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食

日食

对中年妇女来说,赔钱才是天大的事,所以有了些退意,梁栋见缝插针:“您呢,先带着这几位回去,我马上严肃处理这件事,查清楚了再上门跟你们好好给个交代,毕竟律所就在这,所里的律师在国家那都有登记,我们玩不出什么花招。”

中年妇女想了想也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带着几个邻居满意地走了。而人群中最早开腔的那个人已经偷偷溜走,其他群众纷纷散去。

“陈平,看来对方是置我们于死地啊。”梁栋对一旁的陈平说道。

“我来处理吧,师父。”

雨过天晴,陈平的眼里一枚太阳正燃烧着。

简单的淘米煮饭,煮了些青叶子菜,给狗买的肉也扔下了锅,虽然狗不在了,但老人家勤俭的个性,还是没舍得丢掉。

捧着有大大小小缺口的瓷碗,老人家吃完了饭,嘴里还念叨着:“没放什么盐啊,怎么有些咸咸的呢。”

擦了擦眼角,老奶奶便用从外面接进来的水管开始洗碗,一平方米多的简易厕所里,洗洁精的泡沫越搓越多。

“砰砰砰,砰砰砰!”

老奶奶连手上的泡沫都没擦去,连忙开了门,但并不是她想见的那个邻居。

“小伙子哎,我真的没

什么可以给你们的了,放过我好吗?”

陈平深吸了口气,止住泪腺崩溃的冲动,鞠了一躬,随后认真地说道:“对不起,奶奶,让你受委屈了。”

老奶奶咬着下嘴唇,坚定地摇了摇头,“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还要耍什么,这里面有什么值钱的你想拿就拿吧,我真的累了。”

奶奶,情况我和你邻居稍微了解了,那伙人我真不认识。

陈平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能说出口。

那伙人是冲他来的,归根结底是自己的原因,如果自己不接这个案子,恐怕老奶奶就不会受这种无妄之灾了。

陈平有些自责,尤其是见到老奶奶之后,更后悔为什么要主动揽过这件事,“不管怎么说,是我没保护好你,还有,没保护好那只小狗。”

老奶奶没说什么,将一张名片还给了陈平,然后关上了门。

陈平看着一推就能推开的小木门,却没有勇气再敲哪怕一下。

名片陈平一眼就认出了是伪造的,而那个姓名,王明,陈平有印象,是胡爷爷案子被告方那位富二代的狗腿子。

如果不出自己所料,那么相当于是柳叶给了自己一个选择,很残酷的选择。

选择帮这位老奶奶,她一定会借着自己转账那一千块的把柄,诬告自己是和她串通起来,骗了狗主人。虽说已经和那狗主人和解,但如果她自首,涉及到诈骗这种性质恶劣的案子,警方一定会重视起来。

那自己很有可能就无法再替胡爷爷那桩案子辩护。

已经过了四天,不服一审,上诉二审提出期限只有十天,也就是这六天,他们必须交出足以让法院二审立案的理由,毕竟如果没有充实的证据,法院完全可以驳回,再往上申诉的话,除非能量大到能一手遮天,但到那个阶段,就不是单纯的案件本身了,想必那位富二代的老爹不会弄到那种地步。

但要陈平放弃老奶奶,他也做不到。

掏出手机,陈平拨打了柳叶的电话,正忙的提示音响了几次才接通。

“陈律啊,有事?”

“要怎么才肯把狗还回来,我已经知道了,狗在你们那。”

“你在说什么呢,陈律,我怎么一句都不听懂?”

“别装傻了,我没录音,这一步是我输了,我认了,既然你没趁机将我的军,那肯定还想接着下这局棋,要抽什么子,说吧。”

“之前我挂电话时不是说过了,到时候你会求着我的,试试看求我呢?”

“你到底要怎么样?”

“负荆请罪陈律听过吗?我在香格里大酒店7023号房,也不需要你背根藤条,只要按下门铃前,跪在门口就好。”

“不.......”

“先别着急拒绝,陈律,想必你也不愿意看到某个地方放着一盆狗肉吧?还是说,陈律的尊严要高于生命呢?好好想想吧,陈平陈大律师~”

电话挂断后,陈平握紧了拳头,近乎威胁的话语,可他没有一点办法。

7023的房门前,陈平注意着来往的住客,现在是傍晚,入住的人倒是不多,但出门吃饭的有事没事就会经过这边。

确定一时半会瞧不着人了,陈平深吸了口气,从肺中吐出来这个过程至少持续了十几秒,脸上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按响了门铃。

随后陈平双膝弯下,走廊的地毯很软,可陈平却觉得无比扎膝盖,屈辱感包裹了内心,提心吊胆地用余光瞥着走廊附近的动静。

突然裤兜里

的手机震响,陈平被吓了一跳,连忙将跪姿换了一番,变成了系鞋带的动作。

可他穿的这双皮鞋并没有鞋带,只能尴尬地用手弹着鞋面,然后接起电话。

“我已经跪在你门口了,可以了吗?”陈平先发制人问道。

“陈律师是不是对跪有什么误解,我只看到了你蹲在门口呢。”陈平闻言便猜到,柳叶应该是在猫眼里看着他。

无奈之下,陈平再次弯下了膝盖,双膝着地,跪是跪了,腰杆依旧挺得笔直。

“看来陈律师没什么诚意啊,请回吧。”

“那你要怎么样。”陈平皱起了眉头,轻声对着电话说道,此时电梯门传来到楼层的提示音,他有些焦急,补充道:“快说吧!”

“求求我~”

陈平听到了不远处电梯门开的轻微嘶啦声,抿紧嘴唇,十分小声地说道:“求你了。”

可手机那头传来猫戏老鼠般明显带着捉弄的声音:“太小声啦,听不到呢。”

电梯里传来了不少脚步声,陈平连忙将声音提高了些:“求你了!”

“好吧,那陈律给我磕个头吧~”银铃般的笑声仿佛在嘲笑陈平。

陈平无数次想拔腿就走,可如果一走了之,不就应了柳叶那句,自己的尊严比帮老奶奶要回狗还重要?

韩信都有胯下之辱呢!陈平心头一横,双手撑着,头重重地落在温暖的地毯上,额头能清晰感觉到地毯并不是纯羊毛的,还有种尼龙的摩擦感。

吱呀,房门开了。

陈平刚想抬头,脑袋上突然感受到温热和柔软的触感,头发丝感觉到了跟地毯上的尼龙有些类似的摩擦感。

虽然从没体会过这种感觉,但陈平一下就知道了,一定是极其屈辱的踩头动作,怒火砰得一下就上来了。

不料一只黑丝小脚,从他的脑袋上方,划过他的额头,然后顶在他的鼻尖,一股香味顿时塞满鼻腔,脚尖的五根趾头垫在他鼻梁上,将他缓缓往上托。

“还真磕头啊,我跟你开玩笑呢~快进来吧,老公~”柳叶声音不小,还特意夹了夹嗓子,语气有些可爱。

陈平抬起头时,只发现柳叶倚在半开的房门前,浑身披着浴袍,只露出了一双纸质拖鞋。

“你可别乱叫!”陈平脱口而出,柳叶也不恼,指了指一旁。

陈平看去,是一些过路的人,正在窃窃私语着,有个嗓门大的女的对跟自己搂着的男友说道:“看到没,下次不听话我要学这个姐妹,让你好好在外面跪着!”

“怎么样,‘老公’,还不进来吗?”柳叶玩味地看着还是跪姿,但双手已经将上半身撑起的陈平,刻意在老公二字上加重了语调。

陈平起身拍了拍膝盖,进了房间。

整个身子都藏在白色的长款浴巾之中,如同水蜜桃般的曲线在前面走着,但陈平没有一丝欣赏的心情,反而十分想快点解决,赶紧出去。

“喝杯水?”柳叶举着个塑料杯子,递给了陈平。

陈平坐在桌边,将杯子放下,没有喝,“我不渴,跪也跪了,头也给你磕了,可以把狗还给那位老奶奶了?”陈平气得有些牙痒痒,还补充了一句:“如果你还有良心的话。”

柳叶抿了一口白开水,坐在陈平对面,摇了摇头:“陈律师,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在门口给我下跪,难道不是拒绝我下午好意邀请的道歉吗?”

陈平眯起眼睛,“行,就当我是给你道歉了,下午拒绝你的确是我的

错。”

柳叶嘴角轻轻勾起,“陈律师好像接受得挺快啊。”

“的确,我学习能力还不错。柳律师,请说吧,要怎么样才肯还回狗狗。”陈平平静地问道,他深知,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不能被柳叶一直牵着鼻子走了。经常跳舞的人都知道,如果被舞伴完全掌握舞姿的节奏,那并不是件很舒服的事。

“坐过来。”柳叶拍了拍她旁边的椅子。

陈平摇了摇头:“就在这说吧。”

柳叶耸了耸肩,拿出手机,翻成了横屏,对自己的方向,并说道:“好吧,本来是想让你看看那条金毛犬,不想看就算了。”

陈平猛然站起,走到柳叶身后,扶住了柳叶的椅背,脑袋凑到柳叶耳边,虽然大腿抖得像发动机似得,但语气十分平稳:“让我看看呗,老婆?”

柳叶不禁笑出了声,抬起浴袍衣袖里的手臂,反搂住了陈平的脖子,“好啊,老公~”

软腻到近乎是调情的语调,吓得陈平往后一跌,差点直接摔在床上。

柳叶回眸一笑,仿佛在说跟我斗,你还嫩着呢。

陈平咳嗽了两下,重新走到柳叶椅子旁,“就当刚才什么也没发生,我要确定一下金毛犬的安全,这很合理吧。”

柳叶这次没太计较,将手机举给了陈平。

是一个监控画面,但里面的内容很奇怪,是一个男人跪在铁铸的狗笼子里,脑袋上裹着几双丝袜,正在对一双高跟鞋磕头。

见陈平的脸色凝固,柳叶将手机翻了过来,吐了吐舌,“抱歉,给你看错了,这是我之前跟你提到过的,那个SM案子里的视频,这个才是狗狗待的地方。”

柳叶重新将手机屏幕转回来,这次陈平眼里看到了一个明显装修很豪华的客厅,跟上个画面一模一样的狗笼子,金毛犬就趴在里面,耷拉着,但应该没有被虐待。

不过上个视频那个男人的身形很眼熟,陈平脑子里飞速运转,回忆起下午在律所瞥到蒋倾的那一眼,记忆里和刚才画面中的两个体型慢慢合在一起。

是蒋倾!

陈平不动神色地点了点头,“既然狗没事,那你说吧,只要不太过分,我都能答应。你们无非就是伪造了我的签名,博得了那位老人的信任,才让她签的字,你我都知道,这种合同并没有法律效力。”

柳叶将手机扣在桌子上,缓缓站起身来。

手臂缩进袖子里,肩膀一抖,浴袍整个滑落下来。

陈平闭眼很快,但是还是瞥到了柳叶浴袍下的样子。

白皙的香肩连同酥胸上毫无遮掩,深深的乳沟下是一件低胸亮面包臀皮裙,现在是傍晚,窗外的太阳早已灰暗暗的,客厅的灯光全部打开了,皮革材质的皮裙上闪闪发光。

皮裙下面则是线条十分出众的一双丰腴大腿,裹着油亮黑丝的腿型十分完美,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小脚则是直接踩在了客厅室内的羊毛地毯上,晶莹剔透的脚趾朦胧可见。

“你这是干什么!”陈平捂着双眼,扭过头,语言里满是焦急。

柳叶抚了抚她的狼尾短发,还没吹干,有些湿漉漉的短发伴随水渍,显得亮晶晶的。

“玩个游戏吧,陈大律师。别装蒜了,反正看都看到了,我又不是没穿衣服。”柳叶将椅子转了过来,一只手拖着椅子,好在是羊毛地毯,才没发出椅脚从地面滑动的刺耳声响。

靠近陈平后,推了一下,将陈平推到了床上。

陈

平心里有些乱了的同时,也很惊讶,柳叶的力气还真不小,他听到了柳叶拖动椅子的声音,直到她靠近了,身体还是有所准备的,可还是被推到了床上。

“等等!”陈平一个腰部打挺,睁开眼睛,刚准备说色诱对我是没用的,却发现柳叶已经坐在了椅子上,离他还有些距离,坐姿也很端正,除了翘着二郎腿外。

陈平深吸了口气,很自然地吸入了柳叶身上的香水味,扑鼻的浓香弄得陈平鼻子有些痒痒的。

刮了刮鼻梁,陈平组织了下措辞:“你先说,玩什么游戏,如果是有身体接触的话,我直接拒绝,大不了就鱼死网破,别想一直威胁我。”

柳叶眨了眨美目,“我什么时候威胁你了?”

“你心里清楚就行,早上设的局无非就是让我投鼠忌器。”

“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陈平无奈,伸出了右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说说吧,什么游戏。”

“很简单,就是让你猜猜看........”

柳叶身子左倾着,搭着二郎腿的大腿突然叠旋了一下,从右腿搭左腿换成了左腿搭右腿,自然而然,身子也变成了右倾。

“我有没有穿内裤,猜对了呢..........”

柳叶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才缓缓说道:“狗就还你。”

陈平目瞪口呆,刚才柳叶的动作十分之快,像极了一部电影里绝代女星的名场面动作。

除去立场不同,以及对柳叶那伙人行为的深恶痛绝外,他承认,刚才柳叶的身姿的确挺美,甚至有那么个瞬间惊艳到他了。

抛去脑子里正常男人都会对美丽女性升起的窈窕好逑之感,陈平试探性地问道:“几次机会?”

柳叶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你说呢?”

成熟妩媚中带着些许嫌弃的表情,仿佛从柳叶的眼中有电流导到了陈平身上,看到柳叶的白眼那瞬间,再配合上柳叶化了些淡妆的靓丽俏脸,他发自心底地颤抖了一下。

冷静下来后,陈平说道:“能不能换一个游戏,即便我猜对了,我也无法亲自确认。我猜,这个房间里应该有摄像头吧。”

柳叶五指微张,敲着裹着黑丝的大腿,不时用指头捋平油亮丝袜冒起的褶皱,“你太敏感了,陈大律师,这是最简单的游戏了,你确定要真的要换一个?不如我再让你看清楚些?比如这样?”

柳叶说完后,两条黑丝大腿直接摊开,只有皮裙稍微遮盖住了丝袜裆部,丰腴的大腿间,一片朦胧的黑色仿佛在邀请陈平的目光去里边探个究竟。

陈平连忙偏过头,“换一个吧,这种五五开纯凭运气的游戏我不玩。”

“真的只是这样吗?”柳叶笑了声,两条大腿重新翘成了二郎腿,纸拖鞋在脚尖挑着。“那这样吧,从10开始,谁先数到0就算谁赢,怎么样?嗯......每个人最多说两个连续数,可以吧?”

陈平略微思索,装作为难地说道:“那我先说可以吧?”

看到柳叶点头后,陈平心里暗笑着柳叶太不懂数学了。

这可以算是巴什博弈的一种变体,他只需要稳稳地将10、9这两个数字喊出来就是必胜的,因为接下来无论柳叶数一个数还是两个数,他只需要跟柳叶反过来,保持每轮是三个数,那么他喊的数依次就是6、3,到了柳叶,无论是只说2还是说到1,0都只会是陈平喊出来的。

“几

局几胜?”陈平准备先放她一把。

“五局三胜制,你开始吧,陈大律师。”柳叶倒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十。”

柳叶想了想:“八七。”

“六五!”

柳叶露出了笑容:“四三!”

“二.....你赢了。”陈平装出一副挫败的样子。

柳叶抚了抚细长的眼眶边一根垂下的发丝,“加油啊,陈律师,还有四局哦。”

“十,九。”

“八。”

“七六。”

“五。”

“四三!”

“二,一......算你走运,再来!”柳叶一脸不服的样子,瞪着美目,二郎腿也不翘了,认真地盯着陈平。

“十,九。”

“八七!”

“六。”

“五四!”

“三。”

“二,一........啊啊啊!!我就不信了!”柳叶撅起红唇,小女生的不乐完完整整摆在脸上,将一只黑丝美脚直接踩在了陈平的裤裆上。

陈平吓了一跳,只听见柳叶说:“我脚麻了!让我放在床边不可以吗?”她脸上是完全沉下心专注游戏的模样,好像并不知道她的小脚碰到了陈平的裤裆。

陈平不着痕迹地往后移了移,想着只有一把就赢了,没必要在这跟她吵,脸上则是摇头晃脑,摆出绞尽脑汁的思索表情,缓缓地说道:“十,九!”

“八!”

“七六!”

“五四!”

“三!”

