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燕 后宫淫虐传奇
作者:Reregvan1
第1章 第一章燕入紫极
夜色沉沉,紫极后宫的灯火被高墙隔成零碎金箔,燕栖殿外一溜宫灯半明不灭,风过时灯穗轻响,带起晚桂余香。江玉燕立在石阶下第三级,裙裾贴着新净的石面,指尖捏着一方素帕,肩背微微含着,像怕冷,又像怕人。她今夜只着淡青宫装,领口系得端端正正,长发绾成刚入宫秀女的简单样式,额前碎发被夜露沾得微湿,衬得眉眼愈发柔软。
移花真力敛到骨髓最深处,连呼吸都放得极浅。外头只剩一缕柔媚,像刚开的并蒂莲,经不起重手。她心里却清清楚楚数着殿内脚步——太监的轻,侍女的碎,还有那一道带着龙涎香却略显浮躁的沉重步子,正朝殿门来。
“江氏姑娘接驾——”
刘公公尖细的嗓子破开夜静,尾巴上拖着惯有的谄媚颤音。他躬着腰侧开半步,蝇头小眼在灯影里骨碌一转,先扫过江玉燕的腰肢与足尖,随即迅速垂下。江玉燕款款屈膝,额头几乎贴到自己交叠的双手,声音低得像怕惊动殿里的人:“臣妾江氏,叩见官家。”
龙辇未停,赵恒已自己下了软舆。他今夜只穿暗金常服,腰带勒得稍紧,试图掩住腰腹那一圈松意。三十余岁的面容在灯下端正,却掩不住眼底那一点燥热与打量。他看她跪得规矩,肩颈一线白得刺眼,喉结不自觉滚了滚,抬手虚扶:“平身罢。夜露重,莫跪坏了膝盖。”
“谢官家。”江玉燕起身时故意慢半拍,睫毛垂着,耳根浮起一层薄红。她侧身让路,袖口轻轻扫过他指背,触感温软,随即又像受惊似的缩回,只剩一缕若有若无的体息在两人之间散开。赵恒呼吸顿滞,脚步几乎是跟着那缕气息进了燕栖殿。
殿门落下,内外隔绝。灯烛被宫女一一剔亮,又被刘公公挥退得干干净净。只余他们二人。赵恒在软榻边坐下,拍了拍身侧,语调里还强撑着天子的随意:“坐。方才殿外风大,可受凉了?”
“回官家,没有。”江玉燕挨着他膝前半尺处坐下,双手交叠搁在膝上,腰背仍保持着入宫教习时的标准弧度。她抬眼极快地瞥他一眼,又立刻低下,声线软而怯,“臣妾初来,礼数若有不周,还望官家责罚。”
赵恒低笑一声,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仰面。灯下她眉如远山,目含水光,唇色淡得像刚被露打湿。他拇指摩过她下唇,声音哑了半分:“责罚?朕瞧你顺眼,便不责。今夜……你可懂该怎么侍奉?”
江玉燕睫毛轻颤,像真被这话烫到,耳尖红得彻底。她轻轻“嗯”了一声,伸手去解自己衣带,指尖却微微发抖,解到第三粒才终于松开。淡青宫装滑落肩头,露出里衣薄纱,胸前峰峦被纱光拢住,乳尖因紧张微微立起。她咬了下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官家……轻些。臣妾……从未……”
谎话说得极稳。移花真力已在她经脉里无声流转,细若游丝的阴柔内力从相贴的肌肤缝隙探过去,顺着赵恒腕脉一路潜行。他外表还端着帝王威仪,内里经脉却松散淤滞,丹田阳气虽足却驳杂,欲根处更是浮躁易动,稍加撩拨便会失控。江玉燕心里淡然记下一笔:待凿之玉,质地软,纹路浅,只需耐些性子。
赵恒哪里察觉。他呼吸已乱,一把将她捞进怀里,手掌从腰侧滑到胸前
,隔着薄纱揉弄那两团软肉。江玉燕轻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又被他扣紧。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像羞极了,其实鼻尖刚好抵着他颈侧脉搏——真力再探一分,把他此刻欲望涨起的幅度、持久深浅都量了个分明。
“别怕。”赵恒自己嗓子发紧,解她里衣的动作却急。纱衣落地,她赤裸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灯下,肌肤胜雪,腰肢软得像一握就能折断,臀却丰润,腿根内侧还带着细细的颤。他眸色更深,低头去含她乳尖,舌尖绕着打转,牙齿轻轻磨。
江玉燕仰起颈,发出细碎的呜咽,手指插入他发间,似推似就。她大腿内侧轻轻夹紧,做出初承雨露的紧张,花径却早已被她以真力控得温软湿润——不是动情,是精准的准备。赵恒的手探下去,触到那一片滑腻,呼吸猛地粗重:“已……湿了?”
“官家……别说……”她把脸转向内侧,声音带上哭腔般的羞窘,“好羞人……”
赵恒低笑,手指探入那紧致入口,缓慢抽送两下。内壁立刻轻轻收缩,像不适应外物,又像本能地挽留。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裤带,已然硬烫的男根弹出来,顶端渗着清液。他扶着她腰,让她仰躺上软榻,膝弯分开,龟头抵上花唇,腰身一沉——“啊……”
江玉燕痛吟出声,眉心皱起,眼角沁出真切的泪光。她并非真痛,只是把括约肌与内壁控到初承的紧度,让他每进一分都像劈开处子。赵恒爽得头皮发麻,却还记得留几分体贴,进到一半便停,低头去吻她眼角:“忍一忍……朕慢些。”
“官家……好大……进不去……”她断断续续地喘,双手攀住他肩背,指甲微微陷入衣料。其实真力已如无数细丝缠上他阳根经脉,悄无声息地体察他每一次脉搏跳动、精关松紧。赵恒完全沉溺于那紧致包裹,腰杆挺动起来,由浅入深,每一次尽根没入都带出黏腻水声。
殿内烛火轻晃。肌肤相撞的啪啪声渐渐密了,混着他压抑的粗喘与她细细的娇吟。江玉燕被顶得身子一阵阵往上挪,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她故意让声音带着破碎,时而软唤“官家慢”,时而咬唇忍喘,腿却诚实地缠上他腰侧,足尖绷紧又放松。每一次他进到最深,她内壁便极轻微地收缩一下——不是吸绞,只是让他尝到“她被你弄得好深”的错觉。
赵恒额头汗湿,龙涎香混着情动的体味铺开。他愈发狠了些,手掌托着她臀瓣往自己身上撞,囊袋拍打腿根,水声淫靡。江玉燕仰着脸,泪痕未干,眼神却散成迷离的水光。她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微微眯眼,移花真力顺着交合处一点一点渗入他体内,像最温柔的刀,剖开他欲望的根蒂——此处易怒,彼处易泄,稍加压力便会精关失守。她暂时什么也不做,只记。
“玉燕……叫出来。”他忽然哑声命令,俯身咬她耳垂。
她浑身一颤,像被这句话烫到,娇喘里带上泣音:“官家……玉燕受不住……要坏了……”
话音未落,赵恒腰眼一麻,竟被她那一声软绵绵的“受不住”激得精关欲溃。他咬牙停住,深喘几息才压回去,随即更凶地抽送起来,像要证明什么。江玉燕被撞得花径发麻,却仍把呻吟控在“初尝云雨的娇怯”里,偶有一两声真痛般的抽气,恰到好处地喂养他的征服欲。
不知过了多久,他
终于低吼着埋到最深,滚烫精液一股股射入。江玉燕同时轻轻收缩内壁,把每一滴都“吃”干净,同时真力如丝,悄然卷走他射出的精纯阳气中最精华的一缕。赵恒只觉畅快过后是深入骨髓的虚软,却误以为是纵欲后的自然倦意。他伏在她身上粗喘,手还揉着她汗湿的乳肉,声音含糊:“好玉燕……真会夹……朕……今夜高兴。”
江玉燕软软地“嗯”了一声,伸手替他擦额上的汗,动作轻柔得像真正的宠妃。她眼底却静极了。这具身子,这点阳气,这点自尊,都不过是她掌心里待慢慢搓圆捏扁的玉料。
赵恒不愿立刻走。他侧躺着把她捞进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拨弄她汗湿的长发,语气里带着满足后的懒散与施恩:“从今夜起,你便是朕的美人了。明日让内务府拟旨,先封……美人罢。再看你怎么讨朕欢心。”
“臣妾……谢官家隆恩。”江玉燕把脸贴在他胸口,声音甜而怯,像受宠若惊,“玉燕一定……好好侍奉官家。”
他低笑,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又流连了片刻才起身穿衣。临出殿时,他回望她仍赤裸着蜷在软榻上的模样,眼底欲念未尽,却终究被一夜的纵情耗去大半力气,只留下一句“好生歇着”。
龙辇碾过石径的声音远去。江玉燕慢慢坐起,薄被滑落,肩头灯影浮白。她抬手按了按小腹,那里还残存着他的余温与被吸走的微弱阳气,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不是媚,是冷。
殿外忽然传来轻快却带着冰碴的脚步。一名坤宁宫的女官立在门外,声音清越而疏离:“皇后娘娘有言:燕栖殿新承恩,礼数不可废。明日起,江氏当准时去坤宁殿听候教习宫规。皇后娘娘……特来问候江美人安好。”
“问候”二字被咬得又轻又冷。江玉燕披衣起身,走到门边,声音依旧软柔:“臣妾领皇后娘娘恩典。明日……一定准时。”
女官下去了。夜风重新灌进殿门,吹得灯焰乱晃。江玉燕立在门槛内,指尖慢慢抚过自己还带着吻痕的锁骨,眼底那点柔媚彻底敛尽,只剩一片深沉的、餍足的暗光。
天子已量过。
玉,可以开始凿了。
第2章 第二章凤仪试锋
晨光未透尽时,燕栖殿廊下已响起宫女轻唤。江玉燕被扶起身,一袭浅藕色宫裳薄如烟纱,领口松松掩着昨夜未消的浅红吻痕。她对镜挽发,指尖慢条斯理绕过耳后,笑意淡而软,仿佛昨夜承恩的余怯还挂在眉梢。
坤宁殿的凤辇早在殿门候着。她上辇时步履轻稳,轿帘一落,外面喧嚣尽数隔绝。辇中沉香细细,她却只闭着眼,指腹在膝上轻轻摩挲,像在丈量今日这盘棋该落哪一子。
到了坤宁殿外,凤仪门两侧已立满各宫主位与常在。琥珀、碧纱、珊瑚耳坠在晨光里细碎晃动,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有羡、有妒、有幸灾乐祸。江玉燕敛袖下跪,额几乎贴到青砖,声音软得像浸过蜜水:“臣妾江氏,叩见皇后娘娘。昨夜蒙恩,今朝特来听候教习,不敢迟误。”
沈凤仪端坐凤座,凤袍金线在烛影里沉甸甸发亮。她容颜华贵清丽,眉目自带威仪,只是嘴角那一点弧度,温得发冷。旁侧立着两位掌事女官,案上摊着厚厚宫规册,铜镇纸压得死死。
“起来罢。”沈凤仪语调平缓,像在念无关紧要的章句,“江美人初入宫闱
,礼数生疏也是常理。本宫召你,不过为教习宫规,免得你日后冲撞了官家,也冲撞了后宫体统。”
“臣妾谢娘娘恩典。”江玉燕起身,跪坐于下首锦垫,脊背挺得端端正正,眼帘低垂,连呼吸都轻得恰到好处。
沈凤仪翻开宫规,指尖一页页划过,声音清越:“后宫以礼为纲。妃嫔承宠,翌日须至本宫处请安;言语应对,不得逾矩;侍寝之仪,当温顺谦退,不可有半分媚骨外露,令官家沉溺失度。你昨夜……可还记得?”
殿中窃窃有息。有人掩唇,有人暗盯江玉燕颈间那一点若隐若现的红痕。
江玉燕抬眸,秋水般的眼里全是怯生生的感激:“娘娘教训的是。臣妾初承雨露,心中慌乱,只知竭力侍奉官家,唯恐不周。若有半点不合礼处,还望娘娘责罚教正,臣妾……绝不敢怨。”
“竭力侍奉?”沈凤仪轻轻一笑,笑意却不及眼底,“官家昨夜龙体如何?可曾说起封号?可曾提过再幸之日?”
“官家龙体康泰。”江玉燕声音更软,带一点羞赧,“临行时……说要拟旨封美人。至于再幸……官家未提,臣妾也不敢妄自揣测。臣妾只知,得侍君侧,已是天大恩典。”
沈凤仪指尖在册页上停住。她本想听出半分得意、半分轻慢,好借题发作,却只听见满腔小心翼翼的软语,连眼波都驯顺得无懈可击。周围妃嫔交头接耳的细响渐渐停了,空气像被什么无形的丝线勒紧。
“很好。”沈凤仪合上册子,语调仍旧温静,“既知恩典,便更当守礼。本宫再问——你入宫前可曾习武?可识玄门旁门之术?后宫禁忌邪术与媚药,你可知晓?”
江玉燕眼睫微颤,像被这般锋利的问询吓到,声音轻轻颤了颤:“娘娘明鉴……臣妾自幼只学女红琴棋,连绣花针都握不稳,何谈武艺?至于玄门……臣妾连名字都是入宫后才听女官提及半句,哪里敢沾。娘娘若疑,尽可差人搜检燕栖殿,臣妾绝无半分隐瞒。”
她说得越软,沈凤仪心底那股说不清的腻味便越重。明明抓不住一点把柄,明明对方跪得端庄、答得无瑕,她却总觉得那柔软底下藏着什么更冷、更硬的东西。像一柄未出鞘的刀,偏以锦缎层层裹住。
“搜检?”沈凤仪轻哼一声,抬手示意女官,“何至于此。只是提醒你——后宫不是你撒娇承宠的地方。官家一时兴起,不等于你能越过本宫,随意上下其手。从今日起,你每日辰时须来此复述宫规一段;无旨意不得擅入勤政殿;承宠之后,须即刻报知本宫。可听清了?”
“臣妾谨记娘娘教诲。”江玉燕伏身再拜,额触青砖,声音清清白白,“娘娘句句为臣妾好,臣妾感念不尽。日后若有一丝逾矩,任凭娘娘处置。”
沈凤仪盯着她伏下的肩线,指尖在膝上缓缓收紧。那肩线柔得过分,却稳得叫人恼火。她想再说些更刺的话,比如“莫以为一张脸就能压过六宫”,比如“美人封号也只是美人”,可对方已把所有锋芒都化成了水,泼过去只溅起温驯的涟漪。
殿中沉寂片刻。沈凤仪终于抬手:“下去罢。好生回殿,莫再叫本宫听见闲话。”
“臣妾告退。”
江玉燕起身时,裙角轻曳,未带半点慌乱。她走过众妃身侧,有人故意轻咳,有人投来探究的目光,她只微微颔首,笑意浅浅,像什
么都听不见。
出了坤宁殿侧门,回廊深处的影里忽然闪出一道青色身影。刘公公哈着腰凑近,尖细的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惯有的滑腻试探:“江美人安好。奴婢方才见娘娘气色……不甚霁。美人初来,可要奴婢替您在官家跟前、娘娘跟前,两边都透个暖意?奴婢虽不才,跑腿递话的事,还算做得利落。”
江玉燕脚步未停,只侧过脸,眼波似笑非笑,声音柔得像春水:“刘公公有心了。妾身初入宫,什么都不懂,只懂得一件事——”
她顿了顿,唇角弯起极浅的弧:“妾身只懂侍奉官家。其余的……公公看着办便是。办得好,妾身自然记得;办不好……”
她没说完,只轻轻拍了拍袖口并不存在的尘,眸光一闪即敛。
刘公公喉结滚动,尖细嗓子立刻接上:“是是是,奴婢明白,奴婢明白。美人放心,官家那边奴婢时刻留意着,绝不叫美人受半点委屈。”
“那就有劳了。”江玉燕声音更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轻慢收束,“公公请回罢。妾身乏了。”
刘公公连连应诺,躬着身子退开,眼里却闪过一丝更深的掂量——这美人表面软成一滩水,话里那点分寸,却像细针,扎得人不敢真把她当寻常新宠。
江玉燕回至燕栖殿,屏退左右,独自坐在窗下。窗外海棠初绽,她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腕间嫩白,眼底那点柔媚彻底褪尽,只剩一片沉静的餍足。沈凤仪越是急着立威,越说明她已隐隐察觉到什么;越抓不住把柄,便越会在往后的日子里失了方寸。这盘棋,才刚落子。
未及半个时辰,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传旨声。小黄门跪在阶下,尖声朗诵:“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夜官家再幸燕栖殿。江美人好生伺候,不得有误。钦此。”
江玉燕接旨时仍是那副受宠若惊的软态,低眉顺眼:“臣妾遵旨。谢官家隆恩。”
旨意既下,消息如风,转眼便传遍后宫。坤宁殿内,沈凤仪正执笔批阅各宫开销,听得女官低声禀报,笔尖猛地一顿。墨汁在黄麻纸上洇开一小团乌黑。
她放下笔,指尖却慢慢收拢。那枚嵌着细珠的凤钉,无声地陷入掌心嫩肉,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她脸上仍是端庄的浅笑,对左右道:“官家恩宠,原是好事。传话下去——各宫安分些,莫要生事。”
话音落地,掌心那道痕却越来越深,几乎要渗出血丝。沈凤仪目光投向窗外远处燕栖殿的飞檐,凤目微眯,里面压着的,已不止是恼怒,还有一丝她自己也不愿承认的、隐隐的不安。
第3章 第三章软语乞新
夜色沉沉,燕栖殿内灯火被调得极低,只余几盏绢纱宫灯将软榻周围晕成一圈暧昧的橘红。帘外偶有宫女轻移步履之声,却不敢靠近半步。
赵恒今夜来得比上回更急。龙袍只解了外层便将人揽进怀里,呼吸间尽是酒意与龙涎香混杂的燥热。江玉燕依旧软得像一汪春水,腕子搭上他肩头,嗓音低低的,带着初承恩宠的娇怯:“官家……又来瞧臣妾了。”
“想你。”赵恒嗓子发紧,掌心已顺着她腰线滑下去,隔着一层薄薄的鲛纱宫装揉弄那柔软腰肢,“白日里批折子,眼前总是你模样。”
江玉燕轻轻笑了一声,笑意贴着他耳廓漾开。她并不躲,反而主动把脸埋进他颈窝,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他喉结,吐息温
软得像猫儿舔爪:“官家这样说,臣妾心里……又怕又喜。”
灯影摇曳。衣带一根根被扯开,宫装褪落如剥笋。她肌肤在橘红光里映得近乎透明,胸乳饱满柔软,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腿根处那条亵裤已湿了一小片。赵恒眼热,压上去便要直取。
江玉燕却在云雨将酣之际忽然轻轻一颤,手指攀住他后背,声音又细又软,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官家……慢些。臣妾有句……极没规矩的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赵恒动作顿住,喘息粗重:“讲。”
她把滚烫的脸颊贴紧他耳廓,吐出的每个字都像浸了蜜又浸了钩子:“官家可怜臣妾……玩些……新鲜的可好?”
