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帝国通缉的勇者大人,在暴露性癖后,会被新婚妻子足责到求饶吗

被帝国通缉的勇者大人,在暴露性癖后,会被新婚妻子足责到求饶吗

作者:1515129219342

转自P站,原作者“浪羽”,喜欢的建议支持原作者。本人转文只为更多的人看到,而不是为了当死妈又死全家的倒卖狗,侵权则自删,以下为正文【第一幕】平凡的生活冬季的某个下午,大雪纷飞,山林中的氛围安静得可怕,危险的气息在悄然蔓延。

一头成年野猪正低着头,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结成团,双眼紧盯着眼前的男人,对峙持续了半分钟,然后野猪后腿猛蹬,全身如同漆黑的炮弹一般射出。

而站在树下的男人,并未躲闪,而是缓缓将手伸向腰间,动作轻缓得如同拂去落在肩头的雪。

然后——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停顿。

寒光一闪,一招毙命。

噗通。还在空中的野猪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脖颈立马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巨大的惯性带着整个身子擦过男人的肩膀,轰地一声撞向了树身,连鲜血都慢了半拍才喷涌而出。

这就是【拔刀斩】。在这个边境小村,能用一把破柴刀挥出这种神技的,只有那个名为“格里斯”的青年,或者说,曾经的勇者,格伦。

他有无数种办法能杀死这头猎物,而之所以用这招,只是因为这样外套就不会被血弄脏,那样她就可以少洗一件衣服。

“呼……”

格伦长出了一口气,现在的他,等级已逐渐恢复到180级,被莫莉丝种下的诅咒也大都被他消除,只要再等上十几天,他就能完全恢复到250级了,到时候就能带着她穿越帝国边境极其危险的远古之森,彻底摆脱帝国的干扰,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他熟练地将未沾血的柴刀插回皮鞘,从怀里掏出麻绳,待野猪将血流干后,开始捆绑猎物。

“事到如今我都不敢相信,我居然过上了这样平静的生活。”

格伦用力勒紧绳结,将沉重的野猪尸体负在背上。

“一切都……跟做梦一样。我也能过上这种生活吗?”

他抬头,看着澄澈得近乎虚假的蓝天,在这里,没有需要以命相搏的战斗,也没有需要察言观色的交际,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远处村落里升起的袅袅炊烟。

真没想到,在这片被世界遗忘的边境小村庄,他居然遇到了真爱。

雅霞。

只要在心里念出这个名字,整个心都如同泡在温泉里一样,温暖得一塌糊涂。跟她相处,不需要时刻紧绷着神经,不需要去揣测每一句话背后的深意,更不需要扮演那个无所不能的“勇者”。

在雅霞面前,他只是格里斯。一个有点笨拙,会因为饭菜太烫而吐舌头,会因为找不到袜子而挠头的普通男人。她明明只是大自己两岁,却能像冬日里的小太阳,毫不吝啬地把光和热洒进他的生命里。

下山的路很崎岖,这也是冬天很少有人会上山打猎的原因之一,但格伦却走得很轻松。远远地,他就看见了村口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厚棉衣,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那抹红色在灰扑扑的村口显得格外耀眼。看见格伦那熟悉的身影从林间小道转出来,她原本有些焦急张望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几乎是小跑着迎了上来。

“格里斯——!”

声音清脆悦耳,带着藏不住的欢喜。

跑到格伦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她停了下来,双手交握在胸前,一双含情脉脉的眸子正闪闪发光。

“天

呐,这么大的一头野猪!”

雅霞目光落在格伦背上的那头庞然大物上,惊叹地捂住了嘴。

“哇,好完整的獠牙,拿到集市能换不少铜币呢!还有这皮毛,虽然这块有点蹭破了,但只要我补补,做成皮袄也能卖个好价钱……”

她一边絮絮叨叨地盘算着,一边走上前,掏出手帕,踮起脚尖,动作轻柔地替格伦擦去额角的汗珠。

“你看你,就知道盯着钱。”

格伦嘴上调侃着,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他知道,雅霞这“小财迷”的毛病是以前穷怕了。在这个边境苦寒之地,一个单身女人靠着纺织手艺勉强糊口,每一份钱都得掰成两半花。

“不盯着钱盯着什么?盯着你这张俊脸能当饭吃啊?”

雅霞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却顺势挽住了他的胳膊,身子软软地贴了上来。

“不过嘛……有了这头猪,咱们修房顶的钱就攒够大半了。走吧,我们回家。晚饭我已准备好了,就等你回来呢。”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并肩向村里走去。

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仿佛融为了一体。

“哟,格里斯,又有大收获啦!雅霞这丫头真是好福气,捡到你这么个能干的宝贝!”

路过的邻居大婶笑着打趣,目光在两人紧贴的身影上转了一圈。

“那是,我眼光好着呢!”

雅霞骄傲地挺了挺胸,挽着格伦的手臂更紧了,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她的主权。

【第二幕】回忆两人回到小屋,虽然简陋但被雅霞收拾得一尘不染,屋里炉火烧得正旺,锅里的汤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满屋子都是食物的香气。

雅霞帮格伦卸下猎物,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去处理。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板,脸颊被炉火映得通红,眼神变得羞涩。

“那个……修房顶的事先不急……”

她的手指攥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

“今晚……我想先‘修’点别的……”

说着,她大着胆子走上前,踮起脚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格伦的喉结上,一只手悄悄探向了他的腰带。

……

格伦的思绪飘回了两个月前。

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

为了挣脱那该死的束缚,他不惜使用了压箱底的技能。

【血燃烧】,以自身等级和寿命为代价,强行短时间内大幅提升实力,但效果结束后,使用者将长时间虚弱。

格伦从地牢杀回了地面,再趁着技能效果还未消散,一路跌跌撞撞、日夜不停地向帝国边境逃去。

两日之后,气力耗尽,他倒在地上,几乎成了废人,又冷,又饿,被野兽袭击的伤口还在流血。他蜷缩成一团,看着白茫茫的大雪从空中飘落,将他一点点地掩埋。

一开始还能感受到寒冷和疼痛,但慢慢地,连这种痛苦也感受不到了,身为勇者,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死亡,他原不该害怕的。因为每次死亡的他,都会被女神复活在随机的地方。

但代价是,一半的等级,而目前的自己是个半残废,如果以这种状态死去的话,那再次复活的自己可能连史莱姆都打不过了,而且最可怕的是如果复活的地点是帝国城市,那自己又要面对那群变态女人,她们有一万种方法让自己生不如死。

他想通过咬自己的手,来让自己清醒,却发现连手都感觉不到了……

动起来……死腿……动起来啊……

格伦……现在死的话,一切就…

…完了……

……

但当他再次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阴暗冰冷的地牢天花板,而是昏黄温暖的烛光,还有雅霞那张满是担忧的脸。

“你醒啦?别乱动哦,伤口刚包扎好。”

那是他听过的,最温柔的声音。

起初,雅霞只是出于好心才收留了他,打算等他伤好一点就让他离开。毕竟,她一个单身女人,养活自己都费劲,哪有多余的粮食养个闲人。

转折发生在格伦能下地走路的那天。

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也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吃白饭的,格伦趁着雅霞不注意,拖着还没完全恢复的身体进了山。回来时,他带回了一头罕见的雪狐。

当雅霞看到那张毫无杂色的狐皮时,眼睛瞬间瞪圆了。

“这……这能换两袋米!不,还能扯几尺花布!天呐!”

于是,他留了下来。

他告诉她,自己是个来自邻国王国的流浪猎人,来到帝国拜访友人时,遇到强悍魔物袭击才逃到这里。

之后,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两颗孤独的心慢慢靠近。雅霞被他的强大和可靠吸引,格伦被她的温柔和精明打动。

但他对她隐瞒了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甚至可能摧毁这一切的事。

他的名字。他的过去。

……

格伦思绪再次回到二十天前。

那个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的午后。

村子东头那座破败的小教堂旁,矗立着一尊早已面目模糊的女神像。常年的风吹雨打剥蚀了石像的五官,只剩下一个悲悯而空洞的轮廓,静静地注视着这片贫瘠的土地。

那天,雅霞特意换上了她最好的一条裙子,拉着还有些不明所以的他来到了这里。

“格里斯,村里的老人都说,在这位女神面前许下的誓言是最灵验的。”

雅霞站在神像前,双手合十,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庄重与虔诚。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金边,美得让格伦有些不敢直视。

那个承诺,那个在村子那座破旧的女神像前许下的承诺……

“女神在上,我,雅霞,愿与眼前之人结为伴侣。”

“无论贫穷富贵,无论疾病健康,直至死亡将我们分离。”

那天的阳光很好,雅霞闭着眼睛,虔诚地许愿。然后她睁开眼,眼底盛满了期待的光芒。

“轮到你了,格里斯。”

格伦看着那尊面目模糊的女神像,心脏剧烈地收缩。那一刻,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如果说出真名,是不是这一切都会像泡沫一样破碎?雅霞眼里的光会不会在一瞬间变成惊恐和厌恶?

他不敢赌。

女神在上,请原谅我的欺瞒,原谅我的懦弱。

于是,他咽下了那个在喉咙里翻滚的名字,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我……格里斯,愿与雅霞结为伴侣……至死不渝。”

“真是太好了。”

雅霞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她流下幸福的泪水,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格里斯。我们要一起修房子,一起攒钱,生好多好多孩子……”

【第三幕】性癖拷问思绪再飘回昨天。

雅霞前脚刚挎着篮子出门去集市,后脚屋里的空气就仿佛凝固了一般。

格伦站在窗前,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消失在村道尽头,手指死死扣着窗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直到确认雅霞真的走远了,他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那把有些摇晃的旧木椅上。

但这并不是

放松,而是焦虑。

这几天,每当夜深人静,雅霞在他身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时,他的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地牢里的画面。

那些美艳修女的嘲笑声,那些踩在脸上的丝袜触感,那种混杂着香水、汗液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气息……

“该死……该死!”

格伦低吼着,双手抱住头,不停地用头撞击墙壁。他试图用疼痛来驱赶那些下流的念头,但身体深处那股躁动的热流却越烧越旺,汇聚在下腹,顶得他发疼。

那是被圣女莫莉丝刻进骨子里的奴性,是名为“恋足”与“恋臭癖”的诅咒。

他的目光开始游离,像一只饥饿的野兽在寻找猎物,最终,定格在了角落里的那个藤编洗衣篓上。

那里堆着雅霞这几天换下来的衣物。

理智告诉他,那是妻子的东西,他不该亵渎。

但身体却像被操纵一般,僵硬而迅速地走了过去。

格伦跪在洗衣篓前,颤抖着用手翻开了上面的粗布外套。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女性特有的体香扑面而来,但这不够,远远不够。

他要更浓烈、更刺激的味道。

他的手伸向了最底层,抓出了一团白色的织物。

那是雅霞穿了两天的丝袜。

因为经常干活和走路,脚底的部分有些微黄,带着明显的汗渍印记。

“哈啊……”

像是沙漠里的旅人看到了水源,格伦猛地将那团丝袜按在了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浓烈的酸涩味、汗味以及皮革鞋垫残留的味道,像一颗炸弹在他的鼻腔里爆开。

“齁啊啊啊啊啊!!”

格伦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脊背弓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对正常人而言,这味道并不好闻,甚至可以说有些刺鼻,但在经过地牢那一个月的“改造”后,这股味道对他来说就是最强力的催情剂。

它让他想起了被踩在脚下的屈辱,想起了被迫承认自己是“脚奴”时的绝望,更想起了那种被踩碎灵魂般的变态快感。

“雅霞……雅霞……”

他一边贪婪地嗅闻着丝袜上的每一寸气味,一边哆哆嗦嗦地解开了裤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兴奋地跳动着。

手掌握住肉棒,配合着鼻腔里的刺激,开始疯狂地套弄。

“对不起……齁啊啊啊啊……我是个变态……”

格伦将脸深深埋进那团丝袜里,几乎要窒息。他一边流着悔恨的泪水,一边无法控制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但我……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

每一次呼吸都带入大量的气味分子,每一次套弄都带来自毁的快感。

眼前的黑暗中,现实与幻觉开始交织错乱。

他仿佛看到,那个总是对他温柔微笑的雅霞,此刻正站在他面前,脸上挂着莫莉丝那种冷酷而嘲弄的坏笑。

“格里斯,你这只发情的公狗。”

幻觉中的雅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慢慢抬起一只脚。那只脚上穿着的,正是他此刻捂在脸上的这双白色丝袜。

“想要吗?想要我的脚吗?”

她无情地将那只脚踩在了他的脸上,脚底狠狠地碾压着他的鼻梁和嘴唇,让他无法呼吸,只能被迫吞吐着她的气息。

不管他如何挣扎,如何求饶,都换不来对方的一丝怜悯。相反,她眼中的笑意更深了,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挣扎的愉悦。

“啪!啪!”

幻觉升级了。他看到雅霞坐在椅子上,用那双冒着热气

的小脚,左右开弓,不断地扇自己耳光。每一次脚底与脸颊接触,那团热气都会变得更浓一分,这种视觉与触觉上的震撼,让他感到一种灵魂深处的战栗。

“舔干净。”

她面无表情地伸出脚趾,抵在他的嘴边,命令道,“像狗一样,把我的脚舔干净。”

现实中的格伦,嘴唇无意识地蠕动着,伸出舌头,疯狂地舔舐着手中的丝袜,仿佛那里真的有一只温热的玉足供他膜拜。

“要……要去了……啊!!”

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格伦猛地挺腰,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溅落在洗衣篓旁的木地板上,甚至有几滴沾到了那团白色的丝袜上。

那一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然而,沉浸在余韵和巨大羞耻感中的格伦并不知道。

就在那扇并没有关严的木门外。

一双眼睛正透过门缝,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

激情过后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石楠花气味。

格伦浑身瘫软地趴在床上,背脊上满是汗水,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他以为这就结束了,以为接下来会像往常一样,迎来雅霞温柔的拥抱和索吻。

但今天,一切都变了。

床垫微微下陷,雅霞并没有躺下,而是将他扶起,坐到了他的身后。

两团柔软的温热贴上了他的后背,紧接着,一双裹着白色丝袜的小脚,像两条灵动的白蛇,顺着他的腰侧滑下,精准地夹住了那根刚刚才有些疲软的肉棒。

“唔……雅霞?”

格伦发出一声困惑的鼻音,刚想转过身,就被雅霞从后面一把抱住了脖子。

“别动。”

她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一丝陌生的冷意。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刚才把我弄得那么舒服……现在,该轮到我来‘回报’你了,不是吗?”

