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妹妹男奴的我,却靠着读档在女尊大陆RPG里逆袭这件事》15#【魔女的牌局】(10.3更新)

《身为妹妹男奴的我,却靠着读档在女尊大陆RPG里逆袭这件事》15#【魔女的牌局】(10.3更新)

作者:FIFIXumr5

【简介】故事,发生在源深大陆上一块物产丰饶的富饶之地——库洛王国。

这里的领地原本由一位暴君国王统治着。也不知那天晚上,这位陛下究竟是用哪个头认真思考了一番。

嗯,果然如后世某本流传甚广的“后红书”所言:“男人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国王陛下颁布了一道极其荒唐的政令:他要召集天下所有强壮、勇敢、智慧的男性,组成大军去替他开疆拓土。而等凯旋之时,城中的女性将顺理成章地成为他们论功行赏的战利品,至于男人嘛,自然统统沦为奴隶。

考核的内容简单得令人发指:第一关,男性必须口含袜子,与女仆进行一场纯粹的武力对决;第二关,则要在武艺比试之后,立刻以标准的跪姿,和另一位女仆展开一场严苛的棋艺对决。

这项考核看似门槛极低,但实际上除了那些因为身高不够、跪在地上连棋盘都摸不着的可怜虫毫无胜算之外,正常体格的成年男性闭着眼睛都不会输。

话说回来,连这种局都能输的家伙,倒不如趁早洗干净直接去当奴隶得了。

当初提出这套考核方案的,是一位隐世的女巫。她信誓旦旦地向国王进言:用这种方式选拔出来的男人,必定会对陛下忠心耿耿,绝不会成为那种一见到女色就丢盔弃甲的愚蠢之徒。

于是,那些在考核中落败的、被判定为“严重不合格”或多或少带着点生理缺陷的男性们,便顺理成章地被筛汰下来,全权交由城内的女性提前进行惨无人道的驯化,沦为最低贱的奴隶。

在接下来的十年里,王国的领土扩张异常顺利。国王御驾亲征,将士们冲锋陷阵,很快便吞并了周遭的大片领地。相比之下,后方大本营库洛王国却几乎没有发展,整天整夜都在疯狂做一件事,修筑高墙。

经典“剧情杀”终究还是来了。

大灾变毫无征兆地降临,一场恐怖的瘟疫席卷大地。魔物席卷大陆,国王麾下的远征军队成片地发生病变,一个接一个沦为了失去理智的无垢丧尸。惊恐万状的国王试图率残部遣返王都,却迎头撞上了紧闭的大门——王国内部的权力,早就在这十年里被女性彻底篡夺了。

墙内高高在上的统治者们只对内宣称:国王与王子已在墙外英勇战死,而源深大陆的所有男性从出生起就背负着原罪的诅咒,是他们没有勇敢地杀敌而导致君主归天,至于库洛王国之所以能安然无恙地躲过这场天灾,全靠英明神武的女性们筑起高墙庇护众生。

没错,顺风局看国王,逆风局看女反派,而真正的绝境——自然还得看男主角登场。

于是,你诞生了。上天赋予你的终极任务简单而沉重:撕碎库洛王国女性统治的弥天大谎,亲手重振男人们早已荡然无存的雄风。

好消息是:你拥有无限读档的功能。

坏消息是:……你特么也是个无可救药的抖M。

【第一章】勇者不是你是的,和所有的故事一样,你一出生就在一个勇者家庭。

什么叫做勇者呢?就是可以随意闯进别人家,顺走别人家晚上要做饭的菜,翻箱底掏出藏匿的金币,路见不平看谁不爽就能当街发动PK的家伙。这种不需要讲逻辑、因为大家都这么干的职业,就是故事书中的金字招牌。

但很可惜,勇者不是你,勇者是你妹

妹。

一年一度的「作者给开号玩家分配职业的大会」上,安雅成功继承了母亲的衣钵,成为了库落王国名正言顺的现役勇者。自此,上述所有的离谱特权她全盘接收——凡是男奴见到安雅,都必须自觉上贡今日份的血汗金币,否则就等着吃一顿物理暴打,再满地爆出金币,当然也没几个钱。

而你呢?你也理所当然地继承了父亲的职业:男奴。没错,就像路边野狗一样多到不值一提的贱籍。

此刻开始,安雅正式踏上了每一个标准勇者都会经历的宏大征程:出墙打怪,讨伐魔王,功成名就。

一人一狗,砍遍天下。

在和母亲简单而干脆地拥抱告别,又同同样当了一辈子男奴的父亲交换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后,你们正式踏上了旅途。

「喂喂,那边的!今年国王有新要求,因为外面魔物和丧尸泛滥,出城名额不得低于两名男奴」

一位全副武装、踩着铮亮军靴的女兵面无表情地挡住了你们的去路。至于为什么要不多描写一点她的外貌?很简单,因为你此刻趴在地上,视线高度决定了你除了那双冰冷的军靴,什么也看不见。

「他比别的男奴贱两倍,一个人顶俩行不行?」安雅面不改色地指了指你。

话音刚落,你极其丝滑地原地躺平,双手利落地比了个耶,毫无尊严地掀开上衣向军靴女大敞肚皮。

「贱十倍也不行。看到那边了吗?那边是勇者集聚的二手市场,赶紧滚过去再买一个凑数」

军靴女冷哼一声,像驱赶流浪狗一样把你们打发了。

「爹的,一看就是男奴滞销硬搞摊派,你们这些男的能不能别把生下来了,直接绝种好不好」

「妹啊,我不生下来谁伺候您呐?谁白天顶着烈日给你赚钱打工,谁给你当抗伤练剑的人偶,谁又把你的白袜视若珍宝,谁又在本村男奴大比拼中为你拔得头筹、让你自封训奴高手?」

「花言巧语!!有这马屁功夫,怎么没见你在实战里打得过我?」

安雅恼羞成怒,精准无比地朝你的睾丸狠狠补了两脚。

「嘶……要不干脆买个漂亮的男奴回来当生育工具?你在前面打怪累死,我俩在后面享乐,你看怎么样?」

「一切都听安雅妹妹的……」

「差不多得了,我可是知道自己身上带着主线任务光环的主角,等我通关以后在回响屋第一个清算的就是你。」你一边在心里暗暗盘算,一边已经跟着安雅来到了人满为患的男奴交易市场。

果然,由于临时加码的新政策,整个市场挤满了临时抱佛脚挑选男奴的各路勇者。这里的男奴质量参差不齐,优质货色根本轮不到公开流通,剩下的全都是卖不出去的残次品或者临时抓来的男奴。好几个趾高气扬的勇者正大放厥词,扬言等过了城门就把这群废物男奴直接流放到荒野自生自灭。一时间,奴隶围栏里上下一片哀鸿遍野。

安雅并没有急于跟挑选,而是找了个相对清静的角落坐下。

你也没闲着,自觉地充当临时脚垫,一边任由她踩着,一边极其熟练地舔舐着她靴底沾上的泥泞。

从你这个角度由下往上仰视,安雅其实也只是个尚且稚嫩、肩膀瘦削的小女孩。由于家境贫寒,母亲当年留下的精良装备早已一件不剩地变卖典当,她至今仍穿着的学校制服。嘴上虽然总硬撑着“真正的高手都是穿时

装的”,但你其实撞见过好几次,她悄悄对别人身上的高级装备投去过羡慕的目光。

「我靠,我妹咋这么好看……」

周围是喧嚣吵闹的人潮,安雅却独自支着下颚,安静得像是一幅定格的画。沉闷的校服制服根本遮掩不住青春期肆意舒展的曼妙躯体。由下至上望去,修长笔直且紧致的双腿毫无保留地撞入视野,那条被她刻意改短了一截的百褶裙,将少女特有的叛逆与明艳展露无遗。

「别意淫我了……臭哥哥」

安雅眼皮都没抬,顺势一脚差点直接踢爆你的眼珠子。

说起来,由于家里常年赤贫,再加上你是先出生一步的哥哥,安雅几乎可以说是你一手拉扯照顾大的。在这个女尊男卑、把男奴当狗看的残酷世界里,你们兄妹俩的羁绊远超旁人。虽然主仆地位不可动摇,但当哥的哪有不惯着妹妹的道理?

「是在为金币发愁吧?其实,我早就想到了好办法」

你大喇喇地躺在冰凉的地砖上,仰起脸冲她咧嘴一笑,语气里满是拿捏一切的调侃。

安雅原本正支着下颚百无聊赖地出神,听到这话,那双烦躁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地往下一蹲,本就改短的裙摆毫无顾忌地散开,大大咧咧地将底裤和修长紧致的大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你低角度的视野里。

「那你不早说!!还在这里意淫你妹啊?赶紧给老娘说!」

没等你看清更多细节,迎面便是一记带着风声、让你眼冒金星的粉拳。

「其实,我刚才舔鞋的时候观察过了,那边有个落魄的女勇者,好像一个男奴也没有,我们可以……」

你龇牙咧嘴地指了指方向。

就这样,在这个荒诞的世界里,你们顺利办妥了出城手续。

属于史上最离谱、也最伟大的RPG冒险,正式拉开了帷幕。

第二章:第一次读档「我这是……?」

耳边充斥着烈火炙烤枯叶的噼啪声,你浑身是血地瘫软在泥泊中,身处传来被血盆大口疯狂撕咬的低吼。安雅的头颅正诡异地正对着你,而她的身体却不知道被扯去了哪里。

……

对了,你终于想起来了。

你们之前成功说服了一名看起来比你们还要穷困潦倒的落魄勇者。

按照那条离谱至极的新规,出城必须带够两名男奴,于是你们一拍即合,打算让她伪装成男奴混进队伍,好让你们顺利通过关卡踏上冒险。

交谈比预想中还要顺利。对方得知能组队后开心无比,上来就给了你们一个熊抱,热情得让你一度怀疑她其实是个隐藏的M。

随后,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坦白了自己的窘况,因为天生是个大胃王,家里的东西都被她一个人吃光了,结果理所当然地被赶了出来。

走投无路的她,平时只能在这一带干点坑蒙拐骗的小偷小摸。

「那……艾尔莎小姐,如果你本身不是勇者,和我们一起出城不会很危险吗?要不要在抵达下一个城据点前,先跟我们临时组队呢?」

安雅果然还是那个心地善良的妹妹。

就这样,等级 Lv.15 的艾尔莎稀里糊涂地加入了队伍——这完全出乎你的意料。毕竟这么一搞,你在队伍里的家庭地位直接跌到了第四:排在你前面的依次是勇者妹妹、艾尔莎,以及安雅那双送给你的原味臭袜子。

要抵达最近的城据点,必须穿过一片低阶魔物栖息的小森林

。这片区域名义上有王国的女骑士们定期巡逻,表面上算安全,既能给新兵作为练级场,也能顺便防止那些不听话的男奴悄悄逃跑。

年龄相仿的缘故,安雅和艾尔莎一路上有说有笑,亲密度狗眼可见地直线飙升。

你像条丧家犬一样默默跟在两人身后。她们俩胳膊挽着胳膊亲密地并肩前行,安雅娇小的身影在前方一晃一晃,制服短裙下的大屁股随着步伐在你面前肆意扭动。听着艾尔莎绘声绘色地讲着那些幽默趣事,安雅时不时发出银铃般的娇笑。而个子略高一些的艾尔莎则偶尔侧过头去和安雅聊天,还不忘用充满戏谑的眼神回头瞥你一眼。

是的,就因为你刚才那点自作聪明的抖机灵,你竟然亲手让艾尔莎小姐把你的亲妹妹给“牛”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路上突然蹦出这个离谱的脑补念头,反倒让你的男性之剑瞬间精神抖擞,戳得裤裆高高隆起。

没过多久,到了午餐时间。

你极其熟练且自觉地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当起了临时的餐桌。

事实证明,艾尔莎确实名不虚传,饭量大得惊人。安雅早就拍拍肚子吃饱了,艾尔莎却还在风卷残云地消灭着你们剩余的口粮。

「艾尔莎小姐,虽然您胃口这么大,但身材却保持得这么好呢……」

这是你一路上第一次壮着胆子跟她搭话,毕竟再提醒一下她,等会儿连残羹冷炙都轮不到你舔了。

啪!

伴随着清脆的破空声,迎面就是一个火辣辣的耳光。你重心不稳,整个人直挺挺地一头栽倒在泥地里。艾尔莎明明身上没有任何装备,可这一巴掌硬是打出了暴击般的真实伤害。

「想死吗?吃饭的时候少用这种恶心的眼神打扰我」

没等你缓过神,你的脑袋紧接着被安雅的一只短靴毫不留情地狠狠踩进土里,高高撅起的屁股顺势被她一击跳踢,正中睾丸。

不远处正消食的安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

「对了,安雅妹妹应该还不知道另一种提升等级的方式吧?」

艾尔莎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欸欸欸欸??难道不是只能靠打男奴吗,我知道的呀……」

「当然不是咯,其实有个捷径呢」

话音刚落,你的裤子毫无征兆地被艾尔莎一把扯到了大腿根部。那根名为“男性之剑(可交易)”的道具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由于刚才挨打受辱的刺激,长剑早已怒气冲冲地出鞘,正硬生生地顶着你自己的肚皮。

「喔?好小,这是我见过的男的里面最小的一个了」

艾尔莎嫌弃地啧了一声,伸手随便捏了捏,还恶趣味地把它往下掰了掰。

「艾尔莎小姐,请不要……」

下半身突然被一股温热黏腻的气息包裹。艾尔莎自然地一口将其含了进去,剑根处传来了对方指尖揉捏感,剑头则在温热的唇齿间肆意横冲直撞。紧接着,她从你身下退开,绕到你身后,用唾液润滑过的长剑被强行往后一掰,直直地贴向你的后方,两个头各朝南北,你现在活像一只探出小尾巴的大王八。

伴随着愈发急促的手速,你彻底缴械投降,大股白浊不偏不倚地喷在了艾尔莎刚才吃剩的面包上。

完事后,她竟然还顺手把这块面包掰下一半递给安雅。安雅顿时满脸通红,捏着鼻子连连挥手嫌弃。

【系统提示:艾尔莎等级提升至 L

v.16】【系统提示:你的经验值因榨取而下降】「好啦,现在吃饱喝足。平时给别人做这种特殊服务我可是要收费用的,今天算你走运,便宜你这只贱狗了」

「艾尔莎小姐,你,你的女骑之风呢……说好的骑士精神呢……」

一旁的安雅早已羞得满脸通红,整个人蹲在地上恨不得把头埋进膝盖里,声音细若蚊蝇……

很显然,你和家里人把安雅保护得太好了。她就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象牙塔之花,对外面的险恶与污秽一无所知。她自以为平时对你非打即骂的恶劣态度已经够过分了,但在你眼里,那简直连小孩子过家家都算不上。

在那些无数个她早已进入梦乡的深夜里,你其实早就是同龄女性圈子里公开的公共玩物。

你曾赤条条地被当作夜壶,跪在地上任由几个喝醉的女孩一边拿你当比拼酒量的赌注,一边肆意嘲笑着你那可怜的尺寸;你曾被当成活体沙包和人形马具,背上驮着几个体重加起来远超你的少女,在街上爬了一圈又一圈,膝盖磨出了血淋淋的口子,还要强颜欢笑着迎合她们的鞭笞和嬉笑;你更经历过无数次被一茬又一茬的陌生女性无情践踏、轮番榨取的夜晚,身体像个破旧的漏斗,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积攒的经验值被强行抽干,化作她们升级的养分。

可每当剧痛袭来、意识模糊,浑身是伤地缩在冰冷的角落里时,你只会不断的重复那句安全词一样的话语。

「求求你们……请千万不要告诉我妹妹……」

这是你打从安雅出生起,父亲就千叮万嘱刻进你骨子里的使命,无论如何,要保护好她。

经过这个小插曲后,安雅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路上缠着艾尔莎打听各种她从未听闻的趣闻。当听到「全世界的男奴平时都会自己解决生理需求」时,安雅还特意转过头来狠狠补了你一脚,气鼓鼓地骂你以前敢骗她。

就这样,刚才那场略显荒谬的午后插曲仿佛从未发生过一样被翻篇了。

也对,毕竟在她们两个眼里,你大概不过只是两人争夺玩具应该怎么玩时引发的无伤大雅的小摩擦。在安雅的眼中,你从来不是什么需要被尊重的“安雅的哥哥”。你只是一个摆在客厅中央、谁都可以路过踹两脚、甚至可以拿来当做增进塑料姐妹情谊的道具。

至于外人怎么玩弄你、践踏你,那根本不叫伤害——因为在她眼里,一件公共玩物的尊严,本身就是一文不值的。

想到这里,你心里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但你随即强迫自己立刻打住这些多余的情绪,并在脑海里飞速切换频道——开始疯狂意淫自己被艾尔莎当面牛头人的香艳画面。

「真不愧是本小姐出马,今天比想象中顺利多了呀!竟然连一只魔物都没在森林里遇到,这在平时可不多见」

「那是自然!有我艾尔莎大人在,哪会有不长眼的魔物敢欺负我的安雅妹妹?你说是吧,脚下的男奴?」

餐后,艾尔莎理所当然地把你当成了脚垫,临睡前还不忘顺便给你来了一次彻底的“精力清理”。

艾尔莎又大发慈悲奖励让你的经验值再次暴跌,为此,你甚至不得不乖乖上贡了自己刚才辛苦采摘的野生浆果以示感谢。

「艾尔莎小姐说的对……」

你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附和。

「哈哈哈哈!看在你这么

懂事的份上,今天也算你有点用处啦。晚上守夜可得给老娘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许偷懒哟!」

安雅轻描淡写地用靴子踢了踢你头上的泥土,随后便和艾尔莎手挽着手,亲密无间地钻进了同一顶帐篷。

「……真想把你们全图图了啊」

你独自靠在冰冷的树干上,空洞地望着跳跃的篝火,在心中默念出了指令。

【系统提示:已成功存档】「接下来,总算可以安心去死了……不对,安心睡觉了」

第三章:感觉智力不如一双袜子「我去你娘的,原来你说的家里的东西都被你吃光了,是字面意思上的把人也给吃光啊……!」

你在心中疯狂痛骂着这离谱又抓马的悲惨结局。

【系统提示:第9次读档成功,已重置至第一个夜晚的营地篝火旁】你面无表情地看着艾尔莎和妹妹再次有说有笑地钻进了同一个帐篷。

算上这一次,你在这次存档里一共已经失败了足足7次。你尝试过许多破局之策,拉着安雅连夜逃跑、提前跟艾尔莎拼命、甚至搞过暗中偷袭,结果无一例外,全被体格和战力完全碾压你的艾尔莎轻松拿捏。

讲道理,虽然每次战败后被体型高挑健美的艾尔莎踩着脑袋、感受着鞋底与脑壳亲密接触的「深度教育」,顺便还能大饱眼福地仰望对方裙底的深渊风景确实挺带感的,但一想到最后会被变身的那头怪物活活啃食撕裂,你还是觉得不寒而栗。

要想活下去,你必须找到一个能彻底扭转战局的盘外招。

「难道非得逼我在一个晚上连跳好几级,开挂去把艾尔莎秒了吗?我上哪去找这种外挂去……」

你绝望地叹了口气。

「对啊,当然是找外挂去啊」

「对啊……不对,到底是谁在说话?!」

你猛地打了个激灵,警惕地环顾四周,最终发现声音竟然是从随身背包里传出来的。

「别找了,蠢货。我是你妹妹那双袜子,赶紧把我从包里拿出来,看你这幅丢人现眼、被栓在外面当看门狗的死样就来气」

经历过这一连串魔幻现实主义的摧残后,你忽然觉得自己背包里有一双会说话的袜子好像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你手忙脚乱地把它从背包深处掏了出来,比起向它讨教通关秘籍,你其实更想第一时间搞清楚,自己平时背地里对着它发情、用它导管子的那些变态行径,这只臭袜子究竟是不是全看在眼里。

「玩过RPG游戏你心里就该有点数,任何一个正经游戏都会给玩家留通关的后路,作为游戏的主角,身上自然带着独一无二的特殊能力吧」

袜子的声音听起来透着一股高傲。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这不是一醒过来就告诉你了吗?再说,你之前也从来没有开口问过我任何事情啊」

听这口气,这只袜子好像并不知道你拥有无限读档的能力。

「那我接下来具体该怎么做?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要帮我?」

「很简单,因为我看那个艾尔莎很不顺眼。明明我才是这支队伍的第二位,安雅大人本该是属于我,结果半路杀出个艾尔莎把安雅给牛了,这我能忍?」

好家伙,听到这番发言,你差点当场厥过去。这袜子该不会是哪个变态M男转世投胎的遗愿吧?

最后死前的遗愿居然是变成美少女脚下的袜子?一想到自己每天对着它顶礼膜拜、甚至当成飞机杯疯狂

输出的画面,你顿时一阵反胃,甚至觉得被艾尔莎小姐活活咬死也挺体面的。

「你脑子里又在琢磨什么奇奇怪怪的废料……」

见你半天不吭声,袜子大人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直接从你手里飞起来,啪啪两下甩在你脸上。虽然挨了打,但一想到对方的身份,你的男性之剑居然诡异地一点反应都没有。

「请袜子大神明示,小弟洗耳恭听」

你立刻滑跪。

「你妹妹不是正统勇者吗?作为勇者开局就有的贴身装备的袜子,并且还不存在装备栏里,我来帮她突破极限、走上人生巅峰不是很合情合理的事情吗?她作为天选的主角,本来就该有我这样的邪修外挂」

「哦,原来它说的外挂是它自己啊……」

你翻了翻白眼,在内心吐槽着。

「我刚才还以为你是说我是主角呢……」

你语气里充满了遗憾,但随即又莫名感到一丝庆幸,至少这位袜子大人不是什么变态M男转世,就算以前的社死行为被它看了去,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万一真被一双袜子曝光社死……哦齁齁,那画面太美简直不敢想。

「我早就觉得那个艾尔莎不对劲了,干脆趁今晚把她做掉。以你这副废柴体质,哪怕练到满级也绝对打不过她,但安雅大人可是天生自带压制的,只要等级够高,绝对有一战之力」

袜子顿了顿,继续说道「咱们上午不是听艾尔莎说过吗?只要你不断贡献经验,就能直接帮女性提升等级。你现在赶紧星夜多产出几发,全额贡奉给安雅不就行了?」

「可是她们现在正在帐篷里睡觉啊!我要是敢硬闯进去,绝对会被艾尔莎一脚踹飞的……而且,你丫的怎么脑子里想的是让我当对妹妹喂食经验的变态啊?」

「说的好像你平时不是变态一样。我的意思是,你现在直接射进袜子里,等一会儿触发战斗的时候,你再想办法把袜子给她穿上,她瞬间就能原地起飞提升等级了,我发现你的脑子真跟公猪被骟掉的吊一样傻吊」

「卧槽……你这嘴毒得……有点爽……」

「少废话,赶紧多打几发!虽然正常来说差不多五发左右就能把经验堆到超过艾尔莎,但反正你平时也习惯性早泄了,多贡点给安雅大人吧」

就这样,在清冷的夜色掩护下,你被迫全裸着靠在冰冷的树干旁。一只散发着微光的袜子凭空悬浮在你的面前,精准地堵住了你的口鼻;而另一只袜子则极其丝滑地游走在你的两腿之间,上下疯狂摩擦窜动。这一刻,你仿佛化身成了一台全自动的被榨汁机。袜子大人说得一点没错,这东西果然是被安雅日常穿戴后觉醒的强力外挂。

在被它死死堵住口鼻时,你的鼻腔里涌动着的全是安雅那双纯白棉袜残留的独特芬芳,同时各种香艳至极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疯狂交织。

那些深深刻在记忆里的真实片段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交替,那是安雅穿着学校制服在炽热阳光下肆意奔跑,脚踝处的白袜微微渗出温热汗香,裹挟着一丝青春少女的青涩甜腥;画面一转,是你们帮家里干完农活后,她那双原本洁白的棉袜沾满泥灰,在鞋子的包裹下散发出让你彻底沦陷的浓郁少女体汗味道,也是无数个深夜里,安雅用神圣的白袜死死踩住你的脸颊,将那湿热的袜底紧紧裹住你的鼻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

你在脚下摇尾乞怜的狼狈模样……

你一边在脑海里疯狂意淫着安雅,一边又忍不住胡思乱想:眼前这只袜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万一自己这些变态行径日后真的被它公之于众,那真是人生的绝大败北社死处刑吧。

在这种双重精神刺激下,你一次又一次地被榨出了经验。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赶紧去把安雅大人叫醒……有一说一,你小子的经验真是臭气熏天,熏死我了」

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随手抓起一把地上的灰土胡乱抹在脸上,把自己搞得一副惨遭虐待的狼狈模样。随后,你扯着嗓子朝不远处的帐篷发出凄厉的惨叫:「安雅大人!艾尔莎小姐!不好了!有魔物袭击我啊!!」

急促的夜巡铃铛声与你的哀嚎瞬间划破了此地的寂静。帐篷拉链猛地被撕开,艾尔莎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面带不屑地环顾四周。

「魔物在哪里?我们一路上顺风顺水的连个鬼影都没有,你小子是不是做噩梦吓出幻觉了?」

你连滚带爬地躲到安雅身边,同时用眼神疯狂暗示她赶紧把你手中这只沾满经验的袜子穿上。

「魔物?对啊……一路上为什么我们会这么风平浪静?」

艾尔莎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凶光。

「因为你丫的演都不演了,你就是这片森林里隐藏最深的大魔物啊!」

你摆出一个极其拉风的造型,猛地一根手指直直指向艾尔莎的鼻尖。

在这个世界的规矩里,男性用手指着女性说话可是会被砍断手指的,但指着一头魔物总归不算违背男德吧?

「哈?你这贱奴今天吃错药了,又在发什么失心疯胡说八道?」

艾尔莎冷笑着双手插肩。

你心里很清楚,在之前的失败里,艾尔莎也是这样面不改色地百般狡辩,然后在麻痹你们戒备的瞬间发难,将你们全队无情灭口。

「艾尔莎小姐,我当然……是在开玩笑啊」

你脸上堆满谄媚的假笑,顺手抄起地上一根燃烧的火把,在靠近对方的瞬间毫无征兆地猛力向前一刺!

噗嗤!

