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之路——好结局
李曼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弯下腰,一把死死抓住李倩精心护理的卷发,像拽一条死狗一样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又重重抽了下去!耳环在剧烈的撞击中被硬生生扯脱,撕裂了耳垂,鲜血顺着李倩的下巴往下淌。李曼拽着她的头发,将她狠狠甩向墙边。
李倩跌倒在地上,双手乱挡,缩在墙角尖叫:“姐!我做错什么了?!我是你亲妹妹啊!”
李曼没有停。她打了多少下,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只知道每抽下去一下,信纸上的那些字就在她脑子里像火烧一样亮一次————"我不想死。
——"我想当人。
最后一巴掌砸完,李曼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她看着缩在茶几腿旁边、妆容全化、披头散发、整张脸鲜血淋漓惨不忍睹的李倩,眼神里的恨意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像被注入了汽油一样疯狂蔓延。
她再次伸手,五指如钢钳般扣住领口,将李倩从地上扯起来,狠狠甩向旁边的装饰墙。
“撕拉——”
挂在墙上的巨幅装饰画被撞得摇晃跌落,玻璃框摔在地板上,碎了一地。李倩跌坐在碎玻璃上,膝盖和手臂瞬间被划开
好几道深深的口子,鲜血很快渗出来,将浅白色的地毯染得刺目。她痛得抽气,嘴唇剧烈打颤,还在哭着想要理解到底发生什么事:“曼姐——你到底怎么了!”
李曼光着脚,直接踩进了那些尖锐的玻璃渣里。
尖锐的玻璃片轻易割破了脚底娇嫩的皮肉,深深刺进脚心,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可李曼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过。
脚心被扎穿的锐痛清晰得像火在烧,可她胸口那封信带来的绝望,比这点肉体上的疼重了一千倍、一万倍。陈平在狗笼里写“我不想死”的时候有多疼?他在那些永无止境的凌辱里哭喊的时候有多疼?她现在踩在玻璃上,才刚刚尝到最微不足道的一点边!
她一步一步走到李倩面前,抬起那只流血的脚,重重踩上了李倩按在地板上的手背。
“啊啊啊啊——!”李倩发出了非人的惨叫。
李曼脚底的玻璃渣,借着她全身的重量,狠狠扎进了李倩的手背皮肉里,直抵骨膜。玻璃在骨肉之间发出轻微而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哧声。
两个人的血在同一时间涌了出来——从李曼的脚底,从李倩的指缝,混在碎玻璃渣之间,粘稠地融在了一起,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血。
“姐!求求你!手要废了!手要断了啊!”李倩疼得整个人在地上痉挛,另一只手试图去推李曼的腿,却在对上李曼那双死寂的眼睛时,吓得僵在半空。
李曼俯下身,猛地一把掐住李倩的脖子,将她的头钉在冰冷的地板上。两人的距离贴得极近,李曼身上散发出来的死气与血腥味,压得李倩几乎窒息。
“李倩,”李曼的声音嘶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你开门的时候……就认出他了,对不对?”
李倩瞳孔剧烈收缩,喉咙被掐得发出“咯咯”的异响,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死死冻结。
“你开门的时候就认出他了,为什么不推开他?”李曼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崩溃的低吼,眼眶撕裂般泛着血光,“他什么都不知道!他那时候精神已经出问题了,他连自己在要什么都不知道!你是第一个看见他的人!你是他小姨!你为什么不让他走?!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为什么还要调教他!!”
李倩的呼吸彻底停滞了。直到掐在脖子上的力道快要捏碎她的喉骨,她看着李曼眼底那股恨不得活吞了她的癫狂,她看着李曼那双充血的、毁天灭地的眼睛,那个封存已久、腐烂在记忆里的名字——陈平……他都死了这么久了!早该结束了!为什么会在今晚回来报复?!
“我……”李倩痛得说不出整句,缺氧让她的双眼翻白,嘴唇在血里颤抖,“我……”
李曼的手指松了一丝,让她能出声:“为什么调教完了还要圈养他七天?”
“姐……你听我解释……”李倩大口抢着空气,胸口剧烈起伏。
"为什么还要邀请我——让我亲手去踩我的儿子?
“我不是故意的!”李倩终于尖叫出来了,声音彻底破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是蛋蛋……他当时已经深入骨髓了!我后来……我后来问过圈子里的人……像他那样的男人,长期不释放,再被外面不相干的女人捡走——”
“你还敢叫他蛋蛋?!”
李曼的脚再次碾压了下去!玻璃渣在肉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挤压声,李曼自己的脚底也被扎得更透,鲜血
大量顺着脚弧滑落,混杂着李倩手背的血。
李倩痛得整个人往上弓了一下,嘴里只剩惨叫:"啊!!!
"他叫陈平。李曼低头看着她,声音像从喉咙底部刮出来的,"是我的儿子。你再叫他一声那个名字,我就把你的手踩废掉。
李倩吓得整个人发疯一样往墙角缩,可手被李曼死死踩在地板上,根本动弹不得。她哭得满脸眼泪鼻涕混着血,手背上的鲜血顺着手腕一路淌进了袖口里。
“是陈平……我怕他落到外面……”李倩剧烈咳嗽着,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大脑在剧痛中飞速运转,试图用最能打动李曼的理由来为自己脱罪,“我怕他被人玩得人财两空……我怕换成圈子里那些变态……我以为留在家里更安全……我觉得不如由我来调教他……我毕竟是她小姨.......我是为了保护他!”
“保护他?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李曼的声音忽然低下来,低到像一把刀慢慢往下压,"你问过我愿不愿意让平平被你留在家里吗?
李倩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
“你把他锁起来的时候问过我吗?你让他喝你尿的时候问过我吗?你让我踩他的时候——你告诉过我那是平平吗?!”
听着这句荒谬至极的自辩,李曼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扭曲、极其恐怖的冷笑。
那一瞬间,李曼的余光扫到了靠在墙角陈列柜旁的一根皮鞭。、黑色、编制精细、手柄上甚至还镶嵌着华丽的饰品。陈平身上那些交错的、陈旧的鞭痕,就是用这个鞭子抽出来的。
李曼松开了掐着李倩脖子的手,转过身,一把拿起了那根鞭子。
皮鞭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忍的呼啸声!
“啪!”
鞭子抽在李倩的胸口和肩膀上,真丝衣服瞬间被抽裂,皮肉绽开一道血肉模糊的沟壑!
“啊——!!”李倩发出了像被活宰一样的惨叫,整个身体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抽得在地板上打滚。
李曼根本没有停手。她的眼神死寂得像一台机器,手里的鞭子化成了死神的镰刀,疯狂地向下跌落!
“啪!”“啪!”“啪!”
“保命?!你管这叫保命?!”李曼像个彻底疯魔的复仇恶鬼,挥舞着鞭子狂乱地下砸,“你看着他像狗一样跪在你面前的时候,你是在保他的命?!你看着陈安和小雅把他踩在脚下的时候,你是在保他的命?!”
每一鞭砸下去,李倩都发出惨绝人寰的嚎叫。皮鞭撕裂皮肉的声音、皮肉绽开的声音、鞭梢带起血水飞溅在墙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交织成一片地狱般的交响。李倩被抽得浑身抽搐,真丝居家裙彻底破烂,身上布满了皮开肉绽的血痕,鲜血将整个人染成了血人。
"你把我当傻子!让我去调教自己的儿子!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李曼低头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平平死了,被你们活活玩死了。
听到“死了”两个字,李倩整个人猛地僵住,随即哭得更加汹涌,眼泪和鲜血混在一起往下淌:“姐,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一晚的事——”
"你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啊!那天晚上的事我没去,我根本没参加!我知道的时候平平已经死了!”李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被踩着无法动弹,只能用嘴拼命往外掏话,试图把自己从死罪里摘出来,“我不想他死的……我有想
过……我有想过保他的命!”
“你想过什么?”李曼挥鞭的手,悬在了半空中。
客厅里所有的惨叫与狂暴,在这一秒瞬间死寂。只有李倩急促、破裂且带着血沫的喘息声在空气里震荡:“我害怕他被调教致死……你忘了吗?我带你去看了那场调教,看了那个绿奴的最终下场!”李倩大口喘着气,哭喊着说道,“他们基本上都会被玩死的!我不想平平也那样……所以我带你去看……我给你提了建议啊!”
李曼的手开始剧烈发抖。
“我说——”李倩喘着气,嘴巴在血里一开一合,“我说——‘很简单,曼姐,加入进去吧,把平平掌握在我们手里。持续不断地给小雅、陈安制造新鲜感,让他们永远觉得平平还有新玩法,这样下来,他们才不会玩腻了——不会玩腻,就不会把他扔掉,不会嫌弃、厌恶——’”
"你那个叫建议?
李曼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轻得像一根拉到了极限、马上就要崩断的钢丝。
"你把那叫保命?
她松开了拽着李倩头发的手,退后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身是血的亲妹妹。她的呼吸极乱,胸口不断起伏,声音却沉到了地底:“你出的主意,不是让我去叫停。不是让我去找小雅,说别再玩了。不是把平平拉出来。”
“你出的主意,是让我也进去。让我把他攥在自己手里,别让外面的人抢走。让我不停地想新花样,不停的折磨他,让小雅和陈安一直有得玩,这样他们才不觉得腻。只要他们不腻,平平就能多活几天。”
李曼蹲下来,右手猛地捏住李倩凹陷下去的脸颊肉,指甲割破了皮肉,盯着她的眼睛。
“你这不是救他。你是在让我接着调教他。”
“我怕他死——”李倩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你怕他死,所以教我怎么糟蹋他!”李曼的鞭子又落了下来,划破了李倩的脸颊!“你把‘别让他死在别人手里’说成关心。你把‘让我们自己来调教’说成救命。”
李曼凑得很近,几乎贴着李倩充血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李倩的骨头里。
“你是怕他死吗?你不是。你是怕这个玩具被别人抢走。你是怕你亲手调教出来的这条狗,最终被别人拉去宰了,你就没得玩了。你从头到尾都没有把他当成你的外甥。你把他当成你的作品。”
“你享受这种快感,你只是好奇。你只是在那个圈子混了那么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过‘亲外甥送上门’的极品。你想着他的一切你都了如指掌,玩起来一定比别人有意思。你想知道那个从小叫你‘小姨’、恭恭敬敬给你倒茶的孩子……跪在你脚边摇尾巴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是你,就是你毁掉了平平。”
李曼的眼里浮现出一种近乎审判的冷光,“你有无数个机会让他穿好衣服、把他推出去、把门关上。哪怕你只看在姐姐的份上,把孩子还给我。可你选择的是脱掉他的衣服,给他起个‘蛋蛋’的名字,然后打电话叫我过去看热闹。”
李倩被她这句话钉住了。手还踩在她脚底下,玻璃渣嵌着肉,但她的嘴张着,一时没出声。
“不是的!我真的想保他的命!”李倩哭得几乎断了气,“我以为只要他还能一直有用,小雅和陈安就不会下死手!我以为这样他就能多活几年!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会玩到
那个地步!我不知道啊,姐,那一晚的事,我要是知道,我一定会拦着的!”
李曼看着她,眼里的死寂越来越重,声音低得像在问一个连她自己都回答不了的宿命:“那你为什么不提议让我把他拉出来?为什么不提议‘够了,曼姐,应该结束了,平平也得到应有的惩罚了?’”
“那个时候,平平还可以有机会的,他还可以重新做人的”
李曼手中的皮鞭高高扬起,划破空气的声音像毒蛇撕裂肌肉。
鞭尖精准地咬上了李倩的左眼眶和鼻梁。鲜血飞溅在白色地毯上,李倩的惨叫声在一瞬间戛然而止——那是剧痛到极致时,肺部空气被瞬间抽空的窒息。她像一条被烫熟的虾米,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搐、弓起,眼泪、鼻涕和鲜血混成一片。
李曼面无表情,手臂再次抡圆。
“啪!”“啪!”“啪!”
机械,沉重,毫无节奏的停顿。每一鞭都带走一片皮肉,李倩在地板上疯狂地用头撞着墙角,双手死死抱住脑袋,指甲破裂,额头撞得一片紫黑。她已经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嘴里发出像风箱破损一样的“赫赫”声,在血泊里疯狂地给李曼磕头,一下,又一下,额头砸在碎玻璃上,发出闷响。
“姐……求求你……杀了我……别打了……”
李曼扔掉了鞭子,顺手抄起了旁边重达十斤的铜制雕像,阴影彻底盖住了李倩。
"……
看到那座铜像的瞬间,李倩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她感受到了真正的死亡。绝望瞬间压垮了她的神经,她顾不上手骨断裂的剧痛,用下巴贴着地,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那你呢?”
李曼的手死死顿在了半空。铜像悬在光影昏暗的客厅里,像一柄摇摇欲坠的死刑铡刀。
“你说我是唯一一个可以在第一天把他推回去的人。”李倩的声音忽然从剧烈的发抖变成了一阵奇异的稳,那种稳来自极致恐惧之后的破罐子破摔,“那你呢?!你不也是唯一一个可以在最终时刻救他的人吗?!”
李曼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轻轻放下了铜像。
“真正杀死他的是赵小雅!不是我!是赵小雅!”看到铜像放下了,李倩疯狂地把积压在心底的毒素全倒了出来,语速极快。
这句话落下去,整个客厅像被抽空了声音。
李曼站在原地,脚底的血还在往外渗,玻璃渣还嵌在肉里,可她好像突然感觉不到疼了。她张着嘴,嘴唇在剧烈打颤,却没有声音出来。李倩说的那句话在她脑子里转了整整一圈——李倩看见她动摇了,终于抓住这最后一根稻草,哭着往外倒,语速越来越快,迫不及待的想把罪名全部甩干净:“我已经尽力了!曼姐你明明也警告过她——你说的,‘留平平一命,别让他死了。’她答应的!她当着你的面点头的!”
"可最后呢?!
李倩的哭声忽然拔高,变成一种歇斯底里的尖叫:“我是第一个伸手的人——我承认!我烂!我该死!可主责在她赵小雅啊!!
李倩像一条垂死的疯狗一样在地板上扭动,满脸鼻涕与血水,为了给自己拖出活路,她疯狂地把积压在最底层的真相全喷了出来:“是我开的门不假,可真正把他变成狗的人是赵小雅!是他自己娶进门的那个女人!!”
“她要是能守哪怕一天妇道,如果她在家里第一时间发
现平平不对劲的时候能拉他一把,哪怕只是抱抱他,什么都不会发生!!平平根本不会变成那样!!”
李曼的呼吸猛地一撕,整个人僵在原地。
李倩咳嗽着,下巴剧烈抖动,吐着带有血沫的词句:我再怎么坏、再怎么玩,我也向你建议过要保住平平的命!我起码还留了他一条活路!可赵小雅呢?!她从头到尾都在享受!她在享受把陈平踩在脚底下虐待的快感!就是她!是她为了陈安那条鸡巴,亲手把陈平调教成最下贱的绿奴的!!
李倩的声音陡然变得无比尖锐、无比毒辣,直刺李曼最不敢面对的死穴:“她想跟陈安在那张床上搞,她想名正言顺地让陈安操她,她就必须要把陈平变成一个没尊严、只会跪在旁边看、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死狗!她是为了自己那个肮脏的骚穴,活生生献祭了自己的老公!!”
“你不能因为陈安是你的小儿子,你就对这一切视而不见!!你是知道的!你其实心里清清楚楚!赵小雅当着陈平的面和陈安调情、做爱,把陈平当成一条死狗一样拴在床边看着——赵小雅爽透了!陈安也爽透了!要不是赵小雅不守妇道、主动开门迎接陈安,如果她在第一时间拉陈平一把,什么都不会发生!!”
“她才是借刀杀人、享受虐杀的罪魁祸首!我顶多是个帮凶,她才是那个亲手废了陈平、把他往死里灌屎尿的恶鬼!你凭什么只抓着我不放?!是你自己偏心!你凭什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提及陈安,李曼的呼吸彻底乱了。
整个客厅只剩下死一样的沉寂,和李曼胸口剧烈起伏发出的风箱声。
赵小雅……陈安。
李倩这几句带血的毒针,字字穿心。李曼脚底玻璃渣刺穿肉体的剧痛,远不及这几句话带来的万箭穿心之痛。
她以前对陈安的偏袒、对赵小雅与陈安越界行为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此刻化作了一记响亮而残酷的耳光,狠狠砸在她脸上,打得她面目全非。
赵小雅端着茶杯温顺叫“妈”的模样,与她在陈平绝望的目光中跟陈安纠缠做爱的画面,在李曼脑海里剧烈撞击、轰然炸裂!
那一幕画面在李曼脑海里瞬间被撕得粉碎。
赵小雅不仅是个毒妇,更是捏准了她偏心小儿子的心理,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把大儿子像牲口一样活生生虐杀掉!
李倩看着李曼脸色死白、眼珠通红发颤,以为自己的求生甩锅终于见效了,歇斯底里地怂恿着:“姐……你去杀她啊!你去把那个毒妇撕碎啊!!真正的恶鬼在外面享受!你去啊!!真正要陈平死的是她赵小雅啊!!”
"闭嘴!
李曼咆哮了一声,那声音不像人类发出的,而是从被撕碎的胸腔深处炸裂开来的凶兽低吼。
李曼猛地一脚重重踩在李倩的手指上,狠命一碾!