话音刚落,那双白丝小脚便开始动了起来。

丝袜的质地细腻顺滑,双脚如同白蛇一般缠绕肉棒,刺激着刚射完还极其敏感的龟头。

“哈啊……不、不用了……我已经……”

格伦试图拒绝,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以他的力量,只要稍微用点力,就能轻易挣脱雅霞的束缚,甚至能把她掀翻在床。

但他不敢。他怕自己那身连魔兽都能击穿的怪力会在不经意间伤害她,更怕自己粗鲁的动作会破坏这暧昧的气氛。

于是,这股强悍的力量,此刻却化作牢笼将他死死地锁在原地,任由那双小脚在他的胯下肆意妄为。

“嘘……听话。”

格伦难看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这种过于直接的刺激,但他的挣扎反而让肉棒更紧密地贴合上了雅霞的脚心。

温热、柔软,却又带着丝袜特有的滑腻感。

雅霞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嘛,接下来可不就只是试探了哦……

两只小脚并拢,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紧紧夹在中间。脚心相对,形成一个紧致的肉穴,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滋咕……滋咕……”

随着动作的加快,丝袜与肉棒摩擦发出的水渍声越来越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着,每一声都像是敲打在格伦羞耻心上的重锤。

“唔……太快了……雅霞……要……要射了……”

雅霞轻笑,双脚继续加速套弄着,享受着格伦那微不足道的挣扎,自称也发生了改变

。

“你不是很喜欢这双脚吗?昨天下午……我忘了拿钱袋,回来的时候,可是看见某人跪在地上,对着姐姐的丝袜,做着很下流的事情呢……”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在格伦的脑海中炸响。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看见了?

她全看见了?!

“雅、雅霞……我……那是……”

格伦慌乱地想要解释,想要回头看一眼雅霞现在的表情。羞耻感像岩浆一样冲上头顶,让他整张脸都涨得通红。

“闭嘴。”

咔嚓。

雅霞突然张开嘴,狠狠一口咬住了他的耳垂。牙齿陷入软肉的刺痛感瞬间传遍全身,打断了他所有的辩解。

与此同时,她脚下的动作突然停了。

那双小脚死死地抵住了敏感肉棒的根部,就在格伦即将因为羞耻和快感而爆发的边缘,硬生生地按下了暂停键。

“唔嗯——!!!”

这种突然寸止的折磨比杀了格伦还要难受。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受伤野兽般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想要往前挺,却被雅霞的双腿牢牢锁住。

“格里斯,既然被发现了,那就别装了。”

雅霞松开牙齿,舌尖沿着他充血红肿的耳廓轻轻舔舐,发出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水渍声。

“喜欢臭丝袜的你……是变态吗?”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情话,内容却残忍得像把刀子,一点点剥开格伦的自尊。

“说啊,格里斯。告诉姐姐,你是不是个只会对着妻子臭丝袜发情的变态?”

格伦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那双脚又开始动了,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每一次停顿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我是。”

“是什么?听不见。”雅霞脚下的力道加重了几分,脚趾狠狠地刮过那敏感的马眼,“昨天吸袜子时,不是很会说吗?大点声!”

“对不起……雅霞……我是……我是变态……”

格伦颤抖着带着哭腔说着,眼泪因过于羞耻而从眼眶流下。

“还有呢?具体点,多说几遍。”

雅霞似乎并不满意,她坏心眼地笑着,一只手突然伸向床头柜,从里面掏出了一团皱巴巴的、仔细看还带着微黄的白色织物。

那是……那双昨天被他“临幸”过的丝袜。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格伦似乎都能闻到上面那股混杂着汗液、体香和他自己精液的腥臊味道。

“唔!”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雅霞就一把将那团丝袜捂在了他的口鼻上。

“闻闻看,这是你最喜欢的味道吧?既然这么喜欢,那就闻个够!”

浓烈的、发酵了一整夜的气味瞬间冲进鼻腔,直冲天灵盖。

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短路了。

羞耻?尊严?颜面?

在这一刻统统化为了灰烬。只剩下那股刻进骨子里的、被调教出来的奴性,在疯狂地叫嚣着。

“对不起…对不起…雅霞…哈啊…我是…我是恋臭足控……”

“呜,雅霞…我是…喜欢…妻子足臭的下贱脚奴…齁啊啊啊啊啊……”

格伦一边贪婪地大口呼吸着那股让他堕落的味道,一边不断地重复着那句羞耻的台词。

听到这些话,雅霞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乖孩子。”

她在格伦耳边轻声呢喃着,双脚开始缓缓加速。

不再是折磨的寸止,而是狂风暴雨般的套弄。

丝袜摩擦着充血的肉柱,发出“滋

滋”的水声。每一次套弄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混合着之前的精液,让那双白丝变得湿漉漉的。

“啊……啊啊……要去了……脑袋要坏掉了……!!”

“射吧,变态足控。在姐姐脚下全部射出来!”

这句话如同催情剂一般,让格伦瞬间到达极限,他猛地仰起头,腰身剧烈痉挛,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尽数射在了雅霞那双穿着白丝的小脚上,甚至溅到了她的腿根和床单上。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后,格伦像是被抽走了力气,倚在雅霞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而雅霞依旧坐在他身后,抱着他,感受着怀里这个强大男人此刻的脆弱与臣服。

她看着自己那双沾满白浊的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还没完呢……格里斯。”

雅霞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那双刚刚被格伦喷射过一次的小脚,此刻又灵活地缠上了他那根在短暂贤者时间后、被强行刺激得再次勃起的肉棒。

“唔……雅霞……饶了我吧……真的不行了……”

格伦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他的嗓子已经哑了,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鱼,在窒息的边缘挣扎。

但雅霞没有停。

她的脚趾熟练地按压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身体感受着格伦的每一丝细微的动作,每当格伦的腰身绷紧、喉结滚动准备射精时,她就会猛地收紧脚心,死死卡住他的根部,硬生生地将即将爆发的精液憋回去。

“想要射出来吗?那就乖乖回答姐姐的问题。”

雅霞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汗湿的后颈上。

“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小爱好,全都说出来。每说一个,我就让你休息十秒钟。”

……

这是一场漫长而残忍的审讯。

起初,格伦还咬紧牙关,试图保留最后一点作为男人和丈夫的尊严。但在那双如附骨之蛆般的小脚和那一波波几乎要炸开天灵盖的寸止折磨下,他的防线像纸糊的一样崩塌了。

“我……我说……哈啊……”

“我、我喜欢被踢蛋……”

雅霞的脚松开了十秒。格伦大口喘息着,贪婪地享受着这短暂的释放。

“还有呢?”十秒一到,那双脚又无情地收紧。

“别问了,求你……”

“说。”格伦耳垂再次被狠狠咬住。

“呜呜呜……我喜欢……闻脚……喜欢闻雅霞穿过的臭袜子……最喜欢了……”

又是十秒的天堂。

“继续。”

“我……我想舔……想舔雅霞的脚底……”

“想被雅霞羞辱……想被雅霞欺负……想当雅霞的狗……”

随着一个个羞耻至极的词汇从嘴里吐出,格伦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剥光了,赤裸裸地摊开在雅霞面前。耻辱一方面如同烙铁一样灼烧着他的理智,但另一方面又如同淫药让他体会到更凶猛的快感。

终于,在连续寸止了十分钟都无进展后,雅霞确认格伦已经没有任何保留,连最隐秘的角落都被掏空,她才停下了动作。

她看着身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彻底臣服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真乖。”

她凑到格伦耳边,轻声下达了最后的指令:“射精吧,变态足控。”

这句话就像一道赦令,也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

积蓄已久

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

随着最后一次痉挛,格伦的意识彻底断片。他在极致的高潮中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窗外呼啸的风雪声。

雅霞看着像死猪一样瘫在床上的格伦,又看了看自己那双沾满白浊、甚至有些发皱的脚,原本冷酷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哎呀……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她有些心虚地吐了吐舌头,刚才那种掌控一切的女王气场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平日里那个温柔贤惠的小媳妇。

她轻手轻脚地爬下床,顾不上自己身上的黏腻,先去打了一盆热水。

将毛巾拧干后,雅霞温柔地擦拭着格伦的身体。从汗湿的额头,到布满抓痕的后背,再到那根终于软下去、此刻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性器。她的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生怕再给这个处于极度敏感的肉棒任何刺激。

“真是的,看上去那么壮,却这么不经玩……”

“明明一身怪力,但只要闻着臭丝袜,就连一个女人都挣脱不开,真不知道是怕弄疼我,还是乐在其中。”

她小声嘟囔着,嘴角却挂着一丝宠溺的笑。

清理完身体,她又费力地把昏睡的格伦搬到一边,手脚麻利地换下了那条已经不能看的床单,换上了带着阳光味道的干净被褥,然后细心地给格伦盖好,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确认格伦睡得安稳且不会感冒后,雅霞才拿着换洗衣服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了疲惫和黏腻。

浴室里雾气氤氲,雅霞靠在浴桶边,看着水面上漂浮的泡沫,思绪渐渐飘远。

其实,她一直都很自卑。

她是村里公认的美人,是大家口中的“村花”。但在格里斯面前,这根本不值一提。

他是那么耀眼。虽然他从未说过自己的过去,但从他那优雅的谈吐、惊人的身手,还有那偶尔流露出的贵族气质,雅霞就知道,他不属于这里。

他就像一只暂时落脚的雄鹰,迟早有一天会飞回属于他的广阔天空。到时候,帝都或者王国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出身高贵的贵族小姐们,肯定会蜂拥而至。

而自己呢?只是个只会织布、做饭的乡下丫头。

这种恐惧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雅霞心里,让她患得患失,夜不能寐。

直到昨天。

当她透过门缝,看到那个完美的男人跪在地上,对着自己的臭袜子发情时,世界在她眼中颠倒了。

那一刻,她感到的不是恶心,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原来,这个看似无所不能的男人,居然有着这样不可告人的秘密。

原来,那双把自己迷得神魂颠倒的眼睛,在看到自己的臭袜子时,也会流露出那样痴迷的神色。

“笨蛋格里斯……”

雅霞捧起一捧水泼在脸上,混着水珠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混杂着羞涩与决绝的笑容。

既然你喜欢这个,那我就给你。

哪怕变成坏女人,我也要……把你牢牢拴在身边。

只要满足你这个别人都厌恶的怪癖,我就能成为你的唯一了吧?

洗完澡,擦干头发,雅霞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回到了卧室。

房间里很暖和,格伦依旧睡得很沉,发出轻微的鼾声。

雅霞钻进被窝,像只猫一样蜷缩在格伦身边。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格伦熟睡的侧脸,指尖划过他高挺的鼻梁

和紧闭的嘴唇。

你是我的男人。

也是……我的奴隶。

“晚安,格里斯。“她在格伦的唇角印下一个轻吻,然后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第四幕】温馨日常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随意一些。

“你看,咱们现在的积蓄也不少了。我在想……要不要换个环境生活?”

“换环境?去哪儿?”

“比如……去王国那边?”格伦试探着说道,眼神紧紧盯着她的表情,“那边的气候暖和,而且没有这么多苛捐杂税,做生意也方便。凭你的手艺,到了那边肯定能开个大铺子,不用像现在这样辛苦了。”

为了增加说服力,他特意描绘了一番美好的未来。虽然那是他编出来的,但去王国确实是目前唯一的活路。

“王国啊……”

雅霞抬起头,目光越过窗户,看向外面那条熟悉的村道。几个孩子正在雪地里追逐打闹,隔壁的大婶正把洗好的床单晾在绳子上。

“可是,格里斯。”她转过头,眼神清澈得像一潭湖水,“你不觉得这里很好吗?村长爷爷很照顾我们,隔壁的安娜婶婶经常送我们蔬菜,还有大家……我都舍不得他们。”

“而且,”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低落,“去王国那么远,路上又不安全。我们在这里有房子,有积蓄,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冒险去那种陌生的地方呢?”

这一连串的反问,像一盆冷水,把格伦心里的火苗浇了个透心凉。

也对,对于保守的雅霞来说,这里就是她的全世界。让她抛下熟悉的一切,跟着自己去一个完全未知的国度生活,这本身就是一种残忍。

“格里斯……”

见他不说话,雅霞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多了一丝紧张。

“你……是不是想走了?是不是觉得这里太闷,想去外面闯荡了?”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不安。

看着她这副样子,格伦心里一阵绞痛。

“没!没有的事!”

他连忙摆手,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

“我就是随口一提,真的!我也觉得这里挺好的,我也舍不得大家。你看,我这不是怕你太辛苦,想让你过好日子嘛。”

“真的?我最讨厌撒谎了。”雅霞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找出一点撒谎的痕迹。

“真的。”格伦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雅霞看了他好一会儿,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那种紧绷的气场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碎的柔弱。

“吓死我了……”

她嘟囔着,突然站起身,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一样,一头扎进了格伦怀里。

“唔!”

格伦被撞得闷哼一声,下意识地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怀里这个柔软的身躯。

“格里斯,我好担心……我怕你会离开我。”

雅霞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来,带着一丝湿意。

“我怕有一天早上醒来,你就不见了。就像……就像我父亲一样。”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格伦的心口。他知道雅霞的身世,知道她被抛弃的阴影。而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某种意义上,也是在欺骗她。

这种愧疚感让他几乎窒息。

他把下巴抵在雅霞的头顶,用力吸了一口她发间淡淡的香气,双臂收紧,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除非我死。

”

【第五幕】一切如噩梦这天的傍晚来得格外早,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把这座城市给吞没。

雅霞站在城门口的告示板前,手里紧紧攥着刚卖完丝织品换来的钱袋。那里面沉甸甸的银币本该是她此刻快乐的源泉,是她打算给格里斯买一件新冬衣的底气。可现在,那重量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掌心发痛。

那一天,雅霞原本只是和以往一样去村子附近的边陲小城卖丝织品。虽说是个城,但和村里一样,都是穷乡僻壤,消息闭塞得连税收官都懒得光顾。

但那天,她的运气好得出奇。

刚把摊子支起来,就被一位路过的富商看中了。那富商出手阔绰,不仅包圆了所有的丝织品,还额外给了不少赏钱。

“去大城市看看吧。”

雅霞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钱袋,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凛冬城”虽然只不过是热闹点的小城,但在见识不多的雅霞心中,它就是一座大城市。虽然远了点,但那里的裁缝铺可是出了名的好,她想给格伦买一件最好的冬衣作为惊喜。

于是,她搭上了去凛冬城的马车,第一次来到了她心中的大城市。

今天本该是快乐的一天,她赚了好多钱,第一次来到了大城市,她本应该到商业街给格里斯买一件冬衣,然后高兴地回家和格里斯吃晚饭,本该如此的……

可……为什么?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告示板最角落的一张羊皮纸上。

那是一张通缉令。纸张有些泛黄,边角卷曲,显然已经贴了很久,久到被风吹日晒得有些模糊。但上面那幅画像,那双凌厉的眼睛,那个高挺的鼻梁,甚至下巴上那道细微的弧度……

那是格里斯。

不,那上面写着的名字是——“前勇者”格伦。

前帝国勇者,勾结魔族,屠杀同袍,背叛信仰,极度危险……通缉金一万金币……

“啪嗒”。

手中的篮子掉在了地上,刚买的一罐蜂蜜滚了出来,摔得粉碎。金黄色的蜜糖流淌在脏兮兮的石板路上,像极了某种破碎的美梦。

雅霞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周围嘈杂的人声仿佛在一瞬间消失,只剩下耳边尖锐的耳鸣声。

怪不得。

怪不得他身手那么好,却甘愿窝在那个小村子里打猎。

怪不得他对过去只字不提,甚至连去公会注册冒险者都不愿意。

怪不得每次有陌生人进村,他都会下意识地握紧柴刀。

原来,他根本不是什么流浪的猎户格里斯。他是格伦,是被帝国通缉的重犯,是……勾结魔族的罪人。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雅霞。但比恐惧更尖锐的,是被欺骗的剧痛。

她想起了那个在女神像前,握着她的手,虔诚地念出誓言的男人。

“我,格里斯,愿在女神的见证下,与雅霞结为伴侣,永不背弃……”

假的。全是假的。

手中的钱袋突然变得无比沉重,沉重得让她几乎拿不住。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瞬间模糊了视线。

“为什么要骗我……”

雅霞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明明说好了……永远不离开……明明说好了……不许撒谎……”

巨大的恐慌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想起了那个同样的冬天。

记忆深处的那个背影突然浮现出来。那是她的父亲。那个在她小时候,总是把她举过头顶说“雅霞是爸爸的小公主”的

男人。

那年她十八岁。生日那天,父亲说要去城里给她买礼物。她满心欢喜地在家等了一整天,等到蜡烛燃尽,等到饭菜凉透。

最后等来的,却是空空如也的钱柜,和永远消失的父亲。

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那种在寒夜里瑟瑟发抖的孤独,是她这辈子挥之不去的噩梦。

而现在,噩梦重演了。

甚至更可怕。

“格里斯……不,格里斯!”