滚烫的火把尖端结结实实地捅进了艾尔莎的肩头,大蓬焦黑的鲜血瞬间飞溅而出。

「操!你这疯狗真想找死?!」

伴随着一声愤怒的咆哮,艾尔莎的身体被一团浓郁的黑色阴影瞬间笼罩。她的骨骼发出咔嚓声开始暴涨变形,转眼间竟化作了一头体型更加庞大、浑身肌肉的狼人,两排森白的獠牙上正不断滴落着腥臭的口水。

此时此刻,安雅已经强忍着内心的抗拒,嫌弃地将那只凝聚了你无数精华与经验的湿润白袜套在了脚上。

刚一穿进去,脚底板便踩到了一滩粘稠温热的半干液体,滑腻的触感让她的脚趾极其不适地在袜子里蜷缩起来。那股浓烈而又难以言喻的异味瞬间直冲鼻腔,夹杂着少女温热的汗香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气息,熏得她纤秀的眉头瞬间死死拧在了一起。

「我说废柴哥哥……你为了赢真是不择手段啊……」

安雅一边嫌弃地皱着小鼻子,一边极其难受地抬起脚踝,脚趾在鞋袜间烦躁地用劲活动着,试图把脚底那滩黏糊糊的白精给踩匀散开。

她每烦躁地晃动一下脚丫,那被液体浸透、紧紧贴合着脚心肌肤的袜底便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随之散发出更浓郁的特殊气味。

然而,伴随着这股奇

异能量在体内化开,她身上的气势却节节暴涨,转眼间便突破了瓶颈。

【安雅Lv:19(待突破)】「真是的……恶心死我了!」

安雅恼羞成怒地跺了跺脚,脚底黏腻的触感让她把所有的火气全撒在了眼前的敌人身上。

「竟然敢让本小姐穿上这么恶心的臭袜子,那作为代价……狼人先生,你就给老娘乖乖以死谢罪吧!」

安雅作为正统勇者,在等级完成反超的同时,其职业本身对魔物就有着天然的压制力。

面对形态大变的狼人,她灵巧地侧身避开狼人扑击的利爪,借着树干纵身跃起。在半空中,她手中短剑凝聚起勇者特有的圣光,顺势下落,精准地斩击在狼人护体气场的薄弱处。

「砰!」

伴随着一声闷响,狼人挥出的利爪被剑刃硬生生挡开,巨大的反震力让它踉跄着倒退了数步。安雅落地后迅速腾空冲击,几记干脆利落的挥剑划向狼人胸口,彻底打乱了它的重心。最后,她借着前冲之势,一脚重重踩在狼人的肩膀上,将其彻底压制翻倒在泥地里。

「喂喂喂!勇者大人饶命啊!我投降!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别杀我……只要能放过我,我什么要求都能满足你们……!」

狼人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气喘吁吁地瘫倒在泥泞中。

安雅居高临下地立于其上,冷哼一声,一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狼人的头颅上。

好巧不巧,踩上去的正是那只刚灌满你全部精华、散发着浓郁臭味的白袜。

在绝对的武力压制和这股直冲天灵盖的气味双重打击下,身为魔物的尊严彻底土崩瓦解。它不仅不敢有丝毫反抗,甚至出于野兽对强者的绝对顺从本能,战战兢兢地吐出舌头。

它开始笨拙而急切地隔着那只黏糊糊的白袜,为安雅舔舐起来,将从袜口溢出来的温热液体一点不剩地卷入腹中。

「呕……死变态魔物就是恶心,居然还敢幻化成人类女性来欺骗本小姐的感情。我看你这头公狼比外面的臭男人还要让人反胃」

安雅嫌弃地加重了脚下的力道。

看着眼前这一幕,你手里捏着剩下那只落单的白袜子,整个人呆滞在原地,忍不住在脑海里跟袜子大人吐槽。

「我说袜子大人……我怎么越看越觉得自己刚才这一套连招下来,咱们俩还是被艾尔莎这头狼给牛了呢?」

「你懂个屁……安雅大人现在才刚刚踏上真正的冒险旅途,懂得在外出时抓捕和驯化强力宠物来增加队伍综合战力,这才是一个合格勇者该有的素养!!天天指望靠你这废柴输出能成什么大事?」

袜子大人没好气地再次飞起来糊了你一脸,顺便把你的嘴给堵上了。

你只好生无可恋地继续躺在篝火旁,嘴里塞着散发着奇异芬芳的袜子,双眼空洞地看着安雅大人正在对那头化身舔狗的狼人展开惨无人道的「打情骂俏」,同时源源不断地为你们这个畸形的队伍流淌着幸福而又屈辱的经验值。

第四章:密室狼人杀:你的身份牌是男奴作为勇者,捕捉一只帕鲁作为自己的打工奴,原本就是另外一个世界里的常见操作,在本小说也不例外。很快,那头凶猛的狼人就被安雅勇者成功收服了。

安雅拉着你和致勃勃地商量着要不要给狼人换个名字。由于艾尔莎这个名字听起来实在有些过于女性化,你灵机一动,顺嘴提议说不如叫艾滋

病怎样。话音刚落,你理所当然地因为言语冒犯而被惩罚必须一整天嘴里叼着臭袜子走到天黑。

最终经过投票,队伍一致决定:平时让艾尔莎维持人形的女队员形态,充当队伍的信息位;而在发生战斗时,再根据战况变回狼人形态。至于它脖子上拴着的勇者收服项圈,则统一对外宣称它是“安雅大人的专职女M”。

虽然你作为低贱的男奴,连投票权都没有,但艾尔莎这个名字还是以2票的绝对优势,无情地碾压了你提议的艾滋病。

「笑死我了,你这贱畜生,平日里就喜欢犯贱嘴贫,这回又被惩罚了吧」

脑海里突然响起了袜子大人那幸灾乐祸的声音。

「等等……原来你不仅能跟我精神对话,还能直接读取我的心声?」

「袜:那是自然,小友你也太小瞧本大人了吧?要是连这点通灵的手段都没有,怎么好意思自称是安雅大人的专属外挂?」

「那别人的心声你也能听到?也能跟别人无障碍沟通吗?」

「袜:做梦呢。本大人目前只能跟你这个变态互相沟通」

据袜子大人所说,由于你长期把这双袜子当成精神寄托、死死套在自己下流的男性宝剑上反复「西口西口」,在阴差阳错之间突破了某种游戏的底层BUG,成功和这双安雅大人的袜子建立起了精神共鸣。

当然,能和一双袜子产生这种深度的精神共鸣,绝对不是一般下流的男奴能做到的。毕竟绝大多数男奴在贡献出毫无用处的劣质经验后就会随手抛弃袜子,像你这样纯情又变态地反复使用,不射出经验,甚至用来给自己作为精神贞操锁的抖M,放眼整个大陆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虽然嘴里塞着袜子说不出话,但能和袜子大人随时随地斗嘴,这一路倒也算不上无聊。

你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疯狂试探,想让袜子大人多吐露一点这个世界的隐藏信息,顺便给你点通关秘籍。结果这死袜子傲娇得很,肚子里的干货和你的所了解到的信息也没差多少。你在心里默默吐槽了几句,袜子大人就气急败坏地往你喉咙深处猛地一钻,差点把你中午吃的面包全给熏吐出来。

「哥哥你要是再含不住袜子,我就用领子上的发卡直接把你的嘴给夹住哦!」

安雅察觉到了你的干呕,回过头恶狠狠地说。

因为队伍里多了有艾尔莎的存在,一路上依旧是那样的顺利。到了下午,落日的余晖将树影拉得老长,你们走到了一处林间的猎户木屋前。

作为勇者,没有任何勇者对别人的私有财产有概念。安雅熟门熟路地一脚踹开木屋的大门,开始肆无忌惮地翻箱倒柜,搜刮着人家藏在柜子里的金币和装备。

「啧啧,果然这群勇者一点礼貌和道德都没有。我要是当了勇者,绝对干不出这种偷鸡摸狗的强盗行径……」

你在心里小声逼逼。

「吱呀——」

就在这时,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噢?看来这间屋子,竟然被一群不速之客捷足先登了呢」

门口站着一位身穿精致洋装的金发少女,金色的卷发在脑后束成高傲的马尾,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贵气与压迫感。而在她身后,伫着一头体型应该有两头狼人大的暴躁巨熊。

鼻子里涌入好闻的玫瑰香水味,你忍不住视线往对方身上视奸。她踩着一双擦得蹭亮的棕色小皮鞋,脚踝上套着

质感极佳的纯白小腿袜,袜筒的正面还别出心裁地缀着精致的红色蝴蝶结。身上是一套红黑格子的连衣短裙,裙摆堪堪卡在膝盖上方。但比起那修长笔直的双腿,最令你移不开眼的,却是她那一双修长匀称、宛如艺术品般的手,指甲被修饰得极具攻击性,涂抹着渐变的血红色美甲,无名指的指甲上还镶嵌着细碎闪耀的白色钻石。单凭肉眼去看,那修长的手指和尖锐的美甲,比你身下的那玩意还要长,要是被这样的玉手竖起中指狠狠鄙视一番,绝对会爽到灵魂出窍吧……

一想到这里,你那不争气的小剑又极其应景地在裤裆里高高举起了旗帜。

「袜:喂喂喂!你的大脑连接上睾丸了吗,怎么一看见漂亮女人就又擅自开始意淫了啊?!」

「安:……有事?」

安雅眯起眼睛,握紧了手中的大剑。

「金:语气这么冲,看来果然是没教养的乡下劣等狗呢」

金发少女冷笑一声,双手抱胸。

「……何意味?」

话不投机半句多,空气中瞬间弥漫起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勇者之间的PK,一触即发。

这可不是什么华丽的魔法对轰,这是纯粹的属于女勇者之间,最原始的、最直接的暴力美学。不需要团队配合,只有单纯的武力单挑,失败者将一无所有,胜者将为人歌颂。

安雅率先发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单手将大剑朝金发少女当头劈去。然而,金发少女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轻盈得如同红色的蝴蝶般向前一跃,脚尖甚至极其羞辱地直接点在了安雅下劈的剑刃上。紧接着,她反手从背后交叉的剑鞘中拔出其中一柄泛着红芒的长剑。

安雅见状,立刻变招,手腕一抖催动剑柄,爆发出一道肉眼可见的凌厉剑气,直奔金发少女袭去。

金发少女不慌不忙,双手反握红剑,娇躯微沉,竟然凭借着纯粹的力量将那道迎面而来的剑气震得粉碎!

轰隆——!

余波瞬间炸裂,猎户小屋内原本摆放整齐的陶制瓦罐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金发少女自信地勾起唇角,双手高举红剑,横向一斩。仓促间,安雅持剑格挡,却被震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木墙上,脸色泛红。

从观战视角出发,你能明显感觉到妹妹在硬实力上确实逊色对方一筹,而且更可怕的是对方甚至连背上的另一把剑都还没拔出来,安雅目前的战力根本不是这个金发少女的对手。

「袜:喂喂喂,我说观战小子,你就眼睁睁看着你妹妹挨揍啊?」

「勇者PK外人又无法插手,就算能我也是去挨打的,后面再贡点经验让她进步点补偿吧……」

虽然嘴上这么嘟囔,但你心里其实还是揪成了一团。

「袜:……靠射精最多只能帮女性顶到20级的好吧,你这蠢货!」

就在你们暗中交流时,战局再生变故。

「啪!啪!」

两道狼狈的身影竟然同时倒飞而出。

「勇者们,不在外面打怪,跑到我的屋子里拆家是吧?」

伴随着一声暴怒,一位猎户大妈用两块平平无奇的石头,朝着打得正欢的两人迎面砸了过去。

谁能想到,这看似普通的投掷攻击竟然附带了恐怖的强制眩晕,硬生生把两位美女勇者砸得眼冒金星,撑墙扶额。

「安:……今天姑且饶你一条狗命,咱们走!」

安雅脑子转得快,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从地上连滚带爬地爬

起来,一把薅起你们扭头就跑。

只要让艾尔莎变回狼人形态驮着你们全速狂奔,绝对能把身后那个金发女远远甩在后面。

「想走?把我这木屋打成这样,不把赔偿金交出来,谁也别想踏出这个大门半步!」

女猎户双手叉腰,冷笑着挡住房门。

「让我粗略计算一下维修费和精神损失费……嗯,你们各自交五千金币吧。要是拿不出来,今天谁也别想走,乖乖进地牢里关着。正好今天晚上女骑士巡逻队就要路过这里,到时候直接把你们打包送回城里去打工还债!」

「金:哈哈哈哈!笑死人了,她们这群从乡下来的穷酸狗怎么可能拿得出五千金币啊?还是乖乖去当苦力吧!」

金发少女得意洋洋地叉着腰,朝着身后的巨熊打了个响指。那头大熊拉开了自己肚皮上的拉链,活像某个异世界的机器猫一样,哗啦啦地掏出了几个沉甸甸的金币袋子。

果然是资产阶级的大小姐。听着那此起彼伏的金币碰撞声,你那没出息的下体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就这样,由于交不起巨额罚款,女猎户打开了一块地板下的暗门,你们一行人毫无悬念地被女猎户无情地请进了地板底下的地牢。

被推进去后你才意外地发现,这地牢里关着的倒霉蛋除了你们之外,居然还有另外两支同样的小队。你们聚在一起简单交换了下情报,原来这根本不是正经的猎户小屋,而是黑心女大妈专门针对路过勇者设下的钓鱼执法,专门以物品被盗或损坏为借口进行天价诈骗。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倒也没好意思跟别人坦白,毕竟你们这次纯粹是因为真的一言不合打坏了人家的木屋,把人家的家具给砸了个稀巴烂。

大家垂头丧气地瘫坐在牢房中,这场刚开始的讨伐远征竟然要以这种憋屈的方式宣告结束。

没过多久,头顶上方传来了金发少女那气急败坏的怒吼声。

原来,由于外面突降暴雨,金发少女不得不留住在此地,而女骑士也得在这里住下明早再启程,金发少女因为床铺分配问题,在楼上和女猎户吵得不可开交。

但少女怎么吵得过大妈呢……

「砰!」

伴随着地牢夹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的巨响,只见金发少女一脸吃了苍蝇般的憋屈神情,气冲冲地从台阶上走了下来,径直走进了地下层的独立单间。

「看什么看!美少女的事情你少管?一群乡下来的穷狗!」

金发少女恶狠狠地冲着你们这群睡牢房里的乡下狗翻了个白眼,用力把铁栏杆一摔。

夜深人静。

折腾了一整天的你,顶着满脸的疲惫,没心没肺地脑袋一歪,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你梦见自己像一条真正的摇尾乞怜的小狗,卑微无比地跪在金发少女华丽的红木桌子底下。金发少女正优雅高贵地一边品尝着红茶与蛋糕,一边轻蔑地将那只穿着有着红色蝴蝶结点缀的小腿袜的脚毫不客气地蹂躏着你的脸,你的五官幸福地扭曲着。她半掩着粉唇,发出银铃般毫不掩饰的嘲弄笑声,另一只手像随手打发乞丐一搬,一枚接着一枚地朝桌底丢着金币。你像条流浪狗一样扑过去把金币死死叼在嘴里,然后抬起头用充满渴望的眼神向她摇尾乞怜、祈求更多的奖励。谁知金发少女嫌弃地轻哼一声,精致的眉头微微蹙起,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她优雅地端起茶杯

,轻抿了一口温热的红茶,任由那股液体含在口腔中,紧接着,她微微倾身,粉唇微张,竟直接将那口混合着她唾液的红茶,一股接着一股地流在了你脸上。你闭着眼睛,嘴里依然死死叼着金币,任由那温热的茶汁顺着脸颊滑落,你的鼻腔大口嗅着红茶的香气和少女散发的玫瑰花香味,那种无与伦比的奇妙耻辱感和从灵魂深处炸开的跪拜感,瞬间将你的理智彻底淹没……

「袜:喂喂喂!别在梦里发骚了,出大事了!」

就在你睡得正香、口水流满地的时候,耳边突然炸响了袜子大人急促的警告声。

你猛地一个激灵睁开眼,发现此时已经是后半夜的凌晨时分。

昏暗的地下牢房里,火把明明灭灭。三位面容冷峻的女骑士正宛如审讯犯人般,目光冰冷地俯视着你。

外面的大门已经被彻底封锁。

就在刚刚,那位女猎户在睡梦中被人用利器一刀捅死,横尸床上。

此刻,木屋内的所有人,全都被当成重大嫌疑人死死关在了牢内。

如果在天亮之前无法找出真正的凶手,则根据库洛王国的铁律,全场身份牌最差的男奴,也就是你,将被默认判定为凶手,直接被抗推出去判处死刑。

「不是……特么的,这关我屁事啊?!」

第五章:被逆转的裁判见不到明天的太阳面对女骑士们冷酷的目光,大厅里的火把仿佛都黯淡了几分。

既然案件陷入了僵局,三位女骑士决定暂时秉持着警徽在手,笑看狼狗的原则,让地牢里的各支小队当场进行轮流互踩。

【嫌疑组 A:你,艾尔莎,安雅】被B组疯狂指控:「这几个家伙绝对有问题!尤其是那个男奴,在大家还在压低声音、焦虑不安地商量以后怎么逃出这鬼地方时,他倒好,睡得跟死猪一样香,嘴角还挂着恶心的口水,甚至在梦里还一直在傻笑。我觉得他就是在故意的,好让所有人放松警惕,然后再半夜醒来悄悄行凶」

「还有那个艾尔莎,从进牢开始就一直在怂恿大家作恶抗争,一问到那她做什么,她就以肚子太饿为理由搪塞。至于那个身为勇者的安雅,在牢内安静得过分,这本身就很不寻常!一定是跟男奴在暗中密谋了什么。再说了,她今天在楼上被讹诈的金币数额最多,肯定就是她怀恨在心,暗中指使自己的男奴去执行刺杀任务。到时候只要把罪名全推给男奴,让男奴顶罪处死,她非但大仇得报,还可以继续跟另一位女奴冒险去」

艾尔莎听完不好意思的摆摆手「哎呀,人家是她队友,不是女奴好吧~」

艾尔莎摊了摊手,戏谑地瞥了你一眼,随后略显无奈地拍了拍你的肩膀,仿佛在提前为你的骨灰盒默哀。

听着这一小队毫无底线、把你们当成替罪羊疯狂输出的证词,你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好家伙,你们这群家伙甩锅的姿势比谁都熟练,我在梦里被金发大小姐拿红茶洗脸招谁惹谁了!」

【嫌疑组 B:勇者小姐与她的盗贼搭档】因为C组不进行情况描述,于是变成自述:「我们大家确实聚在一起小声商量过怎么开锁逃跑,所以就悄悄把地牢的铁锁给撬开了。但我们这队,战斗力比较低,所以正盘算着白天骗那组杀人犯小队先打头阵探路,我们再悄悄逃跑」

「骑:可是你们组的盗贼想要悄悄在上面杀人,不是最

容易的吗?」

「盗:这您可就说笑了。就我这微末的战斗力,一不具备持剑近战的硬实力;二就算勉强具备,让我去靠近那位战斗经验极其丰富的老猎户,说实话,我根本连半点下手的机会都没有」

【嫌疑组 C:某位心态崩溃的酱油勇者】「……」

三位女骑士冷冷地看着这一组。

据A组作证,这位勇者小姐自从被关进地牢的那一刻起,就因为承受不住债务打击,直接蹲在角落里双目无神、彻底自闭挂机了。

她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过,简直是完美的查杀盲区。

【嫌疑组 D:金发少女】「哈?你们这群臭虫是在用那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本小姐吗?简直不可理喻!」

金发少女高傲地抬起下巴,双手叉腰冷笑道「本小姐在楼上早早地清理好装备,就换上便装下了楼,我在房间里更衣洗漱完之后,早就上床睡觉了!后面呢,你们也发现了呀。那个该死的老女人设计的根本就是个阴险的机关暗锁,只要从里面把门带上,就会自动触发机括,门从内部根本打不开。要不是后来你们在外边合力把木门撞破,本小姐差点又要被某些不长眼的东西给绑架了」

她越说越气「我真是服了!要不是你们在晚上非要让本小姐住这又破又潮的地下室,区区一个敢做不敢当的暗杀凶手,本小姐早就一剑把他屎都打出来了好吗」

听完各组的陈述,三位女骑士互相对视了一眼,眉头紧锁。

现场证据呈现出完美的逻辑闭环,地牢的锁是从内部被撬开的,但嫌疑组B的盗贼几乎没有作案可能;C组就是个麻将凑桌的,完全在挂机白兰;金发少女的房间则是个从内部锁死的绝对密室,她自己也出不去,而你们这一组,被塑造成了腹黑心机勇者步步为营,女奴怂恿大家开锁作恶,男奴以身犯险的滑稽小品。

「骑士大人!不用审了!凶手绝对就是那个男奴!」

「你看他那猥琐的样子,身上还散发着一股不知名的恶臭(其实是袜子的味道),绝对是个变态!」

B组盗贼和勇者一唱一和,煽风点火。

「袜:喂,小子,这群碧池要把你推出去当替死鬼了,你打算怎么办?」

脑海里,袜子大人幸灾乐祸地晃悠着。

「……骑士大人,虽然我确实是一位发言毫无分量的男奴,但是在场的大家都是嫌疑人,所以我恳请了解一下现场的第一情况,可否告诉我楼上发生了什么?」

女骑士们倒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毕竟办案还是得讲究基本的逻辑。

「骑士A:好的,这位嫌疑人。我是骑士夜巡队长,平时里都是我协助她押走你们这群因盗窃而欠债的犯人。我和猎户睡在一张床上,半夜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爬起来一看,发现女猎户已经遇害了,所以才立刻叫醒大家来办案」

「骑士B:我和女骑士C原本一起睡在客房。客房的床实在是太小了,而且C这家伙还老讲什么人皮熊的鬼故事吓唬我,所以我就抱着被子跑到大厅的沙发上去睡了。结果客厅里居然正好就坐着一头熊,差点把我吓死!所以我只好一直躲在被子里,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提心吊胆了好久,确定这头熊比较正常后,后面迷迷糊糊才睡着了」

「骑士C:哈哈,你个男奴死到临头还想挣扎。说实话,今天我们在楼上虽然和猎户大妈与金

发小姑娘有点口角不愉快,但你这副死到临头还想当侦探的做派,还真把我给逗乐了」

全都是些看似无关紧要的琐碎信息。

「袜:怎么样,听完这些,你心里有头绪了吗,小子?」

「袜子大人,帮我啊!」

「袜:帮你?那我作为一个第三者的绝对视角来看,其实啊,你小子其实才是嫌疑最大的那个呀~」

袜子的声音在你的脑海里冷笑着:「首先,虽然在上一章的自述中,你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在梦里跪在金发少女桌下捡金币的无耻变态,但仔细想想,你所谓的跪在桌下,其实是在地下室里匍匐前进吧?」

「其次,为什么你的梦境里会有那种渴望得到奖励的兴奋感?这恰恰说明,你很有可能是在执行某种见不得光的任务,比如,你希望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去为安雅大人清除障碍。多么完美的殉道者啊!我都要感动哭了,以自己的性命换取安雅大人继续追逐勇者的梦想,作为M男的你,这是这一生最有价值的高光时刻吧」

「最后,至于那股滴在你脸上的红茶,那根本不是什么红茶,而是女猎户被你刺杀后喷溅出的红色鲜血吧?嗯?我亲爱的小友,我是不是全说对了?」

「……?!」

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空白。

你张了张嘴,本能地想要在脑海里疯狂反驳袜子大人那骇人听闻的推论。

可你所有的狡辩都被卡在喉咙里,化作了一片死寂。

是的,袜子大人完全看穿了你欺骗读者的那一串戏码,上一章节那段自导自演的梦境。其实是你故意用一段看似无可救药的变态春梦来混淆视听,让所有人都以为你在后半夜安分守己地睡觉、什么也没做。

但那严丝合缝的逻辑犹如一记记重锤,将你最后的侥幸砸得粉碎。

那一晚,你根本没有老老实实睡觉,你确实推开了地牢的门,一路匍匐前行,并对她做出了不可饶恕的行径。

就在你脸色惨白、冷汗直流之际,三位女骑士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你。

为首的女骑士队长缓缓眯起双眼,冰冷的视线犹如实质般在你的脸上来回审视,从你颤抖的唇角、惊恐游离的眼神,一直看到你那双因为心虚而死死抠着地面的双手。那种上位者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仿佛将你的灵魂都剥光了按在案板上解剖。

「骑C:怎么了,不是要推理吗?小嘴巴是不是除了认罪措辞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面对铺天盖地的审视,你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绝望犹如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你彻底淹没。

你再也无力支撑,双腿一软,颓然地跌坐在冰冷的泥地上。你缓缓将头埋进膝盖里,双手死死抱住脑袋,任由那股灭顶的绝望感将自己吞噬。你就这样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撑着头,将自己缩成一团,在地牢阴冷的角落里麻木地等待着天亮。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惨白的晨光透过破损的木窗照进小屋,审判的时刻到了。

三位女骑士做出了最后的裁决。

「带走!」

两名女骑士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粗暴地将失魂落魄的你从地上强行架了起来,安雅也失望地背过身去,再也没有多看你一眼。

就在你即将被彻底拖出大门的那一刻,一直翘着腿冷眼旁观的金发少女走到你了你的面前。她甩掉脚上那双便

鞋,将自己的裸足高高扬起“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钝响,金发少女毫不留情地一脚狠狠踩在你的脸上,瞬间将你的后脑勺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剧痛炸裂开来。

与此同时,那股玫瑰香水味汹涌地灌入你的鼻腔……

「真是一只恶心的臭虫,死到临头还装什么侦探……」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如泥的你。紧接着,她缓缓抬起那双宛如艺术品般的手,十分厌恶地用那修长的手指朝你竖了一个中指。

你绝望而麻木地被继续拖行,视线一点一点涣散。没有期盼中初升的太阳,也没有重获新生的希望。

唯有金发少女那散发着玫瑰香气的裸足,以及那冰冷中指,伴随着居高临下的无情践踏,深深地烙印在你最后的记忆中。

那是将你的人生彻底摧毁、拖入无间地狱的绝望之物,是你短暂而又可笑的一生中的最后一幕。

【BE:被逆转的裁判】【获得成就:不甩锅就等死】

第六章:失败的推理却逆转成功「嗯?我亲爱的小友,我是不是全说对了?」

你从来没有想过,袜子大人竟然会背叛你。在所有的世界线中,她也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弃车保帅。

「你怎么猜得这么准……」

「袜:所以啊,赶紧想办法把锅甩出去吧!她们可听不到本大人讲话,再不挣扎你就真得去吃断头饭了!」

是的,袜子大人一点没说错。这帮人办案根本不讲什么严密的物证,全凭一张嘴胡搅蛮缠。

只要能在现有局势下用言语强行抗推出一个替罪羊,无论它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凶手,都会被当成十恶不赦的罪魁祸首推出去平息众怒。

三位女骑士锐利的目光瞬间如针扎般锁定在你身上,等待着你听完后的答复。

【读档完成】你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束手就擒。想要破局,首要任务就是把水彻底搅浑。比起集中火力猛攻某一个嫌疑组导致被对方集火反杀,让现场所有人陷入情报盲区并彼此猜忌、相互不信任,才是目前唯一的生路。

「在定罪之前,我想先问个问题」

你冷冷地抬起头「您能保证你们三位骑士刚才的证言里,绝对没有半句谎话吗?」

女骑士A队长眉头一皱,冷哼道「当然!这是最基本的骑士精神,我们描述的句句属实」

「也就是说,按照你们的描述,你们在楼上根本没有亲眼目睹我们地下二层的人进行任何行凶行为。甚至在后半夜,我们根本不在你们的观测范围内,全凭你们单方面的推断来决定谁是凶手,对吧?」

「你想说什么?」

「如果只按照各自的证言来判罪,那么你们三位骑士可以互相作证,我们地牢的各组勇者也可以互相作证。但是,现场明明有一个人,一直处在所有人的视野盲区之外!」

砰——!

