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食

日食

头上的脚挪开后,林可儿一脸不悦地用牙齿咬住了黑丝脚底下的项圈,然后将项圈从黑丝脚上叼了出来。

“很好,然后戴上它。”

看到林可儿将项圈分开,然后套在了脖子间,柳叶满意地打了个电话。

“那边就直接跟通顺商场签合同吧。”

“可柳叶你不是说再拖拖?”

“没关系了,对方很‘懂事’,就这样,挂了。”

挂断电话的柳叶伸出黑丝脚,脚趾贴在林可儿的下巴,将她恨不得垂到地缝里的脑袋抬起。

“其实你很喜欢这种感觉吧?被人掌控着,只要做出让那个人愉悦的行为,还能得到奖赏。”

见林可儿默不作声,柳叶收回了脚,“看来你不太喜欢这个奖励呢,那我再打个电话,让那边再拖拖?”

林可儿这才出声:“别,我喜欢就是了。”

似乎对这个答案不满意,柳叶手掌托着自己下巴,整个娇躯往前倾了倾,一只脚跟踩在地毯上,脚掌翘起,眼神在自己的脚趾上扫了扫,整个脚掌跟着晃了晃:“脚底有些脏了呢,要是能被清理一下就好了呢,我一定会奖励一些她最想要的,比如另几个品牌的入驻?”

说完柳叶似笑非笑地看向林可儿。

“怎.....怎么清理....”林可儿有些结巴,她当然想拿下那几个品牌,但理智告诉自己,眼前的女人肯定不怀好意。

“让我想想啊....”柳叶装作思考,一根手指搭在嘴唇上,“记得那天晚上,某个人被我踩着脸用双头假阳具操的时候,那舔得我脚心发痒的舌头应该能清理干净吧?”

林可儿瞪大了眼睛,想起那天晚上,半推半就让柳叶戴上了双头龙,本来是正常的做爱姿势,她为了插得更深,然后直接一只腿跪在床上,另一只脚踩在了她脸上,用力地将假阳具插得很深很深,当时自己已经情迷意乱了,只听到柳叶在上面一直娇喘着:舔我的脚!快点!

“啪。”

鞭子甩到背上的疼痛感让林可儿回过了神,只见柳叶已经抬起了黑丝脚底,仿佛就等她爬过去,然后舔舐那闪着油光的美妙脚底。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那就顺带拿下那几个品牌吧!这样想着,林可儿闭眼往前趴了一段,捧起那只黑丝美脚,伸出小舌,舔了舔那只脚底。

“嘶.....好会舔啊,宝贝,用点力,脚底每一寸都要舔干净哦。”

不止是林可

儿的舌头卷动,柳叶的脚底也跟着上下挪动。

油光丝袜的触感十分丝滑,林可儿舔着感觉下面突然来了些感觉。

不对不对,应该是上午没有跟陈平好好做爱,自己有些情欲残留,我怎么可能舔别人的脚会有感觉呢!

林可儿抬起头,看向托着下巴的柳叶:“可以了吧?”

柳叶没说话,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是XX品牌吴先生吗?我是柳叶,通顺商场想要和贵品牌交流交流,托我联络一下您,对,当然,这是互惠互利的好项目,您同意了是吗?那晚上一起吃个饭聊聊?好。”

挂了电话后,柳叶抬起了另一只脚。

林可儿还是靠了上去,伸出有些干燥的舌头继续舔着柳叶另一只脚底,这次林可儿刚舔了没多久,柳叶就开始打起了电话。

“XX品牌....”

林可儿卖力地用舌尖将丝袜上沾的些许白色绒毛刮下。

“当然是好项目,不然我怎么会....”

林可儿用舌头顶着丝袜下遮盖的脚底嫩肉,脚掌的嫩肉被她舔的一缩一缩。

“那晚上吃个饭....”

林可儿直接闭上了眼睛,将柳叶的脚趾含在嘴里,舌头顶开了指缝间的油亮黑丝,在每根脚趾之间扫荡,跟那天晚上一样,含着柳叶的脚趾像口交一样吞吐,下体莫名其妙流了一些淫水,感觉内裤有些湿润。

“舔得真棒啊,弄得我有些来感觉了呢。”柳叶收回脚后,双腿岔开,露出了连裤袜下的黑色森林,没穿内裤的丝袜裆部,只有一些阴毛和隐隐露出的红嫩穴肉。

“喜欢给你的奖励吗?还想要更多吗?”柳叶勾了勾手指。

我这是为了业绩.....林可儿告诉自己,慢慢爬了过去。

可还没到爬到柳叶的胯间,就被柳叶用大腿夹住了脑袋,林可儿脸颊被夹紧,不自主地吐出舌头。

柳叶本来托着下巴的手伸了过去,两根手指捏住了林可儿的舌头,往外面轻轻拔了拔,然后双腿分开,一只黑丝美脚直接往林可儿的下体里探。

“下面怎么湿湿的?难道真的很喜欢这样吗?”说着柳叶还用脚趾往林可儿下体里塞了塞,虽然隔着裤子和内裤两层阻碍,但明显的摩擦感还是让林可儿的屁股开始扭动起来。

“哦,看来是很舒服,不过我还是想听你亲口说呢。”

“略唔唔....”

“哦,忘了这个了。”柳叶松开了林可儿的舌头。

林可儿面庞已经红得像一颗大苹果,双眼有些失神,因为柳叶的玉趾一直在挑弄她的下面,那种浅尝辄止的摩擦感不足以让她小穴得到想要的强烈刺激。

“告诉我,喜欢吗?”

“...........喜....喜欢....”林可儿的声音很小。

“谁喜欢?”柳叶的脚趾拔下了林可儿的裤子,只隔着内裤,挑逗阴唇的刺激更重了。

“我....我喜欢!”

“你是谁啊?”

“我是林可儿!!”

“那林可儿喜欢谁啊?”柳叶这次直接用脚脱下了林可儿的内裤,黑丝脚趾蜷紧,直接塞入了林可儿的小穴里。

“哇!!啊!!”林可儿顿时叫了一声。

柳叶另一只脚直接踩在了林可儿脸上,伸进了林可儿的嘴巴里,林可儿下面被黑丝玉趾抽插着,脑子已经有些不受控制,舌头舔舐着伸入嘴里的黑丝脚。

突然,柳叶塞入下体的脚停了,插入嘴里的脚也出来了。

“林可儿到底喜欢谁啊?”

“喜欢....喜欢柳叶姐姐!”

可意想的快感没有到来,林可儿欲求不满地看向柳叶,只见柳叶摇了摇头:“应该叫我什么?”

“我...我不知道....”

“那很可惜哦,我只会奖励我最爱的小狗这样的快感,既然你不知道,那就只能....”

“主人!主人!我是主人的小狗!”林可儿两只手贴在柳叶的黑丝小腿上,求着她,不上不下的感觉使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想痛痛快快地被填满。

“乖,那狗狗应该怎么叫呢?”

“汪汪汪!.......啊啊啊啊!!好爽!!!!”林可儿笨拙地学着狗叫,突然感觉到下体里一只脚猛地插了进来。

柳叶笑了笑,黑丝脚底她早滴上了剂量被稀释一些的迷幻水,虽然不能致幻,但这种通常用于性交的春药催情能力还是有的。

加上林可儿本身早上并没浇灭的情欲,林可儿现在像一头母狗般,拼命地索取柳叶的黑丝脚。

“啊啊啊!”

“主人的脚插得你爽吗?贱货!是不是贱货?啊!”

“唔唔唔!!是贱货!!我是主人的贱货!”

骚浪的词汇从嘴里吐出,情欲很快达到了最高潮,林可儿直接被柳叶用脚弄得潮喷了出来。

褪下丝袜后的柳叶,将丝袜揉成一团,塞进了林可儿的嘴里,然后提着她的头发,狠狠摔在了床上。

从包里拿出一根穿戴式阳具,柳叶一只脚踩在地毯上,一只脚踏在床上,将林可儿的双腿分开,然后狠狠贯入了进去。

还在潮吹快感里没出来的林可儿,又被假阳具狠狠插了进来,这连续的快感使她白眼一翻,嘴里淫叫着:“啊啊啊!不要啊!!又要塞满了!要不行了!!!啊啊啊!!”

跟男人一样,往往这种越求饶的话语只会得来越凶狠的冲刺。

柳叶的撞击毫不停歇,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热起来的她甚至解开了胸前的系带,束胸的抹胸皮革瞬间像花瓣绽放般分开掉在腰间,两颗挺立的乳球随着肏逼的动作上下抖动不已,乳浪翻滚间,她还用鞭子挥打着林可儿的背部,使胯下林可儿的喘声越发激烈挣扎。

“要去了!!要去了!!!!”

花了一下午时间,陈平和身边的刑警用八倍速时间看完了这几天的录像,基本上任何时段都没放过。

“没什么问题,他们唯一出现就是刚才,而且那位法医的程序符合规定,你有些多虑了,陈律师。”

“但愿吧。”

刑警毕竟不是计程车司机,陈平也不好意思说要顺带搭一程,自己扫了辆共享单车,准备骑回去,坐在车垫上,陈平先给林可儿打了个电话。

“嘟.....嘟......”陈平以为林可儿应该是有事,刚准备挂断,手机上就显示接通的00:00。

“喂,谁啊?”低沉的声音十分明显像一个男性,陈平瞬间着急了,两手拿着手机:“你是谁?手机怎么在你手里?”

不过还没等陈平得到回复,电话就挂断了。

她可能把手机扔办公室了,她同事听到手机一直在响,然后接了?

或者是她已经回家了,在洗澡,然后她爸接的电话?

陈平骑着单车,安抚着狂跳的心脏,由外及内的痛苦还能硬撑,但来自心底的痛觉根本无法抑制。

很快陈平就赶到了通顺商场,在女友楼层的办公室没找到人,他

就上了顶楼。

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被他推开,里面坐着的中年男士抬了抬鼻梁的镜框,“请问您是?”

陈平本来是想直接问的,但他常年养成的习惯,去到哪都会看似随意的打量一番,这一瞅,他看到了墙上挂着的商场介绍,创始人栏的三个字使他瞬间冷静下来。

郑王通。

通顺商场、奇顺有限公司,怪不得这么像。

当然,陈平第一次看到这两名字并未产生联想,就比如亿达和运达,打死也想到一块吧?

总经理敲了敲桌子,“请问有事吗?”

陈平扫视一圈后,立刻笑了笑:“您好,我女友在这工作,我今天没找着她人,电话也没接,所以就想着上来看看她在不在这,既然没在的话我就不打扰您了。”

出了办公室,陈平心神一凝,自己女友竟然一直在那个富二代的兄弟公司上班?不行,见了她一定要让她辞职,换个工作环境。

踩着单车又来到了女友家里,伯父伯母倒是热情,将他迎了进去。

“叔叔,阿姨,可儿今天还没回家吗?”陈平没显出着急的表情,跟着进了房子,将带的水果熟练地放进冰箱,然后坐在沙发上,接过了伯母倒的茶水。

“没有啊,她最近忙得很,老是加班,前几天深夜我都听到她在打电话,你帮我劝劝她,不要那么拼命。”

伯母的话陈平听进去了,刚好他也有让林可儿换工作的想法,于是没站在女友那边,点了点头:“好,我会跟她谈谈这个事,到时候给她介绍些轻松的工作。”

伯母瞬间喜笑颜开,她对陈平更满意了,作为她们这一代人,律师和医生这两个职业不管能挣多少,那一定是一等一的好工作,仅次于吃公家饭的铁碗饭职业。

“这次过来就别走了呗,吃个晚饭,刚好也到饭点了,可儿回来之前咱爷俩来把象棋?”说着伯父就准备去拿陈平第一次来做客时送的那副精雕细琢的象棋。

“哎呀,可儿他爸可宝贝你送的那副象棋了,平常去公园溜达都舍不得拿那幅棋去下,就几个他关系好的朋友能碰一碰那副棋子。”

陈平哪有心思专心致志跟岳父下棋?他连忙起身:“叔啊,我律所那边还有点事,可儿回来了您二老跟我说一声,我就不叨唠您二老了。”

笑着将女友的爸妈送回屋子,他笑容慢慢消失。

可儿去哪了?

心跳和第一次听到那个疑似男人声音的频率一样,快得都要蹦出嗓子眼了。

喘不匀气的陈平坚持到远离林可儿家才在路边花坪的坎坎上坐了下来。

手机震动的那一刻,陈平就迅速接起了电话。

天可怜见,是林可儿的声音。

“喂,怎么给我打了那么多电话?”

“你没事吧?”

“当然没事,我现在跟那几个品牌方的人在吃饭呢。”

“哦哦,刚才你手机是不是在别人手里?”

“我之前手机没电了,接你电话的时候直接关机了,到了这边我才租到充电宝。”

谎言!

陈平一秒就判断出来了,手机在没电的情况下,声音的确可能会变化甚至失真,但无论如何,林可儿接到自己电话都不会问谁啊这种话。

不过陈平没有拆穿女友的谎言,“行那你接着吃饭,我本来就是想问问你吃没吃饭的,记得早点回家。”

心里的火山终于停歇下来,但是又长出了一根细刺,扎得陈平回到律所都是有些无精打采的。

“怎么了?今天蒋倾回来了一趟,告诉我他这几天会努力争取当事人的谅解,到时候就能回来了。”

听到师父梁律的话,陈平勉强打起了精神,露出了一丝微笑:“那太好了,赔偿那边律所能不能顶得住?”

梁栋眼神闪烁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回答道:“当然,咱们律所还是有点底子的,蒋倾也说了,会将律所的损失都赔偿到位的。”

“好,师父我准备做些应对那案子的预案,我就先走了。”从暖壶里倒了杯水,陈平一口直接喝完了。

“你小子......”看着陈平离去的背影,梁栋直直倒在椅背上。

律所得留足在所人员三个月的工资,替蒋倾又赔偿了一些,目前能动的资金不多了,这还是他偷偷从家里挪了点的情况,不然只会更糟糕。

正义的成本一年比一年昂贵,自己还撑得住吗?

梁栋站起身来,走到办公室进门摆放的仪容镜前,自己的白头发也越来越多了。

这么多年都撑过来了,加油吧,毕竟还有这些后辈.....从镜子里看着陈平和其他律师的办公位,梁栋深吸了口气,提起了神。

第二天看到陈平时,只见他递了一个本子过来。

“师父,这是我做的案子全部细节,有两份,这一份是我写出来的,你拿着仔细看一看,如果胡老那个案子二审前我出了任何事,需要你顶上的时候,它会有用的。”

“问题这么严峻了吗?”梁栋将本子收好,然后问了嘴。

“不乐观,他们好像已经对我女友下手了。”陈平说道。

“那你还不快去?”

“我这不是准备去了!”

告别梁律,陈平中午约了林可儿出来吃饭,饭桌上他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可儿,换个工作吧。”

林可儿昨天被柳叶干了一下午,才换来了晚上和几个大品牌签合同的机会,如今只差那几个品牌的人来商场考察一下,看看哪个位置的商铺他们钟意就可以敲下单子,她怎么可能放弃这即将到手的成果?

关键是她也不能对陈平说实话,她是怎样得来的,所以下意识她先问了句:“为什么?”

陈平不想把有危险这种事说出来让女友平白无故地担心,只好说道:“你妈也跟我提了一嘴,要不这次听我的,咱换个工作?”

从小就独立生活,高中辍学后基本上自己养活自己的林可儿听这句话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很生气地回答道:“你要我换个工作总要给个合适的理由?难道我就一定要什么都听你们的?”

陈平并不清楚林可儿的反感来自于哪,来自家庭的创伤谁也不愿意暴露给最爱的人看。

“我真的是为了你好,求你了,信我这一次。”

“我不!我在这已经做了这么多年,从一个柜员混到了楼层经理,牺牲了那么多,除非你告诉我一个非换工作不可的理由!”

虽然知道牺牲是指的这么多年的青春,但陈平经历了昨天那个电话的事,不由得起了疑心,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让林可儿远离那个案子的漩涡,越远越好。

“我求求你了,哪怕你先休一段时间长假?”