雅霞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张画像,却又像触电般缩了回来。

昨天……昨天早上他说了什么?

“要不要换个环境生活?”

“去王国那边?”

当时的她以为那只是他对美好生活的向往,现在回想起来,那分明就是……

逃跑的预告!

他是通缉犯!他被帝国追杀!他随时都可能跑路!

而他之所以还没走,是不是只是因为……伤还没完全好?或者是还没凑够路费?

现在,他的伤好了。

而自己手里这笔钱,或者家里的存蓄……会不会就是他一直在等的“路费”?

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不……不要……”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眼泪被寒风吹干在脸上,刺痛无比。

“不要丢下我……”

“不要像爸爸一样……”

她最害怕这种未知的未来。

她害怕推开那扇门,看到的只是冷冰冰的炉灶,和空荡荡的房间。

她害怕那个总是温柔地抱着她、给她梳头的男人,会像泡沫一样消失。

如果是那样……如果是那样……

她宁愿死。

或者……

雅霞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她停在街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灰蒙蒙的天空。

那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从心底钻了出来。

如果他想跑……

如果他注定要离开……

那我是不是……只能用另一种方式留住他?

让他永远离不开我。

或者。

通缉令上那一串令人眩晕的数字,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一万金币。那是她织一辈子丝绸也赚不到的钱。

有了这笔钱,她就再也不用担心挨饿受冻。

有了这笔钱,她就再也不用依靠任何人,她能在村里过上最稳定的生活。

但……如果把他交出去……他会被关进大牢,会被锁上镣铐,甚至会在受尽折磨后被绞死。

“不!我在想什么!”

雅霞猛地甩了甩头,把这两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

可是,恐惧就像野草,一旦扎根,就再也拔不掉了。

她紧紧抱着怀里的钱袋,像抱着最后的救命稻草,跌跌撞撞地向城门口跑去,过于慌张的她,过了半响,才想起叫马车。

【第六幕】冷战“吁——!”

车夫的一声吆喝,马车猛地停在了那个熟悉的院子前。

还没等马车停稳,雅霞就跌跌撞撞地跳了下来,甚至忘了拿找零,便疯了一般冲向那扇紧闭的木门。

“砰!”

大门被重重推开,寒风裹挟着雪花卷入室内。

然而,预想中的空荡与死寂并没有出现。

一股浓郁温暖的炖肉香气,混合着木柴燃烧的烟火味,瞬间扑面而来,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雅霞?你回来啦!”

厨房里探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格伦腰上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汤勺,脸上挂着那副她最爱的、毫无防备的笑容。

如果是以前,雅霞一定会扑进他怀里,撒娇说今天走了好多路脚好痛。

但现在,看着那张脸,雅霞只

觉得陌生。

那张皮囊下,到底藏着一个怎样的灵魂?是那个屠杀同袍的恶魔,还是那个随时准备抛弃她的骗子?

“嗯。”

雅霞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机械地换下鞋子。她的声音像门外的风雪一样冷。

格伦愣了一下,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放下汤勺,擦了擦手,小心翼翼地走过来。

“怎么?是不是受欺负了?还是累着了?”

他伸出手,想要去摸雅霞的额头。

“别碰我。”

雅霞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那个动作太剧烈,带着明显的排斥和厌恶。

格伦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

“雅霞……?”

雅霞死死地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她看着格伦那双无辜又受伤的眼睛,心里的委屈和愤怒简直要炸开。

你想问为什么吗?你想继续演戏吗?

但我不敢问。我甚至都不敢拆穿你。

我怕一旦说破,你就真的走了,或者……你会杀了我。

雅霞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眼泪憋回去。

“我累了。不想说话。”

她绕过格伦,像躲避瘟疫一样,径直走进了卧室。

“可是饭已经做好了,是你最爱吃的……”

“我不饿!”

卧室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把格伦和那满屋的温暖都隔绝在了外面。

怎么了?

格伦满心疑惑,大脑飞速运转。

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不,不可能,雅霞平时卖东西也是在这个时间点回来,不可能会到别处去,而且根据这么久的相处,他知道雅霞极其讨厌去陌生地方,就连外出卖东西,这两个月都只走一条最熟悉的路。而且他去的那个小城市,说是城市,也只不过是大一点的村庄罢了,偏僻得都不会出现在帝国的地图上,和这个村子一样,是个帝国公告都不会贴的地方。

格伦在门外思索了很久,但仍不知为何,最后还是轻轻推门进来了。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的雪光,摸索着爬上了床。

雅霞背对着他,蜷缩在床的最边缘,裹紧了被子,像一只受惊的刺猬。

格伦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想去抱她。

“……睡觉。”

黑暗中,雅霞的声音冷硬得像石头。

格伦的手缩了回去。他看着雅霞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背影,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碎了。

那天晚上,雅霞一直没有睡。

她咬着被角,无声地流泪。眼泪打湿了枕头,冰凉一片。

身后的男人呼吸平稳,似乎睡着了。但雅霞知道他没有。因为好几次,她都感觉到那只手想伸过来,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最后颓然落下。

……

第二天,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还在继续。

格伦做好了早饭放在桌上,试图跟她搭话。

“雅霞,吃点东西吧。”

“……”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去请医生?”

“……”

“雅霞,你到底怎么了?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

“……”

雅霞就像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织布,不再笑,也不再像只小猫一样粘着格伦撒娇。

她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吃饭上厕所,几乎不出门。

即使出来,也是低着头,眼神空洞,对格伦的一切示好都视而不见。

格伦试图跟她说话,试图逗她开心,甚至特意去山上摘了她最喜欢的冬浆果回来。

可换来的,永远只

有沉默,或者是那句冷冰冰的“我累了”。

那种冷漠,不是生气时的赌气,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疏离和抗拒。就像是在两人之间竖起了一道看不见的高墙,把格伦彻底隔绝在外。

夜晚,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

中间隔着条看不见的结界。

他想伸手抱抱她,问问她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那个“去王国”的提议让她没有安全感了?

还是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什么让她伤心的事?

可每当他的手刚碰到她的肩膀,就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瞬间紧绷,像是一只受惊的刺猬竖起了全身的刺。

那种无声的拒绝,比打他一顿还让他难受。

而背对着他的雅霞,此刻正睁着眼睛,死死盯着黑暗中的墙壁。

枕头已经被无声的泪水浸湿了一大片。

她在害怕。

她在纠结。

每一分每一秒,那张通缉令上的文字都在她脑海里跳动。

那一万金币,就像魔鬼的诱惑,不断地在她耳边低语:把他交出去吧……交出去你就安全了……交出去你就再也不用怕被抛弃了……

可是,只要一想到格里斯会被抓走,会被处死,她的心就像被挖走了一块肉一样疼。

那是她的格里斯啊。

是会在冬夜里给她暖脚,会为了她去跟野猪拼命,会笨拙地给她做饭的格里斯啊。

怎么能……怎么能亲手把他送上断头台?

但是如果不交……

万一他哪天真的跑了呢?

万一帝都的人追来了呢?

到时候,她不仅会失去他,还会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甚至可能会被当作同谋绞死。

恐惧和爱意在心里疯狂撕扯,把她的灵魂撕成了两半。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能用这种冷漠的外壳,把自己紧紧包裹起来,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僵局里,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或者……

等待着那个疯狂念头的彻底爆发。

【第七幕】爱意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格伦推开门,带着一身寒气和风雪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两只刚打到的雪兔,皮毛雪白,还带着温热。

他习惯性地在门口跺了跺脚,抖落靴子上的积雪,心里却还是像悬着一块大石头。

这两天,家里的气氛冷得像冰窖。

雅霞不理他,不看他,甚至连饭都是默默吃完就回房。

这种沉默的折磨,比地牢里的酷刑还让他难受。

“雅霞,我回来了……”

格伦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讨好和试探。他已经做好了再次面对那张冷脸,或者是那个紧闭房门的准备。

然而,当他抬起头,看清屋内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手里的雪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屋里的炉火烧得正旺,橘红色的火光在墙壁上跳跃,将整个房间烘烤得暖意融融。

而在那温暖的光晕中心,站着一个人。

雅霞。

她不再穿着那身朴素的居家棉裙,而是换上了一件他从未见过的华美长裙。那是她原本将进献给城主夫人的衣服,由最上等的丝绸织成的,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

她的手上戴着那双织着精美花纹的丝绸长手套,一直延伸到大臂。

而最让格伦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腿。

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上,裹着有着繁复蕾丝花边的黑色丝袜。丝袜薄如蝉翼,透出底下肌肤的粉嫩肉色,在火光的映照下,散发着一种近乎神圣的诱惑。

她站在那里,美

得像个从画里走出来的女神,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妩媚。

“雅霞……?”

格伦感觉喉咙发干,连声音都变了调。

“你……这是……”

雅霞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角微微泛红,像是刚哭过,又像是染上了胭脂。

下一秒,她动了。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一步步向他走来。丝袜摩擦着裙摆,发出细微而暧昧的沙沙声。

直到走到他面前,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个呼吸。

她伸出那双戴着丝绸手套的手,轻轻环住了格伦的脖子。

“格里斯……”

她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抱我。”

简单的两个字,像是一道赦令,瞬间击碎了格伦所有的理智和防备。

她终于肯理我了?

巨大的喜悦像烟花一样在脑海中炸开,格伦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紧紧搂住了那纤细的腰肢。

“雅霞……对不起……我是不是让你生气了……”,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熟悉的馨香,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听到这句话,雅霞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雅霞闭上眼睛,在格伦看不到的地方,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滴在格伦的皮甲上,瞬间消失不见。

她猛地抬起头,吻住了格伦的嘴唇。

这个吻来得太急,太猛,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疯狂。她的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纠缠着他的舌头,仿佛要吸干他肺里的每一丝空气。

这不是平时的雅霞。

平时的她,总是羞涩的,温柔的,连亲吻都是小心翼翼的。

但今天的她,像一团仿佛要把自己和他一起烧成灰烬的火。

“唔……雅霞……”

格伦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晕头转向,但他没有拒绝,反而更加热烈地回应着。他以为这是两人和好的信号,以为这是她压抑了两天后的爆发。

他在心里发誓,以后一定要对她更好,绝不再让她受一点委屈。

“去床上……”

雅霞喘息着松开他的唇,眼神迷离而湿润,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媚态。

“我想……现在就想……”

她拉着格伦的手,跌跌撞撞地向卧室走去。

格伦像个被勾了魂的木偶,任由她牵着,一步步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

砰。”

两人倒在床上,柔软的被褥瞬间陷了下去。

雅霞骑跨在格伦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火光从背后照过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让她看起来既圣洁又堕落。

她伸出手,开始解格伦的衣扣。

手指有些颤抖,解了好几次才解开。

“别怕……我会一直在的……”

格伦以为她是紧张,温柔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

雅霞的手指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泪差点又要夺眶而出。

笨蛋。

大笨蛋。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为什么要骗我?

如果你是个坏人该多好……如果你对我不好该多好……

那样我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格里斯……”

她低下头,在他的耳边轻声呢喃。

“记住这一刻。”

记住我是爱你的。

哪怕下一秒,我就会把你推向深渊。

【第八幕】狂热这一场性爱,与其说是欢愉,不如说是一场殊死搏斗。

雅霞骑跨在格伦身上,像个发了疯的女骑士。她那头平日里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披散

下来,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在空中飞舞,发梢扫过格伦的胸膛,带起一阵酥痒。

“啊……哈啊……格里斯……”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破碎的呻吟混杂着粗重的喘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格伦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肌肉里,仿佛要在他身上留下永远无法恢复的伤疤。

她呻吟着,腰肢疯狂地扭动,贪婪地吞噬着体内那根滚烫的硬物。每一次下坐都用尽了全力,仿佛要把那根东西深深地楔进自己的子宫里,哪怕被撑裂,哪怕痛得死去活来,她也不在乎。

格伦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疯狂彻底点燃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雅霞。

如此热情,如此放荡,如此不顾一切。

“雅霞……你今天……好美……”

他低吼一声,双手紧紧掐住她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的动作猛烈地向上挺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伴随着大量淫靡的水声。

“唔!”

突然,格伦感到肩膀上一阵剧痛。

是雅霞,她俯下身,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没有丝毫留情,牙齿刺破了皮肤,温热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紧接着又是一次热烈的亲吻,腥甜的味道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

“嘶——”

格伦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绷紧。但他没有推开她,反而更紧地抱住了她颤抖的身体。

他能感觉到,雅霞在哭。

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他觉得,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抱紧她。

滚烫的泪水滴落在他的伤口上,混合着鲜血,带来一种钻心的刺痛。

那是她的爱,也是她的恨。

是对命运不公的控诉,也是对即将到来的背叛的忏悔。

“对不起……对不起……”

雅霞松开嘴,伸出舌头,颤抖着舔舐着那个渗血的伤口。她的眼神迷离而疯狂,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凄美。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随着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两人同时攀上了快乐的巅峰。

“啊——!”

雅霞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娇喘,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内壁死死绞紧了格伦的肉棒,仿佛仿佛要把他的精华全部榨干。

格伦也在这一刻彻底失守,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的深处,烫得她浑身发抖。

……

激情过后的余韵还在空气中飘荡。

格伦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那个带血的牙印在他的肩膀上显得格外刺眼,但他此刻只觉得无比的满足和幸福。

只要是为了她,这点痛算什么?

然而,就在他准备伸手去抚摸雅霞的脸颊,想说几句情话时,雅霞却突然动了。

她从他身上翻身下来,动作异常敏捷,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冷静。

她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叼出了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粗麻绳。

那根绳子,原本是用来捆扎货物的。

粗糙,结实。

雅霞跪坐在格伦身边,嘴里叼着绳子,那双依然带着泪痕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迷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和爱意。

那是一种要把他生吞活剥、融进骨血里的眼神。

“雅霞……?”