赵恒浑身一僵。龙榻上的天子听惯了“臣妾不敢”“官家随意”,何曾听过妃子主动乞“新鲜”?他喉结滚动,目光里羞耻与躁意纠缠成一团:“你……想怎样?”
江玉燕并不立刻答。她只慢慢抬起一条腿,足尖还穿着那双绣着海棠的软底小鞋——鞋帮极薄,鞋口镶着一圈细密的银线,鞋内隐约露出莹白袜沿。她把那只足轻轻搁到他腰侧,足心隔着薄袜蹭过他腰腹的皮肤,声音越发黏软:“臣妾白日里……总觉得鞋子里闷。官家若肯……摸一摸,闻一闻……便算赏了臣妾天大的脸。”
赵恒脸色倏地红了。天子之尊,何时被人诱着去碰妃子的足?可那只脚实在生得过分好看——足弓柔软,足趾圆润,袜底被她体温暖得微微潮润,隐约透出一点女子独有的腥甜体息。他喉头发紧,嘴上却还撑着:“放肆……成何体统。”
“是臣妾放肆。”江玉燕眼尾含春,唇却贴得更近,“可官家方才不是……很硬吗?臣妾只不过想让官家……更舒服些。”
她说着,自己动手去解另一只鞋。鞋脱下时带出一声极轻的“啧”,内里那双素白丝袜便完全露了出来。袜口松松箍在脚踝上方,袜身被她足汗浸得微微透亮,贴着趾缝与足心的轮廓。她把一只绣鞋轻轻推到他下巴下方,鞋口朝上,那点温热的气息便直往他鼻端钻。
“官家……试试?”
赵恒呼吸乱了。他本该斥退,本该翻身压回去重振龙威,可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先落在那只袜足上。指腹触到潮润柔软的足心时,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江玉燕轻轻“呀”了一声,像被电到,又像故意夸他:“官家手……好烫。摸得臣妾足心……又麻又软。”
她把另一只还穿着丝袜的足也抬起来,足趾隔着薄袜轻轻点在他胸膛,一点点往下挪,最终停在他小腹与腿根之间。赵恒那物早已涨得发紫,顶端渗出清液。她并不真踩,只让袜底软肉若有似无地蹭过茎身侧面,声音却越来越媚:“官家……要不要把臣妾的鞋……再靠近些?臣妾白日在殿里走了许久,鞋里……怕是有味儿了。官家若嫌脏,便丢掉;若……不嫌……”
她把话说到一半便停住,眼波流转,等他自己补完。
赵恒太阳穴突突直跳。脑中礼法与欲念撕扯得生疼——他是九五至尊,怎能闻妃子足上的鞋袜?可那股若有若无的体香已经钻进鼻腔,甜里带腥,骚里带暖,像细针一样扎得他下腹发胀。他终于低骂一声,像自暴自弃,把那只绣鞋抓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鞋口。
浓郁的、只属于江玉燕的气息扑面而来。
赵恒腰眼一酥,那物竟不受控地跳了一下。
江玉燕眼里闪过一丝极浅的餍足,面上却仍是被宠坏的娇怯。她趁他神魂恍惚,把自己脱下的亵裤也一并拈起——那条薄如蝉翼的白绸亵裤中央已湿透一小片,边缘还残留着她腿根的温度。她把亵裤轻轻搭在他手腕上,嗓音甜得发腻:“官家……连这个也要吗?臣妾穿了一整天……都是官家的味道。”
“你——”赵恒声音发颤。
“臣妾只是……想让官家记住臣妾。”她把脸埋回他颈窝,吐息全喷在他耳廓,“官家摸着臣妾的足,闻着臣妾的鞋……再进来,好不好?臣妾下面……已经湿透了。”
话落,她真把那只还穿着丝袜的足抬高,足心隔着潮润袜底轻轻抵住他滚烫的茎身,前后缓缓磨蹭。力道极轻,像羽毛,又像钩子。赵恒眼前发白,理智轰然倒塌,一只手死死攥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已把绣鞋按在自己鼻下,粗重地吸了一口。
“嗯……”江玉燕适时发出一声软吟,花径主动凑上去,将他一点点吞入。内壁柔软湿热,却并不急着绞紧,只慢条斯理地含着他,像在品尝。她贴着他耳朵,边动边喘:“官家……舒服吗?臣妾的鞋……香不香?”
赵恒答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压抑的喘息与偶尔溢出的低哼。他每顶一下,她足心便配合着在根部轻轻一碾;他每吸一口鞋里的气息,她花径便轻轻吮一下冠沟。尊严在一寸寸崩裂,欲念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他整个人吞没。
帘外,两名当值宫女对视一眼,耳根通红。榻上隐约传来的娇喘与异样细响令她们不敢多听,只能退得更远,连喘息都压得极低。
榻上的交缠又持续了片刻。江玉燕忽然在他耳边极轻地“嘶”了一声,像受不住,又像故意提醒:“官家……快到了?”
赵恒咬牙,动作愈发凶狠,想在最后关头夺回主动。可江玉燕只是轻轻一夹——内壁某处柔软的软肉精准地抵住他最敏感的那一圈,不挤不放,卡在将泄未泄的边缘。赵恒浑身剧震,眼前金星乱冒,却怎么也跨不过那道门槛。
“官家……”她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足心却还慢悠悠地蹭着他囊袋,“今日……便到这儿罢。臣妾乏了。”
赵恒几乎要吼出声。他想狠狠贯到底,想把这胆大包天的女人按进褥子里操到哭,可腰眼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卡住,力气尽数泄在半空。他涨得生疼,眼神却已开始涣散。
江玉燕缓缓退出,用那双还穿着丝袜的足轻轻夹住他湿淋淋的茎身,上下慢磨两下,便彻底松开。她把自己的亵裤与一只绣鞋轻轻塞进他掌心,另一只鞋则重新穿回自己足上,动作从容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凑到他耳边,唇瓣若即若离,声音又软又慢,却字字清晰:“下次……再听话些。”
赵恒胸口剧烈起伏,满脸潮红,手心里攥着她余温尚存的亵裤与绣鞋,竟一时说不出半句斥责。羞耻像滚油一样浇遍全身,可那物还硬挺着,顶端不断渗出清液,偏偏射不出来。
江玉燕替他拢了拢散乱的龙袍,自己却只披一件半透明的薄纱,跪坐在他身侧,用帕子细细擦他额角的汗。动作温柔,眸光却沉静得近乎悠然:“官家今夜……累了。臣妾送官家回宫?”
赵恒喉结滚动数次,最终只挤出两个字:“不必。
”
他起身时步履微滞,掌心那团亵物却始终没有丢下。走到殿门时,他忽然顿住,背影僵硬,像想说什么,却终究只丢下一句:“……收好。别叫人看见。”
门帘落下。
江玉燕独自坐回软榻,指尖拈起另一只还带着他掌温的绣鞋,放在鼻端轻轻嗅了嗅,唇角弯起极浅的弧。灯影里,她眼底那层柔媚一点点褪去,只余一片餍足的暗光。
帘外,宫女们跪得更低了些,谁也不敢抬头,更不敢问方才殿内那些断断续续的、不像寻常云雨的细响究竟是什么。
夜还长。而有些甜头,一旦尝过,便再也忘不掉。
第4章 第四章足下初驯
数日后黄昏,燕栖殿内只燃了两盏羊角灯。
赵恒衣襟微敞,龙靴未脱,便径自推门而入。外头跟进来的小黄门刚要通传,他已抬手止住,只丢下一句“朕自去”,便把殿门掩上。掌心还残留着几日前那只绣鞋的触感,夜里几次梦里都是那柔软足心隔着丝袜缓缓磨过的热意,醒时龙榻一片狼藉,他却连寝殿里的人都不敢唤。
江玉燕斜倚在软榻上,身上只着一件月白薄纱宫装,里衣未系严实,锁骨下那一道浅痕若隐若现。她听见脚步声,也不起身,只慢悠悠把一卷宫词合上,抬眸看他,唇角先弯起来:“官家这般悄没声地来,可是想臣妾了?”
赵恒喉结滚动,想端一端部威,开口却先带了些沙哑:“近日……朝务冗杂,抽身不易。你呢?可还安分?”
“安分。”她轻笑一声,膝行至榻沿,伸手去解他腰间玉带,动作轻柔得像在侍奉寻常夫君,“臣妾日日都在想官家那晚……可听话。”
玉带落地。赵恒呼吸一滞,想把她拉进怀里,她却先一步退开半寸,足尖点地,人已从榻上滑下,跪坐姿势忽然变成了她居高临下,而他被她轻轻一引,竟不由自主顺着软榻边跪了下去。膝骨触到厚厚的绒毯,他心头一跳,刚要发作,江玉燕已抬起一足,隔着一层近乎透明的白丝,缓缓踩上了他腿间已经微微抬头的那处。
“官家莫怒。”她声音软得像浸了蜜,“臣妾脚酸,想借官家这里……歇一歇。”
足心温热,隔着薄丝与他龙袍下的鼓胀相贴。赵恒浑身一僵,本能想退,她足尖却轻轻一点,正好抵在最敏感的铃口附近,不重,却让他整条脊背都麻了一瞬。
“你……大胆!”
“大胆?”江玉燕歪头,长发散落肩头,眸光却亮得狡黠,“官家那夜不是亲手把臣妾的亵裤与绣鞋都拿走了么?臣妾还以为……官家喜欢这样。”
她话音未落,足心已开始缓慢碾磨。不是急躁的摩擦,而是用足弓最柔软的那一段,一下一下地蹭过茎身轮廓,时而用足趾轻轻夹住顶端,隔着衣料揉弄。移花真力如游丝般从涌泉穴渗出,借着薄丝渗入,不是霸道抽夺,而是像温柔的潮水,一点点裹住他根基里那缕最精纯的阳气。
赵恒额角渗汗。他想抓住她脚踝训斥,手指却只是颤抖着握住软榻边缘。那触感太奇怪——明明只是一只女子的足,隔着层薄丝,却像有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他、吸他。龙袍被顶得老高,前头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
“官家这里……跳得好急。”她足心微微凹陷,恰好包住最胀的那一圈,轻声问,“是朝中哪位大臣惹了圣怒,还是……想臣妾想的?”
“闭
嘴……嗯……”
他咬住下唇,想压住那声闷哼,她却忽然把足尖稍稍抬起,只留足心最柔软的肉垫抵着马眼处打圈。采阳之法在这一圈里悄然加速,像细针挑丝,把他积蓄了数日的欲火一点点往外引。赵恒膝头发软,跪姿几乎维持不住,双手却还死死撑着,不肯完全趴下。
“官家跪着瞧臣妾,臣妾心里……欢喜。”江玉燕上身微俯,薄纱滑落半寸,露出更白腻的胸脯弧度,语气却仍是妃子哄君的娇软,“这般近,臣妾才好仔细看看官家的龙根……啊,已经这么硬了。官家平日上朝时,可也会这般硬?”
“你……放肆……”
话没骂完,她足心忽然用力一抿。不是疼,是一种精准得可怕的舒服——软肉带着丝袜的细腻纹路,从根部一路缓慢刮到顶端,再折返回来,像在丈量他每一寸的反应。移花真力与采阳之法在这一刮里同步运转,赵恒眼前猛地一白,腰眼猛地发麻,那股即将喷薄的冲动被她足心不轻不重地卡住,既不让他立刻泄,也不让他退回平静。
他第一次真正体会到“被踩”的羞耻。
堂堂天子,龙袍未除,只因一个妃子抬足,便跪在软榻前,任她用足心玩弄到声音变调。赵恒耳根烧得通红,呼吸乱成一团,眼神却怎么也舍不得从那只白嫩的足上移开。丝袜被他渗出的清液浸得半透,贴在她足心,隐约能看见粉嫩的趾腹与细细的足纹。
“官家里面……好像在跳。”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足趾轻轻一屈,隔着湿透的丝袜夹住顶端,慢条斯理地揉,“臣妾若是再用力些,官家会不会……就这样射出来?”
“不……不可……”
赵恒想后退,膝行却使不上力。江玉燕另一只足悄然伸过来,足背贴上他囊袋下方,轻轻一托,像是在给他垫着,又像是在宣告:逃不掉。
她上身仍维持着柔顺的笑意,开口却带着一点点俏皮的威胁:“官家若真射了,明日上朝时……可要当心别叫皇后娘娘瞧出异样。凤仪姐姐最会察言观色,官家腿软着回话,她怕是要多想。”
这句话比任何催情都狠。
赵恒脑中轰地一声,脑海中瞬间浮现沈凤仪端坐坤宁宫、凤眸微眯的样子。他不敢想自己若带着被妃子足下踩泄的狼狈去见她会怎样——可身体却在这话落下的瞬间更硬了几分。江玉燕察觉到了那一瞬的紧绷,足心立刻配合着加快了频率,不再大开大合,而是用最细密的碾磨,专攻他铃口与冠状沟那一圈最受不住的软肉。
“啊……燕儿……松……松开……”
“松了官家就射不出来了。”她轻声纠正,像在教他认字,“官家不是自己找借口来的么?来了,便好好受着。”
足心温度骤然升高。
那是采阳之法正式引动的征兆。阴柔真力顺着他贲张的脉络往里钻,不伤经脉,只专挑那些积蓄最久、最浓郁的阳气丝线往外抽。赵恒只觉得下身又胀又麻,快感像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可那浪始终被一只柔软的足掌压着,不让它立刻碎开。他跪得膝盖生疼,龙袍前襟被自己的汗与清液弄得一塌糊涂,手指死死抠进绒毯,指节发白。
“官家看着臣妾。”江玉燕忽然把声音压低,带着一点命令的意味,却仍裹着媚意,“睁开眼。臣妾要官家记清楚——是谁的足,让天子跪着泄的。”
赵恒被
迫抬眼。
灯影里,她容颜绝世,眉眼含笑,薄纱下的身躯几乎半裸,偏偏那只踩着他要害的足,白得发光,趾甲修得圆润,丝袜边缘还绣着极淡的并蒂莲。足心每一次下压,他便忍不住颤一下;每一次轻抬,他又本能地腰往上送。
耻辱像热油浇遍全身。
可就在这耻辱最浓的一瞬,她足心骤然一紧——不是单纯的力道,而是内里那处柔软忽然含住了他最敏感的一点,移花真力与采阳之法同时爆发,像无数细小的吸口同时咬住他根基。
“射罢。”
两个字极轻,却像圣旨。
赵恒浑身剧震,眼前金星乱冒,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呼从齿缝挤出。精关彻底失守,浓稠的白浊隔着龙袍与丝袜狂喷而出,一股接一股,把她足心与他膝前的绒毯都溅得斑驳。他跪着抖,肩背弓成屈辱的弧度,喉间溢出近乎哭泣的喘息,阳气被那只足心源源不断汲走,快感与虚脱同时淹没头顶。
泄了很久。
久到他眼前发黑,腿根抽搐,那物还在无意识地跳动,却已经挤不出更多。江玉燕足心仍贴着他,不疾不徐地揉了最后几下,把残余的点滴也尽数榨净,这才缓缓收回。丝袜湿亮一片,她却像毫不在意,只把那只足伸到他面前,足尖轻轻点了点他的唇角。
“官家……第一次被踩着射,可还舒服?”
赵恒喘得说不出话,眼神空洞了片刻,随即爆起一股羞怒。他猛地抬手想推开她,臂力却虚软得可笑,只把她薄纱扯歪了些。
“你……你竟敢……用脚……”
“用脚怎么了?”江玉燕跪坐着靠近,从旁取过帕子,动作温柔地替他擦拭额角的汗与唇边的津液,“官家自己硬的,自己射的。臣妾不过是……帮官家舒缓罢了。”
帕子擦过他下巴时,她指尖微微用力,迫使他与自己对视。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餍足后的柔软,和更深的、几乎能把人吸进去的掌控。
“这是咱们的秘事。”她把声音放得极轻,像情人耳语,“官家若喜欢,往后……臣妾都这样伺候。若是不喜欢——”
她顿了顿,足尖隔着湿漉的丝袜,又轻轻蹭了蹭他刚刚泄过、尚且敏感得发疼的顶端。
“官家也可以罚臣妾。只是……罚完之后,官家还来不来?”
赵恒胸口剧烈起伏。怒意、恐慌、残余的快感和某种更可怕的渴望绞在一起,让他一张嘴只剩气音:“……大胆……朕要……重罚……”
“嗯,重罚。”她应得很乖,手上却已端来温茶,亲自送到他唇边,“先喝一口。官家泄得太急,阳气走得多了,明儿个上朝会腿软。”
温茶渡入喉间。赵恒强迫自己咽下,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抓住她腕子。那腕子细得过分,他却知道,只要她愿意,随时能让他再次跪下去。
江玉燕任他抓着,另一手替他拢好凌乱的龙袍衣襟,动作细致得像真正的贤妃。擦拭腿间秽污时,她也没有避开他的目光,只淡淡道:“官家放心。殿内宫女远着,外头刘公公会盯着。今夜之事……不会有第三人知晓。”
她替他擦干净,又把自己那只湿透的丝袜慢慢褪下,卷成一小团,塞进他掌心。
“带着。想臣妾的时候……闻一闻。比那晚的绣鞋,还浓些。”
赵恒盯着那团还带着体温与自己精气的丝袜,耳鸣阵阵。他想扔,手指却收得更紧。
江玉燕见他这副模样,唇角弯得更深,倾身在他额上轻轻一吻,像赏赐。
“官家回宫罢。明日早朝,别叫沈皇后瞧出端倪——她最近……盯臣妾盯得紧。”
赵恒撑着软榻站起来时,膝盖确实软了一瞬。龙袍下摆被他死死压住,生怕还有未干的痕迹。他走到殿门前,回过头,想再说句狠话立威,对上她端坐在榻沿、赤足交叠、月白薄纱滑落肩头的模样,喉间那句“下次再敢”却怎么也吐不出口。
只剩一句低哑的:“……收好你的东西。”
门帘落下。
他在回宫的步道上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刚刚崩碎的体面上。掌心那团丝袜温热犹存,鼻端似有若无地飘着她足心与体香混合的气味。他想起沈凤仪那双总能看穿人心的凤眸,背脊忽然凉了一片——明儿个若在坤宁宫外撞见,自己可还能不能把腰杆挺直。
燕栖殿内,江玉燕把另一只还穿着的丝袜慢慢褪下,对着灯影端详足心那一层亮晶晶的浊白,指尖轻轻抹过,送至唇边,极轻地舔了一下。
唇角的笑意渐渐褪去媚色,只余沉静的餍足。
赵恒已经上钩了。
下一次,她会让这钩……再深几分。
第5章 第五章衣香迫君
散朝的铜漏刚过申时,勤政殿侧室的门帘仍静静垂着。赵恒靠在软榻里,龙袍领口松了半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案角那方尚未批完的奏折。殿外太监脚步远近错落,像一层薄纸隔着的潮声。他太阳穴隐隐跳,昨夜燕栖殿里那只湿透丝袜的触感还黏在掌心,越想压下去,鼻端那缕似有若无的气味就越清晰。
门帘微动。
“官家。”声音软得像浸过蜜的丝,却不带半分请示的怯意,“臣妾煲了安神汤,趁热送进来。”
赵恒脊背瞬间绷直。他想呵斥“谁准你擅入”,喉咙却先一步发紧。江玉燕已侧身入帘,月白宫装外罩一层极薄的银纱,腰肢随着步伐轻轻起伏。她手里托着一只青瓷汤盅,步子不疾不徐,径直走到龙案前,将盅轻轻搁下。热气袅袅升起,掩不住她袖底荡出的那一丝体香——比昨夜更沉,更腻,像是在殿外日头下晒过整整一日,又被肌肤捂得熟透。
“沈皇后那边……”赵恒先开口,声音故意压得硬,“可曾知晓你来?”