伴随着一声娇蛮的怒喝,地牢的大门被人一脚猛地踹开。

金发少女踩着那双擦得蹭亮的棕色便鞋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她愤怒地走到你面前,不等你反应,直接抬起脚,极其粗暴地踩在你的头边,鞋底几乎贴着你的左耳。

「金:你这只满嘴喷粪的臭贱婢!」

金发少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药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信不信本小姐现在就把你这张臭嘴撕烂?」

「喂!你干什么!」

一旁的安雅见状,脸色一沉,猛地冲上前一把将金发少女用力

推开。

被推得踉跄了几步的金发少女顿时恼羞成怒,精致的五官因愤怒而微微扭曲,习惯性地双手拔出左边背部的红剑,却忘记自己现在穿着便服没有装备,只好张牙舞爪「金:你个穷酸的臭勇者,竟敢对本小姐动手动脚?!我看你是活腻了!」

「冷静点!」艾尔莎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拦住金发少女。

一时间,狭窄的地牢内剑拔弩张。

安雅、金发少女和艾尔莎三人呈三足鼎立之势僵持不下,空气仿佛都要结冰。

「……那个,」

B组的盗贼小姐缩在角落里,弱弱地举起手插话「虽然气氛烘托到这儿了挺刺激的,但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先放我出来再打啊?不要伤及无辜的好人啊」

你完全无视了身旁乱成一团的闹剧,迎着三位女骑士审视的目光,自顾自地继续高声说道「我的意思是,如果只凭证言,我们组绝对不是嫌疑最大的那一组」

「而另外,如果把犯人的范围固定在牢内,那么【开锁】是达成夜间行凶的绝对必要条件。所以,盗贼组和真凶之间存在串通的可能性极大,对她严刑逼供一番,或许比盯着我更有用」

盗贼小姐一听,立刻翻了个白眼,并冲你做了个鬼脸,吐出舌头毫不客气地讽刺你「少来这套!要是敢对我动刑,我立马就说是你们组和我们私下勾结行凶的!要死大家一起死呗,白痴~」

三个女骑士听得一头雾水,完全跟不上你跳跃的脑回路,根本不知道你这一通胡言乱语究竟想表达什么逻辑。

「不,」

你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盗贼小姐刚才的反应,恰恰说明了我们和盗贼根本不是一伙的!无论是一开始她就极力认为我们组有问题,还是刚刚随口威胁说要供出我们,都可以清楚地看出,我们组与盗贼组之间,根本不具备任何达成合作的信任基础!」

「袜:哦噢噢噢噢!小子有点水平嘛!几句话就把水彻底搅浑了,现在场面乱成一粥了呀!赶紧趁热打铁,随便找个人把锅甩出去吧!!」

「确实!其实我早就暗中观察过了——」

你猛地抬起手指,指向地牢角落里那个从头到尾毫无存在感的方向「真正的凶手,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这位一直摆烂挂机的酱油勇者小姐!」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这小子是不是疯了」的眼神看着你。连一直蹲在角落里自闭挂机的酱油勇者本人,也猛地吃惊抬起头,满脸问号地指着自己。

金发少女双手抱胸,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脸上因为幸灾乐祸而微微发红,拍着手坐等看一出精彩绝伦的好戏「哈哈哈哈!笑死本小姐了!这贱婢临死前开始胡言乱语是吧?快继续编,本小姐倒要听听你能放什么惊天巨屁!」

你无视了金发少女的嘲讽,义正言辞地朗声分析道「请各位仔细思考,哪有真正的勇者会因为背负举债就从头到尾摆烂装死的?这不是因为绝望过度,而恰恰是因为她有恃无恐!她根本不需要担心债务,因为她自己就是局内人!」

「另外,如果想要达成钓鱼执法的阴谋,那么必然需要有另一位勇者来暗中配合。这位酱油勇者之前分明能和盗贼小姐发生抢夺的争执,却又在被关入地牢后瞬间选择彻底摆烂、一言不发,这符合常理吗?一个与

人争斗的勇者,竟然关入地牢后就沉默不语?」

「所以,这位酱油勇者必然是女猎户暗中雇佣的钓鱼执法人员,也是你们骑士团自己的人,我说的没有错吧,各位骑士大人?」

「而盗贼刚才自己也承认了,说是【大家确实聚在一起小声商量过才撬开了锁】。我们组和盗贼是彻头彻尾的敌对关系,那么显而易见,只有能是这位酱油勇者在私底下和盗贼提前进行了沟通」

角落里的盗贼小姐目瞪口呆地看着你,下巴差点掉到地上「……卧槽?我靠!这也能被你推理出来!」

紧接着,你深吸了一口气,将今天发生的所有诡异细节串联成线,当众描绘出了今天的全貌。

「事实上,女猎户和骑士团之间一直存在一种见不得光的长期黑产交易!只要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勇者进入猎户小屋,负责配合钓鱼执法的另一位勇者(也就是这位酱油)就会现身,故意挑起事端进行打斗。当然,打斗时不会真的严重破损房屋。一旦起冲突,猎户就会顺理成章地把勇者和钓鱼勇者一起丢入地牢」

「被丢进地牢后,钓鱼勇者负责长期摆烂、假装自闭不与人沟通,从而让真正的勇者丧失斗志、任人宰割。但今天,偏偏出现了两个意料之外的变故!」

「第一个意外,是我的妹妹和这位金发小姐也半路来到了小屋。钓鱼勇者因为被关在地下二层,所以没办法控制打斗的局面,这才导致我们在上楼发生了激烈的争执,甚至真的打破了家具。如果每次钓鱼都会把家具全砸了,那这个猎户小屋根本不可能保持得那么干净整洁,还能源源不断有冤大头勇者上钩!这就恰恰印证了我刚才说的在场一定有【钓鱼勇者】这张身份牌」

「这也直接导致了你们在晚上分房时,出现了两位骑士(B和C)必须挤在一张客房小床上的情况。很明显,脾气古怪的C骑士平时就喜欢欺负胆小的B骑士,还热衷于讲鬼故事吓唬人,B难以忍受,甚至宁愿抱着被子跑到大厅沙发上去睡。我想大胆猜测,你们原本正常的睡眠顺序其实是这样的,胆子小的B骑士会和女猎户睡在大床,而作为队长的A骑士,则睡在地牢的那配套完善又能监视地牢的房间,至于脾气古怪的C骑士,则独自睡客房。我的推理,没有错吧,各位骑士大人?」

听到这里,三位女骑士的脸色终于变了,原本冷漠的眼神开始认真听你的描述。

B组的盗贼忍不住追问「可是……就算你把钓鱼执法和分房解释的头头是道,你怎么解释门锁那诡异的机关,竟然会把人反锁在房间里这回事呢?」

「那当然是因为,他们故意在外面拉动暗锁」

你越说越顺,逻辑闭环瞬间完成。

「不仅如此,今天你们还遇到了第二个更大的意外,那就是我们当中,竟然真的有勇者能够一口气拿出五千金币巨款!这笔庞大的金币,直接让你们内部产生了分赃不均的贪婪!」

「为了享受这笔巨款并掩盖真相,你们骑士团和女猎户撕破了脸,甚至残忍地杀害了女猎户,而锁上金发小姐的门,则是为了绑架赎金,没错吧」

「同时,你们还为了洗清你们骑士的嫌疑,你们必须让地牢里的勇者来背这口黑锅。于是你们里应外合,故意让原本一直摆烂的酱油勇者暗中串通盗贼去撬开地牢铁锁,悄悄

杀害猎户,再顺理成章地嫁祸给我们组!我一点都没有说错吧!」

你猛地直起腰,目光如炬地逼视着三位女骑士,掷地有声地喝道「这就是全部真相!立马放了我们,把这位凶手抓走吧」

「这样一来,赃款就变成你们三个人瓜分五千金币,而不是四个人分了!况且,女猎户和这个钓鱼勇者原本就能分走大头,死人可不会分钱。何况以后也不会再有这桩钓鱼诈骗的细水长流了不是吗?」

女骑士队长静静地听完你那长达数分钟的惊天推理,面容没有一丝波澜。

「等等!不是,你这家伙到底在胡乱说些什么鬼话啊!!!!」

一直蹲在角落里装死的酱油勇者瞬间破防,发出了一声尖锐刺耳的尖叫。

她再也维持不住之前那装傻摆烂的模样,气急败坏地从腰间猛地拔出利剑,面目狰狞地嘶吼着便朝你直刺而来「老娘才没有干过这种脏事!你他妈的给老娘去死吧!」

好在两名女骑士反应极快,眼疾手快地一把架住她的胳膊,死死将她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看着酱油勇者那气急败坏、张牙舞爪的泼妇样,一旁的盗贼小姐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在一旁拱火道「哎~对咯!大家瞧瞧,这就是她之前跟我们打斗时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现在你原型毕露了吧?」

女骑士队长冷眼看着被按倒在地的酱油勇者,又抬眸深深地看了你一眼「恭喜各位洗清嫌疑,这场因为猎户与勇者之间分赃不均而产生的谋杀案动机明确,罪证明确,证据确凿」

「我们即刻就会把她押送往王都,并且立刻联系王都的善后人员来清理现场」

「在这位男奴的帮助下,这桩棘手的案件得以解决得十分顺利。现在天还没亮,各位还可以再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后再继续接下来的征程」

「袜:你小子!刚才听了你那一通胡说八道,本大人怎么感觉……你好像真的不是凶手啊?!哈哈哈哈哈!!」

你内心顿时一万头羊驼呼啸而过,忍不住在心底暗骂:就算老子是也不会告诉你……等等,差点忘了这死袜子会读心术。

果不其然,脑海里紧接着传来了袜子大人更加肆无忌惮的狂笑声。

另一边,危机解除后,盗贼小姐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神情既真诚又带着几分尴尬地朝安雅走了过去,主动开口道歉并伸出手想要握手言和。

安雅却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那只手,面无表情地回应并谢绝了握手。她没有再多说半个字,直接转过身,迈着清冷的步伐径直往楼上的客房走去。

艾尔莎见状,连忙跑过去接住落空的手「没事没事,旅途顺利哟」

一边小跑着朝安雅追了上去。

盗贼小姐悻悻地收回手,转过头来有些复杂地看了你一眼。

「油嘴滑舌的家伙……」

她撇了撇嘴,眼底却闪过一丝饶有兴致的笑意「以后要是被你的主人抛弃了,考虑考虑跟我们搭伙说相声去呗~总之,本小姐记住你了哟,你可别忘了本小姐~」

说完,她冲你挥了挥手,立刻拉着身旁的同伴转身上楼,在楼梯口还不忘回头给你挥了个俏皮的拜拜「那我们组就去大厅沙发那边凑合了,你今晚是要跟主卧室的死人一起睡呢,还是继续在这阴冷的地牢里打地铺呀~祝你好梦啦,侦探先生!」

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地牢里的人影逐渐散去。

最终,诺大的地下空间里只剩下你,以及那位依旧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瞪着你的金发少女。

「大小姐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赶紧回房休息吧,天快亮了,我也得抓紧时间补个觉了」

♡♡啵——♡♡一声轻响在空旷的地牢里显得格外清晰。

温热而柔软的触感毫无征兆地贴上你的脸颊。

刹那间,一股浓郁而纯粹的玫瑰香气铺天盖地般涌入你的鼻腔,将你整个人紧紧包裹。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甜香,混合着少女独有的温热体温,让你的大脑在瞬间陷入了绝对的空白。

你仿佛被传说中的美杜莎当场石化,上一秒还转得飞快、巧舌如簧的思绪,在这一刻被彻底清空,连眼皮都僵硬得无法动弹。

还没等你在震惊中回过神来,身侧的空气便微微一沉。

金发少女如同一条优雅而危险的蛇,轻巧地向你贴了过来。她顺势将你的一条手臂紧紧挽起,严丝合缝地压向自己高耸饱满的胸口。透过单薄的衣料,那惊人的温软与饱满瞬间清晰地传递过来,烫得你浑身一颤。

原本高傲的千金大小姐此刻却贴在你耳畔,吐气如兰。

她那双平日里写满鄙夷的眼眸里,此刻正闪烁着恶作剧般恶劣而兴奋的光芒。

「♡♡好聪明哟……♡♡」

她粉唇轻启,甜美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让人骨头发酥的黏腻与慵懒。

紧接着,她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你的耳垂上,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见的、恶魔般的语调轻声呢喃道「♡♡今晚的后半夜,也像前夜那样……像条狗一样悄悄爬到我的房间门口,虔诚地跪在地上,把本小姐放在鞋子里的臭袜子继续舔干净……好吗?♡♡」

「♡♡变、态、侦、探~♡♡」

第七章:夜的第七章深夜,你躺在地牢冰冷的稻草堆上,辗转难眠。

你在内心里暗暗呼唤了几声袜子大人,却只得到一片沙沙的杂音,没有任何回应。

确认这位向来嘴碎的外挂大抵是陷入了休眠状态,一股莫名的燥热与难以言喻的冲动顿时疯狂蹿升。你再也按捺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从地牢敞开的铁门里溜了出去,摸黑朝着地下深处那扇早就为你敞开的木门潜去。

这一次,金发少女的房门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摆放着那双擦得蹭亮的棕色小皮鞋,也没有那一双散发着淡淡玫瑰香气的纯白小腿袜。

然而,袜子大人先前的推测一点也没有错。

你在后半夜,确实干了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在得知地牢的锁不知被谁打开后,你体内那股扭曲的奴性忽然彻底占领了理智。那一晚,你四肢着地,卑微地爬行到了金发少女的房门前。

那双原本应该被少女穿在脚上的鞋袜,此刻正散发着致命而诱人的芬芳,无时无刻不在蛊惑着你跨越理智的底线。

你像一只发情的公狗,对仅有一门之隔的金发少女留在门外的鞋袜顶礼膜拜。那不是你在梦里意淫的虚幻场景,而是切切实实发生的荒诞现实。

你颤抖着将金发少女的小皮鞋小心翼翼地顶在自己的头顶,双颊死死贴着冰冷的木地板,贪婪地嗅闻着上面残留的余温与甜美的香气。你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整个人像一条蛆虫一样在地板上屈辱地扭动着。

为了保持平衡,你必须拼尽全力让头顶的皮鞋纹丝不动,一旦掉落发出一点声响,惊醒了周围

的女性,你绝对会当场社死。

在这种极度紧绷的刺激下,你几乎快要爽到灵魂出窍,甚至险些在那种扭曲的快感中缴械投降。

可就在你即将冲破理智防线的瞬间,你的手肘却慌乱中不知误触了什么——“咔哒。”

一声极其微弱的机括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瞬间从极致的恍惚中惊醒,做贼心虚的恐惧瞬间袭来。你手忙脚乱地把鞋袜胡乱归位,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地牢,硬生生地把所有的羞耻与冲动憋回了肚子里。

后来你才明白,原来就是在那一刻,你误触了反锁的机关,将金发少女彻底关在了密室里。

「所以……是在那个时候被她发现的吗?」

你忍不住苦笑,心里没有一丝一毫因为变态行径而产生的悔恨,唯一的遗憾竟然是自己当时手欠误触了机关。

「咚、咚。」

你战战兢兢地来到门前,膝行着跪倒在冰冷的石板上,极其卑微地将额头深深埋进地板。

「大小姐……贱奴来了」

「进来吧」

门内传来一声慵懒而戏谑的哼笑。

你顺从地贴着冰冷的地板爬了进去,始终死死将头埋着。

视线里,金发少女修长的小腿正慵懒地垂在床沿。那双腿笔直而匀称,白皙的皮肤在昏暗光影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包裹在质感极佳的纯白小腿袜中,线条紧致而优美。

随着她轻轻晃动脚踝,浓郁而好闻的玫瑰香气瞬间弥漫开来,钻入你的鼻腔,撩拨着你紧绷的神经。

「你很喜欢我的鞋子,还有袜子,对吗?」

你羞愧难当,浑身战栗着重重将头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以此来表达你无地自容的认罪态度。

「既然这么喜欢,在我面前也做那种事情吧,我不介意」

她微微弓起膝盖,修长的指尖轻轻勾住袜筒边缘。伴随着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那双散发着浓郁玫瑰香气的纯白小腿袜被缓缓褪下,带着温热的少女体温,轻飘飘地落在了你面前。

听到这句犹如恶魔低语般的命令,你再也无法克制内心的悸动,颤抖着解开了裤腰带。

在那深夜里你曾做过的那些龌龊而卑劣的行径,此刻竟然毫无保留地复刻在金发少女的眼前。

「哈哈哈哈……」

少女坐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你狼狈不堪的模样,笑得花枝乱颤「看来你这个变态真的很清楚,你那颗肮脏的脑袋究竟应该被放在什么位置呢」

「贱奴错了……贱奴罪该万死……」

说起来,你白天的时候还满嘴仁义道德,痛斥那些对别人私有财产毫无意识的粗鲁勇者。可现在倒好,你根本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无可救药的模样。虽然你骨子里确实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在妹妹长年累月的严厉管教下,明明也算是个基本合格的变态才对。然而在今晚,你的教养和仅存的自尊,在少女绝对的压制面前被碾得粉碎。

「好了,废话少说。我来问你」

金发少女双腿交叠,语气陡然转冷「你是怎么知道,那个一直装哑巴的酱油勇者,其实是女骑士团一伙的?」

「贱奴……贱奴只是瞎猜的……」

你当然不敢说实话。总不能告诉她,自己是因为前面读档了好几次,把所有错误答案都试了个遍,才在蛛丝马迹里拼凑出了这个令人绝望的真相吧?

“砰!”

猝不及防之间,金发少女毫无征兆地一记光洁的裸足重

重抽在你的脸上。巨大的力道带着凌厉的风声,险些把你的鼻梁骨直接踢碎。你整个人惨叫一声,凌空飞起,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撞得你眼冒金星。

「你刚才在外面不是还把推理过程说的头头是道吗?现在怎么变成猜的了?」

金发少女踩着轻盈的步子走到你面前,俯视着瘫软在地的你。她死死揪住你的头发,将你的头强行向上提起,伸出那只涂抹着渐变血红色美甲的手,指甲在你的脸颊上肆意刮蹭,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老老实实告诉我,你今晚到底还看到了什么、知道了什么?」

好在,你已经经历过无数次死亡与读档。

不赴约会死;赴约了装逼了被处死;赴约了犯贱把真正的凶手供出来,更是会被全员灭口。

这一次,你那千锤百炼的求生本能让你做出了最完美的抉择:赴约,犯贱,然后打死也不说出真正的凶手是谁!

你当然心知肚明,那个酱油勇者绝对不可能是杀害女猎户的真凶。

真正的幕后黑手,其实就是眼前这位看似娇蛮、实则心狠手辣的金发少女。

这位大小姐表面上是一位双剑勇者,可实际上,她所有的剑招和技能全都是标准的双手持剑路数。她背上多出来的另一把长剑,绝对不是她自己的武器,而是别人的武器。

不仅如此,白天那只看起来威风凛凛的巨熊玩偶里,其实藏着两个身手矫健的女仆,这就是为什么那只熊的体型会如此庞大的原因,甚至你还亲眼目睹过那只熊的腹部拉链打开过。

至于昨夜,正是藏在熊体内的其中一位女仆悄悄潜行而出,顺走了少女在楼上所卸下的备用武器,悄悄潜入主卧暗杀了女猎户。而另一位女仆则继续驻守在熊体内放哨,这也完美解释了为什么女骑士在半夜大厅会看到一头坐着的熊,实则就是女仆在放风。

你曾经在某一条绝望的世界线里,将这个残酷的真相当众全盘托出。结果呢?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金发少女团灭屠杀。

如果邪恶是华丽残酷的乐章。

那么正义是深沉无奈的惆怅。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真相不值一提。你无可奈何,只好把所有的脏水全部泼向那个那位酱油勇者。

你当众编造了一套天衣无缝的谎言,诬陷她才是密谋杀害女猎户的真凶,并巧妙地利用了骑士团唯利是图的本性,挑明了女猎户团伙的黑产利益链。

骑士团权衡利弊之后,为了自保和掩盖黑账,果然果断选择过河拆桥,根本顾不上跟猎户团伙多年的交情,顺水推舟地将女猎户和酱油勇者一起献祭在了这场血腥的狼人杀夜宴中。

「大小姐……贱奴真的不知道您在暗示什么……」

你强忍着脸颊上的剧痛,摆出一副极其委屈而又愚蠢的表情。

金发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她冷哼一声,五指一松,你的后背顺着冰冷的墙壁无力地向下滑落。

正当你以为自己又一次侥幸逃过一劫时,少女却突然高高抬起修长的小腿,带着呼呼风声,一记势大力沉的劈腿自上而下狠狠砸向你的头顶!

「砰!」

你猝不及防,整个人被砸得彻底失去平衡,狼狈不堪地趴倒在地板上。

「我这人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在我面前耍心眼、不说实话的下贱男奴」

金发少女冷冷地俯视着你「你其实早就知道我才是真

正的凶手,对吧?」

生死存亡的刹那,你隐约察觉到一丝转机,开始用一种狂热到近乎扭曲的目光死死盯着金发少女「贱奴……贱奴确实隐约怀疑过大小姐,但是……」

「比起把真相告诉那群骑士团,贱奴绝对、绝对不忍心告发大小姐!哪怕心里对您起过一丝一毫的怀疑,如果您的秘密真的暴露了,贱奴宁愿自己去死!我愿意为了大小姐出卖一切,出卖我那不之前的经验值也好,出卖地牢里那些毫无信任可言的同伴也罢,我,我是一个彻头彻尾会为了大小姐毫不犹豫出卖队友的无耻变态啊!!!」

金发少女被你着感人肺腑的表白微微一愣,这下真绷不住了。

「靠,我还真以为你是什么深藏不露的聪明人呢。原来,也只不过是和外面那些跑来送死的蠢货一样,也只是个下半身思考的低级动物罢了」

是的。

扮猪吃老虎永远是唯一的通关密码,更何况,此时此刻吃到的不是老虎,是眼前这位尊贵美少女那香喷喷的白袜子。

你见状立刻抛弃了最后一点尊严,毫无底线地顺从谄媚起来,甚至熟练地使出了你最拿手的绝招,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晃动着,还冲她比了个极其谄媚的耶。

「看着真恶心」

金发少女朝你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这双袜子赏你了,从今以后,把它当成你新的主人供着吧。以后在脑子里意淫的时候,顺便也把安雅那个自命清高的乡下人也一起幻想着跪在这双袜子脚下舔鞋底吧?」

金发少女掩着粉唇,发出一阵刻薄的讥讽与嘲笑。

当听到安雅这个名字时,你的内心深处还是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丝波澜。

「是……!贱奴遵命!」

你像捧着稀世珍宝般,颤抖着伸出双手,将那双散发着玫瑰香气的白袜子高高举过头顶,五体投地,顶礼膜拜。

「滚出我的房间!」

金发少女毫不客气地抬起脚,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你的胸口,将你整个人凌空踢飞,狼狈不堪地摔出了房门外。

……

「袜:好家伙!趁着本大王休息的功夫,你小子居然敢独自一人去单挑魔女?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大姐,你可算醒了!我刚才差点就横着出来了!等等,魔女?」

你惊魂未定地缩回地牢的角落里,一边拍着胸口顺气,一边小心翼翼地把那双散发着玫瑰香气的白袜塞进怀里,以后会不会这双袜子也能开口跟你对话?