格伦愣住了,刚想开口问她要做什么。

但当他对上那双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如果这是她想要的……如果这能让她开心……

格伦闭上嘴,主动并拢着伸出双手,

递到了她的面前。

那一刻,他看到了雅霞眼底闪过的一丝错愕,紧接着是更深的痛苦和决绝。

她吐出绳子,双手颤抖着,却异常熟练地将绳子在格伦的手腕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绳结打得很紧。

死结。

然后,她把绳子的另一端系在了床头那根结实的立柱上。

雅霞没有给格伦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双手抓住格伦的脚踝,毫不费力地将他那双肌肉结实的大腿大大地分开,一直压到他的身体两侧。

然后,她跪坐在床铺中央,大腿正好垫在格伦的臀部下方,将他的骨盆高高垫起。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格伦整个人呈“M”字型敞开,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雅霞面前。

那根刚刚才喷射过、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在这个姿势的刺激下,竟然又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雅霞……这……太羞耻了……”

格伦的双手被死死绑在床头,根本无法遮挡。他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合拢双腿,却被雅霞那双看似柔弱实则有力的膝盖死死顶住大腿根部,动弹不得。

她没有理会,伸出一根手指,沿着格伦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线条缓缓向上滑动,指尖冰凉,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平时在床上求我踩你的时候,怎么不说羞耻?”

雅霞俯下身,脸凑近那根正在充血变大的肉棒,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柱身上。

“格里斯,看着我。”

她命令道。

格伦被迫睁开迷离的双眼,对上了雅霞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那里燃烧着两簇黑色的火焰。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像条只能依附主人才能生存的公狗。”

雅霞的手指不知从何处轻轻勾起一双白色的丝袜,在空中晃了晃。

那是一双很普通的白色丝袜,上面绣着精细的蕾丝花纹,是雅霞亲手织的。但对于格伦来说,这双袜子却有着特殊的意义——那是他第一次偷闻、第一次对着自慰的那双。

“格里斯,还记得它吗?”

雅霞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却让格伦浑身一颤。

“这就是今天的玩具哦。”

她没有给格伦反应的时间,俯下身,伸出粉嫩的舌尖,悬停在那根刚刚才射过、此刻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龟头上方。

“滴答。”

几滴晶莹剔透的唾液,顺着她的舌尖缓缓滴落,精准地砸在了紫红色的马眼上。

“嘶——!”

格伦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一点温热的湿润,在极度敏感的粘膜上炸开,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好敏感啊……”

雅霞轻笑了一声,双手抓住丝袜的两端,将它拉得笔直。那柔软而带有纹理的织物,在她的拉扯下绷紧,像是一张等待捕食的网。

接着,她将丝袜的中段,轻轻贴上了那颗湿漉漉的龟头。

“不要……雅霞……那里现在不行……”

格伦惊恐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那即将到来的折磨。刚刚射精后的龟头脆弱得像剥了皮的嫩肉,任何一点摩擦都会带来钻心的刺激。

但雅霞怎么会让他逃掉?

她用膝盖死死顶住格伦的大腿根,双手开始左右拉扯。

“滋——滋——”

丝袜上那些精细的蕾丝花纹,此刻化作了最残酷的刑具。它们在唾液的润滑下,反复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粗糙与顺滑交织,痛楚与快感

并存。

“啊啊啊——!不行!太刺激了!雅霞!求你!”

格伦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神经,又像是有电流在不断地击打他的灵魂。

“求我?求我什么?”

雅霞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拉扯的速度。她的眼神迷离而狂热,仿佛在欣赏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

“求我停下来?还是求我……让你再射一次?”

“你看,你的肉棒多诚实啊。明明嘴上说着不要,可是它又硬起来了呢。”

“而且……还在流口水。”

“是不是很喜欢被这双袜子摩擦?是不是觉得这双被你偷闻过的袜子,比我的手还要舒服?”

格伦的理智在这一刻开始崩塌,那双丝袜带来的极致触感,加上雅霞言语上的羞辱,让他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

“那就射出来吧,我的变态小狗。”

“把你那些肮脏的东西,全都射在这双你最爱的袜子上。”

雅霞猛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丝袜紧紧勒住龟头,快速地搓动起来。

“啊——!雅霞——!!”

格伦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绝望而又满足的嘶吼。

“噗滋——!噗滋——!”

滚烫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全部射在了那双白色的丝袜上,将那些精美的花纹染得一片狼藉。

随着最后一次痉挛,格伦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双眼翻白,只有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

【第九幕】终结看着格伦那副像死狗一样瘫软在床上的惨状,雅霞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那是心疼。

但这份心疼就像是风中残烛,仅仅闪烁了一瞬,就被一股更加狂热、更加扭曲的情绪所吞噬。

不,不能心软。

如果心软了,他就会跑掉。

他会像父亲一样,带着所有的承诺和希望,消失得无影无踪。

“呵呵……”

雅霞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妩媚的坏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疯狂。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格伦满是汗水的脸颊。

“这几天我都没碰你,你应该很难受吧?是不是每天晚上做梦,都在想着怎么犯贱?怎么求我用脚玩你?”

格伦无力地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喉咙已经因为刚才的惨叫而嘶哑不堪。

雅霞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她改变了姿势,不再跪坐,而是直接伸直双腿,将那双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格伦的脸上。

“唔!”

一股极其浓郁的味道,顺着那双丝袜,直冲格伦的鼻腔。

那是汗水发酵后的酸味,混合着刚刚射出的精液的腥味,还有一种独属于雅霞的、淡淡的体香。

这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化学反应。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或许是恶臭。

但对于已经被调教成重度恋足癖的格伦来说,这简直就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啵。”

那根原本已经疲软下去的肉棒,在闻到这股味道的瞬间,竟然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再次颤巍巍地挺立了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坚硬几分。

“真是太好懂了。”

“格里斯,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只要闻到这种臭味,就会兴奋得一直勃起吗?”

“知道吗?这可是我从那天冷战开始,除了睡觉就一直穿着的丝袜哦

。”

“平时都隐藏在长裙下,所以一直没发现吧。为了这一刻,我特意忍着没有洗呢。”

“味道很浓郁吧?是不是很喜欢?”

“来,继续,大口呼吸。”

“让我能听到你的呼吸声。”

“把我的味道,全都吸进你的肺里,吸进你的血液里,把你的灵魂都污染成我的颜色。”

她一边说着,一边重新拉紧了手中的丝袜,继续对那颗敏感得不能再敏感的龟头进行着名为“龟头责”的酷刑。

“滋——滋——”

这一次,她的动作慢了下来。

不再是快速的摩擦,而是缓慢的、用力的碾压。

丝袜粗糙的纹理,一点一点地刮过龟头表面那些细小的神经末梢。

“啊啊……啊啊啊……”

这种慢刀子割肉般的折磨,比刚才的剧烈摩擦还要让人崩溃。

那粗糙的织物纹理,像锯齿一样,极其缓慢地刮过格伦早已充血肿胀到极限的龟头。

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是在早已紧绷到极致的琴弦上狠狠拨弄了一下。

“唔……唔唔……”

格伦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僵硬地挺在床上。他的眼神已经涣散,瞳孔放大,那是神经被逼到崩溃边缘的征兆。

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的大脑。他想要射出来,想要解脱,但雅霞的动作却总是卡在那个最关键的临界点上,不上不下,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格伦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股电流给烧焦了。

“停下……求、求你……”

没有回应。

“雅霞,别、这次真的、唔啊啊…太过分了……”

没有回应。

“我爱你。呜、我爱你、齁啊啊啊啊啊……”

连平时的安全词都没用了。

他终于崩溃了,口不择言地喊出了那些以前打死都不愿意说的羞耻称呼。

“雅霞主人……饶了我吧……”

“雅霞妈妈,妈妈放过狗狗的垃圾肉棒吧,我什么都会做的……”

“我是贱狗……我是变态足控……求主人不要继续了……要坏掉了……”

眼泪和鼻涕糊满了他的脸,混杂着雅霞脚底的灰尘,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

“呵呵,叫得真好听。”

雅霞满意地笑了,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既然是变态足控,那就好好享受主人的恩赐吧。”

她突然双脚合拢,像把钳子一样,死死地夹住了格伦的脸颊,将他的口鼻彻底封死。

“唔!唔唔唔——!”

呼吸被阻断,格伦本能地想要挣扎,但他的双手被绑着,多次射精后的身体又虚弱无力,只能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床上徒劳地扭动,嘴里发出“齁哦哦哦”的怪声。

半分钟后,察觉到格伦呼吸越来越弱,雅霞终于将双脚打开一条缝。

“不许乱动。”

她的一只脚依然死死地踩在格伦的脸上,堵住了他的鼻子,让他无法呼吸,而另一只穿着黑色丝袜、散发着浓郁味道的小脚,却抬了起来,慢慢地凑到了格伦的嘴边。

“张嘴。”

这是一个不容置疑的命令。

格伦本想抗拒,但在生活中雅霞的长期的调教下,身体已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他的嘴唇颤抖着张开了一条缝,下一秒,几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就毫不客气地塞了进来。

“唔!!”

异物入侵口腔的感觉让他想要干呕,但丝袜上那股咸湿的味道却瞬间充斥了他的味蕾。

那是雅霞的味道。

是他主人

的味道。

“吸它。”

雅霞冷冷地命令道。

格伦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开始机械地吮吸着那几根脚趾。他的舌头被迫卷起,包裹住那些隔着丝袜的脚趾,口水打湿了黑色的丝袜,让那股味道变得更加浓烈。

窒息感越来越强。

肺部的空气被榨干,眼前开始出现黑色的斑点。

格伦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原本还在床上胡乱蹬动的双腿也慢慢停了下来。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仿佛正在坠入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就在他以为自己真的要死掉的时候。

雅霞突然俯下身,那张精致的脸庞凑到了他的胯下。

她鼓起粉嫩的腮帮子,像是在酝酿什么。

“噗。”

一口温热的唾液,近距离猛地撞在了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龟头上。

“滋——!”

这突如其来的湿热刺激,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勺冷水。

“啊——!!!”

格伦猛地瞪大了眼睛,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芒状。

身体深处那道早已摇摇欲坠的闸门,彻底被破坏了。

“射出来吧!变态贱狗!”

雅霞并没有停手,反而抓住了这个绝佳的时机。她的双手像两条灵活的蛇,紧紧握住缠绕龟头的丝袜两端,以一种快到肉眼看不清的速度疯狂左右拉扯起来。

“滋滋滋滋——!”

丝袜与肉棒剧烈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啊啊啊——!主人!妈妈!不要!求你不要!!”

“求……求求你……”

格伦彻底崩溃了,他的心理防线在生理的极致折磨下彻底瓦解。他松开了口中的脚趾,但雅霞依旧用力往他嘴里塞去,他只能用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哭喊着:“雅霞……不……雅霞主人……一秒都可以,求你停、停一下……”

“雅霞妈妈……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骗你……我什么都听你的……真的……”

他语无伦次地许诺着,试图用这些卑微的誓言换取哪怕一秒钟的喘息。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是变态……我是变态足控……我最喜欢闻主人的臭脚了……求主人不要继续了……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曾经身为帝国最强勇者的尊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他像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卑微地乞求着主人的片刻宽恕。

“我会乖乖听话的……你要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再也不去王国了……我就当你的狗……好不好?求求你了……妈妈……”

格伦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羞耻,还有一种彻底坏掉的疯狂。

他不想射,他的身体已经透支了,但快感却像洪水猛兽一样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像失控的高压水枪一样狂喷而出。

不是一股,也不是两股。

而是持续不断的、仿佛没有尽头的喷射。

那是嘲吹。

是男性在极度刺激下,前列腺彻底失守的生理现象。

格伦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水和眼泪糊满了整张脸。他的小腹痉挛着,双腿无意识地乱蹬,就像是一个被恶霸按在地上霸凌的可怜小男孩,毫无尊严,毫无反抗之力。

他的视野开始模糊,世界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虚无。

在这片虚无中,他看

到雅霞慢慢直起了身子。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表情,既像是满足,又像是悲伤。

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装着某种透明的液体的小小玻璃瓶。

她拔开瓶塞,将那瓶药水含在口中,然后,缓缓地趴在了格伦的身上。

两片温软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吻。

一个充满了可怖气息,却又温柔得让人想哭的吻。

“唔……”

格伦在半醒半睡中,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被送入了自己的口中。那是雅霞的舌头,卷着那股微苦的液体,强行渡进了他的喉咙。

察觉是雅霞后,他本能地吞咽了一下。

那股液体立马顺着食道滑入胃里,迅速化作一股寒流,冻结了他的神经,也冻结了他的记忆。

意识开始下沉。

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淹没了一切。

那些关于勇者的荣耀,关于冒险的回忆,关于逃亡的艰辛……统统都在这股黑暗中消融、瓦解。

最后剩下的,只有眼前这张模糊的、带着泪痕的脸庞。

“滴答。”

一滴滚烫的泪珠,落在了他的脸上。

那是雅霞的眼泪。

“晚安,格里斯。”

【假结局】格伦已死格伦……不,现在应该叫他格里斯了。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脑海变得一片空白,记忆如同被蒙上了一团迷雾,而那迷雾中只有一张脸是清晰的。

“醒了吗?格里斯。”

雅霞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肉粥,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

“雅……霞?”

这个名字脱口而出,带着一种本能的亲近和依赖。虽然他想不起以前的事,但他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他最重要的人。

“真乖。”

雅霞放下碗,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大型犬。

“你生了一场大病,把以前的事都忘了。不过没关系,我会慢慢告诉你的。”

她凑近了一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仿佛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芒,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吟唱咒语。

“我们是夫妻哦,格里斯。你是入赘到我家的猎人,我是你的妻子雅霞。”

“夫妻……猎人……”

格里斯喃喃自语,这两个词在脑海闪过,带来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还有啊……”雅霞的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滑下,停在他的嘴唇上,“你有个只有我们两知道的小秘密,还记得吗?”

格里斯茫然地摇了摇头。

“你是个无可救药的恋足癖。”雅霞轻笑出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的责备,“最喜欢用脸蹭我的脚,还总是偷闻我的臭袜子。真是个变态小狗。”

“变态……小狗?”

格里斯眨了眨眼,脑海中似乎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白色的丝袜、温热的脚掌、那种令人窒息却又沉迷的味道……

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是……”

完成了意识的灌输,接下来的几天,雅霞开始了对格里斯的“新生活训练”。

首先是项圈。

那是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镶嵌着几颗银色的铆钉。

“这是爱的证明哦,项圈代表着你是有主人的狗。”

雅霞一边说着,一边亲手将项圈扣在了格里斯的脖子上。

“咔哒”一声轻响,项圈严丝合缝地锁住了他的喉结。

“这里面有定位装置。只要你离开我超过一百米或者不听话的时候,它就会‘滋——’地一下放电哦。”雅霞笑眯眯地

,“因为格里斯以前总是乱跑,害得我很担心,所以这是为了保护你,知道吗?”

