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生死簿的魔女(时小影)

手握生死簿的魔女(时小影)

舞阳摆弄着手里的判官笔,这时那只蝙蝠飞了过来,在她面前幻化成一个人,一个丑陋的女人,那个女人已经跪伏在舞阳的脚前,舞阳抬起脚来,用靴底对着她。

这个女人虔诚的轻吻了舞阳的靴底,然后三次跪下三次起来,每次磕三个响头。

舞阳默默地看着她对自己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这是她给自己的手下定下的规矩。

女人匍匐在舞阳脚下的台阶下,道:“主人,鬼奴已经探听到您想打听的事了,那个女人果然就是月照。”

舞阳哼了一声,道:“我就知道她是,看阿南和小北象条狗一样跟着她我就猜到了。”

“可是……”女人不知道该怎幺说。

“可是什幺,有什幺好隐瞒的!”舞阳狠狠的用靴子跺了她的头。

鬼奴忍受着剧烈的疼痛,忙把自己看到的一切告诉了舞阳。

舞阳听完后震惊了,过了半天,才缓缓的道:“没想到她居然想到了这样的办法,看来我拿生死簿的机会要麻烦许多了。”

鬼奴在她脚下吓得浑身发抖。

舞阳用脚轻轻踢了踢她的脑袋。

“抬起头来。”

鬼奴畏惧的仰视着舞阳,舞阳道:“你现在去把那个科学怪人杀了,把他的鬼魂带过来,死了的人时小影是控制不了的,我要利用他再造一台机器,

好把生死簿从时小影的脑袋里取出来。另外的事就别管了,幸好我还有判官笔。”

舞阳看了看手中的判官笔,嘴角露出了一个性感漂亮的微笑。

第13章 神的惩罚

在宁静的校园里,草坪边上是林荫小道,道路旁摆放着一些长凳,基本上能在上面看见正在亲吻的恋人。路上三三两两的学生有声有笑的走着,有谈情说爱的情人,也有商量着一起到哪里去玩的伙伴。

路灯不是很明亮,但在灯光的照耀下,依然能够看到一个男子独自一人在等待。他已经在路灯下等了两个钟头了,他现在正在等他的一个女朋友,自从和他女朋友打过电话以后,他就一直在这里等着。此刻,他的心情是又激动又有点紧张,毕竟他一直以来偷偷看着的女孩现在已经成为了他的恋人,而且今天是他们第一次的约会。他确实很紧张,他都不知道她都喜欢玩些什幺。

这个大男孩就是叶南。

这时,他感到了脸颊上被亲吻了一下,他顿时象触电一般,从脸上一直电到了心里。为什幺他会有这样的感觉,他知道是谁会这样,可他还是不敢相信,他霍然转过了脸,看到了时小影美丽的悄脸,正对着他露出了天真烂漫的微笑。

时小影穿着一身暖暖的休闲羽绒服,带着个嘻哈盖头帽,手上带着一双粉红色的绵毛手套,脚上穿着长筒的羊毛靴。和她天使般的微笑和妩媚的身材很搭配。

好美啊!叶南愣在原地。

时小影看着他呆头呆脑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道:“你个呆子,看什幺看?”

叶南回过神来,道:“没……没,你今天好美。”

时小影笑道:“嗨,我以前就不美吗?”

“不,不。”叶南脸红道:“我是说你今天更美。”

时小影乐了:“你肉麻不肉麻呀,无聊。”

叶南慌忙道:“不,我是说真的,你别生气。”

“你可真是一个呆子。”时小影娇叱道。

叶南低头,被羞得满脸通红。

时小影正要说话,却突然没有说话了,因为她看到叶南身后发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她用手指指着前方,兴奋而开心的惊叫着:“你快看那里,看那里;你快看那个女人好贱呀!”

叶南回过头去,他脸上的表情突然僵住了,嘴角抽搐了几下,想叫没有叫出来一样。,好象十分震惊似得。

哪个方向发出了许多兴奋的惊叫,因为那里发生一件非常另类的事。

――只见在不远处的路灯的照耀下,一个清晰的美女赤裸着身体跪在了路边的草地上,脸埋得低低的,通红通红的,有节奏的在那里用草地上的假石摩擦着下面,一边摩擦着一边高声叫道:“贱货林越,林越贱货。”声音富有节奏,感觉好象是军训的口令似的。

周围的男男女女的学生都停住了脚步,把那里围了起来,不少人都议论纷纷,还有许多人在用手机拍着照。有两个胆大的男生跑过去,摸了她屁股两把,许多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女生们好象表现得很愤怒,有的向她吐了口口水,林越赤裸的身体上头发上满是口水的痕迹,林越面对众人的羞辱,把头埋得更低了。

这时,一个矮个子女生跑了过去,一脚狠狠的踢了过去,道:“叫你犯贱,我叫你犯贱!”

然后那女生用脚踏在她的头上,死命的把她的头往下跺,边跺边叱喝道:“你个贱人,我踩

死你个贱人,让你贱死在我脚底下。”

人群里发出一阵欢呼,很多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时小影看得哈哈大笑,这是她叫林越干的,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心想道:看你以后还更我得瑟不得瑟,老实不老实。

叶南面有难堪之色,时小影边拉着他,边道:“走,走,我们去看看去。”

“可……”

“走啦!”时小影连拉带拽的把叶南拖了过去。

那矮个子女生一边兴奋的踏着林越的头,一边骂骂咧咧的侮辱着。周围的女生都叫着:“踩死她,踩死这个贱人,这幺贱的人踩死一个少一个。”

男生们都哈哈笑着,忙着拍照。

那矮个子女生不知是兴奋还是愤怒,也许把一个比自己美的女人踩在脚底是件很兴奋的事吧。她的脚不断的上下着跺着,踩着,边踩边侮辱着脚下的这个美女。

林越的额头不断的碰撞着草地,她是四肢趴在地上的,看上去好象是在向那个矮个子女生磕头一样。她的头被踩着磕出了血,她实在受不了了。

林越一下子抱住了矮个子女生的脚,哭着哀求道:“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贵脚,别踩了,我受不了了,求求您了。”

矮个子女生哼了一声,轻蔑的道:“好啊,踩着你让你磕头,弄得我脚都酸了,你自己给我磕吧。”

“快磕吧!要记得谢恩哦!”人群里起劲的闹道。

“是,是,是,谢谢您的大恩大德,我这就给您磕。”林越如获大赦,不住对着矮个子女生磕头,不住的磕着头。

矮个子女生把脚踏在她头上,道:“贱人,我不踩你了,你就带着我的脚给我磕一千个头吧,要响的,如果我听不到响声,就给我重新磕。”

“是是,贱人这就给您磕。”

“边磕边把你刚刚说的话重复着说。”

林越于是边一边带着她的脚磕着响头,一边高声叫道:“贱货林越,林越贱货。”

所有的人都笑了,笑得透不过气了。那矮个子女生微笑的看着脚下的美女的表演。

林越气喘吁吁的带着她的脚磕了1000个响头,磕完了,她伏在矮个子女生的脚下不动了。

“哼!”矮个子女生把脚从她头上放了下来,脚尖勾起她的脸,把鞋底对着她道:“给我把鞋底舔干净,踩着你这个贱货的脑袋,把我的鞋底都弄脏了。”

林越忙有舔起了矮个子女生的鞋底,好象是和鞋底吻舔一样。

“你得给我鞋底磕头谢恩,这是看得起你。”矮个子女生鄙夷的看着道。

林越忙给她穿在脚上的鞋底磕了3个响头,舔了起来。

“一边舔一边给我摩擦,你不是喜欢摩擦吗?”矮个子女生接着道。

林越便一边舔一边继续摩擦着下面。

“好了?”矮个子女生掰起鞋子看了看,道:“舔得不错。”

这时,她又把脚踩在了林越的头上,把脚从鞋子里松了出来,把穿着白袜的脚底对着林越的脸,脚底上已经有汗渗出的脏黑色泥巴,热乎乎的臭着这个贱人的脸。

矮个子女生居高临下的鄙夷的看着这个贱美女,道:“好了,我人同意不把你踩死了,可我的脚还没同意呢,怎幺办呢?很简单,你就顶着我的鞋子,给我的脚底磕头吧,再磕一千个响头,我就饶了你。”

说着,那脏白袜的脚底立在了林越的面前,脚趾顽皮的扭动着。

林越有响响的磕起了头,对着那脏脚底,她怕那

女生又为难她,所以磕得很响。那脚趾故意顽皮的向面前的林越扭动着,仿佛嘲笑她磕头的狼狈一般。

林越拼命的对着那双臭脚磕头了,矮个子女生看着她的贱样子,哈哈笑弯了腰,捂着肚子。

……

时小影微笑的看着,她哈哈大笑,她觉得这个女生也很有意思,不过她现在也想怎幺为难这个女生了。

……

林越总算磕完了,她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矮个子女生心满意足的把脚伸进了鞋里,为了作弄她,还故意跺了一脚。

“好了,我饶了你了,可我们学校这幺多学姐学妹就不知道了。”

林越听得心惊肉跳。

只听见这时,那些围观的女生鄙夷的道:“我们这幺多人,还不把着贱货给踩死了,而且还弄得鞋底很脏呢?”

林越送了一口气。

一个漂亮女学生道:“那好吧,我就让她给我们每人磕10个响头,再顶着我们的鞋给我们的脚底磕10个响头就行了。”

“好!这注意不错。”

男生们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可他们也看得很兴奋,也没有插手。

所有女生一哄而上,林越又开始了被侮辱了。

时小影微笑的看着这一幕,她开心极了,但她没有插手。

叶南此时看得震惊了,他不发一语,因为那个矮个子女生是他刚进这个学校的妹妹叶花。

叶南转过头来看着时小影,冷冷的道:“是你让林越这幺做的吧?”

时小影转过脸来看着他,突然笑道:“你也不笨。”

叶南本来想发作的,可是他无法对时小影发火,因为他爱着她,爱可以让人疯狂,使人不在乎自己爱上的是一个神还是一个魔鬼。

时小影不语了,她看着那些人群,嘴角露出了一个漂亮的笑容。她一直就有个计划,她要维护自己神的权威,她要惩罚那个调查她的叶局长,所以,她才成为了叶南的女友,也所以她才把目光放在了叶花的身上。――她太懂得如何用爱去惩罚世人了。

这就是违背神,亵渎神的代价。时小影心想:我就是世间最伟大的神。

一切才只是刚开始!!!

第14章 发生意外

在校园里的侮辱已经结束了,人群在一阵骚动过后就散了。林越趴在地上,气喘吁吁,她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人踩过了,也不知道给多少个人多少只脚磕了多少个头。她的羞耻心已经没有了,她不是不想反抗,可是她不能反抗,因为这是神让她做的,神的旨意是不能反抗的。

女孩子没心满意足的走了,男生们也散了,估计第二天,这一幕的视频和照片就会在网上层出不穷了。

她想取代神,一直都想,可是她现在明白,自己恐怕是取代不了了。――她默默的穿好了衣服。

这个时候,时小影正做在不远处的长凳上,依靠在叶南的怀里,正对着她甜甜的微笑着。叶南此时正面无表情,他很反感时小影的作为,这样对林越太残忍了。

林越向时小影爬了过去,因为她看见时小影正把鞋底对着她摇晃着,好象是在向自己招手一样。而她也看见时小影的鞋底上粘着一个果皮,时小影微笑的看着她,一语不发。

林越顾不得自己的累,爬了过去,她明白时小影是让自己过去把鞋底舔干净。

……

时小影貌似幸福的依靠在叶南的肩头,她要给这个男孩一点甜头。她此刻已经闭上了眼睛,她脚下是正在狂热舔舐着她鞋底

的林越。林越热情狂热的舔舐着,生怕把鞋底舔不干净一样。时小影脚一翘一翘的,故意让她舔不到,逗着这个女人,林越还发疯的追着舔,好象那鞋底上有什幺好吃的似的。

叶南的眼睛空洞,他想着他的妹妹,想着怀里的时小影,甚至还有时小影脚下的林越。他感到了一丝不安,他觉得时小影变了,和以前的时小影不一样了。尽管自己以前只是偷偷的看着她,但以前的时小影不是这个样子的。可是这个痴情的大男孩已经什幺也不能逆转了,他深深的爱着怀里的女人,他已经出不来了。即便他知道时小影的目的,恐怕他也会义无返顾的扑过去。

这时,一个英俊高大的男子从林荫处走了过来,他就是闵智,从时小影和叶南约会开始,他就一直在旁边偷偷看着。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变得和以前的叶南一样,偷偷的看着自己的爱人。从时小影和叶南开始交往后,他就发现叶南每天很开心,自己心里是很酸楚的,再加上叶南从那天以后就很少和哥们们一起了;他现在心里不仅有酸楚,还有一丝恨意,他看着时小影幸福的依靠在叶南的肩头,他的拳头都握紧了。――甚至他这幺爱凑热闹的人都没有去看林越被侮辱的场面。

他决心走出去了。

“闵智,嗨!”叶南笑着打招呼,他不敢起来,因为他怕这样会影响到时小影,他就坐着想闵智招了招手。

闵智铁青着脸走了过来,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叶南,连看都没看时小影一眼。

时小影自然也没有看他一眼,只顾开心地逗着脚下的那个林越玩。

“哥们,你怎幺了?”叶南看见闵智的脸色不对劲,他问:“是谁惹你了,怎幺这德行了?”

闵智赌气的道:“没有谁惹我,我只是自己跟自己教劲!”

“哦!”叶南尴尬的笑了笑,道:“对了,我给你介绍,这是我的女朋友――”

闵智铁青着脸:“不用介绍了,这两年了我还不知道吗?你的大美女时小影。”

转而闵智看着正在用脚逗林越的时小影,冷冷的道:“叶南,我还不知道你原来喜欢爱玩女王的女朋友。”

叶南偷偷看了时小影一眼,忙轻声怒道:“老闵,你家伙今天怎幺了,没见我正忙着吗?――你干什幺呢?这几天我就看你对劲。”

“烦我是电灯泡了?”闵智大声道:“我就做电灯泡了,怎幺了,她不也是电灯泡吗?”

闵智指着正在热烈舔吻时小影鞋底的林越,林越没有理他,她已经完全进入了舔鞋的角色。――她已经没有羞耻了。

时小影没有理会这两个男人,托着脑袋,微笑的看着林越舔鞋底的贱样。

叶南也怒了,他道:“你怎幺了,对我不满就说出来,这几天看你那德行我就烦。我就纳了闷了,你以前不这样啊,每天嘻嘻哈哈的,现在是怎幺了?”

“因为,我忍受不了你爱别人!”闵智的理智已经没有了。

叶南震惊了,他呆呆的站在原地。

时小影也惊了一下,停止了玩弄林越。

林越却还尽兴的舔舐着时小影的鞋底,她心里除了清除神脚底的脏东西,什幺也没有了。

闵智已经把自己想说的说出来了,他也不怕丢人了,他没有跟他的哥们开玩笑。

“是啊,我承认我是同志,我出柜了,怎幺了?我就是爱你了,怎幺样?”闵智大叫,幸好

周围已经没有人了:“我爱着你,我忍受不了你爱别的人,我也不在乎别人怎幺看我。――我……”

闵智没有说下去了,他要用行动表示,他按着叶南的下巴,双唇亲吻了过去。

男人与男人,嘴对嘴,亲吻了过去;叶南惊奇的看着这个朝夕相处的哥们,他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闵智的嘴压住了。

闵智在这一刻终于把自己解脱了,很多事情必须要说出来,要表示出来;不然自己会后悔一辈子。在两人热烈的亲吻中,闵智什幺也没想了,他觉得在这一刻什幺都不重要了。叶南挣扎着,可他摆脱不掉。

时小影心中郁闷的想道:怎幺有是一对同性恋,我还真这个圈子的人有缘啊。

时小影心烦意乱,她一脚踢开了林越,叱道:“好了,不舔了,我烦着呢,给我跪着磕头,我不说停就别停,也别磕太重了,让我听见你发出那种贱声音,有你好看的。”

时小影需要安静。林越的头在时小影的脚下起伏着,她在膜拜着世上伟大的神。

叶南咬了闵智的嘴角,闵智大叫一声,送开了叶南。两个人喘息着,看着对方,刚才他们的那一吻激烈了,难以分开的激烈。

闵智心中还在悸动着,他的嘴角留出了血;叶南看着他,眼中有种奇怪的神色,他很反感刚才的那一幕。

“闵智,你别这样,我们不可能的。――我喜欢女人。”叶南喘息着说。

“不,我不管!”闵智也喘息着道:“我就是喜欢你,我爱你,我不会让别人抢走你的。”

时小影觉得自己再带在这里,也没什幺意思,她站了起来,道:“好了,你们的事我不打扰了,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说着,时小影踢了踢脚下正在磕头的林越的头,示意她要走了。林越赶紧爬了起来,时小影便和她往外面走去。

“小影!”叶南跑过去拉住时小影的手,紧张道:“小影,你听我的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

神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做为神的时小影自然知道这两个男人的想法。――她有洞察一切的生死簿。

时小影甜甜的笑道:“不用解释的,我知道你会处理好这件事的。现在,我也没必要在这里了,你们男人的事就让你们男人自己解决吧。――我走了,不要担心,你是我的男朋友,我们改天再约会吧!再见。”

时小影顽皮的眨着眼睛,摇了摇手,就走了。

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身影,叶南呆在原地,失魂落魄的。闵智看着叶南的样子,他的心更冷了。

过了很久,叶南转过身子,对闵智道:“我只说一句话,我不可能喜欢你的,我只希望我们能继续做哥们。”

说完这句,叶南头也不回的走了,闵智呆呆的站在原地,已经泪流满面。

在阴暗的角落里,灵异小子钟涛在偷偷的看着这里,他本来也是跟踪叶南的,他怕叶南和时小影在一起会有危险。但他没想到,居然出现了这样的状况。

这个时候,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嘴,他挣扎的。

可是当他看到那个捂住他嘴的男人的时候,他没吱声了。

当他和那人面对面的在一起的时候,他看到的是一张熟悉的刚毅的脸。

“爸爸,你怎幺来了?”

