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扫黄大队女大队长是晚上在马路边站街卖肉的骚货妓女

市局扫黄大队女大队长是晚上在马路边站街卖肉的骚货妓女

“谢谢苏阿姨送我回来。”周雅琪说完,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今天……对不起。”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苏慧看着她,“你是个好孩子,好好读书,别想太多。”

周雅琪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小区大门。

看着她消失在楼道里的背影,婷婷忽然小声说:“妈妈,雅琪她爸妈是不是让你做什么不好的事?”

苏慧的脚步顿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问?”

“刚才吃饭的时候,雅琪一直在给我使眼色,让我别多说话。后来她爸妈让你留下,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苏慧看着女儿。

路灯下,婷婷的脸显得格外稚嫩,眼睛里带着那种属于孩子的清澈和敏锐。她忽然意识到,女儿其实什么都懂,只是不说破而已。

“大人的世界很复杂。”苏慧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有些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

“那妈妈你是怎么做的?”

“我拒绝了。”苏慧说,“不管他们想做什么,我都不会参与。”

婷婷松了一口气:“我就知道妈妈会这么做。”

苏慧的心被这句话狠狠揪了一下。

她知道?

她知道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的妈妈拒绝了不正当的生意,却不知道自己的妈妈每天晚上都会去站街,让陌生男人操。她只知道自己的妈妈在台上讲“做孩子的榜样”,却不知道自己的妈妈在台下把手指插进自己的阴道里自慰。

这种反差像一把刀子,在她心口慢慢搅动。

“回家吧。”苏慧的声音有点哑。

“嗯。”

母女俩并肩走着,脚步声在安静的街道上回荡。苏慧的手放在口袋里,指尖无意识地掐着自己的掌心。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躁动又升起来了,从小腹底下往上爬,一直爬到胸口,让她呼吸变得急促。

她需要发泄。

需要被填满。

需要被操到失去理智。

那种渴望像一团火,在她体内越烧越旺,烧得她浑身发烫,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送婷婷到家门口时,她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

“妈妈,你晚上还要回单位吗?”婷婷一边掏钥匙一边问。

“嗯,还有点文件要处理。”苏慧说得很自然,“你自己先睡,不用等我。”

“那你早点回来。”

“好。”

门开了,婷婷走进去,回头朝她挥了挥手。

“妈

妈,晚安。”

“晚安。”

门关上了。

苏慧站在楼道里,听着门锁转动的声音,听着女儿的脚步走进客厅,听着电视被打开,传来晚间新闻的主播声。

她站了几秒,然后转身下楼。

脚步很快,几乎是跑着下去的。高跟鞋敲在楼梯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她跑到一楼,推开单元门,夜风立刻灌进来,吹在她脸上,凉飕飕的。

她没有往停车场走。

她拐进了一条小巷。

巷子很窄,两边堆满了废弃的家具和纸箱。路灯坏了大半,只有尽头一盏还亮着,发出昏黄的光,勉强照亮脚下的路。她走到巷子深处,在一堆旧木板后面停下。

她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

心脏跳得厉害,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的手伸进外套里,摸到制服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指尖触到胸口的皮肤,那里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黏腻腻的。

她需要换衣服。

需要把那身制服脱下来,换上那条银色的吊带裙,换上渔网袜,换上高跟鞋。需要把自己变成另一个人,一个不需要伪装,不需要掩饰,只需要张开腿就能活下去的人。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

时间显示晚上八点十分。

还来得及。

老地方那个时间点,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男人下班后路过,喝了几杯酒,身上带着酒气和汗味,眼睛在她身上扫来扫去,最后停在她胸口那片裸露的皮肤上。

她喜欢那种目光。

那种目光让她觉得自己还是个女人,还是个有吸引力的肉体。不像白天,那些人看她的眼神里只有尊敬、敬畏、距离感。他们叫她“苏局长”,把她当成一个符号,一个代表权力和规则的符号。

可她不想要那些。

她想要被当成一个女人,一个可以被操、可以被玩弄、可以被随意对待的女人。

那种想法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她走到巷子尽头,那里停着她的车。她打开后备箱,从最里面拖出那个黑色的塑料袋。袋子很轻,里面装着她所有的“工作服”。

她四下看了看,确认没人,然后迅速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车里很暗,只有仪表盘发出微弱的蓝光。她脱下制服外套,扔到副驾驶座上,然后是衬衫、警裤、皮鞋。一件一件,像是剥掉一层层不属于自己的皮。

最后,她身上只剩下白色的内衣和内裤。

她从塑料袋里拿出那条银色吊带裙,套上去。布料很薄,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肩上,胸口开得很低,两团奶子露出大半,乳沟深得像一道峡谷。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她一弯腰,屁股蛋就露了出来。

然后是渔网袜。

黑色的网眼,从脚尖一寸一寸往上拉,勒进大腿的肉里,留下一道道菱形的红印。网眼粗糙,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感。

最后是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

她穿上去,脚背弓起来,小腿的线条被拉长。她坐在车里,对着后视镜看了一眼自己。

镜子里的人,和她白天在办公室镜子里看到的那个人,完全是两个样子。

这个人眼神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放荡的妩媚,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随时准备勾引什么人。胸口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白皙的光泽,两颗乳头在薄薄的银色布料下挺立起来,形成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

喜欢这个样子。

这才是真正的她。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内侧,那里已经湿了。指尖触到一片滑腻的液体,在黑暗中泛着微光。她把手指放到鼻尖,闻了一下。

那股熟悉的腥甜气息直冲鼻腔,让她的小腹一阵发紧。

她需要被填满。

现在就需要。

她推开车门,下了车。夜风从巷子口吹进来,吹在她裸露的肩膀和大腿上,凉飕飕的,却让她更加兴奋。她裹上那件黑色的长风衣,把所有的春光都遮住,然后快步走出巷子。

街上人不多。

偶尔有几个路人走过,看到她裹得严严实实的,也没多在意。她低着头,快步走着,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走到老城区时,已经八点半了。

这条街和白天完全不一样。

白天,这里只是一条普通的旧街,两边是些破旧的店铺,路上堆着些杂物,偶尔有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可到了晚上,这里就变成了另一个世界。

路灯昏黄,有几盏坏了,光线断断续续的。街边站着几个女人,有的靠在电线杆上抽烟,有的坐在路沿上玩手机,有的正跟路过的男人搭话。她们穿得都和她差不多——吊带裙、超短裙、渔网袜、高跟鞋,抹着浓妆,在昏暗的路灯下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皮肤。

空气里飘着一股复杂的味道。

烧烤摊的油烟味,下水道的臭气,廉价香水的甜腻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欲望的腥甜气息。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只有这条街才有的气味。

苏慧走到她常站的那个路灯下。

林婉清已经在那里了。

她今天穿了一条红色的亮片短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屁股,胸口开得更低,两团奶子几乎要跳出来。她正靠在电线杆上,叼着一根烟,看见苏慧过来,眼睛一亮。

“哟,慧姐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

“有点事。”苏慧简短地说。

“什么事能让你耽搁到这时候?”林婉清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看你裹得这么严实,里面不会还穿着制服吧?”

苏慧笑了笑,没回答,直接伸手解开风衣的扣子。

风衣从肩上滑落,被她随手搭在路边的栏杆上,露出底下那身银色吊带裙。路灯昏黄的光落在她身上,银色布料反射出微微的光泽,把她丰满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林婉清吹了一声口哨。

“今天穿得够骚啊。裙子这么短,一弯腰就能看见逼了吧?”

“那不是更方便客人干?”苏慧笑着回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放荡。

“慧姐今天来得晚啊。”

说话的是个染着栗色卷发的女人,大家叫她小曼。她手里夹着一支烟,烟头的红光一闪一闪。她看了眼苏慧的裙子,嘴角往上一翘。

“这身够亮。今晚肯定有人抢着问价。”

苏慧低头扫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手指在裙摆边缘轻轻捻了一下。

“借你吉言。”

林婉清靠在路灯杆边,短发被夜风吹得有些乱。她把烟送到唇边,吸了一口,眯着眼吐出烟雾。

“她今天心情好。刚才在车里还说,今晚要挑个顺眼的。”

小曼笑得肩膀直抖,“前几天那个戴金链子的,你嫌人家说话难听。昨天那个穿皮夹克的,你嫌他走路像螃蟹。”

“走路像螃蟹也就算了。”一个扎着马尾的女人接过话,“他还一直吹自己多厉害,结果坐下没几

分钟就开始喊累。嘴上像个大老板,身体像没充满电的旧手机。”

“哈哈哈哈——”

几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小曼笑得弯下腰,手里的烟灰落在鞋面上。她低头弹了弹灰,语气越发夸张。

“我上星期遇到一个更离谱的。他进门前说自己经验丰富,结果全程紧张得手都在抖,结束以后还问我是不是对他不满意。”

“你怎么回的?”

“我说,满意,满意得不得了。您下次早点来,我好提前准备一把椅子。”

这次连林婉清都笑出了声。

全章3.4W字

第八章

清晨六点,手机闹钟响了。

苏慧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银色的吊带裙,王总粗暴的手,芬妈那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还有床单上那摊湿漉漉的痕迹。

她动了动身体。

“嘶——”

腰好酸。

屁股更疼。

她掀开被子,赤脚走到穿衣镜前,慢慢转过身。镜子里,她的屁股上还留着昨晚王总打出来的巴掌印,红色的,边缘已经有些发紫。大腿内侧也红了一片,是王总膝盖顶出来的。

乳房也好不到哪儿去。

王总捏得太用力,乳晕周围一圈都泛着青紫色,乳头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碰一下都疼。

她得把这些痕迹遮起来。

今天还要上班。

还要见下属。

还要开会。

还要当那个受人尊敬的苏局长。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衣柜,挑了一套最保守的警服——长袖衬衫,深蓝色外套,黑色长裤。裤子是直筒的,能遮住大腿上的痕迹。外套够厚,能把胸口的淤青盖住。

穿衣服的时候,她动作很慢。

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勒得脖子有点难受,但能遮住脖子上可能有的痕迹。裤子拉链拉上去时,布料摩擦到下面肿痛的部位,她忍不住皱了下眉。

“妈妈?”

婷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苏慧赶紧把外套穿上。

“怎么了?”

“早餐吃什么?”

“煎蛋和牛奶,马上好。”

她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破绽,才走出卧室。

厨房里,婷婷已经坐在餐桌边了,手里拿着英语单词本在背。看见苏慧出来,她抬起头。

“妈妈,你脸色好差。”

“昨晚没睡好。”苏慧打开冰箱,拿出鸡蛋和牛奶,“单位有点事,忙到很晚。”

“又加班?”

“嗯。”

苏慧把鸡蛋打进平底锅,油溅起来的声音在厨房里回荡。她一边煎蛋,一边偷偷揉了揉腰。

真的好酸。

“妈妈,你今天穿得好严实。”婷婷忽然说。

苏慧的手顿了一下。

“有吗?”

“衬衫扣子都扣到最上面了,不热吗?”

“今天有点冷。”

“可是天气预报说最高温度二十五度。”

“妈妈觉得冷。”

婷婷没再追问,低头继续背单词。

苏慧把煎蛋和牛奶端上桌,自己只倒了杯黑咖啡。她喝了一口,苦味在嘴里蔓延开来,稍微提了提神。

“妈妈,你昨晚几点回来的?”

“十一点多吧。”

“那么晚?”婷婷抬起头,“你答应我早点回来的。”

“临时有个紧急会议。”苏慧说得面不改色,“对不起,妈妈下次一定注意。”

婷婷盯着她看了几秒,最后低下头。

“好吧。”

吃完早餐,苏慧送婷婷去学校。

车开到校门口时,正好碰到周雅琪和她妈妈。

周雅琪妈妈看见苏慧的车,

脸上立刻堆起笑,拉着女儿走过来。

“苏局长,早啊。”

苏慧摇下车窗。

“早。”

“昨天真是不好意思。”周雅琪妈妈语气格外殷勤,“我们家那位不会说话,惹您不高兴了。您别往心里去,以后孩子们该玩还是玩,该学习还是学习。”

苏慧点点头。

“没事。”

“那就好,那就好。”周雅琪妈妈松了口气,“婷婷,雅琪,你们快进去吧,要迟到了。”

两个女孩背着书包进了校门。

周雅琪妈妈还站在车窗外,欲言又止。

“苏局长,那个项目的事……”

“周太太。”苏慧打断她,“我昨天说得很清楚了。”

“是是是,我知道。”周雅琪妈妈赶紧摆手,“我们不提了,再也不提了。就是……您能不能别把这事说出去?我们家的生意,还要靠名声……”

苏慧看了她一眼。

“我不会说。”

“谢谢苏局长!谢谢!”

周雅琪妈妈连声道谢,这才转身离开。

苏慧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昨天她还坐在江南小馆的包间里,听着这对夫妻试图拉她下水。今天早上,对方就卑躬屈膝地求她保密。

权力这东西,真是有意思。

她发动车子,往单位开。

路上等红灯时,她看了眼手机。

林婉清发来一条消息。

“芬妈说今晚有贵客,点名要你。做好准备。”

苏慧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停,然后回复。

“几点?”

“八点半,红雀鸡店三楼。”

“知道了。”

她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继续开车。

到单位时,刚好七点五十。

门口的保安看见她的车,立刻立正敬礼。

“苏局早!”

苏慧点点头,把车开进地下停车场。

电梯从负一楼上到八楼,门开了。

走廊里已经有人在了。

“苏局早!”

“早。”

“苏局,昨晚的会议纪要已经发您邮箱了。”

“好。”

她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

办公室里很安静,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块明亮的方形。办公桌上堆着一摞文件,最上面是今天要签字的几份报告。

她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坐进椅子。

屁股碰到椅面的瞬间,她疼得差点站起来。

昨晚被打得太狠了。

她咬着牙,慢慢调整坐姿,让受伤的部位尽量悬空。但这姿势很累,坐了不到五分钟,腰就酸得受不了。

“苏局。”

敲门声响起。

“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是办公室主任小李。

“苏局,这是今天上午的日程安排。”小李把一张纸放在桌上,“九点,党委会。十点半,信访接待。十一点,和财政局的视频会议。下午两点,去城东派出所调研。三点半,回来听取扫黄组的专项行动汇报。”

苏慧拿起日程表看了看。

“扫黄组的汇报是谁负责?”

