心落脚的地方可没那么容易呢。”
“怎么,驹场,你找国府田是有什么打算吗?”
“嗯,我名下的某家公司刚好人手有点紧缺……所以想着如果国府田同学走投无路的话,说不定能……”
“哦——那倒是个好主意。挺好。如果能帮他一把就尽量帮帮他。呐,你听见了吗丸子,把这事也转告给今天来的其他人吧。要是能打听到国府田的下落,就立刻联系驹场……”
我是真心为驹场的提议感到高兴。如果是驹场的话,大概没有什么事是办不到的。万一国府田真的遇到难处来找我,老实说我也什么忙都帮不上。这件事一直沉甸甸地压在我心头,但驹场刚才的话,却让我有一种被救赎的感觉。身边有这样一个人物,实在是帮了大忙……
“好的,我明白了。那么,联络驹场同学的话,就按这份名单来办就行吗?”
“可以的。因为是事务所,只要传达到那里,就绝对会转到我这里来。那就拜托啦。老师、丸子同学,实在抱歉,我是趁着工作抽空跑出来的,得马上赶回去。本来还想好好看看大家的脸,但时间实在腾不开……。这是今天的会费,还有我带的一点心意——不,应该算赔礼才对,为了没能和大家一起乾杯就匆忙中途离席的歉意……。这点钱当作续摊第二轮的经费应该绰绰有余了,大家拿去痛快喝吧……。那么我先失陪了。”
说罢,驹场留下了一个鼓鼓囊囊、相当厚实的信封,雷厉风行地站起身,拉开纸拉门便离去了。
我和丸子面对她快得惊人的退场,只觉得目瞪口呆,只能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发怔。
“老师!这东西……”
丸子发出了惊呼。仔细一看……
“这怎么看都有一百万吧。”
丸子从信封里抽出了大概一半,那一沓赫然是印着银行名称、带着崭新封条的一万元纸币。正当我不知该作何反应时“老师……抱歉,我来晚了……不过店里不让我们进呢。”
伴随着这番话,几个人推门走了进来。丸子慌忙把钱塞回信封里。
“哟……怎么回事?什么叫不让进?”
“是啊。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吗?店门前的道路被封锁了,店正门前停了一辆白色的高级轿车,周围还围了差不多三辆车。四周好像还有类似保镖一样的人,根本靠近不了……。然后等那辆白车开走了,我们才总算进得来……”
“这样啊……丸子。”
“在,”
“那笔钱留着办下一次同学会用吧。到时候为了让驹场能正式出席,别再选这种居酒屋了,直接挑一家安保严密的顶流大酒店。不然的话,只会重复今天这出闹剧。怎——么样,不够的差价别客气,直接找驹场报销。那丫头绝对会乐意掏钱的。”
丸子一脸狐疑地听着我的话,但当他的视线再次落回那个信封上时,似乎终于明白了我的言下之意。
“是、是……我明白了……话说回来,驹场同学她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鬼才知道。我也懒得打听。”
我在心底又把这句话默默重复了一遍。对,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更安全——这大概也是真理吧。
这算是一段后日谈。然而和我的这种想法背道而驰,由于驹场在这次聚会上展露出的气场和身价不胫而走,之后居然有好几个人厚
着脸皮找上门来,或是求融资、或是谈业务,说是想见驹场一面。但毫无例外,这些接近的企图全都被无情地驳回了。
其实,其中有好几桩拜托,甚至还找到我这里来充当中间人,但驹场的回复却干脆利落。
“友情和回忆是绝对用金钱买不到的。如果我和昔日的同学们建立起那种金钱关系,那我在他们面前就什么友情和回忆都不剩了。像顺那样能够做到与金钱彻底绝缘的人的请求也就罢了,对于那些从一开始就带着市侩眼光、只把我当成摇钱树来看待的人,我没有任何见面的兴趣。”
“可是,其中也有人是真的走投无路、希望你能拉一把的吧。也别拒绝得太绝情嘛。”
我当时还姑且这么反驳了一句……
“如果是像当初对待纯那样,愿意把现在拥有的全部东西都无条件抛弃给我——如果这是等价交换的条件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听听他们的诉求。”
对方却抛回了这样一句话。
对于其他人而言,驹场的这番话或许听起来最多也就是“拿出点诚意来”的程度。但在我听来,却绝非如此。驹场身上有着极其分明的表里两面,而那句话,分明是用她那阴暗的“里之面”说出来的、字面意义上的“献身”——不,简直就像是在索求彻底的自我牺牲。
纯究竟向驹场奉献了什么……。工作岗位、谋生立足之地,甚至说不定,那是他全部的人生。正因如此,所有找上门来拜托我牵线搭桥的请求,我都只能一概回绝。而且在那之后,我不禁开始对周围的人说起这样的话:“别抱着那种目的去接近驹场。那是为了你们的小命着想。”
或许有些人会觉得驹场是不是跟某些暴力团伙有什么扯不清的关系。其实连我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对于自己说出过这番忠告,我从未有过一丝后悔。因为,和她扯上关系的危险程度,绝对和那种猜测不相上下。
妖华的绽放“不过这可真是了不得啊,看了这种场面,大半的黑白秀之类的东西可就真是一点也看不下去了……”
坐在桌子对面商务矮凳上的医生一边眺望着大型显示器,一边发出了悠闲的感慨。那台大型显示器上正播放着圆香房间里的情形。两名完全化为野兽的男女,从一大早开始便在进行着激烈的纠缠。没错,正是圆香与纯。
“这和普通的性爱完全不同,理所当然会这样。”
“和普通的性爱不同,这话怎么说?”