「袜:被她的魔力波动吵醒了,顺便观测了一下她的房间,她有货真价实的魔女徽章,这绝对不是现在的安雅大人还有你我能够正面抗衡的怪物」

后来,你又把你真正的推理告诉了袜子大人。

「袜:看来你还是挺聪明呢,如果你真的戳穿她是凶手的话,肯定少不了一场恶战,等会儿天亮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晨光熹微。

你被艾尔莎毫不客气地挠着胳肢窝给生拉硬拽地弄醒了。安雅站在一旁,看着你狼狈的样子,忍不住捂着嘴偷偷发笑。

骑士团的人已经在效率极高地处理完了昨夜的现场,并且给你们发放了报酬。在简单地用过早餐后,队伍重新集结,你们再次踏上了讨伐魔王的漫漫征途。

……

与此同时,猎户小屋的二楼卧室里。

「报告主人,那位男奴和他的勇者小队已经彻底离开小屋了,请问我们接下来下一步的指令是什么

?」

金发少女慵懒地斜靠在窗边的藤椅上,右手百无聊赖地卷着自己耳畔金黄色的卷发。她一边优雅地轻啜着温热的红茶,一边双眼无神地盯着沾满血渍的地板,那双精致的小皮鞋正百无聊赖地晃荡着。

而在她脚边的地板上,赫然倒着昨晚的勇者与盗贼小姐的尸体。

「我总觉得……」金发少女微微眯起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个看起来猥琐又下贱的男奴,好像没那么简单呢……」

「罢了,先不管他,我们继续往王都的方向去吧,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执行呢」

「遵命,玫瑰大人」

如果邪恶是华丽残酷的乐章。

它的终场我会亲手写上。

第八章:噬梦湖离开那一间充满杀机的猎户木屋后,你们再次踏上了讨伐魔王的征途。

茂密的林荫下,斑驳的阳光洒在落叶铺就的小径上。

走着走着,一向性格跳脱的艾尔莎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放慢了脚步,像只灵巧的豹子般无声无息地贴了过来。

她用温热的肩膀轻轻撞了撞你的胳膊,压低了嗓音笑道「喂,男奴兄,看不出来啊,你能发现那个哑巴才是真正的凶手,你的脑子有点聪明呀,以后也教教我呗?」

说实话,虽然化作女性形态的艾尔莎确实有着无可挑剔的火辣身段和惊艳容貌,但一想到它本质上其实是一只人高马大、甚至还带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狼人,你心里就总觉得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

「教你?你想学什么?」

你斜眼瞥了她一眼。

「唔……还没想好!不过既然你答应了,那可就不许反悔哦!嘻嘻」

艾尔莎爽朗地笑了笑,极其自然地顺手在你的屁股上拍了一个大巴掌,随后快步追上了走在最前面的安雅。

你背着沉甸甸的行囊走在队伍最后,回味着刚才的片刻,这还是你从出生以来,第一次从一名陌生女性的身上得到带有一点认可意味的夸赞。

胡思乱想间,四周的树影开始变得稀疏。随着一阵微风吹过,视野豁然开朗,一汪宛如明镜般的巨大湖泊毫无征兆地横亘在前方。

「诶?不对啊……」

艾尔莎突然停下脚步,苦恼地揉了揉自己的一头短发「这条森林我闭着眼睛都能走出去,按理说这条路上绝对没有湖才对啊?」

「既然走错了,那我们大家就地休整一下吧,哥哥,你快过来」

安雅停下脚步,优雅地提了提裙摆,你见状立刻飞奔过去,熟练地卸下背包铺好毛毯。

安雅轻哼一声,顺势将两只踩着精致皮鞋的小脚直接架在了你的膝盖上,漫不经心地脱下鞋子,将那双白嫩温热、散发着淡淡少女体香的脚丫肆无忌惮地踩在你的脸上,同时从背包里随手抽出了一本名为《男怒的培育性德》的书翻了起来。

这是一本为了防止因版权重名而被原作者起诉而胡乱魔改的盗版劣质读物。

安雅当初拿到手时发现内容货不对板,甚至气得当场大哭了一场。而你当时为了安慰她,信誓旦旦地瞎扯只要按照书的做,你也能被调教成最强形态,效果绝对比正版还牛逼,反正主角向来都是修炼旁门左道的嘛。

「哥哥,你可得好好闻个够呀,你能稍微有点脑子,可全靠我的袜子送你的智商哦」

安雅翻过一页书,语气慵懒而娇嗔。

嗯,但实际上,那本书根本就是你托人定制的藏书,里面写满了你

喜欢的各种重口XP。

你当时美其名曰能通过这一系列行为增加男奴的各项数值养成,至于究竟养没养成什么正经数值不知道,反正你自己是爽透了。

「不对劲……真的太不对劲了」

艾尔莎一改常态地收起了嬉皮笑脸,神色凝重地盯着眼前波光粼粼的湖面。

「袜:嗯?你这变态可别对别的袜子移情别恋哦」

脑海里突然响起了袜子大人的声音。

「你:我正伺候着妹妹爽着呢,你又突然冒出来干嘛?」

「袜:白痴!你们这帮蠢货难道真的一点都没察觉到吗?算上这一次,你们这已经是第五次走到这个诡异的湖边了!」

「你:???啥意思?什么叫我们第五次走到这?」

「袜:你们集体中幻术了!要不是看安雅大人走得实在太累,本大王才懒得开口提醒你这精虫上脑的废物……」

「你:等等,你老实交代,你刚才是不是吃醋了?真的是因为发现我在对安雅脚上的袜子发情才出声的吧?」

「袜:滚蛋!本大王才不是什么傲娇少女,我是正经的外挂!高级外挂懂不懂?赶紧的,别废话了,跟你的狼人兄弟想办法破解吧!」

「呐,要不我们重新倒回去走走看?说不定是刚才哪个路口拐错了喵」

艾尔莎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苦恼地朝你和安雅吐了吐舌头,卖了个极其生硬的萌。

安雅嫌弃地用脚趾头轻轻推开你的脸,弯腰准备把皮鞋重新穿上。

「等一下,其实……我们已经是第五次走到这里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应该是中了某种高阶精神幻术」

你顾不上擦脸上的脚汗,连忙借着袜子大人给你的天意剧透小纸条,摆出一副深沉高深莫测的架势说道「所以,这是你靠我的袜子连续闻了五次才终于顿悟出来的吗?」

安雅系鞋带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眼皮斜视着你。

「嗯……是的」

你毫不犹豫地坦然承认,但你总觉得应该这才第一次闻。

你环顾四周,周围是一片碧绿的草地,环形的外围则是密不透风的森林,森林严严实实地包围着这汪死寂的湖泊,湖面大得诡异,隐约能看见对岸漆黑的树影。

「你:喂喂喂,我根本不懂什么破幻术啊!怎么破解你倒是教我啊!」

「袜:宝贝,我要是知道怎么破,我会不告诉你吗?用你那长满废料的脑子自己想办法去!」

行吧,你的强行装逼毫无效果,反而让现场的空气陷入了尴尬。

就在这时,艾尔莎突然一拍巴掌,恍然大悟般叫嚷起来「原来是这样!难怪我说怎么有点不对,看来是我们不小心触发幻术了啊!」

见有人捧哏,你连忙朝艾尔莎竖起大拇指,极其骄傲地点了点头,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艾尔莎兴奋地分析道「在这片被诅咒的古老森林里,经常有一种叫做迷幻花妖的魔物出没。肯定是我们刚才不小心吸入了她们的花粉,所以才会陷入这种原地打转的鬼打墙,还看到与平时不一样的场景」

安雅微微蹙眉「那我们要怎么才能破解这个破幻术呢?艾尔莎小姐」

艾尔莎叉着腰自信满满「这种花妖其实没什么恶意,她们只是天生寂寞,特别喜欢恶作剧,而且因为性格极其害羞,所以我们平时根本肉眼看不到她们的本体!」

听到这里,你体内的变态之魂瞬间熊熊燃烧,脑子里闪过无数本子

里的经典桥段,脱口而出道「难道说……只要我们在这里当场做一些极其羞耻的涩情事情,让暗中偷窥的花妖因为极度害羞而主动跑掉,幻术就能不攻自破了吗?!」

「完全正确!!男奴君不愧是专业变态,脑子转得就是快呀!」

艾尔莎满脸赞许,兴奋地直接走过来和你用力击了个掌。

安雅坐在毛毯上,面无表情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口型看起来是白痴。

「那你们俩还愣着干什么?要验证就赶紧当场做给我看啊」

安雅索性盘起双腿坐在地毯上,双手抱胸,下巴随意地朝你们俩一抬,坏笑着「一男一女,正好凑一对,别在这磨蹭」

「啊?」

你和艾尔莎同时一愣。

「怎么了?之前这你吃这男奴经验的时候又不是没做过,装什么纯情处男处女,别给我在这害羞扭捏」

安雅不耐烦地催促道。

在安雅冷漠的注视下,一场毫无美感、纯粹为了破阵而展开的荒诞经验上贡仪式拉开了序幕。

第一次,艾尔莎毫不客气地将你粗暴地拉拽过去。她用那双修长的美腿将你的头死死夹在地上,再用脚尖恶意地踩压着你的男性宝剑,用一种极其女王式的屈辱姿势肆意摩擦,逼你在窒息与挣扎中狼狈地挤出了第一波经验。

第二次,艾尔莎一把将你按倒在草地上,毫不留情地扯开衣领,将那对波涛汹涌、极具肉欲压迫感的巨乳无情地压在你的剑上,强行榨取了第二波经验。

第三次,艾尔莎直接俯下身子,用温热饱满的唇齿毫无怜惜地含弄起来,在湿热的触感与粗重的喘息声交织下,那电流般酥麻的剧烈刺激直冲天灵盖,你在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感中交出了第三波经验。

第四次,她毫无耐心地开始高速用手指攻击,以残影般的速率疯狂输出。

你根本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双眼翻白、浑身瘫软,当场昏了过去。

……

也不知过了多久,你悠悠转醒。

……

「难道说……是我们刚才弄得还不够色情吗?」

艾尔莎一边舔着经验,一边疑惑。

安雅静静地趴在地毯上,托着下巴翻着书。她身上那套制服的短裙因为趴着的姿势向上缩起,露出大片白皙的绝对领域,她百无聊赖地晃动着双腿,修长的美腿紧紧包裹在今天刚换上的过膝袜中,袜口将大腿勒出诱人的微肉感。晃动间,脚趾尖灵巧地夹住小皮鞋的鞋沿,任由鞋子在脚尖一晃一晃,不用你凑过去闻你也知道味道绝对是夯。

她撇了撇嘴「说实话,从我这个读者的视角来看,刚才那一套简直毫无美感,枯燥得让人想睡觉。花妖就算再怎么害羞,看你们俩演这种劣质动作片也只会觉得辣眼睛吧?」

你非常认可,欲哭无泪。

「喂!暗中偷窥的花妖小姐,别躲了!」

艾尔莎冲着空无一人的湖面大喊「既然这套不管用,请直接告诉我你们究竟想看什么重口味的画面行了吧!只要肯放我们走,我什么尺度都拍给你们看总行了吧!」

安雅有些错愕地看着她「你……你能和这帮隐形的魔物直接对话?」

「对啊」

艾尔莎理所当然地挑了挑眉毛「大家都是森林里的魔物,本来就自带对话频道的好不好」

安雅额头青筋暴起「??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直接跟人家沟通交流,非要让这男奴陪你演这种弱智戏码?!」

伴随着安雅的一记手刀敲在艾尔莎头上,周围空气中原本死寂的粉色雾气骤然翻滚起来。

紧接着,伴随着一阵奇异的香风,大团粉红与明黄交织的迷雾在湖畔凭空腾起,雾气中,两道曼妙绝伦的女性身影逐渐清晰。

左边的那只粉色花妖显得娇小而可爱。樱粉色双马尾,眼角带着天然的娇憨与妩媚,背后扇动着一对精致透明泛着荧光的粉色妖精翅膀,周身散发着一股让人体温骤升的甜香。

右边的那只金色花妖留着金色长发,背后张开一对明黄色蝶翼,身段高挑而丰满,她微微眯起的眼眸,浑身流淌着成熟而又带着致命诱惑的妖娆风韵。

艾尔莎目瞪口呆地指着她们「我靠!原来是两只不同属性的花妖吗?难道刚才你们俩想看的东西根本不一样?拜托,有什么重口味的XP直接点单行吗,只要你们放过我们,我绝对满足你们!」

粉色花妖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声音软糯「少胡思乱想了!我们刚才隐身躲在旁边,从头到尾只看到你把这位可怜的小帅哥当成行走的榨汁机单方面折磨了好不好?那种毫无情调、纯粹属于工伤的虐待场面,谁看了会因为害羞而脸红啊,只会觉得辣眼睛好吗!」

黄色花妖连连点头。

安雅嫌弃地收回双腿,重新把皮鞋穿好,冷冷地开口道「不管你们俩刚才究竟想看什么或者打算搞什么诡异的幻术,请立刻放我们离开。我可是堂堂的勇者,虐你们两个也就是顺手的事」

粉色花妖无奈地叹了口气,幽幽地解释道「其实,我们一开始确实对你们施加了迷失心智的幻术,可当我们看到你把这位小帅哥当脚垫的时候,早就已经主动解除幻术离开过现场了……」

原来那些你自己平日里那些习以为常,甚至有些麻木的变态举动,在这些单纯的小妖精眼里竟然就已经色情到了这种地步。

看来世人流传的那些关于魔物与魅魔的香艳传说全都是骗人的,真正把色情刻进骨子里的,分明是自己才对。

黄色花妖摊了摊手「我们的意思是,其实,我们也来到这个湖,五次了……」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你们几人同时转过头,目光齐刷刷地重新落回了眼前那片汪洋般的湖水。

那一刻,平静的湖面不带起一丝波澜,湖水安静得犹如一面镜子,不发一语,却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怖。

那感觉,就像是一张巨大的血盆大口,正安安静静地潜伏在水面之下,冷冷地注视着岸上的每一个人,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你们所有人吞噬殆尽。

第九章:妹妹天色已晚,在你们绞尽脑汁也无法破解迷阵后,只好在湖畔生起了一团篝火,草草搭建了帐篷,决定养精蓄锐,明日再想破阵之法。

「喂,袜子大人,你见多识广,就没遇到过这种诡异情况?」

你盘腿坐在篝火旁,在脑海里低声询问道。

「谁告诉你我见多识广了?」

袜子大人懒洋洋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本大王可是前些日子才莫名其妙苏醒过来,对这种鬼地方的破幻术一窍不通,别指望我」

简单和袜子大人斗了下嘴后,队伍依旧按照老规矩执行轮流守夜。虽然这片迷雾之湖安静得连一只苍蝇都没有。

「小帅哥,你去休息吧,我们夜晚不需要睡觉的」

粉色花妖扇动着透明的蝶翼,轻轻

落在你身旁的草地上,软糯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

你微微一愣「你的意思是,魔物夜晚都不需要睡觉吗?」

「不是呀,这个和我们的种族特性有关,解释起来很复杂,但至少我们精神类魔物不需要像人类那样靠睡眠补充体力的」

黄色花妖也轻盈地飘了过来,金色的长发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你回想起之前遇到的艾尔莎,那魔物初见时可是一张血盆大口恨不得把你撕成两半。相比之下,眼前这群温柔体贴的小妖精简直判若云泥,让你觉得魔物似乎也不是全那么面目可憎。

你向花妖小姐们道了谢,决定等深夜和艾尔莎换班后再去休息。

「对了,小帅哥,我一直挺好奇的……」

粉色花妖微微歪着脑袋,好奇地眨着眼睛「你为什么会和那一队人混在一起呀?」

「我吗?我是安雅勇者的男奴啊」

「男奴?那是什么奇怪的职业?」黄色花妖蹙起秀眉「男奴为什么就一定要天天被她们那样踩着折磨?」

这一问,竟把你给问住了。你想说因为身边的男奴都是这样的,这是大家默认的底层法则;可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些曾试图反抗、最后却被当成异端残忍处死的倒霉蛋。你张了张嘴,本想说因为自己天性就是个贱骨头,可内心深处又猛地涌起一丝抗拒——其实,你无数次在梦里幻想过自己才是那个手持圣剑的主角,一路过关斩将讨伐魔王,在故事的最后,狠狠惩戒身边那些曾经看轻、践踏过你的女性们,其中自然也包括安雅。

你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发沉「因为……她是我妹妹,我要保护她」

「?可是你明明比她们弱太多了呀」粉色花妖歪了歪头,语气直白得有些残忍,「别说敌人了,我们都能一眼就能看出来,你怎么可能保护得了她们?」

这句话像是一根尖锐的刺,瞬间扎破了你强行维持的体面。你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与无力。花妖说得一点都没错,虽然你靠着所谓的推理投机取巧地度过了几次危机,靠着存档挽救过局面,但如果真的陷入那种绝对力量的死局,遇到像金发大小姐那样强大到令人绝望的对手,你连自己都保不住,谈何保护别人?仅仅是出城的路上就已经危机四伏,更别提遥不可及的魔王了。

巨大的无力感将你淹没,你默默把头埋进了双膝之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我也不知道。」

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花妖们似乎也感受到了你身上那股浓烈的绝望,没有再多说什么。

也不知在篝火旁走神了多久,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喂,发什么呆呢?」

艾尔莎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你的后背「时间到了,去帐篷里睡觉吧,剩下的半夜交给我来守」

你点了点头,钻进了温暖的帐篷里。迷迷糊糊中,隐约还能听到帐篷外艾尔莎压低了嗓音和那两只花妖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这家伙无论对谁都总是这般精力旺盛且自来熟。

……

不知过了多久,你突然猛地惊醒,浑身被一层冰冷的冷汗彻底湿透。

帐篷里静得可怕,原本应该在外面守夜的艾尔莎和花妖们竟然全没了声音。你心头狂跳,掀开帘子爬了出去,颤抖着呼喊着安雅、艾尔莎的名字,甚至在内心疯狂呼唤袜子大人。

然而,回应你的只有眼前那片宛如深

渊般的湖泊。

恐惧如潮水般将你吞没,毛骨悚然的寒意顺着脊椎直蹿头顶。你分不清这究竟是噩梦还是现实。

就在这时,平静的湖面骤然剧烈翻滚起来。水流猛地向两侧撕裂,中央的水位高高涌起,形成一道巨大的水柱。伴随着令人窒息的庞大威压,一位身段曼妙、容颜绝美的少女踏着水花缓缓从湖心升起。

她浑身不着寸缕,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只有几缕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饱满的胸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修长的双腿在水雾中隐隐泛着清冷的光泽,脚趾凌空踩在水面上,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神圣感。

你瘫软在水边,看着她那清冷绝美又透着致命诱惑的脸庞,体内的恐惧竟然不可遏制地被一种扭曲的渴望所取代。

在那股彻骨的寒意与威压面前,你脑海除了恐惧意外还意淫出了变态想法,要是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现在就从半空中降临,毫不留情地把你这个废柴踩在脚下,用冰冷的双足和湿漉漉的饱满身躯肆意玩弄、榨干,将你当作最卑贱的肉便器狠狠凌辱,那又该是多么让人爽到灵魂颤抖的画面。

「喂……你究竟是谁?我的队友都去哪里了!」

你的双腿早已软得像面条一样,根本站不直。

从踏上讨伐魔王这条路的那一刻起,你就心知肚明,这一路上全是自己绝对无法战胜的怪物。你原本以为靠着无限次的存档重来就能找到通关的最优解,可现在才恍然大悟,就算给一只微不足道的飞蛾一万次重来的机会,它也绝对无法撼动猎鹰分毫。

少女没有回答,只是踩着水波缓缓降落到你面前。她微微歪着头,眨着那双空洞而深邃的眸子疑惑地看着你。从她的眼神里,你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活人气息,只有彻骨的寒冷。

「哥哥,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清脆的声音瞬间让你的血液彻底冻结。

?

你惊骇欲绝地瞪大了眼睛。眼前的神秘少女竟然开口叫你哥哥?

可是,你的亲妹妹明明是安雅才对,你百分之百确定自己从未见过,更不可能认识眼前这个散发着恐怖威压的湖中怪物。

「你、你别胡说八道!我根本不认识你」

你声音颤抖着向后挪动「你把我妹妹安雅藏到哪里去了」

「我就是安雅呀,哥哥」

少女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个诡异而甜美的弧度。

「少来这套!你要真的是安雅,早就一脚踹过来了,怎么会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看来哥哥真的是把以前的事情全忘光了呢……」

少女幽幽地叹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病态的执念「没关系,那我这就帮哥哥全部想起来吧」

她轻轻挥了挥纤细的手臂。

平静的湖面瞬间炸裂,铺天盖地的湖水化作一道狂暴的巨浪,带着无可阻挡的冲击力狠狠朝你拍了下来!你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便被冰冷的巨浪彻底淹没,胸口剧痛,意识在窒息中迅速下沉。

恍惚间,黑暗的视线里亮起了一团刺眼的光芒。

你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遥远的童年时光。

那是记忆中永远挥之不去的盛夏。年幼的安雅因为贪玩不慎失足落入了村外那片幽深的深水潭中,你出于本能奋不顾身地跳下去救她。你拼尽全力将安雅托举出水面,自己却因为体力不支、双腿抽筋而无情地向下沉去。冰冷的潭水灌入鼻腔,

肺部火辣辣地生疼,就在你以为自己要死在水底时,迷离的视线中隐约看到一个形态模糊的奇怪人影一把抓住了你的手腕,硬生生将你拽出了水面……

画面一转,你死里逃生般回到了家中。

然而,预想中父母的关心和赞许并没有到来。浑身湿漉漉、狼狈不堪的安雅反倒恶人先告状,哭着扑进母亲怀里,指控是你想把她推下水。父母不分青红皂白地对你一通严厉的责骂与毒打,将你关在黑漆漆的柴房里。透过破旧的窗棂,你看到院子里年幼的安雅正朝着窗户扮着鬼脸,笑得天真而残忍。

从那以后,你常常一个人神情恍惚地跑到那个湖边,试图寻找那个曾经救过你的人影,却再也没有看到过任何东西。

久而久之,这段窒息的记忆被你选择性地封印在了脑海深处,直到今天才被彻底撕开。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说,眼前这个能够操控湖水的恐怖少女,真的是你当年在水底溺亡时所接触的那个神秘身影?

而你的亲妹妹安雅,其实早在当年那场落水事故中就已经夭折,那如今陪在你身边的安雅,又是谁?

大量的碎片在脑海中疯狂翻滚,冰冷与潮湿包裹着你的全身。

你猛地从幻境中睁开双眼。

现实与梦境的边界彻底崩塌。此刻的你,正半跪在冰冷的湖畔湿地上,浑身被冷汗和湖水浸透。而在你面前不远处的半空中,那位浑身不着寸缕的冰山少女正静静地凌空而立。

她那双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宛如俯视着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飞蛾。

「你……你到底是谁?」你咬着牙,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颤抖着。

少女没有立刻回答。她缓缓降落在你面前,冰冷晶莹的赤足踩在温热的草地上,不沾半点尘埃。

她俯下身子,那张与安雅有着七八分相似、却更加成熟、绝美且不带半点活人温度的脸庞缓缓凑近你的耳边。温热中夹杂着彻骨寒意的吐息拂过你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般的酥麻。

「哥哥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呢」

少女伸出纤细冰凉的手指,轻轻挑起你的下巴,迫使你与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对视。

「当年在水底把你拉上来的,难道你真的以为只是一场幻觉吗?我的好哥哥,我其实就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啊」

「至于你口中所说的另一个妹妹……」

少女的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你猜猜看,她究竟是你的亲妹妹,还是当年从水底爬出来的另一个我呢?」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将你脑海里所有的防线彻底击得粉碎。

在这一刻,无边的恐惧与一种病态、扭曲的绝望感交织在一起,直冲天灵盖。

你双膝一软,彻底瘫跪在了这位神秘冰山少女的脚边。

少女缓缓向前,忽然朝你……

啪啪啪!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灼烧感。

你捂着被打得生疼的脸颊,醒了过来。

看着眼前这个满脸不耐烦、正用安雅,你那颗悬在半空、差点被彻底撕裂的心脏总算落回了实处。

「怎么……怎么又是你……」

你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眼神复杂地盯着安雅。

「废话,不是我还能是谁?」

安雅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你怎么能睡这么死的,我们都出去走了一圈了,你还在做噩梦」

「对啊对啊,男奴君,你刚才那副快要高潮又快要吓死

的表情可真够精彩的,梦见什么少儿不宜的噩梦了么?」艾尔莎在一旁凑过头来,脸上带着唯恐天下不乱的揶揄坏笑。

「等等,走了一圈?那要是你们走出去了岂不是就把我丢在这里了吗?」

「哎我去,不愧是男奴君,当时我们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差点就把我们的头脑担当给留在这里了」

你惊魂未定,脑海里依然不断回放着梦境中那位冰山少女的画面。

你下意识地抬头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安雅,她身上依然穿着那套熟悉的校园制服,白皙的小腿被纯白过膝袜包裹着,正因为不耐烦而微微抖动。

这一切看上去是如此真实,可一想到梦境里那抹挥之不去的阴影,你脊背上还是忍不住窜起一股寒意。

「好了,别废话了,赶紧告诉大家,你昨天梦到了什么」

安雅双手插肩,冷冷地盯着你。

第十章:OO很适合做乐器「怎么,哑巴了?问你话呢」

安雅见你半天不吭声,抬起穿着纯白过膝袜的小腿,极其不客气地用鞋尖轻轻踢了踢你的膝盖,带起一阵温热的布料摩擦感。

「难不成你在梦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亏心事?」

「没、没有的事……」

你干笑着摇了摇头,心虚地避开她审视的目光。

你眼珠一转,决定临时编个谎言掩盖过去「我、我昨晚梦见自己因为做错事惹你生气了,被你们在湖边狠狠寸止,最后竟然要我把这整片湖的水全部喝光!」

「噗——!」

一旁的艾尔莎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拍着大腿嘲笑道:「好家伙,男奴君,你这什么弱智级别的惩罚噩梦啊?还把湖水喝光,你当你是水牛啊?」

「话说回来,我也梦见了奇怪的梦呢」

艾尔莎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抹极其古怪的坏笑「我昨晚梦见自己在这片湖里洗澡呢,结果洗着洗着,水温竟然越来越热,感觉自己要被煮熟了,然后我就醒来找你接班了」

「你该不会是尿床了吧?」

「滚蛋!谁尿床了!」

艾尔莎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咬牙切齿地反击道。

「如果我是尿床,那你那个梦就是喝我的尿!」

「噫——!」

「你俩一大清早在这恶心谁呢!」

粉色花妖在一旁嫌弃地直摆手,拉着黄色花妖往旁边退了两步,用翅膀扇了扇空气。

「你们这群人类也太变态了,还好我们精神类魔物晚上不需要闭眼睡觉,不然跟你们呆在一起不知道会做什么奇怪的梦」

听着你们几人毫无营养的斗嘴,安雅却始终没有笑。

她双手环胸,不仅没有加入这场打闹,反而神情异常严肃地站在原地,冷冷地打断了你们。

「行了,都别开玩笑了。」

安雅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莫名的寒意,她抬起眼皮,目光扫过你们,原本白皙的俏脸显得有些异样的苍白,长叹了一口气。

「我昨晚,也做了一个跟这片湖有关的梦。」

「我梦见,自己被淹死在一片湖里,而我的画面开始很远很远的飞向天空,就静静地看着越来越小的尸体浮在水中……」

安雅的声音压得很低,如此惊悚的画面被她用极其平淡的语气说出来,再加上联想到昨天的梦境,你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袜:嗯?小子你在害怕什么,我检测到你心率不太稳定啊」

「你:袜子大人,你两个人有没有可能同时做一个梦啊?」

「袜:当然有可能,还记得金发少

女那一篇吗?本大王能这么清楚你的梦境,当然是和你做了同一个梦,你想表达什么?」

「你:我……我不知道怎么说,总之大家都梦见了关于湖水的奇怪梦境」

「袜:要不你们潜水下去看看?」

「这湖太奇怪了,要不我们潜水下去看一看?」

艾尔莎听完大家的描述,第一次动脑筋开始学人类思考。

「花妖:我们把翅膀收下来也可以下去看看」

说完两位花妖小姐轻轻一抖,背后的透明翅膀瞬间收拢隐匿,看起来和青春靓丽的人类美少女别无二致。

「我怕水,我就不下去了。」

安雅摇了摇头,有些抗拒地背过身去。

勇者也有害怕的事情吗?如果勇者有害怕的事情,那不如直接叫「女者」好了,根本不勇敢,你应该叫「勇奴」才对。

心里正想着,安雅不知何时转过身来,毫无征兆地环绕住你的脖颈,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你。

你的后背清晰地贴上她温软的胸口,少女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湖水的湿气扑面而来。

「啊??妹妹你这是……」

「我可不是担心你,我只是觉得淹死这件事太蠢了……你也不要淹死……」

安雅松开双臂,你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腰间不知何时被仔细系上了一根坚韧的特制绳索。

「如果有危险就拉绳子,我会拉你上来,绳子很长,我不允许你离开绳子的最远范围,听见了吗?」

你有些错愕地眨了眨眼,随后点了点头。

「花妖:哟,小帅哥,看来你的主人很关心你啊。」

「艾尔莎:是啊是啊,我一个女奴都吃醋了,原来主人这么媚男,回来必须写发一篇小日记」

「你连字都不会写还写小日记呢……赶紧下潜去看看吧」

随着花妖小姐和艾尔莎率先潜入了湖里,你也深吸了一口气,扑通一声跳了进去。冰冷的湖水瞬间包裹全身,眼前紧接着弹出一个幽蓝色的系统弹窗:「该副本对您来说难度较高,建议存档」