“林婉清林组长。”

苏慧的手指在纸上轻轻敲了两下。

“知道了。”

小李退出办公室。

苏慧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林婉清。

白天是扫黄组组长,晚上是站街女。

今天下午,她要听取林婉清的汇报。

汇报内容是关于最近一次扫黄行动的成果。

而今天晚上,她要和林婉清一起去红雀鸡店接客。

这种双重身份带来的荒诞感,让她胸口发闷。

九点,党委会。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苏慧走进去时,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坐。”

她

在主位坐下,翻开面前的文件夹。

会议开始。

各部门汇报上周工作,讨论下周安排,研究几个重点案件的进展。苏慧听着,偶尔插几句话,提出几个问题。

但她的注意力很难集中。

屁股一直在疼。

每次调整坐姿,都能感觉到那火辣辣的痛感。衬衫领口勒得脖子难受,但她不敢解开扣子,怕露出下面的痕迹。

“苏局?”

旁边的人叫了她一声。

苏慧回过神。

“什么?”

“关于东城那片娱乐场所的整顿方案,您看……”

苏慧低头看向手里的文件。

文件上写着“关于开展娱乐场所专项整治行动的通知”,下面列了一长串要检查的场所名单。

红雀鸡店也在名单上。

排在第三页,第十七行。

她的手指在那行字上停了一下。

“这个方案……”她抬起头,“扫黄组那边有什么意见?”

“林组长说需要再调研一下,有些场所背景复杂,贸然行动可能会打草惊蛇。”

苏慧点点头。

“那就再调研。行动方案要细致,不能出纰漏。”

“是。”

会议继续。

十点半,信访接待。

接待室里,一个中年男人正在哭诉。

“我女儿才十六岁,被那帮人骗去KTV陪酒,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苏局长,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苏慧听着,手指在桌下悄悄握紧。

她想起昨晚站在红雀鸡店里的那些女人。

小曼,马尾女人,还有那些被迫下跪叫“芬妈”的人。

她们当中,有没有也是被骗去的?

“您女儿现在在哪儿?”苏慧问。

“在医院……医生说有性病,还有毒品反应……那帮畜生给她注射东西……”

中年男人哭得说不下去。

苏慧让工作人员给他倒了杯水。

“这件事我们会立案调查。您把相关人员的姓名、地点、时间都写下来,我们会一一核实。”

“谢谢苏局长……谢谢……”

男人一边哭一边写。

苏慧看着他那双颤抖的手,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白天的她坐在这里,听着受害者的哭诉,承诺要打击犯罪。

晚上的她站在老城区的路灯下,等着客人来操。

这种分裂,让她喘不过气。

十一点,和财政局的视频会议。

会议内容是关于明年公安系统的预算分配。

苏慧坐在摄像头前,脸上保持着专业的表情,嘴里说着“保障基层警务经费”“加大科技强警投入”之类的话。

但她的腿在桌子底下悄悄并拢。

下面又湿了。

只是听着那些正经的会议内容,想着晚上要去接客的事,她的身体就开始有反应。

她咬着牙,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会议上。

视频会议结束,已经十二点了。

小李敲门进来。

“苏局,午餐给您打来了。”

“放那儿吧。”

苏慧没胃口。

她让小李出去,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管药膏。

这是她早上在药店买的,治疗淤青和软组织损伤的。

她锁上门,拉下裤子的拉链。

对着办公室里的穿衣镜,她把药膏涂在屁股的巴掌印上。

药膏凉飕飕的,涂上去时刺痛感更明显。她咬着嘴唇,一点点涂匀,手指碰到肿痛的部位时,忍不住发出低低的抽气声。

涂完药,她重新穿好裤子。

桌上的午餐已经凉了。

她勉强吃了几口,就推到一边。

下午两点,去城东派出所调研。

车子开到派出所门口时,所长已经带着人在

等了。

“苏局,欢迎欢迎!”

苏慧下车,和所长握手。

“最近辖区治安怎么样?”

“总体平稳,就是有些小问题……”

一行人走进派出所。

苏慧参观了接警大厅、调解室、办案区,听了几个重点案件的汇报。所长跟在旁边,一边介绍一边观察她的脸色。

“苏局,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所长小心地问。

“有点累。”苏慧说。

“那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继续。”

调研结束,已经三点多了。

回单位的路上,苏慧靠在车后座上,闭上眼睛。

身体累,心里更累。

下午三点半,扫黄组的汇报会。

会议室里,林婉清已经准备好了PPT。

看见苏慧进来,她站起身。

“苏局。”

苏慧点点头,在主位坐下。

其他人陆续进来,会议室很快坐满了。

“开始吧。”苏慧说。

林婉清打开PPT。

“最近一个月,我们组对辖区内的娱乐场所进行了摸底排查。目前掌握的情报显示,老城区一带存在比较集中的色情服务窝点,其中以‘红雀鸡店’最为典型。”

屏幕上出现红雀鸡店的照片。

三层旧楼,红色灯箱,门口站着两个男人。

苏慧看着那张照片,手指在桌下悄悄收紧。

“这家店的老板娘叫范芬,外号‘芬妈’,五十岁,有过前科。她控制着至少十五名女性,年龄从十八岁到四十岁不等。经营模式分两种:店内坐台和街边站街。抽成比例在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五十之间。”

林婉清的语气很专业,表情也很严肃。

完全看不出,她昨晚也站在那家店里,也对着芬妈下跪叫了“芬妈”。

“我们建议采取行动。”林婉清继续说,“但需要谨慎。芬妈背后可能有人,贸然行动可能会打草惊蛇。我建议先安排卧底,摸清内部情况,再一网打尽。”

苏慧抬起头。

“卧底?”

“对。”林婉清看着她,“派一个人混进去,收集证据。”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苏慧。

苏慧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派卧底进红雀鸡店?

派谁?

派林婉清?

还是派她自己?

“这个方案需要仔细研究。”苏慧说,“涉及人员安全,不能草率。”

“是。”林婉清点头。

汇报继续。

林婉清又讲了几个其他窝点的情况,提出了下一步的行动建议。苏慧听着,偶尔问几个问题,但心里一直在想卧底的事。

如果真要派卧底,她是不是最合适的人选?

她已经混进去了。

芬妈已经认了她。

她今晚还要去接客。

可是……

她是局长。

让局长去当卧底,这太荒唐了。

汇报结束,已经四点半了。

其他人陆续离开会议室,最后只剩下苏慧和林婉清。

门关上后,林婉清脸上的严肃表情立刻消失了。

“你怎么样?”她问。

“什么怎么样?”

“昨晚。”林婉清压低声音,“王总没把你弄坏吧?”

苏慧瞪了她一眼。

“你说呢?”

“看你这坐姿就知道。”林婉清笑了,“屁股疼?”

“闭嘴。”

林婉清走过来,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芬妈说的贵客,我打听了一下。是个外地来的老板,姓陈,做房地产的。出手阔绰,但要求多。”

“什么要求?”

“喜欢玩刺激的。”林婉清看着她,“捆绑,鞭打,滴蜡,都有可能。你要是不愿意

,现在还可以推掉。”

苏慧沉默了几秒。

“多少钱?”

“一次两千,小费另算。”

两千。

苏慧在心里算了一下。

她一个月的工资,相当于接十四次客。

“我去。”她说。

“你确定?”林婉清看着她,“那种玩法,不是每个人都受得了。”

“我需要钱。”

“你缺钱?”

“不是缺钱。”苏慧低下头,“是……需要。”

她说不清为什么需要。

也许是为了那种失控的感觉。

也许是为了用身体的疼痛来麻痹心里的矛盾。

也许只是上瘾了。

林婉清没再劝。

“那好,晚上八点半,红雀鸡店三楼。我跟你一起,芬妈让我也去。”

“你也接客?”

“陪衬。”林婉清耸耸肩,“陈老板带了两个朋友,要三个人一起。”

三个人。

苏慧的手指微微收紧。

“知道了。”

林婉清站起身。

“那我先走了,晚上见。”

“晚上见。”

林婉清离开后,苏慧一个人在会议室里坐了会儿。

窗外的阳光渐渐斜了,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她想起那个信访的中年男人,想起他哭诉女儿被注射毒品的事。

她想起红雀鸡店里的那些女人。

她想起昨晚小曼被打肿的脸。

她该怎么做?

继续当局长,打击犯罪?

还是继续当妓女,沉沦下去?

她不知道。

手机响了。

是婷婷打来的。

“妈妈,你下班了吗?”

“还没。”

“哦……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要晚一点。”苏慧说,“单位有事。”

“又要加班?”

“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妈妈,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苏慧的心脏猛地一缩。

“为什么这么问?”

“你最近总是很晚回来,脸色也很差。周雅琪说,她爸妈昨晚回家后吵了一架,好像跟你有关。”

“小孩子别瞎想。”苏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妈妈只是工作忙。”

“真的吗?”

“真的。”

“那好吧。”婷婷的声音低了下去,“你早点回来。”

“好。”

挂掉电话,苏慧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在办公室里待到六点,处理完剩下的文件,然后下楼开车。

没回家。

她去了老城区。

时间还早,才六点半。她把车停在巷子里,坐在车里等。

从车窗看出去,能看见红雀鸡店的红色灯箱已经亮了。门口站着两个男人,是昨晚见过的,芬妈的手下。

街边开始有女人出现。

穿得很少,站在路灯下,抽烟,玩手机,等着客人来搭讪。

苏慧看着她们,心里涌起一股同类的感觉。

她也是她们中的一员。

八点,林婉清发来消息。

“到了吗?”

“在车里。”

“上来吧,芬妈在等。”

苏慧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夜风吹过来,带着熟悉的油烟味和香水味。她裹紧风衣,低着头,快步走向红雀鸡店。

门口的两个男人看见她,没拦,直接让她进去了。

二楼大厅,芬妈正在和几个人说话。

看见苏慧进来,她招招手。

“小慧,过来。”

苏慧走过去。

芬妈今天穿了件暗紫色的旗袍,头发盘得更高,耳朵上戴着翡翠耳环。她身边坐着三个男人,都是四十多岁的样子,穿着西装,手里端着酒杯。

“这就是小慧。”芬妈介绍,“昨晚伺候王总那个,技术好,叫得也浪。”

三个男人的目光

一起落在苏慧身上。

那目光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苏慧低下头。

“芬妈过奖了。”

“这位是陈老板。”芬妈指着中间那个男人,“从省城来的,做大生意的。旁边这两位是李总和张总,都是陈老板的朋友。”

陈老板大概四十五岁,身材微胖,头发梳得油光发亮。他上下打量着苏慧,眼睛在她胸口停留了很久。

“身材不错。”

“谢谢陈老板。”

“听说你喜欢玩刺激的?”陈老板问。

苏慧看了芬妈一眼。

芬妈点点头。

“是。”苏慧说,“陈老板想怎么玩,我就怎么陪。”

陈老板笑了。

“够爽快。”

他站起身,走到苏慧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货。”

苏慧咬咬牙,开始脱风衣。

风衣滑落,露出里面的银色吊带裙。

陈老板的手从她下巴滑到脖子上,然后往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

“啊……”

苏慧叫出声。

“乳头挺硬。”陈老板说,“发骚了?”

“是……”

“承认得倒快。”

陈老板松开手,转身对芬妈说。

“这个我要了。另外两个呢?”

芬妈拍拍手。

林婉清和另一个女人从旁边走出来。

林婉清今天穿了条黑色皮质短裙,上身是紧身露脐装,化了浓妆,看起来格外妖艳。另一个女人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穿的是粉色吊带裙,脸上带着怯生生的表情。

“这三个一起。”陈老板说,“开个大点的房间。”

“三楼最里面那间套房。”芬妈说,“床大,够你们玩。”

陈老板点点头,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钞票,扔在桌上。

“这是定金。”

芬妈笑着收起来。

“陈老板痛快。小慧,婉清,小雅,你们带陈老板他们上去。”

苏慧捡起风衣,跟着陈老板往楼梯走。

林婉清和小雅跟在后面。

三楼最里面的套房确实很大,有里外两间。外面是客厅,摆着沙发和茶几。里面是卧室,一张巨大的圆床,占了半个房间。

陈老板在沙发上坐下,李总和张总坐在他两边。

“开始吧。”陈老板说。

苏慧看向林婉清。

林婉清点点头,开始脱衣服。

苏慧也跟着脱。

银色吊带裙滑到地上,然后是内衣和内裤。她赤裸着站在三个男人面前,能清楚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

小雅动作慢一些,被李总催了一句,才慌慌张张地脱掉裙子。

三个女人,赤裸着站在客厅中央。

陈老板从茶几底下拿出一个黑色袋子,打开。

里面是绳子,皮鞭,蜡烛,还有几个奇形怪状的道具。

陈老板拿起绳子,在手里掂了掂。

“谁先来?”

苏慧和林婉清对视一眼。林婉清咬了咬嘴唇,往前走了一步。

“我先吧。”

“行。”陈老板笑了,“够胆。”

李总站起来,从袋子里拿出皮鞭,在空中甩了两下。

“啪!啪!”

破空声在房间里回荡。

苏慧看着那条黑色的皮鞭,心跳开始加速。白天在会议室里,林婉清还穿着警服,站在投影仪前汇报工作。她语气专业,表情严肃,台下的人都认真听着。

现在,她赤裸着站在三个男人面前,等着被绑起来抽打。

陈老板把绳子扔给张总。

“绑结实点。”

张总接过绳子,走到林婉清身后。林婉清自觉地把双手背到身后,手腕并拢。绳子一圈圈缠上来,勒进皮肤里,很

快就在她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疼吗?”张总问。

“还好。”

“嘴硬。”

张总把绳子打了个死结,然后拉着林婉清走到房间中央。陈老板从沙发上站起来,拿起皮鞭。

“趴下。”

林婉清跪下来,上半身伏在地毯上,屁股高高撅起。那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两瓣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陈老板走到她身后,用鞭子柄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拍。

“放松点。”

林婉清深吸一口气,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

陈老板扬起鞭子。

“啪!”

第一下抽在她左边的臀瓣上。

“啊——!”

林婉清叫出声。

鞭子抽过的皮肤立刻泛起一道红痕,边缘很快肿起来。她疼得浑身一颤,手指在地毯上抓出几道褶子。

“怎么样?”陈老板问。

“疼……”

“还有更疼的。”

陈老板又是一鞭子,抽在右边臀瓣上。

“啪!”