“这根本没有丝毫互相爱慕、温存或怜惜的成分,倒不如说更像是一场决一死战的生死对决。就像是野兽之间的……。硬要说的话,就像是性奴隶之间实力的相互碰撞。一个绝不释放的女人,和一个绝不干涸的男人……”
把阴蒂整形为男根形状的圆香,正如我所预料的那般,更加疯狂地沉溺于自慰之中。在那状态下放任了大约三天后,我去查看了她的情况。床上的圆香,神情已经彻底变了。我一眼便看出,那分明是一副处于发情期的雌兽面孔。她的全身正散发着一种妖异的氛围。那是渴望男人的无餍欲望。
对圆香而言,性欲并没有转化为爱情,反倒似乎与扑向猎物的狩猎本能紧密结合在了一起。或者该说那是野生凶猛野兽的性欲吧。或许正是因为太久没让她接触男人,却又一味地拔高她的性欲,才酿成了这
般恶果。总之,要是让她顶着一身连杀气都能当真的妖气到处乱跑,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因此,我将情况告知了千帆大人,并借用了纯。除了纯,我想不出还有谁能正面招架住现在的圆香那份欲望。
就这样,在什么都没向纯交代的情况下,我默默把他领进了圆香所在的房间。不过,纯刚踏入房间的那一瞬间,大概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圆香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妖气吧。他径直朝床铺走去,冷不丁地就骑到了等待着他的圆香身上。那情景,简直就像是深夜里叫个不停、陷入狂热发情期的公猫。那是一场双方互相撕咬扑杀般的性爱。自那以后直到现在,整整八个小时里,两人一直难舍难分地交合着。当然,连觉都没合眼。不,根本不可能睡得着。两人在受到性感带刺激时的兴奋程度,都不是普通人类所能比拟的。那是燃烧生命本身的激烈情欲,以及永不疲软的肉体。互相刺激对方身体的状况,衍生出了无休无止的快感连锁。而且,他们并不像普通人那样会迎来终结。他们就是被调教成这样的。如果这世上真有“快感地狱”这个词,那么眼下两人身处的境地绝对当之无愧。因为那里有异性,所以就必须交合。除此之外,这是他们唯一被允许的行为,也是他们的义务。这是神明施加给他们的唯一一道指令。
偶尔在影像中显露出来的两人的面庞,已经半带狂乱。贪婪而毫无防备半张着的嘴,吐出了一半的舌头,目光呆滞毫无生气,眼角低垂全无紧张感,那副模样简直可以说是濒临崩塌的理性本身。
“怎么办?再不让他们停下来的话,精神疲劳啊、心肺功能低下啊,各种状况可就让人有些担心了。”
“没关系。让他们结束吧。凭他们自己是绝对无法停下这种行为的。”
“知道了。”
点了点头的医生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随后点击了鼠标。
“你做了什么?”
“催眠气体。让他们睡过去。这样最好不过了。要是用蛮力去强行拉开,难保他们不会陷入半疯狂状态。”
“说的也是呢。”
在显示器画面里自然是无法确认气体喷出之类的细节,不过过了一会儿,床上的两人动作便急剧变得迟缓起来。
“真是的……看戏的反而累得够呛。”
“不过,我们确认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哦,那是什么?”
“那就是,分配给圆香小姐的男伴,绝不能拥有与圆香小姐平分秋色的实力。和纯一样的话可不行。”
“哦,为什么?”
“因为圆香小姐目前的状态,是那种尚不知晓用自身的欲望去摧毁对手的状态。面对不会被摧毁的纯,无论怎么纠缠,也从中得不到任何东西。”
“那要是换成比圆香弱的对手呢?”
“虽说说是弱,但如果无法给予圆香小姐一定程度以上的满足,那就根本没得谈了。不过,如果建立在已经满足了这个前提的假设上来说——你不觉得为了让自己能持续不断地获得快感,她就会产生对对手的体贴和眷恋吗?”
“留恋吗?”
“是的。”
“可是,在我的想象里,只能浮现出洋洋得意凯旋的圆香的身影就是了。”
“唉,也是呢……那到底该怎么办呢?”