「靠……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

「袜:喂喂,小子,你听说过采珠人的故事吗?」

「你:我在潜水,你干嘛要这个时候出来?我不知道,怎么了?」

「袜:传闻采珠人腰间系命绳托付船上之人,时有守绳者见利忘义,弃绳于海……任由采珠之人永沉深海……」

「你:不是,平时你不走恐怖风格的啊,你这个时候吓我干嘛?」

「袜:傻子,你的担惊受怕都写在脸上了,本大王的心灵感应自然是被你给小鹿乱撞般撞出来了啊」

「你:操,我说,你除了整天窥视我这个恶臭M男的心理隐私,能不能做一点有用的事情……」

「袜:嗯,我想想,暂时想不到能帮你什么欸,我就祝你好运吧,嗯,可以吧小、衰、锅。」

「你:行了,别烦」

你们沿着湖周围一路下潜,周围的光线逐渐昏暗,果然,这湖别有洞天。

在湖底的岩壁下方竟然隐藏着一个巨大的幽深窟窿。你们钻进洞口,顺着长长的水路不断前行,几番换气游动后,前方豁然开朗,竟然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地下大空间。岸上甚至还有一处宛如古老密室般的建筑群,中央矗立着一扇巨大而沉重的石门。

而就在你准备休整时,低头一看,腰间那根系着安雅的命绳,不知何时已经被某处石头整齐地割断了。

你与安雅之间的唯一联系,彻底断了。

「你:我

说,我们要……进去吗?」

「艾尔莎:稍微看看吧?」

「你:这像是陵墓啊,就算我们进去,也和我们在这湖周围鬼打墙没任何关系吧,要不从长计议一下?最强战力还在上面呢」

你必须劝住艾尔莎,因为你确信,里面散发出的阴冷气息绝对不是你们这个阶段能随意涉足的。

「艾尔莎:行,我留一只袜子在这里,到时候我能根据气味再回到这里」

「你:不是吧,你潜水还穿着袜子啊?」

「艾尔莎:不然人家的兽娘脚给你看见了怎么办?变态君」

就这样,你们商量着打算将这里的情况先带回地面告诉安雅,艾尔莎和花妖小姐已经转身准备返回水路。

就在这时,你突然一阵精神恍惚。

「进来啊,哥哥,它们走啦,现在只有你和我啦」

等你的意识再度清醒时,你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鬼使神差地脱离了队伍,独自一人站在那扇石门前,并且已经将它缓缓推开了。

门内构造极其简单,是一条完全由青石铺就的陈旧古道,古道盘旋着通往某个幽暗的顶端。在顶端的中央,竟悬挂着一副阴森可怖的青铜提棺,而棺木的盖顶之上,正静静地坐着一位披散着白发的少女——正是你昨晚在噩梦中见到的那位。

「女鬼饶命……」

你在心底疯狂哀鸣。

「哈哈,哥哥,你知道为什么你们走不出去吗?」

少女轻笑着从提棺上跃下,赤足点地,轻盈地落在你的面前,当着你的面俏皮地打了个响指。

整个密室诡异地滑溜溜旋转了一圈,周围的墙壁错位重组,却没有产生半点剧烈的晃动。

「是空间魔法咯,没有见过吧?但你身上明明有魔女的味道,竟然不知道魔法吗?」

「额,你到底想做什么?」

近距离打量下,眼前的少女和安雅长得确实有七八分相似,除了安雅是一头标志性的绿色头发,而她宛如刚刚从深水里爬出来的水鬼般拥有一头凄美而湿漉漉的白色长发。姑且就叫她白色安雅吧。

白色安雅像是终于等到主人归家的小狗一般,迈着轻灵的步子围着你转了好几圈,甚至还伸出纤细冰凉的手指,好奇地戳了戳你的胸口。

「哥哥,你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吧,外面那个冒牌货总是打扰我们」

白色安雅微微撅起粉嫩的小嘴,象征性地挥起粉拳,开始小拳拳锤你胸口。然而这番看似娇憨的卖萌对你毫无威慑力,因为你深知对方拥有弹指间决定人生死的恐怖伟力。

就在她胡乱捶打时,口袋里突然滑落出了一件柔软温热的东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赫然是一只散发着淡淡幽香的玫瑰花纹丝袜。

「欸?你为什么会有玫瑰的袜子?」

「啊,这个……说来话长了」

你果断选择双手投降。眼前的白色安雅却突然动作一僵,她缓缓蹲下身子,左手颤抖着将那只袜子捏在手中。下一秒,她像是受到了某种极大的刺激一般,愤怒地抬起头死死瞪向你,纤细的五指猛地凌空一捏,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惩罚……」

她反手将那只袜子极其粗暴地团成一团,狠狠塞进了你的嘴里,将你所有的惊呼和求饶全部堵死在喉咙深处。紧接着,她纤细的手指凌空一挥,几道冰冷的空气锁链凭空显现,将你的双手死死反剪在背后,双膝被迫重重地跪在粗糙冰冷的石板上。

「哥哥,你总是这样喜

欢沾花惹草……」

白色安雅冷哼了一声,赤裸着双足慢条斯理地走到你面前。她没有丝毫怜惜,抬起膝盖,对准你的小腹就是狠狠一撞。剧烈的钝痛瞬间炸开,你的胃酸差点吐出来,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腰。紧接着,她毫不客气地挥起拳头,雨点般砸在你的脸上,每一拳都带着真切的痛感。

「为什么……」

就在你以为这已经够绝望时,白色安雅却忽然冷笑了一声,朝空旷的空间打出一个响指。

你的身体竟然在一瞬间彻底解体——头颅、躯干、左手、右手、左腿、下体、右腿,齐刷刷地全部分离开来,这种高阶空间魔法还强行维持着你的生命体征,让你清晰地体验着每一个离体部位传来的剧痛感。

紧接着,她将你那半死不活的躯干与下体凭空摄取到自己面前,而你的头颅则被强行平移悬浮在她的脚边,被迫双眼直勾勾地看着这一切。

白色安雅缓缓蹲下身子,伸出那纤细冰凉的手指。她没有用什么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绝对掌控的恶趣味,一把狠狠攥住了你那由于极致惊恐与痛楚而瑟瑟发抖的命脉。

「哥哥,明明在被女孩子体罚,你的这里却总是这样硬气」

她冷笑着,纤细的手指捏住你的小头,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将指甲掐进你最敏感的小肉丸里,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紧接着,她松开五指,用指腹对准那最脆弱的两颗小肉丸,纤细的手指却带着十足的力道,狠狠地弹了上去。

啪!

虽然嘴里塞着袜子发不出声音,但你的头颅猛地向上一挺,双眼瞬间充血凸起。那种纯粹肉体上的剧烈弹击痛感,直冲你的天灵盖。饱受摧残的小肉丸在遭到重击的瞬间疯狂凹陷、变形,随后又在弹力下剧烈地颤抖、弹跳起来。

啪!啪!啪!

白色安雅像是在弹奏一件残忍的乐器般,手指一下又一下毫无怜悯地重重弹击在上面。每一次弹击都伴随着清脆的声响和皮肉凹陷的痛楚,将你的尊严、理智连同肉体一起狠狠践踏。

「哥哥,两个头一起哭出来我就原谅你……」

白色安雅俯下身,冰凉的发丝垂落在你的鼻尖,她的声音甜腻而残忍,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半点停歇。在这座不见天日的地下陵墓里,伴随着清脆的弹击声与你绝望的呜咽,这一场极度痛苦、极度羞耻的虐玩正被推向更加深不见底的深渊。

最终,在这座不见天日的水下陵墓里,在被白色安雅一波又一波地虐待中,你彻底沦为了她手中一件随意蹂躏的玩物。

【BE:永生的痛苦】【获得成就:OO很适合做乐器?】

第十一章:死道友,不死贫道【系统提示:第11次读档成功】湖风裹着彻骨的寒意扑面而来,你猛地从草地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的衣服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脑海中,那被白色安雅活生生用空间魔法撕裂、暴毙在无尽深渊里的窒息感依旧无比清晰。

「我绝对……绝对不会再下水了」

你死死盯着眼前那片波光粼粼、宛如镜面般平静的噬梦湖,在心底暗暗发誓。这破湖底下藏着的东西,根本就不是现在的你们能够抗衡的。

因为你的犹豫不决,队伍放弃了在白天的下水计划,改为了晚上下水,原因是你觉得晚上那个怪物可能会睡着,虽然你明面上没有直说,但你就是这么

想的。还好这三位魔物对于夜间更冷的湖水没有太大抵触。

夜色深沉,篝火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你转过头,发现原本应该在帐篷里熟睡的安雅,不知何时已经披着外套坐在了篝火的另一侧。她双手抱膝,下巴静静地搁在膝盖上,跳跃的火光映照着她那张精致却始终带着几分冷漠的脸庞。

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她褪去了白天那种高高在上的勇者锋芒,看起来竟然真的像个需要人保护的柔弱妹妹。

「安雅大人……怎么还没睡?」

你习惯性地压低了身段,四肢着地,像条乖巧的狗一样爬到了她的脚边。

安雅垂下眼眸,冷冷地瞥了你一眼,难得地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一脚踹在你的脸上。

「睡不着,我怕又梦到小时候的事」

她将那双包裹着纯白过膝袜的修长双腿微微伸直,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地上的火堆边缘「哥哥,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偷偷跑去村外的水潭旁边玩吗,在打闹中,你脚下一滑掉了进去,要不是我下来救你,你早就死在里面了,后来我特别害怕下水也是这个原因」

你微微一愣,瞳孔在阴影中不可察觉地收缩了一下。

「……」

不对。记忆根本不是这样的。

那一年,确实是你们一起去了村外的水潭,但根本不是你脚下打滑落入水中,而是安雅为了拿挂在树枝上的风筝,逼着你趴在旁边给她当垫脚石。结果她一脚踩空,掉进了水潭里,你好不容易救了她,自己却昏了过去。

你抬起头,偷瞄着安雅那张平静无波的侧脸。她是真的因为太受惊吓所以把这段记忆改成了自己是救命恩人的版本,还是说,这个世界的某种法则,悄无声息地扭曲了你们的过去。

还没等你细想,寂静的湖面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水声。

「哗啦——」

一道矫健的身影破水而出,紧接着,艾尔莎像是一头刚洗完澡的大型犬,浑身湿漉漉地从湖水里爬上了岸,朝着你的脸狂甩身上的水。

果然狼就是狼。

「呼……冻死老娘了」

艾尔莎一边拧着短发上的水,一边大步走到篝火旁,连衣服都不脱,直接大大咧咧地烘烤起来,火光下那惹火的身段若隐若现。

「男奴君,水下探查清楚了。这破湖底下有一座巨大无比的陵墓,而且入口被某种非常古怪的魔法阵给封死了,我试着进去没成功」

「好家伙,上一次轮回要不是我阻止,你还真想进去啊」

你心里这样想着。

「陵墓?」

安雅皱起眉头。

粉色花妖拍打着翅膀凑了过来,软糯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畏惧「是的呢,那座陵墓周围散发高阶魔法,我们根本不敢靠得太近」

你默默地趴在地上,那何止是高阶魔法,那里面藏着的怪物刚才已经在上一条时间线里把你当成玩具木偶给拆了。

安雅沉吟了片刻「说不定谜底就在这陵墓里面,明天再想想办法吧,我们的口粮也不多了」

夜深人静,安雅和艾尔莎重新回到了帐篷里休息。

你独自一人坐在篝火旁,从怀里极其宝贝地掏出了那只属于安雅的纯白棉袜。

「袜子大人,别装死了,赶紧出来救命。那湖底下的陵墓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有没有什么破局的对策?」

你在脑海里疯狂戳弄着这位傲娇的外挂。

「袜:吵死了!大半夜的还让不让本大王睡觉了?我啥都不知道啊」

脑

海里传来了袜子大人极其不耐烦的声音。

「那你对空间魔法了解多少?」

「袜:哟,你还知道空间魔法,难道水下这位大神也是那位魔女住的地方?你小子怎么尽惹到魔女……」

袜子大人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你:等等……你怎么这么清楚魔法和魔女?」

你敏锐地抓住了它话里的破绽,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你不过是一双被我妹妹穿在脚上的袜子,前几天才刚刚觉醒意识。你怎么会对她们这么了解?我明明就问了你两件事情……你还尽给我装你不知道」

「袜:呃……这……本、本大王作为安雅大人的专属外挂,我的知识储备岂是你这种下贱的男奴能理解的?」

袜子大人的声音明显透着一丝慌乱。

「你:少来这套。你绝对隐瞒了什么重要的情报。快告诉我怎么破这个局,不然明天我们全得死在这里」

「袜:哼,死就死呗。反正本大王只是一双袜子,大不了本大王再沉睡个等待下一个有缘人。至于你这个下贱的变态,早死早超生,本大王才懒得管你的死活」

袜子大人的语气瞬间变得傲慢无比。

你看着手里这只散发着淡淡少女体香的袜子,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袜子大人,我一直有个疑问」

你一边在脑海里不咸不淡地问着,一边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将手里的袜子慢条斯理地挑了起来,缓缓移向了面前烧得正旺的篝火「你说你是一双觉醒了意识的袜子,那你……能感受到外界的感觉吗?比如,痛觉,或者温度,我正在烤你哟?」

炽热的温度将袜子烘烤得微微发烫,但丝毫没有出现发黄发灰的迹象。

「袜:喂!你干什么?!快把本大王拿开!你疯了吗!」

脑海里瞬间响起了袜子大人气急败坏的尖叫「袜:本大王当然有感觉!但是,这种区区凡火的物理炙烤,根本没用」

「哦?物理上的痛觉你不在乎?」

你在跳跃的火光中,鬼魅地咧嘴一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被逼入绝境后彻底放飞自我的疯狂与下流。

「那如果是……精神上的极致侮辱呢?」

你猛地将袜子从火堆旁收了回来。紧接着,你极其熟练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将那柄因为紧张和刺激而早就昂首挺胸的“男性之剑”彻底释放了出来。

「袜:你……你想干什么?!你这个满脑子废料的死变态!警告你,别拿你那根肮脏的东西碰我!!」

你充耳不闻,双手死死握住那只温热的纯白棉袜,毫不犹豫地将它套了上去。

「唔!」

一股难以言喻的紧致与温热瞬间包裹了你。由于刚刚在火堆旁烘烤过,纯棉的布料此刻带着一股极其逼真的、甚至超越了人体体温的炽热感,干燥,但温软。

少女脚底的细腻汗香,因为被这外挂寄生的缘故,永远残留在袜上,混合着棉布被微微烤焦的气味,在你的鼻腔里疯狂发酵。

你紧紧闭上眼睛,右手开始发力,以一种充满攻击性与羞辱性的粗暴节奏,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

「袜:啊……!你这下贱的虫子!快拔出去!拔出去!呜……摩擦得好奇怪……」

脑海里,袜子大人原本高傲冷酷的声音瞬间崩溃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着极度羞耻与慌乱的淫乱。

你每一次毫不留情的深入与抽出,那紧密的纯棉布料都会在你的剑身上摩擦出令人头皮发麻

的快感。

「你不是高贵的袜子大人吗?我现在就把你当成最男奴最低贱的剑鞘套子,把你这高傲的尊严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你一边在内心疯狂叫嚣,一边极其变态地将袜子凑到鼻子底下,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复杂气味的芬芳,手下的动作越发狂野,仿佛要将上一次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恐惧,全部发泄在这只倒霉的袜子上。

「袜:别……别这样弄……呜呜……你这死狗!混蛋!太、太激烈了……本大王的高贵内衬要被你磨坏了……啊!」

那双高高在上的袜子此刻彻底沦为了被你掌控的玩物。

这种杀伤力不大、但侮辱性极强的手段,彻底击溃了袜子大人的心理防线。它的声音开始带上了浓浓的哭腔,甚至隐隐透出一种诡异的傲娇反差。

「袜:停下……你快停下!你这变态男奴,要是敢把那种肮脏的经验射在本大王身上,我绝对……绝对杀了你!不要射在里面!太脏了!呜呜呜……」

你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强忍着即将溃堤的冲动,在脑海里恶狠狠地威胁道「我只数三声,把你知道都告诉我,否则,我就把你灌满!让你这辈子都带着我这低贱男奴的臭味!!——三!」

「袜:你敢!!」

「二!」

你故意放慢了动作,将剑柄死死抵在袜子的最深处,做出了即将发射的准备。

「一……!」

「袜:不要!不要!我说!我全都告诉你还不行吗!你快把那根恶心的东西拔出去!」

在清白即将被彻底玷污的绝对恐惧下,傲娇的袜子大人终于屈服了,彻底举起了白旗。

你冷笑一声,极其利落地将剑抽了出来,顺手把沾了一点前端液体的袜子在草地上嫌弃地蹭了蹭。

「早这么听话不就行了,说吧,先讲讲空间魔法的事情,魔女以后再问你」

脑海里传来袜子大人气喘吁吁、仿佛遭遇了什么奇耻大辱般的呜咽声。

过了好半晌,它才咬牙切齿地开口:「袜:你这天杀的贱畜……听好了!这个湖的本质,是那位空间魔女的魔法阵,我估计这是她的双层空间魔法阵。水下你们看到的那个陵墓,是她的【物理空间】;而水上则是她的【精神空间】,你们来到这里走不出去,是因为她的精神空间想要你们困在这里」

「袜:但是,貌似她的空间魔法无法同时操控精神和物理,这也是为什么我能发现你们中了幻境,但没感受到下方的陵墓,直到你告诉我今天你们去水下探秘我才知道这件事,我认为应该是她的物理魔法并没有同时开启」

你一边听,一边拿出金发少女曾经送给你的玫瑰味袜子,把刚才那意犹未尽的经验好好地发泄了出去,袜子大人又开启了恶毒的吐槽模式骂你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不亏是魔女的袜子,跟你一样怎么玩都玩不坏……」

你一边提上裤子,一边摸了摸袜子大人。

「袜:行了,本大王累了,真不陪你再斗嘴了,艾尔莎马上也要来找你换班了,下次你再这样我肯定会报复你……!」

你独自坐在篝火旁,死死盯着那寂静的湖面,大脑开始疯狂运转「水下是物理,水上是精神么……」

漫长的一夜在你的苦思冥想中悄然流逝。

……

晨曦撕破了湖面的迷雾。

你听见安雅打着哈欠从帐篷里走了出来,正在和艾尔莎打算食用早餐。

经过你一

晚上的脑洞大开,和各种演算,你确信这个方法一定有效,你立即走出帐篷,一副胸有成竹、甚至带着几分狂热的表情,拍了拍安雅和艾尔莎的肩膀。

「我已经想到对策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包括花妖都好奇地盯着你,安雅大人摸了摸你的额头,确认你没发烧晕掉脑子。

你径直走到粉色花妖面前,眼神真诚无比「花妖小姐,你的精神力很强,可以模仿我这种低阶男奴的精神力吗?」

「是可以模仿,怎么啦,小帅哥?」

花妖天真无邪地眨了眨眼睛。

你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需要你们帮个忙。请你下潜到水底,用你的魔法模仿我的精神力波动,去接触陵墓的大门,向陵墓的主人传达我只是路过的卑微男奴的信号。这样一来,魔法自然会打开」

粉色花妖咬着手指,满脸迷茫「模仿你的精神力去水下传达信号?我……我不太明白这其中的魔法原理呢,这也行得通吗?」

「当然行得通!」

你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眼神里满是坚毅「拜托了,花妖小姐们,只有你们能做到这件事!」

「那……那好吧!既然小帅哥都这么求我了,我就去试一试!」

说完,粉色花妖欢快地扇动着翅膀,牵着黄色花妖的手,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了冰冷的湖水中。

湖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一秒,两秒。

你猛地转过头,冲着还在发愣的艾尔莎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咆哮「艾尔莎,立刻化身兽狼形态,带上安雅和我跑!全速往森林外面跑!快!」

你的吼声极其凄厉。

艾尔莎虽然神经大条,但还是能意识到你不是在开玩笑,她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吼——!!」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艾尔莎的身躯瞬间膨胀,浓密的黑色毛发破体而出,转眼间化作了一头体型庞大兽狼形态。她一左一右,两只巨大的狼爪分别揪住了你和安雅的后衣领,将你们甩到了她宽阔的背上。

艾尔莎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头也不回地一头扎进了茂密的森林里,朝着外围一路狂飙。

狂风呼啸,树木在你们身边疯狂倒退。

你死死趴在狼人的背上,狂风灌进你的嘴里,让你几乎无法呼吸。

「袜:小子……」

脑海里,一直沉默的袜子大人突然幽幽地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

「你知道……采珠人的故事吗?」

你在心里剧烈地喘息着:「你想说啥?」

传闻采珠人腰间系命绳托付船上之人,时有守绳者见利忘义,弃绳于海……任由采珠之人永沉深海……

你忽然明白了这个故事的寓言,原来,不是吓唬你被安雅抛弃在水中,而是预示着花妖小姐们的结局。

你清楚的知道,陵墓确实会打开,那是因为里面的只怪物会误以为是你,然后就像上一回那样,忽然把你用空间魔法拽入进陵墓之中,而袜子大人说过,这位空间魔女,无法同时操控水下的物理空间和水上的精神空间,你必须赶在她发现真相之前,立刻冲出精神空间。

你根本就没想过去打开什么陵墓再解决里面的怪物,你从一开始,就是想找一个你一样的替死鬼,然后逃走,逃出这个鬼地方。

你忽然意识到,那个一口一个叫着你小帅哥,那只天真烂漫的粉色花妖,在此刻恐怕已经被那怪物撕碎得连渣都不

剩,永远地死在了那冰冷的湖底。

而亲手把她推向死亡深渊的,正是你。

你转过头,看着身后越来越远的湖面方向。

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扼住了你的心脏。但你不得不这样做。在这个残忍的世界里,你没有力量,没有外挂般的主角光环。

你唯一的武器,就是你这条为了活下去可以不择手段的贱命,和你那颗逐渐变得冰冷的心。

死道友,不死贫道。

第十二章:「打工吧!倒霉男奴!」

没有勇者的励志故事,只是经历了各种事故,你们一行人终于彻底走出了森林,映入眼帘的,是一座边境城镇。

【姺城】传言,这里原本是当年库洛王国那位暴君国王远征的首站,作为国王所攻下的第一块领地,当年的建设时可谓是不惜成本,奢华至极,甚至要建造一座比城墙还高的国王雕像。

当然,为了建造这座宏伟的城镇,当年疯狂调配了数以万计的男奴,不知有多少男奴的血肉骨灰也被砌进在了那座宏伟的雕像中。

而后来的事情众所周知,在那场大灾变后,这座城镇被狂暴的魔物肆虐践踏,彻底沦陷。好在人类在伟大的女王英明神武的统领下,女骑士团们大举反攻,终于将这片土地重新收复,建设回昔日的荣光,故取名为姺城,而国王雕像的残骸,仅剩一个头颅被摆在在入城门前,上面不仅全是尘土还沾满了涂鸦和污渍。

你们走到了城门前,几位身穿锃亮铠甲、眼神冰冷的女守卫面无表情地伸出了手。

安雅从怀里掏出了那张代表着正统身份的勇者徽章。

女守卫仔细端详了片刻,随即冷哼了一声,极其不情愿地从腰间的布袋里摸出了几枚寒酸的金币,像打发街边要饭的乞丐一样,随手摔在了你们脚边。

「守卫:你们新人的讨伐经费,来得太晚只有这些了,拿了钱就赶紧滚进去」

「你这臭看门的什么态度?」

安雅小脸涨得通红。

一旁眼疾手快的艾尔莎连忙挤到中间,笑嘻嘻地赔着笑「哎呀呀,大人您别生气,我的朋友脾气急了点,您这身铠甲可真威风,城里的治安全靠您这样英姿飒爽的大人维持呢,辛苦啦辛苦啦」

说完示意你赶紧捡起金币跑路。

你缩在队伍最后面,一边捡金币一边心吐槽「要是刚才真打起来,咱们这破队到底怎么收场啊?难道要我再表演一个四脚朝天比耶来平息愤怒吗?」

进入城镇后,街道两侧的建筑确实称得上雄伟气派。

终于,你们在街角找到了一间看起来消费水平相对平民的旅店坐了下来。

刚一落座,勇者安雅便重重地拍了拍木桌,脸色凝重地开口说道「很不错,我们平安到达了这里,但我们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讨伐今年的魔王」

你一听这话,顿时一愣,满脸疑惑地挠了找头:「等等……什么叫【今年的魔王】?难道魔王这玩样儿还是什么年度限定皮肤,能拿来的割韭菜的产物吗?」

还没等安雅开口,坐在你身边的艾尔莎便用一种看稀有蠢货的眼神看着你「哎呀,男奴君,原来你们人类里面还有你这种一无所知的笨蛋呀」

艾尔莎晃了晃修长的大腿,耐心地解释道「简单来说呢,就是魔王每年都会在所谓的【复苏之月】准时复苏啦。复苏之后,他就会带领着魔物大军跑来攻击人类。而你们人类呢,每年也都会安排一堆

又一堆的勇者出发,前赴后继地打到魔王城去,携手把魔王给击败」

「但是呢,最有趣的地方就在于,被击败的魔王根本就不会死亡!等到第二年的复苏之月,他依然会准时复活,然后你们呢又接着派勇者去讨伐,循环往复,永无止境!明白了吗,笨蛋君」

听到这,你嘴角忍不住剧烈抽搐起来,忍不住小声吐槽道:「虽然我确实很好奇魔王为什么能像打卡上班一样每年定期复活……但你一个魔物是怎么以人类视角的口吻讲这件事的,你不觉得你是魔奸吗……」

艾尔莎举起手就要朝你劈来。

安雅咳嗽了一声,示意你们打住打闹,语气严肃地安排起后续行程:「行了,少废话!听我说正事」

「首先,等会儿我会先去这里的冒险者协会登记注册,向上面证明我们的队伍至少已经具备了讨伐魔王的最低要求(活着来到这座城)。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厉害一点的法师同伴,能够加入我们」

艾尔莎一听,立刻像只黏人的大猫一样整个人贴到了安雅身上,娇滴滴地撒娇道「哎哟,安雅宝宝,咱们三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嘛,干嘛非要让那些不认识的外人插足进来呀」

听着艾尔莎那肉麻的词汇,你心里猛地一紧。

虽说概率极低,但万一安雅到时候真的买进来一个长相英俊还身材魁梧的高级男奴……那绝对不是你想看到的事情。

想到这里,你也连忙跟拨浪鼓似的大力点头。

安雅冷笑着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一巴掌将黏上来的艾尔莎推开「少来!咱们队里连最基本的输出法师都没有,难道后面指望你们这两个白痴去跟魔王贴贴肉搏吗?而且,光有计划有什么用?我们现在全身上下加起来就刚才那几枚寒酸的金币!」