吵架无非就是双方都不肯交底,而且越亲近的人越会执拗地认为对方不理解自己,导致越演越烈。

午饭草草结束,林可儿拎着包气冲冲地离去,这是她和陈平认识以来第一次这么生气,她最不喜欢打着为自己关心的名号来对

她的人生有任何指点安排,哪怕是陈平,她最爱的人,哪怕陈平说一点有道理的话,她都愿意听一听,可陈平就是让她换工作。

陈平留在原地,捧着碗,嚼着饭,桌上点的都是林可儿爱吃的菜,没动几口,不想浪费的他慢慢夹入碗里。

他不理解,难道非要自己说出你很危险,你在的那个商场很有可能给你穿小鞋,甚至报复你这种话来?而且尤其是这些危险其实是来自于他,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让本来洒向自己的风雨淋湿自己女友呢?

买完单后,陈平决定实行昨晚做的安排。

首先联同蒋倾找证据,他被囚禁一定会留下一些证据,比如蒋倾的车,行车记录不会说谎。

“喂,蒋哥?”

“陈平啊,怎么?我今天去了趟律所,好在律所的同事们对我还没有意见,当事人那边我也联系了,他愿意给我开谅解证明,之后我就准备听你的,好好在家休养两天。”

“这样啊,好,那你好好休息吧。”

“你应该有事吧,直说吧,不然你不会没事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样了。”

“蒋哥啊,是这样.......”

电话那头听陈平说完计划后,顿了一会才回答道:“好,本来我没打算去找那台车,想着他们应该会还回来,但既然你开口了,有把握的话,那咱们直接去!”

“好,你等我信。”

收起手机,陈平拦了辆滴,他要去做第二件事,那就是胡爷爷本身,当事人一定不能被对方动摇。

胡爷爷这段日子一直住在他这位亲戚家里,毕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关系,老人遭遇了那么件事,自己家里再穷,也必须腾出地让老人好好安心地睡一会,再来有几个人照看着也稳当些。

那天法院门口接胡爷爷的男人将陈平迎进了房里,二居室的屋子不算大,但胜在温馨,胡爷爷看到陈平的那一刻,连忙起身,手里又端茶又倒水的,旁边作为屋子主人媳妇的女人当然不肯,让老人安心坐在沙发上,她熟稔地接过这些活。

“爷爷最近身体怎么样?”陈平热情地握住老人的手。

“托您的福啊,陈律师,最近还是能吃些东西,就是啊......”胡爷爷有些难以启齿的模样。

一旁的女人想插嘴,却被身旁的男人拍了拍手,示意不要多嘴。

陈平将一切尽收眼底,从容地说道:“当然,胡爷爷你放心,二审他们也翻不了案!我保证让那个人渣偿命!”

老人听到陈平信誓旦旦的话语,泪眼摩挲地哽咽着,脸上挂着些大冤得报的笑意。

“所以啊,你们最近也要小心些,能不出门最好别出门,另外就是对方如果派律师也好,什么别的人也罢,许诺什么东西的话........”

胡爷爷立刻打断了陈平的话:“你放心,咱们胡家人没有贪财的主!你们说是吧。”

男人和女人立刻陪着老人笑:“当然,那人渣就该死!”

见这边应该没啥问题,陈平就请辞离去。

陈平走后不久,一个小孩雀跃地回到了家里,兴高采烈拿出了爸爸昨天给他买的玩具,这可是爸爸第一次送给他玩具,他一定要给小伙伴们炫耀炫耀!

项井已经在县城待了几天了,还好每隔一两天,魂牵梦萦的主人都会给他打来视频电话。

今天也不例外,当主人打来电话时,他本来还在县城的麻将馆里搓牌,看到是柳叶的名字

,他立刻推了牌,赔了其他三家两个自摸的钱,急忙回到了酒店。

重新视频打过去时,他已经脱光衣服跪在了床边,但令他疑惑的是,主人今天为什么在车上。

“今天就没有奖励了,你收拾收拾,我马上到了,见面再说。”

项井失望的看着视频挂断,但猛地又燃起希望,主人是说要过来?那是不是可以品尝一下主人的玉足,又或者,主人会用她高贵的双脚,给自己最愉悦的快感?

想到这项井连忙钻入浴室,县城的招待所里环境实在一般,他用着散装的沐浴露将身体擦了无数遍,争取到时候身上不要有任何异味,免得惹得主人不快。

刚走到旅馆楼下,就看到那台车旁站着两个人。

项井眼尖,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之一是陈平的背影,他迅速溜回了旅馆,只露出半个头,边观察,边想着法子要如何解决。

只见车旁另一个人用车钥匙打开了门,坐进了车,陈平也跟着上了车,项井刚想拿起手机打电话,就看到几个人从侧边绕了过来,“砰”得扑在车盖上,周围的群众像看电影似的指指点点。

原来主人还安排了人看车!项井又看到几台面包车开了过来,停在陈平搭上的车后方,面包车门一开,冲下来了几十号人。

车里的陈平看着后视镜,发现那些人都是冲着他们来的!

连忙下车,撤掉领带,用力将车盖上的两个人甩了出去,然后拍着车窗,大声喊道:“蒋倾你先走!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的!”

蒋倾油门一踩,迅速驶出了街道。

被围住的陈平摆起了拳架,奈何来人太多,几下就被按住双手和肩膀,倒是没吃多少苦头,被压到了面包车里。

这伙人手里还拿着摄影杆、三脚架、大大小小的摄影机,装模作样地分散在四周,有几个人还分头向旁边的群众解释道:“我们在拍电视剧,希望你们稍微给点空间,这里是一些小意思,不成敬意哈。”

尤其是那些拿着手机拍的群众,他们还会特意补一句:“希望不要发到网上去哈,毕竟如果大家都知道了,看电视剧就没意思了,希望多理解,这里是一点心意。”

不到几千块钱,一个红包里就塞了一百,将一场当街劫人伪装成了拍电视剧,起了报警心思的群众见状肯定也不愿意再多管闲事,给别人添麻烦同时也是给自己添麻烦,何况还收了红包。

陈平被压着,只看到一双白皙的小腿正在后座翘着二郎腿。

“不仅想让我的当事人维持原判,还打算把我们也送进去,不得不说,你这样的选择其实不太明智。”柳叶晃了晃脚上的高跟鞋。

“所以想压着我?然后让我缺席二审?”陈平挣扎着抬起了头,柳叶的脸蛋被鸭舌帽遮盖,他只能看见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

“我告诉你,即便我缺席了,还有别人替我去!所有事情我都安排好了,等蒋倾到了市区报了案,调查起来,你们难逃法网!”

“那就拭目以待吧。”柳叶红唇弯起,抿着笑意。

(12)

陈平醒来时发现自己四肢被绑住了,正呈一个大字型,浑身赤裸地趴在床上。

回忆了一下,昏迷前好像是被一个手帕捂住了。

恶心的感觉冲上喉咙,陈平深呼吸了几口,抬起下巴看去,对面一台电视正对着自己,闪着小时候最常见的雪花屏。

“醒了?”旁边传来高跟鞋踩地

板的清脆声响。

“你们又不敢杀了我,而且在街上就强行逮我上车,你真以为还是几十年前啊?”陈平不屑地说道。

“这个县城呢,有一个剧组正在拍戏,这是我早调查好的了,我们也就是借着这个由头,即便有人报警,出警听说是剧组的人,估计也不会兴师动众查监控什么的。”柳叶坐在床边,摸了摸陈平的头发。

陈平立刻甩了甩头。

“杀你肯定是不敢的,而且在二审开始前肯定会放你回去。”柳叶不厌其烦地摸着陈平的头,一遍又一遍被陈平甩开。

“好了,别动了,为了表示把你绑起来这种无奈之举的歉意,我把桑拿房那个视频删了,怎么样?”柳叶当着陈平的面,翻出手机,无论是内存还是云盘,都将视频删了干净。

“你又有什么花招?”陈平用屁股都想得到,柳叶肯定没憋好的。

“花招倒是不算,不过的确要和你玩几个游戏,还是那个赌注,但这次只要你赢了一次,我就退出这个案子。”

“我才不跟你玩呢。”陈平偏过头去,打定主意不再吱声。

“这次由不得你,因为如果你全输了,你将失去一切。”柳叶伏下身子,在陈平耳边说了这么一句。

站起来后的柳叶挪着妖娆的步伐,她身上穿着一身连体薄纱丝衣,甚至缠绕到了手臂上,丝衣之下什么都没有穿,两颗肉奶撑起丝衣,甚至要冲破丝衣的束缚,两只被黑纱笼罩的乳头十分坚挺。

走在地板上哒哒的声音,陈平本以为是高跟鞋,可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过膝长靴,漆皮的材质闪着亮光,露出来的大腿被一层油亮黑丝包裹,显得格外神秘魅惑。

柳叶从电视机旁拿起一双长手套,戴在手上,刚好与连体丝衣手臂的长度相连接。

拿起遥控,她按了一下播放。

雪花屏幕“唰”得一下开始了播放,前几十秒陈平只能听到些“呲呲”的声音,画面依旧是黑的,不过他又不是初哥了,当然知道那是撞击臀部发出的声响。

这个过程中,柳叶已经踩在了床上,她那包裹在油亮黑丝下的浑圆臀部直接坐在了陈平背上,同时伸出戴着手套的右手,伸入了陈平的裤裆处。

尽管陈平是趴着的,从侧边不太好进,但柳叶还是顺利地从他双腿被链子强行分开的裆部摸上了他那软趴趴的肉茎。

“第一个小游戏,我的手不会碰到你的肉棒,但如果你硬了,碰到了我的手,就算你输。当然我现在是确定一下,接下来我的手只会放在离你肉棒稍远的地方。”

柳叶说话算话,戴着手套的玉手离开了他的肉棒。

话音刚落,刚才还只有声音的屏幕亮了起来。

一个俯瞰的视角里,陈平万般熟悉的脸出现在了那张大床上,清晰的画质甚至能看到那张脸上夸张的淫荡表情,而正在她身上耸动的身影全部打了马赛克。

“不要!要去了!哇啊啊啊啊!干死我!”

一波接一波陈平从未听到过的淫荡话语,从那张熟悉的脸庞的嘴里吐出。

那天早上刷牙时听到奇怪的声音,那天挂电话时男人的声音,原来都是真的......所以她不愿意离开那个商场的原因就是,有别的男人了?

陈平根本不敢看那男人和自己心爱女友的交合处,他已经万念俱灰了,心痛不已的感觉使他闭上了眼睛,其实如果他认真看,应该能看出那只是根硅胶肉

棒。

可双手手腕被绑着,他无法捂住耳朵,女友淫荡的喘声不断传来,每当快念出对方是谁的时候,只能听到哔哔的消音处理,甚至那个在她身上驰骋的身影发出的声音都是变声器的合成音效。

柳叶胸部贴在陈平的背上,轻轻对他说道:“加油忍耐吧,千万不要看着自己女友跟别人做爱的视频还能硬起来,而且这个视频长度不短的,是个不小的考验哦。但如果你这局赢了,我就告诉你那个身影到底是谁,不过你可以尽情的猜,那个人离你很近哦。”

陈平仔细想了想,难道是蒋倾?不,不可能,他跟我一起来这里拿车;项井?他应该没留在广陵;还是说女友商场的同事、经理?总不可能是那个富二代的狗腿子王明吧?

淫荡的娇喘声在耳边循环往复,陈平也集中不了精力仔细去想,而且越想,脑海里浮现无论是谁,他都接受不了。

五分钟,十分钟,女友的喘声丝毫没有减弱,甚至口中吐出的词汇更加不堪入耳,什么主人、爸爸的称呼都出来了。

“真不错呢,这么久了,竟然一点性欲都没有吗?”柳叶趴得有些累了,“本以为你会跟那些绿帽龟男一样,很快就硬起来呢。”

陈平心里只有痛,甚至呼吸都有些难受。

“那我就先去休息会了,这个视频挺长的,当时我还有些诧异,你女朋友竟然能喘那么久。”

陈平目光一凝,“你也在?”

柳叶刚直起腰,不过臀部还骑在陈平背上,隔着油亮黑丝的臀部在陈平赤裸的背部皮肤上剐蹭了几下,随着柳叶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陈平猜测,应该是她伸了个懒腰。

“当然,我全程都在看哦,哦,现在还多了一个你,哈哈哈哈哈...”

柳叶笑了笑,然后又伏下了身子,这次她贴紧了陈平的耳朵,吐气如兰地说道:“怎么了?看着别人能够狠狠干你女朋友,还有我在一边观战让你有了一点‘性’趣?”

“如果你愿意的话,那个在你女朋友身上的人完全可以是你哦,那样的话,我就不会光在一旁看着了,就比如这样.....”柳叶胸部的两个凸点在陈平背上滑了滑。

“每当你插进你女友的骚穴,我都会用我的胸部贴着你的背,我的手会像这样扶着你的屁股,让你进得更深.......”说着柳叶就将一只戴着手套的手从陈平的蛋蛋处往上抚摸,最后停在陈平的屁股上。

皮革的感觉十分清凉又光滑,陈平不禁稍微抬了抬屁股,因为他感觉被压在胯下的肉棒有了些感觉。

“不要再说了!你这是犯规!”

“我只答应你不碰你的肉棒,又没说不说话,难道听着我的声音,能比看到你女朋友的娇躯,听到你女朋友淫荡的喘息声还要刺激?”

柳叶的双乳像浪花一样在陈平背上推着,漆皮手套不断抚摸陈平的屁股,还调皮地扇了扇。

“我为你设计的小游戏还有几个呢,要是这个实在坚持不下来,你可以跟我说呀,我会帮你的,就像上次一样,只要你开口,我一定会让你.....”

柳叶舔了舔陈平的耳垂:“射,个,舒,服,哦!”每个字都充满着诱惑,带着比女友娇喘更惹人心动的喘息尾音。

“我是不会再求你的!”陈平很固执。

“不错,你比大多数人都明白,抵抗不良诱惑的最好方法就是不要去尝试,一次都不

要。”柳叶夸赞着陈平。

舌头离开了陈平的耳垂,但陈平没有丝毫放松,因为他感觉到背上,一根香舌滑动的触感格外明显。

柳叶的嘴唇吸吮着陈平背部的每一寸肉,舌尖不停在嘴唇吸吮的位置打着转,同时在屁股上抚摸的手套直接钻入了他的胸前,手指隔着漆皮手套摩擦着他的奶头。

当柳叶的舌尖舔到他的腰椎时,柳叶胸前隔着连体丝衣的两团柔软乳肉直接砸在了他的屁股上,两个凸起的细点不停刺激着他的屁股。

这陈平还能稍微忍忍,可当那只舌头,舔到他的股沟时,那种清凉带着火热的刺激使他再也无法忍受,下意识地抬起了屁股,因为肉棒已经硬了起来。

肉棒硬起来的瞬间,就感受到了漆皮手套的材质,那根手指立刻划了划了龟头,然后轻轻捏住了龟头。

柳叶不再舔舐陈平的背部,整个身体往上爬了爬,伏在陈平耳边:“可惜,我不是不良诱惑,我就是诱惑本身,没有男人能抵抗住我~”

捏住龟头的手指慢慢松开,往下一探就握住了整根肉棒,此外柳叶的另一只手则是抬起了陈平的下巴,然后想用手指强行翻起陈平的眼皮。

但漆皮手套很滑,所以柳叶索性摘下了手套,葱削般的玉指翻起了陈平的眼皮,无论陈平如何想强行闭眼,还是拗不过那两根手指。

模糊的体位在眼眶里不断清晰,胯下的肉棒被那只漆皮手套不断撸动。

“看着吧,其实呢,你就是一只看着女友被操也能硬起来的绿毛龟!不要试着否认,因为我的手指,早就没有搭在你的眼皮上了!哈哈哈~”柳叶的手指在陈平视野里伸缩了下。

真的是这样吗?听她这么一说,好像心里的那份痛苦也减轻了不少....不行!陈平!

陈平猛然闭上双眼。

痛苦是因为爱,下体的愉悦是因为性,爱是因为林可儿,性是因为柳叶的挑逗,真正属于他的是痛苦,而不是性!