“二,一.......哼哼哼!!!”柳叶往前踏了一下,小脚直接踩到了陈平裤裆里藏着的肉茎。

游戏胜利的喜悦倒是让陈平没太在意这个,轻轻地站起身来,让那只小脚只能踩在床边。

“我赢了!柳律师,该兑现承诺了吧?”陈平耸了耸肩。

柳叶抬头看着陈平,美目中闪着思索的目光,突然说道:“这游戏是不是有必胜的方法!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陈平一脸无辜,“哪有,可能我运气好,误打误撞赢了你。”

柳叶双手抱胸,将一只黑丝腿抬起,正正好好踩到了站着的陈平裆上,五根黑丝包裹的脚趾揉了揉陈平裤裆里的玩意。

“我不信,重来重来!这次必须要数出来0,刚才你没数,所以不作数!”好像只是一个让陈平坐下的动作,柳叶很快便收回了脚,本是环胸而抱的细胳膊放下,然后掰着手指开始算,嘴里嘟囔着。

陈平无奈,反正必操胜券的事,他也不急,重新坐回了床上,“那可还是得我先说。”

“你赶紧开始。”柳叶双手将椅子往前一挪,两只大腿直接搭在了床沿边边。

游戏依旧还是陈平赢,无论柳叶怎么数,最后依旧是陈平喊出的零。

但让陈平有些不舒服的是,每次当他喊出零的时候,柳叶搭在床边的两只小脚就会伸得笔直,十根脚趾挑动,碰到了他的裤裆,摩擦到了里边的肉棒,肉棒似乎感受到了温热的小脚,有些莫名的冲动在酝酿。

他已经往床里移了很多了,两只脚几乎悬空,但柳叶的腿很长,根本没办法避开。

三把游戏很快结束,陈平还是稳稳全胜,智商碾压取得胜利的快感让陈平觉得很舒适,同时柳叶一副懊恼的样子,两只黑丝小脚不停地动着,将陈平那根微微有些感觉的肉棒摆弄来摆弄去,陈平心里隐隐还升起些别样的刺激感。

陈平猛地站起来,“好了,我已经赢了,柳律师,希望你说话算话。”

柳叶双脚重新搭在床沿,将椅子完全移到床边,屈

起膝盖,双臂抱住膝盖,低胸皮裙覆盖的双乳贴在膝盖上,可怜巴巴地看着陈平。

陈平受不了这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实话实说道:“行行行,这游戏的确是有必胜的法子,但既然我赢了,柳律师不会反悔吧。”

柳叶露出了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笑容。

陈平倒是理解,毕竟如果是有胜算的游戏被虐了,是个人都会怀疑人生。

“鉴于你这么真诚的份上,喏,这个给你。”柳叶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葱削般的白皙手指从乳沟里将一张纸张拿出了一个边边。

“这是跟那老奶奶的合同,你自己来拿吧。”

陈平深吸了口气,极小心地伸出手掌,极小心地伸出三根手指,像从纸巾堆里抽出纸一样,准备去捏纸张的一边。

在手指碰到纸张的一刹那,柳叶的手就直接压在了陈平的手背上,顿时陈平感觉到了乳沟旁软软的乳肉,触感极有弹性。

陈平连忙捏住纸张,将手抽了出来:“狗呢?”

柳叶想了想,“你胜之不武,那我要加个要求。”

陈平点了点头。

“你进去,狗出来,怎么样?”

柳叶脸上一副天真无邪的笑容。

“休想!”陈平想都没想拒绝了,这不只是侮辱人了,甚至是在威胁他的自由!

“开个玩笑嘛,今晚我就会让人把狗送到那老奶奶家里。”柳叶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苗条身材的线条如同海边的风景画,令人痴醉。

“不用了,我直接去拿,位置在哪?”陈平觉得,一定要他亲手将狗送回去,再好好安慰一下老人,这才能对得起他愧疚的内心。

而且这张合同在手里,是扭送那几个打扰老奶奶生活的王八蛋进去好好反省的证据!

伪造他人签字、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合同诈骗罪,陈平甚至已经想好了以什么罪名来控告这几个王八蛋。

不过不能着急,柳叶这边还有可以诬陷自己的手段,现在鱼死网破对他而言并没有好处,等胡爷爷那桩案子平稳落地,那个富二代吃完花生米后,他再出手不迟。

看着眼前伸完懒腰,翻着手机的柳叶,陈平发誓一定会捉到她的一些马脚,到时候将她们这伙人一网打尽。

“位置就在这,我就不去了,我在酒店里面休息,你到了那给我发个信息就行。”

怎么还可能给你发信息,陈平心想着,吃亏已经吃够了。

陈平走后,柳叶看着自己的美脚,蜷动了一下藏在黑丝袜里的脚趾。

没想到,那玩意还不小呢,不过陈平,真以为自己赢了吗?

柳叶掀开窗帘,看了看外面的夜空,漆黑如墨。

(7)

“奶奶,狗我给你带过来了。”

天刚蒙蒙亮,老奶奶还有些不习惯没有狗吠的早上,推开房门,第一眼就看到了原以为会永远离开自己的金毛犬,蹲下身子,抚摸着金毛犬的额头。

都没得及看到来人,老奶奶就先接连蹦出感谢的话语:“谢谢啊,谢谢!”

“奶奶,我知道这件事后立刻就开始调查了,终于找到了狗,那个欺骗你的律师也被拘留了。”

老奶奶抬头望去,是昨天打官司时那位女律师,脸上还挂着一副甜美的笑容。

陈平待在拘留所里,虽然没上手铐,但陈平还是很不习惯这里面的感觉。

冤枉、压抑、度秒如年。

跟狗笼子的唯一区别就是,这儿更大。

昨晚他刚到竹溪园别墅门口,就看到了那个有过一面之缘,

曾在法庭上见到过的富二代跟班,王明。

王明牵着条狗,满满笑脸地将狗递给了陈平。

陈平刚接过狗绳,就听到警车的声音,王明在内的几个人瞬间蹲下,将手抱在头顶。

莫名其妙,陈平就被几位民警押上了警车。

“那几个人都招了,你是案子的主要嫌疑人,他们都是听你的。”

“我,这,我冤枉啊。”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陈平下意识先辩解起来。

“喏,这是你身上搜出来的合同,有你的签字,据报案人称,你以欺骗的手段骗取那位老人的信任,老人才签了字,我说的对不对?”

“这合同是伪造了我的签名,而且我是替那老人来取回狗,准备送回老人那的。”陈平逐渐平静下来,一字一句说道。

“哦?那经过我们调查,这座别墅是你认识多年的朋友项井的家,我们有联系过他,他说他正在国外旅游,别墅借给了你,你怎么解释?”

陈平脑袋一下炸开,师兄?柳叶?原来是这样子。

但他这下反倒是快速冷静下来了,“先不论我是不是冤枉的,根据法律,这合同上金额不到一千,涉及不到刑事罪名,如果是治安处罚的话,我愿意和那位老人面对面交流一下。”

“就是因为没到立案金额,所以才没给你上铐!本来这种事情我们顶多电话联系,可你倒好,先是跟狗主人串通一气,还来我们派出所演了出双簧,要不是报案人,谁也怀疑不到你头上!这么一个老人你也狠心骗?这情节十分恶劣!拘留所你是去定了!先好好待一晚上!”

于是里边呆了一晚上,浅浅睡了会就醒来的陈平思索着对方的目的。

把自己弄进拘留所的意义在哪?只要字迹一查,那几个人背景一查,自然水落石出。

砰砰砰。

一位民警敲了敲铁栏杆,将陈平带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说道:“经查实,合同上笔迹的确不是你所写,但印章确实是你们律所的印子。而且隐匿狗的地址的确是你的朋友提供,我们有理由相信,你是特意更换了写名字的笔迹。”

“但是,跟你一起被押来的几人,声称都是听你的安排,不过没有通话记录和信息,加上背调下,他们中有一人疑似跟你上一次代理诉讼的案件有关系,所以那几人的口供无效。”

“而且那位老人不肯见你,只委派了一位律师,希望你好好给人家道歉,你也是个律师,为什么要这样子做呢?”

陈平见到了他意料之中的人。

柳叶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西服,一脸严肃地看着陈平。

“你好啊,陈平律师。”

“开门见山吧,我认栽了。”陈平并不想把事情再扩大。而且不知道对方还有什么后手,连学长都站在她那边,还有那枚印章,陈平听民警说了后,立刻怀疑到了律所里的一个人。

“很好,老奶奶那边希望呢,你再也不要去打搅她,其次呢,该有的赔偿要赔偿到位。第三呢,她希望你答应她一个要求。”

一旁记录的民警皱了皱眉:“请问是什么要求?”

柳叶笑了笑,“是那位老人家的私人请求,民警同志,这个可以不说吧?”

“那我们保证不了这次调解可以顺利进行下去,除非后果你们自己承担。另外如果涉及到违法的行为,被我们查到,将会严肃处理。”

陈平听出了柳叶口中的两个她重音不同,明白了柳叶意思。治安

违法记录对律师而言不是大事,但很有可能被对方大题小做,影响胡老那桩案子。

“是这样的,民警同志,那位老奶奶私下里曾经对我提过一个要求,要我再也别打搅她的同时,不准再拿她的狗做什么文章。”陈平这句话是对柳叶说的。

民警听得一愣一愣的,还是写在了调解书上。

鉴于双方都十分配合,调解很快就结束了,也没给陈平留下任何记录。

两人一同出了派出所。

直到走到公交车站,陈平才缓缓开口:“说吧,什么要求,费尽周章,无非就是借那位老人家要威胁我。”

柳叶双手提着公文包,盯着自己的皮鞋尖头,“还没想好,想好了告诉你?”

陈平愣了一下,“难道不是要我别去管那件案子了?”

柳叶十分无辜地抬起头,看向陈平:“什么案子?”

陈平眯起眼睛,“那你想好了再告诉我吧,直接打我电话。记住,别再祸害那位老奶奶了,这局你赢了。”

“凭什么?我就要发信息给你,而且要是回复超过了五分钟,我就不敢保证了。”

陈平不怒反笑:“行,走着瞧。”

回到律所,陈平有些疲惫,刚想好好在座位上坐会,可当他看到梁栋脸上几乎皱成八字的眉毛,有些心疼,想了想,还是凑了过去。

“对不起师父,我被下套了。”

梁栋摇了摇头:“我知道,这怪不了你,那位老奶奶最后没事就行,终归只要完成了我们的目的,被误解也没关系。”

陈平有些疑惑:“那你眉头为什么皱成这样子,还有大事?”

梁栋点头道:“蒋倾失踪前不是有桩案子要开庭了,我记得跟你提过一嘴。”

陈平想了想:“是有这么回事。”

“他没出席,对方请了一位律师,最后我们律所的这位委托人在不利情况下败诉了。”

陈平顿时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

梁栋接着说道:“首先是我们要赔偿那位委托人,其次就是蒋倾被律师协会暂停了律师资格,加上你这桩事,咱们律所十几年来累积的名声算是毫无用武之地了,如今网络发酵的速度你应该清楚。

我估摸着,对方是为了那桩案子,先降低我们律所在群众之中的口碑,舆论一旦颠倒,到时候那件案子的板上钉子,就会被拔出来一些。”

陈平揉了揉眉心,“蒋倾人呢?”

梁栋叹了口气:“能在哪里,只能待家里呗,他家里情况我清楚,这笔钱也不好向他追偿。”

陈平虽然有些怀疑蒋倾是故意缺席的,但不至于弄得连工作都暂时停止了,如果不是律所出面替他擦屁股,甚至会被吊销律师执照。

但那枚印章,他又不得不怀疑蒋倾。

纠结之下,陈平拍了拍梁栋的肩膀:“不能乱了阵脚,该赔偿就赔偿到位,如果律所紧张的话,我再出点钱。”

陈平这几年虽然工资不高,但在没恋爱之前,都是从家里带的饭,而且上学时还勤工俭学,积蓄还是有万把块钱的,不过他都放在了他妈那,毕竟老一辈人更会管钱。

“没事,你今天先回去歇一天吧,在派出所呆了一晚上,肯定不舒服,主要是不允许非家属的探望,我也不敢把这事告诉你爸妈。”

“我回去自己跟我爸妈说,麻烦您了,师父。”

陈平走后,梁栋拿着计算机算着账,律所至少得预留些在账目上发工资,缺口只能从家里拿了。

办公室的灯泡

又闪了闪,梁栋叹了口气,看来还得再过阵子,才能把这个灯泡换了。

通顺商城二层楼的办公室里,林可儿接到了陈平的电话:“没事就好,赔点钱就赔点钱吧......我?当然没事了,你赶紧先睡一觉。”

挂了电话,林可儿才吐了一口气。

她这一晚上也没太睡好,她这一层的奢侈品商家,不知道和商城最上级闹了什么别扭,纷纷退租搬空了,一晚上时间,一整个楼层就剩几个孤零零的门面。

打了一晚上的电话,受了无数冷言冷语,她还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林经理,今天那几个门面也要退租了。”

林可儿听到了,立刻拿起手机,跑到楼层,询问过后得知,这也是他们店面的品牌方做的决定。

虽然责任不在于林可儿身上,但她自小就在社会里打拼,深知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在外面传开的话,问题都是她这个楼层经理没当好,日进斗金的店面都维系不好云云的。

从小连一根冰棍都需要自己争气,自己挣钱买来的林可儿,怎么能接受这种结果。

先是找了商场总经理,可他推诿说是集团那边的决定,跟他无关,而且有什么后果由商场承担,让林可儿安心离职就是,不会有什么影响。

随后她又联系了那几家店面的负责人,跟夜晚打电话不同,这次他们还是挺客气,说是品牌方战略上的取舍。

林可儿坐在这楼层的长凳上,看着电梯上上下下的行人,他们嘴里纷纷议论着今天怎么突然空了一层,难道这层经理干了啥伤天害理的事?

无力的感觉深深在心底蔓延,拉扯着林可儿的身体。

“柳律师,我已经按我爸的吩咐去做了,还需要别的帮助吗?”

听着电话那头一个男人的声音,一位正躺在沙发上,将脚伸出了沙发扶手外的女人笑着回答道:“不用了,让郑大少破费了。”

“小钱,能把我弟弄出来,花再多都没事。”

“放心好啦,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柳律师的名号在我们圈子里还是一面金字招牌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请你吃个饭?”

“呵呵,那倒是不用了,你们家老爷子给的不少了,我还有事,先挂了,祝郑大少生意兴隆了。”

挂断电话后,女人将手机放在胸前,视线看向自己放在沙发外的双脚。

裹着黑丝的玉足旁,一个男人正单膝跪着,用两只手捧着美脚,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

“怎么才一天不见,蒋律师就变得这么下贱了?”女人抖了抖玉足,丝袜下的脚趾微微张开,跪着的男人立刻用舌头钻进黑丝脚里的缝隙,使劲地往里顶,鼻子还吮吸着黑丝袜上的味道。

“汪汪汪!!!”

“不过呢,让你干的事果然按我吩咐的去办了,干得不错,就奖励给你这双丝袜吧。”

女人收回双脚,从腰间将黑丝褪了下来。

男人看都不敢看,低着头,直到那双黑丝盖到头发上时,他才汪汪叫了两声,将黑丝附在脸上,贪婪地吸吮味道,同时用垂下去的部分丝袜裹住了自己的肉棒,开始撸了起来。

“下个该轮到谁了来着,我来看看...... ”女人拿起手机,翻到了一张照片。

上面赫然是一名女生,眼睛大大的,一脸的活泼模样。

【陈平,对方是奔着胡老那个案子来的,你一定要小心,主谋是个女人,还有一个竹

溪园88号别墅的主人。我刚才得知一个新消息,他们又要下手了,但我不知道是谁,你注意点身边的人,勿回,蒋倾。】陈平看着这条未知来信人的短信,眼睛里充满疑惑。

柳叶、学长全对上了,难道蒋倾是被她们抓到了什么把柄,才不得不用律所的公章?

还是说其实是碟中谍那一套?故意用我知道的消息来迷惑我?

昨天晚上在大通铺上没睡好,还有点着了凉,陈平感觉脑子有些疼,拿出手机,给梁律打了个电话。

“师父,问你个事,千万别跟别人说。”

“好,你等等.........说吧,我现在旁边没人。”

“蒋倾回律所了没?”

“没呢,他父母给我打电话了,说蒋倾给了他们一百万,让他们去别的城市旅旅游。突然这么大一笔钱,他们很担心,怕蒋倾干了坏事。”

“嗯........我知道了,我先挂了师父。”

“哎,你小子跟我说清楚啊,到底什么情况!”

“越少人知道越好,师父你就在律所里,哪的事也别掺和,最近尽量别接案子。”

陈平收起手机,蒋倾暂且打个疑问号,不过他能告诉我对方要对我身边的人下手了,这应该不是假消息。

想到这,陈平从床上爬起,粉刷过无数遍的客厅里,父母正在沙发上看电视。

“昨天去可儿那了?得做好安全措施啊,你们还没结婚,又是忙事业的时候,我们反正还年轻,不着急。”陈平母亲看到陈平从房间里出来,连忙从桌上递了个已经削好的苹果。

陈平接过苹果,啃了一口,“晓得了,你们呢也要好好在家颐养天年,别去接活干了,老胳膊老腿的,上次可儿给你们买的按摩仪用了没?”

说着陈平从电视机下面的矮柜里拿出了两只按摩仪,嘴里叼着苹果,直接将两只颈部按摩仪强行按在了父母的脖子后。

“钱不够用了跟我说,知道了不?我上班去了!晚饭不回来吃了,我和可儿一起对付对付。”

父母笑得合不拢嘴,等陈平出门后,陈平母亲才收敛笑容,拍了拍旁边老伴的手臂:“孩子应该是有事瞒着我们。”

“咦,难道我儿子的律师天赋是从你这儿来的?”陈父打趣着。

“我是他妈!母子连心!我感觉他心里藏着好多事,唉,时代不同了,加上他这工作我们又帮不上忙,唉。”

陈平母亲止不住地叹气。

这一代的父母好像都这样,都希冀着子女成龙,但孩子真如他们愿了,他们又会愧疚自己帮不上忙,一生都只为了托举,仿佛从未替自己活过。

被托举了大半生的陈平当然不知道母亲已经看穿了自己的心事重重,他已经来到了女友的商场。

当看到女友负责的楼层空无一铺的时候,陈平皱起了眉头。

“你到了啊,等等我,马上就来!”电话那头林可儿声音倒没听出什么沮丧。

不一会儿,陈平就看到林可儿兴高采烈地走了过来。

在行人木椅上坐下后,陈平蹲了下来,将女友穿的这双小皮鞋脱了下来。

“这双鞋你不是说磨脚嘛,干嘛一直穿?”陈平仔细轻轻地将女友脚后跟贴着的创可贴撕下,从兜里拿出一张新的给她重新换上。

林可儿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苹果肌凸起,看起来很高兴。

“因为是你送我的嘛。以前你跟我说红楼梦的时候不是提到过,

以前那些富贵人家都是让下人把鞋踩软、磨合好再穿,我没那么金贵,反正穿着穿着就不磨脚了,自己来就行。”

陈平无奈地帮林可儿帮鞋穿好,“红楼梦里可没这种桥段,富贵人家鞋袜是私物,怎么可能让下人穿。那不是当时看你昏昏欲睡,给你讲些有趣的段子听。”

坐到林可儿一边,陈平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旁边的铺子咋回事?前两天不还好好的?出什么事了?”