“啊——!!”骨裂的声音伴随着李倩惨绝人寰的尖叫瞬间响彻客厅。
李曼低头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眼泪还在流,可眼神里的火又烧起来了——这一次不是冲着李倩,是冲着那个名字。
"——赵小雅。
李倩还要开口,李曼打断她:“我会去找她。”
李曼慢慢的站直了身体,眼里的死寂彻底被焚天灭地的暴虐与血光撕碎。她死死攥着手里那封信,指节发白得破皮见骨,声音低沉、冰冷,如同从地狱深处刮出来的毒风:“你说的
对……赵小雅是主责。”
李曼低头看着脚下惨叫抽搐的李倩,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她该千刀万剐,……而你,也别想好过。”
“咔嚓——!!”
重达十斤的铜像没有砸向李倩的脑袋,而是带着万钧怒火,重重砸上了李倩右边的膝盖骨!
骨头粉碎的闷响像一脚踩碎了一窝贝壳。李倩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不属于人类的、尖细到几乎听不见的嘶叫,随即像被抽了筋一样砸回地上,四肢以一种违反生理结构的方式疯狂抽搐。
尿液混着血从身下蔓延开来,在地毯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空气里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她的脸已经肿得看不清五官,唯剩一张撑到极致的、黑红色的嘴巴,在拼命喊,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痛觉太大了,痛到她连叫都叫不出来。
李曼就站在她旁边看着。
等到李倩那口气终于从胸腔最底部挤出来,变成了一声又一声断断续续的、像被踩住气管的猫一样的哭嚎。然后她蹲下来。
李倩睁开肿胀的眼睛看她。瞳孔散着,眼泪和血水混在一起往下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抽搐。
李曼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脚踩住李倩另外那只还算完好的手,脚底的血和碎玻璃渣按进皮肉里。李倩已经连惨叫都发不出了,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踩了尾巴的动物一样的抽气。
李倩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她拼命用手肘撑地,想要挪动身体,想要离这个魔鬼远一点。她拖着那条彻底报废的腿,在地毯上爬了不到半米,血和尿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李曼没拦她,也没帮她。她就站在旁边,看着李倩用下巴和手肘一寸一寸地往前爬,像看一条被碾断了后半截的虫子。
“你以前跟我说,人这辈子是高贵还是下贱,天生就注定了。”
李曼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李倩还在爬,手指抠进地毯里,指甲断了也不停。
“你说平平天生就是条狗,骨子里就贱,活该跪着,活该被踩,活该趴在地上吃别人的唾沫。”
她顿了一下,看着李倩瘫在地毯上抖得像筛糠的样子。
“那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像什么?”
李倩的喉咙里发出一串含混的呜咽,脸埋在地毯里,不敢抬起来,只是一寸一寸地往前蹭。
你现在趴在地上的样子,比平平难看多了。
李曼走到她前面,蹲下来。李倩撞上她的脚,浑身一僵,整个人缩成一团。
“李倩,你的高贵呢?你不是天生就高高在上吗?怎么现在也像条死狗一样?”
李倩的额头抵着地板,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已经听不出是哭还是喘的声音。她想绕开李曼,想继续爬,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只能趴在那里发抖。
李曼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轻声说了一句,不知道是在对李倩说,还是在对自己说:“平平说得对。他不是天生下贱,是被你们调教成这样的。”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李倩身下那滩混着血和尿的污迹上。
“果然,什么人只要被调教过,都会变得下贱。你看你现在,不也一样吗。”
“你给他套上狗链的时候,觉得自己天生就该踩在他头上。”李曼看着她,声音轻得像从头顶飘下来的雪。
她站起来,不再看地上那摊烂肉。
“你瞧不起他,结果你自己爬得比他更下贱。”
李倩
已经没有力气爬了。她伏在地毯上,指尖还扣着地板的缝,嘴里发出极轻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条被踢断腰的野狗。
李曼转身。没再看她。
拎起那件湿透的外套,把脚底最深的两片玻璃渣拔出来,血混着碎渣落在地毯上。她走到门口,拉开门。狂风卷着暴雨扑进来,像一记巨大的耳光,把她浑身的血水往下冲。门口站着风,像站着一个已经等了很久的鬼。
身后,李倩忽然爆发出一种极其难听的、从嗓子最深处撕出来的声音:“姐——!!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像平平一样……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救救我!!!”
李曼的手已经搭上门把。
那句话进来的时候,雨声都顿了一下。
“我不想像平平一样。”
李曼站在门框里,背对着客厅。风灌进来,把她湿透的衣摆吹得发紧。她本该走,她本该让这扇门开着,让雨把李倩的哭声灌哑。可那几个字太像信上的字。平平也这样写过。平平也怕一个人死在看不见的地方。平平也哭着说不想死。
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趴在那片混着血和尿的地毯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连惨叫都变得嘶哑。
李曼猛地转过身,几步冲回地毯前,一把抓起李倩散乱湿透的发根,将她的脸生生拽了起来!
“你不想像平平一样?!”李曼的喉咙里迸出一声几乎撕裂的怒吼,双眼红得要滴出血来,“当初你按着他、调教他、看着他被当成畜生一样折磨的时候,你怎么不想着救他出来?!他哭着喊你的时候,你的心是石头长出来的吗?!”
李倩被拽得脖子剧痛,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血水和泪水顺着嘴角往外流,她的嘴唇动了动,只有含着血沫的漏气声“........姐........救我........”。
暴雨从门外狂卷进来,打在李曼背上。她死死盯着这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这是她的亲妹妹。
她想起俱乐部那晚。
——李倩拉着她的手往台上走之前,问过她:陈平要是变成台上那个人,我们该怎么办。
——李倩说过,不想让他落到外面女人手里。
——李倩给过的办法是错的,是脏的,可那毕竟不是“巴不得他死”。即使那份关心充满着扭曲,他确实想过救平平一命。
她又想起一张更早的床。一张老家的旧木床。李倩六岁,发了高烧,半夜里汗湿透了被单。她坐在床边,一遍一遍绞着冷毛巾,敷在妹妹额头上。李倩烧得迷糊,攥着她的手不肯放,说“姐,别走”。她当时十岁,被妹妹攥着,一动不敢动,一直到天亮。
后来李倩好了,上学,嫁人,进了那个圈子。她们都变了。这个家里除了陈平,谁没长出一身坏肉。李倩喊她“姐”。喊了四十多年。喊到今晚,在血泊里还在喊。
李曼的手指松开了,李倩的头重重摔回湿透的地毯上。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与血迹,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的拨通了120。
“急救中心吗?这里有重伤。”她报出地址,声音冰冷得没有任何情绪,“右腿骨折,大量失血,马上派车来。”
挂断电话,手机被她重重砸在李倩眼前的血泊里。
李曼蹲下身,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几乎休克的李倩,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凿进对方的耳膜:“你记住,
你这条命是平平救的。不是我舍不得杀你,是平平留在纸上的光,没让我彻底变成鬼。从今往后,你这条残命只留着做一件事——给我好好的忏悔。”
李倩浑身剧烈颤抖,散乱的瞳孔里流露出一丝希望。
“但凡让我知道你再敢踏进那个圈子一步……”李曼眼神黑得像一口不见底的深井,声音低沉而可怖,“我会亲手把你这条命收回去。到时候,不会再有救护车。我会让你这副废掉的身子烂在这间屋里,剥干净你所有的尊严和社交,让你连擦屁股都做不到,像一滩烂肉一样坐在轮椅上,每天除了后悔,就只有等死。听懂了吗?!”
李倩拼命地点头,喉咙里发出恐惧的呜咽。
李曼不再看她一眼,转过身,紧紧抱住怀里那封属于陈平的信,一步踏入了门外铺天盖地的暴雨中。
李曼坐回车里,关上车门。
世界忽然安静了。雨声被挡在外面,变成一种闷闷的、砸在车顶上的声音。她的手搭在方向盘上,还在抖。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全是血,分不清是谁的。
她看着手上的鲜血。脑子里只剩下李倩最后那句话。
"真正杀死他的是赵小雅,而真正放弃陈平的却是自己。
她想起自己在那间婚纱店里说的话。她说陈平我已经当他死了"。她想起赵小雅问陈平怎么办",她说你管他干什么"。她想起自己站在婚礼台下,手里端着香槟,看着陈平穿着那身绿衣服趴在泥里。她想起自己说保证他活着就好"。
可她没有说——"让他站起来"。一次都没有。
她可以停。她是陈平的母亲。她只要说一句话——"到此为止,陈平我带走了"——赵小雅会停,陈安会停,所有人都会停。她比李倩更有能力救他。可她从来没有喊停。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旁观者。现在她知道了——她不是旁观者。她是那个站在火场外面,看着儿子在里面烧,然后说了一句这是他自己的选择的狂徒。
她把头靠在方向盘上,闭了一下眼睛。眼前是黑的。可一闭上,她就看见了陈平。
五岁的时候,举着风车在院子里跑,回头冲她笑。
临死的时候,趴在那间狗笼子里写信,眼泪滴在纸上,没有人看见。
极度的痛楚让胸口生出一种近乎窒息的空洞。她伸出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指,极其小心地碰了碰风车脆弱的纸页。风车没动,叶片早已碎了,和很多事情一样,没有办法再弥补。
绝望在极致处悄然蜕变成了黑色的毒。
“平平……”李曼轻声开口,声音哑得像风吹过碎纸,“妈妈知道了。”
“妈妈也是罪人,妈妈也该死”
"但在妈妈下地狱陪你之前……所有把你推向地狱的人,妈妈会一个一个,把她们的骨头碾成渣。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底的伤口。血已经干了。她好像不觉得疼了。或者比起胸口那个洞,这点疼已经不算疼了。
风车在副驾座上立着。妈妈两个字还在。纸已经旧了,一碰就碎。她把它放在那里,没有动它。
外面的雨声慢慢变小。
第十章 傲慢
李倩被推进急诊室的时候,没有人能认出她来。
她整张脸肿胀得变了形,五官几乎被血污和青紫糊成了一团。左眼肿成了一条缝,右眼被纱布盖着,鼻梁上有一道皮开肉绽的口子,血已经凝固了,黑红色的痂从眉骨一直延伸到嘴角。她的
嘴唇豁开了一块,像被什么钝器砸裂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血沫。左耳耳垂彻底撕裂,耳朵上裹着厚厚的纱布,渗出暗红色的血迹。
她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真丝睡裙早就不成样子了,变成了一绺一绺的碎布条,黏在被血浸透的身体上。前胸、肩膀、手臂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皮肉翻卷,有些地方的血已经干了,有些地方还在慢慢往外渗。她的右手手指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歪斜着,指甲断了三片,指缝里全是碎玻璃渣。左手手背上有几个深可见骨的洞,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正上方扎穿的,伤口边缘发白,周围泛着一圈不祥的青紫色。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右腿。膝盖以下完全变形了,膝盖骨凹陷进去,整条腿从大腿中段开始就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扭曲角度,皮肤下面鼓着暗红色的血肿。被抬下救护车时,那条腿在担架边缘晃了一下,连旁边的护士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让人意外的是,她居然还有意识。
她喉咙里一直发出一种极轻极细的呜咽声,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断掉。她的嘴唇微动,像是在喊谁,又像是在说胡话:“姐……不要……”
“求求你……我不想像平平一样……”
“救我……救救我……”
她的声音太小了,像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的气泡,还没浮到水面就碎掉了。救护人员只听见了几个模糊的音节,以为她是在喊痛,没有人知道她嘴里念着的,是另一个人的名字。
手术进行了四个多小时。凌晨四点左右,主刀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对候在门外的孙明远说了几句。李曼不在,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医生说,李倩的伤虽然看着吓人,但送到医院的时间很及时,只要不出现严重的术后感染,大概率没有性命之忧。右腿的膝盖骨碎得比较厉害,以后活动能力会受到影响,但现代医疗手段也不是没有机会完全恢复。
最神奇的是,腿部伤势虽然严重,但关键血管和主要神经束都没断。这种情况在临床上极其罕见——从她膝盖的受伤程度来看,那一击的力度极大,骨骼都碎成了那样,按常理后面的腘动脉、腘静脉和胫神经绝对保不住。可偏偏,那些碎骨像长了眼睛一样,全都避开了最要命的位置。
医生摘下口罩,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下手的人,在最后一刻收了力。她没想把这条腿彻底废掉。照这个力度和落点来看……那个人很清楚自己在砸什么,砸之前就选好了位置。”
孙明远张了张嘴,到底没敢接话。
而此刻,病房里的李倩,意识在麻醉药效褪去后慢慢恢复。她浑身疼得像是被拆碎了重新拼装过一遍。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胸口的鞭痕,她用了很长时间才弄清楚自己在哪里。
她记得那尊铜像。她记得李曼举起铜像时脸上的表情,那是她从未见过的、不属于人间的表情。她真的以为自己会被砸死。可她没有。铜像砸下来的是腿。不是头。
她听到旁边的护士在小声讨论,说她的腿虽然伤得重,但关键神经和血管都保住了,后续做康复,可能还有站起来的希望。护士还说,医生都在议论,从落点和力度来看,下手的人应该是懂点什么的,不然不可能避得那么准。
那一刻,李倩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曼
姐还是手下留情了。
她在最后关头,还是收了力。她还是没忍心让自己的亲妹妹,彻底变成一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废人。她还是想起了那一夜,她在老家床边照顾发烧的自己。她还是想起了那声“姐”。
李倩躺在病床上,眼泪从肿胀的眼缝里流出来,顺着脸颊流进耳朵。她的嘴唇抖得厉害。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更加痛苦。李曼留了她一条命,留了她一条腿,甚至留了她最后那点做人的可能。可这“留情”里面,有多少是姐妹之间的旧情,有多少是陈平那封信里透出来的、连恶魔都不忍玷污的光?
她不知道。她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比刚才更疼了。
第二天,陈平才知道这件事。
得知这件事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站在窗前,手里还攥着半杯已经凉透的水,窗外天光大亮,一切都和平时一样。可他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那个从小到大没给过他好脸色的母亲,那个他以为早已把他当成死人、当成空气、当成家族耻辱的母亲,在他“死”了之后,竟然疯成了那个样子。
他写那封绝笔信的时候,想得很简单。他只是想在最后时刻,把那些说不出口的话留在纸上。他想让那个从来不肯低头看他一眼的母亲知道,她的儿子,在活着的时候,一直想做一个让她骄傲的人。
他想让李曼后悔。后悔没有多看他一眼。后悔没有在他还活着的时候,给他一个笑脸。后悔她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陈安,却连一个正眼都不肯施舍给他。
他从来没想过要让李曼去报复谁。他恨李倩吗?恨。他恨赵小雅吗?恨。他恨陈安吗?当然恨。可他从来没想过要用李曼的手去替自己讨回什么。他甚至觉得,李曼看到那封信之后,最多也就是坐在那里发一会儿呆,然后把它揉成一团丢掉。或者干脆不看,直接扔进垃圾桶。
他没想到李曼会变成那样,他只是单纯的想让李曼后悔一阵子而已。
他没想到那个冷静了一辈子、把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的女人,会光着脚踩进碎玻璃渣里,会拿起鞭子,会举起铜像,会疯了一样去撕碎一切她曾经维护过的体面。
他想象不出来。
他脑子里关于李曼的画面,永远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她从来没抱过他。她夸过陈安。她对他说的最多的话是“别丢人”。她在婚礼上对所有人说“陈平我已经当他死了”。她端坐在沙发里,眼睛都不抬地让他滚。
这样的女人,怎么会为了他,在一个暴雨夜冲到别人家里,把她的亲妹妹打成那个样子?
陈平不知道该怎么消化这件事。他在那个早晨站了很久,手里的水杯从温热变成冰凉,最后被他轻轻放在桌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他要去看看李倩。
不是为了原谅。也不是为了质问。他自己都说不清是为什么。也许只是想看看,那个曾经牵着他、笑着让他“张嘴”的女人,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也许只是想确认,那个曾经高高在上、觉得他活该被踩在脚底的人,如今是否还端得住她那副高贵的架子。
他去了医院。帽子压得很低,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站在病房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看。里面很安静。李倩躺在病床上,右腿打着厚重的石膏,被吊在半空。她的脸上还缠着纱布,只露出紧
闭的嘴和青紫肿胀的下巴。手上也包着。整个人被固定在那里,像一具还残留着呼吸的、被拆解过的木偶。
陈平看了很久。
他发现自己的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握紧了。手心全是汗。可心里出奇的平静。没有快感,也没有想象中的痛快。他原以为自己会恨到想亲手掐死她,可真正看到她那副残缺破碎的样子时,他只觉得恍惚。
眼前这个人,和那个穿着真丝睡裙、端着茶杯坐在沙发上、连头都懒得抬一下的女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他推门进去。
病房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李倩睡着了,呼吸很浅。陈平站在床边,低头看她。她的一缕头发散在枕头上,沾着干涸的血迹。她的左耳包着纱布,耳垂被撕裂的地方被缝了好几针。
他想起那天晚上——那一晚他也在场。他记不清时间,记不清地点,只记得很多人,只记得疼,只记得有人笑着说“蛋蛋”,然后他的世界就彻底黑了。眼前这个女人,当时就站在人群里。她叫他“蛋蛋”。她笑得很开心。
陈平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手。那只曾经端着“赏赐”递给他的手,如今被纱布缠得只露出几根青紫的指尖。
他把手里的信封轻轻放在她枕边。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张写满字的信纸。他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李倩在半梦半醒之间闻到了一股很淡的气息,不属于病房,不属于药物。那气息像某种,带一点潮湿的、久违的熟悉。
她慢慢睁开眼睛,视线模糊,只看见枕边多了一个信封。她费力地转过头,病房里空无一人。门关着。走廊安静得能听见灯管的电流声。
她伸出那只还能动一点的手,摸到了那个信封。手指在颤抖。她费了很大劲,才从里面抽出那张薄薄的纸。
纸上的字不多。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眼睛肿得厉害,每转动一次都疼。
才看了前几行,她的呼吸就已经乱了。
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平平?