胯下的手套停止了,柳叶等了有一会,结果陈平依旧紧闭双眼,她声音有些惊讶地说道:“按道理来说,这会你应该哭着喊着求我让你射出来了。”

陈平这会脑子回荡的全是跟林可儿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即便视频里带给他的是痛苦,但他也不要忘记那份爱。

“好了,今天不早了,我去休息了,你就好好看着或者听着这个视频入睡吧,我已经设置了重播,晚安,陈平先生~”

窸窣的尼龙声响起,陈平感觉背上被丢了一团丝状物,柳叶还“贴心”地将脱下来的连体丝衣和油亮黑丝摊开来,盖住了陈平的背。

同时那双已经被脱下来的及膝长靴,柳叶放在了陈平的脑袋旁,两只长靴的筒口一左一右对准了陈平的鼻子。

不知道怎么熬过来一晚的陈平,只觉得口干舌燥,肚子也饿得咕咕地叫。

不过他考虑了很久,能决定还是原谅女友,他觉得既然柳叶在那现场,那么一定是被威胁,甚至中了什么花招,毕竟自己现在的境况,估计也跟女友当时没什么区别。

哒哒哒,柳叶走了进来。

“早上好啊,陈平先生。”柳叶打了个招呼,将一笼打包好的小笼包放在了床上,陈平能看到的位置。

歪着脑袋,柳叶想要看看床上是否有精斑,但自从柳叶走后,陈平就再也没有硬起,即便放了一晚上的视频,陈平就当是噪音,根本不往涩情方

面去想。

“感觉到你应该是不会求我了,但很可惜,昨天你还是硬起来碰到了我的手套,所以说昨天的小游戏你还输了,但鉴于你优秀的表现,我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你自己问吧。”

出乎柳叶意料的是,陈平并没有询问那个男人是谁。

“你今天还能想和我玩其他游戏,证明蒋倾那边的行车记录仪你们动了手脚吧?”

柳叶笑了笑,“当然,他回到市区第一件事肯定就是报警,来不及检查那段行车记录,到时候警局里的人只会看到是他开车去了县城,至于囚禁的证据,他可空说无凭,而且我已经让项井连夜回去了,别墅的监控只需要覆盖上别的时间的监控,也查不出什么东西来。”

陈平其实猜到了,但柳叶说出来时,他还是叹了口气,现在科技太发达了,伪造这种东西只需要肯砸钱,有技术的人肯定能做到。警局那边也不会大费周章费尽警力去处理这件事,毕竟你人是安全的,没问题就大事化小呗。

“我很疑惑,为什么你一定这么执着跟我进行这些你口中所说的游戏。”

“抱歉啊,你的上一个问题我已经解答了,这个问题,嗯......”柳叶想了想,“如果今天你已经让我觉得很出色的话,我就回答你,怎么样?”

知道没有拒绝的权力,陈平也就答应下来:“来吧,今天你又想整些什么?”

柳叶先站起身来,关掉了电视。

今天她穿的十分简单,胸上挂着一只蕾丝胸罩,平坦洁白的背部一马平川,只有一根内衣的绑带,细长的蕾丝丁字裤遮盖住了那道穴肉的小缝,两瓣浑圆翘臀被勒得像两个大肉球,腿上穿着吊带网袜,网眼十分大,脚上踩着一双高跟凉鞋,脚趾完全露了出来。

“先吃点东西呗?”柳叶指了指床上放着的袋装小笼包。

陈平晃动一下手腕,铁链哐哐的声响响起。

柳叶这才扶额:“忘了,不好意思,那要不我喂你吃?”

“大可不必,你把那个袋子放我嘴边就行,另外,麻烦你把你那双靴子移开。”

“怎么了,臭吗?”

平心而论,并不臭,只是皮革和香水味让陈平有点不舒服,吸了一个晚上这种味道,哪怕是玫瑰花的香味也顶不住啊。

“我知道你想折磨我,但吃饭的时候让我稍微清净点呗。”

“行吧,口渴不,要不要喝水?”柳叶从一旁取来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

“你先喝一口,我再考虑要不要喝。”

“那你怎么不说那个小笼包让我先吃一个呢?”柳叶无奈,拧开了瓶盖,对嘴喝了一口,些许口红留在了瓶口。

“本来这点小笼包就吃不饱,你吃一口我吃什么?”

柳叶翻了个白眼,过去就抬起陈平的下巴,呼啦啦地往里灌水,直到陈平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才抬起矿泉水瓶。

咽下水后,陈平不满地说道:“你先把口红印子擦一擦呗?喝的水都有你口红的味道了。”

靠嘴吃饭的职业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会试图占据话语的主动,不过柳叶可没那么好惹。

“我决定了,你还想喝水的话,就只能这样喝了。”柳叶往嘴巴里灌了一口水,然后对着陈平的头发,然后嘟起一些嘴唇,慢慢度了下来。

“那你渴死我得了。”

“行了,赶紧吃吧。”柳叶将那袋小笼包扔在陈平嘴边,那两只长靴被她丢在了床下。

囫囵吞枣

地吃完小笼包,陈平长舒了口气,但接下来柳叶说的话,他浑身颤抖了一下。

“游戏很简单,本来是打算把这个留在后面的,但是今天你的油嘴滑舌让我感觉很不爽,所以呢,今天我会对你进行几种不同程度的刑罚,只要你求饶了,就算输了,如果你能挺过去,那么就算算你赢。”

陈平还没开口,只感觉到一根什么东西狠狠抽在了他的背上。

“嘶!”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间从蔓延成了一条线。

不过这种灼痛只持续了不到几秒钟,接着那条被鞭打的部位变得有些烫,有些酥痒。

“我还没用力呢,第一鞭就撑不住了吗?”柳叶的高跟凉鞋直接踩在了陈平的大腿上,她立刻又挥动了一鞭。

比之前那一鞭更加快,“唰”的声音打到背上时,那一瞬间有种灵魂被抽出来的感觉,尤其是柳叶第一下和这一下形成了一个X,交错的那一点,尤其是火辣,本来酥痒的地方被抽完后更加痒了,陈平身体都有些不自觉地发抖,只能咬牙忍耐着。

“啪啦~”

“啪啦~”

柳叶边挥打着手上的情趣皮鞭,脚上的细跟还碾向了陈平趴姿露出来的两颗蛋蛋,脸上挂着罂粟般的笑容,仿佛十分享受。

背上到处都是火辣辣的痛觉和痒意,陈平恨不得挣脱绑住他手的绳子,然后拼命去挠背上那瘙痒的地方,哪怕挠个稀巴烂也不要紧,重要的是那痒痒的感觉真的抓心挠肝。

同时那只在蛋蛋旁游弋的高跟凉鞋,根部一直摩挲着睾皮,时不时还会用鞋底摩擦,甚至将脚背硬塞到肉棒躺着的地方,然后从鞋尖处露出的脚趾会调皮地蜷动,一下下踢着他的肉茎。

奇怪的感觉让陈平很不舒服,因为挨了前几下,陈平发现绷紧肌肉那鞭子甩到背上会十分疼,但如果稍微放松下来,鞭子的力道会被卸掉一些。

但是一旦放松下来,被那只脚搓弄的肉棒就会很自然地慢慢有了感觉,和背上那痒痒的感觉混在一起,陈平根本没自信撑多久,生怕下一秒就会向柳叶求饶,求她止止背后的痒,求她止止肉棒的痒。

几乎和站军姿时的想法如出一辙,陈平保持着呼吸,脑子持续放空,嘴里念着再坚持一秒,再坚持一秒。

柳叶还特意停止了挥鞭,高跟踩在背上唯有几处没有被鞭打到的地方,弯下腰仔细听着陈平嘴里的窃窃私语。

“还挺能忍的,那就换个玩法吧~”柳叶也知道不能再抽下去了,虽然每一鞭下去,看到陈平为之颤抖的身体,和那根在自己脚下逐渐变硬的肉棒,她从心里升起征服的感觉,但只是单单肉体的服从她还不满足。

从带来的包里,柳叶拿出了一根低温蜡烛,看到陈平的背上红印斑驳,于是她就滴在了陈平的大腿上。

这种情趣玩具虽然熔点低,但还是要看滴落的高度,太低了会烧得皮肤起严重的水泡,显然柳叶并不是为了折磨陈平。

蜡油从站着的柳叶手里滴落,在空中散失了些许热量的蜡油像温热的热水泼到大腿上,蛛网状的蜡块瞬间凝固。

陈平大腿上感受到了一点点、一滴滴形成的暖暖的包裹感,痛感其实很轻,至少要比鞭子轻多了。

但陈平显然没意识到柳叶怎么会让他好过?

持续滴了几分钟的蜡油,大腿上一块块的蜡块纵横交错,互相覆盖的蜡块持续蓄热,低温烫伤的感觉让陈平

短暂忘却了背上的瘙痒,反倒是不停吸着冷气。

“还不求饶吗?都喘成那样了。”柳叶吹灭蜡烛,蹲了下来,手指点着蜡块,另一只手则是在陈平的蛋蛋上拔掉溅在上面的蜡丝。

陈平没有回话,忍着灼感。

“那只好这样了。”柳叶的小手伸入陈平的蛋蛋下面,抓住了那根肉茎,柔软的小手捏住茎身,光滑的皮肤对肉棒的刺激十分有效,尤其是在陈平忍着痛意的情况下,略微撸动几下,肉棒就硬了起来,陈平只能将胯部抬起了来,不然硬起的肉棒就会被压着。

奖励般地拍了一下陈平的屁股,“怎么抬得这么快,喜欢我帮你撸肉棒吗?”

上下撸动着陈平的肉棒,柳叶另一只手则是撕开了陈平大腿上的蜡块。

黏住汗毛的蜡块被撕开时,直接拔起了些许汗毛,刺痛感让陈平差点趴了下去。

一边是肉棒被小手撸动的快感,一边是蜜蜡脱毛的刺痛,陈平只能和被鞭子抽打时一样,告诉自己再坚持,哪怕多一秒也好。

狡猾的柳叶每当肉棒剧烈颤抖时,她都会刻意停下,然后狠狠拔下一块蜡块,让痛觉抑制住陈平的射精欲望。

来回的另类寸止让陈平双臂发抖,不停吞咽着口水,紧闭嘴唇,只用鼻子呼吸,他害怕一旦张嘴,就会发出求饶的声音,痛苦可以熬,快感得不到释放的感觉才难熬。

直到大腿上所有蜡块被扯下,柳叶也没让陈平释放出来,但陈平松了口气,因为柳叶的小手离开了他的肉棒。

“真棒呢,陈平,那现在进行下一趴吧。”

说着柳叶趁着陈平是抬胯的姿势,她的下半身直接钻入了那个空隙,侧着用大腿支撑起来了陈平的胯部。

陈平感受到了柳叶的大腿放在了自己胯下,顺势直接将胯部压在了柳叶的大腿上。

柳叶用指甲轻轻摩挲着陈平腰上的鞭痕,另一只手则是轻轻滑过大腿上留下的一个个红印子。

“看看这些痕迹,我都有些心疼了呢。”柳叶的语气十分温柔。

陈平闻言放松了些许。

但随之而来的动作却十分粗暴,只见柳叶抬起巴掌,狠狠地扇在了陈平的屁股上。

“哈哈哈!骗你的啦!看到遍体鳞伤的你,我只会更加愉悦!”

同时还支起膝盖,让陈平的胯部被挺了起来,小手握住陈平刚软下去的肉棒。

“啪啪啪啪!!”

巴掌声不绝于耳,很快陈平的屁股就变得通红,甚至有些泛紫。

反作用力弹到柳叶手掌上,本来白皙的皮肤也变得有些通红,但这让柳叶更兴奋了。

撸动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拍打陈平屁股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啪!”

“一边被痛苦包围,一边记住我带给你的快感吧!”

噗呲!

这次没有再强行寸止陈平的肉棒,而是任由他精关大泄,射了一滩精液在柳叶的网袜大腿上。

柳叶站起身来,解开了陈平手上的绳结。但陈平没有起身,依旧保持着翘起裆部的趴姿,忍了鞭子和滴蜡,还有刚刚被撸射了一大波精液,疲惫感让他只想休息会,贪婪地大口喘息着。

“不得不承认,作为一个女人,我很欣赏你这样的男人,以前遇见过的男人几乎不用我费什么力气就会自觉地跪倒在我脚下。”

柳叶将陈平一脚踢得翻了个身。

背部猛然碰到床上,痛觉使得陈平立刻抬起了腹部。

但柳叶直接踩在了他的胸口,鞋跟碾了碾

,身体也略微前倾,整个重心往陈平身上压了过去,将陈平踩在床上,抬不起腰。

好在床上铺的床褥十分柔软,没过几十秒,陈平就习惯了背部被柔软的毛包裹的感觉,甚至有些解痒。

“别动了,最后一关了,你要是赢了我就会说到做到,而且会告诉你,为什么会对你做这些。”

柳叶坐了下来,脱下高跟凉鞋,甩在了一旁,穿着网袜的小脚露了出来。

小手解开大腿上的吊带,然后将网袜卷着脱了下来。

网眼很大的网袜被柳叶放在了陈平刚刚射过,已经软塌下去的肉棒上。

“但我觉得,你应该会求饶的......吧?”

柳叶握住软下的肉棒,让它立了起来,然后另一只手抓住网袜的网眼直接从龟头上套了进来。

还不止一层,柳叶像套娃般,折叠起网袜,至少十几个网眼同时套住了肉棒,然后她扯紧网袜另一头,像拉锯子一样,在肉棒上磨了起来。

这种勒到肉棒嫩肉的感觉让肉棒瞬间充血硬了起来,而众多网眼形成的勒感又给了肉棒极大的刺激。

陈平甚至感觉柳叶再用些力,肉棒就要被割开了,但事实上柳叶其实余着力,她只是想让陈平的肉棒没那么舒服。

这种奇怪的拉锯感既有细线勒脖子时的痛觉,又有用网袜勾住肉棒,那种尼龙摩擦的快感。

“还不快点求饶?”柳叶笑意吟吟地看着陈平龇牙咧嘴的表情。

“不.....!”陈平艰难地回答道。

柳叶加快了拉锯的速度,不过力度还是控制得很好,因为如果用大了力气,很有可能割坏陈平肉棒的表皮。

酥麻隐刺的快感让陈平龟头溢出了前列腺液,双腿绷得笔直。

“爽上了?”柳叶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那就试试这个的滋味吧!”

放下网袜后,柳叶拿起昨天还留在床上的油亮黑丝,双手拉住其中一截左右,将这部分油亮黑丝绷得跟其他地方的色泽都明显淡了许多。

这层淡色的油亮黑丝被柳叶直接笼在了陈平龟头上一丁点儿,然后她露出了得逞的笑意。

快速的丝袜摩擦马眼的感觉让陈平一下子喊了出来。

“啊啊!!”

加重力气的柳叶直接将油亮黑丝裹住了龟头,像搓衣服一样,在龟头上研磨起来。

马眼被拉抻的油亮丝袜磨得瞬间有些过敏,陈平抖了抖腰,再也忍不住地喊道:“住手!住手!忍不住了!又痒又痛!!”

柳叶嘴角弯起,露出了邪魅的笑意。

“现在求饶晚了!”

两只手上下左右控制着那层拉薄的油亮黑丝,黑丝吸饱从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后彻底变成了一层极度湿滑且被死死贴住龟头的黏膜,冠状沟和系带也没被放过。

那层黑丝倾斜的时候,会用力地划过系带,缝隙里都被黑丝刮过。

“停!我输了啊啊啊!!我认输了,啊啊!!”陈平止不住的求饶,感觉到有股要失禁的冲动。

柳叶置若罔闻,双手依旧快速拉着那层油亮黑丝,搓弄着陈平的龟头,只见那马眼处猛地喷出了大量潮液,几乎将油亮黑丝灌成了湿毛巾。

陈平翻着死鱼眼,腹部剧烈地收缩,话都说不出来一句,从嘴里吐出的字符都变成了男性的娇喘。

“啊呜.....喔哦.....”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柳叶拿起另一头未被陈平潮吹液体打湿的黑丝,握在手中,然后隔着黑丝撸起了

陈平的肉棒。

刚喷出潮液的肉棒敏感地不行,每一下撸动几乎都让陈平发出了热烈的回应。

“啊,别别别,求你了!!”

“我还是比较喜欢那个嘴硬的你呢~”柳叶翘起嘴唇,手却丝毫不停。

裹着黑丝的小手疯狂撸动着那根颤抖着的肉棒。

“记住!”

通过小手力量的黑丝摩擦,肉棒上又有了要射精的冲动。

“把你的尊严统统射在我的手上!”

捏住肉棒上最敏感的部位,小手直接将肉棒的刺激推到了最高处。

“来吧!把你的理智全部射在我的丝袜上!”

柳叶另一只手直接用丝袜裹住了陈平的龟头,贴在了马眼处。

“明天之后你就会失去一切,以后就只有主人了哦。”

噗呲呲呲呲!!