林可儿对着陈平展颜一笑,“嘿嘿,没什么大问题,你先前睡觉的时候,我谈妥了一笔大生意,是一个很有名的品牌代理方,说是要入驻咱们这层,有这个品牌带头的话,甚至比之前的还要吸引人,到时候别的一线品牌说不定也要来凑凑热闹了。”

陈平不懂这些,也就知道赫赫有名的LV、爱马仕和香奈儿,顶多给女友挑选口红的时候还记住了圣罗兰、迪奥这些牌子,但把logo放在一起,估计还真分不出来。

不过听到女友没啥事,陈平还是松了口气:“那挺好的,不过还是注意点,合同什么的要看清楚了。”

林可儿握着陈平的手,指了指自己,“放心,我多少岁就出来工作了?还能难倒我?”

随后又指了指陈平:“而且不还有你嘛,大律师陈平先生!”

“去去去!”陈平拍了拍林可儿的大腿,笑了笑。

“好了,你自己吃饭去吧,我晚上约了品牌方吃饭,嘿嘿,有商场报销,要不要给你打包一点啊?”林可儿看了看手上的表,向陈平说道。

“也行,那我送你去?我待会去律所一趟,还有些事要处理。”

“不用了,我跟我们经理一起去,毕竟我还没那么大的权力拍板。”

目视陈平下了扶梯,林可儿也上了顶层,进了招商经理办公室。

“黎经理,该动身了。”

两人驱车很快就到了预定的大酒店里。

包厢中暂时还只有两人。

林可儿看着表,秒针滴滴答地转,临近六点前的最后一分钟,包厢外传来了高跟鞋的脚步声。

两个女人推开了房门。

林可儿跟着经理一同站起,略微打量了一下来人,左边那位穿着明显得体的商务服装,而右边那位则不同,身上穿着的都是奢侈品牌,手腕上还戴了块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机械表。

“不好意思,应该没有迟到吧?你应该就是跟我联系的林经理吧?”偏商务打扮的女人向林可儿打了个招呼,伸出了右手。

“对,您可以叫我可儿,这位是我们招商经理,黎经理。”林可儿引荐着一旁的黎经理。

“你好你好!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品牌方的模特,姓柳,她的资源可不小,你们应该能看出来。”寒暄之后几人纷纷坐下。

林可儿打量着右边那位女士,狼尾短发潇洒地留在肩旁,脸上化了十分精致的妆容,红唇始终抿着笑意。

要知道一般模特可不能代理同两种竞品奢侈品,尤其是比较高端的品牌,看来这位女士十分有人脉,得跟她搞好关系,说不定又能拉个品牌入驻。

林可儿打定主意,先问道:“不知道二位的习惯,我们就越俎代庖定了瓶红酒,要不要现在叫过来先倒上?”

商务女看向一旁穿着精致的女人,女人想了想:“反正来广陵没什么事,要不喝点白的?”

“白的好,白的好,咱们就慢慢品,寓意我们的合作细水流长嘛。”黎经理适

时地插了句话,喊来酒店的服务员,耳语间要了瓶茅台。

“我问了下,年份还挺新的,还望二位不要介意,这个的确是我们考虑不周,这样,我做主,等我们谈完合作,我把我私藏十五年的酒拿出来,预祝我们的合作也跟我那酒的年份一样,长长久久!”

林可儿心里给黎经理点了个赞,不愧是经理,说话一套套的。

然而那位穿着精致的女人好像不太喜欢这种带有目的性的门面话,等酒上来后,她眉眼弯弯地看着黎经理和林可儿:“黎经理的意思是新酒不如旧酒咯?”言下之意十分明显。

饶是黎经理身经酒局百战,一时之间还真没想出话术,刚将酒瓶包装拆到一半的手停在半空中。

林可儿一把接过黎经理手中的酒瓶,将赠送的小酒杯平放在饭桌上,三下五除二地起酒倒酒,然后拿着这个酒杯就向坐在对面的两位女人举起来:“黎经理当然不是这个意思。酒这个东西嘛,那当然是能握在手里,能喝进肚子里才是酒,各位我干了。”林可儿一杯下肚,面色不变。

“哦?”穿着精致的女人挑了挑眉,“林经理这又是什么意思?”

林可儿又拿起酒,给自己斟满的同时,替黎经理也倒满一杯,示意他一起敬酒的同时向将酒杯举向女人的方向:“我意思呢,这才是酒,黎经理家里那顶多是根号八十一。”

黎经理闻言愣了一下。

林可儿一口干掉,还好是茅台,绵柔易下口,不似烧刀子的割喉,“黎经理,你那根号八十一,开开了才是酒嘛!”同时比了个九的手势。

黎经理瞬间明白,笑容满满:“对对对,还是你有见地。”

女人捂嘴笑道:“有意思,巧妙巧妙。”

坐在一旁的商务女早已站了起来,接过桌上的茅台,给自己这边也倒了两杯。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三杯下肚,林可儿才坐了下来。

好在她虽然看起来娇小,酒量却是惊人,她知道自己能喝还是第一次做销售时,当时有一个大老板请客喝酒,她为了订单,上来便连敬老板三杯,还不是小扎杯,至少一口气喝了五六两,顿时给了那老板都看直了。也不是贪图美色的那种,就是十分佩服,一个看起来瘦瘦的小女孩,上来就连干三杯,这在酒桌文化盛行的华夏,脸上顿时厚了几层,真长面啊,所以这位老板大手一挥,订单全签。

那次之后,林可儿算是挖掘出自己的长处,毕竟跟生意有关的内容,在华夏很多都是酒桌上谈成的。

只可惜林可儿第一次和陈平约会时,拾掇着他喝酒,自己就装作喝了一杯啤酒就喝不动了,想回酒店休息了,哪知道陈平那个笨蛋,看着啤酒瓶里还有那么多觉得可惜,一口气就全闷了,结果到了酒店就呼呼大睡,给林可儿气得一晚上没睡着。

想到这林可儿还是露出了笑意,至少那天晚上紧紧拥抱着他,就像抱住了整个世界。

“林经理,你觉得呢?”

突然一声问话打断了林可儿的思绪。

“我觉得当然没问题。”林可儿又准备提一杯了。

这杯下肚之后,林可儿才知道,原来是对面的那个女人邀请她一起去spa店里做个美容。

“那就太好了,我挺喜欢林经理你的幽默,晚上多聊聊?”穿着精致的女人也提起酒杯,一口干了,红唇越发妖艳。

林可儿也没理由拒绝,恰好

她想和这位像是有很多资源的模特拉近拉近关系。

饭菜上了后便是边聊边吃,黎经理负责搭台子,三个女人负责唱戏,很快就敲定了入驻的事情。

“明天我会和旁边这位柳女士一起去你们商场,顺便讨论合同事宜。”商务女边说边称赞着广陵菜的美味。“真不愧是华夏四大菜系之一。”

“太欢迎了。要不再加几个菜?”黎经理闻言还想多点几个广陵招牌菜。

“哎,我们女人都是小鸟胃,不用了,我甚至都吃的差不多了。”商务女倒是很客气。

吃完饭后,黎经理去了趟厕所,林可儿想了想,得留一个人在这陪两位合作对象,于是桌下掏出手机给陈平发了个信息,告诉他晚上还得陪客户,不过让他放心,是两个女的。

等到黎经理回来后,她才赔笑,说自己也要去方便一下。

从洗手间出来,在洗手台林可儿遇到了那位姓柳的模特。

吃饭的时候还不觉得,原来她挺高的,穿着高跟鞋比她还高了许多。

两人对着洗手台上的镜子,水龙头哗啦啦的,姓柳的模特掏出化妆包,补了补妆,向一边正在洗手,还用清水冲着脸蛋的林可儿问道:“林经理平常是怎么保养的呢?看起来皮肤是真好啊。”

闻言林可儿抬起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喝了几杯白酒后,脸蛋倒是没有上脸的红,但眼睛的确有些血丝在里头,毕竟昨天晚上发生了急事,她并没睡好。

这才对一旁的柳姓模特夸赞道:“哪有,我倒是羡慕你的身高,还有你身材真的很好哇!”林可儿侧头才看到,柳模特的身材好极了,侧面看去基本上是胸大屁股圆,按她妈的话来说就是好生养,而且大腿丰腴有肉,不像她,跟双筷子似的。

柳姓模特笑了笑,将口红收起后看向林可儿,“你也很不错呀,不过我看你的皮肤质量真的很健康,平常不怎么用化妆品吧?”

林可儿点了点头:“就上班的时候稍微整整,跟我男朋友出去的时候精致一点,平常我都无所谓的。”

“呵呵,那你男朋友真有福气,走吧,他们应该久等了。”

回到包厢后,茅台还有一半,毕竟除了开始的敬酒外,后面四个人也是顾着吃饭,杯中的酒基本上是慢慢消磨。

黎经理买了单,顺理成章打包走了酒,毕竟女人很少会提着酒走,他也就厚着脸皮带走了。

下楼后,黎经理叫了个代驾,而林可儿则是上了商务女的车,司机是一个看起来很壮实的男人。

“柳......女士,接下来去哪?”司机问道。

“云上美容馆。”柳姓模特坐在后面,跟林可儿坐在一起,商务女则是坐在了副驾。

车上都很安静,很快就到了云上美容馆,这是云山集团开的一家专为女性服务的spa美容养生馆。

“那柳叶,我就先走了,我那还有事,你跟林经理好好交流下,我觉得林经理虽然年纪要比咱们小,但阅历肯定不比咱们少,你说是吧,林经理?”

“还好啦,你们才算是见多了大场面,我那都不值一提了。”

“行,那你先回去吧,我和林经理先进去了。”

在前台掏出了vip卡,美容馆就很热烈地将两人带到了贵宾室,介绍着项目,主要是围绕看起来年纪较小的林可儿来进行推荐,这位员工眼光毒辣,看得出是这位是另外那位穿着精致的女人带着来的,也

不知道是姐妹还是什么关系。

“喝完酒做精油spa会不会不太好啊?”林可儿没享受过这种几乎是一对一的服务,问道。

“一般来说是不推荐,但你如果想试试的话,我可以陪你,反正喝得不多,不会出啥问题的。”

林可儿听着一旁的柳姓模特说,虽然听到另外那位品牌方叫她柳叶,但毕竟只是合作关系,甚至还没开始合作,也不太好叫人家名字,说道:“那怎么行,柳女士,万一出了什么问题.....”

店员说道:“没关系,我们这里有专门的仪器和位子,室温都会严格调控,用的精油都十分好,请问你们喝了多少?”

“两三杯的样子吧。”林可儿说道。

“这点啤酒没什么的。”店员刚想打包票。

“呃呃,那个,我们喝的白的。”店员听完后瞬间不吱声了。

“没事,就来这个吧,咱们也不用专门的技师来按,我们俩就试试里面的环境,自己弄些精油涂涂,可以吧?”柳姓模特说道。

“那没问题。”毕竟是尊贵的vip用户,店员是看到了那张黑卡的,在云上集团只有不超过百位贵宾有这个等级的会员卡。

很快两人就进了专门准备的房间,林可儿是第一次来,跟在女人身后好奇地打量着。

“以后你直接叫我名字吧,我叫柳叶,明珠人。”做了个自我介绍的柳叶先躺在了一张按摩床上,高跟踢开后,长裤里露出了一双精致白皙的小脚,粉雕玉砌,没有丝毫皱皮。

林可儿有样学样的躺在一旁的按摩床上,也踢掉了皮鞋,“我叫林可儿,广陵本地人,如果你想在这边逛逛,明天下班了我可以陪你!”

柳叶转过身,侧躺着双眼看着林可儿,指了指林可儿的脚,“你脚跟上面怎么还贴了创可贴?”

林可儿本是躺下去的身体,略微抬头看了看,“哦,你说这个啊,这是我男朋友为我准备的,怕我磨脚嘛。”

“你这样聊天我可就不说话了。”柳叶哼了一声。

林可儿连忙说道:“哎呀,对不起嘛,柳叶姐姐,难道你还没对象吗?不可能吧,你这么好看,追你的人肯定排队到法国去了。”

“谁说的,不过啊,我喜欢的那个男生已经有对象了。”柳叶叹了口气。

“什么?难道还有人能比你好看吗?”林可儿连忙坐起来,瞪大了眼睛。

柳叶眨了眨眼睛,笑了笑:“难道你是因为男朋友帅才决定跟男朋友谈恋爱的?”

“那倒不是,但我的确想不通耶,怎么会有人不选择你,反倒是选择其他女人呢?”林可儿吐了吐舌,卖了个乖。

柳叶从按摩床上爬起,双脚踩进高跟,走向了林可儿的按摩床,然后侧身坐在床的边缘,林可儿见状后退了些,留了些位置给柳叶,同时竖起了耳朵,她还是有点八卦的。

只见柳叶看了看房门,又环顾了四周,林可儿笑了笑:“哎呀,你怕什么,这里只有咱俩,我发誓,我肯定不会说出去,说出去是小狗!”她还竖起了三根手指,一脸郑重的表情。

“来,你先趴这,我倒是看到一瓶挺好的精油,来给你涂涂,咱们女人呢,要好好保养才可以的。”柳叶很淑女地坐在边边上,拍了拍按摩床的正中心。

(8)

为了赶紧听到柳叶的故事,林可儿很快趴好了,脑袋埋进了按摩床为头部设计的大洞。

柳叶起身取了一瓶精油,拧

开盖子,然后坐回林可儿身旁,将林可儿的上衣往上一翻,熟练的将胸罩的扣带解开,露出了光洁的后背。

林可儿有些不适应,却被柳叶隔着翻到后脑勺的上衣摸了摸头,“没事,咱俩都是女人,待会你也给我抹抹。”林可儿一想也是,便不再挣扎,只是脚趾扣得很紧。

柳叶柔软的小手滑过背部不时发出沙沙声,均匀地将精油涂在了上边,两只手掌还不断随着开完背的部分进行推拿。

“我啊,小时候不怎么爱读书,长得也不好看,还矮。”

脑袋藏进洞里,忍着背上痒痒的感觉,林可儿仔细听着,不禁有些感同身受,慢慢将自己代入了柳叶的叙述。

“所以呢,还没长大就得靠自己养活自己,刚好那段时间网购起步,我就开始当平面模特,慢慢学会了打扮。”

林可儿闭上了眼睛,她也一样,高中还没读完,就开始兼职,导致成绩不是很好,只上了大专。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很相信童话,尤其是丑小鸭变白天鹅的故事,哪个女孩子没有这样的憧憬呢?还好我是幸运的,个子越长越高,样子呢,化了妆也过得去。”

林可儿连忙说道:“哪有,你老漂亮了!”

“我自己还没数?你就安慰我吧!”柳叶闻言拍了林可儿屁股一下。

林可儿不自觉地摆动了下屁股,但柳叶拍得不重,像是闺蜜间的打趣,所以她继续听着。

“男人优秀,身边就会有女人绕着转;而我们女人,只需要好看,没错,男人就是这么肤浅,一个优秀的女人和一个好看的女人,男人往往最先看到后者。所以我靠平面模特积累了人脉,又转战杂志圈,国内国外跑,现在算是熬出了头。”

林可儿明白柳叶的意思,平心而论,她长得也不赖,的确在很多时候有些优势,她问过陈平,这样是不是不公平,但陈平告诉她,华夏自古以来,都是看脸的一个民族,就拿三国来举例子,和卧龙诸葛亮齐名的凤雏庞统,就因为长得丑,浪费了多少青春,可谓是郁郁不得志。

大江歌罢掉头东,连溅起的浪花都有大小之分,哪里来的绝对公平?林可儿顿时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

“那你说的那个男的怎么回事?”林可儿问道。

“别急,后来我不是回国了,想着还是得学习学习,因为年纪上来了,我记得那会好像都快三十了,所以想着得充下电,咱们女人啊,总不能一辈子靠一张脸吃饭吧?所以那会我花了点时间考了研,就在我快毕业的时候,认识了一个男生。”

“然后呢?”一边享受着柳叶的指间按摩,林可儿觉得这位姐姐肯定在哪学过,指头很有力量,而且按的每个地方都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一天的疲劳都好像被她一指一指从身体里驱赶走了。

“没然后了,那会我已经读完了研,就继续忙着当模特了,后来再遇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有女朋友了。”

“就这么简单吗?”