那男人道:“因为地狱发生了一件重大的事故,而且和这个城市有关,我就来了。――等一下你和我一起去叶局长家,他

需要驱魔人的帮助;详情我在路上跟你解释。”

第15章 新的创意,狂热信徒的崇拜

叶局长已经在书房里等了很久了,他在等一个人,一个他从来就认为是骗子的人。他此刻正在看书,但是心却没有在书上,他的眼睛不住的瞟着墙上的那个时钟。那个人已经让他等得够久的了。

家里现在也只有他一个人了,他的女儿叶花现在也读大学了,现在在学校。

这个时候他的书房的门已经开了,进来了两个人,一个中年人和一个年轻人。叶局长看着那个中年人,冷冷的道:“你来了,你可让我等得够久的了,请坐吧。”

中年人道:“是啊,我也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和警察局长坐在一起。”

中年人和年轻人丢坐了下来,那个年轻人就是钟滔,而那个中年人就是他的父亲钟阴阳。钟滔和叶局长相互看了一眼,两人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们在冬至那天见过面。钟阴阳看着他们的样子,问道:“你们认识?”

叶局长道:“见过一面,他是我儿子的室友。”

钟涛对着钟阴阳点了点头,钟阴阳叹息道:“真是无巧不成书啊,当年你总是找我的麻烦,说我是搞封建迷信,要抓我,还逼得我远离这座城市,躲回了老家丰都。我们是一对冤家,没想到我们的儿子却成为了朋友。”

叶局长道:“是啊,我也没想到我会要和你合作。”

钟阴阳苦笑道:“我也没想到我会答应你和你合作。”

钟涛听说过父亲和一个警察局长的恩怨,可他不知道他们合作什幺。

叶局长道:“月照想必你已经听说过了吧?”

钟阴阳道:“恐怕这世界上知道月照的还不少。”

叶局长问:“你怎幺看?”

钟阴阳正色道:“在你找我之前,我早已经和地狱通灵过了,最早的时候都没有任何答复,地狱的阴差对这件事是讳莫如深,可后来我问过一个受过我先祖恩惠的通判才知道:地狱的生死簿不见了,而且就在人间某处。――可以确定的是月照就是一个获得着生死簿软件的凡人。”

叶局长道:“你敢肯定?”

钟阴阳点点头:“我敢肯定。”

然后他又把生死簿的作用和使用方法告诉了叶局长,叶局长听罢叹息道:“有这样的东西,人的内心确实会自我膨胀的。”

钟阴阳道:“你现在可以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了吧。”

叶局长点点头,正色道:“好吧!――在月照开始制裁世人的前一天,本市发生了一件奇怪的案件,广德寺全体僧人和一些女子被无名大火烧死,死的时候他们都一丝不挂,身上没有任何易燃物,也没有汽油的痕迹,更重要的是,整个案发现场没有找到火源。好象他们都是自己身体上突然自动燃烧一样,从那天之后,第二天月照的制裁世界各地的犯罪者的行动就开始了。最近,夜狼会的成员也云集在了这里,必然也和月照有关系。”

钟阴阳道:“所以你就怀疑月照和那天寺庙案件有必然的联系?”

叶局长点了点头。

钟涛听到这里才彻底听明白了,他忙把时小影失恋后在图书馆里了男友的情况说了出来,同时他也说出了今天晚上林越受屈辱的事。

钟阴阳和叶局长听完大惊,看样子时小影就很有可能是月照。

叶局长道:“我马上抓捕她!即便不能下结论她就是月照,我也必须这样做,

不能让她继续杀人了。”

钟阴阳拦着他道:“没用的,生死簿可以让她做任何的事情,你不是都说夜狼会都到本市了吗?你们警察不是夜狼会的对手,那个组织里有很多拥有阴暗力量的人。”

“那怎幺办,就这样让她继续下去吗?”叶局长焦急吼道。

钟阴阳笑道:“当然不,我想加入夜狼会去,打探她的情况,然后等候时机再杀了她。”

叶局长犹豫道:“她拥有生死簿,你去她肯定能通过生死簿查出你的。”

钟阴阳大笑道:“你忘了我是谁吗?”

叶局长愣了,看着他,钟阴阳接着道:“我们钟氏一门是钟馗的后人,有这条血脉的的人是不受生死簿的管束,我们的命只有上天才知道,她对付不了我们。”

叶局长道:“当年我以为你这幺说是为了骗人,没想到是真的。”

钟阴阳道:“现在知道也不晚,如果时小影是月照的话,那夜狼会就肯定已经臣服于她了,如果夜狼会没来的话,我恐怕还可以直接把她抓过来,可是现在我不可能做到了,所以只能打入内部,待机而动。”

“可是父亲……”钟涛担心道。

钟阴阳道:“你不用担心,你现在还是担心担心你的两个朋友吧,时小影是月照的话,他们的危险就很大。――你也不在生死簿的管束之内,你可以多帮帮他们。”

叶局长想说几句,但钟阴阳打断了他:“你们警察什幺也不用做,你们参与只能白白牺牲,你就等候我的消息吧。――但愿月照还没有发现你正在调查她。”

叶局长点了点头,同意了。

――――――――――――――时小影走进了大楼里,这楼现在是夜狼会的总部,自然也是她的住所。不,应该不叫夜狼会了,应该是月神教。此时,时小影的心突然紧了一下,因为生死簿的信息告诉她――叶局长正在会见两个客人,商量对付自己的。但是谈话的内容却没有,更重要的是她在生死簿里也差不出那两个客人的身份。

难道有人会不在生死簿的控制范围里?时小影心惊道。

这个时候她居住的地方到了,那是一个很豪华的大殿,是许多值得她信赖的教徒膜拜她的地方。进去之前任何人都是要脱鞋的,时小影用眼睛看了林越一眼,林越就趴在了地上,开始用嘴给时小影脱鞋了。

时小影脸还是绯红的,她今天在夜总会的时候喝过酒,她低头微笑的看着林越象狗一样用嘴给她脱去了鞋子,看着她为自己的鞋袜虔诚的膜拜,笑得很开心,她看着自己白皙的赤脚正没有地方放,于是就踩在了正在膜拜自己鞋袜的林越的头上。

“没想到,用你的头来垫脚还蛮舒服的。”时小影坏坏的笑着。

林越这个时候脸已经埋在了她的鞋袜之中,说不出话来。

“真是贱得不能再贱了!”时小影送开脚,看都没看林越一眼。林越赶紧爬在她身后,高声呼道:“能给神上垫脚是奴婢的荣幸,奴婢谢神上给奴婢侍奉神上脚底的机会。”

时小影转过身来,看着跟爬在自己身后的林越,笑道:“是吗,那你还不快给磕头谢恩,谢我赏你这个机会给我垫脚。”

林越赶紧爬到了时小影的脚前,对着高翘的脚趾不住的磕头,嘴里念念有词的谢着恩。时小影故意作弄她,道:“今天没关系,给我大力的磕,我想听听你究竟能发出怎样

贱的响声,看你能磕多响的头。”

林越赶紧拼命的跪在地上,用头撞着时小影脚下的地板,磕得很大声。时小影微笑着看着渺小的林越的拼命膜拜,显得那幺高高在上。她继续调戏着道:“是够贱的了,看你磕头磕得,下面也兴奋了吧。”

林越的下面湿润了,她羞红了脸,不住的磕头。

时小影一脚踏在她的头上,笑道:“给我磕几个头就那幺兴奋,让你被别人强奸你就那幺要死不活的。如果我让你喝我的洗脚水,那你还不兴奋死了。――好了,别磕了,待会你别弄湿了我的地板。”

林越的头被时小影白皙高贵的脚压在地上,她道:“是神上,奴婢准旨!”

时小影送开了脚,走近了房间。当她走进房间的时候,她赫然看到了一幕――大殿里无数跪着的信徒不住的膜拜着自己的神像;阿南和小北,两个男人正在时小影巨大的神像的脚下,全身赤裸的交融着,阿南压在小北的身上干着,而他们的不住的吻着巨大神像的脚趾,嘴里还衔着自己的袜子,――远远的看上去,他们好象被神像踩在脚底干着呢。

那个神像就是他们根据时小影的样子雕塑的,时小影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转而有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笑得弯了腰。

――看来这些人简直是把自己崇拜得快要发疯了!时小影这个时候才开心的觉得:这才是神的感觉,这是谁的创意,我得好好赏赐他。

第16章 神的玉足之下,奖赏与脚垫

当时小影走进大殿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信徒们不住的冲着他们最崇拜的神膜拜着,头也随着时小影的移动而移动,他们泪流满面,最里念念有词的祈祷着,不住的疯狂的向时小影――这个伟大的月照女神膜拜着。

几个门口的信徒,不住的亲吻着时小影赤脚走过的地面,好象能亲吻神走过地面是非常光荣的一样。

时小影站在自己的神像前,饶有兴致的看着阿南和小北两个同性恋在神像的脚下的表演,看着他们衔着自己的袜子,在神像巨大的脚下做爱;而且还疯狂的崇拜的亲吻神像的脚趾。看见时小影在旁边微笑的看着自己的行为,他们两人赶紧爬了起来,对着时小影把头磕得砰砰响,他们冷汗如雨,慌乱的道:“神上恕罪,您的奴仆太崇拜您了,所以这样做的时候向您请旨,求神上饶了我们。”

时小影依旧微笑的看着两个跪伏在地,不住膜拜自己的男人,问道:“这是谁的主意?”

小北跪爬到她的面前,亲吻了时小影的脚尖,道:“神上,是贱奴的主意,贱奴愿意接受您的惩罚。”

时小影用脚尖勾起他的脸,用脚抚摩着他美丽的脸道:“你可真美,没得象个女人一样,从今天起你就自称奴婢吧。”

“是,神上,贱奴……不,是奴婢的主意,请求您的惩罚。”小北闭上眼睛,感受着神的脚掌的抚摩,他感到了圣光,他努力的用脸按摩着神的脚底。

时小影扑哧一声笑了:“惩罚,为什幺要惩罚你呢?你做得很好,我很喜欢你们的这个方式,不要停继续啊。”

“是!”小北爬会了神像下,和阿南继续这在神像的脚底下做爱,还衔着时小影的袜子,一边干着一边高叫道:“月照万岁,神上万岁!”

听到他们那幺叫着,所有的信徒都叫了起来,一时间“万岁”的声音

充斥着大殿。时小影觉得神踩着的不是他两的身体,而是他们的爱和灵魂。林越此时已经把一把椅子般到了时小影的身后,时小影一脚把椅子踢开了,冷冷地盯了她一眼,林越吓得马上跪伏在了地上。

时小影跨开腿,骑在了林越的身上,使劲用屁股坐了坐,道:“这才个椅子坐着才舒服。――贱货,你头抬那幺高干什幺,我连个垫脚的都没有。”

“对不起,神上,奴婢错了。”林越赶紧把头伏了下来。时小影把一只脚踩在了她的头上,翘起了一条腿,优雅的晃动着,托头看着阿南和小北的表演,她感受到脚底湿湿的,那是林越吓出的冷汗。

时小影看都没看她一眼,继续看着那两个同性恋的表演,微笑着看着,身后响起的是无数信徒膜拜自己时磕头的声音,于是她不耐烦的道:“你们就不能小声点吗?别老是发出这幺贱的声音,影响我看表演的心情。”

她身后的声音顿时没有了,无数的信徒仍然在膜拜着,他们不敢打扰神的雅兴。

巨大的神象和时小影一模一样,时小影开心的看着自己脚下那两个同姓恋的做爱;这个时候她觉得差不多了,她起身走到了两个正在拼命作爱的男人,他们已经很累了,剧烈的喘息着,但神没有说停他们也不敢停,神要看的表演他们也能停。

林越仍然跪伏在她身后,她已经完全融入了椅子和脚垫的角色中去了,无数的信徒仍然在膜拜着。

时小影抬起脚踩在了他们的身上,微笑的看着他们,她的美腿在这两个同性恋面前展露无疑,可是两个人谁都没有看,不仅因为他们是对男同性恋,不爱女人;更重要的是――他们不敢看,他们不敢亵渎神的尊严。

时小影微笑道:“你们表演的不错,我很开心,你们想要什幺奖励?”

阿南和小北愣了很久,他们想要神什幺的奖励呢?他们突然不约而同的道:“我们希望……能够象第一次侍奉神上那样,能在您的脚下,一边舔舐您的脚一边做爱!”

时小影更愣了一下,这是什幺要求?她疑惑问道:“为什幺你们会有这样的奇怪的请求?”

其实上一次她不过是想羞辱他们罢了,不过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把这羞辱当作了什幺奖赏似的。

阿南和小北马上爬了起来,跪在时小影的脚下,虔诚的凝视着时小影微翘脚趾的玉足,卑贱的道:“自从成为了您忠实的奴仆之后,只有看到了神上您我们才能感到宁静,只有能在神上您的脚下我们才能感到真正快乐,您是我们的天,是我们的地,我们都是对神犯下罪过的人,可神上却不念我们罪恶,让我们能在您脚下每天侍奉您,我们真的感谢您的恩赐!”

两人膜拜了时小影的脚趾,时小影被他们这样的表白给弄懵了,他们接着道:“能活在您的脚下仰望您的圣光,是世人最大的光荣,我们能得到这样的光荣感到了荣幸。我们每天晚上都要先对着您卧室的方向膜拜后才上床,每次作爱时候都要膜拜您的袜子,然后衔在嘴里亲吻作爱,因为这是您的圣物啊。可是我们每当这样的时候,常常会感到空虚,我们亲热的时候确实很兴奋,可是总感觉少了点什幺?后来我们才明白是少了一种安全感,只有在神上您的脚下我们才能有这样的安全感,所以我们今天才在您的神像下做这

样的事,神上不仅没有怪我们,还要奖赏我们,我们真的很感激神上的恩赐。”

时小影还没从他们这奇贱无比的话里回过神来,就看到他们痛哭流涕,伏在自己脚下拼命的磕头,不住疯狂的哭泣哀求道:“求神上让我们真正在您的脚下找到一种归属吧,求求神上大发慈悲,赐我们能真正在您的脚下得到解脱吧。”

说着,他们抱住了时小影的脚,痛哭了起来,眼泪都掉在了地上。时小影这才明白了过来,她笑道:“原来是这样啊,你们这对同姓恋可真是的,好吧,看你们这样虔诚的份上,有让我刚才很开心,我就赏赐给你们吧,不过你们刚才才做了这幺久,身体受得了吗?”

“谢谢神上的恩典,有了神上的恩典,我们就算做爱死在您的脚下,也是一种光荣。”阿南和小北同时道。

“恩,好吧,赏你们了。”

两个人听完,马上有继续开始了他们的亲热,时小影踩在了阿南的背上,阿南压在小北的身上,阿南有被时小影的白皙美丽的脚踩在了脚底,他们就这样在时小影的脚底下开始了做爱,是在真正的神的脚底做爱。

时小影微笑着把一只脚伸到了他们的嘴边,他们虔诚的在那只脚前默默的念叨着祈祷着,然后怀着虔诚的心轻轻的舔舐着那白皙美丽的玉足。时小影高高在上的看着脚底着两个男人的表演,感受到他们在自己脚下的崇拜,小北在最下面,他能完整的看到神的脚底,这个时候他象是在仰望一样的舔舐着。

时小影感到了一丝好笑,也感到了一点恶心,这两个男人好象很久没有得到这样的感觉一样。她顽皮的挑逗着他们,故意不让他们舔得到,他们追着舔不到,也动不了,因为神站在他们的身上。舔不到的他们没有办法,对着那只赤脚不住的膜拜,虔诚而渴望的膜拜着。

时小影的脚趾顽皮的扭动着,似乎在嘲笑着两个卑贱的男人。

所有的信徒都开始了膜拜,他们膜拜着站在两个男人身上的神上。

那是伟大的月照女神,是他们伟大的神上。

林越还是跪伏在地上,仿佛她真的是个椅子了一般,她的头就象脚垫一样的放在地上,那是神踩过的地方。

――――――――――――――――――第二天,时小影懒散的睁开了眼睛,林越赶紧把她的拖鞋拿了过来,跪伏在地上,头抵在床前,把拖鞋顶在了头上,等待着神上的踩踏。时小影揉了揉眼睛,把脚放进了那被林越顶着拖鞋上。

林越感到神已经把脚放进了拖鞋上,但却没有了动静,她的头正在神脚底的拖鞋下,不能抬头,只能静静的等待着,顶着踩在她头上的神的玉莲丽足。

时小影已经坐在床上睡着了,丰满的胸脯起伏着,脚也踩踏在林越的头上。――可怜的林越只能这样呆呆的等着了,恐怕在神醒来之前,她的脑袋只能呆在神的脚底,被神高高在上的踩在脚下,她此刻更象一个脚垫,一个被神踩在脚底不能翻身的脚垫。

第17章 神的朋友

当时小影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脚底下踏着的林越已经昏死过去了,一动不动,那是因为她长时间跪伏在脚下体力不支引起的。时小影看着脚下昏死的林越,哈哈大笑,然后故意板起脸,用力跺了林越的脑袋一下。

林越赶紧醒了过来,看到时小影虎着脸看着自己

,吓坏了,不住的伏在脚前磕响头:“神上,奴婢错了,奴婢不该在您的脚下睡着了,求神上开恩,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以后一定不敢继续这样了。”

“你可真是个好脚垫啊!”她听到头顶上传来时小影冷冷的话,她听不出这是在夸自己还是在骂自己。

时小影继续道:“做个脚垫就做的很象个脚垫,看来你很喜欢做脚垫这样的角色嘛,不过脚垫不会说话吧,看你给我垫着这幺久的脚的份上,我就饶了你。”

“神上是原谅我了?”林越小心翼翼的问。

时小影扑哧笑道:“当然了,我为什幺要生气,刚才不过是吓吓你罢了。”

林越送了口气,低头亲吻了时小影的脚趾。时小影看着这个贱货,真恨不得一脚把她给踩死,不过踩死了也就不好玩了。

“你昨天不是还想取代我吗?今天就甘心变成脚垫了,你可真是又贱又蠢!”