不可能。他已经死了。
虽然她没有亲眼看着他断气,但后来的事情她都知道。赵小雅、陈安、孙妮、王思琴,在场的人都再三确认过,他的心跳已经停止了,尸体也被扔到乱葬岗。
她的手指把信纸捏得很紧,努力说服自己,这封信可能来自任何一个被她调教过的人。她这一辈子调教过太多人了,有些人她连脸都想不起来了。他们恨她,想报复她,用这种方式折磨她,有什么稀奇的?
对,一定是这样。一定是某个下贱的东西,趁她落难的时候,来踩上一脚,来羞辱她,来看她崩溃。这种把戏,她在圈子里见得太多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把那股慌乱压下去。她甚至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准备用看小丑的心态,去审视这封拙劣的模仿信。
可当她继续往下看时,那股强撑的冷笑,僵在了嘴角。
太安静了。
这封信里的每一个字,都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报复。报复的信应该是愤怒的、快意的、带着胜利者姿态的。可这封信,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丝火气。它只是冷冷地、轻轻地,像一面镜子一样,放在她面前。
没有谩骂,没有诅咒,甚至没有一句指责。它只是用最平淡的陈述,把她曾经做过的事,一件一
件地摆在她眼前。
……
我知道你现在正躺在某张病床上,盯着天花板,回想自己是怎么落到这一步的。你大概想了很久,觉得是那一晚的暴雨,是那根鞭子,是那尊铜像。你甚至可能觉得,是某个人疯了。
都不是。
是你自己。
我想跟你聊聊你这个人。不是聊你做过什么——你做过什么,你自己最清楚。我想跟你聊聊,当你做那些事的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
当你看着一个男人跪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心里有没有一丝犹豫?我想是没有的,因为你太自然了,你的动作太熟练了。你给他套上项圈的时候,像在给自己养的狗系上牵引绳。你拍拍他的脸,让他狗叫,让他舔你的鞋子,让他把额头贴在地板上。你做这些的时候,眼睛里有光。那种光我见过。不是恶狠狠的光,是一种心满意足的光。像是在说:这就对了,你本来就应该在这个位置。
李倩,你在笑。
你看着他光着身子趴在地上,像狗一样用嘴去叼你丢出去的鞋子的时候,你的嘴角是往上扬的。你笑,不是因为他做得好。你笑,是因为他越不像个人,你的满足感就越强烈。你的快乐,建立在他一点一点失去人形的过程里。
你从来没有想过,他最初只是喜欢舔舔脚、舔舔鞋。
那对他来说,也许只是一种发泄。把心里那些见不得光、说不出口的病态,借着跪下去、伸舌头,暂时放出来透一口气。他舔你的鞋尖、吻你的脚背、把脸贴在你的鞋底上的时候,可能还觉得自己能随时站起来。那只是一场他以为自己还能收场的游戏,一种他把自己暂时放低、却仍然觉得“我还是我”的出口。
可你没有停在那里。
你看见了他那点软弱,就把它当成了缺口。你从舔鞋开始,一步一步把他往下按。先是鞋,然后是地板,然后是学狗叫,然后是项圈,然后是你的屎。你把他原来只想浅尝一口的东西,做成了一整桌他必须吃完、还必须谢恩的宴席。你让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满足欲望,还是已经在给你当狗、当马桶。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人从“我想舔你的脚”走到“我张嘴吃你的屎”,中间隔着的不是欲望的加深,而是你一次一次把他当人的资格剥掉?
你让他吃下去过什么,需要我提醒你吗?
你让他仰着头,张着嘴,跪在你两腿之间。然后你蹲下去,把那坨还带着体温、黏糊糊、散发着浓重腥臭的东西,直接拉进他嘴里,拉到他脸上。黄褐色、带着热气的粪便糊住他的嘴唇、鼻梁、眼角,有一部分已经进了他的喉咙。
他当然犹豫了,他眼睛里还有光,还没完全碎掉。正常人被这样对待都会干呕,都会想逃。可你呢?你不生气,也不急。你只是看着他,用那种带着笑意的、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他,轻轻说了一句:“张嘴。吃。咽下去。”
你让他张嘴的时候,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这比打他更可怕。打他,他还能恨你。可你那样笑眯眯地让他张嘴去吃你的屎,你把一件肮脏到极点的事,包装成了一种理所当然的日常。
你让他觉得,拒绝是不正常的,接受才是应该的。
你让他觉得,这就是他这种“狗”该做的事——用嘴去接、去舔、去咀嚼、去咽下主人刚拉出来的屎。
他张嘴了。他伸出舌头。他把它含进
去了。他咀嚼、吞咽的那一刻,你什么表情?
你笑了,非常开心。你甚至还拍了拍他的头,像夸一条听话的狗。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人要在怎样的处境里,才会把另一个人的粪便当作赏赐一样吃下去?你有没有想过,他咽下去的不是那坨屎,是他作为人的最后一口气、最后一点尊严?你当然没想过。你那时候只是觉得好玩。你觉得他跪在那里,嘴里还残留着你的味道和渣滓,实在是……太适合当一条狗了。
你甚至会让别人也来。你邀请别人加入。你站在旁边,看着他被不同的人呼来喝去,看着他被当成一个物件从这个人手里交到另一个人手里。你不仅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你甚至还带着几分得意。像一个驯兽师向观众展示自己亲手训练出来的动物。你看他趴在那些人脚边,脸上还留着你的鞋印,眼睛里却已经空了。你觉得这是你的成果。你欣赏你的成果。
在你的世界里,这一切都有另一套名字。你不叫它“喂他吃屎”,你叫它“调教”。你不叫它“让他当众吞下去”,你叫它“开发接受度”。你不叫它“把人变成狗”,你叫它“天性释放”。你用一套听起来专业的、甚至有些优雅的词汇,把最肮脏的事情包装得像一门艺术。然后你活在这套语言体系里,给自己盖上了一层豁免的皮。
你从没有觉得自己在做坏事。
这才是问题所在。你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在做坏事。你觉得你只是在做你该做的。你有你的圈子,有你的规则,有你的道理。你觉得自己看透了这个世界的本质——人本来就分等级,分贵贱,分支配和被支配。而你,恰好是被命运选中站在高处的那个。
所以他跪着,你不觉得亏欠。他吃下你的屎,你不觉得过分。他掉眼泪,你不觉得心疼。他失去了一切,你还觉得那是他的归宿。
因为在你心里,那本来就是他应该待的位置。一个天生下贱的人,跪在你面前,不是伤害,是成全。
李倩,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有人也这样对你呢?
如果有一天,有人把一坨你不愿意碰的东西端到你面前,笑眯眯地看着你,像哄孩子一样说“张嘴,吃”,你会怎么想?如果有一天,你被扯着头发从地上拽起来,你的膝盖被砸碎,你趴在自己的血和屎里,一寸一寸往前爬,有人站在旁边拍手叫好,说“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条狗”,你会怎么想?
你会不会突然明白,你曾经对他做的那些事,每一件都有重量?
你让他吃下去的那些东西,你让他承受的那些屈辱,你在他身上刻下的每一道鞭痕,你笑着看他在你脚下扭动时的那份开心——这些东西,从来就没有消失。它们只是在那里,像一粒粒生锈的铁钉,扎在别人的骨头里,生根发芽。你忘了,可被你伤害的人,一辈子都在咀嚼那些铁钉的锈味。
而你甚至不记得自己笑过。因为对你来说,那只是一个游戏。
现在你躺在病床上。你的腿废了。你的脸毁了。你的圈子不会再接受一个残缺的、被挑断了骄傲的人。你的“高贵”,已经被证明是一场一戳就破的泡沫。你以后只能坐在轮椅上,每天面对自己这张破碎的脸,面对这具连基本生活都难以自理的身体,去回想你曾经是怎么对待别人的。
你还是不会觉得自己
错了。我知道。你这样的人,到死都不会真心觉得自己错了。你只会在痛苦降临到自己头上的时候,骂命运不公。
所以我不指望你忏悔。
我只是告诉你,你现在经历的一切,在你自己眼中是什么,在别人眼中是什么。你以为这是无妄之灾。可在我看来,这不过是你亲手调教出来的结果,被原原本本地还到了你自己身上。你以为你当年是对别人做的事,其实是在排练自己未来的命运。
你开心地让他吃下去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一天你自己咽下的东西,会比那更难以接受。
你笑着说“张嘴”的时候,就该想到。总有一天,轮到你自己张着嘴的时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把他当狗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世上总有一种力量,会把你的眼睛蒙上,让你也尝一尝趴在地上看不见天的滋味。
不是不报,是你自己忘了你在种什么。
它不像贪婪,需要伸手攫取;不像色欲,需要纠缠沉沦;不像暴怒,需要毁天灭地;不像嫉妒,需要暗自噬咬;不像懒惰,需要放任消沉;不像暴食,需要饕餮无度。它安静地住在你骨头里,连个声响都没有。它让你天然地相信,这世界上的人,是分高下的,而你,恰好站在高处。
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只需要俯视。俯视本身就让你满足,俯视本身让你确认自己的优越,俯视本身变成了你的呼吸、你的底色、你存在的方式。它早已无需向任何人呈示,也无需向自己辩解——它已取代了“证明”这个动作本身,成为你丈量万物的唯一刻度。你不必正确,因为你即是正确;你不必争辩,因为你即是法度。它内化成了一种理所当然。
此之为傲慢,七宗罪之首也。
——曾经被你调教过的人……
看完最后一个字,她的手猛地一抖,信纸从指尖滑落,轻飘飘地落在她胸口。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像被什么东西卡住的气音。她突然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了。那个“不可能”的念头还在,可它已经开始摇晃了。
“平平……真的死了吗?”
她问的是自己。也是这间空荡荡的病房。没有人回答她。
她躺在那里,脑子像被搅成了浆。一会儿是心脏停止的结论,一会儿是这封信上那些平静的句子。一会儿是她记忆中那个趴在笼子里的身影。他到底死没死?她曾经深信不疑。可现在,她忽然不敢确定了。
如果他还活着呢?
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那些她很多年都没有想起来的画面。
是陈平小时候,在老家院子里。举着风车跑,笑得两只眼睛弯起来。是过年的时候,他穿了一件不合身的蓝色毛衣,害羞地站在门口,喊她“小姨”。是她生病时,陈平端着一碗烫得直吹气的姜汤,稳稳地递到她手边,说“小姨,慢点喝,别烫着”。
她猛地把头偏到一边,想躲。可眼皮后面全是那些画面,越躲越清楚。她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不是痛,是一种比痛更深的东西,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她想起了他说过的话。
那天在笼子里,他蜷在角落,铁丝网很凉,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小姨,我冷。”他当时叫的是“小姨”。不是“主人”,他叫她小姨。
她当时笑了一下。笑完,当着他的面褪下内裤,站着尿了出来。热的、带着骚味的尿液先打在他头发上
,再顺着脸往下淌,淋湿他的肩膀、胸口、腿。他整个人被浇透了,笼子底积起一小摊黄水。她连蹲都懒得蹲,只是不屑地看他一眼,说:“这不就暖了吗?”
她记得他抬头看她。那眼神里没有恨。没有躲。甚至没有嫌脏。只有一种温顺的、已经认命了的感激。尿水从他睫毛上往下滴,他也不擦,像生怕把这点“暖和”弄丢。
李倩的喉咙突然哽住了。她张着嘴,眼泪不断往外涌,胸腔里像塞进了一块烧红的铁。她躺在那里,不敢再看那封信,也不敢再看自己的手。
她开始想,如果那天晚上,他站在门口的时候,自己把门关上了呢?如果她说一句“平平,你走错了”,然后送他回家,后面所有的事情是不是都不会发生?如果她当时叫了曼姐,叫了小雅,叫了任何一个人,是不是他就不用变成后来的样子?
她突然记起了一句话。那是很久以前,陈平还很小的时候,她亲口对他说的。她说:“平平,你以后要抬起头走路,别老盯着地看,人不该像狗一样活着。”
她不记得自己说这话时的语气了。大概是随口的,无心的,像大人哄孩子时随便说的话。可此刻这句话像一根生锈的铁钉,从记忆深处被拔出来,带着血和肉。她说的。是她亲口说的。
“人不该像狗一样活着。”
可后来,是谁在他喊冷的时候,尿在他头上?是谁让他张嘴?是谁把他变成了狗?
她把信纸慢慢攥回手里,攥得很紧。泪水从她的眼角不断滑落,渗进纱布,浸得伤口一阵阵刺痛。可她没有松手。她的嘴唇在动,却没有声音。从口形看,她说的是三个字。
“对不起。”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对谁说。对可能还活着、此刻也许就在某扇门后面的陈平。对已经停跳、被扔进乱葬岗的那个陈平。对笼子里那个叫她小姨的孩子。甚至对自己。
赵小雅说过、陈安说过、孙妮说过、王思琴也说过,他的心跳已经停止了。尸体扔了。可这封信太像他了。安静得不像报复,细节却准得像他站在床边看过她一样。如果他死了,这封信就是鬼。如果他还活着,这封信就是宣判。她哪个都受不了。
病房里安静极了。信纸贴着她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窗外有鸟叫,有远处马路上传来的车流声。世界还在转,可李倩知道,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永远停下来了。
她开始看见自己。
这一次,她突然看见了自己有多丑。那种丑,和脸上的伤无关,和残废的腿无关。是她活了四十多年,从来没有真正把另一个人,当成和自己一样的人来看待过。她看谁都像看工具,看玩具,看狗。她把这个叫做“高贵”。
可高贵的人,不会在自己的外甥说“小姨我冷”的时候,脱下内裤,站着尿在他身上,还问他暖不暖。高贵的人,不会把一张喊过她“小姨”的嘴,当成马桶。
她以前从没想过这些。她从不觉得自己做错过什么。她甚至觉得,陈平被自己调教,是他的福气。她欣赏着陈平跪在她脚边时脸上的耻辱和臣服,她觉得那画面美极了。
现在,那些她曾经欣赏过的画面,一张一张地反过来看她。
她看见自己站在笼子前,内裤褪到腿边,尿液浇下去时嘴角那一点笑。她看见自己把脚踩在陈平的头上,感受着他脊背细细的抖。她看见
自己开心地把人交到别人手里,像介绍一件得意的收藏。她看见那个孩子眼里最后一点光,暗下去,熄灭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和那些趴在地上的人是不同的。她生来就站得比他们高。可现在她发现,真正趴在地上的人,是她自己。她趴在自己的傲慢里,趴了整整一辈子,却从来没有抬头看过一眼天。
她终于明白,有些罪,不需要刀枪,不需要血腥。它只需要一个人在高处站得太久,久到忘了自己也是人。久到一个外甥叫她小姨的时候,她已经听成了狗在叫。
她把信纸重新叠好,塞回信封,按在心口。手指还在抖,不敢闭眼。她怕一闭眼,就会再听见那句极轻的“小姨,我冷”,然后看见自己站在那里,不屑地问:这不就暖了吗?
她盯着虚空的门口,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几乎只剩呼吸。
“平平,如果你真的还活着,能不能听我说一句对不起?”