“不然呢?难道要让我抢走别人的女朋友?”说这话的时候,柳叶将林可儿的衣服重新翻了下来,摸了摸林可儿的脖子,用手指将林可儿发尾的末梢缠在指间,弄得林可儿哼唧了一声。

“呀,你弄得好痒啊,柳叶姐姐。”林可儿像拍脖子上的蚊子般弯起手,轻轻拍了拍柳叶的手掌。

不料柳叶握住了她的手腕,“真羡慕你的头发,乌黑透

亮的。”

“没有的事啦,我觉得你的发型才好看呢!”哪有女人不喜欢别人夸她的,无论上到八十,下到几岁,只要听到夸赞就会乐呵呵的,林可儿也是这样,藏在洞里的脸庞嗪着笑意。

“不过话说回来,柳叶姐姐,你怎么这么会按,我感觉现在背上好舒服。”

“当然是为了以后老公累了的时候能替他按按呗,没想到第一次竟然给了你。”

林可儿面对着有歧义的话语,讪讪地笑了笑,脑后头发的触感突然一松,身旁柳叶本来侧坐的身体站了起来,腰旁有两只脚落在了旁边,随后臀部感受到了另一个柔软的臀部,倒是不重,应该是柳叶姐姐特意控制了落在自己身上的重量。

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伸进了衣服里,在她背上用指甲轻轻刮着背,将触未触的感觉让背上的汗毛直竖,林可儿觉得好痒,扭了扭身子,臀部不自觉地顶着柳叶的屁股。

柳叶姐姐的臀部好丰满啊,而且好软。林可儿有些脸红,连忙忍着背上指尖滑动带来的酥痒感。

手指接触到林可儿背部光洁的皮肤时,指头关节的按压让林可儿顿时吸了口凉气,从颈部下方到尾椎那两条线,感觉被两个滚筒滚过,塌陷又弹起的嫩肉被活络开来,仿佛炎夏里喝了口解渴的冰饮,解压极了。

林可儿默默记着柳叶的手法,打算待会给柳叶也这么按按。

先用手指的关节刮刮背,然后按这里,大拇指压住肩膀下面,四个手指捏住肩膀,嗯,很简单,然后放在腰上,顺着腰.....不对!林可儿心里默念着,突然感觉到自己已经被解开的内衣里钻进了两只手。

刚想问问柳叶这是按摩应该有的程序吗?背上就感觉到两团不小的肉球压在上面,比指头还要柔软的酥胸开始不停隔着衣服在背上推搡,林可儿甚至能感觉到酥胸上的两颗乳尖滑过背部的强烈触感。

“柳叶姐姐.....唔.......”林可儿还没说完,钻进她内衣里的两只小手就捏住了她胸前的两颗小葡萄,温柔又熟练地揉搓着;脖子上感觉到几丝碎发坠下,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侧脸上。

林可儿想爬起来,可背上的柳叶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想法,身体重重地压制着她,两只小腿甚至拐住了她的大腿,无法用膝盖顶在按摩床上。

刚往上抬起了一下头,从洞里出来时,脸上就被温热的嘴唇贴了上来,顿时留了几个鲜红的口红印。

“柳叶姐姐你喝多了!”林可儿连忙劝道,两只手无处安放,急得快哭了出来。

可柳叶不管不顾,甚至含住了林可儿的耳垂,足以让男人血脉贲张的吐息不停往林可儿的耳朵里灌:“才没有呢,都怪可儿你太可爱了。”

舔耳的呲溜声响起,柳叶的巧舌如同掏耳勺般不断向耳朵里钻去,舌尖左右扫荡,刮得耳朵内壁里全是唾液。耳朵本就敏感的林可儿脸涨得通红,可她根本没办法,柳叶本就比她高,体型压制下来,她无法动弹,两行委屈的清泪流了下来。

胸前作祟的手停了下来,耳朵里捣乱的舌头也滑了出去,林可儿只感觉到紧闭的双眼旁,一张嘴唇轻轻亲掉了她的眼泪。

“哭什么?要是可儿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我只能向你道歉,对不起啊,酒喝多了。”柳叶重新坐回了一旁。

林可儿好不容易才翻了个身,系好了内衣,

抹了抹眼眶还残余的泪滴,然后紧盯着柳叶。

“你是不是....”本来是想说有病的,但考虑到是酒后,而且她真的很需要柳叶背后的奢侈品牌入驻。

考虑一下言辞,林可儿还是说道:“太寂寞了?要不我给你介绍几个男人?”

柳叶抚了抚林可儿略作凌乱的刘海,摇了摇头:“只要你说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立刻走!”

林可儿叹了口气:“我也不是讨厌你,可柳叶姐姐,首先我有对象了,其次咱们两个女人,怎么能 ......”

不料柳叶直接将身子前倾,搂住了林可儿的脖子,瞬间两人的脑袋几乎是鼻尖碰到了鼻尖。

“不讨厌我,那就没关系了。”柳叶的眼眶眯成一道细缝,柳叶般的眉弯传出了足以酥麻任何定力不足的男人的电眼。

一根食指轻轻点在林可儿的嘴唇上,“只要可儿你答应,我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的,你们商场现在是不是缺品牌?我去帮你谈,全部走你这,不需要经过招商经理,到时候业绩什么不都算你头上吗?”

糖衣炮弹砸得林可儿脑袋懵懵的,任凭那根手指撬开了她的嘴唇。

林可儿的瞳孔里,柳叶的脸庞越来越近,嘴唇马上就要贴了上来。

“只是亲一下,不算出轨吧?”

湿软的嘴唇瞬间将林可儿的樱桃小嘴包裹在内。

林可儿从未有过这种体验,柳叶的吻技实在太过高超,不是陈平那勉强入门的初哥水平。

只是嘴唇相触,拿捏甚好的轻吻分寸就吻得林可儿喘起了粗气,眼前距离不到几厘米的脸庞真的好看,皮肤甚至跟牛奶般嫩滑,没有一丝皱纹。

轻吻过后的舔吻、咬吻更是让林可儿芳心大乱,胸上的内衣又一次被解开,一只手轻轻摸住了她的胸,五指紧紧贴住乳房,轻轻用力挤压着她胸前的乳肉,掌心不时划过她已经隆起的乳尖。

唇分之际林可儿甚至有些不舍,起先喝的白酒仿佛跟情欲一起上了头,她有些晕晕的,像小猫咪般下意识地将脑袋凑了过去,还想再与那技巧高超的嘴唇再吻一次。

“宝贝,还想要亲亲嘛?”柳叶用鼻尖刮着林可儿的鼻尖,搂住林可儿脖子的手臂绕过一圈,手指捧着林可儿的下巴。

林可儿喝酒从来不上脸,可现在脸几乎跟柿子一样,火红火红的,她只能抿着嘴唇,脑袋缩了回去。

可柳叶环住她脖子的手臂又将她拉了回来,同时又一次吻在了她的嘴唇上。

这次林可儿热烈地迎合着柳叶的吻,不断索求着柳叶的舌头,可柳叶仿佛在捉弄她似的,就是不与她舌头交缠,费尽气力的林可儿也只舔舐到了柳叶口腔里的口水,唇分时林可儿的舌尖甚至带出了一丝晶莹的涎线。

“想和姐姐舌吻?”柳叶伸出舌尖,舔了舔林可儿已经冒汗的鼻头。

林可儿一脸娇羞,抿着嘴唇。

“你不说的话,姐姐怎么知道你要想呢?”

柳叶温热地呼吸越来越近。

“告诉姐姐,想不想要?想要的话,就伸出你的舌头,让姐姐看看,你有多想要~”

本来在胸前不断揉推的小手,已经深入了林可儿的裤子里,安全裤被褪下,内裤更是已经被那只手钻了进去,两根手指灵活地在阴毛丛生的穴口来回滑动。

“嗯嗯....啊......”林可儿闭上眼睛,张开了小嘴,像小猫喝水般伸出了自己的小舌。

“乖~”

香舌纠缠,顿时按摩床上只剩两根舌头互相缠绕时发出的咂咂声,柳叶的舌头灵活地转着圈,将林可儿的舌头一下一下挤到了嘴唇里边,随后柳叶的香舌更是肆无忌惮,几乎扫遍了林可儿的口腔,吸吮着林可儿那根笨拙的舌头。

“唔嗯...唔唔......”

林可儿感觉到了那两根手指进入了自己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小穴,刺激感使她瞬间有了些尿意。

本来环住脖子的手更是从颈部滑到胸口,碰了碰林可儿挺立的乳头,然后顺着平坦的腹部一直往下,轻轻脱下了林可儿的裤子,玉手将林可儿的大腿挪开,小穴几乎一览无余。

两根手指加快了速度,在穴口毫不怜惜地一捅到底,几乎将整个手指都捅了进去,手指从紧致的嫩穴拔出时,指关节处沾满了湿润的淫液。

而上面柳叶也没闲着,舌吻的速率越来越快,几乎要吻得林可儿喘不过气来,偶尔想要钻入柳叶口中的小舌也被柳叶轻而易举用舌尖抵住,然后一个螺旋舔舐,林可儿就败下阵来,只顾着被柳叶享用,再也生不起反抗的念头,舌头机械般地迎合着柳叶的攻势。

那两根手指虽然快,但力度控制得很好,一下一下顶着她的小穴,剐蹭着小穴旁的嫩肉,突然一下,仿佛是顶到了花心,下体强烈的刺激感使得林可儿突然瞪大了眼睛。

呲呲呲呲!!!她好像尿了!

“放心,这是潮吹,不是失禁,舒服吗?”柳叶收回舌头,在嘴角舔了舔,笑着说道。

林可儿两只手掩住面部,根本不敢再跟柳叶对视。

柳叶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涂在了林可儿的唇边,“宝贝,尝尝你自个的味道?”

林可儿更是夹紧了大腿,两只手将脸捂得死死的。

“我知道,你肯定对男友有些内疚,要不,我跟你一起伺候你男友?我会的花样可多了。”柳叶突然说道。

林可儿瞬间放开了手,“不行!”

“开个玩笑,别在意~可你舒服了,我还没舒服,怎么办呢?”柳叶一副难过的表情。

林可儿心里做着挣扎,可下体刚刚的爽感不是空穴来风,那是她跟陈平做爱都没体验过的一种快感。人类最强大的是意志,最脆弱的同样也是意志,能熬得过艰难,未必扛得住愉悦。

“要不我也给你.......”林可儿发出了细小的声音。

“那换个地方?你看这床上,全是水,到时候我喷的只会比你多诶,毕竟,我有好久好久没有过性生活了。”柳叶指了指刚刚林可儿潮吹喷洒的地方,上面一滩水迹。

林可儿点了点头,拿出放在一旁移动台上的手机,给陈平发了个信息,说今晚陪客户喝多了,她就直接回家了,让陈平不要担心。

柳叶没有去看,只是露出了笑意,站起身来,抽出十几张纸巾,将床上的水迹统统擦干。

“是跟男朋友报备呢?”柳叶明知故问道。

“呃呃,是啊,不然他会担心的,不过我们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想到陈平,林可儿有了些退意。

柳叶突然凑近了脑袋,脸上摆出恶狠狠地样子,却别有一副美感:“可儿你不想跟姐姐一夜情的话,那姐姐只好找你对象了,到时候我会吻你男友的脖子,在你男友脖子上种满草莓,我会舔你男友的奶头,还要吃下他的肉棒,你男友的肉棒大吗?我口活很好的,保证一次就让你男朋友

忘不了!”

林可儿本就大的眼珠子几乎要掉了出来,“柳叶姐姐,你不能这样!”她很清楚柳叶的长相,加上又是模特的身材,虽然她对陈平有信心,但俗话说的好,哪有不偷腥的猫?她不能赌!

柳叶又恢复俏皮的笑意:“走吧,我订个房,我们这不算出轨,你不用对你男友有愧意,就当是工作上必要付出的代价,他会理解你的。”

话虽这样说,可林可儿却越来越内疚了,在她的观念里,工作怎么可以跟这种事情扯上关系,她可不是靠身体才走到今天的。

但柳叶放的狠话又让她不敢翻脸,心里十分后悔为什么要答应柳叶今晚要来spa馆。

车上的司机依旧在等她们俩,跟柳叶一起坐在后座,柳叶看出了她的不适,用手牵住了她的手。

“不如你就当有个女人爱上了你,我们可儿这么可爱,当然是男女通杀咯?”

陈平昨天收到林可儿的信息后就从律所回家睡觉了。起来时回复完信息后就开始洗漱,同时给林可儿打了个电话。

“嗯....是陈平吗?”

电话那头传来林可儿熟悉的起床时软腻语调,陈平放下心来,“没事,我就打个电话问问,你再睡会吧,昨天应该喝了点吧?好好休息,要不要我去你家送点解酒的?”

“不用了,我待会就起床去上班了,陈平你今天也要好好努力哦!”

“知道啦,亲亲,mua~”陈平对手机亲了一下。

“mua.....唔....”

“怎么了?”陈平听出来些许不对劲。

边刷牙边等了会,才听到林可儿说道:“我在刷牙呢,陈平。”

陈平想了想也对,没再怀疑,“好,我也在刷牙,那我先挂了,中午我过来找你吃饭。”

“好。”

等陈平挂断了电话,林可儿才埋怨地看向一旁的柳叶,刚刚她扭着自己的脖子,直接强吻了自己。

柳叶仿佛不知害臊是什么玩意,还舔了舔嘴角,又吻了上来。

林可儿不再挣扎,尽情地跟柳叶吻在一块,甚至还用手摸着柳叶高耸的双峰,捏着那紫葡萄般的奶头。

两具赤裸的娇躯抱在一起,床上散落着几双丝袜,还有几个情趣玩具,跳蛋、鞭子、口球,甚至还有一个双头龙阳具静静地待在床边,不过上面近乎粘稠下来的淫液,不难看出昨晚两人应该十分激烈。

陈平在律所处理着事务。

蒋倾没能出席当事人的案子,导致败诉,他必须要替律所给当事人一个交代,要忙的细节还不少,包括跟当事人的沟通,还要道歉,还需要给当事人介绍另一个律所去进行二审上诉,毕竟他看了当事人的案子,还是有不小胜诉的希望的。

这一忙就到了中午,刚准备扫辆单车骑着去找林可儿时,手机响了响,陈平一看,是柳叶打来的。

“陈先生是不是忘了什么呢?为什么给你发微信不回呢?”电话那头传来些许质问声。

陈平一边回答一边看了看手机,柳叶发的信息是在吗。

“直接说事呗,我挺讨厌一直问在不在的人。”

“嗯?陈先生是不是忘了跟我的约定了?不怕我......”

陈平立刻打断了柳叶,“其实我回过头想了想,每次都是我着急,被你抓住了我当时的迫切心理,真要对老奶奶做点什么,其实你也做不到的,对吧?”

不等柳叶回话,陈平继续道:“也不是做不到,而是你

不屑那么做,你更喜欢看着对手自己自投罗网。”

电话那头沉默些许,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那陈平你昨天答应我的那个要求,还作数吗?”

“一口唾沫一口钉,你说吧,什么事。”陈平不是不想拒绝,但昨天既然已经承认输了,欠了一件事,那就得认,只要不超过自己的底线,就去勇于面对,不能太阳升起,又是崭新的一天,那样子的话会永远没有成长。

“我在云上健身房等你。”

电话挂断,手机亮屏,柳叶发来了一个地址。

给林可儿打了个电话,说今天中午临时有事,就不过来了,林可儿也没多问,反倒是破天荒地让他记得好好吃饭,以往这种情况他都要被数落一会。

云上健身房比律所旁边蒋倾常去的那个健身房要大多了,里面泳池桑拿房兼具。

找到柳叶时,她正穿着一身运动服在跑步机上跑着步。

“我买了单次券,记得待会给我报销。”陈平熟练地打开了柳叶旁边的跑步机,踏了上去。

“我不是跟你留了言,说报我的会员卡号就行了?”柳叶跑得很稳,说话没有丝毫陡峭。

“真当我傻呢,到时候又给你抓住把柄了怎么办?”陈平将速率调快,两条大腿抡得跟轮子一样。

“你也经常健身?”柳叶瞥了一眼,问了问。

“偶尔,有什么事非得来健身房说?”陈平跑了会就将速率调了回来,开始走动。

“本来是想借着那件事一直吊着你,谁知道你这么快就反应过来,想必这个要求我一旦提出,如果不合你意,超出了你的设想,咱们就没有下次对话的机会了吧?”柳叶关了跑步机,将鸭舌帽摘了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

“呼呼......没错。”陈平又开始了快跑,算是出了出汗。

“那好吧,那我们就在健身房里比一比?”柳叶问道。

“比什么?”

“你出两个,我出三个,你赢得多,我退出那件案子。”

这是柳叶第一次说出她是为了那件案子来,陈平边跑边想,健身房里的项目他大多都有涉猎,而且男性体能本来就比女性充沛,本来他的底线就是只要是可能输的就拒绝掉。

但柳叶扔出的筹码太重,太诱人。

要想想,不过几天时间,柳叶就借助一桩小小的案子,弄得他们律所名声一落千丈,而且自己还进了局子,若不是案件性质不涉及刑事,怕是要蹲几天。

如果能赢下她,让她自动退出胡老那件案子,他能省多少心?

“你不会.........出尔反尔吧?万一...万一我赢了,你却不作数?”陈平想了很久,才从跑步机上下来,有些气喘吁吁的。

“什么时候骗过你?昨天答应你再也不去打搅那个老奶奶,我今天也没拿那件事再做什么文章吧?至于前天酒店里,可是你自己不让我送去那老人家手里,非要自己往套里钻,我可没办法。”

“那我师哥那边呢?”陈平盯着柳叶的眼睛。

柳叶眨了眨眼睛,“那是他骗你,我可没骗你,我只是拜托他让我有个靠近你的机会。”

“感觉你不太相信,那我就给你一个我的把柄好了,你们律所的蒋倾,前几天不是失踪了?是我囚禁他的,相信你现在应该录了音,没错,蒋倾就是我柳叶囚禁的。”

陈平掏出手机,果然,他很早就在录音了。

“你只需要剪辑一下,把我刚才说

的那段话取出来就行,可以相信我了吧?人身自由、人身安全这种,即便你们律所的蒋倾不承认,但只有有录音,再加上录像,你依旧可以定我的罪。”

“录像呢?”

“我又不傻,你还没赢呢,赢了我就发给你,这样你就可以一直捏着我的把柄,我也相信你,只要我退出那件案子,你自然不会把我告了。”

“行,你提三个项目,我提两个,谁先?”

“你先吧,我倒看看你拿手的项目有几个。”

陈平有些后悔一来就先跑了两端,体能有所消耗,不过还好没跑多久,聊了这么一会也恢复些。

“那就先举重吧。”陈平刚张望着,寻找杠铃在哪。

不料柳叶直接摇了摇头:“我认输,我不会在这个上面消耗一点儿体力的。”

意料之内,陈平点了点头:“那我就算先拿下一城了,下个项目,你说吧。”

还是意料之中,两人移步到了游泳池旁。

池子很大,但跟比赛那种还是比不了,25米长的恒温池,还有泳道。

“谁先游到对岸,谁赢,怎么样?”柳叶偏头看了看陈平,上下打量了一下,“你不会是不会游泳吧?”

陈平没搭理她,换上了柳叶特意为他准备的泳裤,就这一点来看,陈平心里已经提防到了极点,这个女人很可怕,她甚至已经准备好了泳裤。

虽然没有夸张的肌肉,但陈平还是有一身簿肌身材。

而柳叶则是去到女生换衣服的地方,出来时身上只剩了一套连体泳衣,两个大腿露了出来,臀部被勒出两个浑圆的大球,头发扎了起来,戴着一个泳帽,白皙的皮肤,近乎九头身的身材顿时引来了许多视线。

“没有电子发令器,就我数三二一吧,不过记得哦,我没数0前,你可不能跳进水里,那样就判负。”

“意思就是零就是电子发令呗?”

“bingo!”

“3。”

“2。”

“1.......0!”