“你都琢磨不透的事,我怎么可能想得明白。”
外卖服务作为一个初来乍到的前科犯,老实说
,我压根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活下去。每到这时候,我就忍不住懊悔——当初真该硬气点别弄什么缓刑,直接进监狱跟大伙儿混个脸熟,好歹让那帮前辈罪犯教教我以后怎么在社会上混。讲道理,我可不信这世上有哪家公司会录用简历上写着“有服刑记录”的家伙,所以在找工作时,我只能专挑那些连简历都不用交的地方去应聘。虽说也可以选择在简历上隐瞒实情,但转念一想,要求交简历的公司基本百分之百会在录用前进行一轮背景调查;退一步讲,就算侥幸混进去,哪天东窗事发再露馅,那种被人用异样眼光注视的尴尬也足够让人头大。而且我最烦的就是现在还要跟人低声下气地去解释什么。
不出意料,摆在我面前的全都是按日结工钱的零工。不过,有总比没有强,我硬着头皮体验了几种纯粹靠出卖力气的活儿。然而有一说一,我既不是什么大力士,身板也不魁梧,这些工作对我而言简直堪称残酷。最终,连三天都没能坚持下来的比比皆是。无奈之下,我甚至动过心思去打那种听起来比较轻松的柏青哥(弹珠机)店管吃管住的店员职位,结果却碰了一鼻子灰——在这个行业里,要是没有某个道上组织的介绍信根本行不通,像我这种孤家寡人的自由身前科犯压根没人搭理。没想到,前科犯的世界里规矩居然也这么狭隘琐碎。
就在我彻底一筹莫展的时候,随手在路边的一处公园里瞅见了一份体育报纸。那是平时管我叫前辈的公园无家可归老哥的“宅邸”前扔着的,但上面的一则招聘广告却一下子勾住了我的视线。
急招配送员……需持有驾照。仅限即日可上班者。包住宿。
“这活儿说不定我也行。”顺着地址一看,离我目前栖身的公园居然出奇的近,步行过去也就半小时左右。等我找过去时,对方连提都没提要什么简历,只要我掏出驾照晃了一眼,当场就拍板录用了。据我琢磨,录用的关键在于我的驾照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违章扣分记录,再加上我当时难得穿了一身整洁的西装,而且人也年轻。入职之后我才发现,这里的员工里日本人少得可怜。原来,懂日语本身就是一种极其重要的武器啊。
我们负责配送的货物是餐食。这家公司的座右铭,就是无论早餐、午餐还是夜宵,都要风雨无阻地送到独居老人、公司办公室或者工厂等形形色色的地方。我也是在这里才第一次弄明白,“外卖服务(Catering Service)”原来就是干这种生气的买卖。当了前科犯,还真是能长见识呢。
等真正动起手来,我很快就发现这跟普通货物的配送完全是两码事。毕竟送的是热腾腾的饭菜,客户对时间的卡点极其苛刻;装车和卸货时神经必须高度紧绷;而且还要回收用完的餐具,这就意味着每一个地方哪怕只送一趟,也必须雷打不动地跑上两回。不过,绝大多数似乎都是长期签约的老客户,平时送去新的一份时,正好把上一回的空餐具给收回来。
总之,这工作不仅耗费体力,更是个极度磨损精神的苦差事,所以能长久留下来的人并不多。话说回来,年纪稍微大一点的人确实吃不消这种强度。而且最要命的是,因为送的是吃的,时不时还得硬着头皮听各种关于口味的
投诉,简直叫人崩溃。积攒下来的压力一天比一天多。
虽然我自己在心里直犯嘀咕“这破班真是一天也上不下去了”,但在老板眼里,我似乎表现得还算不错。因为经常收到客户的夸奖,加上办事靠谱,不知不觉间我竟然开始被安排去负责那些大单客户,薪水也稍微涨了一点。看来,眼下我暂时不用担心会被饿死了。
就在这么一个平常的日子里……
“国府田,明天能不能稍微帮个忙,顶一下这边团队的班?”
负责带我的那位小团队长冷不丁地找到了我。
“其实有个成员的媳妇突然要生孩子,死活离不开医院,人手实在转不开,一个劲儿地求我帮忙。放心吧,应该没什么特别棘手的活儿。毕竟那只是个只服务一单一处客人的专属团队。”
一处?就这还能叫个团队?既然敢叫团队,怎么着也得有个五六号人才对吧。
“是公司或者工厂吗?”
“呃,算是吧。虽说不是工厂,但那是个相当特殊的客户。虽然是大金主,可伺候起来实在太麻烦了。”
“麻烦?”
“对,退货率高得吓人。我们每次过去,几乎都是一气儿送去五十份餐,结果倒好,每次都有四十份连包装都没拆就原封不动地给拿了回来……”
“哈?买那么多干啥玩艺儿?”
“这我也不太清楚。但原因之一,好像是人家希望随时随地都能在五种以上的菜式里挑着吃。估计是专门给上门拜访的客人准备的备份吧?所以每种都要最好的,比如日料、西餐、中餐各来一份。虽说挺浪费的,但人家那份钱可是分文不少地按时结清。对咱们公司来说,那可是真正能撑起顶梁柱的大客户,所以这个客户的情况,你可千万给我多上点心。”
“呃……好吧,我明白了。”
“那就这么定啦。今天的话……看见那边正靠在墙上打电话、戴着黄色帽子的那家伙了吗?你按小林——也就是他给的指示行动就行。国府田你的名字我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
这简直是一家身份成谜的公司。对外挂的名字叫“新世纪展望”。也不知道到底是注册了股份公司还是个体户。地址也不在热闹的市区,而是在县城郊区相当偏僻的乡下,连地址里都夹杂着“大字”或者“小字”这种乡下特有的地名。不过真要说起来,离我们这个配送中心倒也算不上多远。
这种地方究竟在搞什么名堂……真是林子大了什么怪事都有……我一边在心里犯着嘀咕,一边把那些每一份都装得精致完整、宛如供奉般的一人份套餐集装箱往货车上搬。我的任务基本上就是负责搬上搬下,说白了就是给司机打个下手。
货车驶出县道,拐进了一条连我都没见过的陌生山路。不过,仅仅为了区区一处客户就出动了一辆两吨重的铝合金厢式货车,这阵仗也未免太夸张了吧。上坡路段相当陡峭,好在弯道不多,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左右摇晃得太厉害的话,会把饭菜卖相全给毁了。开车的是个年纪挺大的老头,看架子是个老油条了,车开得极其稳健。我也能看出来,他为了尽量不让餐盒受到颠簸,可是花了不少心思。顺着山沟拐弯抹角地开了一阵,前方终于出现了一座小桥。道路在这里往左一弯,可老头却偏偏打起了右转向灯。看来是打算过桥。然而,桥的对面却被一扇
铁栅栏大门给死死挡住了去路。
“大爷,这地方就是那大客户的地盘?”