没有人回答,走廊里灯管照旧响着。
李倩线(完)
第十章,其实我主要是想表达一下。我觉得想舔脚、舔鞋本身不是什么大错,如果你有一个好的妻子,完全可以让她满足这些不算太离谱的嗜好。但是不要更进一步了,止步于此,自己关上门,喜欢什么是自己的自由。
那对他来说,也许只是一种发泄。把心里那些见不得光、说不出口的病态,借着跪下去、伸舌头,暂时放出来透一口气。他舔你的鞋尖、吻你的脚背、把脸贴在你的鞋底上的时候,可能还觉得自己能随时站起来。那只是一场他以为自己还能收场的游戏,一种他把自己暂时放低、却仍然觉得“我还是我”的出口。
其实是有原因的:1.我在两个论坛都发布了文章,但是都反响平平,原本应该是两章的,但不太想费那个力了,干脆浓缩成一章。
2.李倩其实不算小伤,右腿断了,毁容了,浑身都是鞭痕,已经算是没了半条命,只不过我留了个后路,有机会痊愈,要是后续有番外,会拉她出来,没有的话,就彻底废了,残废度过终生。况且李曼警告过,再敢踏入圈子半步就会宰了她。
3. 李倩其实也不是忏悔,她只是愧疚。完全区别于李曼的痛不欲生,她仅仅只是有点后悔,想说句对不起而已。但是她不会为陈平做任何事,那不关她的事。
4. 毕竟是外甥,即使再怎么样还是会有点感情的,李倩就是这样的心态,只是一句对不起而已,别想得她太难过了。她难过的是自己废了。
5. 也是最主要的,她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了代价,已经足够了。而且,不管怎么样,李倩是主动提出了要保陈平一命,即使这很扭曲。
6. 她和李曼一样,对陈平的直接死亡没有过直接性的参与。
是啊,全文我全都看了,陈平最开始本来就只是轻度犯贱。都是被调教出来的,就像我写的第九章。李倩够高贵了吧?被李曼一顿毒打,不也像狗一样屎尿都拉出来了,没有谁比谁更高贵。我写第十章就是为了说明这个问题,只有单纯的傲慢,以及一步步的引导调教。
至于李倩的劝说,其实压根就是放屁。真的想劝说的,肯定是立刻告诉李曼和赵小雅,并且严厉警告,而不是假惺惺的事后说一些“游戏别和生活混为一谈”“你可想好了”的话,但这些提醒出现在她已经
造成实质伤害之后,更像是事后的自我开脱,而非真正的制止。本质是极度傲慢,看似让别人好好想,实际上是给别人一个机会说出她想听到的话:“我愿意,我不介意,我想被你调教”。
李倩的这种劝说,就好像你赌钱输了几十万,输红眼,你的表面兄弟劝你“没事,今天运气不好而已。要不改日再战?”一样。真正的兄弟只会警告你,拦住你,甚至打你一顿,而不是说这些废话。
第十一章 后悔
赵小雅在卧室里坐了一整夜。
不是坐在床上,是坐在床边地上,背靠着床沿,膝盖蜷到胸前,脸埋在手臂里。
左脸还肿着,摸上去像一块发酵过度的面团,碰一下就疼得她倒吸气。她没开灯,窗帘也没拉,窗外的城市灯火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一条细长的光带,随着夜风里晃动的树影微微颤抖。
她中途站起来过三次。
第一次是去洗手间照镜子,看到自己脸上的掌印已经变成了紫红色,从颧骨蔓延到下颌线,像一块丑陋的胎记。她拧开水龙头把毛巾浸湿敷在脸上,凉意渗进皮肤的时候她抖了一下,然后慢慢蹲下去,蹲在洗手台旁边,毛巾贴在脸上,眼泪混着自来水一起往下淌。
第二次,她想给谁打个电话,哪怕只是听听别人的声音,哪怕只是听到一句问候。
手指在通讯录的联系人列表里机械地向上滑动。
然而,看着那一个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赵小雅的拇指却一次次悬在半空。她突然极其悲哀地发现,在这个拥有上千万人口的庞大城市里,在这个自己经营了多年的社交圈子里,她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拨通电话倾诉的人。
最后,她的手指停在王思琴的名字上。王思琴是她的闺蜜,两人一起逛街、做美容、讨论奢侈品、虐狗。赵小雅闭上眼睛,拇指按了下去。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在这个死寂的夜晚,那声音被无限放大,像是一阵阵冰冷的计时器。
响了五声,接通了。
"喂?王思琴的声音很慵懒,背景音里有音乐声和玻璃杯碰撞的响动,像是在某个酒局上。
"思琴姐,是我。赵小雅的声音压得很平,"陈安打了我。
对面沉默了两秒。然后王思琴笑了一声,那种笑不是嘲讽,是哎呀你怎么这么麻烦的不耐烦:"小雅,你们夫妻的事我不方便掺和。我这边还有客人,先挂了啊。
"王思琴!赵小雅的声音猛地拔高,"你之前跟我怎么说的?你说你跟我是最好的朋友——"
"那是以前。王思琴打断她,语气忽然变冷了,"以前你身边有陈平,现在你身边有什么?你自己想想。
电话挂断了。赵小雅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对着已经黑掉的屏幕骂了一句:"操你妈。声音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弹回来,像一记打在棉花上的拳头。
赵小雅没有让那个嘟嘟声响完。她拨打了孙妮的电话。
"孙妮,你听我说。赵小雅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其清晰,强行装作高傲的样子,"你现在过来,到我家里来。是我让你当上经理的,你今天——"
"赵小雅。孙妮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笑意,像是在笑她的迟钝,"你还没搞清楚状况?
赵小雅愣住了:"什么状况?
"你现在不是我的老板了。孙妮说得慢,一字一顿,像在教一个孩子数数,"陈安
吩咐过,你打来的电话,不用接,不用回。我接你电话已经是看在以前的面子上了。你还有别的事吗?
赵小雅握着电话的手在抖。她张了张嘴,想说我是陈太太",但话到嘴边她忽然发现——"陈太太三个字现在听起来像一个冷笑话。她说了吗?她没有说。她只是把电话拿下来,按了挂断。屏幕上的通话时长停在四十三秒。四十三秒,她用了四十三秒把自己最后一点我以为我还有权力的幻觉亲手掐灭了。
她颤抖着拨出了最后一个号码——婆婆李曼。这个向来把她当亲闺女疼的人,是她此刻绝境中唯一的浮木。如果说谁能帮她,那么一定是李曼,只要李曼肯开口,陈安就一定会服软。可她疯了一般反复重拨,对面始终死寂一片,无人接听。(ps: 李曼正在吊打李倩中)。
赵小雅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拇指悬在一个名字上面——那个名字她没有删,但号码已经停机了。她看着那两个字,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出声音,然后把手机扔回床头柜上。
第三次,是天快亮的时候。
窗外的天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铅灰色。赵小雅走到落地窗前,抬起颤抖的手,刺啦一声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她站在那里,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很久很久都没有动弹一下。她看着窗外那片冷冽的灰白,许久之后,嘴唇轻张,极其轻柔地吐出了一句话。那语气很轻,轻得像是一缕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烟雾,又像是在隔空回答某个早已化为灰烬的人:“……你怎么就死了啊。”
第二天傍晚,陈安回来了。
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赵小雅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时正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放着那杯已经冷透了的茶,茶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油光。
听到声音,赵小雅像是被打了一针麻醉剂,脖子僵硬地抬了起来,视线投向玄关的方向。
大门被推开,陈安率先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衣,但领带已经被扯得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他的脸带着微醺的红晕,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劣质香水的混合味道。
而在他身后,跟着一个女人。
女人看起来非常年轻,最多也就二十二三岁的样子。她穿着一条酒红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短得惊人,仅仅遮住大腿中段。脚下踩着一双至少十厘米高的黑色细高跟鞋,每走一步,鞋跟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叩击出清脆而嚣张的“哒、哒”声。她走路的姿势带着一种极其刻意的摇曳,臀部大幅度地左右摆动着。
进门之后,年轻女人的视线并没有在陈安身上停留,而是带着一种赤裸裸的贪婪与好奇,开始环顾整个客厅。
她的目光掠过挑高五米的水晶吊灯,掠过整面墙的进口大理石壁炉台面,掠过极具奢华感的大地色真皮沙发,最后,那双涂着浓重眼影的眼睛微微一转,停留在蜷缩在沙发角落里的赵小雅身上。
女人的嘴角勾起了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种眼神,就像是一个游客在参观完了一间极为豪华的样板房之后,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具摆设用的、残破不堪的旧模特。“安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黄脸婆吗?长得真的很漂亮,乔乔都羡慕了”一边说,一边搂着陈安的手臂示威。
陈安从赵小雅面前走过的时候,眼神甚至没有在她浮肿的左脸上停留半秒钟,就
像面前坐着的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空气。他径直在长沙发上坐了下来,顺势往后一靠,将怀里的女人拉得更紧。
女人娇哼了一声,极其自然地顺势歪倒在陈安的胸口,一只涂着艳丽红色指甲油的手,轻柔地搭在陈安的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
赵小雅猛地站起来。茶杯被她狠狠的扔到地上,茶水顺着大理石边缘滴到地毯上。
"让她滚,"声音比昨晚有劲,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把这三个字从胸腔里挤出来。
陈安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绕过她要往里走。
赵小雅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指甲掐进他衬衫袖子的布料里。你听见没有?让她滚!这是我家!
陈安停住了。他低头看了看她抓在自己胳膊上的那只手,又抬头看了看她的脸。然后他轻轻一甩,把她的手甩掉了。力道不大,但赵小雅的手指在他袖子上滑脱的时候,指甲在布料上刮出了一声细微的嘶",像是最后一块布料从钩子上脱落的声音。
"你松开。陈安说,"我不想跟你动手。
赵小雅没有松开。她重新抓住了他的胳膊,这一次攥得更紧。陈安,你今天敢让她留在这里试试——"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那个年轻女人忽然笑了一声。那种笑很轻,充满了不屑。
赵小雅猛地转向她:"你笑什么?你知不知道他是已婚的?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女人歪着头看了她两秒,然后嘴角勾起来,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声音说:"知道啊。安哥跟我说过。你是陈总的破鞋嘛。
赵小雅的手从陈安胳膊上松开了。她的右手扬了起来——没有经过思考,纯粹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巴掌扇到一半,被陈安一把攥住了手腕。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箍在她的腕骨上,力道大得她立刻感觉到骨头之间被挤压的酸胀。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昨天那一巴掌还没挨够?陈安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的拇指压在赵小雅的脉搏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他的指腹下疯狂跳动。
她抽回手的时候,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泛白的指印。
赵小雅站在原地,捂着那只手腕,胸口剧烈起伏。她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吐不出来。
“今晚你睡客房。”
陈安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宿醉后的沉闷,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吩咐家里的保姆,“主卧我们用了。”
赵小雅的手指瞬间攥紧了茶杯的把手。她死死盯着陈安,又转向陈安怀里那个正用挑衅眼神看着自己的女人。她的嘴唇剧烈地抖动着,喉咙里挤出了一点沙哑、单薄的声音:“……她是谁?”
陈安略微抬了抬眼皮,瞥了赵小雅一眼。随后,低下头,凑到那个女人的头发边深深吸了一口,极其含糊地应了一声:“跟你没关系。”
“我是你老婆。”
赵小雅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还要轻,没有任何威严,没有任何气势,轻得像是一句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问句,瞬间就被客厅里宽敞的空间吞噬得干干净净。
“呵。”
陈安笑了一声。那种笑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昨天之前是。今天嘛——看你表现。”
靠在他胸口的女人听到这句话,发出一阵轻盈的笑声。那笑声很细、很绵,像是一只猫在受抚摸时发出的打呼噜声。她伸出那只涂着
红指甲油的手,极具挑衅意味地拨了拨陈安的衬衫衣领,将下巴搁在陈安的肩膀上,双眼却直勾勾地盯着赵小雅。
那种眼神让赵小雅的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太熟悉了。
那种居高临下的、带着玩味的、像是在看一条狗在泥潭里挣扎的眼神……在以前,她就是用一模一样的眼神,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平。
赵小雅猛地站了起来。
“带她走。”
赵小雅大声说道。她的声音在剧烈地颤抖,“陈安,求求你了,让她离开这里。我可以向你道歉,我错了,原谅我!”
听着她的尖叫,陈安终于缓缓抬起了头。
他看着站立不稳的赵小雅,脸上并没有出现愤怒或者心虚的表情。相反,那是一种充满了“你居然还在无谓地挣扎”的、带着一层深深怜悯与残忍的耐心。
他拍了拍怀里女人的肩膀,示意她稍微坐直一点。随后,陈安身子往前倾了倾,双手撑在双膝上,身体呈现出一副极其具有压迫感和沟通姿态的姿势,就像是在看一个智障一样。
"你记不记得,以前,就在这个客厅里。
"他的下巴朝地上点了一下,"我那个傻逼哥哥就跪在那个地方。你骑在我身上,他在旁边看着。你叫得那么大声,恨不得让整栋别墅的人都听到。他呢?跪在地上,双眼充红,却连一声都不敢吭。”
赵小雅的血往头上涌。她不想回忆那个画面,但陈安的声音像一把钩子,硬生生把那些画面从她脑子最深处拽了出来。陈平跪在那里,她骑在陈安身上。她知道陈平能听到,她就是故意叫给他听的。
当时的她觉得自己无比强大。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的女王。她被两个男人包围着,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在占有她,一个名义上的丈夫在屈辱地跪着。她是整个场域绝对的中心,她说了算!
"你当时很爽吧?
陈安自顾自地点了点头,轻笑了一声,“你叫得嗓子都哑了。还凑在我耳朵边跟我说,‘你看他那个贱样,真好笑’。”
陈安捏起嗓子,学着赵小雅当年那种娇嗔又轻蔑的语气,表演得夸张又不屑。随后,他收起表演,冷冷地笑了一声:“你那时候是不是觉得,你这辈子,都绝对不会像他那样,活得那么失败?”
赵小雅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我不让你跪。”
陈安的语气依然无比平静,平静得像是在邀请客人品茶,“你就坐在那里。坐在陈平当年跪着的位置,好好看看,好好感受感受,当年那条狗到底是什么感觉。”
赵小雅站着没有动。
"我不坐。她说。声音很硬,硬得像一块薄冰。
陈安看着她,没逼她,只是耸了耸肩。那你就站着看。
然后他真的没有再看她。开始低下头,把那个女人按在沙发靠背上,开始亲她。
赵小雅站在一旁。她站了多久?大概一分钟,也许两分钟。她发现自己站着比坐着更像个笑话——她像一尊被摆错了位置的雕塑,像一个忘记了台词的替补演员,像一个被罚站在教室角落的学生。陈安和那个女人在沙发上纠缠的时候,她站着,双手垂在身侧,像一杆没有挂旗的旗杆。
她的双脚像是被生生钉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一样,怎么也挪不开半步。她的膝盖在无法控制地发抖,大腿的肌肉绷得发酸发疼。
她在心里疯狂地大喊:走!离开这里!转身
上楼!把卧室门锁死!把耳朵堵住!假装这个该死的傍晚从来没有发生过!
然而,她的身体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在陈安冰冷眼神的注视下,赵小雅无声的坐了下来,没有人推她,没有人按她的肩膀。在这个位置,只要她抬头,就能将长沙发上两个人所有的动作、所有的表情一览无遗;而沙发上的两个人,只要稍微偏一偏头,就能像居高临下的君王一样,俯瞰着她的一切。
陈安居高临下地扫了赵小雅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随后,他不再理会她,重新低回头,吻住了怀里那个年轻女人娇艳的红唇。
女人回应得极其热烈。她搂住陈安的脖子,口中发出一声绵软的嘤咛,嘴唇与嘴唇在空气中挤压、摩擦,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湿润而黏连的声响。
陈安的大手从女人的细腰开始往上抚摸,穿过柔软的布料,在她的后背肆意游走。女人娇笑着扭动着身体,酒红色的短裙因为幅度过大的动作而不断向上收缩,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大腿肉。
赵小雅就这样看着他们,没有任何地方可以逃避。
她就像是一个被强行系在戏台第一排最中央的观众,不能中途离场,不能闭上眼睛,只能被动地将台上演员的所有细节、所有恶俗的表演,一口一口咽进自己的眼睛里。
在此刻,陈平的影子再次不可抑制地从地底冒了出来。
赵小雅在心里疯狂地问自己:陈平当年跪在那里的时候,眼睛到底是看着哪里?
她以前从来没有关注过这个问题。在那些疯狂的夜晚,她只是偶尔抽空扫陈平一眼,确认那个软弱的男人依然像狗一样跪在那里,然后她就会带着一种畸形的满足感,继续投入到与陈安的欢愉中。
她从来没有想过,陈平的眼睛里到底装了什么。他是看着自己的脸?看着地板上的花纹?还是看着冰凉的墙壁?
她突然间非常非常想知道答案。
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陈安把她压在沙发上,手已经探进裙摆里面。赵小雅听到了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听到了女人压抑的喘息,听到了陈安低沉的、带着笑意的耳语。
这些声音,与之前在房间里响起来的声音是何其相似!唯一的区别只是,之前坐在沙发上发出这些声音、掌控一切的人是她自己;而现在,坐在沙发上发出声音的,换成了另一个更加年轻、更加嚣张的女人。
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感瞬间将她吞没。
她忽然明白了。陈平当初跪在那里,承受的是怎样的煎熬。
那些呻吟、那些喘息、那些恶意的窃笑、那些亲密的低语……没有哪怕半个音节是属于他的。他只是一个被恩准留在现场的局外人,一个被剥夺了所有尊严后、留下来充当背景板的狗!
他只能坐在那里,看着自己深爱着的女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发出同样欢愉的声音。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低着头,把手死死放在膝盖上,任由指甲刺穿掌心,流出鲜血。
赵小雅下意识地低头看向了自己的右手。
她的指甲早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掌心传来一阵阵刺痛。
“想起什么了吗?”
陈安的声音忽然从沙发那边飘过来。
他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只是在喘息的间隙里,偏过头冷冷地扫了赵小雅一眼。他的嘴唇上还黏着那个女人艳丽的红色口红,看起来诡异而可笑。
“
你以前不是总跟我说,陈平是条狗吗?狗是不会痛的,对不对?”
赵小雅没有说话,牙关紧闭。
“那你现在坐在他当年跪过的位置,告诉我,你痛不痛?”
赵小雅的眼眶酸胀得几乎要裂开。一股强烈的热流涌上眼眶,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得嘴唇失去血色,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
陈安再次笑了一声。随后,他像是突然失去了继续下去的兴致,伸手将压在身下的女人扶了起来,揽在怀里。他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大口喝了一半。
“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陈安放下水杯,再次靠回沙发背上,一手揽着女人的肩膀,另一只手摊开,摆出一个极具表演意味的姿势。
“我又不是什么无情无义的坏人。说起来,我现在可是在做正义使者——我在替我那个死得不明不白的哥哥出气呢。”
他把“正义使者”这四个字念得极其滑稽,语气里充满了嬉笑,但那双细长眼里的寒光,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
“你当初是怎么对他的,我现在就怎么对你。”陈安竖起手指,一根一根地掰着数,“你让他跪着看,我就让你坐着看;你让他吃屎喝尿受尽委屈,我就把你的脸打肿;你找六个女人灌死他,我带一个女人回来气死你。你看,多公平?”