“回官家,臣妾只说去御膳房盯药膳。”她弯腰摆正汤匙的模样极尽柔顺,睫羽低垂,唇角却悄悄弯着,“刘公公在帘外守着,半柱香内不会有人近身。官家尽可宽心。”
赵恒喉结滚动。他盯着她领口若隐若现的肌理,忽然意识到自己竟在打量她今日可有换衣。念头一起,耳根便烧了起来。
江玉燕似未察觉,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方锦帕,一层一层展开。先是一对绣着浅金并蒂莲的软底鞋,鞋口边缘微微发暗,带着行走一日后的潮意;再是一件半透明的亵衣,前襟还残留着贴近肌肤时洇开的淡痕;最后是一条窄窄的亵裤,系带松垮,贴近私处的那一小块布料颜色更深,皱褶里似还含着未散的湿温。
她将这些物事一件件并排放上龙案,刚好压住那叠未批的奏折。鞋尖对着赵恒,亵衣亵裤交叠如献礼。
“官家。”她声音轻轻的,却字字清晰,“臣妾今日穿了一整天。绣鞋踩过御花园的石径,亵衣贴着胸口出过薄汗,亵裤……更是一刻未离身。现在都在这儿了
。”
赵恒的目光像被烫了一下,猛地挪开,又不受控制地跌回去。龙案上那几件物事无声躺着,体香却已顺着热汤的雾气漫开,丝丝缕缕往他鼻腔里钻。他手指攥紧袖口,指节发白。
“你……成何体统!”他低喝,声线却虚浮,“放肆——给朕收起来!”
江玉燕并不慌。她绕过龙案,走到他身侧,并不宽衣,只抬手将那只绣鞋轻轻推近他手边,鞋口微敞,浓郁的足香混着皮革与汗味直扑而来。
“官家方才在朝上还说‘君子慎独’。”她笑意更深,语调却转为慢条斯理的俏皮,“此刻殿门内不过一帘之隔,帘外是刘公公的影子。官家可敢……把脸埋进去?就埋一会儿。让臣妾看看,天子之尊,到底怕不怕这点女人味儿。”
赵恒胸膛剧烈起伏。他想挥袖扫开那些秽物,手臂却像灌了铅。鼻端的气味越来越烈,勾得小腹那处不受控制地抬头、发胀,顶着龙袍内侧的软绸,既疼且羞。昨夜丝袜的触感潮水般涌回,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掌心又在出汗。
“滚……”他从牙缝里挤出字,“朕是……九五之尊……”
“九五之尊也是男子。”江玉燕俯下身,气息若有似无地擦过他耳廓,“男子闻见臣妾穿过的东西,就会硬,就会想射。官家昨夜不是已经试过了吗?丝袜尚且如此,今日这整套……岂不是更浓?”
她不再等他回答,径自拈起那条亵裤,对着他的脸缓缓展开。贴近肌肤的那一面朝外,湿痕与褶痕一览无余。体香裹挟着私处特有的雌腻瞬间灌满侧室。赵恒瞳孔骤缩,下意识偏头,却被她另一手按住后颈——那力道轻得像抚弄,却让他连抬臂的力气都泄了半分。移花真力如丝如线,不动声色地锁住他几处要穴,他能动,却再也使不出半分抗拒的劲。
“闻。”她只说一个字,语调又软又冷。
亵裤严严实实地捂上他口鼻。浓烈到近乎实质的气味瞬间堵死呼吸,鞋里一日的足汗、亵衣底的乳香、亵裤间那道隐秘的潮意全混在一处,又骚又甜,直冲识海。赵恒眼前发黑,喉间溢出压抑到变形的呜咽。他双手抓住她手腕想扯开,手指却发软,反而像把自己的脸更深地送了进去。
“唔……嗯……!”
龙袍下的欲望彻底胀硬,前端已渗出清液,把里衣顶出一小块深色。江玉燕膝盖不轻不重地抵住他双腿之间,隔着衣料感受那剧烈的跳动,唇角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官家害羞了?”她凑近他被布料遮住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可身子诚实得很。再深一点——对,把鼻子埋进最湿的那块。那是臣妾走路时磨出来的。官家不是最喜欢干净的吗?现在这干净里,全是臣妾的味道。”
赵恒的理智在气味里碎成渣。他想骂,想喊禁军,想恢复天子的威严,可每一次吸气都像把自己往深渊里再推一寸。小腹痉挛般收紧,精关岌岌可危。江玉燕察觉到他的颤栗,立刻把捂着的亵裤又收紧半分,同时抬起那只绣鞋,鞋口对准他另一侧脸颊,轻轻盖上。
双倍的体香夹击。
“射吧。”她语气平静得像在吩咐一件琐事,“就当着这帘子。帘外有人,官家却只能把脸埋在臣妾穿过的衣服里丢人。射出来的阳气……归我。”
最后四个字第一次说得如此分明。
赵恒浑身剧震。他瞪大眼,透过
布料的缝隙去看她,却只看见一双含笑的秋水瞳。恐惧、羞耻与灭顶的快感绞在一处,他想说“休得放肆”,出口却是破碎的抽气。腰眼一麻,浊白猛地喷射而出,把龙袍内侧、亵裤、甚至她抵着的膝头都溅上黏腻。射精的瞬间,一股冰凉却舒适的吸力自下腹被抽走,像有无形的丝线把他最精纯的那部分阳气丝丝缕缕牵进她体内。
他瘫软下去,后背抵着榻沿,胸口剧烈起伏。亵裤与绣鞋仍覆在脸上,他却连抬手拨开的力气都无。大脑空白,只余耳鸣与自己丢人的喘息。
江玉燕这才慢慢移开布料。她看着他满脸潮红、眼角湿润的狼狈样,指尖轻轻抹过他唇边沾上的一丝布料纤维,送进自己口中,慢条斯理地舔净。
“阳气归我,官家只须乖乖送。”她重复一遍,声线清清楚楚,不再有半分媚意掩饰,“以后想要,也好,不想要,也好。反正官家的东西,最终都是臣妾的。”
赵恒嘴唇哆嗦。他想怒斥这大逆不道的僭越,下身却软绵绵地垂着,连再硬一次的迹象都无。刚才那句话像钉子,把他钉在原地——他骇然发现,自己竟在她说出“归我”的刹那,可耻地又涌出一小股残精。
江玉燕替他大致擦了擦腿间秽污,动作仍旧细致。随后她把亵衣叠好收回袖中,亵裤则随手塞进他松垮的龙袍内袋,贴着他心口的位置。
“带着。批奏折的时候若走神,就摸摸它。”
她站直身子,唯独留下一只绣鞋在龙案正中,鞋口朝向他,里面的气味还在丝丝缕缕往外溢。
“这一只,留给官家想我的时候用。”她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皱的袖口,声音恢复成入宫请安时的柔婉,“汤要凉了,官家喝一口罢。臣妾先回燕栖殿——明日若官家还想……随时传臣妾。”
她行了一礼,不高不低,恰到好处的妃位之礼。转身掀帘时,侧脸的笑意只留给帘后的阴影。
赵恒独自坐在侧室里,腿间一片狼藉,掌心全是冷汗。龙案上那只孤零零的绣鞋像一只沉默的眼,盯着他。他伸手想把它拂开,指尖却在触到鞋缘的瞬间停住,最终只是把那只鞋缓缓拖近,藏进袖中最深处。
门外隐约传来刘公公尖细的应答声,问妃子可已安退。
赵恒闭上眼,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他已经没法把腰杆真正挺直了。
第6章 第六章狗奴领差
燕栖殿地底的石阶透着潮意,灯火被壁上玉石映成一层淡青。刘公公跟在宫女身后往下走时,靴底每落一记,心口便紧一寸。方才殿里传话的小黄门只说妃子有事相询,却不曾说明是何等事。他在宫中混了三十余年,最怕的便是这含糊二字。
密室门开,里面并无旁人。江玉燕斜倚在软榻一侧,外罩一件半透明的浅藕色纱衣,里面亵衣的轮廓隐约可辨。她手里慢条斯理捻着一只尚带着褶皱的丝袜,指尖把袜口撑开又合拢,像在把玩一件无关紧要的小物。见他进来,抬眸淡淡一扫,声音软得像水:“刘公公来了。把门带上罢。”
刘公公膝弯先软了半寸,忙侧身掩好门闩,再转身便已弯下腰去,尖声赔笑:“奴才给娘娘请安。不知娘娘唤奴才下来,可是有什么差遣?奴才一定办得妥妥帖帖——”
“差遣自然有。”江玉燕把丝袜搭在膝上,单手支颐,笑意却不到眼底,“公公这两日腿脚
倒勤,东殿递一句,西殿回一声,连官家侧室里的动静,也替皇后娘娘记得分明。奴才做事,本该周全。只是——”她顿了顿,尾音轻轻往下压,“周全得太过,便不像奴才,倒像两头咬绳的狗了。”
刘公公额上冷汗登时冒出来。他腿一软就要跪,却被江玉燕抬了抬下巴止住:“先别忙跪。站着听完。”
“奴、奴才不敢……奴才只是奉差走报,绝无二心——”
“绝无二心?”江玉燕轻轻一笑,指尖在榻沿敲了两记,“那日官家夜过燕栖殿,公公在廊外候了半个时辰,回程又绕去坤宁宫门房说了三句话。隔日臣妾入勤政殿侧室,公公在帘外听见动静,却先命人去后宫递了个‘安’字。这些,要不要臣妾一桩桩说与你听?”
刘公公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发不出整句。江玉燕不再多言,只抬起右手,食中二指并拢,隔空朝他眉心轻轻一点。
一缕阴柔真力无声无息没入。刘公公只觉从头顶到脚底像被无数细丝瞬间缠死,膝盖“咚”一声砸在冷石板上,手臂酸软,连抬头都难。他骇得魂都散了半截,尖嗓子挤出破碎的求饶:“娘娘饶命……奴才有眼无珠,奴才再也不敢两头传话……求娘娘开恩……”
江玉燕赤足踩上青砖,步子不疾不徐地走到他面前。纱衣下摆拂过他蜷起的肩背,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甜香。她抬起一只白得耀眼的玉足,足尖不轻不重抵住他的额角,把那颗满是皱纹的脑袋又往下压了压。
“公公怕死,也好。怕辱,也好。”她声线仍旧柔婉,内容却字字冰凉,“从今日起,你只有一条路可走——给臣妾当一条听话的狗。专给臣妾办三件事:物色强壮干净的男宠送进燕栖殿,递送臣妾用过的衣物鞋袜,事后收拾那些见不得光的残局。办得好,你这条老命多留几日。办不好……”
足尖稍稍用力,刘公公额骨生疼,眼前发黑。
“办不好,臣妾便教公公尝尝,什么叫连残缺之身也剩不下的收拾法。”
刘公公浑身筛糠似的抖。他本是净身入宫的废人,此刻被她点住穴道动弹不得,鼻端又全是她足心与纱衣下透出的体息,又羞又怖,几乎要厥过去。江玉燕也不急,只把膝上那只丝袜慢慢拾起,袜口对准他张开的嘴,一点一点塞进去。
丝袜上还留着白日步行后的薄汗与淡淡脂香,又潮又腻,立刻塞满他半张嘴。他想呕,又不敢呕,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含住。”江玉燕俯视他,语调轻慢得像在吩咐一件家常事,“这是臣妾白日穿过的。狗奴若连主子的味儿都不敢闻,往后那些更脏的差事,又如何做得?”
刘公公被塞得呜呜直响,只能拼命点头。泪水混着冷汗往下淌,滴在她足背上。江玉燕略一皱眉,足尖挪开半寸,却并未收回,反而顺着他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一挑,逼他仰起满是耻辱的脸。
“听清楚了?”
“唔……唔嗯……”
“听清楚就磕头。”
穴道微松一线。刘公公像得了大赦,额头拼命往青砖上撞,每一下都带着哭腔的闷响。丝袜被唾液浸得更湿,堵在嘴里,让他连一句完整的“奴才遵旨”都说不利落,只能以额头的红肿换取片刻喘息。
江玉燕静静看了他片刻,这才收回玉足,回到软榻坐下。她把另一只干净帕子抛到他膝前:“自己擦。脏
东西别沾到臣妾屋里。”
刘公公哆哆嗦嗦扯出丝袜,捧在手里却不敢扔,只拿帕子胡乱抹脸。擦到一半,听见上头又轻轻开口:“文状元、武状元不日入宫谢恩。公公看着办。”
他动作猛地一僵,抬头时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惶恐。
江玉燕支着下巴,似笑非笑:“谢恩宴散时,设法把人单独留下。文的那一个,据说满腹诗书,清高得很;武的那一个,校场上能开三石弓。臣妾倒想亲眼看看,才学与气力,在真正的规矩面前,能撑得住几个呼吸。”
刘公公嗓子眼发干:“这……这二人都是新科耀目的人物,若是……若是出了差池,朝中、翰林、甚至军中——”
“所以才叫你看着办。”江玉燕打断他,语调依旧不急不缓,“名目你自己编。续酒也好,领赏也好,总之别让旁人起疑。事后若有人问,便说二人酒力不济,在偏殿歇了片刻。你在宫里混了半辈子,这点遮掩的本事,总该还有。”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仍死死攥着的那只湿丝袜上。
“那只,带走。放在贴身的地方。每日当差前闻一闻,好记着自己姓什么、归谁使。若敢丢,或敢让第二个人瞧见——”
刘公公魂都要飞了,连连叩首:“奴才不敢!奴才一定贴身藏好!文状元、武状元的事,奴才拼了这条老命也给娘娘办得妥帖!往后物色男宠、递送衣物、收拾残局,绝无二话!”
江玉燕这才微微颔首,像是对一条终于认清身份的狗施舍了点薄面。她抬手虚虚一引,先前点在他体内的那缕真力缓缓抽离。刘公公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软在地上喘了好一阵,才撑着地爬起来,弯腰到了几乎折断的角度。
“滚罢。”她重新拿起案上茶盏,声线已恢复成对着宫人说话时的平淡,“回去该当差当差。记住,从今往后,你眼里、心里、嘴里,只许有臣妾一人。皇后那边若再问,便说燕栖殿一切安好,妃子守礼得很。”
“是、是!奴才明白!”
刘公公倒退出门时,腿仍在发抖。那只被唾液浸透的丝袜被他死死攥在袖中,像攥着自己的命。石阶向上的风灌进领口,他却觉得后背全是冷汗——他清楚得很,今日若非这残缺之身暂且不值得采补,自己只怕已经像那些被送进密室的男人一样,连骨头都被吸空。
门在身后合上。
密室里只余灯火轻微的噼啪。江玉燕把玩着指尖残余的一点丝线,唇角慢慢弯起。文元的笔、武元的弓,不日便要送到她榻前。她不急。狗既已套上项圈,网绳自然会一根根收紧。
她起身走向内侧香匮,取出另一双穿了一日的绣鞋,并排搁在案上,鞋口相对,像在无声地等候下一双跪下来的膝。
第7章 第七章文元谢恩
夜宴将阑时,偏厅里只剩几枝红烛仍在燃。蜡泪沿着铜台淌成蜿蜒细流,酒香混着残肴的暖意,把空气熏得微微发沉。
刘公公尖着嗓子将左右宫人尽数遣了出去,只说娘娘尚有恩赐要当面付与新科文状元,旁人不必伺候。帘子落下的一瞬,厅中便只余下两个人影——端坐在下首的顾清言,与斜倚在主位绣墩上的江玉燕。
顾清言依旧脊背挺得笔直。状元红袍穿在身上已半日,领口袖缘却不曾有半分散乱。他双手搁在膝上,指节微微收拢,像是怕酒气沾染了袖中那支尚未用尽的狼
毫。殿试夺魁至今不过数日,他脑海中仍转着圣贤章句与对策里的治平之论,此刻坐在妃子偏厅里,更是字斟句酌,唯恐有一丝逾矩。
“状元公今日对策,起承转合极见心思。”江玉燕声音不疾不徐,像一缕裹着蜜的丝,“‘以文养气,以气正心’——这八字,臣妾在帘后听了,也觉耳目一新。只不知状元公自己,可曾日日以这八字自省?”
顾清言抬眼,见她唇角含笑,目光却清明得不像酒后。他连忙起身一揖:“娘娘谬赞。学生才疏学浅,不过拾人牙慧。圣人有云,‘君子远庖厨’,又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学生入宫谢恩,本就战战兢兢,如今蒙娘娘赐宴,更当恪守礼法,不敢有半分逾越。”
“哟。”江玉燕轻轻一声,像是被逗乐了,“状元公一张口便是圣人,一张口便是礼法。可这宫墙之内,礼法也分时候。此时厅中再无旁人,烛也残了,酒也温了——状元公仍要把那套朝堂上的规矩,一字不差地搬来?”
她伸手,为自己斟了半盏。动作极慢,腕上金镯轻撞盏沿,发出细碎一声。酒液晃动间,衣袖微微滑落,露出一截雪白小臂。顾清言视线刚触到那截肌肤,便像被烫到似的倏然移开,耳根却已不可抑制地漫上一层薄红。
“娘娘……恕学生直言。”他声音放得更低,却仍咬着字,“男女有别,君臣有义。纵然娘娘宽仁,学生亦不当久坐。若无他事,学生这就告退,改日再——”
“急什么。”江玉燕打断他,语调仍是软的,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轻缓,“酒还没尽。方才席上人多,许多话不便说。状元公满腹诗书,莫非连陪女子说两句闲话的雅量都没有?”
她将盏推向他身前寸许,瓷沿相碰,清音短促。
“来,再饮这一盏。饮完,臣妾有一事问你。”
顾清言喉结滚动。他本不胜酒力,先前已被刘公公连连劝过数巡,此刻再闻酒香,太阳穴隐隐发胀。可君妃之命在前,他又如何敢拒?只得接过,仰首饮尽。酒液入喉,辛热一路滚进胸臆,连带着脸上的热意也浓了几分。
江玉燕看着他喉结起伏,眸底笑意更深。她并未立刻追问,只随口吟了半句:“‘昔我往矣,杨柳依依’——状元公可还记得下句?”