“嗯,对。”
老头态度冷漠得要命,跟他搭话基本等于对墙弹琴。也难怪老板非得把我这种新人当主力使唤了。
货车稳稳地开过了横跨溪流的小桥,在铁栅栏大门前刹了车。
“在这卸货吗?”
“没。等着。”
就在我开始觉得柴油发动机特有的那种“哐哐哐哐”的怠速声吵得人心烦意乱时,耳边突然传出了一阵尖锐的“吱——”声。那扇铁栅栏居然自动向左右两侧缓缓拉开了。
放眼望去,周围连个鬼影都没有,彻底的无人区。仔细一瞧,立着路灯的杆子附近,藏着一个明显装着摄像头的鼓包。看来在某个地方有人通过监视器在远程确认情况呢。
见路障已除,老头一言不发地踩下油门重新发动了货车。路面一下子变窄了。道路两旁种满了修剪精致的林木和灌木丛,透过枝桠的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是一片极其广阔的平整草坪。
“大爷,这地方怎么看都像个高尔夫球场啊。”
“……”
“切。”
老头把货车最终停下来的地方,是这条路的尽头——一栋酷似俱乐部会所的建筑最右侧的角落。
“在这卸货。”
我也懒得再自讨没趣去回话了,默默拉开车门跳下驾驶室,绕到了货车尾部。
等等……
刚跳下车绕到后面,我才猛然察觉到这地方其实有人。不仅在与建筑物相反方向的树林边站着一个黑西服,定睛细看,连建筑物另一头边缘的灌木丛里也杵着一个。虽然没戴墨镜,不像是那种带刀的黑道分子,但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却扑面而来。是保安……?这到底是个什么神仙地方啊?
“喂。”
老头冲我喊了一声。看来是打算把液压尾板放下来。集装箱下面都装有万向轮,只要用尾板降到地面,卸货其实根本不用出什么力气。只不过,一口气要卸五个集装箱,这数量就显得有点诡异了。那两名盯着我们看的黑西服压根没有要凑过来的意思,但看那眼神,也完全没打算把视线从我们身上挪开。
我把两个集装箱并排推到尾板上,放了下去。刚一着地,老头便推着其中一个迈步朝前走去。
“这边。”
我也有样学样地推着剩下的一个,紧紧跟在老头屁股后面。推开一扇酷似餐厅后勤专用出入口的大门走进去,怎么看都像是一家餐厅。然而,空无一人。里面摆着大概二十套桌椅,但看上去根本没有被使用过的痕迹,透着一股被彻底抛弃的荒凉感。墙边已经整整齐齐地摆着五个我们公司的集装箱。老头把自己推来的那个并排放在了那五个旁边。
“把这个按这样摆好。这边的是要带回去的。”
我学着老头的样子,把带来的集装箱安顿好,又顺手去推老头口中“要带回去”的其中一个。话虽如此,跟带路的那位小团队长讲的完全一模一样啊——带来的集装箱和带回去的集装箱,重量拿在手里几乎没差。也就是说,对方根本动都没动过。
这也太暴殄天物了吧……话说回来,这地方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看都是个废弃的高尔夫球场,除了那两个疑似保安的家伙之外半个人影也见不到。我实在想象不出有什么理由需要订这么大数量的盒饭……这地方和这个客户,彻底把我的好奇心给勾起来了。
“喂,干啥呢磨磨蹭蹭的。”
“抱歉抱歉。”
就这样,我们卸下了五个集装箱,又原封不动地装上另外五个空集装箱,重新爬上了货车。直到最后把周围转了个底朝天,除了那两个保安,我们再没见到第三个活人。
“大爷,这地方的人为啥非要订这么多盒饭啊?”