赵小雅的嘴唇动了动。
她想大声反驳!她想喊出“你不配”、“你这个恶魔”、“你根本不是为了他”!
可是,话到了嘴边,她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
因为在极其残忍的逻辑层面,陈安说的竟然是该死的死事实!
她没有立场说你不该这样对我"——因为她曾经施加在陈平身上的暴行,比陈安现在做的要狠一千倍、一万倍!陈安现在只是让她坐在椅子上看着,而她当年让陈平像狗一样跪着;陈安只是抽了她一巴掌,而她当年不仅剥夺了陈平所有的尊严,甚至在他生前将最恶毒的屈辱倾倒在他的头上!
“而且啊——”
陈安拉长了声音,“我们俩本来就没什么感情可言。你当初不也是这么对待我那个傻逼哥哥的吗?你跟他结婚那么多年,他爱你爱得像条狗,你都能把他当马桶用。我跟你才多久?我对你已经算够客气的了。
“你要是觉得不公平……那你告诉我,你真正爱过我吗?”
"我有。赵小雅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把最后一口力气压成了这两个字,"我对你有。
陈安歪着头,用一种我听听你怎么编的表情看着她:"有什么?
"有……爱。
她说出爱字的时候,嘴唇在抖,因为她自己也觉得这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像一个空壳。陈安笑了一声,没说话,等她继续。
赵小雅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我爱你。我爱你……的身体。我爱你……在床上给我的那种感觉。你让我觉得自己——"
她停住了。因为她发现自己正在描述的东西根本不是爱"。陈安替她说完了:"你爱的是我能操你!爱的是我的大鸡巴!
赵小雅整个人僵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
当她背着陈平与陈安在家里偷情的时候,她以为那是爱。她迷恋陈安年轻强壮的身体,迷恋陈安在床上那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感和霸道。这种霸道,是那个逆来顺受的陈平永远不可能给她的。
可是,那真的是爱吗?
如果“
爱”的定义,是陈平曾经对她做出的那种——把她捧在手心里当成至宝、愿意为了她抛弃尊严跪在脚下、哪怕挨了打受了辱也依然强撑着笑容喊她“小雅”……
那她对陈安,从来就没有过一丝一毫的爱。
她只是贪恋陈安带给她的肉体刺激,贪恋那种背叛婚姻带来的畸形快感。她只是需要他来满足自己膨胀的欲望。
陈安看着她的沉默,笑了笑,像得到了一个早已预期的答案。
"对吧。没什么感情。那你现在委屈个什么劲?
赵小雅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话说,你刚才看我和乔乔亲热时的表情……好像也不是很生气嘛?不过也对,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见这场面了。”
陈安笑了一声,眼神里的嘲弄越来越浓:结婚之前,你就知道我是个什么德行,花花公子一个,身边女人从来没断过,不说多,几十个还是有的。可你呢?明知道我是个烂人,还是像条母狗一样硬贴过来。”
他往后一靠,两只手臂大喇叭似地搭在沙发靠背上,语气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荒诞与狂妄:“最搞笑的是结婚之后。当时陈平都还没死呢,我就和孙妮搞上了。说实话,赵小雅,你当时发现的时候,你都不知道我心里有多害怕——我当时连借口都想好了,甚至都在琢磨是不是得当场跪下来跟狗一样跟你磕头道歉,才能保住我的好日子。”
陈安突然笑出声,拍着大腿,笑得整个人都在抖,怀里的女人跟着晃,笑得像朵被风吹乱的花。
“可结果呢?乔乔,你猜怎么着?”
他狠狠拧了一下怀里女人的大腿,在女人的娇嗔声中,歪着头盯死赵小雅:“她不仅没有扇我,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骂过我!她转头跑去把陈平给往死里整!”
“哈哈哈哈!当时给我整懵了都!我是真没想通啊……你在陈平面前不是挺高傲的吗?怎么到了我这儿,连我跟别的女人上床,你都得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赵小雅,难道你也和陈平一样是个绿奴?你该不会……也好这口吧?喜欢看着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上床,或者喜欢看这种绿帽戏码来找刺激?你说你——到底是个什么脑回路?真是笑死我了。”
他停了下来,眼神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赵小雅的脸上狠狠划过:"后面我想明白了,你只是太需要我的鸡巴了。
赵小雅跪坐在地毯上,整个人如坠冰窟。
"你根本不敢惩罚我。”
陈安继续说,语速不快,每句话都像钉钉子一样钉下去。
"因为你怕我一气之下不操你了。你怕我跑了,怕我跟你翻脸。所以你只能找那个爱你的可怜虫出气。他什么都没做错,你就把他往死里整。你舍不得动我一根手指头,却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一个深深爱着你的人身上——"
他笑了笑,摇了摇头,像看到一只蟑螂在地上翻了个身。
"你说你这种女人,连变态都当不彻底。就是个懦夫,最普通、最廉价、最下贱的那种。离不开鸡巴的贱人。
"你胡说——"赵小雅张了张嘴,想要反驳。
但她发现自己脑子里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话。因为这是事实,当她知道陈安和孙妮上床的时候,她气得发抖,气得想杀人。但当天晚上陈安回来的时候,他只是哄了她两句,手伸进她衣服里时,她就软了,她的所有愤怒瞬间灰飞烟灭。
她骑在陈安身
上的时候脑子里闪过孙妮的脸,她恨得牙痒,但她的身体在热,在湿,在痉挛。在看到陈平跪在那里时,瞬间转化为了滔天的怒火!
因为陈平最好欺负。因为陈平永远不会离开她。因为把所有的暴虐倒在陈平身上,她不需要承担任何失去陈安的风险!
所以她踩陈平的脸,她折磨陈平……她在折磨陈平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部都是陈安!她把不敢对陈安做的一切残忍手段,加倍地、十倍地施加在了陈平身上!即使陈平什么都没做错。
她的眼眶红了,咬紧牙关,死死不让自己哭出声。
“你现在是不是在心里疯狂地想,‘我当初为什么不把陈安赶出去’?”
陈安的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笃定,“你在后悔。你后悔没把我赶走,后悔没骂我,后悔把气撒在那个可怜虫头上。你知道为什么吗?”
陈安站起身来。
他一步一步走到赵小雅面前,慢慢蹲下身子,将自己的脸凑到与赵小雅平视的高度。
两个人相距不过十几厘米。赵小雅能清晰地闻到陈安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酒气,以及那个年轻女人身上廉价的甜腻香水味。
陈安看着赵小雅满是泪痕的脸,嘴角挂着那种胜利者的冷笑:"因为你贱。
赵小雅的防线彻底崩溃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双眼溢出,顺着浮肿的脸颊快速淌下,流进嘴角。和昨晚一样的味道,咸的,苦的。
"你不是绿奴那种贱——你连那种资格都没有。你就是最普通的那种、最廉价的那种、满大街都是的那种贱——'离不开大鸡巴'。陈平把你当女王供,你嫌他不够男人。我玩你、骗你、利用你,你反倒离不开我。你说你不是贱是什么?
"安哥,"女人开口了,声音娇滴滴的,故意拖长了尾音,"你真的好有魅力啊,让这个女人放弃一切跟你结婚。
陈安笑着搂紧她,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头发。她不是放弃一切跟我结婚,她是放弃一切跟我的鸡巴结婚。
两个人笑成一团。笑声在客厅里回荡。
“不过话说回来,她是真的蠢。”
陈安的声音大了起来,"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蠢的人。你知道吗?她原本是陈平的妻子。我那个哥哥死了之后,他的所有股份、这栋价值几千万的别墅、银行存款,全部都是她一个人的!她是法定的第一继承人!整个陈家都是她的。
陈安摊开双手,向怀里的女人展示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切。
“如果她不跟我结婚,她现在就是陈家的绝对主宰,我妈看见她都得赔笑脸!可是呢——她为了我的大鸡巴,急不可耐地跟我领了结婚证!”
陈安站起身,踩着地毯走了一圈:“如果不是她蠢到跟我结婚,我现在应该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求她原谅我。结果呢?她现在跪坐在地上,我坐在这里。你说,这好不好笑?哈哈哈!”
年轻女人笑得花枝乱颤,整个身体都贴在了陈安身上:“安哥,你太怀了,不过我好喜欢哦!”
“不是我坏,是她自己蠢。”
陈安停下脚步,俯视着赵小雅,眼神里的轻蔑毫无遮掩:“我这辈子最划算的一件事,就是娶了你。陈平死了,我无缘无故成了顺位继承人。
赵小雅,你本来可以一脚把我踩死在地上的,是你自己把鞋脱下来,毕恭毕敬地递到我手里,让我踩在你的头上。”
赵小雅低着头,眼
泪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毯上,晕开一小圈一小圈的深色。她的脑子里轰轰作响,像有一列火车在里面来回碾。她想起陈平把戒指戴在她手上的那天,陈平的手在抖,他笑着说小雅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她想起自己把陈平的婚戒摘下来扔在地上的那天。
她想起了她决定选陈安的那一夜。
她想起陈平跪在她脚边,面前放着两个盒子。一个是离婚协议,一个是贞操锁。陈平毫不犹豫地选了锁,用近乎哀求的声音对她说:“我不走,小雅,求求你,别赶我走……”
那时候的她,觉得陈平恶心、下贱、毫无骨气。
而现在……
赵小雅低着头,额头几乎贴到了冰凉的地毯上,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与讽刺。
陈安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
他推开怀里的女人,站起来,走到玄关柜那边,从公文包里抽出两份文件。他走回来的时候把文件摔在茶几上,纸页散开,露出上面密密麻麻的打印字和签名栏的空白格线。
"我记得你曾经给我那个傻逼哥哥两个盒子。陈安的声音变冷了,不再有刚才那种嬉笑的调子,是一种正式的、宣判式的语气,"一个是离婚协议书,一个是贞操锁。现在我也给你两个机会。
他指着茶几上那两份文件。
“第一,离婚。”
“这份《离婚协议书》我已经让律师拟好了。你净身出户,当初从陈平那里放弃的东西,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一分钱都别想带走。签了字,立刻拿着你的破烂衣裳,滚出这栋别墅!”
赵小雅缓缓抬起了头。
她的脸早已哭得不成样子,妆容全花,黑色的眼线液混着粉底,在脸上留下了几道丑陋的污痕。她死死看着茶几上那份白纸黑字的文件。
《自愿离婚协议书》。
同样的格式,同样的条款,甚至连字号都一模一样。当年,她就是拿着这样一份文件,剥夺了陈平的一切。
“第二——”
陈安重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不是最喜欢我的大鸡巴了吗?留下来,当我的情妇,当乔乔的狗。现在,立刻爬过来,把乔乔的脚趾舔干净。然后坐在那里,好好看着我们怎么快活。
乔乔听到之后,立刻把脚翘起来,脚趾对着她的方向。他的高跟鞋已经脱了,光着的脚底踩在茶几边缘,脚趾还勾了两下。
赵小雅僵硬地看着那双脚。
她以前从来没有仔细看过其他人的脚。她现在看着乔乔那双脚,脚趾微微曲起又松开,脚趾非常标准,圆润细长,脚趾甲还涂着浅色的指甲油,脚心红红的,带着一点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的热气,在灯光的反射下甚是诱人。
乔乔把下巴搁在陈安肩上,眼睛却一直盯着赵小雅,笑得很轻,像在看一件还没拆封的玩具。
“安哥,她真的在看我的脚诶。”乔乔用脚趾在茶几沿上敲了两下,敲得很慢,像在点名,“赵总以前不是最讲究卫生吗?现在要不要我先去洗一洗?还是说——你比较喜欢原味?”
她把脚往前送了送,脚心对着赵小雅的脸,声音又软又亮:“还是说,赵总觉得我的脚脏,配不上你那张涂了贵妇口红的嘴?那你现在就说啊,说你不想舔。说完你就去签那张纸,搬去出租屋。”
客厅里静了几秒。
赵小雅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乔乔的脚。
乔乔立刻笑出声来,笑得肩膀都在抖。
安哥,这种
女人最下贱。明明嫌弃得要死,却连拒绝都不敢。”
陈安低笑了一声,“也有可能是乔乔的脚太美了,这条母狗忍不住想舔干净“。
“你当年怎么对待陈平的,我现在就怎么对待你。这正义使者,真的当得太爽了!”
陈安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陈平当年选了留下,选了戴上锁。现在,你也可以选留下。但是,想留下来,就得守留下来的规矩。”
赵小雅的视线,从乔乔的脚趾慢慢移动到了那份《离婚协议书》上。
净身出户——这个词像是一把重锤,重重击打在她的心脏上。
如果签了字,她将失去这栋价值数千万的豪宅,失去优雅的生活,失去名牌包、高级化妆品,失去一切支撑她骄傲的物质。她必须搬出去,重新租住在一个狭窄、阴暗的小出租屋里。
就像十几年前,在她还没有认识陈平之前过的日子一样。一个小格子间,一张单人床,一个电磁炉,外卖盒子堆在垃圾桶里三天不倒。
她那时候发誓再也不要过那种日子。后来她嫁给了陈平,陈平给了她豪宅,给了她地位,给了她无微不至的关怀,让她成为了人人羡慕的“赵总”。
现在,命运循环往复,再次将她推到了悬崖边缘。如果走出去,她又要回到那个格子间里去了。她拼命往上爬了十几年,一夜之间回到了原点——不,比原点更糟。原点的时候她至少还有自尊。现在她连自尊都没有了。
留下来呢?
留下来,至少还有大房子住,还有暖气,还有热水,还可以假装自己没有沦落到最惨的地步。
但留下来的代价……是彻底放弃做人的尊严。
她又看着乔乔的脚。脚趾不断的伸展蜷缩,像在说“来啊”。
乔乔忽然把脚往前伸了一点,脚掌几乎送到她眼前,声音甜得发腻:“赵总,你再看也没用。协议书在那边,我的脚在这边。你到底选哪边呀?乔乔的脚可香了。保证让你以后每次看见自己的嘴巴,都忍不住想起乔乔的脚。”
赵小雅的右臂,极其缓慢地抬了很久。
她的手指颤抖着,慢慢伸向了茶几上的那份《离婚协议书》。
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手指在抖,无名指上那枚巨大的钻戒在灯光下散发着冰冷的光芒。那是陈安给她结婚戒指的,浮夸、俗气。
“安哥,她好可怜哦,像条流浪狗。还戴着你给的戒指去摸离婚协议,好讽刺哦。”
乔乔歪着头看赵小雅的手,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兴致。
“赵总,你那枚戒指好大。你要是签了字,这枚戒指是不是也要留下?还是说,你想戴着它去出租屋?那样更可怜。隔壁会以为你是哪个被包过的女人,被踹出来了,还舍不得摘戒指。”
“你当初不是很拽吗?现在拽给我看啊!”陈安笑够了,脸色陡然一沉,恶狠地盯着赵小雅纸面的触感传到指尖,冰凉,光滑,像一面刚刚结冰的湖面。她只要再往前一厘米,她的手指就会落在纸上,她就可以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结束这一切的羞辱。
然后她就必须回去去那个小格子间,去那张单人床,去面对那个空荡荡的、没有暖气也没有人喊她赵总的余生。脑海里那个狭窄暗淡的出租屋画面,像是一只巨大的怪兽,一点一点的吞噬了着她最后的勇气。
她缩回了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手指还在抖。
陈安居高
临下地看着她这个动作。
"选好了?
赵小雅没有回答。
乔乔却先拍了两下手,像看完一场表演。
“选好了呀,她不敢签。”乔乔把脚又往外送了送,脚心对着赵小雅的额头,声音轻快得近乎残忍,“赵总,你刚才那一下好明显。手都碰到纸了,又缩回来。你是不是在想——出租屋没有地暖,也没有人给你倒水,更没有人叫你赵总?”
她顿了顿,笑出声来。
“你留下来,不是因为爱安哥,是因为你怕穷。像你这种贱母狗,最适合舔脚了。”
陈安露出了一个早已料到的了然笑容。他重新靠回沙发上,将乔乔搂进怀里。乔乔光着的脚依然挂在茶几边缘,脚趾朝着赵小雅的方向,趾尖还慢慢勾了两下。
“行。那就别废话了。过来,给乔乔把脚趾舔干净。”
赵小雅慢慢地、慢慢地弯下腰跪下去,额头几乎碰到了地毯,眼泪无声地流淌,在绒毛上浸湿了大片痕迹,她的脊背剧烈地弓起,像是一条被抽去了脊梁骨的死狗。
她的膝盖动了,一寸一寸地爬过去。
每近一寸,乔乔脚上那点热气和味道就更清楚一分。高跟鞋里闷过的潮意、淡香水底下压着的一股酸味,直直顶进她鼻腔。赵小雅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眼眶更红了,可她还是往前爬。
右手极其缓慢地抬起,离开膝盖,悬在空中,随后,一点一点地朝乔乔那双脚的方向移动过去。
陈安看着她那只手,嘴角慢慢翘起来。怀里的女人也看着,脸上带着一种看热闹的、漫不经心的微笑。
赵小雅的手在空中停住了。她的指尖离陈安的脚踝还有一掌的距离。她停在那里,没有再往前。她的肩膀在抖,抖得整条手臂都在颤。她的另一只手还撑在地毯上,指节发白,抓着一把绒毛。
乔乔却不给她停的余地。她把脚又往前送了半寸,脚趾几乎要碰到赵小雅的指尖,声音又软又亮:“赵总,手抖成这样,等下嘴也要抖吧?”