精液猛地染白了那双油亮黑丝,连柳叶的小手上也沾满了精液和潮水。

被玩弄过后的陈平几乎快要晕厥过去,耳朵里回荡着柳叶最后那一句话。

(13)

又过了一天,陈平仰躺着,四肢依旧被绑着,他只能双目失神的看着天花板。

昨天背上已经被柳叶翻过去做了些处理,没那么疼痒了,但他现在有些浑身发颤。

哒哒哒。

因为刚走进来的柳叶穿着一身连体丝衣,腿上挂着的黑丝让他又想起了昨天被狠狠榨精时的那种超敏感射精。

穿着长靴的柳叶踩上了床,漆皮材质的长靴闪着房间里吊灯的微光,大腿上露出的那层黑丝格外朦胧,穿着黑色皮裙的裆部在陈平眼里一览无余,丁字裤旁遗漏的阴毛被陈平看得清清楚楚。

居高临下的俯视目光盯着陈平,柳叶踩在了陈平胸口。

“休息了半天,那今天的游戏,你准备好了吗?”

“能别像昨天...那样了吗?”陈平的确有些胆怯了,那种被丝袜强制弄到接近失禁的感觉,他不想再体验了。

“很好,你的态度让我很满意,虽然你昨天输了,但我还是愿意告诉你,为什么我会想方设法对你进行这些情趣游戏。”

柳叶笑了笑,拿出一对耳机。

挪开踩住陈平胸口的长靴,她直接跪坐在陈平腹部,漆皮长靴顶在腹部的冰凉感让陈平有些起了鸡皮疙瘩。

先将一只耳机塞入陈平的耳朵里。

柳叶的声音在那只耳机里响起,语调十分诱惑,像是在喘息,又像是温柔的劝诫,甚至像课堂上老师的孜孜不倦,陈平再不想听,那清晰的词句还是传入了他的耳朵。

【第一条:主人的话就是法律】【第二条:主人的话才是至高无上的,凌驾一切】【第三条:当主人的话和其他东西起冲突时,只能无脑服从主人的话】“怎么样,我亲自为你录的,里面有几百多条呢~”

【第四条:想要主人的奖赏就必须要讨主人欢心】【第五条:你的一切都是为主人而生,要奉献你的一切给主人】“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吗?法律是人定的,希望你不要把这些跟那些法律条文弄混了哦。”

【第六条......】“哦对了,还要回答你昨天那个问题。”

“之所以要对你进行这游戏游戏的原因呢......”

“很简单.....”

柳叶抚摸着陈平的胸口,捏了捏那柔软的奶头,然后凑到陈平另一只耳朵上,轻轻说道:“因为我想看看,一个正义、不服输甚至同理心泛滥的好人,到底会不会被我调教成一只到时候连法律条文都记不住,满脑子都

是孝敬主人的.....”

红唇微张:“贱~”

红唇微吐:“狗~”

柳叶笑了笑,将另一个耳机塞入了陈平的耳朵里,随后起身离去。

左右声道的回响充斥了陈平的耳朵。

【第五十五条:用你最低贱的舌头保持主人鞋底的清洁】【第九十八条:主人的丝袜是最高的奖励,除了这个你不应该有其他的追求】【第二百三十二条:当主人抬起脚时,你就应该趴在主人的脚底充当鞋垫】【第二百三十六条:只要主人抬起脚,你的肉棒就应该硬起,来表示你对主人的忠诚】当耳机被摘下时,陈平的眼里全是迷茫,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声音还回荡在他的脑海里。

主人的话就是法律...主人的话就是法律...陈平摇了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柳叶,熟悉的面容突然一下看起来十分高贵,内心有种突然想喊主人的冲动。

抑制住这份冲动,陈平嘶哑地问道:“够了吧?听了起码一下午这个东西了。”

柳叶伸出食指压住了陈平的嘴唇,“ok,这次我确定只要你赢了,就放你离开,我当然是说到做到。”

陈平疑惑地问道:“怎么确定?”

柳叶指了指手里的耳机,“当然是考你,记没记住啊?”

裹着手套的小手握住了陈平的龟头,裹着一层油亮黑丝的大腿夹住了陈平的肉棒,漆皮长靴还在陈平的大腿小腿处蹭着,冰冰凉凉的感觉让陈平感觉莫名其妙的满足感升了起来。

“第一条是?”

“主人的话就是法律!”

“答得很快嘛,那就奖励奖励你~”

柳叶张开嘴唇,直接含住了陈平的嘴唇,小巧灵活的灵舌抵开陈平的牙关,卷起了陈平的舌头,瞬间扭打在一起。

强烈的吸吮感让陈平无法抵抗,被动地跟柳叶发出了舌吻时的啧啧声响。

“啵~啊~”柳叶抬起头,舌尖离开陈平嘴唇时带起了丝丝细线,舌头再划过红唇,舔了舔嘴角,柳叶贴心地替陈平擦去嘴角溢出的口水,“主人的奖励喜欢吗?贱,狗~”

夹着陈平肉棒的大腿也加重了力气,几根手指在龟头上重复做着抓握的动作,但是只用那层手套轻轻触碰。

陈平咽了咽喉头,没有回话。

柳叶也不恼,笑容满面地继续问道:“华夏刑法第一条是?”

陈平想了想,很快明确无误地说出了刑法的第一条。

不料柳叶收敛起笑容,冷冷地看着陈平,“回答错误哦~”

长靴拉链被柳叶拉开,坐起身来的柳叶撕开了脚底的丝袜,然后用脚踩住了陈平已经硬起的肉棒,龟头直接从丝袜和足底的缝隙里被强行装了进去,整根肉棒也紧随其后。

光滑的脚底摩擦着龟头,紧绷的丝袜摩擦着肉棒棒身,柳叶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就弄得陈平的肉棒一抖,顿时泄了出来。

“接下来的事,你应该清楚吧?”柳叶点着有些软下去的肉棒,然后褪下了腿上的黑丝,拉直后放在了陈平的马眼上。

陈平还想求饶,可柳叶根本不理会,剧烈的丝袜龟头责让陈平很快又潮吹了出来,四肢被绑住,挣扎也挣扎不过,最后无力的颤抖着。

两只耳机被柳叶又塞入了陈平的耳朵里。

“晚点我再来检查哦~”

“主人的法律第一条是什么?”

“主人的话就是法律....”

“乖~”

柳叶的黑丝肥臀坐在陈平的肉棒上,将硬起的肉棒不断碾

揉,浑圆的臀部扭动得十分诱惑,柳叶甚至穿的是开档丝袜,裆部的蕾丝丁字裤不时会碰到肉棒的棒身。

“那华夏刑法的第一条呢?”

“.....主人的话就是法律.....”

柳叶笑着站起了身,裹着黑丝的双脚夹住了陈平的肉棒,“真棒!”

娇嫩的脚丫隔着黑丝夹住肉棒,五根脚趾灵活地裹住龟头,丝滑的黑丝足交让陈平很快喷了一发出来。

“贱狗,记住这份愉悦哦,主人的奖励是会让你爽上天的~”

柳叶趴在陈平胸口,点了点陈平的奶头,继续问道:“那华夏宪法的第一条呢?”

陈平神情十分煎熬,最终他还是:“华夏是...”

柳叶听到前几个字就笑了笑,略微站起,脱下了臀部的黑丝,然后撕了一块下来。

轻轻地立在陈平已经射过的肉棒上,接着柳叶用鼓励的眼神看着陈平,似乎在说,你知道接下来会发什么的。

“工人阶级领导的..”

丝袜瞬间套在龟头上,以马眼为中心,又开始了丝袜龟头责。

陈平忍着酥麻敏感的痛痒感,坚持说着:“以工农联盟为基础...”

“....的社会主义国家!”

呲呲呲呲呲潮水汹涌,但陈平却平静了下来。

耳机又一次被戴上。

“主人法律的第一条是什么?”

“主人的话就是法律...”

“刑法的第一条是?”

“主人的话就是法律...”

“宪法的第一条是?”

“主人....华夏是....主人的话是...华夏是工人阶级领导的...”

柳叶摸了摸已经陷入机械般思考的陈平的脸庞,“慢慢来,记住,主人的话才是法律,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说着柳叶就低头吻住了陈平,长久的舌吻将陈平亲得肉棒直接硬了起来。

柳叶满意地用五指揉动陈平的肉棒,唇齿舌分之际,她的鼻子紧紧贴住陈平的鼻头,“记住了吗?”

陈平双眼无神,“主人的话...主人的话就是法律...就是法律...”

揉动陈平的肉棒,柳叶顺带将腿上的黑丝直接盖在了陈平的脸上“好好记住主人的味道,记住现在肉棒的舒适。”

“三~”

“二~”

“一~”

“含着主人的丝袜,射出来吧~”

“零!”

噗呲!

柳叶将手上沾的精液涂在了陈平的胸口,伸了个懒腰,随后走了出去。

过了很久,陈平才回过神来。

我这是在哪?嘶,怎么下面这么痛?

我好像是跟蒋倾一起来的县城,然后碰到了柳叶?

坏了,怎么记不清楚了?对了,二审!!

陈平将脸上,甚至含在嘴里的丝袜掀开,他发现四肢已经解除了绳缚,立刻穿起放在一边的衣服。

“司机,去广陵,我有个很重要的案子要打。”

坐了几个小时车,陈平回到律所,蒋倾此时穿上了律师服,已经回归了本职工作。

“蒋倾,行车记录仪交给警察了没?”

看着急匆匆,连领带都没打好的陈平,蒋倾示意他先坐下来,梁栋也拎着暖壶走了过来,给陈平倒了杯开水。

“我回来就报案了,但行车记录仪肯定是被改了,上面的视频竟然录着我开了几个小时车自己去了县城!”

陈平觉得有些耳熟。

“那咱们直接去报案,那个囚禁案?你是人证,物证只要让警察去找,一定能在那个笼子里找到些证据!”

蒋倾看着焦急喝完杯中水的

陈平,犹豫了会,最后下定决心“好,我去报案!”

两人刚出律所,只听见警笛呜呜呜的传来。

“嫌疑人蒋倾,你被捕了!”手铐直接拷上了蒋倾,被押进了警车。

陈平有些莫名其妙,连忙询问:“他犯什么罪了?他有权请律师!”

为首的警察竖起一张纸:“我们从被害人的遗体里提取到了嫌疑人的精液,加上有人自首承认了是他雇佣嫌疑人带着另一位共犯对被害人实施了强暴,交易记录共犯已经交给了我们,证据确凿!”

陈平瞪大了眼睛,只能看着警车呼啸而去。

旁边的梁栋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就二审开庭了,你赶紧准备好!我还以为我要临时去呢,你那笔记我还没背牢,你能自己上是最好的。”

陈平点了点头。

来的路上,他看到女友给他打了很多电话和发了很多信息,从开始的你在哪,到后面的能不能别不理我,我好难受啊,陈平,你快点回我!

但他已经给女友打去了电话,可女友始终没接。

焦急的他直接来到了女友家里。

“可儿没回来啊,她昨晚就没回来,难道没和你一块吗?”

“昨天是和我一块,您二老放心,那她应该是直接去上班了,我去她公司找她。”不想让叔叔阿姨担心,陈平只能扯了个谎。

来到公司陈平只看到原先搬空的奢侈品楼层已经新开了很多家店面,尤其是上电梯的那几家,还是耳熟能详的大品牌。

楼层经理办公室找了,不在,但同事们都说今天林可儿来上班了,于是他只好往顶楼去问问,看看林可儿是不是在那。

招商经理办公室里,原先的招商经理已经升职,调去了金陵,而林可儿此时正坐在办公椅上,笑容满面地发着信息。

门被推开,林可儿没抬头,只是问了句:“谁?”

“是我。”

林可儿抬头一看,是几天前在信息上已经明确说了分手的陈平。

“分手了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陈平一头雾水,瞬间就猜到了被柳叶绑住的那几天,肯定对他手机动了手脚。

他连忙打开手机,想给林可儿看看信息记录,里面根本没有他回复林可儿的信息。

林可儿瞥了一眼,没说什么,将自己手里的手机翻过来锁了屏,即将息屏的屏幕上赫然是她和柳叶的合照,两个人的脸蛋紧紧贴在一起。

“但我不爱你了,分手是我们最好的结果。”

“为什么?”陈平如遭雷击,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可儿。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们又没结婚,也不怕告诉你,因为我爱上别人了!”

陈平听到这句话,脑子里突然闪过无数画面,女友被别人按在床上一顿爆操的场景突然定格在眼前,他无法将眼前女友的脸蛋和记忆里那个淫荡的女友联系到一起。

失魂落魄的陈平下了电梯,坐在两年来他几乎隔三差五就会坐上的长椅上,回忆着在这条椅子上他和女友的点点滴滴。

“今天辛苦你了,奖励你一支冰淇淋!”

陈平听到声音,下意识抬起了手,但他仔细一看,发现是旁边的行人,那对情侣中男生提着大包小包的奢侈品包装,女生则是拿着两只甜筒,高高举起一只,亲切地喂到了男生嘴里。

行尸走肉般,陈平站了起来,踏上了往下的扶梯,连一旁正在上去的扶梯上一个熟悉的面容他都没注意到。

“亲爱的,你来了?”林可儿

高兴地从办公椅上下来。

穿着长裙的柳叶笑了笑,反手将门关上,上了锁,然后抬起大腿,一只长靴抬了起来。

林可儿立刻小跑,跪在柳叶身前,捧着长靴靴底,伸出小舌舔舐着长靴光亮的靴面。

直到舔得一尘不染,她才乖巧地抬头看着柳叶。

柳叶摸了摸她的头,掀开长裙,一根假阳具弹了起来。

林可儿瞬间直了腰,双膝跪走到柳叶胯下,含住了那根假阳具,抬头用十分渴望的眼神看着柳叶的酥胸和那居高临下抿着笑意的女王笑容。

“唔唔,主人的肉棒好好吃,骚货的骚穴又想被主人狠狠操了!”

柳叶提起林可儿的头发,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甩在办公桌上,让她趴在桌上,然后脱下了她的裤子。

“骚货,真没穿内裤啊,怎么这么骚啊?”

林可儿摇晃着屁股,“可儿是主人最骚的母狗,求求主人狠狠干可儿吧!”

柳叶拉来一张凳子,长靴踩在凳子上,腰胯一顶,假阳具就插进了林可儿早已含苞待放的淫穴之中。

噗呲的水声娇喘声听得柳叶十分高兴,她越发用力地干起了胯下的女人,还一边问着:“我好像看到你前男友了。”

“看就看呗,主人!先狠狠地干我!啊啊!”

“怎么,一点都不想他?”

“不想,可儿脑子里只有主人!啊啊啊啊!!”

“那主人告诉你,你跟男朋友分手是主人害的呢?”

“唔唔,那可儿也愿意,只有主人可以带给可儿快感!!”

“喔,骚货怎么这么贱呢?甚至具体点来说,你男朋友给你发的信息,其实是主人亲手发给你的噢~”

“汪汪~!!!啊啊啊啊!!!骚货更喜欢了!谢谢主人让可儿离开了男友,不然可儿就不能天天被主人干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淫水飙溅和喘声四伏的肉体相撞声。

“开庭!”

法官宣布下,一身得体律师服的柳叶清了清嗓子。

“经过调查,被告人是从犯,并不是一审所判决的主犯,甚至,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是情侣关系,这点有证人可以作证。”

让陈平意想不到的是,胡爷爷的远房亲戚竟然做了人证。

“胡丫头的确带过这位小伙子来我们家里做客,当时买的东西还有发票呢,我可以拿给法官你们看看。”

胡爷爷几乎要杀人的目光锁定了这两位亲戚,这两位亲戚不敢对视,提交完证据后就退回了后方。

柳叶很隐蔽地对陈平露出了一个笑容。

几天前,比陈平还要早一些,柳叶就上了老人远房亲戚的家里。

“只要你们愿意作一下证,其他的都好解决,这是我们准备的发票,到时候能用上。”

“事成之后,可以给你们的孩子上金陵户口,而且送你们一套学区房,考虑一下吧。”

“即便你们帮了那位老人,可等他百年之后呢?还要吃他的绝户?不如借着这个机会,得到一些你们一辈子也得不到的东西。”

“不为自己,也为孩子考虑考虑吧。”

“良心?良心有用的话你还要天天在工地搬砖,被连几袋水泥都扛不动的人指挥着,甚至在三四十度的天气下面还要时不时挨他的骂?”