“‘今我来思,雨雪霏霏’。”顾清言几乎是脱口而出,神色微定,似从熟悉的典籍中找回一点依凭。
“好记性。”她轻轻鼓掌,指尖又叩了叩案面,“可若把‘杨柳’换成别的呢?譬如……换成一双鞋?状元公道,该如何续?”
顾清言一怔,皱眉:“娘娘说笑了。诗以言志,岂能如此戏改?鞋乃足衣,登不得大雅之堂,何况入诗?”
“大雅之堂?”江玉燕重复一遍,声音里带上一点懒洋洋的嘲弄,“状元公眼里,什么是大雅,什么是不堪?笔墨简牍便是雅,脚下鞋履便是俗?那若有一日,这俗物偏要叫你题一字、识一物,你可还认?”
话音未落,她已抬起一只脚。裙摆轻响,一缕极淡却缠人的体香随着动作漾开。顾清言鼻端倏地捕获那丝气息,心神微乱,还未及分辨来处,便见一只绣鞋被她随手搁在了案角——恰恰靠近他右手三寸的地方。
鞋面是素白软缎,上边以银线绣着几瓣极细的兰花,针脚绵密,显然是贴身常穿之物。鞋口微敞,里头似
还余着一点未散的温热,连同那缕若有若无的女子足息,一起漫到空气里。
顾清言整个人僵住。
他目光先是一闪,迅疾避开,落在对面烛火上;不过一息,又不受控制地斜斜扫回那只鞋。白缎、银线、微微凹陷的鞋窝轮廓……每一处都像细针,轻轻戳在他素来清高的念头上。耳中嗡的一声,圣人章句忽然远了,只剩下酒意与那缕体香在识海里横冲直撞。
“怎么?”江玉燕肘支着案,托腮看他,声音轻轻的,“状元公不是最擅识物、最擅解题?这一卷‘无字之书’,可还看得懂?”
“这……这是……”顾清言嗓子发干,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娘娘的……履?为何……为何置于案上?成何体统!”
“体统?”她笑出声,笑意却不达眼底,“状元公满口体统,方才偷瞧的那两眼,又是哪一条礼法准的?是‘非礼勿视’,还是‘非礼勿想’?”
顾清言面色骤变,想站,膝却像被那气味软软缠住,竟有一瞬使不上力。他攥紧袖中手指,指节发白:“学生……学生绝无歹念!只是……只是突然见此物,心下一惊,以致失仪。求娘娘收回,莫要再……再叫学生为难。”
“为难?”江玉燕伸手,并未收回那鞋,只是用指尖极轻地拨了拨鞋沿,让它又近了他半分,“状元公文章写得天花乱坠,连天下都能在纸上治平,怎的连一只鞋都不敢多看?莫非……你识海里其实早已写满了别的字,只是不敢念出来?”
她倾身向前。发丝随着动作滑落一缕,扫过肩头。烛光把她颊边那一点若有似无的潮红照得分明,连同胸前宫装微微起伏的轮廓,一齐撞进顾清言猝不及防的视线。
酒意上涌。
他呼吸乱了半拍,连忙低头,盯着自己膝上交握的手,可那只鞋就在余光边缘,白得刺目,香得缠人。他平生读过的书,谈过的理,此刻竟没有一句能替他挡开这无声的逼近。脑中忽然闪过方才席间刘公公意味不明的笑,又闪过同科同年们羡慕的目光——新科文状元,春风得意,却在妃子的偏厅里,对着一只女人的绣鞋耳热心跳。
羞耻像潮水,从脚底漫上来。
“娘娘若无他事……”他声音发紧,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学生真该告退了。明日还要……还要入翰林院销假,不宜久留。”
“急着走?”江玉燕懒懒靠回绣墩,却抬手按住案角那只鞋,不让它有半分移动,“可这‘无字之卷’,状元公还没答呢。你看它一眼,心里已经在拟题了罢?是‘香远益清’,还是‘近之则不逊’?嗯?”
顾清言牙关咬紧。他想说“学生不敢”,想说“请娘娘自重”,可嘴唇开合两次,吐出来的却是发虚的半句:“……履者,足之所依。纵有余温,亦不当……不当入文人案头。”
“不当?”她轻轻重复,像是把这两个字含在舌尖品了一品,“那状元公此刻案头是什么?是你的笔?你的墨?还是……”
她忽然顿住,眸光缓缓下移,落在他微微并拢的膝间。
顾清言全身一震,下意识并得更紧。衣袍遮掩之下,某处竟已不受控地起了反应——只因那缕体香,只因那点若有似无的足息,只因她句句不离礼法却字字在拆他的礼法。清高与垂涎在胸腔里撕扯,他第一次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重、乱,且无处可逃。
江玉燕唇角的弧度慢慢加深。她没有拆穿,只是把那只尚余体温的绣鞋又向前推了半寸,鞋尖几乎要碰到他袖口。
“再坐一刻。”她柔声道,像在哄,又像在下令,“酒尚未凉。状元公若真有本事,便看着它,仍能一字一句把《礼》背完。背完,臣妾便放你走。背不完……”
她笑意吟吟,未尽的话悬在烛火里,轻得像一声叹息。
“便说明这卷无字之书,比你读过的所有圣贤都厉害。”
顾清言盯着那只鞋。鞋面的兰花在灯下泛着冷而软的光,鞋窝深处那一点未散的温热,像一枚细细的钩,已经悄悄探进了他素来自负的文心里。他张了张口,想引经据典,想以理自持,可腹中万卷,竟在这一息之间乱了章法。
厅外隐约传来更漏之声。
他坐着,未敢再动。
而那只鞋,仍旧搁在案角,无声地等着。
第8章 第八章鞋底文心
偏厅烛焰微颤,酒气与那缕若有若无的足息缠作一团。
顾清言膝上仍绷得死紧,袖里双手却已攥出了汗。他眼前那只绣鞋静静搁着,鞋尖朝他,像一柄无锋的刃,偏偏要把他腹中的经史子集一寸寸剖开。他试图把目光挪向梁上的藻井,挪向案上残酒,挪向厅角阴影——可目光才移开半息,便又被那浅金鞋沿勾回去。
“状元公在躲什么?”
江玉燕的声音忽然贴得更近。她未起身,只将身子前倾,袖口轻扫过案沿,带起一阵更浓的温香。顾清言喉结滚动,刚要开口,腕上一麻。
她指尖不知何时已落到他左脉。
不是重击,甚至称不上用力,只是一点极柔极准的阴柔真力,顺着手厥阴脉线渗入。他腕骨瞬间酥软,像被抽去筋,连握拳都难;那股力再往上走,过肘过肩,在胸口轻轻一荡,双膝便跟着软了半寸。他身子本能要塌,却又被另一缕真力托着,不至跌倒,只叫他整个人悬在“能觉而不能抗”的境地里。
神志却清明得可怕。
烛火、鞋沿、她眉梢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全都清晰得扎眼。
“娘娘……”他声音发干,第一个字还想端着士子的腔,“此举……有违……”
“有违什么?”江玉燕抽回手指,却不退开。她抬起那只绣鞋,鞋口对着他,像在端详一件器物,“有违你刚才背的‘男女授受不亲’?还是有违你心里那点已经热起来的念头?”
顾清言耳根烧透。他想退,膝却不听使唤;想抬手格开,腕软得抬不过胸前。更糟的是,衣袍下那处不知何时已完全苏醒,硬邦邦顶着内裳,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密的耻意。
她忽然站起。
宫装下摆拂过他膝侧,软而凉。下一息,那只尚余体温的绣鞋已罩上他口鼻。
鞋窝深处的气息铺天盖地灌进来。
不是单一的香,是足心的温热、丝袜留下的薄汗、一日行走后沉积的体息,混着极淡的脂粉与她本人的阴柔气味,稠得几乎化不开。顾清言瞳孔骤缩,下意识要偏头——真力却在颈侧轻轻一点,叫他动弹不得,只能以鼻腔最深的位置承接那一切。
“吸。”她语气闲得像在教幼童识字,“用你读圣贤的那口气,把这卷‘无字之书’读进去。”
他齿关咬紧,偏被那气息逼得鼻翼扩张。鞋底细软的纹路贴着唇峰,鞋沿压着颧骨,半窒息的闷感与浓郁体香同时砸进识海。脑海中那些“非礼勿视”“坐怀
不乱”的句子像被墨汁泼过,糊成一团黑。取而代之的是更原始的热——从肺腑烧到小腹,再烧到那根不受控的物什。
“嗯……!”他闷哼被鞋面吞掉大半。
江玉燕看着他。烛光把她眸中的兴味照得细碎:“状元公,你现在想的是哪一句?是‘香草美人’,还是‘同流合污’?嗯?你那根文心,在我鞋底跳得好快。”
她另一只手竟隔着他的朝袍,不轻不重地按上那处昂扬。
顾清言浑身剧震。清贵的脸瞬间涨红,眼角逼出了水光。他想骂,想斥“荒唐”,可张口便是鞋窝里更汹涌的气味,骂声全成了变调的喘息。那只手隔着衣料揉按,指尖带着若有似无的真力,专挑最敏感的筋络挑弄;与此同时,绣鞋微微下压,鼻息被堵得更死,缺氧与体香交织,快感便像失控的潮,一波高过一波。
“不……娘娘……求……求你拿开……”他终于从鞋沿缝隙挤出断续的字,声音里再无半点对策时的从容,“学生……学生是读书人……不可……”
“读书人就不能泄在女人鞋下?”她轻笑,指尖骤然收紧半分,“那你这篇文章,怎么写到一半,墨已经漏了?”
他低头——袍面竟已洇出一小片深色。
耻辱像滚油浇背。顾清言牙关咯咯作响,眼睫湿透,偏那根东西在她掌下跳得更凶,像要主动把剩余的体面一并交出去。她不再多言,只将绣鞋死死捂实,同时掌心运起采阳之法,阴柔真力裹着那点耻极的快感,往他欲根最深处一卷。
数息之间。
顾清言背脊弓起,膝彻底软倒,半跪在案前。喉咙里滚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腰眼一酸,白浊便失控地激射而出,隔着层层衣袍仍溅得内里黏腻一片。与此同时,一缕精纯却带着文墨清气的阳元,被她真力牵丝般抽走,纳入己身。他眼前发白,耳中嗡鸣,前所未有的虚软与灭顶的耻意一齐砸下来——状元的名、对策的傲、满腹的诗书,在这一刻全被踩进一只女人的鞋底。
江玉燕这才缓缓移开绣鞋。
鞋里已沾了些许他急促呼出的湿热。她随手将鞋尖在他汗湿的颊侧抹过,像在擦一件用过的砚:“看见了?你那些‘致君尧舜’的句子,在这里,一文不值。”
顾清言伏着,肩线抖得厉害。他想爬起,手脚却软得像煮烂的纸;想说话,出口只有沙哑的气音。精气被采走后,连抬眼看她都费力,偏那残余的体香还缠在鼻腔里,叫他每一次呼吸都想起刚才是如何可耻地缴械。
她俯身,指尖点了点他的眉心,声音恢复了那惯常的柔媚,却字字带刺:“今晚的事,当作酒后一梦便是。明日入翰林,该怎样应答便怎样应答。若让旁人看出半分异样……”
她未说完,只轻轻一笑。
顾清言心头一凛,本能地应了声极低的“是”。那一声“是”出口,他自己都辨不清是怕,还是已经在羞耻里生出了某种更可怕的软。
厅门方向传来极轻的脚步。刘公公早就候在外头,此时躬身侧入,眼观鼻鼻观心,连多扫一眼跪地的状元都不敢。
江玉燕把那只用过的绣鞋随手丢进香匮,对刘公公淡淡道:“送顾状元回去。看好这张脸,别叫翰林院起疑,也别叫他自己乱了心神,说出不该说的话。”
“是、是,奴才明白。”刘公公尖声应着,趋步上前搀扶。顾清言被拖起
来时腿仍软,脚步虚浮,经过她身侧,那残余的体香再拂一回,耳根又不可抑地红到了颈后。他未敢回头,只把脸埋进自己散乱的袖里,被刘公公半扶半拖着出了偏厅。
门扉合上。
江玉燕坐回绣墩,指尖慢条斯理地擦过方才沾过他阳元的那一缕真力余韵,唇角微微弯起。烛火把她影子拉得很长,落在空荡的案上。
“文途这一张,已经软了。”她仿佛自语,又像在对仍躬在门槛边等候的刘公公吩咐,“武途那一张,也该收了。”
刘公公额头抵得更低,连连称是,背脊却莫名发凉——他知道,“收”字从这位娘娘口中出来,从来不只是见一面那么简单。
第9章 第九章龙欲夺柄
燕栖殿门轴轻响时,殿中灯火仍亮着。赵恒并未宣太监通传,自己掀帘而入,龙袍未解,靴底踏得又重又急,一股混着熏香与酒意的躁热直扑到榻前。
江玉燕斜倚在软榻上,外罩一件半透的藕色纱衣,发丝松挽,似是刚卸了晚妆。她抬眼,眸光里先漾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随即又垂下睫羽,声音软得像浸过蜜:“官家今夜……竟亲自过来了。”
赵恒喉结滚动。连日朝堂上他端得住龙威,可一进这燕栖殿,脑中便反复翻涌起那些叫他脸热的片段——绣鞋抵面、丝足踩泄、亵衣捂鼻时自己失态的模样。越想越憋,越憋越觉得非亲手把上下扳回来不可。他伸手捏住她肩头,力道不轻,把人按进锦被里,龙袍宽大的袖摆连带前襟一齐压下来,几乎捂住她半边呼吸。
“朕是谁,要你装模作样地问?”他喘着,去解她纱衣的带子,指尖略抖,却硬撑出天子临幸的派头,“今夜照旧章。你躺好,别乱来。”
江玉燕并不挣。纱衣被扯开时,她只轻轻“嗯”了一声,臂膀顺势环上他颈项,话音里带笑带怯:“臣妾不敢乱。官家要怎样,臣妾便怎样。”
肌肤相贴的瞬间,一缕极细极柔的真力已顺着他胸前汗湿的肌理潜入。移花心法走的是四两拨千斤的路子,此刻化作无数看不见的丝,沿他经脉缓缓游走,专拣那些往日承宠时被她试探过的窍位——腰眼、会阴、玉根根蒂、乃至识海边缘最容易晃神的软处。她面上仍是承欢的媚意,唇瓣贴着他耳廓呵气,下身却配合着他急躁的顶入,花径温柔地裹住、吞吐,像极了一个被宠怕了的妃子。
赵恒得了这副柔顺,心头那点虚火顿时烧得更旺。他扣住她膝弯往两边压开,龙袍下摆胡乱堆在腰际,一下一下凿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暗暗较劲,仿佛要把前些日子在勤政殿侧室、在她足下丢脸的账连本带利讨回来。汗水从额角滚落,滴在她锁骨窝里。他盯着她微微张开的唇,喘着骂:“以前……以前是朕宠着你。你那些腌臜花样,再敢拿出来……”
“不敢。”江玉燕眼尾飞红,声线软得像要化开,内里却把那缕真力又送深了半分。他身子里哪里敏感、哪一记顶弄能叫他腰眼发麻、哪一口气提上来就接近关口,全被她摸得清清楚楚,比他自己还清楚。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龙根在她花径里一跳一跳的节奏,精关将动未动的那一层薄薄屏障,如同被她捏在指尖的纸。
赵恒浑然不觉。他只觉得今夜格外顺,这女人又香又软,内里湿滑得要命,每回深入都像有无数小嘴在吮。征
服的快意从脊骨一路炸到头顶,他咬着牙加快了速度,龙袍被汗浸透,贴在背上沉甸甸的。脑海中全是“做回官家”四个字——只要今夜把她好好办一回,办得她求饶、办得她再不敢拿鞋袜亵衣来羞辱天子,那些腌臜的瘾便能连根拔掉。
可就在他自觉攀上巅峰、腰眼一阵酸胀、那股热流眼看要决堤而出的刹那,下身陡然一滞。
不是她推开他,也不是他力竭。分明是花径深处忽然变得又紧又滑,像有一只无形的柔荑轻轻卡住了最要紧的关窍,快感被攥在一个将泄未泄的尖峰上,上不去,下不来。热流在根蒂处横冲直撞,却找不到出口,反而倒灌回小腹,激得他整个人一抖,龙袍下的膝盖险些软折。
“你……”赵恒脸色骤变,额上青筋跳了两跳,喘息立刻乱了章法,“你做了什么?”
江玉燕眨了眨眼,花径内壁仍极尽温柔地含吮着他,语气却无辜得近乎娇嗔:“臣妾什么都没做呀。官家不是正得意么?再深些……啊……官家自己动便是。”
他说得出话,身子却不听使唤。越是用力顶,那股被卡住的酥麻便越清晰,像千万根细针在玉根四周游走,爽得头皮发麻,却偏偏差那么一线,射不出去。汗水顺着他下巴滴到她胸前,龙袍领口已被他自己的气息烘得滚烫。他想抽身,内里却像生了无数软刺,轻轻一吸,又把他往深处拖;想不管不顾地狠凿到底,那只“无形的手”便再收半分,爽意瞬间堆成灾难,小腹痉挛着发紧,喉咙里溢出半声近乎呜咽的喘。
“松……松开……”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还想端那点天子的怒,“大胆!你竟敢在榻上……对朕用手段!”
“官家息怒。”江玉燕抬手,指尖慢条斯理地替他拭去眉心的汗,动作轻得像在安抚什么炸毛的爱宠。腰肢却极轻微地迎了迎,让花径最深处那一点软肉恰好抵住他关窍,真力丝线再往里送了一寸,“臣妾的身子,生来就是伺候官家的。官家现在这里——”她目光似有似无地扫过两人紧贴的下身,“还硬着,还热着,不正说明官家仍是官家么?”