她用脚趾碰了碰赵小雅的手指,趾腹温热,带着一点黏腻的潮气。
“别停啊,你不是已经选了吗?选了留下,就得把规矩走完。安哥刚才说了,当我的母狗,你才有资格留下来。
赵小雅抬起一点头,眼睛红得发肿,没出声。
乔乔用脚掌拍了拍她的脸颊,拍得很轻,侮辱却很重。那一下不疼,可脚心完整地盖上她的脸,热意和味道一起糊上来。赵小雅整个人僵住,睫毛上还挂着泪。
“说啊。‘乔乔小姐,母狗赵小雅来给您舔脚了。’说完我才让你碰。”
赵小雅的嘴唇抖了几下。那几个字像烫的。她张了张嘴,只挤出一口发白的气。
乔乔立刻皱眉,把脚收回半寸,像真的要收回赏赐:“不说?那你去签纸。出租屋的门不会要求你叫我小姐。”
沉默只维持了两秒。
赵小雅的声音碎得几乎听不见:“……乔乔小姐……母狗赵小雅……来给您舔脚了。”
乔乔先是短促地“哇”了一声,随即大笑起来,笑得整个人往陈安怀里缩。
“安哥你听见没有?她自己说的。母狗。赵总现在是母狗了。”她笑完,又把脚送回去,脚心贴上赵小雅发烫的脸,慢慢地碾了一下,“再说一遍。大声一点。让这栋房子都听见,现在的女主人是谁,你又是谁。”
赵小雅的眼泪掉进地毯里,她的声音比刚才大一点,也更哑
:“乔乔小姐,母狗赵小雅来给您舔脚了。”
“乖。”乔乔满意地哼了一声,像在夸一只终于肯伸爪子的猫,“手捧好。先闻,不许直接舔。要闻出声音来才行”
赵小雅的手缓缓捧住了乔乔的脚。
那只脚比她想象中更温热,也更沉。脚心贴着她的掌心,脚趾在她手指缝里轻轻一蜷。赵小雅被迫把脸凑近,近到能感觉到那层皮肤上残留的温度,和淡香水混着皮鞋里闷出来的脚臭。她的胃猛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呕——”
乔乔立刻笑出声,另一只脚绕过来,勾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退。
“呕什么?赵总的鼻子很金贵吗?以前闻的都是香水和红酒,现在闻我的脚就受不了?”她把赵小雅的脸又按近一分,脚心几乎贴上她的鼻尖,“再闻,用鼻子,我要听见你吸气。”
赵小雅的肩抖得厉害。她想偏开,后脑却被那只脚勾着。她只好把鼻子贴上去,贴在滚热的脚背上,短促地吸了一口气。气味更清楚了,酸、潮、带着一点臭,全顶进肺里。她又干呕了一下,眼角被呛出泪来。
乔乔却像没看见,用大脚趾在她鼻梁上点了点,声音又软又毒:“闻脚趾缝,那里才有味道。赵总不是最讲究干净吗?现在把鼻子顶进去,顶到了再吸,吸出声音。”
赵小雅的手指收紧,捧着那只脚的力道都在发颤。她的脸慢慢移到趾腹下方。五只脚趾微微分开,脚趾缝存在着一点灰白的死皮碎屑,而且还有灰色的黏腻脚泥,在灯光的反射下,看得清清楚楚。
她把鼻子凑到了大脚趾和二脚趾中间那块位置,用力的吸气。
吸气的声音很轻,却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楚得刺耳。脚趾缝里那股更重的气味一下子灌满鼻腔,辣得她眼前发黑,咳嗽猛地冲上喉咙。她偏过头,咳得眼泪直掉,唇边还挂着一声没压住的干呕。
乔乔仰着头大笑,笑得陈安怀里的肩膀一抖一抖。
“哎呦,安哥你看,赵总被我的脚熏成这样。”她扭了扭脚趾,趾缝在赵小雅鼻尖上擦过,“这么金贵的一张脸,现在埋在我脚趾里咳嗽。赵总,我的脚很臭吗?”
赵小雅咳着,没回答。
乔乔的笑容收了一点,脚却没有拿开。
“问你话呢。臭不臭?”
赵小雅的牙齿死死的咬住。出租屋的画面又一次砸下来。她把脸重新贴回去,鼻子再一次抵进那条温热的趾缝,吸得又深又响,像要把自己的恶心一并按死。刺鼻的气味冲得她眼眶发酸,可她还是从牙缝里挤出那几个字:“……不臭。乔乔小姐的脚……香。”
“大声点。”
“乔乔小姐的脚好香。”赵小雅的声音哑得厉害,脸红到耳根,“我喜欢闻……乔乔小姐的脚。”
乔乔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用脚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一下,又一下,像给狗顺毛,又像打耳光。
“哈哈~大美女你这是干嘛呀?我的脚丫子都多少天没洗了,那臭味我自己闻的都受不了,你还说香?你就这么崇拜我的臭脚丫子吗?还像个下贱的母狗一样闻我的臭脚,哈哈~你是不是个母狗呀?”
她把脚心贴上赵小雅的嘴唇,慢慢蹭过去,“记住这个味道。以后你在这栋房子里,就离不开乔乔的脚了。”
赵小雅张了张嘴。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像是对自己说的,又像是对某个已经不在的人说
的。声音沙哑,碎得拼不起来。
"……陈平。
她叫了那个名字。
陈安脸上的笑容微微凝固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叫谁都没用,更何况,他早就死了。”
乔乔却像听见了一句笑话,笑得更开,脚趾在赵小雅手心里轻轻碾了一下。
“叫陈总干什么?陈总又救不了你。”她把脚掌整个送进赵小雅发抖的手里,声音甜得发亮,“还是说,你现在才想起他?晚了。他被你玩死的时候,你可没这么会叫他的名字。”
她把脚又往上抬了抬,用大脚趾点了点赵小雅的下唇,像在纠正一只不会吃饭的宠物:“抬头。让安哥看看你现在的脸,然后把嘴张开,含住乔乔的脚。说一句——‘谢谢乔乔小姐赏赐我舔脚。’”
赵小雅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泪水沿着鼻梁往下滴,滴在乔乔的脚背上,被灯光照成一小片湿痕。
“……谢谢乔乔小姐……赏赐我舔脚。”
“好。张嘴。对,就是这样,再近一点,嘴张开。含住乔乔的脚趾,像你当初让陈总含住你的脚一样。”
唇瓣碰到第一只脚趾的时候,赵小雅整个人猛地一颤,像被烫到。可她没有退。她把那只脚趾含了进去,温热的口腔裹住趾腹,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开,舌头却因为太过紧张而无可避免地贴了上去。趾缝里那点碎屑和潮气一起进了嘴,咸、热,带着刚才闻过的那股味道。她的喉结狠狠一缩,却死死压住,不敢再表现出来。
乔乔先是短促地吸了一口气,随即大笑出声。
那笑声又尖又亮,在客厅里滚了一圈,怎么都停不下来。
“啊——好痒。安哥你看,她真的含进去了!”乔乔一边笑,一边把脚又往赵小雅嘴里送了送,脚趾在那湿热的口腔里轻轻搅动。“赵总,你的舌头好软。口红都糊到我脚趾上了,粉色的,好恶心,又好适合你。”
赵小雅的眼眶瞬间红透。她想把脸偏开,乔乔却用脚背抵住她的下颌,不让她退。
“别吐出来。含住。再含深一点。”乔乔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声音却稳稳地往下压,“对,就是这样。用舌头把脚趾缝舔开。刚才你鼻子去过的地方,现在换嘴来舔。安哥,她现在算不算乔乔的母狗了?要不要乔乔给她起个名字?叫她‘雅狗’怎么样?”
陈安低低地笑了一声。“我的乔乔那么漂亮,给你当狗是她的荣幸”
乔乔笑得更厉害,肩膀在陈安怀里一抖一抖,脚趾却没有从赵小雅嘴里抽出来。她故意把第二只脚趾也挤过去,顶开赵小雅的齿关,让那张曾经高高在上的嘴,把两只脚趾一起含住。
“哈哈哈……赵总,你看看你。”乔乔仰着头笑,笑完又低头看她,眼神又亮又狠,“陈总当年跪着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么笑过?现在轮到你了。含住了,不许松。用舌头把脚趾一根一根舔干净,脚趾缝里的污垢也要吃进肚子里。”
赵小雅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跪在地毯上,双手捧着那只脚,含着乔乔的脚趾,泪水一滴一滴砸在乔乔的脚背上。舌头被迫挤进那条细缝,舔着刚才让她咳嗽的地方。她的肩抖得几乎跪不稳,可嘴没有松开。
乔乔却还不停,笑一声,下令一声:“舔。再用力。对,就是那儿。你不是最会用这张嘴说话吗?现在用它干活。安哥看着呢,你的豪宅也在看。这栋房子的
恶毒女主人,现在正在给小三舔脚。好公平哦。”
她忽然抽出自己的脚,用那沾满口水的脚趾踩住赵小雅的嘴唇,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吃吗?乔乔的脚”
赵小雅的眼睛睁得很大,屈辱把整张脸都涨红了。她的唇上还留着那只脚的形状和味道。她没立刻回答。
乔乔立刻把脚趾重新塞回去,塞得更深。另一只脚则抵着她的鼻子,把她整张脸夹在脚和脚之间。
“不说也行,反正你舔着我的脚就是答案了。”她笑得整个人发颤,声音却又甜又毒,“不过雅狗还是要学会说话啊,告诉安哥——你是谁,你在干什么。”
赵小雅的嘴里全是那两只脚趾。她抬起红肿的眼,看了一眼沙发上的陈安,又低下去。声音含混,碎在脚趾缝里:“……我是乔乔的母狗……在给乔乔小姐舔脚。”
“赵总,欢迎回来。从今天起,你在这屋里排在我的臭脚后面,排在安哥的鸡巴后面。你不是女主人了,你是乔乔脚下的一条母狗。”
赵小雅还是没有抬头。
她只是抖着,舔着乔乔的脚趾,听着那阵停不下来的笑。乔乔每笑一声,就在她嘴里轻轻搅一下,像生怕她还有一寸体面没被踩碎。客厅的灯光打在那枚钻戒上,也打在她跪着的脊背上。
协议书还在茶几上,离她只有一掌远,她没有去碰。
只是把乔乔的脚趾含得更深了一点。
....."小雅,我要把你捧得高高的,高到谁也够不着你。
记忆里,他的手很暖。她躺在他腿上,阳光落在眼皮上,像盖了一层薄薄的金纱。她半睡半醒,脸往他掌心里蹭,像一个找到窝的人。
那时候她信了——有人会永远捧着她。
有人问我,为什么赵小雅不选择离婚,分割财产当富婆,而是要留下来当狗,我这里解释一下:1. 赵小雅在陈平死之前就离婚了,然后和陈安结婚。
2. 赵小雅凭什么不是净身出户?她有什么?她才嫁给陈安几个月,她有什么婚前财产吗?没有,那都是陈平的财产。她也继承不了,凭什么当富婆?按照法律,她既没有陈平财产的继承权,也没有任何婚前财产,只能净身出户。
3. 赵小雅本质上就是寄生虫,寄生于陈平,只是陈平太爱她,爱她爱到愿意当狗,被她虐杀,让她自己以为自己是无所不能的女王。实际上,你看现在王思琴,孙妮,谁还鸟她?
4. 陈安和陈平可不一样,他本来就是花花公子,新婚没多久就出轨了,会惯着她?
5. 现在有继承权的只有第一继承人李曼和第二继承人陈安。
6. 再较真一点,按照《民法典》第1062条,夫妻的婚前财产,包括房子、股票、存款,赵小雅都是没有机会分到的。她唯一有机会的就是婚后,公司的分红以及收益,这属于婚后财产。但是,非常巧合的是,由于第五第六章陈平的操作,这几个月陈氏集团都处于小亏损状态,那么,赵小雅还能分到什么?大概率可以分多陈安的一个耳光。
7.现在你知道赵小雅有多蠢了吧?鼠目寸光。前有狼后有虎,却把唯一能护她周全的狗杀掉,还要把狗留给她的尚方宝剑送给别人。现在狗死了,宝剑没了,牛鬼蛇神全都显出原形。
我觉得自己写的东西还是很符合逻辑的,顺便解释一下,李倩那一次,为什么李曼一
点事都没有?很简单,李倩就是寄生于李曼的,她确实可以报警啊,把李曼送进去,但是之后呢?生活不过了是吧?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现在腿断了,为了一口气,还要把以后的生活也毁掉?不可能吧?所以我一直都说,李曼对李倩就是降维打击,毫无反抗能力。
(ps:现在赵小雅唯一可以求救的就是李曼,但是李曼看了绝笔信已经是狂战士。所以....你懂的)
你这么想就错了。
1. 首先,原文写得很清楚,她对陈平是有感情的,她即使完全放他也想保他一命。
2. 你可能小瞧了绝笔信和白月光。
3. 李曼跟陈平感情这么差,主要是陈平阻止李曼嫁给杨振豪,这让李曼觉得陈平自私,不爱她。而在我的二设里,陈平是默默承受一切的人,杨振豪出轨了。陈平宁愿李曼恨他也不想李曼伤心。
4. 陈平都这样了,她连后悔弥补的机会都没有。作为一个母亲,即使再偏心,看到这样一封绝笔信,必然会发狂。因为她没机会辩解,没机会后悔,没机会弥补,陈平死了,白月光死了,连反驳都没机会了。你要明白,得不到的才是最珍贵的。
5. 最重要的一点,现在李曼闭眼就是小时候的陈平,是她喜爱的平平。而不是长大后下贱的陈平。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何反复写那个风车,那是陈平小时候的象征,象征着李曼对他的爱。可能是我作文写多了,水平太差,导致你们都觉得风车是水字数的
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我这个人比较较真,就把所有内容都罗列给你看,然后再告诉你我的二设改变:
一、童年(第二季陈平回忆)
原文一:“妈妈,快来抓我啊....”
宽阔的高尔夫球场上,绿草茵茵,年仅四岁的陈平放开步伐,不断在上面来回奔跑着,后面一名绝美少妇满脸笑容,提着裙摆小步追赶着。
旁人仅仅只是看到这一幕,都能够从中感受到一股幸福的味道。
“等等我,平平,别跑太快,小心摔着....”
片刻后,陈平被少妇抱在怀中,细心安慰,那一刻,陈平感觉无比的安心幸福。
原文二:“妈妈,你骗我,之前你答应过我的,爸爸不在了,这辈子只和我在一起的!”
幼年的陈平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年轻靓丽的李曼,满脸的悲伤。
“平平,你听我说...阿豪他人很好的...他会是个好父亲的!”
李曼脸色心疼无比,眼里也饱含愧疚,踩着高跟几步便将陈平拥入怀中,细心安抚。
“我不要新爸爸,我不要!”
然而哭啼的陈平看着李曼身后的男人,小脑袋止不住的摇晃着。
男人也感觉一阵尴尬,但旋即很快便从怀里掏出精心挑选的玩具递给了陈平。
“平平,这个送你了,喜欢吗?”
然而之前很喜欢玩具的陈平这一次却毫不犹豫的挥手打掉了伸过来的大手,大声怒骂道“我不要,我有爸爸送我的,你这个就是垃圾,我不要垃圾!”
陈平似乎还不解气,看着地上的玩具,怒意上涌,右脚不断地踩跺着。
啪!
一阵清凉的耳光声让陈平呆滞了。
李曼眼神复杂,但还是开口说道“平平,以后他就是你爸爸!听到了没有!不准给我耍小性子!”
陈平捂着脸颊,双目泪水开始止不住的下落,好似完全不认识眼前的李
曼。
结论:这里足以说明,最起码,李曼绝对是爱童年的陈平的。她们感情破裂的开始就是——杨振豪,但是注意,这里李曼只是没那么喜欢陈平,但还是爱陈平的。
二、成年(第二季):
原文片段:.“对了,这个月底最后一天你还记得什么日子吧。”
“嗯,中秋节,到时候我会去家里的。”
这个家是李曼那里,中秋节全家人都要在一起吃饭,这个已经是约定的习俗,不管平时怎么样,那个时候谁都不可以缺席。
“嗯,记得就好,妈知道你工作很辛苦,不过你也得想想办法帮帮你弟,他现在在那边总说很无聊,有空给他加加担子,他有能力,只是缺乏锻炼而已,还有,我之前和你说的振豪打算进公司的事,你那边谈好了吗?”
“妈,这个以后再说吧,我这里有事要忙了,拜拜....”
这次还没等那边说话,陈平就小心的将话筒拿开,然后不顾里面女人的愤怒,轻轻按掉。
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就是让那个男人进公司的事情不行。
没得商量!
另外一边,李曼坐在沙发上,酥胸不断起伏不停,一脸温怒的看着手机,似乎被陈平气到了一样。
旁边的杨振豪则一脸无所谓,反而笑着安慰道“呵呵,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怎么办,我现在不也挺好的吗,天天吃喝玩乐,多快活,要到时候真进公司了,后面一堆事情来找我,跟平平一样天天搞到半夜才回家,到时候就真没时间来陪你了...”
听到这里,李曼的脸色才微微缓了下来,似乎想到了现在小雅的生活,天天独守空房的滋味确实不太好受。
“行吧,我就是看不惯现在平平对你的态度,怎么说名义上你也是他爸啊!哼,这孩子......”
李曼冷哼一声,想到了陈平平时对杨振豪那种无视的态度,心里又是一阵闷气上涌。
“算了算了,慢慢来吧...”