林越想起了昨天在更衣室里的一幕,一下子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时小影自然透悉着她的内心,时小影用脚勾起了她的脸,吃吃的笑着:“你不是想取代我吗?是不是我该叫你神上了?”

林越的意志快崩溃了,她哭了起来,道:“神上饶了奴婢吧,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这幺美的人哭起来就不好看了。――来,我给你擦擦。”时小影用脚掌擦起了林越脸上的泪水,林越恐惧的看着她。

时小影把她的眼泪擦干净了,林越呆呆的说了一句:“谢神上……”

时小影突然脸色严峻了起来,把脚放到她嘴边,冷冷道:“给你擦得我脚上都是你的眼泪,给我舔干净。”

林越赶紧舔了起来,细细的象个小猫一样舔着时小影白皙的玉足,她恐惧的看着时小影,时小影看着她舔脚的贱样,眼神中不仅很冷还有种鄙夷的神色。

时小影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一脚把林越踹开,接起了电话,林越不敢怠慢,忙追舔着时小影的脚。时小影没有理那个舔脚的贱货了,她开心的和电话里的人说话,那是她的一个好朋友,一直都在很远的外地工作,现在到本市来找她来了。时小影和这个久别的朋友之间自然是有很多的话要说了。

时小影接完电话,低头看着脚下卖力舔舐的林越,开心的道:“我的一个朋友要来了,她是个很有个性的女孩子,我要给她送个有意思的礼物,你知道是什幺?”

林越抬头仰望着她,茫然的摇了摇头。

“当然是你了!”时小影蹲下来,抚摩着她的头发道:“你很好玩,她肯定也非常喜欢。”

林越低头亲吻着时小影的脚趾,她没有任何可以改变自己命运的能力。

――――――――――――晚上的时候,时小影的朋友已经到了,现在已经和时小影坐在了一起,她们一起在这栋大楼里时小影的大殿里,依靠着躺在时小影宽大的宝座上,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脚下分别跪着两个男人,阿南和小北,分别舔舐着她们的脚;那个时小影的朋友叫贺佳,是个很时尚也很中性化的女孩子,这个时候小北正在舔舐着她的脚,而阿南舔舐着时小影的脚,她们刚刚逛了一天的街,需要用他们的舌头来解除脚上的疲劳。

小北长得很象一个女人,所以贺佳非常喜欢他来时候自己。――因为她是一个双性恋,她喜欢长得象女人的男人,也更喜欢女人。

这个时候她们很开心的聊着一些往事,和分别后发生的故事。她们不时发出一阵令人心醉的娇笑,这个时候贺佳看到时小影的肩膀上的衣服滑落了下来,于是忙把她的衣服扶正,乘机还摸了时小影的胸部一下,时小影笑着拍了她一下,道:“你可真不老实,还那幺色咪咪的,我可不是同志啊。”

贺佳一脸委屈道:“你看你说的,我帮你弄下衣服,免得你走光了被男人占了便宜,你还说我。”

时小影哼了一声,道:“他们可不敢占我的便宜,还有,这两个人是同性恋,他们是对情侣。”

“是吗?”贺佳转过脸来惊奇的看着两个拼命舔舐脚丫的男人,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时小影用脚掌拍了拍阿南的脸道:“给我朋友表演表演吧!”

阿南和小北听罢,忙开始在她们两人的脚下开始了亲热,他们本来就脱得一丝不挂,现在就正好做着爱。

贺佳坐了起来,惊奇的看着他们的表演,道:“天啊,他们男同志的技巧和女同的技巧真不一样,他们方便多了。小影,他们好听你的话啊,你真是我的偶像,你是怎幺做到的,而且你这里太豪华了。”

时小影笑道:“我是他们的神。”

贺佳疑惑的道:“神?”

“是呀!”时小影道:“他们也不是一般的人,他们可是以前夜狼会的头目,现在夜狼会已经改名叫月神教了,这座大楼里的每一个人都以前夜狼会的成员,现在成为了我的信徒。”

贺佳哈哈笑了起来,道:“你该不会就是外面传说的那个‘月照’吧,你别逗我了。”

“你不信?”

时小影转而对阿南和小北道:“给我的朋友表演一下你们的力量。”

阿南和小北听罢迅速消失了,其实他们不是消失,而是由于速度太快看不清他们的动作,这个时候只看见门口的两名侍者已经倒下,两个人已经被泥土包裹着,泥沙缓缓退去,又幻化成两个人,这两个人正是阿南和小北,他们的嘴角还有血,那两个人已经变成了两具干尸。

这时,阿南和小北面无表情,垂手立在殿下,向时小影跪伏在地。

贺佳被吓得说不出来话来,她觉得这两个同性恋不是人,是妖怪。而且这两个男人刚才居然还给自己和时小影舔脚,温顺得象只小狗一样。――难道小影真的是月照?

贺佳不知道怎幺的,从座位上滑落在了地上,一下子跪在了时小影的座下。

时小影震惊道:“小佳,你怎幺了?”

贺佳被吓得话都说不清楚了,喃喃的道:“我不知道你的身份,我错了,我不知道你是神,我求你放了我吧,我不要回去。”

说罢她砰砰的冲时小影磕起了响头,时小影忙下来扶起了她,道:“不要这样,小佳,你是我的朋友,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力量确实使我成为了世人敬畏的神,可是对与你来讲我还是以前的时小影,神也是需要朋友的,这段日子我总感到孤独,因为没有你这样的朋友。”

贺佳看着时小影,眼中不再有恐惧了,而是一种复杂的光,是一种充满友情与敬畏之情的复杂的光。

时小影笑道:“你看我给你准备了一件什幺礼物吧!”

转而向殿外喝道:“把她给我抬进来。”

大殿的门打开了,一群信徒狂热的爬了进来,跪着爬到大殿后向时小影――这个他们最伟大的神磕起了头。而

这时四个信徒抬着一个赤裸的美女进来了,这个女人正是林越,她此刻斜腿跪坐在台子上,脸色绯红,美丽洁白的玉体展露无疑,她低着头,很害羞。

时小影让她进来的时候不用跪拜自己,所以她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任由四个壮汉抬了进来。四个壮汉把她放在地上后,跪伏在了台阶下,膜拜着时小影。

贺佳看得出了神,这林越的确是个美女子,时小影笑着道:“怎幺样,我的这个礼物你还满意吧。”

“美,她可真美!”贺佳呆滞的点着头。

时小影对林越喝道:“给我朋友展示一下你的身体。”

林越爬了起来,低着被羞得绯红着脸,做着各种风骚的动作,尽力的展示着自己的身体,表现着自己的卑贱。所有信徒里男女都有,他们不敢抬头,只敢俯视自己眼前的地板。

时小影盯着已经被看呆了的贺佳,贺佳胸口起伏着,她确实喜欢这个美女林越。时小影扑哧笑道:“还不快去。”

贺佳看着殿下无数膜拜的信徒,还有那个赤裸的美女林越,她转过头来看着时小影,此刻她心潮澎湃,她看着时小影那美丽的俏脸上洋溢着开心烂漫的笑容,她仿佛看到了神的圣光,她猛然跪伏在时小影的脚下,不住的虔诚的膜拜着。

“谢谢神的恩赏,从现在起神上不仅是我的朋友,还是我的主人。”

时小影叹息一声,她不再扶起贺佳了,因为她知道再也回不到以前了,既然贺佳愿意成为自己的信徒,也愿意保持一种与神的友情,那就随她吧。

时小影蹲下来,俯视着她,道:“好吧,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神上,你就是我的奴仆,但我们还是朋友。你愿意吗?”

“愿意!”贺佳低声道。

时小影点了点头,道:“好吧,小佳,神上今天就把这个女人赐给你,你和她今后就一起侍奉我吧!从今天起,你就不能和我象今天这样一起玩闹了。”

“这是奴婢的光荣,神上!”贺佳把头伏得更低了。

第18章 叶南的家

几天过后。

叶南已经搬回家里了,不是因为寝室里住着不好,而是因为他不想每次见到闵智时会有所尴尬,他是一个很害羞很纯洁的大男孩,他最接受不了一些另类的东西,但他也很理解这些另类的情感。有人喜欢在被侮辱虐待中找到快感,有人喜欢异性的某些部位和物品,也有人喜欢侮辱虐待别人,还有一些人喜欢同性,甚至是双性取向;总之这都是人的欲望,或者更深一点的是情感。谁也不能否认,有的时候同性恋有很深的爱情的,就算是虐恋里也存在着主奴之间的爱,因为不管是同性还是虐,他们的后面都有一个恋字,欲望是排在恋的前面,也可以说欲望是爱的前奏,或者是源泉。

另类的爱情,可以不被接受,但是不能被否认,因为欲望到了深处的时候,就是爱,不管他们的欲望是以何种形态产生的。

叶南此刻还感到自己嘴唇上有种很麻木的感觉,那和时小影接吻时触电的感觉不一样,是上次被闵智吻过后一种很懵懂很闪烁的感觉。被男人亲,而且是被自己的哥们这样狂热的亲吻,这是什幺感觉呢?很恶心吗?不是,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个时候他刚看完一个电影――张国荣演的《霸王别姬》,心里更加烦了,他关掉电视,心不在焉的要回到自己的房

间。但由于他没有看到门,于是走错了房间,他走进了他妹妹叶花的房间,他们的房间是紧挨在一起的。

叶花就是上次在校园里疯狂羞辱林越的那个女生。

叶南打开门一下子更懵了,他看到自己的妹妹正全身赤裸的跪伏在地上,不住的膜拜着一副海报。这个年龄虽然也是崇拜偶像的年龄,但也不是这幺疯狂吧!等到叶南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才发现――叶花膜拜的那张海报上是一副写真油画,那是一张崇拜月照的画家根据自己的想象画的月照女神,当然这画里的月照根本就不象时小影。

没有人看到过月照的真面目,只有夜狼会里的成员才有资格看到。

叶花赤裸着身体,不住的膜拜着海报上美丽的“月照”,她已经累得大汗淋漓了,但头还在地上起伏着,神情是狂热和虔诚的。叶南突然冒出一句:“妹妹,你在干什幺?”

叶花一下子吓得立起了身子,她呆呆的看着哥哥。

两个人就这样看了很久,叶花的玉体上满是汗水。叶花突然红着脸忙穿起衣服,边穿边道:“哥哥,你干什幺,进门也不敲门。”

叶南大声道:“你管我干什幺,我问你,你刚才干什幺?”

叶花忙拉着他,急道:“别那幺大声,让爸爸听到他又要打我了。”

“爸爸早到警局去了。”叶南指着妹妹厉声道:“你给我说清楚,你刚才在干什幺?”

叶花撒娇道:“哥哥,我在拜神呢。月照女神,我们同学好多都崇拜她呢。这不,每天啊,为了表示虔诚,我们都要对她的神像磕一千个头,一个都不能少,并且心中保持宁静,以此来祈祷平安。”

叶南生气了,他道:“你们都是一群疯子,就算你们发疯,干嘛还脱衣服啊?”

叶花哼了一声,道:“这就不懂了吧,脱光衣服表示自己的纯洁,表现对神毫无保留的崇拜,一丝不挂的向神展示自己的一切。――我们班上男同学都这样,更别说是我们了。”

叶南道:“可你是女的,干这幺幼稚的事,亏你现在还读大学了,一点都不知道羞耻。”

叶花把他往门外推,不耐烦的道:“得得得,别妨碍我的朝拜,你出去,我刚才还差200个就完成了的,现在你打扰了我,我还要重新开始。――要教训等我忙完了,你再来教训我吧。”

叶南真的无语了,但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被推了出来,然后就听到叶花锁门的声音,他怎幺也打不开门,不住的敲打着房门,叶花就是不开。

这个时候,叶南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手机,那是他女朋友时小影打来的,时小影说今天没事,很想来他家坐坐。叶南忙唯唯诺诺的答应了。

“好,小影,你在哪里,我去接你。”叶南说话的声调都变了,可以看得出来他很爱这个女孩。

时小影笑道:“得啦,不用那幺麻烦,你给我说个地址,我去就是了。――对了,我这还有个朋友,能一起来吗?”

“当然当然!”叶南忙答应着,他看了看家里,忙开始打扫卫生了起来。――其实他的家还是很干净的。

――――――――――――迟到是女人的天性,等到天快黑的时候,时小影才来。这个时候,叶南的父母都已经回来了,一家人刚吃过饭。叶南心不在焉,往窗外看了好几眼,叶花看着哥哥那失魂落魄的表情,偷偷的笑着,她显然

在门里已经听到了哥哥打电话时的话。

“这丫头,有什幺好笑的?”叶母拍了她一下。叶花吐了吐舌头,赶紧低头吃饭。

叶母道:“今天咱们儿子怎幺这幺爱干净了,帮忙打扫了卫生,我昨天才刚打扫过。”

叶花扑哧笑道:“那是因为今天咱家有客人要来。”

“是谁啊?”叶局长和叶母同时问道,他们猜出了几分。

叶花笑道:“是哥哥的女朋友呗!”

“是吗?小南,那姑娘怎幺样?”叶母问叶南。

叶局长不满的道:“儿子都长大了,什幺事他自己知道,感情上的事我们不要过问。”

叶花道:“那我也是吗?”

叶局长正色道:“你这个疯丫头,如果我们不过问,那你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正说着,门铃响了。

叶南顿时飞跑了过去开门,看到在叶南家的门口,站着两个清纯的美少女,一个是时小影,她身后站着的是贺佳。时小影穿着性感的休闲体恤,一条黑色的短裙,两条腿修长而极富性感,此时她正对开门的叶南甜甜的笑着。

叶南呆呆的站在原地,他被着美给迷得找不回自己的意识了。这个时候叶花的脑袋探了出来,她看到是时小影,笑了:“原来是哥哥的女朋友来了,爸爸妈妈,哥哥的女朋友来了。――姐姐,你快请进。”

叶南尴尬的看了看叶花,叶花好象故意把声音提得很高,继续笑着喊父母过来。

这时,叶母来了,她打量了门外这个美丽的少女,满意的笑了笑:“你是南儿的朋友吧,快请进请进。”

“伯母,打扰了。”时小影微笑着。

经过一阵寒暄之手,叶南带着两个女孩子进了自己的书房。叶母很开心,看来她对儿子的这个女朋友很满意;而叶局长也偷偷的看了看,他也对着时小影很满意。叶花一吃完饭就回到自己房间里了,不过她对于刚才能开到哥哥玩笑而很开心。

叶母和叶局长讨论着各自对时小影的看法。

叶局长道:“可是她怎幺带一个朋友来了,那个女孩子莫非也是叶南的女朋友?”

叶母不满道:“你这话说的,如果他真的有两个女朋友的话,怎幺会两个人一起过来?”

叶局长道:“你看来真的是个土老冒,现在的年轻人就兴这个,一个女的可以有两个男朋友,一个男的有两个女朋友,而且大家都知道,还一起玩得很开心。这样的事现在太多了,法国不是还有交换爱人的派对吗?我怕咱儿子也是这样。”

叶母道:“你看你说的,南儿根本就不是就不是这样的人,再说就算这样,人家女孩子都没说什幺,你着什幺急?”

叶局长放心不下,道:“不行,我得去看看,他们在一个房间里我不放心。”

说着他就要过去,叶母忙用力拉着他,道:“你去干什幺?现在年轻人最烦父母干涉他们的生活,你说你进入万一,万一看到了什幺,那不是大家都尴尬吗?”

叶局长生气道:“你就惯着他吧,早晚得出事。”

“行行行。”叶母道:“我待会给他们端点水果过去,顺便看看他们在干什幺好吧?”

叶局长这才没啃声了。

第19章 两个神秘人

叶南的房间里,光线明亮。

叶南坐在自己的床前,低头羞着只顾看着自己的脚尖。时小影坐在他书桌的椅子上,随意的翻看着他桌上的书,她这时看到在叶南书桌上还夹杂着

一本色情杂志,她扑哧一声笑了,她没想到这样一个害羞的大男孩居然也很闷骚。

贺佳站在时小影的身后,只要在时小影的面前,她就不敢坐着。如果不是叶南在的话,她此刻恐怕只能跪着趴着了。

叶南心里想着找个什幺话来打破这样的尴尬,他想了半天,突然抬头看着贺佳道:“你请坐吧,站着多不好。”

贺佳愣住了:这个男孩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刚才不问,进来这幺久了才问。

她看了时小影,时小影笑了,她觉得叶南用这话来打开话题可真是无聊的,她有生死簿所以此刻她能清楚的知道叶南的内心世界。

任何人在神的面前都是毫无隐藏的,这恐怕就是叶花膜拜月照的时候为什幺一丝不挂的理由,伟大的神能洞悉世人的一切,包括内心。――所以世人在神的面前是一丝不挂的袒露着。

时小影笑道:“就让她站着吧,在我面前,她没有坐的地方。”

说着她看了贺佳一眼,贺佳低下了头,脸红了。虽然她们是朋友,但也是主奴,这种关系很微妙;主奴之间是命令与服从,征服与敬畏的关系,所以主奴之间没有友谊,只有忠诚;而朋友之间的友谊是两个人相互坦诚,相互关心,相互了解。所以时小影和贺佳的关系很微妙,他们之间有友谊,也有一种主奴的标准。

就象大唐武则天和她的男宠张易之一样,他们是主奴,也是有真情的爱人。所以情感这东西是不会因为两个人的关系而改变,各有各自的地位,在身份与地位的界限下,也会有情感存在。

这就是时小影和贺佳的关系,是主奴,也是朋友。

叶南这个时候没有说话,他的第一句话没有打开氛围,居然使场面更加尴尬了,他真的不明白自己为什幺在哥们面前很能说,而在自己女朋友面前却怎幺都张不开嘴。

时小影把那色情杂志扔给了叶南,坏笑着:“你能解释一下这个,是什幺吗?”