这次更重。

林婉清疼得往前一扑,额头抵在地毯上,肩膀剧烈颤抖。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但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苏慧站在旁边看着,下面开始湿了。

她想起白天林婉清在会议室里的样子。那时候她穿着警服,肩章端正,手里拿着激光笔,指着PPT上的数据说:“我们要加大打击力度。”

现在她被扒光了绑着,屁股被抽得通红,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

那种反差让苏慧的小腹一阵发紧。

陈老板连续抽了五六下。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抽在不同的位置,林婉清的屁股很快肿了起来,红痕交错,有些地方已经破皮了,渗出血丝。她的叫声从一开始的尖锐,慢慢变成嘶哑的哭腔。

“陈老板……够了……”

“这就够了?”陈老板笑了,“才刚开始呢。”

他放下鞭子,从袋子里拿出蜡烛。

是红色的蜡烛,粗粗的,像一根小棍子。

陈老板把蜡烛点燃,火苗在烛芯上跳动。他拿着蜡烛走到林婉清身边,蹲下来,把烛身倾斜。

一滴蜡油滴在她背上。

“啊——!”

林婉清惨叫一声。

蜡油很烫,滴在皮肤上立刻凝固,形成一小块红色的硬壳。陈老板又滴了几滴,在她背上拼出一个不规则的图案。

“好看吗?”他问李总和张总。

“不错。”

“再来点。”

陈老板继续滴蜡。

一滴,两滴,三滴……

林婉清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咬着牙,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汗水从她额头滴下来,混着眼角的泪水,把地毯打湿了一小片。

苏慧看着,呼吸越来越急。

她下面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她夹紧双腿,想止住那种羞耻的感觉,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陈老板终于停了。

林婉清趴在地上,背上布满了红色的蜡滴,屁股上全是鞭痕。她喘着粗气,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下一个。”陈老板看向苏慧。

苏慧往前走了一步。

“自己趴下。”

苏慧跪下来,学着林婉清的姿势,上半身伏在地毯上,屁股撅起。地毯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她胸前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感。

陈老板拿起鞭子,在她屁股上拍了拍。

“屁股比林姐的还翘。”

苏慧没说话。

她想起白天在城东派出所,那个所长对她毕恭毕敬的样子。那时候她穿着警服,身后跟着一群人,所里的民警看见

她都立正敬礼。

现在她光着屁股趴在地上,等着被抽。

鞭子扬起来了。

“啪!”

第一下抽在她左边臀瓣上。

火辣辣的疼。

比昨晚王总打的疼多了。

苏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

“啪!”

第二下抽在右边。

她疼得浑身一颤,手指在地毯上抓得更紧了。

陈老板连续抽了七八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抽得很重,鞭子落下的地方立刻肿起来,皮肤从红色变成紫红色。苏慧疼得眼泪直流,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但她没求饶。

她想起白天信访接待室里的那个中年男人。他哭着求她做主,说他女儿被注射毒品。那时候她坐在桌子后面,表情严肃,语气坚定。

现在她被抽得像条狗。

鞭子停了。

陈老板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

“哭了?”

苏慧点头。

“疼?”

“疼……”

“疼就对了。”

陈老板拿起蜡烛。

烛火在眼前跳动,苏慧看着那团火苗,心脏跳得厉害。陈老板把蜡烛倾斜,一滴蜡油滴在她肩膀上。

“啊!”

烫。

真的很烫。

蜡油滴在皮肤上,像被烙铁烙了一下。苏慧疼得浑身绷紧,手指死死抠着地毯。

陈老板又滴了几滴。

在她背上,腰上,屁股上。

每一滴都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但奇怪的是,疼痛过后,那种火辣辣的感觉反而让她更兴奋了。

她下面涌出更多水。

地毯湿了一小块。

“骚货。”陈老板骂了一句,“被烫还出水?”

苏慧说不出话。

陈老板放下蜡烛,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项圈。

黑色的皮项圈,前面连着一条链子。

他把项圈套在苏慧脖子上,扣紧。项圈勒着她的脖子,让她呼吸有点困难。链子垂下来,一直拖到地上。

“站起来。”

苏慧撑着身子站起来。

项圈在她脖子上,链子被陈老板拿在手里。他牵着链子,像牵一条狗一样,把她拉到房间中央。

“转两圈。”

苏慧在原地转了两圈。

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晃动,乳房随着动作上下起伏。脖子上的项圈勒着皮肤,带来一种奇怪的束缚感。

“跪下。”

苏慧跪下来。

陈老板把链子交给李总。

“你来。”

李总接过链子,用力一拽。

苏慧被拽得往前一扑,膝盖磕在地毯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爬。”

李总说。

苏慧愣了几秒。

“爬啊。”李总又拽了一下链子。

苏慧咬咬牙,开始往前爬。

赤裸的身体在地毯上蠕动,乳房晃动着,屁股因为鞭痕而肿得更高。她像条狗一样爬着,链子被李总牵在手里,时不时拽一下,让她停下来或者转向。

“左边。”

她往左爬。

“右边。”

她往右爬。

“转圈。”

她原地转圈。

李总满意地笑了。

“这母狗挺听话。”

陈老板也笑。

“比林姐听话多了。”

林婉清还趴在地上,背上全是蜡油,屁股肿得像两个发面馒头。她看着苏慧在地上爬,眼神复杂。

小雅站在旁边,吓得脸色发白,一直低着头不敢看。

苏慧爬了几分钟,膝盖开始疼。地毯粗糙,摩擦着她膝盖的皮肤,很快就把那里磨红了。但她不敢停,李总一拽链子,她就得继续爬。

“停。”

李总终于喊停。

苏慧停下来,跪在地上喘气。汗水从她额头滴下来,混着眼角

的泪水,滴在地毯上。脖子上的项圈勒得她呼吸困难,胸口剧烈起伏。

陈老板走过来,蹲在她面前。

“爽不爽?”

苏慧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爽……”

“说实话。”

“……爽。”

陈老板笑了。

“我就知道你喜欢。”

他站起身,对张总说:“该你了。”

张总走到小雅面前。

小雅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我……我不行……”

“不行也得行。”张总抓住她的胳膊,“芬妈收钱了,你就得伺候。”

小雅眼泪掉下来了。

“我……我怕疼……”

“怕疼还来做这行?”

张总把她推到墙边,让她双手撑墙,屁股撅起。小雅哭得更厉害了,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张总拿起鞭子,狠狠抽下去。

“啪!”

“啊——!!”

小雅的叫声又尖又惨。

她疼得差点摔倒,被张总按住。

“趴好。”

“啪!啪!啪!”

连续三鞭。

小雅的屁股很快肿了起来,皮肤红得发亮。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涕眼泪一起流。

“我……我不干了……”

“由不得你。”

张总继续抽。

小雅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

苏慧跪在地上看着,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白天在办公室里,她还在研究怎么打击这种强迫妇女卖淫的行为。现在她就坐在现场,眼睁睁看着一个年轻女孩被打。

她却什么都不能做。

甚至连同情都不能表现出来。

因为她自己也是这其中的一员。

张总抽了十来下,停了。

小雅瘫在地上,哭得浑身抽搐。

“没用的东西。”陈老板骂了一句,“抬出去。”

李总和张总把小雅拖出去,扔在客厅的沙发上。房间里只剩下陈老板、苏慧和林婉清。

陈老板在沙发上坐下,点了支烟。

“你们两个,过来。”

苏慧和林婉清爬过去,跪在他面前。

陈老板抽了口烟,吐出一个烟圈。

“给我舔。”

苏慧和林婉清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往前凑。

陈老板的裤子拉链已经拉开了,那根东西弹出来,硬邦邦的。苏慧先凑上去,用舌头舔了舔龟头顶部。林婉清舔着根部,两个人的舌头在那根东西上交替滑动。

陈老板舒服地哼了一声。

“一起含。”

苏慧和林婉清同时张开嘴,一前一后含住那根东西。苏慧含着龟头,林婉清含着根部,两个人的舌头在柱身上来回滑动。

陈老板的呼吸变重了。

他一手按住苏慧的头,一手按住林婉清的头,开始往她们嘴里顶。苏慧被顶得喉咙发紧,差点吐出来,但忍着没动。

林婉清也被顶得直翻白眼。

两个人像比赛一样,拼命吮吸着那根东西。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毯上。房间里只剩下吮吸的声音和陈老板粗重的喘息声。

“够了。”

陈老板推开她们。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解开衬衫扣子。

“上床。”

三个人走到里间的圆床。

床很大,足够三个人躺下。陈老板躺在床上,苏慧和林婉清一左一右躺在他身边。陈老板的手在两人身上来回抚摸,从乳房摸到大腿,再从大腿摸到下面。

“都湿透了。”

他说。

苏慧确实湿透了。

从被鞭打开始,她就一直在流水。那种疼痛和羞辱带来的快感,比她以往任何一次性经历都要强烈。

林婉清也是。

她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床单很快湿了一小块。

陈老板翻身压住苏慧

。

那根东西抵在她下面,先在外面摩擦了几下,然后猛地顶进去。

“啊——!!”

苏慧叫出声。

陈老板的东西比王总的还粗还长,顶进去的时候几乎要把她撑裂。她疼得浑身绷紧,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陈老板开始动起来。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苏慧的子宫口被一遍遍撞击,疼得她眼泪直流,但那种疼痛又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

她下面收缩得更紧了。

“骚货,夹这么紧。”陈老板喘着气说。

“陈老板……慢点……”

“慢什么?”

陈老板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

“啊……疼……”

“疼就忍着。”

陈老板一边操她,一边对林婉清说:“你也过来。”

林婉清爬过来,跪在苏慧头边。

陈老板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到苏慧胸口。

“舔。”

林婉清伸出舌头,在苏慧乳房上舔起来。她的舌头很软,在乳头上轻轻打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苏慧的叫声变了调。

两个乳房同时被玩弄,下面被狠狠操着,这种多重刺激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陈老板操了十几分钟,换到林婉清身上。

他把林婉清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林婉清的屁股上全是鞭痕,陈老板每撞一下,那些红肿的地方就跟着颤动。

“啊……啊……”

林婉清的叫声比刚才更放荡。

她主动撅起屁股,迎合着陈老板的动作。脖子上的项圈还没摘,链子拖在床上,随着动作晃来晃去。

苏慧在旁边看着,手不自觉地摸到自己下面。

她已经湿得不行了。

她用手指揉搓着阴蒂,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看着林婉清被操的样子,她下面涌出更多水。

陈老板注意到了。

“骚货,自己玩上了?”

苏慧咬着嘴唇,没说话。

陈老板从林婉清身上下来,走到苏慧身边,抓住她的手。

“来,帮我操她。”

他把苏慧的手指塞进林婉清下面。

里面又热又湿,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苏慧能感觉到林婉清里面的肌肉在收缩,夹着她的手指。

“动。”陈老板说。

苏慧开始动手指。

她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林婉清里面抽插。林婉清的叫声越来越高,身体剧烈颤抖。

“啊……慧姐……”

“叫大声点。”

“啊——!!”

林婉清高潮了。

她下面猛地收缩,紧紧夹住苏慧的手指。一股热流涌出来,把苏慧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

陈老板笑了。

“你们两个玩得挺开心。”

他把苏慧按在床上,重新进入她。

这次他动作更猛了,每一下都撞得床剧烈摇晃。苏慧的叫声越来越高,最后变成嘶哑的哭喊。

“陈老板……我不行了……”

“不行也得行。”

陈老板抓住她的脖子,手指收紧。

苏慧的呼吸变得困难,眼前开始发黑。但那种窒息感反而让她更兴奋了,下面涌出更多水。

陈老板终于射了。

他拔出来,安全套里装满了白色的精液。他随手扔在地上,然后躺到床上,大口喘气。

苏慧和林婉清也瘫在床上,浑身湿透,身上全是汗水和体液。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三个人的喘息声。

过了很久,陈老板坐起身,开始穿衣服。

“钱在桌上。”

他指了指客厅的茶几。

“下次还找你们。”

他穿好衣服,带着李总和

张总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苏慧和林婉清。

两人躺了一会儿,林婉清先爬起来。

“你怎么样?”

苏慧动了动身体。

浑身都疼。

鞭痕,蜡滴,脖子上的勒痕,下面又肿又麻。

但心里却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还行。”她说。

林婉清看着她脖子上的项圈。

“这个还没摘。”

苏慧伸手摸了摸项圈。

皮质的,有点硬,勒着脖子很不舒服。但她没急着摘下来。

“留着吧。”

林婉清愣了一下。

“你喜欢戴这个?”

“不知道。”苏慧说,“就是……想留着。”

林婉清没再问。

两人收拾了一下,穿上衣服。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叠钞票,苏慧数了数,四千。陈老板给了两千,李总和张总各给了一千。

按规矩,芬妈抽一半。

苏慧和林婉清各分一千。

两人下楼时,芬妈正站在二楼大厅,手里拿着账本在算什么。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

“下来了?”

“嗯。”林婉清把一千块钱递过去,“芬妈,抽成。”

芬妈数了数,满意地点头。

“陈老板玩得开心吧?”

“挺开心。”林婉清说,“说下次还来。”

“那就好。”芬妈收起钱,看向苏慧,“小慧,脖子上那项圈还没摘呢?”

苏慧下意识摸了摸项圈。

“等会儿摘。”

“随你。”芬妈笑了笑,“对了,跟你们说个事。等下大老板要过来视察,你们俩别急着走,都在门口等着。”

“大老板?”苏慧一愣。

“嗯,真正管事的。”芬妈说,“平时不怎么来,今天突然说要来看看。你们都机灵点,好好表现,说不定大老板一高兴,多给你们发点钱。”

林婉清问:“几点来?”

“快了吧。”芬妈看了眼墙上的钟,“八点五十了,应该九点左右到。去把其他姑娘也叫来,都到门口等着。”

两人下了楼,开始喊人。

小曼还在一楼的大厅坐着,膝盖上敷着冰袋。看见苏慧,她勉强笑了笑。

“慧姐,陈老板玩得狠不狠?”

“还好。”苏慧说,“你膝盖怎么样?”

“疼死了。”小曼说,“芬妈说让我明天接着接客,我这腿站都站不稳。”

苏慧看着她肿得像馒头一样的膝盖,心里一紧。

“大老板要来了,芬妈让大家都到门口等着。”

“大老板?”小曼眼睛一亮,“会不会给我们发红包?”

“不知道。”

一楼的其他妓女也陆续聚过来。马尾女人,昨晚被王总扇耳光的那个,脸上还带着巴掌印,但化了浓妆遮住了。还有几个苏慧不认识的,年纪从二十出头到四十多岁都有,加起来有十来个。

大家都站在一楼门口,等着大老板。

苏慧站在后面,靠着墙。她没摘项圈,脖子上还套着那个黑色的皮圈,链子垂在胸前。林婉清站在她旁边,轻声说:“你这项圈真不摘了?”

“嗯。”

“怪癖。”

“你说我?”

“就说你。”

两人低声说着话,门口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红雀鸡店门口。

芬妈赶紧迎出去。

“来了来了!”