然后是锁。

她拿出一只质地细腻的白色短丝袜,那是她今天刚换下来的,上面还带着体温和淡淡的香气。

“先把这个穿上。”

雅霞温柔地将它套在了格里斯那根早已挺立的肉棒上。

丝袜的弹性很好,紧紧地包裹住充血的柱身,尼龙面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唔……”

格里斯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下意识地挺了挺腰。

雅霞轻笑一声,将一个小巧精致的金属笼子套在了裹着丝袜的肉棒外面。

“咔哒。”

随着一声清脆的落锁声,格里斯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彻底囚禁了起来。

金属笼子设计得很巧妙,刚好卡住根部,前面只留出一点点缝隙透气。那层丝袜被压在金属和皮肤之间,既增加了摩擦的快感,也放大了无法勃起的痛苦。

最后是睡觉的地方。

夜幕降临。

原本的双人床,现在只属于雅霞一个人了。

“格里斯是变态小狗嘛,小狗怎么能睡床上呢?”

雅霞指了指床尾那个宽大的木制鞋柜,第一层已经被清空了,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旧毯子。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窝了。”

而上面两层,隔板被换成了透明的强化玻璃。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雅霞所有的鞋子:高跟鞋、平底鞋、靴子……每一双鞋底都正对着下面。

几分钟后。

格里斯双手双脚都被并拢地用丝袜捆住,每当他想用力挣脱,都会被放电的项圈打断,这让他只能躺着,连动都不敢动。

透过透明的隔板,他一抬头就能看到那些各式各样的鞋底。有的沾着泥土,有的磨损了后跟,有的薄底鞋还带着雅霞脚掌的压痕。

对于一个恋足癖来说,简直就是视觉上的盛宴。

与此同时,一股浓郁复杂的味道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那是皮革味、体香味、还有经年累月积累下来的、属于雅霞的脚汗味。

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是一种强效催情剂,疯狂地刺激着格里斯的神经。

“唔唔……!”

一股本能的冲动让血液疯狂涌向身下。

但是,那个冰冷的贞操锁死死地限制住了他。肉棒刚胀大一点,就被坚硬的金属壁无情地顶了回去。丝袜的纹理在金属的挤压下,像是一排细密的锯齿,反复磨蹭着最敏感的部位。

痛。好痛。

这种被束缚、被压抑、求而不得的快感,让他浑身都在颤抖,喉咙里发出痛苦又欢愉的呜咽声,身体如同蛆一样扭动。

雅霞……雅霞主人……救救我……救救我……

就在他难受得快要抓狂的时候,柜门突然被打开了。

光线涌入,雅霞那张美丽的脸庞出现在视野里。

“很难受吗?格里斯。”

她温柔地笑着,眼神里却透着一丝戏谑。

如同见到救世主一般,格里斯拼命地点头,眼中满是祈求。他以为雅霞是来解救他的,哪怕只是稍微给贞操锁松开一点也好。

然而,雅霞并没有去碰那个锁。

她优雅地抬起腿,当着格里斯的面,一点一点地脱下了腿上的黑色过膝袜。

这双丝袜跟着她在雪地里走了一天,又刚在火炉边烤了一个小时,早已吸饱了汗水,散发着一股浓郁得近乎发酵的酸爽味道。

“既然这么难受,那就给你一点奖励吧。”

雅霞微笑着,将其中一只还冒着

热气的丝袜团成一团,直接塞向了他的嘴边。

起初格里斯还摇着头抵抗着,但雅霞微微一皱眉,他瞬间变得不敢抵抗,流着泪任由对方将丝袜塞满他的口腔。

“唔!!!”

浓烈的咸湿味道瞬间炸裂开来,填满了他的口腔,直冲喉咙深处。

紧接着,她用另一只丝袜蒙住了格里斯的眼睛和鼻子,然后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最后,戴上一个特制的口塞,将那团丝袜死死地堵在嘴里。

现在的格里斯,视觉被剥夺,味觉和嗅觉被雅霞的味道彻底占领。

“晚安,做个好梦。”

雅霞俯下身,隔着丝袜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砰。”

柜门被无情地关上了。

黑暗瞬间降临。

格里斯被丝袜反绑着双手双脚,像个被遗弃的破旧玩偶,可怜地躺在鞋柜底层。此时,作为人本能的呼吸,成了他痛苦的根源。

每当他吸入一口那充满雅霞体味的空气,大脑深处被种下的恋足烙印就会疯狂发作。肉棒在嗅觉的猛烈轰炸下,再次不受控制地充血、跳动。

然而,肉棒刚一膨胀,就狠狠地撞在了坚硬的金属内壁上,勃起的肉棒再一次被一点点慢慢压回。

“呜……唔唔……”

格里斯在口塞后发出痛苦的闷哼。那种被强行压制回去的酸胀,顺着马眼一路传导至脊髓,疼得他浑身痉挛。可还没等这股痛楚消散,套在肉棒上的那层薄丝袜又因为他的挣扎而产生轻微的摩擦,让他再次勃起。

痛感与快感在这一刻达成了诡异的平衡和循环,撕扯着格里斯的神经。

雅霞……雅霞……饶了我……对不起……是我不好……呜呜呜呜……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但本能就这么做了。

他试图通过屏住呼吸来减轻这种酷刑带来的痛苦。可坚持不了多久,强烈的窒息感迫使他必须大口喘息,而每一次喘息,又是新一轮的欲望循环。

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口中的那团丝袜。

那是雅霞穿了一整天、吸饱了汗水与体香的织物。它死死地塞在格里斯的嘴里,将他的舌头压在口腔底部。随着时间的推移,丝袜那干燥而富有吸水性的纤维开始迅速吸干他口中仅存的唾液。

干渴。一种仿佛行走在荒漠中的焦灼感从喉咙深处蔓延开来。

格里斯本能地想要寻找水源,可他能触碰到的,只有那团带着咸湿味道的丝袜。为了缓解干渴,他被迫放下了所有的尊严,用舌头不断地吮吸、舔弄着那团丝袜。

他试图从妻子的丝袜中挤出一点点水分,哪怕那味道充满了汗水的咸腥。

每吸吮一下,带有强烈荷尔蒙信号的气味就直接通过口腔黏膜直冲他的大脑,龟头也因不断的勃起与挤压而变得愈加敏感,晶莹的爱液从丝袜中慢慢渗出,却又很快被吸干。

黑暗中,格里斯那双被蒙住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神采,只有身体还在有节奏地抽搐着。肉棒在金属笼子里疯狂地跳动,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凄惨的呜咽。

而在鞋柜前方的温暖大床上。

雅霞正侧着身子,听着床尾传来的那种断断续续的呜呜声。

太棒了。

只要听到这个声音,我就知道你还在我身边。

你跑不掉的,格里斯。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在格里斯痛苦的呜呜声中,雅霞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宁,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前情提要:帝国的勇者格伦在刺杀魔王的任务

中失败,勇者小队全灭,而自己凭借女神祝福逃过一劫(女神祝福——死亡后等级减半,在随机地点复活),但逃回帝国的格伦被大将军澪和圣女莫莉丝带队击败并抓捕,在地牢里圣女莫莉丝给格伦注入了足控和败北烙印,且每天都会带着修女对格伦进行性虐以进行强化烙印。最终,格伦用禁术,以寿命为代价逃出地牢,来到了帝国边境小村里,为了隐藏身份,格伦以格里斯的假名生活,并认识了村花雅霞,两人在几个月后结为伴侣。雅霞性格保守温柔,是个小财迷,在发现了格里斯的足控性癖后,两人的关系进一步升温。但在一次入城后,雅霞发现了格里斯的真实身份。雅霞有过被父亲抛弃的创伤,极度保守的性格让她十分厌恶谎言,在几个日夜的煎熬后,雅霞决定杀死格里斯。她对格里斯进行了极其残酷的性虐,将其体力耗尽后,雅霞打开了准备的药瓶……

第一幕……真的要这样吗?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雅霞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都什么时候了。

她从怀里掏出那个装着透明液体的玻璃瓶。指尖碰到冰凉的瓶壁时,她的手忍不住地抖了一下。药贩子说,这东西无色无味,喝下去之后人会在睡梦中慢慢停止呼吸,不会有任何痛苦。雅霞把这句话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说服什么人。

格里斯做的炖菜很好吃。

完全不相干的念头毫无预兆地钻了出来。像一根刺,不偏不倚地扎进了她最柔软的地方。他用村口猎到的野兔熬汤,会往里面加一点辣椒和盐巴,然后拉着自己在炉火边坐着聊天,说些肉麻的情话。

够了。

雅霞闭上眼睛。

不要想这些。他骗了你。他从第一天开始就在骗你。那个名字是假的,那个发誓是假的,那个笑也是假的。

他是通缉犯。

如果被帝国的人发现她窝藏了通缉犯……雅霞不敢往下想。她想到村子里的大家,如果格里斯身份被帝国发现了,这个小村子会变成什么样?

如果我现在不动手……之后呢?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之后"。

跟着一个被全帝国追杀的男人逃亡。去一个她连方位都搞不清的王国"。身无分文,不,或许有一点积蓄,但能撑多久?路上会不会遇到追兵?如果格里斯打不过怎么办?如果他们被抓了怎么办?如果……如果到了那个陌生的地方,格里斯不要她了怎么办?

对啊,我……不过是个村里的丫头,为什么觉得能让他真的爱我。

……

雅霞的眼眶开始发酸。

为什么?我明明只是想安稳地生活,为什么?要让我遇到这种事。

她的视线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滑向格伦的脸。

他皱着眉。睡梦中也在皱着眉。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但声音太轻,什么也听不清。

你在做什么梦?

雅霞盯着他的手看了很久。

那只手握过剑。那只手杀过人。那只手也在每个清晨把一碗热粥递到她面前,把碎掉的盐罐粘好,把她织布时散落的线团一个个捡起来缠好。

如果我现在把药喂给你……你会知道是我做的吗?

你会恨我吗?

你会……在死之前的最后一刻……后悔遇见我吗?

她的喉咙发紧。整个胸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越收越紧,快要喘不过气来。

呼……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不要看他。

她把视线从格伦脸上移开。

也不要看着药。

她把目光投向漆黑的窗外。

闭着眼睛把药……含在嘴里……然后……

杀了他。

还是要这样吗……

沉默。深夜的空气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沉闷而有力,像某种来自身体内部的抗议。

就在这个几乎凝固的瞬间……

"对不起,雅霞……我骗了你。

一句模糊不清,如同从深海泡沫中挤出的梦呓。

准备将那致命毒药喂入他口中的动作,在这一刻彻底凝固。那只握着毒药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玻璃瓶与手指碰撞,发出咯咯的轻响,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做不到……

根本做不到。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就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了她所有的意志,怯懦的性格底色和对格伦的爱再次占据主导。那股支撑着她冷酷、支撑着她杀人的最后一道防线,在格伦一句无意识的道歉面前,土崩瓦解。

骗子……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为什么说梦话都能让我这么难受……

泪水,再也无法抑制,像决堤的洪水从她眼眶中夺路而出。起初只是无声的滑落,一滴,两滴,砸在手背上,滚烫得吓人。她放下药瓶,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用尽全力堵住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呜咽。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悲鸣还是从她指缝间溢出。她拼命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可却越擦越多,视线被濡湿成一片模糊的光晕。终于,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整个人扑倒在床边,紧紧地抱住那个依旧在昏睡中的男人。

她的脸埋进他的颈窝。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温热的,活着的,真实的。他的心跳就在她耳边,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

都做到这一步了……

我下不去手……

我怎么、这么软弱……

她把他抱得更紧了,紧到用尽全身力气,紧到自己的手臂都在发抖。

不许辜负我,求你、格里斯……

我把我的命都给你了……

药瓶滚落在地,透明的液体缓缓渗入木质地板的缝隙,如同几分钟前的恨意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

雅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间屋子里所有的勇气都吸入肺腑。她擦干了脸上的最后一滴泪水,眼神中的迷茫与软弱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所取代。她趴在他身上,轻轻地吻了上去。

不带任何情欲,只有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与同生共死的坚定。

格里斯,从今往后,我们就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第二幕格伦缓缓睁开眼,雅霞正安静地睡在他怀里,穿着一件素色的棉质睡衣,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小的扇子,在眼下投射出浅浅的阴影。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仿佛抓着全世界最安稳的港湾。

床单是干净的,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自己的身体也是清爽的,昨夜那场混乱而绝望的性事所留下的粘腻和肮脏,都已经被悉心清理干净。那一切就好像一场狂乱的噩梦。

但那不是梦。

格伦清晰地记得雅霞眼中一闪而过的决绝,记得绳索勒紧皮肉的触感,记得让灵魂肉体双重崩溃的极致榨取,以及在模糊意识中……她最后那个含着泪、温暖的吻。

不知为何,一股劫后余生般狂喜与巨大的悲痛席卷而来。他看着怀里的雅霞,回想起冷战期间她冰冷的眼神与冷

漠的话语,再对比此刻她安详的睡颜。巨大的反差让他的心脏一阵紧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结束了…你终于……不和我冷战了。

滚烫的泪珠毫无征兆地从眼角滑落,一滴,两滴,滴落在雅霞的脸颊上。

雅霞,你已经发现我的身份了吧。

格伦在心中默念着。那几日你的反常,你的躲闪,都像针一样扎我心上。本打算在昨晚就向你坦白一切,无论结局会有多糟,我都必须告诉你真相……可是你、你昨晚太热情了,热情得让我……让我不知所措。不过,没关系,今天,今天我一定会全部告诉你。

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接受……

雅霞的睫毛颤动了一下,那突如其来的湿热感将她从沉睡中唤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格伦布满血丝、泪流满面的脸。那张总是坚毅冷峻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脆弱与痛苦。

他哭了?

雅霞的心猛地一抽,昨夜的一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通缉令上的真相,被欺骗的愤怒,孤注一掷的疯狂,还有最后关头,他那一句含糊不清的梦话。

"对不起,雅霞,我骗了你。醒来听到的第一句话,和昨晚他的梦话一模一样。

这一刻,她就知道,自己担忧的可怕未来永远不会出现。

"格里斯……雅霞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她伸出手,想要替他擦去脸上的泪水,却发现自己的指尖也在颤抖。

看着她担忧的眼神,格伦再也无法抑制,积压了许久的委屈、恐惧、痛苦与无尽的爱意在此刻全然爆发。他将头深深地埋进雅霞的颈窝,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寻求唯一的慰藉,滚烫的泪水浸湿了她的睡衣,肩膀克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着。

他无声的哭泣比任何言语都更具穿透力。雅霞的心仿佛被撕裂成两半,一半是欣慰,欣慰他还活着,还在自己身边;另一半是无以复加的愧疚,愧疚自己差一点就亲手杀死了对方。

她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紧紧地回抱着他。

"对不起……她泣不成声,声音断断续续,"对不起,格里斯……我……我昨天……差点做了特别蠢的事……

她开始坦白,将那几日内心的挣扎、看到通缉令时的崩溃、对被抛弃的恐惧、以及决定出卖他换取赏金的卑劣想法,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她说到自己是如何狠下心,给他下了套,将他捆绑,又是如何准备好毒药,打算在他最虚弱的时候亲手喂给他。

"我就是个混蛋……被钱迷了心的蠢女人……格里斯……我对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我……

格伦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他能感受到她话语里的后怕与深刻的自责。他只是将她抱得更紧,用自己的体温告诉她,一切都过去了。

当雅霞终于哭着说完了所有,情绪稍稍平复后,格伦才抬起头,用那双依旧泛红的眼睛深深地望着她。

"我才该说对不起,雅霞。他的声音因为哭泣而嘶哑,却异常坚定,"从一开始,就是我骗了你。

于是,他也开始了坦白。从他真正的名字格伦开始,到他的家族,到讨伐魔王失败,被帝国背叛追杀。他提到了皇都地牢里那段不见天日的折磨,提到了圣女莫莉丝和女将军澪给他的耻辱,以及他身体和精神上种下难以启齿的怪癖。他将自己最不堪的过往,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雅霞面前。

随着格伦的讲述,雅霞的表情从震惊,到心痛,再到难以抑制的愤怒。

"她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她握紧了拳头,眼眸里燃烧着怒火,"那些混蛋!你明明是为了国家才去讨伐魔王的!