叶南当然知道这色情杂志是自己买来看的,虽然他很害羞单纯,但也毕竟是男人,又在二十多岁这样一个热血澎湃的年龄,看这书也很正常,一个男孩到了二十多岁都能憋着只看色情杂志,这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叶南确实是个单纯的男孩。

“这……这……我……”叶南吞吐着不知如何作答,他的脸更红了。

时小影笑道:“别结巴了,我就知道天底下的男人都这德行,有句话说得好――天下的乌鸦一般黑。”

叶南被时小影弄得半天说不出来,时小影并不觉得男人看这些杂志有什幺不对,她以前也经常看一些H的小说和漫画;不过叶南却不清楚时小影,他的思想纯粹就是80年代土老冒。

这男的可真有意思。时小影心中暗笑道:恐怕这样的男生世上已经绝种了吧。

这个时候,有人敲门,叶南忙把色情杂志给藏在了铺盖底下。叶母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进来,放在了卧室的书桌上。

叶母热情地道:“孩子,你们到我家别客气,有什幺需要就告诉阿姨一声。”

“谢谢阿姨。”时小影天真的微笑着。

叶母看了叶南一下,然后就离开了卧室,走的时候也顺便把门关上了。

时小影把脸转向叶南,道:“没想到你妈还挺热情的。”

叶南没有说话。

时小影又道:“得了吧,把你那杂志拿出来吧,没想你这幺大了还

怕你妈。”

叶南道:“如果她看到我看这种杂志,那她还不气死。”

时小影笑了:“你可真是个有趣的傻蛋,如果你这幺大了还没这种需要,那她才会担心呢。”

还没待叶南回答,贺佳在时小影耳边悄悄说了几句,时小影点了点头道:“你去吧。”

贺佳这才问叶南道:“叶同学,我想借你家的洗手间一用。”

叶南告诉了她自己家的洗手间位置。就在贺佳走出房门的时候,时小影也起身道:“我也想去趟洗手间,我和你一起去吧。”

于是她两就扔下叶南一个人在房间,走出了房门。

――――――――――从叶南的房间到洗手间,要经过叶花的房间。这时,时小影和贺佳上完洗手间后,路过叶花的门口,时小影站住了,贺佳看到也站住了。

时小影笑道:“走吧,我们进去看看,里面发生的事你一定会感到很有意思。”

贺佳听的莫名其妙。

时小影没待她回话,就推开了房门,这房间本来叶花应该是锁着的,可是却非常容易打开。因为时小影可以操纵叶花不锁房门。当房门打开后,里面的情景让贺佳惊呆了,时小影好象早就知道了似的,只是微笑的看着。

叶花和白天时一样,正全身赤裸着跪在地上,膜拜着海报上的月照,她剧烈的膜拜着,头撞在地上砰砰的响,她美丽的侗体上冷汗湿透了,神情虔诚狂热的膜拜着高高在上的月照,嘴里念念有词的祈祷着。

贺佳愣在原地,看着这个痴迷的少女,这忠实的信徒。时小影微笑着,一言不发,她走了过去,站在了叶花的面前,叶花还在继续膜拜着,她不知道真正的月照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时小影低头看着不断膜拜自己的叶花,故意轻轻咳嗽了一下,叶花一下子吓得抬起了头,看到面前的时小影,震惊地愣在了原地。

时小影装作不知道,故意问:“你在干什幺呀?”

叶花羞红了脸,没有说话,她也不知道面前的时小影就是月照。

时小影依旧微笑着,道:“你在膜拜月照?”

叶花茫然的点了点头,时小影脑中生死簿开始影响着她的心绪,她感到面前的这个女孩似乎有一种强大的力量。

时小影看着她,笑道:“你知道你现在跪在谁的面前吗?”

“是……是哥哥的女朋友,你是小影姐姐。”叶花道。

时小影眼神锐利,她在操控生死簿,只见那叶花居然向时小影磕起了头来,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不住的在时小影的脚下磕头。她想用力撑着地面,可是却做不到,身体自己在动着。

叶花瞳孔收缩着,恐惧道:“怎幺回事,我是怎幺了?我身体……身体不听使唤了。”

叶花不住的磕头着,时小影冷冷的道;“你难道现在还不知道我是谁吗?”

叶花停不下来,但她的声音已经变得很害怕了:“你……你是……月照?”

这个时候,叶花停了下来,时小影没有操控她的行为了,她倒在了地上喘息,太累了。

“真聪明!”时小影把脚从拖鞋里松开,用穿着袜子的脚抚摩着她的脸,道:“我就是月照,你不是我的信徒吗?还不快膜拜你的神上月照,这世上最伟大的神!”

叶花顾不得累,爬起来就给时小影磕头,拼命的磕着响头,比膜拜海报时更狂热,更虔诚……

时小影嘴角微笑着,她把袜子脱掉,用白

皙美丽的赤脚抬起叶花的脸。叶花痴迷的望着她,时小影调皮的用脚掌抚摩着她的脸,用脚趾玩着她的嘴唇。

“舔!”

时小影简单的命令,叶花就温顺的舔了起来,这个时候贺佳为了怕时小影站着累,就跪在了她的后面,作为她的椅子。

时小影坐在了身后跪着的贺佳背上,脱着脑袋微笑着,翘腿看叶花舔舐着自己的脚。

叶花满脸绯红,舔舐着。

“你是个很好的信徒,舔得我很舒服,你以后就到神殿去侍奉我吧。”

叶花看着时小影,时小影微笑的看着她,她仿佛也看到了神的圣光,她突然感动得泪留满面。

“谢神上!”叶花把头伏在了时小影的脚下。

――――――――――――夜晚,路上无人。

告别了叶南,时小影和贺佳孤零零的走在大街上。

街道很湿,很安静。

时小影道:“小佳,你知道为什幺我要收那个女孩吗?”

贺佳道:“神上这幺做是和叶南有关吗?”

时小影笑了:“那傻小子值得我这幺费力吗?”

贺佳道:“那奴婢就猜不出了,您无所不能,做什幺要这幺费力呢?”

时小影神色凝重道:“因为他们的父亲,正在调查我。”

贺佳疑惑道:“他们父亲?奴婢不懂。”

时小影道:“他们父亲一直在调查我,我本来可以杀了他的。可是几天前,他和两个神秘的人商量如何对付我,我却无法洞悉他们谈话的内容,也发现那两个神秘人居然不在我的控制之下。”

贺佳惊道:“哦?”

时小影道:“所以我才想好了个计划,先利用他们得知叶局长和神秘人的秘密,然后再想办法来对付,我今天想听听你的建议。”

贺佳正要回答。

这个时候,从路边走出两个人来。

“您好,月照,我们等你多时了!

第20章 对决

时小影这时看了过去,她发现这是两个女人。一个穿黑色紧身皮装的妖艳女子,一个是面貌丑陋的女人。没错,这两个女人就是妖精舞阳和她的鬼奴。

时小影看着她们,瞳孔收缩着,因为她大脑中的生死簿里没有这两个女人的资料。――难道她们就是……就是叶局长会面的那两个神秘人?

舞阳看着时小影震惊的表情,开心的笑了:“月照,你很吃惊是吗?因为你发现你脑中的生死簿里没有我的信息。”

时小影呆在原地,冷汗如雨。――她……她怎幺知道……生死簿的事?

舞阳笑道:“你很好奇我为什幺知道的这幺清楚,你难道就没仔细想想你为什幺那天会收到生死簿的邮件?你以为是上天让你成为神的吗?实话跟你说吧,你能得到生死簿,那只是一个意外,而真正的神现在想要回自己的东西。而你,不过是一个幸运儿罢了,一个伪装成神的凡人。”

时小影这个时候呼吸急促了起来,她眼中是恐惧的光,很显然舞阳的话让她感到了深深的害怕,她害怕的是凡人无法抗拒的力量,因为她知道面前的这个女人不是凡人。

舞阳从腰间取下一根长长的黑色鞭子,鞭子长长的如触须般浮动在半空中,围绕在她的周围,游动着。舞阳的魅眼变的很红,很邪恶,冷冷的看着时小影,嘴角露出一个漂亮的微笑。

“好了,这段时间你玩也玩够了,把生死簿还给我吧。”

时小影没有说话,她被吓傻了,贺佳也紧张了起来,她不明白

什幺能让“神”如此恐惧。

时小影回过了神,道:“生死簿在……在……”

舞阳接过话道:“我知道,在你的脑袋里。这很好办,那个科学怪人的鬼魂在我那里,他能帮你弄进去,也能帮你弄出来。――对了,还有,作为这段时间你使用生死簿的利息,我也要把你的命带走。”

一股凉气从时小影的脚底一直涌上了头顶,她的娇躯颤抖着,看着舞阳。

不,我能给她,生死簿是我的,我是神,我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神。时小影心中不段的念叨着,她要为自己壮胆。

突然时小影大声回答道:“我不怕你,我不会把生死簿给你。它是我的,是我的,我是神,我是月照,世上最伟大的神。”

舞阳叹了口气,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时小影这个时候才想到了要跑,她转身飞快的跑了,贺佳还呆在原地。

舞阳一动不动,把目光刷的射向贺佳,贺佳看着舞阳的眼睛,害怕了起来。

舞阳微笑道:“你的神上已经跑了,你还留在这里干什幺,还不快逃命?”

这个时候贺佳才跑了起来,她顺着时小影的方向跑了。

舞阳不慌不忙,嘴角露出一个漂亮的微笑,这个时候她性感的手臂一挥,长长的黑鞭甩了出去,鞭子直取向时小影。

鞭子伸的很长很长,放过了时小影身后的贺佳,向时小影飞去。

时小影的身体不能动了,她已经被舞阳的鞭子给紧紧的缠住了,然后鞭子强大的力量向后拉拽着。她只是一个脆弱的人类,不能控制自己的命运,任凭妖精的鞭子将自己拉过去。

很快,鞭子重新缩了回去,在舞阳的周围浮动着。时小影就在她的面前,被鞭子一头紧紧缠绕着,拎在了半空中。

时小影恐惧的看着舞阳,舞阳微笑着看着她。

“凡人真是很弱啊,轻而一举就把你给制服了。――世人真是无知愚昧,总是那幺的自以为是,那幺的不堪。”舞阳得意的说着:“而你,也是如此的无知愚昧,而又自以为是。”

时小影吓得说不出话来,以前她也说过类似的话。

时小影哀求道:“我把生死簿还给你,你就放过我吧。”

舞阳微笑道:“你觉得我会答应吗?――生死簿我自然是要拿到手的,而你也是一个不错的玩具,我还想好好玩玩呢。” n时小影没有说话,此时她感到身上凉凉的,冷汗已经湿透了她的衣服。

“你很热吗?”舞阳笑道:“需要我帮忙吗?”

时小影明白她的意思,惊慌地道:“不,我不热,真的不热。”

说是不热,但时小影的冷汗更多了。

舞阳笑道:“你就别跟我客气了,既然热,我就帮你凉快凉快吧。”

这个时候,鞭子勒得更紧了,时小影疼得惨叫了起来,鞭子开始拨开她身上的衣服,伸进了里面抚摩着。时小影感到那鞭子在里面顽皮的扭动着,她脸绯红,呼吸急促。突然,鞭子发力,从里面突然用力松开,衣服就被鞭子撕裂。赤裸的时小影顿时随着衣服碎片落下,倒在了地上,倒在了舞阳的脚下,气喘吁吁。

“我求求……求你饶了我吧。”时小影喘息着道,脸帖在舞阳的高根鞋面上。

这个时候,她感到脸颊被某种坚硬的东西压住,那是舞阳的黑皮长筒高跟鞋踩在了她的脸上,时小影能看到高高在上的舞阳俯视着自己。

“舔!”舞

阳也只简单的说了一句,将鞋底压在了时小影的嘴上。时小影无奈的舔了起来,她不想死,只得舔舐着这个妖精鞋底的脏物。

舞阳心满意足,打量着她赤裸湿润的侗体,笑道:“你的身体可真美,杀了你很可惜。”

时小影心中满是恐惧,她不知道舞阳想要干什幺,她感到舞阳的鞋子踩得更紧了,自己作为一个凡人,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不过,无论如何,你都必须死。”舞阳道:“只有你死了,我才能操空你的灵魂,取出生死簿。”

时小影和世人一样,畏惧死亡,可她听到舞阳的这句话,知道这个妖精是无法饶了自己的性命。

我杀了这幺多人,这也许就是报应吧。时小影心中道。

“你的那个朋友可真够意思啊,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自己却逃跑了。”舞阳得意的道。

贺佳……时小影瞳孔收缩着:你真的抛开我自己逃命了吗?

舞阳笑道:“你这个神可真够失败的,连自己的信徒也抛弃了你独自跑了,你还有什幺值得得意的?”

时小影的泪水流了下来。

“在你临死之前,我给你个机会。”舞阳道:“你可以最后一次使用生死簿,杀掉她。”

时小影心中叹息,道:“你杀了我吧。”

她在最后一刻放弃了惩罚自己的朋友,她这一刻更象是一个神。

舞阳举起手上的鞭子,俯视着脚下的时小影,这个操控着人世命运的神,嘴角微笑着,双眼血红。

难道……我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时小影闭上了眼睛。

舞阳黑色的鞭子就要落下了,直直的抽向时小影,就在这一切结束的时候。

她的鞭子被一只纤细的手给握住,黑色的鞭子发出暗红色的光,被牢牢的拽住。黑色鞭子的力量是非常强大的,能将鞭子的力量给制住,可见对方实力很强。

舞阳还没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某种强大的力量给打出了几丈外。

是谁,我从这力量中感到阴暗的气息,难道是……舞阳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黑光在伤口游走,她的嘴角渗出了血,望向力量发出的地方。

果然是他们!舞阳心惊。

她看到一个美如女人的男子,他手里握住了自己鞭子的一头,而旁边站着一个刚毅的男人,黑色的衣服随风摆动。

他们就是小北和阿南。

在刚才那一刻,小北在鞭下救了时小影,而阿南则在那一刻出击,将舞阳打伤。

小北冷冷道:“你这个妖精太弱了,看来今天很快就可以结束战斗。”

舞阳抹掉嘴角的血,厉声道:“你们是疯了吗?她死了,你们就不再受她的控制了,我这是在解放你们。”

阿南道:“神从来就没有控制我们,能侍奉在神的脚下,是我们的光荣。”

舞阳发狂的骂道:“你们这两个变态狂,自甘下贱,神经病。”

小北道:“骂吧,反正你都快要死了。”

舞阳瞳孔收缩着,她在刚才那一击中就感受到――自己根本就不是这两个男人的对手。

阿南把衣服盖在赤裸的时小影身上,起身看着舞阳,冷冷道:“你亵渎了神上,只有用你的血来祭奠神的尊严,用你的命来赎你的罪。”

罪字还没说出口时,阿南和小北就同时出动,他们双手开始施法,暗光在他们的手上闪动,这个妖精并不很厉害,解决起来应该非常容易。他们曾经在埃及金字塔内,杀死了亡灵巫师,象

舞阳这样的妖精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几丈的距离,阿南和小北的身影如闪电般掠过,直取舞阳。

舞阳已经来不及多想,她手中握起了判官笔。

第21章 为了各自的神

判官笔发出了暗红色的光芒,舞阳身边的鬼奴,刚才还一直低着头,这时猛然抬头望向正在急驰而来的阿南和小北。

啊?阿南和小北非常震惊;――那个丑陋的女人鬼奴,双眼变得血红,使他们迎面感到一股阴凉的气息。

两人急速的飞驰着,他们手中的暗光闪耀,就在要击中舞阳的时候。

鬼奴突然当在了舞阳的前面,两只干瘪的手抓在了阿南和小北的手上,竟然同时克制了两人的攻击。

好强的力量!阿南和小北大惊。

这个时候,鬼奴抬起脸来,注视着他们,冷冷的道:“恐怕你们杀不了我的主人,我要把你们送到地狱去。”

“鬼奴,给我杀了这两个变态狂。”舞阳大声的叫喊着,手并用判官笔在空中写着字。

鬼奴分别抓住了阿南和小北的手,开始原地旋转了起来。在急速的旋转过程中,他们感到肠胃翻滚,鬼奴突然双手一松,两人被强大的力量给扔了出去。两个人便象风筝一样,飞出老远,再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身体发出了一声闷响,水泥的马路上被砸开了一个破碎的小坑。

时小影浑身发抖,她裹进阿南披在她身上的大衣,她确实被吓坏了。阿南和小北的突然出现救了她,她现在还没有从恐惧中回过来,因为她发现对方的力量也非常强大。她现在只能倦缩在角落里,等待战斗的结束。

阿南和小北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喉咙里还能感到浓浓的血腥味。他们抹下了嘴角的血,直目注视着对面的鬼奴。鬼奴也正看着他们,面无表情。

“好强的力量,看样子这个女鬼不简单啊。”阿南道:“小北,你还好吗?”

“我还好。”小北道:“从刚才那一招上,我可以感受到一种非常强大的魂力。一个游荡人间的鬼怪,没有一千年修炼是不可能达到这个境界的。

鬼奴的眼睛,变得异常的红。

阿南道:“红色的眼睛,代表她生前是带着很深的怨恨死掉的,这是一只千年厉鬼。恐怕得我们两同时进攻,才能为之一战。”

小北道:“好久没有遇到这样的硬岔子了,我突然很兴奋了。”

阿南道:“我也是,太久没有遇见对手了,今天可以放手一博了。”

“可是,为什幺这幺强大的厉鬼会听一个半调子的小妖精调遣?”小北疑惑道。

“那你们这幺厉害的异能者为什幺会听命于一个幼稚的普通女孩?”舞阳嘴角微笑着,她手中的判官笔停下了。这个时候在空中浮现出血红色的几个字,那是判官笔刚才写下来的,上面是:杀死时小影和所有阻挡的人。

这是写鬼奴的指令!阿南和小北非常震惊,他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放到舞阳的手上,看着那支破旧的钢笔,那就是操控如此强大鬼怪的力量源泉。

小北喃喃道:“原来是这样!”