“同意的话,就在这里签个字吧。”

“喏,这是给您和嫂子准备的一些见面礼,当然,还有那位可爱的小弟弟,我也准备了一个玩具。”

...柳叶那得意的笑容陈平怎么会没看见,他拍着

旁边老人的肩膀,示意一切有他。

“法官,根据刑法第五十五条,我要用我最低贱....”陈平突然愣住了,我在说什么?

“我没太听清,原告律师,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陈平摇了摇头,连忙说道:“不好意思,法官先生,我重来一遍...有了!根据刑法第九十八条,我应该要追求主人的丝袜.....”

法官疑惑地看着陈平:“陈平律师,请不要再开玩笑了!”

一旁的柳叶捂着嘴巴,她旁边坐着的那个富二代则是捧腹在桌子上笑了起来。

“肃静肃静!”法官敲响法槌,才让法庭重新恢复安静。

陈平满脸涨红,接着说道:“根据第二百三十二条.....”陈平猛地偏头看向那边的柳叶,只见柳叶稍微抬了抬脚,陈平突然冒出想法,那只中跟皮鞋下面应该有个东西,是什么呢,“我应该....”

“啪!”

陈平重重甩了自己一耳光,没事,还有,还有,还有一条法律对我们有利!

“法官大人!根据第二百三十六条,我........”陈平再次偏头瞥了一眼柳叶,柳叶的中跟皮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一只裹在黑丝里的小脚搭在鞋面上,几根脚趾蜷着,瞬间陈平的肉棒就有了些感觉,甚至想让那双小脚踩在自己的肉棒上。

法官重重敲击了几下法槌,“请原告律师阐述完整的观点,不要简简单单的引用法律条例!”

陈平满头大汗,脑子运转不止。

刑法第一条,主人的话就是法律!

这是什么狗屁!快想起来啊,陈平!

第二条,主人的话才是至高无上的,凌驾一切。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第五条:你的一切都是为主人而生,要奉献你的一切给主人。

陈平扭头看向柳叶,只见柳叶张了张嘴,口型微微张吞。

“贱~”

“狗~”

陈平的脑子里突然闪过柳叶的声音。

胯下的肉棒顿时硬得将西裤撑起一大团,还好前方的桌子挡住了,不然不知道多少人会看到一个以正直著称的律师竟然在法庭上硬起了胯下的那几两肉!

“既然对方律师辩无可辩,那能否改判?”

“法官大人,被告人在一审时被判处死刑,但明显遗漏了一些关键证据和信息,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嗯,量刑明显不当,应该将死刑转为有期徒刑。”

“因为被告人是被公司亲密伙伴威胁,这点相信你们都已经看到了,那位自首人员已经交代清楚,是他威胁被告人和另一位犯罪嫌疑人对受害者进行了侵犯,而且被告人属于从犯,且是过失杀人。”

“均上所述,恳请合议庭综合全案证据,依法支持我方诉讼请求。”

法官看向陈平:“原告律师有无异议?”

就在当柳叶说出第二百三十六条那声停顿的时候,陈平的眼神就瞟向了柳叶桌下正在揉搓皮鞋鞋跟的脚趾,仿佛那就是他的肉棒,裤裆里硬起的肉棒随着柳叶的动作一抖一抖。

看到陈平无视自己,甚至视线还在被告律师那边,法官又敲了敲法槌。

“现在计时,宣布审判结果!”

陈平看见柳叶的嘴型变成了:“五~”

“四~”

“三~”

“二~”

“一~”

“零~”

呲呲一声,陈平裤裆里的肉棒瞬间泄了出来。

同时“砰!”得一声,法槌正式敲响,宣布结案。

陈平顿

时瘫坐回椅子上,旁边的老人泪流满面,看着那个富二代轻松地站起。

被剃光头发的郑王奇得意地看着那个十天前将自己律师辫得当初自闭的年轻人。

“你也有今天?哈哈哈。”郑王奇向柳叶抛了个暧昧的眼神,“你是柳律师吧?十分谢谢你,等我出去了请你吃饭,顺便....”

柳叶收拾着桌上的材料,眉眼斜瞥了一眼郑王奇,嘴角露出笑意:“我只负责保住郑二少的命,至于出来?得看您家老爷子发不发力了。”

郑王奇慌了:“难道不是直接判我无罪吗?”

柳叶耸了耸肩:“那我就无能为力了。”

郑王奇还想说些什么,但柳叶没管,将材料放进公文包,往外走去。

她刚走到法庭走廊,后面的陈平就追了上来,他再也忍受不了身旁老人的无措哭声,无法对视上旁听席上那几双失望的目光,尤其是法槌敲响时愤然离去的师父。

“你对我动了什么手脚?”

一束阳光透过玻璃,照在陈平脸上,苍白的脸色清清楚楚。

柳叶踮起脚尖,轻轻将头凑到陈平耳边,柳叶那头扎起的乌黑靓丽的狼尾彻底将来自窗边的光线挡住。

脸部顿时显得无比阴暗的陈平只听到一声:“你猜啊,陈平先生~”

(全文完)

番外

不一定会写,得看金主大大意愿,如果他觉得有需要补充的,我就会适当写一些内容添加。

另外很感谢你用心的评论,就当是个故事看就好了,没必要代入进去,而且标题日食的另外一层意思就是,太阳不会永远被遮挡,它依旧有绽放光芒的那天。

精美的瓷器就是用泥土一捧一捧烧出来的,你遇到的所有困难都是淬炼你的熊熊真火,要相信自己,向往太阳不如成为太阳。

(1)

“先生,聊了这么久,情况我大概都了解了,那么今天就到这了?”

女人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十分娴静。

在她面前正对着的男子面色有些黯然,明明是一张十分年轻的面庞,却显得死气沉沉,尤其是理应十分俊朗的眉毛一直皱起,眉心处很明显地一道“川”字。

听到女人的话语,男人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其实呢,现代社会里因为各方面的压力,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心理方面的压力,这并不是病,我们的工作呢,也只是做一个倾听者,给予你们一些小小的建议而已。”女人将双肩的长发往后一撩,成熟的俏脸上依旧是温柔的微笑。

“所以...你有些难言之隐我非常能理解,我有注意到您写的职业是律师,年纪轻轻就能进入律所工作,十分不容易呢,吃了不少苦吧?”

男人注意到女人的眼中多出了一丝欣赏,眉头上的“川”字舒缓了些。

学生时代经常能在老师脸上看到这类稀松平常的表情,但对男人而言,那似乎已经很遥远了,遥远到他都记不清当时的感受。

大约还是令人窃喜的吧,跟现在一样。

“很好,下次再聊的时候,希望您能比现在更放松,这样才有助于恢复,你说对吗?”看到男人脸上的表情有些变化,女人笑了笑,笑容十分有感染力,像是拂过春季杨树的微风。

男人重重点了点头,瞥了眼女人桌位上的名牌,礼貌地说道:“那杨医生,我就先回去了,下周再来阳城找您。”

女人将手中的纸笔收起,伸出了白皙的修长手臂

,做了个请的手势,将男人送到这间屋子门口后依旧笑得灿烂:“呵呵,我们做心理咨询方面的人,更喜欢被称呼老师,不如以后叫我杨老师?”

明媚的笑容让男人没法拒绝,挠了挠头,男人试探地说了句:“那再会,杨老师?”

“当然,我在阳城等你。”

待男人走后,女人才缓缓将门关上,走回自己的桌位上,身下的西裤根本遮盖不住她圆润的臀部,大腿有肉小腿笔直的优美曲线直到女人坐下才归于阴影里。

“其实作为一名心理医生,我也有些不一般的爱好呢。”

女人自言自语,翻着刚刚与那位客人聊天时记录得满满当当的纸张,湿润的舌尖从淡红薄唇里滑出,舔了舔嘴角。

“履历真不错,刚才还时不时偷看我的腿和脚,这么可爱的一个男孩子,要是让他彻底染上我的味道,改造成心里只想着我一个人,甚至没法离开我的玩物,应该会有些意思吧?”

女人葱削般的玉指最后留在了纸张的最上方,一个用娟秀字迹写着的名字赫然入目。

陈平。

“回来了?去阳城看得怎么样了?”

陈平刚到家,开门的钥匙还没收回兜里,就听到了老妈急切的关心,两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客厅传来。

“让孩子先进来吃饭,这么急急燥燥的干什么?”一板一眼的陈父瞪了陈平母亲一眼,将她拾掇回了客厅,然后打量着正在玄关换鞋的陈平“看起来气色好多了,看来梁律介绍的医生还不错呀。”

“爸妈,快吃饭吧,我不是发了信息让你们先吃嘛!”陈平看到饭桌上被菜罩盖住的饭菜,三副碗筷整整齐齐摆在桌边,心里像是先喝上了一碗热汤,暖呼呼的。

“准确来说是梁律以前的老同学介绍的,现在人家可是在阳城大学就任校长,我也算是沾了梁律的光。”陈平招呼着爹娘一起入座,稍微纠正了下老爸。

盛好饭后,陈平母亲一个劲地给陈平夹菜,眼角的鱼尾纹皱起,眼睛里全是陈平憔悴许久的脸庞,“妈对这些都不关心,就想知道去了有效果没?医生怎么说的?”

陈平嚼了嚼嘴中的鸭肉,囫囵地说道:“妈,这是哪买的盐水老鹅,味道没之前吃的正宗了。”

这一年来每次喊把自己关在卧室的陈平出来吃饭,他总是一副味同嚼蜡的样子,既不评价味道,也不跟她们当父母的说两句话,仿佛吃饭只是为了活着,哪个当父母的希望自己的儿女吃饭只是为了填饱肚子?

但今天听到陈平的话,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话,陈平母亲心里的高高悬起的石头终于落地了,这证明孩子重新振作起来了。

“好好好,今天是往常买的那家关门了,明天妈再去看看。”

吃过饭后,陈平主动揽过了洗碗的任务,陈平母亲脸上的鱼尾纹化开,眼睛眯成了一道缝。

清水不断从手指间溜走,布满油脂的碗筷变得光洁透亮。将最后一个餐盘擦干,陈平打开了放置碗筷的柜门,将洗干净的碗盘都装了进去。

洗手池里多了些搓出的泡沫,镜子里的陈平抬起了头,眼中慢慢燃起了些许光芒。

一年前的一场官司,让他身败名裂。那天在法庭上脱口而出的离谱话语由于全程录音录像,成了一时的笑柄,为了不影响律所,陈平向师父提交了辞呈,然而师父却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我一定要

看到以前那个满眼都是光的陈平。”

师父和父母的鼓励,花了大半年,陈平才终于从官司的失利、女友的离去中走了出来。

只是第二关就没那么好过了,不知道柳叶对自己做了什么,梦中陈平老是会梦到那个狼尾短发笑眯眯的俏脸,严重时甚至醒来就会发现内裤上遗了一大滩精。

尤其是尝试重新背诵法律条文时,脑海就会不断闪过令人羞愧、令人觉得颜面扫地的下贱话语,根本集中不了精神。

所以今天他才听从梁律的建议,去看了一位心理医生,但第一次聊天时,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因为那位心理医生是面对面抽了把椅子坐在他面前,那丰润的大腿曲线和苗条精致的小腿,还有西裤裤脚隐隐露出了洁白的脚踝,以及那双只看到一点点的黑色高跟鞋。

每每视线即将下移时,陈平就会皱起眉头,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回到和那位心理医生的聊天。

那双高跟鞋里的脚背,会是怎样的皎洁无暇呢?

陈平甩了甩脑袋,将莫名弹出的心思驱赶走,暗恨着那个狼尾短发的女人,让他差点在那位心理医生面前成了个喜欢看女人腿脚的变态。

翻开书页,陈平将心思沉进了继续背诵法律条文的枯燥时光中。

“主人的话就是法律!”

脑子里如附骨之疽一般难以刮除的念头又一次占据陈平的大脑。

眼中的法律条文变成了一个个蝌蚪,在陈平的视野里不断游动,烦躁的情绪涌上心头。

这小半年来陈平每次决心要重新背下所有法律条款时,每每背下几句话,回过头在脑海默念时,当时在法庭上念出无比下流无耻的场景就会浮现在脑海中。

紧接着就是浮现一只穿着黑丝袜的美脚,踩在一双鞋子的鞋面上。

陈平颤抖着将书本合上,忍耐着心里那股将所有纸张撕去的冲动,胯下的裤裆硬起了一大团,像是草原上铺开的大帐篷。

那只裹着黑丝的小脚踩到地上,撑开的脚趾仿佛要挣脱丝袜的束缚,将朦胧的黑丝顶成一层薄弧,本就剔透的面料间显出了足趾的修长起伏。

当脑海里,那几根黑丝脚趾夹住鞋跟之时,陈平再也忍受不住了,冲到床上,脱光衣服裤子,右手紧紧握住了早已硬立的肉棒。

随着那脚趾夹住鞋跟的上下揉搓动作,陈平右手不断耸动,耳边似乎响起了那个女人略带戏谑的娇媚声音。

“五~”

“四~”

“三~”

“二~”

“一...”

噗呲!

陈平浑身一颤,拿起枕边的抽纸,将胯下的狼藉清理了一边。

无力的垂下胳膊,将沾满精液的纸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我,还有救吗?

陈平瘫坐在床沿,拿起书本,尽管已经恢复理智,可一看到书本上的文字,脑子里的意识就很自然地形成了一股抵触,烦躁的心思就会从心底冒出。

将视线投向桌后的窗外,灯火通明的街巷,天空却黑得没有一丝光亮,月亮也像一位娇羞的小娘子,不知躲去了哪里。

陈平刚燃起斗志的眼神不知不觉就跟那漫天黑幕般,逐渐暗淡下来。

“陈平先生,请坐吧。”

女人依旧和上周一样,穿着浅色的女士西装,身上没有佩戴任何配饰,顺滑的黑色长发挽成了发髻,成熟娴静的脸庞上挂着浅浅的笑意。

似乎注意到陈平的脸色比上次还差,女人微微侧头注视着陈平,可陈平不

想和这位杨医生有对视,脑袋偏了过去,装作打量着上次过来还未能一览全部的咨询室。

暖色调的室内布置十分温馨,没有复杂的陈设,简洁的书柜摆在一旁,除了不远处的宽沙发外就是自己和对面杨医生坐着的两把靠椅。

看到靠椅椅腿的一瞬间,陈平发现了今天杨医生的裤脚下好像能看到脚踝上有一层薄薄的黑色?难道是丝袜?

陈平连忙收回余光,心里暗骂着自己怎么能这么龌龊,一边装作无事地称赞着室内的装扮:“杨医生,这房间布置得真好,装修花了不少吧?对了,那个相片里是您吧?”

顺着陈平的目光看去,一个黑色的相框摆在书柜的显眼处,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孩和一个高高的男生簇拥着在中间露出微笑的杨医生。

女人脸上带着一丝回味,笑了笑:“是啊,另外两个可是我最‘优秀’的学生呢。”

女孩青春靓丽,男生阳光开朗,陈平蓦地一下回想起大学时光里,自己也曾像相框里的男孩一样,开朗上进。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陈平下定决心,不再对自己那难以启齿的过去闭口不谈,本来就是来寻求心理医生介入治疗,那么坦诚一点,可能真的有办法回到过去那个自己呢?

“杨医生我....”

女人挥了挥手中的板夹,柳眉微蹙,脸上露出撒娇多过埋怨的嗔怒表情:“上周不是说了,叫我杨老师就好。”

偶然露出的一抹风情让陈平愣了一会神,才摸了摸后脑勺,略带尴尬地连忙改口道:“杨老师,杨老师!”

女人满意地眯起眼来,脸上的佯怒眨眼间雨过天晴,明媚的微笑甚至让陈平的尴尬消于无形。

以前的可儿也经常这样笑......陈平心里翻涌上一阵绞痛,这更坚定了他要治好那个女人给他留下的“后遗症”。

“杨老师,我发觉这一周以来,我还是没有任何好转,甚至越来越严重了。”陈平声音越来越小,说到严重两个字的时候,微微低下了头,眼神不自主地瞟向坐在对面女人的长裤下沿,仿佛想要确认女人的长裤下是不是藏着一款朦胧透亮的黑丝袜,好以满足内心被扭曲的窥探欲。

艰难地抬起头,控制住了内心的欲望,陈平听到了女人清脆又温柔的回答。

“相信我,肯定会好起来的,我这不是正在帮你吗?变好的第一步,就是建立起我们之间的友谊,以后我就叫你陈平同学了,可以吗?”