听着他的诉说,她的心结也全部打开,原来他打算在昨晚就和我坦白的,我差点……

"都过去了……雅霞将格伦紧紧抱在怀里,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她一遍遍地亲吻他的额头、抚摸他的头发,用最温柔的声音说道,"一切都过去了。我保证,你再也不会担惊受怕了。我……我也会保护你的,就像你保护我一样。

"我们走吧,格里斯。她抬起头,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们离开这里,去王国,去一个他们永远也找不到你的地方。我们重新开始。

第三幕"我格伦……不,女神在上,我格伦从此更名格里斯,之前的誓言依旧有效。

当天上午,雨后的阳光格外明媚,两人再次来到了村口那座破旧的女神像前。这里是他们定下初次誓言的地方。格伦点燃了一根新的蜡烛,烛光在微风中摇曳,映照着两人紧握的双手和坚定的眼神。

格伦,不,应该说是格里斯,他转过身,面对着雅霞,郑重地开口。

"我,格里斯,愿意与雅霞结为伴侣,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都爱她,珍惜她,直到死亡将我们分离。

雅霞含泪微笑着,重复着同样的誓言。这一次,没有谎言,没有猜忌,两颗决定共度余生的心在此刻紧紧地贴在一起。

第四幕这个小小村庄,是她生命的根,她曾以为自己将在此度过一辈子,但在今天,她必须亲手为这段过往画上一个句号。

她做了一个决定。我们请大家吃顿饭吧,"她对格里斯说,眼神明亮而决绝,"就今天,跟所有人好好告个别。她没有丝毫犹豫,从床下那个藏了许久的木箱里,取出了她这些年靠着精打细算和布料生意积攒下来的全部积蓄。钱袋沉甸甸的,那是她曾经安全感的全部来源,但此刻,她却觉得无比轻松。为了一个体面的告别,也为了庆祝他们的新生,这一切都值得。

消息很快传遍了不大的村子。当傍晚的炊烟开始升起时,雅霞的小屋已经挤满了人。长长的木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大块的烤野猪肉滋滋地冒着油光,金黄的麦酒泛着诱人的泡沫,还有村里妇人们各自带来的拿手小菜,小小的屋子被食物的香气和人们的欢声笑语填得满满当当。

"雅霞要去大城市享福啦!

"好样的,有本事的男人就该去大城市闯荡,以后肯定能让咱们村花过上好日子!

"到了大城市可别忘了我们这些乡下邻居啊!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祝福着,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真诚的笑容。雅霞端着酒杯,穿梭在人群中,一一回应着大家的祝福。她笑着,说着早已编好的谎言,"是啊,格里斯在皇都找到了一个好差事,我们以后就住在那儿了。可笑着笑着,她的眼眶就红了。

皇都……那是个我永远不会去,也永远不能去的地方啊。对不起,对不起大家,我骗了你们。

泪水终于在她举杯感谢村长时决了堤。她看着这位头发花白、待她如亲孙女的老人,看着他身后那一双双熟悉而淳朴的脸庞,喉咙瞬间哽咽了。

"村长爷爷……安娜大嫂……还有大家……她

深吸一口气,泪水却止不住地往下流,"谢谢你们从小到大对我的照顾。我……我舍不得你们……

"傻孩子,哭什么呀!邻居安娜大嫂最是心软,她上前一步搂住雅霞的肩膀,拍着她的背安慰道,"这是大好事!能去大城市生活,我们都替你高兴呢!格里斯是个好男人,我们都看得出来,你跟着他,我们放心。

村长也端起酒杯,清了清嗓子,他花白的胡子上还沾着酒沫。雅霞啊,你就像我们全村人看着长大的女儿。现在女儿要出嫁,要远行了,我们也舍不得。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一直默默站在雅霞身边的格里斯,脸上露出了郑重又带着些许玩笑的神情。格里斯!我们村最好的花,今天就交给你了。你要是敢对她不好,我这把老骨头,就是走到皇都,也要带着全村的壮丁去教训你!听见没有!

"哈哈哈!村民们善意地大笑起来。

格里斯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暖流。他握紧了雅霞的手,郑重地对村长点了点头。村长,您放心。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她。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有力。

告别会一直持续到深夜。当月亮升上中天,客人们才带着醉意和不舍陆陆续续地离开。每个人临走前,都往雅霞的屋里塞了些东西——安娜大嫂织的厚实毛毯,铁匠王叔打的一口小锅,还有孩子采来的野果和晒干的蘑菇。

当最后一个村民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雅霞看着满屋子的狼藉和角落里堆成小山的礼物,情绪再次抑制不住,靠在格里斯的怀里,无声地啜泣起来。格里斯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她,轻抚着她的后背。

第五幕当最后一丝喧嚣也沉寂在浓稠的夜色里,屋子里只剩下摇曳的烛火,以及彼此清晰可闻的呼吸与心跳。格里斯紧紧抱着怀中啜泣的雅霞,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像抱着一只即将离巢的雏鸟。离别的伤感是如此真实,仿佛一把钝刀,缓慢地割着心脏。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一下又一下地,轻抚着她柔软的后背。

雅霞的泪水濡湿了他胸前的衣襟,她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将那些不舍、留恋以及对未来的茫然,尽数宣泄出来。

她缓缓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烛光下,他的脸庞写满了心疼与无措,那双总是坚毅的眼眸里,此刻也泛着水光。别哭了,雅霞……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笨拙的温柔。她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指,轻轻抚上他的嘴唇,阻止了他后面所有安慰的话。然后,她凑上前,吻住了他。这个吻的开始,还带着泪水的咸味,但很快,就变得灼热而急切。

"唔……格里斯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冲击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她的舌尖灵巧地撬开他的牙关,在他的嘴里攻城略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卷走他所有的呼吸。他的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欲望再次被这个充满宣告意味的吻点燃,硬挺的下体隔着布料,清晰地抵在了她的大腿上。雅霞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笑容。她松开他的唇,两人额头相抵,在急促的喘息中凝视着彼此。

"格里斯,"她的口吻带着一丝命令,又夹带着无尽的温柔,"开始吧,不许拒绝。她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灵巧的手指已经开始解他上衣的扣子。一颗,两颗……那结实的胸膛、流

畅的腹肌,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在格里斯烧灼的目光中,雅霞也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裙子的系带。长裙顺着她姣好的曲线滑落,堆叠在脚边。她身上只留下内衣、内裤和那双……格里斯无比熟悉的长筒薄黑丝。

"爬过来。雅霞躺倒在床上,那张床因为宴会收拾过,显得格外整洁。她向还愣在原地的格里斯伸出手。格里斯几乎是本能地,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爬了过去,忠诚地跪伏在她的床边。雅霞抬起一条穿着黑丝的腿,脚尖轻轻勾起他的下巴。

"你知道该做什么,我的……狗。

第六幕格里斯亲吻着雅霞包裹在丝袜中的脚背,鼻尖贪婪地蹭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织物,嗅着其中混杂着少女体香与微汗的气味。就在他沉醉其中时,她缓缓张开双腿,露出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以及那片已经被情欲湿润的内裤。

"跪好。

雅霞的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她用穿着丝袜的脚尖点了点床沿下方的地板。格里斯抬起头,迎上她居高临下的目光。那双眸子里盛满了情欲和控制的光芒,像一只慵懒的猫终于决定认真玩弄自己的猎物。

"用舌头,侍奉我。

格里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膝盖顺从地跪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双手撑在床沿。雅霞并未将内裤脱下,而是微微挪开,露出那片被爱液浸透的三角地带。

她的阴唇微微张开,嫩粉色的穴肉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一缕银丝正从穴口缓缓垂落。她的一条腿抬起,小腿肚稳稳地勾住格里斯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按向自己的下体。

"啊……格里斯的鼻尖抵上那片湿热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然后在对方的命令下,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沿着穴缝缓缓舔了上去。

雅霞轻哼一声,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床面上。但她并没有闭上眼享受,她那只穿着丝袜的脚,悄无声息地伸向了格里斯身下高高翘起的肉棒。脚趾张开,隔着丝袜的薄层,精准地夹住了那颗饱胀的龟头。

格里斯的身体猛地一颤,舌头的动作险些停滞。

"不许停。雅霞的语气依旧温柔,脚趾却不紧不慢地开始揉搓那颗敏感至极的龟头,丝袜粗糙的纹理碾过马眼,带来尖锐而密集的刺激。顺便说一下……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我们来玩个游戏。谁先高潮,谁就输。输的人……今晚要绝对服从赢家。

这哪里是什么公平的游戏。

看到对方的神色,格里斯突然意识到,雅霞今晚并不打算浅尝辄止",每次露出这种表情,即使是壮如自己,也会被雅霞榨得连连求饶。

他想开口,提醒雅霞明天还要很早出门,但雅霞并不给他这个机会,小腿紧紧勾住格里斯后脑勺,用小穴将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没办法,只能先尽力赢。

他的舌头在雅霞的穴缝间来回舔弄,舌尖卷过那颗微微肿胀的阴蒂时,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明显收紧了一瞬。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勾着他后脑的小腿不自觉地用了更大的力。

她也快了。

格里斯将舌头探入穴口,用力搅动着内壁的嫩肉,试图把她逼上高潮的边缘。

"哈啊……你、你还挺努力的……雅霞的声音开始颤抖,眉头微蹙,唇瓣间溢出几声压抑的呻吟。她的穴肉在格里斯的舌头搅弄下不断收缩、痉挛,大量淫水

涌出,糊了他满脸。

不行!

雅霞的眼神骤然一凝。她伸出双手,捧住格里斯的脸颊,猛地将他的头从自己腿间拉起。

"看着我。

格里斯被迫仰起头,满脸都是她的爱液,嘴唇湿润得反光。他迷茫地看着居高临下的雅霞——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眸中却闪烁着狡黠而危险的光。与此同时,她的脚趾加快了攻势,大拇指和食指隔着丝袜用力夹住龟头的冠状沟,上下快速撸动,其余脚趾则不断拨弄着敏感的系带。

"张嘴。

仿佛中了魅魔的诱术一般,格里斯下意识地服从了。

"舌头伸出来。

雅霞俯下身,唇瓣微启,一缕晶莹的唾液从她舌尖缓缓垂落,准确地落入格里斯张开的口中。那温热的、带着她口腔甜味的液体滑过他的舌面,流入喉咙。

"乖孩子,喝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雅霞的目光温柔得像在哄一个乖巧的孩子,但那双痴情到近乎疯狂的眼睛里,翻涌着的却是不容违抗的占有欲。

"一边说谢谢,一边喝下。

"谢……谢谢主人……

格里斯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将那口唾液咽下。他的肉棒在雅霞脚趾的攻击下不断跳动,先行液已经把她的丝袜脚面弄得一片湿滑。

"不公平……这根本不、不公平……他弱弱地抗议着,声音带着些许委屈的鼻音。

雅霞的动作停了一瞬。她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无辜而甜美的笑容。

"嗯?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哦。

话音未落,她的脚背轻轻抬起,对着格里斯沉甸甸的阴囊啪地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格里斯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肉棒剧烈地跳动,一大股前液从马眼涌出。

"再说一遍?又是一下。

"我……

"没、听、清、哦。每个字都伴随着一次轻柔却精准的脚背拍击。

"我什么、都没说……!谢、谢谢主人……给我吃……口水。格里斯终于在第五下时崩溃般地喊了出来,声音里混杂着羞耻和无法自控的快感。

"这才对嘛。雅霞满意地笑了,脚趾的动作重新加速,丝袜的粗糙纹理无情地碾压着龟头最敏感的顶端。

"不、不行了……主人……要……

"别说话,继续吞……雅霞继续捧着他的脸,伸出舌头。

几秒后,格里斯的腰猛地弓起,粗壮的肉棒在雅霞脚趾间剧烈搏动了几下,随后,浓稠的白色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溅到了雅霞的整只脚上,将那层薄透的织物彻底染成了淫靡的乳白色。

"呀。雅霞看着自己满是精液的脚,眨了眨眼,然后缓缓抬起头。她的眼睛里燃烧着旺盛的、近乎贪婪的欲望之火,仿佛阴谋得逞一样。

"你输了哦,格里斯。

第七幕当格里斯回过神来时,他已经仰面躺在床上了。

双手被一只脱下的湿润丝袜紧紧绑缚在头顶,两只脚踝处也被刚脱下来,还保留着体温的内裤缠在一起。雅霞跨坐在他的脸上方——不,是整个人倒过来趴在他身上,柔软的小腹贴着他的胸膛,湿热的穴口正对着他的嘴唇,而她的脸,则正对着他刚射完的、仍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她的双腿松松地环着他的脖颈两侧,随时可以收紧。

"第二轮。雅霞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愉悦的笑意。她把另一只丝袜套在右手上,那层沾着格里斯精液和自己足汗的薄纱,此刻变

成了最致命的武器。规则一样,你先射就输。不过这次嘛,你赢了我就放你出来。公平吧?

格里斯心想根本不公平。他刚射完,龟头敏感得碰一下都要命,双手被绑动弹不得,脖子随时会被她的腿绞紧,而雅霞只需要悠闲地玩弄他就好。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雅霞套着丝袜的手指已经轻轻弹了一下他暴露在外的、还沾着精液的龟头。

"嘶……

格里斯的整个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了一下,腰再次不由自主地弓起,头猛地向后仰,而这个动作,恰好让他的嘴唇更深地贴上了雅霞的穴口。

"嗯哼……别忘了你的任务哦。雅霞轻笑着,手指又弹了一下。

格里斯身下再次剧烈颤抖,那震动顺着他的唇舌传入雅霞的穴肉之中,让她舒适地眯起了眼睛。

原来如此。雅霞在心里轻轻地、满足地叹了口气。每弹一下,他就会抖,抖动又会让舌头震……真是,完美。

她的手指悠闲地举起,对准那颗可怜的、已经被刺激得通红的龟头。

"那我们……开始吧?