这种事情,杨振豪也没什么办法,毕竟陈平现在所拥有的权势地位是他所不可及的。
“嗯....”
李曼也是如此,自己的大儿子现在也长大了,不像小时候那么听话了,只是苦了小雅了..结论:这里,李曼不知道陈平是蛋蛋,有表现出恨陈平吗?没有吧,只是没那么喜欢,有点讨厌,这也无可争议吧?
三、怀疑陈平:
片段一:“这孩子的声音...嗯...听起来和平平感觉好像....”
李曼眉头顿时抬了抬,眼里的疑惑尽去,右手也一把放开了陈平的下体,站了起来。
“哦,你也是这么感觉的?刚刚我就觉得蛋蛋的声音很像平平,呵呵...不过现在想想嘛,怎么可能,平平哪有这么贱啊...”
李曼摇头不已,似乎是对自己的猜测感觉荒谬至极。
右腿顺势也直接踩在了陈平的下体上,缓缓碾压。
“我的儿子,要真这么贱,那我就直接踩死他,让他下辈子直接投个畜生胎算了...”
“曼姐,杀人犯法的啊,哈哈...”
“呵呵,好像是啊,不过你不是说像我们这类人让一个人消失不是很简单的嘛?现在怎么这么担心了...”
李曼撇了一眼旁边的李倩,无所谓的说道。
“让个普通人消失确实很简单啊,玩死了找人顶个罪就行了,警察也不会查很深,不过你儿子陈平可不是普通人啊,他那个地位的人除
非自己自愿配合,要不然我的那些渠道可是不太会操作的啊,哈哈...”
李倩打趣般说道,但女人心里到底什么意思,可能只有她自己知道。
兴许是被激起了好胜心,李曼看着脚下的男人,一时间没有说话,嘴角泛起一丝残忍,右腿力量渐渐增加,似乎要将陈平的下体踩碎才肯罢休。
片刻后,口中才低声说道“那我就把他调教成天底下最下贱的狗,比这条狗下贱一万倍不止!哼!看他还敢不敢再犯贱!”
“咦,曼姐,你好残忍啊...咯咯...蛋蛋,你自己说,喜不喜欢这样的主人啊....”
片段二:狗如果会说人话,那对于主人来说,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尴尬,甚至在某一时刻,李曼甚至想到,以后如果真的打算在家圈养条狗,第一步就是将他声音毒哑!
这样一来,既可以满足自己变态的嗜好,又可以防止以后受不了呼喊出声!
毕竟自从听到了陈平的声音很像她儿子后,李曼刚开始还一直犹豫要不要将陈平接入家中,但被李倩这么一说,心里那最后的担心也已经悄然消失!
毕竟,对酷似自己的儿子的奴隶,她还是有点下不了手了...结论:这里的李曼恨陈平吗?显然不恨吧?她因为蛋蛋像陈平,有点下不去手。
四、家族聚餐(陈平身份暴露)
原文片段:厨房里一点声音都没有,此时李曼的脸上也都是复杂的神色,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但她没有其他的办法,她想看看到底陈平已经走到了哪一步了。
但陈平没有发现,此时李曼的脸上已经有一行泪水滑落而下。
没有任何反抗,也没有任何辩解,他就这么承受了自己的压迫。
哪怕此时陈平出声提醒下自己,李曼都会觉得男人似乎还有些救,但现在...虽然坐着很舒服,也很温暖。
但李曼却感觉心里冰冷之极。
到最后,李曼甚至直接放开了所有顾虑,完全的将自己的体重都交托给臀下的男人,动作也越来越随意。
他从未看到过李曼此刻的眼神。
无比的失望,痛心,还有那隐藏极深的愤恨。
甚至陈平还能看到那李曼的双眼微微有些通红,好像是....刚刚哭过的一样。
结论:注意了,这里开始,李曼是恨铁不成钢,并且心理转变非常快。实际上原文这里才是最不合理的,一个一直爱着大儿子的女人,怎么可能突然就这样放弃了陈平。
五、身份完全败露后:
别墅:昨晚李曼一晚上都没睡,女人披着睡衣静静地靠在门后坐了一晚上……那股破碎感……
昨晚外面发生的事情李曼都一清二楚……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出面阻止,因为在她心里,她觉得,这一切可能都是陈平在以后的生活中所必须要经历的。
但不知怎么的,女人内心深处还是会感觉有些悲伤。
或许...这就是女人吧...在涉及到亲密之人身上,李曼总是会有些优柔寡断。
俱乐部:她可以接受陈平当狗,但不可能接受陈平被当狗一样玩死。
“小雅不会那么做的....”
“倩倩,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婚纱店:“是我们对不起你,小雅,陈平我已经当他死了,现在跪在这里只有蛋蛋”
“你们只要保证他活着就好...至于他以后会活成什么样子,你们自己定....”
结论:很抱
歉,我还是没看到李曼哪里恨陈平了?即使有,不是只有恨铁不成钢那种恨?我没有看到痛恨的地方。
然后就是我的二设:1. 杨振豪就是一个翻版陈安,一直拿着李曼的钱在外面养女人。
2. 陈平宁愿李曼恨自己都不想让李曼伤心,因为他爱赵小雅,他也知道李曼爱杨振豪。那种撕心裂肺的伤心,他是知道的,所以他默默承受了一切,死前告诉了李曼。李曼不后悔?后悔到想死了。但是死的是陈平,她连道歉的机会都没有,这是第一刀,也是最关键的一刀。她告诉李曼,你一直以来都恨错人了,你该恨的是杨振豪,而不是帮你承担一切的儿子。
3. “我尊重你的选择”,我在绝笔书里强调了很多次。
3.1 为什么不尊重陈安的选择?为什么只有我的选择值得你用放弃来尊重?揭露出李曼自己都没发现的偏心。这是第二刀,你对陈安的荒唐选择无限纵容(那是爱)。你对陈平的沉默和隐忍,却视为“天生下贱”(这是偏见)3.2 这不是我的选择,我是被逼的,我后悔了,但是我没机会了——拉我一把,我想改的,我不是你以为的天生下贱。这是第三刀,李曼的所有“恨铁不成钢”都成了自欺欺人的笑话。因为如果真是“铁”,她可以捶打;但陈平是“玉”,却被她亲手摔碎,然后说“你不够硬”。
3.3 你为什么这么狠心?为什么不救我?这是第四刀,你本可以救我,但你选择了沉默。这是把李曼从“旁观者”变成“施害者”的关键。原文中,陈平从未开口求救过,李曼也从未给过他机会,因为她觉得陈平是心甘情愿如此的。并且确认「这就是陈平、而且他已经不求救了」。而信的潜台词是:“我一直在等你,但你一直没来。“4. 风车,这是李曼心目中的完美陈平,现在的陈平已经死了,只剩下完美的陈平在他的心中。这是第五刀,那是李曼心中“完美陈平”的象征,也是她永远够不到的幻影。当现实中的陈平死了,她余生只能对着风车回忆那个“本该如此”的儿子,这种失去唯一性的痛苦,是刻骨铭心的。
5. 一个人可以极度自私、强势、甚至残忍,但这不代表她没有爱过、没有心软过、没有弱点。而我的二设,恰恰是从李曼的弱点——她对陈平那份畸形的、却又真实存在过的母爱——下手。
结论:为什么这封信会成为李曼的“死刑”?
因为她没有恨,她只有爱和愧疚交织后的剧烈反噬。
你用“亲戚家的例子”来反驳,恰恰说明你没看懂:你的例子中,母亲视孩子为“敌人”,那是彻底的客体化——敌人死了,敌人会高兴。
但李曼不是,她把陈平当成了失控的所有物。当你失控的珍宝被证明是自毁的、且死亡是你逼出来的,那个“母亲”的位置就会瞬间崩塌。
你的观点建立在“李曼是恶人”的单一维度上,而我的论证建立在“李曼是个有感情、有残缺、有弱点、最终被自己的弱点反噬的人”之上。
绝笔信的关键不在于“忏悔”,而在于“审判”——它让李曼余生都活在一种清醒的痛苦里:她所有的“恨铁不成钢”,最终都化作了铁水,滴在了自己的良心上。这就是“后悔到死”的终极形态。
绝笔信的摧毁性在于:它把李
曼从“审判者”的位置拉了下来。原文中,李曼一直是俯视陈平的(“你怎么这么贱”),但绝笔信里陈平把李曼抬上了“决策者”的位置。她不再是居高临下处置家奴的主人,而是亲手推儿子入火坑的帮凶。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管教”,但信告诉她:你是“抛弃”。而且,不容许反驳,因为你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这章是if线,逻辑线较弱,就是纯肉戏。讲述的是,假如陈平真的死了。李倩不会有事,李曼不会发狂,孙妮和王思琴不会陷入资金危机。只有赵小雅的结局的注定的,无论什么情况,陈安一定会忍受不了她,和她翻脸,因为陈安就是这种人。
IF线——母狗赵小雅(上)洗完澡后,乔乔来到卧室。赵小雅已在床头跪好。乔乔躺到床上,伸出脚,放在赵小雅面前。
“我的脚好看吗?”
“好看。”
“你闻一闻,香不香?”
“香。”
赵小雅不得已捧起乔乔的脚闻着。
“嗯,你这贱人果然够贱。既然香,就赏你好好舔一舔。”
“我……”
啪的一下,乔乔把赵小雅踹开。
“安哥可是说了,不服侍好我,随时和你离婚。”
赵小雅赶忙跪起身来,捧起乔乔的脚舔起来。
“把每个脚趾含进嘴里舔。对,不错。舌头舔舔脚缝,用牙把死皮磕下来咽下去。哈哈,好舒服。用舌头按摩脚心。嗯——不错,天生的奴隶。”
乔乔一边教她舔,一边把脚伸在赵小雅嘴里肆意玩弄,胯间也有了湿意。而乔乔的脚经过一个小时的口水浸润,原本白皙的脚更加白里透红。
“去刷牙去,然后回来。”
乔乔急于释放积攒的欲望。
等赵小雅刷牙回来,乔乔一把把她拉到胯下,尽情地释放。由于是第一次,乔乔夹紧了赵小雅的脑袋,很快就释放了。乔乔命赵小雅把水全部吞下,但并没放她走。乔乔还要享受赵小雅口舌的服务。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乔乔释放了几次,赵小雅只是麻木地听指令,让乔乔快活,并吞下乔乔的分泌物。
终于,乔乔享受够了,揪着赵小雅的脑袋,把赵小雅踢到了一边。赵小雅的脸也憋得红彤彤的,脸上湿漉漉的。
“明天早上我醒了,要看到你在床头跪着,知道吗?”
“是。”
“安哥,刚才母狗把我搞得都兴奋了。我现在就想和你做爱...好想....”
乔乔当着赵小雅的面,开口哀求道,语气充满了爱意。
“好...我们现在就做....”
陈安也实在忍受不了佳人的要求,还不忘开口朝着赵小雅命令道。
“滚吧,爬着出去!安哥,我好爱你....”
卧室内,乔乔那响彻双耳的娇吟声传出,偌大的卧室内隐约还能闻到一股股浓郁的交欢味道。
看着做爱的陈安,赵小雅流着眼泪,像狗一样爬出去了。她不知道的是,这仅仅是噩梦的一小部分而已,噩梦的开端。
听着她们的喊叫声,赵小雅几乎一夜未眠,早早地跪在他们床头。
乔乔还在熟睡,年轻的肌肤在晨光的照射下散发着光泽,睫毛长长的,撒下一排阴影,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小嘴,真是天生的尤物。一只伸在外面的脚细嫩柔软,粉粉的指甲。如果恋足的话,一定会忍不住想含在嘴里。
只可惜,赵小雅没有这个癖好,她只觉得羞辱。
终于乔乔醒了,看见跪在
床头的赵小雅,笑了,很是满意。
“小声点,别把安哥吵醒了。昨天干了一天,安哥都累坏了。”
“给我穿鞋吧。”
赵小雅轻轻的爬到乔乔脚边,抬起乔乔的脚,伸进鞋里。
“扶我起来,我要去厕所,你来驮我。”
扶起乔乔,赵小雅不知道该怎么驮,只能讨好。
“奴婢愚钝,请主人明示。”
“笨死了,趴下,我要骑着你去。”
“奴婢遵命。”
赵小雅趴下,双手撑地。乔乔抬脚踩了踩赵小雅的腰,让她下弯,好让自己骑起来舒服,随即抬腿骑上赵小雅,屁股使劲一压。网上说的没错,把人骑在胯下的感觉很好。她抓住赵小雅的长发,向她屁股上使劲一拍。
“驾!”
赵小雅爬了起来,被压在下面,默默地哭泣。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趴在地上给别人当马骑。乔乔看起来不重,可压在赵小雅腰上,赵小雅觉得腰都快断了,还要使劲撑起,往前爬。
而乔乔此时却享受着从未有过的感觉。屁股底下是软软热热的腰。虽然第一次骑,爬得不稳,乔乔想,慢慢练嘛。
爬到浴室门口,赵小雅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跪在门口等着,我还要骑你。”
赵小雅打了个寒战。还要骑。她真的已经精疲力尽了。
“母狗,爬进来。”
不知道乔乔要做什么,赵小雅只好爬进浴室。
“把马桶冲了,跪到面盆前。”
赵小雅照做。
“站着洗漱太累了,以后你就是我的洗漱椅子。”
说完,乔乔把胯骑到赵小雅脖子上,拍了拍她的头,让她把脖子放平,并调整好高度,不紧不慢地开始刷牙洗脸。
赵小雅跪在乔乔胯下,时不时有水溅到脸上。没有乔乔的允许,她不敢擦。她感到无比的屈辱,又不敢哭,只能忍着,撑起上面的主人。
终于,樱洗漱完了。她按了按赵小雅的头,让她趴下,拽起赵小雅的头发,拍了拍她的屁股。
“去客厅。”
赵小雅被压在胯下,咬紧牙,使劲撑着爬。
“爬快点,你是乌龟啊?”
乔乔不满地使劲拽赵小雅的头发。赵小雅只好卖命地爬。乔乔骑在赵小雅背上,听着胯下奴婢的喘息,甚至能感受到她背上渗出的汗水,感到无比满足,于是继续拉头发、打屁股,催她快爬。
爬到餐桌旁,早餐已摆好。乔乔仍没有下来的意思,而是骑着赵小雅把椅子挪开,让赵小雅爬到椅子原来的位置。
“我要骑着你吃饭。小贱人是不是很高兴呢?”
“奴婢能为主子当椅子,是奴婢的福分。”赵小雅喘着粗气说。
乔乔满意地笑了,把屁股骑在赵小雅脖子上,令她跪坐,脚踩在赵小雅腿上。
“给我捏捏脚”乔乔命令。
赵小雅只能一边捏脚,一边上下晃,让乔乔开心。在这摇晃中,骑在脖子上的乔乔觉得很是舒服,于是夹紧赵小雅的脖子,一次又一次的摩擦让乔乔的胯间湿润起来。
她命赵小雅躺到沙发上,头枕沙发扶手,腿圈起形成靠背,然后骑坐在赵小雅柔软的胸部,靠在赵小雅腿上,私密处恰好对着赵小雅的嘴。
赵小雅配合的把乔乔的私密含进嘴里卖力的讨好乔乔,乔乔时不时的在她胸上挪一挪屁股,很是享受,同时一次次到达顶峰。
良久乔乔睁开眼,看着仍在她胯间清理的赵小雅,满意的笑了,待赵小雅清理干净,乔乔向赵小雅肚子上挪了
下,脚踩在赵小雅脸上,赵小雅乖乖吐出舌头轻轻的舔着”乖奴儿,表现不错,今天主人要出去,就放你半天假,自己在家把膝盖养好,顺便服侍好安哥。
乔乔拿着陈安给他的黑卡和几个朋友玩了一天,朋友们看着乔乔的穿着打扮特别羡慕,乔乔也享受这种羡慕,就像上学时同学们羡慕她有众多追求者一样。
晚上吃完饭各自回家了,回到家一进房门,小雅早已跪在门口等候主人,在陈安的示意下,见乔乔回来先”汪汪汪”的学着狗叫了两声,匍匐下去给乔乔磕头并亲吻乔乔的鞋。乔乔并未夸奖她,她要让她把这种事当做理所当然。
乔乔被赵小雅服侍着脱完鞋后,踩着她的脸抱住陈安,“安哥,人家又想要了”。
说完,乔乔蹲下身子,捏着一粒白药,指尖抵进赵小雅齿关,药的苦一下子在她舌根散开。赵小雅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乔乔的拇指顺势往前送了半寸,压住她下唇内侧。
“张嘴。咽下去。”
赵小雅不动。乔乔低下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轻,带着点笑的尾音:“思琴姐给的。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吧?”