几乎两人是同时扎进了水里。

一旁的人早就看到了两人准备的姿势,都跑过来围观,甚至除了这两条泳道外,其实泳道旁都有人停下游泳,过来看,当然,多数人还是靠近柳叶那条泳道旁。

柳叶采用的是蝶泳,全身像海豚一样做波浪运动,形成了自然的波形摆动,全身无一不处不在发力,大腿、腰部、手臂、关节,几乎是瞬间迎来了旁边围观的游泳爱好者的掌声,因为女生蝶泳时曲线划动的美感实在吸引眼球。

一旁的陈平就逊色不少,说不上是蛙泳还是狗刨的泳姿,吃力地追着,虽然不在一个泳道,都能看出来已经落后了许多。

可能柳叶也抽空瞥了眼后方,本是领先的蝶泳又变成了蛙泳,但姿势依旧保持美感,每次借力向前漂的时候身体犹如一尊鬼斧神工的雕塑,手臂的线条十分美妙。

陈平没想到那么多,他学游泳只是为了如果哪天看到不慎落水的人,他能挺身而出,而不是事后后悔为什么不学游泳,眼睁睁看着别人溺亡。

抱着这样的念头,陈平丝毫不顾溅起的水花有多大,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快,再快点,这就相当于在救人!

柳叶巧妙地翻了个身,变成了仰泳,看到死命追着不放的陈平,皱了皱眉,那溅起的水花要是放在正常游泳馆里,怕是周围几米都没得人影。

最后柳叶用自由泳的姿势轻松先摸到对岸的台阶,双手触壁后

,甚至登上了台阶,才看到陈平即将碰到墙壁的身影。

“那这一回合,我赢了哦?”柳叶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如出水芙蓉般的俏脸对陈平笑了笑。

陈平抚了把脸,把脸上的水珠擦个干净,点了点头。

换好衣服后,两人又来到了健身房。

“引体向上,谁做得多谁赢。”

“你赢了。”

柳叶甩出嫌弃的眼神,仿佛在说只知道比力气的肌肉笨蛋,可陈平却一点不在乎,他只想赢。

走了会,两人来到一处空地,里面有沙袋、速度球、手靶,还有一个明显高出一节的台子,但是没有围绳,只在一旁垫了些摔跤垫。

“来吧,上擂台吧。”

柳叶丢了副拳套给陈平,示意一起上去。

“练过拳击吗?”柳叶还是问了句。

陈平一边戴拳套一边摇了摇头。

“掉下垫子就算输,怎么样?”两人上台后,柳叶用下巴向外努了努,示意着。

陈平估算了一下,这个台子也就一般拳击比赛的一半大小,“那如果没掉下去呢?”

柳叶摆了个拳架,苗条的身形看起来弱不禁风,“那就一直打呗,难道你还想认输?”

陈平心想,正和他意,他最好是这一把就拿下,不然到了第五回合,还是柳叶决定比什么,万一又是自己没练过的,胜算很小。

但柳叶第一拳打来的时候,陈平就不敢有丝毫小觑她的心理了。

拳击比赛说穿了就是快、准、狠,分别代表了出拳的速度、打击的精度和破坏力的强度,陈平本来打算利用臂展和男人要优于女人的力量来硬抗。

可柳叶上来就是一记虚晃,然后侧身一记爆肝拳狠狠击中了陈平右侧腹部。

好在柳叶是女人,而且估计也没有天天做力量训练,陈平忍着剧痛,继续将两个拳套放在胸前。

柳叶的动作很快,看似瘦弱的身体步频却很快,丰腴的大腿上肌肉紧绷,看得出柳叶也十分想赢。

几分钟过去了,陈平终于熬到了柳叶体能下降,但他也只能死死咬住口中的护齿,太疼了,柳叶那拳套总是向他一些脆弱要害地方下手,要不是他紧紧用胳膊护住太阳穴,用小臂保护下巴,早就被打得屁滚尿流了。

“呼.....陈平....还不认输吗?....打了这么久,你还没....碰到我一...一下呢!”柳叶晃着身子,喘着粗气。

陈平沉默不语。

终于在柳叶又打出一记爆肝拳的时候,他第一次用拳头砸到了柳叶的下巴。

柳叶似乎有些晕眩,楞在了那里,陈平也不想下狠手,就准备将她推下去,台子旁边全是摔跤垫,不必担心会有问题。

不聊柳叶即将被推下台的时候,恢复了清醒,死命地砸着陈平的两条胳膊。

陈平说了声抱歉,奋力将柳叶推了下去。

令他没想到的时候,柳叶直接双腿钳住了他的腰,反而一个旁摔,两人都掉在了垫子上。

好在陈平反应快,先一步绞住了柳叶,因为他看到柳叶的双腿要形成三角绞了。

好好的拳击突然变成MMA了。

“你认输吧!”陈平用尽了力量,两人不断身体接触,换位后,终于形成了裸绞。

可柳叶咬着护齿,即便脖子上的青筋直冒,白皙的脸部都有了些血色,都不肯用拳套拍拍陈平已经隆起的胳膊。

陈平无奈,总不能真把别人绞晕过去吧,只好放开了手。

“那就算平局了。”

柳叶大口

大口呼吸着,“明明是你先掉下来的,不然你凭什么先裸绞我?我又没认输。”

陈平第一次从柳叶眼中看到一股子韧劲,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眼神,他很清楚,在考大学之前,他每天凌晨五点多起床照镜子时,眼里都是这种试图改变自己命运的眼神。

“行,算我输了,下一个比什么。”的确是陈平先背部着地,但明明是拳击,怎么能用两条腿锁着我的胸口然后借力把我摔下来呢?

不过陈平没说出口,他怕他一说出来,柳叶又要说:谁跟你说是拳击比赛了?MMA不也会戴拳套?

两人在垫子上休息了会,柳叶的腿还搭在陈平的腹间,但两人都没有力气动弹。

“歇了快五分钟了,您能不能把腿拿开点?”陈平率先挺起腰身,指了指腰间一支丰腴的大腿。

柳叶哼了一声,迅速爬起,将扎好的头发松开,橡皮筋戴在手腕上。

“第五个,蒸桑拿!谁先憋不住了,出来了,算谁输!”

桑拿房里地方不大,两人只好坐在同一张椅子上,不过一人坐椅头,一人坐椅尾,陈平全身就裹着一条大毛巾,而柳叶则是穿着泳衣。

两人较劲似的,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只要对方撒一瓢水,那么自己就会再浇一瓢水。

导致桑拿房里温度上升很快,两个人身上都出了大量的汗,只能疯狂地补水。

陈平带进来的一瓶水很快喝完了,而柳叶还有一小瓶。

舔着嘴唇看着柳叶不急不慢地喝水,陈平后悔自己干嘛喝那么快,总不能用木勺喝木桶里的水吧?

不料柳叶将还剩一小剌的水平从椅子上滚了过来,陈平接住后诧异地看了一眼。

“喝吧,别渴死在里面了,忍不住赶紧爬出去,碍眼。”柳叶翻了个白眼。

陈平倒是不计较,没对口喝光了水后,就默默地闭上眼等柳叶先忍不住,他有把握,女人在耐暑这件事上,肯定比不了男人。

温度逐渐升高,尤其是两人先后浇的那几瓢水,陈平感觉要是再多呆十分钟,可能出去就变成干了。

睁开眼睛,陈平瞬间被柳叶吓到了。

一件泳衣随意扔在椅子上,她浑身赤裸,正对着自己坐着,两颗浑圆的大奶子挂在双峰上,平坦腹部下面是一览无余的黑色森林,两条大腿分得很开,她还不停用手抚去大腿上的汗。

霎那间陈平就有跑出去的冲动了,但为了赢,他还是忍住了,大不了不看呗。

“看都看了,还装作没看见干什么?”好死不死,柳叶逮住了他睁眼的瞬间。

或许是桑拿房里温度高,不免得有些燥热,胆子也大了些,陈平心里一横,将裹着身子的毛巾一把扯下,他也学柳叶,身体直接正对着柳叶,一根软塌塌的肉茎露在柳叶眼前。

柳叶见了,不但没露出陈平预料的偏头或者遮眼的动作,反倒是将脚往前一伸,椅子不是很长,这一踩直接踩住了陈平的肉茎。

“陈平,你硬起来有多大呢?我想看看哎。”

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两只赤裸的小脚直接夹住了陈平的肉茎,十根脚趾组成了一个脚穴,顿时将陈平的肉茎裹在里面。

柳叶的臀部略微抬起,往陈平那挪了一些,两只小脚形成的脚穴开始前后揉搓陈平的肉茎。

陈平瞬间甩开了柳叶的脚,捡起椅子上的毛巾裹住下半身,跑到了一旁,可桑拿室就这么点大,柳叶浑身赤裸地靠了过去

。

“原来你害怕这个,可这个地方就这么点大,你要是真怕,就认输出去,不然.......”

还没说完,柳叶直接向陈平扑了过去。

顿时桑拿房里就变成了你追我赶的形势,但温度过高,很快陈平就跑不动了,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柳叶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俏脸通红地贴着他的脸颊。

陈平脑袋里冒出柳下惠坐怀不乱的典故,连忙摒气凝神,闭着眼睛,为了赢下这一局,他真是尽力了。

可柳叶跟典故那个快冻死的女人不同,她直接用嘴唇吻着陈平的脸颊,陈平不搭理她,她反而更起劲,舔了舔陈平的耳垂,往耳朵里吹了几口气,又伸出舌头,舔了舔陈平的嘴角。

陈平的毛巾更是被柳叶一把掀开,已经有些隆起的肉棒被柳叶抓在手里,熟稔的手法在肉棒上一上一下,肉棒瞬间硬立如铁。

“我好渴啊,陈平,我要喝水!”柳叶直接吻住了陈平的嘴唇,舌头瞬间撬开了陈平的牙齿,找到了陈平的舌头,缠住了它,用尽各种姿势来挑逗陈平的舌头,贪婪地吸吮着陈平的口水。

陈平只能忍着,也不跟柳叶互动,桑拿房里这会已经热得不行了,他也没多余的力气甩开柳叶。

终于柳叶不再亲吻他,那极尽挑逗之技的巧舌终于放过了他,还没松气,只感觉乳头被凉凉的嘴唇贴住,随后就是一股吸力传来,乳头被舌尖不断侵犯着。

忍住,陈平,你要忍住,她肯定是会输的。

柳叶不再用手撸动陈平的肉棒,反而是两只手捏住陈平的奶头,身体蹲在了陈平身前。

陈平龟头感受到了舌尖的那一瞬间,他就睁开了眼,连忙阻止了柳叶的下一步。

“我要喝水!陈平!听说男人这里舒服了就会喷水,我想试试~”柳叶舌头在嘴唇边刮了刮,露出一抹妖艳的笑容。

陈平见到柳叶如此风骚的表情,肉棒不自觉地抖了抖,可他真的接受不了!他不能因为这个事直接背叛了女友!

裹着毛巾他就逃出了桑拿房。

柳叶不紧不慢地穿好泳衣,才走了出来。

两人喝着新开的水,陈平隔着一定的距离。

“话说回来,你连我赢了要做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敢比?”柳叶歪着脑袋,问道。

“没想过会输。”陈平倒是坦率,因为在健身房里,他实在想不出有几个项目能输给柳叶,没想到最后这个桑拿房,最应该赢的,却被柳叶过于大胆的行为逼了出来。

“那如果我要把刚才在桑拿房里没做完的事做完,你会同意吗?”柳叶走近一步问道。

陈平立刻退了半步,“绝无可能。”

柳叶耸了耸肩,“那只能说你没这个福分了,说不定以后求我都不可能有这种好事了。”

陈平冷笑一声,将矿泉水瓶扔进垃圾桶里:“就不存在求你这件事!”

“那退出那件案子你也做不到咯?”柳叶紧接着问道。

“不可能,我劝你过过脑子再说。”

“那我赢了提什么你都不照做,不等于我没赢?”

陈平一副滚刀肉的表情:“谁让你最开始没有提赢了要怎么样,那我接受不了就是接受不了啊,比如请你吃个饭,帮你做件事,这还差不多。”

“有本事,陈平,你真有本事。”柳叶咬牙切齿地喝了口水,随后将水瓶递给了陈平,“帮我丢一下!”

“怎么,现在没想好的话,我可以等你十天八天的。”陈

平丢完水瓶后说道。

柳叶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

(9)

下午回律所处理了些事务,晚边和林可儿吃了个饭,陈平发现女友今天心情不错,连最爱吃的荷包蛋都让给了他。

“商场那边如何了?”陈平还是将荷包蛋夹回了林可儿的碗里。

“很顺利,下午的时候签好了合同,另外我偷偷告诉你,还有几个大品牌也要入驻,我这几天行程安排得满满的。”看着男友随着自己的话语变得高兴的脸庞,甚至连吃饭的速度都变快了,仿佛女友变好,他的胃口也变好了。

林可儿眼里闪过一丝内疚,随后很快用笑容掩饰住了,“晚上我要回家整理下这几天的行程,尽量安排妥当了,你有什么打算没?”

陈平放下筷子,想了想:“还不知道。”

“那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家,然后我们那个一下?”林可儿将脑袋凑近了陈平,轻轻说道。

“我看行,你爸妈在家吗?”下午刚被柳叶挑起了火,还是凭借毅力才勉强拒绝了,陈平这会听女友提起,不由得也食指大动。

“他们在家的话我们就开个房!”

不过还没等林可儿拿定主意,她的电话就响了。

同时陈平也收到了一条信息。

“经理啊,对,合同您看过了?对对,好的。”林可儿挂断电话后,对陈平做了个拿下的手势。

但陈平就勉强地笑了一下。

“怎么了?律所有事?”

陈平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

“那你去律所忙吧,咱们不急,那我直接回家了待会。”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你赶紧去律所吧,能让你脸色一变的事,估计不是什么小事。”

当然不是小事,陈平心里叹了口气。

万万没想到,自己已经拉低了自己的做人底线,跟柳叶耍起了老赖那套,可柳叶比他还要下作。

那个桑拿房里,竟然被她安装了微型摄像头。

估计就是在自己闭眼的那段时间里,她偷偷藏在了某个地方。

柳叶发来的视频不长,只有几秒钟,她蹲在自己胯下舔了一口自己的龟头,自己用手刚刚摸到她的头,就戛然而止了。

“竹溪园等你,要是陈平你不想所有人都看到这条视频的话。”

陈平是第二次来这里,第一次还没进门,只是在门口接过狗绳,就被民警送上了警车。

柳叶已经在门口等了,这会她穿的很居家,只穿了一套睡衣,踩着拖鞋,将陈平迎了进来。

“不要怪我哦,毕竟是你先不尊重我们俩的小游戏,我也只能出此下策。”

陈平冷哼一声,“那如果我赢了的话,是不是你也会拿这个视频威胁我?”

柳叶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如果你赢了,我再拿视频威胁你,你手里不是也有我的录音?这种情况下,你大不了就是让我参与不了那个案子,把我拉下水得了。”

“但如果你输了,我拿视频威胁你,你手里的录音就不是那么好发出去了,因为你的确输了,你想的就是如何解除我的威胁,而不是跟我同归于尽。”

陈平想了想:“这也是心理学?”

“进来吧,我先去洗个澡,你随便坐坐,想喝什么自己弄吧,冰箱里有,开水也备好了。”

陈平走进别墅里,大厅的陈设他还有印象,只是少了一个狗笼子。

趁柳叶洗澡,偷手机这种事他想过,但没必要,谁知道她是不是有备份,等着算了,无非

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再次看到柳叶时,她头发还没吹干,湿漉漉地披在双肩,全身裹在浴袍里,只有走动时偶尔露出大腿,能看到她穿着一双黑丝,红边吊带更添增了一抹诱惑。

“跟我来卧室吧。”

上楼梯时,浑圆的轮廓一扭一扭,陈平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反倒是打量起别墅的陈设,看起来就不是一般的装修。

卧室中间有一张大床,柳叶缓缓走到床边,转身看向陈平,随后双手抬起,浴袍落在她脚下。

整个身体都被连体丝衣包裹,黑色的连体衣下白皙的皮肤朦朦胧胧,丝衣甚至盖住了小臂,只剩下手腕露在外面,腰腹间被丝袜掩盖的部分格外诱惑,高耸的胸部将丝衣隆起,没有内衣,只有两个黑色的十字状乳贴紧紧粘在乳头前。

大腿上只有薄薄的一层黑丝,但红边吊带油亮黑色丝袜是覆盖在小腿的黑丝上的,双丝叠穿给腿部增添了明显不一样的渐变张力。

“怎么样,好看吗?”柳叶给陈平抛了个媚眼,然后坐在床边,翘起了二郎腿,拖鞋在黑丝脚尖上挑动。

“说吧,要怎么做才肯删掉那个视频?你之前不是想提个要求,现在提吧,只要不是跟那件案子有关的事,我都会做。”陈平妥协了。

“哦?现在求我可没用了。”柳叶挑了挑鞋,手指勾了勾,“先跪在地上,爬过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陈平无奈,将西装脱下,丢在一旁,露出了白色衬衫,随后小腿跪地,屈辱地准备爬过去。

“不对,腰必须要弯下,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过来。”柳叶摇了摇头,将手机设置到了那个视频,右下角还有一个确定的字符。

她特意伸长手臂,让陈平能看到她指头停留的位置。

“过来吧,狗狗,不然主人就要把视频发送出去了哦,这可是全球最大的平台,只需要稍微投点钱,世界各地都会有人看到我们陈平律师的样子哦。”

陈平咬了咬牙,膝盖抬起,只用脚尖弯起着地,两只胳膊伸得笔直,手掌摊开,一步一步向床边爬去。

直到柳叶的脚边,他才停下:“可以了吗?”

“乖,真听话。”柳叶适时地放下手机。

陈平抬起头:“这是不是也有监控?”

柳叶摇了摇头:“这当然没有,有你也只能按我说的做,不是吗?”

突然,柳叶将头凑近了些,伸手拿住陈平胸前的领带,然后一把将陈平勒起,“最重要的是,今天过后,这些东西都不重要了。”柳叶露出了陈平猜不透的笑容。

柳叶松开了陈平的领带,指了指门外,“房间外面有个鞋柜,去给我叼过来一双我喜欢的高跟鞋。”

“哪双?”