雅霞趴在格里斯身上,双腿不紧不松地环着他的脖颈,湿热的穴口正贴着他的嘴唇。在这个体位下,自己能完全控制他的呼吸,以及他那根敏感得不行的肉棒。

龟头还泛着不正常的深红色,顶端沾着尚未干涸的白浊,在烛光下微微跳动着,像一只受惊的、无处可逃的小动物。

她套着丝袜的右手悠闲地举起,食指再次轻轻地……

"啪。

弹了一下龟头。

格里斯的身体猛地一震,那股颤抖从他的腹部传上来,经过胸腔,最终汇聚在那条还埋在雅霞穴里的舌头上,化作一阵细密的、不受控制的震颤。

"嗯……雅霞满足地眯起眼睛,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将他的舌头吞得更深。

真好用。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每弹一次,他就抖一次;他一抖,舌头就跟着颤;舌头一颤,她就舒服得想哼出声来。这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玩法。

"格里斯……她拖长了尾音,语气轻柔得像在哄孩子,"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特别可爱。帝国最强的勇者大人,被老婆弹一下龟头就抖成这样……

她俯下身,对着那根可怜的、高高翘起的肉棒轻轻吹了口热气。

"唔!格里斯闷哼一声,肉棒像被烫到一样剧烈跳动了一下,马眼处又渗出一大滴透明的前液。

"嘘,别乱动。专心舔。雅霞用大腿轻轻夹了夹他的脑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格里斯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作为回应。他的舌头在雅霞的穴肉间笨拙而卖力地搅动着,舔过每一条褶皱,卷过那颗微微肿胀的阴蒂,试图让她先到达高潮。但雅霞太了解他了,每当他的舔弄变得更加卖力,她就知道他在拼命挣扎,试图赢得这场注定输掉的游戏。

"呐,格里斯。雅霞用套着丝袜的指尖轻轻戳了戳龟头顶端的马眼,感受到那里又涌出一股滑腻的液体。你觉得你能赢吗?

她没有等他回答,便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你现在这根东西,硬得都在发抖了呢。我随便碰一下,你就要射了吧?嗯?帝国的大英雄?丝袜指尖温柔地将滑腻液体涂抹到龟头的每一处。

她的声音带着蜜一般的甜腻,每一个字都像是涂了毒的糖果,甜蜜地腐蚀着格里斯最后的意志。她一边说着,

一边用裹着丝袜的掌心轻轻覆上龟头,不施加任何力道,只是让那层粗糙的织物贴着敏感的冠状沟,来回磨蹭。

"呜……!格里斯的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哀鸣,双手在头顶挣了挣,却被丝袜牢牢缚住。他的舌头因为快感的冲击而短暂停滞了一瞬。

雅霞立刻注意到了。她的大腿猛地收紧,重重地夹住他的脖颈。

"谁让你停了?舔!

“呜!”发出一声闷哼后,格里斯的舌头立刻恢复了动作,甚至比之前更加卖力——他将舌尖刺入穴口,在湿热的甬道内旋转、搅动,然后抽出,舔上阴蒂,用舌面大力碾压那颗硬挺的小肉粒。

"哈啊……这一次,雅霞忍不住从喉间泄出一声喘息。她的腰肢微微塌下去,将穴口更紧密地贴上他的嘴唇,大量的爱液从穴缝中涌出,顺着格里斯的下巴淌落。

快了……

雅霞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酥麻的热流正在迅速积聚,像潮水一般不断攀升。但她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结束。

她继续收紧大腿,两条修长的腿用力夹住格里斯的脖颈,让其处于微微缺氧的状态,与此同时,她的小穴也配合着绞紧,将他那条还深埋其中的舌头牢牢锁住。

"要开始咯。

格里斯的身体在她腿间僵住了。

等会……不!这太不公平了!

雅霞的左手伸下去,轻轻托起了他沉甸甸的两颗卵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递过去,指腹不紧不慢地揉捏着。她的右手——那只套着湿润丝袜的手,则稳稳地包裹住了整个龟头,掌心贴紧那颗饱胀发烫的顶端,丝袜粗糙的纹理与龟头最敏感的皮肤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不要……不要用这招……

格里斯似乎意识到会发生什么,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从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的抗议声。

"等下,这个不……

雅霞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了那根可怜的肉棒,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柱身上。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清晰无比:"游戏结束。

掌心疯狂地左右旋转。

"啊……停下……唔啊啊啊……

格里斯的腰像被电击般高高弓起,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丝袜粗粝的纹理在龟头上急速旋磨,那种尖锐的、密集的、无处可逃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直冲脑门。肉棒在雅霞的掌心里疯狂搏动,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白色精液接连喷射而出。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如同地震的余波,沿着他的胸膛、下颚、颈部,忠实地传递到了那条被雅霞的穴肉紧锁着的舌头上。舌头在她体内不受控制地震颤着,以一种人力无法复制的频率和力度,碾磨过她穴内最敏感的每一寸嫩肉。

"呜……

她的脚趾紧紧蜷曲,大腿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意识地夹紧,那股力道通过双腿传导到格里斯的脖颈和脑袋上,将他的脸牢牢贴近自己的小穴。小腹猛地一阵收缩,透明的爱液从她紧致的穴口喷涌而出,尽数灌入格里斯因窒息而不得不张开的口中。

而就是这一夹,格里斯那根本已射空的肉棒又猛地跳了一下,从马眼里挤出最后几滴稀薄的精液,无力地淌落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被她的腿紧紧夹住,没有其他触碰。仅仅是这样,就又射了。

雅霞趴在他身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大腿内侧还在微微发颤。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松开双腿,撑起上半身,回

头看向身下的格里斯。

他满脸都是她的爱液,嘴唇、下巴、甚至鼻尖都泛着湿润的水光。双手无力地垂在头顶,被丝袜绑缚的手腕已经被挣得微微泛红。眼角带着泪痕,胸膛剧烈起伏,像一条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雅霞看着他这副狼狈至极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满足感和爱意。她翻过身,跨坐在他的腰上,俯下身去,用拇指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水。

"你又输了哦。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软绵绵的、带着笑意的语调,像是在宣布一件早已注定的事实。

"今晚你逃不掉的,安全词也没用。

第八幕雅霞跨坐在格里斯的腰上,俯视着他。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将她赤裸的肩头镀上一层银白色的薄光。整个人一丝不挂地坐在他身上,两条修长的腿分开跨在他腰侧,像一位骑在战马上的女王。

她身下那根已经射过几次的肉棒,此刻依然倔强地挺立着,毕竟是前勇者的身体,体力远非常人可比,也许唯有这具身体才能满足雅霞可怕的欲望吧。

龟头微微流出液体,顶端的马眼还在微微翕张,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跟着颤抖一下,像一只被过度刺激后变得极度敏感的、可怜的小东西。

雅霞伸手握住了它。

"嘶……格里斯立刻倒抽一口气,被绑在头顶的双手徒劳地攥紧了丝袜,腰部不由自主地弹了一下。

"这么敏感啊。雅霞轻声说,语气里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温柔哄骗的味道。她的眼睛半眯着,透着一股危险的、不加掩饰的贪婪。射了好几次还这么硬,格里斯,你的身体真的……很适合我。

雅霞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而急促,带着喘息的尾音。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却越烧越旺,她享受着这个。格里斯越挣扎,她越兴奋;他越想逃,她就越要夹紧他、骑住他、将他的肉棒送到最深处。

这就是我的骑马游戏。

她在心里得意地想着,舔了舔因喘息而变得干燥的嘴唇。

你永远甩不掉我。

格里斯第三次弓起腰,又一次失败地被她压了回去。格里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床上,喉间溢出一声绵长的、近乎哀鸣的低吟。

"不行了……雅霞……真的不行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不自觉的哭腔。眼角的泪痕在月光下泛着银光,双手在头顶无力地攥着丝袜,脚踝也因内裤的舒服而被磨得泛红。

雅霞停下了动作,但不是因为怜悯。

她坐在他身上,停止了动作。双腿稳稳地夹住他的腰侧,重心下压,像一枚嵌入岩石的楔子。

她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他用最后残存的力量弓腰、挣扎、扭动、再弓腰。看着他一次又一次地试图将自己甩下去,却连让她的身体晃动一下都做不到。

格里斯挣扎了十几秒。二十秒。三十秒。

他的力气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多次射精带来的脱力感像潮水般涌上来,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最后一次弓腰时,他的腰只抬起了不到三寸,便无力地跌落回床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格里斯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将身下的床单浸出一片深色的痕迹。他彻底放弃了。

她俯下身,将自己柔软的胸部贴上格里斯宽阔的胸膛,一只手轻轻捧住他的脸颊,拇指抹去他眼角的

泪水。那个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但她的下半身却在做着完全相反的事,小穴有节奏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绞紧、放松、再绞紧,用内壁的穴肉对那根敏感至极的肉棒进行着全方面的残忍按摩。

不行了?她歪着头,将格里斯眼角的泪水用嘴唇轻轻吻去,声音甜得像在哄孩子。可是我才刚开始啊。

她直起腰。月光勾勒出她纤细腰肢的轮廓,像一尊银白色的女神像。

"你知道吗?格里斯。

"其实从刚才开始,我只要想,随时都可以让你秒射。

她的手按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在那里,能隐约看到因为被插入而微微隆起的一小块弧度。

"看。她低头看着格里斯,眼底的欲火已经烧成了一片疯狂的深红,"你在这里面呢。好深。我能感觉到你在我肚子里跳。

"这里。雅霞的声音很轻,很慢,"你的冠状沟。每次我的脚趾碾过这里的时候,你就会……

她的指肚隔着肚子在肉棒的冠状沟处用力按了一下。

"啊!格里斯的腰弹了起来,喉间溢出一声尖锐的短促哀鸣。

"……不自觉地发抖。雅霞补完了这句话,笑意更深。每次我用脚踩着你的脸,另一只脚的脚趾不碰其他地方,只是就这样夹住冠、状、沟,一下一下地左右旋转……帝国最强的勇者大人,就会一边求饶一边哭着射出来呢。

她抬起腰,将肉棒释放出来后,再次将穴口对准了的微微发抖的龟头。

小穴,缓缓吞噬龟头。

湿热的穴肉含住了冠状沟最敏感的部位,不深入,不放开,只是恰到好处地裹着那一圈,一下一下地收缩、研磨。

"呜……嗯……格里斯的眼角泛出泪光,双手在头顶徒劳地挣了挣,腰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抽搐着。

"还有呢。雅霞的声音没有停。她维持着这个只含住龟头的姿势,一边用穴肉有节奏地吮吸着,一边继续开口,语气依然是那种轻描淡写的、像在聊家常的平淡:"你最喜欢的……是被我从背后绑住手,跪在地上,然后我坐在你身后,用脚从后面伸过来夹住你的肉棒上下撸动。对吧?

格里斯闭上了眼,像是不想面对这些被逐一剥开的秘密。但他的肉棒在雅霞穴口里跳了一下,比任何回答都诚实。

"然后,"雅霞用食指轻轻戳了戳他绷紧的小腹,"我会把穿了一整天的丝袜从脚上脱下来,团成一团,塞进你嘴里。再用口球固定好,让你一点都吐不出来。你就只能闻着那股味道,被我的脚从后面一下一下地……

她稍微加重了穴肉收缩的力度,格里斯的身体猛地弓起,喉间泄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哈、啊……不……

"这个玩法,是你射得最多的。每次至少三回。雅霞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满意的笑意。我的变态小狗。

小穴,将肉棒彻底吃入。

雅霞一坐到底。整根肉棒被湿热的穴道完全吞没,龟头顶端抵住了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壁肉。格里斯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弹了一下,脖颈后仰,嘴唇间溢出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低吟。

"最后一个。雅霞俯下身,嘴唇贴上格里斯的耳廓,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耳道里。她的声音变得更轻,更柔,像是在分享一个只属于两人的秘密:"你很喜欢窒息的感觉对不对?每次我坐在你脸上的时候,你这根东西就会变得特别硬

……比平时硬得多。

她直起身,从格里斯的视线里退开。月光落在她的侧脸上,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东西,已经不能用情欲来概括了,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加修饰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可惜……现在我不能坐你脸上。

"所以……

她伸手摸向一旁,拿起第二轮游戏时脱下的那只丝袜,在手中团了团,然后低下头看着格里斯。

"张嘴。

格里斯看见那团带着汗渍的丝袜,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摇摇头,嘴唇紧抿。

"格里斯。雅霞的声音依然温柔,但那语气里有一种不容违抗的确定性。每次你都这样抗拒……但事后你也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以后不想玩了这种话。

她的手指捏住格里斯的下巴,轻轻一用力,将他的脸掰了回来。

"所以……张嘴。乖。

格里斯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温柔而疯狂的眼睛。

雅霞小穴微微一夹紧,一股猛烈的快感传入格里斯大脑,他不可控制地张开了嘴。

就这样,带着雅霞体温和汗味的丝袜被塞入口中,填满了他的口腔。紧接着是那个熟悉的硬质口塞,圆球状的塞体卡在齿间,皮带绕过后脑勺扣紧。格里斯发出一声含糊的唔。",从这一刻起,他被彻底剥夺了说话的权利。

接着,雅霞的双手抚上了他的脖颈。

纤细的手指环绕着他喉管两侧的动脉,像一条条温柔的蛇。然后缓缓地……收紧。

不是窒息。是压迫。是一种我随时可以的宣告。格里斯能感觉到脉搏在她指尖下跳动,血液的流速被微微限制,脑中开始泛起轻微的眩晕感,而他胯间的肉棒,在穴道深处猛地跳了一下,涨得更硬了。

小穴,再次拔出到肉棒顶端。

她将臀部高高抬起,穴口只衔着龟头最顶端那一点点。那种被抽离的空虚感和即将被吞没的预兆同时笼罩着格里斯,他的身体绷紧了,喉间发出唔唔唔……的含混哀鸣,被口塞堵住的嘴只能挤出毫无意义的音节。

落下。

"啪!

"唔嗯……!!

雅霞的整个身体重重地坐了下去,肉棒在一瞬间被穴肉完全吞没到根部,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格里斯的腰猛地弹起,浑身剧烈颤抖,被绑缚的双手攥紧丝袜发出嘶……的撕裂声,脖颈上青筋暴起,眼角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从这一刻起,雅霞不再温柔了。

她的腰动了起来,不再是游戏式的挑逗,而是近乎暴烈的的索取。双手紧紧掐住格里斯的脖子,上下起落的频率也快得惊人,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咕啾的水声和啪的肉体撞击声。

"唔……唔唔……嗯唔!

格里斯在她身下挣扎着,被口塞堵住的嘴只能发出模糊的鼻音。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落下,像是在进行最后的抗议。肉棒在穴道深处被反复碾磨着,密集的的快感已经远远超出了舒服的范畴,变成了一种几乎无法承受的感官过载,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

他想逃。

但他逃不掉。

大脑一片空白。

雅霞骑在他身上,像一头终于卸下所有伪装的野兽,双手紧紧掐住他的脖子,将属于她的猎物牢牢钉在原地,一滴不剩地榨取着他的一切。

第九幕金黄色的午后光线从窗帘缝隙里切入,落在格里斯的脸上。他皱了皱眉,想抬手挡住那道光。

腰好疼,手脚也动不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一条深黑色的丝

袜将他的双腕紧紧缠绕在一起,绑在床头的木栏杆上,打了一个他确定不能解开的死结。嘴里还塞着那颗硬质口球,皮带绕过后脑勺,扣得严严实实。

……所以昨晚她就这么直接睡了,连收拾都没收拾。

格里斯无声地叹了口气。口球堵着他的嘴,让这声叹息变成了一个含糊的鼻音。他偏过头,看见雅霞蜷缩在他身侧,裹着薄被,睡得像一只冬眠的松鼠——眉心舒展,嘴角微微上翘,一绺碎发贴在脸颊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完全看不出来是昨晚那个把他绑起来、堵住嘴、掐着脖子骑了一整夜的人。

格里斯又看了一眼窗外的太阳位置。已经是下午了。他们本该在天亮时就动身去王国的。

算了,今天来不及了。

视线再回到屋内,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汗水、体液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味,床单皱成一团,大片深浅不一的痕迹在日光下显得格外醒目。格里斯皱了皱眉头,决定不再细看。

也就在这时,雅霞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搭在格里斯的胸口上,然后手指碰到了什么黏腻的触感,她皱起眉头,慢慢睁开了眼。

视线聚焦。

先是对上了格里斯的目光——他正侧头看着她,神情平静,嘴里塞着口球,表情颇有几分无奈。

然后视线上移。

看到了那双被丝袜紧紧束缚在床头的手腕。

再下移。

看到了床单上各种难以言说的、干涸的白色痕迹。

雅霞愣了整整三秒。

然后她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发际线。

"格、格、格格格里斯!!