货车刚重新发动,我便忍不住冲着开车的老头搭话。
“不知道。不关我事。”
得,当我白问……
桥头的铁栅栏在我们开出来之后又自动合上了。
老头连一丝一毫慌乱的意思都没有,把车安安稳稳地停在那儿。没过多久,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铁栅栏再次慢吞吞地动了起来。
真是个瘆人的鬼地方。就不能弄个人性化一点的系统吗?哪怕在旁边设个传达室,看着也多少能有点人情味啊。
回到公司,把带回来的集装箱往配餐中心一交,紧接着就得马不停蹄地准备下一趟配送。那个客户可是一天要送五次饭的。所以说,团队虽然叫团队,并不是所有人都在同一个时间点上班,而是实行轮班倒制度。我作为一个救火队员,排班完全是紊乱的。今天一天我得往那个鬼地方跑上足足三趟。
第二趟,第三趟,情况跟第一趟简直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区别。我把所有能用肉眼瞄到的地方都仔仔细细地侦察了一遍,但关于这里到底在进行什么勾当,压根连半点蛛丝马迹都没捞着。而且,让我觉得稍微有点意外的是,第二趟过去时,站岗的依然是第一趟的那两个保安,周围依旧静得连活气儿都感觉不到。也就是说,那个地方基本上是没有人在的。对此深信不疑的我,在结束第二趟配送刚返回公司时,突然产生了一个强烈的念头——我好想亲手打开带回来的集装箱瞅瞅啊。到底有多少份被动过,我简直抓心挠肝地想确认一下。这就好比是自己在玩一场无聊的侦探解谜游戏吧。
然而,现实却不允许我这么干。因为时间根本不够。马上就得开始着手准备第三趟的装车打包了,根本抽不出哪怕半分钟去碰带回来的旧餐盒。
于是,等我结束了第三趟配送、踩着下班打卡的点儿返回公司时,我决定趁这个空档把这事儿给办了。当然,我可不指望能因此多拿什么加班费。
回收上来的集装箱会通过厨余垃圾处理场进行集中清洗,经过高温杀菌干燥后再次流转回后厨。所以,要想一窥这些餐盒的真实底细,唯一的时机就只有刚从车上卸下来的那一瞬间。
“大爷,辛苦啦。我今天到这里就正式收工闪人了……”
把回收的集装箱刚卸在卸货区,我便冲着正准备离开的老头招呼了一声。
“哦,今天辛苦了。”
老头丢下这么一句硬邦邦的话,利索地爬上驾驶室,一溜烟地把货车开回了配送车库。现场剩下的,就只有我跟那一堆回收餐箱了。等一会儿负责收运下一轮厨余的家伙过来之前,我得赶紧抓紧时间。
我迫不及待地解开刚卸下来的集装箱。
箱子里一共有十层架子,每一层都独立摆着一份完整的套餐……我从上到下一层层掀开查看。
一份都没动过……
接着打开第二个集装箱。
这一回装的好像是中式菜谱。顺便一提,第一趟看到的好像是牛排之类的西餐。
结果完全一样。连一筷子都没动过。
第三个集装箱
。
在这里,我终于见到了被动过的一套。不过,也仅仅动了两份。而且看那卖相,好像是意大利面之类的西餐菜式。
第四个集装箱装的是日式鱼类盐烤套餐。这一层里,也只有一份被人动过。
最后的第五个集装箱,装着豪华三明治,估计是美式俱乐部总汇三明治吧。不过,同样也只有一份被动过。
也就是说,我大老远运了五十人份的饭菜过去,结果真正被动过筷子的,加起来总共也就四份。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那鬼地方……
打第二天起,我又被调回了原本的日常杂务岗位,我跟那个谜一样的神秘事业单元之间的交集,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切断了。然而,心里的好奇心却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压都压不住。我这人年轻时曾有一阵子疯狂沉迷过推理小说。换句话说,对于任何看上去透着诡异谜团的事物,都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钻研癖。
于是,为了搞明白那家公司为什么非要花大价钱订购如此夸张数量的盒饭,我只要一闲下来,就开始在脑子里没完没了地琢磨推理。
第一种假说。为了应对突如其来的访客。表面上看起来像是个合理的解释。但我认为根本行不通。那里的停车空间并不宽敞,绝不可能一下子迎来那么大阵仗的客人。而且,作为用餐地点的那个类似餐厅的空间,绝大部分区域都积满了厚厚的灰尘,明晃晃地昭示着这里根本很久没人用过。退一步讲,就算把那里打扫干净,撑死也就能挤下三十来人。订五十人份这种数字压根不符合常理。虽说如果把这当成是为了让人随心所欲挑选而付出的“代价”还能勉强解释,但这也未免太浪费、太大手笔了点。
第二种假说。其实压根不需要什么订餐,但出于某种原因,必须得给我们这家我打工的配送公司输送利益或者照顾生意。
如果是扯上政客之类的大人物,倒还算讲得通。比如说老板以前照顾过什么大人物,对方为了报答这份恩情,才故意让人家送这些根本用不上的饭菜……。
但真有必要搞得这么拐弯抹角吗?正常来讲……明明有大把更直接的体面方法才对……。那,换成是被勒索恐吓呢?我们老板知道了对方见不得光的秘密,以此进行敲诈,对方才迫不得已天天订这些根本吃不完的高级盒饭。如果是这样,那饭菜的档次如此奢华倒也说得通了。可我们老板绝对不是那种能干出这勾当的人。怎么瞅都只是个老实巴交的好人,外表完全没有半点能压得住场子的威严,那张脸简直就是“诚实”二字的活招牌。这个推论未免有点太勉强了……。
所以,重头戏来了,第三种假说。其实这第三种假说,才是我有着绝对自信向您推荐的破案名推理。
回想那天,我一路观察下来觉得最诡异的地方,就在于除了我们送外卖的之外,那里几乎看不到任何其他人头攒动或车辆出入的迹象。要是那里真是什么正经营业的办公场所,平时总得有员工上下班的轿车、行人,或者运送原材料与成品的货车进进出出吧。可我连个影子都没见着。再说了,那个大门也邪门得很。根本没有什么人工核对身份证明的环节,纯粹靠摄像头隔空瞅一眼就放行。这种全自动开关无人铁栅栏的设定,恰恰证明了平时有资格从那里通过的人极其有限。
也就是说,这完全是私人住宅的做派。这样一来,我们这些送外卖的就成了打破常规的“例外中的例外”。话又说回来,我们运的饭菜就算吹得天花乱坠用料多讲究,说到底也只是二流货色,怎么可能比得上家里精雕细琢的私房菜。也就是说,人家绝对不可能是因为贪这口吃食才订的。反过来说,在那地方只要想找,比普通家庭高级百倍的厨房设施随处可见。也就是说,这饭菜打从一开始就是个幌子。那份合约的离谱之处可不单单是数量,连配送的频次和时间点也诡异得过分。甚至大半夜还要让人送,而且精确到了分钟。这种合同除了争分夺秒的工厂流水线,我简直闻所未闻。既然如此,唯一的突破口,就只能藏在我们公司和那个神秘地点之间来回搬运的那个“集装箱”本身上了。我当时只顾着八卦人家吃了没吃,但说不定,对方其实是借着这些集装箱在暗地里秘密运送什么机密文件或者违禁品,搞不好甚至是冰毒或麻古之类的毒品交易……开玩笑的啦。要是真能扯出这种惊天大阴谋,那倒确实挺带劲的……。
就这样,我把那鬼地方当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自得其乐地脑补着各种推理。不过话又说回来,谜团终究还是谜团,直到现在,我还没能找到一个能让自己打心眼里彻底信服的“标准答案”。
入侵者“杨女士,不好意思,打扰您忙碌了。”
接起那通几乎不会响起的电话,对面是驻守在安全中心的保安公司工作人员。
“怎么了?有什么紧急情况吗?”