车门打开,下来两个人。

一男一女。

男的五十多岁,穿着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个公文包。女的四十多岁,穿着紫色连衣裙,拎着个名牌包包,脸上化着精致的妆。

苏慧看清那两人的脸时,心脏猛地一停。

是周雅琪的父母

。

周国平和李丽娟。

前几天在江南小馆请她吃饭,暗示她一起开鸡店的那对夫妻。

苏慧的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他们就是芬妈说的“大老板”?

她想起那天在饭桌上,周国平说的话:“苏局长,现在的娱乐行业,没有后台是搞不起来的。我们认识些人,能提供保护,只要您愿意合作,利润三七分,您七我们三。”

当时她以为他们只是想开个普通的KTV或者夜总会。

没想到他们开的是鸡店。

红雀鸡店就是他们的产业。

芬妈是他们的手下。

所以那天他们请她吃饭,不是想拉她投资,是想拉她下水,让她当保护伞。

而她现在,就站在他们开的鸡店里。

脖子上套着项圈。

身上全是鞭痕。

刚刚才接完客。

苏慧感觉血液都往头上涌,耳朵里嗡嗡作响。她下意识往后退,想躲到人群后面,但门口就这么大,她站在最后面,已经没地方可退了。

“老板,老板娘。”芬妈恭敬地弯着腰,“您二位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周国平点点头。

“来看看最近生意怎么样。”

“挺好的,挺好的。”芬妈说,“姑娘们都在这儿呢,都等着您二位。”

李丽娟扫了一眼门口站着的妓女们,皱了皱眉。

“怎么都穿成这样?乱七八糟的。”

“这不是刚接完客嘛。”芬妈赶紧解释,“还没换衣服。我这就让她们去换。”

“不用了。”周国平说,“就站着吧,我看看人齐不齐。”

芬妈转身对着妓女们喊:“都站好!老板要检查!”

妓女们赶紧站直身体。

苏慧低着头,拼命想把自己的脸藏起来。她头发披散着,希望头发能遮住脸。但她站在最后面,灯光又暗,应该不会被注意到。

“都跪下。”李丽娟忽然说。

芬妈一愣。

“老板娘?”

“听不懂吗?”李丽娟语气冷淡,“让她们跪下问好。”

芬妈赶紧对妓女们喊:“跪下!都给老板老板娘跪下!”

妓女们面面相觑,但没人敢违抗。

马尾女人最先跪下。

她跪在门口的水泥地上,膝盖重重磕下去,发出“咚”的一声。接着是小曼,她膝盖上还有伤,跪下去的时候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差点掉出来。

一个接一个,妓女们纷纷跪下来。

林婉清看了苏慧一眼,然后也跪下了。她跪得笔直,腰杆挺着,眼神盯着地面。

现在只剩苏慧还站着。

芬妈回头看她。

“小慧?你还站着干嘛?”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

包括周国平和李丽娟。

苏慧感觉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动不了。她看着周国平那张熟悉的脸,想起那天在饭店包厢里,他给她倒茶,语气客气地说:“苏局长年轻有为,以后肯定前途无量。”

现在她要跪在他面前。

像条狗一样。

她脖子上还套着项圈,链子垂在胸前。身上穿着刚才接客时的衣服——一件薄薄的吊带衫,下面是一条短裙,里面什么都没穿。大腿上还有鞭痕,在灯光下泛着红。

“小慧!”芬妈又喊了一声,语气有点急了。

苏慧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弯下膝盖。

膝盖碰到冰冷的水泥地。

她跪下来了。

那瞬间,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几天前,她还是坐在饭桌主位的那个人。周国平给她敬酒,李丽娟给她夹菜

。他们称呼她“苏局长”,语气里满是讨好和恭敬。

现在她跪在他们面前。

脖子套着项圈。

像条等着主人赏赐的狗。

巨大的反差让苏慧浑身颤抖。她低着头,不敢看周国平和李丽娟的脸。但那种羞耻感却像电流一样,从膝盖传遍全身。

下面开始湿了。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短裙的内侧浸湿了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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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新地方在城南。

城乡结合部,老工业区边缘,一条叫“柳林巷”的窄街。白天这里是五金店、汽修铺和废品收购站的聚集地,一到晚上八点以后,铺面拉下卷帘门,路灯亮起来,街口对面的电线杆下面就开始三三两两地站人。

晚上八点四十分,林婉清先到了。

她坐出租车来的,在巷口对面的公交站台下车。车上司机多看了她两眼,她装作没注意,付钱推门下去。下车时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动作很自然。

她今天的打扮和白天判若两人。白天那身笔挺的警服挂在办公室衣柜里,现在身上是一件黑色漆皮吊带短裙。裙子紧得勒肉,胸前是深V设计,两根细吊带挂在肩上,锁骨和半个胸脯全露在外面。裙子下摆只到大腿根部往下三个指头,走路时稍微抬腿就会露出内裤——但她今天没穿内裤。

肉色的透明丝袜包裹着整条腿,从脚趾一直延伸到裙摆边缘。脚上是一双黑色细跟绑带凉鞋,带子绕到脚踝上系了个蝴蝶结。头发披散着,黑发盖住肩膀,脸上化了浓妆——眼线拉得很长,嘴唇涂着深红色的哑光口红。脖子上戴了一条银色细链,坠子是个小小的十字架,刚好垂到锁骨下面那道沟里。

她靠着电线杆站着,臂弯里夹着一个小手拿包,里面只有手机、口红和一小盒安全套。

九点零三分,苏慧到了。

她从一辆网约车上下来。车停在巷口,她弯腰从车里出来的时候,林婉清远远看见那辆车的司机扭头盯着后视镜看。

苏慧今天穿了件酒红色丝绒连衣裙,方领,腰收得很紧,裙摆到膝盖往上两寸。裙子的侧面开了高叉,一直到腰际,走路时整条大腿都露在外面。丝绒料子贴着身子,把腰、胯和胸的轮廓全勾了出来。脚上是一双裸色尖头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

她戴了一副金丝眼镜——是平时在单位戴的那副,用来遮黑眼圈的——但在这种打扮下,那副眼镜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本正经地贴在了一张淫荡的脸上。

脖子上空空荡荡。项圈已经摘了,但林婉清注意到,苏慧锁骨下方有一小片皮肤的颜色比周围深,大概是项圈留下的印子还没完全消。

“来了。”

林婉清朝她抬了抬下巴。

苏慧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两个人并排靠着同一根电线杆。苏慧从手拿包里摸出一支烟点上,吸了一口,吐出的烟被夜风吹散。

“这地方比旧街安静。”

苏慧没接话,侧头看了林婉清一眼。目光从她的脸移到胸口,再移到裙摆下面露出来的丝袜大腿上,最后收回来,嘴角弯了一下。

“林组长白天穿警服,晚上穿这个,不觉得别扭?”

“苏局白天在主席台上讲‘净化社会环境’,晚上穿高叉裙站电线杆,不觉得别扭?”

两人对视了一秒,同时笑了。笑声不大,在路灯下面像两片叶子擦了一下。

九点

十七分,王芳到了。

她是骑电动车来的。一辆小牛电动车,车身上还贴着单位统一发放的“文明出行”反光贴。她把车停在巷口对面的自行车棚里,锁好,然后从车座下面抽出一个布袋,转身走进旁边的公共厕所。

五分钟后她出来的时候,整个人换了模样。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露背衬衫,料子薄到透肉,里面没穿内衣。衬衫下摆在前腰打了个结,把整个后背全露在外面,脊柱两侧的腰窝清晰可见。下面是一条黑色紧身皮裤,裤腰低到露出胯骨,裤腿紧紧裹着屁股和大腿,每走一步,皮料就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脚上是一双红色漆皮高跟鞋,鞋跟又粗又高,走路时发出笃笃笃的闷响。

头发放下来了,和白天在单位扎的那个低马尾完全不同——她现在让头发散着,还戴了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压住发顶,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半张脸。嘴唇上是荧光粉色的唇釉,在路灯底下反着光。

“你俩来这么早?”

王芳走过来,从布袋里摸出一罐啤酒,啪地拉开,喝了一口。白天挂在脖子上的那台单反相机现在换成了一只巴掌大的银色小包,挂在肩上。

林婉清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你白天拍照的时候,谁想得到你晚上穿露背装站街?”

“你白天领荣誉证书的时候,谁想得到你裙子底下没穿内裤?”

王芳回嘴的速度快得像是彩排过。

苏慧噗地笑出声。她笑的时候脖子往后仰,高叉裙的侧面滑开,整条左腿从腰到脚踝全都露出来,路灯照在丝袜上,泛起一层浅浅的光泽。

林婉清瞥了她一眼:“你笑什么,刚才还说我来着。”

“我是笑你们俩。”苏慧把烟头在电线杆上摁灭,弹进旁边的垃圾桶,“一个扫黄组长,一个宣传干事,大半夜穿成这样站在城乡结合部的电线杆下面。要是明天有人在网上发帖,标题我都帮着想好了——‘扫黄先锋带头站街,宣传骨干亲自上阵’。”

“那你就是那个‘公安局长领衔出演’。”林婉清说。

三人又笑了一阵。

随后王芳把那罐啤酒喝完了。

空罐子被她捏扁,随手丢进路边的垃圾桶。金属碰撞塑料的脆响之后,她拍了拍手上的水汽,转过来看着另外两个人。

“我有个主意。”

“说。”

“比赛。”

她打开肩上的银色小包,从里面摸出三只安全套,每个都是独立包装的。她把套子举在路灯下面晃了晃,透明的塑料方袋反着光。

“今晚,谁接的客多,谁赢。接完一个,把用过的套子挂在自己身上。最后看谁身上挂得多。”

苏慧挑了挑眉。

“挂哪儿?”

“随便。手腕上、腰带上、裙子的吊带上、头发上都行。只要在你自己身上挂着,就算数。”

林婉清没马上接话。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小包——里面只有手机、口红和一盒安全套,一共十二只。不够的话得问别人借,或者去旁边的便利店再买。但十二只算是个不错的起始数。

“赌注呢?”

“输的人,”王芳舔了一下嘴唇上的荧光粉唇釉,“明天上班的时候,在单位男厕自慰高潮到喷水,并且录下视频。

苏慧笑了一声。

“玩不玩?”

苏慧看向林婉清。

林婉清正在整理丝袜的腰头,那圈弹性面料总往下滑。她把腰头往上提了提,指尖碰到裙摆下缘裸露的大腿皮肤,停了

一拍。

“玩。”

“行。”苏慧也点了头。她从手拿包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现在九点二十七分。到凌晨两点。四个半小时,足够了。”

林婉清把包链扣好,甩到肩上:“别废话了,车来了。”

巷口方向,一辆长途货车正在减速。十八轮的重卡,车头灯亮得刺眼。驾驶室右侧的窗户降下来半截,一只夹着烟的手伸出来弹了弹烟灰。

这台车没有停。但司机明显在往这边看——路灯下面三个女人,穿得比路灯还亮,眼睛只要没问题就看得见。

卡车开过去了。

但第二辆车来了。

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车速很慢,贴着路边蹭过来。车窗摇到一半,里面坐着两个男人,副驾驶那个伸长了脖子往这边望。面包车在巷口对面停了大概十秒,又开走了——大概是在犹豫,或者是在比较。

林婉清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液在柏油路面上溅开一小团深色,很快被夜风吹干。

“老方法不行。”她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露出耳垂上那对细银圈耳环,“这条路太宽,司机不敢随便停。得往里面走。”

“里面?”

“柳林巷中间有一截拐弯,拐过去是个死胡同。路灯坏了两盏,黑。但旁边有个货运停车场,半夜会有司机停在那里过夜。走过去等。”

苏慧想了想,点头。“那走。”

三个人同时迈步。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三种不同的声响交叠在一起——苏慧的裸色高跟鞋细跟点地,是清脆的嗒、嗒、嗒;王芳的红色漆皮粗跟落下去,是闷闷的笃、笃、笃;林婉清的黑色绑带凉鞋声音介于两者之间,带着一点金属扣件碰撞的细碎声响。

走到拐弯处的时候,第一个客人出现了。

一个男人从货运停车场那边走出来,三十来岁,平头,身上穿着一件沾了油渍的蓝色工装。手里捏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大概是出来买烟或者找厕所的。

他看到了她们。

三个人站在拐角的路灯影子里,谁也没动。就那样站着,看着那个男人一步步走近。

“谁先上?”

王芳的声音压得很低。

林婉清没说话,直接往前走了一步。她的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让裙摆的侧摆滑开,露出整条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丝袜在暗处泛着微微的光泽,像涂了一层薄油。

那个男人停住了。

林婉清走到他面前。她没有笑,没有抛媚眼,只是把手里的小包拉开,从里面抽出一只安全套,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递到男人眼前。

“今晚很便宜。”她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平。

“多便宜?”

“你预算多少?”

男人摸了摸口袋,掏出一把零钱:“一百二。”

“行。”

林婉清把套子塞进对方工装胸前的口袋里,然后伸出手,抓住男人的手腕,转身往巷子更深处走。路过苏慧和王芳身边时,她偏过头,嘴角弯了一下。

那意思很明确:第一个,我的了。

苏慧看着林婉清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拐角的一片黑暗里。她没说话,低头打开手拿包,摸出一支口红,把嘴唇补了补。然后把口红换成一瓶小支的香水,喷在手腕内侧和耳后各一下。动作很慢,很仔细。

王芳在旁边看着她做这些。

“你补妆有用吗?你穿得比我们都素。”

苏慧今天穿的酒红丝绒裙是三个人里布料最多的,裙

摆到膝盖下面两寸,高叉虽然很高,但站着不动的时候一般看不出来。领口是方领,不算低,只要不弯腰,乳沟只露出一小截。

“你等着看。”

苏慧把香水瓶收回包里,转身朝马路对面走。她走路的姿势很特别——步子不大,但每一步都让裙摆在高叉处晃开,不多不少,刚好让人隐约看见大腿根的影子,又刚好合上。这样走了一小段路之后,她停在一家关门的五金店门前,背靠着卷帘门,微微侧过身。

她的侧影对着马路。路灯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身体的轮廓勾成一个剪影。方领下面锁骨的线条、收腰的弧度、裙摆下面那双笔直的小腿,全在光线下形成一道一道深浅交替的暗面。

王芳站在原地看着她。电动车从马路上驶过,骑车的男人扭头看了苏慧一眼,车龙头歪了一下,差点撞上路牙石。

王芳啧了一声。她转身,不做多余的动作——她直接解开了衬衫前腰的那个结。原本在前腰打结的两片下摆垂下来,衬衫的前摆和后背一样轻薄透肉。她把衬衫两片前襟往身体两侧拉开,敞开穿着,里面赤裸的胸脯被薄薄的面料罩着,乳头的形状在路灯下明明白白地凸出来。

她叉着腰站在马路牙子上,把重心放在一条腿上。红色漆皮高跟鞋踩在水泥路沿上,另一条腿放松,侧面看过去,从下巴到胯骨再到脚跟,是一条带弧度的线。

一辆摩托车从远处驶来。

车灯扫过三个人的位置——苏慧靠着卷帘门,王芳站在马路牙子上敞着衬衫,林婉清已经不见了踪影。摩托车手放慢了速度。他在苏慧和王芳之间看了一会儿,最后把车停在王芳面前。

“多少钱?”