赵恒耳根烧得通红。他听得出话里的刺,却无法反驳——自己确实还硬着,硬得发痛,龙根在她体内涨得青筋毕露,每一次脉搏都把那到不了头的快感捶得更响。他想骂,张开嘴却只剩更乱的喘息;想用力,腰眼处那缕阴柔真力便轻轻一转,快感瞬间翻倍,眼前金星乱迸,差点叫出声。
“你……你给朕……放开……”他额头抵着她肩窝,声音已经发飘,龙袍被汗湿得贴在背上,皱成一团,哪里还有半点临幸时的威风。
江玉燕轻轻“哦”了一声,像是才听懂。内壁微微一缓,却并非真正松开,而是把那卡着关窍的力道从“死死按住”改成了“若有似无地摩挲”。快感稍稍回落半寸,立刻又被更细致的碾磨推上去,悬在泄与不泄的刀刃上反复拉锯。她侧过头,唇瓣擦过他滚烫的耳廓,声音又软又慢,像在念一支无关紧要的小曲:“官家方才进门时多有气势。宽衣、按肩、拿龙袍压着臣妾……臣妾都依了。可官家自己这儿——”花径轻轻收缩一下,精确地咬住最敏感的那一圈,“却不听话了呢。”
赵恒浑身剧颤。那一收缩来得又准又狠,直把积在关口的热流激得
乱撞,却依旧半滴挤不出去。羞耻像滚油浇进胸腔——堂堂天子,龙袍还穿在身上,被一个妃子的身子卡在欲海里上不去下不来,连射精这种事都做不了主。他指甲陷进身下的锦被,指节发白,喘息又重又急,混着压抑不住的低吟,全闷在她发间。
“放……求你……不,朕命你……”他语无伦次,前半句哀求已冲到舌尖,又硬生生改成命令,尾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江玉燕没再答话。她只是任他伏在身上,龙袍汗湿的沉重压下来,而她自己连发髻都没怎么乱。真力在他经脉里缓缓画圈,把他今晚每一寸自以为夺回的上下,都量了个明明白白。花径内壁保持着那种要命的节奏,时紧时缓,始终卡在他最受不了的分寸上。
烛火舔着帐钩。赵恒的怒喘与越来越明显的慌意绞在湿透的龙袍里,一寸寸勒紧。他仍想做回官家,可身体比心思先一步认了输——泄与不泄,已不在他手里。
第10章 第十章花径锁机
灯焰在指尖一捻便灭。帐内暗下去,只剩窗外淡薄的月色从纱隙渗进来,把龙袍的金线照得忽明忽暗。
赵恒伏在她身上,像一具被抽去骨头的龙。腰眼那缕阴柔真力并未散,反而顺着经脉往下爬,细细地缠住精关,又往外延,把那根涨到发痛的龙根从根到顶全锁进她体内。花径内壁忽然收紧——不是方才那种若有似无的摩挲,而是真真正正、一寸不让的箍死。
他闷哼一声,额头重重抵进她肩窝。
“又……又卡……”
“官家这就受不住了?”江玉燕声音轻得像枕边梦呓,内壁却一丝不松,“方才宽衣按肩时,可是连喘息都压着,要做回天子的。如今灯一灭,身子倒先软了。”
她抬起一条腿,玉足从他腰侧慢慢蹭上去,足心隔着汗湿的龙袍布料,沿着脊骨一节一节往上踩。每踩一节,内壁便跟着收一分。赵恒脊背弓起,像被人从中间折断,龙根在她身体里乱跳,热流一次次撞上关口,又一次次被那层柔软却坚不可摧的肉壁顶回去。
“数一数。”她贴着他滚烫的耳廓,气息又软又凉,“官家刚才喘了几回?臣妾听着,好像有七回都快到了顶。每一次,都是臣妾帮官家按回去的。”
赵恒牙关咬得咯咯响。他想挺腰,想用力,想把那口积了许久的热潮狠狠宣泄出去,可腰眼被真力轻轻一转,所有力气都化成更尖锐的快感,在被堵住的关口前面撞得粉碎。龙袍后背已经湿透,贴在皮肉上又冷又黏,他却连抬手扯开的余地都没有——双手被她十指不着痕迹地扣在锦被里,稍一用力,花径便更狠地咬住最敏感的那一圈。
“放……放开……”
“说清楚。”玉足从他后颈慢慢滑下来,足尖隔着衣料点了点他后腰,“放开什么?官家的命根子,还是官家的脸面?”
赵恒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喘息。他听得出她语气里的戏谑,也清楚自己此刻有多狼狈——龙袍还穿在身上,玉带还系着,冠却歪了,发也乱了,整个人像一头被钉在案上的牲口,唯一能动的只有下身那根被她完全接管的东西。它硬着,胀着,青筋突突地跳,每一次跳动都把快感送到眼眶发酸的地步,却半滴也挤不出去。
江玉燕忽然松开半寸。
热流猛地往前冲,赵恒眼前一白,腰眼一阵酸麻,几乎以为要交
代出去——可下一息,内壁又猛地合拢,比先前更紧,精确地卡在铃口外侧,把那股已经涌到尽头的东西生生按回腹腔。他整个人剧烈一颤,龙袍下的身子像筛糠一样抖起来,压抑了太久的声音终于破了音:“你……你这妖妇……啊……”
“妖妇?”她轻轻笑了一声,笑意却冷,“官家再骂两句试试。臣妾每听一句,便多卡官家一回。”
玉足重新踩上他的脊背,足心蕴着移花真力,沿着中线缓缓碾下去。每碾一寸,他体内被堵住的快感便翻一倍。指尖也没闲着,从他汗湿的后颈滑到耳后,再顺着下颌摸到唇角,像在丈量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器物。
“官家可知,自己现在是什么?”
赵恒喘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他摇头,又点头,额角的汗滴进她锁骨,又被她用指腹慢条斯理地抹开。
“是坛子。”江玉燕在他耳边极轻地念,每个字都像细针扎进识海,“装阳气的坛子。官家的龙根、官家的精关、官家今晚所有的威风,都只是坛子口那一层膜。膜破不破,不在官家,在臣妾。”
“胡说……朕是……朕是……”
“是天子?”她内壁忽然连着收缩三下,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准,专咬着冠状沟那圈最受不了的软肉。赵恒猝不及防,哀叫几乎脱口,又被他自己咬进下唇,血丝渗出来,混着喘息。
“天子也会在妃子身子里哭着求射么?”她声音更软了,像在哄一个不肯认错的孩子,“官家再忍忍。忍到第七回,第八回……忍到自己把‘求’字吐出来。那时候,臣妾再想想,要不要给这只坛子开个小口。”
赵恒的指甲陷进锦被,指节发白。快感已经被拉到极限,每一次被卡回去,腹部便痉挛一次,腿根酸软得几乎撑不住自己。他想骂,想怒,想翻身把她压回身下做回那个宽衣解带的官家,可身体比理智先一步背叛——龙根在她花径里无助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着哭腔似的颤抖,热泪不知何时已经溢满眼眶,顺着鼻梁滴进她颈窝。
江玉燕感觉到了那滴滚烫。
她没有擦,只是抬起另一只玉足,从他膝弯慢慢蹭上来,足心隔着龙袍下摆,轻轻踩住他囊袋下方最柔软的地方,不重,却带着真力一圈一圈地揉。上下两处同时被拿捏,赵恒整个人像被从中间劈开,上半身还想维持最后一点天子的体面,下半身已经彻底软成一滩任人揉捏的泥。
“九回了。”她贴着他耳廓数,气息吹得他头皮发麻,“官家刚才那一下,腿都在抖。再来一次,恐怕就要尿出来了。官家想尿在臣妾身子里吗?还是想射?射的话,得自己开口。”
“我……我不许你……”
话没说完,花径猛地一绞。
赵恒眼前彻底炸开白光。积蓄了太久的热潮疯狂地往外冲,却在最末端被那层柔软的肉壁连根按住,一滴不漏。他整个人弹起来又重重砸回去,龙袍被汗湿得能拧出水,喉咙里终于滚出近乎崩溃的声音——不再是怒骂,也不再是命令,只是断断续续、抖得不成样子的气音:“求……求你……”
江玉燕内壁纹丝不动。
“求谁?”
赵恒嘴唇哆嗦着,泪水混着汗往下淌。龙袍还穿在身上,玉带还在,可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下身涨到发紫的疼痛与灭顶的空虚绞在一起,把他残存的所有脸面一点点撕碎。他
伏在她胸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又清清楚楚:“求……妃子……开恩……”
帐内寂静了片刻。
江玉燕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花径内壁依旧锁得死紧,真力在他精关处缓缓画圈,既不松开,也不再加力,只是把那到不了头的巅峰悬在半空,让他上不去,也下不来。玉足从他背上慢慢移开,改用足尖轻轻点了点他后腰,点一下,他便抖一下。
“听见了。”她声音又软又慢,带着餍足的懒意,“官家自己说的。求妃子开恩。可妃子还没想好,这只坛子——”
指尖顺着他汗湿的脊沟往下划,一直划到两人交合之处,隔着被龙根撑开的穴口边缘极轻地按了按。
“今晚究竟是开,还是继续封着,让官家就这么硬到天明。”
赵恒浑身剧颤,哀喘堵在喉咙里,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字。他只能更深地伏下去,把滚烫的脸埋进她颈窝,像一只终于承认自己只是容器的动物,在暗处无声地发抖。欲液从交合的缝隙里一点点溢出来,黏湿了锦被,却始终换不来真正的宣泄。泪水一滴接一滴砸在她锁骨上,烫得厉害。
江玉燕任他伏着,内壁保持着那致命的箍锁,一分不松。真力在他经脉里不紧不慢地游走,把今晚所有被卡住的空白、所有吐出来的求饶,都一点点揉进他识海最深的地方。
“再等等。”她贴着他耳边,语气里带着近乎温柔的残忍,“官家既然已经会求了,便多求几回。求到臣妾开心了,这坛子——自然会开。”
第11章 第十一章坛子承恩
帐内烛火偏了半寸,蜡泪沿着铜柱无声滑落。
江玉燕没有立刻应那句“求妃子开恩”。她只是把腿微微抬高些,叫交合处嵌得更深,软肉仍旧死死箍着那柄涨到发紫的龙根,内壁一层叠一层地收紧,真力像无形的丝线,在他精关外绕了又绕。赵恒伏在她胸口,呼吸碎得不成样子,每吸一口气,胸腔便跟着发抖;汗从额角滚进眉骨,再滚进眼窝,把视线烫得发涩。
“官家方才那几个字,”她侧过脸,唇几乎贴着他耳廓,声音轻得像在讲闲话,“是真心的,还是急慌了随口胡诌?”
赵恒喉结猛地一滚。龙袍还穿在身上,玉带勒着腰,平日里那些金线龙纹此刻全粘在汗湿的中衣上,皱成一团。他想撑起一点天子的骨架,可下身被锁得太狠,空白的巅峰悬了太久,任何一丝挣动都变成对自己的凌迟。牙关咬了又松,松了又咬,最后从齿缝里挤出的,只剩更软的哀音。
“是……是真心的。妃子……求妃子……”
“求妃子什么?”
“开恩……开恩放朕……”他忽然觉出“朕”字扎耳,忙改口,声气低得几乎埋进她乳侧,“放、放官家……泄一回。官家受不住了。”
江玉燕眼睫微微一动,像是被逗乐。花径内壁忽然轻轻一颤——不是松,是更刁钻地碾过那最敏感的冠沟,真力顺着马眼往里一探,又立刻抽回。赵恒整个人弹了一下,眼前炸开细碎的白芒,精关却仍被那层软肉死死按住,一滴也漏不出。他哭腔都出来了,手指无意识地抓住身下锦褥,把绣凤的丝线扯得松垮。
“官家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她慢条斯理地抬手,指腹抹过他眼角的湿意,语气里带着轻慢的疼惜,“一国之君,龙袍未解,玉
带还在,却伏在妃子胸口,求着人家开恩泄身。这若传出去——”
“别……别传……”赵恒几乎是撞着她锁骨在摇头,声音又急又哑,“妃子要什么,官家都给。求你……求你松一松……”
“要什么都给?”江玉燕轻轻笑出声,内壁却忽然再度收紧半分,把那句承诺连同他残存的体面一起绞碎,“那官家先把刚才求的话,一字一句再说清楚。说得妃子心里软了,这坛子——便开。”
赵恒胸口剧烈起伏。羞耻像滚烫的油,一勺勺浇在理智上。可悬空太久的极乐与痛苦已经把他的骨头都泡软了。他闭着眼,额头顶着她颈窝,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字句,每一个都像在自己脸上抽耳光:“求……求妃子开恩……开了这坛子……让官家……射……”
江玉燕唇角微微翘起。
她终于松了。
那一瞬间,花径内壁像骤然融化的春水,层层软肉由死箍变为致命的吮吸,真力同时化作温热的漩涡,沿着他经脉逆流而上。赵恒连喊都来不及,积蓄了整晚的热潮轰然决堤,精关被彻底扯开,滚烫的精潮一股接一股地狂涌而出。他整个人剧烈痉挛,龙袍下的腰背弓成一张绷断的弓,指节死死抠进褥面,喉咙里滚出近乎呜咽的长喘。阳气被采阳补阴之术丝丝缕缕抽离,快感与虚脱同时灌进四肢百骸,把他的神智冲得七零八落。
泄了许久。
久到他眼前只剩一片空白,耳中只剩自己粗重而空洞的喘息。龙根还埋在那处温热里,可已经软了大半,被软肉温柔地裹着、舔着、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榨干净。江玉燕眉目微阖,周身气息越发润泽,像刚饮饱了甘泉的猫儿,懒洋洋地吐出一口气。
“瞧,”她抬手,掌心贴着他汗湿的后脊,一下一下轻缓地抚,“开了便好。官家不是坛子吗?装得满,泻得空,才算不枉进一回燕栖殿。”
赵恒连反驳的力气都无。他瘫软在她身上,连抬手整理衣襟都做不到,龙袍敞开半边,里衣粘在胸口,狼狈得不成样子。江玉燕轻轻一推,他便顺着她的力道滑下去,脸颊结结实实枕上她柔软的大腿。那截雪白腿肉还带着交合后的薄汗与体香,贴着他烫红的脸,让他羞耻得想逃,腿却软得像被抽走了筋骨。
“别急着昏。”她拿起案上早已温着的帕子,一点点拭去他额角、颈侧的汗,动作细致得近乎宠溺,“方才求的那些话,官家还记得吗?”
赵恒睫毛轻颤,没吭声。
江玉燕把帕子放下,另取一只白瓷小盏,亲自喂到他唇边。茶汤微温,带着淡淡的花意,顺喉而下,稍稍润了润他哑透的嗓子。她却不让他喝痛快,只喂了两口,便把盏移开,指尖捏着他下巴,迫使他抬眼。
“说。”她笑意淡淡,“把‘求妃子开恩’四个字,再给臣妾复述一遍。清楚些。”
“……求妃子开恩。”赵恒的声音轻得像蚊蚋。每吐一个字,脸颊便更烫一分。
“后面呢?官家可不止说了这一句。”
他咬了咬下唇,终于在那道温柔却不容拒绝的目光里,把残存的脸面又碎了一层:“求妃子……开了这坛子……让官家射……”
江玉燕眼底笑意更深。她体内真力微微一转,借着两人肌肤相贴之处,又轻轻吸走他体内残余的一缕阳气。赵恒浑身一抖,本就虚软的身子更软了半分,连枕在她腿上的头
都懒得挪动,只觉得胸口空落落的,却又有一股说不清的黏稠依赖从四肢末梢往上爬。
“再来。”她慢悠悠道,“把‘妃子要什么,官家都给’也说一遍。”
赵恒闭了闭眼。龙袍的袖口搭在自己腰侧,金线被汗浸得发暗。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妃子要什么……官家都给。”
又是一缕。
真力温柔而精准地抽离,他连哼都哼不完整,只觉得下身那处被采过的地方隐隐发麻,整个人像被掏空了又灌进了甜丝丝的麻药。江玉燕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像抚摸一件终于认主的玩物。
“好听。”她低声赞了一句,又喂他半盏茶,“官家今晚终于乖了些。记住这滋味——坛子什么时候开、什么时候封,全在妃子一念。官家若再敢拿那点可怜的威风在臣妾面前装,便让你硬上一整夜,一滴也不许漏。听懂了?”
“……听懂了。”
赵恒把脸更深地埋进她腿侧。龙袍皱成一团,他却再无心力去扯平。脑海中反复回荡的,全是自己方才那些近乎下贱的求饶,和她松开的那一瞬灭顶的痛快。羞耻像潮水,快感也像潮水,两样绞在一起,把他的骨头泡得发酥。
夜更深了些。
江玉燕命人撤了污褥,另换干净薄衾。她半倚在软枕上,由着赵恒侧身蜷在她身畔,脑袋仍若有若无地挨着她手臂。烛火将灭未灭,殿内只余彼此的呼吸。她像是忽然想起一件极寻常的小事,指尖绕着他汗湿的发尾,随口问道:“兵部那位陈侍郎,官家平日可器重?”
赵恒神思昏沉,采补后的虚软让他连多想一想的力气都无。耳中只觉她声音软,鼻间尽是她残存的体香,下意识便应了:“陈文远……办事尚可。边关粮草……他经手的,少出差池。”
“哦。”江玉燕应了一声,不置可否。指尖从他发尾滑到耳廓,轻轻掐了一下,“既如此,改日若召他进来议事,官家莫要拦着。”
“……嗯。”
赵恒已经快睁不开眼。他只觉得枕畔温香可恋,腿侧那截柔软的肌肤像最上等的暖玉,让人想永远贴着。至于自己刚才亲口复述的那些污言秽语、被她当作坛子开了又封的耻辱,以及“陈侍郎”三个字背后可能藏着的什么,全都被浓稠的倦意推到了意识深处。
他沉沉睡去时,最后残存的念头只有一个——妃子今晚到底还是开恩了。
江玉燕看着他睡容里那点未散尽的潮红与痴态,唇角弯了弯。真力在他经脉里又极轻地走了一圈,把残留的阳气再刮薄一分,而后收功,拉过薄衾,盖住两人相贴的腰身。
坛子已经认了口。
至于下一只——她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法子,让它自己把盖子捧到她跟前。
第12章 第十二章武魁入瓮
第十二章 武魁入瓮
刘公公躬着腰,把人领到燕栖殿偏廊尽头时,仍是那副惯常的尖细嗓子,满脸堆笑:“岳状元,妃主说观操赐酒,赏的是宫里不轻易拿出来的佳酿。您今日校场上开硬弓那一箭,妃主瞧着极是痛快,特地留您小坐半盏茶的工夫。这密门一推便是,老奴在外头候着,绝不敢多嘴。”
岳镇山靴子踩在青石上,震得砖缝尘土微颤。他腰间那柄校场夺魁的佩刀已被拦在外殿,可肩背仍绷得笔直,铜皮色的脸膛带着未散的热气,剑眉一拧,鼻息粗重。
“妇
道人家,私召武进士进密间?”他喉结滚动,声音像闷雷,“本状元面圣谢恩已毕,有什么酒,堂前喝便是。躲躲藏藏,成何体统!”