“呃,是这样的,出现了一个可疑人员。我想向您请示一下。”
“可疑人员?在哪里?”
“我这就把画面转过来。”
监视器上显现出影像。可以看到山坡上,一个穿着红色羽绒服、三十岁左右的微胖男子正在那儿转悠。
“这是在哪个片区?”
“桥的上游一点,对岸。”
“这么说,还没进到我们院子里喽。”
“对,就是这样。”
看样子不像是专业的,不过……
“为了以防万一,连同假设备在内,麻烦紧急检查一下动力电缆有没有被切断?”
“没问题。什么都没动过。”
“大白天穿得这么显眼晃悠,肯定不是专业的嘛,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我就不清楚了,但看这架势,好像是想探头探脑地打量咱们这边。”
那男的频频站在隆起的小岩石上,或者抓着看起来能爬上去的树往这边张望。也就是说,他想窥探这座宅邸内部。
“哼~,难不成他觉得这宅子里有他的熟人?还是说想把里面的人给叫出来。毕竟我们这儿连对讲机或是门铃之类的一概都没有准备。本来就没想过会有什么突发来客嘛。”
“怎么办?要抓来问问吗?”
“在那之前总得先摸清他的底细吧。要是把个连底细都不知道的人放进院子里,人家可就要说我们无能了。”
“也是……不过……”
“对吧,除了外表就没别的线索了……平时站在外面那些人,就没看出点什么吗?那家伙绝对是以前见过这里面,所以才特地跑来窥探的。如果是个从没进来过的人,只会觉得前面是一片连绵的山林,根本不会想着去偷窥。绝对是进来过里面的。”
“明白了。我马上核实一下。”
监视器里的那家伙依然在重复着刚才那套动作。估计
一开始是打算过到这边来的吧。但那条小溪其实在半路有一段更深,不往更上游或者更下游走,根本不可能不借助工具来到这边。所以他肯定是放弃了,才在那儿折腾成那样。
“杨女士,查清了。好像是个只来运过一天饭菜的家伙。好像是顶替平时配送团队的临时替补。现在已经委托里山食品确认他的名字了。”
“这样啊,是那家公司的员工……可他为什么……”
“里山食品的回应来了。确认无误,这个男的叫国府田纯一。”
“这样。”
“杨女士,……还有一个情报……现在……”
“什么?”
“我们公司的罪犯数据库里有国府田纯一的登记信息。这是他的照片。没错,就是本人。”
“哎呀,是个罪犯。那他干了什么?”
“据说涉嫌强奸、禁锢还有伤害。目前好像是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判决生效后的缓刑期间……哎呀,等下,这小子,刚打完官司放出来。还不到两个月呢。”
“初犯吗?”
“是的。不然也不会给缓刑了。”
“这倒也是……不过他为什么要在意我们这儿,难道有跟他有关系的人在吗?你们数据库里有他的履历表吗?”
“就是这个。”
“!哎呀,这可麻烦了……”
“怎么了?”
“嗯,总之先别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我这就过去找您商量一下。在查明结果之前,绝对不要对他动手。知道了没有。”
“遵命。”
我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朝千帆大人的房间走去。
…………
“国府田纯一?嗯,当然很熟啦。毕竟是同班同学嘛。这个小纯也跟他在同一个班里。是个经常一起玩的小伙伴。不过,前阵子好像惹了点事,从那以后就失联了。同学会上大家也提起过,但谁也没打听到他的行踪。怎么了,他出什么事了吗?”
我试着问千帆大人认不认识国府田纯一,果不其然,千帆大人立刻露出一副高兴的表情,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他现在正待在这儿呢。”
“你说什么!在哪里,在什么地方?”