王芳低头看着他。一个年轻男人,大概二十出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篮球背心,头发乱七八糟的,眼睛很亮。

“你有多少?”

“两百。”

“行。”

王芳转身往巷子里面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苏慧。苏慧还靠着卷帘门,姿态没变,只是抬了抬下巴,算是回应。

王芳走了之后,这一截路上只剩下苏慧一个人。

她靠着卷帘门又站了大概三分钟。期间有两辆车经过,一辆没停,一辆减速之后又加速开走了。她没有急着动,只是把身体从卷帘门上直起来,慢慢沿着马路往前走。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路面上很清晰。

走到货运停车场门口的时候,她看到一个男人从里面出来。

四十多岁,穿着短袖衬衫和西裤,一看就不是货运司机。可能是货站的管理员,或者来拉货的货主。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正往路边走,大概是要打车回家。

苏慧和他几乎是面对面碰上的。

男人停住了。他的目光从苏慧脸上移下来,经过脖子、锁骨、方领中间那一小片皮肤,再往下,落在高叉裙滑开时露出来的那段大腿上。

苏慧也停住了。她没往前凑,也没后退。就站在原地,偏过头看着男人,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这么晚还在这边?”她问。

“刚处理完一批货。”男人回答,声音有点干。

“老婆不查岗?”

男人笑了一声,有点尴尬。“离了。”

苏慧点了点头,像是听到一个普通的、值得理解的回答。然后她从手拿包里摸出烟盒,弹出一支,递过去。

男人接了。她自己也拿了一支。男人掏出打火机,先给她点,

再点自己的。火光在两人之间亮了一瞬,照出苏慧半边脸上的妆容——口红是砖红色的,被烟头烧出一圈小小的亮边。

“往里面走?”

苏慧吐了一口烟,朝公园方向抬了抬下巴。

男人犹豫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表。然后把烟夹在手上,点了点头。

苏慧转身,走在男人前面半步的位置。她走路的时候背挺得很直,步子不快,丝绒裙的高叉随着步伐一开一合。男人跟在她后面,目光落在她背影上,看那截露出来的后腰和裙摆下面匀称的小腿。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巷子深处。

而在巷子另一头,最先出发的林婉清已经从黑暗里走了出来。她工装男人的身边已经不见了,男人顺着原路返回,手里攥着几张零钱,脸上带着刚完事之后特有的那种松弛。

林婉清走到路灯下面,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那条黑色漆皮短裙被她重新拉正了,丝袜上沾了一点被扯歪的痕迹,腰侧的松紧带翻卷了一小段。她把它抚平。

手腕上,一只打着结的避孕套套在她细银圈耳环的那只耳朵同侧的银色手链上,透明的橡胶里面存着一小截浑浊的白色液体。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把挂件转了转,让它贴着脉搏的位置。

苏慧在巷子深处走过来了。

两人在路灯下面站定。

林婉清看了看苏慧空荡荡的手腕,挑了挑眉。

苏慧没说话,把右手从身侧抬起来。她的手腕上还没有任何东西。但她的嘴角弯着。

“急什么。”

这时王芳从另一头回来了。她走得很快,皮裤发出沙沙的摩擦声。走近了能看见她的衬衫敞开得更大了,左胸那一侧的面料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是口水或是什么别的。她的右手腕上挂了只打了结的套子,用一根发圈系在一起,像一串不太体面的手链。

她晃了晃手腕。

林婉清抬了抬左边的银手链,上面挂着一只。

苏慧空着手腕。

“零?”王芳问。

“刚做完第一单。”苏慧把右手拿上来,手心里也捏着一只打了结的安全套。她把它挂在左手手腕一根皮筋上,动作很慢。

三个人的目光在彼此的手腕上停了几秒。

巷口又有一辆车在减速。远光灯扫过来,把三个人照得雪亮。林婉清、王芳、苏慧同时偏过头去,表情平静,像是一条流水线上的三个工位,被同一盏灯照着。

“来了。”

林婉清往前迈出一步。

随后跟着那个穿工装的男人往巷子深处走。

男人姓赵,叫赵大勇,河北人,跑长途货运的,车停在货运停车场里,今晚不走了。他住的地方就在停车场后面的一排活动板房里,一个月两百块钱,和另外两个司机合住。今晚另外两个人都出车了,屋里就他一个。

板房很小,一张铁架床占了大半面积,床垫上的塑料布还没撕干净。墙上钉着几张从杂志上撕下来的泳装美女页,边角卷着,落了一层灰。灯泡悬在头顶,瓦数很低,照得整个屋子黄蒙蒙的。

赵大勇一进门就把门栓拉上了。

“热不热?我把风扇开开。”

“不用。”

林婉清站在床边,打量了一下这个空间,然后把手里的小包放在床头那张摇摇晃晃的木桌上。她没有坐,转过身,面对着赵大勇。

赵大勇在脱自己的工装上衣。那件蓝色的衣服脱下来之后,里面是一件汗衫,领口松垮,露出锁骨

下面一片晒得黝黑的皮肤。他的肩膀很宽,胳膊上肌肉线条粗壮,是常年搬货练出来的。

他伸手来搂林婉清的腰。

林婉清退了一步。

“先验货。”

赵大勇愣了一下。

林婉清伸手把他汗衫的下摆撩起来,低头看了看他裤裆的位置。工装裤子是宽松款的,布料下面鼓着一包,形状明显。她伸出手,隔着裤子摸了一把。硬,粗,长度大概一拃多。不算很大,但够用。

“可以。”

她收回手,转身从桌上拿起小包,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一只安全套——加上之前给他的那只,这是第二只。她撕开包装,把套子捏在手里,然后蹲下来,单膝跪在床边的水泥地上。

赵大勇的工装裤有松紧带,不用解扣子,一拉就下来。裤子褪到膝盖弯的时候,里面的内裤弹了一下,那根东西从内裤边缘顶出来一截,颜色偏深,龟头上有一层淡淡的分泌物。

林婉清用两根手指捏住套子边缘,另一只手扶住茎身。她的动作很熟练,套子从龟头往下捋,薄膜贴着柱身展开,一直推到根部。“噗”的一声轻响,套子里的空气被挤出来。

然后她俯下身,张开嘴,把裹着套子的龟头含进嘴里。

“嘶——”赵大勇倒吸了一口气,脚趾在拖鞋里蜷了一下。林婉清的舌头在龟头表面旋转了一圈,唾液把橡胶套外面润湿。她吸了一下,腮帮子凹进去,发出“滋”的一声。

她吸了大概半分钟。赵大勇的手按在她头顶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呼吸已经开始变粗。她感觉到套子里面的龟头在膨胀,尺寸比刚才又大了一圈,硬邦邦地顶着她上颚。

林婉清松开嘴,站起来,转身趴在床边。她双手撑在铁架床的床沿上,膝盖跪在床边的水泥地上,屁股往后翘起来。黑色漆皮短裙在动作中滑上去,堆在腰上。裙摆下面什么都没有——她今天没穿内裤,肉色丝袜的裆部直接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丝袜的裆部已经被分泌物浸湿了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深,贴着阴唇的轮廓印出一圈深色的轮廓线。那条缝在丝袜下面若隐若现,两片大阴唇被薄薄的尼龙面料勒出形状,中间那道缝里正在持续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

赵大勇从后面看着这个画面,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他伸手抓住丝袜裆部,用力往旁边一扯。尼龙面料很结实,扯了一下没破。他又扯了一下,这次用上了指甲,面料“嘶”地裂开一道口子,从阴唇中间一直撕到会阴。裂口边缘卷着,露出下面湿淋淋的阴唇和阴道口。

“操。”

他跪下来,扶着裹了套的阴茎对准那条裂缝,往里一顶。

“嗯——”

林婉清咬住了下唇。赵大勇的阴茎不算长,但粗。龟头挤进阴道口的那一下有明显的撑胀感,入口处的肌肉被撑开成圆形,把整根柱身裹得严严实实。他第一次顶得有点急,还没完全润滑就直直插到了底。

“轻点。”林婉清的声音从牙缝里出来。

赵大勇没听见。他两只手掐住了林婉清的胯,手指陷进丝袜和皮肤之间,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截湿漉漉的透明液体留在丝袜裂口边缘,每一次插进去都发出“噗呲”一声闷响,橡胶套表面和阴道内壁之间挤出一小股黏液。

频率在加快。

林婉清把脸埋在臂弯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铁架床被撞得吱

呀作响,床脚和水泥地摩擦出尖锐的声响。她的膝盖在水泥地上磨着,丝袜的膝盖部分很快就磨出了毛边。赵大勇的动作很猛,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顶出去几厘米,她的胯骨撞在床沿上,骨头和铁架撞出闷闷的“咚、咚”声。

大概五分钟之后。

“快、快了——”赵大勇的声音变粗了,手上的力气加大,指节发白地掐着林婉清的腰。

林婉清知道他快到了。她往后迎了一下,把自己的屁股送上去,让他的阴茎插得更深。赵大勇全身绷紧,屁股上的肌肉一缩,阴茎在套子里跳了两下——林婉清能感觉到橡胶套前端鼓起来的一小团热意。

“哦、哦、操——”

他射了。射的时候整个人压下来,胸膛贴着林婉清的后背,汗水蹭在她裸露的肩头上。他的阴茎在阴道里搏动了四五下,每一次搏动都把精液往套子里挤,林婉清感觉到那股热意被橡胶隔着,但热度还是透了过来。她没动,等他完全软了才收回手。

赵大勇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截湿透的丝袜裂口边缘,上面挂着透明的分泌物和一点白色的痕迹。他低头看了一眼——套子前端鼓着一小包白色的精液,套身外面沾满了阴道里的黏液,泛着水光。

“我给你擦擦?”

“不用。”

林婉清从地上站起来。膝盖有点疼,水泥地上跪出了两块红印。她伸手把裂开的丝袜从腿根理了理,尽量把裂口合到一起,然后用裙摆盖住。她把赵大勇那根裹着精液的套子取下来,打了个结,挂到左手手腕的银手链上。第一只和刚做完的第二只并排垂着,像两颗浑浊的铃铛。

“钱。”她伸出手。

赵大勇从裤兜里摸出一把零钱,数了一百二,放在她手心里。然后又摸出二十块。“这个算小费。”

林婉清把一百四收进小包,拉上拉链。她走到门口,拉开木门栓,往外看了一眼。巷子里很暗,没人。她回过头,对赵大勇说了一句:“下次别这么急,先做点前戏。”

赵大勇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一声。

林婉清推门出去了。门板在身后合上,发出“啪”的一声。她走在板房之间的窄道上,脚步不快,但也不停。手腕上那两只安全套随着手臂摆动而晃荡,里面的液体晃出细碎的声响。

她走到巷口的岔路口,站定,左右看了看。

巷子另一头,有一辆面包车正在慢慢地开。车速很慢,车窗摇下来了,里面有人在往她这边张望。

---苏慧和一个穿衬衫的西裤男人走进了公园。

柳林巷走到尽头,穿过一道铁栅栏门,就是一片没修完的社区公园。原本规划的绿地、步道和凉亭建了一半,施工队撤了,留下几堆裸露的泥土、两盏没接电的景观灯和一座半成品的凉亭。水泥柱子立在那里,顶上光秃秃的,连顶棚都没搭。

男人把她带到了凉亭后面。

那里有一小片被灌木围住的死角,地上铺了碎石子,踩上去发出细碎的“沙沙”声。男人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然后转过身,手直接伸向了苏慧的裙子。

苏慧没有躲。

她靠着凉亭后面的一根水泥柱子站着,后背贴着粗糙的水泥面。男人的手从高叉裙的开口处伸进去,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游走。他的手掌温热而干燥,指腹有薄茧,摩擦在丝袜上发出“嗤嗤”的细响。

“你腿真滑。”男人的声音有

点哑。

苏慧没回答。她伸手解开了方领裙前襟的两颗暗扣。扣子很小,在暗处很难找,她解了三四秒才解开。前襟往两边敞开,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半罩杯胸罩。胸罩很薄,蕾丝花纹下面隐约透出乳头的颜色——深褐色的,比周围皮肤深了两个色号。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喉咙里“咕噜”响了一声。

他伸出两只手,分别从胸罩下缘探进去,掌心托住乳房下沿,手指捏住那两个乳头,轻轻揉搓。苏慧的乳头在他指缝间硬起来,尺寸比刚才膨胀了一圈。她微微仰起头,后脑勺抵着水泥柱子,嘴唇张开,呼出一口热气。

“多久没做了?”男人问,声音闷闷的,像是随口一问。

“挺久了。”

男人笑了一声。“我不信。”

苏慧也笑了,嘴角弯着,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看着他。“你信不信是你的事。”

男人没再说话。他低下头,含住苏慧的一侧乳头,用嘴唇包着往嘴里吸。吸力隔着薄薄的蕾丝面料传过去,又湿又热。苏慧的后背微微弓了一下,两只手按住了男人的后脑勺。

“嗯……”

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

男人的一只手还在揉另一边的乳房,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摸。他的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阴阜的位置,手感很软很热,有一层薄薄的湿润透过面料渗出来,沾在他指腹上。他用中指在阴唇的位置画圈,丝袜和蕾丝内裤两层布料被按出深深的凹陷,阴唇的形状在按压下清晰可变。

苏慧的腿稍微夹紧了一些。“轻点,那层会破。”

男人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那我帮你脱了。”

他在苏慧面前蹲下来,双手从她裙摆下面伸进去,沿着大腿两侧把丝袜和内裤一起往下褪。丝袜的腰头卡在裙摆下面,他耐心地一点一点往下拉。内裤脱到膝盖弯的时候,一团黏滑的透明液体拉出一条细丝,从布料内侧连到苏慧的阴唇上,在暗处泛着一丝微光。

男人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把丝袜和内裤从苏慧脚上取下来,塞进自己的西裤口袋里。“这个我留着。”