“我也不知道诶,需要你自己猜咯?”柳叶转了转手里的手机。

维持这种爬姿不是容易的事,除非用膝盖当支点,但如果真用膝盖了,那不真成狗了吗?至少这样还能安慰自己在学猴耍。

鞋柜上的高跟陈平没数,一眼看去就是十几双。

无奈陈平拿下一双看起来最干净的,最好叼的,进门时陈平就观察着柳叶的神色,发现她微微点头,于是嘴巴含住高跟鞋上面的绑带,爬进了卧室。

“不是这双哦,这双颜色太淡了。”

颜色?陈平记着,重新爬回了鞋架,拿下一双红色高跟鞋。

“也不是这双呢,款式太一般了。”

款式?

“这双勉勉强强,但我

希望鞋跟能长点儿。”

鞋跟?

陈平被柳叶来回折腾了七八趟,终于他叼了一双最不好叼的,只能含着鞋跟的一双高跟鞋,而且鞋底很脏,但他没办法,这是七八次后最符合柳叶标准的了。

看着陈平叼鞋的样子,柳叶心里微微摇头,还不够呢,不过这个环节到这也就罢了。

她将拖鞋挑着,小脚高高抬起,直到和陈平的头对齐。

“给主人换鞋吧。”

陈平刚抬起手,“啪”得一声打得他措手不及,柳叶直接用黑丝脚扇了他一耳光,而且本来穿着的拖鞋掉了下去。

“给我把拖鞋穿好,然后再叼着高跟鞋给我换,这才是给主人换鞋的步骤,懂了吗?”

陈平想要翻脸,可柳叶手机一直亮着,而且手指就在确定发送那一块的位置。

只能忍辱负重了,陈平想着。

将嘴巴叼着的两只高跟鞋放在地上,他凑近了那只挑着拖鞋的黑丝小脚,可当他马上要用下巴顶下拖鞋时,柳叶就往后一缩,拖鞋自然就没被下巴碰到。

“要用嘴巴哦~乖狗狗。”

陈平眯着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张开嘴巴,用牙齿将小脚挑着的拖鞋叼了下来。

可穿鞋成了一大难事,虽然柳叶没给他制造麻烦,黑丝小脚一直悬着,但这双鞋底脏脏的高跟鞋实在不好叼,他叼着鞋跟,只能侧着头去给那只黑丝脚穿鞋,而且总是套不上。

试了几次都没成功,陈平只好咽了咽口水,轻咬着鞋头,往柳叶的黑丝脚里套。

这次非常顺利,总算是完成了脚尖这一部分。

柳叶脚尖晃晃,高跟鞋也随着挑动,“还要多久啊,陈平大律师,不会给女人穿个高跟鞋还这么费劲吧?”

陈平听了心里很不舒服,奈何形势逼人,他只能努力地咬着鞋跟,将高跟鞋的鞋底往黑丝小脚上套牢。

一只穿好了,柳叶在地上踏了踏,满意地向陈平露出了笑容,“还挺不错。”

另一只就十分快了,知道顺序后不到一分钟就将高跟鞋成功给柳叶穿上。

“可以了吧?”陈平忍着不适,问道。

柳叶高抬下巴,俯视着脚边的陈平:“还没开始呢,这充其量只是你今天在健身房里对我态度不好的惩罚而已。”

陈平默不作声,柳叶抖了抖高跟,“有些脏诶,麻烦陈平大律师给我清理一下?”

“这哪有清洗鞋子的东西?”陈平有些怒了。

“用你的舌头啊,乖狗狗~”柳叶用黑丝脚背蹭着陈平的下巴,黑丝小脚上的香气不时飘进陈平的鼻子里。

刚才陈平在给柳叶穿鞋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今天柳叶喷了许多香水,有种玫瑰花的味道。

“不可能!”陈平拒绝道。

柳叶知道不能把他逼急了,对陈平心理防线的打乱重构得慢慢来。

“行,那就开始今天的游戏,还是那样,只要你赢了,我就退出那个案子,这个条件我依旧作数,怎么样?对你还算公平吧?”

“那你要是赢了呢?

“奇怪,还没听什么游戏规则,陈平大律师怎么觉得自己会输呢?”

“你先说吧。”

“嗯,如果我赢了的话,明天就陪我去泡温泉。”

“行。”陈平想了想,温泉反正是男女分开,即便是混浴,那人也不会少,自己离她远点就行。

柳叶的高跟鞋突然踩到陈平的头上,一股大力将陈平的脑袋瞬间踩到地板上,陈平甚至能看到地板上的花纹细节。

“那么游

戏开始了,陈平,先说个小前提,从现在起,你必须喊我主人,游戏结束前如果喊了别的,都算你输。”

“游戏内容就是,只要在这个房间里,无论用什么方式,只要你射出来就算你赢,但如果一个小时内,你没有射出来的话,就算我赢。”

“怎么样?陈平大律师?可以的话就开始叫我主人吧。”

柳叶的鞋跟碾了碾陈平的脑袋。

射出来就算我赢?那我自己撸管子不就完事了?

“主人,可以开始了!”

脑袋上的鞋跟移开了,陈平抬起了头,柳叶坐在床边,一只手撑着下巴,就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陈平立刻爬起来,想了想,转过身去,然后脱下了裤子和内裤,摸了摸软趴趴的肉茎,心想着好兄弟,今天快点硬起来!

背后一个妖娆美人,陈平的心思根本无法专注到想起他的女友,如果借助柳叶现在诱惑力十足的造型硬了,那到时候跟可儿做爱的时候,想起她该怎么办,不能这样!

于是陈平拼命地甩头,想要淡化在这个房间里,柳叶在他背后的环境。

他脑海里想起了林可儿,那天他看出了可儿在喝酒装醉,他也想喝点酒装醉,不就水到渠成了?奈何自己装大了,一口气将那瓶啤酒喝了,最后到酒店的时候就已经上脸上得不行了,酒意更是催得他昏昏欲睡。

后来接吻、拥抱,都是理所当然地,没什么浪漫的场面,无非就是你侬我侬时的相拥而吻。

直到第一次跟可儿做爱时,陈平才感受到了做爱的快感,那天的紧张他现在还记得,关灯之后找女友的洞都找不准,还是女友扶着他的弟弟才送了进去。

可恶,如果不是柳叶,现在的我已经和可儿在滚床单了,可儿的嘴唇很软,可儿的胸,先不提胸,可儿的腿也好看,绝对不比柳叶差,而且可儿的小穴很紧致,他第一次插进去,还没捅咕几下,就射满了避孕套。

想象着可儿,陈平感觉到肉棒一点点硬起来,心里向女友发送了一句问候。

可儿你在干嘛呢,有点想你了。

【可儿你在干嘛呢,有点想你了。】柳叶玩着手机,给林可儿发了个信息。

【明天你不是说要跟那些品牌方的人见个面吗?我正在安排事宜呢。】【明天可能不行,他们得调时差,后天吧。】【啊,那我只能调下时间咯。】【好啦,为了表示歉意,我补偿两张泡温泉的票给你,怎么样?】【我.....】【给你和你男朋友的啦,怎么,还想跟姐姐再来一次一夜情?】【才不要!!!】【那你继续忙吧,票我网上订了,待会把订单截图发给你。】柳叶收起手机,看着背对着她,正在飞速撸动胯下肉棒的陈平,笑了笑。

起身凑到他的耳边,“陈平,想要赢的话很简单的啊,就像我们第一次玩数字游戏一样。”

“那次赢游戏,肯定让你很爽吧?毕竟智商狠狠把我碾压了。”

声音很轻,甚至陈平闭眼意淫女友的时候根本都没听清楚,只感觉到了一些轻柔的话语钻进了耳朵。

“这次赢游戏比那次还简单哦,只需要倒数三个数,三,二,一,数到零你就赢了哦。”

“数到零你就赢了哦。”

“当我数到零你就赢了哦。”

“当我数到零你就会射了哦~”

“但是,没有数到零,你就赢不了。”

“但是,我还没有数到零,你就赢不了。”

“但是

,当我没有数到零,你就射不出来,永远射不出来~”

陈平迷迷糊糊间感受到自己奶头正在被两只指甲摸,耳边也传来舔舐耳廓的感觉。

睁眼一看,柳叶正在自己背后,高跟鞋的根长,她几乎只比自己矮了一点点,能够不费力地舔自己的耳朵。

陈平连忙停下撸管:“你这是干嘛!.....主人”还好陈平没忘记规则,马上补了一句主人。

柳叶一脸无辜的表情:“我这不是帮你吗?”

“不需要主人你帮!我靠我自己能行!”陈平连忙跑远了一些,在卧室的大电视挂屏前继续撸着管。

可刚被柳叶打了岔,他一想女友,脑子就不自觉地想起刚才柳叶摸他奶头,舔他耳朵的场景。

他有些烦躁起来,摇晃脑袋,等待肉棒软下去,才重新从跟女友初见面时开始回忆起,慢慢地,他终于又回到了完全只意淫女友的状态。

可不知怎的,即便是想象到女友的样子,想象女友在自己面前最淫荡的模样,他也无法射出来,肉棒就是硬着,一点要射的感觉都没有。

陈平有些急了,稍微扭头,看到柳叶已经平躺在床上了,他就换了个地方,应该是这个电视屏幕太大,影响到他了。

于是他移到了靠近墙壁的地方,可无论怎么撸管,快意都上不来,时间久了,甚至肉棒都有些疲劳,软了下去。

“已经半小时了,要不要我帮帮你呀,陈大律师?”柳叶手肘撑在床上,手掌扶着脸庞,看着陈平。

陈平心里一惊,都半个小时了?低头一看,自己软趴趴的小弟丝毫没有起身的征兆。

都怪柳叶!那时候打断我了!不行,必须要让她补偿一下......陈平只能编造一些理由欺骗自己,他想赢,所以必须找个借口。

于是他转身走到床边,看着柳叶,“主人,帮帮我吧。”

柳叶摇了摇头。

“主人,请帮帮我吧!”

柳叶这次没摇头,黑丝小脚轻轻踢了踢陈平的肉棒。

双丝叠穿的小脚充满诱惑,本来朦胧的感觉上又增添了一丝神秘,香水味一阵阵飘进陈平的鼻孔里,再加上肉棒被那高级尼龙材质的丝袜脚碰到了,柔软的触感十分陌生,但又熟悉。

好像以前也被柳叶的黑丝脚踩过,甚至揉过,不过都是隔着裤子,桑拿房那次的感觉因为太热,其实陈平已经忘了该有的触感。

这次被黑丝脚踢了踢,以前那种不适中带有一丝刺激的感觉又冲上了头顶,肉棒在黑丝脚一下一下的挑逗中抬起了头。

不过柳叶很快就放下了脚,“既然叫我主人的话,陈大律师应该怎么称呼自己呢?”

既然硬起来了,我还要你干什么?陈平默不作声地自己撸着肉棒,可当自己的手碰到肉棒时,一种烦躁的感觉从心底升起,快感瞬间消失。

“小的?”

“奴才?”

“俺?”

柳叶被陈平整无语了,“再这样猜下去,你求我我都不会帮你了。”

陈平咬着嘴唇,“狗...狗狗求求主人帮帮狗狗......”

柳叶这才露出了笑脸,“这才乖嘛,来把你的肉棒塞进主人的脚心里。”

不知怎的,听到柳叶的声音,肉棒就自然硬了起来。

是因为她说的话很露骨,自己听到了才有了正常的生理反应,陈平安慰着自己。

可当陈平将肉棒插进柳叶的脚心中时,预料之中柳叶会揉搓的动作却没发生。

“我记得

在健身房时,你好像不太喜欢这个耶,还把我的脚挪开了。”

“求.....求求主人了,狗......狗狗很喜欢!很喜欢主人的脚!”

陈平这次学乖了,虽然清楚是违背着自己的原则,说出口的话却越来越顺畅,仿佛无师自通一般。

“乖,那就奖励你一次吧。”

柳叶的双脚夹住陈平的肉棒,脚趾将双层黑丝撑开,十根脚趾夹住了龟头,从龟头一路顺着棒身往里滑,搓得陈平的肉棒瞬间梆硬,直到脚趾碰到了陈平的肉棒根部才停下来,又重新从根部往外揉搓回来。

一来一回间,龟头外渗出了些许先走液,陈平看着这双黑丝脚不紧不慢地揉搓着自己的肉棒,心里很是焦急。

“主人,求求主人了,主人快点用脚给狗狗弄出来吧!”

陈平说着乞求的话,心里却是翻译成了自己想听的话,大姐求你了,墨迹什么呢,你快点动动你的脚,让我快点射出来吧!

柳叶只是笑了笑,加快了点速度,揉搓的力道也加重了一些。

黑丝玉足像一个小穴般,不断吞没着肉棒,每当脚底滑过肉棒时,龟头都会颤抖一下,每当十根脚趾紧紧贴合龟头时,肉棒都会颤抖一下。

一下接着一下的揉搓冲击感,使得陈平吸了口冷气。

快了快了,马上就要赢了!

可就当陈平觉得到了临界点的时候,柳叶突然停了。

“帮你这么多够了吧?”

陈平咬了咬牙,自己撸了起来。

“三。”柳叶只抬起了三根手指,陈平有些迷茫地看着,不知道柳叶想干什么。

“二。”柳叶放下了小拇指。

“一。”柳叶放下了无名指。

就竖着一根中指,柳叶露出嫌弃的表情,陈平瞬间感觉一股电流冲向大脑,连忙借着这个机会疯狂撸动肉棒。

肉棒上已经沾满了先走液,陈平撸得也算是平滑,可柳叶只是竖着中指,脸上笑容满满。

“主...主人...求你了,狗狗还想看看你刚才的表情....”

陈平撸了一会,再也找不到那个转瞬即逝的电流冲击感,只好乞求道,但他内心想的却是马上就好了,再忍辱负重一次就行!

“哦?是这样吗?”

柳叶故技重施,举起了另一只手,同样竖起三根手指。

“三。”小拇指放下。

“二。”无名指放下。

“一。”中指竖起,脸上摆出了嫌弃的表情。

而且这次柳叶张开红唇,抿了口口水,直接向陈平的肉棒吐了过去。

陈平感受到了那股电流直冲天灵盖的爽感,再一次撸起了肉棒。可自己的手一碰到肉棒,那股足以麻痹整个脑子的酥麻感就消弭不见。

欲哭无泪的陈平看着柳叶,再次乞求道:“主人,求求您帮帮狗狗吧。”这次陈平说得极其流畅,他是真想射出来了,自己撸得有些疼了。

柳叶嗪着笑意,站起身来,从一旁的床头柜中拿出了一副黑色的漆皮手套。

穿好后刚好覆盖了连体丝没有覆盖到的小臂部分。

柳叶左手握着右手的手腕,戴着手套的五根手指动了动,“既然狗狗开口了,那主人就好好帮帮你吧。”

漆皮手套碰到肉棒的那一刻,只感觉到如同像镜子般的光滑冰凉,还有一丝轻微的涩感,并没有普通皮革的绒面感。

柳叶握肉棒的手法极其细腻,并没有直接用力握住,而是用手套的外层皮革,轻轻触碰着肉棒,像是用指甲轻轻划背

时的酥麻。

然后才慢慢握住了肉棒,来回撸动的节奏十分对称,让肉棒的每一处都能准确地享受同等时间的接触。

另一种手也没闲着,冰凉的漆皮手套伸出五指,想盘串似的,挑逗着陈平肉棒下的两颗蛋蛋。

玉手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漆皮手套的刺激下,很快到了临界点。

可这个时候,肉棒上的玉手停了,挑逗蛋蛋的五指狠狠捏住了其中一颗。

精液只流出了一丝,可陈平分明没感觉到分毫快感,脑子里渴求着要射出来。

“主人,求求您了!让狗狗射出来吧!”

“我只是累了,让我的手休息一下吧,我这样帮帮狗狗好不好?”柳叶站了起来,俯身探到了陈平的乳头前,伸出香舌,舔了舔陈平的奶头。

肉棒又是跳了一跳,快感又袭上了陈平的大脑。

舌尖有节奏地一下下舔舐着奶头,最后柳叶脑袋埋在陈平胸前,含住了奶头,同时舌头在嘴巴里飞速地扇动,每一下都将奶头舔得上下直摇。

舔了几十秒,那只漆皮手套才再一次抓住了陈平的肉棒。

撸动的速度飞快无比,几乎一下就让肉棒距离搏动了起来,爽感如同海浪般一波一波拍向陈平的大脑。

当那股快感即将倾巢而出的时候,柳叶又停了。

她扭着手腕,一脸疲惫的表情,坐回床上,就漆皮手套脱下,直接丢在了地上。

“好累啊狗狗,你怎么还不射出来啊?”

陈平还以为是自己太持久了,一脸不好意思,“只差一点了!就差一点了,主人!”

这次陈平心里没了潜台词,他只想求着柳叶再帮他一次,那种快感真的很爽,爽到他甚至觉得自己可以放弃一切来乞求这个快感。

柳叶心里却清楚,火候还没到,男人一旦进入贤者模式,无论当时多上头,后面只会懊恼为什么自己当时会上头,并反省自己。所以柳叶要干的很简单,让他有过这种感觉就可以了。

“怕了你了,你自己来顶吧。”柳叶翻了个身,整个人趴在床上,两只黑丝小脚伸出床外,小腿弯曲之后,黑丝脚搭在一切,形成了一个脚穴。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陈平瞬间就将肉棒顶了上去,柳叶也十分配合,十根脚趾用力地闭合,让在脚穴里抽插的肉棒感受到了被挤压的快感。

“三。”

“二。”

“一。”

陈平听着柳叶的数数声,越插越快,但是就是感觉差了那临门一脚。

“怎么,射不出来吗?时间不多了哦。”柳叶扭过头,指了指手机上的时间。

陈平努力地抓着柳叶的脚腕,肉棒一下一下在黑丝美脚的挤压下冲击,柳叶浑圆的美臀在他眼里显得无比诱惑,丰腴的大腿上的红边吊带让他有种忍不住去撕下的感觉。

柳叶松开了小脚,转过来,跪立在床边,看着陈平。

“怕了你啦,给我磕个头,要听到响的那种,我就这样帮帮你。”柳叶伸出手,手指卷在一起,中间留了个缝,伸出舌头,将手指卷成的孔洞放在嘴边。

陈平这下毫不犹豫地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一下。

“真听话,来吧。”

感受到黑丝脚尖点在脑袋上,陈平才缓缓起身,将肉棒挺得笔直。

“三。”黑丝美脚先是夹住了肉棒,揉搓了一下。

“二。”紧接着是手指握住肉棒,轻轻撸动了一下。

“一。”柳叶将脑袋凑近,眼神却飘向上方,直勾勾地盯着向

下注视的陈平,这种视角下的眼神刺激让陈平瞬间感觉那股久违的电流刺激了一下大脑。

“零!”柳叶瞬间含住陈平的肉棒,舌尖抵住了龟头。

噗呲呲呲呲呲呲,柳叶的嘴巴里传出了精液喷射,打在口腔中的声音。

“很久没射了吧?陈大律师?量这么多。”

陈平摸了摸脑袋,连忙往后一撤,拿出些纸巾,擦了擦肉棒剩余的精液和口水。

对之前下贱的模样,陈平闭口不谈,仿佛那不是他本人,直接开口说道:“我赢了!”