趴在千帆大人脚边的纯似乎也听到了这段对话,突然猛地撑起身体。看来对两位而言,是个关系相当深厚的人物。
“请从安全中心的HP调出监视器第三十三号相机的画面……”
千帆大人的注意力转向了电脑屏幕。纯也站起身,隔着背脊窥探着监视器。
“……确实是他。这是哪儿?”
“桥稍微靠上游方向的对岸。所以还没进到我们的院子里。”
“这种地方他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这个我不清楚,不过我向门卫确认过了,他现在好像成了里山食品的员工,而且确认过他以前有一次来这里送过货。里山食品也承认他是员工。”
“哼,不过现在看来跟送货没半毛钱关系。话又说回来,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千帆大人没透露过吗?”
“当然没有啦。同学会的人谁都不知道。我只告诉了市内的呼叫办公室……”
说到这儿,千帆大人回过头看了看纯。
“连这个纯到现在也应该不知道这个地方到底是哪儿吧。毕竟大晚上的坐车直接被带过来的……”
纯一言不发地默默点了点头。
“那这么说来,如果千帆大人或者纯是他的目标并来到这里的话,就说明他是个跟某种组织有勾结的人……?”
“对,也只能这么想了
。”
“也不排除完全是偶然混进里山食品,然后又碰巧来到这里的可能性。”
“虽然承认这种可能性不是零,但再怎么说这也太扯了。他绝对是抱着探寻什么的意图才来的。而且他和这里的交集只有我或者纯,这已经没什么好怀疑的了。”
“那他的目标是?”
“八成是从哪个组织接到了‘去打听一下我的事’之类的命令吧。这么说来,他前阵子是不是挨审判了来着。应该是有罪还判了缓刑才对。”
“是的,没错。”
“这么说来,他可能跟检察院或者公安就我的事接触过吧。那边的人对产生了兴趣的可能性有多高?”
“我觉得有相当高的概率是存在的。”
“这么说的话,是被官方灌输了什么吧。不过官方又是从哪儿掌握到我的消息的呢?”
“最有可能爆出这种泄密消息的应该就是美国了吧。”
“原来如此。如果是那群家伙,确实干得出来。嘛,总觉得迟早会变成这样。但万万没想到国府田君竟然成了他们的马前卒。”
“那个男的,怎么处理?”
“嗯呐。说实话,毕竟是老熟人了,我也挺关心他后来的下落,甚至还拜托过同学会,看能不能安排他在我们这儿干点活来着,但真变成这种状态,就很难主动邀请人家了。结果会变成什么样可就不好说了。不管怎样,在对他的背景有更多了解之前,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呢。”
“那么就派人去调查吧。加急……”
“嗯,这样最好。就这么办吧。”
出去走走差不多也是在那个时候,把那家透着诡异的公司当成笑谈来玩推理游戏的念头,我渐渐也感到腻烦了。那正是就连我自己都快忘了自己正处于缓刑期间,甚至开始淡忘那场事件的时候。可以说,我终于从长久以来的抑郁状态中解脱出来了。
虽然这话由我自己说出来不太合适,但人一旦经历过那种事,确实就不想再在人前露面了。所以休息日只能整天闷在宿舍的房间里度过。一般来说,一个独身年轻男主角要是整天闷在单人房间里,那种带颜色的杂志或是录像带简直就像是默认的标配,但我却什么都没摆。原因很简单,那些东西的内容和那场事件的噩梦联系得太紧密了。对我而言,那场事件是绝对不想再去回想的事情。所以,你也能理解我为什么不想看到任何能联想起那种事的东西吧。哪怕我再怎么喜欢那种事,一旦有了那种类似创伤的东西横亘在心里,就根本没法下手。正因如此,我可是清白得很呢,真的。
不过,既然已经走出了抑郁状态,那样的创伤自然也会逐渐消逝。不对,要是它不消逝,我可就难办了。于是,为了转换一下心情,我决定在休息日离开那间发霉的宿舍,尽量到外面去度过。
然而真走到外面,却又无处可去。算来算去,自己熟悉的地方居然全都是送货的地点。要是去到城里那种地方,不仅没法转换心情,搞不好倒觉得跟上班一个样了。话虽如此,手里也没几个钱,远行什么的根本做不到。不过,在送货的地方里倒确实有一个地方稍微有点不一样。没错,就是那家诡异的公司。藏在一处不指出根本找不见的道路尽头的神秘住宅。一条单程足足有十公里左右的山路。路上车又少,还能顺便进行森林浴,作为打发整整一天的远足路线简
直再合适不过了。因此,在一个晴朗的好天气里,我从一早就精神抖擞地出门了。正如预期的那样,一些坐车时根本注意不到的深邃溪谷,竟然有着宛如旅游景点般漂亮的风景。我一边尽情享受着这场远足,一边迈开步子。可就在这时,我却犯了一个超级大失误。我明明在宿舍附近的便利店买好了饮料和零食,却因为觉得半路上怎么着也得有吃午饭的地方,结果午饭什么都没买。
然而走啊走,周围别说店铺了,连个鬼影都没有。开始后悔为什么不一块儿买下时,空腹感便愈发强烈了。
正当我陷入这种窝囊的情绪中时,差不多也到了吃午饭的点,同时我也正好抵达了那座桥所在的位置。
真是的,这屋子里明明至少摆着四十份没动过的饭菜……