久违的称呼让陈平的确也放松了下来,面前的女人的确像一位老师,和蔼可亲,金丝眼镜下的双眼温柔如水。

见陈平点了点头,女人熟练地转了转夹在中指和食指之间的水性笔,笔尖瞬间停在夹板的纸页上,“那陈平同学,能不能放下负担,开诚布公地跟老师说一说,到底遇到了什么困难呢?”

陈平抿着嘴角,将自己的故事大概说了说。

优秀的学生生涯,乐于助人的律师生涯,以及一年前被一个同行打败的屈辱过程。

像是将伤口暴晒在阳光下,陈平无数次想要逃避,可看到女人鼓励的眼神和温柔的注视,陈平还是一五一十地说出了自己心里那块最阴暗的角落。

“自从输掉那个官司之后,我发现我记不住以前可以说是倒背如流的法律条例,甚至有时候会在脑海里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陈平用余光注视着对面女人

正在写字时的眉眼,悄悄在那双映着正添上字迹的白纸的眼瞳里寻找。

令人宽心的是他并没找到应该在那双眼里出现的不屑、不安甚至厌恶。

直到女人微微抬起额头,脸上一副你继续说,我听着的表情,陈平才收回目光,继续说道:“然后我就好像染上了一些怪癖,还有克制不住的...那个...”

女人笔停在了纸上,“讳疾忌医,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陈平同学,相信老师,大胆地将所有事情都讲给老师听,脑子会想些什么东西,染上了什么怪癖,克制不住什么,都大胆地讲出来。”

陈平张了张嘴,却发现脱口就能说出的话语如鲠在喉,心里同时涌上了一股烦躁的情绪,额头上的青筋直冒,眉间皱得能塞下一支笔。

他越是想一股脑说出来,心里烦躁的劲儿越大。

女人很明显看出了陈平的状态,“好了,陈平同学,缓缓吧。”

当喝完女人递来的水后,陈平才恢复过来:“杨老师,我这是怎么了?”

“你说的那个律师对手,是不是对你做过什么?”

陈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我的确被她关了几天。”

女人沉思了一会,缓缓开口,“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坏消息吧。”

“首先呢,我需要跟你说明一下,陈平同学,你应该是被进行了严重的心理干预,换句话来说就是你已经被植下了完整的心理暗示,嗯...更严重点的说辞呢,就是你被洗脑了。所以坏消息就是,这很难根除,就像是慢性的PTSD一样,只能去避免接触诱因,通过长时间的治疗,才有康复的可能。”

“你的意思是,我很长时间都不能碰法律,甚至不能重新做一名律师?这样才有恢复的可能?”

女人点了点头,“你很聪明,陈平同学,一下就能明白我要表达的意思。”

“那好消息呢?”

女人将纸笔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笑意吟吟地看着陈平:“好消息是你愿意跟我说这些,证明我们俩之间已经有了最基础的信任,那么有一种治疗方法可以尝试尝试。”

“什么方法?”

“催眠。”

光是听到这两个字,陈平就有些起了鸡皮疙瘩,难道之前那个女人就是用的催眠的手段让自己成了现在这鬼样子?

“当然,陈平同学要是有顾虑的话,我还是建议你采取长时间的理疗。”

陈平面色阴晴不定,心里激荡地犹豫着。

摇晃的天平是陈平最厌恶的事物,同样他也不喜欢这种心里左右摇摆的感觉。

眼前的女人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没有逼迫,没有催促,这无疑让陈平的安全感蹭蹭上涨。

深深吐出了一口气,陈平不想放弃法律,那是他唯一可以实现心里公正的途径。

“杨老师,那我们试试?”

“决定好了?我不能保证一定会让你恢复如初,甚至可能催眠之后,你会变成另一个样子,这样你也愿意试试吗?”

女人的话更让陈平吃了颗定心丸,能说出这种话的,起码不会抱着害自己的心思,更别说一个最厉害的医生也不能保证百分百救活一个病人吧?

况且自己变成什么样子,能比现在更烂呢?每天只能待在家里,读不进法律书,每天一旦有这个想法,眼前就会浮现那个女人的身体,耳边还会响起那个女人的呢喃,肉棒就会不自主地硬立,脑

子里瞬间就只剩下让肉棒愉悦舒适射精的恶劣想法。

陈平使劲摇晃脑袋,然后坚定地对眼前的女人说道:“来吧!”

女人捂嘴笑了笑,“哪有那么快,让我们换个地方吧。”

换了间屋子后,陈平略微环顾一番,屋子比起刚刚的咨询室还要小,但虽然狭小,却布置得十分令人安心。

一张沙发椅摆在屋子中心,一张小边桌就静静待在旁边,不远处还有一张靠背椅,没有吊灯,但灯光从四周像月华般洒下,十分柔和,身上仿佛披上了一件襁褓。隔音效果更是好得出奇,之前的屋子还能听到细微汽车鸣笛的声音,来了这间屋子后,好像踏入了一个无世隔绝的空间,耳朵里没有一丝噪音,只有女人高跟鞋哒哒的声音。

陈平看着女人鞋底露出的红边,心底升起了些旖旎的想法。

好像看看杨医生鞋子里的小脚是什么样子的,裤脚下面藏着的是不是一双薄薄的黑丝。

“陈平同学,愣着干什么?过来躺下。”

陈平听到声音后连忙甩掉那糟糕的想法,听话地躺在了房间中间的沙发椅上。

柔软的材质将腰部护住,背部则是轻松地躺在已经放到四十五度斜角的沙发靠背上,天花板上干干净净,没有墙纸,没有镂空的灯饰。

“现在就要开始了吗?”陈平有些紧张,咽了咽口水。

坐在一旁的女人用多媒体播放起了舒缓的音乐,步入沙滩拥抱海洋的感觉瞬间包围了陈平,紧张的感觉逐渐被缓缓排空。

“还没呢,虽然我们建立了第一步的信任关系,但很显然,深度催眠肯定是做不到的,毕竟只要你有一丁点的抵触,就会马上醒来。”

“那我们现在要干什么?”陈平不解地问道。

“当然是好好的聊会天,就像是交朋友那样。”女人拍了拍陈平的肩膀,陈平扭头看去。

本来挽着的发簪已经被女人解开,一头柔顺的乌黑长发披在双肩,像两帘飞瀑,光可鉴人,衬托着一张眉目如画的俏脸,可人至极。

“陈平同学,你应该看到了我桌上的名牌,但交朋友的第一步,我还是得向你做个自我介绍。”女人的声音十分温和。

“我叫杨絮,阳城大学心理系的讲师,今年应该是教书的第三年了,作为一名老师,我看得出来,你读书的时候,应该也是一位优秀的学生吧?”

年龄是女人最大的秘密,陈平再怎么钢铁直男也知道,不能去追问这位杨医生的年龄,不过在他的观察里,杨医生年纪不会很大,因为脸上的皮肤光滑如玉,紧致丽人,不过年纪应该也不会小,因为杨医生的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番成熟女人的美,不是年轻靓丽那款的。

不再去纠结这些,陈平大致说了说自己成长的经历,包括为什么走上律师这一条路。

只见杨医生轻轻地拍了拍手掌,“真令人感动,要是我的学生能像你这么省心,有远大的抱负,并愿意为之去奋斗就好了。”

“哪有哪有,其实每个人都在往奋斗的路上努力,或许会失措,或许是迷茫,但我相信,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看着陈平第一次露出神采飞扬的神情,女人笑了笑,本来淑女坐的双腿翘起,右腿搭在了左腿上,一只红底高跟鞋离地而起。

“真棒,只可惜你不是我的学生。”女人的语气似乎有些遗憾。

陈平无奈地挠了挠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女人看着陈平的动作,心里却是一乐:“只是遗憾没能早点吃掉你而已,对我而言,越是正直的灵魂玩弄起来越有成就感。”

有人喜欢欣赏花开的每个细节,可女人不同,她更喜欢看着向阳的花朵腐朽的过程,那种灵魂堕落后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快感,胜过一切。

女人不由得想起了以前一位努力读书想要出人头地的学生,最后却被她弄得甘心用成绩作为讨好她的贡品和出卖朋友的工具,甚至为了得到她一句不咸不淡的回复,可以放弃作为人类的尊严去背上债务来上贡自己的所有。只是可惜,女人对他并不怎么感兴趣,太容易得到的玩具终究会放在一旁吃灰,甚至对女人而言,那个学生都称不上是玩具,只是另一个精致玩具的附送品而已。

“只可惜这个玩具好像是别人玩过的,但要是自己夺过来,改造成自己想要的样子,想必会很有意思吧?”

女人藏起心思,又跟陈平聊了会天南地北的轶事。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中途女人还给陈平倒了两杯水。

“那么今天我就先简单的对你进行一个引导催眠,这样我好知道该怎么对症下药,陈平同学,没问题吧?”

陈平刚好也有了些倦意,便点了点头,正躺在了被完全放下、倾斜角度只有一点点的沙发椅上,双手搭在腹部,十指交叉,有点略微的忐忑,但更多的还是希望杨医生能从这次所谓的引导催眠里找出病根。

女人轻柔和缓的声音响起,仿佛春风划过江岸:“把注意力带到你的呼吸,不用刻意改变呼吸,只是观察气息进出。感受背部和臀部压在沙发上的重量,感受小腿搭在椅子上的重量,如果过程里出现任何难受、害怕的画面,你随时可以睁开眼睛,回到这里,告诉老师‘停’,我们就停下来。”

“准备好了就闭上眼睛~”

“想象现在正在搭乘一台电梯,往下的失重感包裹着你,十楼,九楼...”

“慢慢往下,当我数到一楼的时候,你就会感受到一阵脚踏实地的安全感。”

“......一楼到了,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听到我的声音,慢慢感受现在~”

陈平闭上眼睛后,专注地听着女人的声音,很快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里。

“在心里想象一个只属于你的地方。它可以是你的的确确去过的,也可以是你完全虚构出来的,可以是岛屿、山洞、林间小屋、云端、小小的角落。这里只会有你一个人,任何人都闯不进来这片净土,你十分安全,安全得可以放下一切。”

舒缓的音乐配合着女人轻柔的语调,陈平迷蒙中想到了一间教室。

无比怀念的书桌,黑板上留着粉笔涂抹的痕迹,教室的两扇门敞开,窗户外微风和煦,蝉鸣不断,阳光正好。

教室墙壁壁挂位上的喇叭传来音质好到完全想象不到的轻柔话语:“环顾四周,你看到了什么?比如光线怎么样?很刺眼吗?你听到了什么吗?是安静,还是有风声、水声?空气温度怎么样,皮肤上什么感觉?有没有闻到什么气味?身体感觉到什么吗,触感如何?”

陈平一一作答,当他说出光线很温和时,窗户外的阳光仿佛被绿荫所阻挡,里边的亮度瞬间柔和起来;当他说只听到了喇叭里老师的话语时,周围一切都静了,本来能听到的些许蝉鸣都乖乖地不聒噪了;当他说

出能感受到风吹,教室的窗户外阵阵和煦微风吹拂进来,通体一阵清凉,畅爽无比。

仔细嗅了嗅,陈平闻到了一股清香的气味,仿佛是八月的桂花香,沁人心脾。

身前的课桌上摆放着一些书本,只是他看不清上面的字。

当他想象着是两本法律书籍时,那书页上的字顿时变得无比清晰,他轻轻地翻开,心里破天荒地没有这一年来每次翻开书本都会有的那种忐忑,害怕一读就会想起那个女人的恐惧。

《刑法第一条:为了惩罚犯罪,保护人民,根据宪法,结合我国同犯罪作斗争的具体经验及实际情况,制定本法。》陈平大声地念出了上面的字,这几句话像是早就种在他脑子里一样,没有丝毫生涩,没有丝毫断续,一口气便从陈平嘴里说了出来。

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书页上的纸张慢慢湿润,一滴滴清泪落在上面。

“是不舒服吗?要不要马上终止?”喇叭里略微担心的和缓声音传来。

“没事!我很好!杨老师,这个方法十分有效!”陈平吸了吸鼻头,胸膛不止地跳动。

“好,那么接下来给自己设置一个专属的信号,可以是手势,也可以是提示词,以后当你做这个动作或者默念这个词,就可以快速想起现在的感受,试一下吧,陈平同学。”

陈平看着双手,伸出手指,大拇指和中指死死扣住,然后打了个响指。

喇叭里再次传出声响:“如果觉得这里安全舒适的话,就把这份感觉保留在心里,记住这个地方,记住这个手势,慢慢地闭上眼睛...”

“现在准备慢慢地离开这里,想象乘上了电梯,一楼,二楼...”

“现在到了十楼,你已经回来了,先动一动你的手指、脚趾,感受椅子托住你的身体,听清房间里的声音。再慢慢睁开眼睛,回到当下。”

陈平听着越来越近的声音,动了动手指,然后感受到了背部躺着的沙发椅,柔软的材质十分熟悉,最后睁开眼睛时,感觉眼睛旁边有些湿润。

抹去眼角的泪痕,陈平略微激动地抓着沙发扶手。

“杨老师,真的很有效果!可以再试试吗?!”

出乎意料的是,女人摇了摇头。

“今天不建议再尝试了,病去如抽丝,不要急。不过说实话,第一次就能成功建立起心锚我也很惊讶,看来陈平同学的接受能力很强。”

陈平有些失落,但他也明白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女人似乎有些不忍,提了个建议。

“本身心理咨询的周期应该是一周一次,一方面是频率的话,会给客户们带来不必要的焦虑,另一方面也是每个心理咨询师时间都有限。”

陈平眼睛亮了亮,大概明白了杨医生的意思,期待着她接下来的话语。

“不过在我看来,可能一周一次对你来说会更焦虑吧,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压缩这个周期,两天进行一次........”

不出陈平所料,杨医生果然是这个意思!

“我之所以有这个打算,也是因为如果周期拉长,我怕你会憋不住自己去不断唤醒还未彻底成型的心锚,到时候如果这个意象崩塌了,再要搭建起来,恐怕只有深度催眠才有效果了。”

陈平眉头挑了挑,他是有这个打算,今天回去之后就试试的。

“杨...老师...”陈平下意识还是想称呼杨医生,不过好在改口很快,“那麻烦您了

,我同意您的建议,这段时间我就留在阳城吧。”

来回高铁不仅贵,而且费时间,广陵到阳城没有直达,要往西包个圈,所以陈平有了留在阳城的打算。

“我记得陈平同学是在广陵定居的,阳城这边也有房子吗?”

“来回路费挺贵的,不如就在这边住阵子酒店。”

“阳城的酒店价格可不便宜,不如这样吧,我在阳城大学旁边的公寓还有一个空房间可以借给你住,先别急着拒绝,这段时间你可以去阳城大学里逛逛,回一下学生时代,一定要比你用别的法子更容易将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这......这怎么行....”陈平还是觉得太麻烦杨医生了。

“最重要的是,如果你住过去,我就不用每天通勤来这边了,这里离阳城大学还是挺远的,加上我目前也就接了你一个客户,还要兼顾学校里的教学任务。”

说着女人还微微弯下腰,锤了锤小腿。

“杨老师,您意思是在您公寓也能进行治疗吗?”陈平有些被劝动,他骨子里不是个爱折腾别人的人,即便他是客户。

“当然,那边还有许多用得着的东西呢,要想治好,这些东西是必不可少的呢~”女人笑了笑。

见陈平还在犹豫,女人将腰靠在椅子上,双手搭在酥胸前,“好了,老师不太喜欢扭扭捏捏的人,我一个女人都没说什么,你到底去还是不去?”

陈平还是应了下来,毕竟他考虑最多还是男女有别,见杨医生都不介意,他还有什么顾虑呢?

“那你在这歇会,待会我让一个同学来接你去阳城大学。”

“杨老师你不一起去?”

“当然,我需要制定一个详细的时间计划,有事的话直接去刚刚那个屋子找我。”

看着杨医生离去的背影,柔和的灯光下完美的梨形身材让陈平的眼球牢牢被吸住,直到门关上后,陈平脑海里还是那双丰腴大腿和高跟鞋红底的鲜艳颜色。

“啪。”

陈平打了自己一巴掌,自言自语着:“快了快了,马上就可以把这个坏毛病改掉了,到时候就不会乱瞟着看了...”