刘公公脸皮一抖,不敢接话,只双手一推暗门,侧身让开。
门轴轻响。
里面先扑出一缕极淡的暖香,混着女子体息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足下闷味。灯火不多,只两盏罩着纱的羊角灯,把密室映得半明半暗。软榻、矮几、香匮,还有角落那只不起眼的低台,都安安静静待着。
江玉燕半倚在软榻上,宫装只着了半边,外层纱衣滑落肩头,露出一截雪白圆润的肩臂。她赤着一双纤巧玉足,脚边随意搁着一双刚褪下的绣鞋,鞋口还微微张着,像余温未散。见他昂首闯入,她连正眼也不抬,只慢悠悠拈起一只绣鞋,从里面拽出一双已经被脚汗洇得微潮的白棉袜。
袜面贴着她指尖,软塌塌的,却隐隐透着热意。
“岳状元气很盛。”她声音轻慢,带着点俏皮的鼻音,像在品一盏不必急着喝的茶,“校场上力能开弓,喝彩声还未散,进了本宫这间屋子,倒先学会瞪人了。怒什么?妃子赏酒,也算你的恩典。”
岳镇山跨进来两步,靴跟砸地,虎目圆睁:“恩典?江妃越礼私召,本状元若再低头,便愧对校场上下、军中袍泽!你——”
他话未说完。
江玉燕根本不接他的怒喝。她只把那双白棉袜摊在掌心,五指微拢,一缕极阴柔的真气无声无息渗进袜体。
袜面忽然自己鼓了起来。
先是极轻的起伏,像有小兽在里面呼吸;再是整双袜子被真气撑开、胀实,边缘微微卷动,竟凭空离了她的掌心,轻轻一颤,自行飞起。
“你做什——”
一只白棉袜带着浓得化不开的脚汗热息,迎面罩死他口鼻。
另一只则自下而上,袜口自行撑开,精准无比地套上他下腹那根平日最骄傲的、此刻仍因怒火而半抬头的粗壮物事,得了真气的棉布像活物般猛地一收,紧紧裹住根身,随即开始缓慢、密不透风的蠕动与搓磨。
岳镇山整个人僵在原地。
鼻腔里瞬间灌满浊重的足息——那是穿至生热的棉袜积了一日的闷汗,混着她足心柔软处特有的甜腥体香,又被移花真气催得浓了数倍,直接撞进肺腑。他下意识暴喝,嘴一张,那味儿便更深地灌进去,舌根发麻,眼眶发热。同时下身那只袜子收得死紧,内里细密的布纹像无数温热指腹,一圈圈碾过铃口与青筋贲起的茎身,又松半分,再绞紧半分,专挑最敏感的筋络刮磨。
“混——帐——妇人!”
他双手猛地抓向罩住口鼻的那只袜,指节发白,青筋暴起。孔武有力的手臂筋肉虬结,校场上能开三石硬弓的力气此刻尽数贯在指尖,只想一把撕碎这污秽之物。
可指腹刚抠住袜缘,鼻端那股脚汗味便随着他用力吸气的动作,更凶狠地涌入。肺叶像被热毛巾捂住,呼吸越重,味越浊;越想吐干净,越吸得深。与此同时,根身上那只活袜忽然加快了吞吐,真气牵引着棉布一收一放,像小嘴含着他最要害处又吮又磨,酥麻从腰眼炸开,直冲后脑。
他指尖一颤。
抠住的力道软了半分。
“撕啊。”江玉燕终于抬眸,秋水似的眼里含着慢悠悠的笑意,声音却冷艳得像冰,“力能开硬弓的武魁,连妃子一只穿过的破袜子都撕不下来?
再用力些。本宫倒要看看,你这身蛮力,是先撕开袜,还是先软在袜里。”
岳镇山脸颊涨红,额角青筋乱跳。他死死咬牙,双臂发力,试图把罩鼻的袜子往下扯——袜缘被他扯出浅浅的褶皱,却始终贴死在他口鼻上,像长在了皮肉里。每一次奋力,胸膛便剧烈起伏一次,每一次起伏,浓浊脚汗便更深地灌进识海。眼前发花,耳中嗡鸣,那味道不再只是气味,竟像化成了细针,一针针刺进他自恃清高的勇武念头里。
下身更是要命。
套着根身的白棉袜忽然改变了节奏:先前缓慢蠕动的布壁陡然加速,又紧又密地上下搓磨,专碾过冠状沟与最敏感的系带。真气像细小的电流,顺着棉布渗进皮肤,逼得他那根粗大物事不受控制地硬胀到极限,顶端渗出的浊液立刻被袜内吸住,反而让摩擦更滑更烫。
“呃……!”
一声压抑的低吼从他喉间迸出。他本想骂得更狠,嘴一张,却只吸进更多脚汗味,骂声碎成含糊的呜咽。双手仍死抠着鼻前袜缘,指节却在发颤——不是怕,是那股灭顶的快感顺着脊骨往上爬,爬到腰眼时猛地一炸,腿肚子不受控地抽筋。
他后退半步,靴底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肩背撞上身后的玉石墙壁,仍不肯跪。可膝盖已经在打晃。
江玉燕把玩着空出来的绣鞋,鞋尖轻轻一点自己雪白的足心,语气懒洋洋的,像在看一头初次上笼头的烈马:“听见了?你自己喘的。校场上那口气,此刻全用来闻妃子的脚汗了。再挣啊。越挣,嗅得越深;越扯,根上那只袜绞得越狠。你不是最得意这根能办事的东西?让它跟妃子的旧袜子比比,看谁先认输。”
岳镇山眼前阵阵发黑。
他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力气像个笑话。指尖抠得生疼,袜缘却纹丝不动;越是运劲,鼻腔吸得越凶,那浊味便像潮水一样灌满胸肺,连带下腹那根被活物吞吐的耻物也跟着一跳一跳,铃口不受控地又吐出一股透明黏液。布纹立刻沾着那黏液更色情地碾磨,每一寸摩擦都带着羞辱的精准——它知道哪里最受不了,便专往哪里磨。
“拿……拿开……!”他声音沙哑,中气仍在,却已经带上了难堪的颤,“本状元……不稀罕……你这……下作……东西……”
话没说完,罩鼻的袜子忽然自己往里一压,同时地收紧,把他未尽的骂词全堵回喉咙。脚汗味浓得几乎成了实体,熏得他舌根发甜,眼角逼出生理的泪花。下身那只则配合着骤然勒紧根部,真气卡住将泄未泄的关口,只剩最外层的布壁飞快地来回摩擦顶端,又麻又胀,像有千万根细针在铃口密密地刺。
岳镇山腰眼猛地一软。
他终于听见自己膝盖磕上青砖的闷响。
不是被点穴,不是被内力震慑,而是这双灌满真气的、带着她足息的白棉袜,硬生生把他从“怒吼着撕碎一切”的姿态,逼成了半跪着、双手抖着抠袜、却连一寸布都扯不下来的模样。呼吸全乱了,粗重得像破风箱,每一次吸气都是更深的沦陷,每一次挣扎都让根身被磨得更胀、更烫、更接近崩溃的边缘。
江玉燕轻轻笑出声,那笑声不大,却清晰地落在他乱成一团的耳膜上。
“这就跪了?”她把绣鞋随手搁回脚边,赤足踩上柔软的毯面,慢慢走近两步,俯视他汗湿的头顶与涨红
的耳根,“还没让你泄呢。力能开弓的武魁,连妃子一双旧袜子都敌不过,校场上的彩声,听着可真刺耳。再闻仔细些——这味儿,往后你夜里睡着,大概也会自己硬起来。”
岳镇山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眼中怒火与耻辱烧成一片,可那双手仍软绵绵地扒在鼻前袜缘上,怎么也使不出完整的力。下身被活袜又吮又磨,腰眼阵阵发炸,他第一次清楚意识到:自己不是输给了对方的掌力或穴道,而是输给了气味,输给了快感,输给了“连一只袜子都扯不下来”的荒诞本身。
骄矜像被泡在滚烫的耻辱里,一点点发软,发颤,却还死撑着不肯彻底碎裂。
江玉燕不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坐回软榻,慢条斯理地为自己斟了半盏茶,吹开水面的热气。
那双白棉袜仍自行做主,一上一下,把这校场余威尚在的武魁困在原地,既撕不下,也逃不开。
第13章 第十三章白袜驯魁
密室里茶烟尚薄,软榻上杯沿轻碰瓷碟,一声极轻。
岳镇山半跪在青砖上,脊背弓得像被无形的绳子勒紧。罩在口鼻上的那只白棉袜并未松劲,反倒随着他每一次急喘往里更贴一分,袜底那层薄薄的旧渍被他自身的热气蒸得发黏,足息与汗碱混作一股浓到发齁的浊香,直灌进喉管深处。他想偏头,头却像被无形指节卡住;他想张口骂,唇齿却先被湿软的布面堵住,骂声尽数闷成含糊的喉音。
“拿开……本状元……杀了你……”
话碎得不成样子。另一只套在根身上的白袜忽然自己活了,袜筒自根部往上缓缓一绞,又猛地一松,布壁紧贴着青筋虬结的柱身飞快地来回搓磨。那力道不蛮,却准得可怕——偏偏擦过铃口下方最薄的那一圈嫩肉,偏偏在他腰眼发麻的刹那骤然勒住根部,把已涌到关口的精势硬生生卡回去。
他整个人往前一栽,双手死死抠住鼻前袜缘,指节反白,青筋从腕骨一直暴到肘弯。臂力本足以开硬弓、裂石碑,此刻却像按在滑腻的油皮上,越用力,袜面越贴得更深,足息越灌得更满。肺腑里全是她脚心隔了一日行走后残留的湿热与咸腥,识海里竟隐隐浮出白日校场上的彩声——那些喝彩、那些“力拔山兮”的赞词,此刻全成了刀子,一刀一刀刮在他跪软的膝盖上。
江玉燕指尖转着茶盏,目光淡淡落在他汗湿的后颈。
“再起来一次试试。”她声音不疾不徐,带着点儿慵懒的笑意,“本宫坐在这儿喝茶,都不劳亲手。你那一身蛮力,连两只旧袜子都撕不破,日后若上阵,莫不是要被敌营里的裹脚布绊倒?”
岳镇山喉间滚出一声近乎野兽的低吼,猛地双掌发力,想把罩脸的袜子整张撕碎。移花真气却早蕴在布纹里,他越暴起,那真气便越顺他气血的奔涌反噬回去——罩鼻的袜子骤然收紧,把更浓的脚汗味像钉子一样钉进他鼻腔;套根的那只则配合着急速吞吐,布面又湿又热,像无数细小的舌尖在铃口密密吮吸。
“呃——!”
他眼前一黑,腰眼炸开一片白光。精关本能地想开闸,袜筒却在根部死死一勒,真气成环,把那股已冲到尽头的热流生生堵回囊中。胀痛与灭顶的快感绞在一起,他浑身肌肉贲张,额头青筋乱跳,膝盖却更沉地砸进砖缝。
“放……放开……让我……泄……”声音已哑,
中气被足息熏得发虚,却还死撑着不肯求饶,“你这……妖妃……下作……手段……”
“下作?”江玉燕轻轻吹开茶面热气,慢条斯理抿了一口,“校场上开得动三石弓的手,如今连妃子袜筒都扯不直。这味儿灌进肺里的时候,你那根东西倒是比谁都诚实——又胀了一圈呢。”
她话音刚落,套在根上的白袜忽然放缓了节奏,改成极慢极磨人的环形摩擦,每一次都擦过最敏感的冠状沟,又在他呼吸乱掉的瞬间骤然加速绞紧。罩鼻的那只同步往里一压,袜底正中那块被足弓汗湿得最重的布面严严实实贴上他的鼻尖与上唇,浓烈到近乎腥甜的脚息混合着淡淡的皂角残香,灌得他舌根发麻,眼角不受控地渗出生理的泪。
岳镇山肩膀剧颤。
他再次暴起,这次连腰腹的力气都用上了,整个人几乎要从跪姿弹起来。可双膝刚离地半寸,下身那只活袜便疯狂地上下套弄,速度快得布面与皮肉摩擦出细微的湿热声响;同时真气在铃口轻点,又把即将喷薄的精势按了回去。他“啊”地一声闷吼,整个人像被抽掉脊骨,重重跌回原处,额头顶着青砖,后背起伏得像破漏的风箱。
一次。
两次。
三次。
每一次冲到边缘,都被精准地卡死。力气越大,嗅得越深;挣得越狠,被磨得越凶。校场上那点骄矜被反复抛上浪尖又摔碎,到后来他连完整的骂句都吐不出来,只剩含在袜布里的急喘与压抑到变形的低吟。手指还抠在鼻前袜缘,指尖却已发软发颤,再也使不出撕裂的力道。
江玉燕把茶盏轻轻搁下,托腮看了他片刻。
“这就要哭了?”语调里带上几分戏谑的怜悯,“武魁的眼泪,可比你的箭还稀罕。再闻仔细些——本宫今日在御花园走了一整个时辰,石阶、草屑、一点莲花瓣上的露水,全粘在袜底了。你吸进去的,可不只是脚汗。”
岳镇山眼眶通红,视线被生理泪水模糊。他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也听见下身被布壁裹磨时那令人羞耻的黏腻水声。阳物在白袜的绞缚下涨得发紫,铃口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把棉布浸透成半透明的深色。每一次被卡回,囊袋就更沉更胀一分,像有把细火在里面慢慢烧。
“不要……卡了……求……求你……”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
那声音又低又哑,哪里还有半点武状元的中气?羞耻像滚油浇上心口,可身体比嘴更诚实——在浓烈足息的灌顶与根上灭顶的快感里,他腰眼已经软成一滩水,再撑不住第四次、第五次的悬停。
江玉燕眼底笑意更浓,指尖在榻沿轻轻一点。
那双白棉袜忽然同时发力。
罩口鼻的一只把最后一丝浓浊足息深深压进他肺腑与识海,套根身的一只则松开根部的死勒,改为极密极快的螺旋搓磨,真气不再封关,反倒顺他精势一引——“啊啊——!”
岳镇山脊背猛地反弓,喉间迸出近乎哀鸣的吼声。精关瞬间崩溃,浓稠白浊一股接一股狂喷而出,尽数射进袜筒深处。棉布迅速被灌满、浸透,多余的精水从袜口边缘溢出来,顺着他颤抖的大腿往下淌。与此同时,一股阴柔至极的吸力自袜壁透入根身,顺着经脉疯狂抽取他刚刚泄出的、以及更深藏的充沛阳气。
校场上练出的气血、开硬弓养出的雄壮精元,此刻全成了他人砧
板上的血肉,被源源不断吞入那双看似柔软的旧袜。
他眼前阵阵发黑,四肢剧烈痉挛,却跪都跪不稳,整个人侧倒在地,胸膛剧烈起伏,嘴角还挂着被足息熏出的涎丝。白浊还在一股股往外涌,射得又多又急,到后来已近乎透明的稀液,可身体仍不受控地抽搐,像要把骨髓都挤干。
良久,那双白棉袜才缓缓停歇。
江玉燕起身,赤足踩过地毯,走近两步,俯视着地上这一摊虚脱的“武魁”。她弯腰,指尖拈起那只已被精水浸透的袜子,在他眼前轻轻一抖,浊白的黏液拉出细丝,滴落在他汗湿的锁骨上。
“这就泄了。”她声音轻轻的,却字字砸在他耳膜上,“力能开弓,连妃子一双穿过的白袜都熬不过一盏茶的工夫。校场上的彩声,可要是传进这密室,听着得多刺耳。”
岳镇山嘴唇哆嗦,想反驳,却发不出任何有力的声音。阳气被抽得太狠,四肢软得像棉花,连抬手遮挡自己狼藉下身的力气都无。鼻端那只袜子这才缓缓飘起,离开他红肿的鼻尖与嘴唇,可那浓烈的脚息已深入肺腑,每一次余喘都还带着那股令人腿软的浊香。
江玉燕随手一挥,两只白袜自行飞回她脚边,整齐叠好,仿佛从未离开过绣鞋半步。她重新坐回软榻,拍了拍掌。
门外脚步声极轻地响了两下,刘公公躬着腰侧身进来,眼观鼻鼻观心,连余光都不敢多扫地上那人一眼。
“送武状元出宫。”江玉燕语气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寻常小事,“轿子走偏门,别叫人瞧见他这副模样。衣袍替他整理整齐——咱们大周的武魁,脸面总还是要留一点的。”
刘公公尖着嗓子连连应是,忙不迭上前去扶。
江玉燕却又淡淡丢下一句,声音不重,却清晰地落进岳镇山昏沉的耳朵里:“下次再来,学会闻着这味儿就硬。省得本宫还要费功夫把你从硬撑里一点点磨软。”
岳镇山浑身一颤,嘴张了张,最终只挤出一串虚浮的气音。恐惧从脊骨深处爬上来,可更可怕的是,那句话像钩子,在他被掏空的身体里勾起一丝可耻的、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期待下一次,期待那双袜子,期待那股足以把校场勇武碾成粉末的足息。
刘公公架起他往外走,岳镇山脚步虚浮,几乎整个人挂在太监身上。临出密室前,他听见身后衣料轻响,刘公公袖中似乎翻过什么纸页的细微声响。
那名册翻到了新的一页。
兵部。
第14章 第十四章侍郎奉召
宫门禁钥方合,内侍已将陈文远从勤政殿偏廊引向燕栖殿方向。
他足下步子仍旧稳,朝靴踏在青石上声声清脆,怀里还贴着那卷边事节略。袖口浆洗得极硬,衣冠一丝不苟,仿佛只要肩背挺直,兵部侍郎的骨气便不会塌。赵恒方才在侧殿只丢下两句含糊旨意——“边粮事,去燕栖殿与江美人细说”——说完便别过脸,指节抠着龙案边缘,再不肯多看他一眼。陈文远当时尚想追问,帝颜已沉,内侍又连声催请,他只得硬着头皮来。
殿门半敞。香气先扑出来,不是寻常宫中的龙涎沉水,而是更贴肉、更潮润的体息,混着薄纱与绣履久贮的温热,教人鼻腔发紧。
“陈侍郎。”江玉燕斜倚软榻,宫装只系了半边带子,领口松着,露出一线雪白颈窝。她指尖慢转着一只白玉杯,笑意淡淡,“
官家说边关粮草事急,特令本宫代听。侍郎请坐。”
陈文远在门槛外站定,抱拳行礼,声线刻意压得稳:“臣陈文远,奉旨议边。燕北秋季需补军粮三万石,漕运改道尚有梗阻,臣已拟三策,请——”
“先跪。”
两个字轻轻落下,他耳中却像被槌击。还未来得及抬眼反驳,眼前人影已近。江玉燕连鞋也未换,一双绣着浅碧莲纹的软底鞋无声点地,指尖隔空一拂。移花真力阴柔无匹,顺着他脊脉经穴瞬息贯入。陈文远双膝一软,整个人“咚”地跪实在地砖上,节略卷轴骨碌碌滚到一旁。他骇然运劲,丹田内力如泥牛入海,四肢麻木沉重,只有神智清醒得可怕。
“你……”他咬牙,额上青筋微跳,“江妃越礼!臣乃朝廷命官,非后宫承宠之——”
绣鞋鞋底骤然贴上他半边脸颊。
鞋底并不算脏,却明显穿了一日,足弓与趾腹压出的温痕尚存,细密的汗意与脂粉、肌肤气味缠在一处,浓得教人窒息。江玉燕脚趾在鞋内轻轻一蜷,鞋尖便碾着他颧骨往上推,逼他仰脸。
“命官?”她声音又软又慢,像在品一枚话梅,“本宫看你,不过是个会走路的、装阳气的坛子。兵部侍郎四个字,压得住校场,压不住本宫一只鞋。”
陈文远脸涨得通红,想偏头,颈间穴道却被真力锁死,动弹不得。那股体香顺着鼻腔往里灌,直冲识海。他自幼读圣贤、讲礼法,此刻却被迫把半张脸埋在妃子鞋底,耳根烧得发疼。
“放开……臣……臣有要事奏……”
“要事?”江玉燕低笑一声,另一只手已探进裙底。窸窣轻响里,她褪下一件薄薄的亵裤,锦绣沿边还带着她自己的体温与湿意。那亵裤被她随手抖开,尚未完全展开,浓郁近乎羞人的雌香便散开,比鞋底更直接、更逼人。
她俯身,指尖扯开他朝服前襟与亵衣,动作并不急,像拆一件不必珍惜的官物。陈文远下身本因羞愤而半软,被那气味一卷,竟不受控制地抬头。江玉燕眼尾微挑,将亵裤连带着残余的体温,径直裹上他那根逐渐可耻地胀硬之物。
柔软的、被她贴身穿了一日的料子,内外都浸着她腿根的气息。她掌心隔着那层亵裤握住他,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又故意用指腹把布料一点点勒紧、旋拧,令褶皱贴合茎身每一寸经络。
“唔——!”陈文远牙关紧咬,呼吸乱了。礼义廉耻在脑中撞得生疼,身体却诚实得令人作呕。鞋底仍贴着脸,每吸一口气,便是足息与亵裤之香一并灌入。
“陈侍郎方才不是要谈粮草?”江玉燕鞋尖轻轻蹭过他眼角,“谈啊。漕运梗阻,你说该如何改道?三万石军粮,从哪一仓储拨?本宫听着。”
他张口,只挤出破碎的气音:“边……边关……秋防……”
“秋防什么?”她掌心加快旋拧,亵裤被他自身渗出的前液渐渐濡湿,黏在柱身上,摩擦间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说清楚。本宫听不懂你咬字。”
“军……军粮……”陈文远眼前发花。那气味太沉,像有无形的丝线从鼻腔直刺到小腹。他拼命盯着脚下殿砖的冰裂纹,告诉自己只要不抬头、不看她的脸,便还能做回那个清名在外的兵部侍郎。可下身被她裹得死紧,每一下搓磨都带着刻意的、挑剔的力道,专往最受不得的冠沟与铃口处刮。
江玉
燕忽地松开手,鞋底却更用力地捂住他口鼻。
“自己动。”她慢条斯理道,“本宫的亵裤已经给你裹好了。侍郎自己蹭。蹭出来,今日的边事才算议完。蹭不出来——”她足尖下移,隔着鞋面点了点他喉结,“便跪着过夜,明日早朝,本宫让刘公公送你去勤政殿外候着。官家若问,就说陈侍郎在燕栖殿议事议得腿软。”
陈文远瞳孔骤缩。羞耻如滚油浇背。他双手撑着地,指节发白,腰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前送。硬烫的茎身在亵裤的包裹里磨过那层浸满她体香的软料,每一下都像把自己往更深的泥沼里按。鞋底的汗息灌满肺腑,教他连骂都骂不利索。
“你……淫……妇……”他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尾音却发飘,马上被自己急促的鼻息打断。
江玉燕听了,不但不怒,反倒眉目弯了弯:“淫妇?说得好。本宫就是淫妇。可淫妇的鞋底,侍郎闻得可勤;淫妇的亵裤,侍郎夹得可紧。再动快点——本宫今日穿了它们走遍后宫,足心湿,腿根也湿,全在上面。你若真刚正,怎会硬成这样?”