苏慧没反对。

男人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西裤拉链。西裤褪到膝盖,里面是一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内裤正前方有一大块深色的湿痕,是刚才前戏时渗出来的前列腺液。他把内裤也脱了,那根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很长,但偏细,龟头是浅粉色的,不像赵大勇那根颜色那么深。整根柱身微微向上弯着,硬得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苏慧低头看了一眼。

“你比我高一个头。”她说。

“那换你站上面。”

男人拉着苏慧,反身靠在水泥柱子上,让苏慧面对着他。他双手托住苏慧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苏慧穿高跟鞋之后身高大约一米七出头,男人一米八几,抱起来的时候,她的脚刚好离地几寸。

她双腿分开,环在男人的腰上。男人的阴茎贴在苏慧的大腿根内侧,龟头正好抵着阴唇之间的凹陷,但还没有插进去。

男人调整了一下角度,扶着茎身,从下往上顶了一下。

龟头挤进阴道口的那一瞬间,苏慧发出一声明显的抽气。她的指甲掐进男人肩膀的衬衫布料里,把肩膀处的料子攥出了一把褶。

“噗呲。”

进去了。男人托着她臀部的手一松,让她的身体自然下沉,整根阴茎顺

着体重滑入,一直没到根部。

苏慧的喉头动了一下,眼镜歪了一点点。

“嗯——”

她发出的声音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低沉、短促、带着一点鼻腔共鸣。男人开始动了,节奏不快,每一次抽送都配合着托举的力道。从下方进入的角度让阴茎的背侧紧紧贴着阴道前壁,那种摩擦的位置和平时不太一样,带来的刺激也更集中。

大概抽插了几十下之后,苏慧觉得下体开始发烫。那种烫不是心理上的,是物理性的——阴道内壁的黏膜在反复摩擦中开始充血,温度明显比之前高。每一次插入时龟头撞击宫颈口的感觉也从最初的钝麻变成了一种酸胀的、有点痛的热感。

“慢一点。”她说,声音有点抖。

男人没听。他加快了速度,水泥柱子后面的空间里响起连续的、黏腻的“噗嗤噗嗤”声,混着两个人小腹撞击在一起的“啪、啪”闷响。苏慧的鞋跟敲在男人后腰上,一下一下,像节拍器。

随着抽插次数增加,苏慧的内阴唇开始外翻。每一次抽出时,阴道口内侧的黏膜被带出来一小圈,粉色的、湿润的,在暗处看不清楚颜色,但能看出形状——两片小阴唇之间的缝隙被撑大,边缘因为反复摩擦而微微发红。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淌下来几道透明的液体,是从阴道口溢出的分泌物顺着重力流下来的,打湿了男人托着她臀部的掌心。

“你里面好热。”男人喘着气说。

苏慧没回话。她把眼镜摘下来,挂在胸罩的肩带上,用空出来的手撑着水泥柱子。视线模糊了一些,但她不在乎。下体的感觉已经盖过了其他感官——阴道里的摩擦从最初的顺畅变得有些滞涩,阴道壁的黏膜在持续刺激下肿胀起来,把阴茎箍得更紧了。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紧,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股被挤压出来的黏滑液体。

男人大概又抽送了十几分钟。最后几下他顶得很深,每一下都让苏慧的屁股撞在水泥柱子上,背部被粗糙的水泥面磨得有点疼。他射的时候没有出声,只是身体猛地僵住,臀部绷紧,阴茎在苏慧体内搏动了几下。

男人把她放下来。苏慧的脚踩在碎石上,膝盖软了一下,差点没站住。她扶着水泥柱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大腿内侧全是反光的湿痕,随后她把那根裹着精液的套子取下来,打了个结把眼镜重新戴好,又恢复了平时那种不紧不慢的语气,“有纸吗?”

男人从西裤口袋里摸出一包面巾纸递给她。苏慧抽了两张,叠在一起,弯腰擦了一下。纸巾很快就湿透了。

“电话留一个。”男人提上裤子,掏出手机。

苏慧报了一串数字。男人存了,备注写的是“公园里那个”。

苏慧把裙子前襟的暗扣重新扣好。扣的时候手指有点抖,暗扣孔找了好几次才对准。裙子重新合拢,高叉垂下来遮住大腿,从外表看又恢复了端庄的样子。只是里面空空荡荡,丝袜和内裤都在男人的口袋里。风从裙摆下面灌进来,直接吹在裸露的阴部上,有点凉。

“走了。”

她转身走出灌木丛,踩着细跟高跟鞋从公园铁栅栏门出去。走路的姿势还稳,但每走一步,阴道里的精液就往外溢一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夹紧了腿,尽量让步子小而快。

回到巷口的时候,路灯下面已经站了两个人。

林婉清靠在电线杆

上,左手腕上挂了三只安全套。王芳坐在马路牙子上,皮裤包着的屁股搁在水泥边沿,右脚的高跟鞋脱了一半挂在脚尖上,左手腕上挂着四只。

王芳抬头看见苏慧走过来,上下扫了她一眼。

“裙子怎么这么皱?”

苏慧低头看了一眼——裙子前面被她自己靠在柱子上磨皱了一小片,高叉开口的地方有一道水泥灰的擦痕。

“没什么。碰到一个话多的。”

“几只?”

苏慧抬起左手手腕。两只。

王芳吹了一声口哨。“行啊苏局,我还以为你那身素裙子接不到活。”

苏慧没理她,转头看向林婉清。“你脸怎么这么红?”

林婉清摸了摸自己的脸。“水泥地上跪的,倒立充血。”

三个人在路灯下面站成一个小三角。各自的左手腕上都挂着湿漉漉的安全套——林婉清三只,苏慧两只,王芳四只。套子里的液体已经有些凉了,沉甸甸地坠着手腕上的银链或皮筋。

巷口又有一辆车在减速。

一辆黑色的老款雅阁,车窗是全关的,但车灯在巷口闪了两下。

王芳第一个把鞋穿好站起来。“我的。”

她伸手拦住刚要从电线杆上直起身的林婉清,然后迈着步子朝那辆雅阁走过去。皮裤在路灯下面发出柔和的反光,每走一步臀部就扭动一下,扭得幅度很大,左右分明。她走到车窗旁边,弯下腰,把自己的脸凑到驾驶座那一侧的车窗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里面有人说了什么。王芳点了点头,拉开后座车门钻了进去。

雅阁在原地停了大概三十秒,引擎重新启动,开走了。

林婉清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巷口拐弯处,转头对苏慧说:“感觉怎么样?”

苏慧想了一下。“肿了。”

林婉清没接话。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三只套子里的液体在灯光下显得浑浊。她抬起头,目光落在巷子尽头那片黑暗里。

“我感觉还行。就是次数多了,进去的时候有点烧。”

“烧是正常的。摩擦太多次黏膜会充血发炎。”苏慧说,语气像是在做工作汇报。

林婉清从包里摸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还剩两个多小时。”

“慢慢来。”

两个人并排靠在电线杆上,等着下一辆车。巷口的路灯把她们的影子投在地面上,瘦瘦长长的两条,被晚风吹得微微晃动。

王芳钻进那辆黑色雅阁后座的时候,车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冷风直吹在她只穿着露背薄衬衫的肩膀上,激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后座的真皮座椅很凉,皮裤贴上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粘响。

驾驶座上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头发花白但梳得整齐,穿着一件浅灰色的POLO衫,领子挺括。副驾驶是空的。后视镜里能看见他的眼睛——不大,但目光沉稳,像是那种在单位里当惯了领导的人。他从后视镜里看了王芳一眼。

“去前面那家快捷酒店。我有会员卡,开个钟点房。”

王芳没说话,把重心往座椅上一靠。皮裤在真皮座椅上又黏了一声。车子启动,开出去两百米拐上主路。路灯一盏一盏从车窗外面滑过去,光从男人的侧脸扫到后视镜,再扫到王芳敞开的衬衫前襟上。

男人一边开车一边说话,语气像是随口聊天。

“你这身打扮,是专门出来做的?”

“你看呢。”

“我看不像。”男人打了一把方向盘,“你走路的样

子像单位里的。白领。做行政的。”

王芳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后视镜里的男人表情很平静。

“你怎么知道?”

“感觉。”男人说,“我退休之前在开发区管委会干过,手下管过百十来号人。走路怎么走,站着怎么站,看几眼就知道了。你这身衣服能骗过别人,骗不过我。”

王芳把衬衫两片前襟往中间拢了拢。这个动作完全出于本能,没有任何意识。拢完之后她自己愣了一下,又把前襟重新拉开。

男人在后视镜里看到了。他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

“不用遮。我不在意。”

“你不在意,我自己在意。”

“那为什么还穿成这样出来?”

王芳没回答。她转头看着车窗外面的路灯。

车子在快捷酒店门口停下。男人下去开房,让她在车里等。他进大堂的时候腰板挺得很直,走路不快不慢,那种在体制里养了几十年的步伐,一看就是老机关。王芳坐在车里,闻着车内的皮革味和男人留在座椅上淡淡的烟草味,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右手腕上的发圈——上面已经挂了四只套子,现在都摘下来放进了银色小包里。

五分钟后男人回来,手里捏着一张房卡。

“三零八。”

房间在三楼走廊尽头。标准间,两张单人床,窗帘拉着一半,床头灯开着。空气里有清洁剂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男人进门之后先走到空调下面把温度调高了两度,然后转过身。

“你先洗个澡?”

“不用,刚洗过没多久。”

王芳站在两张床之间,伸手解开了衬衫前面那个已经松了的结。她把衬衫脱下来,团成一团丢在靠门的椅子上。上身赤裸,皮肤在床头灯底下泛着均匀的光泽,乳房挺立,腰腹线条分明。皮裤还穿着,胯骨上缘露在裤腰外面,两道人鱼线从腰侧往中间收。

男人站在床边看她。他没有急着上来,而是脱掉了自己的POLO衫,搭在椅背上,然后坐在床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

王芳走过去坐在他旁边。床垫很软,两个人坐上去,向中间塌了一点。男人的手落在她的后背上,从肩胛骨之间一直往下摸到尾椎。那只手干燥温热,力道很轻,摸得很慢很仔细,像是真的在打量一件东西。

“你平时在单位穿什么?”

“衬衫西裤。”

“今天穿这个,感觉怎么样?”

王芳想了想。“凉。”

男人笑了一声。他伸过手去解王芳的皮裤拉链。拉链在侧腰,金属齿一格一格地松开,露出内裤边缘——黑色蕾丝的,和皮裤的紧身贴合度很好,脱下来的时候在腿弯处卷成了一团。男人把皮裤和内裤一起从她脚上取下来,叠好放在床头柜上,像是处理自己脱下来的西装一样规整。

“你这个人有点怪。”王芳说。

“哪怪?”

“做这种事还叠衣服。”

男人没有回答。他让王芳躺下来,枕着枕头,双腿分开。他跪在她腿间,低头看着她裸露的下体。王芳的阴阜上留着一小撮修剪整齐的阴毛,深色的,呈倒三角形。下面是外阴唇,被白天的从政日常压得闭合在一起,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缝里有一点湿意,但量不大,只是微微泛着潮。整个下体的状态透着一种条件反射式的湿润,但反应还没完全到位。

男人伸出两根手指,按在阴唇之间的缝隙上,缓

慢地上下滑动。指腹的薄茧从阴蒂的位置划过的时候,王芳的腹部轻轻抽搐了一下,腿在床单上蹬了一下。

“晚上做这个,你单位的人知道吗?”

“别问这个。”

“随便聊聊。聊天不影响办事。”

男人的手指沿着阴唇来回滑动,动作规律得像是在做按摩。他的表情也没有太多的欲望,更像是认真地、按部就班地做一件需要做的事情。大概滑了两三分钟,王芳的分泌物多了起来,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来,润湿了阴唇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有一层薄薄的亮。

男人才把身体压下来。

他进入的时候动作很缓,龟头顶开阴道口,一点一点往里面送。王芳的阴道已经湿了,进入的过程比较顺畅。但他的尺寸比较粗,龟头的冠部比柱身宽出一圈,撑开入口的时候有很明显的胀饱感。王芳吸了一口气,双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大。”她说。

男人低着头,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抽送。他的节奏和赵大勇完全不同——不快,不猛,每一插到底之后都要停一两秒,把阴茎整根埋在里面,靠盆骨贴着盆骨的压力制造挤压感,然后再慢慢抽出来,一直到龟头退到入口处几乎脱出,再重新插进去。

这种节奏让刺激变得绵长而持续。王芳的呼吸逐渐乱了,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嗯……嗯……嗯……”每一声都卡在男人插到底的那一秒上,声音不大但很密,像是从上颚直接挤出来的。

床垫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房间里很安静,除了这个声音之外就是两个人呼吸交叠在一起。王芳的分泌物越来越多,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来积在阴道口和会阴处,把男人垂在下面的阴囊和床单打湿了一小片。

“你平时开会讲话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男人一边抽送一边问。

全章5W字

第十章

中午十二点零七分,林婉清把盒饭里的青椒炒肉扒拉完,筷子往塑料盖上一搁,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群聊最后一条还是王芳那句“建议转发全系统学习”,底下灰色小字显示“已读3”。苏慧没回,她也没回。

下午两点,王芳在宣传处办公室走廊迎面撞上林婉清。

“晚上还去不去?”王芳手里捏着一沓未拆封的便签纸,马甲口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去。”

“苏局呢。”

“我中饭的时候在食堂碰见她了。”林婉清侧身让过一个抱着卷宗的科员,“她说去。”

晚上,第一个到的是王芳。

她站在公交站台后面那棵歪脖子树的阴影里。平底高筒皮靴的靴筒把小腿包到了膝盖下方,侧面拉链从脚踝一直封到顶,她站在那里的时候两条腿笔直,脚掌稳稳踩在地上,整个人比穿皮鞋的时候矮了两指,但站得更稳。

林婉清到的时候,王芳从树影里走出来,靴底踩在路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你提前到的?”

“七分钟前。”

林婉清低头看了一眼王芳的靴子,平底,高筒,皮面哑光,侧面拉链,一看就是实穿的类型。她又看了一眼王芳的裤子——黑色紧身牛仔裤,裤腰到胯骨上面,裤脚塞进靴筒里,腰细腿长的比例被靴筒的竖线拉得更明显。上身还是那件露背衬衫,今天多套了一件短款的黑色皮夹克,敞着穿,衣摆到肋骨的位置,里面衬衫的下摆被她自己剪掉了一截,露出肚脐

和胯骨上缘那段皮肤。

“你今天不敞怀了?”

“外面套件夹克照样能看到里面。”王芳拉了拉夹克的领子,“你有意见?”