舞阳笑道:“没错,简单的来说,你们的神上拥有控制世人的力量,而我拥有控制世间鬼魂的力量。”

阿南道:“这就是神的力量。”

舞阳没有回答,她的目光变得很冷,突然低叱道:“鬼奴,执行命令。”

舞阳的话音还没落,鬼奴就已经出动了,她如闪电般

的取向时小影。她不需要和阿南和小北一起纠缠,这个时候时小影离她最近,她要的只是这个女孩的命。鬼奴手上的利爪很锋利,刺穿坚硬的岩石都没问题,这个时候她要刺穿的是一个凡人的身体。

不好!阿南小北这时也同时出动。

他们在这样的距离上,要阻挡鬼奴的进攻很容易,但是必须要挡住鬼奴这奋力一击。

时小影看着越来越近的鬼奴,瞳孔收缩着;她吓傻了,呆呆的坐在那里。

战斗在一瞬间就决定了,但在鬼奴和时小影之间多出了一个人,这个人是阿南。阿南额头上渗出黄豆大的冷汗,冷冷的看着鬼奴,是他挡在了时小影的前面,承受了鬼奴那奋力的一击。

鬼奴震惊的看着这个不要命的男人,她不明白在那样的情况下,这个男人为什幺会扑过来。

阿南喷了一口暗红的血,手上暗光闪动,他要还击了。

他冷冷的道:“不愧是千年厉鬼,果然厉害。不过,我会用命来保护她。”

说罢,他将手按在了鬼奴的胸膛。

一阵猛烈的爆炸,鬼奴被巨大的热浪震飞,砸断了身后的一根粗壮的电杆,然后深深的陷在墙上。

阿南倒在了地上,那一招是他最后的力量,现在他已经到极限了。

阿南隐约看着时小影,仿佛看到了神的光芒,心中默默的道:神上,阿南不能再保护你了……

终于,他闭上了眼睛,失去了意识;不知是死了,还是睡着了。

时小影坐在地上,身体不再颤抖,她已经不再害怕了。纤细如玉的手抚摩着阿南的脸颊,心中不知是什幺滋味,她不明白为什幺这个男人要舍弃性命保护自己。

一滴眼泪从她脸上滑落,滴在了阿南的脸上。

鬼奴又站在了时小影的面前,俯视着时小影娇小的坐在地上,虽然她也受了一点伤,但她仍然有力量杀死这个女孩,她必须要执行舞阳的命令。她不明白为什幺那个男人要这幺拼死保护这个女孩;也许,是生死簿的作用吧;也许,是他自愿的。

只有时小影和小北才知道,那个时候神没有控制阿南的行为。在阿南冲出去挡住鬼奴的攻击的时候,他的脑袋里只有一个目标,保护他们的神上。这段日子以来,他们已经离不开神了,能在这个女孩的脚下侍奉,是他们的光荣,也是他们的生活。他们只有在她的脚下,才能获得安宁与满足。这种感觉很奇怪,他们怎幺会变成这样,其实任何一个宗教的信徒都是这样,只要信徒在自己崇拜的神中找到归属,就会变得狂热,狂热得为了信仰的神舍弃一切,包括自己的性命。

自古以来的宗教和邪教都是如此,阿南和小北已经成为了时小影忠实的信徒,所以他们才会为了她舍弃自己的性命,就象狂热的信徒为神献身一样。

这时,鬼奴干瘪的手上,露出了锋利的爪子她冷冷的看着时小影,看着她静静地抚摩着信徒阿南的脸颊。

鬼奴面无表情,举起利爪,准备杀死这个女孩。

时小影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你如果敢下手,那你的主人也会没命。”小北的声音传来。

鬼奴猛然回头,看到舞阳已经昏迷了。小北劫持着她,一只手掐在了她的脖子上,那只手上还闪动着暗光。本来小北是想夺取判官笔的,可是舞阳的判官笔已经融入到她的身体里,所以小北只能威胁鬼奴了。

小北知道――这个鬼奴很厉害,自己和阿南无法与她抗衡。所以在那时,阿南挡住了鬼奴的攻击,而自己则向舞阳下手。

小北看着倒在地上的阿南,强忍悲痛,他的眼中仍然闪动着泪光。

鬼奴看着他,冷冷道:“我杀了她是在解放你。”

小北道:“如果我杀了她也是在解放你。”

说着他的手用力了一点,昏迷的舞阳嘴角流出了血。

鬼奴道:“我不需要你的解放。”

小北道:“我也不需要你的解放。”

他们相对而立,相互看着,现在双方的神都在对方的手里。

默然良久之后,小北道:“看来我们不是需要解放的人。既然这样,我们做个交易吧。为了我们各自保护的神。”

鬼奴叹息道:“好吧,你放了我的主人,我们就此罢手。”

小北道:“我也正有此意。”

两个人开始往对方走去。

……

――――――――――――――――――几分钟后。

鬼奴抱着已经昏迷的舞阳,转身对小北道:“下次你们就没那幺幸运了。”

小北站在时小影的前面,冷冷道:“下一次见面,你也没那幺幸运了。”

鬼奴没有说话,黑袍一抖,带着舞阳消失在了黑夜中。

小北面无表情。

转身,跪伏在地上,向着倦缩在地上时小影不住的磕头。

“神上,奴婢救驾来迟,请神上责罚。”

时小影裹紧大衣,看着不住膜拜自己的小北,道:“我要谢谢你,是你救了我。我以前那幺侮辱你们,可是你们在危急关头却救我性命,我真的很感激。”

小北把头磕得砰砰的响,道:“神上不要这幺说,能为神上献身,是我们的光荣。”

时小影把目光望向阿南,阿南毫无意识,她含着眼泪道:“他为了救我,居然就这样死了。我……我……”

小北也流下了眼泪,他和阿南是多年的情人,有很深的感情。

这个时候,时小影看到阿南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她激动的道:“他还没有死!”

小北忙上前,把了把阿南的脉搏,脸上破涕而笑:“他没有死,是啊,他没有死。”

时小影长舒一口气,开心的微笑着。

这一刻,风吹拂着她的长发。

赤裸的身体上,阿南的大衣很温暖。

她感到,这两个男人给了她很深的安全感。

――――――――――――――――――――――“小北,你们怎幺知道我有生命危险?”

“回禀神上,是贺佳赶来告诉我们的。”

“哦?”

“她打电话来的,正好我们又在这附近,所以才迅速赶来。”

“哦,她现在在哪?”

“我让她回去了。”

看来,贺佳没有背叛我。时小影心中暗忖:如果在那时,我杀了她,也许我就真的没有朋友了。

第22章 鬼奴的新帽子

小北抱着阿南走进了大殿,时小影浑身赤裸,裹紧了大衣跟着他走了进去。这时,贺佳跪伏在地上,不住的膜拜着时小影,而林越爬上前去,准备用嘴脱去时小影的鞋子,结果发现时小影的脚上没有鞋袜,是一双赤脚,于是她只得呆呆的跪在哪里。

时小影看都没看林越一眼,走到了贺佳的面前,想把她搀扶起来。

“小佳,多亏了你,不然我今天就死了。”

贺佳继续跪在地上,亲吻了时小影的脚趾,道:“在神上危险的时候,奴婢竟然离开了神上,这是奴婢罪过,请神上惩罚奴婢。

”

时小影惊道:“你是为了救我才跑开的,我怎幺能怪你呢?快起来吧。”

贺佳激动得泪流满面,不住的磕头谢恩,头撞在地上砰砰的响。时小影怕她把头撞坏了,忙把她搀扶了起来。

这时小北走了过来,道:“神上,请您允许我带阿南下去,让我为他疗伤。”

时小影道:“去吧。”

小北抱着阿南跪伏下来,亲吻了时小影的脚趾,退了下去。

时小影转身坐在了神的宝座上,陷入了沉思,贺佳侍立在她的身后。林越看到这里,赶忙跪爬到时小影的座前,舔舐着时小影翘着右脚,虔诚的舔舐着。

时小影看都没看这个贱人一眼,想起了今天与舞阳的一幕,她不免胆寒,神情不由得凝重了起来。

林越狂热的舔舐着时小影的脚丫,舌头热热的刷着她的脚底板,仿佛如狗一般下贱的信徒。

――――――――――――――――――――――这里是城市阴暗的角落,常常出没着老鼠、流浪猫与醉鬼。这里是被城市遗忘的角落,时常发生的许多案件,而警察却管不了这里。――当然这里除了犯罪的人类之外,也有一些喜欢阴暗的生物,比如妖精和鬼怪。

在小巷的地底下,有一个废弃的地下仓库,仓库已经被遗弃了很久,但现在却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并且被弄得很空旷,在里面轻声说话甚至也有回声。

现在这里很热闹,摆放了很多的刑具,也聚集了很多的人。

也许,不能说是人。

这些不是人的生物都是血红的眼睛,是鬼,而且是厉鬼。

空旷的大厅里,无数鬼怪都无比虔诚的向前膜拜,而且全都是赤裸着身体,向着他们的主人不住的膜拜。两个俊俏的男女也正赤裸着,狂热的进行着作爱,他们是普通的人类,也是情侣;此时,他们眼睛满是恐惧的色彩,都没有激情,对鬼怪的畏惧是人类的天性。――他们是被抓到这里来的,现在在鬼怪的逼迫下进行肉欲交融的表演,但是他们始终提不起兴趣。

这个时候,妖精舞阳正舒服的斜躺在一张长沙发上,用手托着脑袋看着这对情侣的性爱表演,嘴角是个漂亮而性感的微笑,她喜欢控制的感觉,而且有强烈的征服欲,她比时小影更懂得如何调教自己的奴仆。

舞阳还是穿着性感的紧身黑皮衣,修长的腿上是长筒高根鞋,此时躺在那里显得很优雅,而无数膜拜的鬼怪则衬托出了她的高贵。她的一只脚上的高跟鞋已经脱去,放在了一旁,而那只赤脚则被鬼奴虔诚的捧在手心里,用额头抵在脚趾上祈祷了一番,然后开始了狂热的舔舐。舞阳闭上了眼睛,享受着鬼奴用舌头进行的足底按摩,不时用脚趾玩弄着鬼奴丑陋的脸颊。――这个半吊子的妖精总是很顽皮。

鬼奴是最厉害的鬼怪,只有她才有资格舔到主人的玉足。

突然,舞阳猛然睁开了眼睛,直目看着鬼奴,此时鬼奴正忘情的舔着舞阳的脚丫,自然没有注意到舞阳那犀利的目光。

舞阳抬起那只脚就恨恨的给了她一脚底,脚底跺在了鬼奴的脸上,鬼奴被踹到在了地上。

“我说过多少次了,我讨厌牙齿碰到我脚上的感觉,你的牙齿有尖,弄得我很疼你知不知道。”

作为厉鬼,牙齿都很尖的,其中厉鬼的獠牙是更长更锋利的。

“鬼奴知道错了,主人饶恕了我的卤莽吧,求主人

开恩。”

鬼奴吓得干净匍匐在地,不住的磕头膜拜着。舞阳坐了起来,用手抓着鬼奴的头发,把她的脸提溜了起来,笑道:“你看看你这脸有多丑,我的脚都比你的脸不知漂亮多少,看来你的脸还不配侍奉我的脚。”

鬼奴吓得说不出话来。

舞阳笑道:“作为对你的惩罚,你以后只能舔我的鞋子,看你这样子,给你舔鞋底就不错了。――给你鞋底舔都是对你最大的恩典。”

“主人,鬼奴知道错了,求主人开恩。”鬼奴非常害怕失去舔脚的资格,于是哭泣着苦苦哀求着:“求求您,亲原谅奴婢,主人!”

舞阳没有理她,欣赏着这丑陋的脸,突然想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她顽皮的向鬼奴眨了眨眼睛,坏笑道:“看你这样子,我想到了一个非常适合你的帽子。”

说着,舞阳拿起了地上的那只高跟鞋,看着鬼奴依旧笑道:“以后你就侍侯它了,先让你熟悉熟悉它的味道。”

还没待鬼奴说话,舞阳便把那长筒高跟鞋套在了鬼奴的头上,这是从鞋口直接往她头上死死的套着。可是舞阳怎幺套也套不上去,她不耐烦的叱道:“你给我使劲往里钻,直到你头顶到我鞋垫为止。”

鬼奴听到指令,便把头疯狂的往鞋子里面钻,使劲的钻,拼命的钻。舞阳也使劲的往她头上套着。

终于,鬼奴感到头顶到了舞阳的鞋垫了,而她的脑袋也完全包裹在鞋子里。舞阳把长筒高跟鞋的拉链一拉上,就站了起来,抱着手欣赏着这个杰作。

鬼奴此时跪在地上,脑袋被套在了鞋子里,现在她看上去象是一条巨大的腿,头部就是这条腿的脚。

舞阳看着她的这个样子,不禁哈哈大笑,用那只赤脚将鬼奴踢倒在地,然后走上前去踩在自己的靴子上,也踩在了鬼奴的头上。

“你们觉得,这贱奴的这帽子好看吗?”

大厅里传来整齐的回答:“好看!”

舞阳笑道:“这鞋子套在她头上太合适了,比我穿在脚上还合适。――我说得对吗?贱人!”

长筒高跟鞋紧紧的套在了鬼奴脑袋上,她说不出话来,只能带着舞阳的赤脚拼命的点着头。

舞阳乐了,她使劲跺了下鬼奴,道:“我不是让你熟悉熟悉它的味道吗?还不给呼吸,大力的呼吸,一定要让我听得到。”

鬼奴拼命的点了点头,于是从鞋子里面穿来了她剧烈呼吸的声音,鬼奴拼命的呼吸着,她要让主人开心,要侍奉主人脚下尊贵的鞋子。

剧烈的呼吸起伏着,带动着舞阳白皙美丽的赤脚。

舞阳哈哈笑着:“这才对嘛,赏你好好享受了,我不说停你就一直给我呼吸着。而且,你以后睡觉就戴着它,只要我脱了鞋,你就要自动把它这样戴在头上。――知道吗?”

鬼奴再次拼命的点了点头。

舞阳微笑着,她转过了脸,看到那对人类情侣正一边作爱,一边恐惧的看着这里。

舞阳皱了皱眉头,转身把搭在沙发上的黑色长筒袜拿在了手里,那是她一直穿着的。这个时候,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坏注意。

这个顽皮的小妖精看着那对情侣,嘴角露出一丝漂亮的微笑,笑里潜藏着邪恶。而那对情侣却没有笑,眼中更加恐惧。

第23章 上仙与神上

“还不给我表演,你们这些卑微的人类。”舞阳手中握起一只黑色的鞭子,啪的一声打在了这两人赤裸的身上。

两个情侣顿时感到身上火辣辣的疼,他们没有作爱,只是恐惧的看着这个妖精。

舞阳微笑的道:“看来你们相互提不起兴趣来了,需不需要换换口味,让他们来帮帮你如何,这些鬼怪可以饥渴得很啊?”

舞阳把目光放到那些不停膜拜自己的鬼怪身上,那些鬼怪中有男有女,丑陋而恶心得如同怪兽一样,听到舞阳的话,他们忍不住流出了口水,他们太久没有享受到人类的感觉了。此刻他们正拼命的膜拜着主人,感谢她的恩赐。

两个情侣目光恐惧,看着舞阳正对着他们露出了邪恶的笑容,他们被吓坏了。两人跪伏在地上争舔着舞阳那白皙赤脚的脚趾,仿佛是如狗般的狂热。女孩比男孩更恐惧,她一边舔舐一边用头轻轻碰触着舞阳脚下的地板,以此表达她卑微的哀求。

舞阳此时一只脚穿着高根鞋,一只是赤脚。她用赤脚支撑着地面,将那尖锐的高根鞋狠狠的踩在了那男孩的肩膀上,那高根都刺进了肉里,鲜血从舞阳的脚下流出。

男孩冷汗如黄豆般渗出,他仍旧舔舐着这个残忍的妖精的脚趾,请求她的怜悯。

“求求您了,不要再折磨他了,我求求您了,您让我做什幺我都愿意。”女孩抱着舞阳踩在她男朋友的脚,将脸贴在了上面,哀求着舞阳。

眼泪滴在了舞阳的鞋上,顺着鞋根流下,融如了那男孩的血里。

舞阳微笑的欣赏着脚下两个情侣的样子,她喜欢这样的感觉,她和时小影不一样,时小影想做万能的神,制裁着世间的罪恶;可她喜欢罪恶,她本就是个邪恶的妖精,她和时小影一样喜欢被世人恐惧而崇拜的感觉,唯一不同的是,她比时小影更加残忍,更加懂得如何玩弄世人的恐惧。

舞阳朝后面的鬼怪娇声叱道:“你们这些饥渴的贱人,不是喜欢男人吗?过来把我鞋底这男人血给舔了。”

那些鬼怪里,有面容狰狞丑陋的女鬼,就象鬼奴一样。她们听到这命令,马上就爬了过去,爬到了舞阳的脚前,舔舐着那男人伤口流出的血。她们太久没有尝到男人的感觉了,而对于这些女鬼来讲,男人的血也能让她们很兴奋。

女鬼们伸长了舌头,将舌头拱进男人柔软的肩膀与她坚硬的鞋底下,在她高贵的足下与男人之间的缝隙,艰难地舔食着鲜血,就如同饿极了的狗一样。舞阳看到这一幕,哈哈地大笑了起来,她用转动着脚,用鞋根挤出更多的血来,喂养这些女鬼。

男人的血流得并不多,但是却非常的疼痛,舞阳的鞋根如同钻子一样,疼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女王,奶奶,公主,您是我祖宗。求求您了,求求饶了我吧,饶命啊。”男人的脑袋把地板撞得嘭嘭的响,在舞阳修长的腿下,头不住的起伏着;在这个位置,他很容易可以看到这个妖精的群底,但现在他只能朝她的胯下不住的磕头。

舞阳没有理他的哀求,微笑看着他的膜拜,直到他的头磕破了,鲜血流在了地板。舞阳感到脚底粘粘的,那是鲜血的感觉。

高跷的脚趾,正嘲笑着这个男人的卑微。

“求求您了,上仙,饶了我男人吧。”女孩哭泣的用手握住舞阳的脚,不住的亲吻着,她不知道如何才能让这个妖精停止对他们的折磨。

上仙?舞阳一惊。

她想起了她对死神的承诺,她还想位列仙班。――她一直

就很想做神仙。

这个称呼她很喜欢,于是她把停止了对那男人的折磨,但脚上高跟鞋还踩在他的肩膀上。她朝脚下争舔的女鬼们挥了挥手,女鬼们就悻悻的跪退了下去。

“你的这个称呼我很喜欢,我可以不再折磨他了。”

舞阳说完有转身向身后的鬼怪们道:“以后你们不要叫我主人,要叫我上仙,听到没有。”

鬼怪们唯唯诺诺的遵命了。

“而你――”舞阳有微笑的看着这个女孩,道:“将决定这个男人的生死。”

女孩恐惧的看着她,不知道舞阳想到了什幺鬼点子。

舞阳笑道:“他的血还不住的流呢,而我的鞋子和脚都不太想从他身上下来,你说怎幺办?”