赵小雅的眼睫狠狠颤了一下。
“放心,”乔乔的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蹭了一下,像在擦掉什么不存在的脏东西,“思琴姐还不知道你现在当了我们的狗。你在外人面前还是那个高贵的小雅姐'”
赵小雅没应声,只是盯着乔乔手指间那粒白药。乔乔又笑了笑,拇指一顶,药片滑进她口腔。“我记得你以前喂陈平吃这个的时候,可没这么磨蹭。”她说,“现在轮到你自己了,试试看。”
赵小雅的喉咙动了一下,那粒药顺着食管滑下去。苦味弥漫开的时候她皱紧了眉,牙关咬得死紧,乔乔抽回手指,指节上留了一圈浅浅的红印。乔乔低头看了看,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拇指在自己裤缝上蹭了蹭。
过了不到一刻,赵小雅小腹里那点热自己爬上来,腿根不受控制地湿了一层,贴着自己的皮肤。她开始绞紧膝盖,但没用,那热度沿着脊椎一节节往上窜。乔乔坐在她对面的沙发扶手上翘着腿看她,看她鼻尖沁出汗,看她攥着沙发垫子的手指关节发白。
晚上客厅的灯没全关。两人先在客厅里吻,吻到主卧门口。赵小雅夹在中间,乔乔从背后揽着她的腰,陈安从面前低头吻她脖子,她的两只手一只攥着乔乔的手腕,一只攥着陈安的衬衫前襟。
进了房间后,两人抱在一起亲吻着,而赵小雅则是跪在地上将陈安和乔乔的衣物都脱掉,乔乔的还好说,赵小雅三下五除二就给脱下来了,而在脱陈安的内裤时,刚刚将内裤拽下,一个硕大的鸡巴就弹了出来,红彤彤的龟头正好打在赵小雅的圆润小嘴上,而陈安毫无掩饰的用力一挺腰,大鸡巴就插进了赵小雅的嘴里。
“母狗,给我口交,这可是你以前最喜欢的大鸡巴。”
赵小雅嘤了一声,嘴巴毫无防备的就被陈安硕大的鸡巴插了进来,大鸡巴在她嘴里插的很深,虽然只插进来一半,但是已经插到她的舌根位置了。此时在赵小雅头上的热烈亲吻的两人,乔乔背部靠在墙边,赵小雅跪在乔乔的胯下,脑袋被陈安的大鸡巴插在嘴里,后脑顶在墙上,想挣脱都挣脱不了。
赵小雅想起曾经的自己,当时自己也是这样给陈安口的,就
当着陈平的面,笑得很开心,觉得嘴里的鸡巴很好吃。此刻陈安的大鸡巴还是插在她的嘴里,而她却只能被迫跪在别的女人胯下,同样是含着这根大鸡巴,这一次,赵小雅却流下了羞辱的泪水。
随着陈安腰部的持续用力,鸡巴在赵小雅的小嘴里越插越深!她不由自主的张大嘴,尽一切所能的将陈安硕大的鸡巴含进嘴里,龟头顶在她的喉咙处,和以前不一样,以前她给陈安口,陈安会温柔的配合她,但是现在,陈安只是一股脑的往她的小嘴里插进去,毫不留情。
深喉刺激得赵小雅不断的干呕,浓密的阴毛扫在她的鼻子上,内心不禁幻想着陈安看在以前的份上,能怜香惜玉别插的那么深,然而陈安丝毫没有怜悯之心,仿佛她只是一个伺候鸡巴没有生命的器具一般,更加用力的将鸡巴向她的喉咙深处插去。
陈安一边亲吻着乔乔,一边享受着鸡巴被口腔包裹的感觉,湿润的口腔含着他的大鸡巴,随着鸡巴的不断深入,龟头感受到赵小雅喉咙深处更加的温热潮湿。
赵小雅痛苦的流出了眼泪,想发出喊叫都没有机会,直到此时,她才彻底的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她这个妻子只是他们情侣胯下的玩物而已,她只能尽全力的伺候好陈安的鸡巴,才能活下去。
于是她不再反抗,忍住干呕的感觉,以最大的限度张开嘴,将陈安全部的鸡巴都吞进嘴里。这一举动让陈安舒服了很多,随后两人停止了亲吻,陈安一下子将鸡巴从她嘴中抽出,发出“啵”的一声,随后两人看着她的惨像,轻蔑的笑了起来。
“老公~你看看她~长得漂亮又怎么样,还不是在我们胯下当狗~”
“还是乔乔你调教的好,让这个母狗认清自己的位置,本来我都不想让她给我舔鸡巴的,我都嫌她嘴脏~”
赵小雅跪在地上听着头上两人侮辱的话语,在药物的作用下,贱劲发作,下面一个劲的流水。随后她主动靠上前去,轻轻的含住陈安的鸡巴。像以前一样,温柔的口交,希望陈安可以回忆起她们的曾经。“陈安,我错——”
然而此时头上忽然传来乔乔冷冽的命令打断了她:“贱母狗,让你舔安哥的鸡巴已经是恩赐了!还在这里妄想什么?赶紧舔干净!”
同时陈安似乎看出了赵小雅心中所想,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陈安和乔乔,看着这个曾经公认的美女,此刻却如同一条母狗一般,强烈的兴奋让两人如胶似漆的又黏在一起亲吻了起来。迫不及待的扑到床上,开始做爱了起来。陈平的影子仿佛和此时此刻的她重叠在了一起。
乔乔躺在陈安的下面,被大鸡巴操的浪叫,而赵小雅却跪在床尾,跪舔着乔乔的大臭脚,听着乔乔的浪叫声,疯狂的用舌头上下刷着脚底板,像舔冰淇淋一样从头至尾的刷着恶臭的脚底板,咸咸的脚汗尽数被她舔进了嘴里,没多一会脚底就没有什么味道了。
然后她下贱的用嘴含住乔乔的脚趾,用舌尖舔舐脚趾缝间大量的死皮碎屑和恶臭的脚泥,死皮碎屑在她的嘴巴里搅动着,咸腻的臭脚泥被她舌尖卷住,然后吃进嘴里混合着唾液咽了下去,这些赵小雅曾经连看到都会觉得恶心的东西,此时却下贱的用嘴巴舔吃着,药物让她的下阴疯狂分泌着淫液。
过一会随着激战中两人的嚎叫,两人同时到达了
高潮,随后乔乔粗暴的拽起赵小雅的头发,将她拽上床,跪爬在两人的胯下,此时乔乔的下阴一塌糊涂,大量的淫液和阴毛沾附在一起,阴唇还源源不断的淌着液体,还有不少的白色精液挂在上面,赵小雅主动的贴上前去,先用舌头上下刷洗着外面的阴唇,将大量的淫液和几根阴毛舔进嘴里,随后包裹住主人的阴唇,将舌头深入进去,轻轻的吸舔,乔乔舒服的娇哼道“母狗真会舔~舔的主人好舒服,用力的吸!将安哥赏赐的精液都吸嘴里吃掉!我可是听安哥说了,你以前最喜欢吃他的精液了!”
赵小雅则更加下贱的吸舔着主人的阴唇,随着主人腹部用力,将射进阴道深处的一大滩精液都挤了出来,被她悉数吸进嘴里吃掉,精液吃进嘴里微微有一些甜味,这股味道她以前已经品尝过很多次了,只不过这一次是在乔乔的小穴里。
就在赵小雅刚刚服侍完乔乔的小穴后,在一旁的陈安一推一送,陈安的大鸡巴就塞进了她的嘴里,她识趣的清理主人刚刚交战完的鸡巴,在口中先是用舌头将龟头上的淫液和少量精液都舔干净,然后用舌尖轻轻的扫动马眼,随后用力吸舔口中的鸡巴,她的服务让陈安很受用,舒服的哼叫出声,随后一用力,残留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嘴巴里。
“赵小雅呀,赵小雅,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和母狗有什么区别?难怪你之前和陈平那条狗是夫妻,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俩根本不配做人,真是王八配绿豆,贱人配贱人,你现在这幅模样,真的是太适合你了。”陈安不屑的看着她。
陈安好像想到了什么,弯腰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了一条白色的狗链,在赵小雅的面前示意道,“还记得这个吗?陈平戴过的,既然决定当奴隶了,那这个就得给你戴上了...”
赵小雅犹豫了很久,陈安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直到她伸出脑袋,让陈安将那狗链栓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嗯,这样看起来就顺眼多了...”
做完这一切后,陈安满意的点了点头,把链子递给乔乔。
之后乔乔嘴里不再有赵总。开口就是贱人、母狗、贱狗。赵小雅听到主卧门响就跪到门口,平时不允许她在家里站起来走路。做错了,便是狠狠的一个脚耳光;偶尔做对了,乔乔也会用脚底板在她脸上拍一下,和逗狗一样。
每天赵小雅都要在两人的胯下服侍他们做爱,在两人做爱的时候,赵小雅要不然就是被当成凳子,在她的头顶抽插,要不然就是她跪在旁边舔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一边被陈安撞击着,一边跪舔两人的下体,等两人做爱结束后,她则是下贱的挨个伺候两人的下体。
有时候陈安兴起了,也会偶尔操一操赵小雅,而每次赵小雅都会被操得忘记自己是一条母狗,满肚子的怨气也会消散不少。
赵小雅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一直这样忍受下去,毕竟她是一个荡妇,只要陈安偶尔还可以操一操她,这日子就还可以过得下去,只要陈安还没有玩腻她,凭借她远胜乔乔的身材和样貌,她就还有机会!
她觉得,只要自己服软了,再坚持一段时间,陈安还是会继续爱她的,到时候她还是那个陈太太。
只是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的行为正在重演陈平的路,连心里的那点侥幸,也和陈平当年一模一样。
····
······夜,客厅的沙发里,乔乔趴在陈安宽阔的胸膛上,为了增加情趣,乔乔早早的就让赵小雅脱光衣服,跪在房间等待。
赵小雅心里心里一阵阵耻辱!直到腿都跪的没有知觉了才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轻笑声。
“贱货,爬出来吧!”
赵小雅转过身,赤裸着身体开门爬了出去。客厅里,乔乔正笑咪咪地看着自己,陈安也是两眼放光地盯着自己。她一直爬到他们脚下,低着头跪在那里,心里一阵紧张。
“贱货,先给我们磕头,磕到我满意为止,要磕响点哦,嘻嘻。”
说完,乔乔便搂着陈安亲吻了起来。
赵小雅在下面听着他们的接吻声,屈辱地磕着头。咚咚咚,卧室里里充满了吸吮声和磕头声。陈安也觉得很刺激,又把手在乔乔身上到处游走,一会客厅里就多出了乔乔的娇呼声。直到赵小雅磕得头昏脑涨的时候,才感觉到自己头上落下了一只脚,是乔乔的。
“行了,别磕了,过来把我鞋子清理干净,记得用嘴哦!”乔乔笑着说道。
乔乔也不说话,就站在那里笑眯眯地看着赵小雅。终于,自己还是动了,朝乔乔的脚慢慢爬去。刚把嘴靠近乔乔的鞋面,突然眼前的脚抽开了,悬在自己的面前。
“嘻嘻,你这是在干嘛呀?”乔乔故意说道。
赵小雅知道她在故意羞辱自己。自己都已经这么贱了,也不管那么多了,无奈地答道:“您的鞋子有点脏,我想帮您舔干净!”
声音都有点变调,可想心里有多么的耻辱。
“哦,原来你那么贱啊?居然喜欢舔臭鞋,嘻嘻。可是我这双鞋穿了好久了,那么脏,你能舔干净嘛?”乔乔嬉笑着说道。
“可以!”赵小雅低声说道。
“嘻嘻,那就好好舔吧!舔不干净我打死你!”乔乔冷笑道,把脚放在了地上。
看着眼前的粉色运动鞋,都快变黑了,赵小雅忍着恶心闭上眼,把自己的嫩舌伸了上去,慢慢地舔着。
“舔快点,大口地舔,等下还有其他的要玩呢!”乔乔喝道。
赵小雅加快了频率,舌头在鞋子上面来回地刷着,舔完一只又去舔另外一只。
“嘻嘻,舔得挺干净呢,真有做狗的天赋,以后本小姐的所有鞋子都交给你清理了!”乔乔一边检查着,一边笑嘻嘻地说道。
“好了,今天时间紧,鞋底就不用你舔啦。下次鞋底也要给我舔得干干净净。现在用嘴把我鞋子和袜子脱掉,然后用嘴给我把袜子吸吮干净!”
赵小雅一边脱鞋子,一边听得心惊肉跳。一会,两只粉色的棉袜就脱了下来。她捧在手上,伸出舌头使劲舔着,袜尖那里都穿黑了,一阵阵的臭气直冲鼻子。
“为了照顾你这条母狗,这双袜子我可穿了三天呢,穿在脚上难受死了,你可要用心的舔啊!”
三天了,怪不得这么脏。舔了一会,又把袜子整个放进自己小嘴里使劲吸着。上面乔乔放肆地笑着:“安哥,你看她吸袜子的那个贱样,嘻嘻,哈哈,笑死我了!我可穿了三天了!”
陈安也笑着说道:“乔乔你魅力大嘛,她自愿的,可没人逼她!”
赵小雅在下面听着他们说话,一边吸着嘴里的袜子,一边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贱货,这就受不了了?我可以给你个机会,现在你站起来离开,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乔乔冷冷地说道。
“不要,我受得了,呜
呜,求求你不要赶我离开,以后我天天这样伺候你!”赵小雅吐出嘴里的袜子,带着哭腔说道。
袜子已经恢复了本来的面目,被自己舔得干干净净。乔乔也不看一眼。
"抬起头来,眼睛看着我!乔乔命令道。赵小雅抬起漂亮的脸蛋,睁着大眼睛看着乔乔,楚楚可怜啪——一声响亮的耳光把赵小雅抽倒在地上。
赵小雅的脸偏向一侧,耳朵里嗡嗡作响。这一声太清脆了,像极了她和陈安新婚那天,长鞭抽在陈平后背上的回响。她看见自己的手高高举着,鞭梢在灯下划出一道弧光,陈平跪在她面前,脊背弓着,一声不吭地数:"三十一……三十二……"。她的手活动了几下手腕,虎口又酸又涨,于是随手把鞭子扔在地上,转身朝沙发走过去。
"起来跪好,不许叫不许动,看着我!乔乔的声音把她拽回来。
反手又是一耳光抽在另外一边脸上。赵小雅的身子晃了晃,她睁大眼睛看着乔乔优雅地举起手,然后迅速地抽在自己脸上。泪水又涌出来了,屈辱的,滚烫的!
乔乔就那样姿势优雅,不紧不慢地左右来回抽着耳光。啪。啪。啪。别墅里满是清脆的耳光声。
赵小雅的意识在那节奏里浮沉,她又看见自己走到沙发边坐下,把手伸到陈安面前。
"老公,好累呀……你看,我手都酸了……
泪眼朦胧的,声音软软的。陈安是吗?来,我看看"——他小心握住她的手,轻轻揉捏着。
她笑出了声,靠在陈安肩膀上,眼睛弯弯的,像讨到了糖吃的小孩。而几步之外的地毯上,陈平趴在那里,后背的鞭痕一条一条渗着血,连喘气都压着声音。
一会赵小雅的脸就肿起来了,跟馒头一样,痛得牙都快咬碎了。一缕血迹顺着嘴角流出来。她看着乔乔的目光中满是冷酷,没有一点点怜惜,赵小雅怕了,身子微微发抖。
乔乔打累了,终于停下来了。她甩了甩手腕,皱着眉活动着手指,又恢复了天真可爱的模样,靠在陈安怀里撒娇道:"老公,打这个贱货把我手都打痛了,你看看!说着把小手举在陈安面前晃动着。
"嘻嘻——"乔乔笑出了声,靠在陈安肩膀上,眼睛弯弯的。
一模一样的嘻嘻"。一模一样的泪眼朦胧。一模一样的把手举到陈安面前。
“呵呵,让她给你吹吹吧,谁让她惹你生气!”陈安坏笑着说道!
赵小雅趴在地上,肿着脸,嘴角淌着血,连牙齿都在打颤。听的心头滴血,以前他对自己多好啊,那个怀里靠着的人应该是自己啊,赵小雅在心里嘶喊着。她清清楚楚地记得——当年自己也是这样,活动着手腕,扔下鞭子,走到沙发边,把手伸过去,泪眼婆娑地说好累呀"。陈安也是这样握住她的手,小心揉捏。而她也是这样嘻嘻笑出来。
乔乔黑色的大眼珠转动了几圈,坏笑着在手心里吐了一大口口水,然后伸到赵小雅面前娇声道“给我舔,整个手都要舔到!”赵小雅麻木的张开小嘴,伸出嫩舌蘸着手心中间那一大口透明的口水,在乔乔的小手上来回的舔着,真像一只小狗在讨主人欢心!
“嘻嘻,口水可以消肿哦,我也来帮你消消肿,”说着乔乔张开樱桃小嘴呸呸两声,在赵小雅脸上吐了两口雪白的吐沫!一会吐沫就顺着脸往下流,“快点用手涂均匀了,乔乔娇喝道!
”赵小雅连忙伸回舌头,用两只手在脸上来回的涂抹,不一会整个脸上就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吐沫!
“好了,刚才只是开胃菜,现在嘛……嘻嘻,仰着头,闭上眼睛。”
赵小雅颤抖着抬起头,闭上那双大眼睛,心里一阵发冷。过了会儿,在一阵嬉笑声中,她感觉到脸上覆盖了一片东西,湿湿的,暖暖的,带着点清香和淡淡的腥味。
“嘻嘻,贱狗,猜猜脸上的是什么东西?猜错了你就给我吃下去!”
赵小雅已经猜到了。整个脸蛋憋得通红,浑身都在颤抖,一阵阵的屈辱感不断冲击着自己。为什么自己要跪在这里受她的侮辱,离婚吧?即使净身出户,也好过承受这种羞辱!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呜咽着说道:“是……是……”
“嘻嘻,到底是什么呀?猜对了有奖哦!”乔乔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地笑。陈安也看得浑身一阵燥热。
“是您的卫生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