安雅站起身来,伸出手指着你和艾尔莎「所以,你俩今天给我滚去街上打工赚钱去!我们还必须补充大量的物资和装备,明白了吗?分头行动,晚上吃饭的时间在这里集合!」

说完,安雅根本不给你们商讨的机会,雷厉风行地转起身便朝着旅店外走去。

「可是,安雅大人,我晚上都是吃两顿,到底是哪个时间啊?」

艾尔莎摊了摊手。

听完安雅的话,你也打算开始行动了,然而刚跨出半步,艾尔莎死死贴上了你的后背。

艾尔莎笑眯眯地凑在你耳边「男奴君,咱们俩一起去打工吧,人家一个人会好无聊的」

感受着身后那非同寻常的肉感与危险的气息,你吓得浑身寒毛倒竖,求生本能瞬间爆发,你像条滑溜的泥鳅一样猛地一扭身子,脱离了艾尔莎的怀抱,头也不回地就往门外狂奔而去。

「哎……」

看着你眨眼间就跑得没影的背影,站在原地的艾尔莎有些失落地勾勾手指,小声嘀咕着「真是的……人家其实也是女孩子啊」

……

摆脱了艾尔莎后,你独自一人走在繁华热闹的街道上。

走着走着,你在内心里悄悄呼唤起了袜子大人。

袜子大人的声音在你的脑海中凭空响了起来「袜:啧啧,安雅大人果然深谋远虑啊!这就是勇者的领导能力!不过话说回来……本大王也只是一只袜子而已,我可也不知道该怎么赚钱啊」

「你少来,我找你是为了赚钱这事吗,你明明还有一堆瞒着我的事情没告诉我,赶紧交代」

「袜:以后有的是时间告诉你啦!不过呢

,你先别管魔女的事情了,本大王现在好像嗅到了一丝极其危险的气息……你好像马上就有大凶兆噢」

「什么大胸罩……?」

还没等你的脑子反应过来,一阵奶香袭来,你的脸直挺挺撞上了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性胸部,一屁股摔倒在坚硬的石板路上。

要不是闻到了气味,你还以为撞上了铁板,你内心默默吐槽着。

「走路不长眼吗?竟然敢冲撞我家小姐!」

刺耳的喝骂声瞬间在头顶炸响。

没等你看清对方的模样,两条纤细却有力的手臂便将你从地上提溜了起来,只见两侧不知何时已经站着两位黑白女仆,一左一右死死地架住你,让你动弹不得。

你整个人瞬间陷入了懵逼状态。

这时,另一位女仆缓缓走到了你的身前,盘着高马尾的黑色长发,胸前的领巾没有一丝褶皱,眼神犹如冰川,透着冬天一般的清冷。

女仆面无表情地伸出双手,干净利落地脱下自己手上那双白丝手套,迎面给了你两记清脆的耳光。

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起伏,有的只是纯粹到极致的剧痛。

她一定练习过无数次,知道怎么用最优雅的姿态扇出最疼的耳光。你感觉自己的脸颊瞬间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火辣辣地发麻。

原本嘈杂拥挤的街边,在这一瞬间奇迹般地完全安静了下来。你被打得双耳嗡嗡作响,脖子一软,只能垂下头,视线涣散地静静盯着地面。

视野的底端,她优雅地并拢着的双腿。长裙边缘下方,露出了一截纯白色的丝袜。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笔挺的小腿,最后笔直地延伸进一双擦得锃亮、纤尘不染的黑色皮鞋里。

架着你的两名女仆猛地松开了手。

失去支撑的你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脸颊贴在石板上。你离地面极近,鼻尖几乎已经碰到了那双黑色皮鞋的鞋尖。从这个卑微的视角往上,那微微反光的黑色皮鞋、被白丝包裹的优美脚踝,以及顺着视线向上延伸的细长小腿,无一不散发着一种优雅高贵。

你的心脏狂跳起来,下意识地闭紧双眼,屏住了呼吸。

你已经做好了准备,等待那只精美的黑色皮鞋在下一秒毫不留情地踩在你的头上,并将你的脸颊死死碾进粗糙的石板缝隙里。

然而,预想中的践踏并没有到来。

没有居高临下的嘲弄,也没有踩踏头顶的惩罚。视线中,那双包裹着白丝的优雅双腿只是轻轻转了个方向。

伴随着清脆而有节奏的嗒嗒声,她毫无留恋地踏步离开。

你最后的视野里,只能呆呆地看着女仆抬起鞋底离你越来越远,她甚至连用鞋底踩你一脚都嫌弄脏了鞋底。

「带走」

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被两名女仆死死压在队列的最后面,头顶被猛地套上了一顶散发着霉味和恶臭的粗糙麻袋。

不知道自己被拴在了什么交通工具后面,只感觉整个人像一具尸体般被粗暴地拖在粗糙的石子路上被拖了好远好远。

剧烈的疼痛与窒息感袭来,你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

再次恢复意识时,是一阵刺眼的强光将你强行照醒。

你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挡,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戴上了沉重的镣铐。适应了强光后,你发现自己正身处一间狭窄阴暗的地下室里。而在你对面的铁桌旁,正端坐着白天那位一记耳光将你扇晕的清冷女仆。

她正翻开面前厚

厚的名册「姓名」

「我叫(请输入文本)」

她手中的羽毛笔在纸上划过,冷冷地打断了你:「忘掉它。从现在开始,你是3号。上一个3号昨天刚死掉,你的运气不错,能继承他的编号」

你咽了口唾沫,冷汗直冒「额……那个,女仆大人,我是勇者的男奴,你们这样擅自处置并扣押勇者的私人财产,是不是不太合规矩啊……?」

女仆长停下了手上的笔,面无表情的看了你一眼「明白了。那我们会将这份私有财产彻底损坏,再向你的主人做折旧处理」

听到损坏折旧这几个字,你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连声求饶「哎哎哎!别别别!女仆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是说,我们队伍接下来还要去讨伐魔王呢!能不能宽容一下,放我一条生路啊?」

说话间,你膝盖一软,砰砰砰地在地上猛烈地磕起头来,毫无尊严可言。

女仆长静静地看着你磕头,过了半晌,才冷冷吐出一句话:「半个月」

你猛地抬起头,满脸问号。

「作为茉莉小姐的3号奴隶,服役半月。如果半月后你还能侥幸活下来,就可以离开了」

你心存最后一丝侥幸,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那……那个,我可以给我的勇者队友们打个招呼、通报一下情况吗……免得她们以为我失踪了……」

听到这话,她那张仿佛永远结着冰的脸上,浅浅的笑了一声。

她缓缓从怀里摸出了一张白纸黑字的契约文件,轻轻丢在你的面前。

「这是你主人的亲笔签名,以及我们预付给她的赁金」

女仆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摸了摸手套上的褶皱「顺便提一句。今天下午,你的队友们在收到这笔巨额金币时,似乎非常高兴你替她们赚了这么多钱」

看着契约上安雅那熟悉的签名,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妹妹和艾尔莎拿着金币狂笑数钱,然后转头就去花天酒地的画面,你的大脑瞬间宕机,眼珠子差点直接弹出来。

「袜:打工吧!倒霉男奴!」

袜子大人忽然情绪高亢,带着嘲笑意味,在你的心底喊出了本章的标题。

第十三章:【茉莉小姐心情不太好】金发在风中飘扬,王都迎来了盛放的玫瑰,这座由魔法石精心雕琢而成的王都,正肆无极大地向世人张扬着「权力」与「力量」绝对威严。

巡逻的女骑士们身披光鲜亮丽的重型铠甲,骑着披挂整齐的战马,神色高傲地俯视着过往的一切;而在这片繁华与秩序之下,穿梭于街巷中的男奴们无一例外地套着粗糙的皮革颈圈,如同牲口般弓着腰背,或提着沉重的货物,或匍匐在地充当贵妇人们上马时的肉体垫脚石。

玫瑰的眼眸中满是充满新奇,红黑相间的短裙在随她的步伐轻轻摇曳着,脚下的棕色小皮鞋踏在地砖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轻响。

「有意思……不愧是权力和力量的王都,比我们那边华丽多了」

她带着巨熊径直走进了一家位于王都核心地段的一家顶级酒店,酒店的水晶吊灯投下柔和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薰味道,看装修就知道不像是普通民众消费得起的样子。

「欢迎光临,勇敢又美丽的勇者大人」

穿着干练西装的女店长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腰杆微弯,眼神里满是讨好与恭敬「请问大人需要什么样式的男奴?本店应有尽有。若您需要搬运重物或干些体力活

,我们有坚实耐用的实用型;若是您想在晚宴或私人休息时赏心悦目,我们也有面容姣好、温顺听话的相貌型」

玫瑰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修长的美甲在前台木桌上轻柔地扣击着,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傲慢「本小姐可没兴趣在蠢货和花瓶之间做选择,给我从你们这儿最贵的里面,挑选最受欢迎的来」

老板娘闻言,双眼顿时一亮「大小姐真是眼光独具!若是如此,本店的全能型顶尖男奴绝对能让您满意!无论是顶级按摩、贴身侍奉,还是各种高难度的花式解压,他都能伺候得天衣无缝!」

玫瑰轻哼一声,挑眉道「开个价吧,直接买下他需要多少钱?」

「哎呀,小姐您这可就难为本店了。在王都,像这般顶级的男奴可是极为罕见的资源,只租不售。您只能按天购买他的侍奉时间」

「哈哈哈,你们这里,不管是上层人还是底层人,做生意尽是些条条框框」

几分钟后,奢华酒店的大门前,那头体型庞大、宛如小山般的暴躁巨熊大摇大摆地跟在金发少女身后。在巨熊那厚重的毛茸茸肩头上,正扛着一位面容白净、身形壮硕的男奴。那男奴浑身瘫软,身上仅套着一件单薄的驯服衬衫,不堪重负地晕厥了过去。

「真是的……自从上次之后,总觉得身边随时带个男奴才够爽快」

她踩着皮鞋优雅地转身,眼神冷了下来「走吧,我们去看看王宫里那位自命不凡的家伙,到底火急火燎地找我有什么事」

……

「听说了吗?茉莉小姐最近脾气糟糕透顶,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句话也不肯说」

「可不是嘛……昨天女仆长本想着带她出去逛街散散心,结果在街上还遇上了一个不知死活的死男的撞了上来,搞得茉莉小姐回来后心情更差了……」

幽静的回廊拐角处,两名年轻漂亮的女仆正压低了声音,躲在阴影里私下窃窃私语着。

然而,没等她们的话音落下,一阵冰冷而规律的高跟鞋叩地声便缓缓逼近。

女仆长面无表情地从那两位女仆身旁斜掠而过。她的眼神冷酷得如同万年冰川,连脚步都未曾停歇半秒,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两个毫无温度的字眼「掌嘴」

那名说话的女仆瞬间如遭雷击,惊恐万分地张大嘴巴,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她的脸色刹那间褪得惨白,双膝一软啪塌跪地,带着哭腔小声地回了一句「是……」

啪!啪!啪!

清脆而沉重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回廊里回荡起来。那女仆高高扬起双手,发了疯似地在自己那娇嫩的脸颊上狠狠扇打着,一边打一边数,整整一百下耳光,直到双颊肿胀、鲜血从嘴角渗出,也不敢停下半分。

「袜:你……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情啊?!」

「你:因为这几天我都被那个漂亮的女仆长带着学规矩啊!我还没说完呢!」

你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讲,这个王都和我们想象中的根本不一样!这里的女仆个个年轻貌美走在路上简直跟仙女下凡似的;而这里的男奴全都是一群歪瓜裂枣,我特么居然也能被抓进来当男仆」

「袜:听你这意思,难道你很帅吗?」

你挺了挺胸膛「你:我好歹也算个小帅好吧!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今天听那群男奴们说,来到这里的每一个男人,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丑、变老!」

「袜: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榨取男性经验促进女性容貌的魔法遍地可见,你至于吓成这样吗?」

「你:你能不能别把我当傻子!当时我肯定也这么问了啊!但最吃惊的根本不是这个!而是那些男人来到这里之后,就再也……再也……」

「袜:再也什么?你结巴什么啊说重点!」

你咽了一口唾沫,用一种绝望而又惊恐的语气缓缓吐出那几个字「再也没有勃起过……」

……

计算着日子,你已经在这皇宫的男奴培训营里苦苦煎熬了整整十天。

你暗自盘算着,只要再撑过最后的五天,你心里不禁暗自窃喜,这地方也没想象中的那么难熬嘛!只要咬紧牙关撑过去,到时候就能回去找安雅和艾尔莎了,到时候你一定要好好卖卖惨,让安雅妹妹温柔地对待我几天……不过话说回来,艾尔莎那个吃货笨蛋可千万不能把我的那份给用光啊……

然而,正当你陷入美好的幻想中无法自拔时啪嗒。

房门被推开,那位漂亮的女仆长踏进了你的房间。

那裹在白丝下的美腿停在你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地上装死的样子,声音毫无波动「三号,从今天开始,你去服侍茉莉小姐」

你在心里悲鸣一声,妈的,早知道就不立flag了。

你跟在女仆长身后,来到了宫殿顶楼一扇极其沉重的木门前。

女仆长停下脚步,冷冰冰地侧过头盯着你「3号,15天后见」

「???等一下!女仆长大人!不是说好总共15天,我已经过了10天了啊?!」

女仆长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冷酷的嘲弄微笑,眼神宛如看着一个智障「之前的十天属于培训,不算在正式服务时间内。并且,你这十天的培训费,也已经在给你们队伍的金币报酬中全额扣除了」

他妈的万恶的资本主义!

还没等你在心中怒骂完,女仆长已经把你推进房间,随后砰的一声将门紧闭。

你一个不留神,狼狈地摔在地板上,顾不上身上的剧痛,警惕地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整间房间由冷色调装修,呈现出一种冷艳而单调的蓝白色。空间很空旷,装修极尽简约,仿佛是刻意营造的一种疏远感。

与你印象中那些骄横跋扈的大小姐的房间完全不同(虽然你长这么大好像也只就接触过金发少女那个蛮横无理的家伙)。

你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房间的主人有着严重的强迫症。四周收拾得井井有条,没有任何散乱堆放的衣服或杂物。

根据其他女仆私下里的说法,茉莉小姐厌恶女性,绝对不允许任何女性侍从踏入她的房间半步。虽然你之前没把前面那句厌女当回事,但现在看着这冷清而干净的房间,后面那句不允许女性进入貌似是真的,连女仆长都没有踏进来半步,真不知道茉莉小姐是怎样的一位女性。

貌似胸部比较平……?

「咯吱——」

正在胡思乱想着,门轴转动的声音传来,茉莉小姐用餐结束返回了房间。

你吓得浑身一抖,连忙极其熟练地将整个身体伏在地板上,埋下头,一声不吭,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根本不敢直视这位传说中心情极度糟糕的茉莉小姐。

片刻后,在你伏地所能看到的有限视野范围内,一双白皙如玉的纤纤玉手伸了过来,轻轻晃了晃,示意你跟上。

你战战兢兢地四肢着地爬了过去。

随着一阵轻巧而严密的机关扣合声传来,原本紧

贴墙壁的巨大书柜缓缓推开,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漆黑阶梯。

「书房的下面是暗道,暗道尽头是地下室」

平淡到没什么力气的声音从头顶飘来「你自己进去处刑自己吧,我想先一个人看会儿书,一会儿我再下来」

听着这毫无感情波动的命令,再联想到传言中那个离奇暴毙的前任三号,你不敢懈怠,灰溜溜地顺着阶梯爬了进去。

然而,当彻底踏入地下室的瞬间,眼前的景象却大大出乎了你的意料。

与女仆长审讯室那种黑压压、充满压抑感的格调截然不同,这里的装修竟然充满了白粉相间的梦幻色调!软绵绵的地毯、精致的蕾丝边饰,甚至还有粉红色的吊灯!活脱脱一个少女房间。

难道这位高冷的茉莉小姐,内心深处却有一颗少女心。

你越发觉得诡异了。缓缓爬到最深处,只见精美的水晶台面上摆放着一整排被打扫得干净无比的刑具。

你定睛一看,整个人瞬间石化了。

这哪里是什么刑具啊!这分明全都是顶级的情趣用品!乳夹、皮鞭、口球、眼罩……应有尽有,根本谈不上什么真正的处刑!

你在心里疯狂吐槽,我真好奇那位仁兄究竟是怎么死的?难道是被爽死的吗?

面对这一桌子的道具,你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完成自己处刑自己的指令。

你将两枚冰冷的银色乳夹精准地夹在胸前,再将一枚沉甸甸的皮革口球狠狠塞进嘴里、在脑后死死扣紧。接着,你摸索着抓起台上的黑色水笔,在自己的胸口、肚皮和腿根处歪歪扭眼地写满了「精盆」、「龟男」、「杂鱼」等一连串贬低与屈辱的字眼。

最后,你将一枚貌似不需要魔法控制就能持续剧烈跳动的震动球,咬牙塞进了自己的敏感部位,再带上漆黑一片的皮革眼罩彻底封锁视线,静候茉莉小姐的到来。

「袜:我真没想到你有这么变态……」

脑海里,袜子的声音充满了震撼与鄙夷。

「你:我,我这是身不由己啊!」

「袜:你分明就是乐在其中」

不得不承认,在视线完全黑暗、全身被道具死死束缚的重重刺激下,你内心中那股无药可救的重度抖M之魂确实熊熊燃烧了起来!你暗爽得浑身发抖,脑海中不可遏制地开始幻想起女仆长来。

你回想起那一天的街上,自己只能卑微地仰视着她,像是一只匍匐在泥泞里的下贱蝼蚁。视线所及的极限,仅仅只有女仆长长裙下隐隐露出的那一抹白丝小腿,以及那双连鞋底都不染一丝灰尘的皮鞋。但是身份上的云泥之别所带来的极致压迫,不仅让你恐惧,反而更诱发了灵魂深处无与伦比的心理快感。

伴随着女仆长一声极具鄙夷的轻哼,那双干净的皮鞋重重踏下,如愿以偿地将你的脸深深踩入冰凉的地砖之间,让屈辱感彻底将你吞噬。

极致的精神刺激让你几乎快要爽翻了天,浑身剧烈发颤,下意识地想要晃动下半身去享受这无上的欢愉。

然而……

不对!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你惊恐地发现,无论你大脑如何兴奋,你的下半身竟然完全使不上半点力气!

原本应该怒发冲冠的男性之剑,此刻就像是被彻底抽干了灵魂的空壳,任凭你如何努力催动,下方依旧是一片毫无知觉的虚无。

恐惧如同一盆冰水当头浇下,你开始慌乱地剧烈扭动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惨叫

。明明精神上兴奋得想要尖叫高潮,可你却完全感知不到自己的男性象征,仿佛那里变成了一块冰冷的死肉。

「啊啦……意外呢,居然一次性给自己上了这么多小道具」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阶梯口传来,语调平缓。

啪!

还没等你在失能的恐慌中回过神来,一阵呼啸的风声骤然袭来,凌厉的马鞭重重地抽在了你的脊背上!

火辣辣的剧痛瞬间炸裂!你现在彻底没空去管下半身失效的慌乱了,整个人被抽得抽搐起来。

因为带着眼罩,你根本看不见鞭子会从哪个方向袭来,身体时时刻刻处于极度应激的紧绷状态。

啪!啪!啪!啪!

马鞭犹如疾风骤雨一般袭来,丝毫不顾及身体的部位。你只感觉浑身上下,无论是头顶、脸颊、脚背还是高高撅起的屁股,都在遭受着无差别的残酷抽打!

忽然间,一记斜向抽来的鞭子稍微抽开了一点你的眼罩边缘。

借着余光的一瞥,你震惊地发现,那位茉莉小姐并没有露出什么恶狠狠的凶恶模样。她只是穿着平常打扮的白色卡通睡衣,静静地站在离你五六米开外的地方,眼神空洞而冷漠地看着你。

而那条抽打在你身上的马鞭,却依旧在半空中疯狂舞动。

不知过了多久,抽打声终于渐渐熄灭。

脚步声缓缓逼近,茉莉小姐走到你面前,伸出嫌弃的手指,轻轻摘下了你的眼罩。

她丝毫不顾及浑身是汗水和伤痕的你,微微俯下身,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在你的额头上轻轻一点,释放出一道耀眼的绿色光芒。

伴随着温热的魔法涌动,你身上那些皮开肉绽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

茉莉小姐静静的看着你,有些扫兴地叹了一口气「看你被打一点意思都没有呢……总感觉你这家伙乐在其中,一点求饶的意思都没有,要不下次我换成用刀片吧,怎么样?会不会更刺激一些呢?」

你吓得眼眶里立刻泛出泪水,浑身剧烈哆嗦着,赶忙用双手死死指着自己被皮革口球紧紧束缚住、连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的嘴巴!

茉莉小姐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呢,原来是被堵住了嘴啊。那下次好好求饶给我看吧」

你如蒙大恩,整个人卑微地伏倒在地,面向茉莉小姐恭恭敬敬地磕头跪谢。

虽然,在鞭子抽下来的每个瞬间,你确实有点暗爽得差点上天就是了。

第十四章:少女叩响叛逆之门玫瑰斜靠在高背椅上,一双修长美腿随意交叠着,坐像完全不像个贵族。她一手支着光洁如玉的下颔,另一只手极其不耐烦地敲击着银质茶匙,发出刺耳的“叮叮”声。

「玫瑰:直接说吧有什么事情!」

「国王:财富,我其实一直都想和你合作……」

「玫瑰:哈哈,客套话就不必了。权力,你和力量已经建造完成这座豪华的帝国了,再邀请我,我除了分蛋糕还能做什么呢,你知道的,我的胃口可不小」

玫瑰顺手拨弄着桌上精致的红丝绒蛋糕与红茶,红唇勾起一抹冰冷而危险的弧度。

「国王:我想和你聊的,是关于这一轮的魔王复苏的事」

「玫瑰:噢?」

玫瑰的眼眸微眯,眼中掠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

画面拉回此时此刻你极其惨淡却又莫名爽快的处境。

你一边在茉莉小姐这里工作着,与其说是工作,倒不如说是被当成一只会喘气的玩具来

哄大小姐开心。而在茉莉小姐离开房间的空档,你总会被那位面无表情的女仆长单独牵到宫殿各处,弥补自己男奴学习的不足。

那位浑身散发着禁欲气息的女仆长,总是穿着一套剪裁极度修身的女仆装。黑色的绝对领域上方,是被勒得紧紧的纯白丝袜。像是一眼就看懂了你内心深处那扭曲的喜好一般,外表如冰山的女仆长总会居高临下地踩着那双干净无尘的皮鞋,用看垃圾一样鄙夷的眼神死死盯着你,再反复教育你并数落你的种种不是,你还得一边磕头,一边感谢她的教育。

她会毫不留情地在女仆们都在的场合指出你的错误,尽管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她在故意挑刺。在你犯错后,她会命令女仆们碾压你的脸颊,让你感觉到那道与她之间深深的、不可逾越的差距。

这才是对你无论身体还是精神上的降维打击。虽然从常理来说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但作为无可救药的抖M,你非但不觉得可耻,反倒会爽得头皮发麻。

这才是你之前想象中来到大小姐家中当男奴该有的待遇,单就这一点而言,倒也算是让你如愿以偿了。

人多嘴杂,在这座充满压抑的宫殿里,你总能从其他女仆的闲言碎语中,大致明白了为何最近茉莉小姐的心情总是如此低落了。

茉莉小姐的母亲在本月刚刚去世了。作为独女,她不得不被迫继承了母亲的位置,成为了这个庞大家族新一任的一家之主。母亲离去的悲伤是一回事,而她本人其实非常抗拒这股家族传承下来的力量,这才是重点。

在被反复鞭打、被各种惨无人道地折磨又被茉莉小姐的治疗术拉回一口气后,你终于忍不住向她提出了埋藏在心里的疑惑。

「所以,那个3号就是这样死过去又活过来,最终不堪重负地死去了吗」

「你不会的,那个3号是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我,自杀了」

?

「但这座宫殿确实会加速你们的死亡,并且会杜绝你们的污秽,你明白的吧」

茉莉小姐若无其事一般,用两根纤细雪白的手指优雅地夹起你的男性之剑。她的指尖带着冰凉的触感,轻轻弹了一弹,就像是在挑弄一坨毫无生气的毛毛虫。

「我离开这里之后不会有啥后遗症吧……我每天还要导管子呢」

「那说不准,毕竟之前都没有男奴活着离开过……你今天怎么愿意和我说这么多话?」

茉莉小姐微微歪过头,卷发滑过她半露的香肩。那双原本死寂的清澈眼眸里,闪烁起久违的微光与好奇。

也对,哪有贱奴敢用这种平等甚至略带调侃的语气对女主人说话?

但你作为拥有着袜子大人作为外挂,还能无限读档的M男,这简直就是信手拈来。

你看着眼前这个刚满18岁,却被沉重家族枷锁压得喘不过气,可能连怎么和异性相处都不知道的小女孩,你作为花妖眼中的小帅哥,你觉得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你深深吸了一口气,凝视着她那双微微颤抖的清亮双眼「茉莉小姐,做这些折磨人的事情,你真的开心吗?」

「我试图做这些事情让自己开心,但是一点也不开心……」

你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抓住了茉莉小姐那只冰凉细腻的小手「既然不开心,我来告诉你怎么才能真正开心起来吧」

……

脑海里突然炸响了极度尖锐的咆哮声。

「袜:然后呢!