接着他嗅了嗅,不大的房间里还留着一层淡淡的香气。

是杨医生身上的香水味吗?闻起来像是桂花诶。

跟爸妈打了个电话,陈平说明了要在阳城多待一段日子,电话那头听说陈平治疗很有效果,二话不说就欣然接受了,还再三叮嘱陈平照顾好自己。

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这么快?陈平看了看时间,离杨医生走后才过去了二十多分钟不到。

打开门,一个高个子男生就站在门口,阳光的外表下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不过见了陈平后,男生还是露出了一个微笑:“您好,我是杨老师派来接你去学校的,我叫池宇。”

“你好,我叫陈平。”

握了握手,陈平不经意地问了嘴:“我看了地图,阳城大学离这不近,这么快就到了吗?”

男生面色不变,看了一眼走廊上的另一个屋子,“我刚好在附近,就被杨老师叫来了。”

陈平恍然大悟,原来是被抓了壮丁,记得自己上学时也经常被辅导员喊去帮忙,于是向男生投去了我理解你的眼神。

从房间里出来,陈平发现男生走在前面似乎有些不太情愿,一步一个回头,他不太是能理解,于是问道:“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事要找杨医生?”

男生连忙转过头,

掏出了裤兜里的车钥匙,“没有没有,我女朋友还在杨老师那,这会还没出来,应该估计在帮忙,我们直接先去学校吧。”

陈平突然想起,这个男生好像就是之前在相框里看到的,杨医生那张合照上的男生,不过跟照片对比起来,陈平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变化。

不过陈平知道要保持边界感,对他人不要太过好奇,所以就只点了点头,跟着男生背后离开了。

此时的女人正坐在桌子后,拿着笔写写画画。

房间里只有明明她一人,却出现了另外一道甜美中带着一丝娇媚的声音,还伴随着哧哧的吮吸声:“吸溜~唔...妈妈,那个人就是你新物色的新玩具嘛?”

女人撩起鬓边的发丝,继续写着,轻轻地回了句:“怎么,小鸢儿看上他了?...嘶...妈妈允许你舔那儿了吗?”

轻轻将笔放下,女人的右手伸入了桌下。

一张青春靓丽的脸庞被她捏住了下巴,那张本应该是纯洁的俏脸上露出了痴迷的神色,伸出一根香舌,宛如十八禁漫画里动情的母猪模样,化了些淡妆的美目仰望着正掐住她下巴的女人,眼神里满是臣服和乞求。

女人嘴角一弯,双腿敞开,抓住胯下女孩的马尾,使劲往跨里揉,整张脸完全埋在了她的私密处前。

“骚女儿,好好给妈妈舔舒服了,待会把这条沾着妈妈气味的丝袜奖励给你~”

胯下一阵娇淫的嘤咛声和贪婪的吸吮声传来,女人双腿缓缓抬起,一双红底高跟搭在桌上,裤脚往下一滑,透着美妙肌肤的黑丝露了出来。

女人的手掌拿起桌上刚刚写好的纸条,上面井井有条地写了一长串时间和计划。

“好久都没这么动过脑子了,希望你能撑久些呢,陈平同学~”

(2)

车窗外的公寓排成一排,连绵不断,几株接近三四米高的榕树给这片教师公寓区提供了一片荫庇,还有随处可见的墨绿色木棉树上时不时会飘出雪白的棉絮,像是一场夏日飞雪。

开车的男生见陈平好奇地打量着,笑着说道:“陈哥,我在阳城呆两三年了,三四月份的时候更好看,木棉会变得通红通红,称得上是红装素裹了。”

停好车后,陈平跟着男生来到公寓楼,看他熟练掏出一串钥匙准备开门,不禁问道:“杨医生公寓钥匙你都有?”

“那不然呢,我们俩哥们在这蹲着等杨老师回来?”

虽说如此,但那串钥匙数量并不少,男生能准确掏出开这间公寓的钥匙,陈平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尤其是进门后,男生熟练地从玄关的鞋柜下方掏出一双棉拖鞋,陈平换上后有了个猜测。

这男生肯定跟杨医生有什么关系。

心里嘀咕归嘀咕,陈平也没说出口,跟着男生进了客厅。

“我的任务就是把你带过来,杨老师应该不会回来得太迟,饿了的话冰箱里有菜,对了,陈哥你会做饭吗?”男生示意陈平坐上了沙发。

摸了摸真皮材质的沙发,陈平再次确定了,这个男生一定和杨医生关系不简单,再加上他记得下午看到的相框里杨医生旁边还有个女生,是偷情?还是说三角恋?

这样的想法也是一眨眼就被陈平甩到脑后,我怎么开始用恶意揣测人了?说不定他们就是很纯正的师生关系,只是关系程度好到一定程度而已。

换了个角度后,他觉得这个男生看得顺眼多了,于是点了点

头:“会,不过也就家常菜水平,上不得台面。”

男生倒了杯水给陈平后就准备告辞:“我还得回宿舍一趟,房间等杨老师回来她会给你安排,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哪间。”

“好,我知道了,今天真麻烦你了,还开车送我过来。”

“我就是考了个驾照,车是我女朋友他爸给她买的,有事的时候我才开一开,在学校基本上是不用的。”

男生短短两句话,让陈平收起了胡乱的猜测,更觉得他们应该是自己后面想的那种纯正的师生情,因为男生提起女朋友时,爱意已经溢于言表。

“那陈哥我就先走了,对了,这是我电话,有事直接打给我。”

男生给陈平报了个号码,陈平拨过去后男生还特意问了是哪个平,留了个备注。

目送男生走到玄关打开门,陈平才打量起客厅里的环境,毕竟要在这待段时间,如果感觉实在不方便的话还是得在附近找个酒店住。

可没听到门关上的声音,陈平又看了过去,只见男生在磨磨蹭蹭穿鞋子,脑袋好像还对着那个鞋柜,不过玄关处放了架子,陈平只能看到一个不确切的身影,可能是有强迫症,将棉拖鞋放回原位必须摆正了也说不定。

没在意这个连小插曲都算不上的事,随着房门被关上,陈平打量起这间公寓的布置。

真皮沙发摆在客厅靠中心的位置,没有电视,有一张看上去比今天下午躺的沙发椅还高档的躺椅放在一旁,冰箱在厨房,一扇门隔在厨房和客厅中间,餐桌则是倚着那扇门。从墙壁和天花板的吊顶来看,应该是最近一两年进行了一次装修。唯一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是沙发后面的书柜,左扇里边一系列心理书籍有序放在一起,另一扇书柜页里则是一些经典读物,不止是中文,外语书籍也不少,简约的风格中透着一股利落的气质。

除了客厅外还有三个房间,不过房门都关着,虽然门钥匙就插在匙孔里,陈平也不想冒失地去打开。还有一扇门很靠近玄关,白色门体上还装着一面朦胧看不透的玻璃镜,很容易看出那里就是浴室。

从书柜右扇里随便挑了本书,书脊上写着几个大字:《爱伦坡作品集》。

除了大名鼎鼎的《厄舍府的崩塌》,陈平还真对爱伦坡没什么了解,不过封面上心理小说先驱的赞誉让陈平明白了为什么这里会有这本书。

除去一些诗歌外,就是短篇小说,显然陈平也没有沉下心继续欣赏的心思,正是这胡乱翻了几页,他发现一个短篇故事旁写了句字迹十分娟秀的话。

“被捆绑、缓慢逼近的肉体毁灭、在无助的痛苦中感官会高度敏锐。”

翻回前几页,陈平确定了,是一篇名为陷坑与钟摆的短篇小说。

陈平不由得感叹起对文字有天分的人可以从一个故事里读出不同的味道,不过的确有些道理,他回想了一下,好像这半年来,自己控制情绪的能力的确每况愈下,最直观的表现就是睡眠很浅,而且被打搅时会莫名十分暴躁。

庆幸的是他即便再不爽,也没有对父母发过脾气,更庆幸的是,自己马上就能治好那个女人给他留下的创伤了。

将书合上塞回原位后,陈平坐回沙发,心里想着要不要尝试一下能不能再次进入那个美妙的状态里?

虽然杨医生说了尽量不要,但自己就试一试,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闲着也

是闲着,陈平便起身躺在了沙发旁的那张躺椅上。

光是躺着,陈平就觉得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家具这种东西,果然一分钱一分货。

慢慢将身体放松,心神放空后。

“啪叭!”

陈平打了个响指。

可周围没有丝毫变化,不信邪的陈平又连续打了几下。

“啪叭!”“啪叭!”“啪叭!”

难不成是杨医生骗我?可下午那个体验绝对是真实的,自己还能清晰看到那本刑法上的条文。

是自己太心急了。

陈平叹了口气,在躺椅上翻了个身,身体和心里面的放松,以及这张躺椅材质实在过于舒适,陈平不知不觉闭上眼进入了梦乡。

“陈平先生,就这么想摆脱我吗?”

一张女人俏颜蓦然回首,狼尾短发飒气地甩在双肩,笑眯眯地盯着陈平。

“这一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女人的嘴型变成了倒数。

“五,四,三~”

“二...”

“一!”

周围本来看不清的景色瞬间清晰,法庭上所有的人目光都注视在了自己的身上。

“不要!”

陈平猛然惊醒,一头的热汗。

抹了抹脑门上的汗珠,陈平发现下面有些痛,原来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可能就是那个梦的原因,导致压在躺椅上的身体很自然地将屁股拱了起来。

陈平耳朵一竖,竟然听到了厨房里传来了翻炒的声响,抬头看去,隔着一扇玻璃折叠门,里边有个挽着发簪的身影在忙碌。

她应该没听到我刚才的声音吧,陈平无比庆幸自己是趴着睡着的,如果是正面向上躺着,被看到就真的出尽洋相了。

没有吱声,等到胯下缓和下去陈平才缓缓起身,准备去厨房问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他自己都没注意到,惊醒时的余悸在看到厨房的身影后就已经逐渐消退,甚至抛之脑后。

拉开折叠门,正举着锅铲的女人没有反应,依旧翻炒着锅里的菜。

陈平倚着折叠门打量了一下,女人的动作其实不太熟练,能看出来不怎么下厨,于是开口道:“要帮忙吗?”

女人像是被吓了一跳,回过头的脸上花容失色,几缕发丝贴着额头,表情从惊吓转为愠怒:“干嘛,你吓死我了!”

完全的小女人姿态,尤其是那几根被炒菜热气贴在脑袋上形成的水雾粘住的头发,给女人添上了一抹别样的味道,哪个男人见了都会油然而生一股幸福的滋味。

陈平也不例外,被女人惊艳的同时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我睡着了,醒来听到这边有动静,寻思就来看看有没有打下手的地方。”

女人还真没客气,将锅铲一递:“你来炒,锅太重了我翻不动,我看视频上说能颠锅最好是颠颠。”

“我来吧。”陈平将锅铲一接。

女人很自然地让过位置,将腰间系上的围裙给陈平挂了上去。

腰部感觉到柔软的小手正在游走,陈平莫名感觉心有些砰砰狂跳不止。

好在女人很快系好,指了指旁边备好的菜,“顺便把那些也炒了吧,都是家常菜,你应该会。”

瞥了一眼后陈平就点了点头,他还在回味刚刚心尖上萦绕的绕指柔。

做饭就是这样,备菜很麻烦,炒起来火候拉起来很快就能炒好,陈平也不是什么大厨,不知道什么时候该控制火候,干脆就一直大火猛炒。

女人还会不时进来,将他炒好装碟的菜端上饭桌,同时还拿着一块毛巾给陈平擦

去额头上的汗珠。

即便陈平说没事,女人还是细心地擦拭:“那怎么行,本来让你炒菜就已经不好意思了,你就让我做些能做的事吧。”

盛好米饭后,陈平解开围裙,挂在了厨房里很明显的挂钩位置上,坐下后搓了搓刚洗完的手:“口味我是按我一贯来的,可能有些清淡。”

女人夹起小菜,试了一口:“没问题,我挺喜欢的,口味太重了我反而吃不下。”

于是陈平一整个视野里只有了白色的米饭,连夹菜都是只抬起眼睑,根本不敢看对面坐着的女人。

恨有很多理由,喜欢却没有。

陈平承认心里已经对女人有了些好感,不过他志不在此,而且在情情爱爱方面不能太自信,总有幻觉别人对他好是喜欢他怎么的,其实很多女孩心地都很温柔善良,只是被一些没有边界感的男士害得再也不敢表露作为女人的温柔善良,久而久之整个大环境就乱了套。

“我回来的时候听到你睡觉的时候在碎碎念,念叨什么柳叶柳叶的,你很喜欢柳树吗?”女人突然开口问道。

陈平整个如临大敌,汗毛都竖了起来,他从来没有说梦话的习惯,这点他很确定。

看到陈平筷子一停,女人连忙换了个话题:“其实阳城的木棉挺好看的,你这会是来晚了,三四月份的时候开得那叫一个姹紫嫣红。”

“杨医生,我刚刚除了喊那两个字,还有说了其他的话没?”陈平想了想,还是坦然回到了这个话题。

“叫我杨老师!不然我就不告诉你!”女人嘟起红唇,给陈平碗里夹了一根青菜。

“忘了忘了,毕竟我毕业太久了,杨老师,我还说了些什么梦话呢?”陈平只好改口问道。

“嗯...我想想哈,好像还提了可儿,这应该是个女孩子吧?”

“她是我前女友,我们分开了。”

“哦?也就是说其实你还处于失恋的状态,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对于你的治疗来说,可不能藏着掖着,心理方面的问题很小的因素都会有巨大的影响,何况失恋并不是一个小问题呢,陈平同学。”

“啊?我倒是觉得这应该跟我的症状没什么必然的联系吧.....”

“你是医生我是医生?我就举个很简单的例子,早上起来你非常开心,一切都是你预想的那样,可出门的时候你不小心踩了一个水洼,可你来不及回去换了,整个一天你都会因为这件小事闷闷不乐,同理而言,失恋后难道一点痛苦都没有?”

陈平不再反驳,他的确每次想起可儿时,都会心疼得厉害。

“好了,其实我还听到几个词,不过我不太明白,你能解释一下吗?”女人好整以暇地注视着陈平,嘴角带着些笑意。

“什么词?”

“我想想啊,主人?还有什么法律,奖赏,奉献....”

“呃呃,那应该是我翻了一下你书柜里的书,里面有提及到法律有关的,我个人挺喜欢思考,可能就联系上了。”

女人玩味地看着有些局促的陈平,没再多说,“待会能麻烦你洗碗吗?我去给你收拾出一个房间。”

“当然!”陈平连忙开始扒拉饭菜,心想着逃过一劫。

洗完碗后陈平就被女人带到了一个房间里,大床上床单被褥铺得整整齐齐,用来盖的毯子直直覆盖到床脚。

“杂物我都收拾出去了,不过里面有些简陋,热的话你就开空调,遥控器在床头柜抽屉

里。”

女人站在门口,指了指房间里,示意让陈平看看,“还有什么需要,你尽管跟我说。”

“不用了,已经很好了,太麻烦你了,杨老师。”

“我们是朋友了,不是吗?”

第二天一早,陈平拔下了手机的充电线,他有些许尴尬,昨天晚上洗完澡躺上床才发现手机没电已经关机了,最后还是敲了敲杨医生的房门,结果半天没人回应,只好先在客厅里晃悠了一会,可还是没能找到充电线,无奈他只能再次敲起杨医生的门,连连说着对不起一边拧开了门把手,开了条缝,结果发现灯还开着,但房里一个人都没有,他一眼就扫到了床上,同时他看到了一双黑丝就静静放在一根数据线的线头上,他只好拔出线,看看线头是什么型号,刚好是他手机能用的,决定等杨老师回来再好好道歉的他就拿走了数据线。

将数据线理好,陈平想着待会出门买一根新的。

刚打开门,就听见浴室里哗啦啦的水流声,还没走几步就听到拖鞋啪叽啪叽的声响。

围着浴袍,头上裹着浴巾的女人走了出来,陈平顿时心里咯噔一下,眼前的身形与那个梦魇般的女人十分相似。

“陈平同学醒了啊?你手上拿的什么?”不过女人的音色十分娴熟,一下就将陈平拉了回来。

移开视线,陈平解释道:“昨晚手机没电了,本来是打算找您借根线,结果发现您不在,刚好看到有一根线,就擅自作主拿走了,十分不好意思!”