她如同弹簧一样从床上弹起来,薄被滑落,露出光裸的肩头,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又嗷的一声把被子扯了回来裹紧,手忙脚乱地爬向床头,去解格里斯手腕上的丝袜结。

"对、对不起……我昨晚、我怎么……你怎么还绑着……

她的手指在颤抖,越着急越解不开,指甲在丝袜的尼龙布料上打滑,扯了三四次都没能把那个死结松动半分。

"唔……格里斯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

雅霞猛然想起口球的存在,又是一阵手忙脚乱地绕到他后脑,摸索着皮带上的搭扣。她的手心全是汗,手指一次次从金属扣上滑开。

"等、等一下……我马上……

好不容易卸下了口球,格里斯张了张嘴,将沾满口水的丝袜吐出,一条细细的唾液丝从嘴角拉出,他抿了抿嘴唇,嗓音有些沙哑地开口:"已经下午了……雅霞。

语气平淡得像在聊一件琐事。

"对、对不起!雅霞恨不得把脸埋进被子里,"我不是、我昨晚不是故意的……不对我是故意的但是我、但是……

"手。格里斯平静地提醒。

"啊,对、手……

雅霞又冲回去解丝袜结,这回她直接用牙咬住一端往下扯,好不容易把它拆了开来。格里斯缓缓放下酸麻的双臂,手腕处有两道浅浅的红色勒痕,但不严重。他活动了几下手指,然后伸出手,很自然地揉了揉雅霞的头顶。

雅霞整个人僵住了。

"……今天走不了了。格里斯的声音低哑而温和,"明天再出发吧。

"嗯……雅霞把脸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都怪我。

"嗯,确实都怪你。

"你还说!

一个小时后,两人一起洗完澡,收拾妥当,出门买晚饭食材。

雅霞换了一件高领的亚麻衬衫,将脖子遮得严严实实。

虽然她的脖子上并没有什么痕迹,但她就是莫名心虚。头发匆匆扎成了一条低马尾,几缕碎发没来得及收拢,垂在耳侧。

格里斯走在她身侧,步伐一如既往地沉稳从容。那件素色的猎人外套遮住了手腕处的红痕,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村口的集市只有三两个摊位,卖些腌肉、粗面包和时令蔬菜。雅霞快步走向面包摊,试图用若无其事的速度完成采购。

"哟,雅霞啊。

面包摊的老板娘,也就是隔壁的安娜大嫂,正用一块粗布擦着手。她抬眼看了看雅霞,又看了看她身后不远处的格里斯,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下。

然后她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昨儿个不是说今天一早就走吗?怎么现在才出来?

"呃……雅霞的耳朵尖瞬间变红,"我们、我们睡过头了……

"是嘛。安娜大嫂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目光往格里斯方向瞟了一眼。年轻人嘛,临走前总得好好告个别不是。

"安娜嫂!

"行了行了,"安娜大嫂笑着摆摆手,用油纸包了两个大面包递过来,"多拿一个,你男人那体格,吃得多。路上注意安全啊。

雅霞接过面包时几乎不敢抬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蛋。

再往前走几步,经过村长家门口。老人正坐在门前的长凳上晒太阳打瞌睡,听见脚步声睁开了一只眼。

"嗯?还在呢你俩?我当你们天没亮就走啦。

"明、明天走……

村长看了看雅霞那副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样子,又看了看格里斯,他正面无表情地站在妻子身后,脊背挺得笔直,仿佛周遭的一切暗示都与自己毫无关系。

老人咧嘴露出一个缺了两颗门牙的笑容,什么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重新闭上眼继续打盹。

但那摇头的幅度和节奏,分明是在说年轻人啊年轻人"。

雅霞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村长的视线范围。格里斯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回事,怎么所有人都一副什么都知道的表情。

雅霞的后脑勺都在发烫。她想起昨晚的自己把格里斯绑在床上、塞上口球、用手指弹他的龟头、坐在他身上一次又一次地……

明明知道要出远门,自己怎么还会做出这种事……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买点腌肉吗?格里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而日常,仿佛他们只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小夫妻在赶集。

"……嗯。

雅霞缩了缩脖子,把下巴埋进高领衬衫里。

跟昨晚那个人,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格里斯看着妻子僵硬的背影,心想。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指。那只几个小时前还掐着他脖颈的手,此刻冰凉而微微发颤。

雅霞的肩膀猛地耸了一下。但她没有抽回手。

过了片刻,那些冰凉的指尖慢慢回握了过来。力道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易碎的东西。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走过午后暖洋洋的阳光,走过散发着干草和面包香气的小路。沿途偶尔有村民点头招呼,目光里都带着那种心照不宣的笑意,但没有人多说什么。

他们只是觉得,这对即将远行的年轻夫妻,看起来很幸福。

回家的路上,安娜大嫂的声音从身后远远传来,带着笑意喊了一句:"路上悠着点儿啊雅霞,别还没到城里就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出来

!

雅霞脚下一个趔趄,差点被路边的石子绊倒。格里斯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肩膀。

他低头看着她通红的侧脸和耳尖,嘴角带笑。。

"……回去吧。他说。声音很轻。明天还要赶路。

雅霞把脸别向另一边,用力甩了一下他的手……

然后又默默地牵了回去。

第十幕两个不大的麻布包裹靠在门边,里面塞着衣物、干粮、药草,还有安娜嫂和村长他们留下的特产。雅霞数了三遍钱袋——二十七枚银币,六枚铜币。虽然不知道王国的物价如何,但至少能够他们两人租个房子住一段时间了。

到时候该怎么办呢?两人该找份什么样的工作谋生?又该换个什么身份?

……算了,到时候再想办法。

雅霞把钱袋塞回床下,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的木梁。

明明不久前才攒足钱,把屋顶修好的……

烛火已经吹灭了,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面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银线。屋子里很安静,只有格里斯平稳的呼吸声,和远处不知什么虫子断断续续的鸣叫。

明天之后,她就再也听不见这些虫鸣了。

她在这个村子里住了二十三年。听着乡间虫鸣入眠了二十三年。从出生到现在,她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超过三天。

一想到这,鼻尖有些发酸。

以后还会回来的,等风头过去了,就让格里斯带着自己再搬回来住。

雅霞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但说服自己这件事,似乎比说服别人更难一点。

她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宴席结束后,她送大家出门时,安娜嫂用力抱了抱她,说到了大城市别忘了写信回来"。村长摆着手说去吧去吧年轻人应该出去闯闯"。隔壁的小蕾拉扯着她的衣角问雅霞姐姐以后还会回来看蕾拉吗"。

她撒了谎。对所有人。

她说她要去帝国的大城市过好日子。实际上她要逃。带着一个被整个帝国通缉的男人,穿过满是野兽的森林,逃到一个她连名字都念不顺的王国。

……勇者夫人。

雅霞在心里咀嚼着这四个字,觉得它既荒唐又沉重。

如果是城里的贵族小姐们听到这个头衔,大概会两眼放光吧。勇者夫人,最强者的妻子,多了不起。家族会以她为荣,会让专人为她写歌谣,也会有各种贵族在宴会上向她投去尊敬或羡慕的目光,低声议论那就是被勇者选中的女人"。

但雅霞不是贵族小姐。

她是一个从小被父亲抛弃的边境村花,最大的梦想曾经是攒够钱在隔壁镇上开一家自己的丝织品店。她想要的光荣不过是在集市上被人夸一句雅霞姑娘的布匹真漂亮"。她不需要歌谣,不需要被注视,她需要的是确定的、踏实的、一切都照旧的安稳。

而勇者夫人这四个字里,没有一个字跟安稳有关。

格里斯啊格里斯。你为什么就不能是个普通的猎户呢。

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从邻国来的猎人。如果那个假名就是真名。如果通缉令上画的是别人的脸。那她现在大概正在计划着来年是不是应该为家里填丁,或者盘算着攒到多少钱才能去镇上进一批好的丝线,而不是在这里盘算着二十七枚银币够不够两个人体面地生活。

但他不是。

雅霞偏过头,看向身旁。

格里斯躺在她右侧,面朝天花板,熟睡,呼吸匀长而平缓。月光将他侧脸的轮廓勾勒出一层淡银色的边缘。他的左手搁在被子

外面,手腕处还残留着昨晚的两道浅浅红痕,雅霞的目光在那上面停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耳根有点发热。

……那是我弄的。

她把视线收回来,落在他的肩膀上。很宽。

比她想象中的要宽很多,虽然相处了这么久,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到这种安静的时刻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这双肩膀曾经扛过整个帝国的期望,扛过讨伐魔王的重担,扛过地牢里她无法想象的折磨。

而明天开始,它们还要扛着他们两人的未来。

不许辜负我。

雅霞悄悄地凑近格里斯耳边。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不然我会恨你很久的。

她近距离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很久,久到她自己都忘记自己在盯着看。仿佛感觉到耳边的呼吸,格里斯微微眯起眼,缓缓转过头来,与她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

雅霞僵住了。

被抓现行的感觉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要移开视线、翻过身去假装睡着了,但还没来得及动,格里斯就已经开口了。

"今晚不许夜袭我。

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他的嘴角微微翘起,表情是那种故意会让她炸毛的戏谑。

"我才不会!

雅霞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一把拽过被子蒙住半张脸。

"谁、谁要夜袭你……别自作多情……我只是在想明天的路线……

"嗯。格里斯极配合地点了点头,"想路线。半夜。盯着我的脸。

"闭嘴。

"好。

"……

"……

沉默持续了大约五秒。然后雅霞感觉到一只手伸了过来,隔着被子,轻轻覆在了她蜷缩在胸前的拳头上。力道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早点睡。格里斯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柔,"明天天亮就走。路上有我在。

雅霞没有说话。她只是在被子底下,悄悄反握住了那只手。

……你最好说到做到。

格里斯的手指微微收紧,回应着她的力道。然后他重新合上眼睛。呼吸在几十秒内重新变得匀长而平稳。

第十一幕天色是那种将亮未亮的灰蓝色。细小的雪籽从阴沉的天空上簌簌落下,无声无息,给屋顶和光秃秃的树枝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空气冷得像冰,吸进肺里都带着一股凛冽的刺痛感。

村口,几乎所有人都来了。安娜大嫂、村长、铁匠老爹、甚至连平日里最爱睡懒觉的半大孩子们都揉着眼睛站在人群里。他们手里提着篮子,装着烤得焦黄的面包、熏好的鹿肉干和几罐自家酿的果酒。一张张熟悉的脸上,都带着混杂着不舍与祝福的复杂笑容。

"雅霞,到了帝都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安娜大嫂把一个沉甸甸的布包塞进雅霞怀里,眼圈红红的,"你这丫头从小就不会体谅自己,格里斯,你可得看好她,别让她太劳累。

"我会的。格里斯站在雅霞身侧,声音沉稳,他接过那个布包,又接过其他人递来的东西,默默地放进早已等在一旁的马车里。

雅霞只是笑着。她拼命地、用尽全身力气地笑着,让嘴角的弧度维持在一个完美的、看起来幸福而满足的角度。她依次拥抱了每个人,说着谢谢"、"我会的"、"你们也要保重",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她不敢看他们的眼睛,她怕自己一不小心,那层伪装就会瞬间碎裂。

再见了。对不起。我骗了你们。

她在心里一遍

又一遍地重复着。每一次拥抱,每一次回头,每一次看到那一张张真挚的脸,这句无声的呐喊就在她胸腔里撞击得更猛烈一分。她能感觉到格里斯的手一直稳稳地扶着她的后腰,那掌心的温度是她此刻唯一的支撑。

"好了好了,车夫要等急了。村长拄着拐杖走上前来,他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慈爱和欣慰,"丫头,去吧。帝都那地方好,你跟格里斯去了,往后就有好日子过了。他顿了顿,抬起枯瘦的手拍了拍格里斯的肩膀,半开玩笑地说道:"以后,我会来帝都看你们的。

就是这句话。

雅霞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变成一种扭曲的、痛苦的表情。她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像是决了堤的洪水,汹涌地从眼眶流出。再也……见不到了。

格里斯立刻将她揽进怀里,半扶半抱着将她带上了马车。雅霞的身体在发抖,抖得像风中的枯叶。她趴在车窗上,看着那些因为她的失态而变得担忧起来的脸庞,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大声喊道:"大家!我、我在房子里……给大家留了衣服……每个人都有……是我、是我做的……

那是她准备了几个月,原本打算在春节时送给大家的礼物。六十七件,一件不多,一件不少。

马车夫挥动了鞭子,车轮在积雪上发出沉闷的咯吱声,缓缓转动起来。雅霞伸出手,在冰冷的空气中徒劳地挥舞着。村民们的身影越来越小,他们的喊声也越来越远,最终,连同那些熟悉的屋顶和歪歪扭扭的篱笆,都被清晨的薄雾和飘落的雪花彻底吞没。

当马车拐过最后一个弯,连村口那棵老橡树的轮廓都消失在视野里时,雅霞的视野里,只剩下了一片无边无际的、冰冷的白。

她缓缓地放下手,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倒在格里斯的怀里。

他抱着她,宽厚的手掌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背。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让她在他怀里宣泄着一切。他抬起另一只手,试图用指腹为她拭去脸颊上滚烫的泪珠。

也就在那一瞬间。

格里斯感觉手指有些疼。

牙齿咬破皮肤,一股铁锈般的腥甜味在口腔里迅速弥漫开来。她紧紧地咬着,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痛苦、怨恨和恐惧,都通过这个动作灌注到他的身体里。

四目相对。

但格里斯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或退缩,满眼只有温柔和疼惜。他没有抽回手,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任由她咬着,另一只手臂将她搂得更紧。

雅霞噙满泪花的眼里,翻涌着怨恨与不安。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你?为什么你是勇者?为什么你就不能是个普通的猎人?

格里斯……我已经没有家了……我把一切都给你了……你可千万……千万不能……

我好舍不得他们……我好恨……

无数种撕心裂肺的情绪在她心中冲撞、嘶吼,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最终只化为更用力的啃噬。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口中的力道终于渐渐松了。

格里斯感觉到手指上传来的剧痛消失了,随即,被一个柔软而温暖的东西轻轻包裹住。

是她的舌头。

正在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个被她自己咬出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