你不会是告诉我茉莉小姐答应跟你行男女欢愉之事了吧!你个趁人之危的死变态啊!」

「你:我去你的!我在这儿连举都举不起来好么」

「袜:是这样没错,就凭你那方面的技术,我也并不认为能让人满意就是了」

「你:……好吧,我只是约她出去玩而已」

「袜:你他妈这叫带贵族千金私奔,我建议你还是别这样做」

隔天清晨,当袜子大人还在沉睡的时候,你已经和茉莉小姐悄悄翻过了三楼的窗台。

虽然全靠茉莉小姐轻易的舞步,否则以你那双被折磨得酸软无力的废腿,恐怕刚踩到窗沿就得摔成肉饼。

她飘然落地,看着你瘫在地上喘粗气的弱鸡模样,露出一抹带有怜悯的迷人微笑。

今天的茉莉小姐脱下了繁复沉重的礼服,换上了一袭米白色蕾丝吊带薄纱裙。修身裁剪完美贴合着她纤细的腰肢与胸型,下半身是若隐若现的半透明网纱短裙,修长紧致的大腿,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奶白色半透明丝袜,透出诱人的粉嫩肤色,脚下踩着一双极其小巧的银白色舞蹈便鞋。

即便没有任何仆从簇拥,她光是站在人群中,就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高贵与禁忌的诱惑。

而你也有幸换上了一套干爽的仆从短衫,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你只是这位美丽的大小姐身边最低阶的贱奴。

你们像两只挣脱锁链的鸟儿一样溜出了宫殿。

你们去了闹事中经营得很不错的书店。她像个好奇的小女孩一样翻阅着市井所流传的平民小说。看着书中大胆的男女描写,她白皙的脸颊微微泛起诱人的绯红。你们路过了城区中学院的高墙。她趴在镀金的铁门边,透过缝隙凝视着草坪上嬉戏打闹的年轻学生。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同龄人之间是可以肆意欢笑共同学习的伙伴。你甚至带着她溜进了喧闹无比的地下赌场。而身为天选之人的茉莉小姐运气爆棚,随便押了几把骰子就赢下了整整一袋沉甸甸的金币。她毫不在乎地将金币全部塞进了你的怀里,笑得如同一个得逞的小女巫。

不枉你先前偷看过的那些禁书,你知道姺城城外不远处有一座长满百合花的山坡。那是故事中勇者斩杀森林中的魔王后,向公主求婚的私密圣地。

你一直好奇为什么那本书后面不写了,现在想来,大抵是作者来到这里之后也没有去过再外面的世界了。想到这里,你觉得好像不去当勇者也不错。

你用茉莉小姐在赌场赏你的钱雇了一简陋马车。

一位高贵绝伦、散发着茉莉花香的贵族大小姐,与你这样一个衣衫不整的低贱男奴,就这么紧紧挤在狭窄的车厢里。马车每一次颠簸,她那奶白色丝袜紧裹着的腿都会无意识地蹭过你的膝盖,带起阵阵电击般的酥麻感。

风吹过山坡,漫山遍野的百合花如浪潮般翻滚,散发着诱人的自然芬芳。

茉莉优雅地躺在了花海中央,如瀑的长发散落在绿草间,半透明的网纱裙摆微微卷起,毫不避讳地向你露出那双被奶白丝袜包裹得圆润修长的美腿。

这要是安雅在旁边,你早就开始忍不住想要借着服侍之名大大方方把玩这双美腿了,行走了一天的脚底必须要用男奴好好服侍一下啊。

但你没有,你今天只是个想哄一位女生开心的男生。

你也躺在了她的身旁,侧过头,静静凝视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无暇

侧脸「茉莉小姐,做这些不正经的事情,感觉怎么样?」

「很开心……这是最近以来第一次这么开心……」

「对吧!那些繁文缛节一点也不好玩,年轻人就是要狠狠地叛逆这个世界呀!」

「谢谢你……」

看着茉莉小姐脸上绽放出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你的心里也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然而下一秒,茉莉小姐的眼神突然变了,原本清澈纯洁的眼眸里,慢慢被染上樱桃般的粉红色。

她毫无征兆地像你伸出冰凉娇嫩的小手,一把抓住了你的手掌,死死按在她根本没有发育的胸口上,在你还未反应过来时,她整个人宛如一只调皮而危险的波斯猫,轻巧地翻身骑倒在你的身上。

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茉莉花香瞬间将你淹没。茉莉小姐如同一只受惊又放纵的小兽,疯狂地吻上了你的耳朵、颈窝与嘴唇。

温热而甜腻的唾液在两人唇齿间泛起轻微的水声,她压在你胸口上的娇躯散发着惊人的体温。

在这样美丽高贵大小姐这般放荡与反差的刺激下,你那原本被封印的男性之剑仿佛被注入了荒古神力,瞬间挣脱了魔法枷锁,仿佛等级一路狂飙直达LV.100,坚如钢铁!

你爽得眼瞳几乎翻上了天,浑身肌肉紧绷,呼吸粗重。

茉莉小姐瘫趴在你的怀里,修长的大腿紧紧夹着你的腰肢。她那条圆润精致的后腿轻巧地勾起,娇躯微微一侧,纤纤细手顺势脱下了脚上那双沾着草屑的银白色舞蹈鞋,重重贴上了你的脸上,这是她练舞时长期穿着的便鞋,没有一点皮革的味道,只有带着淡淡的花香和浓郁的汗味,直击你的鼻腔。

她是怎么知道你根本对脚毫无抵抗的……

「呵呵,果然叛逆和放荡,才能带来难以言喻的欢愉啊……」

「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觉得你身上有我一直渴求的东西……我,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茉莉小姐贴在你耳边轻声细语,吐出的热气烫得你浑身发抖,你的耳朵已经被她的唾液润湿,你感受到话语随着这些唾液已经粘成力量千丝万缕。

她那纤细修长的指尖顺着你的胸膛一路向下,最终游移停留在了你那早已按耐不住的男性之剑上。

茉莉小姐轻笑一声,离开你的耳边。修长的玉指带着不容抗拒的恶意,自腰际的蕾丝边缘缓缓向下探去。她优雅地俯下身,顺着紧绷的大腿线条一路剥离,将那双还带着滚烫体温、浸润着甜腻汗香的丝袜一点点剥下,那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少女幽香瞬间炸开。紧接着,她毫无怜惜地将这团温热的刑具套缠在你的剑上,用足背肆意揉弄,逼得你浑身战栗。

扑哧——!

不知是长期被封印后的爆发,还是你贱奴基因里的早泄。

在触碰到她那滑嫩无瑕的大腿的瞬间,你的理智瞬间灰飞烟灭,伴随着一声直冲云霄的咆哮,你喷射出了人生中最庞大、最壮观的一笔经验值!

【系统提示:你的经验值已彻底清零】【系统提示:等级降至 LV.0】……

再次醒来时,四周又是熟悉而漆黑潮湿的冰冷感。

刺鼻的霉味与血腥气充斥着鼻腔。你发现自己重新回到了那间女仆长审讯室,整个人被粗暴地用铁链牢牢绑死在巨大的木质十字架上。

你虚弱地垂下头。

在你的正下方,正挂着茉莉小姐那条沾满白浊与甜香的奶白色连裤

丝袜,不知道被谁精心地打了一个充满恶趣味与情趣感的蝴蝶结。

……

王都大厅内,烛火在无形的阴风中骤然熄灭了大半,窗外的月光将在王都中密谋的两人影子拉得极长。

玫瑰斜倚在高背椅上,桌上摆放着只吃了一口的蛋糕和凉了的红茶,她漫不经心地摇晃着高脚杯中的红酒,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似笑非笑地瞥向身侧那个掌控着整个王国命脉的女人。

「玫瑰:你果然没有骗我,色欲的女儿竟然真的接纳了这股力量,当时我路过的时候还跟我的仆从打了个赌,看来我运气果然不好啊」

国王端坐在阴影中,发出嗤笑,她举起手中的酒杯与她轻轻相碰,发出清脆而诡异的脆响。

「国王:财富,你就放心好了,这都是我权力早就考虑到的事。时间甚至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她们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随即将目光投向窗外那轮被圆月,整齐划一地朝着虚无的夜空摆出虔诚祈祷的姿势。

……

你做梦也想不到,自己那场带着叛逆与荷尔蒙冲动的私奔,竟无意间触碰到命运的齿轮。

你自认为只是在带着漂亮的三无少女放荡一天,却不知正是你无意间的陪伴,彻底瓦解了她内心的防线,让她在不知不觉中,主动张开双臂,彻底接纳了「色欲魔女」放荡的力量。

随着色欲的苏醒,隐匿于世界阴影深处的最后一块拼图终于归位。

力量、财富、色欲、权力、真知——源深大陆中的五大魔女再次齐聚,魔王终临。

袜子大人深知,如果你知道自己闯下了这等弥天大祸,你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立刻自杀读档,再利用你的存档重新修正。

正因如此,袜子大人此刻对你缄默不言。

而身处漩涡中心的你,却对这一切依然一无所知。

那尊执掌着生与死的魔王,已经在另一个空间内,彻底复苏。

「神明缄默的子夜,色与王共谱终焉序曲」

第十五章:魔女的袜子【原深大陆元年103年】前线的捷报频频传来,但作为大皇女的露米西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露米西并没有继承母亲惊为天人的美色,反而完完全全继承了父亲那野心勃勃的凶狠与狠辣。

她极其不甘心自己的几个弟弟能够随父亲征战,而自己却只能被禁锢在这冰冷的宫殿里,被父亲要求好好治理后方。

「把这群废男人好好变成彻头彻尾的奴隶,再把全天下的女人都教好如何服侍男人!」

出征前,国王拍着她的肩膀,留下了这样一句话。

起初,露米西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帮父亲把后方治理得井井有条,把那些卑贱的男奴管得服服帖帖,就一定能得到父亲的认可与尊重。

但渐渐地,随着管理男奴的政令不断推行,发往前线的工作汇报却得不到父亲的回信,露米西也渐渐感到了无趣,更令她厌恶的还有一点,掌握这些男人的弱点,简直比蹍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正如后人那句讽刺一般,这群脑子里只有下半身的动物,简直就是「牛子生了个我」的典型。

而彻底击碎露米西最后一丝天真,彻底改变她命运的,是那天下午发生的一件事。

二王子在战场上受了负伤,被抬回宫中静养。

露米西提着珍贵的提神慰问,推开了弟弟卧房的大门,却意外撞见了让她永生难忘,时时想起来甚至会感到恶心作

呕的一幕。

二王子正赤裸着上半身,像一条毫无尊严的狗一般跪在地毯上,一脸陶醉与迷乱地吮吸着女仆的脚趾。

而那个身穿粗布工作服的女仆,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慵懒地背对着他趴在奢华的大床上。

女仆那双刚干完重活、透着微热汗气的白丝短袜悬在半空,任由高贵的二王子贪婪地舔舐,自己则心安理得地享用着皇家贡品水果,翻阅着二王子的密信。

「以后你的姐姐,你的妻子,噢对了,还有你那愚蠢的父亲赏赐给你的所有好东西,统统都要先交给我,懂了吗」

女仆回过头,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瞥了二王子一眼,包裹着湿热白丝的脚尖在二王子痴迷的脸上踢了又踢。

慰问的珠宝洒落一地,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

二人显然没有料到竟然有人敢直接闯进来,顿时惊慌失色。显然他们忘记了,作为长姐,露米西拥有踏足这里的绝对权利。

女仆脸色惨白,慌忙从床上跃下,跪在地上向露米西请罪。

露米西没有说话,她只是顺手拔出了门框旁挂着的长剑,一丝犹豫也没有,一剑刺穿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婢的咽喉。

血溅洒在地毯上,触目惊心。

「姐姐……听我解释……」

二王子吓得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

露米西双眼死死瞪着他,眼中只剩下无尽的冷漠与厌恶。

在她的眼里,眼前这个散发着恶臭的男人,根本不再是那个配和自己争夺王位的弟弟,他和城外那些被皮鞭抽打的贱男人没有任何区别。

「我记得她跟了你很久吧,你们多久开始这样的」

「……」

二王子低下头,不敢回答。

露米西派人彻查了那个女仆的底细。

结果令人发指。那个下贱婊子的亲人早已借着二王子的势力非富即贵,甚至连她的亲弟弟今年还被评选为优秀皇家骑士。

清理掉这群啃食帝国的蛀虫后,露米西将厚厚的调查卷宗狠狠甩在了二王子的脸上,顺手递给了他那把还沾着血渍的长剑。

二王子看着那些铁证,面如死灰,最终颤抖着将剑刃划过了自己的脖颈。

「真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呢……」

深夜,空无一人的寝宫里,露米西突然听到一个空灵的声音从自己的胸腔内响起。

「谁?」

露米西警惕地拔出短匕。

「?:听得到是吧,那就好。露米西,你最渴望的是什么,是不是你父亲那张至高无上的王座」

「我在自言自语吗?」

「?:我可以赐予你比王座更有诱惑力的权力,但你必须服从我,契约的内容已经在你的脑海里了,要不要接受看你自己,记住,魔女从不做第二次交易」

露米西揉了揉太阳穴,以为这不过是自己连日劳累产生的幻觉。

脑海中的契约内容异常清晰,甚至没有任何对她不利的条款。

在短暂的思考后,对权力的渴望战胜了一切,露米西在心中默许了这份契约,虽然她认为这只是自己和自己在对话什么的。

乘虚而入,这正是魔女最奸诈,也最擅长戏码。

第二天清晨,仿佛接到了神明至高无上的旨意一般,全国上下数以万计的工匠与男奴像发了疯一样,开始疯狂地在帝国边境建造高耸入云的巨型高墙。

然而,露米西自己非常清楚,她根本没有下达过这项耗费国力的政令。

「?:呵呵,替你接管身体行动了一天而已,相

信我,这对你的宏图伟业是有绝对帮助的……」

就这样,露米西成为了魔王麾下的「权力魔女」

魔王成功复苏,浩浩荡荡的大灾变彻底拉开了序幕。

但魔王不知道的是,露米西对这个结果,自始至终都不满意。

而这份深沉的不满与怨恨,跨越了整整百年的岁月,一直延续到了今天——第28任「权力魔女」的身上。

……

「还说你不是间谍?我早就掌握了王都那边的情报」

昏暗的审讯室里,你被粗大的铁链死死捆绑在木架上。

现在的你就像个待审的重犯——虽然严格来说,你确实是导致茉莉小姐意外觉醒的罪魁祸首。

前几天,她们秘密从王都那边拦截到了顶级情报。

为了让茉莉小姐彻底复苏,王都的神秘势力打算向茉莉家赠送一批男奴,并且通过这批男奴让茉莉小姐彻底失控。

「我原本以为,直接将半个月后那批男奴全部退货就能万无一失,结果你们这些老鼠真是无孔不入……」

「你:难怪当初说只要我待满半个月就好……但我真的只是个路过的普通人啊……」

「袜:那不就是你这混蛋歪打正着嘛……」

女仆长一边用严酷的刑具拷问你到底有什么阴谋,一边手忙脚乱地调度手下,立刻去寻找失联的茉莉小姐。

审讯过程极其严厉,各种皮鞭与烙铁轮番上阵,你感觉自己简直要被千刀万剐了。

「小姐要是有什么闪失,你,还有你的那两个同伙,我保证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疼得龇牙咧嘴,心想要不干脆撞死在审讯架上重新回档算了。

然而在你偷偷尝试了一次自杀后,却绝望地发现自己的时间节点已经被锁定,每次回档都只能回到女仆长刚刚提着鞭子走进审讯室的那一刻。

「袜:我说,你现在手里有几条魔女的袜子了」

「你:你不会自己数吗……」

「袜:嗯……好事成双,现在你可以使用魔女袜子的力量了」

你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挂着的那条白丝,又望了望破草堆里自己那个破背包,里面正静静躺着那只属于金发大小姐的白袜。

「袜:听好了小子,包里的是财富魔女的袜子,而你身下这条呢,则是色欲魔女的袜子」

「你:那就请安雅大人的袜子,快教教我怎么用她们的力量吧」

「袜:都快被折磨死了你还有心思玩梗,听我仔细说」

你也不知道是这个剧本的设定还是怎样,反正随着脑海中袜子大人的吟唱,你竟然真的感应到了那股潜藏在袜子里的魔力,那是属于魔女之力的阉割版。

【系统提示:恭喜玩家获得技能——「谈判」、「交易」、「治疗」、「鼓舞」】「袜:现在,先用治疗术治好你身上的伤,再去和那个看守你的男守卫谈谈,他绝对会乖乖放你出去的」

果不其然,系统技能简直堪称神迹。

你不费吹灰之力。

在你跟这个守卫商量自己能治好他的不举之后,那名守卫感动得鼻涕眼泪一把抓,甚至不需要你费什么口舌,他就解开了你身上的锁链,不仅主动放你走,还塞给你一大包跑路用的盘缠。

「袜:看到了吧,这就是财富魔女的力量,只要达成某种在对方认知里可交易的事项,你就可以让他为你做任何事」

……

真牛逼。

你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金币,忍不住在心里发出由衷的感叹,

果然,我才是这本书里自带主角光环的男奴,什么五大魔女,什么魔女之力,等我把所有魔女的袜子统统收集齐了,到时候岂不是直接天下无敌?

你原本打算立刻动身去寻找已经下线了两个章节的安雅与艾尔莎,但脑海里的袜子大人却冷不丁地泼了你一盆冷水。

她告诉你,现在必须先找到茉莉小姐,否则以茉莉家的势力,你们这群人绝对逃不出这片领地。

「你:所以,那位大小姐现在最有可能在哪里」

「袜:刚觉醒这种魔女之力的话,本大人觉得她现在绝对会在男人密度最高的地方,干一些非常不健康的事情哟……」

你害羞地想了想,茉莉平日里深居简出,根本没去过什么地方,唯独今天才跟着你逛了一圈。

要说男人最多、最容易让人沦陷的场所……你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一个地方——赌场。

……

深夜的赌场,灯火通明。

劣质的酒气味与男奴们的脏臭味充斥着整个大厅。要说现在这群底层男奴们,还能有过往那群男人恶臭的一面的话,似乎只有在赌场才能看出他们的所谓雄性气息。

然而此刻,赌徒们正满脸陶醉地围聚在中央最奢华的那张赌桌旁。

茉莉小姐一袭纯白色的华丽长裙,将她那曼妙迷人的婀娜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这小妞子竟然发育了),她那双粉红色的妖异的眼眸中闪烁着迷人的光芒,眼神所过之处,无不为她着迷,真是乱花渐欲迷人眼。

她毫无过去的淑女形象,轻轻叉开双腿,高高在上地坐在桌上。

那一双紧包裹着细腻白丝的修长美腿,在赌场璀璨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粉紫色光泽,柔韧的小腿弧线让人移不开眼。

在她脚边,横七竖八地跪倒着数十个早已失去理智的男性,他们正如痴如醉地将大把的金币双手奉上,只为能舔一口那白丝包裹下的纤细脚趾。

而在她身旁,原本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赌场大老板,此刻竟像个卑微的奴仆般,正哈着腰、满脸讨好地为她按摩捶肩。

「♡♡是2、7、10呢,客人的运气真好,要不要再加一张牌呀♡♡」

茉莉小姐的声音甜得发腻,如同蘸了浓稠蜜糖的毒药,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都要发酥的黏腻感。

「噢噢噢,都听,都听茉莉小姐的……」

面前的赌徒浑身充血,疯狂地点头。

「♡♡那我就替您翻开咯,嗯?看看,是……3……哇,21点呢……客人要是全部压上,可就直接一夜暴富了呀♡♡」

「噢噢噢噢,果然听茉莉小姐的准没错,我全压,把我的家产全压上」

「♡♡那么客人,要不要和我交换一下手里的牌呢,虽然本人手里只有一张牌,但是……♡♡」

茉莉小姐轻轻抬起纤细修长的手指,将那张牌面贴着自己的身体,从胸口慢慢向上滑到了自己诱人的粉唇边,娇羞地轻吻了一下。

当牌面离开唇瓣时,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晶莹黏液。

随后,她笑着,用那裹着雪白丝袜的柔嫩脚尖,轻柔地划过赌徒那张早已扭曲的脸颊。

「噢噢噢噢,我要,我要那张牌,求求您把那张牌给我啊啊啊」

「♡♡好噢,那么请客人说谢谢吧,谢谢茉莉赐予你的牌……还有负债哟♡♡」

你挤在疯狂的人群外围,被眼前一幕震惊得目瞪口呆。

「你:这……这也是她的魔女技能吗,能让人

完全失去理智,言听计从?」

「袜:额,也可以算吧?这大概是色欲魔女的被动技能,因为长得太漂亮,身上又太香了,所以这群下体思考的M男也是没办法呀没办法……」

你深吸了一口气,费力地挤过了已经被茉莉小姐迷住神智的人群。

你大大方方地走到了赌桌前,来到了高高在上的茉莉小姐身后,伸出手拍了拍她柔嫩的肩膀。

「茉莉小姐,你家里的那位女仆长寻找你很久了,我们赶紧一起回去吧」

茉莉邪魅地轻轻侧过头,那张精致绝伦,带着潮红的脸颊顺势贴到了你的脸庞,身上那股黏腻的茉莉香气瞬间席卷了你的鼻腔。

「♡♡可以呀,只要你和我玩一局,赢了我,我就乖乖和你回去……但如果你输了的话,你就跟他们一样,老老实实跪在这里等她们找过来吧♡♡」

你皱眉思考了一番。

这个21点的玩法,是你们白天一起来赌场时你随口讲解给她的,当时的茉莉气运爆棚,靠着气运赚了一大笔。

「你:好,但我有个额外的提议,让那位原来的老板来负责发牌,怎样」

「茉莉:♡♡好呀,三号,我就坐下来陪你好好玩玩吧,三局两胜哦♡♡」

第一局:你桌上的明牌:3,5茉莉桌上的明牌:J,【暗牌】「茉莉:怎么样,还要牌吗,三号?你的两张牌加起来可都没有我的大呢」

「你:当然要,我甚至会再要两张,茉莉小姐,你的底牌那么大,应该不好再要了吧」

你伸手敲了敲桌子,连要两张。

你最终的牌面:明牌3、5,暗牌10、3,总计21点「茉莉:哼,我当然不要了,开牌吧」

茉莉掀开暗牌,她的总点数是 18点第一局,你赢了。

然而第二局,你依旧沿用了同样的激进战术,结果运气欠佳连要四张直接爆牌死掉。

茉莉的运气好得离谱,依旧稳稳拿下了18点,顺理成章地赢下了第二局。

「茉莉:十八岁就有十八点?看来,我今天的运气真的很好呢」

关键的第三局决胜局:你面朝上的明牌:10,10茉莉面朝上的明牌:A,【暗牌】看到自己手中的双10,你忍不住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你:哈哈,牌面已经很明显了,直接开牌吧,茉莉小姐」

「茉莉:别急呀,三号……我要使用我的特殊权利——♡♡交换♡♡」

茉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你无法抵这般色诱,和那位愚蠢的男奴一样,同意了交换。

牌面瞬间颠倒:你手中的牌变成了:明牌 A,【暗牌:10】茉莉手中的牌变成了:10,10茉莉小姐缓缓从赌桌上抬起身子,那张俏脸凑近了你的耳朵,在你耳边轻声说道「♡♡看样子是你输了呢,三号……现在,乖乖跪到后面去吧♡♡」

然而,还没等茉莉享受胜利的喜悦,一旁负责发牌的赌场老板却猛地擦了擦额头上狂飙的冷汗,小心翼翼地高声宣布「第……第三局,由这位先生获胜」

茉莉小姐脸上的妖娆笑容瞬间凝固了,她一脸疑惑地瞪大了那双粉红色的美眸,死死盯着发牌的老板。

「为什么,明明是我拿到了20点,他手里只有一张A和一张10,加起来才11点而已啊」

你微笑着耸了耸肩,慢条斯理地将桌上的筹码推开。

「很抱歉啊茉莉小姐,在之前跟您一起来赌场讲解规则的时候,我

忘记告诉您了,在规则里,A不仅可以当作1点,在需要的时候,它也是可以当作11点来计算的噢,只是作为一个激进的玩家,我习惯把A当作1来使用了而已」

你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牌「一张11点的A,加上一张10点,正好是完美的21点,刚好压过你的20点一头呢」

茉莉小姐呆呆地看着桌上的牌,有些沮丧地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娇嫩的手掌。

「茉莉:好吧,愿赌服输,是你赢了,我们回去吧~」

走在大厅幽暗的走廊里,袜子大人那带着怀疑的声音突然在你脑海里响了起来「袜:小子,别以为本大人不知道,你刚才分明是使用了财富魔女的「交易」法则吧?你到底和那个赌场老板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让他配合你出千的」

「你:也没什么,我只是用技能跟他做了一笔极其平等的交易而已」

「袜:什么交易?」

「你:我跟他说,把这位大小姐劝回去,赌场就会重新回到他手里,而且,说不定这位大小姐在离开的时候,还会不小心忘记自己刚脱下来的高跟鞋呢」

「袜:……你小子真是坏透了」

走在前面的茉莉小姐此时像是喝醉了酒一般,白皙的娇躯微微晃动,脸上泛着异常潮红的晕光,一跳一跳地朝着赌场大门走去。

那双包裹着丝袜的香娇玉足在冰凉坚硬的地板上轻盈地垫着,每一次踩踏,都伴随着丝袜纤维摩擦的沙沙声。

茉莉小姐突然停下了脚步,朝你转过身来横了你一眼,随后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指了指自己脚下的地面。

你看着她那双踩在凉地上的白丝脚丫,瞬间领会了这位大小姐的意思。

没有任何犹豫,一个箭步上前,在她面前半蹲下了身子。

茉莉小姐娇笑着趴上了你的后背,顺势用那一双裹着白丝的修长美腿紧紧夹住了你的腰,你稳稳地托住她柔嫩的小腿,背着这位魔女大小姐,踏上了回家的路。

第十六章:折翼的鸟儿想要飞向天空「所以,你怎么带了个女人回来,这是你招募的魔法师?」

安雅坐在旅店二楼的木桌旁,双手抱胸,目光在你和身后那个米白色蕾丝吊带、半透明网纱短裙的茉莉之间来回扫视。艾尔莎则笑嘻嘻地凑过来,一只脚已经踩上了你的椅子边。

「哎呀呀,男奴君就是厉害,肯定是用花言巧语诱拐回来的吧~你的手段,艾尔莎很怕」

你连忙摆手,语无伦次地解释这半个多月在茉莉宅邸里当男仆有多惨——被女仆长用冰山般的无视和公开的鄙夷反复放置,被茉莉用各种方式处刑又治疗,性功能被彻底压制,每天都像活死人一样。你为了找这个出去玩的大小姐,又是怎样的费心费力,这次好不容易溜出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想赶快跟队友报个平安。

安雅和艾尔莎根本不听。她们自顾自地嘴炮。茉莉小姐坐在一旁,白皙的手指捂着嘴,肩膀微微发抖,完全不打算替你解释半句,只是用那双清冷却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你窘迫的样子。

「言归正传,所以哥哥,你还要跟我们去讨伐魔王吗?」

安雅眨了眨眼睛,声音忽然认真起来。桌下,艾尔莎那双精致的靴子正狠狠踢着你的胫骨,一下、两下,力道不轻。

「当然要去!」

你激动地站起来,椅子在身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你没想到她们竟然会怀疑你讨

伐魔王的决心。

「是吗,那你现在搞清楚一下状况吧」

安雅说完,敲了一个响指。

这半个多月,安雅在冒险家协会通过各种悬赏打怪升级,替人跑腿送货;艾尔莎则在奴隶角斗场,以女奴的身份杀穿了底层男奴,现在已经是声名大噪的知名选手。两人如今都已经达到了Lv35,具备了合法的出城资格。而重新回到小队后,安雅发现你的等级现在竟然只有可怜的1级。

「根据出城要求,我们队伍平均等级至少要30级,并且讨伐魔王要求的出城时间就在下周,你还来得及升级吗?」

安雅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在这里做男仆,不会有危险,也不愁吃穿,哥哥你就在这里等我们回来也不错吧」

一开始叙旧的打打闹闹,最终以严肃的讨论收场,等级的鸿沟就摆在眼前,冷酷得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墙。

最后,你叫了一辆马车带着茉莉小姐先离开了旅店,毕竟女仆长还在四处搜寻你们,要是她动真格来找安雅和艾尔莎的麻烦,事情只会更糟。

晚风吹过,茉莉的半透明网纱裙摆轻轻晃动。

「你也回到你的队伍去吧」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我会向她们解释一切的」

她吩咐家仆带来了一瓶透明的药水,还有几本薄薄的小册子,塞进你手里。她的手指很凉,却在碰到你掌心的时候微微收紧。

「这是双倍经验药水,还有一些书……可能对你有帮助。虽然我也不太清楚男性提升等级要怎么做」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你脸上,那双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明显的犹豫和不舍。