柳叶指了指陈平的裤兜,看看你的手机。

陈平掏出手机,离他看的开始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小时零一分钟,不由得露出了懊恼的表情。

柳叶脱下腿上的那层丝袜,将嘴巴里含着的精液统统吐在了丝袜里,“要带走吗?”

陈平连忙摆手:“大可不必,我不是变态。”

柳叶笑了笑,“那明天期待和你的温泉之行哦。”

“手机给我,我得看到你删视频。”

“那可不行,那万一你明天反悔,不和我去泡温泉了呢?”

“那泡完温泉呢?”

“我可以考虑。”

最终陈平从别墅里出来的时候,他也没能删掉那个视频。

回家之后,他刚想跟女友打电话说明天有事,但女友的第一句话就让他十分尴尬。

“我买了两张温泉的票,最近你累了,我也有些累,要不一起去泡温泉?”

心里本就怀着对女友的愧意,陈平哪有拒绝女友的心思?于是便一口答应下来。

说了会体己话,两人互道晚安后才挂断电话。

于是陈平给柳叶发了个信息。

【柳叶,明天我怕是不能和你去泡温泉了,我有很着急的事,后天再去行不行?】没过一会儿,柳叶就回了信息。

【没事啊,那我明天自己去好了。】陈平只能祈祷,这俩不要去的是同一家温泉。

(10)

“昨晚忙得很晚吗?看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林可儿一边化妆一边问着。

“那倒没有,还是跟胡爷爷那个案子有关系。”陈平坐在林可儿的床上,手里抱着去年送给林可儿的生日礼物,一只超大的熊本熊布偶,他还发现,熊本熊的胸口缝了歪歪斜斜的陈平两个字。

看来可儿每天睡觉就是把这只布偶当做是他了。摩挲着肯定很不容易才缝上去的字迹,陈平露出了笑意。

透过镜子看到里边的陈平突然笑了笑,林可儿连忙将脸凑近镜子,仔细看着脸上是不是有哪没化好。

眼线没问题啊,也没卡粉,林可儿语调突然升高了些:“陈平!”

还在咀嚼那份爱意的陈平听到熟悉的音调,笑意还没收敛就先答了个:“我在!怎么了?”

“你笑什么呢?”林可儿继续描着眉笔。

“我笑了吗?”陈平自己根本没发觉,指了指自己的脸,有些无辜。

“你这次又给我爸妈带了些什么?”林可儿见陈平一脸懵的样子,没再追着杀,反倒是问起陈平。

“不就一些水果营养品,总不可能空手上门吧?”陈平扯了扯布偶的耳朵。

“没说你什么吧?”

“没有,还是念叨着那几句,没必要带东西啊,小陈最近忙不忙啊,你爸妈最近身体怎么样啊。”

“催你要那个没?”

“那倒没有,怎么,你和他们交流过了?”

“是啊,我跟他们说,结婚还早着呢,反正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嘿嘿~我结束了,准备出门吧。”

林可

儿手掌一拍,化妆盒清脆地一声关响。

“啪!”

“姑娘,车门轻点关嘛!”司机摇下了前车窗,陈平只好一个劲地表示不好意思,一旁的林可儿吐着舌头,耸起肩膀,可爱得很。

出租车走后,林可儿才收起抱歉的脸色,对陈平说道:“你就不能替我关一下门嘛?”

陈平嘴巴撅起,将双手的东西提了提:“左边呢是大小姐的包,右边呢是去温泉带的衣物,我哪来的第三只手?”

“我才不管,我看看哈,温泉入口在那边!”林可儿踏着轻快的小碎步就跑远了,陈平无奈地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隔着老远,陈平就看到温泉酒店的门口站了个熟悉的背影,狼尾短发四散垂在脖间,一根YSL的腰带将腰身勒得很十分纤细,紧身的黑色包臀短裙包裹的臀部丰满挺翘,背部只有几根束带,洁白的背部和光滑的香肩吸引了不少目光。

坏了,怎么真的这么巧?电光火石间,陈平就想了无数套如果柳叶跟他打了招呼,他该怎么应对的话术。

“陈平,我有点饿了,要不然我们先吃点东西再去吧?”

“好啊。”陈平只当女友凑巧解了围,没往其他方向想。

吃了份小笼包陈平才想起,温泉酒店里边应该有吃的吧,有些浪费钱了,不过能不和柳叶打照面,尤其是可儿还在的情况下,这钱得花。

再次回到温泉酒店门口,柳叶早已不见踪影。

这所温泉酒店有四十多个池子,隔着几米就连上一个池子,旁边还有水池,温泉泡得劲了还能下水游游泳。

前台验券时,陈平瞥了眼林可儿的电子票,是订的别墅家庭房,四位数的数额让他忍不住悄悄问了问女友。

“怎么花这么多钱?”

“啊呃.....我不是谈了几个品牌方嘛,商场经理为了鼓励我,就送了这次温泉酒店的票,说起来你还是占了我的光!好了,赶紧去看看咱们俩的房间怎么样吧!”

陈平没听林可儿说过商场的管理方有这么大方,即便林可儿上任楼层经理的时候,也只是涨了些工资。

不过房间的确配得上四位数的价格,至少在陈平这还是让他开了眼,华丽的装修、精致的陈设,干净整洁的环境使得陈平放下手里的物件后就十字躺在了大床上。

“呀,我吃坏肚子了好像,我去上个厕所哦!”林可儿捂着肚子,溜进了厕所。

陈平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咱们不是吃的一样的吗?

【陈平,我到温泉酒店了,真的很不错,明天要不要一起来呀?别忘了,这是输掉你我小游戏的惩罚哦】陈平看到柳叶发来的信息,抬起头看了看厕所方向,没什么动静,这才回复过去:【我在忙呢,没什么事的话明天再说吧】虽然昨天别墅那场别开生面的游戏陈平现在想起还有些浑身刺挠,为昨晚做的那些行为有些羞愧,甚至不愿再回想,但他一直说服着自己,这是为了少一个不择手段的对手。

不知不觉,陈平并没注意到自己心态上细微的变化。往往太阳被乌云遮盖的第一时间,是没有人会注意到的,直到下起丝丝细雨,人们才会意识到变天了。

等了一会,林可儿才在厕所里喊道:“陈平,给我把待会泡温泉的衣服拿进来呗?”

对比于男生,女生的确有这些那些的不方便,毕竟温泉池子在这间房间的后花园里,还是要注意自我保护。

陈

平光着膀子,只穿着一条沙滩裤,而林可儿则是穿着一套较为严实的泳衣,因为是泡水,泳衣的材质接触水后的触感相当于其他衣服来说还是会更舒服。

“竟然是硫磺泉耶?”林可儿下了池子,勺了勺池子的温泉水,还有些漂浮的白色矿物质。

陈平点了点头,也踏进了池子,温度十分合适,他发现旁边还摆了个温度计,应该是入住时就有专人准备好了。

淡黄的温泉水,低头看去只能看到些许天上的白云,仿佛下半身已经消失在了水里。

惬意十足的陈平将双手搭在池子边,仰头是万里无云的蓝天,对面是心爱的女人,浑身又浸泡在舒适的温泉中,这些日子的焦虑和疲惫好像统统被驱赶了出来,慢慢沉到了池底。

看着女友越来越红润的脸蛋,脑海突然浮现出柳叶那张挂着笑意的俏脸,不过转瞬间即逝。

彻底静下来的陈平决定一定要和柳叶杜绝任何关系,大不了就跟她爆了,不能再被柳叶牵着鼻子走,这几天自己将事情都安排好,万一出了漏子,交给师父去应对就行。

陈平突然发现可儿的身体有些颤抖,脸色也红得不像话,有些娇艳欲滴的艳红。

“怎么了?温泉泡久了不舒服?”陈平连忙往前凑了凑。

“嘤……咦……”林可儿嘴里嘤咛牙语,陈平肯定听不清,但他为了安全,还是一把将女友抱起。

将女友的头发擦干,身上裸露部位的水也擦干,泳衣倒是材质不错,出水后抹了一遍就没什么水珠了。

“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很冷吗?”

快速给女友盖好被子,陈平亲了亲她的额头,“我去问问,找个人来给你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双手将被子拉上,只留出一双炯炯大眼的林可儿眨了眨眼睛。

“不会麻烦别人的,就怕你是对硫磺泉过敏,我得去问问看。”陈平猜出了林可儿想说什么。

目送陈平出门后,林可儿等了一会,才掀开被子,同时将放在枕头边的手机拿在手中。

【我已经按你说的去做了!刚才在我男朋友面前羞死个人了!】一边发着信息,林可儿拉开泳裤,露出了里边的蕾丝内裤,十分小的“嗡嗡”声从里边传了出来。

咬着嘴唇,将内裤里害得她在泡温泉时显得十分不自如的跳蛋拿了出来。

手机震了两声,林可儿拿起一看。

【对不起嘛,我就是心血来潮,两天没见着你了,有些想你了】【没被你男朋友发现吧?】甜言蜜语对哪个年龄的女人都有作用,但额头上附有男友深深爱意的吻痕使得林可儿下定了决心,手机屏幕被毫无装饰的指甲敲得叮当作响。

【我不管,我要把这玩意扔了!你以后也别想用我男朋友威胁我了!大不了我就不在那干了!而且你要告诉他就告诉他去!等会我就明明白白把实话都告诉他!】回完这条信息后,林可儿迅速从床上跑到浴室里,将跳蛋冲洗了一遍后放在了最开始她从那拿的地方。

回来后,林可儿收到了那个女人的回复。

【我错了我错了,但我觉得你当时肯定又羞又爽,那等你男朋友回来后,不是就能够缠着你男朋友来一炮了嘛,说回来我这不是帮你嘛。】看着露骨的文字,林可儿啐了一口,连忙将手机屏幕压在床上,没再回复,生怕男友突然回来。

两条大腿并拢坐在床上,林可儿嘟着嘴巴,

信息上说的虽然很令人羞涩,但她的确有些动情了,想到这,她决定给陈平打个电话,让他直接回来。

“喂,你好点了吗?我刚找到这酒店的医务室呢。”

“不用麻烦他们啦!你快点回来吧,我已经好多了。”

“哦哦,那我问问他们吧,看看是什么个原因,万一有啥后遗症就不好了。”

嘟嘟挂了电话后,陈平推开了医务室的门,作为人流量上千的温泉酒店,说是酒店其实已经算一个小型的度假村了,肯定会配备一间医务室,因为离市区有些距离,万一有些特殊情况,有挂牌的正经医生也能先进行诊断和一些处理。

跟其他医院没区别,进来陈平就闻到了一股消毒水和藿香正气水混合的味道,室外温泉的石子难免有些会很锋利,不小心动作大了被划伤很正常,而这天气在太阳下待久了中暑也十分常见。

不过此时医务室里并没有人,站在门口的陈平猜测着应该是医生直接被摇到哪去做紧急处理去了。

还没想好是回去还是继续等待,只闻到了一股香风袭来,随后脸上就被一双小手遮住了视线,不过他眼部并没有指头划过的皮肤触感,反而觉得有些凉滑,好像是丝料蒙住了眼睛,有些油润绵密,没有粗糙的摩擦感。即使他努力睁眼想看,也只能看到遮住眼部的指缝间有些黑色的光影。

“猜猜我是谁?”

陈平有些佩服,女人好像天生就有几副嗓子,至少他从没听柳叶发出过这种跟萝莉说话无二的声音。

“柳叶?”

“无聊,你怎么知道是我的?”柳叶咳了咳,恢复了本来的声音。

“你不是说了你到了温泉酒店,这酒店里我只认识两个人,另一个我明确知道不在这,那只有可能是你了。”陈平刚拿下柳叶的手,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柳叶用身子直接顶在了墙上。

两团柔软的乳肉紧紧贴在背上,回想到酒店门口看到柳叶时的装扮,陈平很快猜出了柳叶应该是没有穿内衣。

“你这是干什么?”陈平刚想用力挣脱,双臂刚刚挣开,就听到了门外传来脚步声。

柳叶瞬间搂住陈平的腰,拉着他向门扇背面里钻去,往里开了远超九十度的房门,好在门和墙根的距离还有一些,即便是夹心面包一样的姿势,两人也能勉强站立,而且两人被门彻彻底底掩住,只要不刻意往门后看,是发现不了狭窄的门后竟然还藏了两个人。

陈平余光顺着门和墙壁的细微夹角看去,还能看到坐在桌子后的医生那只披着白大褂的手臂,还有位随医生进来的客人,一直在说着手被泡皱皮了,这该怎么办啊!

陈平也是无语,一听就知道这位女客人肯定不常自己动手干家务,泡久了水发白起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但他现在没时间替医生感叹客人的难缠,因为柳叶开始搂着他腰部的手慢慢解开了他的裤腰带。

他低头看去,柳叶手上裹着一层袖套不像袖套,手套不像手套薄纱。

“你....唔......”陈平刚从嘴里蹦出一个字,就被柳叶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巴,同时柳叶的身体贴得越来越紧,甚至陈平能感觉到背上那两团乳肉已经融进了自己的背里,令他又升起一阵旖旎。

“别太用力反抗哦,要是被现在房间里的人看到了,就不太好了。”柳叶穿着一双细跟高跟鞋,捂着陈平嘴巴的手稍微

一用力,就将陈平的耳朵拉到了她的嘴边。

十分轻微的话语加上吐气如兰打在耳边的热息,陈平不自觉地身体绷得笔直,被那只小手在裤裆处尽情抚摸的肉棒也顶起内裤,一个小帐篷紧贴着墙,陈平被迫往后抬起屁股,触碰到了柳叶纤细的腰身。

“这是对你一下子就认出是我的奖励,先别急着拒绝,我感觉我手里的这个小家伙,它还挺想要这份奖励的.....”

柳叶伸出灵巧的香舌,呼着醉人的芬芳在陈平耳边舔舐着耳廓,在裤裆上徘徊的小手直接将内裤扒了下来,只留一根食指竖着,其他四根手指隔着手上穿戴的手丝包裹住了陈平的肉棒。

肉棒在柔弱无骨的小手中,被轻缓撸动的手丝触感刺激到,很快硬成了笔直的铁棒。

不止是肉棒禁不住柳叶小手的挑逗,陈平的腰也自然而然地随着柳叶有节奏的撸动而左右轻晃。

“怎么样?陈律师,这种背着其他正在正经工作的人,偷偷在背地里被女人揉搓小弟弟的感觉很不适应吧?”

陈平被耳边像蛛丝般缠绕的耳语弄的十分酥痒,尤其是那根香舌还会时不时往耳道里深入,温热的气息几乎占据了他的耳朵。

“别......”陈平终于从柳叶的指缝中吐出一个字,就在张口的瞬间就被柳叶的手伸进了嘴巴里,三根裹着手丝的手指直接夹住了他的舌头,用指腹蹭着他的舌尖。

“舔舔我的手指吧,从昨天晚上开始你就应该知道了,与其抗争,不如默默享受,我记得当时你好像很沉浸在那种射满我嘴巴的场景里,今天......我允许你射在我手里,怎么样?”