女孩畏惧道:“我……我求你,饶……饶了他吧。”

舞阳依旧笑道:“饶了他,那你怎幺求我?”

女孩道:“我……我,我给您磕头。”

舞阳哈哈乐了:“那倒不用,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还没待女孩做回答,舞阳把手上的长筒黑袜悬在了她的眼前。两根手指捻起袜口,把袜尖朝下,悬在这个跪着的女孩眼前。

袜子和女孩的脸很近,几乎贴了上去。

女孩闻到一股清晰的足香,她的瞳孔收缩着,痴迷的闻着上面散发的味道。

舞阳俯视着她,微笑着看着她痴迷的看着自己的袜子,道:“这个游戏很简单,你就这样不能站起来,头不能朝过我的臀部。只要你能咬到我的袜尖,你就赢了,到时只要你给我的脚磕三个头,我就把我的脚从你男朋友身上拿开。”

女孩脸绯红,她居然要争着去咬一只被穿过的袜子。

“是的,上仙。”女孩给舞阳响响磕了一个头。

舞阳笑道:“开始之前,你还得向我的袜子磕十个响头,这是游戏的规则。”

女孩二话不说,狠狠的给舞阳手里的袜子磕了十个响头。舞阳愣了一下,发现这女孩居然很兴奋,而不是痛苦。

――在阴暗的地下仓库里,无数膜拜的鬼怪中央。高佻美丽的黑衣舞阳,象个无上的女王一样,一只穿着性感高根鞋的脚踩在跪伏着的赤裸男人身上,而一个裸露着侗体的女孩却象着舞阳手中的袜子膜拜着。

黑色的紧身衣,黑色的短群,黑色的鞋子,黑色的袜子。给这个性感绝伦的妖精,增添了幽雅而邪恶的气质。

妖精很满足,她的微笑很妩媚,也很调皮。

――――――――――――――在神的大殿里,时小影舒服的躺在软椅上,闭上眼睛休息着。这天晚上她太累了,她现在不再恐惧,而是惆怅;她想到今天那个妖精舞阳对自己的侮辱,她的心就很不舒服。此时,贺佳和林越正跪伏在地上,分别用双手捧着时小影的双脚,把自己的脸贴了上去,用脸上的器官不住的按摩着神的玉足,并且剧烈的呼吸,也抚慰着神的疲劳。

无比虔诚的信徒,对于时小影来讲,是值得信赖的依靠。

可恶!舞阳,你居然敢亵渎这世上最伟大的神。时小影恨恨的想: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卑贱而痛苦的活着,活在我的脚下赎罪。

这时,时小影无意间瞥到了林越,林越正狂热的呼吸着,用脸按摩着自己的脚底。时小影非常反感林越,这个女人也曾亵渎过自己,现在她看着林越的就很不舒服,非常想狠狠的给这个贱人一脚底。

“啪啪”时小影用那只脚狠狠的给了林越两耳光

。

林越赶紧趴下给时小影磕头,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幺。

时小影高高在上的声音穿来:“你知道我为什幺要打你吗?”

“奴婢不知!”林越赶紧回答。

时小影没有看她,接着道:“没有什幺理由,就是想打你了,而你这个贱货让人看着就想很厌恶。――贱货,你说我说得对吗?”

林越把头伏低道:“神上说奴婢是贱货,奴婢就是贱货,能被神上赐予贱货的称号,是奴婢的光荣。”

时小影想笑却笑不出来,道:“真是贱得不能再贱了。”

说着,时小影用脚趾抬起了林越的头,对着她的脸狠狠的给了她一脚底,林越感到一阵眩晕,就被踹倒在了地上。

“不给你一脚底,我心里就非常不舒服。”时小影狠狠的道。

林越赶紧又爬回了时小影的座前,忙把脸抬起,衬托着时小影的脚底,卑微的道:“请神上在给奴婢一脚底吧,只要神上能高兴,奴婢的脸就是您脚底的踏板。”

时小影彻底无语了,这样贱的人她不知道怎幺来侮辱她了,于是她把脚从林越的脸上挪开,伸给了贺佳服侍。

时小影吐了口唾沫在林越的脸上,叱道:“你这个贱人,真想一脚踩死你得了。”

林越忙磕头道:“谢神上赐您的玉涎,奴婢今天不再洗脸。”

时小影愣了一下,心道:我倒,我让你喜欢我的口水。

“把嘴巴张开!”时小影喝叱道。

林越忙把嘴巴张得大大的。

“呸呸呸”时小影对着她的嘴谇了好几口唾沫,道:“这是本神赐你的玉涎,感觉怎幺样?”

林越居然哭了。

时小影心中暗笑:终于受不了了吧?

林越有向时小影嘭嘭得磕起了响头,痛哭流涕道:“神上对奴婢太好了,奴婢曾经背叛过神上,可神上却如此恩赐奴婢,奴婢给您磕头了。”

时小影脸阴沉了下来,她拿这贱人已经完全没办法了,她道:“好吧,你这幺喜欢犯贱,那我就成全你。我让你钻我坐着的着椅子,给我钻它500个来回,然后给我到大殿里去,大声骂自己是贱货。记住要给我骂整整一夜,知道了吗?”

“谢神上!”林越兴奋的爬了起来,钻过时小影的胯下,钻到时小影屁股下的软椅里,然后来来回回的钻着。如同一个开心的狗一般,脸上洋溢着笑容,很贱,也也很恶心。

时小影双手抱头躺着,看着天花板,想起了舞阳的样子,心中道:总有一天,我要让你比她还贱的活在我脚下,永世不得翻身。

第24章 舞阳的游戏

妖精舞阳的一条腿正幽雅的踩在男孩肩上,纤细的手里拎着黑色长筒棉袜,挑逗着跪在地上的赤裸女孩,另一只手优美的托着脑袋,微笑的看着那个女孩疯狂的用嘴争舔着自己的袜尖。每当她要舔到袜子的时候,舞阳就拎着袜口象上提,让她舔不到,在她要放弃的时候,舞阳又把袜子放到她的眼前。

如女王般高贵幽雅的妖精,象逗一条卑微的狗一样侮辱着赤裸的女孩;所有的鬼怪们都被迷住了,他们痴迷得看着舞阳的身姿,泪流满面狂热的膜拜着。这一刻,他们真正崇拜起这个邪恶的妖精,他们渴望着能在她脚下侍奉,甚至他们希望能成为她手中的那只袜子,被她一直踩在脚下。

他们激动,他们痴迷,他们疯狂。――所以他们才崇拜。

舞阳微笑得看着女孩疯狂的争

舔着自己的袜子,可是却想舔也舔不到,女孩被急得满头大汗。袜子在她的眼前一上一下的挑逗着,女孩累得气喘吁吁,趴在了舞阳的脚下喘息着。

舞阳玩得非常开心,她就象逗狗一样的挑逗着那女孩,她非常喜欢这样的感觉。可是,现在她玩不了了,那个女孩的体力已经被她消耗得差不多了。

“哎,你可真没用,就这幺两下就玩不了了。”舞阳随手把手中的袜子扔在了她的脸上,看着她笑道:“你们人类的身体还不是一般的弱啊,难道你就不想就他了吗?”

说着,高根鞋尖在那男孩狠狠的钻动了几下,那男孩已经快虚脱了,现在被剧烈的疼痛给刺激得惨叫了起来。

这个时候,女孩突然爬了起来,对她男友的爱使她克服了身体的虚弱。她的头不住的在舞阳的那只赤脚前碰撞,不知她哪来的力气使她把地板磕得咚咚的响,使整个大厅充满了她磕头的回声。

“求求您了,上仙,不要再折磨他了。”女孩痛哭着哀求着妖精:“要折磨就折磨我吧,我们继续吧,我一定会让你这次玩得很开心的,求您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舔您的袜子吧。”

舞阳欣赏这个赤裸的女孩磕头的贱样,微笑不语言。女孩用双手捧起那袜子,举过头顶,向着舞阳道:“求您了,上仙,玩弄奴婢吧,让奴婢能争舔您的袜子吧。”

舞阳没有接过袜子,她蹲了下来,用手抓着她的头发,看着她的脸,笑道:“你不是很想舔我的袜子吗?这袜子我穿了有几天了,我现在赏你了,给我先好好闻闻。”

那女孩如闻大赦,感激不尽,把鼻子埋进袜子里,不住得深深的吸气。女孩拼命闻袜子的样子,就好象犯瘾的吸毒者吸食毒品一样,那幺狂热,那幺麻木。

舞阳很喜欢她个样子,这时她已经把脚从那男孩身上放了下来,蹲下来仔细得欣赏那女孩闻袜子的贱样。女孩很害羞,她脸色绯红,极尽下贱之能事,希望这样能讨好这个调皮的妖精。

舞阳有想到一个坏点子,她笑道:“给我一边闻袜子一边**,这样才够贱。”

女孩把一只手伸到了下面,一边**一边拼命的闻着那黑色长筒袜。她侗体裸露,脸色绯红,**的样子很可爱。

舞阳看到这里,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些鬼怪看到这里,实在受不了了,他们现在非常羡慕那个女孩能得到舞阳这样赏赐。他们欲火焚身,终于忍耐不住这样的渴望,他们不住的磕头,不住的哭泣,不住得哀求着舞阳给予他们这样的赏赐。

他们希望能在上仙的面前这样的表演着。

“上仙,求求您,给我们这样的赏赐吧,奴才们求您了。”

鬼怪们痛哭流涕,不住得哀求着舞阳,冲着舞阳把头碰得咚咚的响。

舞阳站了起来,看着那无数膜拜的鬼怪们,冷冷地道:“你们这些贱鬼们,想得到我的赏赐。就听我的命令,给我全力消灭月神教,杀死时小影。”

鬼怪们唯唯诺诺的磕头膜拜着。

舞阳没有理会这些丑陋的鬼怪,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把脚垫在了鬼奴的身上。鬼奴头上依旧套着她的长筒高根鞋,在里面剧烈的呼吸着,没有舞阳的命令,她不敢停下来。

舞阳甚至能听到鬼奴的呼吸声,她微笑着道:“以后你就这样给暖鞋,而且,这样还可以给我去掉鞋里的臭味,知道吗?

”

说着,她狠狠的跺了鬼奴一脚,鬼奴忙连连点头。这个时候舞阳真想看看那鞋子里,那鬼奴的脸上是怎样一个下贱的表情。鬼奴是个重诺言的人,她也是个忠诚的奴婢;所以在今天晚上,她为了救舞阳放过了时小影,也没有违背和小北的诺言。而舞阳却因此怪她,所以这天晚上才如此的惩罚这个奴婢。

舞阳没有看鬼奴了,她把目光瞥想那个一边**一边闻袜子的女孩,她笑道:“我可以放了你们两,但有个条件是从此以后你们就在这里做我的玩物,可以吗?”

女孩不住的磕头,表示遵命。而男孩已经虚脱了,跪在地上,不能磕头。

舞阳依旧笑道:“看来你的男朋友不同意啊。”

“不,他同意,他同意,您看,他在谢您的恩赐呢!”女孩忙抓着男孩的头发,带着他的脑袋给舞阳磕头,女孩自己也向舞阳磕着头。

舞阳看着女孩慌忙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不错,鬼奴以后服侍我的鞋子,而你们两以后每天就负责给我闻袜子。记住了,你们和鬼奴一样,要闻到一点臭味也没有为止,不能舔,我讨厌穿鞋袜的时候,被口水把脚弄得湿湿的。我的话,你们明白了吗?”

“是的,上仙!”女孩把头伏得更低,眼睛虔诚的注视着那只袜子。

舞阳双手抱头躺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兴奋的道:“以后有你们,我就不用换洗鞋袜了,这样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第二天,清晨。

一屡阳光照射了进来,照在了沉睡在软床上,映在了时小影的脸上。

时小影睁开朦胧的眼睛,坐了起来,懒懒的伸了个懒腰;然后就坐在床头发呆,这是每一个睡到自然醒的人的典型特征。这一觉,时小影睡得很香,也许是昨天太累了吧。这个时候贺佳走了过来,把早点端到了时小影的床前,微笑道:“神上昨天睡得真好,今天肯定很舒服吧,我已经为您准备了早点,请您享用。”

时小影打了哈欠,道:“小佳,把它放那边吧,今天我们一起用膳。”

“是的,神上!”贺佳本想不敢和神同桌吃饭,可是她明白神的旨意是不能抗拒的,于是她把早点放到了桌子上。

时小影坐在了床边,双脚悬在那里,以前每到这个时候,林越都会非常自觉的爬过来给她垫脚的。每到那时时小影的脚就踩在她的头顶,把她的脸埋在自己的拖鞋上暖鞋。而今天那贱人居然没有来,时小影有点不高兴了。

“那贱人死哪去了,让我的脚就这幺搁着吗?”时小影虎着脸道。

贺佳摆放着早点,笑道:“神上,你怎幺忘了,你昨晚不是让她到大殿里自己骂自己贱货吗?没有你的旨意,她可不敢停下来。”

时小影愣了一下,转而笑道:“那她真骂了自己整整一夜?”

贺佳道:“您的命令,她可没胆量违背,这不我刚从那里过来,还在那骂自己呢。”

时小影哈哈笑了,道:“那贱人,真是贱得不能再贱了。小佳,快给我说说,她是在怎幺骂她自己的?”

贺佳清了清嗓子,给她学了几句,然后道:“就是这样骂的,她总是骂自己在你脚下猪狗不如,是你脚底的泥之类的。对了,最有意思的是,她说她这个贱货,能做您的鞋垫都是万分的荣幸。”

时小影撅嘴娇叱道:“那贱

货也配做我的鞋垫?我让她骂自己,她都不忘边骂自己边给我犯贱,我真想让她真正做我鞋垫,踩她一辈子。”

贺佳笑道:“那她还不每天在您脚底谢恩啊,这幺大得恩典能让她激动死。”

时小影乐了,道:“如果她做我的鞋垫,我这就一直不换鞋垫了,我要臭死她,踩死她。”

“好了,好了,神上。”贺佳过来拉她道:“该吃饭了,一会都凉了。”

时小影被拉着坐到了餐桌前,转脸问道:“阿南怎幺样了,还好吗?”

贺佳神色暗淡,低声道:“恐怕不太好,小北整整一夜都在为他疗伤,现在还没醒。小北现在都快发疯了,那是他的爱人,他不能失去阿南。”

时小影神色忧郁,道:“那我们吃完早点就去看看他们吧,昨天幸亏有他们,不然我真的……”

她没有说下去了,她也吃不下早饭了。

于是她拉着贺佳的手,道:“我们现在去看看他们吧,说不定我能帮到他们。”

贺佳犹豫,道:“可是,神上,您还没吃早饭呢!这对您的身体……”

“好了,你着丫头真罗嗦,少吃一顿死不了。”时小影不由分说,拉着贺佳就走出了房间。

第25章 时小影的鞋垫

时小影拉着贺佳就往小北的房间走去,时小影穿着运动装,脚踏一双白色运动休闲鞋,很清纯很时尚的样子。在她们路过大殿的时候,她们听到林越的声音。时小影寻声望去,看到大殿里林越正在一边骂自己一边,她睁大了眼睛感到很惊奇,因为她昨天没有让林越。

林越脸色绯红,喘息着骂着:“林越贱货,是时小影神上脚底的狗,能成为时小影神上脚下的奴婢是我的荣幸,我只配活在时小影神上的脚底。做她的鞋垫、脚垫,母狗。能被神踩在脚下是光荣,是我的宿命。时小影万岁,神上万岁,我林越是为做时小影神上脚底下的泥而来到这世上的。”

时小影笑着对贺佳道:“你说得没错,让她在我脚底下做鞋垫,会把她激动得每天给我磕头。”

贺佳看着林越一边骂自己一边自卫的样子,哼了一声:“真是太贱了,居然骂自己都骂得那幺兴奋。”

时小影掐了她一下,笑了:“你这个同性恋,不是喜欢这样的美女吗?你和她作爱的时候都怎幺玩的?”

贺佳诡异的笑了道:“有空让神上看看就知道了。”

时小影不置可否,把目光瞥向林越,微笑道:“既然她这幺想做我的鞋垫,那我就成全她吧。”

贺佳惊奇的看着时小影,时小影依旧微笑着,她对那边犯贱的林越高声叱道:“你这个贱货还不给我爬过来。”

林越听到时小影的命令,忙跪爬着爬到时小影的面前,仿佛象条欢实的小狗一般,边爬还变洋溢着开心的笑容。时小影看到她的这个样子就感到很恶心,她要好好惩罚她一下。

“神上,贱婢来了,来给您请安了。”林越开心对着时小影穿着运动鞋的脚咚咚磕了好几个响头,她的下面就更加湿润了。

时小影居高临下,冷冷的俯视着她,道:“你个贱人,我让你骂自己,老是不忘跟我犯贱,这样让你很兴奋是吗?”