要是能碰上今天当班的家伙,说不定还能分我一份,偏偏时间太凑巧了。正好是配送刚结束的时候。估计货车这会儿刚开回公司没多久吧。总不能对着大门口的摄像头大喊大叫,嚷嚷着给老子吃一口饭吧。那种感觉,简直就像饿着肚子、隔着窗户眼巴巴瞅着里面摆着厚实牛排的小女孩,活脱脱一个卖火柴的小姑娘啊。
我也觉得自己这行为简直毫无意义,但还是跨过了护栏,决定从大路上朝溪谷下面走去。说不定能走到对岸去,摸到那个像休息室一样的建筑边上呢……说不定跟保安解释一下我是做餐饮服务的,对方也能理解呢——我当时就在那儿异想天开地琢磨着。
可走着走着,从某个地方开始,溪谷变得更深了,简直就像悬崖峭壁一样,一眼就能看出根本不可能过得去。真是够了。结果,对食物的留恋依然挥之不去,我竟然像动物园里那些经常在笼子里焦躁踱步的动物一样,到处寻找高处,只顾着窥探对岸的情况。我到底在干什么啊,真是的……
在那儿无所事事地浪费了一个小时左右,终于彻底死心的我才灰溜溜地往大路上折返。
唯一能算作一点点安慰的,就是回去的路上和来时正好相反,全都是一路下坡。我闷头朝着最近的便利店快步走去。
经历了这次山林远足的惨痛教训后,从那以后,我便把目的地换成了市内的一座公园。只是心里多少还有点犹豫,因为虽然时间很短,但我确实曾把那里当作过栖身之所。一言以蔽之,在那儿晃悠的流浪汉可都是我的熟人。这话说起来可能有点难懂,但对流浪汉来说,去找工作上岸,多少有点背叛同伴的感觉。所以一想到要跟他们打照面,就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不过,我在那儿总共也就待了一两天,对方说不定根本记不住我这号人,我心里其实也抱有这种侥幸,最后决定直接无视。
挑了一处流浪汉比较少的地方,这样一来,我便和普通人一样,开始寻找属于自己的落脚点。今天相中的地方是池塘边的一块草坪上。不远处只有一对正在互抛皮球的父子。水面上反射的阳光稍微有些晃眼。阳光虽然柔和,但保不准会晒黑呢。感觉暖洋洋的。
公司本身就是全年无休的二十四小时体制,我的休息日能碰上星期天的情况并不多。大多数时候都是工作日。可偏偏这一天很不巧赶上了星期天。所以公园里的人比平时多得多。天气大好,到处都是年轻的倒影和情侣,充满了明快的气息。我倒没
什么嫉妒别人幸福的阴暗心思,可置身于此,却又会莫名地觉得自己孤身一人,仿佛与整个世俗彻底隔绝开来。不由自主地多看上几眼那些穿着明艳华丽衣裳的年轻女性,嗯,你也懂的,这大概算是某种无可奈何的冲动吧……
我正悠闲地享受着这段闲暇时光,却冷不丁被一个人彻底打碎了这份好心情。
……优香!
只见她正慢悠悠地从我眼前那个池塘的对岸边缘由右向左走过,那身姿绝对是优香没错。本来就跟“细腻”这词儿差了十万八千里,是个毛毛躁躁的性格,再加上她那脑子也装不下什么高级的伤感并让它长时间留在记忆里,从某种意义上讲这倒也算理所当然。在外人看来,她身上完全看不到半点事件留下的后遗症。笑意盈盈的,看起来闹腾得很,还死死地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
男人?你说男人?那是谁?
我身上所有的雷达瞬间全都锁定在了那个男人身上。
哎呀哎呀,这可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雷达传回来的关于那个男人的信息,可大大地满足了我的恶趣味。
那不就是结城吗?顺便一提,结城这小子是我还在公司的时候,我挺照顾的一个年轻员工。脑回路稍微有点搭错弦,不过性格挺好,应答也痛快,人也精神,就是工作实在让人放心不下。然而,公司这种地方又偏偏离不开这种活宝,我觉得结城在职场里简直就像个绝佳的润滑剂。出了什么问题,哪怕原因出在他身上也没人会去埋怨他。从某种意义上讲,这家伙说不定也是个大人物呢。
锅配锅,盖配盖……
我忍不住在嘴里嘀咕着这样的话,就这么一直盯着直到两人的身影从视野里彻底消失。他们走去的方向是宾馆街。我感觉自己已经猜到了他们今天的行程安排。原来如此,还真是符合优香的风格。话说回来,我以前在优香的耻丘上留下的那种艾灸的痕迹,这会儿肯定还没消呢。理所当然地,她现在正把那玩意儿暴露给结城看吧,就是不知道结城心里作何感想呢。不过我心里也很清楚,优香根本就是个对这种事完全不放在心上的女人。话说回来,像优香这种货色的女人,怎么着也是调教不出来的。毕竟,如果连最起码的羞耻心和廉耻感都没有长齐的话,根本不配称之为女人……因为要是不这样的话,她就没办法死心塌地去服侍你对吧。不管你在她身上刻下多少奴隶的印记,她也压根不会产生半点自觉,实在是太难对付了。嘛,算了。反正这已经跟我没半毛钱关系了。结城,要是你的话,哪怕被优香身上散发的那种绝对自我中心的麻烦精气质折磨得死去活来,周围的人也肯定会来帮你一把的,绝对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