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异化榨精故事,不定时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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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从地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她的黄色狐尾在她身后高高翘起,像是伸了一个大大的、舒展的懒腰——那动作和她脸上慵懒的表情完全同步。她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个被她吸干的干尸,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那具干枯的身体像一段枯木一样在地上滚了半圈,停在墙角,发出干涩的、空洞的声响,像是一根被掏空了的竹子。
“啧。”她蹲下身,用指甲在那干尸的手臂上轻轻一刮——指甲划过的地方,皮肤像纸一样裂开,露出内部苍白干燥的、已经失去所有
水分的肌肉纤维。她收回手,指甲上沾了一层细密的、粉末状的灰白色物质。她轻轻吹了一口气,那粉末飘散在空气里,混入晨光中的尘埃中,再也分辨不出。
琥珀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最后在房间里停了一瞬,然后转身,无声地走出房间。她的脚步很轻,踩在青砖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那条蓬松的狐尾在她身后轻轻摆动着,像是一面正在宣告猎食结束的旗帜。
灼姬落在最后。她站在门口,一只手撑着门框,回头看着房间里的一切——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间照进来,落在那些被各种方式包裹的残骸上,将那些灰白色的蛛丝茧、干瘪的丝袜人形、枯萎的花苞和角落里堆成一摞的干尸都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像是尘埃般的微光。空气中那种混合着花蜜、精液、消化液和血液的气息正在缓慢地、不可逆地散去,像是潮水退却后沙滩上残留的水迹,正在被晨风一寸一寸地吹干。
她的尾巴尖在地面上轻轻点了三下——那是某种无声的节奏,像是某种狩猎者在离开猎场前最后的、仪式性的确认。然后她关上了门。
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上了油的“吱呀”声,然后是一声低沉的“咔哒”——门锁落下。将那些包裹着残骸的茧、那些堆在墙角的干尸、那些正在凋零的花瓣和正在蒸发的液体残余,一起锁在了那片逐渐明亮的晨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