说着柳叶本是握住肉棒的四指离开了片刻,紧接着五指像弹奏钢琴般,将肉棒当成了琴键,五根手指同时划过肉棒的棒身,用掌心轻触着肉棒狰狞的龟头,手丝划过马眼时,精致的丝绸上沾了些溢漏的液体。

黑色的手丝在柳叶玉手操纵下,像抚摸小猫般,在肉棒周身调皮地划弄,如猫爪般的轻挠使得那根肉棒一弹一弹,恨不得要让那只小手紧紧握住它,然后不带半分怜香惜玉地狠狠撸动它。

但陈平深知,自从昨天那场游戏之后,他无论是睡前,还是泡温泉时,脑海里总会闪过那个笑靥如花的脸庞。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那些英雄能力不强能走到历史留名的地位吗?但为什么还是逃不过温玉般的美人怀抱?无非就是下面那根东西的缘故。

所以陈平当然猜出了柳叶到底想干什么,她总不能是一见钟情爱上了自己,无非就是用身体让他的意志沉沦,用欲望击使他的心智被裹挟。

如果说昨晚是因为屈从了柳叶的威胁,那么今天陈平已经下了决心,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他非但没有用舌尖舔已经在嘴巴里搅动的手指,反而是用牙齿咬住了那裹着一层手丝的手指,想要趁柳叶喊叫的时候,再出声,到时候这个姿势无论如何也是他处于受害者的境地。

可没想到,柳叶竟然一声不吭,只是本来在耳边舔着的舌头收了回去,一口银牙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陈平是收了力气的,因为他怕太用力给柳叶手指咬断了,但柳叶咬他肩膀那一下可不是好玩的,顿时陈平就疼得皱起了眉头,倒吸了口冷气。

同时在肉棒上的小手也不再轻轻用指尖划过肉棒棒身,而是用力地握住

肉棒,狠狠地从龟头冠状沟部位直接撸动到最下面的根部,小拇指下的侧掌甚至还重重地击打在陈平的两颗蛋蛋上。

被击中蛋蛋的陈平瞬间提不起劲来了,他猜出柳叶是故意的,撸他肉棒的同时打得了他的蛋蛋,一种又爽但又带着疼痛的感觉左右刺激着陈平的神经。

由于倒吸了那口冷气,陈平本来咬住了的手指也滑出了嘴巴,柳叶趁机死死掩住了他的嘴巴,大拇指死死将他的嘴唇压在食指根部的虎口处。

此时不知又进来了几个人,顿时医务室里吵作一团,连陈平嘴巴里刚出来的支支吾吾声都被掩盖起来了。

飞溅在墙上的前列腺液无声说明了陈平的肉棒正遭遇着如何的困境,那只裹着手丝的玉手十分懂得男人肉棒的敏感,撸动的节奏甚至要比陈平自己手淫时还要舒适几十倍,而且柳叶不止是用了手掌握住肉棒,还会时不时分开指缝,用两根手指夹着肉棒的力量来撸动,那种由面及点的快感弄得陈平完全招架不住。

“啪”得一声,医务室的门被最后出去的医生关上了,走之前他还纳闷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但前面催促着的客人使他没心思细究,跟了上去。

关上门后柳叶往后退了退,捂着陈平的手终于放了下来。

刚想怒斥柳叶,骂她一顿的陈平还没张嘴,只感觉到两颗蛋蛋被重重的膝顶直接踹得忘记了怎么说话,刚在脑子里组织的语言化作了团白烟散去,顿时两眼一翻,两只手还想捂着被袭击的蛋蛋。

可柳叶那会让他歇息?蓄满力气的膝顶一下一下重击着陈平的脆弱蛋蛋,那只在小手撸动下的肉棒也有疲软的迹象。

“还敢咬人吗?小狗?”柳叶的语气十分低沉,她扯着陈平的头发,迫使咬着牙关,上气不接下气的陈平扭过头来。

明明是柳叶是稍稍仰起头看着陈平的侧脸,可不知道为何,已经有些发晕的陈平却觉得那道目光十分威严,甚至感觉是在俯视他,根本没有把他当成对手,反而像是看待宠物时,比如当宠物不听话那训诫似的目光。

但下定决心的陈平不会因为身体的疼痛就弯下脊梁,昨天那被迫下跪又叼鞋,甚至说一些淫荡词汇的回忆已经让他昨晚烦恼了一晚上,他告诉了自己无数遍,绝对不能再那样了!

陈平的肉棒已经软了下来,柳叶也没有再撸,反而是用手掌轻轻抓住了陈平的两颗蛋蛋,轻轻抚摸着在膝顶下已经有些通红的睾皮。

“要是跟昨天一样听话的话,我可是会让你很舒服的。”柳叶的语气缓和了些,仿佛刚刚做那一切的并不是她。

“呸!”陈平回击着。

“虽然我很生气,但再踢下去你恐怕要出些事.......我也应该早就预料到的,你不是一个玩玩肉体关系就能打败的对手。”

柳叶突然放开了陈平的蛋蛋,往后退了一步,优雅地取下了手中的手丝,然后抛在了地上:“在西方,掷出手套就是决斗的邀请,我很好奇你会怎么选?如果你乖乖跪下去,伸出你的舌头,舔地上这双手丝,我还可以考虑重新拾起对你的兴趣,你还能享受到我对待男人最温柔的.....侍奉?”

柳叶用高跟鞋鞋尖挑起掉在地上的那双手丝,然后踢到了陈平脚下。

“或者,你可以选择捡起它,按西方的决斗规矩......”柳叶将手腕上的橡皮

筋摘下,将披在肩上的狼尾短发扎起,眼神瞬间变得十分狠辣,面色也不再轻佻,反而一片阴霾,仿佛只要陈平露出一丝不如意,她就会露出早已藏起的獠牙,“我们就会不死不休.....”

陈平不语,捂着裤裆贴着墙滑坐到地上,捡起那双手丝,然后用背倚着墙站了起来,手里紧紧拽着那双沾满液体的手丝。

柳叶冷笑一声,开门离去。

在被窝里早就换好睡衣的林可儿等到了陈平的回来,隔着被窝林可儿摆出了自认已经很风骚的姿势,向陈平勾了勾手指。

“老公,快来嘛~”甜得发腻的声音使林可儿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之前塞入下体里的跳蛋早就让她燃起了欲火,这会只想被男友狠狠地疼爱一番。

可令林可儿不解的是,平常只要她稍微挑逗,男友都会扑上来的身体这会只是静静地坐在床沿,她顿时害怕极了。

早在最开始两人进房间时,林可儿就收到了柳叶的信息,威胁她如果不在厕所往下面塞进那个可以遥控的跳蛋,就要告诉她男友她跟一个女人上床的事,所以林可儿才借口拉肚子进厕所塞了那个跳蛋。

该不会因为自己对那个姓柳的女人放了些狠话,导致她对陈平说了什么吧?

忐忑不安的林可儿这才知道,被人掌握把柄原来是这么难受的事,怪不得以前看的电视剧里,那些被威胁的人会那么听话。突然她就有些后悔对姓柳的女人说了那番话,早知道委婉一点好了。

林可儿不知道的是,陈平这会也不敢回头看她,因为一路回酒店他都是扶着墙壁瘸回来的,这会别说是做爱了,亲吻的心思都没有。

要不要告诉他,她呢?

两个人同时纠结着,林可儿是觉得如果自己主动提出,男友可能知道了还不会那么暴怒;陈平则是不想把林可儿扯进漩涡里来,连蒋倾柳叶都敢囚禁,还不知道后面会下什么手段。

“嗡嗡嗡........”

急促的手机震响,两人同时接起了自己的电话。

为了避免串声,陈平挪着步伐进了卫生间。

“陈平,我是蒋倾,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当面聊!”

开始看着是未知来电,陈平的心突突了一下,还以为柳叶的反击来得这么快,没想到是蒋倾。

“那就在律所旁边碰个面聊。”陈平留了个心眼,选择了在律所旁边。

挂了电话出来,只见林可儿已经换好了衣服,脸色有点不好看。

“怎么了?”陈平问道。

“我那边本来谈好的品牌又出了些小问题,我要回商场那边跟经理沟通一下。”林可儿心里很是苦恼,本来谈得好好的合同对方又提出了些异议,加上这件事她是直接负责人,必须要解决好,不然很容易被上级误会成能力不行。

“问题大吗?”陈平皱了皱眉头。

“不大,我能解决的。”林可儿当然不愿意让陈平担忧,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那行,我这边也突然来了些事,要不下次咱俩再好好度个假。”

陈平先将林可儿送上了车,才租了辆单车骑回了律所。

刚喝了口梁律暖壶里的水,陈平就接到了蒋倾的电话,他还发现了,蒋倾这次又换了个号码,看来一定是很重要的事。

“到律所这边了?我在律所旁边健身房里的吸烟区,这里人少,你快点来。”

陈平马不停蹄地赶到后,看到了蒋倾穿着一身偏大码衣服

,还戴着鸭舌帽和一副墨镜。

几天没见到蒋倾,陈平发现这位前辈好像有点不认识了,尤其是摘下墨镜后,脸上沧桑了许多,胡青格外明显。

“过来过来!”蒋倾招着手。

两人蹲在吸烟区的角落后,蒋倾散了根烟给陈平。

陈平没有烟瘾,基本上也不带烟,只有偶尔特别烦躁或者需要提神的时候,才向梁律要那么一根烟抽抽。

但他还是接过了这根烟,打火机的火光将两人的脸照得一清二楚,一张脸十分严肃,一张脸皱着眉头。

“我这几天打入了敌人内部,至于过程你就甭管了,王明知道吧?就是那个富二代的狗腿子,这两天我跟他们打牌故意输了些钱,关系搞得还不错。”

陈平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然后呢?”

“刚才...大概就是几十分钟前,王明接了个电话,然后急匆匆地结束了牌局,我那会就旁敲侧击问了一嘴,他倒没什么心眼,告诉我有活要干了。”

陈平有些着急:“他们又要搞什么鬼?”

蒋倾深吸了个口烟,然后站起来环顾了一下,吸烟区里只有他们俩,他才又蹲了下来:“具体的事我不清楚,他也不可能告诉我,但我通过他和小弟的谈话,我推测啊,他们要对证物动手了........”

说着蒋倾往前挪了挪,对陈平很小声地耳语道:“我听到了他们要去殡仪馆。”

陈平眼神一凝,胡小姐的遗体在一审结束后就一直存放在殡仪馆里。

“该死!我们赶紧去!”陈平“嗖”得一下站起来。

蒋倾跟着起身,拍了拍陈平的肩膀,“你得联系一下当初负责这案子的刑警同志,一起去,人赃并获,让他们再无翻身的机会!”

“好!”陈平略作思索,的确得需要权力机关的帮助,于是他便掏出手机打电话。

蒋倾示意自己去一下卫生间,陈平手机放在耳边,点了点头。

面对便池,蒋倾脱下裤子后,只是将内裤里缠住肉棒的那双黑丝拿在了手里,脸上神色不断变化。

这些天那位柳女士时不时会诱惑他一下,他好像上瘾似得,只要那位柳女士伸出那双美脚时,他就会丧失理智凑上去闻,凑上去舔,尤其是当瞟到那位柳女士仿佛在数落他不像个人,对着她的脚也能发情的眼神时,他更上头了,那双黑丝上的味道让他欲罢不能。

将黑丝捧到鼻尖,他再一次闻了闻,上面还有些未散去的体香混合着丝袜独有的尼龙味道,他最后一次贪婪地吸了吸,然后心一横,将这双黑丝扔进了便池中。

蒋倾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不敢想象,如果仍由自己再沉迷柳女士的黑丝美脚,自己还能撑多长时间,到时候怕是为了吸吮一口黑丝上的味道,就能对那个女人言听计从。

按下冲水的按钮,蒋倾深吸一口气:“这次一定要结束,不能真的变成了他们这些坏家伙的傀儡!”

陈平并不知道蒋倾心里经过了多少挣扎,之前负责这起案件的刑警很快出了警赶到了健身房外,他和蒋倾一同坐上了车。

蒋倾的消息准确无误,陈平在殡仪馆里看见了柳叶一行人。

“哟,陈律师消息这么灵通?”柳叶有意无意地瞥向陈平身边的蒋倾,蒋倾则是根本不敢和柳叶对视。

陈平没搭理柳叶,对一旁的刑警说道:“这算不算破坏证物被我们抓了个现行?”

扫视了一圈,储存

尸体的房间内的确没有工作人员,刑警立刻亮出了证件。

柳叶扫了扫证件,向这位刑警解释道:“我是被告人的律师,这次过来为了二审的证据采集,经过我的调查,我的被告人并不是主犯,这里是法院的同意令以及...”柳叶指了指一旁,“这位是省厅派来的法医,专门配合我们来进行验尸。”

刑警接过柳叶手上的公文,审视了一番,没问题,是法院的公章,那位从冻柜里移出遗体,正在做尸检的高个子男人也回过头来,向刑警出示了他的证件。

陈平默不作声,一旁蒋倾有些歉意的目光他也看到了,无非就是觉得打草惊蛇了,不过他认为小心还是没坏处,万一这次没有刑警在场,那位法医又是跟柳叶她们串通好的呢?

“经过我的初步检验,体表伤势跟上次尸检报告无差别,体液我已经提取检材,送检之后大概三天能出结果。”法医说道。

刑警点了点头,“行了,完成了取证就那都走吧。”说着他就将这位可怜的受害人遗体推回了远处。

柳叶等人走后,陈平向刑警问道:“我怀疑他们动了遗体,能不能调监控查一查?”

刑警想了想,考虑到那桩案子的复杂性,他点了点头:“我现在就跟局里请示一下,派同事拿许可过来,咱们一起看监控视频,如果真查出了情况,那我一定饶不了他们。”

几人出了殡仪馆,刑警先去了一旁打电话,陈平对蒋倾说道:“还是麻烦你了,前辈,接下来你就不用管了,柳叶那边肯定知道了你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养养神,之前那个案子你没去应该就是给柳叶他们的投名状吧?”

蒋倾羞愧地低下了头。

“没事,律所那边梁律应该会替你处理好,这几天回去养养,到时候回到律所咱们再好好谈谈心。”陈平拍了拍蒋倾的肩膀。

刑警那边很迅速,申请查看监控的调令很快被他同事送了过来,陈平便和他一起守在监控室里翻着从一审结束后每一天的监控内容。

由于跟这案子无关,蒋倾没法参与,早早回了家。

父母已经被蒋倾送到了外省老家,蒋倾打开手机,在网上搜索着柳叶曾经威胁他会放到网上的视频。

不过幸运的是,他查询了许多关联词,依旧没看到有那个视频的踪迹。

看来他们胆子还是没那么大,毕竟是那个视频里是属于严重限制人身自由的囚禁,他只要反手一告,那么就是同归于尽的下场。

想到这蒋倾松了口气,来到卫生间,将胡渣全部刮干净,只需要诚恳地向他缺席案件的当事人沟通,争取到出具谅解书,他很快就能重新穿上律师的西服。

(11)

好不容易安抚好经理,林可儿打了几次柳叶的电话,都是关机,有些难过的林可儿只好拨打了陈平的电话,但陈平说他有很重要的事,自己也不能在这个关头胡闹,只能悻悻地挂断电话。

好在吃完午饭后,林可儿就收到了柳叶的回电。

“你什么意思?就因为我上午反驳了你,你就让那个品牌方给我使绊子?还有,你是不是跟我男友说了些什么?”林可儿率先质问道。

“怎么跟吃了炸药桶一样,我又不是品牌方的负责人,她们可能有她们的考虑吧,而且我没和你男友说什么呀。”

“我不管,现在出来说清楚!”

“好吧,那你来酒店吧,

就是我们上次一夜情的那个酒店。”

“就不能找个咖啡店之类的地方?”

“天气太热不想动弹,来嘛,我当你面打电话问问那个品牌方到底怎么回事,顺便聊聊其他品牌的事?”

林可儿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踏入同一间酒店,同一个房间的时候,林可儿不禁想起了那天晚上,她自己也不知道当时是酒劲上头,还是抽了哪门子风,竟然跟一个女的搞了一夜情。

刚进门,林可儿将包包挂在勾架上,气势汹汹地向给她开门的柳叶说道:“快点给那个品牌打个电话。”

不料柳叶伸长手臂,将她压在门后,顺带着将门直接锁上了。

“急什么,既然来了,意思不就是告诉我,想对你做什么都可以啦?”柳叶将林可儿的手腕压在门上,十指紧扣,然后用大腿蹭着林可儿的下体,同时伸出舌头舔了舔林可儿的嘴唇。

林可儿奋力反抗着:“别搞这个了!那天是我们俩都喝多了!今天来只谈工作!”

柳叶收回压住林可儿的手,刮了刮她的鼻头,“生起气来都这么可爱,好了,过来吧,咱们聊聊吧。”

林可儿跟着柳叶往前走去,她看着浑身包裹在浴巾里的柳叶,不禁问道:“刚洗完澡啊?”

柳叶回头稍了稍眉毛前由于水珠粘在一起的发丝,“你猜~”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林可儿嘟囔了一声,然后坐在了椅子上,而柳叶则是坐去床上,拿起了静静躺在床上的手机。

“你们经理是不是骂了你一顿?”柳叶问道。

“那肯定啊,谈妥了的生意突然出了岔子,他不骂我还能咋办。”林可儿叹了口气。

“呵呵,其实的确是我故意让那个品牌方给你下的绊子。”柳叶说着伸了个懒腰,浴袍往后一甩,露出了一丝不挂的酮体。

些许水珠从脖子流下,淌过了毫不掩盖暴露在林可儿面前的傲人双乳,腹上清晰的马甲线勾连着下面的黑色丛林,白皙的大腿丰腴,小腿却又十分平坦。

林可儿先是瞪大了眼睛,不知道柳叶为什么要为难她,当看到柳叶的动作后连忙捂住眼睛,“你这是干什么,快穿上快穿上!”

她只听见柳叶的回答和一阵窸窣的皮革声:“那我不先脱了怎么穿?”

过了会再稍稍漏开指缝,林可儿就看见了柳叶换上了一身漆皮抹胸连衣裙,黑色的皮革在室内灯光的照射下闪着些许亮光,抹胸领口被双峰撑得很高,白皙的肩颈线条一览无余,腰身被系带收束,裙下挺立的翘臀显得更凹凸有致,从大腿到脚趾,披上了一层油亮黑丝,一副只有在涩情图片上才能看到的装扮。

咽了咽口水,林可儿小声地问道:“穿这身是?”

柳叶并没有回答她,而是笑着从床上的包里掏出了一个情趣项圈,扔在了脚下,被油光黑丝包裹的脚趾踩在了项圈上,接着又从包里拿出了一条鞭子,五根手指握住握把,将鞭子挥出。

打到地毯上“啪”得一声吓了林可儿一跳。

“当然是好好‘调教’你呀!”柳叶用脚背勾起项圈,朝着林可儿伸直了小腿。

“爬过来,叼着这个项圈,然后戴上。”

林可儿一副你疯了的表情,起身就准备走。

柳叶并没说什么,翻开手机,点击了一下手机里的播放按钮。

“昂~啊!柳叶姐姐你用力点!对!啊啊!要被柳叶姐姐操高潮了!!”

只听见声音,林

可儿就停下了步伐,扭头看去,柳叶正横举着手机,里面赫然播放着柳叶穿戴着双头龙,在床上狠狠插入林可儿小穴的画面。

“叫得真骚呢,那会我就确定了,其实你很喜欢被调教吧?”柳叶嘴角挂着笑意,将手机息屏,然后摇晃了一下手机,“你要走也可以,只是我不确定你男朋友会不会收到这份视频了。”

林可儿十分后悔今天早上为什么不和陈平坦白,如果他突然收到这个视频,那么对他的冲击力绝对不小,后果林可儿不敢猜测,她知道陈平其实是个很较真的人,平常丢个垃圾也叨叨她两句,要是真生气了......“快点嘛,我的腿很酸了呢。”柳叶晃了晃小腿,脚背上的项圈一晃一晃。

要不先满足这个女人好了。

林可儿想着,趴了下来,在地毯上慢慢爬了过去,刚想用手接住,不料柳叶直接将黑丝脚踩在了她的头上,脸直接贴在了地毯上。

“是叼,不是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