“没有。”

八点五十二分,苏慧到了。

她从出租车后座下来,左脚先踩地,过膝靴的尖头点在地砖上,靴筒从脚踝到膝盖上方紧贴着小腿和膝盖,弹力皮料在膝盖弯的位置被撑开了一小段,迈步的时候马上缩回去贴住。方跟踩在地面上一阵闷响,不响但沉,像是每一步都要把地面压出印子来。

王芳第一个看到她。

“过膝靴。”

苏慧走到她们两个跟前站定。“怎么了。”

“没什么。你膝盖不疼?”

“不疼。”

王芳的视线从苏慧的膝盖上方那截露出来的大腿皮肤扫过去,短裙和靴口之间露着一截大约一掌宽的皮肤,过膝靴把膝盖和上半截小腿全包住了,但裙摆下面那段大腿还是露着,白晃晃的,在巷口路灯下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暖光。

林婉清站在旁边看了一眼苏慧的脸。今天没戴金丝眼镜,平时用来遮黑眼圈的镜框不在,脸就这么素着露在外面——眼窝下面有一点淡淡的青,是没睡好,但气色比昨晚在巷口哭喊着被黑棍子捅的时候好多了。

苏慧把裙子前侧的一道褶子抹平,“走吧,往里走。”

三个人同时迈步。

王芳平底靴踩在柏油路面上是“咚、咚”的闷响,脚跟先落,脚掌再压下去,步子稳得像扎在地上。林婉清尖头高跟的金属掌片敲在地面上是“嗒嗒嗒”一连串脆响,步子轻快,每步落地的节奏感很强。苏慧过膝靴的方跟落地是“笃、笃、笃”的钝声,不快不慢,靴筒在迈步的时候跟着膝盖弯折再回弹,弹力皮料发出很轻微的“呲”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在回缩。

三个人走到巷子中段那个拐角的位置,上次堵到第一个客人的地方。

货运停车场还在,铁皮围挡上贴着一张褪色的“禁止烟火”标语,旁边的黄灯泡坏了一盏,另一盏亮着,光打在围挡上,把围挡上那排挂着的铁锁照得发亮。巷子里没有车经过。

王芳靠着停车场门口的砖柱站着,靴底的平跟磕在砖缝里卡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砖面——上次这里还是一片水泥地,现在铺了碎石子,可能是最近两天才拉的。

她从包里摸出一支烟点上,烟头火光在夜里晃了一瞬。她呼出一口烟,把身体靠在砖柱上。

“等人。”

九点十六分,第一辆减速的车是一辆老款桑塔纳,银灰色的,车漆起了一层白雾状的氧化层。大灯从巷口方向扫过来,车速慢慢降下来,在三个人面前停了三四秒。驾驶座车窗降下一条缝,一只手伸出来弹了弹烟灰,然后又缩回去。车窗升上去,车子走了。

“看不上。”王芳说。

“不一定。”林婉清把烟夹在手指间,“可能在前面拐一圈再回来。”

苏慧站在砖柱的另一侧,两只手插在毛呢短裙的贴兜里。她今天没带手拿包,裙子侧面的贴兜里只有手机和安全套,容量刚好。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靴面,弹力皮料上面沾了一点碎石子的灰,她弯下腰用指甲刮了一下,靴口在她弯腰的时候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一段膝盖上方的大腿皮肤,上面的青印淡了。

“你们俩今晚打算换战术吗。”苏慧直起身问。

“看人。”

“我是说分工。”苏慧拍了

拍靴筒上的灰,“昨天我们三个站在一起,来的车只能看到三个人排成一排,选不过来就干脆不选了。今天分开站。”

王芳从砖柱上直起身来。“怎么分?”

“三个人分三段。巷子口那个公交站台一段,货运停车场门口一段,往里走那个死胡同口一段。隔开二十米左右,每段有一个人。司机开车经过的时候只能看到最近的那一个,选择少了,停车的几率大。”

王芳听完看了林婉清一眼。

“苏局搞行政搞出经验来了。”

“我搞刑侦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宣传口写黑板报。”苏慧说,语气很平。

王芳笑了一声,靴底在地上碾了半圈。“谁先选位置。”

“抽签。”

林婉清从口袋里摸出三个硬币,一个五毛两个一角,在掌心里搓了搓。“五毛站巷口,一角站中间,剩下的站里面。”

她张开手。

王芳凑过去看了一眼。“你先选。”

“我拿的五毛。”

“不行,靠猜的。”王芳自己伸出手,“我选五毛。”

“你选就你选。”林婉清把五毛硬币递给她。

苏慧把一角硬币从林婉清掌心拿走。“那我中间。你里面。”

林婉清把剩下那枚一角装回口袋,抬头看了一眼巷子深处。“里面黑,路不好走。”

“你那双高跟更不好走。”苏慧说。

“行吧。”

三个人各自往自己选好的位置走。王芳顺着柏油路往巷口方向去,平底靴踩在路面上声音稳而不乱,走了大约二十米,在公交站台旁边停住。她今天的位置就在站台后面的那棵歪脖子树下面,树冠投下一大片影子,路灯的光被树叶切碎之后落在她身上,斑斑驳驳的。

苏慧往巷子中段走。她经过货运停车场的铁门,靴跟敲在门槛的铁板上当的一响,走到停车场和旁边那排关着门的五金店之间的一截空档。这地方是苏慧昨天没有留意过的,在三个位置的中间,前面的五金店卷帘门拉到底,店门前的台阶有一级没一级的,但台阶边缘的石沿正好可以靠着站。她侧身靠在卷帘门上,翘了翘脚尖,过膝靴的靴尖在路灯下点了一下。

林婉清继续往巷子深处走。她走到昨天苏慧和那个纹身男人去过的那个死胡同口。拐角处的两盏路灯在前几天坏了之后一直没修,黑黢黢的,只有从前面巷子透过来的一线光。她站在拐角的三角地带,后背贴着一面墙,墙面上有一层轻微的潮气,应该是消防栓漏水渗过来的。她把包放在脚边,两只手交叠抱在胸前,尖头高跟的长靴一左一右地踩在碎砖地面上,左脚稍微向前,右脚略微侧开,像是一个随时准备迈步的姿势。

十点零三分,三人分开后的第一单出现在巷子中段。

一辆深蓝色的轻卡从主路拐进巷子,车速不快,大灯开着近光,照到苏慧的时候车速从大约二十码降到了五码。这辆轻卡空着货斗,挡泥板上有泥点,司机座的高窗半开着,一只手搭在窗框上。

苏慧靠着卷帘门没动。她知道这辆车在看她——车灯照在她过膝靴上的时候,弹力皮料反射了一层细长的光,从脚踝一直到膝盖,两条腿被筒身包成两条极细的直线,靴口上面一段大腿露在裙摆和靴口之间,在车灯下白得打眼。

轻卡往前滑了三四米,过了苏慧的位置,又倒回来。副驾驶窗降下来,里面的人探出头。

一个四十来岁

的男人,无领针织衫外面套了件夹克,脸偏圆,脖子短,下巴上有一层青色的胡茬,像是今天没上心刮过的。

“美女,等人?”

苏慧偏了偏头,看着副驾驶窗里的那张脸。

“等你停了车就算等到了。”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挺会说话。”

他把车靠边停稳,熄火,拉手刹,从车上跳下来。轻卡的驾驶室高,他跳下来的时候靴底落地一响,在地面上碾了两步绕过车头。

苏慧从卷帘门上直起身来。过膝靴的方跟踩在台阶边上,她下台阶的时候一阶一阶地迈,靴筒随着膝盖的弯曲折了一下,又缩了回去。男人站在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过膝靴的靴筒上看了两秒,又移到裙摆和靴口之间那段露着的大腿上。

“上车还是走?”

“前面那个公园后面有个铺面,空着。”苏慧说,“近。”

男人往她身后看了一眼,巷子里面更黑,但他没犹豫太久。“你带路。”

苏慧走在前面,男人跟在后面半步。她走得不快,过膝靴的方跟每一步踩在路面上的声音很沉,但步距不大,靴筒的弹力皮料在膝盖弯折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呲”,在夜晚的巷子里显得很清晰。男人低头看着她的腿,看着过膝靴的筒口在大腿下方那段皮肤边缘随着步伐微微上下移动,又看着裙摆在高叉位置开合的节奏。

走到停车场旁边的空档处,苏慧拐进了那一排五金店后面的窄道,穿过一个没有门的门洞,到了昨天她和纹身男人去过的那间空铺面门口。

卷帘门是关的,她推了一下旁边那扇没锁的木门。

“进来。”

男人低头钻进去,苏慧跟在后面,反手把木门关上。屋里还是那张折叠单人床,床板上还是那条灰色毛巾被,但这片空间比昨天干净了一点——墙角多了一卷用过的纸巾,地上没有明显的废纸屑,大概是纹身男人后来又来过一次。

“这地方是你常用的?”

“不算常用。”

男人把夹克脱下来搭在床沿,坐在折叠床上试了试重量,铁架往下沉了一截。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苏慧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折叠床的床板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向中间凹陷,她坐过去的时候身体往男人的方向斜了一点,肩膀蹭到了他的胳膊。过膝靴的靴筒在坐下的时候从脚踝到膝盖上方被压出一层浅浅的褶,弹力皮料贴着腿的曲线绷着,她的膝盖弯成大约一百二十度,靴口上面那段大腿从裙摆下沿露出来大半截,皮肤贴在床单上。

男人的手先落在她大腿外侧。手掌覆在裸露的皮肤上,指腹贴在腿的侧面,轻轻按了一下。他的手粗短,指节宽大,掌心带着一层常年握方向盘的硬茧,摸在皮肤上的触感比较粗糙。他的手掌沿着苏慧大腿外侧往下滑,一直滑到过膝靴的靴口边缘,手指先越过靴口的弹力皮料伸进筒边,又缩回来,沿着靴筒的表面摸了一圈。

“靴子好看。贵不贵。”

“不贵。”

“皮子的。”

苏慧没回话。她把身体往男人那侧偏了偏,一只手搭在男人的膝盖上。男人的裤子是棉质休闲裤,腿上的肌肉硬邦邦地顶着裤管,膝盖弯的骨节突起。她把手指放在他的膝盖上轻轻转了两圈,指尖隔着裤子在膝盖骨的弧面上滑过。

男人的呼吸变重了一点。他的手从苏慧的靴筒上收回来,转而伸向自己

的腰带。裤腰上是一条帆布带金属扣的皮带,扣头的表面镀层已经磨掉了大半,露出底下的黄铜色。他解皮带的时候手指微微发紧,卡扣从孔眼里面推出来用了两下力。

苏慧侧过身来,一只手按住了他的皮带扣。

“急什么。”

“都到这儿了还不急。”

苏慧把那只手从皮带扣上移开,往下滑到他的裤裆位置。隔着休闲裤的薄料能摸到里面已经鼓着一团,形状歪斜着往一侧偏,尺寸中等,硬度够但没到完全勃起的状态。她在上面按了一下,掌心贴住那团热意,手指收拢把布料攥了一小把。

“硬得挺快。”

男人笑了一声,没接话,自己把裤子解开褪到膝盖弯。内裤是一条深灰色的平角裤,裆部正中间有一小块深色湿痕,前列腺液在布料上洇开了一小圈。他把内裤也脱了,那根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柱身颜色偏棕,龟头表面的皮肤绷得很紧,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整根呈微弯的弧形,不是最粗的一类,但够长。

苏慧低头看了一眼。

“不用套了。”男人说。

“用。”

苏慧从短裙的侧兜里摸出一只独立包装的安全套,撕开,拇指和食指捏住套口。她蹲下来,过膝靴在蹲姿下被折成一道竖褶,靴筒从膝盖上方堆到脚踝,弹力皮的筒身叠出两三层。男人站着,她蹲在他面前,膝盖分开约与肩同宽,左手扶住他的大腿外侧,右手捏着套子从上往下捋,薄膜包住龟头,一点一点往下卷,一直卷到阴茎根部。套里的空气被挤出去的时候发出很轻的一声“噗”。

然后她俯下头,张开嘴,隔着套子含住了龟头。

她先用嘴唇包住冠部,舌头隔着橡胶在龟头表面舔了一圈。套子上涂的润滑剂被唾液稀释,味道是那种便宜的草莓味香精,甜得发腻。她用舌尖在龟头顶端刮了两下,点在马眼的位置,男人的大腿收缩了一下。她的嘴唇收拢,吸了一口,腮帮凹陷,真空的吸力透过橡胶膜传到龟头上,男人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嗯”。

她吸了几口之后松开嘴,站起来,转身趴在折叠床的床沿上。双手撑着铁架床的边沿,背上那把毛呢短裙的裙摆被她自己往上拉了一截,露出阴部——今天穿了内裤,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细带从腰侧延伸下去卡在臀缝里,前面的三角布料被撑得绷紧,覆盖在阴唇外部的布料上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男人站在她后面,伸手把丁字裤的裆部往旁边拉开。细带在臀缝里勒了一下,滑到右侧。阴唇从布料下面露出来,内阴唇的颜色偏深,外阴唇饱满,中间的缝里已经渗出一层透明的滑液,从阴道口淌到阴蒂下方的一道浅沟里。

男人扶着套好的阴茎抵在阴道口。龟头贴上去的时候,透明的黏液沾到了套面的橡胶上,他往前一顶,龟头挤开阴唇,陷进阴道口,往里滑。

“嗯——”

苏慧的哼声闷在臂弯里。她今天的阴道状态和昨天完全不同——昨天被磨肿之后有明显的撑胀和刺痛感,今天虽然还有点胀,但内部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湿润和弹性。男人的阴茎插进去大半根的时候,阴道壁被撑开的感觉清晰但不痛。整个通道的黏膜面被龟头冠部一点一点碾平,每一处皱褶都跟着撑开又缩回去。

男人开始动了。

他的节奏偏中速,每一

下都拔到龟头留在入口的位置再插回去,插到底的时候会停顿半秒,用盆骨往阴道口的方向顶一顶。折叠床在他的动作里前后晃动,铁架焊点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床脚在水泥地面上蹭出很小幅度的位移,吱、吱、吱,每一声都像是床要散架。

苏慧的手抓着床架两侧的铁管,指节发白。她的过膝靴的靴尖点在水泥地上,脚跟悬空,两条腿因为趴姿而绷得很直,弹力皮筒把小腿到大腿下半截全包住了,只有腿窝那一截露出的皮肤在挤压中轻微地皱起来。男人每一次往里顶,她的身体就往前动一寸,膝盖在水泥地面上蹭着。靴筒边缘的弹力皮料随着膝盖的弯折压出一条线,又恢复原状。

“你里面热。”男人喘着气说。

苏慧没回话,她在等节奏稳定。

大概插了三四分钟之后,她的身体开始给出了第二个层面的反馈——阴道壁的收缩从最初的被动适应变成了有规律的、跟着男人节奏收缩的间隙性反应。每一次男人插到底的时候,阴道的前三分之一段会主动收紧一下,把龟头裹住,再松开。男人第二次感受到收缩的时候,动作停了一拍。

“你在夹我。”

苏慧把脸从臂弯里偏出来,头发从肩膀滑到一侧,发梢扫在床单上。“你想多了。”

“没想多。你夹了。”

“你猜。”

男人没再说话,加快了速度。抽送频率从大约每秒一次提高到一点五次左右,拔出和插入之间的时间被压缩,腹腔和盆腔之间的碰撞变得密集,“啪、啪、啪”的声音从折叠床的晃动声中挤出来。苏慧的分泌物比男人进去时多了不止一倍,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有一条绕过会阴淌到了大腿内侧,在过膝靴的靴口边缘被弹力皮料挡住,停在靴口上方的一小截皮肤上淌不下去了。

男人干了大约六分钟后射了。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僵了半秒,臀部肌肉绷紧,阴茎在套子里搏动了三下,苏慧感觉到前两下有力,第三下搏动之后龟头的抽动就变得绵软了。他停在里面喘了四五口气才退出来。

阴茎拔出的时候,套子表面全是白色的浆液,套口上挂着一段被挤压出来的泡沫。苏慧从床上直起身来,把丁字裤的裆带拉回原位,布料蹭过阴唇的时候有一阵轻微的滑腻感。她转身从男人的阴茎上把套子取下来,打了结,从短裙的侧兜摸出一张纸巾包住,塞回兜里。

男人提上裤子,从裤兜里摸出手机。

“多少钱。”

“你给多少。”

“正常一百五。”

“行。”

男人从夹克内兜里掏出一张一百和一张五十,放在床沿上。苏慧拿起来,叠好塞进短裙另一侧的兜里。男人穿好夹克往外走,走到木门旁边回头看了一眼。

“你每天晚上都在这儿?”