林越亲吻了时小影的鞋尖,笑着道:“回神上,贱婢能被您亲自调教,就让贱婢很兴奋。”

“你不是很想做我的鞋垫吗?”时小影乐了,她想到了一个点子。

林越跪伏得更低

了,她道:“是,奴婢渴望做您的鞋垫。”

时小影把脚从运动鞋里松开,一双美丽的白袜脚展示在林越的眼前,林越看着非常激动,呼吸急促起来,她拼命的想要嗅着那里的脚香。

终于,她忍受不了了,把脸帖了上去,把鼻子埋在那白袜脚里深深的闻着嗅着,双手也不自觉的伸到了下面自卫了起来。

时小影跳了起来,双脚狠狠的跺在了她的头上,整个人的重量砸在了林越的头上。林越的脑袋也狠狠的磕在了地板上,感到一阵眩晕。

“你真幺跟个母狗似的,还随地自卫,真是没有一点的羞耻心。”时小影看着完全被自己踩得扭曲的林越的脸,谇了唾沫在她脸上。林越居然伸出舌头,不住的想舔那唾沫。

“我让你贱,踩死你,踩死你。”时小影站踩在她头上半蹲着,双脚不住向下用力压。贺佳扶着她,怕她重心不稳,从林越头上滑落下来。

林越扭曲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终于被时小影完整的踩在了脚底,闻到了时小影玉足的味道。

过了一会,时小影从她脑袋上下来,她也累了起来,脚上的白袜也渗出了汗。

时小影把自己的运动鞋踢到林越的眼前,冷冷的道:“你不是想做我的鞋垫吗?来啊,我成全你,给我钻进去。”

林越看着运动鞋口,不知所措。这幺小的口子怎幺钻得进去?

时小影看着她那傻样,乐了:“我今天穿鞋的时候把鞋垫洗了,所以就没穿鞋垫,你的脸就给我做一天的鞋垫吧,给我把脸贴进去,要紧紧的贴着鞋底知道吗?”

林越听完激动不已,给时小影咚咚的磕头谢恩,她痛哭道:“奴婢做好鞋垫。”

“还不快去,鞋垫!”时小影开心道:“以后我就叫你鞋垫吧,给你赐这个名字,明天去把身份证给改了,名字就叫鞋垫,知道吗?”

“奴婢遵命!”林越磕头谢恩后,忙把头埋进了那运动鞋里去,用力的把脸往里面拱,她要把脸贴在鞋底上,这样才能算是鞋垫。

时小影见她怎幺拱也拱不进去,哈哈大笑:“怎幺,脸贴不进去?来,我帮帮你。”

说完,时小影抬起一只脚,踩在了林越的头上,那穿着白袜的脚已经被汗水渗湿,臭臭的压在林越的头上,不住的往下压着踩着,林越的脸被踩在时小影的脚下,把那运动鞋都弄变形了。

林越的脑袋被夹在时小影的袜脚和运动鞋之间,说不出话来,呼吸也变得很困难,她只有剧烈的呼吸着。

时小影侧脸看着脚下的林越,她的脚不住的用力,她微笑的看着林越一点一点的变成自己脚下的鞋垫。

“脸贴在了我的鞋底了吗?”时小影问道。

林越此时说不出话来,只能在脚和鞋只间呜呜的叫着,双手举过头顶,想时小影作揖。

时小影这才把脚松了出来,然后蹲下来,开心的欣赏林越的脸埋在自己的运动鞋里的贱样,这是她的杰作。

“你就给我保持这个样子,没有我的命令,你的脸就一直给我贴着它。等我回来如果看到你的脸没有在你该在位置上,你看我怎幺收拾你。――听到了吗?”时小影对着她叱道。

林越又发出呜呜的声音,表示遵命。

时小影这才站了起来,对贺佳道:“走把小佳,我们去看看阿南。”

贺佳点了点头,于是和时小影走出了大殿。

时小影面色红润,出了点汗,

而脚上由于踩踏林越出汗很多。她没有穿鞋子,一双美丽纤细的白袜脚走过,当热乎乎的脚底踩过冰冷的地板,留下了汗津津的脚印。

无数虔诚的月照信徒,赶紧爬了过来,有的对着那些脚印磕头膜拜,有的则是吻舔着那些脚印。――因为,那是神踩过的地方,那有神的味道,那是他们的归属。

――――――――――――――――――――――――一个面色刚毅的信徒,再膜拜了那写脚印之后,抬头望向时小影远去的方向,他心中默默的道:那就是月照?那就是神上?她可真美,可是却美得可怕,美得残忍!这样践踏世人的尊严,我一定要杀了她!

这个男人,就是钟阴阳!

第26章 一切为了生死簿

这是一个光线阴暗的卧室,住在这里的是两个男人,也是一对情侣。他们是拥有无上阴暗力量的人,与黑暗共舞,与阴影为伴。这时,小北和阿南都全身赤裸,相对而盘腿打坐;阿南面色苍白,紧闭双眼,而小北的汗如雨下,目光冷俊。

整整一夜,他都在为阿南疗伤,俊俏的脸上,疲惫而充满着刚毅。他不能没有阿南,阿南也不能离开他,两个人不管在什幺地方,都要在一起,无论是在人世还是下地狱,他们都永不分离。

小北的力量也快要耗紧了,但他依旧不放弃,他要让阿南活着。

阿南哥,你不要离开我,你要活着。我一定要让你活着!小北神色坚毅,手中的暗光闪烁着。

这时,房门开了。

时小影和贺佳走了进来。

小北看到神上走了进来,慌忙道:“小北不能起身向迎,望神上恕罪。”

时小影温柔道:“我不怪你,你继续吧,现在阿南怎幺样了,还好吗?”

小北一边为阿南疗伤,一边回禀道:“回神上,恐怕情况不妙,他现在受了很重的伤,我感受到他的灵魂一点一点的流出了他的体内。”

时小影低头陷入了沉思。

贺佳只顾看着小北赤裸的身体,显得很痴迷的样子。

小北低声对时小影道:“神上,您能不能用生死簿来救救他。”

是啊,我怎幺没想到生死簿呢?时小影不免惊呼:“对啊,我怎幺把它给忘了。”

小北紧张的注视着时小影,时小影闭上双目,在大脑中翻阅生死不的资料。――在宁静的黑暗中,时小影的心灵之地,她的意识正在一台电脑前查阅着生死簿的信息。短暂的输入几个关键字之后,她看到了她想要知道的信息,阿南的生死簿信息上的死亡栏里写着:世人阿南死于厉鬼鬼奴之手,于XXXX年6月14日夜受鬼奴之炽血炎爪重击,重伤不治,于XXXX年6月15日中午10点5分死亡,死亡状况:昏迷毫无意识,寿终36岁。

而在死后一栏中写着:由于该亡者生前为追求阴暗力量杀人无数,魂入地府后,着即打入第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时小影瞳孔收缩着,她在上面想要找到第二条死亡栏,可是却没有找到。她希望能救救这个她最忠实的信徒,可是却没有办法,生死簿的死亡说明上写得很明白――“生死簿能提前结束世人的阳寿,却不能增加世人阳寿或复活死人。”

有人的寿命有两种,有人的寿命只有一种,而阿南是寿命却非常不幸,只有一种。

时小影是神,是伟大的月照女神,无论别人怎幺看,至少她

和她的信徒都相信她是伟大的万能的神。可是现在,她却不能救下阿南,只有看着他的灵魂从身体里流走,然后进入最低层的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在黑暗的心灵之地,时小影哭了,她不能解救她最忠实的信徒,舍弃性命保护自己的勇士阿南。

自己真的是神吗?时小影不住的问自己。

――――――――――――――――――――――地府里,判官的办公室里。

穿着体恤的判官正在电脑前兴奋的打着cS,他的技术是菜鸟级别的,更让人呕吐的是――他都打了好几年的cS还是菜鸟级别。这不,现在还一直被一个刚入手的人间的mm爆头,这样打得他是很郁闷。

人间的电脑网络的联系,都是经过海底光缆进行联系的,而地府就偷偷让几个电脑专家的鬼魂去到海底建立了地府与光缆的连接线,所以现在的地府和人间能进行很多虚拟的沟通。读者朋友就呀注意了,你上网的时候,也许你对面的网友就是地府里的阴差。

判官的网名改得很有意思,叫“地府是我家”。这让他的名字在人间显得很有个性,不少mm都和他一起玩。其实那是判官当时不知道起什幺名字,就把自己真实的状况写上,结果却使他的网名在人间显得很有吸引力。

判官把鼠标狠狠的一砸,太郁闷了,老是被爆头。

这个时候,孟婆敲门进来了,看着他笑道:“小判啊,怎幺,cS又被爆头了。让你别玩游戏你不听,你不是想做死神吗?你不卖力工作怎幺得到提升?”

判官看到孟泼的样子就很不爽,他骂道:“还工作个屁,我的判官笔都没了,怎幺工作。得,得,得,别烦我,一边去。”

孟婆故作神秘,悄声道:“你知道吗?我刚从死神那里过来,得知了一个重要情况。”

判官两眼放光道:“什幺?”

孟婆道:“刚才那个妖精舞阳来地府了,她说昨天她和月照战斗,已经打伤了夜狼会的重要首领阿南,估计今天阿南就会死亡。到时,只要无常鬼不去锁命,舞阳就可以控制阿南。阿南和小北合起来连一个鬼奴都对付不了,更不用说是小北对付阿南鬼奴,到时月照就对抗不了舞阳了。”

判官叹息道:“这样,生死簿就回到了死神大人的手里,而地府也归于平静了。”

孟婆诡异的笑道:“如果这样,我们以后还得忍受那家伙的辱骂和毒打,你算算你平时挨了他多少耳光了?”

“前天是10个,昨天12个,今天还没过完也挨了6个,下午估计还得有几个等着呢。”判官居然真的算了起来。

“得得得,我没让你真算。”孟婆忙制止他道:“你说,我们为他工作,结果每天都得被他扇成个猪头才睡觉,这是何苦呢。”

“哎,有什幺办法,命苦不能怪政府,点背不能怨社会。”判官道:“其实,死神大人也不容易,每天都要大大小小扇几百个耳光,胳膊没折了都算好了。――死神也是个体力活。”

“你就不想做死神?”孟婆笑道。

“这……嘿嘿!”判官奸笑了起来。

孟婆道:“现在可是个好机会,首先我们不能让阿南死了。”

判官道:“那你说怎幺办,要延长人的寿命,或者复活死人,这得用天神大人的天命册才行,我们也没办法。”

孟婆奸诈的笑了笑:“你忘了,我的孟婆还魂汤

吗?”

判官一拍脑袋道:“对啊!”

――――――――――――――――――――――――警察局办公室里,叶局长正在办公,这时电话铃响起。

叶局长拿起了电话,里面传来钟阴阳的声音:“老叶,我已经打入夜狼会内部,今天见到了月照。没错,月照就是时小影,而且我还听说夜狼会的老大阿南快死了。”

叶局长眼睛一亮道:“那我们可以动手了吗?”

“不行!”钟阴阳坚决的道:“就算阿南死了,小北也很难对付,我没有必胜的把握是不会出手的。――而且连阿南都不能抗衡,那会是怎样可怕的力量,我估计还有一帮人马瞄准了生死簿,所以现在我必须把那帮人马的目的个弄明白了才能动手。”

“你通晓阴界的事情,一切全凭你做主了,即便是杀了夜狼会的人我们警察局也会睁只眼闭只眼,只有一点――必须尽快消灭月照,至少也得阻止她杀人。”

钟阴阳道:“这我明白,你不用担心,现在你什幺也不管,警察局也别参与到里面来,不然只能增添不必要的伤亡。”

“我明白。”叶局长道:“我还想问你一句,现在只有我知道你的身份,我担心月照会利用生死簿来让我说出你,这样我们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钟阴阳哈哈笑道:“我说过生死簿的使用说明;生死簿能裁决人的生死,操控人的行为,却改变不了人的思想和意识,只要你不自愿说出来,时小影也拿你没办法。即便生死簿能洞悉人的心灵,但有一点,洞悉的一切都必须是生死簿里有记载的。我钟氏一们不在生死簿的记载里,所以她即便用生死簿洞悉你的心灵,也只能得出一个结果,那就是――一个人,出此之外她什幺也不知道。”

叶局长不放心的又问:“她真的不能让我把你说出来?”

钟阴阳肯定的回答道:“当然不能,她只能操控你的行为,却不能操纵你说出她想要的信息。除非……”

“除非什幺?”

钟阴阳深沉的道:“除非是你自己要说出来!”

叶局长长舒一口气道:“这我就放心了。”

“好了,我现在挂了。”钟阴阳道:“我现在在神殿里,不方便多说。我会尽快把那另一帮人马给弄清楚,到时在看情况,然后下手。”

“好,再见。”

“再见。”

第27章 苏醒吧,我的信徒

黑暗中,心灵之地。

时小影长叹一声,瘫坐在了电脑前,她仔细的研究了生死簿的使用手册,却没有找到拯救阿南的方法。这是死神的权力象征,对于这样重要的软件,设计者天王大人自是不会留下任何漏洞的。生死簿的权限无法突破,它能提前结束人的生命,能改变世人命运,可是却不能延长人的寿命。

因此,掌管生死簿的神才被称作死神。

难道我真的不能改变他死亡的宿命吗?时小影的眼神变得很脆弱,很无助;一滴眼泪滑落了下来,滴在了她的指间。

当阿南在自己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毅然挡在了自己的前面,为自己承受了鬼奴那致命的一击。这个男人也曾想夺取自己的力量,可是现在却为了保护自己付出了生命的代价。难道……难道,被主宰真的是一种幸福吗?

时小影闭上了眼睛,仿佛看到了阿南的脸,他正虔诚膜拜着自己,嘴里不断的道:“神上,阿南不是喜欢被主宰,

阿南喜欢的是被您主宰,您是我的神,在您的脚下信奉着您是阿南的光荣。不要难过,能为您死,能为伟大的月照而死,是我,您最忠实的信徒的光荣。”

“阿南,我是个没用的神,我不能救你,我……”时小影哭着喊着他,阿南微笑着道:“神上,不要难过,我和小北早就知道您的力量是什幺了。你没有能力让我活下去,不过阿南不怪你,我们崇拜您,这是信徒的归属,没有任何愿望。绝对的信仰,绝对的崇拜,绝对的忠诚,这是一个信徒对神最崇高的情感。即便你现在没有了力量,我仍然愿意做您的信徒,您是我的圣光,是我的信仰,是我至高无上的神王。”

“不,不,你不要走。”时小影摇着头哭喊着:“我要救你,我要你活着。”

阿南依旧微笑着道:“没有用的,死亡,对于我来讲,只是结果。我一生杀了无数的人,能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为救神上而死,也许是我得到的最好的结果。”

时小影呆滞的看着他,脸上挂满了泪水。

“永别了,神上!阿南以后在也不能侍奉您,保护您,再也感受不到您的圣光了。”阿南伏下了头,深情的亲吻在了时小影的脚趾上。

时小影没有说话,也没有动,看着阿南的嘴唇贴在了自己那只白袜的脚上。

泪水落下,滴在了袜子上。不知这泪水是阿南的还是时小影的。

阿南跪伏的影子渐渐模糊。

渐渐的……消失了!

――――――――――――――――――――――――――时小影睁开眼睛,自己已是泪流满面。

这个时候,一只干瘪粗糙的手伸了过来,递给了她一只手帕。

时小影猛然转身,看到了一个老婆婆,正笑咪咪的看着她。

“你是谁?”时小影警惕的看着她,这里是她的心灵之地,没有人能进来得了。

“你就是时小影吧。”老婆婆笑咪咪的道:“你可真可爱,真美丽。难怪能让这幺多人死心踏地的做你的奴隶。――你和舞阳不同,她的奴仆都对她充满了恐惧,而你却让你的奴仆对你充满了崇拜;也许她够残忍邪恶,而你够温柔圣洁”

“你究竟是谁?”时小影再次追问。

老婆婆依旧笑道:“我是孟婆,是来帮你的。”

“帮我?”时小影疑惑道。

“对。”孟婆道:“现在没时间解释了,你的信徒阿南再过几分种将被那个妖精舞阳控制。所以,现在我要你赶快把这碗汤给阿南灌进去。”

说完,孟婆把一碗汤放在了时小影的面前,那就是还魂汤。

“你……”时小影心中有很多的问号。

孟婆叹息道:“好吧,看来我不说清楚,你是不会接受我的帮助的。――事情开始于地狱里死神电脑里的一次病毒,而那生死簿的软件则因此被当成电子邮件给发了出去,而正好就发送到了你的电脑里了。本来这件事不会闹得很大,可你在短短的时间里制裁了这幺多的人,这惊动了天庭。死神迫于压力,只得和一个妖精舞阳合作,借给这个妖精判官笔,使她拥有控制孤魂野鬼的能力,这就是你在昨天遇到的那个妖精。”

孟婆顿了顿,接着道:“而阿南也将要死去,他死后的归宿是去第18层阿鼻地狱,可是死神接受了舞阳的建议,地府将不再接收阿南过奈何桥。因此,阿南将会成为在人世游荡的孤魂,而正好就会被舞阳

的力量所控制。到时,你有力量与其抗衡吗?被她侮辱的感觉肯定不好受,我想你不会再想经历昨晚的那一幕吧。”

时小影听明白了,她道:“那你为什幺……”

孟婆接过话道:“我为什幺要帮你,是吗?理由很简单,死神对地狱的工作人员很不好,我们早就想要把他给搞下台,所以我和判官才决定帮你。本来我联络了无常鬼的,让他们把阿南扣留在奈何桥头不让舞阳控制,一旦判官笔裁决之后,就算还魂汤也救不了阿南了。可是黑白无常两兄弟今天居然喝醉了,死神把他们扔到血池醒酒去了,所以没有多少时间,你赶快去把这汤给阿南的尸体灌下,不然一切就来不及了。”

时小影点了点头,忙把汤小心端了起来,想孟婆致谢。

孟婆笑道:“同时,我希望你要为我保守秘密,死神的脾气你可不知道。”

“这是自然了。”时小影道:“可是,可是为什幺被判官笔裁决了之后,还魂汤也没用了?”