“没关系,不过你只拿走了数据线,没有碰其他东西吧?”女人笑了笑,没有计较陈平未经允许擅自进入自己卧室的行为。

“当然没有,我就拿了线!”

“呵呵,那你接着用吧,我还有。”女人与陈平擦肩而过,桂花般的香气掠过,“今天你先放松放松,可以去学校逛逛,我收拾收拾就去备课了,有事再联系我,哦,对了,记得预约一下哦,现在大学可不能随便进了。”

天气十分好,阳城大学十分美,连带着陈平的心情也十分棒。

路过的莘莘学子们朝气蓬勃,陈平不禁也有了些回到校园的青葱意气。

找到了阳城大学里的法学院,陈平打算听听课。

从阶梯教室后面悄悄走进去,令陈平不解的是,后排早已人满为患,看来在哪都有松懈的人。

坐在中排的陈平看着台上的教授边写板书边将复杂的知识用清晰的观点表达出来,觉得受益匪浅,知识就是这样,常温常新,每个对知识有不同理解的人,你去听他,总有一些不一样的收获。

那位教授看到陈平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投入神情,还对陈平点了点头,继续深入浅出地将课本上的知识化作一阵阵穿堂风,只有真正听的人才能牢牢抓住它。

听了一节课,陈平就离开了,因为他听着教授引入的法律条例时,不知道为什么,一股想要纠正教授的冲动从心底冒出,烦躁的情绪差点让他失控。

好在最后还是没有爆发,他靠着教室外的护栏大口喘着气。

还是去别的地方转转吧。

离开法学院,陈平先是来到了操场。

即便是白天,操场上依旧是有人在绿茵场上挥洒汗水,还有三五成群的学生们围坐在操场旁的台上,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刚刚烦躁的情绪一下就被疗愈好了,一颗足球siu得一下滚到他脚边。

“同学,麻烦踢过来一下!

”

陈平看到一个穿着秋衣的男生招了招手,于是一个插花脚将球传了过去。

“漂亮!要不要一起踢啊,同学!”接到球的男生还热情地邀请他。

“我没穿球鞋,这次就算了吧!”陈平遗憾地指了指脚上的鞋子。

青春是一场爆裂的烟花,一旦过去,余生都只能回味那场眨眼而过的绚烂。

回味了一天多校园生涯,陈平终于迎来了第二次杨医生的治疗。

公寓的窗帘都被拉上,仅有一些微不足道的光线让客厅还能有一些可见度。

舒缓的音乐在耳边流淌,陈平双手握在腹部,闭上双眼等着杨医生的引导催眠。

“陈平同学,闭上眼睛~将你的精神放松下来,慢慢做一次深呼吸,吸气...呼气..把身体全部的重量交给身下的躺椅,你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越来越沉,不想再睁开。”

“慢慢地,你进入了让你可以彻底放松的空间,那是你心底最柔软的安全岛,现在,请你回忆一下,你要进入这里的那把钥匙~”

“就是你自己设定的专属信号,来吧,发出这个信号~”

半梦半醒的陈平听到一声“啪挞”的响指声。

再一睁眼,周围变成了那个熟悉的教室,整齐的桌椅,讲台上的黑板依旧刻满了粉笔印,只是看不太清写了什么。

喇叭里传来杨医生温柔的声音:“在这里,你可以尽情抚平心里的不安,不会再有任何事带给你恐惧~”

“陈平同学,好好感受这里,习惯这里带给你的安全,如果有任何不适,你只需要再进行一次发出一次专属信号就能无虞地回到现实里~”

陈平第一件事就是翻开了桌上的书本。

熟记于心的法律条例终于从他嘴里一字不差,毫无波折地顺畅读出,一条,两条,三条。

直到读到十几条时,他感觉到了肩膀上有一根手指点在那。

回头一看,留着狼尾短发的脸上笑靥如花。

“可恶!你要跟我到什么时候!?”陈平没有害怕,义正言辞地吼道。

“你忘不了我的,你的身体,你的意志,早已经全部都是我的了,不是吗?”

“才不是,才不是的!”陈平摇晃着脑袋,猛地一下睁开了眼。

客厅里杨医生眯起眼睛,脸上有些凝重地看着他。

“我这是怎么了?杨医生?”陈平平缓着呼吸,双手撑在躺椅上,他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挺立而坐。

女人没有纠正陈平的称呼,沉默了一会说道:“陈平同学,你心里的心理暗示太过根深蒂固,你的潜意识里已经开始抵触安全岛形成的意象,仅仅是引导催眠,可能需要很久才能祛除掉这个影响。”

陈平边听,边悄悄用手挡住了已经隆起的裤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到那个狼尾短发的女人,他的性欲就会无比高涨,甚至现在还萌生了想要起身跪在杨医生身下,拉开她的裤脚,看看是不是穿着一双黑丝。陈平甚至想起了昨晚在床上看到的那双黑丝,早上杨医生穿着浴袍的身姿穿上一定很好看,说不定比那个女人还要有味道!

赶走心里莫名其妙的想法,陈平问道:“杨医生,那现在该怎么办?”

“你的接受能力很强,也十分聪明,深度催眠对你来说肯定能起作用,但我需要知道,你相不相信我?你先别着急,好好想想,深呼吸调整好以后再回答我。”

陈平看着女人认真的面庞,水是

眼波橫,山是眉峰聚,心里对女人的好感让他很快给出了回答。

“我相信你,杨医生。”

“深度催眠会绕过你潜意识的防御,直接触碰到你内心深处渴望的根源,然后进行温和的干预和重塑,我记得你前天提到过有些奇怪的癖好,这些都可能会暴露出来,当然能够被治愈,但也有可能会加深,有可能会扭曲,这样你也愿意吗?”

陈平深深吸了口气,暴露就暴露吧,再坏能比现在心里的想法还龌龊吗?至少他现在还在控制自己的眼神,尽量不去瞄杨医生已经搭在一起的双腿。

“杨医生,来吧,我准备好了!”

“好,现在躺下去,我会引导你进入一个深度放松的状态,让你潜意识中的那些矛盾、冲突和渴望能够更清晰地呈现出来,而你始终是安全的,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想象你的面前有一道柔和的光,是温暖的~安全的~金色光芒~”

“它从你的头顶上开始照耀,慢慢向下流淌~”

“流过你的额头,你的眉毛,你的眼睛~”

“现在,你的眼睛感觉很沉重,很放松,金色的光流过你的脸颊,你的下巴,你颈部的每一块肌肉都松弛下来~它流过你的肩膀,帮你带走所有的重担,沿着你的手臂,流到你的手肘,你的手腕,直到每一根手指~你的双手也完全放松了~”

“金色的光芒继续向下,流过你的胸膛,你感受到心脏平稳有力的跳动,流过你的腹部,你的胃部,你的五脏,它温暖了你的全身,你彻底放下了身心,随着我的声音~”

“对~慢慢的,慢慢的,向下沉,沉入刚刚进入的那个最安全的空间~”

“现在开始~你会很诚实的回答我每个问题,不要抗拒,你的大脑会告诉你,不要试图用逻辑来分析我的问题,乖乖说出心里面最深处的答案.......”

“进去~进去那个令你心安的完美空间里~当我说出醒来的时候,你才能离开这个.......”

朦朦胧胧,随着杨医生的话语,陈平彻底放空了身心,再一睁眼,还是那个教室。

只是那个喇叭已经不见,两扇教师门已经关上,窗户都已经关严,甚至拉上了帘子。

环顾四周,整齐的桌列倒是让陈平放松下来,桌上的书本依旧是自己熟知的那几本法律书籍。

抬头看向黑板时,陈平发现黑板上的粉笔字迹清晰可见。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猛地陈平只觉得身体一重,跌坐在位子上,脑海里闪过与那个女人经历的一切。

从第一次的相遇,到后来游乐园、酒店和温泉医务室,还有县城里的一个小房间,自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讲这些一幕幕地回忆。

直到法庭上的那一幕过后,陈平才觉得身子一轻,再看向黑板上时,字迹变成了三个问题。

“你的主人是谁?”

“谁才是你的法律?”

“你的一切要奉献给谁?”

我的主人是柳叶...柳叶所说的话就是我的法律!

我的一切都要奉献给柳叶!!

陈平控制不住的冒出这些念头,胯下那团欲火已经将他撑爆,他想立即脱下裤子然后撸动那根早已硬立的肉棒。

“嘎吱。”门轴转动的声音让陈平的动作一滞。

一个穿着正常家居服装,围着围裙的女人走了进来。

陈平看去,几根发丝停在额头的面庞无比熟悉。

“杨医生!”

“陈平同

学,叫杨老师~”女人走到讲台,明媚一笑,“那么今天的课程就要开始了哦~”

女人刚转身,陈平就瞪大了眼睛,别字还没说出口,黑板上的字迹如同蝌蚪般重组。

陈平的重塑课程。

还没来得及琢磨这几个字的意思,陈平就听到女人的问题砸了过来。

“陈平同学,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什么?我当然喜欢法律和正义,我这辈子就是为了这两个去奋斗的。

女人好像听到了他的答案,从讲台上走下来。

围裙一摘,一条外裤从女人腿上缓缓落下。

一双穿着黑丝的丰腴大腿宽宽走到陈平旁边。

“喜欢这个吗?”

坐在椅子上的陈平咽了口口水,连忙把眼睛挪到了另一边。

直到一本书的触感拍到他脸颊上,他才回过头。

是一本法律书籍。

“老师问你呢,喜欢这个吗?”女人拿着书本,伏在桌沿,酥胸很明显地坠下。

陈平点了点头。

“那就好好读,好好背,老师会陪着你的~”女人抽来一张椅子,坐在他旁边。

桂花般的香气萦绕鼻头,陈平嗅了嗅,很熟悉的味道。

不过他根本不敢多想,翻开书本后,上面的法律条文再次变成清晰的朗读声回荡在教室里。

这次他读得很通畅,直到读完也没有人打扰他。

“今天的课程完成了哦,陈平同学,想要什么奖赏吗?”女人侧目,笑意盈盈。

陈平连忙摇了摇头。

女人站起身来,穿着黑丝的大腿顶在他的胳膊旁,软腻的呼吸打在耳边。

“这里只有你和我,想要什么就告诉老师,老师最擅长的就是奖励听话的学生呢~”

陈平依旧死死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突然的喇叭声传来“醒来吧,陈平同学,醒来!”

陈平睁开眼睛一看,客厅里光线已经暗了下去,几乎只能看到杨医生的脸型。

见到陈平醒了过来,女人才站起身来,将灯打开。

西服下的丰腴身姿让陈平不由得有些后悔,在刚刚的“梦境”中没和杨医生发生些什么,不过很快他就赶走了这种念头。

“杨医生,怎么样?”

“叫我杨老师!”女人纠正着陈平,重新坐了下来。

“不要问我怎么样,你的变化你自己最清楚,待会好好感受下,如果好点了的话要跟我说,变得更严重了也要跟我说,这是最重要的,懂了吗?”

陈平点了点头。

“好了,晚上我还有事,现在就得出去了。钥匙配好了,就放在玄关上的鞋柜上了,你要是出门的话自己拿,想要做饭的话冰箱里有菜,你只管用就行。”

女人走后,陈平回忆了一下“梦境”里朗读的法律条文,竟然能回忆起不少。

一个箭步,一把将鞋柜上的钥匙揣进兜里,陈平立刻赶往了阳城大学的图书馆。

有杨医生的担保办下的参观证,他很快就办好了临时的借阅证,靠在厚重坚固的书柜上,他慢慢默背起了手里的法律书。

这本法律书跟梦里大差不差,只有些许字眼上有差别,但陈平清楚,有时候就是那几个字的差别,一场官司可能就会被事实颠倒,所以他更用心地背起了这本法律书籍。

一连两天,他终于重新巩固好了这本法律书籍,可当他借阅第二本开始读起时,那股烦躁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

他连忙合上书籍。

归还后走在回公寓的路上,他捏了捏拳头,看来还是得在杨医生的催眠辅佐下,

他才能恢复如初,但法律有关的书籍那么多,自己岂不是要呆很久?晚点问问杨医生有没有办法?只能这样了。

今天杨医生约好是晚上进行治疗,所以下午他才去了图书馆。

但回到公寓的陈平,发现杨医生并没回来,想了想打电话可能会影响杨医生,万一她有事呢?于是发了个信息,他就拿出冰箱里的菜,准备做点菜吃。

做好饭后,他看了看手机,杨医生早早就回了信息。

【杨花:不好意思,我在学校还有些事要处理,可能会晚点回来】回了个没事,不着急,先处理您的事后,陈平就开始吃饭。

做了两人份的量,吃完后陈平只好放进冰箱里,洗完碗后发现杨医生没有回信息,于是就躺在沙发上等。

时间一点点流逝,他有些烦躁起来,心里急切地想快点进入那个“梦境”里,想再进入心无旁骛地背诵法律条例的状态。

搓着手臂,挠着脖子,陈平甚至感觉杨医生再不回来他要憋死了,心里萌生了一股冲动。

要不去学校找一下杨医生?

念头不断被放大,最后他将钥匙一拿,门一关,就直奔学校而去。

问了几个同学才问出心理老师办公室的楼栋在哪,陈平赶去的路上突然有些犹豫,放慢了脚步。

“会不会有些冒昧了呢?”

可心里那股痒痒的,极度想快点进入“梦境”里恢复自由背诵法律条文的感觉又不停催促着他,去找杨医生,去找杨医生!

哎,早知道打包好饭菜再出来,这样还有个借口!陈平猛地拍了下脑袋。

但来都来了,他还是硬着头皮走上了问到的楼栋。

即便是晚上,高校走廊的灯几乎都是亮的,陈平上楼时碰到的大多数办公室依旧亮着光亮,从这一点来看,老师要比学生辛苦多了。

真是辛苦杨医生了,待会还要给我治疗,待会应该怎么说开场白呢?

陈平肚子里酝酿着措辞,一个没注意,跟一个同学撞了个满怀,甚至那位同学还往后一倒。

说是同学好像也不太对,陈平打量了一下,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十分年轻,应该刚刚成年不久,略显青涩的脸上眼神却十分无神。

“你没事吧?同学?”陈平扶起被他撞到的男孩,只听见男孩嘴里呢喃着:“下次不会再输了,下次不会再输了.....”

陈平挠了挠头,看着这位仿佛行尸走肉般的同学下了楼。

心理办公室的门敞开着,陈平刚踏进去,就看见杨医生正吃力地将一张桌子挪到墙角。

陈平便立刻上去,将桌子抬了起来。

桌子上纵横十九道的棋盘十分清晰,陈平当然知道这是围棋桌,不过杨医生还会下围棋吗?

“你怎么来了?”将桌子放好后,女人抹了抹额头问道。

“呃呃,我在公寓里待着有些无聊了,猜你应该是在办公室里,就想着过来看一看,这不,刚好就帮上忙了。”陈平摸着后脑勺,讪讪笑道。

“谢谢你了,那我们现在回去?还是说你想在这进行?”

“学校的资源我就不蹭了,咱们回公寓吧。”

“嗯,好,那走吧。”

随着走出办公室,看着女人锁上办公室的门,陈平才注意到,女人今天穿的是长裙,小腿处光洁的肌肤一览无余,踩在高跟里的小脚更是剔透无暇。

收回目光,陈平这才松了口气,就说嘛,杨医生应该偶尔是才穿黑丝,绝对不是自己想象的那种轻浮

女人!

踏着月光,两人在校园的林间小道上缓缓往公寓走去。

与此同时,住在单人宿舍的一位男孩,浑身赤裸着,屁股拱起地跪在床上,整个胸膛贴在床铺上,脸上一副受挫后阴狠的表情,眼神却又不住地透露痴迷。

胯下的右手包着一层薄薄的黑丝,正拼命地撸动胯下的命根子。

“下次我不会输的,下次我一定不会输的!”

你的评价十分中肯,我非常认可你的观点,所以挨骂我也觉得欣慰,一个虚构的人物和编造的故事能引起你的反感还能读下去证明我可能写得还不错。

为你的不爽和心里的不舒服,俺很庄重地向你道歉,实在对不起。

最后还是希望能理解这是创作,能代入陈平,能感受旁人的苦难,证明我们有着相同或者说类似的三观,那么请理解我只是把一切的可能发生性往黑暗处推了推,我不写,世界上就不会发生类似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