“不一定。”

“下次来了怎么找你。”

“看运气。”

男人拉开木门出去了。苏慧站在空铺面里停了一会儿,从兜里把那个用纸巾包好的安全套拿出来,看了一眼——套子里的精液大约占前端囊袋三分之一的量,半透明的白色液体,带着淡淡的腥气。她把它系到左手手腕的一根黑皮筋上,皮筋是今天出门前扎头发用的,现在只剩一圈发尾的橡胶印。套子挂上去之后垂在手背旁边,晃了晃,液体在里面沉淀到底部。

她走出铺面,一路沿着窄道回到巷子里。

经过五金店门

口的时候,她听到前面巷口附近传来一阵男人的笑声,笑声很大,在空巷里来回撞。她没急着过去,在五金店门口站定,往巷口方向看。

王芳在公交站台旁边的树影底下。

站台上除了一盏灭掉的长条灯管之外就是一块褪色的站牌,蓝色搪瓷底上写着“柳林巷口”四个字。她的平底高筒靴踩在站台的台阶上,左腿在前,右腿在后,身体斜靠在那棵歪脖子树的树干上,树皮上的灰蹭了一点在她皮夹克的肩头。

面前停着一辆白色的大众朗逸。车窗降下来一半,里面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灰色polo衫,领口立着,仪表盘上的冷光衬得他脸偏瘦,颧骨略高,手搭在方向盘上,轮胎在地面上停稳之后还往前蹭了一截才完全停住。

“你在这儿等?”

王芳把重心换到左腿上,右脚从台阶上收回半步,平底靴的跟磕在路沿石上的“咚”一声很轻但她自己听到了。“你停车了就是等到了。”

男人笑了笑,回头看了一眼路边有没有摄像头的杆子。“去哪。”

“前面那个死胡同口。里面有个保安亭空着。”

王芳抬了抬下巴,指向巷子深处。她没等男人回答,转身往巷子里走,平底靴踩在路面上闷响四声,她回头看了男人一眼。这个回头的动作做得不急,头微微偏,侧脸露在路灯下面,皮夹克领口立着,里面的露背衬衫在背后泛着一层薄薄的反光。

男人挂上挡,车子慢慢跟着她滑了一段。开到停车场门口的时候王芳停下,指了指窄道里面的门洞,自己先拐进去。

男人把车停在路边,熄火,拔钥匙的时候钥匙串上那枚金属挂件在方向盘锁孔上敲了两下。

他跟着进了窄道。王芳走在前面,平底靴踩在铺碎石的地面上是闷闷的“咚、咚”声。男人的皮鞋跟在后面,鞋跟比王芳的还低。

走到空铺面的门口,王芳推门进去,男人弯腰跟着。

“就这间?”男人扫了一眼屋里。

“就这间。”

王芳转过身来站在他面前,伸手把皮夹克的拉链往下拉开一截,露出里面露背衬衫的前襟。衬衫今天被她把前摆剪短过,下缘在肋骨和肚脐之间,站着不动的时候刚好盖住胸下围,动作大一点腹直肌的外形线条就会露出来。她今天没有系那个前腰的结,两片前襟宽松地垂着,只在侧腰处用一根别针收了一下。

男人看着她的腰。“你这衣服是自己剪的?”

“是。”

“剪得挺怪。”

“不怪。图凉快。”

男人被这句回答逗笑了。“你是图凉快还是图——”

“图方便。”

王芳说着把皮夹克脱下来叠了一下放在折叠床上,转过来靠着床沿站着。她的左手搭在男人右肩上,指尖在他polo衫的肩线上画了一道很轻的线。“你平时跑夜班?”

“不跑。今天加班晚了。”

“什么工作。”

“广告公司的。做完东西凌晨了。”

“吃夜宵了没。”

“没有。”

“那你现在除了这个还想吃别的吗。”

男人被她问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先办事。”

“我想先吃根淀粉肠。”王芳说。

男人站在空铺面里看着她,两秒之后真的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外卖App。“要什么样的。”

“路边摊那种就行,你不用真买。”

王芳伸手把他的手机拿过来放在床尾,然后两只手搭在他的肩膀

上,踮了踮脚。平底靴没加多少高度,她踮起来还是比男人矮半个头。她偏头靠上去,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了一口气,声音放得很轻。“你先让我舒服了,我就让你舒服。”

男人的手落在她后腰上。手掌顺着露背衬衫下面那截光裸的皮肤往腰窝的位置滑,指尖停在脊柱最下端的两节腰椎上。“怎么让你舒服。”

王芳退了一步,坐在床沿上,把平底靴的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你坐那边。”

她指了指对面那把不知道谁搬进来的圆塑料凳。男人坐下来,塑料凳在他的体重下轻微变形,凳脚在地面上翘了一下。王芳起身走到他面前,把平底靴的右腿抬起来搭在他肩膀上。靴尖在他的肩头点了一下,平底靴的高筒把小腿全部包住,靴底对着男人的方向,整条腿从裙摆下面伸出来,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屋里暗灯下泛着一层光泽。她的丁字裤从裙摆下方露出了一截细带,黑色的蕾丝面料贴在阴唇外侧,裆部有一小块颜色较深的湿痕。

“舔。”王芳说。

男人低头用牙齿咬住内裤的侧带,往旁边拉。丁字裤的细带从胯骨上脱开,黑色的蕾丝布料挂在跨部外面晃了一下,裆部那块湿透的布料离开阴唇的时候拉出一根很短的透明细丝。阴部暴露出来:阴唇的颜色偏深褐色,外阴唇比苏慧的小一圈,内阴唇露出的部分不多,阴道口的位置被一层透明的分泌物糊着,不算太湿。

王芳的右腿还搭在他肩头,平底靴的靴跟搭在他后颈上。男人的鼻尖凑近她阴部,嘴唇先贴在阴唇的外侧,贴着皮肤来回蹭了两下,然后舌尖伸出来,从会阴前缘的位置往上舔到阴蒂。他的舌尖在阴蒂头上顶了一下就收回,再重复。每一次舌头的运动都会让王芳的腿在靴筒里微微一缩,靴筒的侧面在他的后颈上蹭出些声响。

“啊……”

王芳的右手插进男人的头发里,手指抓着一把短发往下按了按。男人的嘴贴紧她的阴唇,唇瓣把阴唇包裹住吸了一口,舌面在阴蒂表面碾过,又用舌尖点着阴蒂的根部来回拨。津液和她的分泌物混在一起,舔动的过程中越来越湿,沿着会阴流到男人的下巴上,滴在他领口上。

“你舌头不错。”王芳喘着说。

男人把舌头伸进她的阴道口。舌尖挤进去的说法不准确,舌头毕竟不如手指长,他只探进去一点,其余都是靠舌尖在阴道口边缘搅动,把分泌物和口水混成一团滑腻的水膜糊在入口周围。

王芳松开了他的头。“行了。”

她把腿收回来重新穿上丁字裤,从前方的木凳上拿起安全套拆开。男人站起来的时候裤裆已经鼓了一大块,她伸手隔着裤面按了按,手感很硬。她把男人推坐在床沿上,蹲下来,平底靴的靴筒在蹲姿下折得很深,靴口卡在膝盖弯下面,弹力皮料在小腿肚上绷出一圈轮廓。

她扒下男人的裤子,里面穿的是一条黑色的三角内裤,内裤前裆被顶得快要撑破。里面的阴茎完全勃起,长度中等偏上,粗度比苏慧刚接的那个男人大一圈,龟头是深粉色的,柱身表面血管凸起。她把套子撕开,套上去的时候用嘴含住套口下方的空气球吹了一点气——这个动作让男人“哎”了一声。苏慧蹲在旁边把套子里的气泡挤干净,又在柱身上捋了一遍,确保套子贴合。

然后她站起来,

转身趴在床上,膝盖跪在床沿边缘。

“从后面来。”

男人站在床后面,扶着阴茎抵在她的入口上。她今天已经湿了,男人进去的时候阻力不大,龟头挤开阴道口往里滑,进去大约四分之三根。王芳吸了一口气,两只手撑在床架上,背弓起来,臀往男人的方向送了一下。

男人开始抽送。前几下比较试探,每一下都只进入一半就抽出,让分泌物在阴道口积成一层滑膜之后才更深地插进去。王芳的阴道口在昨晚的摩擦中已经恢复了,只有黏膜内侧的一小片区域还带着轻微的肿胀,在男人插入的时候会产生一种很轻微的发酸的感觉,但同时又有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两种感觉叠在一起。

“嗯……嗯……”

她的叫声短促,声音从喉咙后部挤出来,不大但很密集,像是一口气喘了三四次。男人的动作从试探转为平稳的中等速度,平底靴的靴筒贴在她的腿侧,她的腿跪着不动,靴筒随着屁股的前后晃动在小腿肚上微微滑动,弹力皮料在膝盖弯下方的那一截被压出很深的一道横褶。男人的胯部每一下撞在她臀肉上的时候,她那条紧身牛仔裤把臀部的形状勾得很清楚,撞上去的力道从裤面传进去,裤料发出“啪”的一声闷响,比裸露皮肤直接碰撞的声音要钝。

“换个角度。”王芳说。

男人停下来。王芳从床上下来,转身侧躺在床的一侧,把一条腿抬起来架在男人手肘内侧。这个姿势让阴道口的角度偏离了正常的水平向,男人站在床边重新插入的时候身体侧着,阴茎从侧面进入的深度比后入浅一些,但由于侧身的扭转,阴道壁的前侧受到更集中的摩擦。王芳的右腿被男人托着,过膝靴没有——她今天穿的是平底高筒靴——靴筒从小腿肚到脚踝贴得严实,男人托住大腿的时候手指按在靴筒外侧,能感觉到筒面下面小腿肉被按下去的一小段弧度。

“嗯——往里面点——”

男人把她的腿往前抬高了,阴茎进入的角度变成了略微向上的倾斜,龟头从前壁的位置刮过去。王芳的阴道内侧的肿胀那一片被反复蹭过,丝丝麻麻的微痛和快感混在一起,从骨盆底往小腹蔓延。

男人大概干了十来分钟,中途换了两次节奏,最后一次抽送速度加快到大约每秒两下,每一次都撞到阴道尽头,阴道口被撑成一个饱满的圆环,套子的根部被挤出的分泌物泡成一圈浅白的滑膜。他射的时候是拔出来之后用手撸的,精液在套子里喷了三股,前两股浓,第三股淡。

王芳从床上坐起来,把丁字裤重新拉上来,整理了一下衬衫的前襟,把别针重新别好。她把用过的套子从男人身上取下来打了结,用纸巾包住塞进牛仔裤口袋。男人穿好裤子,从钱包里抽了张一百五递给她。

“你平时在那边站吗,站台那边?”

“不一定。”

“下次怎么找。”

“也不一定。”

王芳接过钱放进夹克内兜,把拉链拉好。她坐在床上没有急着走,等男人出了门她又坐了一会儿,才从床上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一起着力,平底靴在水泥地面上踩稳了,膝盖弯直,下腹的胀感比刚做完的时候轻了一些。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手腕上没有挂套子——今天她是第一个,套子得用东西系着。她摸了摸牛仔裤口袋,从里面翻出一

根上班用来扎头发的黑色细皮筋,把安全套系上去,绕了两圈,挂在左手小拇指的指根上。

她从窄道里出来的时候苏慧正站在五金店门口等着。

第二辆车停在王芳面前的时候,她刚在站台的铁质长椅上坐下来不到两分钟。是一辆黑色奥迪A4L,车牌被泥糊了一块,车身很干净,轮胎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水渍,刚洗过车。驾驶座的门打开,下来一个男人,大约四十出头,穿一件浅蓝色衬衫,袖口整齐地扣着,袖扣是金属的,反着路灯的光。他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领子微微立着。头发梳得很整齐,鬓角剪过,露出干净的耳廓。

他走到站台旁边,没先开口。

王芳坐在长椅上没起身,抬头看他。路灯从他的右侧照下来,他的侧脸线条比较正——颧骨不高,下颌线干净,嘴唇薄,长相中庸但衣着考究。他左手垂在身侧,右手插在裤兜里,裤兜的布料被他手指撑起一小块弧度。

“这儿等车?”他问。

“不等车。”

“那等什么。”

“你说呢。”

男人看了她一会儿。“我见过你。”

王芳从长椅上站起来。平底靴落地的时候膝盖顶了一下,站直之后她比男人矮大约一头。“在哪见过。”

“上周五晚上,我开车经过这里,你站在这根树下面。”

“我每个周五都在这边。”

男人嘴角弯了一下。“那你每个周五都等什么。”

“等想停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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