「你知道吗,这段时间……我其实很开心」

她忽然往前一步,踮起脚,环抱着你,在你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茉莉花的香气瞬间包裹住你,清香又带着一丝苦涩。

「希望我们能再见」

她松开手,退后半步,嘴角弯起一个很小的弧度,向你挥了挥手。

你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她却已经转身,你握着那瓶药水和那几本书,掌心还残留着她手指的温度,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

……

娴城的大街上,男性从事着最繁重的苦力,优越的女性随处可见。但这里比王都那边好多了。这里没有王都那样严苛的法律,只是女男之间被阶级垒上了厚厚的壁垒。听说越远离王都的地方,男性地位就越高,难道最远处的魔王那里,是彻彻底底的男尊女卑?你脑海里想着不着边际的奇思怪想。

「袜:因为等级太低而被赶出小队,你怎么到哪儿都能这么倒霉?」

「你:但我明明是有魔女之袜的能力好吧,等级又不能说明一切」

「袜:你是不是还没进入过战斗系统,等级差距越大,减伤越多。你到时候就在那儿给魔王刮痧按摩?」

「你:那咋办,要不跟门卫【交易】放我过去?虽然不知道会付出什么代价」

「袜:白痴……就算是魔女也做不到。你的等级不够,是根本无法和这里的门卫进行交互的」

你正和袜子大人在脑海里骂骂咧咧,身后却突然被拍了一下。

你回过头,一位金色短发的少女站在那里,穿着小碎花裙,白色的小腿袜踩着棕缎面的皮鞋,正在原地踱着小碎步。

「您好,有什么事情吗?」

「小哥哥……昨天那个事,我们可以谈谈吗」

被这么一问,你反而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你昨天做的事情太多——带茉莉私奔、带她闲逛、在山坡上被她吸干经验、背她回家,还在赌场搞出了大事……

你确实没见过这个女孩,虽然她的相貌挺出众,金色短发衬得五官干净又带着点狐狸般的精明。

见你没有任何反应,金发少女先开口了。

「跟我到这边来」

她没有等你回答,已经转身走进旁边那条狭窄潮湿的小巷。碎花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小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却刻意放轻的声响。

看着着身影,你脑子一热,跟了进去,虽然感觉不是什么好事情。

巷子很窄,空气里混着淡淡的霉味和少女身上的体香。她走到巷子深处才停下,转过身,金色的短发有些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她抬起眼睛看你,那双眼睛本来清亮,此刻却故意低下去,睫毛微微颤抖,露出一种小心翼翼、近乎可怜的神情。

「昨天呢……我的爸爸去赌场」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被你和你的主人,也就是茉莉小姐,赢了好多钱,还签下了欠条」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双手捧着递到你面前。纸上的字迹潦草,确实是写着茉莉小姐和你名字的欠条,先由赌场老板垫付了。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你能不能……给我免掉这些欠款?」

她抬起头,眼神闪躲,不敢直接对上你的视线。金色的短发衬得她的脸更小了,嘴唇轻轻抿着,像是随时会哭出来的样子。

「求你了……」

她跪了下来抱住你的大腿,声音带上了一点哭腔「我家里有着好赌的爸,重病的妈,还有辍学的弟弟……药钱、饭钱、房租,全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那张欠条要是真的被赌场老板追讨,我们家就彻底完了」

她抬起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你。那双眼睛里水光微微,楚楚可怜。

「我之前在街上看见过你」

「你是茉莉家的男奴,对吧?手里的赏钱……肯定不少。就少了这些债务吧。对你们来说,可能只是一点零头」

你沉默了片刻,问道「那我答应了,有啥好处呢?」

少女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抬起头,落在你因为她的靠近而已经明显鼓起的裤裆上。

她盯着那里看了两秒,嘴角忽然勾起一个极浅的邪笑。那笑转瞬即逝,很快又重新换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了软软的、带着一点试探的语气。

「我叫希斯卡,是地下教会的见习修女,也会一些祝福的魔法」

她松开了抱着你大腿的手,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身体微微前倾,碎花裙的领口因此又敞开了一点。

「你如果愿意呢,我可以给你施加祝福。有幸运祝福,有健康祝福,聪明祝福,还有经验祝福噢,正向反向都可以噢,你懂的吧小哥哥」

反向经验祝福,从贡献经验变成贡献金币,并且在祝福的效果下那种行为还可以提升等级。

听到经验两个字,你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捕捉到了你眼神的变化,嘴角那抹被压下去的笑意又悄悄浮了上来。

还没等你开口,希斯卡的眼神忽然一狠。她猛地伸出纤细的手臂推在你胸口,你重心不稳,直接摔倒在地。她迅速背身朝向你,裙底那一抹纯白的风光瞬间一览无余。希斯卡极其霸道地跨坐在你的脸上,那穿着

粉白色内裤的娇臀带着沉甸甸的少女体香与温热,一屁股严丝合缝地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你的脸上。

你的五官瞬间被她的臀部彻底挤压。铺天盖地的棉质内裤香味与肉体温热将你完全淹没,窒息感与无尽的屈辱瞬间冲上大脑。你的男性之剑被她隔着衣物粗暴地拔出,捏在手里。

「听话,把金币和灵魂都上贡给圣女大人……」

她开始念起你没听说过的晦涩经文与语言催眠。在窒息与被玩弄的恍惚缝隙中,黑暗和恍惚的视线中,你在脑海里浮现她胸前那枚银色的十字架被她握在手中并且在你的眼前摇晃,摇晃,划出眩晕的弧线。

「上贡吧,白给吧……」

羞辱的言语在你的耳边炸响,你的大脑一片空白。

此刻,只感觉到她握住了你的手,在欠条上划掉了名字。

……

「呼,累死本小姐了」

希斯卡挪开屁股站了起来。你瘫软在地上剧烈咳嗽,大口喘气。

【当前等级:Lv3】「不是……折腾了半天,我怎么才升了2级啊?」

希斯卡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眼神躲闪。

「哎呀,人家只是见习圣女嘛,功力自然是没这么强啦……小哥哥你要是真的有这方面的需要,我可以带你去一个地方」

你被她半推半就地哄骗着,走向城东更偏僻的方向。

一路上,她向你询问在茉莉家的种种细节,你半真半假地告诉了她就是做一些普通男奴的日常,得知你是从王都而来要去讨伐魔王,最近在提升等级,她没有像之前的花妖小姐一样嫌弃你的等级低,反而投来了羡慕的眼神。

她也讲述了自己悲惨的原生家庭,自己就靠着给地下教会介绍点偏门生意赚钱,自己原本也没想找你,只是你当时撞上茉莉小姐在这里几乎人尽皆知,而自己刚好在书店兼职,昨天觉得很新奇,很“不小心”地跟踪了你一天。

「对了,现在这张欠条已经被你签收了哟」

欠条上的数字不小,看来他爸爸真的很好赌,你随手就将它撕掉了。

「地下教会的正式圣女,可以用金币帮助人提高经验。不是我这种见习的小打小闹,听说是一次能涨很多经验的那种。你不是差等级吗?只要你愿意上贡,她们会帮你」

一串特定节奏的敲门声之后,地下教会的门开了,你跟着她走了进去。

地下教会的空气里混着甜腻的香薰。墙壁上挂着暗红色的帷幕,中央是一座宽大的圣水池,池水发出幽蓝的微光。门口和四周站着几位身材火辣、穿着半透明袍子的教会大姐姐。

她们的袍子几乎遮不住什么,雪白的肌肤,丰满的曲线,在幽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们看你的眼神,一开始是打量,随后是玩味,最后变成了某种近乎怜悯又带着掌控欲的笑。

希斯卡向门口的大姐姐悄悄说着什么你听不懂的黑话,介绍你的意图。

「又是个因为等级太低而被嫌弃的男人么」

一位紫头发的大姐姐嗤笑着走近你,挑起你的下巴「听说你现在只有3级?真可怜啊」

「别怕,小可怜」

另一个红发的姐姐在你的耳边低语「这里是地下教会,我们不会像外面那些高傲的女人一样只会用皮鞭和冷眼打压你,看不起你。相反,我们会毫无保留地“拯救”你,只要你愿意把你的灵魂和金币都毫无保留地交出来」

在一种神不知鬼不觉的精神恍惚中

你再次被剥夺了思考的能力,你的衣服被她们瞬间剥光,整个人被粗暴地丢进了圣水池中,温热的圣水漫过你的胸口,几个身材火辣的大姐姐笑着将你包围在池边,灵活的手指顺着你的肌肤缓慢而暧昧地抚摸游走。

她们一边肆意玩弄着你的身体,一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对你洗脑「你看,外面的人嫌弃你抛弃你,是因为你是个一无是处的弱者」

「可这世上哪怕再怎么高高在上,看不起你的人,也绝对不会嫌弃钱,金钱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底层的逻辑」

「像你这样的废物,全身上下唯一能有点用处的,也就是手里还能刮搜出来的这些金币了,用你攒出来的钱,来换取不被嫌弃的可能,这难道不是对你这种垃圾而言最划算的等价交换吗」

「来,乖乖接受自己的无能,把你的灵魂彻底出卖给我们,去换取那个向我们卑微上贡的资格,然后再把钱全部交出来,买回你那可怜的,不被别人嫌弃的底气……」

她们的声音像涨潮时的冰冷海水一样一遍又一遍无情地冲刷着你残存的意识防线,每一次指尖的抚摸,每一次耳边的低语,都在疯狂地在你的脑海里强化你现在的失败和屈辱。

你那摇摇欲坠的理智在这一刻近乎崩塌,你开始觉得她们说的每一个字都无比正确,安雅和艾尔莎把你赶出队伍,是因为你确实一无是处,只会给她们拖后腿,茉莉虽然给过你短暂的温柔,可她最终还是离你而去。

只有这座地下教会,只有这群用身体和圣水包围着你的大姐姐们,愿意用最温柔的方式,接纳你的无能,接纳你的金币。

你迷迷糊糊地,把身上所有的金币全部交了出去。

【当前等级:Lv25】你腿一阵瘫软,扶着墙爬出圣水池,看着镜子里眼神迷离的自己,只感觉灵魂和金币都被剥削得一干二净,整个人变得更贱了,希斯卡正在一旁数点着带你来这里的介绍费,看起来赚了不少。

你打算先回去向安雅汇报情况,走出地下教会时,希斯卡立马跟了过来。

「嗯?还有啥事?」

「我决定了,我要和你一起去冒险!」

「哈?不行,绝对不可以」

希斯卡双手叉腰,理直气壮「我说,我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欸!你要是没有提升等级你可连城都出不去」

你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像只小狐狸一样的金发少女,又看了看自己刚到25级的面板,心里一阵复杂。你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不行,你别跟来」

希斯卡的笑容僵住了。她金色的短发在风里轻轻晃了晃,先前眼神里的精明和得意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委屈的神情。你转过身离开了。希斯卡还站在原地,碎花裙的裙摆轻轻飘动,嘴巴张了张口,又什么也没说。

「袜:你怎么这么狠心?人家好歹帮你涨了那么多经验」

「你:拜托,打魔王是会死人的欸。她还只是个见习圣女,家里又有一堆烂摊子。我自己都未必能活着回来,怎么能把她也拖进去?」

希斯卡以为你是那个命中注定会救她脱离苦海的英雄,但你在第一章就知道自己并非天生的勇者。无数生下来就折翼的鸟儿以为撞碎眼前的木笼就能拥抱天空,却不知道笼外等待她们的是能将血肉寸寸碾碎的狂风。

第十六章:圣女的贡猪「你是说,你去了一个叫做地下教会的地方,经

验一下子就突飞猛进了?」

安雅正用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你,那冰冷的视线在你身上刮来刮去,被这眼神盯着你连手中的餐具都握不稳了。

「说实话,要不是男奴君你能讲出我们第一次见面的细节,不然真觉得你是被调换了呢,毕竟像你这么废柴的家伙,怎么看也不像是能自己升到25级的料啊」

艾尔莎在一旁毫无形象地大口啃着油腻的鸡腿,鲜美的肉汁顺着她饱满的嘴角溢出,你斜眼悄悄盯着她随着咀嚼动作上下剧烈抖动的丰满胸脯,总感觉她这半个多月不见好像又发育了呢,魔物的体质果然和人类有着本质的不同啊,竟然连这种地方都能二次发育,简直是不讲道理。

安雅没有理会艾尔莎的调侃,而是默默翻开了她在冒险者协会登记注册后发放的手册,修长的手指在一页页泛黄的羊皮纸上仔细翻找着,确实在教会这一栏的备注里写着这里存在地下教会,该据点常年从事一些私密的非法服务。

「刚好我接了一个悬赏委托,明天一早你就带着我们去那里」

「欸?什么委托啊」

「有一家人的小女孩在三天前离奇失踪,这小孩最近一段时间就魔怔了一样痴迷于什么教会,周末我们解决完这个委托,下周一大早我们就去讨伐魔王」

「可是……可是……」

安雅放下食物冷冷地瞥了你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你赶紧闭上嘴巴把反对的话咽回肚子里,脚踝又被桌子底下的艾尔莎用皮靴狠狠踢了一脚,痛得你龇牙咧嘴,真不知道她到底是哪儿学来的这臭毛病。

是的,在这座城市中,没有王都森严的秩序,只靠冒险者协会以发布委托的方式帮人解决问题,而各种勇者存在的意义就是来解决这些委托。

「这是安雅大人特意给你防护装备,今晚穿上试一试,应该刚好合你的身~」

夜深人静准备睡前,艾尔莎敲开了你的房间,抱着一堆沉重的装备,全都是高防御高祝福的词条,好像真的把你当成了只知道在前面无脑吃伤害的肉盾了。

「你:虽然现在我们补足了装备,战斗力提升了不少,但真的没危险吗?」

「袜:怕什么,安雅大人刚才不是说了吗,只是去例行调查一下而已,又不是去拆他们的老巢」

「你:我觉得以她那暴脾气,到了地方发现不对劲绝对会直接把整个教会连根拔起也说不定,而且这个委托本身就透着一股诡异,如果只是简单调查,怎么会轮得到我们小队接手」

……

好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踏实的觉了,你一觉直接睡到了天亮,刚睁开眼还没来得及伸个懒腰,就感觉自己整个人被一股蛮横的力量拎了起来,紧接着被艾尔莎像扛一麻袋土豆一样毫不客气地扛在了宽阔的肩头上,面朝冰冷的地板被扛得一甩一甩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没把昨晚吃的东西吐出来。

艾尔莎现在力气怎么这么大了。

「赶路也不用这么着急吧,快点把我放下来啊,我的胃快要碎了……」

「我根本没走几步路呢,安雅大人都等你好久了」

安雅此时已经全副武装地换上了冒险者协会分发的时装,全身装备齐全,手里那把被高阶祝福强化过的大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夺目的金色锋芒。

乘着马车,你们很快就来到了姺城贫民窟那座古旧的地下教会大门前。

「

额,我忽然想起来当时进来的时候是需要用特殊的敲门暗号才能进去的,但我现在完全不记得那暗号了……」

「那就用不着这么麻烦了」

安雅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单手拔出背后那把重型巨剑,干净利落地原地跃起一记蓄力横斩,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厚重的木门瞬间被暴力劈碎成飞溅的木屑和残渣。

有调查委托的勇者就可以这么理所当然地暴力破坏公共设施吗……

然而,破门而入后大殿里竟然空无一人,你挠了挠头表示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这里周末不上班?安雅站在原地冷静地思考了一阵,竟然觉得你说好像的没问题。

「那我们就自己分散开来仔细调查一下吧」

你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大殿中央那个依旧散发着香气的圣水池,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自己昨天还在这里被几位身材火辣穿着高开叉透视袍的大姐姐们疯狂榨干的画面,鼻尖仿佛又隐隐闻到了她们肉体散发出的浓郁催情香气,瞬间你的头都有些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甚至在原地产生了一种好想脱光衣服跳进去的冲动。

这种熟悉而下贱的心理暗示,你心中猛地一惊,这和当时你脑子一热在木屋找到那位金发少女犯贱的冲动完全是一模一样。后知后觉,你意识到这根本就是魔女气息的吸引。

「呵呵,你这只记吃不记打的小狗,这么快就又想着回来给姐姐们上贡了吗,这次竟然还把你的两位队友带来送金币了呢」

阴暗空旷的内殿大门后,几位身姿妖娆、面带诡异微笑的圣女踏着傲慢的步伐缓缓走了出来。

「你、你这家伙果然是冒牌货!!」

艾尔莎愤怒的指向你。

「保持冷静艾尔莎,这只不过是我们不小心中了敌人的计而已」

安雅面不改色地盯着眼前这身材高挑的圣女,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浓烈迷幻气息好像完全没有对她产生丝毫影响。

「对面的臭大妈们,别在这里装神弄鬼了,直接拔剑开打吧」

不知道安雅到底是从哪处细节看出了这群家伙的破绽,她挥舞着巨剑直接一个闪身步冲向前,那把沉重的大剑在她手中竟然打出了你只在小说中见过的快慢刀,呼啸的剑气瞬间将大殿里摆放的长椅全部劈碎。

你被剑气震得在地上打了个滚,眯起眼睛数了一下,对方一共有五位圣女,然而让你做梦也没想到的是,希斯卡竟然也在其中,你忍不住大喊出了她的名字。

「希斯卡!!你们这到底是在做什么啊!」

希斯卡听到你的呼唤后木然地转过头来,那双原本灵动狡猾的眼睛此时却毫无生气,突然间她抬起右手,一记祝福魔法瞬间凝聚成形,狠狠地轰击在你的身上。

因为你之前在街上被她亲自施加过祝福的缘故,这道魔法落在你身上时触发了伤害翻倍机制,并且瞬间附带了随机的恶性诅咒。你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被打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全身上下的抗性瞬间降到了谷底。

下一秒,希斯卡身形如鬼魅般一闪便冲到了你的头顶上方,对准你的面门就是一个极其残忍的踩头动作,紧接着是又是一记祝福魔法。

好身上穿着安雅送给你的高防重肉装,你硬生生用脸吃下了这一击,虽然你现在穿着肉装,但你可绝对不是队里那种只知道挨打的傻肉。

你强忍着剧烈剧痛,咬着牙立刻释放了「治疗」魔

法(美色魔女茉莉),治愈光环迅速扩散开来,将你和踩在你脑袋上的希斯卡同时笼罩在内。

「欸,这是怎么回事?」

「希斯卡,你好像被教会的女人控制了,这是我的治疗魔法」

现场乱作一团,身姿妖娆的圣女大姐姐们衣衫半解地战斗着,安雅挥舞着大剑在人群中一通疯狂乱砍,但每一次斩击要么被格挡住,要么落空,而艾尔莎因为在室内空间无法化身魔物,你们整支小队一时间完全陷入了被动的劣势局面。

「你:喂喂喂,袜子大人,我身上好歹也掌握着魔女之力,难道就没有一个可以在这种战斗里派上用场的技能吗」

「袜:拜托,你那几招阉割版的魔女之力本来就只有平时在日常里整点花活的作用欸,但你眼前着女孩可不一样,试着用【鼓舞】一下她,再顺便进行一下【交易】把」

「希斯卡,加油啊,帮帮我」

希斯卡娇小的身躯猛地一震,空洞的眼神深处瞬间恢复了清明,她仿佛在一瞬间就领会到了你的意图,转过身朝着安雅面前那位正准备念咒的红发圣女抬手释放一记祝福魔法,效果瞬间拔群。

安雅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绝佳战机,双腿猛地发力高高跃至半空中,整个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随后一记势大力沉的劈斩精准无比地击中了红发圣女。

因为你的【鼓舞】技能和希斯卡的【祝福魔法】叠加在一起,此时的希斯卡能够对这群圣女造成整整四倍的巨额伤害,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希斯卡在你的加持下,彻底恢复神智加入战局,她和安雅配合得天衣无缝,你们很快就把这五位圣女全部打得瘫软在地。

然而当这五位圣女被彻底击败、她们身上维持伪装的幻术魔力彻底消散后,你才惊恐万分地发现,这哪里是什么成熟貌美的大姐姐,分明就是几个丑陋的大妈,你忍不住当场干呕了几声。

原来,真正的圣女早在多年前就被她们迫害致死,这五个诈骗犯平时只是靠着从茉莉家偷来的魔女之物在这里为非作歹,并且还对前来教会的人施加恶毒的精神控制。

不仅如此,她们还会利用洗脑在外面的街道上诱骗那些真正拥有纯洁魔力的年轻少女加入教会,随后将其残忍地囚禁在仓库,作为她们源源不断释放祝福魔法的养分。

希斯卡原本也差点落得个被囚禁的下场,但因为她平日里表现得根本不像个圣女,而且能够源源不断地介绍人进来上当受骗,以至于被她们列入了“自家人”的行列,要把这桩黑暗生意传授给她,所以才侥幸一直没有被关进密室。

委托任务进行很顺利,你们在地下密室解救了那位委托人苦苦寻找的小女孩,然而让人感到遗憾的是,在昏暗的角落里还躺着好几具早就榨干了魔力和精气,只剩下白骨的残骸。

「难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关心过她们的死活吗……」

你看着眼前的白骨,有种无法言喻的伤感。

「不会有人来管她们死活的,这里可不是有严密法治秩序的王都,她们的家人在发现人不见了以后,也只会感叹一句人各有命,或者怀疑她们是跟着路过的冒险者逃跑了,就像昨天的我一样……」

希斯卡跟在你的身后,声音低沉。

「那个失踪的小女孩其实运气已经算非常好了,至少她的家里人愿意砸锅卖铁拿出一大笔钱来发布委托」

「没有那么多金币作委托哦,是她的家里人实在没办法,跑到冒险者协会的大厅里挨个向冒险者们下跪求救,我当时觉得他们实在是太可怜了而已」

安雅拎着大剑走了过来,听见了希斯卡刚才的话。

「行了,既然事情已经办妥了,走吧,我们回冒险者协会去交差」

一路上安雅和希斯卡两个人在前面有说有笑,打得火热,而这次被沦为背景板的变成了你和艾尔莎。但艾尔莎一路上只是在继续用那种幸灾乐祸眼神嘲笑你。

希斯卡在路上向你们讲述起她小时候的事,她的母亲曾经也是地下教会里最虔诚的见习圣女之一,那时候的地下教会还是她们这些社会底层贫民能够短暂洗涤心灵的避风港,大家聚集在这里祈求神明赐予来生获得幸福,而圣女则会降下温和的祝福,让饱受生活摧残人们暂时忘记当下的痛苦。

但后来地下教会突然在一夜之间彻底变了质,现在想来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圣女们被这五个老坏蛋暗中用阴谋诡计剥夺了魔力,也让她母亲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衰弱,而她那个赌鬼老爸为了给母亲治病又听信了赌场里的胡话,借了一大笔贷款去碰运气,结果到现在负债累累,好在每次那些凶狠的催收赌债的人上门时,她和那个不成器的弟弟都能把催收人狠狠打跑。

你们顺利回到了冒险者协会总部,虽然这些失踪少女并没有悬赏委托,但因为她们全都名列在失踪者名单里,协会依然慷慨地发放了大量的威望和一小部分奖励,安雅极其大方地大手一挥,把所有的赏金金币都送给了希斯卡。

「喂,希斯卡,你的魔法刚好是我们队伍目前需要的,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去组队讨伐魔王?」

安雅将沉甸甸的手掌随意地搭在希斯卡的肩膀上。

你的妹妹身上的气场越来越像个合格的勇者了。

「天呐!安雅姐姐,我很愿意呀!!」

希斯卡开心得直接原地蹦了起来,眼角甚至幸福得挂着几滴晶莹的泪花。

「但是,我可能得先回家一趟把家里安顿好,而且我出远门的行李可能会有些多呢」

「那行,哥哥你负责送她回去一趟,顺便明天把她完好无损的带回这里集合」

安雅把你向前一推,直接把这个苦差事拍在了你的头上。

……

你和希斯卡刚回到她的房间,她就立马把大门一锁,瞬间露出了她的真实面目,她毫不客气地将带有她战斗后温热汗渍的碎花白丝袜团成一团,死死捂住了你的嘴鼻,还被她用内裤一起固定在了你的脸上。

紧接着,她朝你身体施加了祝福魔法,你的抗性又被降到了极低,在希斯卡温热芬芳的那双袜子的掌控下,你整个人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在她面前。希斯卡笑着扯下了你的裤子,用她扎头发的细绳在你的胯下做些什么。

那个装着你们队伍刚刚从冒险者协会得到的沉甸甸的金币钱袋正挂在你的下方,发绳在金袋重力的作用下的无时无刻不在压制着你的男性之剑,你的剑一上一下的跳动着。

希斯卡迈着高傲步伐走到你面前,冷笑着伸出手指轻蔑地挑起你的下巴。

「嗯,昨天在外面不是挺威风的吗……你这头贡猪变态……」

「怎么今天像只狗狗一样吊着金币跪在我面前了?是圣女大姐姐不漂亮吗?」

希斯卡一边用反讽的话语疯狂羞辱着你,

一边用裸足毫不留情地踢着你的下面,金币袋子在晃动下发出响亮的声音,是钱的声音,希斯卡最喜欢钱。

「对、对不起……希斯卡,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自以为是……」

你被希斯卡命令着向她疯狂求饶道歉。

「喂喂喂,现在我可是刚加入你们队伍的小女孩欸,你就光着下面给我看,这好吗?」

「嗯……也不是不能看啦,让我看一次你丑陋的下面给我钱就可以了,嗯,钱哦」

希斯卡反复用钱羞辱着你。

「请,请圣女大人希斯卡,收下,收下我的钱」

「对嘛,可是我够不到呀,感觉你不够诚恳呀」

你狼狈地用膝盖蹭着地板前行,狠狠地腰肢发力向希斯卡晃动着捆在你剑上的金币袋子。

希斯卡忽然蹲了下来,那双俏皮的狐狸眼和你四目相对,你忽然感觉自己的剑被希斯卡用隔着布鞋紧紧握住,剑头被塞在了鞋面里,按照着缓慢的节奏动了起来。

「现在,求希斯卡大人加入小队,以后经常指挥和使唤你……」

「求希斯卡大人加入小队,天天使唤我做牛做马……」

「嘻嘻,你还想做牛做马呢?你这人前耍威风背地里下贱的变态只配做猪哟,贡猪,贡猪……」

「贡猪,贡猪,贡猪……」

希斯卡用冷酷平淡的语气一遍又一遍重复着,手中的节奏随着她的声音一点点加快,在她的言语羞辱和肉体惩罚中,你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极致的刺激,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你羞耻无比地将精液射进了她的鞋子里。

【系统提示:L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