她忽然运起一丝采阳补阴的玄门真力,从足心与掌心同时渗出,阴柔如水,专挑他欲根经络游走。陈文远整个人剧烈一颤,腰眼发麻,铃口不受控制地吐出更多黏液,把亵裤浸得更深。香气被体液一化,愈发浓稠腥甜。
“不要……别……”他盯着砖缝,声音发哑,“臣……不能……不能在此……”
“能。”江玉燕俯得更低,发丝扫过他耳廓,语调却冷艳轻慢,“陈文远,你在朝堂上谈礼义时腰杆多硬,此刻在本宫鞋底与亵裤里,就有多软。射吧。射在本宫穿过的东西上。射完还得自己闻干净——本宫不喜脏。”
她掌心骤然收紧,带着亵裤快速撸动数下,拇指隔布重重碾过最敏感的系带。同时鞋底稍抬,又重重捂回他口鼻,令他在几乎窒息的体香里被迫吞咽那一口足息。
陈文远眼前炸开白光。
他死死盯着身下那一方被磨得发亮的殿砖,喉间溢出近乎呜咽的闷哼,腰腹却不受使地前挺。浓精一股股激射而出,尽数打在亵裤内里,又被那层软料兜住、裹住,黏腻地贴回自己剧烈跳动的茎身。阳气被她真力牵丝一般抽离,顺着交会处源源汲入她体中。他只觉从头皮到脚底都被掏空了一层,腿根痉挛,冷汗浸透中衣。
射精的余韵里,他仍不肯抬头。砖缝在视线里模糊又清晰,清晰又模糊。兵部侍郎的清名、同僚的议论、圣贤的教诲,全在这一刻被她一只鞋、一条亵裤踩得粉碎,可他连把脸从鞋底挪开的力气都没有。
江玉燕这才缓缓收回足。鞋底离开他脸颊时,牵出极淡的一道湿痕——不知是他的泪,还是鼻息凝的水汽。她把那条已被白浊浸透的亵裤从他根上剥下,随手搭在他肩上,像赏一件脏了的佩饰。
“擦干净。”她坐回软榻,声气闲适,“本宫地面、本宫鞋,你都弄脏了。还有你自己。”
陈文远指尖发抖。肩上那团湿热的亵裤正往下滴着他自己的东西,气味浓烈得教人脸皮发烫。他想甩开,手臂却沉得抬不起来;想开口骂,舌根却只剩残余的喘息。刚才那一阵被抽空的虚脱还缠在四肢百骸,连并拢双膝都做不到。
江玉燕托腮看他,目光像在打量一匹刚被驯过第一回的牲口。
“边事,今日便议到此处。”她淡淡道,“粮草三策,你改日写成帖子,让刘公公送来便是。至于侍郎自己——”
她顿了顿,足尖无声点了点地面。
“记住今夜的味道。下次奉召,不必再端那副礼义脸。本宫要的,不止你这一缕阳气。”
陈文远猛地抬头。秋水眸子里笑意极浅,却压得他心口发寒。他张了张嘴,想问“不止”是什么,话到喉间又卡住。肩上亵裤还在往下淌,黏在朝服前襟,像一道洗不掉的印。
门外远远传来内侍的轻咳,提醒时辰不早。
江玉燕已懒得再看他狼狈的跪姿,只轻轻挥袖:“去吧。走稳些。若让人看出异样,你自己想办法圆。本宫明日若有兴致,会再差人‘请’侍郎过来……细细商议秋防。”
陈文远用发抖的手抓住肩上那团秽物,胡乱往自己腿间与小腹擦了两把,精水与她的体香混在一处,怎么擦都像越擦越深。他咬破舌尖,靠那一点痛意撑起身子,捡起滚落在地的边事节略——纸角已皱,墨迹却还在,讽刺得刺眼。
起身的瞬间,腿一软,又跪回去半寸。他死死撑住地砖,终于站直,却不敢回头。
江玉燕的声音在身后懒洋洋地追上:“陈侍郎,回去把官服换了。那味儿,朝堂上的鼻子可尖。”
门在他身后合上时,陈文远背脊僵着,掌心全是冷汗。怀里节略与肩上残余的气息一并压着他,教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刚崩碎的名节上。
而殿内,女人正慢条斯理地换上一双干净的鞋,唇角微弯,仿佛已经在盘算下一份该由他亲手递上来的名单。
第15章 第十五章双面献绳
第十五章 双面献绳
门轴才转出一线缝,身后那声轻轻的“站住”,便像细针扎进后颈。
陈文远脚下一僵。肩上残留的亵裤还没来得及塞进袖里,湿意透过朝服贴着皮肉,每挪半步都提醒他方才如何在同一方地砖上丢尽体面。他不敢真走,只得半侧过身,喉结上下滚了两回,才挤出一句干涩的:“……臣,听娘娘吩咐。”
江玉燕仍坐在软榻上,膝头交叠,一只刚换好的绣鞋悠悠晃着。鞋面新得发亮,偏与刚才那双沾过浊液的旧物形成刺目对照。她指尖慢吞吞拨弄着香囊穗子,目光却不急着落在他脸上,像在掂量一件已入账、却还未写全条目的货。
“本宫先前说过,要的不止一缕阳气。”语声懒而清晰,“侍郎耳朵该还好使。”
陈文远耳根轰地烧起来。他知道她指什么。方才泄尽时她那句“不止”就悬在头顶,此刻终于落锤。他咬紧后槽牙,试图用兵部惯有的稳重把自己重新砌起来:“边防粮策,臣自当……尽心筹办。其余之事,涉及朝纲体统,还望娘娘三思——”
“三思?”她轻笑一声,终于抬眼。秋水眸子里没有怒意,只有近乎怜惜的嘲弄,“你方才跪着弄脏本宫鞋底的时候,可曾三思过礼义?闻着本宫亵裤气息射出来的时候,可曾念过半句圣贤?”
每字都像小锤敲在他刚结的痂上。陈文远手指抠进袖里,指甲几乎掐破掌心。他想反驳,却发现任何辩词都会先经过那条还带着她体香的亵裤——它此刻正贴着他小臂内侧,温凉黏腻,像一条活的舌头。
江玉燕从榻旁小几上拈起一张素笺,纸面空白,只有她用指甲轻轻划出的几道痕。
“本宫不
要你立刻交人。”她把笺往前一递,停在他必须上前半步才能接到的距离,“只要你亲口应下:日后按本宫开的单子,把那些清名在外、年力正盛的同僚,以议事、贺宴、夜谈之类体面名目,悄悄引入。你不必亲自按头,只需把门推开。其余,本宫自己会教他们如何‘谢恩’。”
陈文远盯着那张素笺,额角青筋微跳。他听得懂每一个字底下的意思——她要他把刀递到别人脖子上,而刀柄仍握在自己手里。一旦应下,兵部侍郎陈文远便不再只是她榻前一件泄过的器皿,而是替她网罗新鲜阳气的绳结。绳子一端勒着别人,另一端勒着他自己的清誉。
“娘娘……此事实在……”他嗓子发紧,“若事泄,臣满门——”
“事泄?”江玉燕把笺又往前送了半寸,足尖在地砖上轻轻一点,“你方才出门时,腿软得差点二次跪下。朝中若有谁鼻子尖,闻出你官服里本宫的味道,第一个被咬死的是你,不是本宫。与其担惊受怕地等别人揭你的底,不如自己把绳子握紧——至少,谁先被拖进来、谁后被拖进来,你心里有数。”
她顿了顿,声气忽然软下来,带着几乎温柔的残忍:“再说,侍郎自己不是已经尝过了吗?那滋味虽羞,却也蚀骨。你真舍得让同僚永远站在干岸上,自己一个人在水里沉浮?”
陈文远脑中轰然一响。她竟把话说到这份上——既威胁东窗事发,又轻轻拨动他心底那点最不堪的、被采补后残留的空虚与隐秘回味。他恨极了这种被看穿,更恨自己竟在恨意里生出一丝病态的认同。
沉默压了许久。香炉里沉水香细细劈啪。
他终于上前一步,接过素笺。指尖触到纸面的瞬间,像触到一条冰凉的蛇。
“……臣,遵旨。”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四个字,几乎没有声音。
“大声些。”她抬了抬下巴。
陈文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最后一丝清高已被自己掐灭:“臣,应下了。日后按娘娘名单……引同僚入宫。”
“好。”江玉燕满意地靠回榻背,像听完一桩普通军务回禀,“名单不必急。先从你部下那些口碑硬、身子壮的郎官、主事里挑。挑完,让刘公公递进来。记住——”
她竖起一根纤指,轻轻点了点虚空,仿佛点在他心口。
“两面做人,最怕的不是别人拆穿,是自己先松了手。绳子一旦勒进掌心,就别指望再松开。松开,血会先从你自己指缝里流。”
陈文远把素笺塞进袖中最深处,与那团尚未完全风干的亵裤挤在一处。纸与布相贴的刹那,他竟荒谬地觉得自己把半条命也一并塞了进去。他揖手退下,退到门槛时,她又懒洋洋补了一句:“换官服。今夜若还有人闻见,别怪本宫不曾提醒。”
门终于合上。
廊下风微凉,吹得他额上冷汗细细一缩。他沿回廊疾走,靴底敲着地砖,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刚签下的字上。脑中反复回响她那句“两面做人”,掌心被素笺边角硌出浅痕,竟生出隐隐的疼——那疼提醒他:绳已入手,再无法装作清白。
拐过一座花篱,前方影影绰绰一人低头疾行。月色昏黄,看不清袍色,只见身形清瘦,步态却虚,像刚从一场大病里挣出来。两人相距不过三丈,同时抬眼——目光撞上的瞬间,双方俱是一滞。
顾清言。
新科文状元的眉目
依旧清疏,只是眼下淡青,唇色发白,耳根隐隐残着不自然的红。陈文远认出他的刹那,先是心头一沉,随即涌起近乎恶毒的解脱——原来不止自己。那晚谢恩宴后,听说状元曾独留燕栖殿“谢恩”,翌日入翰林时神色便有异。此刻一对视,彼此眼底那点说不清的潮与惧,像两面脏镜子互相映照。
顾清言脚步骤然乱了半拍,下意识想侧身让路,又像被钉住,只能僵在原地。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行礼叫一声“陈侍郎”,声到喉间却全化作一声极轻的吸气。空气里仿佛还绕着若有若无的脂香与汗息,教两人都不敢深呼吸。
陈文远喉头发苦。他本可借官阶呵斥对方挡路,可话到嘴边,竟一个字也吐不出。他袖中那张素笺忽然沉得吓人——日后若名单落到文翰一脉,眼前这清瘦书生会不会再被“引入”一次?而自己,是否要亲手把门推开?
顾清言先低下头,耳尖红得快滴血,侧身让出半寸廊道,声音细得像蚊蚋:“……侍郎请。”
陈文远稍点头,从他身侧擦过。袍角几乎相触,又都猛地一缩,仿佛碰到烙铁。谁也没有再开口。廊下只余两串渐渐远去的脚步——一个急,一个虚,各自把今夜的耻与惧压进靴底,不敢回望。
走远后,陈文远才发觉自己后背全湿。他站住,抬手抹了把脸,掌心除了冷汗,还有纸角硌出的红印。他苦笑不出,只觉得那根绳子终于彻底勒进肉里:一头连着燕栖殿的榻与鞋,一头连着自己往后所有被迫献上的同僚,连同自己那点残存的名节。
而顾清言在另一头廊角停下,背抵朱柱,胸膛起伏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半句谁也听不见的咒。他不知陈侍郎袖中所藏,却从那一撞的目光里读出同类的气味——都是被同一双手、同一双足、同一缕体香拆碎过的人。朝中若渐渐有人闻出味儿,最先被捏碎的,或许就是他们这些“谢过恩”的。
燕栖殿内。
江玉燕对着铜镜缓缓挽发。镜中人眉目含春,唇角却冷。她换下今夜穿过的鞋袜,一双绣鞋、一双薄丝,整齐搁在妆台上,另取干净的穿好。指尖拂过旧袜足弓处微潮的纹路,那里还残着方才逼问陈文远时无意识收紧的力道。
刘公公在门外低声请安,被她随口打发:“下去罢。告诉官家,本宫今夜乏了,改日再请安。另外——”
她对着镜中自己,轻声补完后半句,声气闲得像在说今晚月色:“该让官家见见更热闹的自己了。”
铜镜里,女子慢条斯理地抚平鞋口褶皱,仿佛已经看见下一场更大的宴席,正在紫极深处的阴影里,悄悄张开席面。
第16章 第十六章舌侍锁阳
燕栖殿地下密室的灯焰压得很低,只有榻前一盏羊角罩灯漾着昏黄。赵恒腰间龙带都未系稳,便由偏门溜了进来。他今夜特意不带内侍,连呼吸都放轻了,只觉一路血往下头涌——那日玉燕对着铜镜说的那句“该让官家见见更热闹的自己了”,像细钩子般在他胸口挂了两日,挂得他坐朝时也失了神。
软榻沿上,人影半倚。江玉燕宫装只松松束了外裳,里头单薄纱中衣敞着领口,一条腿随意屈起,膝弯搭在榻沿,足踝雪白,未着鞋袜。她似早知他会来,眼皮都不抬,只拿指尖慢悠悠拨灯芯,声音软得发黏:“官家脚步倒轻。可是听了‘
热闹’二字,便耐不住了?”
赵恒喉结滚了滚,强撑着天子腔调:“燕儿今夜可愿……好好侍奉朕?”话落,他已急不可耐地伸手要去搂她腰肢。
江玉燕袖口轻轻一翻,一缕阴柔真气悄无声息点上他腕脉。赵恒整条胳膊瞬间发软,身子却被那股力道引着,身不由己地膝弯一弯,扑通跪倒在榻前厚毡上。他愕然抬头,龙袍前襟皱成一团,怒意刚要迸出,却被她下一句话堵了回去。
“官家若想热闹,便先学会规矩。”她仍半倚着,只把身子微微侧过去,背影对着他,腰肢软得像没骨头,“膝行至本宫身后。跪稳。手不许乱摸。”
赵恒脸涨得通红。他是九五之尊,何曾被人如此使唤?可手腕那一点麻意尚未散尽,下头又硬得发疼,理智与欲念撕扯间,双膝已不争气地往前挪。毡面粗,磨得膝骨发烫。他膝行至她身后,跪得笔直,鼻尖几乎要触到她纱衣下的臀线。
江玉燕也不回头,只淡淡道:“官家鼻子尖,闻得到么?今日本宫在殿里坐了半日,这里……潮得很。”
她两指捏着中衣下摆,慢条斯理往上撩。雪白的臀瓣露出来,中间那道浅褐色的菊蕾微微收缩,再往下,花唇已带了薄薄水光。体息混着淡淡的腥甜,热热地扑在赵恒脸上。
“张嘴。”她声音仍旧软,“用舌头。先侍奉后面那粒。官家若躲,本宫便让官家一辈子都硬着,泄不出去。”
赵恒瞳孔骤缩。他想骂,想斥“大胆”,可那股移花真力仿佛还留在经脉里,脊背一僵,嘴唇便违背意志地张开了。舌尖颤着探出,先触到柔软温热的皮肉,再往里——菊蕾的褶皱又紧又涩,带着一点汗味与脂粉未尽的余香。他羞耻得眼眶发烫,舌头却被她低声的点校钉死在那里。
“浅一点。绕圈。对,再慢些……官家平日批折子的手那么稳,舌头怎么抖成这样?”