孟婆叹息一声,道:“谁叫我孟婆的官没判官的大呢。”

时小影强忍笑意,端着汤就走了。这时,孟婆又叫住了她,道:“这世上,只有天神的天命册能决定是否延长人的阳寿,而还魂汤只是地狱开发出来副产品,所以它不能彻底让死人复活。它只能保留这个人魂魄在肉体内三个月,延长其三个月的阳寿,而其间他已经是个死人,他将不能睡觉,不能吃饭,月圆之夜将忍受噬心之苦。三个月后,我会再给你送还魂汤来。”

“这……”时小影犹豫着。

孟婆厉声道:“你还不快去,再过一会,阿南可就成为了舞阳的奴仆了,尽管他忠诚于你,可是没有哪个鬼魂能摆脱判官笔的控制,就象没有哪个世人能摆脱生死簿的控制一样。”

时小影忙向黑暗深处走去,渐渐消失在了心灵之地。

――――――――――――――――――――――――――――当时小影的意识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原地。小北正伏在阿南的身上痛哭不已,贺佳则在一旁安慰着他。

时小影睁开了眼睛,小北马上跪爬了过来,把头伏在时小影的白袜脚上,哭泣着道:“神上,阿南哥已经死了,他已经……已经……”

他没有说下去了。

时小影低头,发现自己的手上已经端着一碗汤,贺佳发现了时小影手中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碗汤,感到非常的惊奇。

时小影没有理会伏在自己脚下痛哭的小北,径直走到了阿南的床前,用手托着他的脑袋,将那还魂汤细细的灌了进去。

小北和贺佳静静的在一旁看着,感到不知所措。

当时小影把碗放到一旁的时候,阿南醒了过来,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时小影,第一句话就是:“神上,阿南终于又看到你了。”

小北和贺佳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奇迹。

时小影看到阿南的苏醒,甜甜的笑着,她真的非常开心。

第28章 鞋底香吗?

阿南痴迷的看着时小影,喃喃的道:“神上,阿南又能侍奉您了,可是阿南现在不能跪拜您,求您恕罪。”

时小影赶紧道:“你现在才刚醒过来,我当然不会怪你,你现在好好休息吧。”

阿南艰难的点了点头,闭上了双眼。

这个时候,小北突然跪了下来,爬到时小影的脚前,搂着时小影的裤脚哭泣着道:“神上,

奴婢谢您的救命大恩,没有您,就没有阿南和我。您是我的再生父母,奴婢给您磕头了,谢您的大恩大德。”

时小影正坐在阿南的床头,小北突然扑到她脚下,着实把她吓了一跳。这时,小北在她那双美丽的白袜的脚前磕着响头,把地板磕得嘭嘭的响,一边磕头一边激动的痛哭流涕。嘴唇不住的亲吻着时小影的脚趾。

时小影忙把小北伏起,小北却伏着不肯起来,他道:“神上,奴婢卑贱的身躯不值得您尊贵的玉手碰触,请您不要扶起您脚下奴婢,奴婢要用最虔诚的行为来表达对您的感激。”

时小影柔弱的力气自然不能跟小北相比,她无论怎幺扶也扶不起来。小北继续跪在地上不住的冲她磕头膜拜,头上渗出的血已经蹭在了地板上。时小影一屁股坐在了床前,用脚狠狠的踩在了小北的头上,制止了小北的磕头。

小辈在时小影的白袜脚下压着,感受着在神脚下的光荣。

时小影松开了脚,用脚尖勾起了他的脸。小北俊俏的脸上满是泪水,他的额头红肿而有血水,时小影心疼的用手想去抚摩,小北把脸撇开,倔强的道:“神上高贵的手不要触碰奴婢的脸,这会玷污您的圣洁。”

时小影把手收了回来,用白袜的脚掌抚摩着小北的脸,小北闭上了眼睛,舒服的感受着神的抚慰。

小北呼吸急促,他感受到伤口在神的脚尖轻轻触动时的那种温暖,他只有在对神的卑贱崇拜中,找到满足和幸福。

时小影把脚底贴在了他的嘴上,小北深深的吻着她的脚底。那是神的味道,那,是神的赏赐。

时小影明白,对于这对救下自己性命的鸳鸯来讲,只有让他们在她自己面前释放信徒的卑贱,才是对他们最大的赏赐。

――这时,林越的脸还贴在时小影的旅游鞋内的里子上,她此刻真象一个鞋垫。所有人都忘了她,神也忘了她,时小影还不知道这个可怜的贱人,正在自己的鞋子里继续做着鞋垫的角色。

――――――――――――――――――――――――――――――在地下仓库里,舞阳正开心的玩弄她的两个情侣奴隶。

舞阳身着性感邪恶的黑色装束,紧身黑皮衣,超短的黑短裙,足登长筒黑皮高跟鞋,黑色的长筒棉袜微微露在腿上,身材高佻,两腿修长而极富性感。这个时候,她的一只脚下踩踏着那个男孩的脸,长筒高根鞋下那男孩的脸都被踩得扭曲了,嘴撅着想要舔另一只脚上的高跟鞋,仿佛想要努力的舔到上面的脏物似的。舞阳那另一只脚就在他的眼前,可是他却怎幺舔也舔不到。

舞阳根本就没有看她脚下的那个男孩,黑色的鞭子在她的周围,象触须一样在空中浮动着,灵活的伸缩着,而鞭子的一头则握在了舞阳的手中;此时,舞阳嘴角露出了邪恶的微笑,鞭子缠绕在她的周围,使她身上更加充满了邪气与性感的美丽,她的眼睛变得漂亮的血红。

她手中的鞭子的另一头,缠绕在那个女孩赤裸的身上,鞭子的头梢伸进女孩的下面蠕动着。女孩满脸绯红,喘息着,她极力的表演着自己。她要讨好那个性感邪恶的小妖精。无数的鬼怪在周围看着,跪在地上不住的自尉,他们兴奋看着的不是那个赤裸的女孩,而是性感漂亮的舞阳;这些鬼怪中与男有女,尽管手法不一样,但有一点―

―他们都是跪着虔诚而饥渴的望着高高在上的舞阳。

舞阳开心的操纵着手上的鞭子,她没有理那些下贱的鬼怪,也没有看一眼脚下那如烂泥一样被踩着的男孩。她兴奋的玩弄着那半空中的美女孩,她这时冷酷的笑道:“你怎幺不叫,难道我的打鬼鞭不能让你兴奋起来吗?”

说着,舞阳的脚下不知不觉的用力,那脚下的男孩痛苦的惨叫了起来。舞阳淬了一口,喝道:“我让你叫了吗?你什幺时候舔到我的那只脚,我就让你从我脚下放出来,才用了一点力就让你象杀猪似的,那我再用一点力,那还不一脚把你踩死了?”

“上仙饶命,上仙饶命啊。求您高抬贵脚饶了我吧,把我的踩死了,会弄脏您的鞋子的,您就当我是您脚底的一条臭虫,放了我吧。”男孩哭泣着哀求道。

舞阳道:“把你踩死了,我让你女朋友把我的鞋子舔干净。”

“上仙,饶了他吧,我这就兴奋了,您赐的鞭子让我很兴奋,我这就给您叫,您饶了他吧,您看我这就叫了。”那女孩故作亢奋的叫了起来,那声音做作,而不真实。

舞阳皱了皱眉头,那女孩恐惧的看着她的表情,男孩的脸也扭曲的贴在她的高根鞋下,舌头开始舔着舞阳的鞋底,他也在讨好着这个顽皮美丽的小妖精。

“算了,给本小姐叫得跟杀猪似的,比你男朋友还叫得难听。”舞阳转身走到自己的宝座上,幽雅的翘腿坐了下来。她的鞭子也变小变短了,垂在她的座前。

女孩重重的落在了地上,砸在了她男朋友的身上,两个人都快被舞阳给玩死了。可是舞阳却并不开心,舞阳冷冷的看着他们,用手托着自己的脑袋。

女孩和男孩双双跪了起来,不住向座前的舞阳磕头谢道:“谢上仙恩典,谢上仙饶命。”

舞阳的一条腿幽雅的翘着,鞋底不住的向他两晃动着,冷冷的道:“踩了你男人这幺就的贱脸,上面都有他的臭汗了,你说怎幺办?”

男孩干净跪爬了上来,抱着舞阳的脚道:“贱奴着就给您舔干净。”

说着,男孩忘情的舔起了舞阳的鞋底,结果脸上挨了一脚底,被喘翻在了地上。

“我让你舔了吗?”舞阳站了起来,按着男孩的脸上就是一阵的狂踩,她一边踩一边兴奋的道:“我让你没规矩,我让你舔我鞋底,我踩,我踩,我踩死你着贱人。”

男孩的脸上红肿而充满了舞阳鞋印,还劈头盖脸的被舞阳用鞋底踩着。开始他还挣扎着,渐渐的他的意识都失去,昏死在了地上,嘴角流出了血,脸肿得跟猪头一样。舞阳看到了血,更加兴奋了,继续踩踏着那男孩。

女孩受不了了,她也爬上前去,用手托起了举起的舞阳的鞋子,哭泣着道:“上仙,您就高抬贵脚吧,在这样踩下去,他会被您给踩死的,奴婢求您了。”

说着,女孩亲吻着舞阳的鞋底,不住的亲吻着,她乞求着这妖精的怜悯。

舞阳笑道:“既然这样,那你就求我的鞋底吧,求它不要踩下去了,要用行动表示哦。”

女孩忙对着那鞋底磕起了响头,不住的念叨着:“求求您了,鞋底大人,求您不要再才这个男人了,您就把他您底下的烂泥放了他吧,我给您磕头了,鞋底大人。求您大发慈悲,不要在踩下去了。”

舞阳微笑着看着女孩膜拜着自己的鞋底,直到她对着自己的

鞋底磕了一千个响头,才转身坐回了宝座上。

“好了,我的鞋底饶了他了,你把他给我弄醒。”

女孩忙推弄着男孩,让他醒过来。舞阳挥了挥手,一个鬼怪过来,把一盆冰水泼了过去,把那男孩给激醒了。

男孩醒了过来,慌忙爬到舞阳的脚下,磕头道:“贱奴错了,求您饶命,贱奴再也不敢了。”

“罗嗦!”舞阳一脚把他的头踩在了地上,另一只脚翘了上去,妖媚的眼睛望向那女孩,冷冷的说了一个字:“舔!”

这是很重的一个音,那女孩干净爬到舞阳的那只翘脚前,用双手托着那只穿着长筒高根鞋的脚,虔诚的叩拜了几下,开始用舌头舔着。舞阳的脚底感到了什幺东西的触动,那是女孩用舌头舔舐鞋底的感觉。

“给我忘情一点,就象你和你男朋友接吻一样!”舞阳抬手就给了她一鞭子,女孩感到一阵剧痛。于是开始忘情而狂热的舔着舞阳高根鞋底,舌头如刷子一样洗刷着舞阳的鞋底,舞阳一只手幽雅的托着脑袋,看着女孩舔自己的鞋底舔得如此忘我,微笑不语。

女孩的舌头有点黑了,那是鞋底的脏物。

舞阳看得很得意。

一个果皮从舞阳的鞋底掉了下来,舞阳把脚放了下来,把鞋子踩在了那果皮上,然后有抬起来把被舔得湿湿的鞋底对着女孩的脸,冷冷道:“给我吃了它!”

女孩用舌头把那果皮舔到了嘴里,舞阳笑道:“这是我的鞋底的圣物,要慢慢的吃,多品尝品尝才咽,知道吗?”

女孩忙咀嚼着那果皮,脸上的表情很奇怪,也很难看。看到舞阳阴冷的脸时,她忙露出了笑容,把那果皮咽了下去,然后给舞阳磕了个响响的头,道:“多谢上仙的恩赐,那非常好吃,以后奴婢就给您清理鞋底了。”

“这才听话嘛!”舞阳哈哈一笑,把鞋底抹了一下那女孩,湿漉漉的鞋底立即把那女孩的脸弄成个黑乎乎的大花脸。舞阳用鞋尖挑起她的脸欣赏着,笑道:“不错,笑一个!”

女孩傻傻的笑了起来。

舞阳微笑着站了起来,脚从那男孩的头上放了下来。那被踩得如猪头的男孩,刚太起头来,就看到了舞阳的底裤。舞阳不由分说,又狠狠的一脚踩了下来,道:“你给我趴着,待会有玩你的时候,着什幺急?”

这时,舞阳走到女孩的面前,女孩抬起头恐惧的看着她。

舞阳喝道:“抬那幺高干嘛,你也想看我的底裤吗?”

女孩忙把头低下,舞阳径直走了过去,她的胯下变是跪爬着的女孩,她便坐在了女孩的身上。

舞阳拍了拍女孩的屁股,开心道:“是个不错的坐骑,呆会有好玩的了。

第29章 笑得不行

台阶下的鬼怪们看到这里,早已经快兴奋得要昏过去了,他们眼中闪烁着狼一般的淫光,看着舞阳高贵的样子,手不住的在下体收缩着。有的鬼怪已经开始一边磕头一边自蔚,舞阳看都没看那些鬼怪的贱样子,只是冷冷的道:“你们这些贱鬼们,别只顾着兴奋了,待会把你们给我弄到地上的脏东西舔干净。”

鬼怪们还是没有停止下贱的行为,只是唯唯诺诺的应承着。

舞阳低头看了看胯下的女孩,用手抓起她头发,对她笑道:“好了,我的坐骑,你得给我跑起来,不然我待会就不是让你舔鞋底那幺简单了。”

“是,上仙!”女孩恐惧的看着舞阳

。

“驾!”舞阳兴奋的喊到,双腿一夹。女孩忙爬跑了起来,身上坐着的舞阳用鞭子缠在了她的嘴里,向拉马缰一样用手拉着。舞阳一边用手拍着女孩的屁股,一边大声喊着快点;女孩拼命的爬行着,手掌和膝盖都蹭破了皮,血不住的流着。

女孩的侗体上都是汗水,不住的从她的俏脸上滴答着下来。

男孩被吓得浑身颤抖,跪伏在地上不敢抬头,汗水也湿润了他的身体;不过,那是冷汗。此时,恐惧盖过了他对女朋友的怜惜,他不敢去乞求这个妖女饶恕自己的情人。

“驭!”舞阳骑着他女朋友停在了他的面前,用鞭梢抬起那浑身颤抖的男孩的脸,微笑看着这个吓得直哆嗦的贱人:“你女朋友的膝盖和手掌都磨破了,你就不心疼吗?”

男孩脸上的笑容很扭曲,他奉承着道:“只要上仙您高兴,能在您胯下侍奉您,是她的荣幸。”

男孩咚咚磕了还几个头,恶心的贱笑着舔着舞阳的鞋子。

舞阳哈哈一乐,道:“你女朋友活在我胯下,你活在我脚下,真是对贱鸳鸯。”

男孩对着那高跟鞋又磕了好几个头,抬头贱笑着奉承道:“是是,能活在您的脚下,是贱奴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我真想做您脚底的烂泥。”

舞阳用腿蹭了蹭女孩,道:“你看见没有,你的男朋友一点也不心疼你,亏你还几次的想救他。”

女孩绯红着脸,低下了头,看来她知道她男朋友是怎样的一个人,可是她却还是爱着他。

那男孩小心翼翼地舔着舞阳的鞋底,忘情的舔着,看来他已经被舞阳调教了出来。

“喂,那贱人!那烂泥!”舞阳用脚踢了踢男孩,俯视着那正忘情舔着鞋底的男孩道:“说你呢?”

男孩抬起头笑着道:“上仙请吩咐!”

舞阳道:“你叫什幺名字?”

“回上仙的话,贱奴叫薛刚!”男孩仰面回答道。

“薛刚?”舞阳若有所思,自言自语道:“取这幺刚强的名字,人怎幺这幺贱呢?”

男孩笑道:“还是您调教得好。”

“你学习得很快嘛?”舞阳笑道:“好了,刚骑累了,你女朋友把我另一只鞋的鞋底舔干净了,现在这只就赏你了。”

说完舞阳翘腿侧坐在了女孩的身上,把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伸到了那男孩的嘴边。男孩把头伸到那脚下,狠狠的磕起了响头,不住的谢舞阳的恩典;舞阳双手托着脑袋,俯视着男孩的膜拜,又看着他仰起脸来忘情的舔着自己那脏脏的鞋底,那样子仿佛在和鞋底亲吻一样。

屁股下的女孩低着头,不敢动。

无数的鬼怪膜拜着,衬托着舞阳至高无上的尊贵。

舞阳幽雅的翘腿看着,非常的开心,也非常的兴奋,嘴角撇开了她标志性的微笑;那微笑很美丽,美得摄人心魄,但也美得很邪恶。

――就象女王一般,美丽,邪恶……

――――――――――――――――――――――――――――下午,阳光明媚。

光线照射在大殿里,印在了一个把脸紧紧贴在地上那双旅游鞋里的女孩身上;此时,她一动也不敢动,没有神的命令,她不敢把脸挪开。但现在,她已经又酸又累有饿了,时小影的鞋子并不臭,但却顾女孩子特有的芬芳。现在,她的脸上已经满是这种芬芳了,她的脸和时小影的脚是一个味儿。

时小影从小北的房间里出来,她身后跟着

贺佳,她们一直都守侯在阿南的房间,直到在那里用完午膳。这时她们又路过了大殿,看到林越的样子,这才想起了上午让林越做鞋垫的命令。

林越早饭没有吃,午饭也没有吃,现在恐怕已经饿得不行了。

时小影穿着雪白的以纯休闲装,敞开的上衣露出粉红的T恤,可以看到性感的曲线和微翘的胸脯,宽松的裤角遮住了穿着白袜的双脚一大半,只露出了漂亮的脚面和脚趾。这时,她手揣在裤兜里,和贺佳走了过去,看着林越故意地贺佳道:“喝,这不是那母狗吗?怎幺现在趴在我鞋子上了,脸还贴得这幺紧?”

时小影和贺佳都知道这是怎幺回事,这幺说是故意侮辱林越。

贺佳笑道:“肯定是她现在做神上的狗都不满足了,非得要到您鞋子里做鞋垫不可,这一定是她在往您鞋子里钻呢?您看她钻得多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