每一下舔舐,她都像在教幼童描红般细细数。赵恒舌尖刚想往边上滑开,脊心便被一缕细针似的真力刺中,麻意直窜到后脑,逼得他只好更用力地贴回去。菊蕾在舌面下微微张开又合拢,渐渐泌出一点腥甜的津液,糊了他满口。
就在他唇舌被役使得几乎失神时,榻前忽然有细微的布帛声。江玉燕屈指一弹,移花真气裹着两件物事飞起——一双她今日穿着坐了半日的素白薄丝袜,袜底与足弓处还洇着浅浅的汗渍;还有一条浅绯色的亵裤,裤心湿痕未干,浓郁的体香混着花径的腥甜,几乎凝成实质。
丝袜自行张开,如活物般先套上他已硬涨发紫的龙根。袜口勒到根部,松紧恰到好处,把囊袋也一并裹紧;另一只袜子则层层缠上茎身,足弓那块最潮的布料正正贴着最敏感的棱沟,随他呼吸轻轻摩擦。亵裤随即盖下来,裤心那一团湿软直接捂住顶端,浓香猛地灌入,激得赵恒腰眼一酸,差点当场交代。
可就在精关将开的刹那,一缕更冷的真力顺着袜口钻入,精确封住了出口。快感被生生卡在临界,胀、麻、痒、热绞成一团,却半点宣泄不得。他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呜咽,舌尖还被迫贴在她菊蕾上,含糊不清地喘。
“别停。”江玉燕懒洋洋地拧了拧腰,让那道菊蕾更深地压上他唇舌,“前头那条命根子,本宫用脏袜子跟脏亵裤替官家照料着。官家只管把舌头伸好——
现在,往下。花径。从上到下,慢慢舔开。”
赵恒浑身发抖。龙根被原味丝袜勒得发紫,亵裤的湿意一收一放地吮着顶端,偏偏射不出去。他屈辱得几乎要咬舌,可真力一催,舌尖还是哆嗦着往下滑,触到那两片已经湿软的花唇。腥甜顿时爆开,比菊蕾更浓,更烫。他被迫把舌面整个贴上去,依她的口令,一下一下地把花缝舔开、舔深。
“圈数记得清。左边十下,右边十下,中间那粒……含住,轻轻吮。官家若数错,便加十圈。”
密室里只余湿润的水声与皇帝压抑到变调的喘息。赵恒起初还齿关咬死,不肯出声;可丝袜在真气催动下越缠越紧,像无数细指在棱上揉、在孔上磨,锁精的真力却稳如铁闸。快感堆积到眼睛发黑,他终于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字句:“燕……燕儿……开恩……让朕……泄一次……”
“叫什么燕儿?”她轻笑,声音里带着冷意,“再舔二十圈。边舔边说——‘官家这舌头,只配侍奉这里’。说不清楚,便一直侍奉到天亮。”
赵恒眼前发花。膝骨早已麻木,舌根酸胀得几乎抬不起来,鼻尖却埋在她臀缝与花唇之间,每一次呼吸都灌满了她最私密的气味。丝袜裹着的龙根跳动得厉害,顶端被亵裤湿软地吮着,精关被锁得死死的,憋胀感几乎要把小腹撑裂。他羞耻得想死,可腰眼的酸软一浪高过一浪,理智寸寸崩碎。
他舌头还贴在那粒肿胀的花核上,含糊地、一遍遍重复:“官家……舌头……只配……侍奉这里……求妃子……开恩……许官家泄……”
每认一句,江玉燕便用真力轻轻一松袜口的缠裹,让快感猛地涌高一线,再瞬间重新勒紧、封死。他跪得发抖,龙袍下摆湿了一大片,不知是汗还是铃口失控渗出的清液。眼尾已经湿红,泪跟涎水混在下颌,狼狈得再无半点天子模样。
她侧头,从肩后瞥他一眼,唇角弯起极浅的弧:“数清楚了么?菊蕾三十圈,花径四十五圈,中间那粒含了十二回。认了七句。还不够。”
赵恒几乎要哭出声。他膝行得更近,脸更深地埋进去,舌尖发木却不敢停,声音抖得不成调:“够了……妃子……真的够了……官家认……舌头只配……舔妃子这里……求开锁……求泄……要坏了……”
江玉燕终于把手从灯旁收回,慢条斯理地把纱中衣下摆放下,遮住那一片被舔得水光淋漓的私处。丝袜与亵裤却仍活物般缠在他龙根上,锁精的真力纹丝不动。她转过身,指尖在他汗湿的额发上轻轻一点,像在掂量一件称手的器物。
“真热闹还在后头。”她声音淡得像在说今夜点心的咸淡,“官家先回去,把这口气养着。锁不解开,便哪里也不许碰。若敢自己弄出来——”
她俯低,唇几乎贴着他耳廓,吐气如兰:“下回便让官家跪着,把今晚舔过的味道,一点不剩地全部吃回去。”
赵恒浑身一颤。他还跪在原地,膝麻舌木,下身被原味丝袜与亵裤勒得又涨又疼,精关死封,泪还挂在眼尾。江玉燕已重新倚回榻沿,连正眼都不再给他,只随口道:“滚罢。自己走回宫。路上若泄了半点,便不用再踏进燕栖殿的门。”
他双手撑地,发抖着撑起身子,龙根仍被那两件脏物紧紧裹着,每走一步布料便摩擦一下,快感与锁精的苦楚
齐齐炸开。他咬破了下唇,才没在门槛处跪倒。密室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时,里面只余一声极轻的、餍足的叹息,像是在为一场更大的宴席,提前品了品开胃的酒。
第17章 第十七章膝行求真
密室纱灯只燃着两盏,影在壁上晃得碎。
赵恒是自己摸进来的。龙袍外只胡乱披了件玄色斗篷,发冠斜了半寸,额角全是虚汗。锁精之苦熬过两日,腰眼像被人用细针一下下扎,龙根半硬不软地胀着,铃口又酸又涨,稍一走动便有细碎电流窜上脊梁。他本想撑着天子仪态站到榻前,膝弯却先软了——两日滴水未泄,又被原味丝袜亵裤日夜缠过的记忆反复啃噬,腿一软便跪了下去,膝骨磕在青砖上闷响一声。
江玉燕侧卧榻上,支颐翻着一本闲书。宫装只着了中衣与半透明外纱,领口松到锁骨以下,一截雪白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连眼皮都未抬,只把脚边那双绣鞋、一双刚褪下的藕色丝袜,连同一只小碟,慢悠悠推到榻沿。
碟里盛着浅浅半盏淡黄液体,尚温,腾着极淡的骚意,混着她体息,在灯下漾出薄薄一层光。
“官家来了。”她声音懒洋洋的,像在招呼一只自己养熟的猫,“自己膝行过来。站着算什么?两日不给碰,腿都不会软了么?”
赵恒喉结猛地滚了一下。他膝行两步,又两步,龙袍下摆拖出湿痕。离榻三尺时,目光先被那双绣鞋钉住——鞋口还带着她当日踩过青砖的细灰与足心潮气,袜筒柔软地蜷着,足弓处颜色更深,显然是贴肉穿了许久。再往旁边,那碟温液的气味丝丝缕缕钻进鼻腔,他瞳孔骤缩,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又僵僵收回。
江玉燕终于抬眼,笑意浅得像刀锋:“看看,又想又怕。伸了三次,缩了三次。官家心里在数什么?礼法,还是尿骚?”
“妃……妃子。”他嗓子哑得厉害,额头抵向榻沿却还差半寸,“官家这两日……真要疯了。锁着……泄不出来,走路都疼。求妃子……开恩,许官家……”
“许什么?”她把书随手一合,指尖点在绣鞋鞋尖上,“许官家爬上来,像寻常夫妻那样做么?笑话。官家先把眼前这些,一样样认清楚。”
她屈指一弹。移花真气无声漾开,绣鞋自个儿翻了个面,鞋里朝上,袜筒也慢慢展开,浓到发腻的足息混着潮热的汗味,直直扑到赵恒脸上。他本就憋了两日,嗅觉敏感得可怕,只一下,下腹便狠狠一抽,龙根在袍底跳得发疼,却被残留的真力死死卡住精关,连一滴浊白都挤不出来。
“先闻左脚的。”江玉燕语调闲适,“鼻子埋进去。闻够了十息,再用舌头把鞋里每一寸都舔干净。舔完报数。报错了,便多加十息。”
赵恒耳根烧得通红。他膝行到榻沿正下方,双手撑地,迟疑半晌,终于把脸低下去。鼻尖触到鞋垫的一瞬,浓烈的足息裹着皮革与丝线的涩味灌满肺腑。那是她走了半日宫道、在勤政殿外候过旨、又回殿里歇过脚的味道——温热、私密、带着被汗浸透后发酵出的腥甜。他瞳孔失焦,呼吸乱了,舌尖却不敢立刻伸。
“磨蹭什么?”江玉燕脚尖在他后脑轻轻一蹭,像撵猫,“官家不是渴得紧?渴的到底是玉燕,还是玉燕鞋里的这些?说。”
“是……是妃子……”他声音发颤。
“不够。”她笑
了笑,把另一只刚褪下的丝袜拎起来,在他眼前晃,“再闻,边闻边说清楚——官家现在跪在这儿,鼻子里装的,究竟是想临幸妃子,还是想把这双臭袜子当救命的药?”
赵恒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他真把整张脸埋进鞋口,深深吸了一口,再一口。足息钻进脑髓,两日来积压的欲火轰然上涌,龙根胀到发紫,铃口渗出清液却被锁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跳动。他舌头终于伸出去,从鞋垫最深处开始,一点一点舔。舌面刮过潮湿的布料,咸涩、微苦、还带着她足心特有的软香。每舔一下,羞耻便像烙铁烫在脊背上——他是当今天子,此刻却跪着,把妃子的绣鞋当碗,把鞋里的脚臭当酒。
“一。”他舔完鞋跟,声音抖得不成调。
“二……鞋心……三……”
江玉燕支着下巴看他,眼神似怜悯又似玩味。等他把左鞋里外舔得水光淋漓,她才把右鞋与丝袜一并推过去:“袜子更亲些。当日贴着脚心走了两个时辰,汗都干进丝里了。官家张开嘴,先把袜口含住,再慢慢往里吞。吞到脚尖那截,用舌尖把每一缕丝都舔开。边舔边答——官家分得清,渴的是人,还是这股味儿?”
赵恒手指痉挛了一下。他依言咬住袜口,藕色丝袜带着尚温的体温被他一点点纳入口腔。足息比鞋里更浓更腻,几乎糊住喉咙。他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舌尖却诚实得可怕,一卷一卷把丝线舔得透湿。袜筒深处那点干涸的足汗化开,腥甜在舌根炸开,他下身猛地一抽,竟在锁精的苦楚里前端又渗出一股清液,把龙袍内里洇湿一小片。
“分……分不清……”他含着半截丝袜,含糊地哀求,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官家……官家只知道渴……鞋里的、袜上的……都像妃子……求妃子……让官家泄一次……哪怕只碰一碰……”
“碰?”江玉燕轻笑出声,把那碟尚温的液体移到他鼻尖正前方,“碰这个。先把碟子里的舔干净。一滴不剩。舔的时候,眼睛看着玉燕,嘴巴可要诚实——你分不清渴的是妃子,还是妃子尿出来的东西。认了,才许往下说临幸的事。”
赵恒脸色煞白。碟子就在眼前,骚意混着体息蒸上来,热乎乎地贴着他嘴唇。他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自己若不低头,这两日积下的苦楚只会更重。可天子之尊、纲常礼法,全在这一低头里碎成渣。他额头顶着榻沿,肩背发抖,许久,才极慢地伸出舌头,先碰了碰碟沿。
温热。微骚。还有一丝她下身特有的媚甜。
江玉燕适时把纱衣又松开半分,露出更深的乳沟与小腹弧线,声音却冷艳得像冰:“舔啊。官家不是口口声声说想要?想要的人就在榻上,可官家够不着。够得着的,只有这些。把它们当玉燕,好好侍奉。”
赵恒闭了闭眼,舌头伸进碟中。液体顺着舌面淌进喉管,骚意炸开的瞬间,他整个人剧烈一颤,龙根在袍底弹动着却依旧泄不出半点。他被迫抬眼——榻上女子衣襟半解,肌肤胜雪,眉眼含笑看着他像看一只跪着喝尿的狗。羞耻与欲望绞在一处,他边舔边喘,眼泪大颗大颗掉进碟子里:“官家……分不清……渴的是妃子……也是这气味……都要……都想含着……求妃子……别锁了……官家真的要坏……”
碟底被他舔得只剩一层水光。江玉燕
满意地眨了眨眼,忽然把双腿打开些许,中衣下摆滑至腿根,露出尚未着袜的白腻足心与隐约可见的幽密之处。她朝他伸出手,声音软下来,带着蛊惑:“那就过来。膝行上来,到玉燕身边。官家不是求临幸?过来,自己坐上来。”
赵恒如蒙大赦,膝行两步,双手刚要攀住榻沿——一股柔而霸道的真气无形漾开,像一堵看不见的墙。他胸口狠狠撞上什么,整个人被弹得向后摔出去,臀骨砸在青砖上,疼得眼前发黑。龙根因这剧烈动作被锁精真力勒得更紧,酸楚瞬间淹没理智,他蜷在地上呻吟,满脸不可置信。
江玉燕仍旧躺在原处,连姿势都没变。她打了个哈欠,指尖绕着一缕长发:“瞧,碰不到。移花真气围着玉燕转了一圈,官家再近半寸,便会被弹开。真身在这儿,衣服也在解,腿也分开了——”她当真把中衣又褪下几寸,雪白大腿内侧春光乍泄,花径微微张开,带着被先前侍奉过的水光,“可官家只能看。想要,便回去跟鞋、跟袜子、跟碟子里剩下的味道说去。”
赵恒跪坐起来,又膝行上前。这一次他小心翼翼,伸手去够她脚踝——指尖距肌肤不足一寸时,真气再起,他整条胳膊被震得发麻,人再次摔倒。绣鞋与丝袜就在手边,被他刚才舔得湿淋淋的,此刻像活物般散发着更浓的气息。他眼睁睁看着江玉燕在榻上缓缓侧过身,故意把一只玉足伸到他视线正中,足心对着他,脚趾轻轻蜷了蜷;另一手却慢慢抚上自己胸口,隔着薄纱揉弄,发出细碎的喘息。
“官家不是天子么?”她语调轻慢,满是嘲弄,“龙床想上就上,后宫想临幸就临幸。怎么,如今三尺都走不过来?是腿软,还是这股拦着你的气,比你那点可怜的龙威更硬?”
“妃子……求妃子收了真气……”赵恒额抵青砖,声音破碎,“官家认……官家就是坛子……就是器物……求靠近一点……让官家闻一闻真的……碰一碰真的……”
“真的?”江玉燕把足尖朝他的方向点了点,却始终隔着那层看不见的屏障,“真的在这儿。假的——鞋也是真穿过的,袜子也是真贴过肉的,碟子里的也是真从玉燕身子里出来的。官家方才舔得那么勤,现在倒嫌假了?”
她忽然坐直些,双手撑在身后,腰肢柔软地一塌,胸脯与小腹的曲线在纱衣下展露无遗。花径正对赵恒的方向,内壁似乎微微收缩了一下,泌出的水光在灯下闪烁。她甚至伸出两指,当着他的面分开那两片软肉,露出内里粉嫩,声音却冷得像在宣旨:“看清楚。这里,本可以让官家进来。可官家两日都熬过来了,再熬一熬又何妨?现在,把刚才舔过的鞋重新穿回手上——对,手指伸进鞋里,当自己的脚。再把袜子套在脸上。套好了,继续膝行。围着这张榻转。转一圈,便大声说一句:官家够不着妃子,只配跟鞋袜尿液做伴。”
赵恒浑身剧震。他颤抖着照做,手指塞进湿热的绣鞋,丝袜蒙住眼鼻,浓烈足息再次灌满呼吸。世界只剩下那股味道与江玉燕若有若无的喘息。他膝行,绕着软榻一寸一寸挪。每挪一步,锁精的苦楚便啃噬一分;每说一句,尊严便碎掉一块。
“官家……够不着妃子……只配……跟鞋袜尿液做伴……”
江玉燕躺回榻上,懒洋洋地听
着,有时故意发出细而媚的鼻音,有时把腿张得更开,有时用指尖在自己花核上极轻地刮一下,让水声清晰传入他耳中。赵恒蒙着丝袜的脸涨得通红,涎水把袜面浸透,下身硬得发疼却始终被真力钉死。他转了三圈,嗓子已经哑了,终于跪在原地,双手撑地,把脸死死抵在榻沿——那是真气边缘,再近便会被弹开。
“妃子……玉燕……求你……”他语无伦次,泪与涎混在袜上,“官家什么都认……舌头只配舔鞋……只配喝……只配闻这些……求开锁……求让官家碰一碰真身……哪怕只让闻一闻没有鞋袜隔着的脚……官家真的……要被自己憋死了……”
江玉燕伸手,隔着那层无形气场,虚虚点了点他的额头。指尖触不到,真气却像羽毛一样刮过他神智:“还早。官家今晚若能乖乖把鞋袜当本妃,把本妃当碰不得的神像,跪到灯油燃尽——兴许,明日允你看看,什么叫真热闹。”
她把剩下一只湿袜丢到他膝盖上,声音轻得像叹息,又像判词:“先抱着它们射不出来地熬着罢。碰得到的,只有秽物。碰不到的,才是玉燕。官家自己慢慢品——到底哪一样,更让你跪着不愿起身。”
第18章 第十八章秽身环侍
密室灯火熬得昏黄,软榻旁的地砖已被膝头磨出一片湿痕。赵恒仍旧鞋套手指、丝袜蒙面,抱着那团浸过尿液的秽物,像一头找不到窝的牲口,在真气边界外一寸寸挪动。锁精的移花真力犹自钉在关窍,龙根胀得发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袜底足息与骚甜的潮气,把神智搅成稀粥。
江玉燕忽然坐直。
她赤足落了地,裙裾半敞,也不去理赵恒那副涕泪模糊的狼狈。只把方才被他舔过的绣鞋、两只仍带着体温的丝袜,以及榻侧小鼎里残余的半盏浅黄尿液,一并拢到掌心。阴柔真气如丝如线,悄无声息地渗进去。
“官家不是总想碰本妃么?”她嗓音轻俏,像在哄不懂事的稚童,“碰不到真的,便赏几具假的给你。假的也是本妃的味儿——看官家分不分得出,哪一张脸肯施恩,哪一张脸只是罚。”
话音未落,三道水汽凭空凝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